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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

【澜巍】逃跑王妃中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不喜勿喷


红心评论加蓝手    才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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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赵云澜的那一刻,沈巍的眼中浮现浓烈的恐惧,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起来,颤声道:“王爷,求你……求你饶了小巍。”


“饶了你?”赵云澜手指轻轻摩挲着沈巍的下巴,柔滑的触感让赵云澜十分满意,但是眼中的怒意却是博生了起来,今天他若是晚来一步,这绝色美人,可就不属于他了,“逃婚,还敢入青楼,谁给你的胆子?”


“你可清楚,如果本王今日不来,你会遇到什么事?”赵云澜直起身子,俯视...

私设如山  圈地自萌   不喜勿喷


红心评论加蓝手    才是好朋友


——————————

看到赵云澜的那一刻,沈巍的眼中浮现浓烈的恐惧,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起来,颤声道:“王爷,求你……求你饶了小巍。”

 

“饶了你?”赵云澜手指轻轻摩挲着沈巍的下巴,柔滑的触感让赵云澜十分满意,但是眼中的怒意却是博生了起来,今天他若是晚来一步,这绝色美人,可就不属于他了,“逃婚,还敢入青楼,谁给你的胆子?”

 

“你可清楚,如果本王今日不来,你会遇到什么事?”赵云澜直起身子,俯视着沈巍,“如果你的身子脏了,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沈巍的脸色瞬间苍白下来,急的眼尾都染上了一抹嫣红,声音中戴上了哭腔:“王爷,小巍知错了,您饶了小巍吧。”

 

“小巍是不是很喜欢青楼?”赵云澜捏了捏沈巍的小脸,微笑道:“那本王可以把你捧成江南第一名角,怎么样?”

 

“王爷?”沈巍吃惊地看着赵云澜,“您……您不要小巍了?”

 

“你都跑进青楼了,”赵云澜的脸色沉下来,“你凭什么觉得本王还会要你?本王不要脸面吗?”

 

“王爷,王爷,”沈巍向前膝行几步,怯生生地抱住赵云澜的腿,小声道:“小巍不是要败坏王爷的名声,而是小巍出走之后落入了人牙子,被卖到这里的,王爷,您别不要小巍。”

 

听了沈巍的话,眼看着沈巍眼泪就要落下来,赵云澜的脸色才稍作缓和:“你自己说,该罚吗?”

 

“小巍……”沈巍哭丧着脸道:“小巍该罚!”

 

“那小巍觉得,”赵云澜用手指挑开沈巍身上的红纱,露出一身晶莹如玉的肌肤,“你应该罚多久?”

 

“多久?”沈巍疑惑地看着赵云澜,不明白赵云澜是什么意思。

 

“呵,”赵云澜轻笑一声,从袖中抽出一把戒尺,轻轻压着沈巍的肩膀。

 

沈巍哀求地看着赵云澜,见赵云澜冷着脸,毫无心软的意思,只能委屈地转过去,伏下身子,将身后的柔软对着赵云澜高高翘起。

 

“啪!”

 

“唔……”毫不留情的一下,雪白的臀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痕,沈巍疼的身子一僵,脖颈高高扬起,随即又无力的落下。

 

赵云澜好似没有看到沈巍的痛苦,击打声不断响起,沈巍伏在地上,已经忍不住开始发出抽泣声,跪在地上的双腿不停地颤抖,但是却一动都不敢动。

 

他知道,这次赵云澜真的是生气了,他不敢奢望赵云澜放过他,只希望赵云澜打完之后能消气。

 

“呜呜……”虽然沈巍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连绵不绝地狠厉击打,还是让沈巍坚持不住跪伏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赵云澜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跪好,重新来!”

 

“王爷,王爷,”沈巍爬过去抓住赵云澜的衣摆,哭求道:“您疼疼小巍,您疼疼小巍,小巍真的受不住了。”

 

“跪好!”赵云澜厉喝一声,毫无怜惜的道:“否则本王就把你留在这里,满足你做一名娼艺的心愿!”

 

“不!不要!”沈巍哭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将疼的没了血色的小脸埋入臂膀中,边抽泣边道:“小巍错了,请王爷责罚,不要将小巍丢在这,呜呜呜……”

 

接下来,不大的房间中,响彻了沈巍的哭喊声,等到赵云澜停了手,沈巍已经昏死过去,身后白皙的两团已经完全变成了黑紫色,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皮流血一般。

 

看着沈巍哭肿的双眼,赵云澜叹了口气,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东西。

 

等沈巍醒过来的时候,身后的剧痛让他瞬间出来一身冷汗,可是当沈巍看清楚所在的地方,沈巍差点直接哭出来。

 

他认识这里,这是王府的暗室,就在赵云澜寝殿的隔壁,他曾经因为犯错被赵云澜在这里狠狠惩治了一番,那是沈巍至今不愿回想的记忆。

 

如今沈巍再次来了这里,脚踝上拴着一条玄铁锁链,身上只着了一件白衣,但是双腿的触感却告诉沈巍,他身上没有亵裤。

 

“吱嘎”一声,暗室的门被人推开,沈巍以为是赵云澜来了,连忙忍着身后的剧痛爬下床跪好,可是进来的却是端着托盘的大庆。

 

“沈公子,”大庆将托盘放在桌上,“王爷吩咐了,接下来一个月,您要每日跪一个时辰反省,这段时间您只可以食用清粥小菜,还有您床头的玉势,您必须随时带着,只有每日卯时可以摘下来半个时辰,你清洗好自己之后重新戴上,以便王爷随时过来施以惩戒。”

 

“王爷什么时候过来?”沈巍苦着脸问道。



这个只发一次,如果屏蔽了,就去群里找吧。



群号:597020113

马齿苋

【澜巍】适配爱情 19

魔改剧版镇魂,abo生子,先婚后爱,狗血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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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医生一百个不情愿地被楚恕之凶神恶煞地拉了过来。


等他进屋看到沈巍的模样,和身下的血迹,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大夫……”赵云澜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此时此刻,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蹩脚医生上了。


医生放下药箱,带上听诊器在沈巍的肚子上听了听,又伸手稍用力地摁了摁。


“啊……”沈巍忍不住痛呼了出来。


“很疼吗?”医生问。


“还……好……”沈巍回答。


赵云澜知道沈巍的秉性,赶紧插话:“小巍,这里没什么检测...

魔改剧版镇魂,abo生子,先婚后爱,狗血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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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医生一百个不情愿地被楚恕之凶神恶煞地拉了过来。

 

等他进屋看到沈巍的模样,和身下的血迹,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大夫……”赵云澜的脸色也有点不太好看,此时此刻,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蹩脚医生上了。

 

医生放下药箱,带上听诊器在沈巍的肚子上听了听,又伸手稍用力地摁了摁。

 

“啊……”沈巍忍不住痛呼了出来。

 

“很疼吗?”医生问。

 

“还……好……”沈巍回答。

 

赵云澜知道沈巍的秉性,赶紧插话:“小巍,这里没什么检测条件,有多疼你实话实说,不然影响医生的判断,孩子也危险。”

 

“是断断续续的疼,”沈巍说,“有时……真的很疼……”

 

“其他人回避一下。”医生说着,从医疗箱里拿出胶皮手套。

 

待其他人都走了,医生让赵云澜褪下沈巍的裤子,然后慢慢探了进去。

 

沈巍的身子一下子绷紧,手上不自觉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很快,医生把手拿了出来,看到了手套上也点点的沾着血,眉头皱的更紧了。

 

“大夫,怎么样?”赵云澜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开始抖了。

 

医生为难地看了看赵云澜,说:“先生,这里面已经开始出血了,情况真的不好,我担心是胎盘早剥。”

 

赵云澜眼前蓦然黑了一下。

 

“我实在是没有接生经验,这里也什么设备都没有,而且看病人也根本没进入产程……现在除了送医院动手术,没别的办法。”

 

赵云澜,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好,我知道了,我带他去医院。”

 

 

 

赵云澜把沈巍抱上车时,其他几个人都没有阻拦,他们都懂事情的严重性。

 

“老赵,”大庆接着车窗说,“我跟你一块儿去吧,这黑灯瞎火的也好有个照应。”

 

“不了,你们留在这儿,等我消息。”

 

说完,赵云澜就摇上了车窗,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这种天气下夜行山路有多危险,赵云澜心知肚明,他甚至都做好了有了万一出事,就跟沈巍一起死的准备。

 

但是,万万不能拉上其他人了。

 

沈巍被安置在放倒了椅背的副驾,微侧着身,脸对着赵云澜。

 

“小巍,你坚持一下,到医院就没事了。”

 

这句话赵云澜不知是在安慰谁。

 

医生嘱咐过他,胎盘早剥的抢救时间是六个小时以内,他们过来的路程花了八个多小时。

 

赵云澜便仗着晚间无人,把车速飙的飞快。

 

夜晚静谧,间或传来闷雷的声音,令人烦躁压抑的要命。

 

赵云澜时不时扭头看看沈巍,每次都见他闭目紧皱着眉头,死咬着嘴唇,白的发灰的脸上一层一层渗出冷汗。

 

“小巍,你要是疼就喊出来,你这么忍着,让我心里也没个底,都不能专心开车了。”

 

“云澜……你别急,我还忍得住……”

 

赵云澜怎么可能不急,他恨不得直接把车开的飞起来,立刻到达医院。

 

然而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狠踩一脚油门。

 

却在前方猝不及防地又遇到了大块的石子路障,车身猛然颠簸起来。

 

“啊——”沈巍终于忍不住痛呼了出来。

 

此时此刻,这样的震动对沈巍来说,比上刑还痛苦。

 

赵云澜狠命攥着方向盘没有减速。

 

“小巍,你忍忍,马上,马上就好……”

 

“唔——”沈巍一只手死死攥着身上的安全带,却是怎么都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了。

 

连续的颠簸让胎儿折腾的更强烈了,沈巍只觉得腹中那孩子力大无比,一直在生生撕扯着自己的血肉。

 

颠簸的路段过了几分钟,沈巍高高低低的呻吟就持续了几分钟。

 

待到路面终于平整了,沈巍周身已是大汗淋漓,瘫在椅子上拼命地喘息。

 

“小巍,没事了,都过……”

 

赵云澜徒劳地尝试安慰,话没说完,就听到一声巨响。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瓢泼般下起了大雨。

 

虽然人在车里,但赵云澜觉得自己仿佛被这雨浇了个透。

 

山路本就难行,这大雨一下,危险更要加倍了。

 

可此时此刻并容不得他犹豫,只能继续全速行驶。

 

 

 

又开了一段时间,赵云澜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按照现在的速度,应该很快能开出山路。

 

“小巍,你坚持一下,快到高速了,到了高速就更快了。”

 

对方没有回应。

 

赵云澜这才意识到,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车上,巨大的噪音让赵云澜都听不到沈巍的声音了。

 

可车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弥漫起了血腥味。

 

赵云澜赶紧踩了刹车,然后打开车内灯,解开安全带,想看看沈巍的情况。

 

“小……小巍,你还好吗?”

 

赵云澜从驾驶位探过身去。

 

大灯明晃晃地照亮了车里的一切。

 

沈巍的头发已经彻底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灰白的脸上,嘴唇发白干裂。

 

他一只手还搁在肚子上,一只手已经垂到了座位下,整个人都没了声息。

 

可身下的血却越流越多,不知不觉间,沈巍的脚下已经被血浸的一片湿漉漉。

 

“小巍——!”赵云澜近乎疯狂地喊了出来。

 

“小巍,你别吓我,你醒醒!”

 

赵云澜执起沈巍冰凉的手搓了搓,又上去拍了拍他的脸。

 

“小巍,你醒醒,我们快到了,撑住啊,小巍!!!!”

 

狂风暴雨之中,赵云澜就这么声嘶力竭了喊了半天。

 

许是天见可怜,沈巍长长的睫毛终于动了动,真的睁开了眼睛。

 

赵云澜已经哭了出来。

 

“小巍,再撑一会儿,撑一会儿就到了,别出事,求你千万别出事……”

 

“云澜……”沈巍艰难地张开嘴,气若游丝地说,“孩……子……没事……还,还在……动……”

 

赵云澜抹了把眼泪。

 

“小巍,别管孩子了,算我求你了,我要你好好的,我只要你。”

 

赵云澜脱下外套给沈巍盖上。

 

沈巍慢慢地煽动了一下眼皮,表情迷茫地似乎有些没听懂。

 

“小巍,是你不由分说闯进我的生活,逼我娶了你,你不能这样……”

 

“我爱你,小巍,不是因为昆仑的记忆,不是因为可怜你,我真的爱上你了,我早就离不开你了,你明白了吗??!!!!”

 

沈巍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了,只是眼角滑落了一滴眼泪。

 

赵云澜又坐回了驾驶座,重新系上安全带。

 

“小巍,你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也跟着你走。”

 

狠狠撂下这句话,赵云澜准备重新发动车子。

 

却听到轰然一声巨响,面前山坡上滚下了大块大块的岩石,顷刻间就堵死了前路。


白居

临时同居(二)

bug勿深究/甜文/依旧没文笔/写的好玩的

失眠症白宇 x 即使老干部风也不影响他超级无敌可爱软萌的公务员龙龙

以下正文:

朱一龙还是头一次来A市,从小一直到高中都没有出过自己老家的小县城,直到上了大学才有机会到小县城隶属的市区上学,本来朱一龙填志愿的时候填的学校离自己家很远,从小就被他爸妈管着,这下有机会走了,朱一龙想想就开心,走的越远越好。但是朱妈妈舍不得他,一想到他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的,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那么远也没人照顾,天天软磨硬泡在朱一龙面前抹眼泪,朱一龙本来心就软,看到妈妈这么舍不得他,没出几天就委委屈屈的把志愿改成了离家最近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又被他妈软磨硬...

bug勿深究/甜文/依旧没文笔/写的好玩的

失眠症白宇 x 即使老干部风也不影响他超级无敌可爱软萌的公务员龙龙

以下正文:

朱一龙还是头一次来A市,从小一直到高中都没有出过自己老家的小县城,直到上了大学才有机会到小县城隶属的市区上学,本来朱一龙填志愿的时候填的学校离自己家很远,从小就被他爸妈管着,这下有机会走了,朱一龙想想就开心,走的越远越好。但是朱妈妈舍不得他,一想到他从小就娇生惯养长大的,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那么远也没人照顾,天天软磨硬泡在朱一龙面前抹眼泪,朱一龙本来心就软,看到妈妈这么舍不得他,没出几天就委委屈屈的把志愿改成了离家最近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又被他妈软磨硬泡的考了老家县城的公务员,朱一龙一面意识到他可能永远逃不出他妈妈的魔爪了,一面又气自己心软,他妈哭几下就妥协了,气的一连几天都没吃他妈给他做的红烧肉。

   后来,他爸升了局长,有权势了,以前没这机会就随朱妈妈闹,现在刚好有一个县城公务员调职到A市一年学习的名额,想想怎么着男孩子也得出去磨练磨练,老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像什么话,就托了关系把朱一龙送到A市,朱妈妈知道以后又哭又闹,整整半个月没和他爸说过话。


  朱一龙开心坏了,这次有他爸给他撑腰,总算是对着他妈妈硬气了一回,他妈没办法,儿子大了不好骗了,最后以一个月必须得回来一趟为条件才把人放走。


  “叮铃~”

  隔天中午,白宇带上眼罩怀着一定要睡着的心情正准备补觉,刚有点迷糊了,还没看到周公的影子就听到一阵门铃声,白宇不懂为什么每次睡觉的时候都有人不识好歹的打扰他,捂着耳朵烦躁的在床上滚来滚去,门铃还没断,白宇把眼罩往头上一戴 顶着乱糟糟的鸡毛就去开门。


   “谁啊?”白宇眼睛都没睁开,一开门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穿着一套西装的男生,手里还拎着一个红色塑料袋。

  那个男生开口说:“你好,我……”

  “不好意思,我不买保险。”说完就准备把门关起来。

  “唔……我……我不是卖保险的。”

  “我也不买鞋胶,干洗剂,剃须刀,电饭煲。”

  “我……我也不是推销的,我是来看房子的!”

   啧,这语气委屈的,白宇把绑在头发上的眼罩拿掉睁开了眼睛,嘿,是照片上那个男生,长得比照片还好看啊,眼睛也特别漂亮,长的白白嫩嫩的,头发扎个小啾啾,瘪着嘴红着脸一脸委屈看着自己。

   “哦哦,误会了,你叫朱一龙对吧?你先进来吧,外面怪热的。”说着就把门拉开侧过身让他进来。朱一龙拉起旁边的行李箱往里走, 白宇这才注意到他竟然把行李都拉过来了,不由的想这人到底是什么傻兔子,竟然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

  “哇,这里好大啊,还很漂亮。”朱一龙感叹,“啊,对了,送你西瓜!”说着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白宇。

  白宇打开一看,挺大一西瓜,绿油油的,拎起来怪重的。“西瓜?你哪买的?这小区我怎么记得没有水果店。”

  “我从银河宾馆那边买的带过来的,我不知道那么远,你看,我一路上手都给勒红了。"说着便把两只圆乎乎白嫩嫩的小手伸到白宇面前。

  白宇看到他手腕和手掌几条粉红的印子赤条条的躺着,衬着手就像一块红糖糯米圆子似的,生生的惹人心疼。

  白宇对着朱一龙自来熟的样子有些应付不来,这还不知道我名字呢,就把受伤的手给我看,那以后熟了呢?

  白宇不敢想,恢复高冷,"我叫白宇,那边的房间是留给你的,你先把行李箱放进去吧,之后我们再讨论合同的事。"

  朱一龙拉着行李箱走进了即将属于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超级大的浅蓝调的欧式席梦思,床头刻着复古的花纹,还有一个奶白色的大衣柜,对面是一扇落地窗,一席白色窗帘从屋顶垂下来,落地窗的外面是一个比自己原来的房间还要大的阳台。

  朱一龙开心的像个小猪一样趴在床上滚了几圈后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西装呢,这样有损形象。


  "这是合同你先看下,没问题呢,盖个章签个字,你就可以住下来了。"

  "没问题的!我很喜欢这里。"朱一龙拿起笔就毫不犹豫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好,房租每个月七千,包含水电费,卫生不用你操心,我会雇保洁阿姨,还有我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休息,所以有事也尽量不要敲门,除非屋子着火。"

  朱一龙听到房租七千才想起来自己从来都没问过房租的事,七千块钱不是七百块钱,还是每个月,把自己卖了都拿不出来。

  "可……可是我没有七千那么多钱,我……我工资只有三千多。"朱一龙急着眼睛都红了,瘪着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看白宇又看看刚才自己签过的名字,捧着合同就带着哭腔问白宇:"这……这还能反悔吗?"

  白宇看着朱一龙像个傻兔子一样被卖了都不知道的样子,拳头捂着嘴巴偷偷的笑了笑,然后又装作严肃正经的样子说:"不行,已经产生法律效应了,你得赔钱的。"

  "唔……那要赔多少钱呀?可不可以少赔一点啊,我没有钱……"朱一龙脸都烧红了,连带着耳朵也是红的,他感觉耳朵快要烧起来了,赶紧举起两只小圆手捏了捏耳朵降温。

  "咳咳,这样吧看在你给我带西瓜的份上,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吧,你会做饭吗?会扫地吗?"

  "我会烧小龙虾,还会煮梨,我会扫地的。"

  "这么厉害呢,那行吧,以后家里活都归你干,你能给多少给多少。"白宇没想到这个傻兔子还会做饭呢,看不出来,反正白宇也不缺那点钱,这傻兔子怪有意思的,多个小保姆也不错。

  "你人真好!!那我给你三千好吗?因为我……我得留一点钱吃饭。"

  白宇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几百块钱怎么吃饭?天天啃馒头都不够,你就给一千好了,两千多吃饭够不够,不够500好了。"

  朱一龙吓得两手直摆,"够了够了,500太少了,就一千吧,我吃饭是要花不少钱呢,我会努力干活的,不会偷懒的!白宇你人真好!一来这就碰到像你这么好的人!"

  白宇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越听这话越觉得朱一龙是在讽刺他。

tbc

困死了,总算写出来第二章了。



霁山

【宇龙】病隙碎笔(11)

•抑郁症梗,文笔废,不喜勿入

•勿上升真人

•龙哥第一人称视角


为什么甜度有点超标?


39.

冰岛多雪,身为一个地道的南方人,其实是感到很新奇的,而且很愿意在下雪天里让白宇拽我出去走一走。


不过很可惜,这次的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的是暴雪,我们不得不窝在家里。我和白宇的英语水平尚可,冰岛语却绝对了解不超过十句,这还是我们来冰岛住了两个多月的结果,因此电视节目自然是看不懂的。身处异国他乡,也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在窗外怒号着狂风骤雪的几天里,我俩干脆回归了最原始的状态——吃了睡,睡了吃;睡不着的话就发呆、看书。这对于曾经长期进行高强度连轴转工作的我们来说,委实是太难得的闲暇时间。...

•抑郁症梗,文笔废,不喜勿入

•勿上升真人

•龙哥第一人称视角


为什么甜度有点超标?


39.

冰岛多雪,身为一个地道的南方人,其实是感到很新奇的,而且很愿意在下雪天里让白宇拽我出去走一走。


不过很可惜,这次的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的是暴雪,我们不得不窝在家里。我和白宇的英语水平尚可,冰岛语却绝对了解不超过十句,这还是我们来冰岛住了两个多月的结果,因此电视节目自然是看不懂的。身处异国他乡,也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在窗外怒号着狂风骤雪的几天里,我俩干脆回归了最原始的状态——吃了睡,睡了吃;睡不着的话就发呆、看书。这对于曾经长期进行高强度连轴转工作的我们来说,委实是太难得的闲暇时间。而且,预计这样的闲暇安逸还将持续很久。


少数时候,我会出现病情反复,读着读着书,突然觉得书页上的字每一个我都认识,但无法理解它们的含义了。抑郁症太擅长在你不经意间趁虚而入,揪着你丢出正常人的世界。我没来由地心慌,于是开始盯着书页发呆,咬着左手食指的指甲,右手神经质地反复揉捻纸页。当我的大脑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手里的书摔出去的时候,额头上突然一热。


是白宇走到书桌旁,把嘴唇抵在了我的额头。他在那处停留了一会儿,移开了脸,在我头顶亲昵地蹭了蹭,便走开了。


然后我注意到桌上多了一杯蒸腾着温度的白开水,和一小把躺在瓶盖里的药片。我就着水把药送了下去,觉着血液开始发热,温暖在四肢百骸回流。再看看手里已经被我揉出纤维的书页,似乎是能理解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了。


更让我惊喜的是,额头那处留有吻痕的地方,彷佛链接了心口,使我的心脏有种灼烧滚烫的愉悦感。这种愉快的疼痛令我彻底上瘾;比之需要用刀锋划过皮肤,用血珠换来的短暂快乐,我显然更喜欢这种温润的疼痛。


之前的疼痛是饮鸩止渴,如今的疼痛能让我一天天地好起来。



40.

凛冽的天气消散在很多天后的一个早晨,那个早晨很安静,给人一种寒风从未来过的错觉。我倒是还好,白宇这几天在屋子里给憋得够呛。他自告奋勇说家里没有新鲜蔬菜,要出去买,急吼吼地裹了羽绒服围巾老头帽就要出去溜达。我知道家里早就囤了半个月的口粮,不过并不打算戳穿他。


“诶?咱家门什么时候这么沉了,推都推不动…”他的嘟囔声从门厅处传来。


“怎么会?”我本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闻言掀开搭在膝头的毛毯,赤着脚就走到了门口。我使劲推了推门,发现确实推不开,扭头看他,他脸还裹在围巾里,冲我无辜地耸了耸肩。


“……昨天雪那么大,该不会是把门堵上了吧?”


“可能是吧?”


“你不是北方人吗?不知道大雪堵门怎么开吗?”


他一张脸上裹得只漏出一双眼睛,这会儿瞪大得跟猫似的,反驳道:“西安又不下这么大的雪!况且龙哥你是不是对我有啥误解,我已经很多年不住窑洞了好吗?我们住楼房,楼房!你男人家里还是很有钱的好吗?……”


他又开始满嘴跑火车,我没理他,继续跟死沉的大门较劲,最后还真被我推开了条缝。“龙哥臂力还是厉害啊!”他在一旁大惊小怪地打趣,从善如流地帮我把门缝推开地大了些,然后艰难地挤了出去。临走时他要关门,瞥见了我赤着踩在地板上的双脚,催我赶紧去穿袜子,等他回来。


他足足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回来,院子里响了半天窸窸窣窣的响声,估计大半的时间都花在了扫雪上。我这些天也有点闲得发慌,于是穿了衣服想出去帮他。不料我一打开门,看见他正蹲在院子里堆杂物的地方前面,脚边放着一袋东西。院里雪已经扫干净了,不知道他蹲在那里是在干嘛。装蘑菇吗?他也没打伞啊?果然应该让我的心理医生也给他看看… 我晃了晃头把自己脑内过于丰富的想法甩了出去,决定凑过去看看。


“嘘!龙哥你先别过来。”他头都没回,摆摆手出声让我呆在原地。我这才看见他手里似乎捏着块火腿肠,更疑惑了。


过了一会儿,他蹭着挪了几步,再起身时,怀里已经搂了只猫。纯白色的,看样子挺瘦,微微发着抖。正巧他出去时穿的也是件宽大的白羽绒服,这会儿就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抱着一只小型猫科动物,我觉得他们都很可爱。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那蜷着两只猫,估计是因为有杂草还有棚子,比别的地方暖和些,他俩就躲在那里了。刚刚看见我跑走一只橘的,只剩这一只小白猫了。”


我从他怀里把猫接过来,它竟然不怎么怕人,甚至好像挺喜欢我,直接埋在我衣服里不动弹了。我略微有些受宠若惊地抬头看白宇,他咧嘴一笑,险些把褶子全笑出来,“咱们养它吧哥哥,就当解闷儿了。咱给他提供免费食宿,他让咱俩逗着玩,这叫互利共赢!”


“嗯,好啊。”我回他,语气里难得带了些显而易见的愉悦。我来冰岛自然没办法带上奥斯卡和可乐,能在这里养只猫是再好不过的了。我抚摸着小猫的皮毛,很顺滑,浑身上下都是白色,一根杂毛都没有。若是藏着雪地里,大抵没人能发现它。就是实在有些瘦,骨头硌得我手疼,希望今后能让我和小白养得胖些。


“龙哥?哥哥,你笑了!”


“嗯。”


“你笑了,你终于笑了……”他使劲搓了搓冻红的脸,却只把脸搓得更红了些,连带着眼睛都有些红了。我抱着猫,凑过去用冻得快要没知觉的嘴唇在他脸上碰了一下。他一激灵,我理解为他被我冻了一激灵,连忙移开了。他自己却又凑了过来,我被他整个搂着,连人带猫拐进了家门。



41.

家里没有猫罐头,我从小白刚才买回来的东西里挑了挑,拿了点鱼肉火腿肠切成小块给猫加餐。它是真的一点也不认生,埋头苦吃了好一阵,我和白宇趁机撸猫,它也不护食,看来性格很好。过会儿它吃饱了,就跳上沙发蹲坐着打理自己,它是只很漂亮的小公猫,身长腿长,眼睛是乌黑的,瞳孔中有层理分明的光泽。在我和白宇中间,它似乎更喜欢我。我随手攒了个纸团抛出去,它噌地飞了出去,又把纸团叼回我身边示意我继续陪它玩。但它对白宇的逗弄视若无睹,把他气得直骂:“谁把你捡回来的,转头就忘了?小没良心的!”


“我的醋你都要吃?”我微微笑着问他。


他对上我笑得弯弯的眼睛,肉眼可见地心情舒畅了许多,不气了,反而打趣到:“不吃你的醋,我是吃那猫的醋。”


我愣了下,反应过来之后脸臊得红,狠狠拍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龙哥我再出去一趟,去宠物店带点猫粮猫爬架啥的回来。”他窃笑着逃了,我只好和猫一起蹲家里等他回来。



41.

“叫你什么好呢?”我趴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猫在地板上忙着抓我手里的毛线球,玩得不亦乐乎。


我一松手,让小猫赢了一局,它抱着毛线球又啃又咬,毛线球被他不小心弹出去,它立刻追过去踩住,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我陪它玩了。我本以为它会接着跟毛线球较劲,但不知道为什么,它突然抬起头,抛下了毛线球四处张望,却不知在想些什么。我没太在意,猫这个物种都很擅长自娱自乐,所以它们与人的关系总是若即若离。你以为你已经成为它的唯一时,兴许它只是把你当作一个有趣的过客;而当它真正有一天把你当作它的唯一时,你们相处得已经如亲人一般了。未必关系多么暧昧亲密,和初见时相差的只是一份容忍、一份宽容,两颗无时无刻不紧紧依偎的心。


想到这,我觉得有点好笑。“那我就给猫取名小白吧。”我心想。


它很像他。


白宇回来的时候拎了一大包东西,他先把猫粮猫罐头之类的扔进了厨房,接着招呼我过来帮忙组装猫爬架。看样子下了血本了,他买的是那种从地板连接到屋顶的“通天”猫爬架,组装起来还真有些费力。白宇捋起羊绒衫袖子,露出一截净白的手腕,抹了把额头上冒出的汗。我本来也想把袖子捋起来干活,但想起左手腕子上横亘的疤痕,默然地把袖子放下了。他边研究说明书边问道:“哥哥,你给猫取名了没?没起的话,你觉得白傲天这个名字怎……”


“取了。”我抢白道。


“我想叫他小白。”


“啥?小白?不行不行不行,我的专属昵称不能让只猫抢了去!换一个!”


“不换。”


“换一个呗龙哥,不换那猫就真是'白傲天'了,你不能为了一只猫委屈我!”


“不换”


他无语凝噎,半晌又小声跟我商量。“龙哥咱打个商量,我叫小白,它叫小小白,总可以了吧?好歹我也得是你的唯一,要跟一只野猫的名字区分开!”


我终于压不住勾起的嘴角:“也行。”


“哇龙哥你是不是成心的!风水轮流转今天沦落到你调戏我了是吗?”我的笑容看起来有点“计划得逞”的意味,果然激起了他的不满。不成想他光打嘴炮还不够,扔了手里的说明书就要耍流氓。他把刚从外面回来冻得冰凉的手往我后脖颈伸,我躲闪不及被冻了一激灵,两个人就打闹了起来。正胡闹着,小小白不知什么时候踱了过来,见我和小白“扭打”在一起,毛倏地炸了,冲着小白低吼。眼看小小白就要跳上来抓他,我连忙和小白分开,试图解释我们只是闹着玩,也不知道它一只冰岛猫能不能听懂中国话。过了会儿,小小白炸开的毛才被我捋顺。


“哥哥,它还挺护着你啊。”白宇也觉得好笑,说道。但我总觉得他话里这回真的带了点酸味。


我把猫抱进怀里:“所以我想叫他小白。”


“它是真的像你一样。”


白宇闻言愣了神,房里静默了很久。


他坐正了些,说:“龙哥,你把我看得太重了、太好了。没有你,难道我就能咬紧牙关撑下去了吗?我做不到的。”



“所以你其实也一直在保护我。”







废物握紧

《荆棘》2

 军官(中校)宇×动物保护负责人(濒危动物反偷猎负责人)龙


破镜重圆    HE


主角:白宇,朱一龙

配角:高扬,许昕,唐雯等


当初年少轻狂,以为爱是两个人的事 

后来历经世事,才知道爱就是两个人的事。


切忌上升真人!!!!!


——————————正文如下—————————


       如果消息准确的话,交易就在今晚。白宇和朱一龙打过照面后,就没再搭理过他,只招招手让研究所一行人走在队伍中间。...


 军官(中校)宇×动物保护负责人(濒危动物反偷猎负责人)龙


破镜重圆    HE


主角:白宇,朱一龙

配角:高扬,许昕,唐雯等


当初年少轻狂,以为爱是两个人的事 

后来历经世事,才知道爱就是两个人的事。


切忌上升真人!!!!!



——————————正文如下—————————



       如果消息准确的话,交易就在今晚。白宇和朱一龙打过照面后,就没再搭理过他,只招招手让研究所一行人走在队伍中间。


        雾更浓了,像空气中掺了牛奶,混浊厚重。朱一龙的手表上已经凝结了一层水珠,现在正是云南的雨季,按照现在的湿度,今夜一场倾盆大雨在所难免。


        越往里走,所有人都关了照明设备,摸黑前进,最后在一处河滩旁停了下来。


        不能再前进了,河滩视野开阔不利于行动。白宇在黑暗中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就地隐蔽。


         也不知等了多久,朱一龙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感觉浑身肌肉都僵得发麻,难耐地小幅度挪了挪腿,抬头望去,队伍最前方的那个男人还是纹丝不动。


          轻笑一声,到底是和以前不同了,他记得,白宇读高中的时候是个十足的皮猴,上窜下跳,班主任曾经气得说他是多动症要他爸带他去医院检查。


          正想到班主任那张气得涨红的脸,周围气氛突然紧张起来,朱一龙背后一凉,架起胸前的望远镜。

          

           伴随着轮胎轧过碎石的声响,几辆披着叶网的越野车穿过浓雾开到河滩上,几个男人从第二辆车上跳下来,恭敬地打开车门请人。


           那是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男人,雾太大,白宇在最前面也只能看个大概。


           Ashburn理理西装下摆的褶皱,不悦地环顾四周,看着下属整整齐齐排成一排才稍稍满意颔首。他是墨西哥最大贩毒帮派的继承人之一,父亲突然被枪击身亡,那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伺机而动。


           今天不仅仅是来交易这么点货的,他要和中国西南区最大的帮派谈,中国境内的“白粉”,有三分之二都是从云南边境流进去的,搞定了云南,他的继承之路会少很多绊脚石。


         手表指针指向2,白宇看见从对面的林子里钻出几个身量矮小的傣族服饰男子,手里提的箱子里装的应该是现金。


          Ashburn等对方将箱子打开露出里头的美元后,向车后方抬抬下巴让人把货搬出来。


          是时候了,行动。


         “砰——”突然,一声枪响不合时宜地出现,惊得雨林里飞鸟阵阵。


          不好,情况有变!白宇赶紧举起右臂握拳,整个突击队硬生生止住脚步。


          Ashburn迅速转到车身后,看着地上刚才被偷袭打死的保镖,怒火中烧,妈的,这帮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打算黑吃黑。


          一时之间,整个河滩枪林弹雨,血渗进石缝里,染红一片。


          子弹打碎玻璃,什么东西从车窗里扑棱飞出来,摔在地上再起不来,朱一龙在望远镜里,只见到前方火光跳动间,匍匐在地上的东西被光亮一映,闪过一丝翠绿。


           “ga~wo,ga~wo”,那东西叫得凄厉,朱一龙许昕四人神色一凛,绿孔雀!


           现存的野生绿孔雀种群不到三百只,每失去一只,都是对这个濒危物种的极度摧残。他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只绿孔雀命丧于此。


           前方战况发展到白热化阶段,Ashburn等人一开始不察被偷袭,现在已经扭转过劣势,双方缠斗在一起。


           白宇本打算等一方筋疲力尽胜了之后再行动,将人一网打尽。结果眨个眼睛的功夫,就出事了。


           是朱一龙,他竟然趁着他们打得胶着,带着唐雯偷偷贴着地面往前爬行,现在已出了林子,再叫回来无异于引起敌人注意。


           操,这时候还去救那破鸟,白宇当下心里飘过无数脏话,咬咬牙,不等了。


           缉毒队借着夜色冲出雨林,举枪射击,朱一龙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将绿孔雀用外套裹起来抱在怀里,发现它眼下有一条大约三厘米的疤,这就是他们这次追踪的其中一只雄鸟。


          雄鸟从车里跑出来,很可能雌鸟也在里头,朱一龙将它交给唐雯,站起身来用力拉开不知道挡了多少子弹早已变形的车门,果不其然,雌鸟正惊惧不已地缩在座椅下。


         “趴下!”正打算将雌鸟抱出,忽然,朱一龙肩上一重,整个人被人摁倒在地,咻的一声,子弹擦着头顶飞过。


          好险,差一点点,他就交代在这了 。浑身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男人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下颚线绷地死紧,朱一龙不用看都知道,是白宇救了他。听不清男人在他耳边吼什么,意识模糊起来,眼睛有些热。


          类似拥抱,算他偷的好了。


          接触只是一瞬间,白宇脸色如霜,迅速起身拎起雌鸟塞到朱一龙怀里,猫着腰把他俩带到林子里藏好后转身加入火拼。


          雌鸟没什么事,只是受惊。雄鸟翅膀被玻璃划了道口子,蔫蔫地待在外套里不动。朱一龙行动利索,醒过神后,以最快的速度确定好两只绿孔雀全身都没有骨折后,长长舒了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


         Ashburn刚把一个缉毒队员过肩摔抡在地上,嫌恶地抹了把脸上的血,脚下就被人扫了一腿,对上眸子,攻击他的男人看不清脸,眼睛里黑黝黝藏着鹰隼,身形像只矫健漂亮的豹子,看不出什么腱子肉,四肢修长,使出的劲道却拳拳到肉,且角度刁钻,出其不意。


        难缠的对手。


        白宇和Ashburn手里的枪都没来得及换弹夹,只能贴身肉搏,拳头打到骨头的闷声不绝于耳,震得两人虎口发麻。


         轰隆——,一声炸雷过后,兜了整晚的泼瓢大雨浇在每个人头上,动作间都能带起一片水珠。


         Ashburn精致打理过的头发被雨一淋,软软地塌下去,他有严重的强迫症,此刻难受得快要窒息,观战况,他们之前对付那帮交易的人,就消耗了大量体力,这样下去,对他们不利。


       躲开白宇的横踢,Ashburn狼狈退开几米,装好弹夹向天连开三枪,示意下属撤退。


        上车前一秒,他突然汗毛一竖,立刻偏头,堪堪躲过飞来的匕首,右颧骨还是被划出一条细细血线。


        “shit!”


         匕首飞来的方向,唐雯在雨中苍白着脸,双颊瘦削,冷冷地看着他,乌黑的发丝贴在鬓边。很明显,匕首是她掷的。


         坐在车上扬长而去,Ashburn想起方才的女人,愤怒值消退,眼里闪过惊艳和玩味。




         东方的猎豹和白玫瑰,我们会再见的。




        “长官,要不要追?”


         白宇摇摇头,穷寇莫追,货绝大部分都留下来了,再者,这里是中缅边界,这伙人逃走的方向,是缅甸,他们和缅方交涉还尚未成熟,这次只能放他们一马。


        “不能再待下去了,这场雨指不定下到什么时候,河滩上经常发生泥石流,咱们得到地势高点的地方去。”朱一龙被雨打得眼睛都睁不开,走到白宇跟前,心中不安。


         男人斜斜睨着他,冷哼一声,收队出发。


         他身边的队员觉得浑身不对劲,平时白中校不是这样的啊,怎么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


         雨声打在车顶,噗噗作响,就在众人都已上车坐定启动发动机的时候,地面隐隐传来震颤,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朱一龙面上血色一下子褪下去,顾不得其他,飞快打开车门将几人推下去,跑到第一辆车旁,扒住车窗:


           “快下车!象群来了,车会被它们全部掀翻!  ”


           嘶吼间,他已经看到右边不远处的林子里那些快速移动的巨大黑影了,还有闪着寒光的獠牙了,象群受惊狂奔,路过之处树木歪斜,泥土飞溅,一片狼藉。


         这些象蹄踩下来,顷刻间可以踏碎一个成年男人全身的骨头。


         今夜暴雨,很可能是象群栖息地发生了滑坡,刚才河滩上的枪声又再次刺激了他们,这才发狂奔走。


          厚重的象蹄在眼前交错,所有人胸中都憋着一口气,生怕哪些举动惊扰了它们惹来大祸。


          人类在这些庞大的躯体面前,不堪一击。   象群洗劫式地奔过河滩,汽车面目全非,铁皮撕碎凹陷,轮胎脱节,火星四溅。


          “咔哒——”白宇腰间的手电筒刚刚滚过乱石滩,不知道哪里失灵,现在突然射出一道白光。朱一龙头皮发麻,绝望地抬头。


          象群还有一对母子在他们附近,小象被强光陡然一照,恐惧地尖啸起来,狂怒的母象被点燃了,双目赤红朝白宇冲来。


          手电变形被死死卡在腰带铁扣上,母象已到了跟前,他不能害了所有人。


          爬起来向众人反方向跑去,母象也调转方向朝他而来,白宇后背被象鼻一击,扑倒在地,千钧一发之际脑海里闪过朱一龙的眼睛,随即闭上眼自嘲道,这辈子有点儿遗憾呐…


          眼看着可能就要喝上孟婆秘制十全大补汤了,男人被人拦腰抱住往旁边滚去,象蹄踏了个空,白宇重新睁开眼,入目是滴水的发顶。


          朱一龙默不作声,手里的刀拼命割在白宇腰带上,军用腰带材质结实,他只能一边搂着人一边割断腰带。


          两人一象在河滩上水洼里翻滚追逐,激起片片水花,朱一龙全身都是痛的,他用身体护着白宇确保他不会被尖锐的石头撞上。


         终于,白宇腰间一松,腰带挂着手电筒被朱一龙举起向后扔去,母象追过去碾碎了始作俑者,长啸几声,带着孩子追寻族群而去。


         松开白宇,朱一龙喘着粗气,此刻才感觉肺部重新开始工作。颤颤巍巍直起身子,也不管男人在身后看他的目光,此地不宜久留,难保象群不会折返回来,他得让大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好不容易,到了后半夜才寻到一个干燥山洞,一行人都是浑身湿透筋疲力尽。安顿好那两只绿孔雀,朱一龙脱力地靠着石壁,浑身酸涩,忽冷忽热,一会儿像在冰天雪地里打着赤膊,一会儿像岩浆烧灼,他连抬抬手脱下身上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家昏昏沉沉睡去,不知什么时候,高扬突然小声喊了一句:“队长,你发烧了”


          朱一龙瘫软着,眼皮重得睁不开,已不知道身在何地,他又做梦了,做梦好啊,梦里他还能回到过去。


          那是高二的第三节晚自习,老师还在办公室答疑,学生们还没有高考的紧迫感,晚上九点,马上就要结束一天的学习,大家都无心学习,人心浮动,教室里充斥着嬉笑和低语,还有零食袋的细碎声音。


          坐在他前桌的女生叫卢雪珂,叽叽喳喳找了一圈,发现众人都有自己的聊天对象,于是找上了他这个闷葫芦。


          “朱一龙,学霸,你说你数学生物那么好也就算了,最可怕的是,你一个理科生,英语每次都能130以上,快分享一下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他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看着女孩的眼睛以示礼貌。提起英语,白宇今天胃疼请病假没来,明天要把笔记给他一份,不知道他有没有背单词,胃有没有好一些…


          女孩倒也不是真指望朱一龙能跟她唠嗑,不过是说说话消磨时光罢了。


          眼珠一转悄咪咪凑近了些:“不乐意说算了,咱们聊点别的,诶,我问你哈,你天天和白宇带呆在一块,你肯定真的他有没有女朋友对不对,嘿嘿”


          朱一龙早已经出神,刚反应过来她的问题,女孩就被旁边的同学借铅笔去了,他本想叫她,出口却闹了笑话。


           “白宇!”一瞬间,他就从头顶红到了耳朵根,像只煮熟的大虾,还冒着热气。


           嗯??女孩惊疑地看着他,满脸不解。


          “额不…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他…嗯…算有吧…”朱一龙也不知道刚怎么就把脑海里旋转的名字直接喊出来了,他明明是想叫卢雪珂来着。


         “什么叫,算有吧?唉,问你等于白问。”


            ……


         “白…宇”朱一龙烧得迷糊,冷得身体开始打摆子。


          什么?拜雨,高扬看看洞外的雨帘,又看看他的队长,一阵无语,您有信仰这是好事,可这都什么时候来,怎么还想着拜雨神呢!


         他正苦恼着仪器和消炎药这一类的东西放在车里被象群踩的稀碎,没有药喂给队长。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眼前出现白军官那张还留有些许油彩的脸。  


        “让开”白宇拉开朱一龙的外套。


        “这个…咱们队长不喜欢人家和他有肢体接触。”高扬苦着一张脸,结果被许昕一把拉走。


         “许孔雀你干什么!难道忘了第一次庆功宴的时候我抱了队长一下,他一拳把我揍成单眼熊猫然后扶着桌子干呕十分钟的事儿了吗?”


        许昕恨铁不成钢瞪他一眼,你且看着!


        白宇不做声,将朱一龙上身脱得只剩一件背心,和他胸膛贴胸膛,抱在怀里用体温暖着。刚还在颤抖不住说胡话的人顿时安静下来,只发出几声轻哼,在高扬快瞪掉的眼珠子前,乖乖窝进男人怀里,下颚放在他肩窝里,用鼻尖磨蹭着颈侧。


        朱一龙寻到熟悉热源,心想:啊,今天的梦值了,是4D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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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世

连城(16)

白宇冲进病房时,只看到那个玩意在洗手间地上滴溜溜地打转。朱一龙不见了。

这里根本不是朱天毅的病房。

老大。小王实在不想在这时候承受白宇的火力。

快去附近客运站火车站机场找。

白宇把遥控器砸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不远处一辆车里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白宇。

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朱一龙闭眼靠着。

我好歹帮了你不少,你就这个态度。黄志轩帮他扣好安全带。你在他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们各取所需,你要是反悔了,还来得及。

黄志轩看一眼外面的白宇。

喂,大少爷,我们这可是在动物园,出去就会没命的。

朱一龙无力地大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

黄志轩给朱一龙找了个寓所。

你说我这算不...

白宇冲进病房时,只看到那个玩意在洗手间地上滴溜溜地打转。朱一龙不见了。

这里根本不是朱天毅的病房。

老大。小王实在不想在这时候承受白宇的火力。

快去附近客运站火车站机场找。

白宇把遥控器砸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

不远处一辆车里两个人的目光注视着白宇。

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朱一龙闭眼靠着。

我好歹帮了你不少,你就这个态度。黄志轩帮他扣好安全带。你在他面前,可不是这个样子。

我们各取所需,你要是反悔了,还来得及。

黄志轩看一眼外面的白宇。

喂,大少爷,我们这可是在动物园,出去就会没命的。

朱一龙无力地大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

黄志轩给朱一龙找了个寓所。

你说我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黄少,多谢你。

你这,黄志轩的恶少形象没绷住,诶呀… 那个,要不要帮你叫个医生…我没别的意思…黄志轩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以前他跟朱一龙挑衅,人家一个眼神都不多给他,现在龙游浅滩,他倒成了救世祖。

朱一龙孤孤零零在他面前站着。外面都是黄志轩的人。

阿龙。

黄少,朱一龙打断他的话,请帮我叫医生吧,我身体确实…不太舒服…

黄志轩蔫蔫的,打开手机搜索,如何捕获一条受伤的龙?

下面很快就有回复:龙长什么样?

世上真有龙吗?

龙怎么受伤的?

朱一龙看着黄志轩脸上越来越诡异的笑容,慢慢往后退。

把他锁起来!割掉龙角!再不听话,每天拔他一个鳞片…

黄志轩关掉手机浏览器。收拾了一下情绪。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白居

临时同居(一)

   bug勿深究/甜文/依旧没文笔/写的好玩的

失眠症白宇 x 即使老干部风也不影响他超级无敌可爱软萌的公务员龙龙

以下正文:

白宇最近搬了新家。

   本来上一个住处环境挺好的,是一间处在市中心的三室一厅的公寓,但是后来楼上来了一家租户,家里还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每当夜深人静,白宇吃几颗褪黑色素,带好眼罩,再在头顶带上助眠仪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睡着的时候,楼上就会传来小宝宝的啼哭声,白宇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过了几个晚上的抓耳挠腮翻来覆去的失眠夜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毛和乌青的眼袋气势汹汹的就去敲楼上的门,...

   bug勿深究/甜文/依旧没文笔/写的好玩的

失眠症白宇 x 即使老干部风也不影响他超级无敌可爱软萌的公务员龙龙

以下正文:

白宇最近搬了新家。

   本来上一个住处环境挺好的,是一间处在市中心的三室一厅的公寓,但是后来楼上来了一家租户,家里还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每当夜深人静,白宇吃几颗褪黑色素,带好眼罩,再在头顶带上助眠仪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睡着的时候,楼上就会传来小宝宝的啼哭声,白宇本来睡眠质量就不好,过了几个晚上的抓耳挠腮翻来覆去的失眠夜晚,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毛和乌青的眼袋气势汹汹的就去敲楼上的门,门一开就看到以为二十多岁的年轻妈妈,怀里还抱着一个正在哼哼唧唧的小宝宝,长的特别可爱,大眼睛水灵灵的,那个妈妈一边拍着宝宝一边问他有什么事,白宇盯着小宝宝天真单纯的眼睛就什么火都发不出了,害,不就是小孩子哭嘛,哪个小孩子小时候不哭的。最后语气别扭拉着小宝宝白馒头一样的小手一脸谄媚的说:要不要来叔叔家玩啊,叔叔给你买好吃的。

   小宝宝虽然听不懂但是哭得更凶了,那个妈妈把白宇手一拍,啪地一声就把大门关上了,心里直翻白眼,要不是看他长得帅早就打电话报警了。

    白宇吃了闭门羹才想起来他来这是要骂人的,刚才说的话是有点唐突不合时宜了,但这不能怪白宇,白宇除了人傻,还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看别人的眼睛,对于眼睛好看的人从来都格外的宽容,也生不了气。


“喂,大庆,对我今天过来了,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地方?”

“是啊,还满意吧,这可是我精挑细选花了好久才找到的。”

   白宇看着这栋能塞的下一家三口,厕所都比原来的客厅大的一层别墅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电话就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满意你个头!你脑子里天天装的是什么?啊?我让你找小房子小房子小房子!你给我找的是什么啊,从客厅到房间是不是我还得踩个自行车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老大,你又要小房子,又要隔音效果好的,关键是隔音效果好的哪有小房子啊,这个你住住它不就小了吗?”

“你别再那给我瞎说啊,你以为我家挖石油的啊?我就一酒吧老板,本来就没什么钱,还摊上你这么个败家助理。”

“这黑锅头我不背啊,酒吧生意挺好的,是你自己天天一有点钱就去搞投资,炒股,老大你又没那方面的天赋,天天亏钱,咱别乱投资行不,有钱买几套房子坐等升值它不香吗?”

“你少转移话题,反正这房子我不住,你再重新找个小点的,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哎我知道你不喜欢大房子,怕黑,怕房子大了空虚,怕睡不着,怕……”

“再废话你明天不用来了。”

“哎哎哎,别啊,我就是觉得你一直这样下去不行,老大要不我给你找个室友吧,这样一来房租减半了,房子还不会冷清怎么样?”

“你想都别想,我忍受不了住的地方还有别人。”

“你先别急着拒绝啊,这样吧,我先给你物色物色,就找那种眼睛好看的怎么样?”

“……行。”

   之后大庆就把白宇的行李全搬到新房子里去了,白宇就在那这么住下来,东西一多也没刚开始认为的那么大了,但是入睡很困难,即使睡着了,也会不停的做噩梦,半夜被惊醒总会满脸的汗和眼泪,后半夜再睡也睡不着,索性就起来办公,这样的生活每天都在重复,白宇习惯了,看过心理医生吃过很多种药好像也无济于事,久而久之也就这样放任不管了。

几天之后,大庆兴冲冲的跑到白宇的家里,狂喝了一大杯水才说:“这个男生本来是他老家县城里的公务员,然后调到我们A市了,现在刚好需要找房子,我问过他了,他对这里挺满意的,你看,这是我们的聊天记录。”

白宇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大庆把手机上的图片放大:“你先看他照片,啧啧啧,这双眼睛真的绝了。”

照片上的男生长着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又大又灵动,眼睫毛弯弯的长长的,眼尾下垂显得很动人,仿佛一眨眼就能飞出几个小精灵出来。

白宇看了十分满意,点点头:“好了,就他了。”

“……不是老大你好歹看看聊天记录了解下别人吧,还都不知道别人叫什么呢。”

白宇一听好像有点道理,又打开聊天页面看了看。

大庆:你好,我是中介这边的人,之前你在我们这边发布的找房子的信息现在已经有着落了,五房一厅,家具齐全,有厕所有厨房,我发几张图片给你。

大庆:[图片]

大庆:[图片]

大庆:[图片]

大庆:还满意吗?

微笑一生:你好![握手]

大庆:这是合租的,另外一个人是个男人,长的很帅,所以不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微笑一生:请……请问是单独一人一个房间吧?

大庆:……当然[微笑]

微笑一生:好的[微笑],我就要这个了。

大庆:[竖起大拇指]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约个时间看房子。

微笑一生:[微笑]我叫朱一龙,后天我有空。

大庆:[ok]那就约后天上午十点,地址过会发你。

微笑一生:好的[微笑]

白宇看完聊天记录,深思了下,“微笑一生……我就说怎么这么熟悉呢,他这名字和我大伯的微信名一样,还有这头像,谁现在还用蓝天白云做头像啊?不看照片还以为他四十多岁了。”

“哎呀,人家是公务员嘛,这样也好,人看着老实靠谱就行。”

白宇觉得还是有哪里怪怪的,抬头狐疑的看了大庆一眼:“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变成中介了?”

大庆两眼直溜转,有点心虚地说:“这不是为了更好的和人家沟通嘛,我不说我是中介人凭啥搭理我?”

“那他的照片你哪来的?你这聊天记录上没有。”

“我…额…就最近和中介的一个女孩子交流了下感情。”

白宇扬了扬眉毛,“哦~我懂了,搞了半天原来你为了讨女孩子欢心,就把推销不掉的房子卖给我,你这主意真好啊,一箭双雕,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聪明的?啊?”

“不是,老大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关心你,你看这不止一箭双雕啊,这简直一箭三雕啊,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和你做室友,极有可能成就一段美好姻缘啊,再说你都这么久没谈恋爱了,是不是该……”

白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闭嘴!你这个月奖金没了。而且你要再说一个字你下个月奖金也没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要补觉了。”

大庆赶紧捂上嘴夹着尾巴逃走了。

 tbc

因为要交代些事情,所以居居下一章才真现身。

还有人磕这对嘛,我等考研成绩很焦急,所以开篇文转移下注意力好了。


居家小兔纸🐰

【裴齐/伯齐】梅香如故(壹)

生子

背景架空  基本上从头虐到尾

裴文德为帝王 (略渣)

   齐衡沿用了剧里的设定  本是齐家小公爷却被裴文德纳入宫中   

    伯力为外族世子  曾在齐家读过书(在本文中戏份较少)


   裴文德与齐衡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人曾是互相赏识互相珍惜,也算是心心相应。

   后来伯力来到齐府对齐衡动了心,但齐衡对他始终是挚友间的情谊。...


生子

背景架空  基本上从头虐到尾

裴文德为帝王 (略渣)

   齐衡沿用了剧里的设定  本是齐家小公爷却被裴文德纳入宫中   

    伯力为外族世子  曾在齐家读过书(在本文中戏份较少)


   裴文德与齐衡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人曾是互相赏识互相珍惜,也算是心心相应。

   后来伯力来到齐府对齐衡动了心,但齐衡对他始终是挚友间的情谊。

   一次宴会伯齐借着酒劲干了不该干的事被裴裴看到(dbq本狗血爱好者跪惹)裴裴就此将这事记在了心里。裴文德登基后先是给齐家降职,又强行将齐衡带入后宫,成为他唯一的“良人”,将人收拢在自己身边。


    这篇文大概是从头虐到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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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下了几日的雪终于是停了下来,行宫里随处都是些洒扫的宫人。朱墙青瓦上依旧是落了白也还未消退,一阵风吹过带着那落雪的寒气,沁的人生生发冷。

  

  

  “外头冷,您还是把这披风披在身上吧,您现在的身子可受不得凉。”沉香拿过披风裹在了齐衡身上。只是那人却丝毫未动,仍旧是怔怔的看着远处的那片梅林。

  

  “今年这梅花开的可真好看,素雅的天地里偏就它惹得一眼红,若是您喜欢便折了一两支养在殿里,也不必在这冷冬腊月里冒冷出来了。”


  听得这话,齐衡才好像反应过来,伸手系了系披风上的锦带,一双清冷的眸子中流转的是难以捉摸的神色。


  “好好的花摘它做甚,放它在这片天地里还能自由自在一回,放在那宝玉瓶中,便只能等着由生至死了。”

  

  

  旁边的落月便立刻知晓自己是言语错了,惹出齐衡的愁思,心下一紧,便不敢再说话。

  

  “回去吧,一会熙儿该回来了。”

  “是。”落月低身,轻扶着齐衡走了回去。

  

  

  

  

  

  “父君!你回来啦!”七岁稚子跌跌撞撞的从偏殿里跑了出来,一下子扑在了齐衡的身上。

  “哎呦!我的太子殿下!良人如今可受不得你这般冲撞啊!”跟在身后的嬷嬷看着小孩子如此不小心,连忙敢去制止。齐衡手一挥挡住了嬷嬷的脚步。

  “不碍事的,熙儿也没有用得什么劲,偏你们吓成这样。”齐衡将手覆在孩童的脸上,眼中终于有了与刚才不同的笑意。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太师今日教的东西熙儿学的快!便早早地回来了!”说着,让底下的宫人拿来一张纸交与齐衡手上。虽说还是个孩子,但写出的东西也确实比其他同龄人长进许多。

  

  齐衡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熙儿真厉害,父君让小厨房早早备下了点心,都是你未吃过的,就当是奖励你的,如何?”

  

       “多谢父君!”熙儿又伸手将齐衡环住,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盯着齐衡的腹部看了起来。

  “父君…这里…真的有小弟弟吗。”一句话惹得周围丫头太监们都捂嘴笑着,连齐衡也是低头轻笑,眉眼舒展了许多。

  “这要等日后才知道了,咱们呀,先吃好吃的去。”齐衡便拉着熙儿的手走去了另一个殿里。

  

  

  

  

  

  墨空沉寂,夜凉如水,白日倒还好,一到了晚上这寒气便像是生了爪牙一般无孔不入。

  宫街上的一列人们踏着未扫尽的雪,发出吱吱的声音。

      直到怡和殿前一行人才停住了脚步,而那人中的轿撵也随之落了下来。

  

  

  轿撵上的人走了下来,一身黑衣,金龙点缀,本要有宫人喊声迎接,却被他“嘘”地噤了声。直到殿里有人出来迎接。

  

  “奴婢给皇上请安。”落月低身向那人下了礼。


  裴文德缓步向前,脚步沉稳,周身尽是凌厉和锋芒的气势,他盯看着窗子上映出的那个人的身形。

  

  “朕这几日未得空过来,可有什么事没有。”

  “一切安好。”沉香低头回答,不敢逾矩半步。

  裴文德点了点头,便走进殿里。

  

  




  外头虽是寒意渗人,可怡和殿内确是温暖的如春季一般。裴文德转头看过去,齐衡正靠坐在塌上,手中拿着一本典籍细细翻看着。那人的睫毛在灯火下如蝴蝶翅膀般扑朔着,鼻如悬梁,唇若涂丹,竟像是画里出来的人物。

  

  

  “怎么这样晚了还在看书,也不怕伤了眼睛。”齐衡闻声抬头,才发现原来殿里早已站了一个人。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行礼,却又被那人拦下。


  “你我二人的时候便不需这些了。”裴文德说罢,又让齐衡安座回原来的位置。

  

  “朕这几日没来,可还都好吗。”


  齐衡点了点头,拿起手边的小盏为裴文德添上了一杯水,又像是想起什么,转头想叫人过来。

  “不必泡茶了,朕在外头也已经喝了一日了。”齐衡这才将杯子里的水蓄的七分满,放在了裴文德的桌前。

  

  “朕瞧着你今日又清瘦了些,怎么,还是食不下?”裴文德眉心一皱,深切的望着那个人。前些日子太医过来禀报说齐衡自打有了身子之后一直都反应的厉害,说是前些年身子落下了病根子,如今这已有身孕,身子骨也比之前弱了一些,送来调养的东西也入不了口,太医院上上下下也都急得不行,今日他一看,人果然是清减了不少。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等过了这段时间应该会好些,有劳陛下费心了。”齐衡的语气平静的如一汪静水一般,似乎每日被折磨的不是他而是旁人一般。

  

  “头三个月十分重要,你可一定要好好护着自己,不敢有什么闪失。”裴文德抓住齐衡放在桌上的手,又轻轻摩挲了一下。

  

       “是。”

  

  “你若是嫌闷,不如朕下个恩典让你母亲来陪你段日子,也好…”还未等裴文德的话语说罢,齐衡便难得打断了他。


  “还是罢了吧,让母亲看到我如今这幅非人非鬼的样子,倒更让她难过…”齐衡说着,将手覆在了那还尚未有形状的小腹上。


  又是一阵静默。

  裴文德看着那摇曳的烛火,齐衡望着窗外,两人皆是不语。

  直到火烛芯子跳了一下,屋子里才有了声音。

  

  “熙儿最近好吗。”


  齐衡点点头。


  “熙儿近日功课越发的好,也很懂事乖巧。”

  “那便好。当日把熙儿留在你身边,一是朕觉得熙儿只有在你的身边日后才能有一番作为,二来,也希望他能陪陪你…”

  “元若明白。我自会好好教导他的。”

  

  

  “陛下…”

  门口的帘子被人揭起,是太监总管赵进宝。

  “德妃娘娘说新得了一把好琴,想邀您去品品。”

  “这大晚上的听什么琴,你去回绝了,说朕今晚留在这里了。“

  “可陛下…您今日确是答应了淑妃

娘娘…”赵进宝一抬头,便看见裴文德目光如冰,锋利无比,不敢再言语。

  

  “陛下您去吧,也不好让娘娘等急了。”这下,倒是齐衡先开了口,他转着手中的茶杯,头也未抬得起来。

  “什么。”裴文德转眼过去,帝王心思难猜,旁人向来不敢违逆。

  “我如今这幅样子确实也难以好好侍奉您,倒不如您去淑妃娘娘那里,履了您白日的约,莫叫人家空等了。”齐衡这才抬头,两人的眸子相对。他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波澜,更让人猜不透心思。

  

  殿内静的似乎每个人微微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旁边的赵进宝更是捏了一手的汗。

  

  “你就这么想让朕和别人过夜吗。”裴文德盯看着地面,语气也一下子冷了下来,像是能把人冻透了一般。

  

  “那朕,便遂了良人的愿。”

  

  “摆驾秀慈宫!”

  

  帝王衣袖一挥,殿里便又冷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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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儿是裴文德前贵妃留下的孩子,但贵妃生了孩子就狗带了,裴裴就把孩子留在哼哼身边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哼哼真的是很冷淡惹😂

白华🍃

【澜巍】为你钟情(一发完)

混混澜×jing官巍,一发完小甜饼,舟渡助攻

来自 @猴面包树 的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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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平方大的空间里,一盏照明灯直射审讯椅,这炽热的白色往往有心理暗示的作用,让承受者心烦气躁,自乱阵脚。可坐在椅子上的那位非同常人,他穿着米色深v西装,里头没有穿衬衣,暴露出的古铜色皮肤被白炽灯照射了将近二十分钟,变得有些红。他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昂起头,双手圈在胸前,看上去满脸享受的样子,就仿佛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jing局,而是歌厅。...


混混澜×jing官巍,一发完小甜饼,舟渡助攻

来自 @猴面包树 的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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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平方大的空间里,一盏照明灯直射审讯椅,这炽热的白色往往有心理暗示的作用,让承受者心烦气躁,自乱阵脚。可坐在椅子上的那位非同常人,他穿着米色深v西装,里头没有穿衬衣,暴露出的古铜色皮肤被白炽灯照射了将近二十分钟,变得有些红。他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昂起头,双手圈在胸前,看上去满脸享受的样子,就仿佛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jing局,而是歌厅。


       分局建成的时间久了,颇有些年久失修的味道。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响,看到逆光而来的颀长身影,男人非但没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还轻佻地朝他抬抬下颚,吹了个口哨。


       来人穿着一身jing服,许是带着些强迫症,衣服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颇有些禁欲气息。桃花眼在金丝眼镜的遮盖下难掩锋芒,皮肤雪白鼻梁高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很难将他跟亲自上阵制服过不少穷凶极恶之徒的特jing联系在一起。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姓名。”jing官无视眼前人的小动作,把白炽灯关掉,只留下一盏头灯,不适感瞬间就消失了。摊开纸,拿起笔假装要在上面写些什么。


     “上两个星期才见过的,沈队这么快就忘记我了?真是让人寒心呀!”男人像是苦等寒窑的王宝钏,摆出哭丧的脸,眉眼间却满是笑意。


     “我问你姓名!”沈队用笔戳戳桌子,倒像是直戳人心坎去了,审讯椅上那位不由得脑补起队长用他的纤纤玉手在自己身体上划过的触感。


     “赵云澜,性别男,龙城本地人,29岁,未婚单身,这次进来是因为小弟被人欺负了,就找了几个朋友去替他教训人。”看大美人被气得连皱纹都快起来了,赵云澜索性把他将要问的一股脑抖搂出来。


       谁问你婚姻状况了?沈队腹诽,拿起叠放在一旁的案卷,一个个文件夹排列好展示给男人看。


     “你知道自己犯的是什么吗?是寻衅滋事!幸亏这次我们来得及时,没让你们酿出什么祸来,要不然,你就进拘留所哭去吧!”


     “我就是想抄家伙吓吓他们,谁知道他们都是欺软怕硬的。刚才我在这里已经深刻反省过,发誓不会再犯了!下次见到他们,肯定低头道歉!”


     “你反省什么了?”


     “我不应该因为他们欺负我小弟就以牙还牙,要用最合理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不应该聚集在巷子里挡别人的路,也不应该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我错了沈队!”赵云澜说这话的时候敛起脸上的笑容,严肃地看着眼前人,满是真切。沈队被这一遭弄得没话说,深深叹了口气。


     “你不是那种知错不改的人,怎么行动跟语言会相差这么多呢?你自己数数,就这年,进来多少回了?进来很好玩吗?你如果法制意识这么薄弱,那就去看看《刑法》,或者《法治在线》,会有所收获的。”


     “嗯嗯收到了!沈队的金玉良言,我连个标点符号都记得清清楚楚。话说你刚刚,是在关心我吗?沈队是不是会向每一个咸鱼饭安利《今日说法》啊?”


     “这件事结束了,去缴纳一千块钱,然后走吧,别再让我在这个地方看见你。”沈队蹙起眉,抱着一摞卷宗头也不回地走了,灯光下浮上耳尖的绯红尽收赵云澜眼底,男人舔舔嘴唇,给他来了个飞吻。


       沈队名叫沈巍,是龙城东区分局的队长,之前当过几年特jing,因伤调到分局做了小领导。分局不比特jing队,日常处理的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事,甚至帮街坊找猫的事也屡见不鲜,印象中来分局这两年最刺激,最不堪回首的案子,就与赵云澜有关。


       男人档案上职业那一栏虽说写的是自由职业,可据说东区好几个酒吧夜店都跟他有关。一年前,局里接到匿名人士的爆料,说有个夜店存在不正当交易。队里开了个紧急会议,决定要找人先混进去来个里应外合,这任务毫不例外地落到沈巍头上。沈队从小就是个练散打的,要他去表演个卸胳膊还绰绰有余,若是让他去热舞,还真是难为了他,当晚被队里的女同志弄了个渣男锡纸烫,把衬衫纽扣解开两颗再喷上古龙水,活像只开屏的孔雀,拿着杯气泡饮料就在人群中流连。至于如何跟赵云澜碰上面,一杯饮料撒到他身上,最后把人押解回局里审问后,发现所谓的不正当交易只是对家为了打垮他们编的说辞,这些都是后话了。


       总而言之,无辜抽身的赵云澜从此之后就像是抽了风似的,总是犯些小错进局子,经过一通长篇大论的反省以后下定决心回头是岸,过了一阵子又开始皮痒痒了,一来一往,队里都眼熟了这个面上笑嘻嘻,背地里不知道在搞什么幺蛾子的鬼见愁。


       赵云澜笑着到指定地方缴纳了罚金,值班的女同事跟他早就混了个眼熟,跟他打起趣来,“赵先生,您说做混混哪有做得像您这样的呀,三天两头因为各种理由进来,比上头的领导视察还来得频繁。这次又跟沈队做什么保证了?”


     “你们沈队平时涂香水吗?”赵云澜靠近了些,“我总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橘子香。”


     “交完罚款就赶紧回去!”沈巍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身后,面带愠色,“赵云澜,时间和生命不是这么被糟蹋的!你如果真的反省到位,就别让我再在局里或者办案地点见到你!”


       行吧,大美人生气了。男人讪讪,朝沈队的背影来了个wink,唱着小曲儿走了。


       龙城地处偏北,才不过九月份,就感觉到丝丝凉意。在这个时节,热腾腾的火锅是个不错的选择。


      “喂,妈,嗯,最近还挺忙的,周末就不回来吃饭了。之前给您买的泡脚桶好用吗?我前几天看到个热敷带,听同事说还挺不错的,可以舒缓疲劳。哎,小米也挺好的,比之前胖了好几斤。等回头有空了,您跟爸爸和面面就来我那吃吧,给你们亲自下厨。”


       好不容易挂了线,沈巍早已是满头大汗。看着对面这对小情侣把毛肚鸭肠清了个底,敢怒不敢言。


     “你家太后又给你制造相亲机会啦?”费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锅里捞了个鸭血,被骆闻舟用筷子狠狠打了一下手,“骆闻舟你有病啊!”


     “别吃太多辣的,伤胃。”男人在菌菇锅里给他夹了个肉丸子,费渡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吃了进去。


     “面面之前听到我妈跟刘阿姨的对话,说有个女孩看了我的照片,挺喜欢的,就想找机会约我出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干脆就说工作忙吧。”


      “这一点倒真没说错,你们做人民公仆的工资又少,上班时间又长,也就只有我勉为其难能地接受了。不然师兄现在估计也得像你一样隔三差五就得去相亲。”小腿冷不防被踹了一下,费渡瞪了骆闻舟一眼,灌了口肥宅水,“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啊,总得让你爸妈知道你喜欢男人。”


      “再,再说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沈巍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发现自己的取向与众不同的,只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就只对小男生感兴趣,巴不得离黏在他身边的小姑娘要多远有多远,这种情感与日俱增,可对象却是从来没找过,看谁都来不了电。直到后来审问某个惯犯的时候,看着他舔嘴唇,滚动喉结,那处二十多年连自渎都少有的黑紫色竟然抬起了头,这算是给自己gay的身份盖上章了。当天晚上,他打拳击打到凌晨两点,不为别的,只为惩罚自己在审讯室的不争气。


     “费总,你是研究人类心理的,能不能帮我研究一个人?”看骆闻舟出了包间,沈巍连忙抛出了今天的正题。


     “哟,不食人间烟火的沈队居然也有这一天呀?看来今天这个菌汤锅吃得不亏!说说呗,是什么样的人,我保管不告诉师兄!”


       沈巍听到最后一句话,就知道这事儿怕是瞒不住了。他跟骆闻舟是大学时期的同窗,虽说毕业以后没在一起共事过,可关系依旧好得很。说起来,他跟费渡的关系一直都是朋友妻,也没有特别熟络,这回借请吃饭的幌子让费总帮忙,沈巍心中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欺骗了骆闻舟感情的负罪感。不过就是分析个惯犯嘛,知己知彼才能在他再度重蹈覆辙的时候劝他回头,获益的可不止是一两人。


     “他是个特别奇怪的人,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是帮人在夜店看场子的。有次我去夜店出任务把他拷了回来,然后,他就缠上我了。”


     “沈队,我总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男,不对,是情窦初开的成熟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秀恩爱呢。”一说起他,沈巍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连他自己也察觉不出,却逃不过我们的优秀研究生费总。


     “费总说笑了,我跟他之前绝对什么都没有!就是想让您分析分析,他自从上次从局里出来以后,隔三差五就找机会进去,每次的由头还不一样,甚至我们在一起聚众闹事的案件里审问了他的同伙,相当一部分人表示他当时并没有参与作案,是听说我们要来了,才特意大老远地举起刀跑过来到前线做样子的。这平白无故地往自己身上揽罪,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恋物癖的现象,觉得审讯室的射灯照着有意思,所以想找机会进来享受享受吗?”


     “他是不是每次进来都指定让你审问?是不是每次抓住他的人都是你?”费渡灌了口肥宅水,见沈巍点点头,突然呛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被气泡刺激到了,还是被这两位仁兄的骚操作惊到了。


     “虽说每次不是罚款,就是拘留个三五天,可这案底是消不掉的啊,每次都反省得特别深刻,可还是不知悔改。他跟那些罪犯都不一样,如果真的是心理出现了问题,费总能不能……”


     “他不是心理有问题,他是看上你了!”费渡扶额,早就听说沈巍在大学的时候对前来表白的男男女女表现木讷,没想到这让铁树开花,居然比登天还难。


     “怎么会?他看上我?不可能不可能,人怎么能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我又算得了什么?”


     “沈队要不要照照镜子?您的脸现在红得像春暖花开。咱先不拿心理学去分析,这中国有句老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你看人家为了见您一面都肯多进宫了,这爱情是多么深沉?”


     “说什么爱情深沉呢?”骆闻舟从外头进来,顺道听了一嘴,看到沈巍面若桃花地杵在那,生怕自家这位不安分的调戏老实人。


     “没事儿,就是费总刚才跟我说你们俩的爱情故事来着,挺动人的。”沈巍以水代酒跟他们碰了个杯,见费渡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看着他。


       只是回家洗了个澡的功夫,就看到费总给他来了几条微信,其中一个是链接,文章题目就有点引人深思—— Blue:爱情是从眼神开始的。


【费总:这是我一个朋友开的gay吧,每个月都会举办一次面具舞会。放心,绝对不违法,还很正能量,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反正大家戴着面具,谁也分不清谁是谁。先别想那个惯犯啦,没准去了以后会有意外收获哦~】

【费总:师兄要跟我那个了,溜了溜了,祝沈队早日脱单啊~】


       还真是个孩子。沈巍无奈笑笑,给小米喂了块鸡肉,又点开链接浏览起来。推文里有很多客户的合照和评价,都是通过这个活动找到了自己的命中注定。反正面具是要经过双方同意才能摘下来的,在派对里也不用真实姓名,一切全凭自愿。


       既然没有触碰法律底线,要不就去看看?沈巍秉着一个要去看看年轻人喜欢什么乐子的心情,预定了一个名额,抬眼一看,小米咧开嘴朝他跑了过来要蹭蹭。


       也不知怎的,他现在连看一只萨摩耶,都觉得跟那人长得像,更难以启齿好几次做梦,都梦见他不着寸缕地在自己身上劳作。


       或许找到合适的人之后就不会这样了,沈公仆打开衣柜,提前一周为自己除公事外的第一次酒吧之旅做准备。


      不同于其他酒吧所有人站在一起摇头晃脑的吵杂气氛,Blue的情调要更为小资一些,霓虹灯变化多端,乐队在舞台上唱着抒情歌谣,戴着面具的来客在台下随意走动。


       总觉得来这种场合,穿西装会显得太庄重了,沈巍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以当时去出任务时同事给他的打扮为原型,穿上一件白衬衫,把袖子挽起来一些,用发胶捋了捋头发,刚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Blue有个小规则,每位嘉宾都会获得一枝红玫瑰,若是看上了谁,就把玫瑰送给他,如果对方也把自己的玫瑰送了出去,这事儿就算是成了。楼上有雅间,剩下的事全凭你情我愿,酒吧概不干涉。


       拒绝了好些个身姿妖娆的年轻男孩,沈巍反倒比之前更佛系了,坐上吧台。乐队刚好换了人,据说是在这里找到真爱的小情侣,一人拿着吉他,一人弹着钢琴,在那清浅吟唱。抬起眸子,正好和几米之外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对上了眼,只觉得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又说不上为什么。


      “要喝酒吗?”趁着沈巍发愣的功夫,男人已经拿着玫瑰走到他身边了。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恰恰跟沈巍脸上那个白的是同款,向来油盐不进的沈队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念头,觉得两人还挺登对的。


       男人留着络腮胡,眉眼带着笑意,虽说被面具掩盖,可也看得出那容貌非同寻常。他嗓音低沉,就像是塞壬,正一步步地把沈巍带进漩涡。


     “不好意思啊,我平时很少喝的。”


       “那也不能喝牛奶吧?”男人给酒保打了个眼色,吧台立刻给他空了出来,他翻身进吧台,熟稔地拿起器具调起了酒,速度快得就跟神仙打架似的,转眼间一杯鸡尾酒就摆到了沈巍面前,“不能喝酒的小朋友都喜欢喝这个,小朋友喝完之后还能吃水果哦~”说罢,往酒杯里放了几块菠萝芒果做点缀。


       沈巍失笑,看着他摇摇头,“我可不是小朋友。”


     “那这位大朋友,喝冻牛奶是对肠胃不好的,以后少喝。这杯酒我请你,免费~如果担心我下药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总觉得这吊儿郎当的语气跟某人很像,可他如果不是个傻子,怎么会往一个人民公仆身上撞?看到那人逐渐失落的小表情,沈巍心一横,道了声谢就把酒往嘴里灌,冰爽的感觉延伸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男人勾唇一笑,把剩下的半杯酒给干了。


      “先生看着很眼熟啊,总觉得在哪见过。啊对了,我叫昆仑,敢问尊姓大名?”


      “……山鬼”


        也不知道是怎的,或许是喝了酒之后,总是容易做出些超出理智之外的事吧,直到昆仑把他抵在房门上亲吻的时候,沈巍才反应过来,自己近三十年平淡如水的生活,突然扔进了一粒小石头,激起波澜。都是两厢情愿的事,管什么未来?还是活在当下最重要。


       沈巍圈住昆仑的脖颈展开激烈的回应,那男人还比他高个几公分,力气大得很,把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往屋里带,双双倒在床上。


     “昆仑,昆仑……”那酒的后劲够大,在外头吹了会儿风,沈巍的意识好像不那么清晰了,越看着床上那人,越会把他跟那位常客看成一体,他伏在昆仑身上,侧头枕着他的胸膛细语呢喃。


     “太像了,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真的很像,呜~”


     “什么人?”


     “那个经常找各种理由进局子的傻子!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隔三差五就找理由去审讯室坐坐,还不重样!别以为犯的都是小错,罚个钱蹲几天就能了事,那都是会留案底的呀!留案底意味着什么?别说老师和公务员了,就算是那些有规模的公司也不会聘用,会影响一辈子的!”说到这,沈巍就气打不过一处来,要不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估计都要把昆仑当成那人,在他身上捶几拳泄愤,最后不过是在男人怀里拱了拱,活像一只撒娇的小奶猫。


     “ 你很关心他?你对你的所有犯人对这样吗?”


     “关心个屁!老子平白无故的关心他做什么?他跟我之前审过的人都不一样,眼神真挚,能看到人心坎里,我知道他不是那种坏人。可为什么还是不听呢?在酒吧看场子,拿着家伙到处晃,伤到自己怎么办?进审讯室的无外乎就两种,一种是哭爹喊娘的,一种是拽得二五八万怎么也不招的,他就是不一样……”


     “宝贝儿,在床伴面前说自己的小情人,有点太不够意思了吧?”


     “他才不是小情儿,如果说每次见面都要在局子里或是案发现场,我宁愿一辈子都见不到他!”


     “好好好,大不了我,大不了咱以后都忘了他怎么样?春宵苦短,做吗宝贝儿?”昆仑,不,应该是赵云澜顶了顶跨,听他掏心掏肺地说了这么一大通,感觉自己都要上天了。看来进了这么多次局子,这份苦心没白费。


       都说是一眼万年,早在初见的时候,男人就已经被沈巍那眼神摄了心魂,自此无可自拔。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可之前的情事只为了身体愉悦,毫无感情可言,只有沈巍,让他不断地突破自己的界限,坠入深渊。


       虽说意识早已被磨了大半,可沈巍就算再迷糊,也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坐在他身上自顾自地脱起衣服来,那迷茫的眼神勾起了赵云澜的凌虐欲,想把他快点占有,他关灯把沈巍的衣服扯开,大手在他身上游离,肆意啃咬吮吸,留下点点烙印。


     “嗯~”头一回被这样撩拨,沈巍泄出一声嘤咛,张开嘴伸出一截小舌头索吻,唇瓣贴合到一起,小舌就像是彩蝶翩翩,时而纠缠时而分开。


      “你快进来,”宝物抵在一起摩擦,把两人勾出火来,赵云澜将那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埋了进去,一夜春宵。


       晨光透过纱帘照向脸庞,沈巍只觉得刺眼得很,往旁边拱了拱,突然摸到了一块温热的皮肤,意识瞬间回笼。


       睁开双眼一看,他那手正放在男人的腹肌上,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好像在酒吧跟人看对眼来着。视线往上挪动,看到身侧睡得酣甜的那位,沈巍不知道有多克制才没叫出声来,浑身上下酸痛得很,坐起身子腰部传来撕裂的疼痛。


     “醒啦宝贝儿?”赵云澜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正想把人捞进怀里,就被一巴掌抽醒。


     “混蛋!”


     “不是我怎么混蛋了沈大jing官,昨天明明是你闹着要的,这提起裤子不认人也就罢了还白给我一巴掌。我还没委屈呢你咋就眼圈红了?”男人心中也不恼,就铁了心想逗他一下。


     “我昨晚找的是昆仑……”


       听到这话,赵云澜就绷不住了,他将床下那些用过的安全~用品踢开,拿起几近报废的面具往自己身上比了比,又卸了下来,看到沈巍的俊脸变得一片红一片白,还有那跟吃了苍蝇似的表情,还不忘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昆仑就是我,赵云澜就是昆仑,没想到沈大jing官心里这么关心我啊,连工作都替我考虑到了。”


     “我关心你什么?”话音刚落,就见赵云澜把手机举到他耳边,播了段录音,恰恰是他昨晚酒后伏在人身上说的话。


     “大jing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酒后吐真言啊?别否认了,你就是心里有我。”透过这段话,沈巍又回想起昨晚二人的香艳场面,恼羞成怒,拿起衣服就想往外跑,腿一软,刚好被抱了个满怀。


     “你不是觉得我是有病才故意往局子里跑吗?沈巍我就是有病,相思病!老子见到你第一面起就他妈沦陷了,别说是蹲局子,为了你上刀山下油锅我也愿意,我他妈就认定你了!”


     “赵云澜……我从来就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有关联。”


     “那梁山伯和祝英台之前有过关联吗?罗密欧和朱丽叶有过吗?”


     “你能不能挑点好的说啊?松手,我去洗一洗。”沈巍瞪了男人一眼,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跑到浴室去了。 


       热水源源不断地冲刷他的身体,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只有赵云澜。他曾经一度处在几桩案件的梦魇之中,可好像自从那个男人一出现,自己就再没做过噩梦了。隐约听见开门声,沈巍没太在意,依旧闭着双眼沉浸在水汽氤氲中,惊觉发现自己的腰身被圈了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炸毛的小狮子并没有挣脱桎梏,老狐狸得寸进尺,在他身上轻柔抚摸。


      “别忘了老子是个混混,撬锁的能力还是有的。”


      “一肚坏水净不学好!”沈巍被他摸得哼唧一声,身体反应快于意识地转过头向他索吻,舌尖舔过他的唇瓣,顺利进入口腔,唇齿缠绵至极,活像是一对璧人。


     “这是怎么弄的?”赵云澜蹲下身来,发现沈巍那人鱼线上有一条小尾指长的狰狞伤疤,心如刀绞。


     “被一个毒贩弄的,那件事以后,我才去了市局,唔……”男人细细舔舐他的伤痕,又将他含进嘴里。情到浓时,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我们是市局的,里面的人请立刻出来配合调查!”


     “干嘛呢大清早的是不是有病?”赵云澜拉开门,看见以骆闻舟为首的几个人民公仆齐刷刷地站在门口,新来的女同志看着他胡乱披着浴袍敞开胸怀,不由得红了脸,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哟,什么风把骆队吹来了?”


      “怎么是你啊?”骆闻舟看到这幅景象讶异得很,“我们接到匿名人士举报,该酒店内存在不正当交易……”


     “什么交易?”沈巍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面色陀红,骆闻舟更是惊掉了下巴。


     “你们,你们成了?”


     “我跟沈大jing官之间可不存在这种交易,对吧阿sir?”赵云澜把沈巍圈进怀里啄了一口,像是在宣誓主权。


     “行啊你赵云澜!厉害厉害,走走走这间不是,咱往下挨个查。”


     “闻舟等等,你跟赵云澜认识?”


     “呃……这个事情,你还是去问费事儿比较合适。”骆队贴心地给他们关上房门,敛了敛表情继续处理公事去了。


       此时此刻,沈巍脑海里开启了头脑风暴,若是几个人真的认识,那赵云澜岂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在向费渡咨询他的心理状况?去酒吧的事,难不成也是赵云澜的意思?


     “宝贝儿~”


     “你给我闭嘴!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找费渡的事儿了?”


     “什么事儿?你还找费渡?冤枉啊我真不知道!哎,难不成你还跑去大心理学家那帮我做咨询啊?那我媳妇还真是够贤惠的!”


     “那去酒吧,是不是费渡示意的?”


     “他一个小屁孩能干那么多难道是神仙吗?是酒吧老板跟我认识,告诉我你要来,我才过去的。就算被面具遮着,我也一眼就认出你了。小巍我是真喜欢你,特别特别认真。”


      “想都别想!赵云澜你数数,这阵子你进局子几回了?寻衅滋事,打架斗殴,聚众闹事,你能不能要点脑子,这种事情别再干了?”


      “我发誓,真的真的再也不干了,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在任何工作地点见到我。但是宝贝儿,你也得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吧?”


       龙城寒风刺骨的,一场雪连下个好几天,几乎要把脚踝给埋上。沈巍加班写报告,等回来天都黑了,正寻思着晚饭该怎么解决,就看到家里的楼道开了灯。


     “你怎么来了?”还没走到家门口,就看见赵云澜杵在那,把自己缩成一团裹在衣服里,男人闻言扭过头朝他笑了笑。


      “路过局子看你那车还停在门口呢,想着给你做个饭。来了才发现自己没你家钥匙。”男人献宝似的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买的菜。 


     “谁让你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过来了?冻病了可怎么整?”沈巍打开门,赵云澜立马扔下蔬菜把他压着亲,唇齿交缠之间,忽然被一声“汪”破坏了兴致。


      “哎呀小祖宗,没忘了你,这不是给你带好吃的来了吗?”赵云澜恋恋不舍地在jing官的唇瓣上舔了舔,给他拿出块肉骨头,小米得了趣,叼着好吃的就往角落去了。想当初两人刚约到家里,也是亲热得正在兴头上,小米就从不知道哪个地方窜出来活生生把赵云澜拖走了,现在倒好,一见到吃的就忘了初衷。


     “小坏狗,胳膊肘往外拐。每次过来都给他带一堆吃的,都要发胖了!”


     “我这不是爱屋及乌嘛,他是你的狗,要想早日成为你的人,我还得征求他的同意呢!”


     “油嘴滑舌。”沈巍嗔道。


       两个人自从那晚之后,关系也算是确认下来了,嘴上说的是炮友关系,可赵云澜心里可不这么想,简直是把人当媳妇宠的。大jing官嘴硬心软,说着不想再被扫黄,可其实每次找人来的都是他,把赵云澜带到自己家里,欢愉的时候叫得莺歌婉转,下了床又变成冷面人。不知不觉间,屋里也多了些赵云澜的气息,柜子腾出一半放置他的衣服,不锈钢餐具全都换掉,换成了男人喜欢的陶瓷式样,就连洗漱台也放了二人份的用具。不敢想象若是男人有天忽然消失会成什么样子,沈巍看着那个成熟男人专用的牛奶味沐浴露,想到此刻正在厨房劳作的男人,勾起了嘴角。


      “今年过年有什么打算?”情事过后,大jing官破天荒地给他搭起了话,还不着痕迹地往人身上拱了拱。


      “还能怎么过?兄弟们都回家去了,就跟大庆一人一猫地过呗!”


      “我家今年多了双筷子,你要不要来物尽其用?”见赵云澜迟迟不发话,一股失落感迸发开来,“不来就算了。”


       “来来来,谁说不来的?只是宝贝儿,我到时候怎么跟伯父伯母介绍自己,‘叔叔阿姨好,我叫赵云澜,是您儿子的炮友,’这样不大好吧?”


       “那就换个关系。”


      “什么关系?情侣?夫妻?一夜情?”


      “……你还是回家喂猫吧。”


      “那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沈大jing官。没有你的首肯,我是真不敢在叔叔阿姨面前胡说八道。”


     “嗯。”人民公仆细弱蚊蝇地应了一声。


       本以为出柜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没想到只是跟母亲隐含地提了一嘴,人马上就猜出是什么了,不能含饴弄孙的遗憾是有的,可只要自己的儿子能找到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再者,不是还有个小的吗?


     “哟,这不是雅马哈的新款吗?”赵云澜进屋看到竖在沙发上的吉他,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模样。


     “小夜这次期末考进步了50名,这是他爸爸奖的。云澜你也会弹吗?”


     “会一点点吧。”得到允许,赵云澜拿起吉他背在身上,试了几个音就开始弹起来,这还没开始唱呢,就走到厨房去了。沈老局长看到这反应刚皱起眉头,就被一旁的妻子攥住了手。


“为你钟情倾我至诚

请你珍藏 这份情

从未对人 倾诉秘密

一生首次 尽吐心声

望你应承 给我证明

此际心弦 有共鸣

然后对人 公开心情

用那金指环做证”


       在厨房辛勤劳作的沈队听到这歌谣,惊得差点把手切了,放下刀具转过头去,见赵云澜正靠冰箱,含情脉脉地朝他吟唱,脸上绽放出笑意。这是他长期以来的单曲循环,没想到身为北方人的赵云澜特意去学了这首歌,唱得字正腔圆。


       想起来,为他付出的又何止是这些呢?再三立下保证不再干触碰底线的事,把酒吧转给兄弟,也算是金盆洗手了吧。知道他喜欢猫,就把自己的流浪猫场送了给他,一桩桩一件件,逐一浮上他的心头。


“对我讲一声 终于肯接受

以后同用我的姓

对我讲一声I Do IDo

愿意一世让我高兴

为你钟情 倾我至诚

请你珍藏 这份情

然后百年 终你一生

用那真心痴爱来作证”


     “沈大jing官对这首歌可还满意?”赵云澜朝他挑挑眉,“本来想等你到我家,亲自唱给你听的,可是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在新年的钟声敲响前唱给你听。”


     “满意,就跟对你这个人一样满意。”沈巍凑向前去,在男人嘴角边上蜻蜓点水地啄了啄,“一直欠你一句‘我爱你’,迫不及待地想在新年的鞭炮点燃前说给你听,赵云澜,我爱你。”


     出生于jing察世家的沈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跟一个小混混走到一起,爱情一来就如同洪水滔天,怎么都抵挡不住。后来沈队依偎在赵先生怀里说起这些,换来了男人的一个吻和四个字——为你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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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脑洞来自和 @在御 的口嗨呀~澜澜唱的歌是张国荣的《为你钟情》

超级期待评论der~


听风成王

沉浮相依(1)

第一章

许家少爷许星程,回国了。

罗浮生自然是要为这个多年的兄弟去接风的,而且还必须得准备个有意义、有排场的接风。

“悠着点,别整出什么事儿来。”韩沉看着报纸,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罗浮生正拿着小勺搅着杯子里的咖啡,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皱皱鼻子,“我说韩警长,在你眼里我就这形象?连为兄弟接风都能惹事儿?”

“你这么多年惹的事儿还少吗?要走快走,别在我这儿瞎晃悠。”翻过一页报纸。

罗浮生撇嘴,一口干了一整杯咖啡,“哇——这苦唧唧的有什么好喝的,你们就净喜欢这些洋玩意儿。我得去买份牛记生煎,先走了。”走到门口又转过头,“诶今晚你别忘了来美高美啊!”

“不去。”

“听不见!”...


第一章

许家少爷许星程,回国了。

罗浮生自然是要为这个多年的兄弟去接风的,而且还必须得准备个有意义、有排场的接风。

“悠着点,别整出什么事儿来。”韩沉看着报纸,眼皮也不抬地说道。

罗浮生正拿着小勺搅着杯子里的咖啡,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皱皱鼻子,“我说韩警长,在你眼里我就这形象?连为兄弟接风都能惹事儿?”

“你这么多年惹的事儿还少吗?要走快走,别在我这儿瞎晃悠。”翻过一页报纸。

罗浮生撇嘴,一口干了一整杯咖啡,“哇——这苦唧唧的有什么好喝的,你们就净喜欢这些洋玩意儿。我得去买份牛记生煎,先走了。”走到门口又转过头,“诶今晚你别忘了来美高美啊!”

“不去。”

“听不见!”

 

当手下巡逻的警员过来报告,罗浮生和一个姑娘当街抢生煎撞翻了几家摊子,韩沉捏皱了手里的报纸,暗道这个不省心的。虽然听说那些摊子都是姑娘撞翻的,韩沉还是给了警员几个钱让他去赔偿那些摊主。

当手下的警员又敲门进来的时候,韩沉翻了个白眼,“罗浮生又惹什么事了?”

“他......兴隆馆的胡奇去隆福戏院收保护费,然后罗二当家和他们打起来了。”

“什么!”韩沉眼神一凛,站起身就冲了出去。

 

兴隆馆和罗浮生所在的洪帮向来是死对头,胡奇和罗浮生杠上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在茶楼的那次,要不是韩沉及时赶来,估计胡奇就不止是脸上多道疤的事儿了。这次胡奇又来扰了罗浮生听戏,偏偏还是罗浮生最喜欢的听戏,指不定得闹成什么样。

果然,韩沉一走进隆福戏院,就看到罗浮生大爷似的窝在椅子里,身上脸上都沾了些血迹,手里的砍刀一下一下怼着地板。

罗浮生欣赏够了胡奇又怂又不甘心的表情,坐起了身,把手里的砍刀怼到胡奇的眼前,不安分地晃着圈,挑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漫不经心,“要不,爷再给你脸上,画个小王八!”

韩沉低头无声地笑了一下。虽然罗浮生这个玉阎罗的名声让人闻风丧胆,但他这幅样子,确实让自己喜欢得紧。不过个人喜欢归喜欢,事情还是要管的。

“罗浮生!”韩沉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胳膊把人看了一圈,“没受伤吧?”

罗浮生看到他来的惊讶神情还没完全收起,就笑嘻嘻地回了句没事。胡奇趁着这空档赶紧带着一群兄弟溜了。

“诶?!”罗浮生还打算追,但奈何胳膊被韩沉紧紧抓着走不了,只好泄气地把手里砍刀一扔,“就知道跑!”

韩沉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暗自摇头,“怎么就你一人?林家大少爷和那个许家少爷呢?”

“哦他们,我让他们先回去了。这血腥场面,不合适,是吧!”

韩沉的脸色冷了几分,心里虽知罗浮生说的在理,却还是有点不满那些大少爷大小姐放任罗浮生一人拼命的行为。

“浮生!”

罗浮生转头,看到来人是许星程,“我说你又回来干什么呀!我都说了我一个人可以,你看,不是都搞定了吗?你就白跑这一趟。”

“诶对了!”说着罗浮生又想起了什么,“你们知道吗,刚刚上来救场的那姑娘,唱的太好了!那简直比九岁红还要九岁红啊,我一定要去会会她!”

“喂!”“喂!”

来了劲儿的罗浮生,不管是韩沉还是许星程,谁都拉不住。

“韩沉,幸会。”韩沉向许星程伸出手,难得主动打了招呼。这人毕竟是罗浮生的兄弟。

“哦,我叫许星程,是......”

“我去看看浮生。”韩沉不再听许星程过多的介绍,往戏院后台走去。

 

刚一走进后台,就听到一段精彩的对话。

“哦那你就是抢我生煎的那个女流氓!”

生煎?抢生煎?想到早上警员的汇报,韩沉暗道,这么巧的吗?

“你才流氓呢!是你买东西不给钱的。”

“呵,我买东西不给钱?你知道我帮牛记生煎省了多少保护费吗?拿他一份包子不过分吧。”

嗯这倒是事实,牛记生煎老板确实承过罗浮生的恩。虽然那次罗浮生又受了伤,韩沉又给他收拾了一次烂摊子。

“不过分。抢,总比偷来的好。”

“你、你属鹦鹉的吧你,牙尖嘴利的!”

韩沉低笑一声,这吵架水平,还洪帮二当家呢。

“天婴!爹还没醒,该怎么办啊!”一身蓝色长衫的男人走了出来,神色着急。

韩沉闻言向里看去,就见一位化着戏妆的老人合眼躺在长椅上。

罗浮生也一脸迷茫,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九岁红莫名倒在戏台上的事,“老人家没事吧?”

蓝色长衫的男人瞬间变了脸色,一脸怨愤地对着罗浮生吼道,“要不是你!说什么戏不能停,我爹怎么会变成这样!就算你是洪帮二当家,那也......”

“哥!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关键是让爹醒过来!”九岁红的女儿,也就是刚刚替九岁红救场唱戏的姑娘——段天婴反应过来,拦住自己的哥哥段天赐,跪到九岁红身边着急而不知所措。

罗浮生皱眉,也不知道这帮子戏班的人怎么想的,跪着哭着又不能把人给哭回来,正打算说送医院,正巧这时许星程也来了后台。

“诶对,星程!你不是学医的吗,快给老人家看看!”罗浮生拉着许星程把人往九岁红躺着的地方推。

许星程粗略的做了急救,说还得尽快送到医院才行。

到了门口发现正下着大雨,偏偏不管是罗浮生还是许星程都没有开车过来。罗浮生见门口停着辆连车夫都没的黄包车,直接冲进了雨里架起车,“上来!”

段天婴因着他洪帮二当家的身份以及刚刚看到他和人打架时的凶狠,犹豫着不敢上前。许星程见状接替了罗浮生,段天婴才挪了步子。罗浮生只好交给许星程,还担忧着他这个大少爷身体能不能扛住。

“小丫头片子,不坐就不坐!我还懒得拉你呢!”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突然就觉得头顶的雨势小了。罗浮生转头,看到韩沉脱了自己的警服外套罩在两人头上。

“哎呀!你说我这脑子,我都忘了你还在这儿了。快快快,我们先进戏院里,躲会儿雨。”

韩沉任由罗浮生拉着他走进戏院,看着罗浮生在一片狼藉的戏院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第二把能坐的椅子后毫不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一脸“爷最大方”地让他坐之前自己怼胡奇时坐的那把椅子。

韩沉坐在椅子上,垂眼看着在地上坐得惬意的罗浮生,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罗浮生这个人,再怎么喊打喊杀,再怎么打打杀杀,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好与善,只是得看别人愿不愿意去发现他的好与善。可惜,这世上就是有好多人不愿意去发现,更不谈珍惜。

“韩大警长,”坐在地上的罗浮生抬眼,睁着那双大眼睛看向韩沉,“你就,不说点话?这么沉默的气氛,我、我真快不行了。”

韩沉先是被他的上目线看得受不了,听到他的话又不由笑了,“好。那我就问你,抢生煎、闹戏院,这就是你说的不惹事?”

罗浮生愣住,眨巴眨巴眼睛,“我......我、我这不是......不对不对!这生煎吧,是那小丫头来抢的,这戏院呢,又是胡奇先来找事儿的,今天发生的种种,确实不能说是我惹事!”说完,还对着韩沉嘿嘿地笑,也不知道是在求放过还是在嘚瑟。

韩沉本就没想和他算账,只是随口逗逗罢了,没想到还真逗出了他更可爱的一面。伸出手揉了揉罗浮生微卷的头发,“注意安全,你没事就好。”

罗浮生被他这么一整给愣了神,心想这韩大警长什么时候转性了居然这么温柔。反应过来时韩沉只留了个快走出戏院的背影。

“诶你去哪儿啊!”

“回警局。”

“别呀!”罗浮生站起来追上他,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说好了今晚来美高美,不准耍赖!”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好了?”

“我罗浮生发出的邀请,就没有被拒绝的可能!再说了,警局又没事,你回去不无聊啊?就当陪陪我,嗯?”

看着罗浮生对他挤眉弄眼的样子,韩沉抵着他的手也放松了力道,“好,我去,行了吧?赶紧放开。”

“不放。”

“......我都答应去了,干吗还不放?”

“等把你关进小爷我的美高美里,我再放!”

 

罗浮生的酒量一直不错,今天好兄弟许星程回国,韩沉又应他的邀来了美高美,他更是有了兴致,疯到最后直接开瓶吹,连许星程都被他这论斤喝威士忌的架势给吓到了。浪到半夜,最后清醒的人只剩下韩沉和林家大少爷林启凯了。

林启凯是罗浮生、许星程、洪帮大小姐洪澜这群人中的大哥人物,看这一片狼藉,想着这时候把许星程送回家免不了让许星程被许父一顿责骂,就打算让许星程和罗浮生一起凑合一晚,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让霜姐开了一间房,把许少爷放过去吧。”

林启凯望向说这话的韩沉,想到今晚这人是被罗浮生亲自带来的,却全程只是拿着一杯酒在一旁默默看着,参与度不高,喝的也不多,心中不免疑惑这人的身份。

“我叫韩沉,是警局的人。和浮生是,朋友。”韩沉自然没错过林启凯的探究眼神,干脆自报了家门。

警局?那不就是在许星程父亲手下做事?不过,浮生怎么会认识警察朋友?林启凯虽仍有疑惑,但良好的教养使他也不开口多问,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处置这几个喝昏了的人,“星程和浮生的关系,让他们凑合一晚上就可以了,不必再麻烦霜姐。”

“咚咚”,敲门声响起,正是霜姐端着碗走了进来。

“韩警长,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这醒酒汤......”

“给我吧,”韩沉接过醒酒汤,走回罗浮生旁边,“麻烦林少爷将许少爷送到客房去吧,浮生这里有我就行。”

林启凯只好扛起许星程走了,跟着霜姐来到客房将许星程安置好。

“霜姐,这个韩沉,是什么人?怎么和浮生认识的?”

罗浮生醉着,韩沉又不多说,林启凯只好问霜姐。而且看霜姐刚刚拿来醒酒汤的样子,显然是认识这个韩沉的。

“韩沉啊,他是警察局的,年纪轻轻倒已经是个警长了,说起来还是许老爷的下属。他和浮生嘛,我也不清楚,反正突然有一天浮生就把他硬是拉来美高美了,我们才知道他还认识个警察。不过别看韩警长性子冷冷的,人挺好的,对浮生也不错。林少爷不用担心。”

“行吧,对浮生好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林少爷慢走。”

 

反观罗浮生这里,就没那么轻松了。

“浮生。”韩沉轻声唤道。没反应。

“浮生。”提高音量。没反应。

“罗浮生。”努力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没反应。

“罗浮生!”猛踹了一脚。

“谁啊!干嘛踢我!”说着就一脚踹了回去,又继续在地上睡死过去。

“......”韩沉的脸色黑了几分,“你自找的。”

韩沉拿起那碗醒酒汤,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然后靠近罗浮生——“噗”的喷了他一脸。

“哇我天!谁啊!哪个混蛋敢喷老子!”罗浮生拿衣袖擦着脸蹦了起来,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还没完全到位,就看到近在眼前的韩沉的黑脸。

真的近。也是真的黑。

“呵,是你啊,呵呵呵。”罗浮生摸摸脑袋,笑得尴尬而不失礼貌,不小心舔了舔喷到嘴边的东西,一晃脑袋又委屈起来,“不是,你怎么、怎么能这么对我呢?这是醒酒汤吧?是的吧。你说你醒酒汤都给我准备了你就不能好好的给我喝吗,怎么能这样对我呢?”

韩沉直接把碗怼到了罗浮生嘴边,倾斜了一点角度,强行堵住了他叭叭叭的嘴。罗浮生也只好张嘴喝汤,不再多言。

醒酒汤喝完,这时罗浮生看到满地的狼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嚯,今晚、今晚喝的是有点多啊。诶,星程和大哥呢?”

“回去了。”

“哦,星程也喝的不少吧,早知道就和霜姐说一声让他留着了,就这样回去也不怕被他爸骂。”

韩沉盯着罗浮生,也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心思净想着别人的安危,连人家被父母责骂都在他的操心范围内。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韩沉挑眉,“因为某人喝的一滩烂醉,叫也叫不醒,扛也扛不动。所以霜姐让我留下来帮忙照顾。”

罗浮生闻言瞪大了眼睛,嗤笑道,“照顾谁?我?照顾我?开玩笑!我可是东江的阎罗王,不就喝了点酒吗,要什么照顾啊。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好着呢,不需要照顾!”

哪知韩沉根本没理他的话,径直走向了床,脱了外套躺了下来。罗浮生眨眨眼,显然没预料到这是什么操作。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回到住处,收拾收拾自己再睡觉,没多久又得起来上班了,今晚就借你的地方凑合吧。”

罗浮生原地发呆了几秒,“你在我这儿凑合,我这儿?美高美?”

“怎么了?还收房钱,怕我住不起这一晚?”

“不是!我收你什么房钱啊!就是......你怎么也是一警察,美高美这不是、不是有点不适合你吗?”

本来已经合眼睡觉的韩沉闻言,又睁开了眼睛看向有点不知所措的罗浮生,“美高美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这是你说过的话。怎么现在又觉得警察不适合住美高美了?”

罗浮生愣住,一会儿释然地笑了,“我是怕我的美高美太豪华了让你寝食难安!还有,你睡的是我的床,好歹给我留点位置啊!”

 

 

听风成王

红酒撞奶(1)

*红酒味韩沉x牛奶味罗浮生

*ABO,私设是一定有的,而且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主要是我自己也记不清】

*这篇和《沉浮相依》一样,依旧是《许你浮生若梦》的背景,但是去掉了民国战乱的设定,韩沉来到东江的任务只是查东江警察局和许瑞安。以及 既然是ABO,那么罗浮生就是罗勤耕的亲生儿子啦!

*后续非常非常非常不定期

  
第一章

韩沉最近有些烦躁。

平日里向来冷静到甚至有点冷淡的一个人,到了东江这块土地上竟有些诡异的静不下心来。时常紧皱着的眉头,看报时翻页的力度,走路时突然加快的步伐,总是让一旁的周小篆感到心慌慌,生怕他韩老大下一秒就对自己暴打一顿泄愤。

该...

*红酒味韩沉x牛奶味罗浮生

*ABO,私设是一定有的,而且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主要是我自己也记不清】

*这篇和《沉浮相依》一样,依旧是《许你浮生若梦》的背景,但是去掉了民国战乱的设定,韩沉来到东江的任务只是查东江警察局和许瑞安。以及 既然是ABO,那么罗浮生就是罗勤耕的亲生儿子啦!

*后续非常非常非常不定期

  
第一章

韩沉最近有些烦躁。

平日里向来冷静到甚至有点冷淡的一个人,到了东江这块土地上竟有些诡异的静不下心来。时常紧皱着的眉头,看报时翻页的力度,走路时突然加快的步伐,总是让一旁的周小篆感到心慌慌,生怕他韩老大下一秒就对自己暴打一顿泄愤。

该不会是到了发情期吧?周小篆暗自琢磨。不对啊,会自动进入发情期的那是Omega,他韩老大一个Alpha怎么会有这事儿呢?难不成......是太久没有Omega,空虚寂寞了?

要是让韩沉知道他的这一番猜测,估计真要暴打他一顿了。

韩沉的烦躁当然不是因为空虚寂寞,更不可能是发情期。虽然一直没有Omega这是事实,但他一向自律性极强,或者说是一向没什么感情,即使他父母对他这冷淡性子都急得很,他还是毫不留情地把那些凑上来的人全都赶走了。

他不需要情人,不需要Omega,只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好好完成任务。

可是东江这片地方就是不让他如愿。

哦不,准确的说,是东江的一个人不让他如愿。

 

“被罗浮生打伤的?找那儿的小韩警官去吧。”

“罗浮生把你店铺砸坏了?去那儿,那个高高瘦瘦、冷着脸儿的警官,看到没,找他。”

“你的狗跟着罗浮生跑了?!那你找狗去啊,找警局来干什么?哎,算了算了,罗浮生的事儿都找小韩警官!”

“......”韩沉咬了咬牙,敲响了老警长的办公室门,进去之后,尽量放平了语气说道,“为什么罗浮生的事儿都让我处理?警局难道在事件分类的时候把罗浮生都单独分类了吗?”

老警长爽朗一笑,“这不是罗二当家的事儿特多吗?干脆放一块儿,好解决啊!”

“那为什么是我来解决?”

老警长看了看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韩啊,虽然你刚来东江没多少时间,但是这点看人的本领我还是有的,你是个有主见的人,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带跑了。罗浮生这孩子啊,在东江就是一个小霸王,我这个老头子在东江混了这么多年,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小霸王淘气是淘气了点,做事也张扬,可是人不坏!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夸张!”

韩沉对罗浮生有过一点了解,自然知道他人不坏,只是结下的仇家太多,别人对他的评价不太好。可东江的那些老百姓哪里会去管一个混混是不是好人呢?反正只要被罗浮生损害了利益的,全都跑来警局,又被打发着找到韩沉面前来,其中有普通老百姓,也有一些是打不过罗浮生的其他小混混。

“他们闹到警局来呀,无非就是心里气不过。”老警长摆摆手,说道,“那些做生意的老百姓呢,找洪帮赔点钱就行了,其他的呀,你随便应付应付!别人我不放心,你呀,稳妥!”

韩沉看着一脸和蔼微笑的老警长,即使心里万分无奈,也只能点头应下了。

 

“切!那罗浮生不就是个Beta吗,横什么呀横!”有个人一边告着状,一边往警局的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

正在拿着笔记录的韩沉皱了眉,抬眼看他,“他就是个Beta,那你又是什么啊?”

“我?”那人翘起大拇指点了点自己,“老子是Alpha!比他强多了!他就只会打架,有个P用,将来儿子都没一个!”

“呵,”韩沉冷笑了一声,低头继续记录,“只知道性别的蠢蛋。”

那人听到这话,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你说谁蠢蛋呢!”

韩沉懒得看他,慢悠悠地说道,“现在谁在我跟前说话,我就说谁。”

“你!别以为你是个警察我就不敢打你啊!”

韩沉不耐地挥了挥手,身后立即冒出来了两个警员把那人控制住,“要打警察?好啊,关进去住几天,好好反省一下。”

正巧老警长听到了动静过来,韩沉转头看了老警长一眼,笑道,“一个来报案的,现在变成被关进局子里的,你说是不是蠢蛋?”

老警长无奈地拿手指点了点他,没说什么就转身回办公室了。

被押走的那人还在继续叫骂,韩沉嗤笑了一声,继续应付下一个报案人。

 

韩沉今日下班得早,就去了牛记生煎,买了二两生煎,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

不愧是东江名小吃,韩沉暗暗夸道,闻着香,吃着也香,难怪那个罗浮生老喜欢吃这东西。

“老板!来二两,打包带走!”

韩沉听见这声音,一愣。巧了这不是?他正想着罗浮生呢,这人就出现在了眼前。

骑着一辆大摩托,带着一顶圆圆的黑色头盔,穿着一身皮衣黑裤,停在牛记生煎的铺子前,人就坐在摩托上,长腿支着地面,脸上的笑容张扬肆意。

韩沉看着这人,脑子里冒出来一句评价:飒得很。

“那罗浮生不就是个Beta吗,横什么呀横!”

韩沉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响起了那个闹事的人说的话。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罗浮生是Beta。

和有些性别观念根深蒂固的人不同,韩沉从来没觉得有什么Alpha天生强人一等、Omega就该柔柔弱弱的说法。人就是人,无关性别,命这东西,要么由天定,要么人去拼,而所谓的天定,说白了就是自暴自弃罢了。

至于那些性别,他了解得也不多。Beta,听说不会像Omega那样有发情期,也不会被Omega影响而进入发情,就连对信息素也并不敏感,自己没什么味道,也闻不见其他人什么味道。

韩沉低头看了看自己筷子上夹着的生煎,心里竟然对罗浮生升起了一丝羡慕。

闻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真好,我也想要只能闻到生煎这种让人舒服的香味。

 

“小韩!”老警长神情严肃地对韩沉招了招手。

韩沉心领神会,立即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你现在带一队人,你自己队里的人,赶紧去东江大码头!洪帮正在和人火拼,那儿的情况乱七八糟!你赶紧带人去收拾收拾!”

韩沉果断点头。

“诶你等会!”老警长又叫住了他,放低了声音嘱咐道,“和洪帮打的那伙人据说挺多的,洪帮那儿就罗浮生和他几个手下在挺着,你稍微注意着点。”

韩沉明白了老警长的意思,叫上自己队里的人,往东江大码头赶去。

等他到了码头,他发现老警长说的“收拾收拾”还真是只要收拾了。

人都被罗浮生给砍趴下了,整个码头上用双脚站立着的显然只剩下了罗浮生一个。

“嘶——”

微弱的一声呻吟传来,接着,唯一一个用双脚站立着的身影也伏了下去。

韩沉没由来地心里一紧,快步走到罗浮生跟前,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啊......”撑着砍刀蹲在地上的罗浮生难耐地皱紧了眉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妈的,这群人是猪吗,怎么这么臭啊!”

“......”韩沉愣住,随即嗅了嗅鼻子。

这码头上并没有什么臭味,倒是浓浓的血腥味十分明显,还有就是这群倒在地上的人无意识发出的各种信息素的叠加气味。

韩沉忍不住也皱了眉。确实臭。

......等会!他震惊地看向罗浮生。这人不是Beta吗?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

罗浮生仿佛有点热似的,伸手去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此时才注意到韩沉扶着自己肩膀的手,条件反射地挣开了,并快速往旁边挪了几步。

啧,大意了。他心想。被这群死猪的臭味影响得连有人靠近了都没发现。

只可惜,他刚刚和百来号人打完,体力不支又受了不少伤,心里想要离这陌生男人远一点,身体却无法做到快速行动。才刚一挪动,就要跌倒在地上。

韩沉眼疾手快地搂住他的腰,把人稳住了,没让他摔着。

他看这人即使没了力气也依旧满眼戒备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又无法忽视这人满身的血污,心里实在不放心,便开口解释道,“我叫韩沉,是个警察。你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罗浮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警察带混混去医院,别笑死人了好不好?这警察怕不是脑子有病?

他把砍刀往地上一架,斜眼看着韩沉,指了指自己腰间,冷着声音说道,“手,撒开。”

“......”韩沉自知这姿势确实冒犯了他,也不在意他语气中的不客气,规规矩矩地松开了手。

罗浮生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了,而且还有点热,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把这身黏黏的衣服给换了。最好是洗个冷水澡,还能凉快点。于是韩沉松开了他之后,他立即拄着砍刀站起身,迈开步子。

韩沉只看到这人倔强地拄着砍刀站了起来,还未站直,便晃了两下,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罗浮生!”韩沉被吓得一声惊呼,接住了倒下的罗浮生。

“喂!罗浮生?罗浮生!”

韩沉唤了他几声,拍了几下他的脸,也未见这人清醒,只能叹了口气,认命地将人打横抱起。

一切正如老警长交代的那样,韩沉带来的一队警员们负责收拾这场帮派火拼后的狼藉,而他韩沉,全程只顾着注意罗浮生了。

韩沉的烦躁情绪又开始冒出来了。因为这个罗浮生即使失去了意识,也并不老实。

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窝在韩沉的颈间,有时会无意识地蹭几下,有时又独自说着梦话似的,小声叫唤着“爹”,呼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韩沉的脖子上,让他觉得有点痒。

“爹......唔......我热......”

热?韩沉疑惑地皱了眉,又不是大夏天的,怎么会热?

他将人抱到汽车后座里,摸了摸这人的额头和手心,似乎是真的热。可他韩沉又不是医生,真没法知道罗浮生为什么会莫名感到热。反正都要送去医院的,让医生看看就好了。

韩沉刚要撒手,罗浮生却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紧紧地拉住了他,不放他走。

“别......爹,别走......”

“......”韩沉莫名其妙地就给人当了一回爹,心里却只觉得无奈又好笑,“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儿子。”

说着,他闻到空气中散发出了一股味道。淡淡的香,又带着一丝甜,有点像是......牛奶?

“唔......”罗浮生撒开了抓着韩沉的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半睁开眼睛,恢复了一点意识后,就明白过来自己体内这番突然的燥热是何原因,“草,这叫什么事儿啊......”

韩沉看他脸好像更红了,关心道,“怎么了?”

“肯定是刚才那群人的味道太刺了......”

“味道?你是说信息素?他们的信息素会对你有影响?”

不是说罗浮生是Beta吗?

躺在后座的罗浮生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对韩沉骂道,“你这警察果然是傻的吧?!老子是Omega当然会被影响!妈的发情期都提前了,那些人也太臭了吧!”

韩沉:......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罗浮生是Omega?在外流传是Beta的洪帮二当家,如今亲口说自己是Omega?!

“你不是说要送我去医院吗?”罗浮生抬眼看他,呼吸明显开始粗重起来,却依旧气势不减地催道,“赶紧的!不然我要在你警车里自己解决了。啊,不行......”说着,又闭上眼,放低了声音,语气也软了一点,“这不行......算我求你了,赶紧送我去医院吧。我罗浮生,洪帮二当家,怎么能在警车里解决这档子事儿呢......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去医院,赶紧去去去!”

韩沉看他这幅样子,没想到这罗浮生居然这么有趣,暗自偷笑了一下。动作迅速地转身上了驾驶座,发动汽车前往医院。

罗浮生瘫在后座,虽然呼吸早已乱了套,但好在神志依旧是清晰的。

“我刚刚在车里闻到一股味道,”韩沉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瞄了几眼罗浮生的情况,“像是牛奶味,是你的信息素吗?”

要是别的陌生人问出这种问题来,那可能是挺冒犯人的一件事。但韩沉对性别之事无所谓,他只是好奇那股味道而已。罗浮生本身也不是计较这种事的人,况且韩沉的语气并没有让人感到不舒服,他也就没有在意。

“不知道,”罗浮生说,“你别这么惊讶的眼神啊,我是说我不知道牛奶是什么味,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我只喝过豆浆、豆花,牛奶是什么东西?”

“......”从小家境不错、吃穿不愁的韩沉倒是没想到这种情况。

“牛奶,我听说有些富贵人家的小孩儿喝牛奶来着,但我没喝过。”罗浮生一个人开始自言自语,“牛奶啊......是不是和母乳差不多?我倒是喝过我爹的母乳来着,我义父说我小时候可刁了,只要喝我爹的母乳,其他的塞嘴里都给吐出来......可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小毛头一个的时候,哪还记得什么味道啊?”

韩沉看他一个人讲得来劲,也不打断,就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再透过后视镜向后座看几眼。

罗浮生又开始一句接一句地吐槽起今天码头上那帮子人的不讲信用,说好了大家都带十个人的,谁输了就自觉让出地盘来,结果居然这么损,来了得有百来个人吧,气得他抄起家伙就冲过去了。

“混混也得讲道义!他们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啊?!诶警察同志,你说他们这种,我能不能上警局去揭发他们呀?干脆请你们把这些人关几天,好好教育教育!”

“......谁和你同志了,罗二当家?”

韩沉真是服了这人了,明明已经被刺激得进入发情期了,看这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不可能舒服,怎么还能这么贫嘴?就算是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这话也太多了吧?

“......”罗浮生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好吧,警察大人,行了吧?真是的,大家一起生活在东江这片土地上,现在又遇上了,那就是缘分,同志一回怎么了?小气吧啦的......”

说着,他突然脸色一变,猛地翻了个身跪坐起来。

韩沉被他吓了一跳,差点就猛踩刹车了,又想到他身上有伤,才及时收住动作,熟练地一打方向盘,稳稳地在路边停车后,转身去看他,“怎么了?!”

后座的罗浮生没有受到一丝颠簸,但是脸色却并不好看。本来仰躺着的人,改了个姿势,跪坐在后座上,屁股还腾空着。

“没,没什么......”他喘了两下,才说道,“你继续,继续开车吧。”

“真的没事?”

“没事,赶紧去医院吧,”罗浮生摇摇头,“再不去医院的话,就真有事了。”

韩沉一听这话,也不敢再耽搁,动作迅速地重新发动了汽车。

跪坐在后座的罗浮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垫在了屁股下面,然后低下头埋在了后座椅面上,轻声骂了句脏话。

完蛋了,来真的了,真的是被刺激进入发情期了,后面......后面都湿了。

千万别弄到警车上。他埋头喘着粗气,心里暗自祈祷。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韩沉闻到车内的牛奶味越来越浓了,看着车后座那个蜷缩的身影,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呜......”罗浮生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是他第一次被杂乱的信息素刺激进入发情期。这和普通的发情期不同,除了铺天盖地、不受控制的情欲外,又多了几分让人难受且不安的痛苦,就像是被人擅自入侵了领地,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韩沉看着他痛苦难耐的样子,眉头也不禁拧了起来。

“那个,发情期的话,”韩沉不确定地说,“是不是,能用信息素安抚一下?”

“什么......”罗浮生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迷糊地看着他。

“放出信息素,安抚,有用吗?”

“你又不是我的人,你的信息素对我有个屁用。”

“......”这话确实没错。韩沉又转了转脑子,“你这发情期是被别人的信息素刺激的,那、要是再来个更强一点的信息素呢?”

罗浮生的脑袋已经宛如一片浆糊,但又觉得这警察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反正现在也难受着,那就,试一试呗?

“你是什么味的?”

试一试可以,但至少得拿自己喜欢的味道试吧。罗浮生想。

韩沉没想这么多,直截了当地告诉他,“红酒。”

罗浮生迷蒙的双眼一亮。酒!好东西啊!

“来!把酒给我吧!”

“......”

自古以来有卖艺的,有卖身的,他这算是卖信息素的?

算了,卖就卖一回吧。

罗浮生只觉得在一片难耐的燥热之间,突然传来了一阵醇香的红酒气味。那股气息来得浓厚又猛烈,却没有丝毫的刺激或难受,用一种令人舒服的方式渗透进了他的每一根血管之中,又不容拒绝地抚平了他所有的痛苦和不安。

“呼......”罗浮生舒了一口气,挂在额前碎发上的一滴汗落下,晕在了椅面上,他抬手擦了擦脸,轻声道,“有点用,好多了......谢了啊。”

韩沉看他神情确实轻松了不少,心里也好受了些。

等到了医院后,韩沉以为关于发情期的问题,只要打一针抑制剂就够了,却没想到情况并非如此简单。

医生对他解释道,“这位病人对信息素很敏感,一下子接收到的信息素太多,对他来说刺激很大,再加上拖的时间有点久了,已经正式进入发情期,打抑制剂也没用了。再说了,抑制剂这东西用多了对身体不好,你既然是他的Alpha,直接好好陪他就行了。”

韩沉听着医生最后一句话中明显带着的谴责意味,只能尴尬地一扯嘴角,“医生,我不是他的Alpha,我是个警察,就是看他受伤了,所以把他带来医院而已。”

医生根本不信他的这话,“你不是他的Alpha?那他身上有你的信息素味道是怎么回事?!味道还那么浓!你说你不是他的Alpha,那你对他释放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干嘛呀?!”

“......”

这下好了,韩沉怎么都解释不通了。

医生没好气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感情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去!但是,病人现在已经进入发情期了,又没法打抑制剂,要么陪他度过这几天、或是临时标记他,要么就晾着他,让他要死要活地自己熬过去,你选一个吧。”

“......”

韩沉愁死了。怎么就要让他选了呢?

医生看他犹豫不决的样子,又好心提醒道,“其实就算你不是他的Alpha,你也是临时标记他的最好人选。你刚刚对他释放这么强烈的信息素,他一个敏感体质的人非但没有任何排斥,反而很好地接纳了你,这就说明你们俩的信息素是很匹配的。虽然,临时标记听着有点不负责任吧,但也就是咬一口的事,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掉的。但如果你要他自己熬的话,你刚刚送他来的路上也看到了吧,很难受的,熬过去了也是半条命都要没了。”

罗浮生现在已经被折磨得没了意识,没法问他意见,韩沉又始终觉得擅自对一个Omega做临时标记实在不尊重人,心中无比挣扎,“那,那他有对象吗?有的话,我去把他对象找来。”

医生果断地一挥手,“没有。”

韩沉一愣,“您怎么知道的?”

“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了,一个Omega的婚配情况我还能看不出来吗?这小伙子一看就是每个月都打抑制剂,而且打起来还不要命似的!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吗?!现在年轻没感觉,以后老了要吃亏的,他怎么这都不懂啊......”

医生巴拉巴拉的开始念叨起来,韩沉的心思却跑远了。

抑制剂对身体不好,这点他是知道的。他也能想到罗浮生为何如此不要命的打抑制剂。

东江所有人都以为洪帮二当家罗浮生是个Beta,而就算如此,也还是有人对他这个Beta的身份嗤之以鼻,更遑论若是被世人知道他是个Omega的话会如何了。

无论是什么时代,偏见永远都不会消失。

韩沉看了看病房里躺在那一片雪白之中的人,即使在昏迷中双眉也依旧紧蹙,额上的汗打湿了几根碎发,黏在皮肤上,让这人难得地显出了几分脆弱。

他长叹了一口气。

哎,算了,信息素都卖过一回了,那就再附赠咬一口吧。但愿这人醒过来后不要为此生气才好。

然而,在咬破罗浮生后颈的那块皮肤后,韩沉就深深地后悔了。

完了,他觉得这个牛奶味的罗浮生,有点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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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ABO一点都不ABO,开车依旧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哈哈哈

这篇和《沉浮相依》的背景相似度很大,去掉ABO元素的话就可以四舍五入是韩神和生哥刚刚相识后的故事了

白华🍃

【澜巍】情人节快乐

书剧混合,是大战以后的故事

是 @在御 大宝贝的点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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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过后,一切回归正常,人人都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转眼便是情人节,说起来,这是两人确认关系之后遇上的第一个重要节日,特殊得不能再特殊了。疫情肆虐,现在街道上的店铺几乎都是关了的,人行道不复年前的热闹,只有零星几点人影迅速走过。


       赵云澜荣升局长,椅子都没坐热,就上赶着下基层,每天不是开着车往各个医院超市运送物资,就是操控着无...

书剧混合,是大战以后的故事

是 @在御 大宝贝的点梗啊~

####

       大战过后,一切回归正常,人人都按部就班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转眼便是情人节,说起来,这是两人确认关系之后遇上的第一个重要节日,特殊得不能再特殊了。疫情肆虐,现在街道上的店铺几乎都是关了的,人行道不复年前的热闹,只有零星几点人影迅速走过。


       赵云澜荣升局长,椅子都没坐热,就上赶着下基层,每天不是开着车往各个医院超市运送物资,就是操控着无人机让没戴口罩就出门的市民赶紧回家,抑或是拿着测温计站到小区门口,给访客测温。


       沈巍也不闲着,从春节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备课,正好赶上这档子事儿,开学日期推迟了,但课还是要上的,斩魂使大人掌握着学习的异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愣是不会使用电子产品,听说要转线上课,好几天晚上都睡不好,所幸令主大人是最精通这些的,三下两下就搞明白了软件的使用方式。


      “幸好咱妈明智,平时就有屯菜的习惯,要不然这下面超市的货架都空了,快递也没有,可怎么过呀?”赵云澜拿出一袋鸡翅解冻,看看冰箱,还有几个黄瓜鸡蛋,情人节,去外面约会是肯定不可能的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吃的来跟媳妇庆祝一下。忽而又想到今天自告奋勇顶了林静的班,估计是得忙活到深夜的,默默叹了口气,工作最重要,看来只能暂时将媳妇放在第二位喽!


     “我不吃饭也行,就是不能饿着赵局这个人民公仆。”沈巍给赵云澜递了个口罩,又替他在jing服里贴了几个暖宝宝,再三看看温度计,确认穿这些不会着凉了,才为他把jing帽戴上,男人搂住教授的腰,捏了捏,见他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又往下停在浑圆上揉搓,隔着口罩跟他接了个吻,“今天一个人在家,要好好的啊!乖乖等老公回来。”


     “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况且之前又不是没试过一个人在。”沈巍臊得脸颊微红,低下头握住他的手。


      “我说的是网课!摄像头和软件已经给你打开了,直接对着电脑说话就好,想提问谁呢,就点一下他的名字,知道了吗?”


      “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在外要注意安全,不用挂念我。”沈巍顿了顿,神情中出现一丝落寞,“真希望这场风波快点过去,总感觉自己挺没用的,身为斩魂使,却连替他们逆天改命消除病症的能力都没有,实在是惭愧。”


     “怎么能这么说呢?”赵云澜把沈巍搂在怀里,“咱就算是神,也不能够尝试逆天改命这一遭,要不然,他们怕是会遭到更大的报应。我去基层为人民服务,你为宅在家的学生传授知识,不就是一种贡献嘛!”美人想了想,缓慢地点了点头。回头看看正在猫窝里呼呼大睡的庆爷,迅速在赵局额头上啄了一口,“你快去工作吧,给你在口袋里塞了颗糖,可以适当补充一下能量。”


       男人笑得眉眼弯弯眯成一条缝,拿起车钥匙麻溜地出门了。


       活了一万年第一次在线上授课,说不紧张是假的。距离开课还有20分钟,沈巍手心紧张得冒了汗,同手同脚地进了书房,列表上已经显示了很多个名字,说明不少学生已经来了。


       垂眸看向课本,发现里头夹了张纸,拿出来一看,沈巍的表情从羞涩甜蜜变得写满了困惑,上头写的是“线上课必备语录”,可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啊?


      “遇到以下情况的时候就把话照读出来,课堂效果翻倍哦!老公留。”带着满头雾水,转眼就到了上课时间。沈巍抬起头无比茫然地看着屏幕的几百号名字,可是连人影都没看到一个,殊不知电脑另一端的学生已经趁机截了好几百张图了。


     “同学们好,我是沈巍,这个学期教大家中国古代文学史。请问你们能看得见我吗?”


       一旁的聊天框瞬间多了99+的消息,沈巍寻思着,大概是看见了吧?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朝前靠了靠,开始讲课。


      “由于老师也是第一次上线上课,对这个软件也不太了解,那接下来这段日子,就让我们一起摸索好吗?这堂课我们要讲的是《诗经》,《诗经》又被成为《诗三百》,是中国古代最早的诗歌总集……”


       始终铭记着赵云澜说的“鼠标往下滑就能切换PPT的原则”,这堂课上得还算顺利,没有点开聊天框,也没向上看的沈教授,完全不知道同学们在那已经热闹成什么样了。


【李同学:我的妈呀!果然是颜即正义吗?同样是拿鼻孔对着摄像头,怎么我弟那个高中数学地中海老师就这么不堪直视,沈教授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班长:大家认真听课啊,不要走神(但是教授在电脑上看真的好帅哦!)】


      “我们《诗经》中还有六笙诗。笙诗,就是仅存题目,遗失正文的篇目,有哪位同学想回答一下吗?”沈巍悄悄瞥了眼小纸条,正色道,“提问点右上角,不迷路,哦~”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完,瞬间掉线50人,100人的大班,突然没了一半人,沈巍顿时慌了阵脚,低头一看,这上面明明写的是左边,怎么被自己念成右了?教书这么些年,头一次出现这样的教学事故,实在是不应该!沈教授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所幸那些掉线的学生立马回来了,争相举手回答了问题,这一关才算是过了。


       看看时间,才过去一个小时,这连上三节的大课可难熬着呢。沈巍给他们布置了一道题,看着正确率发愣。也不知道云澜现在在忙些什么,中午有没有时间吃饭,最近有点下雨,只贴两个暖宝宝到底够不够啊?突然一阵铃声把教授的思绪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答题时间到了。


     “《诗经》是现实主义的作品,《楚辞》则是浪漫主义,这是很重要的知识点,大家要记牢。”本着提高课堂互动率这一点,沈巍又往下瞄了瞄,“大家如果明白了,就给主播刷个666,哦~”点开聊天室一看,满屏都是666,甚至有人不断地给他点赞,小红心顿时溢满屏幕。


       看到此情此景,教授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赵局说过的话:见到这些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要说些感谢的话,调动一下气氛,这样他们听课就会更认真了!


        沈巍清清嗓子,把纸片放到书上,满脸严肃地看向屏幕:“感谢老,铁?的兰基博尼,不,兰博基,基尼!”余光掠到聊天框里一溜的表情包,教授羞红了脸,默默把纸片塞到书里,又恋恋不舍地拿了出来。


       第一堂大课就这样结束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这么难。沈巍抬眸看了看表,正好是中午,也不知道云澜现在吃了没?今天超市还有没有人抢菜,有没有哪些顽固分子,规定立下这么多天了,还不戴口罩就跑出来溜达。


       脑子里突然起了个瞬移去看一眼的念头,瞬间就被扑灭。想到接下来还有两堂课,一来二去耽误学习时间,对学生未免太不负责了些。况且这么贸然地过去,总担心会影响他的工作,沈巍把手机草稿箱里给赵云澜打的长条都删了,只留下一句:工作辛苦了,我这边很顺利,加油!


       中午的课是下午1点多就开始上的,学生们假期在家里晚上睡不着白天起不来的生活,偏偏这堂课还占据了他们原本的午觉时间,迟到的人不在少数,来了的,多少也有些昏昏沉沉。


     “同学们好,现在开始上课了,我叫沈巍,这个学期就由我来带领大家一起学习中国古代文学史。”沈巍把椅子拉近了些,只露出上半张脸也未得知,这下可吸引了一些同学的注意力。


     “老师能不能把镜头往下挪一点?”沈巍念叨着这句话,满是迷茫,这镜头不是长在电脑上吗,电脑不是活物,该怎么挪?云澜之前也没说过这个呀……他双手抱着台式电脑上下摆动,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看得见全脸的角度,往回坐的时候手肘一个不留心按到了鼠标,感觉页面出现了些变化,却怎么也说不上是什么。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起课来。


       也不知怎的,这堂课的气氛颇有些微妙,让孩子们举手回答问题,愣是没有一个人给出回应的,莫不是头一回上课太拘谨了?或者是没有熟悉软件?趁着给他们做题的空当,沈巍点开聊天框,发现上面写的全都是“老师您不小心把自己静音啦,我们听不见”,顿时一道惊雷响彻脑海,整个人都不好了。往上翻记录,发现自己居然在静音之后还讲了整整40分钟的课。


       由万千戾气所生,从黄泉尽头而来的斩魂使大人,头一回感觉到这世间还有如此磨人的东西,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砰的一声,低头看了眼正在脚边呼呼大睡的庆爷,顿时起了戒心,莫不是有哪些不长眼睛的小鬼找上门来了?正好到了课间,沈巍变出斩魂刀倏地推开房门,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厨房,忽然转过头朝他咧开嘴笑了笑。


     “你怎么回来了?”看到赵云澜,沈巍心中满是欢喜,可不过几秒,就被另一种情绪所替代。回来的只是赵云澜的一个分身,就像是三魂七魄走出去其中之一,主体没了支撑,遭受意外的可能性就高了,脑海中突然浮现两车相撞的情形,沈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板起脸向男人甩起手,“快,快回去!”


      “今晚估计要大半夜才能回来了,我就是想看看你,一会就走。”


      “我,我挺好的,快回去!”


      “网课怎么样了?”


      “就不知道怎么突然给自己静音了……”一说到这茬,沈巍就头疼,见赵云澜朝他走来,忽然往后退了一步,“你不用过来帮我弄,告诉我方法就成。只给你二十秒,然后马上给我回到岗位,不能再这样了!”


       男人向来是对沈巍疼得要命,说到做到,把方法告诉他,立马就消失了。充满生气的房间如今又变得空荡荡,要说心里不失落,肯定是假的。可如今紧要关头,自然是要把工作放在首位,况且对比起来,夫夫二人已经很幸运了,至少早晚都能见上一面。方寸大小的团圆时光,自然是该捧到手心里的。来不及惆怅,两人各自又回到了岗位,在这个特殊时期,总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做出点贡献。


       有了赵云澜指点迷津,接下来的课程顺利了不少,直到最后一堂课结束,也没有再出现什么教学意外。天已经黑了,低头看了眼手机,最新一条回复还是在分身归位之后,可想而知今日工作量之巨大。


       大庆也出去轮班了,估算着时间,沈巍换了一身家居服下起厨来。白天看到有学生在聊天室说,今儿是情人节。有情人相聚的日子,他们俩在各自的领域忙活着,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没来得及说,但在这样的形态下,相互理解相互支持,比一句情话更具有实际意义。沈教授自诩是一个没有浪漫细胞的人,可这第一个情人节,就算是将脑子里的知识掏空,也得给男人拿出些什么来,再也没有什么比一顿热腾腾的晚饭来得有意义了。


       拿出平时都不让赵局多吃的火腿肠,切成小粒和蛋液一同翻炒,最后摆盘时特意弄成个爱心的形状,将胡萝卜一分为三,雕刻成玫瑰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再炒了个黄瓜和蜜汁鸡翅,刚放上桌,门就打开了。赵云澜一手拿着包了包装纸的西蓝花,一手夹着几枝桃花,对着沈巍笑。


     “你回来了!饭刚好,快洗个手!”沈巍被他盯得脸红,转头来到厨房,假装在忙些什么,生怕赵云澜看到他在饭菜上下的小心思,又说出些什么肉麻话。好容易冷静了一小会回过头去,赵云澜还拿着那一红一绿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现在这个时候花店也不营业了,不能给你送999朵玫瑰。回来刚好路过超市,看到还剩下一棵西蓝花,媳妇你也别嫌弃,咱这玩意儿虽然绿油油的,但看完还能吃呢,实用价值高!”


     “我怎么会嫌弃呢?云澜无论给我什么,都是最好的……”沈巍接过男人手里的西蓝花,红晕散到耳尖。


     “还有这桃花,是给林静送饭的时候在他后院薅的。今年天气热,这桃花开得晚,也算是应景。宝贝儿,情人节快乐。抱歉哈,本来应该是二人世界的,可今天我陪得最少的人居然是你。”


     “怎么能说对不起呢?你这是为千家万户做贡献,在我眼里就是个英雄,若是学校没有线上教学的任务,我定是会跟你一起去出力的!我听学生说,每个月的14号都有一个情人节,等这风波一过,你想要什么样的形式,都可以补过来……云澜,情人节快乐。”


       白天消耗得太多,大盆饭瞬间见了底,赵云澜说什么也不舍得把沈巍雕的萝卜玫瑰吃掉,还一度想把它留存下来做纪念,后来被媳妇一通教育,意识到这玩意儿留着容易遭老鼠,这才作罢,全方位给它拍了十几张特写,才目送着它进入自己新的归宿。


     “媳妇儿我突然想到一句诗,你听听对不对?”吃饱喝足后,赵云澜瘫在沙发上,看着正埋头给他研究洗脚桶功能的贤惠大美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今日得佳人如此,洒家这辈子值了!


     “昂?你说。”担心自己的心尖之人会被烫着,沈巍不停地按降温键把加热温度调到最低,再三确认这温度烫不着人了,才坐到他身侧,十指相扣。


     “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你说这像不像咱俩的生活状态?”


      “像,而且乐在其中。”


       肩上一沉,身旁传来平缓的呼吸声,忙活了一天的人民公仆睡着了。沈巍瞬移把他安置在床上,又回到书房提笔作画起来,男人身穿制服卸运物资的情形跃然于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时间停留在23:59,沈教授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将画卷放在床头柜上,含笑对酣睡中的赵局说了声“情人节快乐。”


       和你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是情人节,不管是不是时刻相聚,都意义非凡。毕竟我们都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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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书剧混合向呢,写得不太好还请大家多多包涵~超级期待评论呀!

(借这篇文向坚守在岗位的工作者致敬!)

IceCactus

【宇龙/白朱】降落

前文春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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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笛声划破了初夏的潮热,大朵棉白蒸汽从铁轨远方款款而来。浦口火车站的月台上挤满了候车乘客,雨廊棚顶遮住大半日光,却挡不住热浪从四面八方涌入,停滞在人群中,被车轴叮咣的声响衬得更加闷热难耐。


白宇还是不太适应南方的天气,他在这逗留几日,几乎每晚都会热醒,今天才总算是买到回北京的票。先前听说北洋军阀逮捕了一批游行的学生,他莫名的心慌。随后又得到运动转移至上海周边的消息,鬼使神差的,他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南下了。


可人海茫茫,他又能寻得到什么呢。算了吧,他想。


火车即将停稳,有列车员半开车门探出身子,说着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

前文春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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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笛声划破了初夏的潮热,大朵棉白蒸汽从铁轨远方款款而来。浦口火车站的月台上挤满了候车乘客,雨廊棚顶遮住大半日光,却挡不住热浪从四面八方涌入,停滞在人群中,被车轴叮咣的声响衬得更加闷热难耐。

 

白宇还是不太适应南方的天气,他在这逗留几日,几乎每晚都会热醒,今天才总算是买到回北京的票。先前听说北洋军阀逮捕了一批游行的学生,他莫名的心慌。随后又得到运动转移至上海周边的消息,鬼使神差的,他就这样迫不及待地南下了。

 

可人海茫茫,他又能寻得到什么呢。算了吧,他想。

 

火车即将停稳,有列车员半开车门探出身子,说着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都往后退退!”语气颇凶,却由于口音而显得柔和许多。匆匆的旅客哪里会听这些无关痛痒的吆喝,依旧簇拥着地往前挤,白宇甚至怀疑列车是被他们强行蹭停的。

 

云层过境,日色渐渐阴沉,气温却降不下来,闷得人头晕脑胀。就好像社会大变革中被命运推着走的自己,喘不过气,身不由己。

 

他恨透了这种拥堵压抑的感觉。

 

蒸汽的噪音彻底消失,上下车的人们熙熙攘攘挤作一团,任凭列车员怎样呼喊都阻止不了混乱无序的乘客。白宇终于挤到了车门附近,却被一个大包裹迎面挡住了路。当然被迫停住脚步的人不止他一个人,行李袋占据整个车门过道,抱怨声络绎不绝地传来,吵得白宇心烦。

 

白宇往边上让了让,打算让车上的人先下来。他连眼皮都懒得抬,半垂着头看包裹缓缓挪出车厢,后面的人也现出身形来。青年身量,躬身推包裹的动作在月白色薄布长衫上勒出蝴蝶骨形状,白宇的视线还欲继续向下,却被自己硬生生拉回来。

 

青年有些费力地把包裹拿下了车,又连忙转身搀着后面的人迈上月台。白宇这才注意到,青年身边还跟了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家,佝偻着腰,握住青年的手连连道谢。白宇正要抬脚上车,擦肩而过的一秒,青年撩了撩微湿的额发,抬起头来,扶着老爷子的胳膊,凑在他耳边轻喊了句什么。

 

那人的声音想必是很好听的吧,然而白宇却像是浸到水中,人群和吵闹声一并被隔离。他猛地回过头,浑身血液倒流,胸腔中充斥着一团火,冷汗打湿后襟粘在背上,他找了那个人那么久,这会儿却不知所措地僵立在原地。

 

或许对他灼热的视线有所感应,青年也转身,隔着人群望了过来。

 

有人等不及了,伸手推推白宇,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只好从他身边骂骂咧咧地挤了过去。接站的亲人拿过了老人家的行李,向青年致谢后也离开了。下车的人群徐徐散开,上车的人纷纷入座,到后来,月台上只剩他二人傻站在那里。

 

汽笛再次响起,蒸汽火车逛逛悠悠地驶向远方。白宇眼尖地看到,有一滴泪,从那人的眼尾滑落,似是桃花落于深潭,轻飘飘地,晕开了一道涟漪。那一瞬间,他终于确信,过往的一切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他看到自己了。

 

暗香自烟雨中泛舟而来,永久凝于这片弱水之上。


浓夜

【韩井】酱油和醋(十五)

果然我做出的承诺我永远做不到,大家以后还是不要信我的话,所以下一更也不定吧,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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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同居生活已经完全让韩沉适应了一个房子里有另一个人,双方从还有些拘谨的状态迅速到了热恋期,两个人都是黏答答的状态。虽然说大家看起来都在搞事业的样子,韩沉每天定时定点上班,这期间还破获了一个大案子,井然也一天到晚在工作室忙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同事一看,就知道这人八成是谈恋爱了。


警察局的白锦曦曾经多方位试探过韩沉想要从他口中套出一点未来嫂子的消息,不过这人嘴巴比什么都严实,只要白锦曦有那么一点想要问的意思,韩沉就能立刻装出副队的样子开始摆架子,问就是...

果然我做出的承诺我永远做不到,大家以后还是不要信我的话,所以下一更也不定吧,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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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同居生活已经完全让韩沉适应了一个房子里有另一个人,双方从还有些拘谨的状态迅速到了热恋期,两个人都是黏答答的状态。虽然说大家看起来都在搞事业的样子,韩沉每天定时定点上班,这期间还破获了一个大案子,井然也一天到晚在工作室忙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同事一看,就知道这人八成是谈恋爱了。


警察局的白锦曦曾经多方位试探过韩沉想要从他口中套出一点未来嫂子的消息,不过这人嘴巴比什么都严实,只要白锦曦有那么一点想要问的意思,韩沉就能立刻装出副队的样子开始摆架子,问就是“怎么,你没事情做了?”。


连白锦曦都问不出来,警局其他人就更不敢上去问了,只等着哪一天韩沉心情好自己主动说一说。


但大概韩沉是没有心情好的时候了。


不过这过日子嘛,总有点意外发生。前两天东郊那一块出了点问题,有个男人死了,韩沉他们查的时候发现其中牵扯了二十多年前一桩旧案,他们整个组忙得是晕头转向,连个饭也没时间吃。


井然就完全相反了,前两天他们刚结束了一个部分,井然想着也没什么事就给工作室的人放了一天假,他自己今天上午谈一个客户,结束的时候正好是饭点,他想着那边韩沉勤勤恳恳的,问了一声对方还没吃饭,就打包了一份准备给他带过去。


韩沉看到十二点半,同组人员实在是熬得受不住,也没时间下去买饭,就打开手机准备叫外卖。


“老大,你吃什么?给你叫一份。”


韩沉翻看着手里的卷宗,“不用。”


“老大,你不吃饭啊,不吃饭怎么行?”


韩沉抬起头瞥了周小篆一眼,“有人给我送。”


“哟哟哟。”白锦曦第一个叫起来,凑过去问他:“谁呀谁呀?”


“没事干吗?看完这份再说。”


又是这样。不过白锦曦也无所谓,反正一会儿就能看到人了。她还没想完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有个男人开了门,手上领着几个饭盒,看了一圈说:

“不好意思,我找一下韩沉。”


“好意思好意思,怎么会不好意思!”周小篆第一个迎上去,拿过井然手里的饭盒,“老大!你的人来了。”


“井先生?”白锦曦看他今天穿了件白色外套,里面搭了件短袖,看起来休闲不少,他的神色和之前见面的那种尖锐的气场完全不同,不过这个样貌还是能让她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是谁。


她的表情有些精彩,连忙去望还坐着的韩沉,有些犹疑地问:“你朋友?还是……”


“男朋友。”韩沉大方地承认了,他准确地看到了井然嘴角略微上扬的笑,不过还是被他很好地掩饰着。韩沉也不管周围的人起哄,把井然拉到身边,给他搬了个椅子。


“你吃了没有?”


“我没呢,我把我的份一起打包过来了,不过你要是忙的话我可以回家……”


“你就在这吃吧。你下午是不是不上班?”韩沉一边拆开盒子一边问他。


“嗯。”井然接过韩沉递过来的米饭,又把自己取出来的筷子给他了。


“下午待着吧,今天太忙了,一会儿你有空帮这帮人买买东西跑跑腿什么的。”


其他组员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行啊,反正我没事,下午回家也是睡觉。”


韩沉“嗯”了一声就没再理他,扒着饭吃了起来,还时不时给井然夹两块肉。拿着卷宗掩饰的组员们纷纷抬头瞥他们两个人,被秀到又一脸心痛地低头,生怕被韩沉发现。谁知道韩沉这人平时不秀,一秀就秀个大的。


韩沉忙的时候吃饭讲求速战速决,他吃完了井然还剩一半,他把自己的碗收拾了就把井然晾着自己回去工作,井然倒是也不介意,慢悠悠吃完了顺便把桌上的垃圾都收拾了。


黑盾组的组员虽然平时的时候开开玩笑搞搞事情,一到工作就还是挺认真的,他成了组里唯一一个闲散人员,也不好瞎溜达,他本来也想帮着看看,就被韩沉制止了把他赶去办公室睡觉。


也不怪韩沉,一个是这种卷宗档案如无必要不能外泄,还有一个是里头都夹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尸体图血腥图,井然不是专业的看这种东西还平白让他恶心。


井然也乖,他看了一会儿手机信息,就躺在办公室唯一的一张躺椅上睡觉。韩沉中途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还进来看过他一眼,发现他睡着了,脱了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


井然睡醒了之后还是无所事事,跟韩沉说了一声就下去给他们买东西,零食虽然带了但是估计他们也没时间吃,他给男人们带了几瓶可乐,给组里唯一的姑娘白锦曦带了杯奶茶。


白锦曦拿过奶茶还夸他“上道”,结果被韩沉瞪了一眼。


白锦曦觉得,第一次见井然的时候觉得他可怕,时隔这么久她才发现,原来最可怕的是韩神。


白天这么辛苦工作,还是没能准时下班。快下班的时候他们接到一个举报电话,说是死者的哥哥在案发现场附近出没。之前死者死亡之后警方第一时间联系了他的家人,结果被告知他哥哥也失踪了,这会儿人突然出现,他们也就顾不上什么下不下班了直接带队出发。


又留井然一个人在局子里。


人是顺利地抓了回来,审又审到半夜,审完了大家才收拾收拾下班。这会儿大概都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其他几个组员困得不行立刻回去睡觉了,倒是韩沉精神还挺好的,开车的时候还问井然去不去吃宵夜。


井然是一点都不困,本来夜晚就是他的出没时间,他下午的时候还睡了一个很长的觉,这会儿大脑正活跃着呢。


韩沉带他去了家烧烤店。


这个点正是吃宵夜的好时间,烧烤店里面人很多,不过还有位置,井然进去的时候皱了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还是跟上了韩沉的步子。


烧烤店里烟火气很重,在韩沉去点单的时候井然把桌子和凳子又擦了一遍,韩沉坐下来的时候井然看了他一眼,说:“你冷不冷?”


已经是秋天,晚上温度比白天第一点,不过店里面是封闭的加上人多也算不上冷,韩沉摇了摇头回他:“我不冷,你冷吗?”


井然一本正经:“你把外套脱下来借我。”


韩沉把自己外套给他,看他穿在了自己身上,加起来一共得有三件衣服了,于是问他:“你这么冷吗?”


“油烟气太重了衣服有味道。”


“?”韩沉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那我衣服就没事了?”


看了看韩沉的衣服,他拿过来的时候这衣服上还有着余温,摸上去也很舒服,他回:“我衣服贵。”


“你就是想吃还洁癖!”韩沉瞪他一眼,“回去给我洗干净。”


他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也完全不指望井然给他做家务,他估摸着对方洗衣机怎么用也不会,毕竟也三个月来家务活基本都是他承包的。


韩沉这个人非常擅长吃,他自己会做,也喜欢钻研怎么做得好吃,除此之外他还会跑各个地方的酒店餐馆,甚至连路边摊都不放过。井然跟他在一起的三个月里,韩沉带回来的夜宵都各不相同,带他来吃的这家烧烤店估计也是这块地方最好吃的了。


井然虽然一身骄纵脾气,这不行那不行的,不过跟着他吃倒是都无所谓了,他也觉得这家烧烤店味道非常好有机会还可以再来。


回去的路人还是韩沉开车,井然坐在副驾驶开着窗,突然开口道:“韩沉,我有事想和你说。”


伶歌蜉蝣人

[白朱] 象牙舟

情人节活动文
2020了我还在写梦(


-

世界很大。
白宇想。
他想去看看。

-

人在出不了门的时候更想出门,被限制吃辣的时候最想吃辣,要是没面吃……
没面吃白宇能死那儿了。
头可以掉游戏可以输,不可以没有面。
不可以没有面。

他踩着夹脚拖鞋,吸溜着biangbiang面,窝在家里读剧本。拍戏让位于时艰,演员也是老百姓,他做不了太多,于是尽心尽力地配合。剧本上花花绿绿是他的标注,微博上——
微博上有人做了数据统计粉丝捐赠。

他看到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朱一龙白宇粉丝,还有很醒目的四个字。
镇魂女孩。

人在出不了门的时候更想出门,被限制吃辣的时候最想吃辣,白宇内心的小叛逆和人之常情有许多,唯独和朱...

情人节活动文
2020了我还在写梦(


-

世界很大。
白宇想。
他想去看看。

-

人在出不了门的时候更想出门,被限制吃辣的时候最想吃辣,要是没面吃……
没面吃白宇能死那儿了。
头可以掉游戏可以输,不可以没有面。
不可以没有面。

他踩着夹脚拖鞋,吸溜着biangbiang面,窝在家里读剧本。拍戏让位于时艰,演员也是老百姓,他做不了太多,于是尽心尽力地配合。剧本上花花绿绿是他的标注,微博上——
微博上有人做了数据统计粉丝捐赠。

他看到了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朱一龙白宇粉丝,还有很醒目的四个字。
镇魂女孩。

人在出不了门的时候更想出门,被限制吃辣的时候最想吃辣,白宇内心的小叛逆和人之常情有许多,唯独和朱一龙有关的事情例外。
哪怕看到了这熟悉的名字忆起了熟悉的往昔,白宇依旧心态平稳。

挺好的。
他只是感叹。
镇魂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她们是可爱的点点星火,将他与他一次的相遇化作爱和善意延续至今。
白宇忍不住笑了,是被暖到的,眉眼都弯起来的那种。
然后他把吃空了的面碗拿去洗。

没突然想看看龙哥。
没立刻发个微信约两把吃鸡。
没给他打电话。

毕竟昨晚才在微信上聊完天,两人的对话页面牢牢置顶。
算起来他们天天都有联系,没得那么矫情。

这世界尽可以把他们二人那一次的相遇延续至今,毕竟也不算错。
他们俩的关系,还是好,明面上不能称兄道弟,联系却没停过,朱一龙火锅直播时险些让粉丝们发现端倪,后来白宇还笑朱一龙保密措施做得不够严谨。

“为什么要那么严谨?”
那天不知道是太累还是心情不好,朱一龙一句话说得颇有点赌气的意思,那是白宇没料到的,他好声好气飞快转了话题,朱一龙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老白对不起。

龙哥还是人太好。
那时候白宇想。
他哪里对不起自己?

他收拾完回来,放下剧本,打开旅行攻略网站。

-

白宇是个阳光青年,知道不能日常伤春悲秋的道理。
他承认,在拍镇魂那会儿,甚至一年后一起搞宣传的那会儿,甚至再之后的一段时间,他对朱一龙是有过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春心萌动,蠢蠢欲动,甚至真的想方设法动了动,绕着朱一龙时进时退花式试探。
结果得来对方一张笑脸,好真心地把他当做难得的好友。
白宇沮丧,没办法确定朱一龙是就没开窍还是在委婉地拒绝他。

朱一龙那双大眼睛闪亮亮对着他看,走到哪他看到哪,愣把白宇看得好似他心尖上的人。
可真动心的人如白宇,才会不敢看爱人的眼睛。

包了自己三个月的早餐。
趁自己睡着了偷拍照片。
笑笑地整理自己的头发。

粉丝挖的那些糖白宇心里也清楚。
他正主本人能不清楚?
可就像磕RPS的人都懂,一切都可以有两个解释。
一个很正直,一个是他想要的。
两边白宇都没来得及验证,他们就忙碌进各自后来的人生。
好兄弟变成铁打的名头,他被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遗憾吧不算。
我没有为你伤春悲秋不配有憾事。
悲哀吧有点。
你没有共我踏过万里不够剧情延续故事。

白宇怀疑自己是宅家太久心情抑郁,不然这会儿为什么连网页上那漂亮的大峡谷变化莫测的极光,看起来都不那么美丽了。

-

人能够控制意识,却不能控制潜意识。
白宇清醒时可以完全不想,晚上睡觉时却梦见了朱一龙。
他梦见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

那时候白宇对自己的心还毫无预感。
朱一龙腼腆,见到他时不知是睡眠不足还是纯在发呆,连客气起身笑笑都没有,一只手伸过来,大眼睛眨两下。

“你好,朱一龙。”
“你好,白宇。”

一边是高冷老干部,一边在暗自吐槽这人真高冷老干部。
白宇先看过了小说,看朱一龙就忍不住拿他去对比他脑补出来的沈巍,脸是毫无问题,但气质上该怎么说……有点过于纯良?
他再次回忆了原著设定里的攻受关系,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朱一龙坐在他旁边,对他投来疑惑的一瞥。
“没没没什么。”
白宇忍笑,看着朱一龙,“大大大美人。”
他装模作样往椅子上一靠,一瞬间仿佛赵云澜上身,“洒家值了。”

朱一龙没忍住,跟着笑了。
“你好入戏啊。”
他再一次眨眨那双漂亮又纯良的大眼睛,靠近了白宇一点。
“云澜。”
那语气恰似朱一龙的平静天真,又像是沈巍的温柔深情。
白宇愣了愣。

朱一龙叫了他一声便转过去接助理递给他的水杯,白宇看着朱一龙,那人转过身来,也递给他一杯热水。
“喝点水,你嗓子有点哑。”
朱一龙嘱咐他。

白宇接过,抿了一口。
“龙哥厉害啊。”
那一声云澜叫得,白宇觉得自己心都酥了那么一小小下。
朱一龙十分疑惑,“什么?”
他看起来十分茫然又好脾气,白宇看着他,忍不住又笑了笑,突然对这个大自己一点儿的青年男演员有了类似于溺爱的心情。
“沈教授,咱们走一个,合作愉快?”

朱一龙笑了,他轻轻凑过来,有些害羞却并不犹豫地,凑上去吻住了白宇的嘴唇。
“白宇,合作愉快。”

-

白宇抱着被子发呆。
睡得不好,证据是梦记得一清二楚,从还和记忆相符的一开始,到朱一龙的那个吻。
梦从那个吻开始偏得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忽然掉进了一个昏暗的房间,朱一龙拉扯他的衣服,骑在他腰上。他还在想原来龙哥看起来清纯却如此放得开,朱一龙又停了手,带着点不知所措看着他。
“你也……参与一下,动一动啊。”
朱一龙语气跟责怪似的,可太软了,软得像是撩拨,白宇一个没忍住热情参与,在梦里把龙哥动了个彻彻底底。

然后他醒了。
朱一龙在他睡着时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
从防疫指南到购物链接到游戏邀请。
正常兄弟之间的一切鸡毛蒜皮。

白宇没法回。
白宇没做贼也心虚。
他甚至还有点悲伤,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想睡他。

接起朱一龙的电话时白宇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怎么就走了神。
“小白?白宇?”
朱一龙在电话那头再三召唤,白宇才回魂,打着哈哈应付朱一龙的关心,“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梦见……梦见我们俩通宵吃鸡来着哈哈哈哈哈哈。”
朱一龙笑了,白宇自己老脸一红。
他说的是实话,好在朱一龙听不懂。

“我偶尔也会梦见你的。”
朱一龙回答,声音温柔轻快。
白宇愣了下,忍不住追问道,“真的假的,你会梦见我什么?”
朱一龙沉默了一下,语速突然慢了不少,“就……拍戏的时候吧,梦见咱俩还每天都在一起。”

白宇干笑了两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哥哥。”
朱一龙就像没听懂他的揶揄似的,嗯了一声。

-

第二天的晚上白宇又梦到了朱一龙。
穿着沈巍的戏服,缓缓向他走来。
夏夜连星子都带着点暖意,朱一龙在他们路过一棵老樟树的时候把他推到了树上,用嘴唇贴住了他的嘴唇。

白宇对这种操作已经不惊讶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甚至还感慨自己竟然可以把朱一龙嘴唇的触感模拟得如此逼真。
他的嘴里还有自己常吃的棒棒糖的味道。

“宝贝,这么辣啊。”
他手按在朱一龙的后腰上,反反复复揉按,朱一龙被他按得嘴里发出轻叹,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忍不住了似的在他身上蹭了两下。
白宇被他蹭得一股邪火从心底往外冒,扣了他的腰一下一下让他往自己那杆昂扬的枪上撞。
“撩了不管善后?嗯?”
他叼着朱一龙的耳朵含混不清地问,朱一龙没说话,手往他衣服里伸。

那双眼睛里意思明明白白。
谁说不管?

-

白宇在向着熊猫的方向进化,困得呵欠连天。
他们现在天天语音,朱一龙轻易就听出了白宇的不对劲。

“怎么,又和我吃了一晚上鸡?”
……可不是吗?!
白宇难得臊得脖子都红了,话被朱一龙用十分正直的语气讲出来,怎么听怎么羞耻。
白宇想埋头却无处可藏,想让朱一龙快点挂电话又没有理由,嗷了一声埋头在靠垫里。

“你真的还好吗?”
朱一龙听起来有些担心了。

“我……没事吧,我觉得没事。”
白宇觉得疲倦,揉了揉眼睛,不自觉朝着朱一龙撒娇,“可能就是在家待久了,我好想出去啊,吃个火锅骑个车看个电影什么的。”

朱一龙没说话。
白宇猜到,他在想他的家乡。

“龙哥啊。”
白宇突然叫他,“会好起来的。”
这是很苍白无力的一句话,但也是唯一能说的一句话。人人都在尽其所能,守着一点希望,等着未来到来。

“好。”
朱一龙回答他。

-

朱一龙正在走上舞台。
他坐在下面,目光随着他的脚步而动。

龙哥真帅。
他想,自己的梦境真是靠谱,复刻出的朱一龙鲜活又真实,他看到朱一龙站在灯光下,手紧张地在衣服上蹭了两蹭,然后走到话筒前面。
“唯有守得住本色,才能守得住品质。 唯有守得住初心,才能日益精进。 唯有守得住梦想,方能修成正果。”
朱一龙下了舞台,坐到他身边来。

今天是什么play,白宇想。
除非他们会瞬移,不然这大庭广众的,也太刺激了吧。

可是这一次的朱一龙没有亲上来。
他只是伸手握住了白宇的手,没有刻意做得很明显,但也没有刻意遮掩,朱一龙很平静,坐在那里,和白宇十指相扣。
有些人在看他们,露出或惊异或厌恶的表情,但还有更多的人,对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并不在意。

“龙哥……”
白宇看向朱一龙,朱一龙正看着他。
在之前的梦里夜夜笙歌也没有这样,只是被拉住了手,白宇就心跳得像不听话的闹钟,在他的胸腔里疯狂颤动。
他握紧了朱一龙的手,一会儿怕捏得他痛,一会儿又怕不捏紧了朱一龙就把手收回去了。
他总觉得朱一龙反悔更好,但又大不乐意他真的反悔。

“朱一龙。”
白宇小小声地问他,“虽然这是梦……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朱一龙看着他,叹了口气。
“我知道。”
朱一龙说,“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他望进白宇的眼睛里。
“白宇,难道你真的不懂?”

-

凌晨两点,朱一龙还没睡。
白宇的视频过去没几秒钟,朱一龙就接了起来。
松垮垮的家居服是白色的,罩在他身上暖融融,朱一龙戴着眼镜,头发搭在额前,看到白宇,几乎立刻忧虑起来。

“小白,你怎么了?黑眼圈这么重。”
白宇看着朱一龙那皱起来的眉头,很想伸手去帮他抚平,可惜天远地远,他做不到。
白宇对朱一龙笑笑,仿佛做了个什么很重大的决定。

“我又梦见你。”
他说。
“三天了龙哥,你是不是妖精什么的?”
朱一龙哭笑不得,捏了捏自己的脸以示自己是个正常人类,白宇的梦,实在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到底还是很担心白宇,凑近了镜头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吃点褪黑素吧,要不白天多运动运动?”

白宇摇摇头,他看着朱一龙,“龙哥,咱们拍完镇魂也挺长时间了。”
朱一龙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对,怎么了?”
白宇抿了抿嘴,“就……那时候挺匆忙的,有些话忘了问你,本来吧我也觉得不需要问了,咱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可是我天天梦见你,就忍不住了,还是想知道,求个明白。”

朱一龙默默坐直了身子,等着白宇开口。
那时候。
白宇想。
那时候,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一些什么,那到底只是我一个人的心思,还是你也和我一样?
你到底怎么想我?

“那时候……你偷拍我睡觉的照片,后来怎么样了?”
朱一龙没说话,半晌截了个屏,发给了白宇。
那张照片,是他的手机桌面。
白宇的心跳骤然快起来。
“那……包早餐,是我的个人福利,还是其他和你搭档的人也有?”
他眼看着朱一龙从耳朵红到脸上,声音却还平静。
“只有你有。”

白宇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个问题,我只是你的好兄弟?和冠英他们一样?”
朱一龙似乎是被白宇一动不动的目光盯得自暴自弃了,吞咽了一下,转开视线。
“你凭什么现在来问我这些?”
他负隅顽抗,“我说是和不是,有什么区别?”

白宇愣了半晌,“有区别。”
他轻声说,“我知道是有一些晚,我很抱歉。”

“既然这样,白宇,我也有话想问你。”
朱一龙沉默了一会儿。
“上回我去阅文,写了个守字。”

白宇嗯了一声,可不吗,他刚在梦里听过一遍发言,此刻还能全文背诵。
“我一直觉得,对自己真正珍惜的,想要的东西,哪怕路途漫长一点,也可以等。”
朱一龙说。
“也不叫等吧,就是可以……慢慢走过去,走到天光大亮。”
“抱定心中那个念头,不管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做好我自己。”
“我守好我的心。”

朱一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白宇……你问我的,我完全可以回答你,就算我不说,你可能也知道答案了。”
“你一直没问,我一直不提,不就是因为都知道,就算说明了,又怎么样呢?”

“我只告诉你,我没有变,从头至尾,对你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朱一龙看着他。
“我们之间,难道你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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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许久没说话,只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朱一龙终于讲完了他极为晦涩的表白,心底到底还是有一些酸,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白宇忽然抬起头,对他笑了。
那一笑灿烂得像太阳,生生晃了朱一龙的眼睛。

“还是不一样的。”
白宇对他说,“有些路吧,就算漫长,也不好走,或许也走不到天光大亮的时候。”
“但是知道我喜欢的人的心和我一样,那就不是一个人在路上。”

他对朱一龙眨了眨眼,“你的小白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也不会让你害怕。”
朱一龙皱眉,“我不是因为害怕。”

白宇点点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不需要。”
他说得直接,眼神也直接,“我懂,哥哥,我真的明白。”
“你相信我,这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朱一龙掌心全是汗。
他头晕目眩,却又像是早就知道如此,有了落地的实感。
白宇一记直球砸得他不知道东南西北,此刻还压低了声音哄他。

“哥哥,到床上去。”
白宇的眼神在替他脱去一切累赘的东西,只剩下一个原原本本的朱一龙。
“今天你还欠我一次。”


加菲不喝咖啡

【宇龙】他说再见

*歌手北X吉他居伪骨科

*全文1.4w+又是第一人称视角

*情人节快乐!祝食用愉快~

*其他“旁观者系列”诊疗记录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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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我承认把乐器行建在这里有偷懒的成分在,公路旁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基本没什么人来。


“所以这就是我坐这儿二十多分钟你才醒的理由?”一个卷毛男人站在柜台前,身上还带着门外阳光的气息。


我点了根烟,有些歉意得问他抽不抽,他摆摆手,“抽不了,唱歌儿的。”


那人在屋子里绕了两圈找了把椅子坐下,冲我笑笑,“年轻那会儿不学好偷着抽,差点没被人打断腿。”...


*歌手北X吉他居伪骨科

*全文1.4w+又是第一人称视角

*情人节快乐!祝食用愉快~

*其他“旁观者系列”诊疗记录  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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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把乐器行建在这里有偷懒的成分在,公路旁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基本没什么人来。

 

“所以这就是我坐这儿二十多分钟你才醒的理由?”一个卷毛男人站在柜台前,身上还带着门外阳光的气息。

 

我点了根烟,有些歉意得问他抽不抽,他摆摆手,“抽不了,唱歌儿的。”

 

那人在屋子里绕了两圈找了把椅子坐下,冲我笑笑,“年轻那会儿不学好偷着抽,差点没被人打断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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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刚刚到我店里的男人,看起来年龄不大,和以前见到的那些长途归来的人一样,只是没怎么剃胡子,给人一种故作老成的感觉。

 

我就和他开玩笑,“你能多大啊,有三十吗?”

 

“有啊,马上三十。”他把手里的一张cd放回架子上,扭过头来看我,“小姑娘,你才多大啊,抽什么烟呐。”

 

我平时最烦人说我是小姑娘。

 

从小到大没留过长头发,他们不给我剪头发我就自己剪,被我爸拿着拖鞋抽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来上高中时跟班上一个女生谈恋爱,让领导知道了,压着没声张,把我爸妈叫来骂了整整四节课。骂完把我找来,本想让人两个教训我,谁想到人家直接不认我,自此之后我相当于成了孤儿。

 

“比你小不了多少。”我把袖子挽上去,露出胳膊上的纹身,“你来这儿买什么?别光废话。”

 

他肯定笑了一声。

 

说实在的我不知道他唱的什么歌,在哪里唱歌,应该不是明星,也可能有自己的乐队。但他的声音确实不是那种很纯净的类型,有点沙哑的感觉,音调却很高,听着很舒服,很有朝气。

 

“我来找个吉他。”他站起来,看着有一米八几的个子,腰却很劲瘦,勒在休闲裤的腰带里足足比肩膀细了一圈,“可能是前两年有人卖给你的吧,相思木的。”

 

这样的问法对我来说无异于大海捞针。

 

店里的摆设都是过去淘来的。一家人逃难留在卡车里的垂直钢琴,流浪汉来卖掉的小号,说暂时保存结果再也没人来取的木吉他,还有不知道怎么使用的立式留声机。

 

屋子不大却堆满了这样的东西,还有专门购买的货物摆在一起,平时供人挑选时倒是很方便,专门点其中一个就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我带他到房间一角,有大约三十多把吉他,“这些都是,你得自己找。”

 

他沿着我摆放留下的空地走进去,双手插兜抬头去看那些琴。

 

他没说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我直觉他不痛快,不一定是因为我让他自己找,毕竟琴也就那么多个,工作量并不算大,正因如此我敏锐的察觉到里面可能有别的原因。

 

毕竟乐器行不只是买卖的生意场,这里还能听到故事。

 

托这个地理条件的福,我从来不缺故事。你得知道,大路的尽头是远方,它经过的地方有无数离开和返航,而有经历的人大都有故事,有故事的人一般愿意分享。

 

他们来,我招手叫他们带着各种情愫赶来。

 

他们走,我挥手让他们不留任何遗憾离开。

 

我猜不出这个吉他是他的什么人卖掉的,也猜不出他又是因为什么要把它买回去。我从热水壶里倒了杯开水,“先喝点水。”

 

那人面上闪过一丝质疑,我也笑了,“没下毒。”

 

2

“我说了,我是个唱歌儿的。”他端着纸杯凑到杯口吹了吹,看着像只猫,“不怎么有名,以前算是酒吧驻唱。”

 

我把椅子从柜台里面搬出来放在他旁边,说实在的我不是很喜欢酒吧里的故事,这让我想起我之前在酒吧滥交得病死了的前女友。

 

“我十多年在一个地方呆着,酒吧的常客都认识我。”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没看清点了什么,又放回去接着说话,“我高中没毕业就和我哥去那里给人打工。那个酒吧老板也是真的胆大,竟然还敢要我们,当时我给我哥说,他们那是招收童工,犯法嘞。”

 

酒吧的老板还能管犯不犯法,一群人在里面磕药都没人管,好好一姑娘被人拉着吃摇头丸,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

 

“你不好奇我哥吗?”他抬起头,眼睛像猫儿一样望着我,“怎么看着你表情凶神恶煞的。”

 

他的故事没头没尾,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有点不耐烦,起身走到放吉他的地方,想着赶紧找到那把琴送他走,还能让我多点清闲时间。

 

“从上往下数第四排中间,从左往右数第八个。”他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那是我哥的吉他,轻点儿拿别摔坏咯。”

 

我这才看到了那把琴。因为平时的清扫被保养的还算完好,甚至没有落太多灰。一把泰勒GS mimi全相思木,民谣吉他,不像是酒吧里常用的那种。

 

“你蒙我呢吧,酒吧里用这个?”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从墙上小心翼翼的取下那把吉他,轻轻吹了一口气,薄薄一层灰迎着阳光飘下来,“当时啊我俩转去了古街,除了这把吉他身上一分钱都没了。”他拿着吉他又坐下来,摆好姿势装作要弹的样子,“巧了嘛不是,刚好被那里一家酒吧的老板看到捡回去了。”

 

我看他不是很会弹的样子,只是拨弄了两下,不过还算有点基础,能听得清音准还不错,是那首私奔。

 

“所以呢?他就让你俩在里面弹琴唱歌?”

 

“嗯。”他按住琴弦让余音停下,撅着嘴身体前后不自觉地晃来晃去,“他弹吉他我唱歌儿,就算安顿下来了。”

 

我想起和家里断绝关系后的我。高中毕业就没能再接着上,没什么专业也没人要我,最后兜兜转转在超市打工时遇见了一个女人,为什么说是女人,因为她当时已婚,不过我并不知道。

 

我被她接到一处房产底下,以为就是她住的家。说句很天真的话,我以为我这辈子就会住在那里了,尽管我的确在那里住了很久。

 

“想什么呢?”他看我走神,重重拨了一下琴弦,“你不是听故事吗?”

 

“那你倒是接着讲啊。”

 

“年纪不大脾气不小。”他斜着眼撇撇嘴,抱怨似的,像极了一只闹别扭的猫,“当时我十六岁,我哥十八,可能也和你差不多大。”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十八岁那年我还在那个女人的私宅里等她下班回家呢。

 

“我哥哥长得很好看,是很耐看的那种类型。你能想象一个人看起来就像香草冰淇淋一样吗?就那种……怎么说呢……”

 

“我知道,就是很娘是吗?”我接上他的话,“不是很能理解你的审美,我不喜欢娘的。”

 

“你这小孩儿,怎么说话呢,要不是现在手头没照片儿我立马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剑眉星目。”

 

他没有接着说,狠狠戳了几下手机屏幕摊手向我表达不满,怀里抱着那个吉他就像抱着一个孩子,虚虚拢着怕压着又紧紧固定着怕掉下去,模样有点让人发笑。

 

尽力维护别人的样子实在有点迫切,急于想证明什么却什么都拿不出来的样子还有点令人心疼。

 

他没有看我这边,又喝了口水接着讲,“他弹吉他也很好听,没人的时候老板就让他自己弹,我也不唱了,就和老板一起端个板凳坐旁边听,有时候服务生也一起,整个儿就像我哥的个人演奏会,特气派。”

 

“记得我俩还没去那儿的时候,他经常给我一个人弹,他比较害羞,不太敢让别的人听见,就拉着我找那种废旧的公园,长久不动工的工厂,山坡背阴处的树下,还有马上就要拆了的楼房,专门儿找那种地方给我弹。”

 

他把琴抱在怀里,指尖抚摸着木纹,能听见不太清亮的摩擦声,窗户外头还来了几只鸟儿,安静一会儿就叫上两声。

 

我想起那个女人把我接回来后就一直工作忙,但她只要来看我就一定会给我带许多东西,能看出来的,都很贵。

 

她说我可以把这些卖了换钱。我说那怎么行,得留着做纪念。当时她笑得很大声,现在想来那大概是对我年少无知的嘲讽。

 

3

“你知道吗,他弹吉他有一个神奇的地方。”他抬起头突然凑近,故作神秘的朝我眨眨眼,“只要他自己私下弹的曲子,我基本都没听过。”

 

那恐怕是因为你见识太短。

 

看我脸上刚露出不屑他就赶忙摆手,“先提前声明啊,我听过的歌儿多了去了,人称中华小曲库。”

 

“行行行,小曲库你接着说。”

 

我低头去喂经常来店里的那几只信鸽,没了之前那种落魄流浪者的感觉,看起来都肥了不少。

 

“那时候我也很小,毕竟还是没成年的愣头青,就问我哥,你弹的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过。你猜他当时怎么说?”

 

鸽子在地上啄着我撒的米粒,能听见羽毛轻微的摩擦声,我抬头看身边那人,正摆弄着桌上的尤克里里,一下一下拨出声音。

 

“他当时就说,做梦梦到的。我跳起来锤他,被他按着胳膊扭到背后,实际也不疼,就是想逗逗他,我就扯着嗓子喊,救命啊打人啦家暴啦!”

 

我很容易就想象出那一幅场景,倒觉得这个人还有些意思。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你猜怎么着?”他盯着我放下手中的琴,又摆出那一种装神弄鬼的表情,“当时是在一个公园儿的小树林里,本来没什么人,结果我喊的时候刚好路过一个锻炼的老大爷,一看就是练过的那种,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哥撂倒了。”

 

自打他进来还是头一次说这么多话,我便把他的声音又仔细听了几分。带着能辨别的北方口音,却不是很重,反倒听着字正腔圆,配合着稍带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种很强的故事感。

 

“你是真没见过,我哥练过泰拳,身子骨还算结实抗揍,被人老爷子毫无防备的一摔,骨头没事儿,就是左胳膊撑着从半坡滑了有一米,树枝石子儿还有坡上的泥土全都混在一起,本来白白净净的一条胳膊整个血肉模糊,看一眼都觉得连带着整颗心都在疼,揪得慌。”

 

他呲着牙用右手反复搓左臂,皱着眉头好像那种疼痛依然保留到现在一样,“当时给我吓坏了,但因为青春期那会儿还嘴硬,抱着我哥那条胳膊手都在抖,愣是半句对不起都没说出来。”

 

“那他怎么说?”我看着他后悔的样子突然有些不知名的快乐,从抽屉里拿出一袋锅巴,撕开包装袋抓了一大把,“是不是后来打的你满地找牙?”

 

他斜着眼笑出了声,眉目里满是对我刚才言论的否定,仿佛干了什么大事一样得意的拧过头去不看我,却不动声色地把手伸向了锅巴。

 

我也不屑,便把袋子拿到一边,看他试探许久乱晃了半天的手。

 

他的手不算大。

 

人都说手小的男人有福,手圆的女人有福,我就属于没福的那种,浑身上下最瘦的地方就是手,拎起手指上的皮就剩下骨头,虽然看起来好看,但和人牵手时总不免被人说没手感。

 

他的手也是骨节分明,但却能看到手心里的肉,软乎乎的应该很好摸。

 

大概是半天没摸着包装袋,他自以为很隐蔽的回头看了一眼,不想却直接对上了我的视线,本想再扭回去却还是低下眉眼略带讨好意味得做了个嘴型。

 

我看不太清楚他说的什么,也没再逗他,把袋子扯大了些给他递到面前。他倒没有抓很多,只是拿了两三片塞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光听都很有食欲。

 

“我哥才不舍得打我呢。”他有些得意的冲我昂昂下巴,又抓了一把锅巴,“他当时给人老大爷道了歉就带着我走了,一路上一言不发。我有点害怕,因为血确实流的很多,就和他说要不要去医院,他没回答。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有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说实在的,没什么杀伤力。”

 

他吃完了最后一片,伸长四肢整个人几乎要滑下板凳,“他就那么看着我说,罚你给我包扎。”

 

我不理解他的哥哥为什么让他包扎,或者说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不生气。换作是我,我大概会把他打到下半辈子只能靠我生活。

 

“你又不会包扎,感染了怎么办?”我提出质疑。

 

“所以我还是带他去医院了啊,处理了三小时,一句话都没给我说,脾气可真是刁,”他抬手做了个抹脸的动作,嘴角却是压不住的笑容,“但我也是真的喜欢。”

 

3

我想起他看那个吉他时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被人遗忘在时间的角落踪迹难寻的珍宝,俏皮话一句没少,但半点无所谓的态度都没有,倒是让人觉得他对那吉他重视的有些过分,平白让我对他添了几分成见。

 

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我开始好奇他的哥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有很多人讲故事时喜欢看我的反应,尽管以我的性格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的旁观者,不对某一段风流韵事加以评判,也不对某一个情根深种之人多加垂怜——更不会因为他故事讲的好就少收他的钱。

 

他却好像满不在乎我怎样看待他的故事,反倒一副说到哪是哪的态度,像一只慵懒的猫舔舔手掌心的肉垫,再歪头拨拉一下耳朵,不徐不疾地掌控故事的节奏,把我的好奇心放在火焰上炙烤。

 

如果我张口问他,我丝毫不怀疑他会不会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再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低头摆弄吉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回答我一句,“刚问你你不是说不好奇吗?”

 

看起来的确像是一个顽皮又记仇的被宠坏的孩子——即便长大了也知道怎么把人的耐心按在地上摩擦。

 

他半天也不说一个字,仿佛他的哥哥只剩下了一个这样的故事。

 

我起身去端热水壶,余光一直注意着椅子上的人。他只是松松垮垮地斜靠在座位上,一手虚拢着吉他不让它掉下去,另一只胳膊撑在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味一个让他想念了许久的吻。

 

“怎么不说话?”我问他,“你话明明没说完。”

 

“累了,歇会儿。”

 

“那就说说我吧。”我笑他理由找的勉强,但又像是被刺激了一样头一次想给别人讲讲我的故事。

 

他回头从下往上看着我,眉眼带着点笑意,好像猜透了什么,却又带着点迷茫,让我也摸不清他这个笑容里的含义。

 

“你先别说,我来猜猜。”他放下吉他转向我,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半点没掩饰他肉眼可见升起的胜负欲,“你要讲啥?先给我划定个范围。”

 

“情史。”我从地上把吉他拿起来放进旁边的琴盒里,“感兴趣吗?”

 

“呦,年纪不大还懂什么叫情史?”他饶有兴趣地向前坐了坐,“谈过恋爱吗?”

 

“说了多少次我不小,我特么都快三十了大爷。”实在不想让他再揪着年龄小这一点不放,我没忍住还爆了粗口,“情路坎坷,肯定比你丰富。”

 

窗户外头原本就没什么人,今天天气不错,倒是有很多鸟儿在外面叫,除了平常来串门的鸽子,还有一些叫声不明的,打着旋地飞来飞去。

 

他撇了撇嘴,像是很不情愿地默认了我说的话,张口却又开始反驳,“你还别说,可能还真没我坎坷。”

 

我不想搭理他,没有人说话总像是要拆台。我也并不想和他争到底谁更坎坷——我宁愿没那么多坎坷。

 

“你看着,应该喜欢女孩儿吧?”他看我不说话,便试探着开始了猜测,“对不对?”

 

“对。”我虽然没表现出惊讶,但的确佩服于他的一语中的,“怎么看出来的?厉害了。”

 

他被我夸了一句还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笑得挺憨,“这不是直觉嘛,你这…看着也挺像的。”

 

说着伸出手从我的发型比划到鞋,挑挑眉像是在向我证明,他说的没错。

 

也是,板寸,从脖子隐没进衣领再从袖口钻出来的纹身,颇具嘻哈风格的t恤和中裤,还有一双大到让人发怵的板鞋——的的确确就差把我是铁T写在脸上。

 

“挺不好过的吧其实,”他也没抬头,就盯着自己的鞋尖自顾自说着,“是不是特别害怕她离开你找个男的过?”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不过不能否认的是我的确经常处于焦虑之中,“怎么,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岂止是有经验。”他干笑一声,从满地的尘埃里收回视线,“我刚说了,我真的很喜欢我哥,喜欢到看不见就发疯。”

 

4

一般没有人会向一个陌生人轻易吐露性取向,包括我在内。毕竟不是每个来这里的客人都能接受这个,也不是每个人都乐意听我说这些。

 

所以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不是说他对他的哥哥抱有怎么不符合伦理道德的思想,这是他的自由,而我也恰好是这一类非常规异类中的一员。

 

而是他的坦诚让我有些不适应,坦诚到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不用觉得奇怪,我哥不是我亲哥,说白了就是重组家庭的原罪。”他也没怪我不应声,只是巴拉巴拉一直说着,“我去他家的时候只有十来岁,就是一小屁孩儿,当然他也没多大,刚好小学毕业。”

 

我索性把座椅调节成低角度躺在那里听他讲,故事应该很有意思,大约不会睡着。

 

“其实不是我先喜欢他的,他先喜欢的我。”大概是看我满脸质疑,他急忙坐起来,“哎你别不信,真的,真的是他先喜欢的我。”

 

“你哥是什么不太好喜欢你?”话虽然这么说,我承认我有抬杠的成分在里面,如果我是个性向正常的女孩儿,也许会被他这种有种大叔气质,痞气还带点沧桑的男生吸引。

 

“你这就过分了啊,我有什么不好,我就是有点迟钝。我记得我刚开始其实挺看不惯他那种特懂事儿的性格的,因为我比较皮,就是比较真实,我当时看他就觉得挺假的,哪个男生在那种年龄会没点儿叛逆心?所以我开始只是觉得他长得好看,没怎么关注别的。”

 

没看着我,他只是用一只手背抵着额头,眯着眼回忆着,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我觉得他大概有点后悔。

 

我是没什么后悔的,但遗憾总归还是留下了。没把喜欢自己的人当回事,虽然不至于让我想把人追回来,但还是让我总还能想起她。

 

“我上高一的时候家里情况不太和谐,你知道的,重组家庭,总有些矛盾难以调和。他们吵了个天翻地覆,我和我哥就跑了,也不算跑了,路上给他们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管我俩。谁想到人家真的就没再管。”

 

“我们身上带了钱和一些必要的行李,还有这把吉他。”他朝那边努努嘴,毛茸茸的胡子簇到一起,把他饱满却有点干破皮的嘴唇遮挡了一部分,“刚出来那晚他其实还有点儿过意不去,闷闷不乐的,靠在我肩膀上弹了一晚上的月亮弯弯。”

 

我是听过那首歌的,刘欢的那首,弯弯的月亮下面有条弯弯的河。要说这首歌抒发了什么感情我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在我还小的时候,半导体收音机的网格里,这首歌一直陪伴了我好几个春秋。

 

“他靠着我的肩膀,脑袋不重,隔着夹克衫能感觉到他的耳朵垫在我肩膀上,血管里的心跳就像连着我的心跳,蹦蹦蹦跳个不停,搞得我都没注意旁边来了一伙人。”

 

他像是睡着了,闭着眼在睡梦中呓语。却又感觉比之前都要清醒,慢条斯理井井有条。我盯着他的腕骨,横挡在额头前,瘦但有劲,凸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这里曾经挂着另一只手,大约美得不可方物。

 

“那群人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干嘛的,不过一看就是地痞流氓,勾肩搭背三五成群,吵吵嚷嚷地就朝我们走过来,我没注意,他看到了,靠着我的那只手撞了我两下,我抬头一看就看见他们围在我们四周。”他瘪瘪嘴,“我当时才十六岁,这阵仗就算小时候打架也没见过。我愣了两秒钟,就被人拿手里的土糊了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把吉他塞给我,模模糊糊看见那个人应声倒地。”

 

“怎么感觉你们在哪儿都在打架?”我想起他哥哥血肉模糊的那条胳膊,“就不能说点温馨的故事?”

 

他白了我一眼,不屑地扭过头去,“你懂什么,青春伤痛文学懂吗?温馨的事儿太多记不清,总觉得美好得让人不真实,只有那么些痛到骨髓的,才能让我觉得这么多年的人和事不是梦。”

 

我的确不懂,我只想记住那些让我开心的事,自愈一般的忘掉那些不愉快,但那些怎么忘的了。

 

“他真的很厉害,平时看着就挺严肃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我那么温和。哦对,因为他爱我。”他笑成了流氓兔,小猫捂脸似的抬抬手,“他在那边和人干架,给我吓坏了,我抱着吉他又不敢乱动,眼见着有人要从背后偷袭他,我一急就把吉他抡起来要砸过去,当时太紧张把弦拨动了,我哥听见还没来得及阻止我,就被人从侧边来了一脚,摔到地上。”

 

“你怎么不上?”

 

“我愣住了啊,什么都没干来一堆人打你,我平时又不怎么正经打架。”他一脸委屈,明明是个满脸胡茬的大男人,倒还真能看出一点童真来,“我当时一看情况不对,急中生智,掏出裤兜里的手机一通乱吼,跑过去往我哥身上一趴,忍着他们脚上的土腥气,假装打了110。那些人没脑子,一听警察来了,就跑了。”

 

5

无端的恨意随处都有,爱却总是要有个源头。

 

“然后你就喜欢上他了?”我问他。

 

“当时他就是挂了点彩,平时打拳身子骨硬朗,我就不行了,趴在他身上半天起不来。”他不太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没办法,谁让我承受了那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拳打脚踢。他当时侧趴在地上,我怕压着他,想起来,结果愣是连胳膊都抬不动。他慌了,手忙脚乱的想抱着我坐起来——可惜,刚被人打了的他没啥劲儿。”

 

他又瘫回靠背上,胳膊挂在扶手上放空自己,还有点小得意,略带惋惜的摇摇头。

 

“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观察他,现在你们小姑娘看电视剧,不是喜欢那什么战损凌虐美嘛,当时没这种词儿,但现在一想就觉得简直形容地恰到好处。”

 

我已经很久没看过电视剧了,我默默想到。

 

“他颧骨上划了一道口子,往外渗着血珠,被他自己抹开了,浅浅的一层,别的地方也到处都是血,就那么挂在脸上,嘴唇也比平时红的多,有的地方肿了,嘴角还有血痂。他原本是那种长的很俊秀的类型,眼睛尤其好看,当时是晚上,周围也没灯,就光看见他的睫毛抖啊抖,可能哭了,皱着眉头盯着我。”

 

人的想象是建立在见过的基础上呈现的,也许是我见识少,对于他费口舌描述的这个人,我没那个运气看见,即便是在想象里。

 

如果不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很真实,我甚至会怀疑这只是他编造的一个爱情故事。

 

“他问我,你疼不疼?我缩着脖子,呲牙咧嘴地说疼死了。他就扑棱着要起来,整个人好不容易平躺下来准备用力,也不知道扯着我哪儿了,疼得我没止住声,他立马停住,双手护着我的腰不敢再动一下。”

 

“大晚上的……周围不过人吗?你们就那么趴着?”我适时提出疑问。

 

他顿了两秒,可能想象了一下我说的场景,“要是有人能莫名其妙来一堆人打架啊,那是个废弃工厂旁边。”

 

“那你们就是找着去挨一顿社会毒打。”我补充了一句,“要是遇上人贩子,现在就没你俩什么事儿了。”

 

“那不是没遇到嘛。”他讪笑两声,“我俩命大,除了刚开始挨了几顿打,后来弹琴弹着弹着弹进人家的酒吧,就再没遇上过什么糟心事儿。”

 

“那后来呢?”我心里还在想着那个晚上,到底是谁把谁带去了医院,“你俩趴在那然后呢?”

 

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痛心疾首,“你说你们小姑娘一天天都想些啥?我那个时候未成年未成年好不好而且浑身疼得动不了我能干什么?”

 

这下轮到我痛心疾首了。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当时我看着他脸上的伤,不知道想到了啥,照着他的那个伤口舔了一下。”他摆摆手,舌头飞速地舔了下下唇,“然后他就红着脸把我直接抱起来转移到背上,一声不吭地走了,找了家小诊所。骨头没事儿,就是得消消肿,在那个小诊所住了几天。”

 

对他突如其来的玩笑无语,我半天都不想理他。

 

但我看着他嘟着被自己舔红的嘴,不知道怎么又想起他舔那个人伤口时的场景——大概就像一只别人一动直哼哼,却又固执地要用舌头舔主人脸的小狗,收起平时的尖牙利嘴,把人变得和自己的眼睛一样湿漉漉。

 

真不像是眼前这个三十岁老男人会干出来的事,却又野得如出一辙。

 

7

下午的路上车变多了,汽车轮胎碾过石子的声音隔着纱门传进来,我打开了窗透透气。门外停着一辆红色的越野,没人下来。

 

“你听说过这首歌吗?”他拿着一张cd打断了我的思考,“就这个,I love you。听过吗?”

 

我不是经常听外文歌,店面里大多是港碟。

 

“这首歌是我俩一起表演的最后一首歌,也不能算是一起表演的,因为那是最后一场表演,我本来已经唱完了,喝了点酒哭的稀里哗啦,然后他抱着吉他凑到麦旁边,说要送我一首歌。”

 

“他以前从来不唱,虽然我知道他也唱的很好。”桌子旁边有一个机子,他自顾自把碟放进去,熟练地调到第三首歌,“那天晚上人不多,都是自己人,但只有几个知道我俩要分开了,我坐在底下被一群人起哄,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碟子里是很安静的女声,应该是原唱,也有可能是翻唱,背景音里有很动听的吉他音,“就是这首吗?”我问他。

 

“嗯。”他从琴盒里把吉他拿出来,小声地跟着cd弹,“这是这首歌的原唱,是个小姑娘,当时只有十几岁。弹琴的是他亲哥。”

 

声音算不上细腻,但配合整首歌平淡缓慢的节奏和音调,却有种说不出的抑郁,奈何文化水平不高,我听不懂她在唱什么。

 

“他从来没那么长时间盯着我的看过,而且盯太长时间我也受不了,但那天我看着他的眼睛只想哭。肯定是酒精上头了。”手上顿了一下,他停了两秒又接着弹,“他是被老板介绍走的,那天有个还有点名气的民谣乐队,听他弹的好,说要请他去乐队。”

 

“那你呢?你不去么?”

 

“不去。”他的指尖开始随便,音乐是什么我已经听不清,只听见他一直在说,“我不去。他们不需要我,说乐队还不火,请不起那么多人。”

 

我突然开始同情这个人。

 

“你就没想过让他别走?”

 

“我有什么理由让他不走,明明前方一片光明。”他用手揉揉眼睛,让我想起小时候哭的委屈了的弟弟,“我是他弟弟,长兄如父,我得支持人家的事业。我又不是他亲弟弟,所以我没有任何血缘来作为筹码用亲情把他留下。”

 

“可他不是爱你吗?你不是也爱他吗?”我有些为他的死脑筋着急,“你凭什么没理由让他留下?”

 

他颇为无奈地看着我,眼神里没了中午时的光,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在教育小孩,“对啊,我爱他他爱我,但因为我们是兄弟,是一家人,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睡在一起工作也在一起,所以没有任何承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做过很多次,但我们从来没有说过在一起。”

 

他看我愣住了,接着说,“他第一次说爱我是在我舔了他伤口的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他端饭给我。我皮,我逗他,让他喂我吃。他脸上缝了针打了胶布,瞪我一眼又说不出什么。”

 

他关了音乐,可能是这首歌杀伤力太大,他眼眶红红的,却没有眼泪,或许之前听过无数次,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就给他撒娇,哥,我疼。实在没办法,他嘴里嘟囔着这么大人了,就坐在床边。勺子到我嘴边但我不张嘴,我说烫。他就给我吹,动作很轻,我能闻到他吹来的带着稀饭香味的风。”

 

“我还是不张嘴。他就急了,说怎么能不吃饭呢,吃了饭好得快。我问,哥你喜欢我吗?他愣了一下,小声说,你是我弟弟我不喜欢你喜欢谁。然后我就欢天喜地的吃了。”

 

“你怎么要求这么低,这也算他说爱你?”我惊讶于他对句意的理解,“你也太好哄了吧。”

 

“我不管,那就是他第一次说喜欢我。”他抱着胳膊,看起来理直气壮,“我第一次说爱他是在酒吧里,当时忙了一天,我俩都累的不行。在休息室的沙发里候场时,我靠在那不想动,他在我旁边随便弹什么。”

 

“我不自觉地跟着他哼歌,声音稍微大了些,我才反应过来是成都。”他也看到了那辆越野车,探探头又缩回来,“我就唱了啊,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他很明显在听,但就是不靠过来,我就叫他说,哥你靠过来。他摇摇头接着弹,我又说,你过来呗,他还是不动。我就和他说,我爱你。”

 

“你可真直白,就不怕吓着人家?”

 

“不怕,我之前都亲过他了。”他说的云淡风轻,“你猜他怎么说,他听了之后笑得可开心,给我来了句你走开,边说边就着那个姿势向后靠过来,靠在我肩膀上继续弹,琴弦振动顺着他的手传递到我的胳膊,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真的很快。我也没动,就靠在沙发背上静静的听他弹,我轻轻跟着哼。他什么时候停的我没注意,一直唱着,直到我感觉嘴角有什么东西,细细的绒毛蹭在我脸上,一睁眼就看到他闭着眼在吻我,我看周围没人,就搂过他的脖子,摆正了他的脸。”

 

我大概是被他俩分开的事实一直提醒着,潜意识在敦促他接着讲下去。

 

他却不知道从哪里看出我是好奇他们的吻,满脸都是得意,“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伸舌头了。”

 

我有一句滚不知当讲不当讲。

 

“我们第一次做是在那之后的一个周末,在我们租的房子里。”他坦荡荡,我反倒不觉得难为情,“我一直和他睡,从小就睡一张床,长大了点就睡上下铺,后来跑出来因为没地方住,又睡回了同一张床。之前只是互相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后来为了那天晚上我准备了很久。”

 

“我买了东西,舒不舒服先不说,第一次至少不能让他疼。那天是休息日,我们平时都是黑白颠倒,一到周末就睡到日上三竿,那天晚上回家我说我好累,让他帮我洗澡,就像小时候那样。然后我吻他,他也吻我,叼着我的下嘴唇不松口。他的皮肤很好,摸起来像布丁,我想咬起来肯定也很舒服,所以那之后他身上经常有我的牙印。”

 

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只狗,是一只棕色的泰迪,看起来是家养的,围着门口的核桃树转圈,却很乖的没叫出声。

 

我之前养过猫,是一只加菲猫,体态不怎么样,可以说懒得可以,平时任我怎么蹂躏都绝不反击。后来被一个女人抱走了,再没见过。

 

“他很喜欢闷着不吭声,怎么弄他都咬着嘴,顶多呜咽几声,我想让他叫出来,想听他叫我的名字,就变着花样顶他,哄他,结果他一张口就是一声很尖细的惊ing   喘,脸刷地就红了。”他撑着下巴看着天花板,像是在回忆一幅美妙绝伦的画,“他喜欢我吻他的脖子,从锁骨,到肚脐,我也喜欢,他真的是一个可以用性感形容的男人。”

 

我也有些想念很久以前怀里柔软的触感,谁不喜欢和自己爱的人亲吻呢?

 

女孩子的感觉自然不会和那些男人一样,她们从头发开始就是不一样的。我喜欢长头发的女生,我可以在吻她的时候用手指把她们的头发抓进缝隙里,摩擦着感受每一根的细滑。

 

“我们的故事然后就是那首歌儿了。”他注意到了那只泰迪,“你养了狗?”

 

我摇摇头,“没有,我只有过一只猫。”

 

“我也一直想养猫,但我之前养不起。”他笑了笑,“倒是我哥挺喜欢小狗的,说不定现在就养了一只呢。”

 

他又打开了唱机,正好从副歌部分开始。

 

“这歌儿唱的什么?”我问他,“没好好学英语,她在唱什么?”

 

他没抬头,“唱给不可能的爱情。”

 

“好好说话。”我知道他在糊弄我,“别欺负我没文化。”

 

“就是唱给不可能的爱情。你听听这句,i wish we never learn to fly.我都能想来他唱这句时的心态,之前的那些事要是都没有过你要是从来没爱过我多好。你品,你细品,你看这人,你就说他烦不烦。”

 

他抹了把脸,表情看不出是在哭还是笑,我平生第一次恨自己没好好学英语听不懂洋文,只能从歌曲有些压抑的调子里共情到一些悲哀。

 

音乐的力量确实强大,我也有些想哭。

 

8

我其实还有很多问题,他的哥哥走之后两人有没有联系,吉他是怎么到我这里的,他又为什么要把吉他取回去。

 

但我不想逼他,毕竟怎么看这都是一个青春伤痛文学的笔者,悲惨爱情故事的主人公。

 

手机铃声恰巧响起,结束了短暂的尴尬。我接了电话,那边却迟迟没有人声。

 

我以为是什么打错了的,本想挂断,但我听到了一些声音:风吹着树叶的声音,鸟叫声,汽车鸣笛声,狗叫声——更准确的说,风吹核桃树叶的声音,鸽子的叫声,汽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以及泰迪的叫声。

 

有人就站在门外,给我打一个原本没必要的电话。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他看我不说话,便有些好奇的朝我这边看。

 

“没什么。”我看到那个电话号码时大概就有了些猜测,便挂断了电话向他眨眨眼睛,“打错了。”

 

大概是惊讶于我突变的心情,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有些嘚瑟的眯着眼对我笑,“是不是女朋友来找你了?”

 

不得不说,他有时候真的很像小孩。

 

说到喜欢的人会笑,想起不开心的事会装着不哭,逞强似的当别人的英雄,把自己变成活生生的太阳去给别人照亮。

 

我学他的样子撇撇嘴,“你管我。”

 

他又笑了,脸上的肉挤成了褶子,却怎么看都觉得有成熟大叔的魅力,眼睛也不大,但胜在有神,所有的纯真都藏在那个瞳仁里,一看便能看得清楚。

 

“和你聊天真的开心。”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四处寻找付款码,“我讲这么不堪回首的故事现在都只是觉得好遗憾,当然,我还是很想他。”

 

我手插兜挡在收银台前,“故事没讲完不准走。”看他一脸莫名其妙,我补充到,“吉他怎么到我这里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哦你问这个。”他原地转了个圈又坐回座位上,翘起二郎腿接着说,“他当时唱完那首歌里改了台词,我记得的,他把 i didn't mean to make you cry改成了i didn't mean to say goodbye.你说这人,没事儿搞人心态,要走就痛快点走,搞得我后来哭了半宿。肯定是因为酒精上头,对就是酒精上头。”

 

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我倒是能理解那个人的心情,付出了爱后要离开,肯定也希望能把给对方的伤害降到最小。

 

我就问他,“那你们告别了吗?”

 

“那肯定,我们回家后做到后半夜,我抱着他从门口颠到沙发,再从浴室到卧房,几十平米的地方每个角落。平时他都会让我别太过分,那天晚上也没有说,他哭到嗓子都哑了,他哭我也哭。我承认当时抱着特别幼稚的想法,如果我晚上把他做的下不了床,第二天他就不会走。”

 

“那确实挺幼稚的。”我笑他当时太天真,“订好的票能不去吗?”

 

“所以我哥就充分发挥了他的乖巧。第二天我因为酒劲儿没醒来,迷迷糊糊有人把我摇醒,就看见他拖着行李,越走越远,走到门口,给我挥了挥手,可能还说话了,可我没记起来,等我清醒过来人早没影儿了。”

 

“我当时就想啊,你说他挥个手什么意思呢?”他开始陷入沉思,“挥手是再见吗?可是汉语里再见又是啥意思呢?”

 

中华语言博大精深,通常说再见就是告别,可再是第二次的意思,再见大概还有下次见的表意。放在这个语境里是什么意思,我突然又有些后悔没好好学语文。

 

“还见得着吗?刚开始我俩还有交流,发个短信什么的,后来好像他们公司要求换公用手机,再加上他开始忙,换了一个号之后我就再也没联系上过他。”他把手机通讯录拿给我看,第一个就是阿哥,“他用以前的号码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吉他卖给你了。”

 

我好奇为什么叫阿哥,这听起来有些过于肉麻。

 

“手动置顶啊。”他颇为得意,“那之后酒吧老板也不好让我一个人待着,找了个小唱片公司把我签走了。搞来搞去还唱的可以,认识的人多了,怕找不到他的号儿,就搞了个这个。”

 

“所以你再没见过他?也没找过?”我不太相信那样的爱情会甘于突然静默的插曲,总得多些波澜才像是更动人的乐章。

 

“没有。他如果不想让我找,我就等着好了,等我哪天亮到他一抬头就能看到我,他会想起我的。”他抿着嘴,我这才看到有些明显的眼袋和泪沟,“他想起我了如果要来找我,那会很方便,要是不找也没关系,我等着什么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他,我就去找他。”

 

其实这样也不错,互相理解的感情也许才是最稳定的感情。就像已婚女人理解不了年轻女生想要的浪漫,随便玩玩的双性恋理解不了真同性恋的固执,而我也的确理解不了我所有前任的不负责。

 

只不过我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负责——这让我自己能受到最小的伤害。

 

“当然在去找他之前,我得把他的吉他找回来。”他捏着我肩膀上的布料提溜到一边,“所以现在我可以付钱拿货走人了吗?”

 

我点点头“可以了,不过得填一下信息。”

 

他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有些惊讶于我的尽职尽责,“你店里竟然还有这?”

 

我摆出十二分敬业的微笑向他解释,“这是要求的,必须写上联系方式,不然经我手交易的东西出了问题,我找谁说去?”

 

他单手拿着琴盒,另一只手在本子上写字。我绕过他的背向门外看去,那辆越野果然还在。

 

连以前的电话号码都没变,对你的爱又怎么可能会变呢?

 

9

我目送他背着琴走出店门,还没走两步就被扑过来的泰迪抱住了脚腕。他也不恼,蹲下去挠狗狗的下巴,一手顺着他的毛一下一下撸着。

 

狗铃铛嘀哩当啷得响,我还能听见他喉头发出的呼噜声。

 

“可乐!”一个很轻快的男声加入到一人一狗的行列里,让蹲在门口的那个人几乎要定在那里。

 

那个男人第二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的确是见过的,是个很有礼貌的美男子,也怪不得被这个人夸的美若天仙,毕竟本来就是个谪仙般的人。

 

那个人今天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款衬衫,内搭了一件白t,头发比上次见时长了,还扎起了小揪揪,看起来多了一分俏皮可爱。

 

如果不说,我一定不会想到他比今天这位顾客还要大两岁。

 

“小白。”那个男人笑了,朝着门这边挥挥手,距离太远只能看清他的眉眼弯弯。

 

我对上了本子上的姓名,今天那个可怜鬼叫作白宇。

 

不过他现在肯定不能是可怜鬼了。

 

他把狗抱在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有些无措地回头看我,我也只能微笑点头您继续。

 

他这才像是活了一般,自顾自地叫着哥哥,头也不抬地就往人怀里撞,也不管现在他是不是已经比他的哥哥要高,不管手里是不是还抱着一只狗。

 

我这才算看清楚他的快乐长什么样,他的喜极而泣又长什么样。一天的交谈让我以为快要记住这个人喜怒哀乐,却发现那所有的表情在现在的情形下都只能算面部肌肉的收缩与舒张。

 

他一定很爱他的哥哥。

 

10

如果让我选择回到以前的某一时刻,我一定会选择几分钟前白宇刚踏出门框的那一刻。

 

那样我就不会看到出门遇到爱,挂在脖子上的情侣项链,把狗狗夹在中间当真视我为无物的热吻,还有临走前被弟弟直接考拉抱进车里的哥哥。

 

我觉得我承受了一个失恋少女不该承受的打击。

 

坐在桌子前,我给两个人挥手告别,盯着门口开走不见的红色越野。

 

挥手的意义我大概有了一些理解,他不仅代表着你好,他还代表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即便是分离时的挥手,也比平常的再见多一分珍重。

 

毕竟再见,是真的还能再相见的。

 

不过还真是难以捉摸啊那个人。我想起他的温文尔雅,他怎么就选了那么个鲜艳的车呢?

 

谁知道呢,也许是为了醒目吧。

 

fin

 

好了我又又搞了第一人称视角

又又又让“我”见证了一对美好的爱情

而且文里我本体出镜了!一小会儿

文里的歌曲其实是我欧美圈墙头的

是我特别想磕又不敢磕的真兄妹

每次看现场我都泪流满面

好了最后还是祝大家情人节快落!
期待评论鸭

笔芯_(:з」∠)_

kippa

【澜巍】沈教授的搜索记录

没什么 就是个傻屌段子 有人想看的话我明天飞机上写

电子产品绝缘体沈巍沈教授开始用手机了!这个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校园。

大家对他突然使用电子产品的原因议论纷纷。

有技术宅破解了沈教授的电脑密码得到了一份浏览器搜索记录,如下:

1.赵云澜个人资料 网页链接🔗
2.要是有人经常制造偶遇有事没事和自己讲话自己去哪儿都跟着他是不是喜欢我?回答 八成你欠他钱了........
3.第一次做/爱怎么做?0回答
4.第一次做/爱穿什么衣服?0回答
5.第一次做/爱要不要带眼镜?0回答

原来沈教授真的跟表面上看上去一样纯情啊.......学生们表示一点都不意外呢。

没什么 就是个傻屌段子 有人想看的话我明天飞机上写

电子产品绝缘体沈巍沈教授开始用手机了!这个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校园。

大家对他突然使用电子产品的原因议论纷纷。

有技术宅破解了沈教授的电脑密码得到了一份浏览器搜索记录,如下:


1.赵云澜个人资料 网页链接🔗
2.要是有人经常制造偶遇有事没事和自己讲话自己去哪儿都跟着他是不是喜欢我?回答 八成你欠他钱了........
3.第一次做/爱怎么做?0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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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次做/爱要不要带眼镜?0回答


原来沈教授真的跟表面上看上去一样纯情啊.......学生们表示一点都不意外呢。

在御

【镇魂】【澜巍】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沈巍,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如果就这样咬死你,你是不是都不会反抗?”

正文开始~

(一)

温润如玉,君子端方,襟怀坦荡。

这是大家对沈巍沈教授的一致评价。当然,这个“大家”并不包括赵云澜。不是赵云澜不这么认为,只是他对沈巍的评价还包括其他更加细致的方面。

比如沈巍执法的时候公正无私,手起刀落,斩魂刀下无生魂,但他会竭尽全力地以各种方式去安抚罪犯无辜的亲人们,甚至应他们亲人的请求为罪轻者立碑。

会在那些人替罪犯求饶的时候产生动摇,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最后的结果,但是无人知晓沈巍的难处,沈巍的纠结,沈巍的眼泪。

那么沉重的黑袍,披在那么柔软干净的一个人身上,掩盖住了他所...

“沈巍,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如果就这样咬死你,你是不是都不会反抗?”

正文开始~

(一)

温润如玉,君子端方,襟怀坦荡。

这是大家对沈巍沈教授的一致评价。当然,这个“大家”并不包括赵云澜。不是赵云澜不这么认为,只是他对沈巍的评价还包括其他更加细致的方面。

比如沈巍执法的时候公正无私,手起刀落,斩魂刀下无生魂,但他会竭尽全力地以各种方式去安抚罪犯无辜的亲人们,甚至应他们亲人的请求为罪轻者立碑。

会在那些人替罪犯求饶的时候产生动摇,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最后的结果,但是无人知晓沈巍的难处,沈巍的纠结,沈巍的眼泪。

那么沉重的黑袍,披在那么柔软干净的一个人身上,掩盖住了他所有伤痛,所有过往,世人不知,他生于地狱,但他比神更高贵。

赵云澜爱惨了沈巍。

他爱沈巍的全部,爱他眉眼弯弯,爱他眼尾嫣红,爱他偶尔耍心机但是是善意,爱他骨子里的神性和灵魂内的干净。

如果,他能再坦诚一点的话。

当初那个“老子天不怕地不怕喜欢想抱你消失五十年就为讨你一个吻”的小鬼王哪儿去了?想想现在的沈巍,再开心也就是眉眼弯弯露出个标准有礼貌的八齿笑,再难过也就咬着嘴唇,眼睛红得滴血都不肯掉泪。

受了伤就瞒着他,被发现就“对不起,云澜,云澜,对不起,我错了,云澜,我错了,对不起云澜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云澜我错了……………”

“你错了?错哪儿了?”

“我不该伤害自己………”

永远都是这样,勇于认错,坚决不改。

真不愧是活生生跟自己过不去一万年的人啊,犟了一万年,怎么不把自己犟死呢?

(二)

沈巍真是柔顺到骨子里的人。

特调处的人一致觉得赵云澜一直都在欺负沈巍,因为沈教授那副伊人如水我见犹怜的样子,谁得到了不想好好蹂躏【不是

连他们这些对沈巍没有花边心思的人都经受不住沈巍的温柔攻势,更何况赵云澜这个老流氓。

沈巍是真的太好说话了。

几乎是来者不拒,有忙一定帮而且还是保证送佛送到西的那种。

“那个……沈教授,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小东西别去烦大人!”

“没关系………(笑)”

“那个……沈教授…能请你帮我………”

“可以………”

“沈教授,我可以摸摸你吗?”

“……………”

提出这个要求的是特调处的一个见习生,大战之后对地星的大英雄无比崇拜,看见沈巍时满眼冒金光的那种,他没想到黑袍使的形象居然是这样的,这么斯文,这么温润,这么平易近人,这么……好看。

那个见习生跟沈巍对视没多久就脸红了。

沈巍也有点尴尬,因为赵云澜就在旁边,这个见习生丝毫没有察觉他俩之间微妙的关系,还是明目张胆地想要靠近他。

那个见习生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逾矩了,于是低下头小声说:

“啊……不好意思沈……斩魂使大人……我就是太激动了……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没关系………(笑得眉眼弯弯)”

(见习生瞬间受到一万点暴击。)

赵云澜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让你干什么你都没关系……

赵云澜在那里闷闷地想道。

是不是我不在这里,你就让那小孩儿摸你了?

我不在这里,是不是他抱你一下都没关系?

那到底什么对你来说才是“有关系”???

但是所有认为沈巍好说话的人,都忽略掉了一个前提,前提是,你不去触碰他的底线。

赵云澜就是他的底线。

那如果……………

他的底线去挑战他呢?

………

他的底线很想知道答案啊。




(三)

沈巍不知道。

赵云澜有多想补偿他。

但赵云澜知道一万年的等待,有些东西早就深深刻在沈巍骨子里了。比如沈巍对于自己出身的厌恶,对于自己的偏执,以及总是伤害自己却不以为然。

他之前不懂沈巍为什么受了伤吃了苦都要自己往下吞往下咽,现在他懂了。

因为过去一万年,他根本没有可以去倾诉这些的对象。

没有人会去在乎他的伤,他的病,他的痛,他的泪。

所以他就习惯了自己吞咽这些伤痛,习惯了有受伤自己舔舐伤口,习惯了瞒着他,瞒着所有人。

那是一万年的伤痛循环,沈巍早就改不过来了,几乎成为了“天性”。

但是赵云澜要逆天而行。

他要改变沈巍。

让他脱去身上那层枷锁,安抚被束缚一万年的灵魂。

所以他才要无底线地去宠沈巍,他想弥补,对沈巍倾尽所有。但他深知,想要改变沈巍不能只靠短短的几个月。

跟沈巍在一起一年左右,沈巍终于变得开朗一点了,笑的频率明显提升,虽然还是那种腼腆羞涩的笑,但是赵云澜能看出来沈巍是发自内心的开心,这就足够了。

跟沈巍在一起的第三年,他能从沈巍眼里看到安稳,快乐,幸福。

还有化不开的孤独。

赵云澜点了一根烟。

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欣赏龙城的夜景。

他很久不吸烟了,沈巍不喜欢。

大庆跳到他肩膀上,用猫爪戳了戳他的脸。

一般赵云澜真有心事的时候才会这样陷入很深的沉默,而且他猜测这沉默里全是沈巍。

“老赵?你怎么了?”

赵云澜吐出烟雾,烟的味道很不好,他戒了,所以抽了一口发现它答不到解愁的效果,索性就扔了。

“死猫啊………你现在看沈巍什么感觉?”

“沈教授………就……我看他?就……很温柔啊对你对大家都没的说啊……”

“还有呢?”

“还有……就是……很好看啊。。。”

“噗………”

赵云澜笑了一下,但是这个笑容转瞬即逝。

然后很深沉地喃喃道:

“是啊……那么好看的一个人……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对他。。。”

“哎不是,你俩怎么了?”

“大庆你知道吗,那天我看他一个人在钢琴房里弹钢琴,那个背影那么单薄,那么孤独,我一想到他过去一万年都是这样形单影只的我就…………他总是喜欢做什么事都瞒着我,是因为过去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他,现在多出一个我,他怕是不习惯吧。”

“老赵………你………”

“我爱他。”

说着,赵云澜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

“我想对他好,可是我发现,他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做饭,一个人买菜的时候,他身上那种深深的孤独感,是挥之不去的……”

”所以我总是去打扰他,去逗他,去闹他,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了,以后都不可能是一个人了,我竭尽全力让他意识到他的生活里是确确实实多了一个我,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他…………”

“他的眼睛,那么漂亮……”

“却又那么孤独………”

“老赵,可是你们两个很好啊………”

“是,但是我想改变他,他不应该这样的。”

“我想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喜欢什么就大胆说出来,喜欢就去抢,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感受。。。”

“老赵,这三年来,沈教授真的已经改变很多了!他不比前几年开朗多了!”

“可我觉得不够。我要他的情感再丰富一点,我要他会跟我无理取闹,我想他变得鲜活起来…。。。。”



(四)

沈巍也会凶他,会跟他生气,会拒绝他。

但是他总是灰溜溜地很心虚的样子。

他想要看沈巍彻底失控的样子,撕去那层君子端方的外皮,挣脱这层令人窒息的束缚,最好能大哭一场,或者能因为一个笑话笑到肚子疼。

“沈巍,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拒绝我?”

“…………不是………”

可是你的行动表明你几乎就是啊。

说完以后,沈巍发现赵云澜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就又加了一句:

“我的命是你给的,我当然对你予取予求…”

“放屁。总拿这个当借口!”

沈巍在还没想明白赵云澜为什么突然严肃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压在了床—上,他睁大眼睛看着赵云澜,赵云澜似乎在生气,然后十分不客气地咬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来得突然,沈巍没有防备,所以轻轻喊出了声。

赵云澜就对着他的耳朵问道:

“疼吗?”

“……。。。”沈巍把头偏过去,不知道他今天发什么疯。

见沈巍不答,赵云澜对着原来的地方又咬了下去,沈巍低低地喊了一声,眼尾开始有点儿泛红。

出血了。

“很疼是不是?疼为什么不推开我?”

“沈巍,你看看你的手,就抵在我肩膀上,你明明可以推开我的,但是你只是下意识反抗了一下就不反抗了,为什么?”

“还有,我问你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你明明已经答了不是,为什么还要加上后一句?就因为你的命是我给的我就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吗?”

“沈巍,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的吗?”

赵云澜见沈巍偏着头,把他下巴掰过来,逼他和自己对视,然后说道:

“你还把头偏过去,是要露出脖子给我咬吗?”

沈巍看着他不说话。


“是不是,我就这样咬死你,你都不会反抗?”

赵云澜说完这句话看到沈巍眼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情绪,他听见沈巍一字一句地说:

“不,你不会的。”

赵云澜确实不会咬死沈巍。

这种被人吃得死死的感觉真不好。

“别TM转移话题!我特么问你呢!”

沈巍再次别过脸,不理他,而且还把他赶下床让他去睡沙发,第二天早饭都没给他做。



(五)

赵云澜开始作。

他在沈巍做饭的时候扒他的衣服解他的裤子,然后把人按在沙发上狠狠欺负。

在公共场合跟沈巍花式接吻。

在他下课后冲进他的课堂先来一个香吻然后把人拽回车里继续亲。

逼迫沈巍系衬衫扣子的时候解开上面两颗,彻底抛开以前那种窒息式系扣法。

但是这些沈巍都能忍。

直到那一次出任务。

赵云澜故意让自己受伤,还在负伤的情况下

吃了变—态辣的火锅,仗着昆仑的身份往死里糟蹋自己这副身子。

他就站在那里,悠哉悠哉地看着对面气得不轻的沈巍,他在等着沈巍发作。

对面的人看着他,气得足足有半分钟说不出话,然后抄起一起杯子向赵云澜砸去。

那个杯子碎在了离他大概一米的地方。

因为沈巍根本就不是冲着他砸的。

赵云澜傻了。

他觉得自己玩大了。

因为沈巍哭了。

他这伤确实很重,但是有昆仑神力他怕什么,只是沈巍足足三天不理他不给他准备饭了,他都三天没有碰到他的大美人了。

在他的记忆里,沈巍似乎没有这么生过他的气。

赵云澜很清楚地记得,第四天他跟沈巍道歉的时候,沈巍逐渐崩溃的情绪,还有抱着他哭的样子,他一开始还是很克制地低声抽泣,尽管赵云澜衬衫都被浸湿了,他感觉得到沈巍还是在忍,于是就开始各种花招齐上阵,终于让沈巍肯放下一点架子,肯放过自己,窝在他怀里痛痛快快哭一场。

那天的眼泪夹杂着太多太多情绪了。

“沈巍,我希望你知道,我爱你,不比你爱我的少。”

“你不必怕我,万年前我那样束缚你,现在我要给你解绑了……”

“别哭了……我错了……我爱你……”

沈巍哭完直接睡在了他怀里,赵云澜心里很痛快,像是一块大石头终于被锤石碎了消失了,心想这次受的伤太值了。

能让他看到这样鲜活生动有人气儿的沈巍,看到这样可爱的沈巍。

看到他想要看到的沈巍。

赵云澜不再以这样的极端的方式去刺激沈巍了,毕竟他真的心疼。

他能感觉得到沈巍的心门,终于被他撬开了一个笔直的缝儿。

他会坚持下去,彻底打开那扇门。

他的小巍啊,

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了。

世间温柔有十分,八分在神爱世人。

你是瀚海星辰,你是温柔本身。

END

。。。

龙哥和李佳琦那直播真要笑死我。。。

我爱拢龙,等《重启》。。。

入了居的坑

记一次沈巍喝酒

 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来着?因宿醉而昏沉的脑中慢慢思索,身上还残留着酒精过度的麻痹感,这让沈巍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然赵云澜就在身侧“虎视眈眈”的盯着,黑沉的脸色让沈巍心如乱麻。

  当爱人敛了笑,他便知道自己身后那处不太好过了。

  “云澜。”混沌的大脑真的不适合思考啊。 

  “呵!沈教授的记性有些差啊,要不我帮帮您?” 

  藤杖毫无预兆的袭上身,突来的责打让沈巍不小心咬破了口内软肉,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喉中,猝不及防之下沈巍没能及时拦住,一丝殷红便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此刻才是惊醒,沈巍慌忙要抹去那点血迹,但终归是慢了一步,赵云澜看到了。

  “行啊,沈...


 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来着?因宿醉而昏沉的脑中慢慢思索,身上还残留着酒精过度的麻痹感,这让沈巍不能集中精力去思考。然赵云澜就在身侧“虎视眈眈”的盯着,黑沉的脸色让沈巍心如乱麻。

  当爱人敛了笑,他便知道自己身后那处不太好过了。

  “云澜。”混沌的大脑真的不适合思考啊。 

  “呵!沈教授的记性有些差啊,要不我帮帮您?” 

  藤杖毫无预兆的袭上身,突来的责打让沈巍不小心咬破了口内软肉,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喉中,猝不及防之下沈巍没能及时拦住,一丝殷红便顺着唇角蜿蜒而下。

  此刻才是惊醒,沈巍慌忙要抹去那点血迹,但终归是慢了一步,赵云澜看到了。

  “行啊,沈教授居然学会了自残?!”

  “不是的云澜!你听我——啊!” 

  沈巍短促的叫了一声,随着赵云澜狠踢在膝窝的一脚跪倒在地。随即赵云澜的大手钳着他的肩,右手翻转间一连五下抽在沈巍身后,直将裁剪贴合的西裤抽出一道深深的褶皱。

  沈巍额上出了汗,抖着唇舔了那道被咬出的口子。他能感觉到臀峰上热辣辣的撕裂的痛,甚至能感觉到一条充血的印子正鼓蹿起来,直直顶在裤上。

  赵云澜收了藤杖环手看着他。

  “沈教授可是想起了什么?”

  这人胆子忒大了点,三令五申不让喝酒不让喝酒,居然还敢背着我跟沈面偷偷去喝?!看来有时间得跟迟瑞好好沟通一下了。

  “对不起云澜。”浮生的生日,面面本就跟他玩的很好,自己也不想弗了他们的兴致。捏了捏鼻梁,赵云澜努力忽视自家宝贝的星星眼攻势。

  “老规矩!二十下,然后五千字检讨!”规矩就是规矩,大战以后好不容易把这人将养成正常体质,他可倒好,自己瞎作!

  沈巍扁了下嘴,却不敢跟爱人磨,只得就着跪着的姿势褪了长裤,俯身撑在地上,将横着一道紫红杖印的臀送到赵云澜手边。 

  眼看着沈巍后颈处爬起来的粉红色,赵云澜知道他家沈教授这是害羞了。知道这规矩对他太过羞臊,赵云澜也不闹他,拿藤杖在他后臀比划两下。

  待姿势调整好以后,韧性极佳的藤杖便挥落而下。

  啪!藤杖的威力不小,沈巍拿指尖去扣地面,挨了一记的臀肉紧绷起来,阻了那处弹跳的幅度。细长的印子先是泛着白色,然后迅速鼓胀成红色,紧挨着最开始的那道痕迹。 

  疼那是真的疼。赵云澜也不催他,任他自己缓过来放松皮肉,然后就是接连两下抽过。雪白的大腿轻轻抖了两下,如剥了蛋壳般滑嫩的臀上并着四条红印,趁着雪白肌肤煞是好看。当然,如果忽略其上灼热的温度的话。 

  赵云澜打人没有说话的习惯,这其实让沈巍一度不能理解,毕竟平日里这人的聒噪让他总想以嘴封住。 

  或许沉默的责打是为了能让他更深刻的去体会疼痛,加深思考,至少挨了十几下后沈巍是这么想的。他其实很少挨打,可每一次挨打赵云澜都不会留手,就为了让他能深刻反思。

  譬如现在,仅仅只是十余下,圆润的臀已然遍布紫红僵痕,肿大了不止一圈,挨的最频繁的臀峰已然破了层油皮,星星点点的血液凝聚,让臀部如颜料盘一般失了美感。 

  豆大的冷汗不断下滑,在沈巍身下凝成一小片水渍,明亮的阳光下反射出一张极力隐忍的俊脸。手紧握成拳,克制不住捶地,紧绷的缓解透着青白,沈巍忍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啪!这一下直直击在臀下一寸,那处是最不禁打的嫩肉,沈巍再忍不住上前扑倒,大腿抽搐几下,沈巍拿手紧紧护住,泪眼婆娑的望向赵云澜,汗津津的脸上满满的祈求。 

  “还敢抗刑?!”赵云澜是惊了,而沈巍则是怕了! 

  “不不!云澜,我没有!我错了!”

  他挣扎着起身,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抗刑在这里是最严重的了,犹记得第一次接受云澜惩戒的时候,自己克制不住去捂,不止手被抽肿了,还被加罚到哭泣,在床上整整趴了三天。 

  “屁股扒开!” 

  “!!!云澜!!我错了,不要!”沈巍真的哭了,艳红的眼角看得赵云澜终是软了心肠。揽着人摁在膝上将剩下的几杖通通打在臀下的嫩肉上,惨烈的疼痛让沈巍如砧板上的鱼一般向后扬着身子,险些从人膝上摔落。好在赵云澜的怪力不是盖的,稳稳的控住了他。

  “好了,都过去了。” 

  甩了藤杖,赵云澜一遍遍抚拍着沈巍被冷汗透湿的背。 

  “以后不准偷着喝酒了听到没?!” 

  “...唔...知道了...” 

  “云澜,我疼......” 

  “乖,我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 

  将人打横抱起来,赵云澜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微,以免给自己的宝贝造成不必要的疼痛,哪怕沈巍早已痛的虚脱。 

  看着因为药力而沉沉睡去的沈巍,那如玉的面上带着委屈的软萌,赵云澜无奈的叹息,这人也只有这时候才会乖巧,清醒的时候从来学不会善待自己。 

  不过,看着及时沉睡眉头都纠在一起的沈巍,赵云澜忍不住落下浅浅一吻——自己下手会不会重了一些?

 

  

 

 

 

撸撸

【白居】相亲哪有追星重要

演员北x迷弟居

私设:同性结婚合法化多年,同性相爱是很普通的事情

预警:只会写傻白甜!更新随缘,脑洞很多,没有大纲,想那写哪,沙雕文沙雕文七夕快乐 喜欢给我点心心吧~也可以给我提意见⊙∀⊙!   
(一)

朱一龙是一个追星族,狗公开行程修图搞应援,还有个人的站子,圈内俗称——站哥。
朱一龙是一个非常专一的追星族,他追得明星只有一个——白宇。白宇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流量型影帝,既有流量明星的大数据也有影帝的演技品质保障,而且白宇是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影帝,各种直播破百万粉福利表情包斗图,样样精通。
朱一龙是在自己人生低谷的时候遇上白宇的,正确来说是遇上白宇的破百万粉的直播...

演员北x迷弟居

私设:同性结婚合法化多年,同性相爱是很普通的事情

预警:只会写傻白甜!更新随缘,脑洞很多,没有大纲,想那写哪,沙雕文沙雕文七夕快乐 喜欢给我点心心吧~也可以给我提意见⊙∀⊙!   
(一)

朱一龙是一个追星族,狗公开行程修图搞应援,还有个人的站子,圈内俗称——站哥。
朱一龙是一个非常专一的追星族,他追得明星只有一个——白宇。白宇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流量型影帝,既有流量明星的大数据也有影帝的演技品质保障,而且白宇是一个非常接地气的影帝,各种直播破百万粉福利表情包斗图,样样精通。
朱一龙是在自己人生低谷的时候遇上白宇的,正确来说是遇上白宇的破百万粉的直播,以一种想象不到的方式遇上的。
三年前的朱一龙是一名某直播平台的程序员,就是网络常说的“秃头脱发单身”的程序员,此时的朱一龙刚经历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感情。
周末惯例的约会约在了一直去的火锅店,女方跟朱一龙频频暗示要买新的包包,结果专心吃涮火锅的朱一龙并没有成功get到对方的暗示,吃完这顿火锅之后对方以“程序员没前途以及你性格太沉闷了”为理由要求分手,女方最后还甩下一句“你还不如白宇哥哥的表情包有趣!”就离开了。
朱一龙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趣的人,女朋友,哦,现在应该说前女友了,也是在大学联谊会的时候认识,然后对方主动问要号码然后渐渐发展开来的,断断续续的谈了有好多年,按照朱一龙的剧本来说接下来就应该跟女朋友结婚生子,平平淡淡的共度余生。
结果就被一个叫白宇的男人打断了!【并不是,就在朱一龙周末经历了被相恋多年的女友甩之后又迎来了周一综合征,正趴在电脑桌前的朱一龙有一搭没一搭的磨着时间检查代码,眼看就快要下班了,朱一龙慢吞吞的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起来,就等着到点把电脑一关就可以下班了。
时间刚到达六点准,麻溜把电脑一关的朱一龙起身就准备走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自己组长小跑着过来十万火急的拦了下来:“朱一龙!你给我留下来加班!”
程序员加班其实也是常态,但是适逢朱一龙好不容易在失恋的第二天熬到了下班,就在要踏出办公室那一刻被拦了下来,绕是一贯没什么脾气的朱一龙也忍不住有了小脾气。
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可乐出来气呼呼的回到了座位上,重新开启的电脑,边气愤咬着吸管边想是谁妨碍了自己下班。
结果算是一见白宇误终身,从此加班是浮云啊,要用朱一龙现在的内心活动,那就是:白宇我愿意为了你加班一辈子!!
从那一个耽误他下班的直播开始,朱一龙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把白宇从出道开始所有的采访电视剧电影直播都看了一遍,又暗搓搓的开了一个微博小号首先关注了白宇本人以及工作室同时还关注了几个大站子,从此无师自通的开始了他的追星生涯。
为了追星他换了一份相对轻松的工作,并且开始了学习十八般武艺,从拍摄到修图居然还让他渐渐变成了一个大站子的站哥,只是朱一龙天生害羞也不会女孩子那一套彩虹屁,每次发图只有日期,最多加一句好看就完事了。
慢慢的在粉丝心里朱一龙的站子留下了高冷的印象。
要说追星这一段时间唯一让朱一龙遗憾的,就是没有近距离见过白宇,毕竟白宇的粉丝太疯狂了,他天性腼腆也挤不过一众发了疯的粉丝们,所以每次他都是通过高倍的镜头‘看到’的白宇。
而今天,朱一龙终有这个机会了!今天是七夕白宇的工作室给了一个回馈粉丝的机会搞了一个粉丝嘉年华,朱一龙好不容易抢到了前排的票,这就意味着他可以近距离的看见白宇了,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一件事……如果没有朱妈妈突然电话的打扰……
时间回到白宇粉丝嘉年华五个小时前,朱妈妈可是为自己儿子操碎了心,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以为是自己准儿媳妇,结果分手了。跟自己儿子推心置腹的谈心,儿子给自己安利自己喜欢的演员,人人都说朱一龙像朱爸爸一样话少,但是说起了喜欢演员,朱一龙仿佛开启了某个隐藏的开关,语速变得欢快了话也多了起来。
朱妈妈即是欣慰也是担忧,于是她开始给自己儿子的相亲大计,她拿着一份相亲资料,她有这个自信儿子看了一定会很开心,她敲了敲门,朱一龙闷闷的说一句:“进来吧,妈。”
她推开门一看,自己儿子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来,一件件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朱妈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说儿子也懂自己的心知道我要让他去相亲,再挑好看的衣服了。
“妈妈觉得那件浅蓝色的T恤就挺好看的,再…嗯…搭配你的那条三手指宽的破洞牛仔裤就不错了。”朱妈妈及时给出了自己的意见,天知道自己儿子有多喜欢破洞裤。朱一龙眼睛一亮,觉得自家妈妈说的实在有道理,他过来轻轻抱了朱妈妈身上说:“果然还是妈妈了解我~”
朱妈妈轻轻拍着他的背说:“那你好好收拾,人家也是大忙人好不容易抽空可以跟你见面,好好表现啊。”
朱一龙听前半句还一直在点头,听到后半段的时候简直一头雾水,要去见谁?朱妈妈把一份资料放在了朱一龙的手里语重心长的说:“你呢,喜欢男生也好女生也好,爸妈都支持你,这个男生挺不错的,妈妈过了眼,你今天下午去跟人见个面吧,对方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跟你坐下来聊一下。”
朱一龙听得云里雾里终于搞明白了,妈妈这是让自己去相亲呢…他手里捏着一份半密封的文件,面上还有张写了手机号码的纸条,除了一串数字以外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白字,跟白宇一个姓呢,朱一龙还有心思想。
但随即而来的就是左右为难,下午自己是肯定没时间了,毕竟嘉年华自己还要提前去排队,半个小时自己是实在抽不出来,思量再三,朱一龙把心一横!相亲哪有追星重要!
于是他拿出手机给这位跟自己喜欢的白演员同一个姓的‘白先生’发了条短信。
白先生你好,我是朱一龙我今天下午有事,我们以后再约吃饭吧。
短信发完,心里一阵轻松,把妈妈给自己的资料往书架上一塞,穿上妈妈挑选的衣服,又拿了根橡皮筋把自己略长的头发扎了起来,拿上相机等工具就出门了,他边走边哼着白宇前一段时间直播时候唱的答案,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TBC
小剧场
来自某一位没有出场的白演员吐槽:我没出场就算了,怎么我龙哥还为了追星不愿意跟我见面??说好的七夕贺文甜甜蜜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