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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羽衍生丨羽落旌尘丨章十二·采药丨吕归尘X羽然X萧平旌
口水兜兜兜 2019-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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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二·采药|

世子遇刺一事让长林府的气氛久违地紧张了起来,太医问了诊后止不住地摇头——这可不是刀伤那么简单,那匕首上分明还沾了毒,萧平旌心知事态紧急,忙安顿好府里的一切,自己快马加鞭赶去琅琊阁。而当他带着蔺七一同折返时,看见的便是一盆盆血水正往外端。

“这是怎么了?”萧平旌几个健步进了屋,一眼便瞅见羽然坐在床前哭红了眼。

“萧二⋯⋯你终于回来了,阿苏勒他⋯⋯他伤口又复发了,血怎么也止不住⋯⋯”羽然颤抖着抓住萧平旌的手,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一丝救命稻草。

萧平旌忙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别着急,我们先出去,让蔺七好好为大哥诊诊脉⋯⋯一定会没事的!”

二人在卧房外等了好一会儿,才见蔺七满头是汗地走了出来,羽然忙迎上去询问吕归尘的病情,蔺七擦擦汗回道,“世子的伤情暂时稳住了,我已命药童写好了药方,还得劳烦世子妃跟着去一趟。”

羽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忙听话地跟着药童走,萧平旌下意识地要跟着,却被蔺七叫住:“二公子留步,在下有几句话要对二公子讲。”蔺七示意萧平旌换个地方说话,萧平旌这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支开羽然,于是便带他去了偏厅,方一坐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蔺七,可是我大哥的身子有何不妥?”

蔺七点点头,又摇摇头,“世子刀伤倒是不严重,我已为他重新包扎了伤口,不出几日便可转醒。只是⋯⋯世子身上余毒未清,反复发作,他便是醒来,也不过是多遭几重最罢了⋯⋯”

“那这毒可能解?”

“解倒是能解,可还缺了一味药。据我所知,城外飞鹰涧便有此药,只是一来一去少说要两天⋯⋯而且那‘云愁’多半长在峭壁之上、云雾缭绕之间,要想采得,只怕还需费一番功夫。”

萧平旌坚定道:“这有何难?只要能治好大哥的病,不管什么药,我都要把它采回来!”

事不宜迟,萧平旌刚要动身,便在门口撞见了羽然。羽然见他一副急匆匆的样子,问道:“萧二,你这是要去哪儿?”

萧平旌也不瞒她,“有一味给大哥调理的药材要去找,我正要动身去飞鹰涧呢⋯⋯你放宽心,好好照看大哥,等我回来。”

羽然闻言忙说要一起去,却被萧平旌打断: “采药哪里是什么闹着玩的事儿,说不定还有危险呢,你就在家乖乖等着我,这期间要是父王和大哥问起来了,你可要帮我挡住,千万别说漏嘴了!”说完双腿一夹马腹,策马离开了。

羽然听他说有危险,心下更是着急了:他这样瞒着大家一个人去采药,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阿苏勒这边尚未好转,若是萧二也倒下了,长林府可怎么办呀!何况⋯⋯何况那天的刺客⋯⋯

羽然回忆起七夕那个晚上,只觉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箍紧了喉咙。那天晚上事出有异,连她都察觉了几分不对劲,听冬青抽抽噎噎地交代完来龙去脉后,她便偷偷去了趟耳室,果不其然,自己早先收着的宫牌不见了踪影,而这个房间,一般也只有自己带来的那些侍女才会进出⋯⋯姑姑,真是你动的手吗?

思及这些,羽然更是坐不住了,这些天阿苏勒受伤,老王爷禀了圣上,从北境军中调了一支轻兵来护卫王府,对进出人群更是严加查看,想必府中不会出什么事⋯⋯羽然打定主意,又去卧房看了眼吕归尘,只见往日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双眼现下却紧紧闭着,嘴唇也毫无血色。羽然心疼不已,也自责不已,她俯下身去轻吻吕归尘的眉间。

“阿苏勒,你一定会没事的。”

 

羽然打听了飞鹰涧的方位,换好了行头便追了出去,她心中着急,便一心赶路,倒也没比萧平旌慢了多少,只是萧平旌见了她可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在家等我吗!”萧平旌扶了扶额,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羽然理直气壮地道:“既是为阿苏勒寻药,为什么不带上我!而且,你也说了可能会有危险,万一你再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可怎么办呀⋯⋯”羽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父王若是知道了肯定也放心不下!”

萧平旌向来说不过她,只得由得她在这儿盯着梢,但说什么不让她一同采药:“蔺七告诉我,这云愁都是生在陡峭之处,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恐怕还不够看呢。”

“那你呢?你就行了吗?”羽然仍是不服气地反驳道。萧平旌却不在看她,转头去试哪一处的岩石好落脚,“别以为我只会行军打仗——攀崖飞涧,我更拿手!”说着便身手利落地开始向上攀岩。

羽然在下面看得心惊,忙不迭地叮嘱:“萧二,你小心一点儿!”

萧平旌抽空回头冲她一笑,“放心吧,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能给你采回来!”

羽然得了他这句话,心中安定不少,又怕自己干扰了他,于是便停了声,乖乖在崖底等着。突然,她发现不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走近一看,却原来是她送他的香囊。

“真是个粗心鬼啊,这都能掉下来!”羽然小声埋怨着,把香囊捡了起来,不想那香囊掉落时松了口,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掉了下来,全是她眼熟的东西——初见时被她抢了的那块玉,太学时她带给他玩的骰子,还有⋯⋯青莲寺求得的签文。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羽然纵然在某些方面再迟钝,看到这些也觉出些不对劲来,往日一些被她有意无意忽视了的细节,此刻都像潮水一般向她涌来,将迟来的真相赤裸裸地晒在她眼前,让她无法逃避。羽然抬起头,萧平旌的身影来回穿梭在石缝与草木之中,丝毫没有察觉下面发生的事。羽然回想起当时问萧平旌抽到了什么签,他却胡乱将签文藏进了袖子,嘴上说着不信,可还不是好好收了起来?羽然迟疑着展开他的签文,低声念了出来:“自古深情终难全,情深难尽长遗怨。生离死别同一恨,水月镜花是谓缘。” 

镜花水月,他与她的缘分或许正如这水中月镜中花一样吧,看似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碰。可她与阿苏勒又何尝不是呢?她的身上藏了太多秘密,这些难言之隐使得所有美好都化作虚幻,可笑至极,无奈至极。羽然沉默着将东西一件一件放回香囊,也将自己的心软与无奈一并塞了回去,既是镜花水月,那就当她从未发现这一切吧。

待萧平旌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他衣着有些凌乱,脸上也脏乎乎的,可眼睛却分外明亮。“羽然,我把药采回来了!”

羽然掏出手帕,下意识想帮他擦,却又生生止住,转而从水囊里倒了些水,将帕子打湿再递给他,“快擦擦吧,辛苦你了!”

萧平旌一手接过帕子,一手将采到的药材交给羽然,有些抱歉地说,“怪我对这边不熟悉,耽搁了这许久才下来,你饿坏了吧?今日天色已晚,飞鹰涧地形又险峻,连夜赶路到底不安全,不如再此将就一晚,明日天亮我再带你回府。”

“嗯,那就明日再回府。”羽然小心翼翼地将云愁收好,又故作平静地把香囊塞给他,“呐,下次小心点啊,别再弄掉了,好歹是我辛辛苦苦求来的呢!”

萧平旌一惊,又不好直白问她有没有打开看过,提着一颗心试探地打量着羽然,嘴里支吾着:“你⋯⋯这香囊⋯⋯”

羽然装作不耐烦地打断他:“香什么囊呀,我快饿死啦,半天不下来,我这又饿又怕的⋯⋯你听,我肚子都叫啦!”说罢小嘴嘟得高高的,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萧平旌见她与之前无异,这才放下心来,一边给她生火一边说道:“好好好,我这就给你猎兔子去,你在这儿烤火等我,晚上凉,别冻坏了。”

羽然偷偷看向他,跳跃的火焰勾勒出他面带笑意的侧脸。那张脸与她的阿苏勒一模一样,可自从宫宴以来,她就再也没有认错过两人。

萧二,谢谢你⋯⋯可我能说的,也只有谢谢了啊。

 

第二日黄昏,萧平旌和羽然刚一进府便听闻吕归尘醒来的消息。可是还来不及高兴,便被萧老王爷喊去了正厅。

想来也是,这二人从昨日起便失了踪影,若是萧平旌一个人也就罢了,以他的身手出不了什么大事,可这回还带上了世子妃,吓得吕归尘刚刚醒来便差点又昏过去,萧老王爷听到消息气得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吕归尘弄明白二人是为他采药去了,可该罚还是要罚,特别是羽然,谁叫她害他这么担心⋯⋯只是还没训完话,就被叫去正厅——与萧平旌一同挨骂去了。

萧老王爷气得来回踱步,指着萧平旌的鼻子道:“你现在胆子大了,翅膀硬了,说出门就一声不响地出门了?你想过没有,万一出什么事,我还有你大哥得有多担心啊!前几天你大哥刚遇刺,咱们长林府正处多事之秋,你就不能消停一些吗!这次还带上羽然一起胡闹,真要遇到什么危险,你要怎么跟你大哥交代?!”

吕归尘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忙劝慰道:“父王,平旌也是为了我的伤才来回奔波,说到底还是我的不是⋯⋯现在药也采回来了,想必他也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就放他回去好好歇息吧!有什么事之后再说也不迟。”说完还不停给萧平旌使眼色。萧平旌心知肚明,忙乖巧赔罪,好说歹说才让萧老王爷消了气。

 

角落里,一双眼睛暗中观察着这一切,“吕归尘,你还真是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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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对兄嫂在某方面的行事风格真是一样啊,看破不点破,大家一起维护我们小皮筋受伤的心灵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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