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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羽衍生丨羽落旌尘丨章十三·起疑丨吕归尘X羽然X萧平旌
口水兜兜兜 2019-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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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三·起疑|

有了平旌采回来的药,吕归尘体内的余毒总算是清理干净了。萧平旌一边给兄长递药,一边思索着怎么开口。

“大哥,你现在伤情稳定了,身体也开始好转,所以⋯⋯我打算离开京城,到北境军中去历练一番,这样父王和大哥,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吕归尘喝药的手一顿,抬眼看向他,“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

萧平旌低着头不去看他,嘴里说道:“这不是担心你们嘛⋯⋯大哥你正在养伤,军营里的事都压在父亲身上,我这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不比你小多少,可大家却总把我当孩子⋯⋯我想着,也该轮到我站出来为你们分忧了。”

吕归尘听他一番解释,心里知道怕是还有一重羽然的原因,于是便不再劝他,只是嘱咐他再考虑考虑,也容他与父王商量商量。

 

另一边,行宫内,宫羽衣看着眼前的男子,很是气不打一处来。

“博敏克,七夕夜世子遇刺一事,想必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博敏克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怎么会呢!这宫牌本是世子妃收着,王府的地图也在长公主手里,怎么看都是您姑侄俩联起手来迫害世子呀,与我有何干系?”

宫羽衣见他一条一条说得清楚,心下反应过来,“原来是阿莹⋯⋯我说你怎么一上来便刺杀得手了呢!”

博敏克很是得意地一笑,“长公主谬赞,不过这男人办事,到底比心慈手软的妇人爽快得多,借我之手,全长公主的之愿,岂不美哉?”

宫羽衣冷笑一声:“可你不也失策了么,人家世子得了二公子带回来的药,这会儿还好好地在府内喝茶呢。”

博敏克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回道,“长公主且等着看吧,马上这金陵便容不得那些无关人等碍眼了,至于这世子⋯⋯”二人交换了一个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万千谋划,尽在不言中。

 

转眼便是深秋,平凡的夜晚被冬青的一声怒喝打断,“什么人?竟敢夜闯长林王府?站住!”饶是萧平旌反应快,第一时间追上屋檐,却还是叫那刺客跑了。回到屋内时,吕归尘正拉着羽然的手不住安慰:“⋯⋯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羽然露出一丝苦笑,目光方一触及萧平旌,便迅速移开了。

吕归尘见萧平旌进来,忙问他可看清了刺客长相,萧平旌看了眼羽然,有些迟疑,而羽然却仿佛没有察觉到,只扔下一句“我去端药”便出了房门。

萧平旌这才跟兄长说道起来,顺便将上次看到的侍女一事一并告知了吕归尘。他心中很是担忧,今晚那名刺客,他虽没看清面孔,可那身形明显不似前一个刺客壮实,倒是⋯⋯像个女子。

吕归尘听出他言语之中有所指向,安慰他道,“或许是巧合,或许是你看花了眼,只是没有证据之前,千万不可随便猜疑。”

萧平旌见他这般不往心里去,不免有些着急:“大哥,你知道的,我打小记性就好,肯定不会认错!”

吕归尘却还是呛他:“是么?那你怎么平日里背书总是背不下来呢?”调笑完又劝道:“好啦,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此事还得有证据才行。”

“那我这就去找证据!只要她还在府上,必定会露出马脚!”萧平旌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吕归尘就是一番耳语。

“平旌⋯⋯”

“大哥,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更何况,还有我呢!”

门外羽然止住步子,不知听去了多少,她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又过几日,宫里派人来接世子妃,说是要为长公主庆贺生辰,所以进宫小住几日。吕归尘有些不舍,二人自成婚以来还没分开过几天呢,但长公主毕竟是羽然的亲姑姑,他自然也不能不放人,只是拉着羽然叮嘱几句,又是担心她冻着又是担心她饿着的,好不容易才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开。

萧平旌这几天一直盯着那名唤做“阿莹”的侍女,却没见她起什么风浪,只是这日,阿莹却没有跟着羽然的仪仗一同入宫。萧平旌心下起疑,忙偷偷跟上,却发现她先是去了荀府,耽搁了好一会儿才往宫里去。萧平旌更是确定这个侍女有问题,犹豫了一番要不要先回府告知兄长,却又想起吕归尘总是让他拿出证据来,不由有些气馁,只好先跟着那侍女入宫,再伺机寻她的把柄。

 

那边羽然早已抵达长公主所在的行宫,只是她一进殿,便被长公主勒令跪下。

羽然没有反抗,只是直直地跪在地上,宫羽衣见她这般倔强,心中更是生气。

“世子妃怕是日子过得太好,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了吧?”见羽然不言语,宫羽衣又道:“先前让你画府里的地图,你装作听不见,让你配合阿莹在食物里下毒,你又搪塞着不动手,难道你这是不准备报仇了吗?”

羽然抬起头瞪着她,硬着口吻说道:“我做与不做有什么影响吗?姑姑还不是派人对他下了手?现在他受了伤,差点就死了,姑姑可满意了?”

“满意?”宫羽衣怒极反笑,“他一日不死,我就一日无法满意!”

“姑姑既是以庆生之名召我入宫,那我便祝姑姑生辰愉快;可你若是让我去害阿苏勒,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一声清脆的巴掌打断了她的话,羽然被打得侧过了头,嘴角渗出血迹,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落。宫羽衣不知道自己这一巴掌使了多大力道,只觉得手掌隐隐发烫。“羽然!你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从国破那一日起,我们就不再有自由可言,爱情什么的更是奢谈。”宫羽衣扯着羽然的领子将她拖到梳妆台前,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镶着北燕国徽的小盒子,“羽然,你给我看清楚了,在你面前的,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可以爱上仇人呢?哪怕他对你再好,都偿还不了他曾犯过的罪孽!”

羽然颤抖着打开盒子,一支染了血的玉簪赫然在目,那是母妃送她的生辰礼,也正是那一天,她想独自溜出宫去玩,便哀求母妃先去取了玉簪,再去宫外与她碰面。可是母妃却再没能回来⋯⋯那一日,长林军攻破北燕宫门,母妃不愿受辱血洒当场;那一战,世子与二公子声名大振,凯旋回朝⋯⋯

一个是赐予她生命、陪伴她前半生的母亲,另一个是教会她爱人、本应携手共度后半生的丈夫,无论她怎么选,都注定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恍惚间,羽然仿佛又看见母妃和蔼的笑脸,看到她拉着自己的手,哄着她说:“人活一世,没有什么比眼下的东西更重要,羽然,我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地长大⋯⋯”

宫羽衣转过身,冷冷地说道:“你若实在下不了手,便也不配做北燕的公主,更不配做你父皇与母妃的女儿,你这样活着,还不如陪他们一同去死。只是你就算死了,也换不回吕归尘的命,我一定会杀了他,以报我北燕的家恨国仇!”

羽然闻言握紧了手中的玉簪,尖锐的棱角划破了她的手心,染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鲜红。羽然心下做出了决定,她抬起头看向宫羽衣,平静地说道:“⋯⋯好,我听你的便是⋯⋯可是姑姑,我从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我只求给自己留一个念想。五日之后便是清秋节,我想和他快快乐乐地度过最后一个夜晚⋯⋯”羽然抽噎着抬眼望向面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哑着声音说道,“姑姑,我就你一个亲人了,我们相依为命,我从未违抗过你的心意,这一次,我求求你,让我完成这个心愿吧,等我回去⋯⋯等我们过完那最后一夜,我一定亲手杀了他⋯⋯”

 

宫羽衣看着羽然颤抖的身躯,眼里满满的全是曾经那个不懂世故的自己,曾几何时,她也不顾王权富贵,只求不羡鸳鸯不羡仙,可现实磨平了她的棱角,也让她明白,与其寄希望于缥缈虚幻的感情,不如把权利与力量都握在自己手心。可她终于还是心软了,宫羽衣轻抚着羽然微微肿起的脸颊,点了点头:“好,我给你这个机会,可是羽然,清秋节过后,世子必须死。”

 

再说萧平旌几个翻身落在正殿的屋檐上,刚一探头便看见宫羽衣给了羽然一巴掌,打得她的脸都肿了起来。他心下惊疑不定,正待仔细探查个清楚,却忽然听得耳侧一阵劲风袭来,忙回身应战——正是他先前跟踪的侍女,阿莹。阿莹一改往日里不起眼的模样,下起手来毫不留情,萧平旌本身蒙着面与她打作一团,见她次次出手都奔着他面门袭来,生怕叫她拆穿了身份打草惊蛇,只得边打边撤,先回府去再从长计议。

只是各怀心事的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人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清秋节啊⋯⋯还真是挑了个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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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emmmmm大家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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