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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痛醒」的人,不是真正的「恐怖情人」
Ko-C2H6 2018-09-16

「點解啊!點解要系妳啊!」

哭得歇斯底里的 Alfred, 用那“稚嫩”的聲線,為這句對白增添了衝擊力。

只要看過這個 MV 的人都明白,這個少年到底是被傷害得多麼徹底,被玩弄得多麼可憐......這就正如歌名所言:

痛醒,痛得不得不從夢中清醒。

《痛醒》這首歌,最終是收錄在 Alfred 許廷鏗第一張新曲精選《Alfred Hui Ultimate Collection》,也是他在星煥國際時期最後一張精選。這張 CD 收錄了 Alfred 在星煥時期六張大碟中最經典的幾首歌,當然也包括了《痛醒》、《我的志願》在內的三首新歌。

聽過的人其實就會知道,這首《痛醒》是一首非常標準的「鏗氏情歌」。

標準得讓我懷疑,這首歌原本是不是應該放在大碟《WaterMark》裡面的。

不管是曲中的節奏推進,還是填詞人的處理,這些都像是為 Alfred 度身定做一樣。這首歌不論曲詞,都有很多 Alfred 早期作品的影子在裡面,也都是那種需要藉助 Alfred 的爆發力來渲染歌曲感情的標準鏗氏苦情歌。



(Alfred 自導的版本,也是當時星煥「雙 MV」計劃的版本,但貌似和最初的版本相比有刪減)

只聽歌的話,這其實表達的是一個被背叛的故事。而 MV,則是更具體的表達。

MV 裡面,Alfred 飾演的是一個咖啡店裡面的小職員,在「收留」了女主角之後發生的故事。

還是那種標準的開頭,Alfred 與女主角相識,女主角的情傷被 Alfred 治好,兩人也開始了新的戀情。但後來有第三者的介入,女主角開始了瞞著 Alfred 偷腥的生活。

「你快樂完便過來纏我 快樂像最初」

其實,歌詞講的內容已經是故事靠後的位置。

在故事中表現得比較「鈍」和「天真」的 Alfred 已經慢慢察覺到女友的不妥,慢慢從最開始的「自我麻醉」到「自我放棄」,最終到達「痛醒決裂」的過程。

歌曲開頭第一句:

「沉默算吧,別再管你和誰遊戲......誰想跟蹤你一世紀,天早變亮卻未見歸期」

這一段開始就表明,Alfred 已經知道女友的不妥,同時也表達自己的無奈。

(之前最早期的版本)MV 開頭 ,Alfred 是在巴士上帶上降噪耳機,才展開這首歌。這小細節就可以表明,他是想麻醉自己,逼迫自己去維繫這段關係。

「要破裂來吧我成全你 活埋自己 接近立了碑」

這是 Alfred 這個男主角的第二階段,從不理到放棄的階段。

他已經明白到,女友不可能回到自己身邊。或者基於一些「兒童幻想下的大男人主義」,他選擇放棄,讓這段感情自動完結。有點懦弱背後,隱藏著被玩弄的無助。

當然,這部分其實都還是鋪墊。故事的高潮,是偽和平狀態被打破的地方。

故事的最後,Alfred 撞破了在床上和別人纏綿的女友。震驚到失控的他就喊出了文章開頭的那句:

「點解啊!點解要系妳啊!」

看過 Alfred 的其他演出就可以知道,他平時說話的聲線其實還有那麼一點「稚氣」。雖然沒有唱《Keroro 軍曹》時那麼誇張,但總一點相似。這個,和他平時唱歌不太一樣。

正正是這份稚氣,和他在聲音上的爆發力產生了微妙的化合作用,讓整個演出多了點意思。此時的 Alfred,就像是一個被玩弄了感情的小孩,撞破真相之後所有感覺都失控地碰撞到一起。僅僅一句台詞,其實能將他逼到崩潰的邊緣。

其實,《痛醒》想描述的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感情故事。

它是一首苦情歌,簡單地講述第三者出現、女友背叛的情歌,沒有時下的兵歌元素,也不是要說感情高手們的較量。直白的歌詞加上單一的感情,交給最擅長這種風格的 Alfred 來演繹,最合適不過。

看著這整個過程,或者你會為 Alfred 抱不平,又或者會套入自己相似的遭遇,聽歌后再抱頭痛哭一番。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歌曲感情投射。要對於我們這種一般觀眾來說,要用「有沒有 Feel」來判斷「好不好」的話,這首歌的表現是很成功的。

而我在標題上想說的,也是這首歌想表達的簡單道理。

面對這狀況,你可以選擇的就只有決裂或忍受兩種選擇。對面做的,也只不過是最低等級的背叛,沒有遮掩、沒有修飾的背叛,你要選擇的是從被判中「痛醒」,還是被關係繼續「麻醉」,這是你的事,和對方無關。

畢竟,這裡左右著決定的,是你而不是背叛你的人。

但對方開始玩弄著技巧,藉助一些戰術來麻醉你,讓你麻痺在疼痛中不得痛醒時,這種「心地不好」的人,才是最恐怖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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