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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火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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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

[蓝火蓝]《吸引》

(试试水,不好就不往下走了。)

‖我对你始于信息素,忠于外在,陷于灵魂。‖

 

      胡文煊是整座学校味道最甜美的A,也是整所学校打人最猛的学生。没人敢惹胡文煊,除了一个人。

     谷蓝帝。

      谷蓝帝是他们班的班长,一副标准好学生的样子。刚来的时候,自我介绍话也不多,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字倒不太像他本人,歪歪扭扭倒不像本人一样苍劲有力。

      ...

(试试水,不好就不往下走了。)

‖我对你始于信息素,忠于外在,陷于灵魂。‖

 

      胡文煊是整座学校味道最甜美的A,也是整所学校打人最猛的学生。没人敢惹胡文煊,除了一个人。

     谷蓝帝。

      谷蓝帝是他们班的班长,一副标准好学生的样子。刚来的时候,自我介绍话也不多,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字倒不太像他本人,歪歪扭扭倒不像本人一样苍劲有力。

       胡文煊当时正和他的小弟们在下头偷着打斗地主,突然这么一抬头看见讲台那个乖学生,挑逗似的吹了一声口哨。

       小弟也注意到了,抬头看了一眼,面色上有些惊讶。

      “这不是……谷蓝帝嘛?”

      “你认识?”胡文煊这次终于认认真真的看了谷蓝帝的眉眼,确实很熟悉,感觉经常看见,但是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经常见到,难道是……之前收的小弟?

      “这不是之前火箭班的那个谷蓝帝嘛,年级第一啊,天天在主席台演讲那个。”

       这么一说胡文煊倒是想起来了,怪不得觉得熟悉,这不是每次他被抓住教导主任念叨,永远和他一起站在主席台上但是永远被夸奖的那个谷蓝帝嘛,那个不管是名字还是人都不停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谷蓝帝。

       胡文煊把手机塞进抽屉里,“你说说他怎么来十六班了。”

       小弟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谷蓝帝跟教导主任好像在办公室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之后就连人带桌子搬来十六班了。班主任也没多说什么,就让他介绍完就找个位置坐下。

      胡文煊看着好学生拿着书包在第一排的位子坐下,突然举手站起来。

      “一直以来,十六班也没啥班干部,这不是年级第一来了,要不选个班长吧咱们。”

      “有年级第一在嘛,还用选嘛。”

       也就从这个节点开始,十六班第一次有了班干部,班长谷蓝帝。

       第一个班干部谷蓝帝,最后一个班干部谷蓝帝。

      好学生不愧是好学生,做每一件事都很认真,很恪尽职守。十六班的作业居然意外的收齐了,不对,就差胡文煊一个。

      “作业。”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胡文煊面前。

       胡文煊从手机里脱了个眼神,“别打扰小爷玩游戏。”

       谷蓝帝把最上面的一本打开,“我记得你在榜单上是倒数第九名,何涛是倒数第一名。要是你想,我可以让你们换个个。”

      “呦,好学生,你这威胁方式够新奇的呀。”

       何涛也是胡文煊的小弟,不过对他倒是吸引很大,何涛家里也是开公司的平时不太管他,但是也见不得未来继承人次次考个倒数第一,要是何涛能把成绩提提上去还不是要啥给啥。

     “那啥,班长,你说真的不!你要是真能给我把成绩拉上去,你要啥我都给。”

      胡文煊听他这语气眉头一跳,猛的一脚就把何涛踹倒在地上。

      “你,谷蓝帝是吧。”胡文煊拿下巴指了指自己的桌子,“要我写是吧,一题一题来教。”

       胡文煊想着好学生哪里受得了这种屈辱,他教一次他就说一次不会,看不教训教训这多事的好学生。

      谷蓝帝居然真的教起他来了,他们班没有同桌,谷蓝帝就搬了自己的凳子坐他边上一题一题的教,从早自修教到物理课,再教到数学课。

       胡文煊看着边上这个一直不气不恼的人很是恼火,“哎,不是,我说你不上课的嘛。在这里一直教老子你不嫌烦啊。”

       何涛扭过头来,看两人这样子,“煊哥,你要不抄我的吧。别学了。”

       胡文煊一脚踢过去,何涛的凳子嘎吱一下。

      “老子倒数第九,你倒数第一,我抄你的合理嘛。”

       谷蓝帝看何涛悻悻的扭回去,突然闻见空气里一股奶糖味。看胡文煊两颊微微泛红,像一个恼羞成怒的小动物。

       嗯。像一只浑身都散发着奶糖味想教人舔一口的小奶狗。

     “这道题,会了嘛。”

     “老子又不是傻子,你讲那么多遍还能不懂嘛。”

      给何涛那么一激,胡文煊倒是快速写完了。

       谷蓝帝去交作业的时候,胡文煊猛的一踢谷蓝帝的凳子,凳子砰的一声撞在边上人的桌子角,嘎吱一声就像谷蓝帝一样让胡文煊听着刺耳。

       刚刚听谷蓝帝的语气他就知道谷蓝帝闻到他的信息素味道了。该死,这好学生一定觉得他是O。

       歪倒的凳子不知道怎么也刺着他眼了,他用脚把凳子勾到何涛边上,“他把凳子放他自己位子上,老子这里挤死了。”

      谷蓝帝回来看见放的方方正正的凳子,看了胡文煊一眼,就坐下了。

       之后胡文煊倒是像躲着他似的,他还没来就把作业给何涛,谷蓝帝根本没机会走到他边上。

        谷蓝帝觉得奇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倒也没有多加理会。只当是被自己作业逼烦了。

        唯一让谷蓝帝没想到的是,在流感期间,胡文煊的易感期来了。

        胡文煊上了体育课就突然不见了,本来他们找不到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因为谷蓝帝的到来,课上已经很久没有缺人了,再加上最近是流感期,当课老师就让谷蓝帝去找找胡文煊。

       谷蓝帝转了整个教学楼都没找到,看见操场边上的体育器材室门关着,。

       谷蓝帝就好像突然在空气里闻到一小缕甜味,一点一点剥丝抽茧后指向闭门的器材室。

       谷蓝帝敲了敲门,试探性的喊了一声胡文煊的名字。

       门打开一点缝,一直纤细的手伸出来拽住谷蓝帝就往里拉,幸好谷蓝帝够瘦,一下被拽进器材室,门又砰的一下关上。

      “抑制剂。”胡文煊脸红红的,信息素止不住的往外泄,在小小的器材室汇聚成浓浓的一股甜味。

       虽然胡文煊的信息素是奶糖甜味的,但是在浓郁的A信息素下,谷蓝帝觉得难受极了,很有压迫感,但是也有一种吸引力拉着他想往前走。

      他拉拉领带,“你是A?”

    “废话。老子不是A,难不成还是O啊。快把抑制剂给我。”

     谷蓝帝后退一步,“你收一收,我很难受。”

     A在浓郁的A信息素下也会有很强烈的压迫感,胡文煊没想到只当他是没带抑制剂,“老子现在易感期,哪里收得住,没带抑制剂就扶我一下。”

      谷蓝帝被他的信息素包围支配,自己也管不住脚步往他那里走。

      胡文煊趴在他肩膀上,“好学生,你什么味的?好香啊。”

      谷蓝帝被他的呼吸打的后颈的腺体隐隐发热,他的信息素也要压不住了。

     “你离我脖子远一点。痒。”

      胡文煊就是不让非要的那种人,再加上易感期特别容易敏感暴躁,记着之前要他写作业的仇,他拿鼻子去闻谷蓝帝散出来的信息素味道。

      砰!

      谷蓝帝的脑子被那一下沉重的呼吸弄得没反应过来,后颈的腺体打开了。

      他被胡文煊的信息素带动进入易感期了。

      奶糖味和一股清兰味交织在一起,包围住这个小空间。谷蓝帝想推开胡文煊离得远一点,但是因为进入易感期,谷蓝帝的手完全没力气,就像给胡文煊揉了一下肩膀。

      胡文煊感觉到他的抵抗,又往他身上挪一挪,牙齿不小心碰到了他后颈的皮肤。

      一个易感期的A遇上和自己匹配度还高的O,已经没有什么自己的思想了,胡文煊知道不可以,但是一个散发着他喜欢的味道的腺体就在他面前。

      就轻轻的咬一下,过两天就消掉了。

      胡文煊一口咬在了谷蓝帝的腺体上。

      一股热流流进他的腺体里,谷蓝帝感觉自己被安抚,信息素在慢慢往回收,意识在慢慢回到脑子里。

     “胡文煊。”

      听见这个清冷又有点气急败坏的声音,胡文煊也恢复理智了,他慢慢收回自己的牙齿。

     “不是,你是O啊。”

     “怎么。”

     “没怎么没怎么,你放心,我咬的不深就是个临时标记。”

      谷蓝帝不回话,把校服领子理好,挡住脖子上的那个浅浅的牙印,就直接走了出去。

      胡文煊跟在他后边舔了舔牙齿。

      还挺甜的。

未完待续。

鸽

[蓝火蓝]《交换思念》

‖你赠我思念几许,而我只好予你他物聊表慰藉。‖

  算不清楚第几天了, 很久没有见到胡文煊了。要照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话,谷蓝帝感觉自己快半个世纪没见过那个蹦蹦跳跳的小狐狸了。

  七七八八的事情掺杂在一起,本来要见面的时间也一拖再拖,终于要在音乐节的行程上见面了。

  在上飞机前,胡文煊发了一大串的语音来。

  胡文煊乱说一通,什么稀奇古怪的话都发来,带着一丝丝上扬的尾音,连带着把他的心也吊得高高的。

  他看着胡文煊不停蹦哒的聊天框,感觉见面是一件好没有实感的事情啊,但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那张软乎乎的脸,谷蓝帝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冒着泡...

‖你赠我思念几许,而我只好予你他物聊表慰藉。‖

  算不清楚第几天了, 很久没有见到胡文煊了。要照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话,谷蓝帝感觉自己快半个世纪没见过那个蹦蹦跳跳的小狐狸了。

  七七八八的事情掺杂在一起,本来要见面的时间也一拖再拖,终于要在音乐节的行程上见面了。

  在上飞机前,胡文煊发了一大串的语音来。

  胡文煊乱说一通,什么稀奇古怪的话都发来,带着一丝丝上扬的尾音,连带着把他的心也吊得高高的。

  他看着胡文煊不停蹦哒的聊天框,感觉见面是一件好没有实感的事情啊,但是一想到马上要见到那张软乎乎的脸,谷蓝帝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冒着泡泡一点一点往上飘。

  他没有回复,退出单独聊天框看到D5的群里胡文煊特别活跃的聊着各种东西。好久没见,胡文煊被憋坏了,和丁飞俊两个人叽叽喳喳的从下飞机要拥抱,去哪里吃饭,还有……调侃他们两个人小别胜新婚。

  胡文煊在群里吐槽谷老师没有情趣,说他老是回复他一些很客气且片面的话,徐炳超说谷老头一点也不会谈恋爱,只有师铭泽一语道破说谷蓝帝总是暗自感动,在细枝末节中体现。

  谷蓝帝没有在机场抱他。

  谷蓝帝没有跟他说第一句话。

  谷蓝帝看见他的时候没有说想他。

  谷蓝帝是个大坏蛋。

  可是他还是好喜欢谷蓝帝啊。

  胡文煊小孩脾气,也不要跟谷蓝帝说话了。搭着丁飞俊和谷蓝帝两个人,却扭头和丁飞俊咬耳朵。

  谷蓝帝没有太在意,他在策划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个臭小孩的脾气啊,戳一戳就消了,就让他再生一会儿气吧。

  到酒店里的他们也没有住一个房间,胡文煊站在他的门口,就这点打开的门的可见范围里,胡文煊那双带着狡黠的狐狸眼镜扑棱棱地闪着,他穿着一件浅色的牛仔衫自以为很平静地站在他的门口。

  可是啊,小狐狸的嘴角为什么往下垂呢。

  谷蓝帝把人带进房间,摸摸他头问他怎么穿的这么少。

  胡文煊不应话说是狮子叫他来叫他一起去吃饭。

  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小抱怨,谷蓝帝笑着吻上闹脾气小孩的嘴角。

  生气了?

  胡文煊不回话,谷蓝帝一遍一遍地亲他。

  算了算了,一个个小委屈像泡泡一样被谷蓝帝的亲吻一个个戳破了。胡文煊像一朵含苞的玫瑰,一点一点缩起自己的花瓣又被面前的人慢慢打开。

  盛开的胡文煊和满足的谷蓝帝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丁飞俊在徐炳超的怀里笑到打嗝。

  反正什么小委屈啦什么不高兴啦都不见啦!

  胡文煊啊,见到谷蓝帝就像一朵玫瑰花啊,一点一点露出自己的花苞等着他的采花者发出赞美。

  这两天像一场小旅行,真的就像丁飞俊他们调侃的一样,小别胜新婚。

  外冷内热谷蓝帝,闹腾小孩胡文煊,这两个人遇到对方就好像升级打怪一样爱情经验值双倍增长。

  要走了啊,胡文煊躺在床上晃着脑袋想,真快啊真快啊!

  却被谷蓝帝敲了敲脑袋叫他快点起来跟上。

  谷蓝帝是早有策划,他带着胡文煊去了游戏厅。

  他想这个年纪的小孩一定很喜欢这个吧。果不其然,胡文煊兴奋到跳起来亲了他一下。他看着胡文煊操纵娃娃机,看着他紧张,看着他兴奋,看着他好不容易抓出两个娃娃。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撞进自己的怀里,谷蓝帝有一秒都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就只有自己能看见。把他像这只娃娃一样做成一个小物件,把他悄悄带走吧。

  两个娃娃。

  胡文煊说这叫好事成双。

  是嘞,谷蓝帝只是谷蓝帝的时候好像没那么快乐呢,谷蓝帝变成和胡文煊在一起的谷蓝帝后快乐的事情就像潮水一样多啊。

  胡文煊坚持要给他一个,两个人像带着孩子的家长一样在手机里留下来一张照片。

  谷蓝帝把娃娃放好,像是把胡文煊的一腔思念妥善珍藏。

  可是不够啊,煊煊,这小小的娃娃哪里抵得上我的思念。好想再见你,好想……亲你!

 

 

 

鸽

[蓝火蓝]《摘玫瑰》

‖我豢养了一朵玫瑰,慢慢的拔掉他的尖刺后,准备好种进我的温室里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是在四年前遇见胡文煊。太迟了,那太迟了,如果再早点就好了。

  如果可以遇见十五岁的胡文煊,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更好,他是不是……

  这个面色带着温柔的男人淡淡的笑着,抓着对面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有没有听见,它在心动。”

  对面的少年挑着狭长的眼睛看着恋人莫名其妙的肉麻举动,他感触着谷蓝帝隔着胸腔跳动着的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在叫他的名字。

  谷蓝帝很少会有不正经的时候,平常的他沉稳内敛,冷静自持。

  像...

‖我豢养了一朵玫瑰,慢慢的拔掉他的尖刺后,准备好种进我的温室里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不是在四年前遇见胡文煊。太迟了,那太迟了,如果再早点就好了。

  如果可以遇见十五岁的胡文煊,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更好,他是不是……

  这个面色带着温柔的男人淡淡的笑着,抓着对面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你有没有听见,它在心动。”

  对面的少年挑着狭长的眼睛看着恋人莫名其妙的肉麻举动,他感触着谷蓝帝隔着胸腔跳动着的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在叫他的名字。

  谷蓝帝很少会有不正经的时候,平常的他沉稳内敛,冷静自持。

  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生活机器。哦。有的,他能感觉到有一点点爱他。

  像今天这样坐在餐桌的另一边,突然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这样肉麻的话。

  “谷蓝帝”胡文煊轻轻的用指甲抓他的衣服,隔着衣服,隔着凡胎肉体骚动他的心。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儿?在外面有别的小男孩了?”

  看着对面这个炸毛的小男孩,谷蓝帝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样的窃喜。

  “是有一件事儿。”谷蓝帝西装内衬里拿出一本户口本。

  “户口本!?”胡文煊怒发冲冠,往后嘎吱地挪了一下椅子,“你是不是背着我有人了?和别的帅气男人!”

  面前的这个男孩双手环在胸前,微微扭过头去看挂在客厅墙上的挂钟,眉头蹙着紧抿着唇角,一副不再和他沟通的样子。

  谷蓝帝真的是对这个爱发小脾气的恋人很没办法,他把户口本拿起来翻到一页。

  “小乖,你自己来看。”

  胡文煊傲娇地把头扭开,“我不看别的男人的名字。不像你,哼!”

  “哦?”

  男人像是调笑,把户口本往他那里再递递,胡文煊堪堪看见一个胡字。

  该死!还是他本家!

  “你……”胡文煊的话头突然被止住,是他的户口本。

  谷蓝帝手长脚长,站起来另一只手就直接像摸Elsa一样撸了撸胡文煊的头。

  “去换一身正式的衣服。”

  “干嘛?”胡文煊像一只猫一样甩了甩头,狡黠的眼睛里都是光采,“跟我结婚去?”

  谷蓝帝只笑不说话,把桌子收拾了。

  指了指门口,又点了点手表。

  胡文煊像一只猫一样飞快地窜进房间里,谷蓝帝听见房间里一声大笑,像个孩子似的。

  开车到民政局只需要十分钟,但是时间就好像被无限拉长了一样。胡文煊每隔三十秒就问谷蓝帝一遍到了没,谷蓝帝就差摆个钟在他眼前了。

  一张轻飘飘的纸放在两个人的面前,填好基本资料,写下配偶的名字,他烂熟于心的日子。他们两人没啥财产但是还是列了一个婚前协议,这是一张胡文煊没看过的文件。

   1.现居住的房子将在协议生效后转入甲方胡文煊名下,且永远属于甲方,不得转让及售出。

  “谷蓝帝,我没有家了。”

  你永远不会没有家,因为我永远都会给你家。

  2.乙方谷蓝帝的资产将在婚姻关系结束后全数属于甲方胡文煊,并需在此后二十年期间支付甲方的生活费等。

  “谷蓝帝,你会不会爱上其他的男孩?比我更吸引你。”

  我永远不会爱上别人,也再也遇不到比你更吸引我的男孩,我永远都能保证爱你这件事是进行时,即使有一天你不再爱我,我也希望还能照顾你。

  ……

  所有的条目都是谷蓝帝为他精心准备的,没有一丝丝意外的完全保障了胡文煊的权益。两个人慎重签下的名字,在法律的公证下把一个个的东西附上效力。

  一张两寸照里,憋着笑意的年轻男孩,眼睛里平淡但是好像装着未来的成熟男人,两个人被框在这张小小的照片里。

  终于,终于,胡文煊终于是谷蓝帝的胡文煊了,谷蓝帝终于得到他的玫瑰花了。

  胡文煊走出来靠在谷蓝帝身上,意味深长的摸了摸下巴感慨自己还是第一次结婚呢。

  谷蓝帝环住他的腰。

  如果可以遇见十五岁的胡文煊,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更好,他是不是……可以早点得到他的红玫瑰。不过没关系,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浣熊泡泡水
占tag 点梗 想要一点点梗,...

占tag 点梗

想要一点点梗,hhh ,又有点迷81了,点了梗一定就会写!

最后剧透一下下,下一次更新可能是81的文,也有可能是12月的联文

所以大家快来点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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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托儿所

蓝火·黑米和黑藜麦

 

🎵️相安无事-周柏豪

喝五谷磨房五黑粉有感,平平淡淡小日常。

//

要让赖床大王胡文煊早起很简单,第一步是提前一晚把他放到谷蓝帝的床上睡觉,第二步是让谷蓝帝早起。当他没有办法像八爪鱼一样缠住谷蓝帝的时候,他就会起床,不过要提防起床气,提防他会哭。这已经从谷蓝帝的备忘录内容转移成常识了。

所以当胡文煊起床跑出来的时候,谷蓝帝扭头看了胡文煊一眼。小孩支棱着一头乱发,揉着两个惺忪的眼圈,甚至还傻笑了起来,基本可以诊断为起床气没发作。谷蓝帝就继续往杯子里勺金主爸爸送的五黑粉,没管他。

“嘿嘿,谷黑米。”

什么?谷蓝帝在梗库里迅速搜索了一下,哦,是录团综时候的梗。不知道有什...

 

🎵️相安无事-周柏豪

喝五谷磨房五黑粉有感,平平淡淡小日常。

//

要让赖床大王胡文煊早起很简单,第一步是提前一晚把他放到谷蓝帝的床上睡觉,第二步是让谷蓝帝早起。当他没有办法像八爪鱼一样缠住谷蓝帝的时候,他就会起床,不过要提防起床气,提防他会哭。这已经从谷蓝帝的备忘录内容转移成常识了。

所以当胡文煊起床跑出来的时候,谷蓝帝扭头看了胡文煊一眼。小孩支棱着一头乱发,揉着两个惺忪的眼圈,甚至还傻笑了起来,基本可以诊断为起床气没发作。谷蓝帝就继续往杯子里勺金主爸爸送的五黑粉,没管他。

“嘿嘿,谷黑米。”

什么?谷蓝帝在梗库里迅速搜索了一下,哦,是录团综时候的梗。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常居海外人士的笑点真奇怪。

不过刚数了两勺还是三勺来着,严谨的谷老师皱起了眉头,得了,忘了。

这头胡文煊软骨症似的挂到他背上,脑袋埋在他的颈脖蹭蹭,“你怎么起那么早,整得我睡不好。”

被太阳光粒加冕的头发丝儿在谷蓝帝的颈脖东征西战,颈脖不堪其扰,溃不成军。谷蓝帝反手就拍拍他的屁股。

“快去刷牙。”

“不刷,除非你帮我刷。”

“都多大了,还让人伺候刷牙?”

谷蓝帝摇摇头,但凡长到四岁都不至于这么不懂事。

“多大了不也是你最爱的弟弟嘛。”

是是是,这私下不是挺能说会道,怎么台上就只剩能唱会跳了呢?谷蓝帝一边腹诽一边纠结地又加了一勺粉,才把胡文煊拎进卫生间。

“张嘴。”

胡文煊就张嘴,感受着谷蓝帝的手从背后绕到他身前,牙刷在嘴巴里左三下,右三下,上刷刷,下刷刷。除了两颗兔子牙以外,他的牙齿都小小的,谷蓝帝得凑近了镜子看才不至于刷疼他的牙龈。

“疼不疼?”

“@?#%&$”

镜子里的胡文煊稍稍地睁了一只眼睛偷看谷蓝帝,用耳朵看都能看出来他已经清醒过来了,但还是懒懒地靠在谷蓝帝身上。谷蓝帝心里觉得好笑,真会撒娇。

“来,沫沫吐掉,漱口,不要把水吞下去。”

橘子味的儿童牙膏是胡文煊买的,原因是闻起来很好吃,谷蓝帝得随时警惕着他吃牙膏的危险想法。胡文煊顺从地照做,腮帮子一鼓一鼓,把水哗啦哗啦吐进洗手池,然后他身体被转过来,镜中的两个人转换成面前谷蓝帝的脸。噢,原来成熟稳重男人流行不刮胡子。

谷蓝帝捏住他的下巴,“张嘴,看刷干净没。”

胡文煊靠着洗手台自然矮了几分,得仰着头张大嘴巴,谷蓝帝似乎要吻他了,从早晨睁眼到现在,他蓄谋已久的就是找到谷蓝帝要一个吻。谷蓝帝计划则大得多,他托住胡文煊的颈脖吻下去,是怀着寻找的目的的。他要在一个吻里寻找自由之国的安拉曼海,寻找泰戈尔的飞鸟与新月,可以的话,他还要寻找沼泽地中美丽的半月斗鱼,用舌尖捉住,豢养在他的玻璃缸里。

但他的小鱼今天要游走。

他捏了一把胡文煊的后脖子,才把人放开,“我刷得真干净,夸夸我。”

“幼不幼稚啊?”胡文煊理不直气也壮,不知道谁说的人家是谷四岁。


胡文煊到底也没把早餐吃完。谷蓝帝在房间帮他整理收得乱七八糟的行李,他站在门口看,看谷蓝帝面不改色地把他的几件衣服挖了出来,又把自己的几件放了进去。他咬了一口吐司就被噎住了,咳得眼圈通红。

乐华助理在门口就提走了行李,谷蓝帝没有把胡文煊送上车,也没有送下楼,连吻别都没有,只是抱了一下。他回到屋里坐了一会儿,黑米和黑藜麦已经在杯子里凉透了,他把胡文煊咬过的那一份吐司吃完,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始终没有动力去把凉掉的糊糊倒掉。他是在这时候收到胡文煊给他发的微信的。

“夸夸你,苏勋伦他们说我行李箱收拾得整齐。”还带了一个墨镜小人的表情。

谷蓝帝才想起来他把厚衣服也放进去了,忘了给他把外套拿出来,忍不住叮嘱,“你下飞机多穿一点,别为了好看就穿少。”

“知道啦知道啦,我就是开箱把衣服拿出来了呀。”

“一会儿粉丝又说你蠢了。”

“这又不怪我[难过][难过]”

谷蓝帝觉得心又凹进去一块,“怪我怪我。”

他反复琢磨了一下胡文煊发的老年人表情,扁着嘴巴的小人,怪可爱的。他抱着胡文煊网购的小狐狸抱枕躺在沙发上不愿动弹了,觉得自己活像一个空巢老人。

手机又抖了抖,新信息上显示出了新的时间。

“谷黑米,我有点想你了[凋谢][凋谢]”

他最懂胡文煊的小心思了,一定要等几分钟回复,不想让思念显得太急切。谷蓝帝不一样,他马上就回复了。

“别跟着丁飞俊乱叫。”

“认真练习,很快就回来了。狮子生日会,音乐盛典,榴莲音乐节,很快就能见面了。”

“我也想你。”

最后一条是语音。

那天送机的粉丝都说煊煊睡得不好,眼圈红红的样子。胡文煊刷自己超话的时候庆幸了一下,还好戴了口罩,否则脸也红红,不好解释。

 

胡文煊去不了生日会了,谷蓝帝是在滴五群里得知的,丁飞也去不了,两个人在群里演了一出给泽哥滑跪。再过一会儿,音乐盛典也去不了了,也是在滴五群里得知的,四个人都在群里回复了。

见面的日子生生地又往后推了半个月,按道理胡文煊应该找自己哭唧唧,怎么不给自己发信息啊?

胡文煊发vlog了。

胡文煊在群里给狮子发生日祝福了。

胡文煊在在微博关心粉丝了。

胡文煊久违地发了个朋友圈,谷蓝帝赞评了,胡文煊还一如既往傻啦吧唧地回复了。

胡文煊就是没有给他发过信息。备注为“胡黑藜麦”的微信好友最近一次联系已经是四天前。

直到师铭泽生日会,不开心归不开心,谷蓝帝也没有把郁结表现出来。上台下台,该唱唱,该跳跳,无非是少了一个在台上粘着他互动的人嘛。粉丝太小题大做,说他落寞,搞得他有些恍惚。后台人声鼎沸,吵吵闹闹,他用小号刷微博。

异地情侣几天不联系算正常?他一边刷微博问答一边想,怎么粘人宝宝不想空巢老人了。

徐炳超说他不愧是劳模网民,肯定是又在冲浪学网语了。谷蓝帝笑而不语,指了指在分汉堡的黑金人,孤立无援但能吃的磨人徐炳超速速赶去,又留在谷蓝帝在角落独自清静。如果不是有人需要他照顾,他就懒得走进人群。

师铭泽走过来,谷蓝帝面不改色地快速锁了屏,他微博小号头像是只大耳狐,有些心虚。师铭泽一边走一
边聊电话:“咱兄弟我能不知道你嘛,我上台了,你跟谷老头聊一会儿。”

说完就把手机塞给了谷蓝帝,“煊的电话,你替我聊一会儿,我得上台了。”

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通上话的,电话那头的胡文煊显然也来不及防备,轻轻地喂了一声。

还是谷蓝帝先开的口。

“你今天怎么没来啊?”

算是一个过了期的问题,问出来不尴不尬的,胡文煊也在群里解释过,只是谷蓝帝觉得他欠了一次给男朋友的解释。

“我不是,说过了嘛。”

那边几个人在打闹,徐炳超大声喊他:“谷蓝帝!你快来支援我!沙漠五子不能输给他们黑金的!”

谷蓝帝看着徐炳超,指了指手机,做了“胡文煊”的嘴型。或许是磨人心知肚明的默契,徐炳超一下就看得懂了,并且发出了天要亡我的哀嚎。胡文煊在电话那头乖乖地等着,没有说话,谷蓝帝却还记得方才的话题。

“那你怎么不找我?”

他努力放缓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像质问,或者说显得怨气不那么重。但胡文煊就没这种小心机了,他听到后台吵吵闹闹的,施展和徐炳超不知道在吵什么,黄嘉新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边起哄,谷蓝帝身边那么多人,会不会忘了想他。

“那你怎么不问问我?”

“那我错了。”

胡文煊惊讶于他回答得那么快,“什么?”

“我错了,我很想你,但是没有找你。”

“你为什么不找我?我难过了好多天。”

胡文煊的语气也软了下来,虽然内容像在无理取闹。但比起懂事乖巧,无理取闹更像和解的前兆。细小的声音通过话音电流弯弯绕绕地哽咽在谷蓝帝耳边,真是一个小可怜。

“说好的很快就能见面,可是我不能去狮子的生日会,又不能去深圳了,我怕你不开心,都不敢找你。”

“怎么想到你也不找我,我都不知道你是生气了还是不在乎我。”

这个心路历程真是简单又别扭。谷蓝帝走到更角落一点的地方,小小的听筒里小小的鼻息他也不愿意放过。

“我生气是因为你难过但是不告诉我。”

“但我知道你难过也不找你,所以是我错了。”

“来,把电话挂掉。”

“啊?为什么?”

“乖。”

挂掉了电话,谷蓝帝转而给胡文煊发微信。异地恋,每一句聊天记录都值得珍藏,那些爱与被爱的证据他都想尽可能保存下来。

“煊煊,相见的机会很少,多花点时间相爱吧。”

 

谷老师重操旧业,连夜制作起了倒计时牌,每一张上都画上点跟胡文煊有关的东西。第一天要撕掉的那一张上面画的是两杯冒着热气的五黑粉,杯子是谷蓝帝桌子上放的那一套情侣杯子。他总是想起胡文煊搂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后干扰他泡五黑粉的场景。最后被倒掉,五黑粉又做错了什么?

云撕倒计时牌是让胡文煊早起的第二种有效方法,起床气不会有,不会哭,堪称零副作用。

“胡黑藜麦,早安。”

期待着度过的十几天或许也没有那么遥远吧。

胡黑藜麦趴在枕头上给他隔空飞了一个吻,养生谷黑米老师的早晨是健康的早晨。

 

 

 

 

 

rosemary

宠宠宠 爱爱爱 可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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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花卷罐

【雪落玫瑰】越冬

用超咸鱼组新人企划的题目写了随笔,2k+,是乱七八糟的意识流,不要抱有期待,随便看看就好。

题目:“你来了,春天也来了,花也开了。”

请根据自己的理解,写一篇文,字数不多于3k,题目自拟,结局形式不限。


“一起越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吧。”


END.

用超咸鱼组新人企划的题目写了随笔,2k+,是乱七八糟的意识流,不要抱有期待,随便看看就好。

题目:“你来了,春天也来了,花也开了。”

请根据自己的理解,写一篇文,字数不多于3k,题目自拟,结局形式不限。

    

    

“一起越过这个寒冷的冬天吧。”

    

    

END.

阮小书

【雪落玫瑰】You&I

比短打长一点的一篇一发完,6000左右,现背。格式我今天不想再改了,眼睛太累了。


三岁的小朋友和四岁的大朋友,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要记得吃串串呀。大概是一篇(我觉得)算治愈的吗?


—前程似锦原来是告别的意思


—玫瑰会落,雪花会化


白昼的阳光,热烈奔跑自由跳动的阳光;

黑夜的月光,温柔降落亲吻花瓣的月光;

怎么能够同时去触碰呢。


我当初就是因为谷蓝帝的名字入的坑。


“人间初雪......”,底下传来女孩们的呼声,胡文煊捏着话筒,不自觉地晃着身体,喉咙...



 

比短打长一点的一篇一发完,6000左右,现背。格式我今天不想再改了,眼睛太累了。


三岁的小朋友和四岁的大朋友,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要记得吃串串呀。大概是一篇(我觉得)算治愈的吗?

 



—前程似锦原来是告别的意思


—玫瑰会落,雪花会化

 

白昼的阳光,热烈奔跑自由跳动的阳光;

黑夜的月光,温柔降落亲吻花瓣的月光;

怎么能够同时去触碰呢。

 

 

 

我当初就是因为谷蓝帝的名字入的坑。

 

“人间初雪......”,底下传来女孩们的呼声,胡文煊捏着话筒,不自觉地晃着身体,喉咙莫名其妙的发紧,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连名字都讲不出来了。

 

脑袋里好像一片空白,又好像有无数平淡又温柔的画面在飞奔。谷蓝帝在身边看着自己,眼睛里也是淡淡柔柔的笑意等着自己说下去。


完蛋,胡文煊脑袋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大家都在等着他开口,他却彻底卡死大脑当机。谷蓝帝还偏偏凑上来,“昨天不是都说了吗,怎么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呼声过后又变得安静,气氛眼看要变得有些奇怪尴尬,胡文煊自己也有点窘迫,奈何嘴巴就像被缝上了一样。硬是连谷蓝帝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其他成员也有点着急,徐炳超干脆直接装作手里打了小抄的样子凑过来,大家一下子笑了起来,胡文煊凑了上去想借此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哪知谷蓝帝抬手笑着把人拍走了,还是用温柔的眼神定定的看着自己。

 

好在主持人适时的接话圆场,胡文煊此刻在心里夸了主持人千万遍。“说的太对了”,千言万语都在心里。确实有很多很多话想对他说但是还没有说。

 

千言万语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不知道怎么表达出心里的几分之一,也可能是自己没勇气说。


俗气一点可以唱成爱的魔力转圈圈,直白一点讲就是一本正经的想念,想紧紧拥抱着转几圈。

 

原本想悄悄藏起来的,可是风吹过树叶都会响,不着痕迹这种事,胡文煊并不擅长。

 

胡文煊想可能因为自己表演课上的还不够多,也可能因为自己太笨拙了。他想装作跟平常一样,却如此手足无措,却连叫出谷蓝帝的名字都不会了。


应该是有私心的吧,胡文煊呆呆的想,不然自己也不会无措到这种地步。

 

 

刚才被谷蓝帝用柔和的眼神看着,胡文煊就想起他们去拍写真的时候,他一个人跑出去,去到小岛边的风车下面。他对着兀自转着的风车发呆,一圈一圈的数着,微微张开绻着的手指让风穿过。

 

不知道独自站立着的风车,是怎么忍受孤独与寒冷的。忙忙碌碌的转着偶尔也会累吗,要是被风吹走的话,什么时候会被发现呢。


独自发了好久的呆,胡文煊慢吞吞的起身随意的拍了两下裤子上的灰尘,迎着风跑回了这几天住的地方。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胡文煊刚弯腰放好脱掉的鞋子,还来不及起身就响起了一个声音。“煊煊回来了呀”,以为大家都在休息,胡文煊错愕的抬起头,毫无防备就坠入了谷蓝帝的眼睛里。“一个人跑哪里去了呀,我们等你回来煮泡面呢”。

 

裤子上没拍掉的灰尘被轻轻拂去,手腕被人牵着往屋里走,修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脉搏上,害得自己加速“扑通扑通”。


 

谷蓝帝的眼睛,像是含着千里水波又带着温柔清亮的月光,不管是开心的时候,沮丧的时候,难过的时候还是不安的时候,对上谷蓝帝的目光,胡文煊就觉得有一种治愈的感觉,随着脉搏的跳动流入心尖上。

 

满世界的月光有多美呢,胡文煊知道,他每次跟谷蓝帝对视的时候就能知晓。

 



被主持人cue到要给谷蓝帝表演一下那个词的时候,胡文煊想把在心里夸了主持人的千万遍给撤回。有点紧张的抿抿嘴巴,胡文煊刻意忽视心里奇妙的化学反应,拿出百分百认真参与游戏的态度,其态度之认真苍天可鉴。

 

只是比起720那时候的“吴阿姨”,这次竟然连“我家大门常打开”都出来了,胡文煊有点生气,年轻人怎么能连这个都猜不出来。要让他心里紧张多少回。

 


 

随意拿起一片柠檬片,特意挤出了一些汁才咬下去,不过胡文煊还是低估了这柠檬的酸度。被酸的一激灵,胡文煊赶紧把柠檬片拿出来,发现谷蓝帝盯着自己吃柠檬片对自己笑得开心。

 

人间初雪真是个与谷蓝帝很贴切的名字,胡文煊被柠檬弄的牙齿发酸,却也不自觉地看着谷蓝帝的笑,笑起来也是能让人化掉的温柔浪漫。


 

到了许愿环节,谷蓝帝闭起眼睛,胡文煊在边上数着谷蓝帝的睫毛,脑袋里冒出很多很多个问号,好奇谷蓝帝会许几个愿望,会许什么愿望。


他看着谷蓝帝闭着的眼睛,想起昨天演唱会的时候,自己连对视都不敢了,想靠近又不靠近,做什么都不自然。

 

不记得昨天表演的时候自己习惯性的偏过几次头,反正好几次都是匆匆一瞥身边唱着歌的人,又不动声色的转了回来。


舞台上的灯光斑斓流转,错综复杂的情绪从眼睛里一闪即逝。每次靠近每次拥抱,都要故意遮掩的慌乱,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唱歌的时候看着谷蓝帝朝自己这边靠近了,胡文煊想也没想,又像昨天一样,脑袋垂下来靠过去,像要钻进谷蓝帝的怀里一样。


只不过昨天演唱会的时候还得拿着话筒唱歌,这次自己两只手都可以抱着他了。也不知道昨天演唱会的时候,自己是忽然从哪里翻涌出来的勇气。


明明连看着对方都要很费劲才能稳住,心里忽然异动想那就再靠近一点点吧。弯下身子就朝谷蓝帝怀里靠近了,谷蓝帝也搂住了自己附赠几下拍拍。


轻轻拥抱心跳靠近,而后交换心事转身分离。奇妙的化学反应只有心电波知道。


 

这次也是,谷蓝帝搂着自己柔柔的拍了几下,宽大的手掌总是能给他无限安心感。胡文煊觉得谷蓝帝的手真的挺神奇的,昨天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还没放松下来,后颈那儿忽然被人捏了捏。


不是天冷的时候大家开着玩笑把冰凉的手放到脖子那,也不是互相之间打打闹闹捏着脖子缴械投降。而是温暖的,舒服的,力道控制的刚刚好不轻不重。谷蓝帝的手宽厚又暖和,莫名其妙的让他觉得安心,让他渐渐放松下来。舒服的让人想依赖下去。

 

胡文煊想如果当时不是在舞台上,是在某个他们一起看日落的黄昏,看树叶被镀上一层层金色,他应该会舒服的眯起眼睛再晃晃脑袋。

 

 

生日会之后大家各自收拾行李赶去机场。胡文煊因为是明天的航班就回了酒店。他靠着床头刷着手机,苦恼的开始思考要给谷蓝帝的微博评论什么祝福。


对着手机屏幕愣神了好久,最后磕磕绊绊打出了两句话,连主语都没有,两句简简单单不像胡文煊的风格的话。

 

“这一点都不酷”,胡文煊有点生自己的气了,他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生气自己怎么能这么这么呆。


自己怎么可以笨呼呼到这个地步,都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谷蓝帝了。可他实在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措辞什么称呼,怎么都找不到最贴切特别的那个。

 

把相册里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一张一张停下来看,每张照片总藏着一小段一小段的故事。


是在济州岛时候的照顾,是不止在济州岛时候的照顾,是第一场见面会后的拥抱安慰,是不止第一次见面会时候的拥抱安慰。


最后胡文煊发了一张合照,他们从阿拉善沙漠回来时候的照片。从这个故事最初的起点,一直到现在,温润细致的照顾都让人的心里暖洋洋的。这段沉甸甸的旅程过的还挺幸福的。

 

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等啊等,终于等到微博提示自己被回复了。胡文煊按耐住乱蹦的心脏,有点紧张的打开手机。


看到回复后说不上是有点小生气还是有点小失望。心里好像泄了气,有什么东西想从心里溜出去,有什么东西想从眼睛里冒出来。

 

手机又接二连三响起了两声提示,胡文煊低头闷了一会,才没精打采的看向了手机。

 

“早点睡觉了三岁的小朋友。”


“下次见。”


“sweet sweet dreams”


 

胡文煊把把手机屏幕一锁,往床上一扔,双手抱在胸前,不高兴的撅起嘴巴。

 

哼,这个大朋友,真的是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没有年轻人的亚子!

 


 

 ***

 

表演完了几首曲子,大家坐了下来,一边到了问答环节一边得以趁此休息调整。胡文煊拿的便签上问他会用什么食物形容四个哥哥。


谷蓝帝支起耳朵,老实说他也很好奇。小朋友的脑子里会冒出什么天马行空的形容。

 

抢先一步说自己是深海鳕鱼堡顺带握住了胡文煊的手腕。手腕可太细了,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长胖点。


谷蓝帝这样想着,听着胡文煊义正言辞的驳回了自己的话。行吧你说是啥就是啥。你说不是就不是。你说了算。



 

师铭泽唱着自己的part正嗨,胡文煊为了避让师铭泽就往后倒退着,这可有点危险,谷蓝帝停下脚步站着,看着胡文煊一步一步倒退离自己越来越近,伸手就给搂住了。

 

胡文煊明显还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谷蓝帝顺势往前走扭头朝他笑着,就看到发呆的小朋友手里拿着白玫瑰还有点懵懵的,竟然也笑嘻嘻的跟上来了。


 

唱着唱着胡文煊迎面朝自己这儿走来,两个人的眼睛都干净清澈,像山间清凉凉的溪流那样好看。拿着话筒唱着歌,望着对方的眼睛既有光也是光。


距离一点点靠近,谷蓝帝伸出手想搂搂他,结果胡文煊反而左顾右盼,不知道怎么了,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目光追随着胡文煊走掉,谷蓝帝把注意力重新放回舞台前方,跟从前面走过的丁飞俊打了个招呼,手还没有完全落下,一枝白玫瑰就直直的朝自己递来,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谷蓝帝笑着接过这枝给自己的花,他想自己应该笑的很开心,不然边上的丁飞俊也不会调侃的拍自己的肩膀拍了那么多下。



 

谷蓝帝感觉出来了胡文煊明显有心事,场最后两首歌的时候好几次看过来又转回去,眼神交汇后又马上撇开,好像欲言又止胡乱眨巴着眼睛。


谷蓝帝把小小的举动收在心里,又一步一步走过去打算伸手抱抱他,刚巧胡文煊垂下了脑袋,也伸出了手贴近了自己。像极了小动物钻入怀里或是撒娇或是要安慰的感觉。

 

胡文煊的头发丝儿蹭着自己的衣服,乖乖的怎么看都想揉一揉。谷蓝帝拍了几下他的小朋友,又搂住肩膀,两个人就这样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像是玩当我们绑在一起的游戏。

 


 

唱着唱着身边的人就蹦跶了起来,小幅度的蹦蹦跳跳,傻乎乎的开心,头发丝也一起蹦跶着。谷蓝帝心里一动转过来对着胡文煊,摊开自己的双手。


只不过对方一脸懵懵的,朝着自己摊开双手,显然还没get到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谷蓝帝被傻傻的小朋友乐到了,指尖碰着小朋友的指尖,上下翻了两次手胡文煊才反应过来是要做什么。很配合的跟自己玩了一下又忽然改变了姿势,捏起了两个小拳头对着自己,要和自己碰拳。


拳与拳轻柔却也结实的碰在一起,触碰着彼此的皮肤纹理,感受到彼此手指的温度,像是做了个约定。

 

两个人相视一笑继而又转过身去。看着舞台前方大声歌唱,目光不再交汇,但是肩膀与肩膀抵在一起,依然传递着温度与力量。

 

那么约定什么呢?谷蓝帝稍稍想了一下,在歌曲结束时揽住胡文煊的肩膀带到自己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在心里低低的说,三岁的小朋友,四岁的大朋友下次再带你去吃串串哦。



 

生日会彩排的时候,胡文煊又一如既往黏在自己身边。在自己耳边嘀嘀咕咕,说着他的M78星球的语言。


“砰”的一声,大家都吓了一跳。身边的小朋友揽着自己吓的缩了一下。自己也被吓到了身体颤了一下。不过他们的好笑程度,比起边上那两位还是差远了。

 

工作人员笑的发颤,努力忍住笑意继续cue下一个流程。胡文煊脑袋上冒着问号打着哈切,“我能不能一起唱啊”。谷蓝帝被逗乐了,看到staff姐姐关掉了相机,想去揉一把胡文煊的脑袋,再一看戴着帽子,啧啧,那就下次吧。

 

 


谷蓝帝没想到真的到了让大家夸自己的环节,胡文煊能卡到这种地步,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那么傻乎乎的呀。谷蓝帝心里想逗逗他,把徐炳超拍了回去,又看他确实有那么一点窘迫,正想着怎么帮胡文煊圆场,主持人适时接了话化解了要尴尬的场面。

 

“对说的没错,都在心里。”

胡文煊接过主持人的话夸赞主持人说的真对。


我知道都在心里了,看你拍自己心脏那下那么结实,肯定有很多很多心里话。

 



猜词猜错了,胡文煊被cue到给自己再表演一遍。他朝自己走近了几步,指了指自己,然后比了个大大的爱心。


谷蓝帝在那瞬间愣神了,他想起720的时候胡文煊把自己转过来,搭着自己的肩膀一字一顿朝着自己说了三个字,又认认真真给自己比划了几遍,自己才说出了正确答案。

 

仿佛昨日重现一样,谷蓝帝这样想,只不过比起那时候胡文煊又长大了,又更加棒了。只不过那次就比了一个小爱心,这次是双手放在脑袋上的大号爱心。小朋友笨呼呼的,那骗他再多来几遍好了。

 

“第一个字是什么?”


“我啊”


哦,你啊。是你啊。


剪下阳光送给我心田上那些花的你啊。

 

谷蓝帝想起了第一场演唱会他们彩排的时候,胡文煊在彩排的时候他在后面看着。他看着少年在舞台上奔跑,舞动,指尖向上,不知有没有触碰到光。


像夏天的时候,跟树叶玩着捉迷藏的阳光。风起的时候,阳光蹿动的更加欢腾。还没在这片树叶尖尖上落稳就转身飞去了另一片。自由自在,活力无限。又是一团火苗,把光芒一点一点注入,让人的心里变的亮堂堂的火苗。

 



间奏的时候,胡文煊忽然蹲了下去,双手捧起了什么递到了自己面前。是什么东西呢?


也许是那些不知名的缭绕的雾气,也许是忽然冒出来的无厘头,也许是孩子气的天真调皮。也许还是少年没由来的欣喜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意。

 

谷蓝帝凑上去往胡文煊的手心里轻轻吹了一下,像儿时吹泡泡那样小心翼翼。


对方好像因为自己这个回应很高兴,咧开嘴笑,露出兔牙冲着自己可可爱爱。


既然你高兴的话,那就陪你奇奇怪怪好了。

 

许完愿睁开眼睛,没想到身边的人会装作火苗的样子,伸出双手仿佛在保护颤颤巍巍抖动的火苗。


扭头一脸孩子气的看着自己,露着兔牙笑得天真无邪的让自己吹蜡烛。充满灵动的孩子气的小举动,往往最能心动了。

 



忙碌的行程暂时结束了,谷蓝帝终于有空拿起手机,看到了胡文煊给自己的评论。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风格,两句简单的话,甚至还有点官方。


但是谷蓝帝明白的,在那两句简单的话下面,藏着千言万语,藏着好多想说的话。

 

配的图片是他们从阿拉善沙漠回来的时候的照片,那是故事最初的起点,一起种下春天的树的地方,一起被风吹了一脸沙的地方,一起仰望了星空的地方。


想来想去思索了一会,谷蓝帝慢慢打下一个一个回复的字。

 

不知道会不会让小朋友有点伤心呢,但是生活是要向前走的,时间的波澜一圈圈淡开,人生那么长,三岁的小朋友和四岁的大朋友会一直再见面的。


 

当温柔再次为你奔赴而来,你可一定要如约而至。

 



“谢谢你曾陪我走过那岁月,

我知有太多人太多事,

是一生一期,

是一期一会。”

 

这个世界有时残忍,有时温柔,有时冰冷,有时热烈,偶尔也会可爱。跌跌撞撞往前走,如果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相遇,也还是愿意陷入温柔追逐光芒并且乐此不疲。


 

—前程似锦原来是告别的意思

 

—再见就是为了更好的再见

 

—玫瑰会落,雪花会化

 

—爱永不失联


 

20岁的生日,有突如其来的所谓“救场”的惊喜,有单手拥抱轻柔拍打的安慰,有填满怀抱的鲜花和“特制”的蛋糕,有扇着手让你不要掉眼泪的温柔。

 

24岁的生日,有翻涌在心里没说出来的话,有莫名开始的背后打击乐,有放在头顶又拿去的纸花,有捧在手心递到你面前的奇奇怪怪,也有温暖天真的火苗在你身边可可爱爱。

 

21世纪十年代的最后一年,拥抱了自由温暖的风,见到了温柔浪漫的雪。


 

少年人最真挚的心意最热烈的欢喜,光着脚丫走过星海沙滩,深深浅浅的脚印,浪花之下藏匿的有迹可循。去到极昼极夜的地方,指尖亲吻灿烂的阳光,也亲吻柔软的月光。把炙热的阳光一丝一缕装进玻璃瓶子里,把浪漫的月光揉碎一点一滴织进梦里。


 

 

 

 

(我来求一个题目。题目我想了蛮久的还没找到最中意的那个题目。然后文中有什么地方觉得可以修改的可以告诉我,有些地方我其实还没完全斟酌好,总觉得应该有更好的字更好的词。可以用你的脑细胞帮帮我。有缘再改改吧,天气要走向冬天啦记得保暖。)



克莱因蓝

【蓝火】休眠火山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


 


/:


 


苏勋伦不是第一次见胡文煊这样发呆。


 


像一樽经年不用的漂亮酒杯,玻璃做的,盛过酒后又被擦干搁置在高高的储物架上,看上去一副美丽又易碎的样子。主人似乎已经把他忘了,放任它的杯腹里开始落上灰色的尘埃,可它却不甘心,于是就在架子的边缘立着,仿佛哪天一个不高兴就坠下去变成一摊亮晶晶的玻璃碴子。


 


胡文煊便这样时不时地发呆,苏勋伦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次了,好像从沙漠回来他便一直如此,失魂落魄的,像是得了极重的失魂症。他不是没有问过,每次胡文煊都是打着哈哈过去说,你想...

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


 


/:


 


苏勋伦不是第一次见胡文煊这样发呆。


 


像一樽经年不用的漂亮酒杯,玻璃做的,盛过酒后又被擦干搁置在高高的储物架上,看上去一副美丽又易碎的样子。主人似乎已经把他忘了,放任它的杯腹里开始落上灰色的尘埃,可它却不甘心,于是就在架子的边缘立着,仿佛哪天一个不高兴就坠下去变成一摊亮晶晶的玻璃碴子。


 


胡文煊便这样时不时地发呆,苏勋伦记不清自己见过多少次了,好像从沙漠回来他便一直如此,失魂落魄的,像是得了极重的失魂症。他不是没有问过,每次胡文煊都是打着哈哈过去说,你想什么呢,我能有什么事啊。声音还是像原来一样,带着股生动鲜活的劲儿。于是他也不好再问,只能把这事当成一桩未解开的谜题,等着那人有天沉不住气自己找人开解。


 


苏勋伦等了很久,等他开口,等他变成原来那副模样。等来等去,胡文煊确实开了口,在一个太阳还没完全落下的傍晚,夕阳毫不吝啬地从他们练习室的窗子里照进来,整个房间被金黄色铺了一层,像是一个被添满了蜂蜜的蜜罐。北京的三月份还并不暖和,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窗户都被关得紧紧的,胡文煊用一只手拉开了窗户,冷气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苏勋伦穿的不多被突如其来的冷风吹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他一个哆嗦还没打完就听到胡文煊问他。


 


“阿伦,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问了一半他又把话收回去说,你还小呢你不懂那种感觉吧。苏勋伦想辩解说你也不比我大多少啊,但他没出声,太阳光把胡文煊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松脆的黄金颜色的糖衣,一个字不小心蹦出来都会把他戳一个窟窿。窗户又被轻轻推上,但他没有转身手肘撑在窗台上只把一颗脑袋转过来问苏勋伦。


 


“我有个很烂的故事,你要不要听。”


 


 


/:


 


沙漠的风好像确实比北京还要干燥一些,世界好像都是褐色的天地粘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边界。胡文煊把脖子上的面巾又向上提了提,扭头对师铭泽说,这里怎么一点绿色都没有啊 光秃秃的一点儿也不好看。他说话带着点南方的口音,最后一个字总是拖的长长的黏糊糊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师铭泽皱着眉头用面巾把脸遮住一大半说,要有植物还让我们来种什么树啊。


 


四月的沙漠风还很大,张嘴说一句话好像都要灌半肚子的沙子。胡文煊摸了摸耳朵上带着的耳饰,开始想起家来。家里的猫拜托苏勋伦照顾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把他照顾好,桌子上那盆绿萝走的时候就有些枯了,没人浇水等他回去会不会已经死掉了……乱七八糟的念头从他脑子里钻出来像一副被打散了的拼图,他皱着眉头拼了半天还是不能把它恢复原状。


 


他边这样放任着自己这样胡思乱想边慢吞吞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脚印。一只手伸出来把胡文煊往后拉了一下,他被吓了一跳,低下头,一只沙蜥从他脚边逃难般的窜过去,带起一小段飘到膝盖处便消散了的烟尘。身后有个声音对他说,你差点就踩到它了。


 


胡文煊回头看,拉他的人没带面巾,风沙见了他好像都会绕道,就算是在尘土飞扬的沙漠里依然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想什么呢,走路都不看脚下。”谷蓝帝的声音从黄沙里传过来,带着一点温润的湿意。胡文煊忽然就没来由的慌乱起来,好像小时候踢足球是不小心砸破了邻居家的玻璃,再多说一句好像就要负责安置自己跳动的心脏。于是他回,没什么 我瞎想呢!然后再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听到谷蓝帝在身后低低地笑,脸腾一下红了起来。不过还好带了面巾不会被人发现,露出来的一点点粉色的耳尖也走漏不了男孩那些泛着桃色的心事。他回头偷偷看谷蓝帝,看他耳朵上塞着的白色的耳机,看他因为昨晚没睡好而留下的眼底浅浅的灰褐色,看他的眼珠在阳光照射下变得像一块涂了蜜糖的漂亮琥珀。


 


会有人不喜欢谷蓝帝吗,他在心里想,不会有的吧。


 


师铭泽在前面冲他俩喊,让他们快一点,早点把树种完好回酒店休息。胡文煊应了一声,说好。然后看到徐炳超把师铭泽扯到更远的一边。其实他们住的那个地方不能称得上是酒店的,只是一间小小的旅舍,有发黄了的床单和半温不热的暖气,阿拉善夜里的风很大玻璃窗户被吹得呼呼响,像一块一踩便会碎掉的冰。他步子加快却又看到师铭泽和徐炳超在沙丘后偷偷地接吻,自觉扰人清梦不是一件很有道德的事,于是步子又被放慢,渐渐开始和谷蓝帝肩并肩向前走。


 


他问谷蓝帝说,师铭泽和徐炳超是不是在恋爱啊。谷蓝帝侧过脸来看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说了一句,年轻真好啊。胡文煊觉得谷蓝帝在答非所问,想不明白恋爱和年轻有什么关系。他年龄虽然不大,恋爱也没有谈过几段却明白爱情这东西讲究的是心跳和荷尔蒙,断然和年龄没有什么关系。


 


有些人到了六十岁依然可以恋爱,有些人明明青春正艾却对爱情无能为力。


 


 


 


树被种下去的时候,很多人嚷嚷着要拍照。


 


谷蓝帝没拍,胡文煊也没拍。他们只是看着雪白银亮的铁锹深深地埋入松软的沙土里再被拔出来,沙粒一缕一缕得被带出来。胡文煊忽然觉得那些沉默着的沙丘像一座座休眠的火山,沙粒是白色的岩浆,不是烫的热的,而是凉的软的。他看着树苗被埋进沙土里,心脏忽然瑟缩得厉害,他想今年的春风让它们落地生根,那明年呢?


 


明年的春风会把它们唤醒吗。


 


 


/:


 


阿拉善的晚上,夜风很凉。


 


或许是因为高纬度地区与内陆不同的昼夜温差,他们在北京时间的夜里八点送走太阳后就仿佛又回到了一月,吹来的风里好像都带着雪花。


 


向导给他们带来了当地的烧酒,说是喝了可以暖暖身子。酒被盛在并不精致的酒杯里,都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桌布上鲜艳的红绿色花纹。谷蓝帝不敢多喝,只是轻轻抿了两口来意思一下。胡文煊倒是很实在,一小杯全都结结实实地喝了进去,然后从胃里开始着火。他的眼里涌上来一丝一丝的醉意,摇摇脑袋还是觉得头晕脑胀的感觉半分不减,于是站起身来推门出去透透气。


 


胡文煊坐在门外的台阶上朝外看,晚上的阿拉善看起来比白天还要荒凉三分,月亮却很大很圆,明晃晃的一个挂在天上。他看着月光下的沙丘,心里说这可不就像一座座火山吗,流质的不是固态的,随风变形一天一个变化。


 


捉摸不透的,像谷蓝帝的心。


 


 


一只手从半空中拢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把一件羽绒服披在他的身上。胡文煊出来的时候晕晕乎乎,借着一身酒意并没觉得多冷,这会儿才觉得夜里凉,忙把外套往自己身上裹了裹。然后才抬头冲着来的人笑,说,谷蓝帝谢谢你呀。


 


他总是这样,不经意之间就能流露出属于孩子的,幼态的那种纯情来。像一只眼神湿漉的小动物,永远天真却不会泪流满面。


 


谷蓝帝又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叹气说,煊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胡文煊拍拍身边的空地让他在自己旁边坐下,问他,年轻不好吗,做小朋友不好吗。


 


“可人总得有一天要长大。”谷蓝帝这样回答他。人总有一天要长大,变得不再那么无所畏惧;变得开始患得患失;变得心情不再写在脸上,把有些昭然若揭的秘密也能打着哈哈瞒过去。胡文煊不知道谷蓝帝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作不懂,他只是在心里偷偷难过,本能的开始讨厌这种被当做孩子的感觉。


 


他想问问谷蓝帝,那你呢,你会等我长大吗。不知道是不是酒的缘故,他对着这个比他大四岁的哥哥忽然多情得有些慷慨,酒气把他的眼睛熏的红红的,目光却从长长的睫毛下露出来。


 


缠绵的,千思万绪的,理不清道不明的。


 


他趴在谷蓝帝耳边问他。


 


“哥哥,你能不能等等我,等我长大。”


 


等我长大,我们再来沙漠,不种树,种玫瑰,让干涸的地方开满花。


 


 


谷蓝帝转过头来看他,一副目光沉沉的样子,对胡文煊说,煊煊应该在阳光下长大。同性爱人相爱太不容易,他怕男孩只是一时兴起,他的男孩应该在太阳底下长大,轻易答应是戕害是虐杀,是从此不见日光,终生只看月亮。


 


他没问胡文煊怕不怕,只是让他抬头看天上的星星。星星铺满了整个天空像是一粒粒撒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北京的天上看不到这么多的星星,北京的城里也不会再有这么勇敢的胡文煊了。一切都已经去了它所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大家都是成人,点到为止便都还有几分体面。


 


谷蓝帝打开手机,说,今天双子座的爱情运势有五颗星。说完还对他笑,于是他也跟着谷蓝帝笑,边笑还边说,双子座的爱情运势每天都是五颗星。


 


双子座的人很容易爱上一个人,也很容易忘掉一个人,在爱情里健忘是场天大的幸运。


 


今天还爱你,明天不一定。


 


 


/:


 


“阿拉善以后会有很多树,天上也会有很多星星,但再也不会有你和我了,你说是吧。”


 


 


“星星和沙粒都会替我们记住的。”


 


 


/:


 


沙发上躺着一大束极漂亮的花,向日葵和黄玫瑰被印了英文的牛皮纸包裹着,等待着花期的结束。公司没有给胡文煊办生日会只安排了一场单人直播。男孩在镜头前面笑得比花还要灿烂,二十岁的前夜他还能为爱流泪,二十岁之后却不行,男孩变成男人,这是他长大的那条河,时间推着他跨过去,让他去看看不朽是什么样子,可他有心无力还未如愿见到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然后过去种种皆如昨日死,河水褪去露出干涸皲裂的河床来,他叹息一声继续向前奔行。


 


神明告诉他今天可以许三个愿望,他看着蛋糕上的两簇火苗想其实只有一个就足够了,可他和神明又都清楚,唯一的那一个像一张空头支票怎么样都实现不了。他看了看沙发上躺着的那束代表为爱道歉的花,心里想有什么好道歉的呢,就算是没人等他,他也开始慢慢学着长大。


 


 


 送走了公司帮忙拍摄的人,他给苏勋伦打了电话让他出来陪自己喝酒。酒吧里的灯把他的脸照的忽明忽暗,胡文煊忽然问,二十岁算不算长大呢。苏勋伦不知道怎么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问自己,他只是看着胡文煊一杯又一杯的酒水下肚,心想那放在架子边缘的漂亮酒杯到底还是为爱跳了崖。


 


满地都是碎掉的玻璃,一闪一闪的。


 


像极了阿拉善天上的星星和一双为爱流泪的眼睛。


托托托儿所

蓝火·玫瑰奴隶

🎵无忘花-林二汶

-你最知道我的弱点,是最怕被丢弃。

 

为了弄清楚那个问题,胡文煊偷偷跑回了国,其动作之神秘堪称出逃。如他所愿,凌晨的PEK没有狂热的接机粉丝,他没有托运行李,落地后打了个车就直奔谷蓝帝家。

 

一切都顺利,只是5℃的气温冻飒人。

 

被吵醒的谷蓝帝好脾气地开了门,也不恼,甚至提过了他的小箱子,只是有些云里雾里。

 

“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啊……”

 

胡文煊嘟嘟囔囔的,冻得顾不得风度,把眼睛以上罩在连帽衫的帽子里,眼睛以下遮在高领毛衣下,只露出黝黑的眼仁和被冻成玫瑰色...

🎵无忘花-林二汶

-你最知道我的弱点,是最怕被丢弃。

 

为了弄清楚那个问题,胡文煊偷偷跑回了国,其动作之神秘堪称出逃。如他所愿,凌晨的PEK没有狂热的接机粉丝,他没有托运行李,落地后打了个车就直奔谷蓝帝家。

 

一切都顺利,只是5℃的气温冻飒人。

 

被吵醒的谷蓝帝好脾气地开了门,也不恼,甚至提过了他的小箱子,只是有些云里雾里。

 

“怎么回来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啊……”

 

胡文煊嘟嘟囔囔的,冻得顾不得风度,把眼睛以上罩在连帽衫的帽子里,眼睛以下遮在高领毛衣下,只露出黝黑的眼仁和被冻成玫瑰色的眼圈。他手都张开一半了,看到谷蓝帝穿着单薄的睡衣又收住。谷蓝帝也没意识到抱一抱他。

 

“首尔太冷了,我要凋谢了。”

 

“小骗子,北京比首尔冷。”

 

他总是那样不合时宜地洞察人心,胡文煊在他转身给自己取小恐龙毛绒拖的时候忍不住在空中戳了一下他圆圆的后脑勺。

 

“바보……”

 

谷蓝帝把毛绒拖放在地上,起身敲了敲胡文煊的脑袋:“下次骂我也说句我听不懂的。”

 

“好的,傻瓜。”

 

他明目张胆地挑衅,谷蓝帝也没有拿他怎么样。玄关处还有一双拖鞋,性冷淡的颜色,是胡文煊看到就会叫谷蓝帝收回鞋柜的风格。

 

“家里有人来过吗?”他随口问道。

 

“有朋友来做了两天沙发客,已经走了。”

 

“哦。”

 

他无意识地敲着无辜的沙发,灰白的沙发布今天怎么看都有些不合心意,他喜欢在谷蓝帝的地方加入蓬勃的元素,路上买来的一尾小鱼,粉丝送的鲜花,抑或是他本人。他寻思着得逛个淘宝把冷淡的沙发布换掉。

 

等到地暖蒸得他热起来,他才敢去抱谷蓝帝。北京、地暖、谷蓝帝,蒸得他眼都热了。他胡乱地在谷蓝帝身上嗅闻。

 

“怎么是胡小狗啊?”谷蓝帝失笑。

 

“你身上一点我的味道都没有了。”

 

谷蓝帝任他在身上乱嗅,一边看看时间,北京时间两点,首尔时间三点了。他拍拍胡文煊的屁股。

 

“累不累?要做还是睡觉?”

 

胡文煊盯着谷蓝帝,不知道他怎么这样不懂自己了,于是赌气道:“那你想做还是想睡觉?”

 

他等到的是一片雪一样的吻化在他的唇边,他颈后那一片薄薄的皮肤又化在谷蓝帝的掌心下。

 

珊瑚绒床单是胡文煊买的,他纤瘦的身体陷进去,就像棉花掉进云里,要么是腰肢,要么是手腕,谷蓝帝总要忧心地捉住他才放心。

 

他在进入胡文煊的身体那一刻陷入幻想。男孩有一副水草一样的身体,他总会被缠住,扯进去。四面八方都是柔韧的水生植物,哪怕他是一刃剑,都斩不断那些缠缠绕绕。事实上,胡文煊挂在他腰上的双腿都挂不住了。男孩的眼在被进入时就疼红了,却始终没有落下雨来。

 

“谷蓝帝,我最近觉得你不那么爱我了。”

 

谷蓝帝感觉胡文煊体内的水草顺着他的体尖爬出来,网罗住他的胸腔,用一个漂亮的结收紧他的心脏。不知他看向自己眼睛的时候,会不会觉察到自己想把他囚住,如同把他的脸囚在自己眼瞳里一样。这样想着,谷蓝帝就笑了。

 

“傻瓜,怎么会呢。”

 

“我梦到我变成了一朵花,我把自己献给你,但你一片一片地撕掉我的花瓣。”

 

“那只是一个梦。”他握住胡文煊的手腕。

 

“那不是梦,你看到了吗,我又掉了一片。”胡文煊摸着手臂吸了吸鼻子,“好冷,真没想到北京比首尔还冷。”

 

当胡文煊拽过一张被子来盖住裸露的皮肤上,谷蓝帝就知道自己错了,胡文煊根本就不想做,但他并没有出来。他摩挲胡文煊左手的无名指,这是他观察到的一个小秘密,男孩无名指的左侧,薄薄的皮肤下有一根玉一样淡绿色的血管,它跟心跳同频。他用指尖听那样皱巴巴的心跳,男孩的水草骤然拽紧了他的心脏。他尝了一口疼痛,心想,煊煊怎么会觉得自己不那么爱他了呢?

 

他应该去看看露台的那一地玫瑰的。

 

谷蓝帝爱屋及乌地爱遍了所有与胡文煊有关的东西,爱屋及乌,饮鸠止渴,所以才能在目光不追踪着他时少一些焦虑。他收起来胡文煊丢三落四扔在他家里的衣服、用过的牙刷、惯用的沐浴乳、系在他腕子上的手链......还有他买回来的小金鱼,他爱的花。

 

“你以前是不喜欢花的。”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沙发客姚弛不久前这样说他。那时姚弛站在露台的右侧,倚着栏杆,看着蹲在露台左侧的谷蓝帝给一地的玫瑰换盆,土头土脸的,很像样子。

 

“现在变得喜欢了。”

 

“你变了好多,我以为你不会这么爱一个人的。”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我只是很嫉妒,你用这么多的爱爱上了别的一个人,却没有人那样爱过我。”姚弛站在阴影里,分明的棱角都有些融了,“分手的时候我幻想我会成为你的白月光的,但没想到,有人不仅做了你的红玫瑰,还成了你的朱砂痣。”

 

谷蓝帝不知如何回答旧情人的话,思来想去,只道了一句祝福:“你也会遇到的。”

 

“是啊,会遇到的,只要不要再遇到你这样的人就好了。”姚弛半真半假开玩笑,笑容很澄澈,谷蓝帝从前也觉得他像一个月光仙子的。

 

“其实我也觉得很嫉妒。”

 

“嗯?”

 

“他好像意识不到我也有占有欲,也意识不到他不止对我有吸引力。他总是不自知地可爱,不管在谁身边。”

 

“啊......你真的是。我来找我的初恋不是为了听这个的。”

 

姚弛就转过头,用手指相机去给月光取景,谷蓝帝也就不再说了。但具体他来的目的是什么,他没有解释,谷蓝帝也没有问。那不重要了。谷蓝帝最后的温柔是没有把自己残忍的困惑说出来,他从前是怀疑自己爱的能力,对于恋人无法太爱,现在爱的知觉来得那样汹涌,他反倒思虑着有一天他要以成全告终,压抑着不敢太爱了。

 

姚弛第二天就走了,走之前问谷蓝帝能不能送他一朵玫瑰。

 

“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觉得它们很美。”

 

“我知道的,但是对不起,我在养它们。”

 

养玫瑰的人,我又怎么会舍得把你撕碎呢?望着胡文煊漂亮的红鼻尖,谷蓝帝心里这样想。

 

我快死了。胡文煊看着自己的身体,心里有害怕的念头。谷蓝帝推开他一次,他就会掉一片花瓣。谷蓝帝是多么高明啊,用眼神推开他,用欲言又止推开他,用极尽温柔的笑推开他,入他梦里推开他。

 

“但是我不会走的。就算只剩下一条花梗,我还是很爱你。”

 

“傻瓜。”这样把自己赤裸裸地剖开来,一点余地也不留,谷蓝帝也不知要怎么说他才解气。只是把他的被子拿开,用身体去拥住他,比温柔重一点点的力度。

 

“谷蓝帝。”

 

“嗯?”

 

“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

 

“你抱住我的时候,我又长出了新的花瓣。”

 

睡到夜半时,胡文煊轻轻地动了一动,谷蓝帝就醒来。这么不紧不慢一个人,不知道几时他的反应被控制得这么紧了,但胡文煊只是微微翕动着嘴唇,不是受了惊吓的样子。谷蓝帝趁他睡得熟了,将他抚进了自己的胸膛,或许他在长出新的花瓣,或许他已经在开花。谷蓝帝想起来前两天姚弛在他家播的那部文艺片,天使说:

 

“最终用猜想代替会意

偶尔也会热衷邪恶的东西

成为一个野蛮人

孤独无助,任其发生

我们不过是谨小慎微的野蛮人”

 

他不过就是那个谨小慎微的野蛮人,当爱人枕在他胸前时,他会感觉到温暖绵长的呼吸破开肌肤,注入进他的心脏。他吻了一下胡文煊栗子颜色的可爱发旋。

 

去盛开吧,我的玫瑰。

 

-我从未说过的,我最爱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橘子贰號

【蓝火蓝】一点碎片

是很早之前写废掉的几个设定,这几天闲下来就整理了一下下。

 

 

 

*师生paro

 

大概了取名字的时候带了个火字旁,胡文煊这人从里到外总能生出无穷无尽的过剩的热量,灼烧着四方的一切,包括他自己,所以他这人苦夏得厉害,夏天他总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趴在凉席上做梦,梦里有绵延的绿色的山,泛着波光的蓝色的海,以及,他的物理老师兼同居恋人,谷蓝帝。

 

窗户外边的老头呼朋唤友吆喝着打牌,把胡文煊从迷迷糊糊的梦里吵醒,六七月的天气,稍外在外面溜达一圈就能把人蒸熟了,人恨不得死在空调房里头,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老旧了,空调效果不太好,房...

是很早之前写废掉的几个设定,这几天闲下来就整理了一下下。

 

 

 

*师生paro

 

大概了取名字的时候带了个火字旁,胡文煊这人从里到外总能生出无穷无尽的过剩的热量,灼烧着四方的一切,包括他自己,所以他这人苦夏得厉害,夏天他总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趴在凉席上做梦,梦里有绵延的绿色的山,泛着波光的蓝色的海,以及,他的物理老师兼同居恋人,谷蓝帝。

 

窗户外边的老头呼朋唤友吆喝着打牌,把胡文煊从迷迷糊糊的梦里吵醒,六七月的天气,稍外在外面溜达一圈就能把人蒸熟了,人恨不得死在空调房里头,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老旧了,空调效果不太好,房间里还是隐隐的热,胡文煊使劲把身体往冰凉的墙面上贴,由此来稍稍缓解一下过高的体温。他脑袋晕晕乎乎,思绪又飘回到梦里,他刚刚梦到哪儿来着,大概是谷蓝帝低头要亲他,还没亲到呢,他忿忿地想,就差一点,都怪那老头儿。

 

梦里谷蓝帝穿得是胡文煊第一次见他时的衬衫,蓝底白条的,胸口的地方印了藤蔓样式的花纹,谷蓝底教他动量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那块小小的花纹看,好像那是从谷蓝底胸口里生出来的,最后小球撞击之后的运动没怎么弄懂,倒是那那花纹的模样能复刻下来了。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推门而入得晚了点,但是手里抱着的西瓜刚刚好够拯救世界了,他今天架了副金丝边的眼镜,白衬衫配深蓝色领带,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胡文煊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滴溜溜转转眼睛盯上对方手里的瓜,努努嘴可怜兮兮地说饿了,又摆出一副快快哭出来的虚弱模样哼哼唧唧抱怨自己都要中暑了。

 

谷蓝帝把袖子挽到手肘上,去厨房拿了西瓜刀,倒也不急,只是问胡文煊卷子写了几张?他出门买西瓜前和胡文煊说好今天要写完三大张物理卷子才行。

 

“哎呀,”胡文煊往床上一倒,挺着肚皮摆了个大字耍无赖,体恤下摆露出一截白细的腰肢,“我和我妈说我搬你这儿来补习半个月呢,卷子也不急于一时嘛。”

 

谷蓝帝不说话,只是略微有些头痛地看向胡文煊,那种眼神在谷蓝帝看胡文煊写物理题的时候常常能见到,胡文煊最见不得了,哀嚎一声表示自己以后肯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好好学习。

 

这个以后到底是什么时候是很难确定的,但至少是在吃完西瓜之后。吃完了西瓜呢,总不能继续写卷子吧,那多煞风景啊,要胡文煊说,那不如趁着嘴巴里还有西瓜的甜味,接一个西瓜味的吻是再合适不过了。

 

 

 

 

 

 

 

 

 

 

*星期恋人paro

 

“谷蓝帝,你的一周限定小男友在门口等你哦。”

 

谷蓝帝在一片起哄声中望向教室门口的胡文煊,带了黑色的棒球帽,白色体恤,水洗过的蓝色牛仔裤,插着耳机在来往人群的注视中冲他挥挥手打招呼,太阳光从他背后射下来,易碎的光影艺术品。

 

他眯着眼睛确定他不是幻像,关于他要和胡文煊交往一周这件事情,直到现在他还有一种浓浓的不确定感。

 

旁边的徐炳超推了他的胳臂一把,冲他挑眉调侃让他快去约会。

 

这家伙前几天还在一边把手里的空奶茶杯捏变形一边冲谷蓝帝抱怨他这个限时对象来着,吐槽胡文煊根本就像是给全校的男生都扣上一顶绿帽子了。谷蓝帝刚刚把书包收好没太明白他在说谁,只是一脸茫然地啊了一声?

 

徐炳超耐心给他科普:“胡文煊,你们社团的那个小学弟,你不知道吗?星期一的话,只要是第一个告白的人,不管是谁都会和他交往一周。”

 

当时谷蓝帝在心里默默吐槽又不是日式轻小说哪儿来这么多中二的设定?哪想到后来和徐炳超打赌输了的自己阴差阳错地也被这中二的设定给坑了。

 

 

 

 

 

 

 

 

 

 

*双演员paro

 

“今天谷蓝帝会进组。”助理从保温杯里倒了凉茶递给胡文煊。

 

六月的横店热气快把人蒸得融化掉了,胡文煊头上戴着的头套还不能取,只好把领子扯开一个口子扇风,借此来凉快一点。

 

“啊?”他热得发晕,整个人都蔫蔫的,对一切事物都不太提得起兴致,迟疑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谁,“咳咳...谷蓝帝?”胡文煊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被水呛到。

 

“对。”小助理还在自顾自的说,“

 

他这个助理什么都好就是太能说,一个人两张嘴似的吧啦吧啦说个没完,胡文煊被她念叨得脑瓜子疼得厉害一堆话没听进去几句。满脑子只有一个有效信息:谷蓝帝要来。或者说:和他上周刚刚分手的男朋友要来。

 

他和谷蓝帝恋爱还是他们那个限定团刚刚成立一个月的事,大概成天都是一大群男生混在一起到所以最后看条狗都眉清目秀,也确有好些练习生相互之间私底下找个人作伴的。但是当谷蓝帝提出试一试的时候胡文煊还是身体一抖差点把手中印有白色小猫图案的玻璃杯摔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瞪得圆滚滚的,讶异的啊了一声想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又或者谷蓝帝在同他讲什么玩笑话。

 

谷蓝帝又重复了一遍,这次是一个字一个字看着胡文煊的眼睛说的,黑色的眼睛泛着温润的光,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胡文煊鬼使神差地点头答应说好啊,然后这一试就是这么好些年。两个人从同团到解散,虽然不能天天见面,但好在辗转活动城市总是那么几个,行程偶有重合偷得半日闲来滚作一团也算是感情生活稳定了。

 

分手是胡文煊提出来的,随着事业的发展,两个人行程越发的多,有时候几个月才能凑在一起,两个人之间好像多了一层透明的玻璃,哪怕肌肤相贴也还是无法完全心意相通。

 

所以当上周两个人总算是又凑到一起后,趁着两个人平躺在床上享受事后片刻的宁静时光,胡文煊毫无征兆地开口,说谷蓝帝我们分手吧。

 

都在一个圈子也不是没想过分手以后肯定还能碰到,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胡文煊有些头痛,正欲问问小助理对方的角色和戏份的场次好避开,他头痛的根源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笑意盈盈得冲着工作人员打招呼,他身边的助理拿了冰奶茶分给旁边的人,谷蓝帝从他手里抽出一份原味奶茶的径直走向胡文煊递给他。

 

胡文煊接过奶茶唇角牵起一个僵硬的弧度,即使从练习生时代就开始学习表情管理,但是此时此刻碰上前男友了剩下的还是只有最原始的直白反应。

 

好在他没有在这尴尬的氛围里煎熬太久,谢天谢地谷蓝帝在准备坐下来和他说什么之前被导演喊去讨论剧本,谷蓝帝走之前悄悄捏捏他的手说我们过会儿再聊,他像只被捏了肉垫的猫咪,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吐舌头说才不要。

 

倒霉的时候大概喝凉水也塞牙缝,下午吊威亚的时候没注意,落地的时候把脚崴了,胡文煊脚踝肿得吓人,好在那是最后一场武打戏了。胡文煊被批准去树荫下休息,手里握着的小风扇扇出不痛不痒的热风,他脑袋一点一点的,闭上眼睛就要睡过去。

 

小助理苦着脸给的胡文煊冰敷,手里的冰矿泉水捂热狼正准备去换一瓶,谷蓝帝倒是拿着冰水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接替了他的工作。

 

“欸,谷——”

 

谷蓝帝竖起食指比了个“嘘”,又指指椅子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胡文煊,轻声说没事,我来吧。

 

 

麻黄科干燥草质茎

一个《我知道我的邻居哥哥喜欢邻居姐姐但我不说》的小故事,包含一点点csk和一点点雪落玫瑰,因为是聊天记录所以奇奇怪怪的。但是真的好喜欢这个故事,感觉很真实,很温暖,有世俗气,仿佛就发生在我身边一样。所以想存个档。占tag致歉(๑˙ー˙๑)

一个《我知道我的邻居哥哥喜欢邻居姐姐但我不说》的小故事,包含一点点csk和一点点雪落玫瑰,因为是聊天记录所以奇奇怪怪的。但是真的好喜欢这个故事,感觉很真实,很温暖,有世俗气,仿佛就发生在我身边一样。所以想存个档。占tag致歉(๑˙ー˙๑)

linbeta

【雪落玫瑰】烟火大会(下)

我居然在机房写完了…


就是有点烂尾…喜欢的话就弱弱求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


看情况写后续吧 

前文直接看合集就好啦


====================================


胡文煊很庆幸,这次能和谷蓝帝一起旅行。



跟着谷蓝帝一起,他体会到了许多来自“第一次”的快乐,比如第一次双人旅行,第一次下海潜水,第一次赏樱,还有……第一次为了留住喜欢的人求御守。



终于,胡文煊等到了最期待的烟火大会。



等待多时的小狐狸蹦蹦跳跳的拉着谷蓝帝,恨不得马上就可以从旅店飞到现场。



拿到了提前预...

我居然在机房写完了…


就是有点烂尾…喜欢的话就弱弱求一个小红心和小蓝手


看情况写后续吧 

前文直接看合集就好啦


====================================









胡文煊很庆幸,这次能和谷蓝帝一起旅行。





跟着谷蓝帝一起,他体会到了许多来自“第一次”的快乐,比如第一次双人旅行,第一次下海潜水,第一次赏樱,还有……第一次为了留住喜欢的人求御守。





终于,胡文煊等到了最期待的烟火大会。





等待多时的小狐狸蹦蹦跳跳的拉着谷蓝帝,恨不得马上就可以从旅店飞到现场。





拿到了提前预定好的和服浴衣,胡文煊迫不及待的就换上了,一脸期待的等着谷蓝帝换好出来,一起去吃小吃。





四点多的时候,已经有人陆陆续续开始进场,但是人多也不可以阻挡胡文煊想要找到最佳观看位置的热情。




今天是在日本的最后一个晚上,总要留下一点纪念性的东西。





胡文煊想着想着就有点开心,走路就开始有点飘,谷蓝帝看着他这样,忍不住在背后偷笑。





没办法,谁让这个小迷糊是自己喜欢的人呢?





只好纵容他啦。





谷蓝帝其实很想买个防丢绳拴在和胡文煊的手上。





稍微一个不留神,胡文煊就可以表演一个快速走位,从这个摊位挪到后面两三个摊位。





不是他走马观花,而是谷蓝帝看的太细致了。





谷蓝帝一直在绞尽脑汁的在想着什么该给小狐狸买些什么东西。





最终,谷蓝帝在一个摊位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有机会,一定要送出去吧,谷蓝帝想着,加快了步伐跟上了胡文煊。





晚上七点时,人潮汹涌,一大批来看烟火大会的人已经准备就位了。





“跟紧我,不要乱跑,知道吗?”谷蓝帝跟老父亲一样的再三叮嘱着胡文煊。





胡文煊点了点头,想要看眼手机,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就把手机收回来了——





他昨天刚换的屏保,是谷蓝帝。





怎么可以让他看见呢,真的是太丢脸了有损coolboy形象!!胡文煊想着。





八点整。




随着开场烟花的开始,东京花火大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胡文煊有听师铭泽说过,谷蓝帝很喜欢一首歌,是米津玄师的Lemon,在社交软件上翻唱过。





为了能够和谷蓝帝创造更多话题,他还恶补过这首歌。





当熟悉的背景乐在烟火大会上响起来时,胡文煊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值了。





胡文煊一脸满足的看着音乐与烟火的结合,他很享受现在的样子,很自由,很快乐,也很放松。





而谷蓝帝这时也拿出了放在包里没有怎么用的胶片相机出来拍照。





时光就定格在这一刻,胡文煊穿着和服浴衣,坐在长凳望着天上的烟花。





“胡文煊。”谷蓝帝拍完照,突然开口“你知道吗,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许了个愿。”





在一旁看着烟花的胡文煊被谷蓝帝这么一叫回过神。





“是什么呀?”胡文煊不自觉的问到。





他总觉得,接下来有什么事会发生,而接下来的一切,验证了他的这个猜想。





“希望,下一次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参加花火大会。”谷蓝帝看着胡文煊,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深邃“很幸运,实现了。”





谷蓝帝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胡文煊觉得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后面嘈杂的烟花爆炸声和音乐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谷蓝帝说的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听见了。




胡文煊大脑当机了一下,立刻缓了过来:刚才……自己喜欢的人给自己告白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都很真实,胡文煊开心的凑到了谷蓝帝的耳边小声的用着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浅草寺那天,我的愿望是,不想和你分开。”





有那么一刹那,谷蓝帝感觉要炸成烟花的是他自己。





其实在很久之前,在一次与师铭泽谈公事的时候谷蓝帝来到师铭泽的公司时,见到了刚入职的胡文煊。





小狐狸才步入职场,有些小迷糊。





刚刚偷懒一直趴在桌子上,正准备起来冲个咖啡续命,没想到脚底打滑。





胡文煊已经做好了和地面亲吻的准备,没想到跌进了一个温柔的怀抱里。





“没事吧?”胡文煊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没事没事!!”说着,胡文煊赶紧溜去饮水机泡咖啡,留下了在原地的谷蓝帝。





“谷爹,我表弟有点不省心,别在意啊。”师铭泽走到谷蓝帝身边,看着胡文煊远去的身影一脸见怪不怪的说着。





说实话,胡文煊除了上班爱开小差之外,没有什么坏毛病了。





师铭泽对于胡文煊的小毛病,也是放任他随便去了,只要工作不出毛病就行。





谷蓝帝收起了刚才跟师铭泽谈公事的严肃脸,一脸温柔的笑道“没事,我觉得他还挺可爱的。”





偶像剧般的情节,一记,就是许久。





听师铭泽说胡文煊要去日本看烟火大会时,谷蓝帝主动请求让自己作为导游和胡文煊同游。





师铭泽知道他对自己表弟的心意,便答应了。





只是警告了谷蓝帝:要是没拿下胡文煊就别回国了。





幸好。





是两情相悦的。





这样回国就不用被师铭泽给嘲讽了。





随着最后一个礼花升天,谷蓝帝一个步伐上前,圈住了胡文煊。





“煊煊,我想现在,未来,都能陪着你来看烟火大会。”





回答谷蓝帝的是小狐狸的香吻一枚。





烟花消散时,结束了这一吻。





“谷帝呀,来的时候我想,如果这是我和你的一期一会,那我就好好珍惜这仅有的时光,体验一把不一样的旅行。”胡文煊说着,看了一眼天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是我和你无限期的旅行。”





谷蓝帝的礼物最后是没有送出去,倒是收获了一个大礼物回来。




END.

ユーリ!!!

[雪落玫瑰] 小别离

*雪落玫瑰

*都是我胡编乱造

*文笔极差/取名废bmw

——

当胡文煊歪倒在床边把可乐撒一身的时候想,这就是所谓的永远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先来吧。

床单上的褐色水渍还在一圈又一圈晕向周围,颜色也随之逐渐变浅,但中间那块颜色最深的水渍还肉眼可见一层水光。呆滞中的胡文煊听着手里被捏变形的可乐易拉罐中气泡细细密密消失的声音,不时还伴随着罐子自己叮叮当当恢复原状的声响,张着的嘴巴比在节目里听说只有一组练习生才能登台的那天还要大。

泄愤般“当“得一声狠狠把罐子摔在床头,一咕噜爬起来拉住床单的一角,包住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拭着沾上的碳酸饮料。床单变得皱巴巴的,胡文煊自暴自弃地撇撇嘴,...

*雪落玫瑰

*都是我胡编乱造

*文笔极差/取名废bmw

——

当胡文煊歪倒在床边把可乐撒一身的时候想,这就是所谓的永远不知道惊喜和意外哪个先来吧。



床单上的褐色水渍还在一圈又一圈晕向周围,颜色也随之逐渐变浅,但中间那块颜色最深的水渍还肉眼可见一层水光。呆滞中的胡文煊听着手里被捏变形的可乐易拉罐中气泡细细密密消失的声音,不时还伴随着罐子自己叮叮当当恢复原状的声响,张着的嘴巴比在节目里听说只有一组练习生才能登台的那天还要大。



泄愤般“当“得一声狠狠把罐子摔在床头,一咕噜爬起来拉住床单的一角,包住手指一根一根仔细擦拭着沾上的碳酸饮料。床单变得皱巴巴的,胡文煊自暴自弃地撇撇嘴,脏都脏了,还怕它更脏吗。



手中残留的糖分并没有消失,反而在并起手指时黏黏腻腻粘在一起。突然间他窜起一股无名之火,略带粗暴一把扯起床单,随意卷成个团拉开卫生间门一股脑塞进洗衣机,也不知道是和自己赌气还是和床单赌气,只是可怜了洗衣机被怼得不停和墙壁接触。胡文煊站起身把被可乐沾湿的T恤两手交叉从头上脱下来,接触到冷空气皮肤迅速起了一排鸡皮疙瘩,下意识抖了抖身子,迅速把衣服也塞进了洗衣机桶。



胡文煊打着哆嗦来到衣柜前翻着接下来要穿的衣服。左半边全都是谷蓝帝的衣服,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两个风格,连小西装外面都套着防尘袋,排列的规规矩矩。胡文煊总觉得看着这每一件熟悉的衣服,都能看到谷蓝帝站在自己眼前的样子,带着包容的笑意,纵容自己所有的小动作。这些衣服很久没有人碰过了,胡文煊垂眸随手拿了一件谷蓝帝的卫衣套到身上,显然情绪不高。



当胡文煊返回卫生间,怎么按键子洗衣机都没反应时,他探头看了一眼插座,差点两眼一黑昏过去,好吗,空空如也,哪里还有插头的影子。他鼓着嘴巴插腰望天顺了半天气才认命似的弯下身子摸索着电线。只可惜人一倒霉,什么事都不顺心,好不容易顺着电线拿到插头,现在又不管怎么调整方向都对不准插座。



“啊啊啊啊!”胡文煊实在忍不住发出土拨鼠叫,曲膝跪在地上以一个艰难的姿势,捏着插头对了好几回才终于给小洗衣机通上电,顺便把排水管塞进排水口。扒拉出洗涤剂投放盒子,一点也不意外的又是空空的。胡文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洗衣机折磨到没脾气,脑袋靠着小洗衣机抬眼皮放空一会,就着跪地的姿势从储物柜里掏出洗衣液,确认好凹槽小格子上印的标志把洗衣液倒进去。



把小盒子推进去的瞬间,胡文煊长叹口气扶着洗衣机站起来,侧头看到草绿色包装的留香珠,心中突然柔软起来,这是谷蓝帝送给他的。曾经他靠在谷蓝帝肩膀上,对方衣领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清新的香气,不是香水精心调制的精致味道,倒是带着一股温馨又温暖的感觉。谷蓝帝很大方的和胡文煊一起分享这香气的秘密,而胡文煊只想和对方拥有相同的味道。



伸手稍稍用力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争先恐后钻入鼻腔,胡文煊小心翼翼在把一粒粒浅绿色的小珠子倒进瓶盖里,再送进洗衣机门里。把旋钮调好,看着飞速旋转的滚筒,安抚似的拍拍它转身走到洗漱台。



把水龙头调到冷热适中的温度,手心接了一泵洗手液仔细揉搓被饮料黏在一起的指缝。盯着手中绵密的白色泡沫,胡文煊回想着刚才一系列的倒霉事儿眼睛不禁酸酸的。洗漱台上还是两个牙杯,只不过另一套牙具已经好久没有被动过了,挂在栏杆上的小毛巾也因为好久没用过,上面的纤维已经开始有点变硬,擦手时会隐隐带着刺痛。



胡文煊从纸抽里抽出几张湿巾擦干床头柜溅上的水渍,连带着变形的易拉罐一起扔到垃圾桶。明明也没做什么剧烈活动却好像跑了个五公里一样,全身累的厉害。换做是以前,这时候的谷蓝帝一定会任由自己瘫在他身边,连腿都要抬到对方身上,还要伸手讨要一个抱抱。胡文煊深吸一口气,鼻尖又隐隐穿来一股清新的香气。



两张并在一起的单人床现在显得有些可怜,有一边的床面连床单都没有,露出一大片还湿着的床垫。过去胡文煊总是嫌房间太小,和谷蓝帝两个人总要黏在一起才能活动活动,现在对方已经不在这里了,倒是显得太空旷。他低头对着光秃秃的床垫发呆,抽抽鼻子,缓缓坐到原本属于谷蓝帝的床上。



要是谷蓝帝还在这里的话,是不是只要自己眯起眼睛放软了声音抬头向他撒撒娇就不用去洗床单了啊,不… 他可能直接帮自己打开可乐,那样可乐就不会撒到床上了…

可是谷蓝帝已经不在了。

窗外已经开始擦黑,月光被窗棱割成几块不完整的四边形,映射在地面。胡文煊耷拉着嘴角,拉起脚下的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就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反正床单湿了,床垫也湿了,今天我的床不能睡。骑着被子翻了个身,冰冰凉的被窝有点冻脚,胡文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用自己体温温热整个床铺。谷蓝帝若是在这里就好了,他就可以从身后拥抱住自己,自己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他,依靠他。



胡文煊枕头上蹭了蹭,眼角都带着点湿意。谷蓝帝真是个滚蛋,就连离开也那么平静。穿着规整,黑色的行李箱静静立在他身边,胡文煊捏着他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谷蓝帝就轻轻捧住胡文煊欲言又止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一下,温柔的开口:“煊煊,再见。” 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指尖只留下布料柔软的触感,行李箱静音滚轮擦过地面的声音无限放大,就像是在胡文煊心上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翻来覆去间,胡文煊悄悄把被子拉过头顶试图遮挡住天花板的灯光。但最终还是因为缺氧妥协了,生无可恋的掀开被子,顶着憋得通红的小脸,塔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把灯关上。曾经胡文煊一直吐槽这个反人类的设计,明明是个床头灯为什么要把开关装到一进门的地方。谷蓝帝每次都捏捏他的鼻子,笑着训他,再远还不是我去关掉的。于是胡文煊向着他龇出一排牙张牙舞爪在他手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胡文煊躺在床上抬手擦擦眼角,如果谷蓝帝在这里,他就会帮我去关灯了吧。



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谷蓝帝。



怎么满脑子都是谷蓝帝。胡文煊烦躁的起身抓起手机,点开和谷蓝帝的置顶聊天界面。两人上一次记录,还是中秋节那天的转账,备注是,给小朋友买月饼。胡文煊戳戳屏幕,眼神黯下来。他还记得那天自己才被公司安排回国,紧接着就要去参加一个品牌站台活动,下了飞机的不适感还没缓过来就忙得焦头烂额,结束一切拍摄才和谷蓝帝通了视频。面对着谷蓝帝好像一分的委屈都无限扩大,想要躺在他怀里撒娇,想要抬头就能得到一个吻,想要一噘嘴就得到他的温柔安慰,千言万语都堵在嘴边,不善言辞说出口只有一句委委屈屈的,我好想你。



所以当天半夜,迷迷糊糊间胡文煊听到有人用房卡打开了他这边的门,还以为是staff叫他起来工作。老大个不情愿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竟然是谷蓝帝的脸,胡文煊揉揉眼睛,以为自己困出幻觉了。倒是谷蓝帝俯身把他抱个满怀,靠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也好想你,煊煊。”胡文煊这才反应过来,恨不得钻进他的身体里,哼哼唧唧得撒娇。明明自己名字普普通通,从谷蓝帝嘴里叫出来就带着点不一样的感觉,滚烫的,把自己耳朵都烫红了。那天的胡文煊举着谷蓝帝送给他的奶黄流心月饼直嘚瑟,拍了照还发了微博,恨不得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少年人的爱意就是这样,来势汹汹,不知遮掩。



胡文煊手指在键盘上停留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噼里啪啦打了一排字,刚想点发送,又突然后悔了,删的干干净净,手机屏幕一锁,眼不见心不烦。



什么谷蓝帝,都没了没了。



胡文煊总觉得门外有奇怪的声音。咔哒咔哒,好像是行李箱磕到楼梯台阶的响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没了声音。胡文煊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来外面有什么动作,立刻盖上被子闭着眼睛准备睡了。



谷蓝帝脱下外套轻轻挂在门口的衣架,轻手轻脚换上室内鞋,把行李箱推到一边,大概是觉得声音太大,放弃了这个动作。他走到卧室门前,握住门把手稍稍一用力把门推开,侧身走进来又缓缓关上。



床上鼓起一个大包,胡文煊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偶尔颤动。谷蓝帝站在他床前,俯下身轻声道,



“煊煊,还要继续装睡吗?”



胡文煊这才睁开眼睛,起身扑到谷蓝帝身上狠狠抱上去。谷蓝帝早就习以为常地伸手接住他,安慰似的拍拍他瘦到硌手的后背,“我回来了。”



“谷蓝帝。”



“嗯?”



“谷蓝帝谷蓝帝。”



“我在。”



胡文煊像黏人的小动物窝在谷蓝帝怀里一声声叫他,委屈得好像被别人抢了吃的。



“谷蓝帝,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胡文煊抬头委委屈屈的憋嘴,还带着点任性,谷蓝帝好笑的捏捏他后颈,“我去录歌了,你说过我唱歌好听,想要送一首歌给你。”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里洗漱!”



“你还在睡觉我怕吵醒你,就先去工作室了。”



“连件外套也不穿。”



“在担心我吗,外面不冷的。”



“有没有想我。”



“工作之余都在想你。”



“骗子,那你微信里都不和我讲话!”



谷蓝帝终于笑出声,亲亲胡文煊额头,“……宝宝你忘了你把我删掉了吗。”

胡文煊歪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确实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了。自知理亏也梗着脖子,“那也不对,咱们俩聊天记录怎么只有转账这种py交易,一点也不像情侣!”

“我们每天都待在一起,有话都直接说了,哪里还用的着用微信。不过py交易嘛?”谷蓝帝挑挑眉,手掌顺着他腰线向下,停到胡文煊屁股那里拍拍,“这么说倒也没什么错。”

胡文煊脸腾的烧起来,一瞬间什么话都忘了,刚才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下来,就知道贴着谷蓝帝撒娇,黏黏糊糊从眼角吻到唇角。

“谷帝,我怎么觉得有十年没见你了,有那——么想你。”说着还伸出手比出一个夸张的长度。

谷蓝帝伸手把胡文煊的肉爪子扣在怀里,把人抱个满怀,手指顺势插进对方指缝里,侧躺倒在床上。从一进门开始胡文煊嘴巴叭叭叭一直在讲话,谷蓝帝就这样几乎负距离看着他撒泼耍赖,小孩特有的黏人感总让谷蓝帝时时刻刻都记得,自己是被他所需要的。一手搭上小孩的耳侧揉捏,失笑道:“还不到十个小时而已。”

胡文煊扒拉开他的手,“我就觉得特别长,怎么,我想我男朋友还不行。”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像狐假虎威的小狐狸,谷蓝帝爱极了他这个样子。把可爱的小狐狸揉进怀里顺毛,下巴抵住他的发旋。

“那么可不可以放你的男朋友进入你的微信列表呢。”

胡文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

“红色叹号太丑了。”

胡文煊回头把扔在床头的手机拿过来,果不其然在通讯录那一栏里看到了一个小红点,备注信息是,“小狐狸乖乖,把门开开。”胡文煊抬头看看就躺在自己身边的谷蓝帝,笑嘻嘻地说,“你这不是已经进来了。”

在谷蓝帝眼前,就是被手机屏幕散发的幽光映得忽明忽暗的一张脸,眼角眉梢带着十足的少年气,龇出一排小兔牙,整个人写满着淘气。谷蓝帝忽然按住胡文煊的手,抽出手机随意扔到一边,侧过身整个人撑到他身上。胡文煊觉得自己好像被禁锢在谷蓝帝双臂间,下意识抓紧谷蓝帝衣袖,懵懵的躺在下面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坏家伙。”谷蓝帝依旧带着笑意看着胡文煊,口中也是温和的语气,只是手上倒从他后腰划过,一指按到裤腰的系带上一用力,带子就散开了。

直到被顶进来的时候,胡文煊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处在危险区的最中心,而此时此刻他只有仰头细细换气的份,谷蓝帝低头轻柔地亲吻着胡文煊的鼻尖,一只手附上胡文煊的小腹,感受到他整个人在自己手下轻颤低低笑起来。

“我确实已经进来了。”

事后胡文煊趁着谷蓝帝去收拾洗衣机的空当,强忍住腰部的酸软,哆哆嗦嗦拿着手机点了同意,顺便在心里狠狠把他骂了一顿。谷蓝帝把床单铺到晾衣架上,回头也换上家居服,从手机屏幕看到信息里显示的“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抿嘴笑了笑,掀开被子把胡文煊搂在怀里给他揉揉腰。胡文煊已经懒得和他犯皮了,眯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唧。

“乖乖,明天带你一起去录音。”

浣熊泡泡水

点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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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

[蓝火蓝]错付深情

   ///我也曾感谢生死让你填补了我的世界,却忘记你的世界已经足够完美了,完美到看不见我这点小小的感情。///

  十五岁的胡文煊突然成了一个香饽饽。

  父母双亡,身上背负了一笔巨大的保险金。再加上葬礼上,这孩子一直沉默着站在那里暗自在悲伤,十五岁也是不用多管教能够照顾自己的年纪了,估摸着很好养活。于是就在处理好胡文煊父母的一切后,胡文煊的监护权就在这间胡文煊最后见到父母的这间屋子里被争夺了。

  “我们家离小煊的学校近,我们也方便照顾。”

  “你们家不是还有个要高考的儿子,哪里顾得上孩子,我家妹妹才上小学,我能把心思都...

   ///我也曾感谢生死让你填补了我的世界,却忘记你的世界已经足够完美了,完美到看不见我这点小小的感情。///

  十五岁的胡文煊突然成了一个香饽饽。

  父母双亡,身上背负了一笔巨大的保险金。再加上葬礼上,这孩子一直沉默着站在那里暗自在悲伤,十五岁也是不用多管教能够照顾自己的年纪了,估摸着很好养活。于是就在处理好胡文煊父母的一切后,胡文煊的监护权就在这间胡文煊最后见到父母的这间屋子里被争夺了。

  “我们家离小煊的学校近,我们也方便照顾。”

  “你们家不是还有个要高考的儿子,哪里顾得上孩子,我家妹妹才上小学,我能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我跟他爸关系最好了,孩子去我那儿他爸肯定最放心。”

    姑姑叔叔们在激烈的争执着,而话题的主人公正蜷缩在沙发的一角,一眼警惕的看着他的这些亲人们。

   所有人突然在这一瞬间都很爱他,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展示自己对他的爱,每个人都想要给予他这个失去亲情的孩子很多爱。

  可是,胡文煊并不想要这样的爱啊。

  门嘎吱的打开了,是他的二姨,是妈妈同父异母的姐姐。因为血缘的关系,这是胡文煊见到她的第二面,第一面是在他外公的葬礼上。

  后面还跟了一个少年,顺毛,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还背着书包像是刚刚放学回家跟着过来的。

  胡文煊忍不住多瞟了少年几眼,男生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斜过身子看向他。

  二姨跟他说了几句,少年走了过来。

  他蹲下来和胡文煊保持一样的高度,弯起一点点嘴角温柔地伸出了手,“我叫谷蓝帝,是你的表哥。”

  胡文煊一直盯着他,谷蓝帝也不恼,他把书包卸下来放在茶几上,手放在沙发上写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就写在他的脚边。

  “是这个谷,蓝色的蓝,帝王的帝。”

  胡文煊还是不回话,手环在脚上,谷蓝帝课上学过,这是人极度不信任当前的环境的表现。

  谷蓝帝的手指轻轻地点在胡文煊的膝盖上,“我妈妈说,你叫胡文xuan,是哪个xuan?心照不宣的宣嘛?”

  他的手指在胡文煊的膝盖上游走,好凉,但是他碰到的地方好像又变得热热的。胡文煊突然来的叛逆心理,他呲牙看着谷蓝帝,“是水火不容的那个火煊。”

  “这个啊。”谷蓝帝在他的膝盖上,慢慢的写下他的名字。谷蓝帝的声音好像永远都那么温柔的,他看着胡文煊,微微眯起一点眼睛,看起来更加的温柔了,“真好听,你的名字。胡文煊。”

  也许就因为他的那一句话,胡文煊居然带着行李住进了谷蓝帝家。姑姑们想要劝他,但是这个看起来听话的孩子愣是一句话不说站到了谷蓝帝的边上。

  胡文煊就此在谷蓝帝家扎根了。客房也是临时收拾出来的,谷蓝帝和妈妈本来只是想要去看看这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却没想到领回了家。不过谷蓝帝妈妈对于这个侄子还是带着许多亲情和疼爱之心的。再加上自己的儿子也比较沉默寡言,家里多个孩子也能热闹一点。

  谷蓝帝站在门口看着正在叠被子的胡文煊,敲了敲门。

  “昨晚睡的好嘛?”

  胡文煊点了点头,把课本都塞进书包里,看着门口拿个箱子的表哥,“有事儿?”

  谷蓝帝点了点头,把箱子在书桌上放下。里面是一些奥特曼汽车啥的,他拿出来摆在了桌上,“小男孩的房间就应该有点小汽车啥的,我看你啥也没带,我就从书房拿了点。”

  “我十五了。”

  听见胡文煊这句话,谷蓝帝看他更像看比自己小很多的弟弟了,他摸摸他的头发,“不管你几岁,都是我的弟弟啊。”

  谷蓝帝跟他说叫他快点,妈妈已经把早餐做好等他们吃好就开车送他们去学校。

  胡文煊扭头进了洗手间,他叼着牙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伸手学谷蓝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幼稚。”

  谷蓝帝的父母都是很温柔的人,对他也很好。胡文煊虽然不太习惯这么细致的照顾,但是也逐渐习惯了在谷蓝帝家的日子。

  学校有个音乐节,胡文煊和同学准备了歌曲舞蹈。想要把头发染成红的。他回去小心翼翼的说了自己的想法。家长的脸上带着迟疑,倒是谷蓝帝,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的碗里,平淡的劝着他的父母。

  “煊煊已经是大孩子了,他知道对错的。明天哥哥带你去染。”

  第二天谷蓝帝就带他去染发了,一头红发站在谷蓝帝的面前。谷蓝帝照旧把他这头红红的毛毛揉的乱乱的,“不愧是我弟弟,红色的也帅。”

  “我过两天的节目,你来不来。”胡文煊看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还是问了出来,似乎是怕被拒绝,又赶紧加了一句“没时间就算了,也不差你一个。”

  谷蓝帝点了点头,“肯定给我们煊煊来捧场。你就等着哥。”

   可是,谷蓝帝失约了,他说好会来。但是到音乐节结束,他都没能见到谷蓝帝。谷蓝帝的电话打不通,他打给了二姨,却得知原来谷蓝帝远在国外的女友突然回国了,谷蓝帝开车去接她了。二姨在电话里叫他结束了就赶紧回来见见嫂子。他浑浑噩噩的应了。

  “煊哥你咋了?心不在焉的。”胡文煊站在舞台的幕布后面盯着那个空着的位置,那个第一排的位置,只要他来了坐在那里,自己在台上就能直接看见他的表情,他的眼神。

   可是他们的节目一推再推。

   到了最后,谷蓝帝也没有出现,他的那首红玫瑰也唱的一塌糊涂。

  他没有去二姨说的地点,他径直回了家。

  他自己的家。

  他缩在那个沙发上,环抱自己看着脚边,这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了,就好像谷蓝帝,像一束希望的光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但是这是光也会消失,因为这不属于他。

  他本来计划在今天对谷蓝帝唱一首红玫瑰,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会接受。结果老天爷直接告诉了他结局,他,从来都没有走进过那个位置。那个位置一直都是有所属权的,而他不过是一个靠着那微薄的血缘关系才得以得到他这么多温柔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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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玫瑰】烟火大会(中)

我的(中)憋出来了  还会有(下)应该不远了


前文直接点开我主页看啦


喜欢的话偷偷求一个小蓝手和小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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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煊与谷蓝帝的对话进行的十分顺利,先是从介绍烟火大会之后到了想在那里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作为留念。


在聊天的过程中,胡文煊发现谷蓝帝是一个特别稳重的人,总是会考虑的特别周到。


以至于之后的签证手续在谷蓝帝的指点下变得尤为顺利,胡文煊差点跪下来给他磕个头叫爹了。


这速度,真的有点让胡文煊惊讶。


以前自己总是一个人瞎倒腾,不知道该怎么做才...

我的(中)憋出来了  还会有(下)应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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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文煊与谷蓝帝的对话进行的十分顺利,先是从介绍烟火大会之后到了想在那里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作为留念。



在聊天的过程中,胡文煊发现谷蓝帝是一个特别稳重的人,总是会考虑的特别周到。



以至于之后的签证手续在谷蓝帝的指点下变得尤为顺利,胡文煊差点跪下来给他磕个头叫爹了。



这速度,真的有点让胡文煊惊讶。



以前自己总是一个人瞎倒腾,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有时候签证文件交上去了,还会因为翻译有误等原因被退回。



胡文煊突然觉得,其实多一个人旅行真的很好。



一个人的旅行太过孤独了。



没过多久,二人便买好了机票准备出发去日本了。



对于这趟东京之行,胡文煊是期待的。毕竟是第一次和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人一同出行,对于胡文煊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刚下飞机,一股清新的空气铺面而来,胡文煊对着空旷的地方伸了个懒腰,一旁的谷蓝帝不忘提醒他“我们要在八点之前找到住的地方哦。”



胡文煊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着跟着谷蓝帝在机场转悠着。



终于,二人放完了行李出来逛夜市。



“谷蓝帝,你说,我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却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十分亲切呢?”



两人走在街上,胡文煊左右观望着,有很多好奇的新鲜事物,也有许多熟悉的东西。



谷蓝帝温柔的看着胡文煊“你知道一期一会是什么意思吗?”



胡文煊挠挠脑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似懂非懂。



“因为你可能只会见到他们一次,但是他们会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你呀。”谷蓝帝看着胡文煊懵懵的样子十分可爱,忍不住摸了一下胡文煊的脑袋。



哪知道摸头就是小狐狸炸毛的开关,胡文煊仿佛跟吃了炮仗似的,一脸气鼓鼓的样子看着谷蓝帝“我不是小朋友啦!”



谷蓝帝看着炸毛的小狐狸,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去安慰他,不然等下又炸了,就可不好顺毛了。



来日本之前,胡文煊做过很多攻略。



比如镰仓高校的电车,东京铁塔,浅草寺,航海王塔之类的地方,他都和谷蓝帝讨论过。



他们的时间有很多,所以谷蓝帝很快就给胡文煊安排出了一个最佳的出行方式。



有时候胡文煊就觉得,谷蓝帝就是他的救星。



总是替自己打点好一切,一路上对自己关照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师铭泽给威胁了。



经过几天的相处,胡文煊发现,自己离不开谷蓝帝了。



他承认自己是个很粘人的人,尤其是对谷蓝帝。



这个想法在第四天的行程中证实了。



“煊煊,该起来咯。”又是一天的叫早,谷蓝帝不厌其烦的呼唤着赖床的小狐狸,最终得到了小狐狸翻身的回应。



“啊~谷帝~好困!”小狐狸睡眼惺忪的看着谷蓝帝。



而此时的谷蓝帝只想对着胡文煊的头发一通乱揉,他的手顺着他内心的想法动起来了。



胡文煊没有阻拦他乱动的双手,默认了谷蓝帝的行为,只是习惯性的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撒娇道“我们今天去哪里呀~”



“去你一直念叨的浅草寺。”



胡文煊听说,那里的御守很灵。



作为吃货的胡文煊嚷着和谷蓝帝一起买了偶人烧和炸糕,直到吃饱喝足了才做起了正事。



在宝藏门的时候,经过了一件件参拜前需要做的事情。



胡文煊趁谷蓝帝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拍了张正在一丝不苟洗涤双手的谷蓝帝。



啊,为什么连洗个手都可以这么温柔。胡文煊内心感叹道。



通过宝藏门进入本堂,就是一道道的参拜过程,谷蓝帝动作娴熟的做着参拜的需要做的事情,胡文煊看着谷蓝帝做着,在后面有样学样。



终于,到了求签。



胡文煊一直记得,御守很灵,很灵。



所以,他有一个很幼稚的小愿望——不想离开谷蓝帝。



求签时,他也是顺着这个意思许下去的。



当他看到抽中的签是大吉时,兴奋的不得了。



“煊煊是许了什么愿,运气这么好是大吉?”谷蓝帝看着胡文煊一脸兴奋的样子,自己也跟着他开心了起来。



“当然不告诉你啦!”胡文煊笑着收起了签,拉着谷蓝帝的手说到“许的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呀!”


TBC.

浣熊泡泡水

【失联的爱/23:00】甜蜜惩罚

◎略清水

◎谷蓝帝×胡文煊


怕被老福特封,所以还是走链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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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参加联文,请多多关照啦

上一棒 @春日融雪 

◎略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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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花卷罐

【百日暗恋Day4】相爱后动物感伤/雪落玫瑰

- 谷蓝帝/胡文煊

- 校园/私设年龄差/全文9k

- 铭谷纯友情line/微量超师空 

- BGM:张惠妹-相爱后动物感伤

    

Last   @💫ᴡɪɴᴋʏ💫 

Next  @焦糖撞奶 ☀︎ 

        

        

先爱吧,之后感伤,之后再算。

 ...

- 谷蓝帝/胡文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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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GM:张惠妹-相爱后动物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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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爱吧,之后感伤,之后再算。

    

    

End.

谷帝一开始就不是因为“暗恋”这个原因受制于小火,所谓同类的气息大概就是两个无趣灵魂的吸引力。私设了漠然的谷帝和神经质的小火,互相救赎永远是我最爱的戏码。

笔力有限,很多地方可能没有表达清楚,提前道歉。希望能在评论区收获一些反馈,感谢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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