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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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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E013
开学之前搞不出来 搞——不——...

开学之前搞不出来

搞——不——出——来——

躺地上咸鱼

开学之前搞不出来

搞——不——出——来——

躺地上咸鱼

死不足惜

致命温柔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温柔,爱到深处,是致命的毒药。       ——奈布·萨贝达


“我很苦恼,自己一个直男,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人缠上,我更不明白,我为何会在那个男人缠绵的温柔攻势中被俘虏,甘愿被他困在这一方阴沉。”


  “我的名字,是奈布·萨贝达,离开家乡,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谋生,尽管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但是心依旧慌乱,而那个源泉,就是我的主人,杰克先生,或许不是杰克,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也问过,但是他没有给我确切的答案,‘叫我杰克就好’便是他给我的答案,如若仅仅如此,本不会让...



  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温柔,爱到深处,是致命的毒药。       ——奈布·萨贝达


“我很苦恼,自己一个直男,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人缠上,我更不明白,我为何会在那个男人缠绵的温柔攻势中被俘虏,甘愿被他困在这一方阴沉。”


  “我的名字,是奈布·萨贝达,离开家乡,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谋生,尽管我不停地安慰自己,但是心依旧慌乱,而那个源泉,就是我的主人,杰克先生,或许不是杰克,我不知道他的真名,我也问过,但是他没有给我确切的答案,‘叫我杰克就好’便是他给我的答案,如若仅仅如此,本不会让我惊慌,但是我(……)”


“不!别过来!我不能接受(……),我不配你的温柔!”

  “……”


  “最后的最后,我还是成为了他的俘虏,与他朝夕相对,但不知为何,我被他(……),这或许是一个表达爱意的新方式?”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杰克最近对我的(……),并不是他本身,而是另一个他,另一个他对我的温柔,只不过是对猎物的怜悯。”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篇日记了,我无法忍受(……)”


  这本日记,距今大约已有200年,从日记中可知道,日记的主人叫做奈布·萨贝达,日记的部分,被一片阴沉的红沾染,不知道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只言片语看出,可能……他已经身陨,而他的主人,那位杰克先生,极有可能是那位活跃于1888年的开膛手杰克,爱上他的杰克先生,或许本就是一种错误。


废柴今天不咕咕
-看完图上日期再说话- 陈年旧...

-看完图上日期再说话-

陈年旧图美图秀秀抹了一点再发一次

我知道我画的很渣但是刚刚删了一批动态这张又想存个档

那就只能滤镜凑合了是吧|・ω・`)

不是混更!当然下一次更新什么时候不要问我!!!(?)

-看完图上日期再说话-

陈年旧图美图秀秀抹了一点再发一次

我知道我画的很渣但是刚刚删了一批动态这张又想存个档

那就只能滤镜凑合了是吧|・ω・`)

不是混更!当然下一次更新什么时候不要问我!!!(?)

废柴今天不咕咕

上了两个赛季没动的小号过回流任务

顺便截了归宿映像/这才是重点!!!

白刺我能磕一年:D

上了两个赛季没动的小号过回流任务

顺便截了归宿映像/这才是重点!!!

白刺我能磕一年:D

关关雎鸠

【杰园】糕点师x真相小姐

                            (七)随风而去


       在特洛维奇家借宿的晚上,她躺在床上兴奋异常。至少在外人眼里如此。可谁也不知道,这位姑娘兴奋到甚至趴在床底拿着放大镜观察,以至于对床底墙上的贴着的泥土印难以忘怀。

   ...

                            (七)随风而去


       在特洛维奇家借宿的晚上,她躺在床上兴奋异常。至少在外人眼里如此。可谁也不知道,这位姑娘兴奋到甚至趴在床底拿着放大镜观察,以至于对床底墙上的贴着的泥土印难以忘怀。

        正在她痴迷于这张大床时,窗外传来动物的惨叫,那声音使夜晚的宁静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再次敲开特洛维奇家的大门,开门的仍是管家拉尔森。

        “请问特洛维奇先生会打扫床底吗,或者在床底塞东西。”

         无厘头的问题像厕所的蘑菇一样冒出来,让拉尔森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床底都是我在打扫,请问发生了什么吗?”“啊,没有。”艾玛对着他深鞠一躬,离开了这个地方。

       “好了,没有哪个标本会当天送到当天完成。”她看着被管家缓缓关上的门,用只有她和杰克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着。

       

         次日,警察将拉尔森与吉尔森送进了监狱,故事就此结束。




             温和的阳光洒在窗台上,偶尔有几只麻雀在上面停留,抖落翅膀上的尘土,伴随拂过微风展翅离去。


        “杰克。”艾玛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叩击桌面呼唤面前坐着的人。对方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你觉得那天晚上的叫声和这个事件里的某些人有关系吗?”

         茶杯与托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杰克低头去查看自己的失手是否让液体洒出,万幸的是他担忧事情并没有发生。

        “我觉得,伍兹小姐。”他将托盘和茶杯重新放回桌面,声音比平日柔和了许多,“这些都不重要了。”

        时间的风会带走一切,或许你会在不经意间想起,但它终究无法得到答案。除非,那是缘分未尽。


      侦探事务所的大门在贝克街打开,等待着人们的拜访。


           ——————END——————

非常感谢大家看到这个故事的结束,以后杰园相关同人我会暂时告别一段时间,三次事情繁忙十分抱歉。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我很感激每一个人的红心与评论,你们的意见我也会好好采纳珍惜。同时也非常谢谢天使们愿意和我扩列。

最后我想说声对不起,我承认这个文没有忘川渡人和海盗船匠系列精彩,就算是结尾也是草草了事,我不会怪它和我的生活忙碌有关以至于是没有草稿直接写完就发,这一切的问题是我自己的能力不足,以后我会多多练习并且加以改正。可能也是我自己选择题材的问题,侦探这方面确实很考验人的逻辑思维,然后有些条件或许我没有交代清楚,总之还是能力不足吧。


以下是过程。

首先吉尔森和特洛维奇之间有矛盾,所以才会动手。至于矛盾是什么不重要,预谋的开始是二人与杰克的店里预定蛋糕。

吉尔森了解约定时间后和管家沟通,管家为帮凶。吉尔森是以借冰为由来到特洛维奇家(在这一周前管家借口回乡下,实际是趁机在特洛维奇外出时躲进人的床底,以便造成不在场证明。文中有提到他与死者体型身材相似。可是最后他因为不小心在床底留下鞋印被艾玛察觉)然后吉尔森将混有乌头碱的糖块和一块无毒蛋糕送给特洛维奇让他吃下,乌头碱的发作时间是40分钟内,人消化完毕是一小时,人死后则身体停止消化。所以特洛维奇死时还有糖块残渣。在特洛维奇死后,管家从床底爬出并且换上特洛维奇的衣服伪装特洛维奇,此时二人将死者尸体藏进冰块里混淆死亡时间并且冷藏,之后吉尔森就让搬运工把装冰块和尸体的箱子搬进他家。随后,杰克来送蛋糕。管家切下一块咬了一口。

午夜,管家来到吉尔森附近的小巷准备等人路过制造矛盾与特洛维奇在场证明,醉鬼路过,管家与其制造矛盾并且挨了一拳。(但他们没有想到醉鬼是左撇子,所以管家是右脸受伤,而一般是是右撇子,打人为左脸受伤。管家与吉尔森都为察觉,所以给尸体上制造的殴打为左脸,这是一处漏洞)

待醉鬼离开后,吉尔森将特洛维奇的尸体拿出放在巷子里。

凌晨之后很少有人再回家,所以不容易被发现。故长出尸斑也难以判定正确时间。

以上,就是这样


沧澜今天咕咕了吗

【第五人格/杰佣】自由之史(ABO)

Chapter 9


奈布并不觉得昨晚是一场美妙的初体验,至少现在他挺难受的,这他妈的可比打抑制剂难受多了。

“喂。”满腹牢骚的前雇佣兵踢了踢床上熟睡不醒的皇子大人,“起来了。”

“还早,再睡会。”而被踢了两脚的人却是一副比他还累的模样,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随后是一阵天旋地转重心失衡,杰克被奈布一脚给踹了下去。

“换上衣服。”而罪魁祸首只是抱臂站在他的旁边,颇为嫌弃地看着明显没睡醒的杰克,撂下一句“该出发了”,便自顾自地离了房间。

杰克爬起来,瞌睡醒了一半,杰克更衣完毕,瞌睡离他而去。

不近美色的自己居然在昨天跟自己的假王妃上了床,这听上去真是匪夷所思——在试衣镜...

Chapter 9

 

奈布并不觉得昨晚是一场美妙的初体验,至少现在他挺难受的,这他妈的可比打抑制剂难受多了。

“喂。”满腹牢骚的前雇佣兵踢了踢床上熟睡不醒的皇子大人,“起来了。”

“还早,再睡会。”而被踢了两脚的人却是一副比他还累的模样,完全没有要挪窝的意思,随后是一阵天旋地转重心失衡,杰克被奈布一脚给踹了下去。

“换上衣服。”而罪魁祸首只是抱臂站在他的旁边,颇为嫌弃地看着明显没睡醒的杰克,撂下一句“该出发了”,便自顾自地离了房间。

杰克爬起来,瞌睡醒了一半,杰克更衣完毕,瞌睡离他而去。

不近美色的自己居然在昨天跟自己的假王妃上了床,这听上去真是匪夷所思——在试衣镜中看到了自己脊背上抓痕的杰克这样想着。

奈布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这些在杰克身上留点小印记。杰克回顾着昨晚的一切,他的腰线,他的喘息,就连瞪他的眼神都有着一股不可言说的魅力。

“危险,但是迷人。”这是杰克最后做出的评价。

 

 

马车早已等候在外,雪停了,但并未化开,欧蒂斯上下一片银装素裹,而他的王妃则候在马车旁,抬手轻抚马儿的脖颈,与在马背上小憩的风暴逗趣。

鹰的视力总要优于人类,眼前的鸟儿撇过头脱离了奈布梳理它羽毛的手,抬首望向杰克走来的方向,奈布也就顺着它的目光瞅了过去,微笑着和他说了一声“早上好,杰克”。

“早上好,我亲爱的。”杰克笑着亲吻了他的配偶,与之携手登上马车。

车轱辘的旋转声,马蹄的踏踏声,车夫偶尔挥动马鞭时从空气中传来的鞭声,车窗外时不时会有着冬鸟的低语,风卷着叶儿奏出哗哗的交响曲。

身处其中的奈布有些失神。

他享受这些,如果可以,他希望这趟路程永远不要结束。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圣主耶和华抬手唤来天使,让他们寻找能够解除所有身陷囹圄者所遭受的苦难的人,而此时奈布迷迷糊糊间仿佛看到了洁白的圣羽自他眼前飘过——天使说:感谢主的恩赐,我们找到他了,我们的确找到他了。而一双眼睛则望着马车中偏瘦的身影,口中轻喃:愿你能享受此时的安逸,愿你在未来的战斗中仍旧一往无惧。

 

 

奈布是被窗外的巨大噪音惊醒的。

“什么声音?”奈布皱了眉,而身边的杰克却一反常态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仔细分辨,铁器声,叫骂声,熟悉的粗俗下流的语言……

是围猎。

“停下!”在反应过来外面发生着什么的那一瞬间,奈布向车夫发出了指令,并在马车停稳之前跳下了马车——他的性格与思想注定了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而杰克甚至没有来得及将口中那一句“别去”说出口,或者说,他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奈布,而正是他的犹豫,给了奈布救下那位特殊omega的机会。两个omega的命运之齿轮咬上了齿,契合完美,开始转动,深海中伟大的古神手中的罗盘重新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所谓的序章已经结束,史书从此处开始进入正文。

丛林中狼狈逃窜的身影在看到奈布后明显脚下打了个踉跄,显然是将奈布错认为前来堵截他的alpha。

而相向而奔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改变方向,在那个人与奈布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发现这名青年并没有扣住他的肩膀把他撂倒在地,而是拦在了自己与围猎者之间。

至纯至善的灵魂,主所指导我去追寻的,是你吗?

“你们在对我的朋友做什么?”奈布毫无惧色地将逃跑的人挡在了身后,他并不认识他,但这不是他看着同胞坠入深渊的理由,而被保护的人也是理解了他的意图,在生死关口,他选择将信任托付给这位陌生人。

“让开,我们只是在正常地执行任务,先生。”为首的alpha只是摆摆手打算驱开奈布,他当然不相信一个落魄omega会有什么靠得住的朋友。

“您这是让我把我的友人拱手相让吗?”而奈布只是扔下一声冷笑,目光像极了为了保护身后幼崽或是受伤配偶的猛兽,“我做不到,先生。”

“你没必要和我们起争执。”而对方则并不想和他浪费人力,而且看上去,这凭空冒出来挡路的人并不是什么善茬,“让开。”

“没门儿。”

“先生们,你们的雇主给了多少钱?”马车上的杰克在看到奈布出格的行为后就坐不住了,他能够理解奈布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毫无谨慎可言的事情,而且这副场景他如果不出手,按照他王妃的性格,大概会闹出事儿。

“杰克?”奈布向自己的配偶投去疑惑的目光,下意识叫出了对方的名字,而之前还在与他交涉的人则变了脸色,恭恭敬敬地跪下请安,直到这个时候奈布才后知后觉自己还有一个如此强硬的后台。

杰克不愧是杰克,交涉的能力和奈布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没有花费多大的功夫便保下了奈布执意要留下的omega,而在此过程中奈布这才认真地打量起了方才让自己没脑子的给护在身后的人。他的打扮很是奇特,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戴着一副眼罩,上面的纹样煞是古老,看上去有点像……衔尾蛇。

吞噬自我却又获得新生的衔尾蛇。

 

 

“你叫什么名字?”杰克此前有猜到奈布和这个人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却没想到他们俩完完全全就只是陌生人而已,所以当奈布问出这个问题时,杰克的嘴角抽了抽。

“伊莱·克拉克。”戴着眼罩的人抬首向二人点头,马车有些颠簸,他的棕色发丝从帽檐下探了出来,微微轻摇,“感谢您的相助,先生。”

“我是奈布,奈布·萨贝达,这是杰克,杰克·里佩尔。”

“久闻其名,殿下。”由于马车内空间算不上大,伊莱并不方便起身行礼,而杰克也是摆摆手表示掠过那些流程,不必拘谨。

“你为什么会被围猎,克拉克——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萨贝达先生。”伊莱将手交叠在膝头坐正,这个微小的动作体现了他的良好教养,而在一旁看着的杰克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尽管他并没有看向自己的方向,杰克还是觉得他还是在看自己,而是看得透彻。

而伊莱接下来的话让奈布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和您一样,先生,我的身份也被别有用心的人挖出来了。”

“你,认识我?”奈布的声音在颤抖。

“我们是第一次见,萨贝达先生,请别紧张。”话音刚落,此前一直在顶棚蹲伏着的白鹰忽然出现在了窗外,用尖喙扣紧着车门,“恕我冒昧,这是您的讯使吗?”

“讯使?”

“也许您会觉得有些荒谬,但是,萨贝达先生,神是真实存在的。”伊莱的语气仍然和之前一样平淡,不过多了几分崇敬,“讯使是人类与伟神沟通的桥梁,但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他们。”

“叫我奈布,奈布就好。”

“好的,奈布。”

“那克拉克。”奈布定睛看向他的眼罩,他能感受到伊莱的目光,那个眼罩并没有影响他的眼睛行使正常功能,“你认识菲欧娜这个人吗?”

“那是我的一个朋友,奈布。”浑身充斥着神秘气息的人向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过,她是不是还赠了你一只猫头鹰?”

“是的。”杰克突兀地插入了他们的对话,他的认知在一个星期之内再次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那是我的讯使,尊贵的殿下。”

也许这是奈布和杰克这两个无神论者的第一次动摇。

奈布努力回忆着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尽可能地将其原原本本地讲述给伊莱,“你能为我解答吗?我还是不理解那些如同语言一般的话语。”

“那是你的未来,你的命运轨迹,奈布。但我很抱歉我不能为你解惑,每个人的未来需由自己参透,我不能,也无法插手。”

 

 

“杰克。”颠簸了半天才到达目的地的奈布没有很快入眠,伊莱让他给安置在了隔壁,自己又一次跟杰克躺上了同一张床。

“嗯?”

“你觉得自由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忽然问起来这个?我想你比我对自由的定义更清楚,奈布。”

“不是不理解,杰克。”奈布摇了摇头,“我只是不知道,我在追逐的自由到底是什么。”

“那天它诘问我我所追寻的到底是什么,我以为我知道,我以为我能彻彻底底地理解自由的含义。”

“但我发现我错了,杰克,我错了,错得离谱。”

“就算你能保证我的自由又怎么样?欧蒂斯的omega那么多,却没几个能去享受真正的日光,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杰克,我讨厌这样。”

在他身边沉默着聆听的人只是默默拥他入怀,他想起了那一天美智子跟他说的话,他的王妃正在为这样的现状而感到痛苦。

“自由,自由,被我天天挂在嘴边的自由也不过如此,离了你是被抓捕的猎物,留在你身边也只不过是在笼外看着数量众多笼中鸟的懦夫。”

“你先冷静下来,奈布。”明白是今天的事情刺激了他,杰克缓缓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他临时标记过奈布,他的信息素能够起到安抚的作用。

“抱歉,我有些激动……”奈布漂亮的眸子黯淡了些许,而将这些尽收眼底的杰克又一次为他感到了心疼。

“我帮你。”

短暂的沉默,而后是奈布震惊的眼神,“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殿下?”

“我很清楚。”四皇子低头对上怀中人的漂亮眸子,目光认真而坚定,“听着,奈布,你已经向我证明了omega并不比任何一个alpha要差劲,对你们的歧视简直是一种无知。”虽然自己曾经也是这帮无知群众的一员。

“美智子跟我说过这些,但并没有引起我的重视。”

“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想法,奈布,我为我最初只是打算利用你在事情结束后杀了你的想法感到愧疚。”

“等等,你是说你想杀了我?”

“啊,那不是重点,我亲爱的。”察觉到自己说漏嘴的杰克赶紧转移了话题,“从今天你的表现来看,你似乎很憎恶围猎。”

“换你被那些人追杀上三天三夜试试?”奈布没好气地冷哼一声,

“就我手上的统计数据而言,上层权贵已经开始对这种野蛮行径感到不满了,奈布。”

“你的意思是?”虽然完全明白他的言下之意,但奈布还是想让杰克亲口说出那个答案,他的眼眸亮了起来,里面的星辰闪着光,是那么耀眼,令人沉醉,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凡事都有一个开始,奈布。”

“我们可以一起让omega这个群体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高举自由的旗帜。”

“而这一切,可以从废除围猎合法开始。”

奈布不敢相信居然能够听到这些话能够从一个alpha的嘴里说出来,但狂喜掩盖了不敢置信,他紧紧抱住了杰克,而后者则宠溺地揉乱了他的软发,亲吻他的额角。

“谢谢你,杰克,谢谢你。”奈布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红。

“黑暗的时代应该有人去了结,我的小先生。”杰克搂着激动过后反倒不知所措起来的奈布,浅笑,“人类生而平等,每个人都有着相同的权利,没有任何一个人生来就应该屈于人下,我亲爱的。”

“我们可以一起结束这一切。”

“当然,杰克。”奈布笑了,这是杰克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王妃笑得如此真切,如此灿烂,“为您献上我的忠诚,我的生命,殿下。”

“能够得到您的垂青,是我莫大的荣幸。”杰克握住了奈布的手,凑到唇边,吻上那枚戒指,为这不含任何意义的华贵物什注入二人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誓言。

当然,是第一个,而不是最后一个。


归鹤九重天

杰克的故事屋(4)

〖您好。〗


端坐在桌案前的人听见了推门声自书上移开视线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你。


〖啊,是熟人呢。〗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拉开另一把椅子请你入座。


〖今天为什么是我?因为里佩尔他身体不太舒服,就让我来了。〗


他看着你期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开始了今天的故事。


一个看似荒唐幼稚,与他毫无关系的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恶魔……〗


老套的故事开头。你心里不禁感叹。


〖那个恶魔从此就附在了他的身上,形影不离。他想要赶走恶魔,可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恶魔在黑夜里占领他的身体去行凶作恶。〗


这是什么意思?你...

〖您好。〗


端坐在桌案前的人听见了推门声自书上移开视线用那双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你。


〖啊,是熟人呢。〗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拉开另一把椅子请你入座。


〖今天为什么是我?因为里佩尔他身体不太舒服,就让我来了。〗


他看着你期待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开始了今天的故事。


一个看似荒唐幼稚,与他毫无关系的故事。


〖从前啊,有一个非常善良的人。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恶魔……〗


老套的故事开头。你心里不禁感叹。


〖那个恶魔从此就附在了他的身上,形影不离。他想要赶走恶魔,可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恶魔在黑夜里占领他的身体去行凶作恶。〗


这是什么意思?你好像懂了些什么。


〖他不能赶走恶魔,只能退而求其次。也就是说,他想让恶魔安静下来。他做到了,也没做到。他的耳边再没有响起恶魔的声音,但逝去的无辜之人也越来越多。〗


这……难不成他是要以童话的方式将这个故事复述一遍?你猜想着。


〖渐渐的,他没那么抵触恶魔了。甚至说,恶魔杀死那些人时,他会感到兴奋。〗


你觉得毛骨悚然。


〖他享受这种感觉,却也知道这是错的。〗


〖他逃避了,他将刀刃插进了心脏——他想以自己的死亡,恶魔的胜利结束这场杀戮。〗


〖但当他再次醒来时,他明白,这一切都乱了。〗


〖毫无预兆的晶莹洒下,那是泪水,属于恶魔的泪水。〗


〖他突然觉得心痛,没有缘由的。〗


〖是因为恶魔的泪水。〗


〖没有别的解释了,只有这一个正确答案。〗


〖属于我和恶魔的答案。〗


〖嘘——保密哦。〗


你觉得脊背发凉,冷汗浸透了全身。这个故事,原来还有第二个版本,属于“好孩子”的真正版本。


太离谱了,但这都是真的。


你只想快些逃离这里。


〖要走了吗?再见。〗


〖期待您的,再次到来。〗


废柴今天不咕咕

「可悲之人」

外面风好大 这种天气出什么门 不如在家里画手稿|・ω・`)

5天3P 下辈子也不想画排线

只有第一张的阴影是最满意的因为笔没墨了才画的出这种效果|・ω・`)后几张只能圆珠笔救我狗命|・ω・`)

「可悲之人」

外面风好大 这种天气出什么门 不如在家里画手稿|・ω・`)

5天3P 下辈子也不想画排线

只有第一张的阴影是最满意的因为笔没墨了才画的出这种效果|・ω・`)后几张只能圆珠笔救我狗命|・ω・`)

归鹤九重天

杰克的故事屋『第三话』迟来的七夕贺文

可恶!我光更新BCY了LOF给忘记了!指指点点。

还有说一下〖〗是白杰【】是黑杰

〖早安〗

〖您怎么……这么惊讶?〗

〖啊,眼睛颜色吗?〗

你看着对方的眼睛眼里尽是疑惑∶前两次来时明明记得这位开膛手的瞳色是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猩红颜色,这次为什么却是蔚蓝色,仿佛包含了星辰大海?

〖因为前几天在这的根本不是我啊。〗

人的话语让你惊诧了片刻——不是他是谁?那个被称作好孩子的表人格不是已经……

〖我没有死哦?〗

似是看出了你的想法,面前那人掩嘴轻笑了一声并给你解疑。

〖我只是再次沉睡在这个身体里了——就像他以前那样。〗

【二位在聊些什么呢?】

身后突然响起人的说话声把你们都惊了...

可恶!我光更新BCY了LOF给忘记了!指指点点。

还有说一下〖〗是白杰【】是黑杰

〖早安〗

〖您怎么……这么惊讶?〗

〖啊,眼睛颜色吗?〗

你看着对方的眼睛眼里尽是疑惑∶前两次来时明明记得这位开膛手的瞳色是一种令人胆战心惊的猩红颜色,这次为什么却是蔚蓝色,仿佛包含了星辰大海?

〖因为前几天在这的根本不是我啊。〗

人的话语让你惊诧了片刻——不是他是谁?那个被称作好孩子的表人格不是已经……

〖我没有死哦?〗

似是看出了你的想法,面前那人掩嘴轻笑了一声并给你解疑。

〖我只是再次沉睡在这个身体里了——就像他以前那样。〗

【二位在聊些什么呢?】

身后突然响起人的说话声把你们都惊了一下。回过头去正好撞上了那双充满敌意的红色眸子。

两个人格分离开来成为两个不同的人?这是什么情况?

你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长相极其相似的两人。

〖别吓到……唔?〗

身后那人绕过你径直走向正在说话的人并将双唇紧贴堵住了还未说出口的劝解。

看着这俩人的动作,你不得暗自腹诽∶

原来我来这就是为了吃你俩狗粮当个电灯泡的!?

不过这么看的话……貌似表人格要高一点点呢。

不知何时,你突然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双红色眼瞳又一次看向了你。

【容我重新介绍一下,以后叫我里佩尔,他才是真正的杰克。】

被盯得有些发毛的你刚想告辞先溜了,却听见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以及……您可以走了,今天我有事脱不开身。】

……呵,情侣,不就是陪你家杰克吗!

吐槽四六级的你不由得再次在心里疯狂吐槽。

看着他们两个卿卿我我的样子你却丝毫没有办法,只得推门先走一步。

废柴今天不咕咕

你以为七夕我就咕咕咕了吗——

其实我画了斯柴哒|•'-'•)و✧

暖色调P2

你以为七夕我就咕咕咕了吗——

其实我画了斯柴哒|•'-'•)و✧

暖色调P2

归鹤九重天

杰克的故事屋『第二话』

【Ah……?您好。】

【您是问我……为什么要露出这种惊讶的表情吗?】

【大概是因为这扇门再次被同一个人推开了吧——一个昨天还表现出害怕样子的人。】

【意料之外呢。】

【所以我并没有准备故事。对此,我深感抱歉。】

【不过,您可以听听我的自我介绍。相信我,这并不会枯燥。毕竟您只是知道了我的名字和一些传闻罢了。】

【当然,若是对这不感兴趣,您可以选择离开。】

【好了,您还是选择了留下。那我们,现在开始。】

【我是杰克——这是你我皆知的。我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至于他是怎么出现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是个晴朗的过分的下午,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陪伴着我的玩偶。但我完全没有察觉,这‘...

【Ah……?您好。】

【您是问我……为什么要露出这种惊讶的表情吗?】

【大概是因为这扇门再次被同一个人推开了吧——一个昨天还表现出害怕样子的人。】

【意料之外呢。】

【所以我并没有准备故事。对此,我深感抱歉。】

【不过,您可以听听我的自我介绍。相信我,这并不会枯燥。毕竟您只是知道了我的名字和一些传闻罢了。】

【当然,若是对这不感兴趣,您可以选择离开。】

【好了,您还是选择了留下。那我们,现在开始。】

【我是杰克——这是你我皆知的。我出生于一个富裕的家庭。至于他是怎么出现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那是个晴朗的过分的下午,我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陪伴着我的玩偶。但我完全没有察觉,这‘独自一人’并不完全正确。】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边,就那么静悄悄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我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至他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有没有想过,那下面藏着什么?’】

【我惊讶了一下,随即四下望望——这里甚至没有一个鬼影。】

【‘别到处看了。我是说——你难道不想知道,这玩偶的身体里,究竟有些什么?’】

【‘为何不剪开它的肚子,去窥探一番呢?’】

【他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我敢确定,这是从我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那么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我真的好奇了。没错,甚至连恐惧都忘记了。但那可是我最心爱的玩偶,我怎么能这么对它呢?】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大不了再把它修好。’】

【我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花言巧语。】

【剪刀刺破了玩偶的肚皮,花白的棉花自裂缝中争相挤出想要探索外面的世界,最后气息奄奄的掉落在地。】

【那时我突然发现,想要修好它根本不可能。我对于针线活一窍不通,去寻求大人的帮助又会挨骂。况且——】

【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含着眼泪将可怜的玩偶藏到了一个阴暗角落,并在心里暗怪自己为什么要听从那个声音。明明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不,那些棉花,不正是它的内脏吗?’】

【令人恐惧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萦绕,我害怕了。】

【我突然明白了他是谁,但我想要逃避这个残酷的现实——他就是我。】

【时间流逝的很快,而他也陪伴着我成长。尽管我并不需要他。】

【我努力去寻找着让他安静下来的方法,但我并没有找到。但在这期间,我对于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乎,绘画就成为了我平息心情的方法。直到某一天,我心情烦躁的将手中的画笔放下时听到了他的一句话】

【‘继续画下去,好吗?’】

【这时我意识到了,他对于我手中拿着的画笔很感兴趣。】

【于是,我与他做了个交易。如果他能够安静下来,我就可以一直画下去。同样,他也同意了。因为他知道,即使自己安静下来,计划也不会被打乱丝毫。】

【可我一直认为,他只要安静下来,就不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直到那篇日报被我看见。】

【五名无辜的底层人士被杀害,我知道那是谁做的。我开始恐惧,恐惧着每天早上醒来后,那浓重的铁锈味。他一定在我睡着后做了什么,他一定没有管束好自己。】

【他在我入睡的时候去伤害了无辜的人,看着她们瑟瑟发抖的样子发笑。】

【阻止?不可能的,他过于强大了。所有的挣扎与阻拦都是徒劳。】

【后来啊……后来的事,他再也不知道了。我是说,那个热爱艺术,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没错,好孩子最终消失不见了。除了我这个坏孩子,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以这位好孩子的角度叙事,还真是……麻烦。】

【您看起来没那么害怕了?】

【您很好奇他的去向?好吧,让我来告诉您。】

【那天,我将一位小姐的半颗肾脏装进了木盒里精心打包了一番,并留下了一张写着‘寄出去’的字条。】

【而这位心地善良的人儿,终于受不了我了。也是,像他那样的艺术家,是见不得鲜血和死亡的。】

【他在画完这副作品的最后一笔后……就自尽了。】

【我没有意识到……说起来,我和他都是这样啊,反应迟钝。】

【直到那天,我再次开口想要和他交谈。】

【‘Hey,你知道混乱的好处是什么吗?’】

【我等待着他颤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不可能了,那时他已经死去多时了。】

【心里莫名其妙的,像缺了点什么。我扭过头,看见了他最后的一幅作品。】

【那是一幅油画,上面那个身着黑色风衣站在窗口向下望。他的面貌我非常熟悉——那是我,也是他。】

【啊……抱歉,让您看见我的眼泪可不大好。】

【但是那时,我真的快要窒息了,没有任何缘由。】

【可能是因为习惯了每天听见他的声音吧,不得不承认,我竟然无法离开他了。】

【……所以,我想要去继续他喜欢的这份职业,算是一种无用的补偿吧。】

【就连生活中的某些方面,我也沾染了他的习惯——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我有些累了,您也去忙吧。】

【Nice to see you.】

归鹤九重天

杰克的故事屋『第一话』

(在前面标注一下,这个是以你的视角听杰克讲故事/xiaBB/的。)

【这位小姐,亦或是先生。】

【可否耽误您一些时间,听我讲个故事?】

【看来,您同意了啊。】

【请坐。那么,第一个故事,要开始了?】

【随着玻璃尖锐的破碎声,欧利蒂丝庄园的每一位成员都知道,又有5个人被选中参加那可怕的游戏了。每个人内心都在祈祷着属于自己阵营的胜利消息会传来,而不是令人耻辱的失败】

【杰克,哦不,我们姑且给他的名字打上一个双引号吧,毕竟谁又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杰克还是那个可怕的“开膛手”?】

【啊,抱歉。跑题了。现在让我们将话题转回到这场游戏上来。】

【well……我们讲到哪里了?哦,对。这场监管者...

(在前面标注一下,这个是以你的视角听杰克讲故事/xiaBB/的。)

【这位小姐,亦或是先生。】

【可否耽误您一些时间,听我讲个故事?】

【看来,您同意了啊。】

【请坐。那么,第一个故事,要开始了?】

【随着玻璃尖锐的破碎声,欧利蒂丝庄园的每一位成员都知道,又有5个人被选中参加那可怕的游戏了。每个人内心都在祈祷着属于自己阵营的胜利消息会传来,而不是令人耻辱的失败】

【杰克,哦不,我们姑且给他的名字打上一个双引号吧,毕竟谁又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杰克还是那个可怕的“开膛手”?】

【啊,抱歉。跑题了。现在让我们将话题转回到这场游戏上来。】

【well……我们讲到哪里了?哦,对。这场监管者是“杰克”,对吧?】

【“杰克”半睁开眼睛,看着灰蒙的天空,脸上露出猎人追捕猎物时才会露出的兴奋笑容。他四下望望,朝着一台不算太远的密码机走去。】

【果然不出所料,一位带着草帽的可爱小姐正在专心致志的敲击着密码机的键盘,滴滴的声音似乎吸引了她,就连危险的到来,都没有发现。】

【看着这位小姐对自己的到来毫无察觉的样子,杰克不由得笑了出来。真是可悲,就连自己是怎么死掉的都不知道。但,他是雾都开膛手杰克,他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软。他在意的,只有猎物的惨叫声和流出的淋漓鲜血。】

【没有一丝犹豫,冰冷的指刃贯穿了这位可怜小姐的身体——一记恐惧震慑,让她再无反抗能力,只得乖乖的被放上了椅子等待淘汰,亦或者换种说法——死亡的到来】

【可能是他的震慑力太强了吧,直到这位小姐惨叫着飞上天空,变为一堆堆血肉模糊的尸块散落一地时,都没有一个人过来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Ah——多么可悲,但又多么现实与讽刺啊!】

【在生死关头,每个人最先考虑的无非就是如何活下来。至于别人的生命——】

【无足轻重。】

【Oh……抱歉,我有些激动了。说到哪里了?我们继续。】

【那位可怜的小姐被淘汰后,“杰克”再次开始寻找他的第二个猎物。而这位文质彬彬的先生,就成为了第二个不幸者。】

【像他这样娇贵的一副上等人身体,本应该坐在法庭上喋喋不休的为犯人辩护,而不是跪在冰冷地面上等待着监管者的淘汰。他的结局也不怎么样——其余两人不知所踪,这位先生在时钟滴答的倒计时走完后也去陪伴那可怜的小姐了。】

【两人淘汰。经过一番杀戮的“杰克”感到内心对于弑杀的渴望已经消减了一半,而疲倦也随之而来。因此,他决定速战速决。】

【随意的决定,却为求生者们带来了莫大的灾难,不是吗?】

【那位看似仁义的医者在医院二楼抽搐的尸体边被解决并放上了椅子。期间她并未挣扎一下,可能是知道这并无意义吧?但是我觉得,‘妄想着这个冷面杀手能放过自己一次’应该有更大的可能性。】

【真是……太可笑了。】

【至于最后一位先生——什么?您是说……听不下去了?】

【没事的,您不愿继续听下去,我就不继续了。】

【以及……这么久了,还没有告诉您,我的名字。真是失礼。】

【杰克,开膛手杰克。】

【慢走,期待您的下次到来。】

关关雎鸠

【杰园】糕点师x真相小姐(推理小说向)

                        (六)醉鬼的来信

警察先生:

       您好。

       请原谅我因为畏惧酒后伤人的惩罚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希望这封信能够给你们的案件带来帮助减轻我的罪孽。

    ...

                        (六)醉鬼的来信

警察先生:

       您好。

       请原谅我因为畏惧酒后伤人的惩罚无法说出自己的名字,希望这封信能够给你们的案件带来帮助减轻我的罪孽。

        在上前天,也就是案发的晚上,我因无力还债感到痛苦,在药剂师先生家附近的酒馆里借酒浇愁。那天我喝了很多很多,起初烂醉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想借着酒性找一个人一吐为快,所以我点了杯廉价的鸡尾酒干马提尼。结果,酒精给我带来的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什么苏格兰威士忌,白兰地,我都要。可总有些时候,你累得不想好好的把玩一杯威士忌白兰地,只想快速的喝那么一杯,或者为了微醺,或者为了补充酒精。这时候,伏特加是你最好的女伴。冻的粘稠的酒体从酒瓶里倒出来,带着一丝酿造原料的清香,一口气喝下,用喉咙和胃去感受那点儿芬芳,世界突然就变的友好多了,况且压根不用像喝了几口鸡尾酒又冲里面加点料后得思索是否糟蹋了酿酒师的那片深情,它不允许负罪感的存在。

        俄国人真痛快,不是吗?我在痛饮伏特加时这样想。

        一杯,两杯,再到后面的一瓶,两瓶,我完全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但我可以保证,那天晚上我是酒馆里的焦点,我像一头牛一样把酒当水喝,而且没有点任何一份炸鱼和土豆。就这样,我在酒精带来的温柔乡中沉醉,迈着轻飘飘的步伐欠着笔酒债走出门。

        后来我到了出事的破巷。

        当时酒劲正敲打着脑门儿,浮躁的情绪同魔鬼抓挠你一样在心脏的四个房间里来回窜动。干 他 娘 的,真想找一个人好好揍一顿。我这样想着,带着这恶毒的念头朝垃圾堆那边走去。

       倒霉的特洛维奇,可怜的特洛维奇,糟糕的特洛维奇!要不是他的语言,或许还不会引起我左手拳头的不满。他低着头走过来步伐很快,就那么撞上了我,换别人或许说句抱歉就没事儿了,可他是特洛维奇,讨厌的特洛维奇。他骂了我一句难听的话,我记不清是什么了。但是我还记得那时的怒火中烧,我举起左手握紧的拳头,狠狠地打了过去。这就是一切。之后,他捂着脸指着我骂骂咧咧。

       然后,我走掉了。

 


       这是他们在离开艾米丽的诊所后警察找上门送来的。 信到这儿就结束了。它没有署名,也没有写日期,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古怪。杰克读完后并没有太多神情变化。这不过是一个小事,就像孩子们听见的童话没有任何区别,它不会对小孩长大后的为人处世有任何帮助,也不会对案情有任何推动,他侧头看了看一旁的艾玛,只见她咬着烟斗指甲紧紧抵在信的一处一言不发。他不清楚她发现了什么。

        “杰克。”熟悉的呼唤声又响了起来。

        “我想作案的人可能不止一个。”


(继续来个小活动吧,评论区说出凶手作案经过,答对的送30元氪金礼包一个,先到先得。如果只猜出凶手送1元氪金礼包一个。要求将凶手全部答出)


废柴今天不咕咕
沙雕条漫。 你废柴也有今天。...

沙雕条漫。

你废柴也有今天。

第一次画条漫如有bug还望海涵|・ω・`)

沙雕条漫。

你废柴也有今天。

第一次画条漫如有bug还望海涵|・ω・`)

咸鱼咕咕鸽
和炮仗劳斯的问卷!! @请勿携...

和炮仗劳斯的问卷!! @请勿携带明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格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约约轻点打我

和炮仗劳斯的问卷!! @请勿携带明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格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约约轻点打我

关关雎鸠

【杰园】糕点师x真相小姐【推理小说向】

                          (五)向死而生

前言:十分抱歉,因为三次繁忙所以不定时更新。若您喜欢以后内容劳烦点一下关注谢谢,在本故事完结后会有抽奖活动。本文末公布上一章转发点赞中中奖幸运儿。...

                          (五)向死而生

前言:十分抱歉,因为三次繁忙所以不定时更新。若您喜欢以后内容劳烦点一下关注谢谢,在本故事完结后会有抽奖活动。本文末公布上一章转发点赞中中奖幸运儿。

      

         它是生命的象征,也藏匿着死亡。

 

         

        艾玛和杰克坐在吉尔森家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杯红茶。

        吉尔森比以前憔悴了许多,眼睛里布满血丝,黑眼圈很是严重,想必好友的死亡给他带来了多大的打击。空气里弥散着一股刺激性药品的气息,让气氛更加沉闷。

        “我真的没想到。。。”他用他那双像枯树枝一样的手捂着头喃喃自语。

        “请您节哀。”杰克同情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为了使他平复情绪,他朝这个屋子四周望了望,试图找点可以转移话题的东西。终于,他找到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木头,又或许不是。它们像黏在一起的褐色咖啡糖一样一块一块的。有一个还被切开剩下一半,露出深黄色的切面。

        “先生,请问这是?”杰克指着那堆东西问道。

        “什么?啊。。。哦,它们是何首乌,中国的药材,它的块根入药,能够安神养血,解毒消痈,而制首乌可补益精血、乌须发、强筋骨、补肝肾,是常见贵细中药材。为了进口他们我废了好大的劲,这群东西也不便宜。为了这7磅我足足用了86英镑,当然没有算运输的费用,它们太惊人了。”

        “噢,它们确实昂贵,可我相信物有所值。”他过去拾起一根放在面前细细观察。

        “当然当然,功效我刚才也说了不是吗?”

        “我期待它给您的回报,那么我可以稍稍问几个问题吗,关于您朋友的,我想您也希望早日查出凶手对吗?”

         吉尔森顿了一下,方才点点头:“唔,应该的应该的,请吧。如果。。。对你们有帮助的话。”

       杰克对艾玛示意,艾玛立刻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么吉尔森先生,在案发前的时候,您拜托搬运工们从特洛维奇先生家里搬走了一个大箱子是吗?”

       “噢是的,完全没错。”

       “里面是冰块?”

        “当然!”

        “我想我能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的吗?如果是夏日用来消暑那么多量着实有些惊人,它一定是有别的用途。”

        “啊,这个。。伍兹小姐,我实在有些难言之隐。除非。。”

        “嗯?”

         “您和杰克先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她和杰克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实际上,我用这些冰块是来保存黑猴子的尸体,我有制作标本的喜好,从。。美洲大陆运来的黑猴子,在金丝雀码头上对那群贸易商们说一声,给足够的钱就好。”

         “黑猴子?”艾玛沉吟片刻,产生怀疑,“如果是猴子,为什么会用一个大约成年人高的箱子去装?”

         “嗨!看来您还是不懂!”

         “黑猴子是他们对黑奴的称呼,伍兹小姐。”杰克弯下腰凑到艾玛耳边低声解释,“在黑奴贸易结束后仍然有人暗地里做这些勾当,他们是群恶心的家伙。”

       “Ah。。。好吧,我可以看看那位猴子,啊不,先生或者女士?”

       吉尔森盯着她。

       艾玛也那么看着。

       杰克望着吉尔森的医药箱。

       随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带着他们上了楼。

      

       那是个漂亮的女人,黝黑的皮肤褐色的眼睛,匀称的身段,仿佛成为标本只是一种让她容颜保存的方法。她望着对面的墙壁含情脉脉,仿佛对面有等着她回家的情人,只是这个情人再也无法看着她回来了。

      

        他们离开了吉尔森的家,来到了艾米丽的诊所。

  

        “结果出来了,那里面有六方形小片东西。”艾米丽指了指显微镜下的黄色小糖块说着,“我还是不能确定它是什么,或许是乌头碱。”

       “乌头碱?”

       “这只是一种猜测。在一堆糖块中夹杂的小片很容易辨认出来。”

        “它有什么用?”

        “那要看份量。误食后神经会受到损害,口舌以及四肢麻木全身紧束感,以及你们所说的常见中毒状况。”

      “它主要由何首乌提取出来。”艾米丽接着补充。

      “何首乌?”艾玛惊讶地叫了起来,“它不是一个很好的药材?”

       “中国人是这么用的。它确实是个好药材,但如果不好好使用,则是个披着天使外表的恶魔。”

       她瞥了眼艾玛:“总而言之,它可以让人向死而生,则可以把希望变成绝望。你应该庆幸,我们这里没有何首乌,否则医生就会有更多的麻烦。”

       “但是,吉尔森先生有。他从中国进口了一些,似乎是七磅。”

        “你想说明什么,艾玛。”

        “我不知道,但是在没有确切证据时不能妄下定论。”

         “不,我们有,伍兹小姐。”杰克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抬起自己那只带了白手套的手,“您瞧,这上面的粉末是何首乌的吗?”艾玛抬起头看了看,眼里出现光泽。“还有,我们在他家里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氨水。氨水能做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是和他医药箱里的盐酸一起会如何?没过首乌的盐酸,过滤后加入氨水以及乙醚多次萃取。将萃取完的氯仿或乙醚溶液,蒸发干,蒸发干溶剂后之后得到的会是什么?”他取下手套,丢在显微镜旁。

       “粗品乌头碱。一点虽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我听说这家伙2mg-4mg可以让人致死。大约4磅乌头碱就可以提取出来,吉尔森说过,7磅。所以,绰绰有余。”

       他说完环视四周,希望自己的推测被采纳。

       艾玛没有说话,只是把烟斗放在嘴里砸吧。

       终于,寂静被打破。


       “那么,他又是如何在毒性发作时走到巷子并且与人发生争论呢?”



第四章转发点赞区中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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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清奇的琨伦

溺毙

◎本文cp:杰佣。

◎尝试写一下……超宠的剧情(?)。

◎ooc警告。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曾经有一个人问过奈布,作为一名拿钱办事的雇佣兵希望以什么方式迎接死亡。

奈布则是回了他一个轻蔑的笑容,回答: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之后,奈布万万没想到,这个问他这个无聊问题的男人真的就走进了他的生活。

第一次与他见面是在一个深夜。奈布执行完任务翻窗回到自己位于三楼楼的公寓内。奈布习惯将客厅的窗户打开,每次出任务回来后都不走楼梯,而是直接由公寓楼前的高大法桐顺着开着的窗户翻进客厅内。奈布不怕被小偷光顾,因为他家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这一次不一样。奈布机敏地察觉厨房的灯开着。一个...

◎本文cp:杰佣。

◎尝试写一下……超宠的剧情(?)。

◎ooc警告。

◎幼儿园文笔,不喜勿喷。

曾经有一个人问过奈布,作为一名拿钱办事的雇佣兵希望以什么方式迎接死亡。

奈布则是回了他一个轻蔑的笑容,回答: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之后,奈布万万没想到,这个问他这个无聊问题的男人真的就走进了他的生活。

第一次与他见面是在一个深夜。奈布执行完任务翻窗回到自己位于三楼楼的公寓内。奈布习惯将客厅的窗户打开,每次出任务回来后都不走楼梯,而是直接由公寓楼前的高大法桐顺着开着的窗户翻进客厅内。奈布不怕被小偷光顾,因为他家根本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这一次不一样。奈布机敏地察觉厨房的灯开着。一个被拖长的影子投射在灶台上。奈布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紧绷起来,右手缓缓地握紧别在腰后的军刀。军靴一步一步向厨房走去。一股巧克力的香味从厨房里飘来。

我有买过巧克力吗?奈布皱眉,左手不安分地将绿色兜帽压低,隐藏自己那双碧蓝的双眸。厨房里不时传来厨具之间碰撞的声音。奈布慢慢向那个忙碌着的黑影挪近。

逼近的瞬间,奈布的军刀出鞘。一道寒光直冲冲地奔向影子的要害。按说,应该会溅出温热的血液。但是,并没有。奈布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用力一扯。军刀似乎被一股力量牵引,砸在了墙上,狠狠地嵌了进去。一个体温略低的躯体从奈布身后贴近,一条手臂已经自然地圈住奈布的腰。

“你想做什么?”奈布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别紧张。”人影轻声在奈布耳边说,顺带还轻轻地咬着奈布的耳郭,刺激得奈布一阵阵地颤抖,“我来杀你的。”

“为什么不动手?”奈布挑眉,“现在可是……”

“可是最佳时期。”他把话接了下去,“然而,在杀死你之前,我还需要做点别的事情。”

接着,是银制的叉子划过白瓷盘发出的细微声响。巧克力的味道逐渐浓郁起来。一小块巧克力甜品散发着柔光,递到了奈布的唇边。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修长的手轻轻地握着叉子。叉子的雕工很精致,是一朵半开的玫瑰。

“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要毒杀我吗?”奈布冷哼一声,问。

“你想多了,萨贝达先生。”他叹了口气,灵巧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弄着奈布的耳垂,“蛋糕没有毒。我只是想,以你希望的方式让你迎接死亡。来,不尝一口吗?我特意为你做的。”

“你什么意思?你是谁?”奈布不耐烦地扭动着自己的脖子,试图逃避他舌尖的动作。

“你自己说过的,温柔乡里,醉生梦死。”他的气息喷在奈布的耳畔,酥酥麻麻的。故意压沉的声线钻入奈布的耳朵里,仿佛是一片羽毛,在撩动着什么。

“况且,我是谁根本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就好。”他的语气很轻,似乎怕碰碎了这个宁静的夜,“你不试试看吗?萨贝达先生?”

奈布将信将疑,张口吞下了那块巧克力甜品。甘纳许的淋面下是甜甜的栗子,中间的黑巧克力奶油里还有些黑胡椒的辛辣,可以说是珍馐美味也不过。

果真没有毒。奈布疑心更重。奈布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看他刚刚明明占据优势却没有立刻对自己下手的动作,自己应该暂时该不会有危险。这么想着,奈布的肌肉缓缓地松弛下来。感受到奈布的警戒略微放低,那条手臂也渐渐放开奈布。奈布一个转身挣开了他的怀抱。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瘦削高挑的男子,衣冠整整,面容英俊。此刻,他正眼眉弯弯,笑意盈盈。

“那么,还请萨贝达先生好好休息。”他行了一个绅士礼,“今晚我不会再来打扰萨贝达先生了。”

他起身时,与奈布四目相对。那是一双殷红如血的眸子。眸里的波光带着温柔的气息,——同时,也带着一种宛若屠夫看待待宰猪羊的轻蔑。

他步步从容,自信地从门口离开。他身着的黑色燕尾服因走路时产生的风而飞舞。从他背后看过去,他就像只巨大的蝙蝠。

自此以后,他每天都回来为奈布料理三餐、整理家务。奈布起初试图反抗。但无奈的是,奈布既逃不过他的跟踪,也无法以武力取胜。奈布只能乖乖吞下这些用来杀他的餐点。

时间过得久了一些,奈布对他的行为也逐渐习惯了。倒不如这样说,奈布已经习惯了有一个人会在他的身边,对他的生活进行无微不至的照顾,哪怕是在自己无理取闹的时候也会宽容原谅。但是,奈布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人故意营造出来的。每每想到这里,奈布的心都会酸涩。

奈布何曾不知道,他应该拒绝这个人的一切。可奈布无法控制自己不去饮下这杯名为“温柔”的鸩酒。无论是他任劳任怨地替自己做家务,还是他无条件地容忍自己的一切脾气,或者说是他低沉的嗓音和姣好的皮囊,甚至是他一开始便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奈布曾有机会逃离,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就好比一只蝴蝶被关进玻璃瓶里,准备制作蝴蝶标本一样。一开始酒精和防腐剂被灌入瓶内会让蝴蝶产生非常强烈的不适,以至于蝴蝶会拼尽全力反击。但是,一旦让蝴蝶意识到无法逃离这一事实与酒精的美好时,蝴蝶便会放下挣扎,接受这些化学液体。最后的结局,自然是蝴蝶被溺毙在防腐剂中,成为一个没有生气徒有美丽的标本。

……

真是可惜,你这么快就断气了。没有办法听完关于这座艺术馆里我最优秀的人偶的故事呢。

无论是他身上的吻痕还是伤疤,我都完好地保存下来了。你要知道,为了去除福尔马林的气味,我可是用玫瑰香精给他至少洗过三四次的澡呢。

当然了,他被放进浴缸里被水完全淹没的时候嘴里还会吐出泡泡呢。活像是被摁进浴缸里溺毙的人。不过,他的的确确是被溺毙的。只不过,元凶不是任何的液体罢了。

艾德文斯小姐,你觉得呢?会是什么让这样一头生性倔强的狼乖乖成为我怀里的洋娃娃呢?

抱歉,我忘了你几分钟前就断气了呢。放心,我也会把你制成人偶,放在我的艺术馆里。你可和我最心爱的杰作不同,你可不能爬上我的床。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艾德文斯小姐,你在最后的时刻一直在问我是谁,对吧?来自美丽的女士的问题真是让我难以拒绝啊。

我只说一次,虽然你已经听不到了。我的名字是杰克,叫我杰克就好。

时间到了,是时候陪我最亲爱的孩子喝下午茶了。回见,艾德文斯小姐。

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可以像一个溺毙的人一样乖乖地躺着,艾德文斯小姐。

么欧谋

总有猪蹄想拱我佣兵团的白菜【5】

  # ABO设定

     # 主杰佣,主cp组是糕点师x柴郡猫

bug年下注意   白刺组还在咕咕咕(咳咳)

     #剧情ooc,没什么营养,踩雷左上角(谢谢)

     # 求点赞(bushi)

  ☞人物极度ooc,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轻点喷x   并无游戏剧情,日常生活警告。

————————————

  “金纹哥哥,您在吗?”

糕点师敲了敲金纹房间的门,两只手端着蛋糕,头趴在门...

  # ABO设定

     # 主杰佣,主cp组是糕点师x柴郡猫

bug年下注意   白刺组还在咕咕咕(咳咳)

     #剧情ooc,没什么营养,踩雷左上角(谢谢)

     # 求点赞(bushi)

  ☞人物极度ooc,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轻点喷x   并无游戏剧情,日常生活警告。

————————————

  “金纹哥哥,您在吗?”

糕点师敲了敲金纹房间的门,两只手端着蛋糕,头趴在门上听里面有没有动静。

奇怪,难道是排班还没回来吗?

糕点师叹了口气,只能把蛋糕放在客厅的桌子上,自己一个人从书房拿了本书出来找个向阳的地方坐着。

雾鹗被蛋糕的香味吸引出来,不是工作日的他今天特别闲,起床很晚没吃早饭,看到蛋糕后饥饿使他丧失理智,下一秒就把手伸在了盘子上方。

窸窸窣窣的动静被糕点师察觉到,直觉让他看向自己为金纹做的蛋糕。

“……不许动!”

雾鹗被吓得猛的住手,一看是糕点拿着书冲他吼,他才松了口气。

“小糕点啊……哥哥就吃一口。”

“不行,四哥你今天都没去上班,这么长时间要吃自己去做。”糕点师走过去吧盘子端过来,“这是给金纹哥哥的。”

“小糕点,哥哥是昨天晚上赶班才有今天的假期,和排班没关系的。”

雾鹗凑到糕点师身边,外套上的羽毛挠的糕点鼻子痒,“就让哥哥吃点嘛,昨天晚饭都没吃。”

糕点师眉毛倒着一撇,“不行就是不行!”

雾鹗瞅准机会,借着身高优势过去轻而易举的抓住糕点师一直护着的盘子,用力举过了头顶。

“诶嘿,这个蛋糕哥哥就收下咯。”

糕点师跳了两下都不行,甚至连雾鹗的手臂都碰不到。雾鹗一脸满足的拿着蛋糕要往自己房间走,却被糕点师死死拽住衣角。

“还给我啊坏四哥!不还给我你就别想回房间睡觉!这是给金纹哥哥的!”

雾鹗却没把这威胁当回事,一只手腾出来抵着糕点毛茸茸的小脑袋,“别闹了弟弟,说的好像金纹哥现在能回来似的……”

雾鹗脖颈后突然凉气逼人,几根液体似的触手碰了碰他的后颈。

“四弟,干嘛呢。”

“!!!!!”

金纹刚参加完排位回来就看到雾鹗举着东西欺负身高不够的小糕点,脸色一沉,上前就用触手裹住雾鹗身上的羽毛。

“金纹哥哥……”糕点师见金纹回来了,撇着嘴开始诉苦,“四哥拿了我要给您的蛋糕。”

小家伙一脸的委屈更是让摘下面具的金纹冷了脸,“……雾鹗。”

“金纹哥!只是个蛋糕!真的只是蛋糕!我没欺负弟弟!”

“还给小糕点,要不这个赛季把战绩给我上到五阶二,你自己选。”

开玩笑!距离下个赛季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况且他现在只是三阶四的段位,再加上平时遇到寄生都是四放的情况,碰到五阶的门槛都是问题。


  雾鹗铁骨铮铮的选择了把手里的蛋糕还给他亲爱的弟弟,然后双手合十冲糕点师道了歉马上开溜。

  金纹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排班里遇到了咒术师和前锋,和骚扰型的求生者对抗果然会耗费大量精力。

  他把外套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疲惫地想回房间休息。

  “金纹哥哥,蛋糕……”

  糕点师举着蛋糕看着金纹,眼睛里满满的期待。

 

  “乖,放那吧,一会儿我当午饭吃。”

  糕点师听话地按照金纹的话做了,之后又拿起早就准备好的盒子,向金纹征求出门许可。

  金纹摸着糕点师的头,“别跑太远就可以,求生者宿舍不要随便去,有很多可怕的人。”

  “好的金纹哥哥!”

————————————

  糕点师算着时间,柴郡应该快从举行游戏的场地里出来了啊。

  他一个小孩站在圣心医院的等待大厅,角落里大椅子的旁边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听的糕点师脊背发麻。

  再加上整体光线比较暗,什么都看不到让他越来越害怕。

  “哟!这不是杰克家的那个小孩吗!”

  糕点师被这声音吓得不轻,慢慢地回头看到一个笑脸面具正盯着自己。

  “唔啊!”

  裘克还不知道这个小家伙为什么这么害怕,以为是不小心滑到,拖着自己的火箭筒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

  殊不知他现在刚刚进行完一场游戏的样子把眼前的孩子吓怕了。

“你、你别过来啊!”

  糕点师推着裘克的脸死命抵抗,“你离我远点啊好可怕的小丑!”

  “杰克家的现在都这么没礼貌了吗?小屁孩别拽我面具!我一边去还不行?”

  裘克一边扶好自己的面具,一边又无奈的走远了些,真是的,糕点师明明也是个监管者,却还害怕他,难道bug还可以把他的智商也降低吗。

  “喵嗷……”

  柴郡捂着头全身灰扑扑的从游戏场地钻出来,刺客在他后面慢慢的跟着他。

  “那位裘克先生的钻头好可怕啊二哥呜……”

  是的,吃钻头摸一年系列。刺客这么想到,今天陪弟弟演习,他拜托了最魔系的囚徒先生来锻炼柴郡。

  柴郡比其他人更灵活,这是雇佣兵里最令人骄傲的事情,但一局下来刺客马上看出来柴郡的缺点。

  柴郡太三心二意了,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当囚徒先生放弃追逐他的时候,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抓紧时间去修机和发消息让队友注意隐蔽,而是去翻箱子,企图靠运气翻出好东西来代替已经浪费的护肘。

  初犯而已,没有大问题,细节方面他会慢慢的全教给柴郡。

  刺客刚要开口叮嘱,就看到一个快速移动的物体留下残影窜到柴郡和他的中间并且把柴郡抱的死死的。

  “好可怕啊柴郡哥哥,那里有个好可怕的小丑…”

  糕点师泪汪汪的抱住柴郡不肯撒手,鼻涕和泪水全都蹭到柴郡的外套上。

  “好了好了,别哭,我刚进行完游戏,身上全是土,别进了眼睛里。”

  柴郡蹲下捧住糕点师略肥的脸蛋,拇指轻轻擦去眼角的生理盐水。

  刺客摸着下巴刚想问这小鬼是谁,看了半晌自己就想起来,怪不得这张脸觉得在哪见过,这完全就是杰克家的缩小版啊,可能就是白纹那天提到的遇到bug的新弟弟。

  这孩子整个人都粉粉的,衣着,发色,简直是一个粉色的小团子,刺客没压住心里的坏心眼,也蹲在了糕点师跟前,趁着糕点师看他愣神的功夫,笑眯眯的用两只手捏住糕点师的脸颊稍微用了些力往外拉。

  “唔,嚎空(好痛)呜呜!”

糕点师不明白,他只是来找柴郡的,为什么会遭受被小丑吓和被陌生人捏脸 ,他冲柴郡投去求救的目光。

  “二哥,糕点他还是个小孩,别欺负他了……”

  “嗯?柴郡,我问你,你知道这小鬼是哪的吗?”

   “啊?”柴郡挠挠头,他还真不知道糕点师的详细信息,他只是单纯的陪小孩子玩。

  “小子,告诉柴郡你哥哥们叫什么。”刺客放开捏糕点师的手,起身揉乱了他的头发。

   糕点师顺势马上跑到柴郡的身后,委屈巴巴的搂住柴郡的大腿,“我哥哥……我哥哥他们叫杰克,我也是……”

   “杰克?”

  “对,监管者阵营的杰克。”刺客想了想说道,“嗯,还没带他们家的人陪你训练,等这周有时间就让弹簧和理发师说一声,空出时间来训练你。”

  “不要!三哥可凶了!每天凶巴巴的!”小家伙倒是先不同意了,躲在柴郡后面提高了声音冲刺客喊,“打伤柴郡哥哥怎么办!”

  “打伤倒是不至于,但是小鬼你还没搞清楚我们的立场吗?”刺客微微侧身看着他。

  “我们是求生者,和监管者是对立阵营的。”

  柴郡有些尴尬摸摸自己的猫耳朵,糕点师居然是监管者那边的……

  想起了刚刚那个凶悍的囚徒先生,再瞅了眼腿上抱的紧紧的粉色小团子。

  这小孩以后要成长为那种追着他打的屠夫?说真的可信度太低。

  “略略略。”

  糕点师躲在柴郡身后冲着刺客吐着舌头,刺客伸手一捞掐住糕点师的后脖颈,不顾他反抗的提了起来。

  “真是一点都不乖,和你那些哥哥们一样。”

  “二哥算了算了,咱不和小孩生气,先放下他行吗。”柴郡瞥到糕点师一直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拿着盒子没松开过,眼疾手快的拿过来,甜腻的味道提醒他没有想错,打开一看,果真是一排整整齐齐的小蛋糕。

  他强忍着闻到奶油味后胃里的翻涌感,捂着嘴蹲在地上。

  “柴郡?”

  刺客也不和糕点师多闹,放下糕点师看柴郡的情况,但兜帽把柴郡的脸挡的严严实实,他看不到柴郡的表情。

  “喔,是甜点啊。”

  柴郡手边的蛋糕盒被刺客拿过来,看着样子不错,随手从里面捏了一块扔进嘴里。

  “还好,就是太甜了。”

  “那是我给柴郡哥哥准备的甜点,你这个坏哥哥!比雾鹗哥还坏!”

  小家伙气的脸都鼓了起来,尤其是刺客没有听进去,当着他的面又吃了一块后。

  “好了糕点,不打紧的,这是我二哥,谁吃都一样。”

  “可是——”

  糕点师深吸一口气指着刺客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柴郡安慰地揉着自己的头,他张了张口,还是把话咽回去。

  “那好吧,既然柴郡哥哥都不计较……”

  小家伙鼓着脸,不高兴全写在了脸上,柴郡见状,用尾巴碰碰糕点师的脖子,企图吸引注意力让他高兴起来。

  刺客把蛋糕解决完,拿上盒子准备回家时扔掉,他凑到柴郡面前悄悄地说:“我先回家了,这里到家的路还记得吗?”

  “记得。”柴郡点点头,“谢谢二哥,帮大忙了。”

  “别说你了,我都觉得这蛋糕甜的发腻,你尽早把他送回杰克家,你不知道杰克家在哪的话,回家时带上小家伙,让理发师或者白纹带走。”

  “知道了,具体的事我回家再跟您解释……”

  兄弟俩人一直在说悄悄话,饶是柴郡给自己玩尾巴也不高兴了。糕点师阴着一张脸,顺尾巴毛的力度逐渐增大。

  待刺客走后,柴郡马上抽离了糕点师抓着的尾巴,弯腰用力捏着糕点师脸上的肉。

  “你还敢掐我尾巴?啊?”

  “哼!”

  小家伙赌气的别过头,甩掉柴郡捏他的手,柴郡权当小孩子耍脾气,重新把手放在小家伙脸上揉起来。

  结果糕点把柴郡的手又给拍掉。

  “你过分了啊,你掐我尾巴我还没说什么呢。”

  “你把我给你的食物给了别人,我还没说什么呢!”

  “噗。”柴郡凑到糕点师面前,“你知道你鼓着个脸像什么吗?”

  “像个充着气的包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偏偏柴郡还一边比划着夸张的脸型,一边笑话他,糕点师满脸通红,打算用武力让柴郡闭嘴,结果两拳打在柴郡身上,他笑的更凶了。

  就在糕点师羞的要把头抱起来时,柴郡两只手从背后伸到他双臂下将他揽起,抱好后还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咱们不闹,有个地图能看雪,我带你去玩,不生气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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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因为发/情期请假在家,闲来无事正好可以给家里的宠物们做一些丰盛的食物,刚进厨房拿到要给猫咪们做肉泥的鱼,楼上就传来弹簧的亚历山大的惨叫声。

  寄生抖抖耳朵,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悄咪咪的在楼梯口探了头,亚历山大迈着四只小短腿惊慌失措地从房间里跑出来,速度与它的体型完全不符。

  亚历山大看到寄生,犹如看到救星一般,撒丫子窜到寄生的脚边,惊慌失措地看着弹簧房间门口的人。

  “……大哥,说了多少次了,您不用给宠物们喂食。”原皮奈布心里贼委屈,他只是想通过喂食来获取宠物们的好感度而已,但是家里的宠物没有一个肯给他面子的。

  亚历山大是,胡子先生是,就连柴之助也躲着他。

  原皮奈布黑着脸往自己嘴里塞了几条原本要给亚历山大的小鱼干。

  “还是柴郡好,等他回来我要把他按在沙发上撸个够……不,我吃完就去找他!”

  “话说大哥你的小鱼干哪来的,我不记得你会在房间放这个。”

  “啊?你说这些?”奈布又从口袋里拿出几条,“蓝鲨桌子上的那些,我瞅着成色不错,寄生你要尝尝吗?”

  寄生警觉地竖起耳朵,趁大哥不注意偷摸离开他身边,说了句:“这样啊…蓝鲨那些小鱼干是过期打算扔掉的,大哥吃后不要着急出去,做好拉肚子的准备。”

  “啊??”

  刺客回家,看到沙发上嘴里吐着魂的原皮奈布,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大哥怎么了?”

  寄生歪头嗷了一声。

  “别问,问就是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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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奥的回忆这张地图,雪景确实很漂亮,但漫天的雪花很容易让人迷了眼睛。

  糕点师特别后悔答应柴郡一对一打雪仗,从开始到现在,他滑倒了不下十次,栽进雪堆里的次数比柴郡拿雪球扔他的次数还要多。

  偏偏柴郡速度很快,自己又扔不中。

  “啊,阿——嚏!”

  透明的鼻涕挂在糕点师的脸上,他使劲地吸了吸,发现因为低温鼻涕开始结成冰,不得已他只能用手去擦,鼻涕粘在脸上特别疼。

  一向爱干净的他哪有这么狼狈过,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柴郡在雪堆里半天没见小家伙有动静,顶着满头雪出来看看情况。

  “唔!柴郡哥哥!”

  糕点师捂住鼻子不让柴郡看到,但柴郡有的是办法哄小孩,他把手套脱下来,搓了一手的雪,靠近糕点师抹在他缩着的脖子里。

  糕点师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抓柴郡的手臂,结果抬头脸被柴郡看个正着。

  “瞧你脸上的鼻涕,不早点说都冻成冰了…疼吗?”柴郡用手套轻轻擦拭着糕点师脸上的东西。

  “不疼,我想自己弄的,但是太冷了,它结成冰的速度太快,再说我也怕柴郡哥哥嫌弃我……”

  冻成冰的地方实在难弄,柴郡就用手捂化些再擦,擦干净后糕点师白皙的脸上留下一道红痕。糕点师一脸歉意地摸摸柴郡的手套,对他说要拿回家洗干净再还给他。

  “没事,不嫌弃。”

  糕点师清澈的眼睛看着柴郡,一时没忍住,捧起糕点师的包子脸吸了一口。

  “哇好痒!”

  “你长大要是个Omega就好了。”

  柴郡这么和他说道。

  “啊?”

糕点师歪头,柴郡叹了口气,虽然自己也是Omega,但保护一个小孩还是保护的了的,以后如果糕点师真的分化成Omega,他就……

  柴郡甩甩头,他居然对一个小孩胡思乱想。

  于是他抱住糕点师,再吸一口,满满的治愈,小家伙太可爱了。

  直到脖子后面传来了凉意,再慢慢地蔓延到后背,惊的柴郡忽然弹开。

  “好啊臭小子!往我衣服里面放雪球?”

  “略——”

  哪里可爱了,一点都不可爱!

  两个人玩了很长时间才想起要回家,「里奥的回忆」里一直都是晚上,让柴郡一时忘了究竟是上午还是下午。

   “差不多快到晚饭时间了吧,糕点,我送你回家?”糕点师身上的衣服半湿半干,柴郡看了看他穿着的短裤,想想还是把外套脱下来给糕点师穿上。

  “好哇,正好也可以让金纹哥哥认识一下柴郡,金纹哥哥他人很好的!”

  糕点师蹭着柴郡外套上的软毛,被柴郡一把背起,在回家的路上滔滔不绝的讲杰克家的几位哥哥。

  渐渐地脖颈处传来均匀的呼吸,热息喷在柴郡脖子后面的腺体,隐约地有些发涨,发凉的手臂环住柴郡的脖子,柴郡不禁想会不会玩的太过分,生病就糟糕了。

  这么想着,他忐忑的敲了敲杰克家的门。

  金纹烦躁地翻阅着书籍,不争气的弟弟们又出去不务正业,原皮杰也不带个好头,糕点师答应他很早就会回来,谁知过了晚饭时间都没见人影。

  难道是跑到求生者那里挨欺负了?

他把镜片取下来,揉了揉眉心,正要想去哪找找,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知道小孩子喜欢玩,但没想到玩的这么疯。

  柴郡看着严肃的金纹咽了咽口水,后背这个小没良心的睡得倒是安稳,犹豫半天,还是决定开口问候一下。

  “那个,您……”

  “我是他哥,金纹。”

  “啊您好,今天我带他……”

  “把他给我抱着吧。”

  金纹根本不听他说多余的话啊,柴郡特想把糕点这臭小子抽醒,哪来的温柔,哪来的好说话,你家金纹哥哥真的很高冷啊孩子!

  “衣服是湿的?”

  柴郡拿回自己的外套后,金纹摸了摸糕点师的后背,问道。

  “我带他去下雪的那个工厂玩了……真的很抱歉让他玩的这么累。”

  隔着衬衫,糕点师抓着金纹领带的手都是凉的,金纹眉头明显皱了起来。

  “我知道这次我很过分,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不会再让糕点……”

“我希望您以后可以注意一些分寸,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金纹打断了柴郡的话,看着柴郡貌似被他突然不耐的语气吓住,道了句天色不早不便久留的问候就关上了门。

  柴郡站在门口,刚刚那句话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身上又湿又凉的,还真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金纹给糕点师洗了个热水澡,糕点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满手的泡沫抹了金纹一脸。

  “略——”

  如果不是满手的沐浴露,金纹早就拽住皮小子的舌头给他一个教训。

“不早了,睡觉。”

  洗澡完毕,金纹又把糕点师抱回房间,给他整理好被子,掖好被角后准备关灯离开。

  “金纹哥哥……我头痛。”

  糕点师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声音有些闷,眯着眼睛看到金纹又急匆匆地回到床边,拽住衣角不让他走。

——————————

  弹簧拉着原皮奈布去双排,匹配到了顶着黑眼眶在桌子上趴着睡的返生艾米丽。

  “艾米丽?怎么这么没精神。”

 

弹簧戳戳艾米丽的胳膊,艾米丽一点反应都没有,特蕾西看不下去,放弃玩遥控器,轻轻地把艾米丽晃醒。

  “啊?啥?先把消炎药吃掉再吃退烧药,剂量放心,这都第几次了不要再找我确定了……我要睡觉!”

  艾大力愤愤地把针管扔在桌子上,之后又趴在上面不省人事。

  弹簧心里一阵慌,排位啊大姐!给点面子好吗?

  圣心医院地图,这局排位的屠夫是瓦尔莱塔小姐,开局原皮奈布在医院二楼和瓦尔莱塔碰了个面险些心脏被吓出来。

“唔,是奈布先生啊。”瓦尔莱塔揉揉眼睛,“比赛已经开始了吗?”

  “是的瓦尔莱塔小姐,您不来打我吗。”

  “打不打的吧,我好困,我想光明正大的偷懒睡觉。”说罢真的要养病床上爬,机械肢滑了下差点摔下来。

  “您是生病了吗?”

  “哪里……让您见笑了,没什么大问题,这局我佛系,你们打开大门直接走就行。” 虽然满肚子的疑问,搞不清楚事态奈布哪里会要这些白给的分,电闸开启后硬是拉着弹簧给瓦尔莱塔送了平局。

  寄生去杰克家找雾鹗那天偷走的护腕,在门口嗷了半天也没人理他,想了想只能动手爬上了二楼从窗户翻过去。

  “看来我真的是困了,我怎么看到了寄生……小祖宗窗户那边是锅!别动!我过去抱你下来!”

  炖着仰望星空派的锅里差点又加上一味佐料,雾鹗心惊胆战的把寄生从窗户抱下来。

  “嗷?你们家里人都在啊,没去上班?”雾鹗偷懒很正常,寄生被拉到客厅才发现理发师和白纹居然也在,理发师靠在沙发上用手臂撑着头小憩,白纹则把报纸盖在脸上,仰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是的……昨天晚上我们家弟弟生病了,金纹折腾的全家都没休息好,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寄生一把揪住雾鹗脖子上的羽毛,“还好意思说,你把我护腕偷走以为没事了是吧,快还回来!明天我要用!”

  “我不是说了吗,你发/情期这几天不能去参加比赛,除非让我给你做个临时标记。”在雾鹗了解寄生的小个子对他做不了什么的时候,搔首弄姿的提出对于寄生来说很无礼的要求。

  “临时标记什么的……”寄生抓着雾鹗的左手抚在自己脸上,舌尖有意无意的扫过他的掌心,雾鹗以为他家小狼崽子终于开窍了,另一只手摸在寄生头上捏了捏狼耳,左手虎口突然传来刺痛。

  寄生的小狼牙狠狠地嵌了进去,“想得美你,快把我护腕拿出来!”

  “亲爱的你先松口!”

  “拿出来!”

  最后雾鹗还是乖乖的回房间把寄生的护腕翻出来,当然雾鹗还是有条件的,抱住小狼崽在毛茸茸的头上使劲蹭了蹭。

  早上洗干净的兜帽又被蹭的乱哄哄,寄生不耐烦的扇动头顶的狼耳,雾鹗离得他特别近,他突然闻到一股糖霜味。

这股味道似乎在柴郡身上也闻到过。

“你身上一股糖味,哪来的?”

雾鹗轻捏着寄生手感极好的耳根,“也许是我最近蛋糕吃多了吧,哦对,我们家的甜点都是最小的那个弟弟做的。”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行啊,亲我一口我就带你去。”

 

  雾鹗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寄生靠着自己的嗅觉,二楼的每个房间走了一遍,最后停在最里面的房间。

  很浓的一股糖霜味,还有因为发烧陡然上升的温度,应该是这个房间没错。

出于礼貌,寄生还是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虚弱的说了声请进,寄生推门进去后,发现里面的温度比他想的要高。

  “唔?”

  寄生没说话,走到床头看着睡得迷糊的糕点师。

  “柴郡哥哥?柴郡不是大猫猫吗,为什么变成大狗狗了啊?”

  糕点师把手伸出被子,寄生见状,用狼尾扫了下糕点师的手背,主动把尾巴放在糕点师的手里。

  “我不是柴郡,我是他哥哥,寄生。”

  雾鹗从门口探出,见寄生居然把尾巴给了糕点师摸,心里是吃了柠檬一样酸,平时他碰一下尾巴都要被咬好几口,这小子居然把寄生的尾巴整个抱住。

  “柴郡哥哥不来看我吗?”

  “他还不知道你生病的事,不过我今天来是想问个问题。”

  “柴郡身上那股糖味是你弄得?”

  “我每次都会做蛋糕给柴郡哥哥吃……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吗?”

  寄生叹了口气,“他最近干呕的厉害,从他来到现在还没过很长时间,但他却跟得了病一样,我还在卫生间发现他脱的毛。”

  “蛋糕,应该很甜的吧?可惜,柴郡是猫,他吃不出甜……”

  “你骗人!”

糕点师把头上热敷的毛巾扔到寄生身上,手里的狼尾也甩到一边,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臭小子你怎么能凶你嫂子!雾鹗在门口酸的脸都是绿的。

  “猫吃不了糖,这不是常识吗,就像我吃不了巧克力一样。”

  “你骗……柴郡哥哥他每次都吃完的!”

  “所以说,他这几天脱毛很厉害,我也没要求你相信我,你可以等见面之后问他。”

  寄生把地上的毛巾捡起来,“看你这反应,柴郡应该没告诉你,我在意那股糖霜味很久了,出于哥哥对弟弟的健康着想,我有必要说清楚。”

  “雾鹗,别看了,把毛巾洗一下给你弟弟敷上,我该回家了。”

  寄生打听清楚情况回了家,其他人得知后也猜了大概,大致就是杰克家的弟弟生病,吵的医生和瓦尔莱塔家里没休息好。柴郡窝在房间里听他们讲了全过程。

“今天柴郡没和刺客去训练吗?还有三天他就要正式上场了,这么偷懒可不行。”原皮奈布跃跃欲试的想撬开柴郡的房门,昨天被柴郡躲着,连尾巴都没摸到。

  “柴郡很累了吧,大哥你就消停点,不要打扰他了。”弹簧锁住大哥的喉,刺客和寄生一人一条腿把他抬走。

  “一群弟弟!放我下来!”

  吵嚷的声音离得越来越远,柴郡打开窗户,一只脚踏在窗台上打算跳下去时,突然顿住。

  他想起金纹说的那句,注意些分寸,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说的也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没注意分寸,也不会害的糕点师生病。

  站在窗台上的脚到底还是收了回来,自暴自弃的瘫在床上。他不是不担心糕点师的病情,只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金纹和其他人会不会把他拦在门口一顿臭骂?

  他知道那个小傻子不会怪他,但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后天、等后天大哥和二哥都去排位,就偷溜出去看糕点师。

  柴郡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暗下决定。

  *

   夜莺小姐带来了庄园主的信件,糕点师的bug修复定在三天后。

  金纹接过信略显为难,家里的小孩还在生病。

  “一定要这么仓促吗?”

  “我只是传递消息的使者,规定不由我来定,决定不由我来做。”夜莺小姐只是笑着,并未给出明确的态度。

  原皮杰克在旁边喝着红茶嗤笑一声,“生病的是我家弟弟,又和你没亲缘关系,你当然可以说出这种话。”

  “原皮。”金纹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如果我们不按照做的话,出事的是糕点师。”

  “毕竟庄园主只会玩这些阴的。”雾鹗摊手,对方虽然是女士,但语气并不好。

  夜莺并没有因为对方态度不好而改变表情,白纹起身冲夜莺鞠躬,为他们大哥的冲突行为致歉,“我们无异议,但有件事我们要确认清楚,糕点师他这次把年龄bug修复好后,性格和记忆方面会?”

  “这您大可放心,只是把我们犯的错误弥补回来而已,不会做多余的事。”

  “维护时间呢?”

  “大概半个月。”

  经过白纹反复确认后,其他在场的人也是松了口气,他们担心糕点师会因为生病出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原皮杰克答应夜莺后,起身要去糕点师的房间,但是停下来想了想,拽住金纹头上的液体拉着他一起去。

  金纹正在喝茶,被原皮杰克的举动害得烫了嘴,放下茶杯举起液态爪要给原皮杰克点厉害瞧瞧。

   “嘘——说正经的,这些天糕点和你关系最好,这事你去告诉他。”

  “现在摆什么兄长的架势,要不是你们每天不在家陪他,他能出去和求生者玩?”

  金纹躲掉原皮杰克要拍他肩膀的手,端起红茶继续喝。

  “家里突然多了个孩子,我们都不会适应,昨天晚上糕点师生病我们手忙脚乱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其实金纹你对照顾孩子也很生疏,这些天辛苦你了。”

  白纹看着两个互相闹别扭的老哥,不禁笑出声来。

  “得嘞得嘞,那糕点师被送去修复后,是不是就会恢复成大人的智力和身体了?”雾鹗问道。

  “是的,变成小孩躯体原本就是个错误的bug……”

  楼上拐角处传来铁盆碰撞掉落的声音,新鲜未打发开的奶油顺着阶梯慢慢的流到客厅,家里唯一会碰这些东西的只有糕点师。

  理发师把手臂上的钢爪卸掉,他离楼梯最近,赶忙跑上楼,看到浑身蛋清和奶油,整的一塌糊涂的糕点师。

  理发师抱起小家伙刚要询问他有没有事,却被糕点师用力挣开。

  额头的温度把理发师吓了一跳,糕点师的脸还在因为发烧变得通红,恐怕烧还没退就拿着做点心的器具想进厨房。

  “糕点乖……”理发师对小孩子也没办法,只能先用话来哄住他。

  “你们是讨厌我吗,为什么要把我送走。”糕点师的热泪毫无预兆的从眼眶流出,两只手一直在脸上擦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理发师抓住楼梯扶手,眼神示意来个能哄得住的人,他快不行了。

  “从我来的第一天你们就不经常在家,我什么做不了,还要麻烦你们照顾,你们是我兄长,尽管我不明白你们每天的具体工作,还是会在饭点给你们做好吃的等你们回家。” 

  “我不会像别的小孩一样无理取闹,也不会做让你们头疼的事……哥哥们就这么讨厌我吗,要把我送走……”

  糕点师抹着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扭着手臂就是不让理发师碰一下,眼看着就要哭的打嗝,金纹终于上楼,无视地下的蛋清面粉之类的东西把糕点师抱住,举起来小声哄着。

  “没说把你送走,小混蛋。”

  “你们骗人,你们都骗我呜呜……”

  糕点师把眼泪鼻涕抹了金纹的西装外套上,金纹没嫌弃,就是糕点师身体的温度让他皱起眉头。

  “你听不听金纹老哥的话?”金纹拍拍糕点师的后背。

  糕点师趴在金纹肩膀上小声抽泣着,没回答金纹的话。

  “你生病了,要把你送到夜莺那里去治病,只有在那才能把你的病治好……明白了吗?”

 

  糕点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金纹的没指望他听得懂,本来生着病还拿东西瞎跑。

  “那好,现在回房间休息,不准再闹了,这两天我请假照顾你。”

  “好……”

  突然糕点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拉了拉金纹的领带说:“金纹哥哥,走之前我想去见个人。”

  金纹顿了下,“那只猫?”

  “嗯,金纹哥不在的时候都是他抽时间陪我玩,所以我想在走之前和他道个别。”

  “要不是他,你也不会生病。”提到柴郡,金纹莫名有些生气。

  “不过我不让你出去的话,你这个小皮蛋也得偷偷溜出去吧?”回到房间,金纹把糕点师放到床上躺好,盖的厚厚的,再把毛巾重新给他敷上。

  “嘿嘿……”

  “可以去,别回来太晚,烧的更严重的话,我不放心把你送到夜莺那。”

  “……好。”

**

  说实话,柴郡在比赛场地让金纹叫住时是惊慌失措的。

  不会要骂他一顿吧……不,打一顿可能都不为过,金皮何苦为难金皮?

  柴郡缩着脖子怂怂的走到金纹面前,低着头等待训话。

  见他这么怂,金纹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斥责。

  “我今天带着糕点师来的,他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你,他有话对你说。”

柴郡把耳朵竖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啥?”

  “……你尽量不要让他等太久,他还在发着烧。”

  不用金纹给他指路,柴郡不顾拉他过来的二哥还在游戏里,转身以迅捷的速度跑出了游戏场地。

  “糕点!”

  听到柴郡的声音,糕点师捂住手里的盒子,抬起头看着冲他挥手跑过来的大猫猫。

  “抱歉!”柴郡扑过来把糕点师搂住,糕点师今天穿的有点厚,但他依旧能明显的感觉到小家伙的体温很高,使劲的蹭着,蹭的糕点师脖子发痒。

  糕点师双手慢慢的放在柴郡背后,贪婪的吸着柴郡身上薄荷味的信息素。

  “没什么好抱歉的,也不是很严重的病……金纹哥哥怪你了?”

  “那倒没有,你哥那气场有点强,我在他面前很怂。”柴郡挠挠后脑勺笑着,“发烧很难受吧,那天大哥说闹得你们一家都没休息好……”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糕点师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蛋糕盒子给了柴郡。

  柴郡头皮一麻,但还是接了过来,盒子里都是一些小蛋糕,形状很可爱,和之前糕点师做的奶油类蛋糕有些不一样,他抓了一个放到嘴里。

  “甜吗。”

糕点师撑着下巴看着他。

  “很甜,很好吃。”柴郡揉揉糕点师的头,安慰着他。

  糕点师把头别过去,笑的有些勉强,柴郡以为他只是因为病没好有些蔫,没怎么在意,但是糕点师下句话出口让他心底一凉。

  “我没放糖。”

  本来很高兴的柴郡停下了揉他头的动作,手指有些发抖。

  糕点师看着他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放糖,柴郡。”

  “我,糕点……”

  “柴郡哥哥吃不了糖直接说就可以,有人告诉我说,猫吃不出甜味,甜的食物吃多了会有生命危险。”

  “还是说,因为我是小孩子,怕我伤心很麻烦,就想着借口来敷衍我……”

  柴郡按住糕点师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麻烦?我敷衍你?”

  “听着糕点,”糕点师从来没见柴郡这个样子过,荧光绿的眼睛里,瞳孔像针一般的细。

  “你不是麻烦,我也没敷衍你,因为你在我这里很重要,我不想让你伤心。”

  “我很重要吗?对于柴郡来说,对于其他人来说?”

  “听其他哥哥们说,我的存在就是个bug,而我明天,就会被送回去重造。”

  糕点师的声音有些发颤,“金纹哥哥告诉我只是送我过去把我的病治好,但是,我有种感觉,我回来后可能不是我了,即使这样,柴郡也认为我是重要的吗?”

 

柴郡愣了下,“你说要……送回哪?”

糕点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从哪来的回哪去,夜莺小姐那里……”

“小混蛋,从哪听的这么多歪理,你要是害怕下次你回来我认不出你。”柴郡突然把他搂在怀里,慢慢的扯下糕点师套在脖子上的围巾,凑到脖颈后面轻舔了下。

  随即刺痛感从后颈传来,柴郡没有很用力,但尖牙在糕点师脖子后面也留下了瞩目的红色牙痕。

  “以后你会分化,如果你分化成Omega或者beta,我会一直保护你。”

  糕点师捂着后颈脸有些红,还有些语无伦次。

  “我,可我……”

  “所以不要再说泄气话了,听你大哥的话,只是治病而已,等你回来后,还是你,不可能会变。”

  “我等你回来。”

  糕点师什么都说不出来,吸了吸泛红的鼻头,抱紧了柴郡的大尾巴。

  第二天糕点师被送走,柴郡没有去送,而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刺客训练。

  他知道肯定舍不得小家伙离开,小家伙病还没好,万一自己去了刺激的他一激动,病情加重了怎么办,负罪感会很重。

  一整天的训练下来,柴郡心不在焉。

————————————

  适应了每天的游戏后,柴郡也就没和哥哥们组队匹配过,他不想占用他们上分的时间,自己本来就是个需要进步的菜鸡,不,菜猫,尽量不拖后腿。

  糕点师之前和他说的时间是半个月,但是时间比糕点师和他说的时间要长,至于长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

  才过了十六天,他就高兴的找人打听,杰克家的糕点师回来没有。

  “还没有消息……柴郡担心的话,我会让白纹关注一下。”

  “嗷?最近雾鹗也没和我说有新成员啊。”

  “理发那个天天脑子排位的木头,我感觉他不会对这事感兴趣的。”

  “真要想知道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问呢?”

  柴郡耷拉着耳朵回了房间,心里空落落的,为什么,明明说好的是半个月的时间。

  他也鼓足了气去问过金纹,然而对方也说没消息。

  他过于担心这件事,以至于排位时发/情期到了都没注意,库特在旁边捏着鼻子提醒他后才注意到。

  “前辈……抱、抱歉。”

  柴郡跑到圣心医院的废墟,冷静下来后才感受到体内的燥热感越来越强。

  还有一台密码机,监管者却一整局都没打伤任何人,他躲到柜子里,自暴自弃的把自己闷起来。

  听到电闸开启,他才稍微放松下来神经,不一会儿就会被监管者找到吧……不过也无所谓了,能三出或者平局就好……

  “啊呀,柴郡先生在这呢……”

 

  “好像是发/情期到了,您确定要把他送回去吗?”

  艾玛和薇拉知道是佛系监管者在找柴郡后,一直在帮忙找,最后在废墟的柜子里发现了信息素散发浓郁的柴郡。

  “谁、别碰我!”

  睡得好好的,一股Alpha的信息素突然窜进口腔惹得他躁动起来,偏偏还是类似糖霜的信息素,呛的他清醒了一半。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Alpha抱着,并且顺着楼梯往医院二楼走去,不顾是不是佛系的他挣扎起来。

  “放开。”

  “不然怎样?”

  监管者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表情,柴郡只能通过眼睛处的两个孔,看到玩味的眼神。

  “你……!”

  监管者把他放到病床上坐着,手碰了碰他嘴角的缝合线,然后很不安分的捏起柴郡脸上的肉。

  柴郡脊背发凉,反应迅速的咬住嘴边的大拇指,满满威胁的意味,“上椅、放血都可以,别碰我。”

  监管者并没有把这档威胁当回事,反而变本加厉的凑的更近些,卸下钢爪的那只手捏住了柴郡的尾根,轻轻摩挲起来。

  尽管顶着发/情期的热潮,柴郡也并没有示弱,知道对方没有收手的意思后,看准时机用尖牙狠狠地咬了嘴里的拇指。

  “嘶——”

  Alpha把手收了回去,委屈的趴在柴郡肩膀上蹭了蹭,柴郡不耐烦的推着对方的胸脯要下去,但看到对方头发下后脖颈若隐若现的红印停住了。

“小混蛋?”

  柴郡试探性的问了句,肩膀上的人却没出声。

  “别跟我装哑巴,说话!”

  “明明柴郡之前还主动让我碰尾巴,现在还没多久就这么嫌弃我了吗。”

面具硌的他肩膀生疼,一边挣扎一边想,这小混蛋的关注点似乎有点不对?

  “你一声不吭的把我抱过来,还一身的Alpha信息素,又不知道你是谁,我不咬你才怪。”

  糕点师闷声不吭,柴郡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咬疼了吗?”

  “疼。”糕点师伸手还让柴郡看清楚上面的牙印有多重,柴郡自知理亏的扭过头。

  不对,重点不应该是这家伙分化了吗……居然是个A?

  糕点师摘下面具,鼻尖在柴郡脖子后跳动的腺体徘徊,“薄荷味很香,柴郡哥哥。”

  “等等……糕点!你要干什么!”

  “咬回来。”

——————柴郡猫篇end

 

之后干了个爽x,车留着自己看(放p根本没有)

  也许我会咕咕咕咕,但我永远不会弃坑(超级理直气壮)

  下一篇寄生线,已经在更的路上了,别急,真的别急x

期待评论和小红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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