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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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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泽希斯prizex
又想起之前那篇《Fleur d...

又想起之前那篇《Fleur de l’étoile》里,大波半醉半醒说出那句“我们都有千百种理由去选择其他的路,为什么我们偏偏选择了现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一语成谶
童年的“挚友”,加上真的过命的交情,两个人真的很配对,只是Orion还是选择了老威。其实大波心里非常明白,他救op也是看在两个人那么相像,op身上也有他的那一份固执的倔强。大波在自己的道路上固执地坚守着他的信念,最终理想的现实也将他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算是我《茫茫》里第一大意难平
我给自己插刀片,我真棒👍

又想起之前那篇《Fleur de l’étoile》里,大波半醉半醒说出那句“我们都有千百种理由去选择其他的路,为什么我们偏偏选择了现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一语成谶
童年的“挚友”,加上真的过命的交情,两个人真的很配对,只是Orion还是选择了老威。其实大波心里非常明白,他救op也是看在两个人那么相像,op身上也有他的那一份固执的倔强。大波在自己的道路上固执地坚守着他的信念,最终理想的现实也将他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算是我《茫茫》里第一大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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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送信人

(1w字更新,算是把这个月《茫茫》都更完了×)

【契合 冷冻取消 链接开始——//】

“放开她!”

一道燃烧的破空寒光在黑夜中一闪而过,几滴能量液滴落在地,受伤的tf吃痛地捂着滴血的手臂,他和同伴一同恶狠狠地看着面前这个手持巨剑的瘦弱女tf。

“倒血霉了,在这碰上'组织'的人。”没有受伤的同伴看着剑柄处渐渐消散的蓝色火焰,以及女tf拼死护住的身后同样瘦弱的女tf,心里不免开始发虚,声音也带了些颤抖:“喂,走吧,万一'组织'的家伙追问起来,我们就真死路一条了。”

“杀了她们不就好了。”受伤的tf用没受伤的手臂扣好前挡板,恼怒地抹了把脸,在脸上留下几道能量液的痕迹。在昏暗的巷...

(1w字更新,算是把这个月《茫茫》都更完了×)

【契合 冷冻取消 链接开始——//】

“放开她!”

一道燃烧的破空寒光在黑夜中一闪而过,几滴能量液滴落在地,受伤的tf吃痛地捂着滴血的手臂,他和同伴一同恶狠狠地看着面前这个手持巨剑的瘦弱女tf。

“倒血霉了,在这碰上'组织'的人。”没有受伤的同伴看着剑柄处渐渐消散的蓝色火焰,以及女tf拼死护住的身后同样瘦弱的女tf,心里不免开始发虚,声音也带了些颤抖:“喂,走吧,万一'组织'的家伙追问起来,我们就真死路一条了。”

“杀了她们不就好了。”受伤的tf用没受伤的手臂扣好前挡板,恼怒地抹了把脸,在脸上留下几道能量液的痕迹。在昏暗的巷口里流出的能量液发出淡淡的荧光,涂在脸上的能量液让他更像是一个极具血性的角斗士:“她不过是个刚过磨合期的幼生体,这种巨剑也不是正式的巨剑,可即便如此你也根本撑不了太久。”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人碰月娇一个手指头。”艾杰琳双手持剑,示意月娇退后些。受伤的tf说的没错,她确实撑不了太久,但是连同巨剑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火种也跟着燃烧了起来,她的思绪无比清晰,无比坚定,连之前所学巨剑剑柄处燃烧的火焰更加旺盛。

【链接10%——//】

那个声音像是从宇宙的另一段传来,像是子弹一样击中她的火种,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被定住,无法动弹。那些tf的挥刀也成为了慢动作,时间在她周围凝固。

[杀了他]

黑暗从身后笼罩四周,让她脊背发凉。一股力量钳制了她,四肢被无形的细线牵扯,在那个声音下提动。艾杰琳无法回头,内心生理的恐惧压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任由自己像是掉入泥潭的涡轮狐狸一样沉入泥底。

【链接50%——//】

只是一息之间,当她再度恢复意识,是月娇将她从地上拉起,而那两个tf已经倒在了地上,死状凄惨。其中那个妄言要杀掉她们的tf还保持着狞笑的表情,没有半边脸的脑袋还直直地看着她们。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链接70%——//】

她冲进房间,迷离的紫红色灯光下,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就拎起了其中一个还瘫在床上的tf:“是你们对月娇动手的?”

一旁几位应召女郎见艾杰琳手中的枪纷纷尖叫,那个tf还在扣着自己的前挡板,早已吓的连话也说不出。身边有几个还算清醒的tf赶忙上前劝说:“艾杰琳?有话好说先把枪放下。”

“我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担,你们为什么要动月娇?”艾杰琳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组织'的条例规定不伤害女tf和幼生体,你们难道忘了吗?”

几个tf交换了下眼神,立即意识到是那个刺客失手了。事情败露,他们也不好再强撑下去:“'组织'重用你,是'组织'的意思,我们不会采取这种手段来对付你。是有人出了一笔钱让我们盗取那个幼生体的基因。”

“盗取基因?你们居然敢收议会的钱?”艾杰琳此时愤怒地想要将一切都撕碎,可是她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没想到千算万算,议会居然会想出用自己人捅自己人的方法。”

“我们没有背叛组织,我们也不知道那是议会的人!”被艾杰琳拿枪指着的tf求饶道:“是他们!是他们带我做的!我只想要一笔钱之后好好生活!下次再也不敢——不,是之后金盆洗手再也不干了!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放你们一条生路?”艾杰琳不再发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他们人生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当你们对月娇下手时,有想过给她一条生路吗?”

【链接100%——0584号火种即将苏醒//】

艾杰琳瘫坐在地上,看着面前满是枪眼的尸体与地上的血泊,屋外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与咒骂,窗外红蓝警灯摇晃,艾杰琳眼神变换,她颤抖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支电子雾化器,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怎么的她回想起第一次杀人时的场景,那双直勾勾的眼神摄人心魄,像是鬼魅一般萦绕在她的心头。月娇的眼泪让她麻木,只觉得滚烫。

鲜血侵染上她的半边脸颊,勾勒出猩红的图腾。她看着镜子中自己半边鲜红半边暗紫,肩膀微微颤抖,开始无声发笑,直到她的眼角布满泪痕。瑰丽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回不去了。”她喃喃自语。

那个声音却似乎在窃笑,从背后环抱,告诉她——

欢迎来到地狱。

……

修复仓内的缓和液渐渐下降,艾杰琳缓缓睁开光学镜。修复仓外的观察窗口外聚集了不少人,对着窗口呐喊助威。

当修复仓完全打开后,艾杰琳猝不及防跪倒在地上,机体与火种重新缔结链接的不适她还没有完全缓过劲,但是身边聚集的tf们的欢呼声却更加高涨。艾杰琳环顾四周,身边一排都是刚刚从修复仓内出来的tf们,这些聚集的tf们看着他们,向他们欢呼,宛如看到新生火种的降生。他们背后是燃起的大火,而地上倒着几个胸甲上用电笔和能量液书写的“格拉斯1号”的工作人员,一个领头的tf站在那些尸体堆成的高台上振臂,像是在说些什么。

艾杰琳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边几个霸天虎的tf将她扶起,她晃了晃脑袋,通讯装置这才开始运作。

“……卡隆的英雄,霸天虎的首领,是他让我们霸天虎来到这将你们拯救,现在的你们已经自由了!愿意跟随我们的就来吧!跟我们一起将这个腐朽的世界推翻!和平经由暴政!”领头的tf高呼,不少刚“降生”的tf们从地上站起,一同呐喊,纷纷向着大部队前进。

艾杰琳也慢慢地在身边几个tf的搀扶下朝部队走去,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高呼着“和平经由暴政”“霸天虎万岁”,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大多互不认识,之前也并不知道霸天虎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们只知道这些来自霸天虎的tf将他们从监狱中解救,重新将自由归还给他们。

艾杰琳路过其他修复仓,那些从修复仓中解放的tf从霸天虎手中接过燃烧弹和棍棒,将修复仓砸碎,部队前不知道是谁举起了一面旗帜,上面用能量液书写着霸天虎的标志和标语,旗杆的尖部还挑着一个tf的头颅。

这一天还是到来了吗……

格拉斯1号大门外聚集了更多的tf,他们都准备登上在格拉斯1号前准备起飞的飞船。

艾杰琳跟着部队上了一艘飞船,舱门缓缓关闭,忽然从地下传来一声爆炸,整片地区都在震动。艾杰琳脚下一颤,回头看到的是身后燃烧的格拉斯1号,飞船人群中爆发出更加高涨的欢呼。当舱门完全关闭时,她询问起身边的霸天虎:“我们要去哪?”

“卡隆。”那个霸天虎递给她一瓶便携能量液,“先好好睡一觉理清一下思绪,再做好心理准备吧,塞博坦已经不是你们所想的那个塞博坦了。”

艾杰琳喝下能量液,看着飞船外燃烧的月卫二,最终还是缓缓睡了过去。

她醒来时是被飞船降落时的颠簸震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她从前一贯保持戒备,即使是入睡也是如此。也许是在火种与机体剥离后囚禁于火种囚室内太久的缘故,那个声音许久都不曾出现,才能让她如此安睡。

飞船停稳后,她与其他tf一同走下飞船。与从前低矮贫穷的塞星最南端不同,现在的卡隆满城都是直插云顶的高楼,每一座高楼就像是一把利剑,将暗紫的天空分割成锯齿状,熙熙攘攘的街道与随处可见的前沿科技产物一点一点展现在他们面前,他们脚下的卡隆如今焕发着前所未有的无限活力。的确,塞博坦已经不是艾杰琳所认识的塞博坦了,至少卡隆是如此。

“我记得卡隆的执政官是御天敌。”艾杰琳开口,“他也加入了霸天虎?”

艾杰琳的问话让在场的所有霸天虎发笑,领头的霸天虎也好不容易才忍住:“我的朋友,你们离开的太久了,塞星早已经改头换面,你们需要学习的事情还很多。”领头的霸天虎清了清嗓子:“这里就是新的卡隆,也是霸天虎的首府。这里就是我们的乐土,将来我们也将会把胜利的旗帜插在铁堡!”

“总之,欢迎来到新的'地狱之城'。”

对方向她挥拳,艾杰琳侧身避开,顺势脚下一扫,对方顿时重重摔倒在地。

“还好?”艾杰琳面无表情地向对方伸手,对方摸着后背轴承疼地龇牙咧嘴,拉着艾杰琳的手从地上爬起。仔细看着对方,对方还只是一个刚过磨合期的孩子。

艾杰琳他们在来到卡隆后,被带到一个单独划分出来的地点进行安置,多数格拉斯1号来的囚犯将称做“疗养院”,在这里不仅仅只有他们这些从月卫二上的tf和一些医护人员,还有一些预备加入霸天虎的孩子们。

“可真疼了。”孩子疼的直抽气,但脸上却是笑嘻嘻的:“原以为前辈个子小力气也会小点,没想到前辈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等你上了战场,敌人可不会手下留情。”艾杰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向身后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身后的孩子挠了挠头,也跟上她的脚步。

一个多月过去,这里除了每天的军事化训练之外,还有晚上的结团交流,目的说是交流经验,但最后都会发展成为对目前塞星的讨论以及自身经历的分享。也正是从这些讨论中艾杰琳得知了不少消息。

御天敌已死,身为角斗士的Megatron带领霸天虎占领了卡隆,而汽车人则无力招架,在钛师父去世后,即使是汽车人军部内有magnum这样的人才,最终还是失去了最后的转圜余地。不得不说,这位出身低微的角斗士手下能人辈出,哪怕是最桀骜不驯的seeker也能收归他的麾下。除此之外,艾杰琳还了解到Orion是Megatron身边的一位幕僚之一。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一些tf的个人经历。

“……如果不是霸天虎,说不定我现在还在贫民窟里头为能量补给担忧。这就是我想致力于加入霸天虎的原因。”

所谓的“加入霸天虎”艾杰琳可从没见到。很多被囚禁后体弱的囚犯渐渐失去了踪迹,这里是个变相的集中营,专门选出那些能在战场上充做炮灰和士兵的tf——当然这是艾杰琳自己的观察,其他tf还没有发现。

“……没有任何炉渣的家伙能给我定性,变形形态是电钻怎么了,我难道就不能自己选择做律师吗?就因为这个他们把我关进了监狱……”

“……他们说我是残次品,将我丢在废品站自生自灭,后来我被捡了回来,所以我就加入霸天虎。”艾杰琳身边的那个孩子说,忽然他转头问艾杰琳:“前辈呢?前辈从前经历过什么?功能主义政府时期下独自生活的女tf很困难吧。”

这让身边围坐一团的其他tf也纷纷向艾杰琳侧目,无数双眼睛看向她,这让艾杰琳心中一滞。她从不参与交流,她只是一个合格的旁听者,称职到很多时候让人们忘记了她的存在,也忘记了她的性别。

“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是格拉斯1号的犯人吧。”其中一个曾经是格拉斯1号的犯人说,“能在格拉斯1号的tf,基本都是被艾奎塔斯定为穷凶极恶的重犯,你总还记得你曾经犯下过什么罪行吧。”

她低头看着手指上戒指曾经留下的浅浅痕迹,即使“组织”在霸天虎这里不是异类,但在没有见到现任霸天虎领袖——又或者是目前能够带领大众的领袖之前——她不想过早地自暴“组织”内部的身份。

“时间太久了,具体情节我也记不清了。”

“或许是揍了哪个想得到你的权贵吧,那些家伙没一个好的。”另一个犯人笑道,其他人也没有过多追问艾杰琳,毕竟这种事情也并非所有人都说,逼问下得到的也或多或少是真假参半。

不过更多的可能是他们怕继续问会触到自己的霉头然后揍他们一顿吧。艾杰琳这样想。或许自己下次与他们训练对战时下手应该轻一点。

会后,艾杰琳没有回到集体宿舍,而是爬上了屋顶。他们所在的地方艾杰琳称之为集中营,集中营分布在城区西侧,这里是卡隆地势的高处,集中营能勉强环顾四周,于是来到这里的每一天起,艾杰琳都会到这里观察地势和布防状况。

艾杰琳注意到那个孩子跟在她的身后,他藏的很好很小心,但还是忽略了今天次恒星的位置偏低,他的身影被拉长到她可视的范围之内了。

她不太记得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便喜欢待在屋顶,似乎是她保护月娇开始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哪怕是之后在青丘也是如此。

月娇啊,还有那个叫optimus的孩子……

“……不用躲着了,现身吧。”

孩子小心地走到她身边,艾杰琳坐在高台边,孩子也只得跟着她坐下。两人一开始没有说一句话,直到那个孩子递给她一支电子雾化器。“前辈这么晚还不休息,是有什么事吧。”

“这似乎并不能解释你为什么跟着我。”艾杰琳很娴熟地吸了一口,混杂着a与b级的c级电路加速剂温和地渗入油箱,渐渐消解了疲惫。

“因为我有些事情想让前辈帮忙。”孩子笑了笑,“前辈教我杀人吧。”

艾杰琳挑了下眉,不置可否:“现在的电子雾化好像改良了许多。”

“我是认真的。”孩子凑上前,几乎要挨到艾杰琳的鼻尖:“我们这批当中是要选人上前线的,我想要上前线,但是我现在的水平还不够,所以我需要一个机会。”

“你想要杀了其他人?”艾杰琳双眼微眯。

“只是证明自己,他们是同类,我不杀他们。”

隔着电子雾化器的缥缈烟雾,艾杰琳看着面前这个孩子:“汽车人也是同类,我们都是塞博坦的子民。”

孩子哂笑,他似乎觉得艾杰琳的想法很幼稚:“我很惊讶这种话会从前辈您口中说出来。汽车人建立了格拉斯1号监狱,制造出艾奎塔斯这种冰冷的电子程序来判定你们的罪行,他们将你们囚禁,火种剥离,在无尽的黑暗中度过漫长的岁月,直到我们带头将你们救出。他们做出了这些事情,实在难以想象你居然还能他们这些炉渣归为同类。”

艾杰琳听到这话像是提起了兴趣,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这么说你在怜悯同情我了?”

烈酒刀割般的眼眸,讥诮的嘴角,锐利笔挺的机体,艾杰琳这种介于两类之间的中性,美貌是危险的子弹,使用得当它是瑰丽的杀人利器,可稍有不慎就会擦枪走火伤及自身。面前的这个女tf的美貌就是枪膛中的子弹,犀利危险,不可靠近,却让人莫名产生一种想要与她亲近的感受,越是神秘越是想要一睹风华。

“小鬼头,在想什么?大人讲话要及时回答。”

察觉到自己刚刚居然在发愣,他面甲“腾”的一下开始发烧,慌忙解释:“我没有……”

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比他大好几轮了,按辈分做他监护人的监护人都绰绰有余,小孩子总是这么血气方刚的。艾杰琳释然地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又吸了一口:“你叫什么?”

“黑影。”黑影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让我教你可以,不过我需要让你帮我个忙。”艾杰琳从站起身,“帮我弄一张前往青丘的通行证。”

“青丘目前还属于靠边境地带,前辈去那干什么?在卡隆不好吗?这可是首府。”

艾杰琳微微皱眉:“这个要求貌似并不过分吧?”

黑影瞬间低了半个头,不敢和艾杰琳对视:“通行证不难,我那有熟人。”

“那就行了。”艾杰琳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下楼:“以后除每周例休都在这见吧。”

黑影点点头,思索再三,还是鼓起勇气在艾杰琳即将下楼时叫住了她:“前辈都不问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吗?”

艾杰琳停下脚步,拿下嘴边的电子雾化器,回头悠悠地说:“我对自己还是有这个信心的。”接着她又看了看手中的电子雾化器,冲黑影说:“这个我就当做预交的学费了。”

“前辈!我拿到的是一等!普神啊,我能够去空军部队了!”黑影高兴地将这个消息告诉艾杰琳,然而艾杰琳只是平静地将自己手中的数据板给黑影看。

“明明各项水平都很突出,但他们怎么却给前辈安排矿石运输这个职位?”黑影看着手中数据板上的职位安排皱眉。

“你的预想是什么?”艾杰琳坐在天台边缘,点燃手中的雾化器,并不在意她被分配到的职位是多么不合理。

“空军部队啊!”黑影快步冲到艾杰琳跟前,“我们可是飞行单位!是天生的战士!而且矿石运输可不算是个油水多的职位。”

艾杰琳抽出他手中的数据板:“偷偷倒卖矿石不能致富吗?而且还是军供的能源矿石,贫民窟那可以卖个高价。那门路我比你熟悉,我可以想办法。”

“前辈你说的倒轻巧。现在能源紧缺,军内对矿石运输管控极严,运输有专用运输箱进行运输,运输与接收都有详细的比录清单,线路也有严格管控。短期内怎么可能拿到可观的收入?”黑影见艾杰琳还是一言不发,又接了句:“没钱可办不成很多事情,尤其是前辈你手里的通行证,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我朋友已经催我老半天了。”

艾杰琳淡淡地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夜晚的星辰。曾经的塞星夜晚有无数繁星点缀,如今的卡隆却只有矿石锻造和实验留下的斑驳的阴云,次恒星的光芒穿过那些阴云透出暗紫的光芒,那些暗紫的光芒中还附带有各种宇宙射线,加速他们机体涂装的剥离,一般人不会选择晚上出门,就如同有些秘密只能在夜晚暴露。

“三天后我还在这等前辈。前辈会准时吧?”

艾杰琳两指一捻掐灭了雾化器,又将它放在了黑影的手中,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傻瓜。]

对啊。艾杰琳自嘲地笑了笑。

她就是个谁都信的傻瓜。

第三天,艾杰琳将运输车停在附近锁好。向着天台顶部走去。黑影早在那等候多时,还有几个tf也在那等候。

“前辈。”黑影平静地看向艾杰琳,递上一根完好无缺的电子雾化器。艾杰琳却摆手拒绝了:“为了还债,我戒了。”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支雾化器点着。

“……那么前辈带了足够是钱了吗?”黑影尴尬地将手收回。

“一分没有。”

“你!”

黑影冲上前伸手就要揪住艾杰琳,可是却缓缓收回了。艾杰琳用一种和蔼的微笑看着黑影:“我记得我之前可是前前后后给了你不小于四十万塞币,按照目前通货膨胀来算,我完全可以在卡隆买下一座靠市政大楼的住处,怎么,还不够吗?”

“当,当然不够了!”黑影辩解道:“这可是出卡隆的通行证!”

“换做是进入卡隆的通行证我倒可以理解,卡隆位于大后方,小市民们为了安逸可是抢破了头,供不应求,自然价高。”艾杰琳手上出现一个投影,正是卡隆的出城通行证。看着面露惶恐的黑影一行人,艾杰琳笑了:“不要以为你们有关系,我也有我的情报网。我在那只花了你这不到四分之一的钱就弄到了这个小玩意。”

“你早就发现了?”黑影双拳紧握。

“不如说一开始我就知道了。”艾杰琳回答:“无缘无故的套近乎,向我递电路加速剂雾化器但自己从来不用。而雾化器内放了不少于40%的a级加速剂,你不仅仅是想赚我通行证的钱,还让我对加速剂上瘾然后狠赚一笔。”

“前辈你……”

看着目瞪口呆的黑影,艾杰琳捻着指尖的雾化器,欣慰地笑道:“小鬼头,不得不说你的手段你真的很不错。”

“那你也不可能戒了,a级加速剂只需要两三次就会彻底上瘾,就算离开我们,你也没有购买途径。”事到如今,黑影也不需要隐藏自己的意图了,与之前一副温和礼遇的模样派若两人。

面对黑影的咄咄逼人,艾杰琳却显得格外气定神闲,慢慢向黑影靠近。高挑的长腿轻轻地扣击着地面:“小鬼头,这个世界不管怎么变换,套路依然是那么几个,你要明白,世界上有一种人,真的对电路加速剂不上瘾,而且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非常不称职,只会收取付款方最珍贵物品的杀手。”艾杰琳偏头看向黑影,就像监护人看着自己单纯的幼生体:“你现在想好自己目前最珍贵的东西了吗?”

“你在说什么……”黑影气的浑身颤抖。计划败露,面前这个tf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更让人生气的是,他身边的tf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动手。

毕竟他们大多是毛头小子,虽然那比机体费用很可观,足够他们挥霍很久,也可以再升职位,但面对功能主义政府时期兼格拉斯1号重犯的艾杰琳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尤其是艾杰琳还那么平静,甚至是毫不在乎,分明就是没有把他们放在对手的角度看待,如此种种,他们都担心自己会被打得直接遣送回火种源。

“你们是死了吗?给我把她杀了!她可是飞行单位的机体!拿上她的脑模块卖给黑医能挣不少,还有她这幅机体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想要!”

他的同伴们面面相觑,有几个想要跃跃欲试却不敢轻举妄动。

“你们还想不想要下一次的加速剂了?”黑影气的全身发抖,背后那片薄薄的机翼嚣张地扬起,似乎是想借此壮大一下自己的气势。

激将法很快起效,四五个壮硕的tf开始向艾杰琳围攻,艾杰琳避开其中一个tf的挥拳,顺势抬脚一脚踢到对方的下腹。

腹部的金属是全身最柔软的部位,同时也是油箱变形齿轮的所在地,那个tf被踢中后下意识地蜷缩成一团,腹部重击的剧痛让他油箱瞬间痉挛,条件反射地吐了一地能量液。

背后忽然有双手钳住了她,将她往后一扯,要将她贯下地。艾杰琳却像是裹了油的涡轮狐狸,一手将电子雾化器弹开,一手就已经灵巧地攀上对方的肩头,箍住对方的脑袋。艾杰琳脚下一拧,对方立刻应声倒地。

其他三个tf看着地上一个还在吐,一个抱着脖子呼痛,还有一个还在看着他们,伸手捻住空中刚好落下的雾化器,接着再吸一口的艾杰琳。

“这是我和小鬼头的事情,你们其他小孩子就不要参与了。”艾杰琳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慵懒地看向那三个家伙:“想拿我人头的家伙可不少,无知的庸人我遇到过,无畏的莽夫我也遇到过,可是无知又无畏的只有你们。”接着她又瞥了眼黑影:“如果还想做个英雄,那就尽管来赴死。”

黑影双拳咯咯作响,正准备亲自上前时,卡隆忽然响起刺耳的防空警报,几发炮弹落在他们周围,巨大火焰与冲击波将他们掀翻在地。

“卡隆实行净空令,这些飞行单位是……”艾杰琳看着那些低空掠过几架飞机,而身边的黑影也已经上前,燃烧的火焰在他的机体上留下斑驳的痕迹,而手中的匕首却寒光熠熠。艾杰琳近乎痴迷地望着那些飞行单位,没有防备地被黑影一刀捅中。

匕首锐利的刺中她的火种,穿透她的脊背。

燃烧的噼啪声,放空警报声都被火种泵垂死挣扎的搏动声所掩盖。它缓慢地搏动着,内心黑暗深处再度传来伴随着嘶哑尖叫的低沉声音。

[不破不立,和平经由暴政]

……

“……原本你将直接被丢进熔炼炉,但主教看到当时的监控后做担保。明天你就和那个孩子一起前往铁堡的教会,再也不要回来了。”

……

[不破不立,和平经由暴政]

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像怒吼,眼前也开始出现一个巨大的tf幻象。

[和平经由暴政]

……

“求求你,救救这个孩子!我们刚刚把他从实验室救出来,我现在……咳咳……半截身子都没了,我已经活不长了,可是这个孩子……他是……他是王族的……”

……

[你还没有完成任务,我的奴隶]

艾杰琳心口一阵悸动,眼前巨大的tf幻象只手将她握住,怒视着她,声若巨雷:

[杀了他们!]

一息之间,艾杰琳抓住黑影的机翼,居然一爪撕碎了黑影那轻薄的机翼。黑影躲闪不及,与艾杰琳一同从坍塌的高楼跌落,坠入了熊熊烈火之中。

“艾杰琳,你是'组织'的王牌,你杀了他们后,想好之后怎么做了吗?”滑流问她。

“离开你们,”艾杰琳回答,“然后追回那个被窃取的基因代码,不让其他觊觎它的人得手。”

“你的心思可真曲曲绕绕,”滑流微笑着看着她,“丢了就丢了,总归生活干涉不到我们末日大街的生活。真不知道月位一的主教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啊……”艾杰琳看着头顶的星辰,“如果我说是造物主命令让我杀了他们呢?因为他们妨碍了造物主的计划。你会相信吗?”

滑流将一支电子雾化器点燃递给艾杰琳,微弱的火光照亮着这片冷色霓虹灯的街角:“你可从来不是一个神神叨叨的人。”

“那就当我胡说吧。”艾杰琳接过雾化器,一笑而过。

滑流给自己也拿了一支:“你呀,喜欢人家当初就该好好说,月卫一来的又怎么了?当教会的'修女'有什么好的,到头来还要冒死完成他们一族的遗愿。把这些当使命,真是女大心思多,不中留了。”

艾杰琳刚要将电子雾化器往嘴边送,滑流这话让她的手在半空中滞住。她看着滑流,很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

——我的使命,从来都不是你想要的。

“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好好照顾克劳米娅吧。”艾杰琳喃喃道“过段时间你朋友会带着其他的女tf一起前往'组织'在利刃城的据点,不过那个叫钛师父的议员不是答应庇护她们了吗?”滑流不解,“你难道还怕钛师父那个直油管的家伙会加害她们吗?”

“她一个人带着刚出生的幼生体生活太难了。”艾杰琳低头吸了一口,又接着说:“对了,要悄悄的,不要让她察觉是我让你做的。”说完她掐灭了雾化器,将雾化器放进了子空间,转身离开。

滑流看着艾杰琳向她头也不回地摆手再见,嘴角带着丝浅浅的笑意,她低头轻柔地点燃手中的电子雾化器,等她抬起头时,艾杰琳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这片朋克大地上。

“艾杰琳,好好活着,祝你能找到那个孩子。”滑流说,“然后给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的心脏插入一把淬毒的匕首吧。”

胸口的伤口处机械与原生体迅速重塑,像是有机体一样抽枝生长,最终只留下一个细不可见的小节点。

我的使命,我所实行的杀戮,从来都不是你们想要的。

艾杰琳瞬间在半空中完成变形,在黑影绝望的怒吼和一声音爆声中冲出了烈火,她就像是一柄淬火过后褪去铁锈的利剑,笔直地向着青丘飞去。

白日的夕阳如同燃烧的火焰与四溅的鲜血,正如革命之路历经血与火,再经历最黑暗的时刻,方能迎接崭新的明日。

我的时代还没有来临,有的人死后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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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消失这么久不更新...

占tag致歉,消失这么久不更新汇报一下目前闭关进度↓
①《茫茫》第五十章才6k左右,预计全文写完需要1w字,预计月中能发
②文学车番外才刚开始2k+,正文还没动,保守估计月底发。然后再花几个篇章在除夕前完结全篇,不包含结尾番外的话预计字数3w左右
这工作量再碰上这寒冷的隆冬,我选择猝死

占tag致歉,消失这么久不更新汇报一下目前闭关进度↓
①《茫茫》第五十章才6k左右,预计全文写完需要1w字,预计月中能发
②文学车番外才刚开始2k+,正文还没动,保守估计月底发。然后再花几个篇章在除夕前完结全篇,不包含结尾番外的话预计字数3w左右
这工作量再碰上这寒冷的隆冬,我选择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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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黑色死神

微末的碳机生命们太过弱小了,一点风暴,一颗陨石,一件带点辐射的武器,哪怕是一个微小的伤口,就足以令他们全部减灭。

我向研究院报告了行星间异常的吞并情况,他们就是如上回复我的。研究院没有人在意这一切,他们关心的是下一顿补充什么产地的能量块,何时下班,何时再能遇见一位像昨夜一样的曼妙机体。我的报告不了了之,他们怀疑我的观测出现了偏差,这一切只不过是行星黑暗法则中最为普通的互相吞并,只不过数目多了些。他们怀疑我疯了,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己见,直到现在。

或许我真的疯了,也未可知。

……

两派开战后,又变成了在想战争何时结束,下一次完整充能是在什么时候,自己和火伴能否安然活着看见明天的阳光。...

微末的碳机生命们太过弱小了,一点风暴,一颗陨石,一件带点辐射的武器,哪怕是一个微小的伤口,就足以令他们全部减灭。

我向研究院报告了行星间异常的吞并情况,他们就是如上回复我的。研究院没有人在意这一切,他们关心的是下一顿补充什么产地的能量块,何时下班,何时再能遇见一位像昨夜一样的曼妙机体。我的报告不了了之,他们怀疑我的观测出现了偏差,这一切只不过是行星黑暗法则中最为普通的互相吞并,只不过数目多了些。他们怀疑我疯了,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己见,直到现在。

或许我真的疯了,也未可知。

……

两派开战后,又变成了在想战争何时结束,下一次完整充能是在什么时候,自己和火伴能否安然活着看见明天的阳光。

随着日子不断推进,失败主义,逃亡主义,等等消极应战的想法越来越多。科学家们带着自己的科研成果逃离塞星,有钱的人带着自己和自己能带走的财富逃走,除了为数不多的和平人士,塞星上都是些战争狂人和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人。

黑色死神还未降临,我们就已一盘散沙。

                                                               ——来自翱翔天城研究院废墟下的一篇研究员日记

飞船摆脱了行星大气圈,隔热罩边缘的红色渐渐褪去,确认一切正常后,隔热罩收起,驾驶舱重见星空。夜巡切换成自动驾驶,打了个哈欠:“那颗行星的风景是我这一路上见到最美好的一颗行星。”

“那才刚刚产生新的生命,一切都还是蒙昧,等过一段时间他们成长起来,就会大不一样了。”副驾驶座的向导不以为然。

“嘿我的朋友,你也是碳机生命啊。”夜巡从驾驶座下掏出一瓶能量饮料,又丢给向导一瓶:“这么说你们同源的生命体,真的好吗?”

“正因为我们寿命没有你们那么长,所有生命与生俱来的贪欲在我们身上被无限放大,因此我们会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占据所有我们想得到的东西。”向导咳嗽了一下,长时间的旅途跋涉让他有些疲惫,更重要的是他在旅途中渐渐老去,但他的硅基朋友一点也没变:“可是一想到像你们一样永生,一生都会很孤独吧。”

“别把我们也想的那么美好,都是宇宙的生命体谁有比谁高贵呢?”夜巡摆手:“像我们,一出生就以变形形态确立了等级和地位,只有少数能得到自由选择的权力,即使是反抗也是徒劳。这样的社会,又能好到哪去?”

“一出生就被划分,每个人各司其职,社会尽然有序,听起来真好。”向导摸着下颚认真思考:“只是要求每个人都交出选择命运的权力,这可不是件好事,尤其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夜巡不想再谈论塞博坦,又提起了那颗行星:“那颗行星存在的位置挺好的,就是亿年后这颗星系的中央恒星将不断膨胀,最终吞没整个星系。不知道他们能否发展到二级生物的水平。”

“适者生存,优胜劣汰。”向导说,“也别太挂念了,我的朋友。”

“我有点理解为什么你的母星要驱逐你了,”夜巡无奈一笑,“你看问题太毒了,什么事情都会想到宇宙中的黑暗法则。在他们看来,你这个哲学家太过消极了。”

“或许是我老了吧。”向导靠在座椅上,看着无边无际的星辰:“其实我私心是希望到那时,这颗行星上的生命能发育到足够高的水平,最终寻找下一个可以生存的星球。只是适者生存,优胜劣汰的黑暗法则就在那,我们做不到无视。”

“换做是之前,我真的会受不了你的这套哲学理论。”夜巡将靠背调整到半躺的高度,伸了个懒腰:“不过有你在,提醒着我在这个宇宙里还不孤独。”

向导将穿梭机内的光线降低,将一个保温层交给夜巡,慈爱又平和:“好好休息吧孩子,离这最近的跃进装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晚安老家伙,航行记录不要写太久了,按时进入休眠仓。”夜巡语调轻快,很快就接受了老朋友对他的新称呼,他裹着身上的保温隔绝膜,长时间的旅途跋涉让他很快就陷入了充电状态。向导不久也选择躺在座位后方一个长方体容器内,很快容器内开始充盈一种湛蓝色的液体,容器内的温度逐渐下降,疲惫感涌上心头。当液体充满整个容器,即将开启休眠时,他看着窗外一颗颗行星,最终在仪器下渐渐合上了双眼。

“不要温顺的走入那个良夜……”

————————

optimus断断续续地听完夜巡的汇报,脸色凝重。

“你能确定这是真的吗?”

夜巡向optimus量子光影行了个汽车人军礼,郑重道:“我以性命发誓。”

“这样一来,我们很可能不得不和霸天虎联合。”作为科学顾问,也是目前研究院最高长官的感知器面露愁容:“可是我们才袭击过卡隆,只怕他们也不会轻易合作。”

optimus手支着下颚,思索了片刻:“夜巡,你还记得你们遭遇上的坐标位置吗?”

夜巡拿出一支电笔,在掌心中镀下一串数字:“但我担心仅凭一个坐标还不足以让霸……霸天虎合作,我们必须有更有力的证据证明。”

optimus皱眉:“在继承matrix时我也继承了历代prime的记忆和权限,通过铁堡数据库我了解了不少关于祂的事情。现在关于祂的描述仅限教会和铁堡数据库内有记载,对祂的存在研究院一直存疑,民众对此更是不知,或许只有开启魔力神球才有用。”

“魔力神球?”看着一脸虔诚耐心听的天火和optimus,一旁的空袭忍不住插嘴:“那只是个传说中的东西!”

“的确是传说中的东西,但魔力神球只是一个教义中神话的物品。”感知器不以为然:“魔力神球的真正内在是一个巨型终端系统,存储着塞星产生一来的一切记忆,只有王族和prime以及拥有'钥匙'的管理者可以进入。黄金时代终结后matrix也随之暗淡,魔力神球被管理者锁死,从此不知去向,议会不得不封锁了魔力神球的入口,并且抹去了魔力神球在文献中的记载。”

“但是管理者将魔力神球锁死后就不知去向,生死未知。”optimus说:“没有'钥匙',魔力神球也无法开启。”

“按照钥匙的最后管理者记录,这个人很可能隶属于'组织'。”感知器再次开口。可是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火种深处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谁都知道'组织'已经不复存在,仅存的成员也在霸天虎的攻势下要么被屠杀要么被收编,就算那个管理者还活着,那么很大可能也是掌握在霸天虎手中。

如此种种,这可不是上次神思新城的停战谈判,谈判的有利条件基本上没有偏向汽车人。

“恕我直言,长官你似乎并不惊讶。”

“我是prime,传说中的古神忽然苏醒,作为prime我不能第一个慌乱。”optimus从容不迫。

“目前我们先将飞船记录仪带回来,之后的事情我们再讨论。”

两边结束了通话,夜巡看着头顶的星空,轻轻叹了口气。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Megatron变形落地,缓缓走到废墟前。

那有个背影在那等他。

“从神思新城到青丘,需要多久?”背影回头问。

“坐运输机大约需要三塞时。”Megatron走到那个身影的身边,但又发现对方身形格外纤瘦,纤瘦的体型非常符合女tf的标准,不由皱眉:“我下令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违令熔炉重造,你是第一个。”

“因为有个小家伙对我说过,青丘是他印象中居住最久的一个城邦,也是他最不愿意回想起的地方。”女tf继续说,丝毫没有对Megatron死亡威胁的恐惧,“作为他的监护人,我回自己的家貌似没有什么不对。”

“你究竟是谁?”Megatron神色冷峻。

纤瘦的身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接话。但她的目光落在了Megatron的融合炮上,红色的光学镜瞬间明亮了起来,像是黑暗中谁擦亮了一支火。

“'我将自己的童年葬在了这,今天我想把他再挖出来'这是他对你说的吧?”背影指着Megatron肩上的融合炮,像是见到老友一样,端详了一阵后笑道:“的确很适合你。”

“人们对我的称呼太多了,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个。”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女tf拍了拍融合炮上并没有的灰尘:“我只记得他们都叫我杀手。”

“你认为我会相信?”Megatron移开女tf的手,“她不可能活到现在这么久,就算她还活着,也早就老到连关节都无法活动。”

“可你忘了她是一个能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人。”女tf狡黠一笑,“更别忘记了她是来自'组织'的tf。这个组织的tf有什么样的特性,相信和Orion相处了这么久的你比我更了解。”

女tf无视Megatron的怒视,将一枚戒指放在他手中,转身离去:“我来只是为了送个信,我的造物主要回来了,如果不想让你亲爱的Orion给整个塞星陪葬,你们就早做准备。”

背对着越走越远的女tf,Megatron读取到了戒指上的信息,:“既然祂是你的造物主,为什么还要帮我们?”

女tf没有回答,Megatron看向那个纤瘦的身影如有所思,继续追问:“是因为optimus?因为他偷走了Orion的一切?”

女tf只是笑了笑,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你说的这个条件我不能接受。”

幽暗的下水道内,两个穿着斗篷的tf面面相觑,其中右边的那位开口:“如果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再商讨。”

“不,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对面是一位满面愁容且瘦弱的tf,他狠狠吸了口嘴里的电子烟:“风险太大,我不能这么做。”

“怎么,还会有你们怕的事情?你在铁堡机械法医事务部时可不是这样小心翼翼的tf。”这次换做左边的那位tf说话了:“罗布,你们之前卖命于'那个'研究院,什么是不敢做的?”

听到拿自己的过往做文章,罗布嘴角一抽:“条子,你给我听着,这可不是搞定一个被弄晕了的家伙或者是一个死者的脑模块。让我帮你们偷运违禁品可以,但看你们的武器数目,这可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军队!被霸天虎发现,我才是那个被摁在手术台上肢解到连渣都不会剩的家伙。”

“意思是说你做不了?”警车继续紧逼,斗篷阴影下的光学镜森然冷冽:“罗素姆的死,你难道不想找他报仇?”

“去他渣的流水线!那是他咎由自取!”罗布将手中的电子烟摔在地上,指着他怒斥:“为了发展所谓的通用型探针,他连一个疯到把自己当做实验对象的学生也敢收!”

也许是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罗素深吸一口气,压低声又骂了声:“罗素姆他是咎由自取!”

罗素的怒吼在下水道内回荡,爵士看不下去,挡在他们中间:“罗素姆的死,不也是让他怀疑你们了吗?他追杀你们就是最好的例证。功能主意政府倒台,研究院不复存在。罗布,你们这些用探针给他人做皮影戏的心理医生现在腹背受敌,你们要为自己考虑。”

“你们他渣的别想一个白脸一个红脸,跟心理医生玩这套没用。”罗素不屑一顾。然而左边的tf却弯下腰将地上的电子烟捡起,连同背后的背包一并交到他手中,再摘下了斗篷:“管用就行。罗素,为了你们那泯灭到只剩一点可怜的良知,也为了你现在这不值一提的性命,还有为那在主教身边得到庇护的环锯,做点什么。”

罗素捏起电子烟,看了眼那个背包,又深深吸了口:“给我三分钟,让我想想。”

看着渐渐走远的罗素,爵士有些担心,但警车却示意他稍安勿躁:“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做点什么?渐渐走远的罗素哂笑。让他在战备地区安置一批违禁武器,爵士和警车这纯粹就是在逼他暴露线人,稍有不慎,他和环锯的未来出路只能完全绑在汽车人这边,这个风险可不小,甚至可以说是用生命在走钢丝,而钢丝下是万丈深渊。他们三个人,已经有一个死在霸天虎手里了,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就在这时,罗素接到通讯器的加密频道内接收到了一条消息。罗素思索了片刻,还是选择接听了。远处的警车和爵士注意到罗素开始接听时,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罗素似乎很畏惧那个人,通话的时间内他异常的煎熬和烦躁,总是来回踱步。好在两分钟左右,等他再度走到警车和爵士跟前,还是做出了他的答复:

“你们的要求我可以做到,但有个附加条件,你们需要再带一个tf回去,带她去见你们的prime。”

“谁?”警车注意到了罗素的代词是“她”。

接过爵士手中的背包后,罗素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指了指他们的身后。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全身,警车和爵士双双拔枪,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女tf居然悄无声息出现在警车和爵士背后。就在他们转身瞬间,女tf将他们分别揽到自己的肩下,然后勒过他们的脖子。警车和爵士脚下一个踉跄,被迫挨近。

而女tf只是淡淡的笑了,抛下了自己手中的手枪,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带其他武器。

“我也只是个传话的,你们做还是不做?”

帕泽希斯prizex

番外|《Fleur de l’étoile》(微量奥震)

Fighting flames of fire,

宛若在烈焰中苦苦挣扎,

Hang onto burning wires,

倔强将火中之栗在手中紧握,

We don't care anymore,

不在意伤痕痛苦的你我,

Are we fading lovers?

我们是否已经走到尽头?

——The Chainsmokers/Phoebe Ryan《All We Know》

上)

麦克老爹油吧内灯光目眩混杂着激烈的重金属摇滚,许多tf随之用手边可用的东西疯狂地敲打着节奏,借着暧昧的舞台灯光观察,不难发现围绕在舞台四周的都还是一群磨合期的孩子们。他们装甲上喷涂着夸张狰...

Fighting flames of fire,

宛若在烈焰中苦苦挣扎,

Hang onto burning wires,

倔强将火中之栗在手中紧握,

We don't care anymore,

不在意伤痕痛苦的你我,

Are we fading lovers?

我们是否已经走到尽头?

——The Chainsmokers/Phoebe Ryan《All We Know》

上)

麦克老爹油吧内灯光目眩混杂着激烈的重金属摇滚,许多tf随之用手边可用的东西疯狂地敲打着节奏,借着暧昧的舞台灯光观察,不难发现围绕在舞台四周的都还是一群磨合期的孩子们。他们装甲上喷涂着夸张狰狞的图案,甚至有直接把“till all are one”这句著名的普神教典籍的一句话用几乎可以说是惨烈的红色涂在了后挡板上。

现在那个tf在和另一个tf激烈拥吻,看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希望他今晚可以保住自己的后挡板不彻底报废。年少轻狂,普神保佑。Orion坐在角落内失笑的看着这荒诞的一切,此时的他依然与平时一样,与周围格格不入,冷静的观察着这一切。

当然要是Megatron知道了Orion的期末庆典竟然是这样的,铁定要后悔死当时为什么还要怂恿Orion参加这该死的派对,最后还要好好管教其中几个坏小子们,明明是让他们好好帮Orion挡高淳结果自己先喝大了,还在Orion面前放这么嘈杂的音乐,是想震聋Orion吗?想到Megatron一副头大样,Orion端起面前的气泡能量液喝了一小口。

这时Orion的目光从那对激烈拥吻的醉鬼身上转移到了舞台上另一对bomtmate身上。他们是早在同学间熟知的一对,只差最后一步火种缔结就可以成为终生绑定的火伴。这对bomtmate只要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化不开的爱意,就像是Orion手中的气泡能量液一样,没有烧入油箱的浓烈刺激,只有细小迸发的气泡,微微的青涩,恰到好处的火花,不会让人过分讨厌,或者过分成瘾。

“今天没有导师和教管员在,别人都在放开喝了,为什么就你在暗地里黯然神伤呢Orion?”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Orion的视线之中。Orion立即又恢复到那个戒备的神态:“你是谁?在这个年级里我并没有见过你。”

“我叫震荡波,你结业之后再分班就会被分入高等级教育的重点班之中,我们会是同学。”震荡波直接无视Orion戒备的眼神,直接坐在他的对面,但仔细一想好像有点不对劲,自己背后怎么感觉有些发毛?所以赶紧解释一下:“虽然我知道这见面有些唐突,但是……但是同学之间提前相互认识一下没有问题吧?”

“震荡波?你就是那个一向考试不下过A等,接受高等教育前早已提前自学完两年,若不是机龄不够,说不定可能还要继续跳级学习的家伙?”对于震荡波这种不请自来的家伙Orion素来没什么好感。

震荡波内心巨汗,Orion说话也太不讲情面了,难怪之前听其他tf说没几个能和Orion说上十句话的陌生人:“你也不赖啊,除了体能训练外也几乎是全科优秀,要不是身体原因,再给你几个恒星循环你可能都要把图书馆的所有书都记下来了。”

Orion翻了个白眼,直接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气泡能量液,丢下一旁尴尬的震荡波自己离开了。与其和这样的狂妄又无聊的tf说话,还不如去图书室多看几本书要好的多。震荡波看着Orion逃也似的身影,依然没有回过神反应过来Orion已经离开。

很久以后,当震荡波手握重权,改头换面,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似气泡能量液的少年,他依稀回忆起当时Orion离去的背影,喧闹不属于他,只有孤寂属于他。或许是Orion始终无法做到融入这样的环境,又或许是舞台上的bomtmate让他想起了什么,但那时的他没有来得及问出口,现在的他,早已失去了问这个问题的权利。

“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Megatron放下Orion手中的数据板,他准备好好和Orion谁说。参加完期末庆典后Orion就有些魂不守舍,Megatron虽然事后好好教训了那几个只顾着喝高淳的小子,可却始终不明白Orion到底怎么了,起初只当是Orion最近没有休息好,但时间一长就越觉得不对劲了:“这几天你总是这样,你看你都算错了好几个数字,你很少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我见到了一个之后会成为我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个家伙,”Orion这次没有随便扯一个理由搪塞过去,“只可惜他好像是个傻瓜。”

“你现在跳级成功了,还进入了最好的班级,甚至可以和那些军品一起上课。那现在就不要着急啊,走一步算一步。”Megatron满不在意。Orion却并不这样认为的,他狡黠一笑:“所以说你做什么事情都还要善后,连作业都要我帮你。”

“等着瞧吧,虽然没有你那样的学习天赋,我总有一天可以追上你的。”Megatron不甘示弱,抽走了Orion手中的数据板示意自己做作业。Orion抬了抬眉头,没有反对,然后双手托腮就在那坐着,甚至在内心哼起了歌。因为他知道不出一周期Megatron就会把数据板给他的。

中)

今日的主恒星照常升起,但却象征着磨合期的结束,而这一天也是高年级们最期待的一天。来自铁堡的权贵们会在他们中挑选,然后作为他们的监护人,然后那些权贵们自然有着自己的算盘,高年级的孩子们自然也有各自的小九九,这些年在班上相互勾心斗角的事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天一大早,这些候选的孩子们被教导员们赶去好好用清洗液洗刷身上的污垢,再让专人为他们的装甲喷上崭新的涂装,仔细打磨抛光,进行完这些,他们就乖乖的待在孤儿院的教堂外,就像是一具具货物一样等待着被挑走。Orion自然也在其中,他的身边是震荡波。他们都位于比较中间的位置,而前排是一些资质平平的孩子,他们看上去非常紧张。

“院方这么做无非是希望像我们这样的能很快被权贵看中。”震荡波悄悄跟Orion耳语道,“这样的活动我参加很多次了。”

Orion笑而不语。在这么久的相处中他和震荡波成为了在高年级非常好的同学,与其说是同学,不如说Orion是震荡波难得的知己。震荡波明明非常优秀,人际关系又非常不错,曾经就破格被选入高年级的队列之中供权贵们挑选,只可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一个权贵厌恶,直到现在正式升入高年级后才有机会重新参选。

不过那些都是障眼法而已,那位权贵就是震荡波的监护人,只不过如此只是不想太过张扬,如今升入高年级参选是名正言顺,这时候做他的监护人也不会惹人非议 今天震荡波来这里不过是走个场面而已。这个震荡波对Orion说过,因此在Orion这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能帮我实现目标的监护人就是好监护人。”Orion说,“当然了也相信你的眼光,你选择的那个监护人一定能让你的将来四平八稳。”

震荡波自然知道Orion是在说他从政的愿望,无声地笑了笑 悄悄做了个噤声的口型:“别说这种大实话。”

这时一个tf走来,上前说:“我家议员请你们过去一下。”

“我们?”震荡波刚准备迈步,结果听到这话却是一愣,“他让我们去?和谁?”

“是的,就是和您身边的这位。”那个tf眼神示意着Orion。Orion也是心存疑惑,但见震荡波点了点头,于是决定跟上震荡波一同去见见那位震荡波的监护人。而此时震荡波则是皱着眉头,心想着满脑子科研的老家伙在想什么呢?但他也只是心里想想,没有直接说出口。

虽然他们的离开引得一些tf的侧目,但却没有多言。毕竟这种事情说到底也不是他们可以改变的,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好好把握教堂内那些权贵们对他们的监护权。

Orion和震荡波跟着那位tf来到一间图书室,并非是Orion和Megatron之间的那个“秘密基地”,这里仅仅是高年级相应楼层的一间存放教科书的图书室,远不及“秘密基地”内光线充足。现在还是白天,高高的窗户外透射的光却像利剑刺破图书室的黑暗,室内锋锐的线条让震荡波不由在心里打了个冷颤。

图书室的一侧是一排座位,那里通常是给学生或者老师阅读时的座位,此时其中的一个座位上坐着一个tf,面容隐秘在黑暗中,身旁是一位身形高大的警卫,眼神分外坚定,腰间时刻别着一把枪。毋庸置疑,这位坐着的就是震荡波的那位“监护人”。

“监护人”端坐于桌前,只是细细品鉴着杯中的能量茶,好像半点也没有注意到Orion和震荡波的存在。良久那位领他们前来的那个tf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位大人才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哦,都来了,来了就坐下吧。”

Orion和震荡波正要在一旁的座位坐下,但那位大人却让Orion上前坐在那位大人旁边。Orion上前,但不论Orion怎么打量,都无法看清这位权贵的尊容,内心深处也不免开始产生深深的疑惑。却只听那位权贵开口道:“你叫Orion对吧,我记得你是和震荡波一样优秀的孩子,从你刚刚升入高年级的那一天我就开始关注到了你。你很优秀,可以说丝毫不逊色震荡波。更难得的是你们居然还是很要好的朋友。”

“有话您不妨直说。”Orion可以说是很直接的就打断了那位权贵的话,这让一旁的警卫听着习惯性上前一步,可见Orion依然淡定自若,丝毫不在意刚刚可能冒犯了一位足可以要他小命的权贵。警卫见Orion还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几乎是恼羞成怒要拔枪,那位权贵这才伸手阻止:“一般人还真不敢随便打断我的话,我到要看看待会这小子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虽然你一直体弱多病,但普神却给了你一副好的脑模块,留在这孤儿院里太埋没你的才能了,你将来有意愿进入议会吗?”那位权贵这么说,算是他有能力可以直接让Orion半只脚踏入议会,Orion撇向一边的震荡波,笑着抬头对那位权贵说:“您不是震荡波的监护人吗?为什么要对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说出这种话?”

“我只问你,你有这个愿望吗?”那位权贵再次强调,身子稍稍前倾了点,“或者说,你有这个野心吗?”

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有挑衅的意味,Orion听着眼角一跳,他直视着阴影中那位权贵,他知道对方现在正在盯着他:“正如您所说,我体弱多病,能在别人背后做个参谋就已经非常勉强了,何况是那些抛头露脸的议员?我自认为没有那样的体力和足够显赫的后台支撑,如果您认为我之后会妨碍他的仕途,那您大可不必担心。”

那位权贵唏嘘道:“可惜了,不过你刚刚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并非是为了能让自己有用,我何必将整个孤儿院的图书室翻遍?”Orion避重就轻,这倒是并没有引起那位权贵的怀疑。Orion一直一来因为身体原因从来没有变形过,因此户籍上一直都没有变形形态的阶级划分,如果没有变形形态无论他是神铸还是冷铸也好,加上他体弱多病这点,他将来很有可能会被当做“无用之人”被丢到熔炼炉中重造,因此他必须保持着非常高的知识储备量和思辨能力,否则他很可能在毕业后面临着死亡的结局。

“你运气好,遇上了我这么一个心软又爱管闲事的。如果你还能保持现在优秀的成绩,并且你和震荡波每次排名不低于第二名,我会给你变形形态豁免权,让你好好活下去,选择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个条件不算过分吧?”那位权贵向Orion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数字户籍,虽然只有一晃眼的功夫,却足以让Orion过目不忘。

震荡波可是有一位非常不错的监护人呢。

“好,我答应您。”Orion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虽然他心里头也想到了几个棘手的竞争对手,只不过他有信心能够战胜他们。变形形态豁免权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如今机会摆在他的面前,他不去争取算什么呢?

只是他还未想到过,这次的见面被一个军品所记恨在心,正是那个军品将他推向了无尽的深渊,带给他无法摆脱的黑暗与数不清的梦魇。

Orion坐在图书室内的座位上,等待着Megatron的到来。

当他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时,回头看去,却是一张可怖可憎的面孔。

那是一张没有脸的面孔,上面布满了阴影,而那张脸的主人也格外高大,像是灯光下被拉长变形的影子,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像漩涡一样的扭曲,要把Orion也吸进去。

Orion拼命挣扎着,可是身体也跟着那影子一同扭曲,影子发出得意的笑声,在偌大的图书室内显得森然又可怕。

无论多久过去了,Orion依然能梦见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虽然现在身上的伤口已经尽数修复,可是无尽的噩梦却仍然摆脱不掉。他无数次的想要忘记那天的一切,不希望自己回想起那段可怕的记忆,只是巨大创伤后的选择性遗忘并不适合他,而且当你越是想要忘记一段事情,反而越是记忆深刻,就像是刀子在软性金属上一刀一刀的划着,痕迹越来越深。

噩梦惊醒,Orion忽然开始颤抖,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捂住自己的火种仓。他极力地伸手去够桌上的止痛药,可是就算是那么近的距离他依然没有办法够到,最后用力过猛自己摔下了充电床,额头磕在了桌角,碰出了伤口。很快震荡波从隔壁的房间赶来,他脑后的与充电床的链接孔都没来得及合上就跑了过来,他熟练的架起Orion,从桌上拿到止痛药掰开给Orion吃下。剩下的就是紧紧的钳住Orion不让他在剧痛下做出极端的自残行为。

Orion受伤后,Megatron很快被开除,踪迹难寻他大病一场几乎差点回归火种源,期间震荡波一直照顾他,但很快震荡波就毕业离开了,只留下Orion一个人在孤儿院内,虽然震荡波后来还有接济,但随着震荡波的监护人哲拉萨斯遭到议会内的暗杀,震荡波压力陡然变重,来孤儿院探望的次数更加少了。那些调查的人依然决定不放过Orion,他们几乎每隔几天就要来询问Orion是否知道Megatron的踪迹和是否承认当年就是Megatron袭击了他。但Orion依然不肯承认是Megatron袭击了他。

于是恼羞成怒的调查人员将他一直拘禁在孤儿院的医疗室内,震荡波怎么也想不到Orion是怎么逃出来的。那天在府邸内助手说一个瘦弱的tf来找,声称认识他,当他出去时缺发现了晕倒的Orion,浑身滚烫,半条命都交给了普神,幸好医治及时,Orion才不至于丢了半条命,只是这火种痉挛的后遗症却是无法改变了。震荡波不清楚火种痉挛是怎么个痛法,但当他见到当初受伤到几乎要重塑机体却一声不吭的Orion在第一次火种痉挛时差点咬掉自己半个手掌,震荡波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不欲生。

然而这整整一年,Orion火种痉挛的频率越发频繁,疼痛也越来越剧烈,虽然平常白日Orion依然如同没事一样,但谁都看得出来,Orion的身体每况日下,面部金属的光泽越发暗淡,也越来越喜欢一个人发呆,就像一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那双湛蓝色的光学镜渐渐的不再如以往那样灵动活泼,经常冷不丁瞟一下的眼神都能让人吓一跳。

可是Megatron还没有被找到,Orion不允许自己死,他要找到Megatron究竟在哪里,否则他也不愿意体会这几乎每天发作的火种痉挛。

Orion的状况不容乐观,他必须要有最好的医疗技术治疗,现在震荡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议员,资源有限,能给Orion的只有微不足道的止痛药。

再这么下去,Orion迟早有一天会被活活痛死。

看着自己的好友就这样痛苦的活着,就算Orion没有被火种痉挛折磨死,震荡波就要被自己的心病折磨疯了。

他做不到就这样看着Orion在他面前活活痛死,做不到看着刺杀哲拉萨斯的家伙高坐在议会里趾高气扬,他做不到忍气吞声的看着这一切不公的发生,他做不到对那些家伙卑躬屈膝。

好不容易Orion的火种痉挛停止了,几乎痛到昏厥的Orion沉沉睡去,震荡波将他安顿好,一句话也没有说,匆匆离开了Orion的房间。

哲拉萨斯的死,Orion的处境艰难,他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多年之后当世人谈论起那位权倾一时的璇玑湖指挥官震荡波议员时,只知道他是新一代中的后起之秀,在功能主义政府末期如同星屑花绽放一般绚烂夺目,却又迅速消逝,紧接着在霸天虎政权中稳坐三把手交椅的位置,他所研发出的各式武器几对汽车人造成数不胜数的致命打击。

可是谁又知道这个后起之秀,当初仅仅只是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就做下了如此决定?又有谁会记起这位权倾一时的指挥官曾经也有如此落魄的时候?

下)

“没有人会记得你当初的种种不幸的过程,人们只会在乎你最后是否成功,因为无数人会因你为榜样,他们大多自动省略中间的失败与挫折。试问谁不喜欢成功呢?”

在王族还存在的时候,会由当地最德高望重的主教为新的城市指挥官进行加冕佩冠,金黄的绶带与昂贵的丝绒披肩也是那个黄金时代权力的象征,信徒们高唱圣歌赞颂普神,就连外头的光线都会变得明媚。震荡波曾经无数次幻想的城市指挥官加冕仪式,将会在明天成为现实。

繁琐的就职仪式前需要准备许多东西,流程也是无比枯燥。震荡波被助手折腾了一整天,虽然累惨了,但内心还是有些许的高兴。不光是为自己,也是为Orion,更是为了老师哲拉萨斯。

政界最年轻的城市指挥官,最受中产阶级欢迎的议员,无数的荣耀都不及这两个重要。

这天晚上,也就是就职仪式前一天的晚上,震荡波把Orion拉上,他决定在麦克老爹油吧好好的喝一杯,享受最后难得的自由时光。

麦克老爹油吧塞星连锁,几乎是做着垄断般的生意,谁让不论平民还是上层阶级都能够找到令自己满意的饮品呢?不想垄断也做成垄断的生意了。

不同于小时候期末庆典,这里的油吧显得是那么的安静惬意,点上一杯气泡能量液也可以坐一整天,而且这边全天营业,就算现在已经深入夜半,麦克老爹油吧依然人头攒动。震荡波给自己来了杯高淳,给Orion点了一杯气泡能量液。

在震荡波被确认就职指挥官一职的当天,Orion就接到了来自铁堡的首席医生罗素姆的治疗,后来还很幸运的在罗素姆门下学习,现在的他看上去比之前要好上不少,加上罗素姆是心理医生,Orion的心结看上去解开了不少。也许是习惯了封闭自己,Orion更喜欢的是倾听,但曾经在政见上的一针见血和果敢依然没变。正是见Orion渐渐好转,震荡波才敢放心带Orion出来喝一杯。

吧台内的音乐舒缓而优雅,上面也有不少tf们在舞池中跳着交际舞。在其他物种看来tf体格高大,钢筋铁骨,但tf他们也是一群有生命,有追求的种族。无视种族界限,tf们也是这个茫茫宇宙中独树一帜的美丽种族。不知不觉Orion和震荡波的目光顺着灯光看向油吧中间的舞台,他们或许不知道对方在思索着什么,却也明白他们的回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孩提时,气泡能量液和记忆中的味道相差无二,青涩稚嫩又带着雀跃式的刺激感,就像是那天昏暗油吧内吧台上旋转的五色灯,举杯对饮的少年,舞台上小心亲吻的恋人,用鲜红涂料喷涂上桀骜而嘲讽的“till all are one”,舞池中叛逆的孩子,以及两个沉默不语却相互打量的少年。

舞池中有对跳的非常棒的tf,他们都是飞行单位,一开始体格稍微大些的白色涂装的tf还很笨拙,但是他身边那位红色涂装的tf不厌其烦的教他,很快他们舞步变得灵巧流畅,从舞池旁很快成为舞池的中心,舞池中一个舞者身形一闪,暂时阻挡了一下Orion的视线,当他再看时,舞池中心跳的最棒的那对tf其中涂装是红色的那一个居然注意到台下的他,冲他微微一笑。周围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变的柔和明亮了起来,Orion不知怎么的眼眶有些湿润,苦笑着给自己灌了一杯,完全没注意到一旁一脸震惊看着他的震荡波。

普神在上,Orion你喝的是我的高淳。震荡波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他从来不知道Orion这么会喝,一杯入喉眼都不眨一下。很快他也明白Orion想起了谁,也就没有多说什么,悄悄换了一个杯子。

他们将自己向往外面的世界,向往变成大人,却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大人,只能笨拙的模仿。可是三点一线的生活,根本没有时间来油吧开重金属演唱,蹦迪,喝着核子级高淳。有的只是开心时油吧网速冲浪,郁闷时油吧买醉,换句话就是说他们之前模仿大人的生活什么也没有学到。

虽然Orion很少来油吧,但经历许多后才觉得,或许真正的开心时候就是少年不更事的那种单纯又直白的快乐,无忧无虑,有几个知心朋友吧。

舞池上的tf们笑着看向各自的舞伴,全然不知台下或油吧外失魂落魄或是发呆的其他tf。舞池中或许留有他们的位置,只是他们都是孤独的,他们不会舞蹈,但未来的他们很多比这些舞者魅力更胜。

因为无论是被赞颂,还是被唾弃;是被信奉为神,还是被碾为齑粉,都不能否认他们有着别样的魅力吸引一群又一群的狂热信徒。

除了之前一口闷下的高淳,Orion也不知不觉他喝下了好几杯气泡能量液,虽然气泡能量液算是低淳的一种,可那点剂量根本不会醉,节流芯片也不会开始工作,但正是因为这样才非常容易醉。又也许是高淳的作用,在不知不觉间Orion也有点晕乎乎的,但确实又是在高淳的作用下,喝完最后一口高淳,震荡波直接拉着Orion带他去看看他就职仪式的地方。

就职仪式就在璇玑湖城的市政中心大楼内,虽然有门卫的存在,但门卫也没有阻拦。震荡波居然带着Orion轻易的就进去了,震荡波一路摸索着来到议会大厅,打开所有的灯,结果这一举动不要紧,却是着实令Orion震惊了一番。

从大门开始一路走到大厅中间是长长的橙色丝绒地毯,大厅中间放着一副同样是橙丝绒制成的披肩,但无一例外,都是花纹瑰丽,像是赛天娇亲手打造一样。

在塞星不生产这种碳基为主的丝绒,这些大部分都是来自银河议会,尤其是塞星人体格要比一般有机生物高大,坚硬,这些柔软的丝绒在塞博坦更是寸缕寸金的价格,在黄金时代都是格外珍贵的东西,丝绒是用来拭去神像上灰尘的物品,偶尔有时候重要场合和庆典,除了宗教高职和prime能披上丝绒制成的披风外,其他tf无权使用,可是如今宗教没落,城市指挥官也能使用这么多的丝绒制品。而且这里的丝绒明显要比黄金时代史书上记载的丝绒更加精美,做工更繁复,也更加奢靡。

Orion愣了一会,只见震荡波已经穿过这些昂贵的丝绒地毯来到台上,将整套指挥官套装取下,并招呼Orion上前来。

就算没有打开大厅内的灯,在穹顶上方投射下的次恒星光芒下也足见这套指挥官套装的繁复与精致。越是精致的制服,往往暗扣越多,穿戴起来也越麻烦,震荡波在Orion的帮忙下也解了半天没有解好几个暗扣,于是他干脆就让礼装吊在那,拉着Orion的手坐下,掏出子空间内的两瓶高淳,一瓶给了他自己,还有一瓶放在Orion面前。

“刚刚不是喝过了吗?你明天要这幅样子参加就职仪式?”Orion接过自己面前的高淳,顺手还要接过震荡波手中的那瓶。震荡波避开了:“没关系,那帮人也不是真心想看我的就职仪式。而且今天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能经常喝到麦克老爹油吧的高淳了。”

“这不是落人口舌吗?”

“Orion,其实你和我都有千百种拒绝去麦克老爹油吧的理由,但是你我都没有选择,这是为什么?”震荡波说道,“之前……之前我们都有千百种理由去选择其他的路,为什么我们偏偏选择了现在这条无法回头的路?”

“这不是你提出来的吗?”Orion笑笑,“而且我也不想再闷在你的府邸里一直不声不响,白白让自己变成无用之人。”

“也是,你现在身体养好了,而且之前在罗素姆门下学了不少东西,如今你也算是个记忆外科医生了。想好要去哪了吗?”震荡波躺倒在柔软的绒毯上,盯着镂空穹顶上那些折射出的光线。

Orion看了震荡波一眼,似是在猜测他说出这句话的意思。震荡波也偏过头看向他,冲他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去向。”

身为记忆外科医生的弊端,就是你会竭尽全力去窥探自己所亲近的那些人的脑子里是怎么想的,Orion也不能免俗。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我想好了,我……”

不等Orion说出口,震荡波抢先一步说:“让我猜猜,你是去找Megatron,然后你们再离开这里去月卫二号上,然后去找你之前的监护人对吗?”

月卫二是环绕塞博坦的一颗小行星,曾经与月卫一是塞星双冠,结果后来功能主义政府早在推翻王族后为了讨好银河议会,预备将月卫一号割让给了他们,结果月卫一的首席执行官知道后直接将月卫一开走,向着银河议会深处前进。之后的月卫二被改造成了监狱和流放地,上面的囚犯用于开垦土地和矿产。震荡波并不知道Orion曾经还未进入孤儿院的监护人是谁,只知道那个监护人对Orion很重要,Orion为此查找了很多地方,只剩下月卫二上没有找了。

和Megatron去月卫二上见监护人,真是个好主意。震荡波腹诽道。

“真好啊,成为城市指挥官后我也算是议员了,议员可以参选prime之位,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那样的人……”震荡波火种深处再次被点燃,“不过到时候我一定会让所有底层的塞星人都不再受到上层的剥削,欺压,歧视之苦。”

Orion准备开口,可是还没说出来他自己先愣住了。这句话的确似曾相识,是之前喝多了低淳的原因吗?他是怎么又想起了这句话?

好在在他愣住的同时,震荡波也同样愣住了。prime,那个位置对于他来说曾经也设想过的职位,他希望有一天能够坐上那个位置,真正为下层人民考虑,真正光复黄金时代的梦想。

记忆如潮水涌来,Orion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震荡波,就如同当年看着曾经的optimus一样。只是眼神再也不是崇拜与羡慕,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Orion了,他要比当年的optimus强上百倍。

不,就算optimus现在就在他面前,如果不是这累赘的身体,他就是取而代之都没有问题。

“我会留下来。”Orion毅然决然地否定某机的猜测,“我会留在你这边,做你的幕僚。”

“我?”震荡波不置可否,“可是比起从事政治,你更适合去做轻松一点的文案工作。”

“那我就做你的文案工作啊。到时候时候你参政了,就可以帮我从这个青丘城调到铁堡去工作吧?这样你做你的prime,我做我的图书管理员……”说到这Orion嘴角渐渐泛起笑意,然后举起一旁的高淳和震荡波轻轻碰了一杯,“你说对吗?”

那是绝对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笑意,没人能拒绝一个拥有着幼生体一般笑容的人。

“那是自然。”震荡波喃喃地喝下了高淳。

帕泽希斯prizex

对于自己和《茫茫》的一点唠叨

入坑许久了,想说说今年自己对自己的一些看法。我清楚这篇不会有很多人点进来,所以我很感谢你愿意点进来准备听我唠叨_(:з」∠)_

比较熟的朋友叫我帕帕或者是黄毛(以前贴吧的昵称)。入坑之后产粮量不多也不少,最近挖了一两个新坑,其中长篇《茫茫》四年更新接近20w字,不知不觉也更新到全篇的70%了

我从15年开始在贴吧更新,贴吧清贴后转战lof,今年fo我的朋友们突破了我的预期设想,对此真的很感谢大家的肯定

今年fo我的朋友们大多是因为文学车和钓鱼执法fo我的,还是需要告诉朋友们,我的更新重点更多是放在长篇上面,希望朋友们不要嫌弃我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更新那篇没什么关注度的长篇

在萌生了写《茫茫...

入坑许久了,想说说今年自己对自己的一些看法。我清楚这篇不会有很多人点进来,所以我很感谢你愿意点进来准备听我唠叨_(:з」∠)_

比较熟的朋友叫我帕帕或者是黄毛(以前贴吧的昵称)。入坑之后产粮量不多也不少,最近挖了一两个新坑,其中长篇《茫茫》四年更新接近20w字,不知不觉也更新到全篇的70%了

我从15年开始在贴吧更新,贴吧清贴后转战lof,今年fo我的朋友们突破了我的预期设想,对此真的很感谢大家的肯定

今年fo我的朋友们大多是因为文学车和钓鱼执法fo我的,还是需要告诉朋友们,我的更新重点更多是放在长篇上面,希望朋友们不要嫌弃我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更新那篇没什么关注度的长篇

在萌生了写《茫茫》的想法后,在那段时间里我读到了许多让我受益匪浅的书,因此有许多想法想说,又因为自己专业的缘故,我每天都会坚持写日记与练笔,很多有意思的灵感与片段我都记录了下来。直到有一天翻看记录时,从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两个少年人身影,一个是属于op,一个是属于orion,他们与川流不息的灰暗人群背道而驰,直到他们各自回头看了对方一眼,两条线居然开始有了交集。

动笔之后,故事开端出奇的流畅,但后面我因为学业很长时间没有认真码字,等故事发展到一半,我意识到一些事情的“不合理”,故事中一开始没有出现过的人物“不受控制”地在故事里出现。我意识到故事线也愈来愈庞大,甚至出现了我自己无法驾驭的情况,我不得不多次停下来,重新思考故事的发展,对人物开始深挖,采用不同的叙事手法。

里头的角色们或多或少都代表了某个时期的我。

长篇从预先十万字左右的设想,最终发展为大纲设想几十万字的长篇,篇幅长人物多剧情相对复杂,最终它不再仅仅属于mop,而是属于一个群像的宇宙。现在长篇剧情逐渐开始步入尾声,然而三次事情变多,加上我却总是不舍得快进,删减那些脑海中预想了许久的片段,就像大家都不太喜欢曲终人散一样,我总是在拖延和刻意回避结局的到来。

不过这段时间,每天都被某种力量强迫着在脑海中“窥探”他们的行为,他们出现在我的梦前,梦中,有时就连晃神时他们也会无声无息的进入我的脑海中。我被迫看着自己笔下的每一个角色走向他们各自的结局,生死似乎早已经不由我决定,观察他们走向结局成了我每日的日常。

那么如果完结那天真的到来,更新之后,精修完毕后又会如何?是放下手机感到如释重负得到解脱?还是抱头痛哭自己亲手杀死了挚爱的角色?

谁知道呢

帕泽希斯prizex

《茫茫人海中》|第四十八章 惊喜

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些漂浮的飞船碎片。

它们很闪亮,就像是塞星夜空中的繁星。他曾经在翱翔天城见过一次一望无垠的漫天繁星,纵观宇宙,他再也没见过比翱翔天城更美丽震撼的星河,那些碎片会化为星空中无数繁星之一吗?他不清楚。也许,他会和那些碎片会被不远处那颗黄矮星所吸引并吞噬,直接蒸发,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们存在的痕迹。

啊,塞博坦,近在咫尺的塞博坦,费劲千辛万苦才从虚空中逃出后心心念念的母星,我大概是回不去了。

然而比起被虚空吞噬,这样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弹出能量不足的警告窗口占满了视线,再过一塞分,机体将进入休眠状态。抱着最后一试的想法,他打开了机体内置的求救信号,闭上了眼,开始默数倒计时。...

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些漂浮的飞船碎片。

它们很闪亮,就像是塞星夜空中的繁星。他曾经在翱翔天城见过一次一望无垠的漫天繁星,纵观宇宙,他再也没见过比翱翔天城更美丽震撼的星河,那些碎片会化为星空中无数繁星之一吗?他不清楚。也许,他会和那些碎片会被不远处那颗黄矮星所吸引并吞噬,直接蒸发,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们存在的痕迹。

啊,塞博坦,近在咫尺的塞博坦,费劲千辛万苦才从虚空中逃出后心心念念的母星,我大概是回不去了。

然而比起被虚空吞噬,这样或许是个不错的结局。

弹出能量不足的警告窗口占满了视线,再过一塞分,机体将进入休眠状态。抱着最后一试的想法,他打开了机体内置的求救信号,闭上了眼,开始默数倒计时。

————————

仪表盘上的探测装置是死一般的沉默,整个机舱内也是如虚空般的压抑。

空袭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直接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怎么会……”

隐藏在小行星背后,一颗发光的黄矮星逐渐显露真面目,在那颗与塞星主恒星光芒相当的恒星照耀下,运输机前一个似虫洞的硕大机械装置渐渐被照亮,可是它已经破碎不堪。碎片在小行星的引力作用下缓缓的旋转,移动,如同舞者的裙摆,在恒星的光芒下折射出残破但炫目的光芒。

“长官,这里的跃进装置已经……”

“不用说了,我已经看到了……”天火摊坐在驾驶座前,望着面前显然是被人为损坏的跃进装置,眼中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运输机在其中,也像是跃进装置的一块碎片。

“没想到科学院之前这么隐蔽的跃进装置,霸天虎居然也找到了。”天火苦笑。

这里是他们找的最后一片拥有跃进装置的星域,往日飞船穿梭不止的跃进装置如今悉数被毁,空袭怒火无处可放,只能一拳捶向仪表盘。“不对,霸天虎远征军毁掉跃进装置,他们要怎么回来?”

“你难道忘了量子跳跃很早就开始研究了吗,从霸天虎派出远征军我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天火扶着额头。他们的能源已经不够进行下一次量子跳跃,所以才想过借助各星域之中塞星早期建立的更加稳定而且功耗小的跃进装置,可没想到这些地方的跃进装置居然都被人为破坏了。

拥有更好的量子跳跃技术后,那些家伙估计是把这些跃进装置当做是“落后”的象征,遇到后都摧毁了吧。

“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暂时留在这个地方等运输机充能,否则我们连基本的能源都没有保障了。”天火冷静了下来,操纵着飞船向跃进装置旁的一个小行星上落下,这个小行星周围碎片较少,也比较靠近那颗黄矮星,能勉强进行充能。

飞船稳当的停下了,飞船上的众人也出舱活动。银剑下飞船后穿过那几个正看着被毁的跃进装置在低声祷告的教徒,第一时间赶去找天火。“长官,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原计划是向周围一些友好的碳机星球看看能否暂留一会,但是没有跃进装置进行传送,也就意味着不合银河议会的星际法规,只怕我们会被当做偷渡或者是入侵者。”天火伸出一只手遮住光学镜,“所以我打算试试当年月卫一的路线。”

“月卫一?”银剑有些一头雾水。“月卫一当初叛离功能主义政府,直接带上整颗星球离开了塞星星系,向着银河议会前进,但是银河议会在王族使团覆灭后就被功能主义政府单方面彻底断绝了与塞星的一切外交,顺着这条线或许能找到月卫一,可那也未必太远了。”

“可是漫无目的的躲避,沿途如果没有补给,我们半路就会饿死。”天火望着不远处那些伤兵们愁眉不展,“不过比起能量补给,我们更缺的是药物。”

这时,在一旁望着跃进装置许久不说一句话的空袭忽然说:“或许那还有补给。”

“虽然说跃进装置上可能会留下友好的宇宙旅行者们留下的少量补给,”银剑对空袭的话不置可否。“可是塞星除了科研队伍还有谁愿意来塞星附近?更何况那已经被毁成那样,怎么还会有补给?”

“空袭的话不无道理,之前在科学院时外星勘探中我们在跃进装置上有找到补给的先例。”天火声音低沉而苦涩:“可是跃进装置破碎的太厉害了,因为引力问题还在向那颗黄矮星靠近,运输机前去也很有可能无法摆脱行星引力而坠毁。”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空袭说,“更何况按照洛希极限,我们还有时间。”

————————

红色的seeker充电过后,一扫之前的疲惫,从充电床上起身,还不忘进行简单的机体拉伸动作,关节之间清脆的噼啪声后,告示着今日冗长繁重的工作即将展开。

卡隆被袭击后,检察官与情报官就共同下达指令,宣布卡隆全城戒严,除运送物资人员外其余人等不允许出城,违者以通敌罪论处,并且开始进行漫长的人员检索,列出了一份长长的名单,如若发现可疑都必须接受审理,最终整理出可疑人员名单。虽然名单收集工作是交给惊天雷,但这份名单的实际落实却是被红蜘蛛包揽的。

“咱们的情报官还在昏迷呢,天晓得那家伙是怎么和声波一起下达命令的。”红蜘蛛在惊天雷病床前抱怨。惊天雷也不清楚红蜘蛛为什么非要选择在他的病房办公,也许只是纯粹的想要挖苦一番,因为他只有在自己和闹翻天面前才会展现出最真实的一面。

“稳定军心,你也不是不清楚,现在只靠他一个人是压不住这场面的。”惊天雷知道红蜘蛛只是想找个可以抱怨的对象,也不是真的要他一起分摊任务。因为说是共同分担名单统计的任务,然而某tf连名单上的一个名字都没给惊天雷看。当然红蜘蛛如果要他一同分摊他也无法拒绝。

“那老锈桶现在直接把我位置往上提不就行了?”红蜘蛛恶狠狠地敲打着键盘,好像键盘就是Megatron:“辛辛苦苦做卧底,回来还要被那家伙讥讽,老锈桶偏心的过分了!”

“可你已经是霸天虎空指,十将军之一,还要向上提拔吗?”惊天雷哑然失笑。

“也不是不可以。”红蜘蛛狡黠一笑,“情报官最近一直处于失联状态,老锈桶可以考虑考虑。”

“这个笑话不好笑。”再往上走,就是检察官,然后就是首领。红蜘蛛这话很明显是有反动性质的,如果被Orion或者是霸天虎执法处得知,哪个都不是个好选择。

“如果说是真的呢?”红蜘蛛一扫之前恶毒的讥诮,他的眼神无比的认真,“老锈桶志不在此,说不定哪天退位让贤带着检察官跑路了。他难道就不会考虑继承人?”

惊天雷渐渐收起了嘴角的笑意,他意识到红蜘蛛真的没在开玩笑。

“你想好了?”

红蜘蛛只是挑眉:“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惊天雷打着哈哈:“让我完成检察官的任务就行。”

这话一说惊天雷就后悔了。红蜘蛛又开始直勾勾的盯着他,盯的他心里发麻。

“有时候我觉得你要是能像闹翻天那样神经大条就好了。”

敲键盘的力度和声音不减,红蜘蛛还是红蜘蛛,名单确立依然被他包揽,他还是那个把键盘恶狠狠地当成Megatron的愤怒空指,一切如旧,仿佛刚刚的对话从未发生。只是惊天雷感觉那键盘声也在自己的火种深处敲击着。

“scream,有这样的事情也不用告诉我,”惊天雷用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我实在担心。”

————————

天火与空袭在空中完成变形,利用脚部的小型推进器缓缓靠近跃进装置的残骸。

他们安全降落在主控制室,跃进装置远比他们想的稍微好些,至少主控室的电箱还算完好。

“感谢普神。”天火小声赞美,接着打开主控室的处理器,见控制室内的各项设施也能勉强工作,便和空袭检查了一遍跃进装置的运行记录。

“能量储备仓泄漏60%,天知道霸天虎有多无聊。不过好在能带一部分给飞船充能……跃进装置最后一次运行于三个次恒星之前,最后通过的飞船是一艘识别码HX—236的小型穿梭机。”天火在看到识别码时皱了下眉。

这个代号似曾相识。

和天火一样,空袭也有同感:“识别码HX—236,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在五恒星周期前就已经被飞行局确立为失踪,这个识别码可以说早就失效了。”

“跃进装置发生爆炸时是这个穿梭机刚刚登岸不久,穿梭机的驾驶员估计还没有离开。”天火开启内置通讯频道内的星际通用求救频道,希望能捕捉到些许信息,说不定这个失踪的tf还活着。

“信号很微弱,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存在着干扰。我们不清楚那个飞船上是否有高辐射的东西。”空袭提醒天火,作为科研人员,他们一向是对这类东西非常敏感。

即便如此,也没有阻挡他们前去寻找这个信号的来源。尽管信号微弱,天火还是定位到了求救信号最后的位置。顺着信号的位置向残骸深处寻找,看到的情景却让天火和空袭不由神经紧绷。

飞船残骸与跃进装置的碎片上出现不同程度的侵蚀迹象,像是高温,又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化学溶液造成的。那些伤痕仿佛告诉天火和空袭像是巨大的利爪撕碎了它们,更像是某种庞大的歼星舰造成的伤害,不,甚至更大。

可是宇宙内除了塞博坦,还存在那样庞大的星舰吗?

在这些庞大的残骸与可怖的伤痕中,那个发出求救信号的tf就漂浮在其中,他将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情安详。不远处一个似乎是穿上了防护服的碳基的生命体漂浮在一旁,头盔部的有机玻璃出现了裂纹,已经看不清他的脸,腹部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猩红的液体还在从伤口处不断溢出,以“他”的体型来看,早已没有了生息。

四散漂浮的能量液,静谧的宇宙,身后是炽热的黄矮星,交叠双手的tf,这里像是某种宗教中被迫献祭的图腾。

————————

夜巡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光学镜。

面前是一片他不算熟悉的星域,不久前这片星域还是他准备紧急迫降的地方。

他准备挣扎着起身,却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白色航天飞机。

“慢点,你的手和胸口伤的不轻。”

夜巡低头看了看被侵蚀的只剩下原生骨架的手臂,他居然有些庆幸自己还能感觉到手臂传来的疼痛感:“普神啊,这里是火种源吗?”

“没有,这里是不久前你到达的星域,”天火给了他一部分能量液补充体力:“不幸的是你的碳基同伴死了,幸运的是你被我们救下了。”

“啊,那个可怜的家伙。”夜巡心疼了一下,没想到还是没能救下他。接着他注意到了天火肩上的汽车人标志,开始警觉了起来:“你们是功能主义政府的人?”

“功能主义政府已经不在了。HX—236驾驶员,你离开的太久了,塞星发生了很多事情。”天火摘下肩上的标志,放在手中摩挲着。见夜巡稍微放下了些戒备,天火便对他解释了这些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他离开后普罗图斯掌权,再到内战爆发。

“长时间的星际旅行让我时间观念有些混乱了,我还以为现在只过去了几个月而已。”夜巡听到这些,沉思了良久:“不过这些可不是个好消息。”

“看着自己的母星处于战争,看着朋友火伴死去,的确对一个刚刚归来的旅客不是个好消息。”天火说,“不过你们究竟遭遇了什么,你的飞船还有跃进装置,那些破坏痕迹很明显来自于另一端的跃进装置,按照之前你报备给飞行局的计划来看,你们是找到了月卫一吗?”

“月卫一我的确是找到了。”夜巡裹了裹身上的保温层,神色凄然:“不过这也说来话长了。”他顿了顿,问:“你们有办法能将一条消息送给塞星吗?”

“给你的火伴还是你的亲友?”天火皱了皱眉,“战乱时期传送消息可是很难的。”

然而夜巡摇了摇头:“这个消息不是送给我的亲友的。”

“那是谁?”

“是整个塞星。”夜巡正色道,“宇宙的黑色死神正在逼近,祂来复仇了。”

帕泽希斯prizex

“茫茫人海中惺惺相惜,却在茫茫人海中分道扬镳,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很讽刺?”

Megatron从未想过,从前那样风光无限,站在风口浪尖临危受命依然能稳住军心的optimus,现在居然沦落到被囚禁在这轮椅之上,而且消瘦的令人可怕。

“为什么是讽刺呢?我们不都是在那时遇到了对的人吗? "optimus看着他。经过岁月与战火的磨砺,optimus的双眼依旧澄澈,那淡薄的笑意仿佛能从那蔚蓝色双眼中溢出。

“茫茫人海中惺惺相惜,却在茫茫人海中分道扬镳,你不觉得这话说的很讽刺?”

Megatron从未想过,从前那样风光无限,站在风口浪尖临危受命依然能稳住军心的optimus,现在居然沦落到被囚禁在这轮椅之上,而且消瘦的令人可怕。

“为什么是讽刺呢?我们不都是在那时遇到了对的人吗? "optimus看着他。经过岁月与战火的磨砺,optimus的双眼依旧澄澈,那淡薄的笑意仿佛能从那蔚蓝色双眼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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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变数



内战第三恒星周期,铁堡高层议会哗变,matrix最终还是回到了王族末裔手中,以optimus为首的新兴派,带领着垂危的汽车人政权在神思新城大捷中取得了内战以来的第一次大胜。然而,matrix的光辉依然沉寂着,内忧外患之下,塞星着手复兴黄金时代之路仍旧坎坷进行。

                 ——《塞星实录:内战》


“塞星内乱,始于功能主义政府的苛政暴政。王族在时不但不作为,反而一步步退让,致使权柄不保,全族被屠。这样的执政不仅昏...



内战第三恒星周期,铁堡高层议会哗变,matrix最终还是回到了王族末裔手中,以optimus为首的新兴派,带领着垂危的汽车人政权在神思新城大捷中取得了内战以来的第一次大胜。然而,matrix的光辉依然沉寂着,内忧外患之下,塞星着手复兴黄金时代之路仍旧坎坷进行。

                 ——《塞星实录:内战》


“塞星内乱,始于功能主义政府的苛政暴政。王族在时不但不作为,反而一步步退让,致使权柄不保,全族被屠。这样的执政不仅昏聩,而且还是毁灭自身根基,我将这个匣子交给您,不仅仅是主教的嘱托,更是我希望您能给塞星带来新生,我愿用我余生仅有的一点异能辅佐您。”

匣子双手交给Orion,Orion接过了匣子。当Orion他将手放在匣子上,匣子周身的花纹从他手掌处开始传导蓝色的能量线条,那些花纹似乎活了过来。很快匣子从外部坍缩,最终化成了一个指节大小立方体,而匣子中的一个钥匙也显露了出来。

Orion拿着钥匙抬头看向声波,声波也在微笑着看着他,可是Orion发现声波的边缘逐渐模糊,开始化为灰烬。

“声波?”

Orion从梦中惊醒,发现四周安静无比,而他正坐在一间病房内,一旁的病床上躺着刚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声波。病房内灯光昏暗,窗外是一片漆黑,看来是到了晚上。

一旁的监护仪器上闪烁着一连串令人心忧的数据还有灯光,监护仪器低低的响着报警音,还在提醒着Orion卡隆之前经历过什么。

Orion叹了口气,从梦魇过后的心悸中渐渐回忆起白日经历的事情。卡隆被袭,前线撤兵,optimus利用已死的magnum的装甲故弄玄虚,卡隆虽然损失不算太大,但毕竟元气大伤。被optimus这么一搅和,霸天虎短期内也别想再有什么大的军事行动,更是加深了霸天虎内部的矛盾。

失策啊,千算万算没有算到optimus手里居然会凭空冒出一支空军部队。缺少这支队伍,现下霸天虎的被动局面也能减轻不少,可是真正的问题在于这支空军队伍是如何突然出现在卡隆上空的,明明城邦与城邦之间有着一定的防空能力,不可能一丝察觉也没有。既然如此,那么那个内应究竟是谁?能够遮蔽这么大范围的防空领域,这个tf必定身居高位。

而这个tf又是谁?

Orion正在思考着,身侧传来一声咳嗽,Orion回过神,发现是声波苏醒了。声波的涂装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褪色现象,现在他整个人都是发灰的状态,虽然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没有丝毫生气。

“我这是怎么了?”声波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卡隆安全了?”

“暂时安全了。”Orion牵着声波的手,上面链接着数不清的监护器线路,“但是前线还是撤军了。”

“我记得好像是滑翔机的刀划到了我,可为什么我的脚没有感觉了?”

Orion垂下眼,说:“你损失了不少能量液,远火种端的肢体没有感觉是正常的,你要好好休息。”

声波看着Orion,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了,想把手从Orion手中抽出,但他刚刚醒来,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知道了。”

Orion点了点头,笑意逐渐从他的嘴角褪去,他缓缓的放下了声波的手,最后和声波对视了一眼,像是在做最后的道别,接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们都是聪明人。

“我没有背叛过霸天虎,Orion。”身后的声波异常平静,像是完全不在意他的腿已经被截去,只留下半身的脊梁钢与变形齿轮链接,“如果你还是认为我出卖了霸天虎,你执意要启动'监听者'计划,我也没有异议。”

“这件事牵扯的人数众多,连震荡波也被牵扯进来,”Orion不看他,只是站在门边。

“我知道你是不想将震荡波牵扯入战场。太可怜了,在战场上几乎被optimus几乎撕成了碎片。可是让他上战场的是首领,不是我,不是么?而且首领知道汽车人领袖是optimus是迟早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过一世。”声波扭头,郑重起誓:“我以元始天尊的名义发誓,我绝没有做任何背叛霸天虎的事情。”

“我从没有怀疑过你对霸天虎的忠心,也不会因为你的话就认为首领是想剪除我。”Orion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只是漂移那件事,你是伤到我的心。后患不除,身处高位者永远不会心安。”

霸天虎的大业绝不是杀戮无辜和随意屠戮。声波心想。他放漂移走,除此以外他放走了利刃城的tf,那些tf一部分愿意追随漂移,而另一部分是想为垫圈报仇。他有牵挂,也有仇人,那么漂移这段远征的路途绝不会一帆风顺。“Orion你是对首领的能力不自信吗?”

Orion听到这话脚下一顿:“首领可以安枕无忧,可是做属下的,就要为首领考虑和分忧。”

病房门一开,外面还站着两位医生。Orion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门,两位医生与他擦肩而过。很快Orion就隐身于黑暗的走廊内,声波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

夜色深沉,今夜塞星上空看不见任何一颗星,黑夜像是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面纱,这层面纱笼罩在塞星上空,也笼罩在每一个塞星人的心中。

距离卡隆遇袭七个塞时后,塞星开始下起了硫酸雨。更为罕见的是,塞星十二环省居然有七个环省浸在硫酸雨之中。

神思新城不远处的w高地,霸天虎的军队撤退到了这里便不再继续撤退,所有的士兵都知道,汽车人偷袭卡隆,Megatron身为霸天虎的首领,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汽车人,哪怕就算要撤退,也要给汽车人吃足苦头。

卡隆遇袭后7塞时,Megatron身边的重要将领只留下了闹翻天还有重伤的震荡波,闹翻天虽然很庆幸回来之后一直很暴躁的红蜘蛛调去卡隆暂时未归,但Megatron身边的将领实在太少了,他很担心汽车人再次拿出什么新战术。

卡隆通讯暂时中断,Megatron一直得不到Orion的消息,坐立难安,于是就想看看受伤的震荡波如何。

Megatron悄悄行走在营地里,没有惊动士兵,却看到了很多将领没有让他看到过的情景。

这个夜晚是Megatron带领霸天虎一来士气最低沉的一晚。他们伤亡没有汽车人重,他们的伤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油箱也从来没有空余的时候,就连住的地方也能足够遮挡硫酸雨,但是每一个tf的脸上都是如这硫酸雨天一样阴沉。

“我记得从首领起义一来,这算得上是第一次败仗。”震荡波的伤看着很吓人,但好在药物充足,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已经能坐起和Megatron说话了。

“神思新城后就是铁堡,败仗是意料之中。”Megatron说:“这是铁堡最后的防线,垂死的涡轮狐狸都知道要反扑,更何况汽车人。只是这个新任prime胆子不小,也算是个对手。”

“对手?”震荡波一只独眼动了动,“看来首领真的很欣赏他。”

“当初他在斗角场上救我,我就想过如果我在你的安排下能继续活着,那么是否有机会将他吸纳进霸天虎。”Megatron看着震荡波,“只可惜你们后来向我隐瞒了他活着的消息。”

“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震荡波的独眼看着Megatron,“他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tf了。”

硕大的红色光学镜盯着Megatron,Megatron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能被这只眼睛给洞穿,就像在x射线下所有的机体零部件将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医生的面前。

Megatron逼视着震荡波,希望从他的脸上找出说谎的蛛丝马迹,可他失败了,他越来越看不透面前这个曾经与他们还算亲密的朋友,他所做的一切都让他无法理解:“你又何尝不是变了,那个精明的议员已经消失,我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浑身紫色涂装的独眼逻辑怪物。”

震荡波并没有在意Megatron的话语带着刺:“皮影戏让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富有感情,俱五刑虽然让我失去了面部表情,但却让我更加专注。因此皮影戏和俱五刑对我,是利大于弊。”

而且从此以后,你们不必再怀疑我对霸天虎的忠诚。

————————————

爵士与啰嗦顶着硫酸雨回到了卡隆,简单冲洗机体后,他们来不及再给机体上防锈漆就急忙回到各自工作岗位上,爵士则是火速赶往指挥所,要向optimus汇报工作。

“你等会再进去吧。”警车拦住了他,摇了摇头:“prime已经连着几天没合眼了,加上七塞时前霸天虎的进攻,你先让他充会电。”

警车提起这个爵士可以说是深有体会。工作汇报里没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看着警车手中给他的能量块和温热的能量液,爵士也暂且稍稍放松了些,坐下来和警车多聊了点:“你快别说了,我找到啰嗦时他正在跟踪那群霸天虎,如果不是他还有他在霸天虎里的那个内应,我们还不会这么快就控制住那批武器。”

警车递给爵士几块能量块:“内应?”

“他叫横炮,曾经和他哥飞毛腿是斗角士,啰嗦和他哥还算认识,”爵士接过能量块,唏嘘道:“也不知道那个横炮受了什么刺激,他完全不记得他有个火种兄弟了。”

飞毛腿的事情警车是知道的,再回想起当初在卡隆陷落后的日子,以及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警车端着能量液的手依然会颤抖:“只怕他是凶多吉少。”

爵士看着警车喝了一小口杯中的能量液,知道警车是想起了自己是怎么从卡隆里逃出来的事。他眨了眨光学镜,转移话题:“你们这一切还顺利?”

“还算顺利,天火他们那也成功离开了塞星空域,这段时间内肯定是无法回到塞星了。只能用一次的王牌,不知道之后我们还能维持多久的现状。”警车放下手中的能量液,爵士很自然的接过。爵士捧着杯子,感受能量液的余温,能量液中倒映着他和警车的影子,临时指挥所外又是绵绵阴雨,像极了现在两派之间的僵局。

“卡隆受创通讯受阻,加上内部信息封锁,霸天虎那边半点消息也没有实属正常。”爵士喝了口能量液。

“只是霸天虎的首领Megatron可不是一个怯懦的tf,prime这次用计钻了他们以为我们没有空军而放松了防空,Megatron肯定会想着要我们百倍偿还,绝不可能轻易放弃好不容易占领的w高地。”警车伸手接到了一两滴硫酸雨:“如果硫酸雨能下的稍微久点,或许还能拖上一阵。”

“可是之后,还能僵持多久?”能量液在爵士的油箱内缓慢转化,来回奔波的他现在也有了些许睡意。

“可不是吗?如果两派之间没有更大的实际性变故,只怕这僵持的局面更难打破。”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警车猛然一回头,诧异道:“prime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这才两个塞时都不到!”

“还行吧,救护车给我开了点火种抑制剂,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指挥所外的硫酸雨实在不能让我安心。”optimus苦笑,转头看向警车身边的爵士,“莫邪天城情况如何?”

“普神庇佑,一切都好,这都感谢啰嗦和他的内应横炮。”

“横炮?”optimus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一时间想问的事情很多,但最终还是按在了嘴边:“霸天虎那边名义上是撤退了三十塞哩,这意味着他们必须放弃莫邪天城与神思新城重要地段的w高地。直接将w高地交到我们手里,Megatron没有那么傻,因此我计划派人去探探w高地的情况,越快越好。”

“prime,我和啰嗦可以去。”爵士说。

optimus抬眼看着室外的硫酸雨,这场硫酸雨从他开始充电一直下到现在,除去锈海附近,通常硫酸雨不会下太长时间,在神思新城离锈海这么远的地方下这么长时间,这在神思新城乃至整个塞星都很罕见。这也为他们的潜入w高地营造了一个绝佳的条件。他沉思了片刻,说:“再选几个靠得住的跟你们一起去,注意安全。对了,主恒星升起后记得叫一下我。”最后一句话optimus是对警车说的。

警车皱眉,问:“prime你还有什么事情还没做完吗?也不用这么着急,现在离主恒星升起的时间也不早了,只有一个半塞时了。”

“融合炮,感知器和小诸葛已经改装完成准备送来了。”果然是还没休息好,现在眼前一片的低能耗状态的红色警报窗口。optimus捏了捏鼻梁钢,“小诸葛说给我打包票,你们看了也绝对说好。”

爵士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带着警车还有optimus都嘴角忍不住的上扬,阴沉的夜晚似乎平添了些许活跃的气氛。

“那就看看小诸葛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惊喜吧。”


帕泽希斯prizex

第四十六章 “长官?”(《卷土重来》篇)


妒忌,傲慢,暴掠,贪婪,无知,渎神,淫糜

                               ——《圣约附录.七宗罪》

“先生,声波是死了吗?”

传记作家疑惑的发问,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作家的事情,现在他就是这位先生的忠实听众:“我觉得他……对那个Orion实在是很忠心。”...


妒忌,傲慢,暴掠,贪婪,无知,渎神,淫糜

                               ——《圣约附录.七宗罪》

“先生,声波是死了吗?”

传记作家疑惑的发问,他好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作家的事情,现在他就是这位先生的忠实听众:“我觉得他……对那个Orion实在是很忠心。”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人能幸免。”pax语气平淡。这位传记作家如其本人一样,是个年轻的tf,脸上干净的没有任何被炮火洗礼后的痕迹。想到这,pax叹了口气,说:“你有火石吗?”

传记作家点了点头,pax从怀中拿出一个的金属中空管,其中一头比较细小,这个中空管的侧面有一条明显的能量液线条。传记作家熟练的用火石为pax引燃中空管的一段,管中的能量液迅速沸腾,pax就着细小的那头轻轻吸了一小口,接着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

“让你见笑了,本来已经不用了的,只是医生还是建议我服用。”

“吸入式的抑制剂比直接注射的要好多了,”传记作家收起了火石,“或者是这个部分让您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吧。”

pax注视着自己手中的吸入式抑制剂:“是啊,很多仇人,朋友,可惜他们都不在了。”他皱了一下眉,又吸了一口。

“恕我冒昧,先生您好像没有提过过火种伴侣。”

“什么?”pax惊讶的看着传记作家。

“是的,先生。是没有呢,还是他已经在战争中去世了?”传记作家有些局促,毕竟这个问题也比较私人,“还请您不要误会,我只是还想补充一些关于战火中火种伴侣之间的故事,因此冒昧问了一句。您不说也没有关系。”

“现在的火种伴侣都不值钱了,想解除火种链接就解除,大街上随处可见打情骂俏的伴侣,当街交换能量液的都有。”pax哂笑一声,“当初两派战争,战火中的火种伴侣,那是多奢侈的东西啊……”

——————————————————————

“你终于来了。”

星影握着搭档的手,在狭小的运输飞船舱室内所有tf的活动受限,就连身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官天火也不得不和士兵们挤在一起,但也正是如此,让这群劫后余生的新兵们格外珍惜和活下来的tf们相处的时间。

他们还没有完全逃出霸天虎的追击范围,在没有合适的星体环境和足够安全的情况下进行量子跳跃,等于自寻死路。

滑翔机的火种也还未从刚刚险些因为自己大意而无法赶来而平复,面对搭档的关切也不由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垂下了光学镜。他忽然意识到一旁身为飞行太保的长官银剑注意到了他落寞的神情,不由将头偏向另一处。

因为是科研运输机,运输机驾驶舱与机舱没有舱门,和士兵们挤在船舱内的天火正小心的驾驶着这架关系到他们接下来生死存亡的科研运输机,塞星的外环萦绕着破碎的星环和天然的陨石带,想要穿越这片天然的封锁线绝非容易的事情,更不用提天火选择了最具有风险性的格米兹陨星带,难度可想而知。舱内所有的tf们都知道他们即将穿越这片被誉为“禁空”领域的陨星带,而能驾驶这个科研运输机的只有天火和飞行太保之一的空袭。

“......飞行高度正常,指示系统工作正常,油量还有80%。”

空袭一旁报告仪表盘上的相关指示信息,曾经作为科研部的一名工作人员,他对这台运输机不算陌生,甚至可以说是如同见到老朋友一样。当他得知天火与他将一同驾驶这架运输机,在如此紧张的局面下,他可是激动了好一阵。

“谢天谢地,没想到这架服役快四十个恒星循环周期的运输机居然还能表现如此良好。”天火坐在主驾驶位上舒了口气,捏了捏鼻梁钢。

空袭看见天火右侧手臂上一条细长的伤口,现在还在往外滴落能量液:“长官,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来驾驶运输机。”

天火一愣,这才注意到手臂上的伤。和惊天雷的纠缠让他身上也挂了点小彩,不过好在没有大碍,只是伤口一直在滴落着能量液,将他整个半边的座位都侵染上了淡蓝色。

天火犹豫了片刻,似乎也意识到能量液再继续这么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偏头看向身后的同伴们。离他最近的银剑靠着机舱就进入了低耗能模式;一旁的星影咬着牙将肩膀后的一颗子弹揪出来;滑翔机默默接过星影手中的子弹替他数着,可是数了好几颗忽然掩面低下了头;还有几个信教的tf一起拉着手在做着祷告,可是他们的双眼出卖了他们,他们的眼底只有木然。

天火原本微张的嘴再度合上,保持了缄默。

“长官?”空袭见天火有些发愣,开口问。

“你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这片陨星带我最熟悉不过,过会转到曾经月卫一附近就换你驾驶。”天火收了收心神,内心却是深深叹了口气。

舱内弥漫着即将远离故土的忧伤和劫后余生的恐惧,所有人——就连天火也是——并不清楚接下来他们要去向何方,到底多久才能回到塞博坦,等到他们回来时,那时战争是否就结束了?或者......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回来。

运输机向一侧偏转,避开一块陨星,向着几乎是未知的陨星带前进。在天火精准的操作下,他们躲开了身后的追兵,还算顺利的进入了格米兹陨星带。

明明拥有着比天火他们更精良的战斗机,身后的追兵们却最终停驻在了陨星带外围,静静的,非常整齐地列成一排,天火他们的飞船在空旷寂寥的宇宙中显得是那么的孤独。他们没有再发动攻击,就像是默默注视着天火他们离开。

在霸天虎他们看来,这些刚刚偷袭了卡隆的汽车人士兵们,他们的逃亡,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途。

——————————————————

“长官?”

“……嗯?”Orion猛地抬头,他居然没有发现自己是怎么回到执政大楼的。

面前的tf是陌生的面孔,但他胸前的霸天虎标志和肩上的十字红纹已经证明了他是一位医生。在周围乱糟糟的情况下,医生的身份总能让tf感到一点安定:“长官,您还好吗?您身上都是能量液……”

Orion一怔,抱着头的手渐渐放了下来,这时他才发现手上沾染上不少能量液,指关节处有些甚至已经干结,无法弯曲。

“这些不是我身上的能量液,这是声波副官身上的。”

“长官,您要是不介意,我带您先去处理一下吧。”医生对Orion善意的建议道:“如果干结的能量液不及时处理,指关节很可能许久都不能活动。”

Orion也不打算就这样让手指继续保持这种非病理性的僵直,正点头准备起身时,医生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非常惹眼的红白涂装飞行单位。

“很抱歉医生,恐怕你是暂时不能为检察官效劳了。”嚣张的红白涂装,脚步伶仃,语调带着讥诮,Orion用僵直的手指想想就知道是红蜘蛛来了。红蜘蛛上前,Orion也没有其他吩咐,医生也不做过多停留,向红蜘蛛和Orion行礼后便离开了。

Orion的目光在医生身上短暂停留片刻后,对红蜘蛛问道:“前线还是决定退兵了?”

提起退兵一事,红蜘蛛也是一肚子窝火。没想到那个'magnum'居然能想出偷袭卡隆的主意,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当然,这也是为了霸天虎更长远的计划着想。”接着他很不情愿的叹了口气:“首领让我回来就是为了维稳这边的秩序和照看好检察官大人您。”

Orion的指节渐渐弯曲,但是干涸的能量液让他的指关节发出涩涩的“咯咯”声,面色阴晴不定:“我不信他会真的退兵。”

这个'他',红蜘蛛也不知道所指的是谁,他只能说:“magnum死守神思新城,而首领下令撤退三十塞哩,重武器无法及时搬运的就地销毁,接下来就是炮轰神思新城。按照时间来看……估计轰炸了快三个塞时了。”

“magnum?他不是被震荡波埋藏的炸药炸死了吗?”从红蜘蛛嘴里听到magnum还活着,Orion很明显是不相信的:“那种炸药足以炸毁一辆装甲坦克,他不可能还会活着。”

“我也不清楚,在议会时我也明明看到那栋楼都倒在了magnum的身上,他的确不可能还活着。”红蜘蛛说,接着就坐在了Orion身边,“可是十三层地狱啊,检察官,你能想象一下一个在你面前已经死掉的家伙忽然出现在你面前吗?震荡波被magnum揍的基本上都要碎了,身为seeker我杀过不少tf,可是被折磨成那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如果不是知道普神那一套都是骗人的,我估计会认为那家伙是从十三层地狱爬回来的吧。”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不过是借着死人的装甲展现神迹,”Orion鄙夷道。

“你的意思是……?”红蜘蛛狐疑。

Orion肯定了红蜘蛛心中的想法:“是optimus以某种方法穿上了magnum的装甲,伪装成magnum指挥战斗,最后让所有tf以为他就是曾经的magnum。”他冷笑一声:“借着火种兄弟的装甲笼络人心,那家伙和你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人。”

红蜘蛛意味深长的一笑:“拿我和汽车头子比较,从检察官嘴里听到这样的评价,我也不算是太差。”

————————————————————————

“prime,你这一身装甲做工还真的不错。”幻影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但是语气里听不出一星半点的高兴。

明面上看着这位借着监护人的财力而涉足权力核心的新兴贵族是个玩世不恭只懂阿谀奉承的少爷,可是稍微懂得点“游戏规则”的玩家都知道,能接手这么一大笔财力并震慑住其他觊觎这笔想要瓜分的家伙来说,幻影绝不是省油的灯。

“利用magnum的装甲,再让我在众人面前卸下面具,你这个主意,现在你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就是magnum。”optimus现在就已经卸下了白色的装甲,一边和警车他们分发给平民们能量补给。简单搭建的大棚外,众多平民翘首看向optimus,口中称颂着普神派遣他的使者降世,拯救塞星。

“'战时的长胜将军magnum被霸天虎迫害致死,普神于心不忍,派遣使者完成magnum未了心愿。使者化身成magnum的火种兄弟,继续向塞星播撒普神的光辉,告诉万民普神依旧与万民同在。'这个故事在久经战乱心力交瘁,尤其是知识层面又不高的民众心中可以说是饱受欢迎啊。”幻影扛起一箱能量补给,说:“既给了民众心灵寄托,又为prime您造势,再为主教大人宣扬教义,一举三得。”

optimus没有说话,一旁的铁皮却冲幻影啐了口:“小子,在这里你可不是后方的贵族少爷,你嘴上最好有个忌讳。”

“不这样做,短时间内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挽回神思新城。”optimus说,“看着神思新城陷落,magnum也不会瞑目,铁堡也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就算有粒子屏障,铁堡陷落也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这样做……是在骗他们。”

“无利不为,商人本性。”幻影将能量补给扛给optimus,心平气和的说:“我也是从底层一步步爬上来,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我心里有杆秤,不然我和那些唯利是图营养过剩的家伙就没有分别了。”

“那难道就要玩弄他们的感情?”铁皮突然怒道,“根本就没有什么神迹!普神何曾降临过?或许真有普神,但普神也早在手无寸铁的王族和平民被屠戮时就抛弃我们了!现在这里就是他渣的十三层地狱!同类相残,勾心斗角,连幼生体都无法降生的十三层地狱!”

optimus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了摇头。铁皮强压心中的愤怒,回头看了眼帐篷外的平民,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prime,我先把这一箱送去警车那。”

“再去救护车那看看克劳米娅吧。”optimus的语气格外平和,如同刚刚的爆发如同没有发生一样,这反倒让铁皮冷静了下来。铁皮的眼神挣扎了一下,最终铁皮放下了刺人的话语和气焰:“好的,prime。”

铁皮扛着一箱物资离开,帐内就只剩下optimus和幻影。optimus看了眼幻影,道:“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你不要怪铁皮。”

“换做是谁……都会难受的,我确实刚刚也有点失态,我向铁皮道歉。”幻影踢了踢脚下不存在的杂物,“不过铁皮说的没错,我们现在确实是在十三层地狱之中。”

“对了,主教那如何?”

“主教从黄金时代消逝开始继任到现在,经历的事情太多,年纪也大了,身体自然不是很好了。”幻影本以为自己不会有太大感触,却不想说话还是顿了顿:“医生说……已经出现涂装褪色和关节僵硬,估计时间不会太长了。”

虽然在optimus意料之内,却没想到时间会这么快。magnum当时用盒子中的matrix救活了他,还转告他说如果钛师父没能撑他们回去,钛师父说要他们去找主教。渐渐对王族失去信心的主教最终还是愿意帮助他们,optimus还是很感激他的。他也不愿意打扰一位垂暮的老人安度晚年,可是现在的局面,主教不可或缺。

“主教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幻影说,“和钛师父几乎一样的症状,主教也能猜出个大概。”

“征召计划要加快了,损失了天火他们这批空军主力,神思新城的保卫战我们也不算是完胜。”optimus说,“流失的人才一定要想办法争取回来。就算现在霸天虎退兵了,我们也没有足够的兵力能驻守'中立区'的w高地,被夺回去是迟早的事情。”

“铁皮说的没错,现在我们还真的是身处地狱之中。”费劲心力抵御一场进攻,到头来险胜过后换来的是更难的坚守和修复工作。幻影挠了挠后脑勺,叹了口气。

“只要我们还没有死,只要铁堡还在,只要希望仍存于每个人的心中,”optimus说,“那么地狱之上,就是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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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腹黑啊op+老威无能狂怒(...

你好腹黑啊op+老威无能狂怒(bushi)
因为不记得写过什么所以回头看自己写过什么的作者是屑×
以及为什么我看到这一段我开始不自主代入《好兆头》里的拉斐尔+克罗利……

你好腹黑啊op+老威无能狂怒(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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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为什么我看到这一段我开始不自主代入《好兆头》里的拉斐尔+克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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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杰琳番外】《暗影之下》(下)

5)dead

“我要请假。”

艾杰琳将手中一个头颅、火种、变形齿轮放在滑流面前。其中头颅和火种还连着脊梁钢,完整的堪比一名外科医生实行的手术。

滑流确认无误后,把准备好的钱交到艾杰琳手中,说:“这个我理解,不过现在'组织'上面要见一见你。”

“你的上司?”艾杰琳愣了一下,看向滑流身后问。'组织'有着非常严苛的制度,一个贫民窟对应一位蛇头,由蛇头发展下线,而下线如果要与其他地区成员联系,则要经过蛇头牵线。目前为止,艾杰琳还没有见过其他地区的'组织'成员。

滑流对此却不感到意外,她带艾杰琳走出房间,穿过舞厅的长廊:“因为你自加入'组织'后,所有任务无一失手,'组织'觉得你有用,估计是想升你为干部也不一定。”...

5)dead

“我要请假。”

艾杰琳将手中一个头颅、火种、变形齿轮放在滑流面前。其中头颅和火种还连着脊梁钢,完整的堪比一名外科医生实行的手术。

滑流确认无误后,把准备好的钱交到艾杰琳手中,说:“这个我理解,不过现在'组织'上面要见一见你。”

“你的上司?”艾杰琳愣了一下,看向滑流身后问。'组织'有着非常严苛的制度,一个贫民窟对应一位蛇头,由蛇头发展下线,而下线如果要与其他地区成员联系,则要经过蛇头牵线。目前为止,艾杰琳还没有见过其他地区的'组织'成员。

滑流对此却不感到意外,她带艾杰琳走出房间,穿过舞厅的长廊:“因为你自加入'组织'后,所有任务无一失手,'组织'觉得你有用,估计是想升你为干部也不一定。”

艾杰琳一言不发。滑流有些惊讶,不知道艾杰琳在想什么。艾杰琳一直都是如此,杀人越货时她是如此,滑流给她比任务多一倍的奖金时也是如此,被其他同行妒忌时也是如此,与其说你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更不如说她是对这些根本毫不关心,她就像一件拥有自我意识的杀人机器,让人不寒而栗。

话说回来,滑流目前对于艾杰琳的了解仅限于她来塞星后,就连月卫二上的'组织'对她也不甚了解,就连出生方式也一无所知。这明显是被人为抹去了过往的tf,但是'组织'的命令还是给她派发任务,甚至派专员前来与她见面,滑流不禁好奇,这个艾杰琳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正这样想着,滑流就带她来到这条阴暗走廊的尽头。“我会在这等你。”滑流对艾杰琳说,便打开房间的门,送艾杰琳进去。艾杰琳走进房间,与屋外糜烂绚丽的灯光和舞蹈不同,这里简直就是一处建在贫民窟内的现代大厦。

屋内居然格外的干净,光线也更加通透,室内只有一位tf,那位tf正看着艾杰琳。他个子不算高,却也能称得上是高挑,他的双目是不染纤尘的湛蓝色光学镜,面庞没有过分的棱角,面甲弧度是恰到好处的平和,说是童颜也毫不为过。

这个看上去他正直盛年的tf,见到艾杰琳就笑了:“果然是你,艾杰琳。真是好久不见了。”

“Moffat。”艾杰琳上前拥抱了这位一别数年的老朋友,“我还以为月卫二号一别,你会去银河议会做传教士。”感受到友人的有力的拥抱,艾杰琳顿时感觉这几天来的疲惫都消失大半,“何必放弃'组织'让你外调这么大好的机会?”

“我是来告诉你,'组织'截获了一条消息,有人会在几天后王族使团会前往银河议会进行和平演讲和宣传,按道理被选中的女汽车人们也会要随行送别,但是有人要在那天动手脚。”Moffat说,“毕竟你是以女汽车人的身份混入铁堡,但毕竟……你又是'被神选中'的,必要的时候你要保全自己。”

“月娇已经被选中了,我不能抛下她。”艾杰琳说。

Moffat的眼底闪过那么一丝忧虑:“这真是个好消息,但愿她……但愿她不要受牵连。”

“对了,一直放在我这的盒子你拿去吧,它在我这没有什么能用到的地方。”艾杰琳从子空间内拿出一个小方盒子,小方盒子四周有着奇怪的纹路,放在手中也是格外扎手,Moffat接过盒子时,盒子与他手中的一枚戒指产生了共鸣,发出了一丝细不可见的蓝光。在Moffat手中,盒子上的纹路像活了一样,纹路开始流转,最终形成了一颗面目狰狞而且破碎的星球模样。Moffat看着手中的盒子,问:“可是你要保护月娇,这个盒子……”

“月娇不是我们,这东西在我这没什么用。”艾杰琳说,“我只希望你,把它保护好。”

Moffat不再多言,从胸口内也掏出一个同样的小盒子,他将这个盒子递给艾杰琳:“既然'钥匙'没有办法帮助你,我的'变形元素'应该能帮到你。”

艾杰琳接过友人的盒子,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这些盒子只有三个,还有一个存放在总主教那,另两个被他们所持有,代表各自的月卫星,也同时有着不同的力量。一向只会游说和演讲的Moffat将这个盒子转赠给自己,也就会失去自己最后能够自保的杀手锏,可看着他决绝的目光,艾杰琳只得点了点头:“谢谢。”

Moffat将“钥匙”的盒子放入子空间内,取下一旁支架上的斗笠,再次复杂的看着艾杰琳的双眼,似乎想在临走前再多说几句,不知道是嘱咐还是问候,到了嘴边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只得说了声“保重”,之后匆匆离去。

自这次会面之后,Moffat去月卫二上担任区间主教,艾杰琳就再也没有见过Moffat。就算联系,Moffat也只能凭借着一点点之后从塞星上后来发生的事情来得知艾杰琳的行踪和安全。

Moffat到达月卫二后,果真如他所说,艾杰琳遇上的第一件事就是王族使团出使银河议会内的各个星球宣扬和平宣言,然而事与愿违,飞船在起飞过程中意外失事,飞船在半空中解体,四分五裂,飞船上可怜的家伙们一个个从大气层下摔下,还没到达地面就已经化为灰烬。

飞船上包含十五位王族成员,普神教两位副主教及两位授勋骑士,六位议员以及机上全体机组人员。这件事情震惊了整个塞星,甚至震惊到了银河议会。这个事件直接造成王族最优秀的成员全部丧命,一些与其中王族缔结了火种伴侣的女汽车人,因为无法承受那些王族临死前的炽烈痛苦,最终在痛苦下火种消亡,其中甚至有不少已经开始孕育王族火种的女汽车人。月娇也被波及,好在及时发现,以及那个王族在坠落时及时解除了火种链接,这才让月娇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

王族受此重创,几乎一蹶不振,而在所剩无几的还在孕育火种的女汽车人中,月娇是最幸运的。与此同时,大主教与议会通力合作,积极选择救援她们,将最好的医疗条件交给她们。

艾杰琳和克劳米娅以修女的名义陪护月娇,但是当艾杰琳和克劳米娅不在月娇身边时,舒展的笑颜总会因内心的疑惑而布满乌云。

“一夜之间教会与议会的矛盾化解,塞星进入全民戒备状态,议会发布公文,宣称这是一场恐怖袭击。”艾杰琳将得到的最新消息交给克劳米娅看,“我可不信,王族受此重创,谁都清楚leader早就高兴的在暗地里开庆功宴。”

“王族出使使团的所有人,包括那些议员,都是无比虔诚的信徒和坚定的王族拥护者,他们一死,leader怎么看都是赢家。”克劳米娅沉声说,接着又想起了同在使团内的大主教,不免唏嘘:“尤其是大主教,大主教一死,议会扶持的副把手上位,这样一来,leader一举多得,再发布个公文,将所有的事故原因推给恐怖袭击,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他真以为能撇干净?”艾杰琳冷哼一声,“使团出行的飞船由议会一手操办,就连承包的铸造厂都是他手下的亲信,之前我潜入议会封存证据的地方,只可惜整个小组被处理了,没有人能够指正这一切就是议会在后头捣鬼。”

“所以……只能这样了吗。”克劳米娅握着手肘,“议会他们这样做,消减了王族,削弱了议会,可是我们这边呢?他们不怕所有孕育的火种全部死亡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艾杰琳面色有些疲惫,起身准备回住宿的地方好好补补觉。这一连串的大事让月娇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不愿意吃也不愿意喝,甚至害怕黑暗,每日每夜的做噩梦,长此以往,不光是月娇孕育的火种要没命,就连月娇她自己也要跟着一尸两命。

克劳米娅很明白艾杰琳。自王族使团一事之后,艾杰琳就一直照顾着月娇,白天她们需要为牺牲的王族使团进行祷告,晚上她要照顾浑浑噩噩,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月娇。算下来,艾杰琳已经四个循环没有合眼了。


6)hunting

三个循环日后,月娇最终一点东西也不吃了,就连强壮的护工也无法撬开她的嘴灌下日常所需的能量液,为了让月娇进食,她们不得不给月娇戴上束缚带,给她打上点滴。

“原本以为火种链接及时解除后不会有这样严重的反应,看来还是我们失算了。”替月娇绑好束缚带后医生对艾杰琳她们说,“她这样无法维持新生火种的健康,等再过两星周新生火种稍微强壮一点,我们就考虑提前取出。”

“谢谢你们了。”

艾杰琳点了点头,送走了医生。回来后颓然地坐在月娇身边。不过几天,月娇就已经面色憔悴,双眼无神,如同濒死的模样。心理上月娇承受着被那个王族最后濒死的恐惧所包裹着,身体上被她那个囚禁在孕育仓内的新生火种所折磨着,月娇不止一次的在夜晚低声哀嚎着,有时趁她们不注意还会做出过激反应,不得已她们给月娇用上了束缚带,加上镇静剂才能让她安静下来。

可是每当她为数不多还算清醒的时候,她会一遍又一遍的哀求她们,让她们把她的孕育仓挖出来。作为三个tf中最为坚强的艾杰琳都无法忍受,只能找个借口匆匆逃走,克劳米娅出去寻她,却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屋顶默默的发呆。

废了点力气,克劳米娅也爬上了屋顶,和艾杰琳对视一眼后,坐在了她身边。

“还有两星周。”克劳米娅低低地开口,似乎是害怕月娇听见一般——其实她们离月娇很远:“还有两星周我们就能解脱了。”

“真的吗?”艾杰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她的头顶悬着次恒星,以及一条包含着无数星辰的银河,克劳米娅不禁在想那其中究竟哪一颗才是银河议会的所在地。月卫一号上的总督知晓王族之灾,新的总主教与议会狼狈为奸一事后,公然宣布脱离塞星,带着月卫一号脱离了塞星轨道,向着银河深处行驶。这时所有tf才明白,月卫一的总督已经秘密将月卫一赤道以南的发电机全数改为了发动机。

此事传遍了整个银河议会的星球,就连塞星自己都在说这是“议会之心,路人皆知”。月卫一总督的举动可以说是令议会猝不及防,当他们聚集号好军队时只能看着偌大的一颗星球离开了塞星轨道。不光是leader面子上无光,就连整个议会都跟着晦气。

但是月卫一,也算是艾杰琳的故乡,生于月卫一长于月卫二,就那样看着自己故乡离开,换做是谁都受不了吧,所以她那天才会那样难过。克劳米娅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握住艾杰琳纤瘦的手。

忽然后方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稍微休息好点的克劳米娅是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几乎是瞬间清醒,立即利落的翻身下楼,艾杰琳稍迟了半步,等她翻身下楼时,她看到的只是克劳米娅的背影——鬼知道克劳米娅怎么也会如此灵活——艾杰琳顾不上想太多,这声尖叫的方位正好在月娇的所在位置。

最好不要是月娇,她的糟心事已经够多了。

艾杰琳飞奔回房间,却迎面撞上了一个tf,定眼一看,发现是个扫地工,但因为担心月娇,艾杰琳没有多管。可是下一瞬克劳米娅就从身后的冲了出来,气喘吁吁地喊道:“快抓住他!他刚刚拿走了幼生火种!”

这话一出,之间那个扫地工瞬间撞破了一侧的窗户,艾杰琳心下一惊,只见那个扫地工滚落在了下一层楼的阳台,顺势开溜。艾杰琳顺势要跳下去,被克劳米娅拦住了:“你去陪着月娇,联系总主教,我去追。”

“让我跟总主教说?你就不怕我直接冲他开骂?”艾杰琳直言不讳,语速飞快:“还有,我不知道你是从哪学来的技巧,但我希望你能保护好月娇。这种做火种买卖的,打入内部的人不会很多,你可以撑到总主教派人前来的。”

不等克劳米娅多说一句,她已经跳下了楼,紧接着就消失在了克劳米娅的视野之内。克劳米娅没办法,只能回过身去守着月娇,而月娇这边情况不太好,受了惊吓,一直在说胡话。

艾杰琳一个利落的翻滚就稳稳落在了下一层的阳台上,正要朝这栋楼的走廊内走时,脚步却停住了,观察几秒后,她一个闪身擒住了准备偷袭的那个tf。

在滑流手下办事后,再经过“组织”的锻炼,身为杀手的艾杰琳现在拥有异常敏锐的感知和可怕的条件反射,那个偷袭的tf一瞬间就被她弄折了胳膊。

“倒还有骨气 对得起杀手的名号。”艾杰琳望着地上失去反抗能力的tf,这才发觉觉着他有些眼熟,顿时眼神更加凛冽:“你是'组织'的人?对不对?'组织'不是规定不做任何关于女人和孩子的事吗?”

见这个tf一言不发,艾杰琳掰过他的脑袋,继续威胁道:“别给我装,我可没掰坏你的发声器。而且我这还没挑关节下手,你还有可能装个义肢的机会。这次你要是不说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杀手吐出一口电解液,依旧一言不发。艾杰琳心下一横,将对方的右臂关节处狠命一扭,顿时杀手就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也是个傻子,连个毒也不知道带一块。你的上司难道没教过你每次任务都应该抱着必死的决心吗?”艾杰琳居高临下的看着杀手,“是谁派你来的?快说!否则我再断你另一只手!”

艾杰琳顺势就要拧杀手的另一只手,杀手立刻听话了:“我说!你错怪我了!是组织里的一个tf。。让我来的!他给我了一笔钱,说是要我偷出那个火种。”

艾杰琳登时听到这个消息就是一愣,组织里为什么有人要偷出月娇孕育仓内的火种?“组织从不做火种贩卖的事情,就算做下了也会被立刻铲除,尤其是在滑流这!”

'组织'内杀手都是单线联系,这个杀手收了钱就敢来,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议会开始针对王族,'组织'内部有人收钱要来拿月娇孕育的火种,月娇是为数不多的火种孕育者,组织内的tf不可能不知道这些,除非是有人也产生了将火种卖给议会的想法,甚至是知道了她们和议会的协议,于是顺便想要借月娇的事,将治她于死地,彻底铲除她这个碍眼的家伙。

杀手哀嚎道:“这事我也不知道,我……我只是贪财了,你就饶过我吧……”艾杰琳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算是让他彻底闭嘴了。

楼上听见哀嚎的克劳米娅被吓的抖了抖,不一会就看到艾杰琳再次出现,只见艾杰琳手上滴答着粉色的能量液——很明显那不是她的——但艾杰琳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笑意。

“我要去解决一些事情,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艾杰琳说。

“可是……可是月娇和她的火种现在需要你。”克劳米娅说着,看了眼病床前虚弱的月娇,“求求你,就当是为了月娇,为了和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月娇好吗?”

艾杰琳当然知道,可是再继续留在月娇身边,她不止会受到议会的威胁 还有来自'组织'的威胁,于是只能狠狠心,道了声:“farewell”,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克劳米娅追了出去,可是只看见了艾杰琳的一抹残影。那片被拉长的影子与黑夜融为一体,与它的主人一同潜入了这片神秘又危险的夜色之中。


帕泽希斯prizex

【艾杰琳番外】《暗影之下》(中)

3)killer

Spun away all her sorrow and pain,

让这支舞带走她所有的悲伤痛苦,

And she never wanted to leave, never wanted to leave,

她永远也不愿离开 不愿弃他们而走,

Never wanted to leave, never wanted to leave,

永远也不愿离开 不愿弃他们而走。

Florence + The Machine《Jenny of Oldstones》

铁堡 红灯区

四周充斥着附近油吧的打击感十足的劲曲,一些tf在橱窗内或红或紫的灯光下搔首弄姿,街上也站着...

3)killer

Spun away all her sorrow and pain,

让这支舞带走她所有的悲伤痛苦,

And she never wanted to leave, never wanted to leave,

她永远也不愿离开 不愿弃他们而走,

Never wanted to leave, never wanted to leave,

永远也不愿离开 不愿弃他们而走。

Florence + The Machine《Jenny of Oldstones》

铁堡 红灯区

四周充斥着附近油吧的打击感十足的劲曲,一些tf在橱窗内或红或紫的灯光下搔首弄姿,街上也站着一些招揽客人的tf,他们大多站在油吧门口或是路灯下,过路人只要稍作停留,有时就能借着路灯欣赏到他们当街跳出的一支香艳的钢管舞。这里交易的方式很简单,只要你走上前拉过ta的手,ta就会拉着你的手走向身后的一栋充满着各种迷幻霓虹灯的小楼。

艾杰琳披着一件披风,戴上披风后的兜帽隐藏起自己的脸。她从人群中穿过,偶尔也有些接客者会上前搭讪,或许是觉得她是个不愿露面的客人。艾杰琳礼貌的一一推开前来搭讪的接客者,那些接客者遭到拒绝后也不做过多停留,很快就物色上了下一家。艾杰琳走到一位地头面前,交上了一个小盒子,地头看了她一眼,打开盒子瞧了眼,点了点头,指了指身后的街口。

这里是铁堡的红灯区,自然也有地头。他们向商户收着保护费,也干着一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常事。艾杰琳本身已经是受教会保护的“修女”,本身也不再需要涉足于此,可是如果说什么地方对艾杰琳来说来钱最快也最有把握,似乎也只有这里了。

在这个连最混混的警官都不敢轻易来胡混的街区一角,艾杰琳看到了她想要找的tf。那是一个削瘦的女tf,坐在一把破破烂烂却还能勉强支撑的椅子上数着手里几块零碎的塞币,一双笔直的腿甲勾搭着一个靠墙角,被揍到七窍流血昏迷不醒的军品tf的肩上,跪在那个女tf跟前的还有一个瑟瑟发抖的tf,仿佛那双纤细的腿甲是搁在他脖子上的利刃。

“求求你,我是被逼的……”跪着的那个tf忍不住出声,指着那个已经基本上没气的军品向女tf求饶:“是这个家伙要挟我做的……”

“闭嘴!”女tf一声厉呵,偏过头吐了口电解液,“也不打听下这片地盘是归谁管!买卖人口还有器官的事敢做到我滑流头上,我看你俩是嫌命长!”

说完,滑流就将双腿从那个军品肩上放下,脚后跟刚一清脆触地,跪着的那个tf身子就是一颤,呜咽一声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滑流的双脚清脆触地,缓缓的朝那个tf走来,没过多久,那个tf跪下的地上湿润了一大片,整个身体也抖的和得了铁锈病一样。

“这就油箱漏了?真是个没胆的,就这点本事还想在末日大街混?”滑流鄙夷道,但是她瞥见了这个tf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艾杰琳,再看了眼地上这个被吓到油箱漏油的家伙:

“算你运气好,让你多活一段时间,还不快滚!”

那个tf如获大赦,也顾不上同伴的死活,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街角,还时不时回头看身后滑流是否派tf来追杀他。还没跑几步,他就撞上了戴着斗篷的艾杰琳,他连说了好几声道歉,跌跌撞撞的从那tf身边跑开了。

艾杰琳静静的回头看了眼这个狼狈的家伙,拉了拉斗篷,找到了街角内的滑流。

“请问,您就是滑流?”艾杰琳问道。

“嗯,我就是。”滑流攥着手里的塞币,擦着手上的能量液,漫不经心的回答。

“听说你这里缺人手,我想到你这找份工作。”

滑流指了指艾杰琳:“那你总得先把斗篷摘了吧。”

艾杰琳掀起了斗篷的兜帽,滑流见后稍微沉默了两秒,说:“女tf?”

“您也是女tf。”艾杰琳回答,“月卫二上就听说过红灯区内流传着'一个滑流顶三个军品'的传说。”

滑流听了,不过自嘲一笑。紧接着她忽然向艾杰琳挥出一记手刀,仅仅两步就已至艾杰琳身前。艾杰琳侃侃避过,立即做出反应向滑流背部盲区攻击,滑流俯身,脚下用力一踢,一声闷响踢中艾杰琳手肘。

这是极重的一踢,震的艾杰琳几乎双臂发麻,虽然被踢中,但却借着冲击的惯性后退了好几步,正好被那个军品的脚给阻挡。

艾杰琳顺势借墙踢蹬,想一脚将滑流贯下地,可毕竟时间有些仓促,滑流竟然是一臂将这一脚给接下,顺势将艾杰琳往地上一掷。不想艾杰琳却是正等着这一招,在坠地的一瞬间,她双手后撑,一个飞踢踢中滑流面门。连续几番交手下来,两人几乎不分胜负,打出了个平手。

“不赖,”滑流接下艾杰琳的拳头,拍了拍自己的手,“哪里的?以前做过什么?”

“我是月卫二的,现在在教会做'修女'。”艾杰琳没有隐瞒,铁堡最大红灯区的'组织'一姐滑流要查她身份再简单不过。

滑流从子空间内掏出一盒能量棒,从中挑出一根开始啃。听到艾杰琳来自月卫二,滑流皱了下眉,但是回答只针对她现在的职务:“'修女'?哼,说白了就是给教会打杂的。怎么,不想为王族孕育幼生体吗?包你吃包你住,这可比在我手上做事安全的多,也不用杀人。”

“缺钱而已。”艾杰琳接过对方递来的一根能量棒,顺便补充点能量。

“这活可不好干,你可要想清楚。”滑流说,“想在末日大街混,女人可是很难的。”

“只要不杀妇孺,不杀无辜的人就行。”艾杰琳说。

滑流抬眼看了眼艾杰琳,没有多说什么,将手中始终攥着的的钱交给艾杰琳,嘱咐道:“把钱还给待在三号街区的那个还鼻青脸肿的可怜孩子,告诉她事情解决了,之后你再带她去后头的油吧安顿好,稍后我就到。”

“那刚刚那个逃走的家伙呢?”

“你说他?”滑流恶狠狠地咬断了手中的能量棒,一个tf从艾杰琳身后经过,手上的东西像是垃圾一样随手一扔,很快就离开了。但是那个东西却骨碌碌的滚到了艾杰琳脚边,定眼一看,是一个刚割下的头颅。

“你觉得他还能活着走出末日大街吗?”

4)fool

自从和滑流碰面后,艾杰琳白天是教会的'修女',负责祷告个照顾其他幼小的女汽车人;夜晚她就是末日大街的一流打手,遇上赖账的、惹是生非的、同行闹事的、还有上次那样打着贩卖器官的主意的家伙,她都能上前制止将对方制服。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在教会渐渐安定了下来,也逐渐在末日大街站稳了脚跟。

离普神祭的时间越来越短,艾杰琳白天闭目养神的时间也越来越多,教会教授的课程她也经常就是瞌睡就过去了。相比于月娇和克劳米娅,月娇则越来越像一名合格的'修女'了。每天学习着教会传授的贵族礼仪,当年来自月卫二青涩的女孩,现在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优雅,如同次恒星的光芒洒入锈海;而克劳米娅则是一如既往的活泼,她总是能说出让人爱听却又不会觉得虚伪的甜言蜜语,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位明媚又活泼的女孩。她总会踊跃参加一些宴会,结识了不少的人脉,这也包括指定普神祭名单的tf。

“普神祭上的名单基本上已经出来了。”趁着夜深,克劳米娅悄悄的把子空间内列好的名单拿出来,三个tf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去对照,当月娇发现她的名字在时,她激动的差点尖叫了出来。

“恭喜呀!”克劳米娅高兴地拥抱着激动的月娇。一旁的艾杰琳脸上只是扯出了一丝微笑:“名单可靠吗?”

“当然可靠了,历来名单都是总主教确定,副主教执行的。”克劳米娅看着手中的名单,艾杰琳这才偏头,看向月娇,犹豫了一会,这才开口说:

“月娇,你被选中了。”

普神祭在几天后如约举行,然而现在的铁堡早已看不到无数的信徒们涌上街头,和修士和神父们一起礼赞普神的祭典了。只有在铁堡的十三教堂内,还有修女们手捧星屑花,王族出身的教士们手持高脚银杯,共同庆祝着普神祭。

修女们围坐在长桌前,唱起圣歌,祝福着那些被选中成为为王族孕育火种的幸运的女孩们。

艾杰琳站在克劳米娅身侧,也张着嘴唱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练习的圣歌。只不过克劳米娅发现,因为艾杰琳她总是在瞌睡中度过教习课程,因此只能尽量去对口型,然而还是与整个队伍格格不入。

很快,那些女孩们在修女与修士的簇拥和祝福下前往礼堂,克劳米娅好奇的顺着人流去寻找着这些女孩中月娇的身影,她踮起脚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可是依旧很模糊,这时身后的艾杰琳拍了拍她,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克劳米娅站在艾杰琳的肩上——话说她的双肩怎么做到这么有力的——两人依靠着礼堂外长廊的柱子站稳,这下克劳米娅终于看见了月娇,她在所有女孩中个子最纤弱,克劳米娅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礼堂内没有对外公开,克劳米娅伸长了脖子也没有再看到什么,然后淡淡的从艾杰琳的肩膀上下来了。

“怎么了?”艾杰琳见克劳米娅神情有些恍惚,有些担忧。

“她有点紧张。”克劳米娅扯出一丝微笑,倚靠着柱子,还说月娇也在寻找着她们的身影,当月娇看见她后,微笑着冲她悄悄挥了挥手,才带着激动又有些不安下的顺着指引进入了礼堂内。

“被选中了,当然会激动。”艾杰琳说,“更何况……我们都不是塞星热点上的火种,能被选中很不容易了。”接着她想到了什么,拉住克劳米娅的手:“可是我总有些担心她……如果月娇真的孕育出了一个火种,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克劳米娅愣了一下,之前她一直认为艾杰琳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tf,有谁欺负她和月娇,艾杰琳都会反击回去。她不是很明白艾杰琳为什么很担心,但还是反握了回去:“那是自然,她是我们的朋友。”

月娇对她们两个人来说都是重要的朋友,克劳米娅敢用性命起誓,她绝对会保护好月娇。

可是她刚刚没有说实话,月娇没有向她们打招呼,因为至始至终,月娇都没能回头看一下她们。

“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克劳米娅默默的说。

克劳米娅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祭典结束后,她们已经离开了教堂,坐在了空无一人的活动场地,内抬头看着天上的次恒星。可是克劳米娅的脑海内一直在回忆着曾经见过的一些被选中的女汽车人们,以及今日的祭典。她来到铁堡女汽车人聚集点的时间要早,她见过上一批普神祭后被选中的女孩们,那些女孩们很多最后都成了那天在教堂门口徘徊的“下等民”。

艾杰琳像是知道她在想着什么一样,开口说:“因为她们产生了对那些孩子所不该有的爱,为了不让她们产生那样所不该有的'牵绊',同时保护她们的安全,必须要让她们知道孕育这个火种的代价是付出自由的代价。”

“可是我不太明白……这不就是将一个孩子从监护人身边夺走吗?”克劳米娅回想起月娇得知自己被选中后那样欣喜的神色,一时间五味杂陈。

“因为我们是'女性'啊,拥有独一无二的孕育仓,对于教会来说还有利用价值。”艾杰琳说,可是她咬词时,女性二字她用了重音。

克劳米娅抱着膝盖,说:“就如你所说,只要我们还拥有孕育仓,对于教会和议会来说就有利用价值。”

“议会?”艾杰琳有些诧异。虽然她和月娇早就知道议会要利用她们,可这时从克劳米娅嘴里说出,她不得不小心,不能露馅。

“议会一直希望发展冷铸技术,铸造更加完美的机型,最后实行扩张殖民,让塞星人成为整个星系内最庞大也最富裕的种族。这个计划就是所谓的'大融合'计划。”克劳米娅说,“那天我在教堂内无意中听到总主教大人和议会前的钛师父讨论这个计划,钛师父是议会内与王族最为密切的议员,和总主教大人也是最要好的朋友,而近日他得知议会有tf动了歪念,想对这一次的王族火种动手。”

“你的意思是说……”艾杰琳双眼微眯。

克劳米娅一字一顿的说:“有tf要窃取王族基因,制造出更加强大的冷铸tf。”

听到这件事,艾杰琳眨了下光学镜,橙红的光学镜底划过一丝不安:“怎么会,如果他们要强取,我们的孕育仓也会开启自我保护,现在所知的任何物体都无法将其破坏。总主教不可能不知道这些,最后也会多派点人手保护她们吧。”

克劳米娅看着好友,从艾杰琳略微闪躲的眼神内,她已经知道这个像块陨石一样的家伙也不是没有半点感情的。这点足够令她感到欣慰了:

“但愿如此吧……”

普神祭之后的第二天,被选中的女孩们悄悄的被送回,并放在聚集点的后方集中生活,有专人负责照顾着她们,不许任何无关tf探视。但是聚集点这里不存在能阻拦艾杰琳行动的tf。

借着送能量块的理由,艾杰琳和克劳米娅翻墙进入了后院,艾杰琳很轻巧的就翻身过了围墙,身后一声沉重的落地声,克劳米娅从墙上摔了个半残。

“你小声点,”艾杰琳把克劳米娅从地上拎起,“早知道就不带你了。”

克劳米娅吃痛地揉了揉后背,理直气又壮,甚至有些骄傲地说:“我又不是你,会翻墙。问题是,如果没有我,你怎么能找到这个稍微矮一点还没有电网的墙?”

艾杰琳飞快地白了她一眼,转身向左侧走去,结果没走几步又被克劳米娅叫住。只见克劳米娅伸手指了指右侧,挑了挑眉毛,于是在克劳米娅有些得意的眼神下艾杰琳火急火燎的朝右侧走了。

又过了一会,她们找到了找到了月娇的住处。月娇单独处在一个房间内,房间内各项设施应有尽有,四周却像个铁桶一般水泄不通,只留下一个通风口用来输送食物。

“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才一天不见,月娇就显得有些憔悴,但见到艾杰琳她们来,她还是稍微开心了些。可是看到屋内的环境,克劳米娅不由皱眉:“这里单调的像是个高级监狱,你们不是被选中的女孩吗?为什么会要这样限制你们的自由?”

“自由?”艾杰琳嗤笑,“在内为牢笼,我们在外又何尝不是如此?”

月娇听到艾杰琳的话明显一缩,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消息一样。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还好。”月娇回答,嘴上说着很好,实则是有送客的意思了:“你们也不要在这待太久了,过一会会有巡逻的tf来这,要是你们被抓住就麻烦了。”

克劳米娅剜了艾杰琳一眼,接着对月娇柔声道:“好,我们过些时候再来,想玩什么就告诉我们,我们尽力给你带来。”月娇机械的点了点头,飞快的关上了通风口的小窗。

克劳米娅望着不透一丝光线的小窗,一时间沉默着,和艾杰琳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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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杰琳番外】《暗影之下》[上]



Your soul is able,

你的灵魂千疮百孔,

Death is all you cradle,

只有死亡才是你的归宿。

——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Beat The Devil's Tattoo》




“run!——”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在电路加速剂的作用下的她已经丝毫感受不到腿部之前被贫铀穿甲弹击穿的疼痛——她的四肢早就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放在不远的手术台上供那些医生研究。

她轻轻晃了晃还昏着的脑袋,想要脑海中不停出现的那个声音停止。

“还是不打算说吗?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火种稳定剂已经给你推了五支,换做旁人,早在第一轮拷问下就什么都说了。”

面前这个...



Your soul is able,

你的灵魂千疮百孔,

Death is all you cradle,

只有死亡才是你的归宿。

——Black Rebel Motorcycle Club《Beat The Devil's Tattoo》




“run!——”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在电路加速剂的作用下的她已经丝毫感受不到腿部之前被贫铀穿甲弹击穿的疼痛——她的四肢早就离开了她的身体,被放在不远的手术台上供那些医生研究。

她轻轻晃了晃还昏着的脑袋,想要脑海中不停出现的那个声音停止。

“还是不打算说吗?作为一个医生我不得不佩服你。火种稳定剂已经给你推了五支,换做旁人,早在第一轮拷问下就什么都说了。”

面前这个肩甲上涂上标准十字标志的家伙让她觉得恶心,她宁愿现在魂归火种源也不愿再听这个变态家伙一句话。

“身为一个'女人',你也是了不起了。”那个医生像是叹了口气,转身向身边凝结了能量液的手术台上拿起一支同样沾满能量液的手术钳:“然而就算你不说,也没什么关系了,你的机体也是足够我们收益不浅了。”

医生将她的胸甲整个的卸了下来,用手上的探针一点一点地解开重重隐秘的锁扣,很快她整个胸腔的构造就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医生的面前,火种幽蓝色的光芒打在医生的脸颊上,在这个昏暗的牢房间内如同一柄核能火炬,就连解剖过无数机体的医生在看到她的火种仓时也不由一愣。

他再次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已经被卸去四肢的重犯,惊讶超过了之前的轻蔑,他的火种深处也像是被这个手术钳钳住了。

“……接下来,就是火种了。”

医生的迟疑只有一瞬间,只是一瞬间,手术钳深入到了火种仓之内,将这颗还在跳动的火种钳住。只要他再用力一分,他就可以将这颗火种彻底粉碎,议会和权贵会为此欢呼雀跃拍手称快,反动的贱民和王族余孽将彻底死心,甚至能将这个身为异能者的怪物彻底杀死。

“那么,为什么你还要颤抖呢。”

医生一惊,手中的钳子掉落在地,更是险些跌倒在地。不远处正在研究的医生被这声音所惊动,纷纷侧目。

刚刚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只需要一点,他就可以彻底终结这个杀手的一生。该死的,他的手为什么现在还在颤抖?

大家都出奇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空荡的胸腔上。

这尊沾满了自己能量液的机体,这个浑身链接着无数维生线路的机体,在黑暗之中成为了一尊血腥的雕塑。这尊雕塑,失去了四肢,就连眼眶内也如同黑洞一般吞噬着光线。而雕塑空荡的的胸腔内有一颗依然鲜活且闪耀的火种,而这颗火种,是她的第三只眼睛。


(1)Satan

“艾杰琳,你慢一点。”

艾杰琳停下脚步,定定的站在原地,转头看向克劳米娅。

克劳米娅几乎是小跑着赶上艾杰琳,一开始她还能勉强跟的上,可是到了后来呢?她险些撞上好几个tf,而对此艾杰琳完全没有任何察觉。更让tf觉得过分的是艾杰琳一点愧疚的反应也没有。

“我说,你慢点走会死吗?”

“会死。”艾杰琳面无表情的回答:“总主教从来不会等人。”

和艾杰琳相处这么久了,克劳米娅也知道这家伙的怪脾气就是这样,想想也就算了:“今天只是去教堂简单的礼拜,你没有必要这么赶的,总主教才没有那么小气。”

我知道,只是大人物一向不喜欢迟到。艾杰琳这样想,却还是顺着克劳米娅的意思嗯了一声,她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可她却伸手握住了克劳米娅的手:“这样你就不会觉得我走的太快了。”

“这样才对嘛。”克劳米娅冲她甜甜一笑,嘴角凹陷出两个漂亮的酒窝,“朋友之间要相互扶持,共同进退嘛。”

“我和月娇是朋友,和你不是。”艾杰琳说,“要不是她又生病了,你才不会要和我一起走。”

“胡说,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克劳米娅撅嘴反驳,“我们之后会一起长大,一起学习,还要一起度过之后的人生呢。”

“我怎么记得那句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呢?”艾杰琳眨了眨眼。

“艾杰琳你也是小小的年纪,怎么满口大道理,比那群老学究还古板呢。”克劳米娅失笑,紧接着不断“骚扰”着艾杰琳想让她笑一笑,两个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着就来到了教堂门口。

到了教堂门口,一路上笑声不断的克劳米娅也收敛起了笑意。克劳米娅反过来拉上艾杰琳的手,穿过想要进入教会的其他tf。艾杰琳回头看了眼被堵在门口的那些tf中,发现了另一些比较年长的女汽车人,与她们不同的是她们不被允许进入教堂,只能徒劳的在门口张望着什么。

还没等她细看,克劳米娅向门口驻守的教士递上了两人的个人名牌,教士浏览过后顺利给她们放行,其中一名教士甚至很绅士的问她们需不需要让人带她们去教堂,但是被她们婉拒了。教士也不生气,很礼貌的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女汽车人,她们为什么不能进来?”艾杰琳小声询问克劳米娅。比起她,克劳米娅可以说已经在铁堡已经很久了,之前也有来教堂的经验,问她再合适不过。

“她们啊,和我们不一样。”克劳米娅放慢了脚步,冲艾杰琳微笑,“她们……她们只是一群不愿意接受现实的可怜人。”

“可怜人?”艾杰琳的追问让克劳米娅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她们也是希望能够赎清自己的罪,只是有些罪孽,议会不愿意看到,教会也无能为力。”

艾杰琳很想知道那些女汽车人究竟犯了什么“罪”,可是这事涉及到教会和议会,那就不能继续问克劳米娅下去了。因为就连从月卫一上来的她也知道,现在议会和教会政见不和,不能作为劳动力的她们只能夹在议会和教会之间夹缝求生。

克劳米娅很庆幸艾杰琳没有继续问下去,她反握住艾杰琳的手,两个人无言的向教堂走去。

礼拜其实很简单,不过是走个过场,最主要的是带艾杰琳见见主教大人。克劳米娅虽然对艾杰琳知道的不多,但也依稀知道从月卫二远道而来的艾杰琳和月娇是“特殊”的,只是主教他们想什么,不是她们这些tf能猜的。

这座教堂供奉的是十三天元之一的塞天娇,塑像的她庄严又肃穆,却仍不失慈爱,她以三神相形式出现,为首的神相微微俯身,她头顶华冠,手持一个圆环状的头饰。神像背后是一扇透光的橱窗,主恒星的光芒永远能透过橱窗照射在神像上。在主恒星的光芒下她的影子被拉长,就算是更加瘦小的孩子站在塑像下,也会给人一种错觉——她是被天神加冕的圣子。

塞天骄的另两相分别手持长柄的铸造神锤和星辰之剑,拱卫着为首的神相,代表着世间的“创造”与“绝对力量”。因为赛天娇是“女性”的神,因此来这里的大多数是女汽车人们。

等到礼拜结束后,四周的信徒纷纷散去,准备前往前厅接受教会布施的食物。克劳米娅和艾杰琳则待在原地,一名银白的tf从神像后走出,他身形修长高挑,手上捻着一个同样是银白的十字圣象。艾杰琳注意到,面前这位手持圣象的教士的光学镜是一种格外纯粹的蓝色,看不出任何杂质。只是她很费解这位教士居然从头到脚都是采用的银白色。

“银白色是原生体的颜色,在铁堡教会内是王族之后的教职人员的涂装。”克劳米娅小声解释道,再领着艾杰琳向这位tf行礼,这些银白色涂装的教职人员,是整个铁堡教会内除教皇外任何人都不敢招惹的角色。她可是生怕艾杰琳在这些tf面前失了分寸。

“这位是来自月卫二的朋友吗?”这位银白涂装的教士问艾杰琳,艾杰琳点了点头。教士接着向她们身后看了眼:“还有一位朋友呢?”

“她病了,正在安置点接受治疗。”艾杰琳说,“我代她向总主教致歉。”

教士没有继续问下去,伸手平静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艾杰琳走时回头看了眼克劳米娅,但很快便跟随教士离开了礼拜教堂。克劳米娅静静的原位坐下,静静等着艾杰琳回来。整个偌大的教堂内只回荡着艾杰琳和教士的脚步声和吊顶坠饰轻微的碰撞声。

铁堡的总教会比月卫二上的总教会不知道要大了多少倍,艾杰琳跟着教士的指引走了许久,一路上也无聊的多看了几眼走廊和穹顶的画像和镌刻的雕塑,而他们路过时也会遇到一些清洁工或者是其他教士,但是这些人都会向银白教士行礼,其中也有一个好奇心重的向艾杰琳多看一眼,结果他被身边的同伴击了一肘。

好不容易来到了教会的后花园,就被守在门口的两个高大的军品拦住了。“这里是总主教的居所,”一位军品粗声粗气地说,“无关人等不得进入。”

教士将会见的内容告知了两位军品,两位军品对视了一眼,指了指大门。

“顺着这条路就能到了,之后会有使者接应。”艾杰琳注意到这位教士稍稍松了口气。她向教士致谢后走入了花园,教士远远的注视着她,守在门口的几个高大的军品徐徐关上了厚重的铁门。

艾杰琳在花园内一位又瘦又高的使者带领下,穿过一片种满了星屑花的花圃,总算是来到了总主教大人面前。总主教大人已经不年轻了,他的背比之前更加佝偻,可即使如此,他仍然身着着繁琐的配饰和来自外星的昂贵丝绸披肩,胸前银白与金黄两色锻造的神似matrix的配饰“普神之眼”在主恒星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你好,亲爱的艾杰琳。”总主教见到了艾杰琳就如同见到幼生体的一位慈爱老人,他一边挥手示意艾杰琳上前来,又一面让使者离开,艾杰琳有些惊讶总主教居然能准确的说出她的名字。等到使者离开后,艾杰琳才将惊讶宣之于口:“请恕我并不记得之前和总主教见过面。”

“我们当然是第一次见面,只是由月卫星主教举荐的姐妹花,让人想印象不深刻都难。”总主教给艾杰琳倒了一杯澄澈的能量液,接着握着双手,笑容和煦,“尤其是其中的艾杰琳是一名罕见的异能者。”

“我知道,在议会眼里我就是个异类,更何况我才在月卫一上杀了一个军品。”艾杰琳说出这话时,似乎那个军品是一个可以任人宰割的涡轮狐狸。

“那可是重罪,”主教虽然微微皱眉,但他将握着双手置于胸口,像在做一个虔诚的祷告一样:“但他试图进犯受普神与王族庇佑的女性,尤其是一位潜在的巨剑持有者,还是一位能听到'普神教诲'的tf,教会就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你才能被宽恕。”

他话锋一转,接着说:“但是,即使你是'特殊的',既然来到了铁堡,就知道现在的议会首脑leader可不是之前那些被教会选中的prime了。现在你必须严格遵守教会的规则,悉心听从'修女'的教导,你能明白吗?孩子?”

“我会遵守的,my lord。”艾杰琳回答。

主教点了点头,向艾杰琳敞开怀抱,再展笑颜,只是这份笑容更多的包含了一丝苦涩:“'特殊的'孩子,普神和十三天元会保佑你的。”

“——欢迎来到铁堡。”


(2)Hell

“咳……咳咳……艾杰琳你回来啦。”

月娇坐在充电床上,喝了一口艾杰琳从床头柜上递来的能量液。掺了药物的能量液让月娇好了不少,总算是能吧一整句话彻底说完了:“主教有没有为难你?”

“以后要说总主教,月娇,他可是所有教区的总主。”艾杰琳没有把和主教谈起杀死军品tf的事情说给月娇听:“其实他就是问了一下我们的情况,还有问候了一下你的病。”

“没什么问题的啦,和之前月卫一上的那个军品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只是旅途跋涉累了。”月娇凄然一笑,其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很蹩脚。但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拉着艾杰琳问:“可是,他真的没事吗?艾杰琳真的没有危险吗?我们算不算是逃犯?”

艾杰琳撇了撇嘴,说:“他欺负你,我只是抄起身后的巨剑伤到了他。你放心,这只是正当防卫,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伤口有些深,但他是被自己吓晕的,没有伤到他的性命。这件事情主教和大主教压下去了,主教让我们来,也是我们是为了避风头。”

艾杰琳这么说,月娇这才放心。这个傻姑娘,还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军品已经死了,巨剑能摄取火种能量,产生巨大威力,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艾杰琳也没有想过这一下会直接杀了那个毫无防备的军品。可是他居然胆敢伤害月娇,如果再让艾杰琳她选择一次,她还是会冲上去刺向那个军品。

“呀,你在这呢。”克劳米娅从外头走了进来,月娇和艾杰琳短暂的目光接触后,迅速收起了之前的担忧,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克劳米娅将这些看在眼里,继续俏皮的说:“看来小艾还是更喜欢月娇一些呢。”

艾杰琳皱眉,克劳米娅对她的昵称简直让她涂装掉渣掉一地。反观克劳米娅和月娇,两个女孩却笑的很开心,尤其是月娇,就连湛蓝的光学镜内也是对艾杰琳满满的笑意:“看来你和小艾之间相处很不错呢。”

“月娇怎么你也……”艾杰琳无奈道。

“要是小艾笑一笑就更好了。”克劳米娅大刺刺的一只手勾住艾杰琳的肩膀,笑嘻嘻的说。月娇也表示赞同:“小艾笑起来很好看,月卫二上她总是很照顾我们那些年纪小些的孩子,有时候说些笑话却总是自己先笑。”

艾杰琳扭头冲她们做了个鬼脸,克劳米娅在一旁轻轻揉着她的面甲不依不饶,月娇一边咳嗽还一边要加入整蛊的行列,被两个女孩整蛊着,艾杰琳也不免有短暂一瞬的失笑。

三个孩子一起打闹着,门口正在偷看的其他女孩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修女'也不禁微笑。门外孩子们的笑声不小,被艾杰琳听见了,她瞬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克劳米娅和月娇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笑容也凝固在了嘴角,纷纷向门口看去。

“好了,孩子们,很抱歉探视时间结束了。”修女见状,主动打破了尴尬从门后走了出来,除了之前一直没笑的艾杰琳外,克劳米娅和月娇见状收起了刚刚的笑容,转而换上了端庄的微笑,纷纷向修女欠身,随后克劳米娅和艾杰琳离开了病房。

临走前艾杰琳再回头看了一眼月娇,月娇最后点了点头,冲她眨了眨眼。

病房的门随之关上,关门的那一瞬间,艾杰琳却并没有注意到月娇那一丝似乎犹豫的眼神。

夜晚,修女早早的休息了,就连护士也在护士站打盹,病房内安静的出奇,月娇依旧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没过多久,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当她睁开双眼时,艾杰琳果真出现在她的床前。艾杰琳的机体比往常见到的纤细不少,如同一个笔直的利刃,机体的每一寸棱角在次恒星光芒下折射出锋锐的寒光,正因为如此艾杰琳才能在黑夜中穿梭而几乎不发出任何声息。

“保持白天的形体还行吗?”月娇有些担忧的问,“我不是很清楚你们'负重者',但即使你是'负重者'也有个限度吧。”

“这个你无需担心,即使我再背上个融合炮都没有问题。”艾杰琳活动了下关节,“白天有很多不方便,有些事情不太好商量,因此没有商量就晚上来找你了。”

“没关系,你走的时候不是告诉我了吗?有什么事情说就好了。”月娇从病床上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其实身体远没有看上去那么脆弱,接受治疗的几天下来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是因为王族的事情吗?”

“和总主教见过面后,我可以确定他很关注我们,但这并不能保证我们会被选中。”艾杰琳推开椅子,坐在月娇床边,说:“议会的要求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一恒星周期内我们之一无法在普神祭上成为被选中的女孩,并且成功孕育出火种,那个军品的事情将会被公布,教会也将无法保全我们,我们只能被通缉,被处死。”

月娇捏紧了拳头,咬了咬牙:“一恒星周期……时间还是很充裕的,我我们有时间准备。”

“可是王族的tf很少出现,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和他们碰面。”艾杰琳说。

“王族总会出现一次的,”月娇坚定的说,“等到普神祭时,会从女tf中选一位参加主持对赛天娇的祭典,那个时候绝对有机会见到王族的,说不定还能见到'塞星之光'。”说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自言自语:“我相信他会来……”

艾杰琳脑海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在到达铁堡路过教堂的时候她们看见过一个王族,那是一个身形修长的tf,身上有着王族典型的蓝白红三色涂装,他的肩甲上有着王族深深的烙印。他仅仅只是偏头看了她们一眼,就能令tf驻足,一向对tf冷淡的艾杰琳都不由感觉到那澄澈的湛蓝色光学镜触动了自己的火种深处。

从他的眼睛里,她似乎窥见到了十三天元的先觉者的光辉。

不过,那真的是塞星之光?

艾杰琳回去之后躺在充电床上想着,她们那天看到的是塞星之光?那个传说中目前的王族中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可是看那家伙,十指不沾阳春水,怕是连个刀都提不动吧。艾杰琳对王族的了解还说不上了如指掌,因为那群家伙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偶尔有时候能在普神祭或者派遣使团前往银河议会时才能看到,而且他们在祭典“时机成熟”时,才会和自愿的女tf见面,共同孕育出一个火种,最后交给教会抚育,成为虔诚的信徒,甚至有的孩子最后能成为总主教。

月娇的想法艾杰琳并不否认,这的确是接近王族不可多得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孕育完火种,将火种交给议会,她们得到自由远走高飞,对于无权无兵的教会和王族来说只能捶胸顿足,但议会庇护她们,她们可以远走高飞,去更遥远星球上生活。

可是议会那群家伙,真的会放过她们吗?

艾杰琳也不知道,她现在能做的,是为她们努力攒够一笔去外星系生活的费用,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她并不知道,命中注定的一切,都已在未来明码标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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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故人依旧

(原计划是想写到五十章结束《和平之路》篇章,更多展现op和老威之间的权谋和战斗戏,甚至有一场两派领袖真正的武力决斗。可惜想法很完美但能力不足,很抱歉写的不是很好,为了之后剧情的推进不得不提前结束这个篇章,省略了很大一部分的戏份。之后的精修版本想必会补上部分章节🙏)

“主教大人精神不大好。”幻影对一路上有些走神的使者说。

使者将视线转回幻影身上,歉意的笑了笑:“小少爷您是知道的,主教年纪大了,越活越像个孩子,只是有些毛病在所难免。医生最近也在配制新药,因此这段过渡时间内主教开始喝掺了镇静剂的气泡酒。”

那气泡酒里镇静剂的剂量可不小啊,抿一小口差点没把他油箱麻掉。幻影心想着,再这样下去,只怕主教过不了...

(原计划是想写到五十章结束《和平之路》篇章,更多展现op和老威之间的权谋和战斗戏,甚至有一场两派领袖真正的武力决斗。可惜想法很完美但能力不足,很抱歉写的不是很好,为了之后剧情的推进不得不提前结束这个篇章,省略了很大一部分的戏份。之后的精修版本想必会补上部分章节🙏)

“主教大人精神不大好。”幻影对一路上有些走神的使者说。

使者将视线转回幻影身上,歉意的笑了笑:“小少爷您是知道的,主教年纪大了,越活越像个孩子,只是有些毛病在所难免。医生最近也在配制新药,因此这段过渡时间内主教开始喝掺了镇静剂的气泡酒。”

那气泡酒里镇静剂的剂量可不小啊,抿一小口差点没把他油箱麻掉。幻影心想着,再这样下去,只怕主教过不了多久就会死于生理性锈病。虽然不比铁锈病具有传染性,但前者绝不比后者舒服多少。估计警车和爵士绝对不想现在知道这个坏消息,按照现在这破烂局面,还需要主教主持局面,继续出钱为止:“这可不是好兆头,现在的局面,没有主教是不行的,prime还年轻,幕僚除了爵士之外基本上都是后来提拔上来的,处理内部事物还是手生的。”

“小少爷不必担心,那位医生的药很管用,只是最近主教不愿意服用了,因此医生准备为主教采用吸入式的服药方式。”

使者示意幻影注意脚下的台阶,幻影踩着台阶,跟着使者远离与信徒们碰面的路,来到了礼拜厅后的一处密道。看来这里就是曾经存着matrix的地方了。幻影边走边想,越向密道深处,墙壁上的壁画和如同触手的蓝色能量线条就越来越密集,可是越是通往地底,越是清冷。

虽然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可是每一次幻影都会感到芒刺在背。这里太冷清了,一开始还能听到外头的动静,可是越到后面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为伴,这里甚至没有核能电灯,只能凭借使者手中的萤石发光照明。

幻影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才走到密道的尽头。打开眼前厚重的铁门,幽蓝的光芒从门缝中逃逸而出,在黑暗中这缕光芒显得无比刺眼,幻影伸手阻挡这缕刺眼的光芒,等他微微缓过神来后才发现,这缕光芒和使者手中萤石发出的光其实没差多少。

铁门后的房间内并没有什么物件,因为普罗图斯到了这就再也没有放出去过,也还是准备了些生活物件,但这些和他曾经权倾一时的待遇根本就是天差地别。整个房间内唯一值点钱的物件估计就是那个盛放过matrix的基座。

铁门开启的巨大声音也没能让蜷缩在黑暗中的身影动一下,使者向幻影看了一眼,幻影摇了摇头,随后上前一步。

“是谁啊。”脚步声让黑暗中的身影动了动,也许是很久没有说话,或者是求救许久,普罗图斯的发声器嘶哑了不少。

“是我,普罗图斯。”幻影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蹲坐着,“还记得吗?我是幻影,我的监护人就是那个被你流放到好几光年外星系的可怜的老家伙。”

普罗图斯没有立即回答,像是思考了一会:“被我流放的家伙太多了,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又好像是觉得现在的他很悲哀,于是又叹了口气,“像我这样的家伙,谁都想过来踩一脚吧。”

“optimus成为prime了,”幻影也不想再提起老家伙。老家伙被流放不久前,就被监狱船上的狱卒折磨的不成样子,之后又遭遇霸天虎远征军。如果不是留着普罗图斯让他亲眼看着这一切,不然他现在就可以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他现在带领着所有汽车人开始反击,就连卡隆都差点陷落,所有人都称赞他将带领汽车人走向新的黄金时代。”

“黄金时代?”普罗图斯哂笑,“什么黄金时代?那个教权社会?那个靠软弱王族苟活的社会?那个所谓一派祥和的社会?教会杀伐决断,王族不作为,软弱的像是没脊梁钢一样,只知道和那些有孕育仓的家伙生一堆奉给教会的火种,可是哪里有什么普神?普神的赐福给了我们吗?你们这些没生活在底层的家伙根本不会知道!”

普罗图斯歇斯底里的冲幻影咆哮,幻影擦了擦涂装上普罗图斯口里喷出的电解液:“过去如何我不管,黄金时代与我又有何干?我只知道辛辛苦苦把我养大的监护人在了你的手里被折磨,流放,之后又死在了霸天虎的远征军手里,可怜的老家伙,我都不敢那时的他有多绝望。”

“总好比死在你手里强吧。”普罗图斯嘴角扯出了一个极为嘲弄的笑:“你可不是个安分继承产业的tf,那个老家伙活着的每一秒都会妨碍到你的计划。就算是我杀了那个老家伙,可你想想,我这不也是在为你着想了吗?”

话还没说完,普罗图斯忽然整个人向右边倒去,震惊之余左侧脸颊是火烧火燎的疼。“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恩将仇报。”幻影还紧紧握着拳头,目光如炬,汽车人特有的蓝色光学镜如同电焊一般:“看来普罗图斯议员对自己的罪行还是认识的不够清楚,使者,我有些记不清了,普神对于杀人的罪犯有什么态度?”

“普神对罪犯是宽容的,只要罪犯向普神真诚的忏悔过错,真心悔改,不管之前罪过多大,普神会原谅那些本无意犯错的人。但是对于那些罪大恶极,不思悔改的人,普神是不会原谅他们的。”使者说。

“那就好。”幻影站了起来,撇了眼被一拳打懵了的普罗图斯,“prime也是为普罗图斯议员考虑周到。”

幻影的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普罗图斯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幻影,我可不是信徒,不信什么普神!”

“但是我们都是塞星的孩子,死后普神都是会无私接纳的。”使者微微欠身。

“你闭嘴!”普罗图斯呵斥道。整天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基座,都在提醒着他成为prime计划的彻底失败和被主教抛弃的事实,与其每天见着matrix的基座,不如现在死了的好。

幻影不为所动:“一了百了,对你来说,真的是太便宜了。更何况你如果要死,早就自己动手了,何必求人?好好忏悔吧,普罗图斯议员,祈求普神能网开一面,不要让你到了火种源还要受更多的痛苦。”

普罗图斯跌坐在地,教会每日只给他最低限度的能量供给,这点能量根本不足以支持他活动太长时间,更别提冲上去对幻影和使者挥拳。

长时间的专注使普罗图斯的能量在报警,使得整个人处于即将下线的状态,他伸出手想要爬向门口,可是还没等幻影等人出这扇门,普罗图斯就一动不动了。

他下线了。


“长官,醒一醒。”一位医疗兵将optimus轻轻推醒,optimus睁开困意十足的双眼,定了定神,朝医疗兵点了点头微微致谢:“谢谢你了。”

optimus即使带着面罩,也不妨碍他温和近人。医疗兵笑了笑,他嘴角两边分别有两个很好看的凹陷,这样阳光的微笑在战争之后就是对幸存士兵们心灵上最好的礼物了。医疗兵完成optimus交给他的任务后,就转身去照顾其他受伤的士兵们了。optimus下火线之后,就随便找了一个伤兵站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顺便小憩了一会——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从接到霸天虎派兵潜伏在神思新城边境到现在战斗结束,差不多一天一夜就过去了,好在短时间内霸天虎应该不会再打来,他也得以稍稍休息一会。然而战后的打扫战场仍然需要他的安排。

虽然之前在magnum身边帮衬过不少,但optimus从事的大多数是文职工作,这也是他比较擅长的,在后方也没有受到太多战火的熏染,如今自己真的上战场了,结果还是没能做到“轻伤不下火线”这条原则。

optimus私心是还想多睡一会,但理智告诉他不行,于是他揉了揉迷瞪的双眼,站起身向营地外走去。可是当他站起来时,胸口忽然猛然一紧,像是什么攥住了他的火种一般,浑身上下的能量液像是胶着了一般,optimus眼前一黑,不小心打翻了一旁的医疗器具。

好在动静不大,其他人没有察觉到,optimus努力调整着气息,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正常点。可能是太急了,问题不大。optimus这样想着,可是胸口类似火种收缩的疼痛还是没办法让他欺骗自己。

这种疼痛,从持有matrix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愈加严重,最严重的一次直接让optimus差点昏倒在办公桌前,也正是那一次他再也瞒不过救护车了。救护车查阅了黄金时代所有关于持有matrix的prime的病例,无一例外都有过短时间内类似的症状,每个prime都有不一样的症状,这种症状被统称为“matirx磨合期症”,而且止疼类治疗无一例外没有效果。加上黄金时代的记录被销毁了不少,救护车也没有十分确切的诊疗手段,optimus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还是不肯接受吗……”optimus手搭在位于matrix的胸甲前,这个“圣物”像是在考验着他,又像是拒绝接受他一样。就连在梦境里,守护matrix的十三天元也是那么的高大,遥不可及。

不过optinus到不希望这种痛觉消失,因为只要还疼着,就代表艾丽塔她还活着。

可是艾丽塔,她究竟在卡隆的什么地方?是不是落入了霸天虎的手中?不,应该不是,否则霸天虎早就将艾丽塔拿出来做人质逼他投降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受了重伤,藏在什么地方等着救援。

为了艾丽塔,就算对手是Orion还有多年未见的Megatron,他也必须撑下去。


远在仍被轰炸的卡隆,声波也是一动不动。身后的tf在他的脖子上驾了一口锋利的刀,只是稍微接触刀刃,脖子上裸露的线路就传来被划伤的痛感。

“挟持一个连捉涡轮狐狸都提不动的tf,对我来说可没有什么用。”Orion冲声波身后的家伙说。

“那可不一定,”滑翔机嘿嘿一笑,“您可骗不了我,检察官大人,这位和您关系不浅,他可是您最贴身的情报官啊。”

“你可要想好了,”尽管被挟持,声波还是没有停止思考,“背叛霸天虎的下场,你可不是不知道。就算你能活着走出这里,执法处也不会放过你。”

“闭嘴!”滑翔机的刀子更逼近声波一分,这已经将声波一侧能量管线划开,就连Orion也不由变色,伸手阻拦:“如果你杀了他,就别想知道旋翼的去向!”

“我已经不需要知道了,他是死是活已经不关我的事了。”滑翔机对Orion一向以利益收买笼络间谍的手法嗤之以鼻:“我知道你的出枪速度快,但是你如果敢开枪,我可不保证我倒下去的瞬间手里的刀子不会划开这家伙的主能量泵线路。”

不出滑翔机所料,Orion最终还是将背着的手从身后移开,问:“既然你已经不想知道旋翼的下落,那么你现在究竟想要什么?”

“那个逃走的一个女汽车人去了哪?”滑翔机问道,“当初霸天虎占领卡隆后,根本没有几个人逃出,但是这个你绝对印象深刻。”

女汽车人。Orion很清楚滑翔机指代的女汽车人是谁:“她早就跟随救护车逃走了,救护车现在就是你们新prime的医疗官。”

“说谎!她根本没有和救护车一起!她被留在了你们卡隆!”滑翔机的刀子更加逼入声波的能量传输主动脉。

就在这时,滑翔机的通讯频道忽然传来了星影发来的讯息:“情况有变,赶快撤离。”察觉到滑翔机天线处闪烁的灯光,Orion几乎是当机立断掏出了手枪向滑翔机射击。滑翔机惨叫一声,这一枪虽然没有命中滑翔机的要害,却打中了滑翔机的一侧肩膀,声波也滑落在地。

滑翔机见势不妙赶紧撤退。Orion朝着借烟雾躲藏的滑翔机再次射击,直到打空了弹匣的所有子弹。也不知道滑翔机有没有再次中弹,Orion跪在声波身边,用手按着他脖子上的出血口。

Orion不敢松手,他一松手,能量液就会从他的指缝内喷涌而出,那把锋利的刀子划开了声波的脖子,颈部流失大量能量液让声波半边身子都是能量液,再这么下去,声波迟早要死。

“坚持一会,支援会来的,”Orion这样说着,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声波:“会来的……会好的……”

Orion死死的按着出血口,声波整个发生器充盈着能量液,就算是割喉的剧痛,他也只能徒劳的张着嘴,手指死死的扣着地面,嘴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Orion。”声波向Orion发送了一条由不同声音组成的讯息,“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已经帮你按住了出血口,你能挺到支援部队来的。”Orion劲量不让声波察觉到从他指缝中流出的能量液。但是大量的能量流失声波自己怎么可能不会知道:“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我快要死了,Orion……”他四肢开始轻微的抽搐,可是断断续续的讯息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其实瞒了你一些事情,这些事情……”

Orion听着这些话,一动不动,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捂住他的伤口,静静的听着。

滑翔机撤退后,支援部队很快就赶到了。等到支援部队赶到时,为首的士兵发现,他们的检察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捂着情报官脖子处的伤口,而伤口处的能量液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医疗兵上前要处理情报官的伤口,令医疗兵没想到的是,Orion手的关节已经用力到僵硬,医疗兵费了不少力气才掰开。而Orion的眼神像是失去了焦点,近乎木然的看着这一切,就连他和声波被运上担架也没有丝毫声息。

不远处的一栋建筑上,一个tf静静的看着被医疗队救助的Orion和声波。“做的不错,孩子。”那个包裹在布满污渍的破布下的tf对身边那个霸天虎笑了笑,最终用枪处决了自己手上最后一个霸天虎士兵,倒在身边的都是被肢解的尸体和四处飞溅的能量液。接着那个tf伸出碳化的手指就着地上的能量液写着什么。幽蓝色的光学镜如同被火种源淬火一般熠熠生辉,手指上的碳黑痕迹也在书写之下渐渐剥离,显露出机体本身的银白。

那个tf写下了一行字,最后再环顾一眼这个弥漫着硝烟和浓烈的能量液气味的混乱之都,消失在了这片都市的迷雾之中。

(《和平之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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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决心



“生命体征稳定住了!”

生命体征的稳定象征着手术的成功,看着克劳米娅的机体光泽由灰黑到现在渐渐转为银白,在场的医疗人员几乎都长舒了一口气,就连救护车也不例外。救护车将沾满了能量液的双手浸泡在医用溶剂内,等能量液从手指的每一处关节处溶解到溶剂内,又开始为另一个伤兵做伤口处理做准备。

铁皮一直守在医疗室内,自前几天晚上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下来,也是抵挡不过倦意袭来,靠在医疗室的墙角就进入了机体浅休眠状态。他太累了,以至于那声欢呼都没有听到,更不用说远处闷闷的炮击声。

霸天虎目前所有能调用的炮弹不计代价地向神思新城轰击,好在神思新城第一时间升起了防护屏障,将炮火与城内居所隔绝。在堪比锈蚀...



“生命体征稳定住了!”

生命体征的稳定象征着手术的成功,看着克劳米娅的机体光泽由灰黑到现在渐渐转为银白,在场的医疗人员几乎都长舒了一口气,就连救护车也不例外。救护车将沾满了能量液的双手浸泡在医用溶剂内,等能量液从手指的每一处关节处溶解到溶剂内,又开始为另一个伤兵做伤口处理做准备。

铁皮一直守在医疗室内,自前几天晚上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下来,也是抵挡不过倦意袭来,靠在医疗室的墙角就进入了机体浅休眠状态。他太累了,以至于那声欢呼都没有听到,更不用说远处闷闷的炮击声。

霸天虎目前所有能调用的炮弹不计代价地向神思新城轰击,好在神思新城第一时间升起了防护屏障,将炮火与城内居所隔绝。在堪比锈蚀雨的炮弹轰击之下,临时修补的防护屏障也抵挡不住这么猛烈的攻击,防护屏障出现缺口了,还需要人力推着另一层防护罩顶上。

炮火整整轰击了两个塞时,神思新城的第一道防护墙已经完全报废,第二道也损失百分之七十多,才向议会申请不久的军费,一场保卫战就已经耗的差不多了,远在铁堡的警车得知这一消息,可以说是非常难受了。

“一场保卫战就损耗成这样,只怕将来向议会伸手要钱更困难了。”警车忍不住抱怨两句,“而且刚刚各大财阀也向我们哭穷,没有军费什么也白搭,之后的计划要怎么实行?”

“我知道警车你总会有办法的。”optimus说,“而且这比费用也需要尽快落实。”

“prime你当财政大臣是能将两个塞币搓一搓就能变出三个塞币吗?”警车扶额,明明之前optimus也是替magnum向议会要过军费,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东西是没办法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的,这种事情简直比打仗还要头疼万分。一想到头疼这事,警车又不得不提起爵士那边的情况:“爵士那边局势也控制住了,啰嗦安然无恙,还带回来几个战俘,说是霸天虎那边有职位在身,将来可能用的上。”

“这真的是算一件好消息了。”optimus点头,又问:“天火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讯息上说一切顺利,已经在绕道返回。”警车汇报说,“但是伤亡不小,损失了近乎三分之二的飞行单位。”

“让他们一切小心,运输机使用完后一定立刻销毁,不留痕迹。”optimus说出这句话光学镜都不带眨一下,好像这些运输机不要钱一样。对optimus来说,让天火等人的行踪成迷,更能让霸天虎内部怀疑真有内奸的可能性越大,他们越乱,汽车人更有反击的回旋余地。

通过搭载科研运输机穿过大气层,最快速度到达最佳的一颗小行星上,运输机借着小行星带的遮蔽很好的瞒过霸天虎本就不是很在意的放防空设施。进行轰炸后,借着运输机上的小型量子跳跃引擎回到安全地带。

除了前去是有危险的,就算是回来风险也不亚于进攻卡隆。量子跳跃是存在着风险的,目前也只是试验阶段,因此天火等人也是下了必死的决心前去执行任务,可是即便如此,这批队伍里全是目前飞行单位里最精英的存在,optimus也希望普神眷顾自己的子民,不要赶尽杀绝。

下线后,警车长舒了一口气。倚靠在门框边的幻影挑眉问:“怎么?又缺钱了?”见警车没有否认,幻影继续说:“缺多少?”

“这个不是你一个人能够补齐的,小少爷。”

身为旧贵族代表的幻影,虽然早就被议会剥夺执政权,但家大业大,如今逮着个好机会自然要好好投资一番。然而警车很清楚,军费的庞大支出迟早有一天会将本就挥霍见底的议会金库以及那些愿意出资的金主们掏的一干二净。

“别说那种丧气话,我就没见过和投资者讨价还价的买卖。”幻影的笑容里看不到一点被战争污染的痕迹,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幻影老大不小的年纪,只怕要把他当做一个刚过磨合期的毛头小子。在他的身上能看到曾经那些贵族在赌场豪掷千金的魄力,而不是那些下注还要畏首畏尾的吝啬鬼。也正是这种精神魄力,幻影才能从那些tf中脱颖而出,进入到prime政权中心。

当时警车说出了个天文数字,幻影眼睛都不眨一下,二话不说就将全部身家押在了optimus这边,可以说是把当时议会里的那些议员吓了一跳,就连optimus也不由侧目,好奇这个赌徒一样的家伙是谁,警车倒是很平静,只是注意到了optimus眼底滑过的一丝难以言说的神色,就连爵士也是如此。

后来爵士问警车,当时有没有想起一个人。警车说有,像是曾经与普罗图斯能分庭抗争,意气风发的震荡波。谁知爵士却淡淡的说:但是我和prime想到的却是magnum。

一掷千金魄力,破釜沉舟的勇气,但是又有着细致入微的心思,像极了曾经一心一意参军的magnum。

这是只有真正的贵族才有的气度。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将这个如同锈海中孤舟的政权支撑起来吧。警车这样想,斟酌再三,和幻影商议起这迫在眉睫的军费问题。

没想到幻影对于军费问题可以说很有一套,很快三分之二的费用就已经凑齐,只是剩下的那一部分他试探性的问警车:“军费问题到也不是很难,但剩下的那部分你很清楚,向教会借钱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这个我很清楚,还需要你跑一趟。”

主教大人是个两脚已经踏入火种源的老人了,当时为optimus加冕prime之位主教大人可以说出力不少。如果只是一通讯息发过去就张口要钱,未免太过怠慢。只是主教大人只对optimus十分亲近,也许是因为不信教的缘故,主教对于警车和爵士两个副官可以说是不冷不热。未免惹主教不快,让旧贵族出身的幻影前去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是警车思虑再三后,说:“也去看看普罗图斯吧,prime也想知道他过的如何。”

“那是当然,我也很想见见这位曾经的议会长大人。”幻影步子格外轻快,“我会代你们好好问候他的。”

议会大楼距离教会尖塔不远,幻影用载具形态行驶一塞时不到就已经来到了尖塔下。在使者的引领下幻影顺利进入了尖塔,幻影沿路观察到不少民众在教堂内做着祷告,与此同时使者也驻足停留,在胸口画了个标志。

教堂内的十三圣象面前有不少是信徒们供奉的火种能量液,幻影若有所思的凝神片刻,向身边的使者问:“圣象还是当初黄金时代时教会铸造的吗?”

面对十三天元的圣象,幻影也一敛之前和警车交谈时有些轻佻的神色,使者对幻影的态度也算满意,加上这位小少爷也算是“熟人”了,使者自然是如实相告:“小少爷说笑了。当初军队屠杀王族之后就冲进了教会,圣象也未能幸免,这些圣象都是从一个商人捐来的,据说是来自月卫二号。”

身为普神教的信徒,会用生命守护十三天元的信仰,幻影不用猜也知道那位月卫二号上的教堂主教怎么了。幻影没有过多停留,继续跟着使者的指引找到了主教大人。

主教一人坐在尖塔后的一处露天花园内,其实说是花园也已经看不出这个花园本来的样貌了。

尖塔后院的建筑早已镌刻上了年岁的痕迹,上面依稀可见划痕和淬火的痕迹。位于中央的一口观赏喷泉早已经枯竭,四周也是荒芜一片,原本种上了火种花的花圃只留下火种花枯萎后残留的灰黑粉末,想当初幻影还曾依稀见过这些名贵的火种花。可是经历过几场锈雨后,那些粉末也基本凝结在花圃周围,又等锈雨过后主恒星下曝晒形成蜷曲成片状的坚硬污渍。现在除了老主教外,他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是个飞行单位的孩子,孩子见到使者和幻影吓了一跳,藏在主教身后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幻影。

幻影见使者温和的冲孩子招手,孩子虽然还有些戒备但见使者如此疑虑也消了半分,从主教身后走了出来,跟在使者身边。孩子用一双蓝色光学镜没有恶意地盯着幻影,幻影从子空间内拿出一块锡箔纸包着的能量糖果递给孩子。

能量糖果是现在汽车人实际控制区域内的稀缺物品,孩子见到能量糖果惊叹了一声,光学镜也瞬间变得明亮起来。见使者没有反对,孩子见到糖果二话不说就接过来一口吃了下去,生怕幻影反悔似的。

幻影和使者不约而同的笑了。孩子也知道糖果是稀缺物品,因此也没有再向幻影索要。“我就在门口,如果您有什么事直接传呼便可。”使者开口,欠身带着孩子离开了,目送使者带走了孩子,幻影这才上前,来到主教面前。

“主教大人。”幻影亲吻了下主教的手背,主教笑了笑,他的光学镜因为年岁而失去了焦点,声音也变得嘶哑:“这个时候你来找我,怕不是有事相求,说罢,有什么事。”

“主教您很清楚。”

主教发声器发出嘶哑的咯咯的笑声:“你们这个消耗速度,只怕是要掏空整个教会也填补不了这个大坑啊。我若不是看在你监护人的份上,你根本就进不了这门。”

“那也好过再来一次清剿的好。”幻影坐在主教对面的一张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能量甜酒,“有prime在,教会就一天不倒,更何况这位prime还是正统的普莱姆斯,一本万利的事情,就算不是商人的主教大人也能理解吧。”

“现在不一样啦,大家只有在危难将临在自己头上时才会想起信仰这么个东西,”主教说,“只有无用之人才会求助全能的天神。”

“您怎么就能断言他就是个庸人呢?”幻影着重强调了那个第三人称,笑的有些狡猾,“当初您看中的普罗图斯不就是您眼中的能人吗?可是结果呢?他平步青云后又干了什么呢?嗯,这气泡酒味道可真好。”

主教一时哑然,幻影又咂了口气泡酒:“所以说啊,合作的基础是能互利互惠,大家一起得利不好吗?别忘了,主教大人,我们现在可是在铁堡,不是在卡隆。我们是被prime捏在手里的,可不是那个来路不明的Orion。”

主教大人依旧面色如常 ,甚至还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幻影啊,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我也觉得,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幻影摊手说——虽然主教看不见但他还是做了:“主教大人,我真的是在为您着想啊。您仔细想想,当初逆天劫的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谁?谁又最有嫌疑?普罗图斯背着您又干了什么?他又是怎么回报您的?就算prime不说,或者他远离权力中心太久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但他身边的副官和幕僚总能猜到一二,更何况现在的prime可不是当初那个optimus了。在被扶上位后,雷霆之速处理了一批又一批的倒戈派,说服了一个又一个的骑墙派,即使目前与霸天虎交战胶着,可是prime在民众之中的名望可是一天比一天高,说不准哪天就能在民众心中成神了。”

“他是人,不是神。”主教骨节嶙峋的手指扣住扶手,无光的光学镜在微颤的寻找聚光点,“即使他是王族,即便他是prime,即便……即便他是……”

主教在微微颤抖,幻影眼中有一丝冷冽闪过,但还是选择上前将手搭在主教的手上,沉声道:“没错,他是人,永远不可能是神。但是这些跟随着他的信徒是愚昧的,更是绝望的。主教大人,您比我知道,一个绝望的信徒对他所信仰的神可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哪怕神只是看他们一眼,他们都愿意为神献出自己的光学镜。magnum一死,optimus孤家寡人一个,他又有什么可惧怕的呢?”接着他叹了口气,“所以主教大人,您是我的恩人,是您给了我监护人,给了我新的生命。虽然我不清楚主教大人您和Orion结下了什么条约,但是作为您最虔诚的信徒,我不希望您做下不明智的选择。”

幻影给主教倒了一杯能量甜酒,主教喝下甜酒后渐渐平静了下来,咳嗽着发出类似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今天这酒可一点也不好喝。”

“良药苦口嘛,”幻影说,“不过掺了镇静剂的能量甜酒确实有点麻口,后劲上来了确实有些恶心,让医生给您配新药吧,他不是在研制一款吸入式的服药方式吗?好了,今天多多叨扰您老人家了,我正事都快忘了。”

幻影起身离开,一只瘦骨嶙峋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幻影,你知道的,你是知道的,我这一切都是为了复兴!为了王族,为了黄金时代!”主教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他一边喘着气,体内的机械齿轮一边发出涩涩的咯吱声。

幻影将手从这位虚弱的老人手中抽出,将桌上盛满酒液的酒杯交到主教手中,转头大步离去。使者一直站在后院门口守着,孩子已经回去休息了,见幻影和主教交涉完,准备领着幻影前往普罗图斯的关押地。离开时使者偶然瞥见主教正攥着高脚酒杯,似乎更加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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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没更新,因为回过头去看《茫茫》最近几章真的好混乱,该说的剧情都没怎么说清楚。

op怎么坐稳prime之位也没说清楚,普罗图斯忽然领盒饭,忽然蹦出了个普神教主教,明明被削了权又怎么有能力制服普罗图斯帮op牵制议会……

这些我要道歉(´;ω;`)这里给大家解释/理清一下关键:

①主教算是个深藏功与名的人,经历过黄金时代,和钛师父年纪差不多。

②普神教教会虽然被削了权,可是教内信徒还是很多,教会前期顶多就失去了参政权。教会忠于普莱姆斯王族,甚至很多教内职员是有着普莱姆斯王族的血统(普莱姆斯王族会与女汽车人共同孕育火种,但这些火种长大后就交给教会了,不会作为prime培养),正因为如此他们也在...

最近没更新,因为回过头去看《茫茫》最近几章真的好混乱,该说的剧情都没怎么说清楚。

op怎么坐稳prime之位也没说清楚,普罗图斯忽然领盒饭,忽然蹦出了个普神教主教,明明被削了权又怎么有能力制服普罗图斯帮op牵制议会……

这些我要道歉(´;ω;`)这里给大家解释/理清一下关键:

①主教算是个深藏功与名的人,经历过黄金时代,和钛师父年纪差不多。

②普神教教会虽然被削了权,可是教内信徒还是很多,教会前期顶多就失去了参政权。教会忠于普莱姆斯王族,甚至很多教内职员是有着普莱姆斯王族的血统(普莱姆斯王族会与女汽车人共同孕育火种,但这些火种长大后就交给教会了,不会作为prime培养),正因为如此他们也在暗中保护疑似王族遗孤的tf,因此也在积攒这些年信徒捐献的财物。

③普罗图斯之所以上位很快,一部分是他自己的野心,另一部分是主教暗中扶持。后面一位小少爷会出场,会做相应解释(算不算剧透……?)

④op和主教达成了一个协议,主教帮助op成为prime,资助他们军费。至于op要帮主教什么,这个暂时不剧透咯_(:з」∠)_

⑤op还有其他幕僚们是正经的唯物主义_(:з」∠)_只是战争时期得到教会支持,其他事情将会事半功倍。

⑥Orion当年怎么没被杀死直接丢进了孤儿院?Orion又是怎么一人逃出孤儿院的?声波为什么忠于Orion从来没怀疑过Orion?“组织”到底是谁建立或者资助的?好好想一想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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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攻心

此时的星影俯冲进烟雾之中,跟着雷达小心翼翼的在低空盘旋,并且不断变化着飞行方位和位置,对地面上的幼生体进行干扰,让他们无法判断上空的星影位于何处。

雷达毕竟成像有限,不可能做到热红外成像仪等一系列近代产物,只能根据物体移动速度和大致体积来判断。星影虽然已经将雷达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顾及着幼生体也不敢直接进行攻击,现在也只能是干扰幼生体将队伍驱散,这样攻击可能会更加精准。

“放空设施基本上解决了,你那边怎么样了?”滑翔机问。

“不怎么样,还要等你料理完上空。”星影再次打开热红外线成像仪,成像仪反馈的内容依旧是大片的橙,红色。星影内心非常不明白,之前功能主义政府内部争权夺利那么厉害,却无法解...

此时的星影俯冲进烟雾之中,跟着雷达小心翼翼的在低空盘旋,并且不断变化着飞行方位和位置,对地面上的幼生体进行干扰,让他们无法判断上空的星影位于何处。

雷达毕竟成像有限,不可能做到热红外成像仪等一系列近代产物,只能根据物体移动速度和大致体积来判断。星影虽然已经将雷达的运用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顾及着幼生体也不敢直接进行攻击,现在也只能是干扰幼生体将队伍驱散,这样攻击可能会更加精准。

“放空设施基本上解决了,你那边怎么样了?”滑翔机问。

“不怎么样,还要等你料理完上空。”星影再次打开热红外线成像仪,成像仪反馈的内容依旧是大片的橙,红色。星影内心非常不明白,之前功能主义政府内部争权夺利那么厉害,却无法解决seeker热成像仪干扰的问题。

“我尽快。”滑翔机解决完最后一个对空扫射的机枪位便调出了这片区域的地图,说:“按照他们前进的方向,好像是要去对面的一座高建筑,那是前御天敌在位时的政府大楼,也是现在霸天虎的据点。”

星影很快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明白,有什么可以最快速度将队伍分散的方案?”

“向前一塞哩有一个岔路口,再向前三分之一塞哩又是一个广场,有四个路段,向左的那边就是一条大道通向政府大楼,我们只有两次机会。”滑翔机给出了方案,作为天火亲自调剂给星影的僚机,他很清楚自己是要引导这个还没过磨合期的家伙以最快的速度成长,因此滑翔机他要做的只是将方案摆在星影面前让他自己选择,在成功与失败之间形成关键的占据意识。

星影接收到画好路线的地图后,只犹豫了片刻,便开口道:“虽然有岔路口,但霸天虎不一定会中招,可是广场特别空旷,更加适合动手。我刚刚大致确定了这些幼生体的机龄都不大,正因为幼生体都还小,受到惊吓第一反应是待在自己最信任的监护人身边,这样或许就可以区分开那些是混在里面的霸天虎士兵了。”

虽然飞行视野上存在小瑕疵,但在战术和飞行技巧上,星影非常对得起“极速者”计划。在他身上看不出连续的飞行带来的疲惫,机翼和机身上的蓝色能量线条让战友看起来格外安心。

然而此时与惊天雷在上空纠葛的天火和飞行太保们却渐露疲态。明明出战前对霸天虎三大seeker诸多分析,又是六对一人数上的压制,但面对身经百战,甚至能平安穿过锈海上空的惊天雷较量下,硬是打成了近乎平手的局面。加上跋涉之久天火等人已经好几个循环没有合眼了,局势对天火等人非常不好。

惊天雷没有像红蜘蛛那样一直穷追猛打,他更加擅长迂回战术,加上本身机动性的良好,总会在本已追及上时忽然一个侧身,出其不意的侃侃避开攻击,甚至还能让天火他们差点误击队友。

“好嘛,现在主动权都在人家手里头攥着了。”空袭在一旁气呼呼的说,本来这就是一趟累的要命还不能保证活着回去的任务,没想到遇上了本应该在前线的惊天雷,真是太背运了。

银剑身为飞行太保的队长现在首要任务就是稳定下属的情绪:“发声器又不会跑你能少说一两句吗?长官都还没说话你就开始扰乱军心了。”

没错,天火一直一句话都没说,缄默的像是摘除了发声器。谁也不知道他的内心在想什么。

“那,那长官您还是发句话吧!不能这样总被对方追着打啊!六打一还处下风,太丢面子了吧!”现在是在高空飞行状态,如果是人形状态下,空袭估计要急到跺脚了。

“你们说……只有惊天雷出来迎敌,这意味着什么?”天火幽幽的在通讯频道内开口。

“那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里防守松懈且薄弱,或者有什么重要东西在。”空袭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那么,这个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天火追问,一方面向惊天雷迫近,“能让三大空指亲自护送的重要东西是什么?”

“……是什么人吧,战备物资悉数运往了前线,惊天雷忽然出现在后方,估计是互送什么人。”银剑回答,“惊天雷一直阻止我们接近刚刚的部队,看来里面混入了某个重要人物,惊天雷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好了,给螺旋桨他们一点时间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然后我们再出手也不迟,”天火笑了笑,“更何况惊天雷六打一,他回去也能给红蜘蛛吹嘘一段时间了。”


“Megatron,就这样撤退了?你就让我这样撤退?!”

红蜘蛛一把推开身边正清理物资的士兵,直冲到Megatron的面前:“老锈桶,你难道就任由那群轮子骑你脸上为非作歹?”

“够了!”Megatron厉喝,“你有这个闲心还不如赶紧派兵带着你的部队回去支援!”

“你脑子生锈了吗铁桶头?”红蜘蛛指着Megatron的胸甲骂道:“卡隆驻军不少,加上音速峡谷的驻兵足够应对那些轮子了!”见Megatron神色有所松动,他接着说:“后方那些个轮子都是民品,人数有那么少,根本就不可能攻下卡隆。顶多就是缓解前线的危机,等支援部队到了,他们才不会恋战,不然他们凭什么守住偌大的卡隆?铁桶头,你清醒一点!我看你是担心Orion上头乱了自己的阵脚!”

话音刚落,小飞机的脖子就被Megatron一把捏住,红蜘蛛这话,是彻底惹怒了Megatron。

换做其他时候,Megatron可能不会这么大动肝火,然而红蜘蛛的一番话却直接将他的焦急归咎于Orion的身上。没错,Megatron当然很担心Orion,不久才将他送去卡隆结果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这也太巧合了些。他现在只能希望Orion还没有那么快到达卡隆,但是他更迫切的想要知道卡隆的受损程度。可是红蜘蛛的话却将他所有的焦虑归咎于Orion身上,这是在质疑他的领导,更是在给Orion抹黑,这是为他所不容的:

“我警告你红蜘蛛,这里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议会,这里是霸天虎。带着你的seeker部队赶紧回去支援,第一时间汇报损失。”

Megatron松开红蜘蛛,红蜘蛛后退了一步,脸色非常不好:“难道……难道伟大的霸天虎首领打算就这样放过那群轮子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他们了?”Megatron背手而立,“你是当霸天虎只有你们seeker了吗?”

红蜘蛛一怔,只是手抚着被掐的生疼的颈部,这才想起Megatron从谈判桌前怒气冲冲的回来时,对着手底下的将士们吩咐了些话。现在想起来,那些tf里没有一个是seeker。

Megatron瞥见红蜘蛛若有所思的神情,问:“这下能出发了吗?”

“……遵命。”红蜘蛛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激动了,也就不再争执下去,动身集结seeker部队出发了。红蜘蛛离开后,Megatron的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回头看向神思新城的方向,他知道那个家伙也在关注着这边。

“清好物资准备后撤三十塞哩,将所有的炮弹给我轰向神思新城!”

神思新城的城墙上,optimus纵然没有千里眼那么好的视力,但Megatron的策略他是猜的八九不离十。

“长官,霸天虎一定不会就这样离开吧。”

之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个警卫就是热破,自从见到optimus一招“欲擒故纵”将震荡波套入神思新城第一道城墙内的陷阱后,打扫战场后就一直守在optimus的身边。好在伪装装甲够好,热破不知道他就是optimus。

optimus听到热破说话,回答:“当然,被偷了后方又在前线毫无进展,还在谈判桌前被我一阵嘲讽,换做是谁都会不甘心。估计等下就要再来一轮进攻了吧。”

“那!……那不是很危险吗?”热破急切的说,“全军出击,我们损耗会很大啊!”

“但至少神思新城不会丢,对长远计划来说是好的。”看够了,optimus从瞭望台下来,平静的向热破解释说:“伤敌两千自损八百,兵家常事。你先吩咐下去,再次确认一切抗击准备妥当,这次不管霸天虎怎么叫阵怎么进攻,绝对不许将一个霸天虎放进城内。”


“Orion,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声波对身边的Orion说,“上空的战机一直盘旋在我们周围,幼生体还小,经不住这样的吓唬。更何况……这也很不安全。”

即使是相互手拉着手,还是有许多幼生体走散,Orion体力也有些不支,体内的散热风扇在低沉的运作着,浓烟下的光学镜也有些暗淡。即使如此Orion目光却依然坚定:“不,快一点到达政府大楼,必须尽快和前线联系,让他们不要退兵。”

“前线肯定要退兵的,Orion,卡隆是大后方和储备中心,更是霸天虎的发迹地,不论是从战略上还是军心上都是重中之重,更何况附近的守备军迟早会向前线汇报卡隆受袭。”声波正色解释道,“刚刚惊天雷已经和音速峡谷的守备军联系了,过一会就会赶来支援。”

Orion抬头望着盘旋在头顶的战机:“可是我还是担心……”

末了声波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太担心,你是目前卡隆最高指挥官,我们会保护你的绝对安全。”

“不,这件事为什么正好就在我们到达卡隆的时候?”Orion跟着声波小跑解释说,“卡隆遇袭前线撤兵,那么前线撤兵后霸天虎将短时期内无法攻打神思新城,撤兵之后汽车人将会有更长时间用来休养生息,可是这些不是重点,问题是汽车人他们是怎么躲开我们的放空武器突然来到卡隆的?就算我们对汽车人拥有飞行单位的事情一概不知,但我们也是做了防备的啊。”

声波一滞,欲言又止,刺骨的寒意在背后悄无声息的弥漫。

因为一双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而Orion湛蓝色的光学镜仿佛在燃烧:

“不是可能,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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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练兵

恶,恶灵?

难道magnum他没死?

与optimus那双犹如被火种源淬火过的光学镜,仿佛当初战场上大杀四方的magnum又回来了。

Megatron内心里喃喃道,可是仔细想来这肯定不可能,现场穿回来的录像来看,位于爆炸中心的magnum肯定碎成了碎片,怎么可能还有理由活着?

可是谈判桌面前的这个tf却和当初那个magnum一模一样,就连举手投足都是像极了magnum,这就不得不让他深表怀疑了。

“怎么,在三十塞哩和一名爱将的性命之间霸天虎首领居然都不能取舍吗?”optimus坐在长长的谈判桌前喝着刚刚温好的能量液。谈判桌就设在神思新城和霸天虎之间,他不担心霸天虎耍花招,只要他越沉着,让对方以为他还有底...

恶,恶灵?

难道magnum他没死?

与optimus那双犹如被火种源淬火过的光学镜,仿佛当初战场上大杀四方的magnum又回来了。

Megatron内心里喃喃道,可是仔细想来这肯定不可能,现场穿回来的录像来看,位于爆炸中心的magnum肯定碎成了碎片,怎么可能还有理由活着?

可是谈判桌面前的这个tf却和当初那个magnum一模一样,就连举手投足都是像极了magnum,这就不得不让他深表怀疑了。

“怎么,在三十塞哩和一名爱将的性命之间霸天虎首领居然都不能取舍吗?”optimus坐在长长的谈判桌前喝着刚刚温好的能量液。谈判桌就设在神思新城和霸天虎之间,他不担心霸天虎耍花招,只要他越沉着,让对方以为他还有底牌,对方也不敢随意造次。他只需要拖时间就好。

现在手里的震荡波不过是前菜,天火才是他最终的王牌,他始终相信卡隆城迟早会给他带来一张足够强大的王炸,让汽车人赢得这场小小的保卫战,再挫伤霸天虎不可一世的锐气,在未来的持久对战中也可以成为令霸天虎忌惮三分的战斗力。

虽然很可能是一张有去无回的王炸。

“你以为我不敢现在就拿下你反过来进攻神思新城吗?”Megatron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威胁,尤其是被人捏住把柄的时候,“你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在这里喝能量液!”

听见Megatron这么说,optimus放下了杯子,说:“几天几夜没合眼,刚刚又收拾了这家伙,不补充能量我还有什么精力和你谈判?”

optimus的态度大有“我能心平气和和你在这谈是我有底气我有修养你又能奈我何”,着实让Megatron怒火中烧。

optimus见Megatron脸色不好看,接着说:“其实说开了本来没有意思,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说一说,”他忽然顿了顿,像是在确认或者是提醒Megatron,“你明明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进攻时机,为何又要如此仓促出兵攻打呢?”

“你什么意思?”很明显,optimus一语中的,但是Megatron不动声色的说:“论兵力还是武器装备,我轻而易举就可以灭掉你们汽车人,打你们难道还需要挑日子吗?”

“这点我承认,这个个的确是霸天虎的资本,论兵力财力民力物力你们都要比我们更胜一筹,可是我很喜欢换位思考,如果我是霸天虎的首领,在崛起的那一天起一直不败,长驱直入直逼铁堡,作为首领,我会怎么做?”接着optimus话锋一转,说道:“长驱直入固然是好事,在战场上立于不败也是好事,但是长此以往可就是要坏事的。毕竟你们也是人,忙着征战却忘了权力越大争权夺利也就越多,胜仗多了也就容易变成骄兵必败。”

“所以?”

虽然Megatron打断了optimus的话,但却给了optimus接下去的话茬:“所以……你需要在发动总攻之前整顿内部,再来一场练兵。”

精彩!Megatron在心里说道,如果Orion在的话,估计还能与面前这个“magnum”争论辩解几句,但是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家伙是完全猜透了霸天虎目前正在进行的事情。

“说了这么久,也不过是揣测,但是我也对你们汽车人最后的防守思考了许久,”Megatron也明白对方要使的是攻心术,猜透了对方的意思让对方手足无措乱了阵脚,气势上就要输了大半,这样让他退兵就不是难事。不过他也可以见招拆招:“最后的防守是要稳中求胜,争取拖延时间开始消耗战。你们以为我开始整顿内部,于是也开始肃清内部奸细,招揽新兵加紧训练,再利用prime的信徒和威望挽救你们的民心,只可惜这些都是需要很长时间的积累,你们现在也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不过,背水一战,更是众志成城。”optimus面甲下的表情莫测,Megatron也判断不出他是怎样的态度:

“但也正因为背水一战,汽车人更需要一场练兵!双方皆需要一场练兵,迟早会再次发动进攻,我赞同尽快结束战争,还塞博坦一个清净,只是我方士气正旺,而霸天虎却不是最佳进攻时机,也正因为这点,我断定,你,这场进攻会输,倒不如早点撤兵减小损失。”

“霸天虎和汽车人有着兵力几倍的悬殊,你凭什么断定我会输?”Megatron说,“更何况你刚刚不是才说过吗?双方都需要练兵,谁输谁赢还没有定数。”

“当坐上谈判桌前时,你心里就有数了。”

Megatron从对方的光学镜里感受到了对面这个tf的意味深长的微笑。

见Megatron无言,optimus继续说道:“首领你也是征战许久的tf了,从卡隆白手起家到现如今围困神思新城,手下如果没有能人异士也是无法达成的,那么你想必也懂得纵然要练兵也必须占到天时地利人和。但是根据霸天虎组成的情况来看,现如今霸天虎内部的局面不用我猜都知道必然是不好的。争权夺利,拉帮结派,加上刚刚归队的红蜘蛛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明争暗斗之下你估计要头疼死了。攘外必先安内,否则后患无穷,哪怕最后一同塞星也是无用。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手下皆是是猛将,你自然需要运用驱虎吞狼之策进行平衡各方势力,相互牵制,根据你进攻的速度来看,你不过是最近一个主恒星循环(月)才开始整顿的。才一个主恒星循环,还没安排好就贸然发动进攻,这不是给了那些争权夺利的一个好由头吗?”

optimus的话句句在理,每句都戳中了Megatron的心病。每错,他和还没战死,内部就开始争权夺利了,加上他一直非常信任Orion,内部总有抱怨,于是他将检察官的职位交给Orion,让声波担任情报官一职,也是希望借此抬高Orion在高层内的位置,让那些家伙明白Orion在他面前是什么地位,再给Orion证明自己的机会。而声波的情报收集也能很好震慑住那些爱背后瞎议论的家伙,让那些人闭嘴。

然而这些才刚刚起步,成效甚微。Orion又弄出私自派兵前往莫邪天城的事情,将Orion调往后方也是稳住前方的军心,更是防止作战时汽车人会对后方动什么手脚,作为二把手的Orion也能处理妥当。

可是现在一听optimus这么说,更加确定了此时出兵真的操之过急。

就在Megatron还在思考的时候,传令兵忽然上前,凑到Megatron身边才说了一两句,Megatron脸上神色就开始不大好了。这个变化optimus自然也捕捉到了,他再次捧起还氤氲着的能量液假装喝着,实则一直观察着Megatron的神色变化。

等传令兵面色凝重的汇报完,Megatron抬手示意让他退下,期间目光寸步未离optimus,面色凝重好比锈海上空的乌云。

“卡隆的事情,是你做的。”Megatron咬牙切齿的将每个字,词挤出,恨不得将这些字词碾碎。看来是真的气到了极点,连这是问句还是陈述句都无法辨别。

optimus自然知到是什么事情,现在这个场合他也无需欺骗Megatron:“不是我,是他做的。我一直坐在这里,不可能去卡隆。”接着他拿出了准备好的一块数据板滑到Megatron面前。Megatron接过来粗略的看了一遍说,optimus解释说:“能完成这个计划,可不是靠一两个小兵就能完成的,必须有周密的部署和里应外合。”

“所以,这是一份名单,一份内鬼的名单?”Megatron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我怎么知道你这不是随便拿了个名单在打发我?好让我干掉那些忠于我的tf反而好给那些真正的内鬼铺路?”

optimus直视着Megatron的光学镜:“信与不信全在你,不过这份名单也算是能成为你捏住那些疑心之人的把柄吧。我这也算是全心为你着想了,不是吗?”

只是optimus他内心忐忑,不知道天火等人还是否平安回来,他将手放在桌下,尽量不要让Megatron看出紧张:“现在,在退兵和继续进攻,短时间不一定能拿下的神思新城和大后方卡隆以及震荡波的命之间,相信首领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吧。”

Megatron气到几乎要将数位板捏碎,optimus也不忘补上一刀,他气定神闲的说:

“首领还要尽快做决定啊,毕竟……卡隆不等人。”


“快,快让开!”

铁皮一路狂奔护送着克劳米娅赶到医疗站,他身上也是受创不少,但和克劳米娅身上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克劳米娅可以说只剩一口气了。

等赶到医疗站时,铁皮也是筋疲力尽,脚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早已准备好的医务人员将他扶起,再一齐将克劳米娅抬入了抢救室。救护车和他的几个助手严阵以待,为克劳米娅链接上各种铁皮看不明白的维生线路,看着一个监护仪上跳动的各色数字和线条。

铁皮也在抢救室处理伤口,可是电焊伤口的疼痛他居然没有半点反应,他的注意力完全在克劳米娅那。在场的三四个医生一齐围着克劳米娅打转,救护车作为前prime首席医疗团队的医生自然成为了这个医疗站点的主心骨,在场的医生们在他的指挥下也有条不紊的开展救治。

“c167电路加速剂两支,三袋玻璃间质阳性火种能量液,快,吊上!”救护车冲着助手道,“再把火种助推器拿上!快!”

连说两次“快”,看样子救护车也开始紧张了。普神在上,求求你不要夺走我身边的最后一个亲人。铁皮咽了口医务人员递来的一杯高浓缩的能量液,高浓度能量液往常是绵软的,可现在却感觉犹如刀片入喉。

从医务人员紧张背影的间隙内铁皮能隐约看到克劳米娅渐渐开始褪色的装甲,脸上也是显露出灰黑无光的色泽,而她的四肢是以一种令人作呕的状态扭曲着,之前简单处理的伤口也因为救治不得不拆开,伤口处不断滴落下的荧蓝的能量液已经在她的床下汇聚成一小泊,光是看着就令人触目惊心。

救护车和助手熟练的将克劳米娅的胸甲卸下,打开火种室准备显露出火种本来的模样,就在打开的那一瞬,救护车和助手的手不约而同的一滞。

火种室内分化出了一条细小电路与火种深处链接,而链接的另一头是一个金属圆珠。那个圆珠细小如轴承滚珠,却微微闪着火种的深邃光芒。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自母体产生的新生火种。

“师傅,怎么办……”助手问道。

救护车很快反应了过来,看了眼已经拿来的电路加速剂,将手中的火种助推器交给身边的助手:“剩下的你们全力救治,我先去告诉他这件事。记得,这件事情不许泄露出去。”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铁皮,救护车匆匆将手中的能量液擦干净,来到铁皮面前。铁皮见救护车上前,挣扎的从位置上站起:“救护车,你一定要救她!”

“这个无需你提醒,我们医生也绝对会尽最大努力的。”瞧着面色凝重的铁皮,救护车按着他的双肩将他按回位置上,也尽量将自己的急切埋在火种深藏,用他目前最能达到的平静语气对铁皮说:“情况不太好,有件事情我必须问你,她是不是成为了你的火种伴侣?”最后一句话救护车压低了声音,确保除了他们两人其他人不会知道。

“是的。”铁皮一手掩面,有些语无伦次:“早知道,早知道……”

“现在不是给你懊悔的时候,我必须告诉你这件件事情,”救护车正色道,“我们要注射电路加速剂吊住克劳米娅的命,防止她在治疗的时候就火种熄灭,但是你和她孕育的新生火种将来很大程度会火种变异。作为火种伴侣,新生火种是保还是不保全在于你的选择。变异的后果你应该知道,万一变异,将来那个孩子很可能无法活过磨合期,甚至身体残疾,甚至胎死腹中之类的概率都会增加……”

“火种熄灭”,“新生火种变异”,“保还是不保全在他”,铁皮只听清楚了这几个词,他现在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保,他当然很想保,这是他和克劳米娅共同孕育的;不保,为了防止将来火种变异新生火种死亡,或者更惨的未来,可是这同样更是克劳米娅的新生火种,他无法单独做下这个沉重的选择。

从一开始战场得知克劳米娅与新生火种的事情,他一开始是不相信的,克劳米娅更是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因此他怀疑是震荡波见她是女汽车人,于是想出来的一个诡计。一路上护送克劳米娅的时候他也是半信半疑,一面担心一面惊喜,可是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而更没想到的是刚得知这个消息后,就要选择和这个小生命说再见。

他害怕做下决定后他和克劳米娅会悔恨终生,更怕克劳米娅恨他一辈子,毕竟他们都不再年轻。

“除了加速剂,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铁皮颓然的样子仿佛苍老了许多。救护车于心不忍,但还是要对他说实话:“没有,电路加速剂是唯一的选择。不然克劳米娅在修复四肢和后脊梁钢时会更加痛苦,后续的恢复时也会对这次伤势造成的心有余悸,甚至可能之后一辈子也不敢走路。如果你想保那个火种,我会减少一点剂量,或许变异机率会小很多,但一边维持新生火种的生命体征还要维持自己的生命体征,克劳米娅可能要受许多罪了。”

“不了,你们该怎么救治就怎么救治吧,我不能冒着这么高的风险让她去搏命,更不能让这个孩子降生在现在这种战乱之下……”铁皮抬头看着救护车,头顶的灯光被救护车遮挡,光线散射在救护车身后,像是镀上了一圈金色的边框:

“等克劳米娅醒过来,要怪,就让她怪我吧。”


“长官,那是一个孤儿院。”

天火对身边的那位僚机说的很及时,天火等人接收到信息立刻暂停了对孤儿院附近的攻击,并开始在孤儿院上空附近开始盘桓。

他们翻越大半个塞星,千里迢迢甚至动用了外太空的科研来到这里偷袭敌人的大后方,就是为了给霸天虎来个重创,虽然也料想到了霸天虎会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阻止他们,但是利用孩子这件事,却足足伤透了天火的脑模块。

天火很清楚的在那些奔逃的孩子们当中混入了不少位于霸天虎后方的伤兵和要员,他们利用汽车人的人道主义,认为汽车人绝不敢向孩子开枪。

攻击还是不攻击?他也必须顾及着远在神思新城的其他汽车人们,如果伤到了幼生体,那么霸天虎也会利用这件事情大书特书,借此毁掉optimus上任后一直苦心支撑起来的名誉。

“注意攻击方向,不要伤害到孩子们。”权衡利弊之后,天火只能如此决定。

“可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一旁的飞行太保银剑回答,“现在爆炸后的余烟开始升起来了,视线受阻,就算打开红外线夜视仪也会受到不小的干扰,这样下去不就给了他们逃走的机会了吗?”

确实是这样,天火思索片刻,传呼上通讯频道内的星影:“星影,你负责我在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和训练时一样,让滑翔机辅助你。”

“收到。”星影简短回复后,和身边的朋友滑翔机掉转机头赶往指定地点。滑翔机听到天火的命令后,对星影说:“老规矩,你打头阵我断后。”

星影在通讯频道内笑了两声:“不会和你抢。”说完向下一个俯冲一头扎进了烟雾之中,滑翔机则在上空解决相应的放空设施。星影成像仪在冷铸

“星影?他不就是那个盲机吗?长官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飞行太保副队长空袭在通讯频道内惊叫。他还只是刚刚加入空军不久连底细都还没有摸清,更何况他好像连磨合期都还没过完吧!到战场上不就是送死吗?

“你小声点,通讯器都要炸了,”银剑提醒他,“你难道忘了那小家伙身上装了什么吗?”

银剑不说空袭都快忘了,星影是功能主义政府最后一批投入研制的seeker,也是“极速者”计划中,只是这却是最艰难,结果研制了许久也只制造成功了星影和其他三架,那三架在测试时出现了各种问题,于是政府废弃了这些耗钱又耗力的计划,并且将这批所有未及时生产的seeker尽数销毁,按照星影的说法是自己火种融合时光学镜出现了问题直接被政府丢弃,这才逃过一劫。

他平日里看上去呆呆的,一开始有的时候会没头没脑的撞上墙,好在天火不愿意放弃这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个几世纪之前的雷达给星影装上。不愧是seeker,机动性可不是普通民用机形可比的,之后星影飞行训练中也没多大问题了。

想到雷达,空袭瞬间都明白了。

就在此时,惊天雷也已经赶了过来,天火与飞行太保们则吸引惊天雷火力方便星影和滑翔机行动。身为霸天虎三大seeker之一,惊天雷虽然最不起眼但实力不容小觑。

“你们也是跨过了锈海上空的家伙吧,没想到汽车人的民用机也可以做得到,”惊天雷追赶着飞行太保们和天火,“但是也不要小瞧我们正经的军品,想要平安离开,先留下一侧机翼再说!”

一个飞行单位最重要的就是机翼,机翼断了哪来的飞?更别提平安离开,就算是迫降都是问题。“不要着急,我们有六个,他只有一个,分散开。”天火下达命令后,飞行太保们向四周散开,寻找机会将惊天雷包围。


帕泽希斯prizex

第四十一章 决策(2)

“1,2,3,4……”

药师摊开手中的子弹,一个一个的数着,这是他一直以来偷偷攒着的,可惜一直没能拿到枪,现在和漂移做完这比交易后,他终于有了逃跑的机会。

“6,7,8……”当数到八时,子弹就数完了,可是药师执意再数一遍,生怕自己数错了。直到第二遍确认是八颗子弹后,药师才稍稍放松了些,赶忙将子弹填装入手枪内,再三确认无误后,他悄悄摸到了门边,观察着外面巡逻士兵的动向。

霸天虎对神思新城发动总攻,Megatron亲自前往前线督战,现在正好是逃跑的最佳时机,药师没有信心汽车人能守住神思新城第一道防线到晚上。霸天虎的据点距离其他城邦又太远,因此他想到的还是越快逃到神思新城内部接着混入难民队伍内转移到其他城...

“1,2,3,4……”

药师摊开手中的子弹,一个一个的数着,这是他一直以来偷偷攒着的,可惜一直没能拿到枪,现在和漂移做完这比交易后,他终于有了逃跑的机会。

“6,7,8……”当数到八时,子弹就数完了,可是药师执意再数一遍,生怕自己数错了。直到第二遍确认是八颗子弹后,药师才稍稍放松了些,赶忙将子弹填装入手枪内,再三确认无误后,他悄悄摸到了门边,观察着外面巡逻士兵的动向。

霸天虎对神思新城发动总攻,Megatron亲自前往前线督战,现在正好是逃跑的最佳时机,药师没有信心汽车人能守住神思新城第一道防线到晚上。霸天虎的据点距离其他城邦又太远,因此他想到的还是越快逃到神思新城内部接着混入难民队伍内转移到其他城邦最好。

门外巡逻士兵中间时间间隙很大,这无形中给了药师逃跑创造了绝佳的机会。药师趁着中间巡逻的间隙,跑到他早就踩点很久的一个辎重背后,撬开了藏在辎重背后的一个下水道井盖,忍受着污染物的恶心急忙钻了进去,顺便将井盖合上。

这还得多亏救护车,不然药师他也不会想到还有下水道这一招。听Orion说,救护车就是利用下水道的复杂性逃离了卡隆,现如今活跃在新任prime面前的医官就是救护车。想着前线吃紧,救护车或许也会被派往前线,自己也许还能再见他,药师更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常人或许无法忍受下水道内的看起来恶心肮脏物和化学反应后产生的带有轻微腐蚀性的物质,但是对于生活在卡隆的药师,对于目前一心要逃出这里的药师来说,这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好好活下去。

除了给Orion稳定伤势,他还需要担惊受怕免得哪天Orion就像杀了卡隆的执行阶层那样杀了他。Orion的伤势药师很清楚,那片碎片就像一张催命符一样将Orion的生命往火种源推,保不定Orion下一瞬间就会不省人事。

而Orion很明显是清楚这件事情的,随着时间越长,Orion的喜怒更加无常,Orion还没病倒,他药师就要被Orion推向死亡。

加上Orion让他研究的那项以活机体研究的技术……狭小的实验室,链接上维生系统和充满了荧绿色能量液和的维生仓,被肢解的机体……

监禁般压抑的生活,处心积虑的争斗,地狱般的研究,他受够了。

药师越想越难受,实在忍不住油箱内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只能稍稍停下脚步将油箱里的能量呕了个干净。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在他通讯器旁炸响,药师捂住这阵刺耳的悉索声,寻找着这阵噪声的来源,这一看不要紧,把药师自己吓的不轻。

从错综复杂的地下管道内,有着不少的涡轮狐狸在吱吱的磨牙,这些饿到光学镜发绿,脊梁钢外突的家伙,虎视眈眈地盯着药师的方向。这些涡轮狐狸体积很小,看来是霸天虎养着放在下水管道内阻止附近的汽车人挖掘地道储存物资运送伤员和修建战壕的,而生活在这不见天日的涡轮狐狸身上还会带着无数铁锈病菌,这可比下水管道内轻微腐蚀性的物质更加可怕。后者最多就是腐蚀一层涂料,可是若是被前者划伤,前者遇上后者,哪怕就是一点点,都是必死无疑的。看来是刚刚自己吐出的能量液吸引了附近的涡轮狐狸,他们把自己当成食物了。

药师想都没想,拔腿就跑,他现在想到的除了跑,再想不出其他任何一个保命的方式。涡轮狐狸们发出尖锐又令人心悸的磨牙声和尖叫声,一齐向药师涌去。好在涡轮狐狸智慧不高,现在又是非常饥饿的状态,它们踩在同伴的身上,一开始挤成一团,加上又是在位于污水位高于它们本身的下水管道内,速度一时没有追上药师,可是很快它们开始利用四周管道开始向药师追去,偶尔有一两只从药师头顶上掉了下来,药师吓的直接甩开。

就算不死,他也会被铁锈病感染,铁锈病发病极快,就像噬铁虫啃食一个tf一样快,他不想还没逃出去就在下水道内染上铁锈病,到时候到了神思新城他也没有办法离开,自己也会在被隔离之中痛苦死去。

后头的涡轮狐狸穷追不舍,药师没有办法,掏枪冲那些涡轮狐狸胡乱开了两枪,其中一枪擦过一只涡轮狐狸的身体,那只受伤的涡轮狐狸痛苦的嚎叫着,其他一些涡轮狐狸弓着背冲着药师嘶叫,另一些涡轮狐狸则是涌向那只受伤的涡轮狐狸将其残忍的瓜分,不过一会那只受伤的涡轮狐狸就没了声息。同类相残的场面没有让这些涡轮狐狸停下脚步,反而更加激发了它们对于能量液最原始的渴求。

望着继续扑过来的涡轮狐狸,药师颤抖的跌坐在地。

普神啊,这就是你给我的所谓的终结吗……


刚刚下了运输机,Orion忽然扶了下额,声波瞧着Orion面上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劲,试探道:“怎么了,是觉得不舒服难受了?”

“没什么,感觉头有点晕而已。”Orion说道,接着拿出了还没吃完的能量糖条,啃了一小块,让能量糖条在嘴中慢慢变成能量液咽下去。

鉴于之前涡轮狐狸的事情,声波现在看着能量糖条还有些心有余悸,一时间没有接话,好在他还是反应过来了:“还是早些去休息吧,这么急着赶回卡隆,你的身体本来就是吃不消的。”

“那还是见几个要紧的将领吧,不能任由他们以为我身体不好就过分放纵自己应该做的工作。”Orion笑了笑,对声波和惊天雷说:“对了,要不要跟我去其他地方转转,这样正好不也当放松了吗?”

知道Orion也是个工作狂,声波也不好反对,惊天雷借口说刚回卡隆还需要有些事情料理,稍后就跟上他们。Orion便拉着声波出了政府大楼在卡隆城内四处逛。

“我和首领打下卡隆时 你还在月卫二号上,这次正好可以让你来看看卡隆建设后的样子。”现在的Orion不似之前那般的严肃深沉,倒像是个刚刚步入青年的tf,连带着他那湛蓝色的光学镜都洋溢着活泼的色泽,声波一时不知道面前的这个tf是否还是他所认识的Orion,那个心狠,决绝,一意孤行固执己见却一心为Megatron的Orion。不过有一点没变 那就是提起首领Megatron时,他的嘴角不管怎么样都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声波又想起了曾经月卫二号上提起艾杰琳和Orion时的主教。

“怎么了?一直不说话。”Orion问他,声波这才从回忆里抽身,说:“我在想……您和首领之间,究竟有过什么才会有如此无间?每当您提起首领或者是旁人提起首领,哪怕您是在生气,您总是会气消大半,就连首领也一样。”

“很简单。没有他,我无法活下去,他没有我,也无法活下去。”Orion淡淡的说:“我们从孤儿院起就彼此互相扶持,相互慰藉,走到今天,哪怕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我们被迫分开许久,但是我们依旧能在茫茫人海中重逢,依旧如初,守着自己的初心,永远信任彼此。”

声波听的一知半解,但从Orion的话语中还是探听出了Orion和首领之间的不容易:“首领一定很高兴能在这一世中遇到您。”

“你们月卫二上的普神教我不是很懂,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也是这么想的,”Orion静静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看向卡隆的天空,喃喃道:

“我也是。”

声波看向天空,只看见了耀眼的主恒星光芒。

接着Orion拿出一根能量糖条给了声波,说:“我记得我们在卡隆也是设了孤儿院的,不知道现在建设的如何了。”

虽然很想借口说自己不喜欢这些糖条,不过看在Orion兴致还很好的份上声波也就没有拒绝,小心翼翼的将这根能量糖条收好,陪着Orion向卡隆新建的孤儿院走去。Orion和首领都出自孤儿院,就连曾经做过议员的震荡波也是出自孤儿院,因此Orion和Megatron十分重视对无监护人的幼生体的照看问题,几乎在每个占领的城邦都设立了孤儿院。与之前议会把持的孤儿院不同,曾经的孤儿院收养着幼生体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取悦部分议员权贵,而新设立的孤儿院意在照顾无家可归却有很大潜质的幼生体,让他们接受正常的教育,最终是否加入霸天虎,是参军还是做个普通tf都随他们的心意。

卡隆是霸天虎最先占领的城邦,也是塞星最为混乱的城邦,有御天敌在此执政的后期改变了治理策略才有了些许好转之意。Orion也有心治理,于是在这里最先设立了孤儿院,之后随着战线不断推进,Orion也没有很多时间腾出手管理孤儿院,今天也是借着回来的机会前去查看。

孤儿院设立的地点离政府大楼不远,又因为身处于大后方,因此还是能见到很多一些伤兵在这里进行康复训练。一则是提醒着幼生体还有政府大楼内的人员不要忘记战争还没有结束,二则是和孩子们相处,伤兵们心理上的创伤也能得到抑制和治疗,三则展示霸天虎抗击汽车人的决心,也让幼生体们耳濡目染勇于抗击压迫的勇气。

现在幼生体还在学习知识,活动课程还没有到,因此孤儿院内外还都是伤兵在活动。忽然Orion忽然看见了一个瘫坐在角落的一个tf,那个tf好像被大火烧过一样,身上没有一块有涂料的装甲,装甲也因为和射线的接触变得碳黑,身上也只裹着一个污渍严重的破纤维布。若不是他在伤兵之中,还真要让人以为他是卡隆城内末日大街来的乞丐。

虽然Orion和声波没有声张各自的身份,见Orion盯着那个tf看,声波心里也有些不忍,叫来了医生询问:“他这是怎么了?”

“他是之前在占领卡隆城后不久在大街上发现的,当时浑身涂装都褪色了,差点就要死了。”医生回答,“他甚至差点进入了休眠状态,真的是九死一生,好在命保住了,不过痊愈还是个问题。”

“既然这么严重了,为什么还是将他带到孤儿院这边?也不怕吓到幼生体他们?”Orion反问道。虽然伤兵们可以来到孤儿院和幼生体相处,却是有条件的,必须要评估合格才行,这样也是为了防止过重伤势或心理创伤过大的伤兵吓坏了孩子们。

医生听着Orion的反问,也是无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只有在看到幼生体时才肯好好治疗,不然怎么挺的到现在?好在他也不生事,也只是远远的看着那些孩子们。”

Orion点了点头,上前查看那个tf。那个tf阖着光学镜,感受到有人上前,也便睁开了眼。那个tf颇为疲惫,就连光学镜都是黯淡无光,他的打量了眼Orion,又像是要沉沉睡去一般,机体却又在不自主的微微颤抖。

“这是能量不足,不太要紧,”Orion进修过记忆外科,对于一些小病症还是了解的。他掰了一小段能量糖条放在那个tf嘴边,随着机体的温度渐渐将糖条在口中融化。那个tf也算是恢复了一点精神,一直看着Orion嘴巴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些虚弱的气流声。

Orion帮那个tf拉了拉裹着的破布,免得还未恢复的机体受到射线的照射而留下大片的碳黑色痕迹。Orion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个tf一直在看着Orion,一直到Orion起身离开。

声波一直默默的在Orion身边站着,没有问一句话,直到他们离那tf远了,他才发问:“为何对那个伤兵如此上心?以前你不是最不想多生事吗?”

Orion默了片刻,说:“我想起了之前离开孤儿院时的自己,就像他一样。”

“发生了什么?你居然从未说过。”声波自然是不解,他只知道Orion不忍孤儿院将他们培养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去讨好权贵的命运,于是趁着一个机会逃了出去,之后投奔已经小有声望的震荡波,可是细细一想,Orion居然从未提起过逃跑途中发生了什么。

“你也不曾问过我。”Orion淡淡一句话就结束了这个话题,声波无法从Orion的背影里猜测Orion此时的表情,只知道当他转过身时,Orion依旧如初: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陪我再等等吧,估计他们快下课了。”

就在此时,远处出现了几架飞行单位,从Orion他们的头顶呼啸而过,飞行单位的引擎声令一些伤兵下意识的蹲下捂住了通讯器。Orion当即冷下了脸:“怎么回事?当卡隆禁空令不管用了是吗?”

“不是,Orion,事情有些不对……”声波快步走到视野开阔的地方,看向那几架盘桓在卡隆上空的飞行单位,“那些不是seeker,不是卡隆的空军。”

“不可能!”Orion走到声波身边,顺着声波手指的方向看去。seeker都是军品,就算他光学镜再不好也能看出那些飞行单位几乎都是民品,既然不是他们的部队,用涂料想都知道是哪方的部队了。

想到这,Orion真的是暗叫不好,他居然没有算到汽车人居然也有一支空军部队!而且还是穿过锈海上空的部队!

卡隆虽实行禁空,但是前期没有料到汽车人也能组建空军,因此制空能力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强。

不要着急,Orion,不要急,汽车人的空军都是民品,没有配备相应强力武器,就算千里迢迢飞来了卡隆也是疲上加疲,等留守的士兵出击,不一会就能打下来的。

然而飞行引擎发出的破空之声和从头顶降落的炮弹彻底粉碎了Orion的幻想。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思考中的他甚至忘记了躲开冲击波,要不是声波将他按倒,冲击波的威力足以震碎他本就脆弱的机体,但冲击波还是造成了Orion通讯器里一阵刺耳的杂音,叫嚣的杂音让Orion几乎动弹不得。倒在地上的他只能任由声波拼命拍着双肩,看着他的口型喊着他的名字。

难怪,难怪当初艾杰琳在爆炸发生前叫他们关上通讯器。

“Orion!Orion!听得见我说话吗?”好容易Orion才恢复了听力,才将声波的话听了个完全:“汽车人在实行无差别投弹,我已经联系了惊天雷来接应你,现在我互送你去安全的地方!你能听见吗?”

Orion点了点头,挣扎着爬了起来,声波搀着他,Orion虚弱的说:“让孤儿院的孩子们也跟上来,去政府大楼。”

“外面都在轰炸,出去就是送死!”声波第一个反对,“更何况这么一大帮人,那些孩子出去就是活靶子!”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里都是幼生体,我们混在里面,他们也不敢贸然轰炸,”墙角的那个tf一动不动的,像是已经认命了,Orion却是更加坚决的一瘸一拐的向大门走去,“贸然轰炸,杀死幼生体量他们也不敢!”


Megatron豁然从位置上站起,望着神思新城下厮杀成一片,而此时紧闭的城门内更是叫他担忧。

当震荡波部队踏入城门的一瞬间,城门忽然降下关闭,之后里面的部队是音讯全无,城外的余兵很快被城楼上的士兵给消灭殆尽。现在他们对城内的状况是一概不知,震荡波生死也未知,贸然上前反倒是不利。

“糊涂!”

Megatron听完下属汇报之前震荡波做的决定,虽然以最少的伤亡换得胜利不失为一个良策,可是面对汽车人最后的防线,加上那个不熟悉的prime,这些不可控因素加在一起都不得不令霸天虎小心,可是就是军队里之前胜仗不断,加上前些时候的休战整顿内部,让下面的这些士兵开始狂妄内斗了起来。现在明知道震荡波如此鲁莽旁边的士兵也没个劝说的,不过百来个士兵,Megatron他不是很心疼,但如果震荡波真就栽里面了,Orion如果问起来,他也无法给个合理的交代。

原本想着Orion贸然派兵,他也不是真的想要结束休战,而是试探一下现在的汽车人和新任prime,今天这一战也不过是小试牛刀,结果自己反倒也是狂妄过头小瞧孤注一掷的汽车人了。Megatron当机立断,调兵将神思新城周围一塞哩的范围围住,时刻监视着城内动向。

城内厮杀了许久,终于兵戈之声停了,城门也被渐渐吊起,这时众霸天虎才看清城内的情况。

城内是满满的烟雾弹散发的烟雾,模模糊糊间看到烟雾中地上躺着的死尸,而一个人影拖着另一个瘫在地上的tf缓缓走出。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攻,违者杀。”Megatron亲自坐镇军前,士兵们也不敢冲那个单独走出神思新城的人影做什么。

只见那个人影揪着地上死尸般的tf的脑袋缓缓的向霸天虎的阵前走来,他一手拖着已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震荡波,一手拿着一柄涂料漆黑的能量枪,他蔚蓝色的光学镜冷的像是火种源井的光芒,如同从火种源归来的恶灵一般,配上他格外惹眼的苍白的涂装,一时间就连Megatron都愣住了,更不用提一干霸天虎了。

“你们,退守三十塞哩,我就放了他。”

optimus冷冷的将震荡波丢在地上,缓缓将能量枪对准了震荡波已经破碎的胸甲,只需要一枪,他必死无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这个道理optimus向来深信不疑,并且一直付诸实践。

Megatron也对此深表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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