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さよならを教え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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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魔女.

关于教再见真结局的攻略

每天先去教室,然后尽量不要重复去同一个地方,每天确保去过教室,把睦月每句台词都说出来。

我能记得的一些选项:

第一天屋顶:离开屋顶

第二天教室【打招呼/观察/离开】:观察

望美问你要烟:避开

望美的迷题:情报不足无法判断

第八天对睦月的表白:我们一起死吧

拒绝登奈枝的邀约:不是这个问题

拯救的公主:天使的女孩

第十天:有罪恶感

弓道场要对羽由做什么:让她咬

其他不记得了,有问题可以问哦。其实te线不能把所有妹子的死相都收集的,我只收集了真昼和羽由的死,望美的死我是一开始打be搜集的跳楼,没打出砸水箱救人的情节。图书管理员的死我至今没收集到只是在te她变成了标本。要全cg全结局收集真的很难……但是我倒是把妹子们都啪过...

每天先去教室,然后尽量不要重复去同一个地方,每天确保去过教室,把睦月每句台词都说出来。

我能记得的一些选项:

第一天屋顶:离开屋顶

第二天教室【打招呼/观察/离开】:观察

望美问你要烟:避开

望美的迷题:情报不足无法判断

第八天对睦月的表白:我们一起死吧

拒绝登奈枝的邀约:不是这个问题

拯救的公主:天使的女孩

第十天:有罪恶感

弓道场要对羽由做什么:让她咬

其他不记得了,有问题可以问哦。其实te线不能把所有妹子的死相都收集的,我只收集了真昼和羽由的死,望美的死我是一开始打be搜集的跳楼,没打出砸水箱救人的情节。图书管理员的死我至今没收集到只是在te她变成了标本。要全cg全结局收集真的很难……但是我倒是把妹子们都啪过了【什么】。

玩完一圈觉得最需要拯救的其实是望美……一开始并不喜欢她,但后来觉得她也是让主角领悟“救别人之前先救自己”最深的姑娘……最后她跟主角说,我不是天使,只有小小的黑色翅膀的时候超级难过。


蛇之魔女.

恭喜我自己啊啊啊啊啊啊才刷了两遍就刷出te了啊啊啊啊!!!有人说刷了五十多遍都不行我两遍就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最后一幅反色吓得我心脏差点爆炸。
【什么?无码?你想看什么?】

恭喜我自己啊啊啊啊啊啊才刷了两遍就刷出te了啊啊啊啊!!!有人说刷了五十多遍都不行我两遍就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是最后一幅反色吓得我心脏差点爆炸。
【什么?无码?你想看什么?】

蛇之魔女.

目前状况:
睦月:生死不明,上回在树林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
猫猫:被男主强c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死
管理员:被男主强行捆绑,生死不明
乌鸦:不知道,好久没去了
人偶:被男主射了一箭,生死不明
之前我玩过很多恐怖崩坏gal和rpg,这种剧情对我来说并不新鲜,但是放在20年前确实属于很了不起的剧情了。应该是还没推到狂气部分,没见识到它真正被称为三大毒电波之首的部分,挺期待的。
但是目前看来作为男主这种前后期行为反差极大的角色叙述得也很合理很自然,我在推剧情的时候有点漫不经心所以没能好好感受游戏氛围,想之后多周目。但是文字量的确太大了,这是为了描写更加透彻入骨而不得不承认的缺点……可能是我时间不够多吧。
总的来说剧情推...

目前状况:
睦月:生死不明,上回在树林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
猫猫:被男主强c了但是不知道有没有死
管理员:被男主强行捆绑,生死不明
乌鸦:不知道,好久没去了
人偶:被男主射了一箭,生死不明
之前我玩过很多恐怖崩坏gal和rpg,这种剧情对我来说并不新鲜,但是放在20年前确实属于很了不起的剧情了。应该是还没推到狂气部分,没见识到它真正被称为三大毒电波之首的部分,挺期待的。
但是目前看来作为男主这种前后期行为反差极大的角色叙述得也很合理很自然,我在推剧情的时候有点漫不经心所以没能好好感受游戏氛围,想之后多周目。但是文字量的确太大了,这是为了描写更加透彻入骨而不得不承认的缺点……可能是我时间不够多吧。
总的来说剧情推到第八天感觉还不错,给分的话我觉得可以打个8.5吧。
又及:请不要在家长在家的时候玩这个游戏,我关着门都怕

安緹

【模仿】梦呓私语

两年前的制杖产物((((


实习期还剩一周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毕竟,我本来就不擅长跟孩子交流,虽然我也不过是个大孩子而已。

......不,不是因为这个,教书本来就不是我的兴趣。

我讨厌教书,讨厌老师,讨厌学校,讨厌......

——但我现在确是一名教师。虽然是实习的,不过一周之后就有机会正式上岗了。

现在,每天给学生讲课也好,与其他老师交往也好,总感觉像是和怪物在对话。

血肉交横的怪物。

为谁么会想到这个?我不知道,似乎我被戴上了一副特制的眼镜,一切同我对话的家伙,都会被这两枚镜片给扭曲,呈现出他们不为人知的,怪异的,可怕的一面。

而这...

两年前的制杖产物((((

 

实习期还剩一周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毕竟,我本来就不擅长跟孩子交流,虽然我也不过是个大孩子而已。

......不,不是因为这个,教书本来就不是我的兴趣。

我讨厌教书,讨厌老师,讨厌学校,讨厌......

——但我现在确是一名教师。虽然是实习的,不过一周之后就有机会正式上岗了。

现在,每天给学生讲课也好,与其他老师交往也好,总感觉像是和怪物在对话。

血肉交横的怪物。

为谁么会想到这个?我不知道,似乎我被戴上了一副特制的眼镜,一切同我对话的家伙,都会被这两枚镜片给扭曲,呈现出他们不为人知的,怪异的,可怕的一面。

而这些,只有我能看得到——也许吧。

除了一些,寡言少语的,但仍会回应我的,那些人。

以及佘老师。

跟他们交流时,我总是能陷入一种,不可思议的宁静。

与其说是交流,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我感受不到一般来说人与人之间一定会存在——却消失了的,心之壁垒。

——还好有他们的存在,不然我一定会被这所疯狂的学校逼疯。
 

一周啊,好长哦。

今天也是,稀里糊涂地讲了课,稀里糊涂地批改作业,稀里糊涂地备课,稀里糊涂地汇报工作。

我的上头,是个异常腥红的,模糊的——女人。果然和印象中的一样,教导主任都是这么的刻薄,严酷。

石老师正是这样的,极其典型的教导主任。

虽然,不对话的时候,她也是极其典型的美人,可当教导主任的身份落在她身上时,当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她汇报每日教学情况时,那匀称而修长的,曲线完美的形体就会立刻膨胀,歪斜,爆裂开来,泄露出里面无尽的腥红气息。

而她每次都会对着我叹气,把她那血盆大口中的殷红的液体喷射到我的脸上。

我几乎忍不住扭头就逃跑。

——忍不住要给她一拳。

凭什么,我也在很努力的工作啊!我不喜欢教书,却要来教书,这是没办法的事吧!教的不好,也不至于这样看不起我吧!再说,我的学生并没有说我教的课有哪里不好的呀!

可是她就是那样,眼球充斥着无奈,不屑,甚至是憎恶,那样地,向我叹息,向我喷发——而我,明明比她高出一截,却只能仰着头接受她的无言的怨恨......

和疯狂。
 

不知道还有几天才能过完这周。

我现在每天的唯一的,能够感到放松的时刻,就只有在放学后,在橙红色的夕阳里,在校园中兜兜转转,看看能不能碰到那几个鲜活的孩子。

然后再到佘老师的办公室找寻理由毫无理由地逗留几分钟。

佘老师是教体育的,她的身材却异常丰满。即使她一直有穿运动外套,学生之间也一直有对她的评价。

她的办公室就在操场的一角,小小的一间,旁边则是巨大的仓库,里面总是堆满了运动器材。

我在进她办公室之间,总是能在仓库门口遇见一个方方正正的男生。男生默默的靠在仓库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操场上来来往往的,跃动的,滑溜溜的学生们。

方同学从来不参加其他人的体育活动,即使他的壮实的不像一个高中生,他也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

我问他,为什么,是没有朋友么?

他只是摇头。

后来我才从其他同学的嘴里,听到嘈杂的声波,听到关于他的传言......

......一切美好的,都降临在他身上——包括那美妙的潘多拉之盒。

天选之子,有如此造化之人在世间屈指可数。

天选之子,他终于溺死在无尽的流言蜚语中。


很快就能结束了,这一周。

我又习惯性地走出教学楼,走向操场。

在教学楼的一侧,有一栋正在修建的小楼,据说是要用来作为社团活动楼的。

这个学校之前并没有专门的社团活动场地。

就连社团也是形式上的而已。除了学校每年例行的活动以外,社团活动是没有机会举办的。

所以也有人说,这栋小楼,其实是校长的私人空间。

岳校长确实是很光鲜的一位校长。

因为校长的身份是很光鲜的。而他其他的身份有哪些,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和他的身份、事迹,一同在老师、在学生之间不断传递,却谁也拿不出印证的,狸猫换太子般的那个故事。

头一次听说时我还吓了一跳,但仔细想想,也许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不然,他,他们,何以有如此之作为呢?

校长就像黑夜里照着大地的,皎洁的幻月。

人们被月光笼罩而不自知,月也并不会发光,那温润的月面下其实盖着无数的坑坑洼洼,贪婪地反射着别处的光芒。

他甚至不是一面灰色的镜子,而是一块泛着魔性的红光的,拼命收敛铁锈味道的,撒了一层洁白面粉的蠕动的肉。


熬过这周就好,熬过就好。

今天没有昏黄的夕阳,没有火烧的云彩,今天下雨了。

但我还是去了佘老师那里。没有雨伞,全身被浇透了。本来以为淅淅沥沥不厌其烦的小雨会渐渐虚无,然而却愈发的暴躁起来,带着惊雷和电闪,洗刷着这个被血肉填满的校园。

洗不掉的,我知道。

操场上早就没了往日的学生,只有那栋小楼,那个围起来的建筑工地,那些忙碌而不知为何的工人,一刻不停地干着。

我跑来的时候,瞥见大雨将沙堆水泥搅成乱糟糟的一团团,可他们并不停下。

他们只是,一刻不停地干着。

他们也没有穿着雨衣,有的甚至连安全帽都没戴,就那样在泥泞里往来奔波。

一刻不停——仿佛做着一项永远不会结束的工作。

我并不想同情他们,这是他们的命运。正如我成为了人民教师一样,他们成为了建筑工人。

但他们却吸引了我。

他们像从大地母亲中钻出来似的,不带一丁点儿腥味,也不是赤红的颜色。

他们只有着泥土的,无言的,淡漠的气息。

和一刻不停的顺从。


这周马上就没了。

今天没有学生来上课,只有个别教室里有着老师占用着为一些学生补习着功课。

我是没有这份多余的工作的,但教导主任却硬是拉着我去帮忙打印学习资料。

看着一张张白纸从打印机的一边进去,被印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再从另一边出来,成为一张张习题卷子。

我觉得自己也是这样,被拉入人与人交溶的漩涡,被印上数不清的标志,被狠狠地推出来。

而这其中下墨最多的就是我的父母。

和许多人一样,我也是从小就被逼着做事,被逼着学习,被逼着看起来很体面,被逼着......

我之所以来教书,也只不过是他们的愿望。

所以我才说,我讨厌教书,讨厌老师,讨厌学校,讨厌......

但是我不能拒绝。

我没有这个权力。

所以尽管我爱好的是历史,是写作,但我只能来教历史课,教作文课。

笼子刻在基因里。

反抗是不存在的。

谁又见过飞鸟往海底俯冲呢?


这是最后了,这周的最后了。

其实我很担心自己是否能真的转正,毕竟像我这样,把学生同事都当作怪物的人,说不定才是真的怪物。

所以今天我在佘老师那里坐了很久。

她的眸子里闪着年轻女性特有的娇媚。

她的唇上画着淡淡的咬痕。

她的鬓角,两绺隐约的青丝,括住小脸儿。

她的脖颈,洁白无垢,摆在匀称的锁骨上方。

她开口了,轻飘的声音,分心一丝就会错过的声音,抚弄着我的耳轮。

她笑了,是清脆?还是甜美?分不清,我眼中的血污刹那间被染成纯白色。

她歪着头,用手指着我,打量我。我任由她的目光把我看穿,把我看透,把我的身心都照成白色的雕塑。

我可能要走了。我说。

嗯。

我不喜欢这里。我说。

嗯。

我想好好和你道个别。我说。

嗯。

她吐了吐舌。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她说了么?


黄昏,我似乎只记得每日的黄昏。

黄昏,和朝阳对立的黄昏。

黄昏,终焉之时,散发死气的黄昏。

我的工作是教书——也许并不是了。在这个校园里,一个想教书的老师,能交给学生的是什么呢?

在这个血肉模糊的校园里。

那么,我该去哪里呢?

哪里没有这些腥红的怪物呢?

虽然总是有着干净的角落,但校园也总是一片鲜红。

那么,我该去哪里呢?

没有怪物的世界,真的是乌托邦么?

那么,我该去哪里呢?

梦中的恍惚,说不定才是现实的存在呢。

我是要溺死在血汤里,还是沉醉在梦中深蓝的海洋。

——或者,消逝之风吹散的漆黑。

——或者,神圣之光照耀的纯白。

......在哪里,会有救赎的手臂将我拉出深渊......

......在哪里,存在堕落的毒药使我变得疯狂......

——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实习期还剩一周了。


她拿起了笔记本,摘下上面夹着的一支笔,写了起来。

“二床四号记录:

1.白天总是在其他人面前滔滔不绝地讲述他的奇怪的思想。

2.傍晚时跑到墙角的砖垛旁蹲着,不管什么天气。

我去看过几次,好像是在观察地上成群的蚂蚁。

还有一次,他好像被什么野生动物攻击了,但依然不肯离开。

3.天黑了就准时地回到房间里,自己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4.晚上不允许他人把帘子拉开,不然他就会疯狂地追打别人,再把帘子拉紧。

5.交给他的日记本上只有残缺的词句,什么也读不出。”

她丢下笔,往椅背靠了靠,盯着纸张出神,默默回想来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

“据说他的家庭的势力和财富都非同寻常。

他本来也是个社会名流,被家族安排在了教育界,巩固他们自己的势力。

可是不知道他怎么搞的,不出一年,就变成了疯子。

他发疯的时候,逢人就宣扬他的伟大理想,还真像个领袖一样。

他的家族想尽办法,找遍名医,也没能治好。

最终他被家族抹掉了存在,放在这个地方,派人照顾他的起居,好歹留下一条性命。”

“这样也算活着吗......”她嘟囔了一句,坐直身子,快速地扫了一遍刚刚写的几句话。

然后撕了下来,窝成一团;又展开来,撕成了碎片。

撒在了房间外的水坑里。

雨下的更大了。

乌拉圭人大师
知道这个游戏的人都………ry二...

知道这个游戏的人都………ry
二周目一个晚上推完睦月线,唉(

知道这个游戏的人都………ry
二周目一个晚上推完睦月线,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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