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さよリサ

11.4万浏览    343参与
千里

番外(?2)さよリサ

各位晚安…………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紗夜的情感不是只有家人這麼簡單的時候,莉莎那年剛滿十五歲。


十五歲的生日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在滿十五歲時,體內的魔力會日益增加,屬性的強度也會逐漸增強。


「在我們的世界裡,十五歲就代表妳成長了,而且能參與重要的事物。」一把把莉莎攬在懷裡,紗夜一臉認真的告訴懵懵懂懂的莉莎。


「重要的事物?是什麼??」年幼的莉莎歪著頭奶聲奶氣的問著,「是紗夜要告訴莉莎要怎麼樣才能長出尾巴嗎?」抬起頭用充滿希冀的眼神掃過紗夜的耳朵和尾巴。


用尾巴悄悄遮住莉莎的眼睛,紗夜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嗯……是啊。」


莉莎沒有看見紗夜的笑...

各位晚安…………





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紗夜的情感不是只有家人這麼簡單的時候,莉莎那年剛滿十五歲。


十五歲的生日是個很重要的日子,在滿十五歲時,體內的魔力會日益增加,屬性的強度也會逐漸增強。


「在我們的世界裡,十五歲就代表妳成長了,而且能參與重要的事物。」一把把莉莎攬在懷裡,紗夜一臉認真的告訴懵懵懂懂的莉莎。


「重要的事物?是什麼??」年幼的莉莎歪著頭奶聲奶氣的問著,「是紗夜要告訴莉莎要怎麼樣才能長出尾巴嗎?」抬起頭用充滿希冀的眼神掃過紗夜的耳朵和尾巴。


用尾巴悄悄遮住莉莎的眼睛,紗夜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嗯……是啊。」


莉莎沒有看見紗夜的笑容




莉莎的記憶消失了一小段,十五歲生日的那天晚上的一個片段,她還記得一直很不喜歡人群的紗夜特地為了她,跑到了鎮上最有人氣的烘培坊,冒著大太陽排隊買蛋糕。她也記得彩非常自信的告訴自己,當天的晚餐由她當主廚。記得把奶油抹在紗夜的臉上時,她滿臉寵溺的表情。還記得吃晚餐前擔心飯菜的味道緊張得快變回原型的彩。


接著突如其來的爆炸聲,她只聽到彩驚慌失措的尖叫,感覺到紗夜用力撲過來時有力的臂膀以及唇上溫暖的觸感,然後墮入一片無際的黑暗。



等到莉莎再次睜開眼,她發現自己躺在紗夜的床上,而床的主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打瞌睡。


看著紗夜平靜的睡顏,莉莎無奈的笑著,坐起身想要幫傻傻不睡床鋪的紗夜蓋被。


在過程中莉莎不小心碰觸到了紗夜溫暖的耳朵。耳朵敏銳地轉了轉,紗夜茫然的睜開眼睛。


沒想到會跟紗夜的距離那麼近,莉莎嚇得倒退一步。


「紗夜」


茫然的望著莉莎,紗夜兩隻耳朵都垂著,看起來很想睡覺


就這樣兩人互看了幾秒,紗夜緩緩睜大雙眼


「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猛的跳了起來,紗夜一把抓住了莉莎的手臂,「頭會痛嗎?」頭上的耳朵豎得筆直



身體??


莉莎突然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發生了什麼?」莉莎試探性的問著


「……妳還記得些什麼嗎?」紗夜一臉嚴肅,身後的尾巴甩個不停


「嗯……」莉莎歪著頭試圖喚起腦中的記憶,「只記得突然爆炸,然後就一片漆黑了」還記得唇上溫暖的觸感


不自覺的撫上自己的唇,莉莎並沒有注意到紗夜明顯鬆懈下來的表情


「抱歉那是我本來預定要放的慶祝煙火」紗夜淡淡的笑著,「想說吃完飯去外面放的說,結果不小心引燃了」


「煙火?!!」莉莎不敢置信的望著也有些無奈的紗夜


「我知道……放在家裡是我的不對,彩也狠狠的罵過我了…」紗夜的耳朵抖了一下「不過幸好那時候把妳護住了」溫柔的笑容


莉莎傻傻的看著溫柔笑著的紗夜,然後目光移向紗夜的嘴唇


莉莎覺得自己快昏倒了




「妳怎麼跟她解釋的?」彩拿著木精靈特調的治癒軟膏,低聲問著脫下上衣背對著她的紗夜,眼神裡滿是心疼


紗夜的後背根本慘不忍睹,連一點完好的皮膚都無法看見,到處都是焦黑的痕跡


「煙火爆炸」紗夜平淡的說著,對自己後背的傷勢好像感覺不到痛楚,只有在彩上藥時偶爾會變調的嗓音以及正在顫抖的耳朵能看出紗夜所忍受的痛


「不告訴她實話嗎?」


「還太早了」


紗夜緩緩地把自己的衣服扣上扣子,背對著彩露出譏諷的笑,對自己,也對這個世界


太強大的能力並不是好事,這件事不用一直提醒我好嗎?


我只想要讓她無憂無慮的成長,難道連這種事老天都要阻礙我嗎?




閉上眼就能回憶起那時的事,清楚到彷彿是昨天才剛發生


同樣容貌一樣髮色的半身,彼此都被認為是災厄之子


但偏偏是族長的孩子


「讓能力出眾的妹妹當繼承人比較好吧?」


「但姐姐魔法能力更上一步,只要學會控制的話一定更好」


爭論不休,但沒有一個人希望她們能同時活下來


因為是雙胞胎,因為是災厄的化身


沒有一開始被丟進火裡燒死都是因為是族長的孩子,那是血緣的證明


最後的裁判是由大長老定奪



“就由妹妹成為我們新的繼承人吧,名字就叫冰川日菜!希望她能帶領我們族人邁向成功的陽光”



“而姐姐…就叫紗夜吧”長老的眼神暗了下來,“妳沒有資格繼承冰川的姓氏,妳就是我們族裡的黑暗面”



黑暗屬性過於強烈,以至於被眾多人避開,甚至連親生父母都沒有抱過,唯一肯接觸自己的就只有日菜了



……



光屬性還真是吃不太消呢…


紗夜緩緩坐在床旁邊的椅子,勾起模糊的笑容輕輕觸碰著已經熟睡的莉莎的臉


莉莎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輕輕磨蹭著紗夜的手掌,露出幸福的笑容


紗夜笑著嘆了口氣


晚安,莉莎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九)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图片]


35


  年幼的我究竟都是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情?莉莎若是父母就算了,但是莉莎並不是,她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雖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我也不曉得我活了多少歲數了。

  每一次都一再重複年幼的生活,直到十八歲才恢復記憶,或許魔女是對的吧?這樣子我們會比較快樂,比較無憂無慮、無所顧忌。

  年幼的我──就是想要莉莎快樂、因為我而快樂,不管什麼時候都想陪在她身邊,我沒有把她當主人、當姊妹、甚至不太像家人,我把她當成了會跟我共度一輩子的人。

  現在也不會後悔幼年...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35


  年幼的我究竟都是做了多少不知羞恥的事情?莉莎若是父母就算了,但是莉莎並不是,她是和我年紀相仿的少女,雖然也只是表面上而已,我也不曉得我活了多少歲數了。

  每一次都一再重複年幼的生活,直到十八歲才恢復記憶,或許魔女是對的吧?這樣子我們會比較快樂,比較無憂無慮、無所顧忌。

  年幼的我──就是想要莉莎快樂、因為我而快樂,不管什麼時候都想陪在她身邊,我沒有把她當主人、當姊妹、甚至不太像家人,我把她當成了會跟我共度一輩子的人。

  現在也不會後悔幼年的自己做了什麼,甚至好幾天前說過要跟莉莎一起上大學,仍然也是我現在的目標,也算是我這幾次人生一直沒達成的一個心願,只是其他的事情真是太……太不知羞恥了。

  雖然不曉得隔壁的美竹小姐究竟是得到了哪種體液,友希那小姐看起來可不是會輕易哭泣的人,她故意在陽台露出那種表情、甚至差點把方法說出口,我想她拿到的肯定是唾液吧。

  先不管是怎麼樣得到的,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才會開口向別人索取口水?又不是生物學家或是要做檢查。

  莉莎在睡回籠覺的時候,我就盯著她的臉思考。

  我不明白,活了好幾次人生,第一次擁有這種感覺──只是待在她身邊就很開心、很安心,如果她就在眼前,好想伸手摸摸她的臉。

  不過我不想吵醒莉莎,所以沒有這麼做。

  不曉得是不是出於狗的本能──也想就這麼舔舔她。

  只是我擁有的是人類的常識,所以我知道這樣很奇怪,即使小時候曾經這麼做過。

  或許是作為寵物生活,也不是面對永遠把我們當小孩的老年人,所以這一生,直到今天為止,過得很愉快。

  只是這個愉快伴隨著一點……尷尬。

  因為莉莎今天身體似乎怪怪的,讓她一個人在房間換衣服後,過了有點久,就怕她又睡回去了,所以才打開門確認的。

  明明直到今天之前,都是和莉莎一起換衣服的,現在腦海裡也還能明確回想她的身體,都已經看過那麼多次了,就像是以前要上體育課,和大家集體在更衣室換衣服一樣,我卻下意識就逃走了。

  就只是……看見莉莎的身體而已,為什麼我的臉這麼燙?又不是沒看過……明明是這樣的。

  管不了那麼多,和莉莎說了要先去準備早餐,我就趕緊前往廚房,認真做早餐了。

  因為莉莎今天請假,早上就只有莉莎母親一個人吃早餐,然後她就出去工作了。

  也不知道莉莎為什麼換衣服那麼久,等我做好了兩人份之後,她才從房間走了出來。

  正好,我的臉也恢復正常了。


  「抱歉呢,紗夜,早餐都讓妳做了。」

  「沒關係。」


  莉莎真的是一臉對我感到抱歉一樣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了下來,我倒是也不介意。

  我們坐下來一起開動後,莉莎就一臉期待地盯著我。


  「咳咳……」


  我知道她想問我什麼,只是這件事有點難以開口,下意識就輕咳了一下。

  如果以前的記憶沒有任何錯亂的話,恐怕莉莎是我活過這麼多年的記憶裡,最體貼的人了。

  知道我難以開口,她就自己挑出了關鍵詢問。


  「所以,紗夜,到底要怎麼讓妳變成跟我們一樣呢?妳想跟我一起上大學的話,不管怎麼樣都得長時間維持吧?」


  畢竟莉莎真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方法,她才能這樣很單純地問我。

  我思考了很久,如果說要莉莎的眼淚,那還得讓她哭,但是讓她笑哭也不是不可能的,我考慮跟她一起看個喜劇片。

  只是眼淚的效率太低了,這得讓她哭多久?我可不願意看見莉莎一直為我落淚。

  所以,果然還是那個方法嗎?美竹小姐不知道怎麼說服友希那小姐的,照她幼年期的個性,或許是連說明都沒說就做了,只是她既然恢復了記憶,怎麼可能有那種勇氣?

  在我腦海裡最真實的美竹小姐,只剩下那時哭泣的模樣了。


  「紗夜?」

  「啊,抱歉,在想該怎麼好好向莉莎解釋。」


  一不小心就直接無視莉莎了,羞愧得沒辦法停下我的尾巴。


  「那個……在告訴莉莎之前,我想先去找美──蘭確認一下。」

  「哦,好吧,不過紗夜,怎麼從今天早上開始,都差點叫錯蘭的名字呢?還是妳們以前是別的名字呀?」

  「……並不是那樣。」


  我沒有叫錯美竹小姐的名字,只是要是跟莉莎說我們兩個原本都是有姓氏的話,她應該會很詫異,而且要是拿我們的名字上網搜尋怎麼辦?即使是那麼久遠以前的新聞了,美竹小姐家的花道流派,就算交給了弟子繼承,我記得名字也都還是美竹,說不定莉莎或是莉莎母親有聽過,要是懷疑和他們的關係,美竹小姐應該會困擾的吧。

  我不想要莉莎知道我們過去發生了什麼事,因為她肯定會很難過的,我不願看見她傷心。

  只是美竹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說不定她早就告訴友希那小姐了,我想我們得統一說詞。


  「這件事我也要跟……蘭確認一下。」

  「那……紗夜沒有其他可以直接提供給我的情報嗎?」


  莉莎一定有感到困惑,可是她不會追問我,真的很體貼,也確實還是有事情能告訴她。


  「嗯,有幾個,不需要和她確認。」

  「是什麼呀?」


  莉莎很快就露出了期待的表情,我想,她如果跟我一樣是隻狗,現在或許很努力地搖著尾巴。

  但我怎麼就是隻狗呢……雖然很喜歡狗,自己變成狗,倒是沒想像過。


  「首先,嗯……以前有被扶養至十八歲的話,記憶都還留著,但是如果還沒到十八歲就結束了一生,我們並不會有那一次的記憶。」

  「欸?原來還記得的嗎?只是為什麼會有沒養到十八歲的?」


  莉莎很會聊天,我已經多次從她和她母親身上領教到了,不過我沒想到她會問得這麼敏感。

  這件事該告訴她嗎?她會不會傷心?只是都過去了,而且我也沒有那幾次人生的記憶,只知道魔女告訴我們,我們被中途棄養了很多次,而且我們被丟掉的時候,還只是一、兩歲的幼兒。


  「換做是我,養一隻會變成人的動物,已經失去了養寵物的意義,如果牠跟我的關係不是很深刻、也不知道牠將來會做出什麼事,我想我也會感到害怕的,大部分的人就是這樣。」

  「哦?可是紗夜跟蘭看起來完全無害……呃,蘭好像有點難養,我有點佩服友希那,不過紗夜不是各種家事都搶著做的嗎?」

  「那是……」


  我會做家事也是到了身體長好了的時候吧?要不是遇到像莉莎這樣善良的人,還有友希那小姐那樣愛貓如痴的人,恐怕不會有年輕人願意收養我們。


  「嘛,我也不是不知道紗夜和蘭有點違背常理,我也能明白發現妳們變成人的時候,那些無法接受的人的恐懼,只是紗夜……」

  「嗯?」


  我想也是,莉莎不可能不明白的,但是她好像很猶豫要不要接下去說一樣。


  「妳是不是十八歲一到,就變了一個人?這樣真的也有點……可怕。」


  看著她吞吞吐吐地提出這件事,我並不驚訝,因為我也明白恢復記憶之前的自己真的是太不知羞恥了。

  只是我應該沒有做出什麼讓人感到害怕的行為,才一、兩個小時的時間,我不知道莉莎因為什麼而感到害怕。


  「莉莎可以想作是我恢復記憶所以突然有了大約八十幾年的生活經驗,不過……具體上是?」

  「就、就是,紗夜忽然變得很正經!好像還有點嚴肅!那個……感覺沒那麼天真了……只是因為年紀?」

  「嚴、嚴肅又正經?」

  「……紗夜不覺得嗎!?」


  莉莎驚訝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我也跟著感到了驚訝,我雖然嚴以律己,但是醒來後的這段時間內,並沒有要求莉莎任何事情,以後也不會要求她……這樣就讓人感到害怕了嗎?


  「我……那個,莉莎不喜歡的話,我會努力變回之前的……自己。」


  不過應該就不會跟莉莎一起洗澡跟換衣服了。


  「並沒有不喜歡──!」

  「欸?」

  「現、現在跟之前,都很喜歡!」

  「……!」


  看著她激動地對我說出這句話,我的臉頰好像跟她染上了一樣的顏色。

  我們就這樣一高一矮對視了幾秒,最後莉莎忽然裝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輕咳了兩聲。


  「咳咳、紗夜,快點吃完吧!我們趕快去隔壁找友希那跟蘭!」

  「嗯。」


  只是莉莎直到吃完早餐之前,都沒有再抬頭看我了。

  或許有,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也不敢抬頭看她了,這種心情,是第一次。


36


  「妳們應該不會吃人吧?」


  跟友希那說知道太多有壞處之後,她居然問了這種問題。

  就好像跟她說體液,她先想到的是血一樣,她到現在好像還是覺得我會傷害她。

  雖然無法否認小時候因為害怕她丟下我,老是咬她抓她,害她這麼想……但我只是想要她別放開我而已。


  「怎麼可能啊!我都說我不會喝血了!」


  所以我有點激動地反駁了友希那,就想讓她徹底明白我是絕對不會再傷害她的了。


  「那知道那些事情對我還有什麼壞處?」


  接著友希那就跟平常一樣,還是很冷靜沉著,我不禁想到,要是我被綁架的時候,遇到我的人是友希那,她也會跟紗夜前輩做出一樣的行為吧。

  我猶豫了一下,思考該怎麼告訴她才好。


  「就……會害妳心情不好。」

  「妳不說我怎麼知道會不會害我心情不好?」


  但是友希那突然變得不問到就不罷休,大概是因為我所謂的「壞處」,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吧。


  「沒有什麼比妳有秘密卻不告訴我還讓人心情不好了,好像我真的只是把妳養來製造麻煩的。」

  「……」


  真是越來越沒有臉面對任何人了,恢復記憶之前我真的只是給友希那搗蛋的存在啊,怎麼那麼調皮啊,我小時候才沒這樣啊,因為跟貓融合了吧?


  「我說,說就是了。」

  「這才乖。」


  好像我長得比友希那高、變得跟她一樣歲數,她都還是把我當那隻小貓一樣,就直接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頭,害得我有點不知所措。


  「但是妳說出來會不開心嗎?」

  「……啊?」


  我都決定要說了,友希那卻又突然打斷我,剛剛那麼冷血無情的感覺,現在忽然變成了擔心的面容。


  「妳昨晚做了個惡夢,跟這個有關係吧?」

  「……」


  我也記得我被她叫醒來了,沒想到她記得那麼清楚。


  「如果會不舒服的話就別勉強了吧。」


  剛剛到底是誰對我以前的生活很好奇的啊……再說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實際年齡是妳的好幾倍吧。」

  「是喔。」


  這是什麼感覺?怎麼有點不甘心?她那張瞬間變回冷漠的臉感覺就是不把我當大人看一樣。


  「就算妳活了很久,妳都是給老人養的吧?妳就保持這個模樣……也沒有比較成熟吧?」

  「唔……」

  「嘶……妳看。」


  因為被她戳到了痛處,我下意識就直接咬住了她的肩膀,真的是再也無法反駁了。


  「我才不管妳活了多久,妳到昨天為止就是很幼稚。」

  「……」


  她拍了拍我的頭,我緩緩放開了她,可是只想往她懷裡鑽,好吧,我根本沒長大吧。


  「做、做什麼!?」


  忽然,我的尾巴根部被友希那握住,嚇得我直接彈了起來,過了好幾秒才想到我可以讓尾巴消失,我就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都說了要測試可以持續多久,妳就不聽話……」

  「……嗚……」

  「怎麼就哭了!?」


  真的再也沒臉說自己是大人了,我死在叛逆期,再次活過來之後,父母再也不罵我了,那些老年人脾氣也都很好,只有友希那會稍微兇我。

  但是她也很疼我。

  輕輕把我摟進懷裡,拍拍我的頭、我的背,吻著我的額頭,甚至來舔掉我的眼淚,最後就這麼自然而然和我接吻。

  友希那喜歡的明明是貓,為什麼也可以這樣對我?


  「唔、」


  才正要沉迷在和她的親吻之中,她就放開了我,她的臉頰染上了一點粉紅。


  「所以紗夜是妳的什麼前輩?」


  她像是要假裝我們什麼也沒做一樣,又把話題跳回了前面。

  好想就這樣在床上跟友希那打滾,所以我沒有先回答她,而是稍微用點力氣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一隻腳卡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然後再次抱緊她。

  就這樣……永遠跟她黏在一起。


  「蘭。」


  還沒等到我回答,友希那就又叫了我的名字。


  「還沒測完口水可以持續多久,我是不會讓妳試其他東西的。」

  「……」


  其實我也就只是開玩笑,但是友希那這麼認真地叮嚀我,又把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直接摸著我的背,害得我的臉頰忽然都燒起來了。


  「所以紗夜跟妳到底是什麼關係?」


  接著友希那又問了一次,好像她真的比我還成熟,講到那些話題也不會臉紅。

  被她弄得很害羞之後,我幾乎都快發不出聲音,但還是努力擠出了聲音。


  「……我們還沒死的時候,紗夜前輩是別的學校大我一年級的學姊。」

  「學校?妳們是多久之前的人?」


  友希那果然立刻就問了,她等一下恐怕就要問我唸哪間學校了。


  「……我沒記那麼清楚,只知道自己過了很多次人生。」


  所以我騙了她。


  「騙人的吧,妳肯定知道妳什麼時候出生的,還染了頭髮。」

  「……」


  經過兩百多天的相處,友希那除了在音樂上有才華以外,還真不知道在其他地方她也這麼聰明,真是低估她了。


  「嗯?所以,妳有生日?」

  「欸……有啊。」

  「幾號?」

  「……四月十日。」


  被友希那問了我就回答了,接著她就用露出了懷疑的眼神,我想她不是懷疑我報了錯誤的日期,而是我真的記得我自己什麼時候出生的,直接推翻了剛剛的「記不清楚」。


  「不想回答就算了,但是為什麼不同學校,妳們認識?」


  出乎我意料的是,友希那沒有繼續追問年代的事情,又問回了我和紗夜前輩的關係。


  「嗯,我們因為玩樂團認識的……我以前就是彈吉他的,紗夜前輩也是。」

  「是喔?恢復記憶後會彈得比較好嗎?」


  一談到音樂,友希那整個人就對我的過去不感興趣了一樣,直接想從床上起來,也想把我推到一邊,讓我去拿吉他。

  所以我只好無奈地放開了她,就照著她的意思下床去把吉他拿了過來。


  「我本來就彈得很好……」


  坐回床上後,才意識到友希那剛剛也是在諷刺我現在彈得不好,我就有點不滿了,所以我立刻就撥弦給她看。


  「是真的彈得更好了。」


  友希那也沒有露出驚喜的模樣,就只是淡淡地誇了我一下,接著就搶走我的吉他,把吉他放到了地上。

  然後她從後面抱住了我。


  「我想我知道妳為什麼會做惡夢了,我就不繼續問妳了。」

  「欸?」


  沒想到友希那就這樣放棄了,我有點驚訝,不知道要跟她說什麼好。


  「……妳們死的時候還是學生,所以我不問了。」

  「……」


  剛剛那句話,就讓友希那自己推敲出來了,不過我以為一般來說會更好奇為什麼那麼年輕就死了啊。


  「蘭,走吧,我們去吃早餐,今天要一直醒著看妳可以保持多久。」


  她又放開了我,下床之後就逕自走到了衣櫃前,看來是要換衣服,我就盯著她的側面。

  她把衣櫃打開了之後,一直盯著衣櫃裡面不知道在想什麼,不久後就轉過頭來看著我。


  「……妳想穿我的衣服嗎?」

  「不要。」


  友希那穿很好看,但我才不想穿。


  「為什麼?」

  「尺寸不合。」


  我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胸部。

  於是她就走過來捏我的臉了。


  「妳先……上網挑一套衣服,我們假日再去街上把妳的衣服買齊。」


  不過友希那沒有多罵我什麼,畢竟是真的尺寸不合,用眼神給我指了電腦之後,她又回到了衣櫃前。

  剛會說話的時候,是我自己說等到我身體長完了再買衣服,反正也沒出門,他們一直都是給我穿父母的舊衣服,改成我那時候的尺寸。

  所以我基本上一整天都穿同一套衣服,要洗澡的時候才換下來。

  我就看著友希那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拿了過來,就和平常一樣直接在我旁邊脫光光。


  「……!」


  誰要放棄這個大好機會啊。


  「做什麼?沒穿衣服會冷。」


  我抱住了只穿著內褲的她,她好像對我完全沒意思一樣,只是很冷淡地回了一句話。


  「我明明就抱著妳……」


  本來想說貓咪的體溫還是高一點的,可是我已經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那就跟友希那沒什麼差別,但是抱著她應該還是很溫暖的啊。


  「讓我穿衣服,我想開窗廉看一下。」


  友希那真的對抱著她裸體的我沒什麼反應,所以我只好聽她的放開了她。

  也是啊,我不想跟她洗澡她都會直接闖進來……說要幫寵物洗澡。

  友希那很快就把衣服穿好了,就連我盯著她穿內衣她都不害羞,還故意瞥了我一眼,換我害羞了起來。


  「我看一下莉莎有沒有去上學。」


  換好衣服後,她就立刻走到陽台把窗簾拉開,我就坐在床上轉身,稍微爬起來朝對面的房間看了進去。

  不過友希那又立刻把窗簾拉上了,我想她也跟我看到了同樣的畫面,所以轉過來看了我一眼。


  「……就當作沒看到吧。」

  「……好。」

  「我們去吃早餐吧。」

  「……好。」


  我感到很錯愕。

  莉莎有蓋被子,紗夜前輩沒有蓋,就代表莉莎又睡回去了吧,不然根據這兩百多天的相處,我覺得她才不會只讓自己蓋棉被。

  所以……那個冰川紗夜?居然就在躺在莉莎的旁邊,一臉深情地望著莉莎的臉……?

  啊?那紗夜前輩剛剛幹嘛阻止我啊?

  明明就很喜歡莉莎,卻連接吻都說不出口,只會趁別人睡覺的時候這樣偷看她。

  雖然友希那跟我說假裝沒看見,但是趁著友希那先走出房間,我偷偷去拿起了她的手機,拉開窗簾的一小縫,小心翼翼地對著她們的房間不讓紗夜前輩發現,最後按了拍照鍵。


  『喀擦』


  拍得挺好。

  如果發現紗夜前輩還是沒有跟莉莎說,那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偷偷給莉莎看……!

  雖然是友希那的手機就是了,反正她才不拍照,肯定不會發現。




TBC.


這不是在拖戲是因為每個人心裡怎麼想的很重要(O

我看十萬字也寫不完了

下一章會久一點,因為雖然決定這陣子只更新這篇,還有另外一個系列是說好月更兩次的www 我說的集中更新是不寫其他單篇長文了(??



以及

感謝1200粉

我不是作品冷就是自家CP總是直接拆兩對主流,還能破千😂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八)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插圖偷懶一下(也太偷懶


[图片]


31


  從紗夜和蘭變成人形的那一天,她們告訴了我們成長速度以後,我就跟友希那一起記錄起了她們的歲數,所以我知道今晚過後,紗夜就十八歲了。

  雖然我很期待,但也不至於期待到睡不著覺,反正紗夜十八歲後,又不會就這麼不見。

  那一晚,她讓我先躺上床,確認我躺好了以後,她就去關了電燈,接著在一片漆黑裡聽見她慢慢躺進地上鋪的她的那張床,最後我們一高一低道了晚安,我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還是深夜...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這陣子都只更新這篇文直到完結

*插圖偷懶一下(也太偷懶






31


  從紗夜和蘭變成人形的那一天,她們告訴了我們成長速度以後,我就跟友希那一起記錄起了她們的歲數,所以我知道今晚過後,紗夜就十八歲了。

  雖然我很期待,但也不至於期待到睡不著覺,反正紗夜十八歲後,又不會就這麼不見。

  那一晚,她讓我先躺上床,確認我躺好了以後,她就去關了電燈,接著在一片漆黑裡聽見她慢慢躺進地上鋪的她的那張床,最後我們一高一低道了晚安,我就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還是深夜的時候,我被紗夜製造的聲音吵醒了。


  「住、住手……」


  聽見她究竟在說什麼的時候,我驚訝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並立刻拿起手機照亮房間,還以為有其他人闖了進來,還好只看見了紗夜皺眉痛苦的模樣,代表她做了惡夢。

  本來想著要去把紗夜叫醒來讓她別做惡夢了,可是在我下床之前,她又痛苦地喃喃了起來。


  「……放開她……」

  「……?」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我還以為紗夜夢到的是自己受到了折磨,沒想到讓她痛苦的好像是夢裡有其他人被怎麼了。

  有點好奇這個夢是什麼,我違背良心,沒有叫醒紗夜,就一直讓手機的手電筒燈光向上照,雖然沒有直射紗夜,還是能看見她的表情。

  不過紗夜的夢並沒有回應我的期待,她就只是表情繼續掙扎,沒有再說夢話了,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就默默恢復了平常的表情,我靜下心來聽著房間裡的聲音,她的呼吸聲非常平穩,那個惡夢結束了,而她又熟睡過去了。

  所以我也就收起了手機,上半身鑽回了被窩裡,雖然很在意她做了什麼夢,說不定是夢到我被怎麼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紗夜能有那種反應我還挺開心的……

  如果不是的話呢?

  會是誰?

  說不定只是把紗夜和蘭交給我的魔女吧?不然她們不是沒有記憶的嗎?

  今天醒來之後,紗夜和蘭身上的秘密,就會解開了吧?

  因為想了很多事情,最後睡著的時候,天大概快亮了,還好還是有睡著。

  早上被鬧鐘叫醒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紗夜的臉從上面一直盯著我。

  平常都是一起被鬧鐘叫醒的,所以完全不會有這種事情,剛醒來的我不禁呆滯了一下。


  「早安,莉莎。」

  「……早、早安?」


  稍微往旁邊瞄了過去,紗夜的尾巴正開心地搖晃著,一起床是怎麼了?


  「我給莉莎的鬧鈴按了再睡一下,莉莎剛剛沒有醒來。」

  「……欸?」


  雖然知道了紗夜為什麼會站著看我睡覺,但是對自己沒有第一次就被鬧鐘叫醒滿驚訝的,讓我立刻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莉莎難得沒有醒來,所以我才……是不是沒有睡好?」


  從床上爬起來後,立刻有一種沒睡飽的頭痛,所以我皺起眉頭,紗夜肯定是看在眼裡,就問了出口。

  我揉了揉後腦杓,苦笑地和紗夜對上了眼,她看起來一臉擔心,我也因此想起昨天晚上她做了惡夢。


  「欸……嘛,是有點吧,說起來,友希那說今天要請假的,我也請假好了……紗夜,恭喜妳十八歲了。」

  「……只是身體上十八歲了而已,實際上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十八年。」

  「哈哈,紗夜,想起一些事情啦?」


  如果是往常,紗夜會繼續搖著尾巴,不過現在的她卻露出了有點難過的神情,卻又有一種我不該問的感覺,所以我沒有那麼直接提出來。


  「嗯。」


  她淡淡地對我笑了一下,稍微為這張臉心動的時候,紗夜忽然看向了陽台,我們沒有拉起窗簾,不過友希那的房間難得拉開了窗簾,而且那裡站著蘭,一直往我們房間裡看,先是紗夜走了出去,我才跟著出去。

  紗夜還沒有靠到牆壁就停下了腳步,我不知道她怎麼了,我的視線停留在蘭的頭上。

  說實話,雖然看習慣她們有獸耳,但更習慣她們是人形,總有一種她們只是帶了髮箍的感覺,所以剛剛往窗外看的時候沒有發現,靠近一點才意識到蘭的耳朵不見了。

  沒想到蘭一到十八歲就立刻展現了她們可以變換的模樣,我有點驚喜,下意識就直接詢問她怎麼辦到的。


  「不准告訴她!」


  沒想到紗夜在蘭剛開口的時候,就立刻打斷了她,以前的紗夜從來沒有發出這麼兇的聲音過,我不禁嚇了一跳。

  只是我問紗夜為什麼的時候,她倒是害羞了起來,感覺不是什麼嚴重的問題,她也說貓狗不一樣,而且之後會告訴我──確實讓人覺得不是能在陽台上隨意聊的內容──所以我就沒有繼續追問了。

  和紗夜一起回到房間後,我就立刻去盥洗,再次回到房間後,只看見紗夜坐在她的床上搖著尾巴看著某處發呆。

  還是昨晚的惡夢跟變成十八歲有關係呢?我一邊想著,就又撲回了床上,昨晚沒睡好,所以就這樣睡過去了。


32


  我坐到床上,讓蘭也跟著坐上床,不過她就只是站在拉起窗簾的陽台前盯著我,她變成了普通人的模樣,沒有尾巴,讓人看不出她現在是什麼心情,正要對她擺出疑惑的表情時,她就動了起來。

  蘭直接朝著床鋪走了過來,緩慢地爬上了床,但是她並沒有坐好,等到我意識到她要做什麼的時候,我已經被她伸出來的兩隻手壓在床上了。


  「……做什麼?」


  這隻貓調皮搗蛋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我也沒有太驚訝,不過被按倒在床上還是有點羞恥。


  「……沒什麼。」


  還以為她真的想做什麼,沒想到也是紅著臉就往另外一邊倒了過去,我側身轉過去的時候,看見了那條熟悉的尾巴又開始緩緩甩了起來。


  「就持續這麼一點時間而已?」

  「啊……不,我是自己解除的……」

  「為什麼?」


  還以為剛剛那樣的……熱吻,就只讓她變換了幾分鐘的模樣,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變回容易被人看穿心思的模樣。


  「就……不想浪費。」

  「……」


  她紅著臉別過了頭,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過來黏著我,看來十八歲之後,可能還伴隨著其他的改變?


  「妳是不是該把其他想起來的事情也跟我說?」


  我記得她還小的時候,告訴我們她被魔女製造出來是有原因的,我就想聽聽那個原因,等了這麼久我可都記得,總不會只是為了給人養而已吧?

  被我這樣問之後,她又稍微看向了我,眉頭皺了起來,接著終於跟平常一樣,往我身體貼了過來並抱住我,尾巴明顯就在動搖。


  「沒什麼……好說的。」


  雖然覺得莫名其妙,既然她這樣說,那我就不逼她了,回想起昨晚她做惡夢的模樣,感覺還有什麼原因,如果會讓她變成那樣,我就等到她自己願意告訴我好了。

  只是真的沒什麼可以跟我說的嗎?


  「那我姑且問一下,那個體液……應該不是只有口水吧?血……也是吧?」


  雖然想到了很多不好的方面,血是一種、汗也是一種,還有眼淚吧?其他的……果然只要是液體的東西都是吧?把人切開,皮膚底下不就是各種液體嗎?還有胃液什麼的……但是那些不是挺噁心的嗎?忽然覺得該不會是如果把整個人吃了就能變成人之類的吧。

  明明是有點噁心的話題,蘭從我懷裡抬頭,還是一樣臉紅地盯著我。


  「……可是我不想喝血啊,肯定很難喝。」


  她的尾巴還是跟剛剛一樣動搖,彷彿是在說只想跟我接吻一樣,那會害羞也沒辦法了。

  以前養蘭的人難道也……?

  不行,我好在意她過去幾次人生是怎麼過的,她記得嗎?


  「莉莎說魔女說妳們過了很多次人生,之前……也有這樣?」

  「哪樣?」

  「接吻?」

  「……」


  她明顯猶豫了一下,臉變得更紅了,尾巴也甩得更大力了,我真的覺得貓咪就是傲嬌,不想給人知道就把尾巴收起來不是更好嗎?


  「不……之前,都是給一些老人養的……」

  「妳果然記得?」

  「我、我沒有說我不會記得啊?」


  她確實沒有說過,說的是別人,我還是不禁露出了狐疑的眼神,她就更慌了。

  不過聽到她以前是給老人養的,想了想是真的不會跟他們接吻的吧?我就稍微放心了。


  「以前過得怎麼樣?」


  稍微想像了一下她在小貓咪時期各種搗蛋的模樣,那些老人沒有頭痛嗎?


  「挺、挺愜意的?」


  她明顯心虛了一下,只是不曉得是在心虛她說謊還是過去也很調皮。


  「紗夜呢?」


  接著就想起了隔壁的紗夜。


  「我們都一起……」

  「所以妳們真的是朋友?」

  「……」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更心虛了,問是不是朋友又不回答我了,然後表情就越來越尷尬,甚至有點懊悔的模樣。

  跟紗夜之間有什麼嗎?不過我想她肯定是因為回想起之前對紗夜很不好所以有點羞愧吧。


  「紗夜前輩她……是我的恩人。」

  「前輩?」


  先不問是什麼樣的恩人,沒想到蘭十八歲後,居然稱呼紗夜為「前輩」,讓我吃了一驚,講得好像紗夜比她多活了幾次或是──


  「這輩子也有點沒臉面對她啊。」

  「……?」


  接著蘭就把臉埋進了我的懷裡,尾巴還在繼續甩,看起來真的很愧對紗夜,讓我的心情有點複雜。

  她們之間肯定有什麼,而蘭不告訴我,只有她們兩人知道的事情,而不是我跟蘭之間的秘密,我覺得有點……不高興。


  「我們今天來測試妳能保持人模人樣多久吧。」


  於是我把她的下顎從自己懷裡抬了起來,不等她回答,我就堵了上去。


33


  從不小心的回籠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身上蓋了棉被,但還是趴著的模樣,只是我明明也躺在棉被上,看來是紗夜的棉被,又因為睡姿不良所以想轉身的時候,和旁邊的紗夜對上了眼。


  「……」


  她就側躺在我旁邊,一臉認真地盯著我的臉,頓時感受到臉頰傳來的熱度。


  「紗、紗夜……怎麼了?」


  平常不怎麼上我床的紗夜居然躺在我床上,我有點驚訝,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盯著同樣也坐起來的她。


  「沒什麼,就是在想一些事。」


  紗夜的表情很沉穩,但我真的覺得她有哪裡不太一樣了,眼神裡好像從今天早上醒來,就一直有悲傷的感覺。


  「看著我想?」


  所以我就想開開她玩笑。


  「嗯。」

  「……!」


  卻有一種玩笑回到了自己身上的感覺,我趕緊別過頭,向她提出另一個話題。


  「說起來,紗夜還沒有跟我說那些十八歲才會想起來的事情是什麼呢?」


  包括了怎麼變換模樣,怎麼蘭一大早就做到了,可是紗夜還不打算告訴我呢?


  「……莉莎也還沒吃早餐,我們一邊吃一邊說吧?」

  「啊!都忘記了!」


  睡回去就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多虧紗夜提醒了我,她看起來也不是故意轉移話題,我就趕緊跳下床。

  只是我跟平常一樣要去換衣服的時候,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已經換好衣服的紗夜,有點反常地快速走到了門前。


  「我、我先出去準備。」


  頭也不回,留下這句話就關門出去了。

  平常……不是一起換衣服的嗎?

  說起來紗夜雖然長那麼高,每天給她吃好的,某部分的發育倒是很可惜呢,這就十八歲了,希望她不會太在意,蘭的發育倒是挺好的,紗夜應該真的不會在意吧?

  嗯?是不是因為都沒有給她買內衣的緣故?不過蘭也一樣呀,紗夜跟蘭的成長速度因為太快了,我們兩家都是給她們買便宜的運動內衣,想說等她們正式定型再來考慮這件事……等紗夜跟蘭一樣能夠變成普通人的模樣,就要帶她去街上大買特買了。

  不過以後──要是有個像紗夜那樣秀氣的女性在我房間跟我一起換衣服,我好像也會有點害羞。

  要不是因為有獸耳跟尾巴,不然我早就這麼想了吧?平常……還滿喜歡趁紗夜換衣服的時候偷看一下她的身材,順便看看自己有沒有好好把她養大……以後,好像就不能這樣了。

  盯著紗夜換衣服……很奇怪吧?

  但是我又挺想看的。

  紗夜說想跟我去上大學,要是真的能辦到的話,紗夜會不會活得像個普通人?等等,到時候紗夜要填的名字難道是今井紗夜嗎?


  「欸欸……」


  明明應該只是會被認為是姊妹關係,我卻因為要把紗夜的姓氏冠上今井而滿臉通紅。

  還是她之後會冠上那個魔女的姓氏?

  如果是這樣的話,紗夜她不是我的寵物、不是我的小孩,也不是我的妹妹,現在的她,究竟是我的誰?

  我又想讓她成為我的誰?


  「莉莎?還沒好嗎?」


  思考的途中,紗夜忽然又打開門探頭進來看我,她不是說要去準備早餐的嗎?


  「……」

  『砰!』

  「我先去準備早餐了!」


  我確實才把衣服穿到一半,可是紗夜立刻把門關上就跑走的模樣──

  讓我的臉紅得更不想走出房間了。


34


  本來是想稍微欺負一下蘭的,誰叫她小時候各種不聽話,發現她也會因為接吻而感到害羞,所以我真的只是想看她害羞而已,但我忘記了她是貓舌頭,害得我伸進去的同時就下意識放開了她。

  明明能夠變成一般人的模樣,她卻沒有變換,就保持著半人半貓的原型又吻了過來,故意用那帶刺的舌頭欺負我,我只好趕快把她推出去,並試圖避開她的吻,結果她就開始舔起我的脖子。


  「等、等等……蘭……」


  我趕緊伸手推開了她,紅著臉看著她也有些許泛紅的臉頰,只是她的尾巴好像有點不情願。

  她在做什麼?搞得我們好像要做一些比較特別的事情一樣。


  「……友希那。」


  蘭只是叫著我的名字,沒有要再次攻過來的感覺,我就對她擺出了疑惑的表情,想知道她要說什麼。

  結果她本來抱著我身體的手,開始慢慢順著腰身向下,最後輕輕放在我的大腿腿根上。


  「……還有這裡的說。」

  「什麼?」


  當下沒有聽懂她在跟我說什麼,只是她沒有再說下去,我就盯著她害羞又沒有別過視線的臉,過了一些時間才意識到她究竟在說什麼。


  「……!?」


  然後我的臉就像是要燒起來了。

  因為一大早的初吻還有在廁所裡熱烈的接吻,有什麼從哪裡流了出來,我還是知道的。


  「妳……」


  但是比起難為情和不知所措又或是尷尬,心裡更多的情緒是嫉妒。

  有人曾經這麼對她過嗎?就算她以前都是被老人養的,不代表她不能出去認識別人吧?她難道真的在一棟屋子裡完全沒出門活了那麼多年?想了想她也並不是否定有和其他人接吻,只是跟我說她被老人養。

  我的貓,說不定是像我吧。

  完全不知道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佔有欲。


  「我、我活了這麼多次,我只喜、喜歡友希那!」


  而蘭就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一樣,忽然很緊張地跟我說了這句話。

  因為她的態度和我們做的事情,我實在是無法認為她是在說朋友或家人之間的喜歡,我愣了一下。

  但是我或許沒有意外她對我的感情,比較意外她能夠這樣坦率地跟我說、以及自己聽到之後的感覺。

  我恐怕也喜歡她,只是我養了兩百多天的貓咪有這麼坦率?我才不信。

  所以──


  「我要怎麼相信妳?我這就去找紗夜對證。」


  我掙脫她的懷抱,從床上爬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就又被蘭拉回了床上。


  「……心虛了?」


  不讓我去隔壁家找紗夜嗎?


  「才、才不是……我的事情才不需要別人告訴妳。」

  「嗯哼?」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滿、又有點害羞,那S型搖晃的尾巴更是表明了她說這些話花了多大的勇氣,我就任憑她緊緊把我抱著。

  不過她很快就收回了一隻手,去碰了自己毛茸茸的黑色耳朵,並娓娓道來。


  「……以前的人很多都畏懼這種沒見過的東西,魔女多次把我們送出去,卻常常在滿一歲之後就被偷偷丟到了垃圾場。」

  「……」


  這句話讓我心頭震了一下,她卻只是那麼平靜地帶過了這件事。


  「所以我和紗夜前輩沒有被年輕人養過,魔女說我們跟壽命不多的老人生活會比較快樂,他們面對什麼都能接受,我們就一直都跟老年人……那時候還有別的原因,我們就算能出門也不會出門……我也沒有喜歡過紗夜前輩,我對她只有虧欠,我真的沒有跟別人……這樣過。」


  不過後來她講得越來越委屈,好像怕我不相信一樣,耳朵都有點垂了下來,差一點就因為她可愛的模樣走神了,我忽然不是那麼在意蘭以前有沒有跟別人這樣過,開始在意她沒有說清楚的事情。


  「為什麼能出門也不出門?」

  「……」


  蘭肯定是有意識到自己說了這種話,所以被我問的時候,她沒有表現出一種自己說溜嘴的感覺,只是沉默了起來。


  「魔女為什麼不自己養妳們?」


  這點也很奇怪,為什麼她要一直把自己製造的神祕生物給其他人養?難道不是對普通人有所意圖嗎?果然會對我們造成危害?是不是那個……我猜想的,把一整個人吃乾抹淨就能完全變成人?


  「……她沒有義務,我們不是她的小孩。」

  「……嗯?」


  蘭停頓了一下後,換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聽到這種驚人的事實,原來她們不是魔女製造出來的?那為什麼?


  「她只是……把我們跟動物融合,然後賜予我們新生而已。」

  「但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妳們難道是她人體實驗下的產物……?」


  蘭說的話越來越嚇人了,聽起來就好像她本來是個人,被抓去跟動物融合了一樣,只是她如果原來是人,怎麼聽都是被魔女當成了玩具。


  「不、不是,魔女對我們只是單純的好心而已。」


  不過蘭既沒有對魔女表現出恨意也不討厭談到這件事一樣,她反而還對魔女有一種感謝的心情,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然而,我越聽越覺得──


  「……妳以前是人?」

  「……我是。」


  蘭看起來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答了我。

  她們不是什麼神秘的生物,蘭跟紗夜原本都是人?只是因為碰到了魔女,得到了永生?是她們自己要的,還是?她們怎麼看,都不是那種貪婪到想要永生的人吧?

  更何況之後的人生,都只能被關在老人的家裡?這樣……究竟有誰會開心?


  「多知道一些也沒什麼好處啊。」


  在我又要繼續提問的時候,蘭突然阻止了我,一臉脫離了世俗的表情,好像真的不想談了,但是我並沒有因此退縮。


  「多知道一些也沒有壞處吧?」


  關於她的事情,我就想知道。

  只是我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我。


  「有啊。」


  ……果然是要從人類這邊汲取什麼利益才被製作出來的吧。



TBC.


我還以為現在是一月初呢原來一月中了

反正最近集中寫這篇直到完結,包含車..?大概十萬字..這樣

然後就...出個本

要出的時候前面還有有些改動跟加筆吧,幼年期會再多一些。

預計三月出吧?大概只先上TBw

池中物
混个 画的和女朋友用的情头 她...

混个 画的和女朋友用的情头

她画的lisa草稿

混个 画的和女朋友用的情头

她画的lisa草稿

千里

番外(?)

※雖然tag是さよリサ但リサ本人沒有出現(×

※這是之前狼妖紗夜和人類莉莎的文,因為覺得八成坑了所以決定把之前“先寫好的番外放出來”(××


「不覺得我們還蠻相似的嗎,紗夜さん?」美咲微微彎起嘴角,半瞇著眼看著面無表情的紗夜。


「被親人背叛,被家族追殺。不論是分家還是本家,沒有人希望我們活下去。」


美咲永遠記得那一天,太陽非常的炙熱,是個非常好的天氣,好到彷彿是在嘲笑她一樣。


那一天,所有事情都變了。


家裡來了很多人,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很多大人。美咲已經不記得他們的臉了,只記得他們的眼睛,充滿害怕以及-----


濃重...

※雖然tag是さよリサ但リサ本人沒有出現(×

※這是之前狼妖紗夜和人類莉莎的文,因為覺得八成坑了所以決定把之前“先寫好的番外放出來”(××



「不覺得我們還蠻相似的嗎,紗夜さん?」美咲微微彎起嘴角,半瞇著眼看著面無表情的紗夜。


「被親人背叛,被家族追殺。不論是分家還是本家,沒有人希望我們活下去。」


美咲永遠記得那一天,太陽非常的炙熱,是個非常好的天氣,好到彷彿是在嘲笑她一樣。


那一天,所有事情都變了。


家裡來了很多人,認識的還有不認識的,很多大人。美咲已經不記得他們的臉了,只記得他們的眼睛,充滿害怕以及-----


濃重到快具現化的殺氣。


只不過是長出一根小小的,黑色的角而已,為什麼平時和藹可親的村長姐姐每次看到自己都會大發雷霆呢?


為什麼平時一直都玩在一起,同族的夥伴們會拿起石頭丟向自己呢?


為什麼----



爸爸媽媽要用冷漠又帶著害怕的眼神看著我呢?



美咲還清楚記得,當族人闖進家裡把自己壓在地上的時候,父母的表情。


「當有困難時,孩子會下意識的尋求父母的協助。」美咲輕撫著額上的雙角,「當要被拖出去的時候,我看向了我的父母。」嘴角些微上揚,美咲瞇細著眼笑了,「那是我人生中最錯誤的決定。」


「紗夜さん,我是個不該存在的人。」


「沒有人不該存在。」紗夜淡淡的回應。


美咲輕笑著,指著自己的角,「我現在連種族都變了,我早已不在是夜精靈了。」


「我是黑暗精靈,紗夜さん。」隨著紗夜緩緩睜大的雙眼,美咲微彎起嘴角。


夜精靈,傳說他們常在月夜裡歌唱,是最愛好和平的種族。而黑暗精靈


則是則是跟夜精靈相似卻又完全不同的存在,一樣擁有黝黑的髮色以及象徵精靈的尖耳,傳說中她們還是同一個種族的分支。


但相似度只到這裡。


「被稱為魔王的候選人的黑暗精靈,竟是和喜愛和平的夜精靈是同一支血脈,這對夜精靈而言,是個恥辱。」

美咲輕描淡寫的述說著。



我不該存在。


不管到了哪裡,每個人都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要是妳不在就好了

要是不認識妳就好了

要是---



沒生下妳就好了



「我好羨慕妳啊,紗夜さん。」眼眶含淚,美咲露出第一個真心的笑容。「妳還有那麼多,那麼多要珍惜的事物,還有那麼多人愛著妳。妳不是還有,要守護的人嗎?」


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的,是面帶笑容看向自己的莉莎。


看著紗夜發愣的臉,美咲禁不住微笑,用力的推了紗夜的背


「該回去囉,不要再來了!」


紗夜猛然地睜大眼睛。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七)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本章在七千之前停手的我)

*非固定更新

*這章是在講兩隻神祕生物怎麼來的,所以兩CP互動少,我也沒想到這個隨便的腦洞後來會變得這麼嚴肅(?)

*總之各位想要的解答,這章可能都有了(???)

*然後有 @WALluka 給我上一章的兩CP配圖.....!!!!!!!!

[图片]
[图片]


28


  雖然和美竹小姐並不是同一間學校的,因為樂團和樂器的關係,跟她多少還有一些認識,例如她是花道世家的大小姐,有著外貌上看不出來的優良品行,實際去看過她的花道作品也讓人耳目一新。...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本章在七千之前停手的我)

*非固定更新

*這章是在講兩隻神祕生物怎麼來的,所以兩CP互動少,我也沒想到這個隨便的腦洞後來會變得這麼嚴肅(?)

*總之各位想要的解答,這章可能都有了(???)

*然後有 @WALluka 給我上一章的兩CP配圖.....!!!!!!!!









28


  雖然和美竹小姐並不是同一間學校的,因為樂團和樂器的關係,跟她多少還有一些認識,例如她是花道世家的大小姐,有著外貌上看不出來的優良品行,實際去看過她的花道作品也讓人耳目一新。

  就是因為知道她的家庭背景,所以那一天看見美竹小姐被幾個黑衣人士綁上車的時候,我想也沒想就把最寶貝的吉他連袋子一起丟了過去,砸中了正在把她推上車的其中一個共犯,試圖阻止那場綁架。

  當然,幾個大男人的力量絕對不是我和一把吉他能夠抗衡的,加上美竹小姐已經被綁住了手腳,我看見她淚流滿面卻只能一直滾動身體,想要把她從裡面拉出來的我,大概是失去了一點理性,忘記了我到底在做什麼、忘記了旁邊都還有誰、忘記了他們的身分,所以我就在門口被敲暈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伴隨著頭痛和暈眩,過了一陣子才搞清楚狀況,發現我處在一間陰暗的小房間裡,不安的同時,看見美竹小姐也在旁邊,我就稍微安心了。

  我和她的手腳都被綁住了,好險不是綁在椅子上,而是就只是綁住而已,我們被安置在一個墊子上,不過嘴巴也被貼住了膠帶。

  美竹小姐看見我醒來,又一副要哭了的模樣,說實話,我也很想哭,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時候。

  我用眼神和只能稍微動作的手示意她躺下,手腕雖然被綁住,手指還是很靈活的,我坐著靠近了側躺著的美竹小姐,試了一下子之後,終於把她的膠帶撕開,接著我們就交換姿勢,換她幫我撕開了膠帶。


  「紗、紗夜前輩……」


  沒錯,就算學校不同,我至少還是她的前輩,我必須比她更振作才行。


  「妳一直都是醒著的嗎?」


  害怕外面的人聽見裡面的動靜就會進來了,所以我壓低了聲音,靠在美竹小姐旁邊問她,於是她對我點了點頭。


  「我們被綁多久了?」

  「不……不知道。」


  看來已經是時間流逝到她不知道自己待在這裡多久的狀態了。


  「……那些人,妳應該不認識吧?」

  「……當然不認識。」


  但是那些人肯定是認識美竹小姐的。

  頭有點痛,畢竟是被狠狠敲了一下,不曉得有沒有受傷,想找個東西靠著,最後只好靠在美竹小姐的肩上。


  「紗、紗夜前輩!?」

  「我頭痛……借我靠一下。」


  努力去感受了一下後腦杓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緩緩燃燒,頭顱內也是腫脹般的不舒服,不過沒有感受到結塊,應該是沒有受傷跟流血。

  確認了身體狀況後,我就靠在美竹小姐的肩上,好好環視這間房間。

  果然綁架就是會綁到這種連被綁架的人都無法定位的地方吧。

  唯一的光線就是遠處的路燈,即使只有一點點,還不至於讓人處於一片漆黑。

  這裡大概是某處的廢棄屋子的房間,只有我們身下的這個墊子看起來灰塵還算少的。

  我的吉他、書包和手機,不曉得被丟到哪裡去了,總之不在這個房間裡,美竹小姐的當然也不在。

  綁架我們的人肯定是在房間外,把我們關在這裡可能太大意了,唯一的一扇窗戶,似乎能夠讓人跳出去。

  雖然很害怕,但大概只能這麼做了。


  「美竹小姐,轉過去吧,我試試看幫妳解開手的繩子。」


  頭痛稍微好了一點,我讓美竹小姐跟自己都轉身,背對背之後,我努力側過頭想看我們的手,但是看不太到,只能靠手指去感受。

  好險跟吉他已經有了好幾年的相處,手指還算靈活,加上能夠感受線條,在腦裡想像了綁住東西的繩子長什麼模樣,我便一步一步努力解開了美竹小姐手上的麻繩。


  「解、解開了!」


  美竹小姐聽起來很高興,不過她也壓低了音量,立刻就轉過來換幫我解開繩子,她可能有點慌張,所以花了一點時間,手都鬆開了之後,我們就各自解開了腳的。

  本來覺得一切都很順利的,偏偏就在我起身要去開窗的時候,唯一的一扇門被打開了。

  燈光從外面透了進來,那一瞬間有種自己才是做錯事的人,保持著要前進的姿勢愣在原地,彼此都很震驚地看著對方。


  「喂!她們要跑了啊!」


  先反應過來的是那群人,我嚇得拉住了美竹小姐的手把她扯到我的另一邊讓她更靠近窗戶。

  論資源的話,絕對是美竹家比較厲害,要是逃脫了,最好也是她先逃脫,他們絕對能夠比冰川家還要更快速進行救援,身為前輩,保護後輩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不管怎麼樣都要讓她平安無事。

  不過我可能想得太天真了吧。

  不熟悉環境、地形,加上又是被綁架的人,美竹小姐和我都有一層恐懼,動作也就沒有那些人快了,在她開窗的瞬間,她就被其中一個人給拉了回來。


  「放、放開我!救命──!有沒有人啊!救命──!」

  「吵死了!」


  既然有路燈,或許附近真的有人,美竹小姐是很機智地大喊了,但是也立刻被摀住了嘴。


  「放開她!」


  我看他們沒有因為美竹小姐的大喊而驚慌失措,看來附近是沒人,比起跟著大喊,我還是選擇去保護她。


  「放開她──!」


  他們一個個壯漢就這樣把美竹小姐壓在墊子上,這對女性來說是何等的屈辱,不管頭痛還是其他的痛覺,我就是擠了過去抱住美竹小姐。

  身為弓道社的社員,我平常絕對沒有缺少鍛鍊,身體一定是我比較結實,至少還能保護到她吧。


  「哈哈,反正只要能夠把人放回去,其他都無所謂吧。」


  這是我最不想聽見的話了──只要身體還在,其他都無所謂──彷彿在說他們要對我們做什麼一樣。

  我咬緊牙關,用盡最大的力氣纏著美竹小姐,不讓她被那些人碰到一根汗毛,美竹小姐也緊緊纏了過來,看來是知道我的想法了。


  「喂,那個礙事的傢伙的背景查好了,父母看來怎麼樣都付不出錢啊,解決掉她吧。」

  「……!?」


  怎麼聽都是在說我,讓我震了一下,但就是因為這樣,才更要保護好美竹小姐。

  只是我的頭髮很快就被人狠狠拉了起來,痛得我差點放開美竹小姐,我才不會屈服的。


  「看起來也長得不錯啊!」


  我狠狠地瞪著他們,他們卻用噁心的表情看著我,出於本能,我直接抬起腳朝著靠近我的人用力踢了下去。


  「唔……!這瘋女人!喂!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雖然擊中了對方的要害,但並沒有讓我們的處境變得更好,我努力纏住了美竹小姐,讓她的臉埋在我的胸口,最好什麼都不要看見。

  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如果我沒有半路攔截,美竹小姐的處境是不是就更糟糕了?忽然覺得很無助,最後還是哭了出來,像是把人生放棄了一樣閉上眼睛,再來就感受到了無數的拉扯,他們想把我從美竹小姐身上拉開。

  唯獨這點,還不能放棄。

  然而人生的跑馬燈就在下一秒佔據了我的整個腦海。

  腹部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受到熱能逐漸流失,我們之間的衣服都被沾濕了。

  ……我要死了嗎?

  就算要死了,也不能放開美竹小姐,在書上看過的……人死後的僵硬,需要讓活人花更大的力氣來擺平,所以死前,絕對不能換姿勢,就算我漸漸沒了力氣。


  「抱歉……」


  不曉得還能保護她多久,所以失去意識前,和她道了歉。

  我大概是在美竹小姐的哭聲裡陷入了永遠的黑暗之中吧。


29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我和美竹小姐一起坐在一個白色的空間裡,這裡除了白色,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美竹小姐……?」


  因為畫面實在是太不真實,我不禁對著旁邊縮成一團的她發問。


  「嗯。」


  美竹小姐只是輕輕應了我一聲,感覺好像喪失了感情一樣。

  這是夢裡嗎?還是?

  ……啊。

  突然想起來的現實讓我覺得那才更像夢境一樣,我好像是死了,但是美竹小姐也?


  「嗨?兩位女士。」

  「……!?」

  「……」


  下一秒,純白空間裡忽然冒出了第三人的聲音,我嚇了一跳,美竹小姐倒是沒有任何反應。


  「妳們好呀,我是路過的好心魔女。」

  「……魔女?」


  有人會給自己加上稱呼叫做「好心」的嗎?不過關於魔女,這個空間實在是太怪異,也就不禁先相信了。


  「怎麼說呢,妳們死得太可憐了,我常常路過妳們的表演,藏在妳們身邊,也有去看過花道展呢,兩位是我還滿喜歡的人類。」

  「……美竹小姐她……」


  怎麼死的?

  我對這位魔女的自我介紹不怎麼感興趣,只聽見她說「死得太可憐了」,我有點驚恐地看向美竹小姐,她仍然還沒抬頭。

  在我死了之後,她也被……撕票了嗎?


  「我看這位小美竹大概不敢和妳說,我也不告訴妳了,為了後輩挺身而出,我真的還滿欣賞妳的哦,冰川姊姊。」

  「……」


  結果沒有人要回答我,那位魔女還一副在調戲人的模樣,不過我既然都已經死了,有的就是時間了,所以還不至於不耐煩。


  「這樣吧,我給妳們一個重生的機會。」

  「欸?」


  美竹小姐終於抬頭了,只是我也很驚訝地盯著魔女,沒有心思去看她。


  「當然條件也沒那麼好,要不然那些無辜被殺害的人肯定也覺得很不公平吧?」


  魔女好像別有意圖一樣,不過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死得可憐的人,世界上到處都是,為什麼只有我們有機會?


  「而且綁架又殺害妳們的人,已經被繩之以法囉。」

  「……!」


  那麼,現在到底是死後多久了?


  「不過就算得到了妳們的同意,也得經過家人的同意呢,他們現在正處在失去女兒和姊姊的傷痛之中,不曉得會不會把我當瘋子呢──」


  雖然看起來確實有點像神經病,但是這位魔女說的話一直都很有邏輯,我只能安靜地聽她說完。


  「而且妳們兩人已經被證實死亡了,現在給妳們重生,妳們覺得會變成什麼樣呢?」

  「……挺可怕的。」


  是別人會覺得很可怕,而我們也會處在被人害怕的生活之中吧。


  「但是我還是要讓妳們重生,就別拒絕我了,我可是魔女呢。」


  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發話權,不曉得她為什麼還要說這麼多。

  只是她後來解釋得非常詳細,讓人明白她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而且真的很希望我們還能夠繼續活著,明明我們死前都只是很普通地在過日子而已,不曉得為什麼能受到這樣的恩惠。

  ──如果後來的那幾次人生,也能說是恩惠的話。


30


  我只是一時興起,也確實很喜歡美竹蘭和冰川紗夜,這幾千年來無趣的生活之中,剛好遷移到了這附近居住,偶然遇見了這些少女,給我帶來了一些生活樂趣,當然,我只是成為了她們的小粉絲而已。

  沒想到在我的眼皮底下,美竹蘭被綁架,冰川紗夜剛好路過便上前拯救,最後還是換來了兩人喪命的結果。

  冰川紗夜是被殺死的,但是美竹蘭是咬舌自盡的。

  要是她還能再活一次,想必會對拼命要保護她的冰川紗夜感到非常愧疚吧。

  不過也是因為她的自殺,她的身體才沒有受到更多折磨,畢竟大部分沉溺女色的人,對屍體還好呢。

  加上他們本來就決定玩弄一番之後撕票,不想放兩人回去增加找到他們的線索,所以與其被殺害,或許美竹蘭的決定才是正確的吧。

  活了這麼多歲數,難得感受到了一點憤怒,我來到這區域後的美好生活就這麼被破壞了,於是氣頭上,我就把她們的靈魂帶回家了。

  她們的身體已經不能使用了,想要重生的話需要一點代價,只好讓她們與動物融合,不過因為靈魂是完整的,最後還是能夠變成她們的模樣。

  畢竟我是魔女嘛,我製造出來的東西,當然跟我一樣長生不老,我讓她們成為了一貓一狗,成長速度是人類的三十倍,當然也得擁有像我這樣的美貌才行,所以到十八歲就停止生長了。

  然而畢竟是動物的身體,無法完全成為人,獸耳和尾巴是永遠存在的,只是我給了她們一點魔法,若是能得到人類的體液──任何水分──就可以暫時改變型態。

  我曾經的主食可是人肉,只讓她們取體液已經很不錯了。

  反正經過各種勸說與遊說,完成了她們的新肉體之後,終於讓她們回到了原生家庭,當然是讓她們以完成體的姿態回去的。

  她們擁有原本的記憶,所以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們的家人也都很相信她們,起初很感動她們又回來了。

  然而她們的家人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她們在社會裡已經死亡、也確實辦過喪事了,無法光明正大地和其他人說她們回來了。

  獸耳和尾巴或許不是那麼嚴重的問題,美竹家曾經有想過要讓回來的美竹蘭繼承家業,但是不可能,她死亡的事實無法被推翻。

  美竹蘭最後成為了被關在家裡的寵物,哪裡也不能去,只能看著她的父母不斷老去,即使她的父母很高興她又重生了,美竹蘭卻遺憾自己除了被養著就什麼也做不到,流傳百年的花道,也傳給了毫無血緣關係的大弟子。

  她的父母死後,她又被我回收回來了。

  至於冰川紗夜,在她的雙胞胎妹妹,冰川日菜成年以後,她就變成了冰川日菜扶養的對象。

  她的妹妹很優秀,成為了醫生,擁有許多資源照顧冰川紗夜,然而就是因為她想發設法要讓冰川紗夜回到社會之中,讓冰川紗夜無數次崩潰。

  冰川紗夜是不可能回歸社會的,即使耳朵和尾巴的處理並非什麼大問題,和美竹蘭一樣,她早就是死亡人口了。

  因為冰川日菜的家裡養著永遠不會老去的冰川紗夜,冰川日菜除了和她的姊姊相處以外,並沒有交往對象、更沒有結婚生子,因為每個人都被家裡的冰川紗夜嚇跑了。

  這也是冰川紗夜崩潰的原因之一。

  即使冰川日菜再怎麼強調只要姊姊還在身邊,她就很幸福了,冰川紗夜還是無法接受因為自己的存在而阻擾了妹妹一生的幸福。

  崩潰著崩潰著,也還是迎來了冰川日菜的壽終正寢,於是我又回收了冰川紗夜。

  接著我又給她們找了下一個扶養人,這次是從幼貓的型態開始的,我讓她們在完全體之前失憶,這樣才能夠好好度過幼年。

  然而這兩個小傢伙,第三次的人生,很快就被退貨了,從幼貓幼狗變成人形,嚇壞了這一次的扶養人,甚至把她們丟進了垃圾場,無奈之下,我只好又回收回來。

  第四次的人生,我給她們找到了沒有後代的老夫婦,他們一直渴望有孩子,也接受了美竹蘭和冰川紗夜這樣的異類,然而老夫婦的壽命所剩不多,過了幾年,我又只能將她們回收回來了。

  第五次的人生,我也是尋找這樣的老年人,這樣似乎能讓十八歲恢復記憶的她們比較快樂。

  後來我還是試了幾次給年輕人養,結果都差不多,長到一半就被丟棄了,明明我都有好好說明,人類果然很膽小啊。

  不過我給了她們很多,她們卻不懂得利用。

  例如她們這麼多次的人生,從來不曾去獲取人類的體液,第二次還有,冰川紗夜有使用妹妹的眼淚,美竹蘭倒是只敢和家人共用碗筷。

  我還讓她們擁有條件式的魔法──幫主人實現一個願望,美竹蘭的父母是在死前才許願的,他們希望他們離開了之後也還有人可以照顧她,所以我必定得持續為她尋找下一個扶養人。

  冰川日菜倒是希望她的姊姊在她離開後還能繼續快樂的生活,所以冰川紗夜不管怎麼樣,都只能繼續活下去了。

  那幾次被老年人扶養的人生,由於老人已經都沒什麼心願了,所以她們也沒有使用魔法。

  雖然獲得了長生不死的身體,她們兩個看起來不怎麼開心,那是因為她們想得太少了。

  我希望下一次,她們能夠遇到能夠好好利用這兩項魔法的人類。

  於是水晶球的預言,讓我找上了今井莉莎。


31


  十八歲一到,我恢復了記憶,包括了第一次的人生、第二次的結局,以及扶養我們的人有壽終正寢的那幾次。

  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一個人過,大概是之前的對象也不對吧……

  想要快點讓友希那知道我可以變成一般人的模樣、也能變成她最愛的貓咪,沒多想什麼,我就直接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

  等到我發現自己也從來沒接過吻之後,才開始感到有點難為情。

  甚至把變換的方法告訴她之後,我也害羞得想用棉被把自己藏起來了。


  「……就、就算是那樣,也用不著一醒來就……我先去刷牙。」

  「……」


  結果友希那好像也有點害羞,我就看著她離開房間,只是我也需要刷牙的啊,所以我又跟在了她後面。


  「妳……」


  跟著友希那一起進到了廁所,就從後面抱住立刻開始刷牙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不想放開她,加上沒怎麼看過友希那臉紅,我好喜歡。

  後來,她也把我的牙刷遞了過來,我只好放開她,站在她旁邊一起刷牙。

  刷完之後,她轉過來盯著我看,雖然很想面無表情地盯回去,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尾巴。


  「……!」


  本來以為她有什麼話要說,結果卻是雙手纏上了我的肩膀,二話不說就吻了過來,清涼的薄荷味在彼此的嘴裡重疊,我感受到她的舌頭在我口中亂動,但是碰到我的舌頭,她就稍微退回去,正好得到魔力的我就趕緊變換成正常人的模樣,於是她又繼續和我纏繞。

  有種……理智快喪失的感覺。


  「友、友希那……」


  雖然能夠感受到身體中多了很多魔力,我自己先推開了她,看著她用一張粉嫩的臉盯著我,我都不自覺別開了視線。


  「這、這樣,妳可以變成人多久……?」


  她像是要假裝剛剛沒發生什麼,立刻就轉移了話題。


  「不、不知道。」


  我又沒有試過。


  「……我想上廁所,妳出去。」

  「……」


  她最後紅著臉把我推出了廁所,我就一個人站在門口發呆。

  啊啊,這是第幾次的人生了啊。

  紗夜前輩就住在隔壁啊……

  她肯定也想起來了吧。

  每一次恢復記憶後都沒臉面對她卻要跟她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這次總算是分開了啊。

  不過還是得告訴她我現在過得很開心,所以我就不等友希那,直接走回了房間,然後打開陽台的窗戶,雙手靠在牆上,故意一直盯著對面的房間,於是終於有人走了出來。

  剛剛變成正常人之後,還沒有解除狀態,我看著慢慢走出來的紗夜前輩忽然僵在原地,而旁邊的莉莎到是很驚奇地望著我。


  「啊咧?蘭!妳的耳朵呢!尾巴是不是也不見啦?但是紗夜的怎麼還在呀?吶吶,是怎麼變回去的?」


  果然莉莎很在意這個問題,我就知道她看到就一定會問我,因為紗夜前輩,怎麼可能說啊。

  那可是那個紗夜前輩耶,就算活了再多次的人生,都還是那個冰川紗夜。


  「哦,就是──」

  「不准告訴她!」


  我其實沒有真的打算要說,但是看見紗夜前輩臉紅的模樣很有趣。


  「欸?紗夜?為什麼不能告訴我?」

  「……」


  不想被紗夜前輩罵,所以我就默默退回了房間裡並拉上窗簾,但是貓咪的聽力可是很好的。


  「那、那個,以後有機會再告訴妳,美──蘭她因為是貓咪,我是狗,情況有點不一樣。」


  紗夜前輩差點就把我們已經不該再有的姓氏說了出來,我也倒抽了一口氣,可是聽見她後面說的那句,我不禁就在房間裡笑了出來。

  就算是一貓一狗,情況也根本沒有不一樣。


  「欸──真的嗎?好吧,那紗夜之後要告訴我哦!」

  「我、我會的。」

  「紗夜,妳是不是變啦?」

  「並、並沒有。」


  紗夜前輩明明有拯救我的勇氣,卻沒有把這麼一件事告訴莉莎的勇氣啊。

  偷笑的時候不禁想到,這樣……紗夜前輩也知道我跟友希那做了什麼。

  於是我就紅著臉和正好走進房間的友希那對上了視線。


  「……我今天請假,過來好好和我說明。」


  友希那走到了床邊,拍了拍床。

  我覺得我需要矜持一下再上床,畢竟我還真的不知道,推倒喜歡的人這麼愉快。



TBC.


關於年代嘛

就別這麼計較了(X

之前說她們的記憶會重置,但也沒說是完全清空哦


洛 ┌OvO┘

【雙藤 / さよリサ】 獵犬 02 (下)

工藤並不知道為什麼早已陷入瘋狂的嫌犯會發現監視畫面的變化,只知道在對方瞪大眼睛,屏氣凝神地呆愣地看著囚禁遠藤等人房間的畫面一分鐘後,開始發狂似地大吼。


「啊啊啊!你們這些可惡!可惡的傢伙!殺了!全都殺了!」


「!」


工藤看著對方明顯已經是神智不清的眼瞳跟混亂的腳步,咬著牙倒抽一口氣,趁著對方像無頭蒼蠅般亂晃著視線,應該是要找遙控器或是脫逃路線的動作,工藤快速並果斷地轉動手腕。


原本固定在手臂袖子內側的小型電擊棒隨著重力滑下,落在小小的掌心當中。


「喂!」


「?!」


清冷...

工藤並不知道為什麼早已陷入瘋狂的嫌犯會發現監視畫面的變化,只知道在對方瞪大眼睛,屏氣凝神地呆愣地看著囚禁遠藤等人房間的畫面一分鐘後,開始發狂似地大吼。

 

「啊啊啊!你們這些可惡!可惡的傢伙!殺了!全都殺了!」

 

「!」

 

工藤看著對方明顯已經是神智不清的眼瞳跟混亂的腳步,咬著牙倒抽一口氣,趁著對方像無頭蒼蠅般亂晃著視線,應該是要找遙控器或是脫逃路線的動作,工藤快速並果斷地轉動手腕。

 

原本固定在手臂袖子內側的小型電擊棒隨著重力滑下,落在小小的掌心當中。

 

「喂!」

 

「?!」

 

清冷卻是不可忽視的音量,蒼白的臉色顯示出工藤的恐懼,但她依然掛著淺淺的笑容,為了不讓已經失去理智的犯人按下那會引發倉庫爆炸的按鈕,她硬是擺出挑興的姿態,吸引犯人的注意力。

 

「你說你家老大是偉大的人?給了你們這些潛在犯其他的出路?依我看,她也沒什麼嘛——你不也只能在這種破舊倉庫搞些無用的毒品麻醉自己嗎?簡直笑死人了。」

 

「……」

 

那是一段令人心裡發慌的沉默,工藤看著青年低下了頭,昏暗的光線遮蔽表情,只有身體的微微顫抖和強烈的換氣可以看出對方激動的情緒。

 

工藤小心地保持雙手被困在身後的姿勢,沒有扯動機器人的感應裝置,指尖移動到電擊棒的開關處,隨時就緒。

 

「啊啊啊啊啊——我殺了妳!」

 

衝破耳膜的怒吼聲跟突然啟動的腳步同時展開,工藤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一沉,雙腳站穩後直接轉動手腕,並仔細地計算著對方衝過來的速度。

 

然後,抓準角度,一個簡單快速的側身,絲毫沒有理智可言的犯人,就這麼直直地撞上了工藤特意製造出來的,她與機器人中間的空隙。

 

被成年男子使盡全力撞上,機器人的纖細手臂產生位移。

 

「!」

 

看到了自己瞄準的,破裂的隔離電流外殼內露出的線路,工藤按下特別轉小強度的電擊棒,並刺入其中。

 

這是個危險的決定,雖然說是有隔離電流用的外殼,但工藤並不清楚這種類型的材質能承受多少的電壓上限,工藤現在的做法,一個不小心會害被捉住的自己也因此觸電。

 

還好今天工藤晴香的運氣不錯。

 

工藤感受到身後的機器人短短的顫抖抽蓄了幾下,短路的手臂微微鬆脫,手腕的束縛即刻鬆開,毫不猶豫轉身直接退開。

 

沒有接到指令,又被衝撞的機器人並沒有動靜,由此可知這個機器人並非有事先設置程式的自主類型,只要不讓對手碰到遙控器就行。

 

「……」

 

但是電擊棒已經脫手了,往後退開兩步的工藤手中完全沒有武器。

 

雖然身為刑事課的監視官,工藤一直都有在接受最基本的體能訓練,但是工藤本身就不精於此,再加上以她身材比例來說,要一個人對抗成年男子是有點難度的。

 

「……」

 

瞄了一眼被放置在電腦儀器桌面上的爆炸按鈕以及機器人遙控器,再看了一眼被掛在機器人身後的主宰者,還有阻擋在兩者之間,一臉殺氣地瞪著自己的犯人,工藤輕輕地眨了眨眼。

 

已經成功套出幕後老大的存在,也從機器人手中脫逃了。

那麼現在……該怎麼在限制犯人行動的狀況下,同時奪得主宰者將對方逮捕呢?

 

或許難題現在才開始呢?

 

工藤深呼吸幾口氣,很努力地小幅度轉動剛剛被束縛住的手腕,肌膚神經傳來的細微刺痛讓她不禁皺了皺眉間。

 

「啊—啊——妳這可惡的傢伙——別、別小看我啊!」

 

大概是因為衝撞而嘴角稍微破皮滲出鮮血的男子,眼裡的陰影跟慌亂加深了不少,瘋狂也抑是如此。

 

只見對方完全沒有想要重整事態,也沒有要多加思考,再度憤怒地直衝過來,試圖以身材優勢壓制嬌小的工藤,工藤想也沒想便擺出訓練時教過的基本防禦姿勢。

 

「!」

 

看準時間,以冷靜的心態應對的話,要閃過犯人的衝撞並不是那麼困難,工藤刻意抬腿彎膝讓對方小小地絆到。

 

看著男子因為他自己的衝力跟工藤的刻意誘導,整個人稍微失去重心往房間內側倒去,工藤立刻往機器人的方向跑,想要取回被搶走的主宰者。

 

—攜帶型心理診斷暨鎮壓執行系統,主宰者,已啟動。

 

—使用者認證,工藤晴香監視官,公安局刑事課第二分隊所屬。

 

—確認使用許可,為適任使用者。

 

—目前的執行模式為,致命排除槍。

 

—請沉著瞄準,排除對象。

 

習慣了的語音,卻在手中的主宰者槍身變化的那一瞬間,沉重冰冷。

 

那是一種曾經把工藤差點拉入深淵的絕望感,像是隔絕了空氣般壟罩在工藤全身上下,難以呼吸的印象引起胸腔的疼痛,工藤咬了咬下唇,用力到幾乎是出血的程度,才勉強阻止自己的意識遠離。

 

不是沒有覺悟,對於使用排除槍這件事情。

 

但是在那件事件之後,自己一個人握住排除槍,還是第一次。

 

祐里香……

 

「別小看我啊!妳這個死傢伙!」

 

「!」

 

被震耳欲聾的怒吼給喚回注意力,工藤反射性地猛烈換氣,混亂的知覺妨礙著她的思緒,但成為監視官多年的經驗,讓她還是有辦法快速轉身面對敵人。

 

只見發狂般的男子一手壓著地面,身體還歪歪斜斜,但因為這次的跌倒,眼神中已經恢復了一絲冷靜。

 

但這並不成問題,就算是赤手空拳,只是周旋拖延時間,工藤也有自信辦得到。

 

然而男子手中卻握著和剛剛才抵在工藤背脊上的毒藥針管,還有幾把小刀。

 

「!?」

 

「哈哈哈哈哈!我可沒說只有一罐!老大可是很厲害的!不只是針筒,暗器也是能使用的!看招!」

 

說完,其中一把刀就這麼飛了出來。

 

說實在話工藤非常驚訝,明明都已經是全身顫抖,應該是毒品吸食過量的狀況,沒想到對方的瞄準技術還真有那麼一回事。

 

人體本能地想側身要閃避太過近距離的攻擊,工藤忘記使用主宰者排除武器,導致失去了先機,刀面以近距離穿過工藤的髮梢時,男子再度逼近,直接吃到工藤無法舉起主宰者瞄準的距離。

 

「我殺了妳!」

 

「糟!」

 

有神的眼瞳夾雜著恐懼地瞪大,工藤看著近在眼前的針頭,指尖顫抖。

 

 

「啊啊啊啊啊——我殺了妳!」

 

那撕裂的怒吼聲傳到遠藤等人的耳中時,已經是幾乎氣音般的存在。

 

「!晴香!」

 

就像是羽毛般的輕微重量,卻依然觸動了遠藤緊繃的神經,才剛撤出囚禁室的四個人同時愣了一下,然後最先反應過來的遠藤便大喊著工藤的名字,一股腦地衝出了隊伍。

 

「遠藤さん!」

 

「紗夜!莉莎!跑起來!」

 

友希那朝殿後的紗夜以及在兩人中間的莉莎大喊一聲,三個人慌亂地想要跟上,但遠藤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天知道她現在的速度有平常訓練的幾倍。

 

穿過貨櫃,爬上樓梯時,遠藤都沒意識到身後的三個人已經消失,她滿腦子只有一個身影。

 

「啊啊—去死吧!去死吧!」

 

失控的怒吼聲越來越清晰,心跳大聲到足以遮蔽遠藤的知覺,她轉過最後一個轉角,衝進了傳出碰撞聲的控制室。

 

地上散落著已經轉變成排除槍的主宰者,幾隻泛著詭異紫光的小刀,以及扭打過的痕跡。

 

泛著水珠的針頭抵在工藤白皙的脖子上,嬌小的身體不斷抵抗,卻無法控制地顫抖,工藤被迫半跪在地面上,雙手反推著比她龐大不少的身軀,臉色蒼白。

 

針頭眼看就要完全刺破肌膚,那泛著詭異顏色的藥劑就要被推入她的體內。

 

男子的眼角餘光注意到遠藤的身影,他依然一手壓著工藤,另一手胡亂地拍打著控制台上的按鈕,像是垂死掙扎般地用力。

 

「晴香!」

 

「嗚、祐、」

 

眼神對到的瞬間,遠藤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要燒起來了,她完全失去控制地衝了上去,直接用身體撞上還握著針頭的成年男子。

 

「咳咳咳、祐、祐里香!」

 

工藤感受到壓迫著呼吸的力量減輕不少,她慌亂地偏過頭,看到被遠藤撞飛的男人依然暴怒著,手上的針頭已經掉落在地面上,兩個人正以徒手的方式在搏鬥。

 

「!」

 

短暫的恍神,工藤猛力倒吸一口氣,被襲擊時,她好不容易靠著臨時反應,用上全身的力氣把主宰者往犯人身上砸,配合對方的歪斜程度側身,才好不容易躲過襲擊,卻在同時被對方反手將主宰者打飛。

 

再度陷入沒有武器的狀態,工藤雖然勉強撐過幾個回合,卻依然被高大的犯人給制伏。

 

「祐里香!」

 

奮力抵抗過的身體已經顫抖不堪,工藤知道即使自己空手衝上去也無法幫上遠藤,所以她很快地轉身彎腰要去撿掉在地上的主宰者,卻因為太過慌亂,以及剛剛被壓制時造成的呼吸困難,失去了重心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咳、」

 

「晴、晴香!嗚、」

 

原本藉著柔軟度以及整個人撞上去的衝力,勉強佔了上風的遠藤,因為下意識地偏頭關心戀人的狀況,而被犯人一拳命中腹部,壓抑的痛苦哀號隨著身體被往後一摔,攻勢瞬間反轉。

 

「去死!去死!」

 

「嗚、」

 

「呼、呼——放開她!」

 

高舉著主宰者,工藤單膝跪在地上,以膝蓋跟雙手穩住再次連結上的主宰者,臉色蒼白嘴角還泛著鮮血,工藤堅定地朝犯人大喊,聲音中渲染著罕見的憤怒。

 

「妳、妳們、這些、混、混蛋!」

 

「我說!放開她!」

 

指尖搭在板機上,工藤的思緒不只因為戰鬥而混亂,還因手中的槍枝而感受到深刻的寒意。

 

那是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絕望。

 

「晴香!不要!」

 

被犯人用力壓制住的遠藤,僅僅一眼就發現了工藤的眼瞳深處那脆弱不堪的光影,試圖阻止的聲音滿是顫抖,其中更有著一絲恐懼跟慌亂。

 

「放開她!」

 

「呵呵、哈哈哈!我才不、」

 

男子狂妄地大笑,像是看準了沒有第一時間開槍的工藤不敢動作一般,伸出左手要撿起掉在地上的某把塗抹了毒藥的小刀。

 

主宰者的重量和往常相同,卻異常冰冷,工藤的眼瞳中出現壓制著遠藤的男子姓名以及破表的犯罪指數。

 

「晴香!不可以!」

 

遠藤不顧危險,甚至不想去理會犯人,只是想阻止工藤,全力地認真呼喊著。

 

對不起……

 

不會說出口,但工藤在心裡默默唸過這句話後,果斷地無視了戀人的呼喚。

 

瞳孔微微收縮,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然後,血肉模糊。

 

 

「等等!」

 

「紗夜!再不快點、」

 

「等等!友希那、那是什麼聲音?!」

 

「?」

 

順著最先停下腳步,紗夜的視線,莉莎愣愣地看向冒出幾絲煙霧的倉庫遠方。

 

碰,轟,嚨,框啷,嘩啦。

 

混亂的雜音,像是漣漪般擴散,小小的餘波,像導火線點燃便一發不可收拾,三個人在短短兩秒後同時回過神,眼瞳因為驚訝而緊縮。

 

「爆炸!」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瞬間,紗夜快速地低下頭察看手錶畫面,炸彈的拆除數字停留在40:55的位置,也就是說還殘留了十五個炸彈。

 

是拆除時誤觸線路造成意外爆炸?

還是工藤監視官那邊發生了什麼?

 

最直接的幾個問題瞬間閃過紗夜的腦海,她快速地左右用力搖頭,把次要的事情甩出腦海,黃綠色的眼瞳轉回前方,看向今井莉莎跟湊友希那。

 

「湊さん,今井さん,我們快走,白鷺さん她們一定是按照順序拆炸彈,十五個的話,撤退到相反的倉庫後門方向就不會有事。」

 

「紗夜,妳帶莉莎先撤退,我去找ゆりしぃ她們。」

 

「收到,工藤監視官她們就拜託妳了,湊さん。」

 

金色的眼眸很快就壓抑下了震驚,友希那僅僅猶豫了一秒鐘,立刻對紗夜的建議提出修正,並轉身就要行動。

 

「今井さん,我們走。」

 

見莉莎沒有動靜,紗夜有些焦急地伸出手,輕輕卻堅定地握住莉莎的手,好像是感受到了手的溫度,莉莎才猛然地回過神。

 

「等、等等!紗夜!那些昏倒的人、」

 

「……今井さん,那邊太危險了,而且不、」

 

深深地皺了皺眉頭,看出莉莎在擔心那些暈倒民眾的想法,可是比起潛在犯的民眾,更看重兩位監視官的紗夜,抿了抿唇想要拒絕對方。

 

然而灰綠色的眼瞳太過直率,而且有著強烈的堅持。

 

「至少能救到的、」

 

「啊!找到了找到了!紗夜さん——莉莎姊——」

 

「宇田川さん!?」

 

正當紗夜在腦海中快速思考,能在保護莉莎的同時,救助多少暈倒的民眾時,早就兵分二路行動的宇田川亞子隊員,站在裝載許多工具的多隆機器人邊緣,快速地朝兩人身邊衝了過來。

 

「亞子!」

 

「站上來吧!亞子用多隆機器人咚—乓—地載大家出去!」

 

雖然很想說多隆機器人並不是這樣用的,但比起這個,還有更需要紗夜搶時間處理的事情。

 

「宇田川さん,備用的主宰者都帶了嗎?」

 

「嗯、嗯,都在裡面喔!怎麼了嗎?紗夜さん?」

 

熟練地打開多隆機器人存放主宰者的位置,紗夜抽出槍枝後也不管語音或是槍身變化成排除槍的狀況,黃綠色的眼瞳再度轉身看向身後傳來不少物品墜落摔毀聲的位置。

 

雖然已經來不及阻止爆炸,但是東西崩毀的速度比常理還要慢,再加上亞子適時的出現,紗夜已經可以確定負責支援的千聖跟燐子,大概是操作了小型的多隆機器人在試圖補救爆炸造成的傷害。

 

如果能好好的互相配合,雖然還是會有一定的危險程度,但要救出所有人並非不可能。

 

「紗、紗夜?」

 

困惑的聲音,莉莎和亞子都愣在原地露出無法理解的表情,紗夜直直地看向臉色有些蒼白的莉莎。

 

如果是以往,紗夜不會容許監視官陷入這種無謂的危險之中,但是……

 

直率的灰綠色眼瞳裡,那幾乎滿溢的溫柔。

 

「我們去救那些你想救的人吧。」

 

超出預計範圍的危險,是不被允許的。

 

但是……只是不希望那雙漂亮單純的眼瞳染上難過的色彩,真的就只是,這麼單純而已。

 

現在的紗夜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表情有多溫柔,和平常有些冷酷的模樣不同,她一手半舉著主宰者,一手溫和地伸向莉莎,嘴角掛著淺笑。

 

「一起走吧,今井さん。」

 

 

紗夜最終採取的方式,是直接暴力地把有倒地民眾的位置附近,所有可能造成危害的物品跟墜落品都用排除槍毀掉。

 

配合著燐子以機器探測出來的熱感應,以及千聖操作小型多隆幫忙拖延時間,亞子、莉莎跟紗夜三個人花了一些時間,好不容易才將所有人都救下,並且順帶拆完了大半的倉庫。

 

「呼—呼——啊—好累——亞子、已經沒有黑暗能量了——」

 

「呼——呼—抱歉,亞子,辛苦了—呼—不過、這下應該、都救到了?」

 

「……嘛,還能對熱感應器產生反應的人都救助完成了,之後請醫療多隆來把他們集中保護就行,今井さん、宇田川さん,辛苦你們了。」

 

紗夜看著手環裝置上的電子檔案,比對著剛剛救下的人數,朝已經累到坐在地上休息的莉莎跟亞子報告。

 

雖然發生了不少小爆炸,但這間倉庫意外地並沒有完全倒塌。

 

『臨時支架都架設完成了,救護車請求也已經發出,在交班完成前,大家就先好好休息吧?』

 

「謝謝妳,白鷺さん,那我們三個就先在倉庫前方,等湊さん她們來集合在收隊。」

 

莉莎坐在地上,呼吸已經勉強平靜了下來後,她才有餘力去注意剛結束跟千聖通話的紗夜。

 

因為快速奔跑的關係,紗夜的臉色也是蒼白疲倦的,但她硬是挺著背脊站得筆直,結束通話的手垂直落在身邊,黃綠色的眼瞳同時觀察著四周,一邊警戒著未知的危險,一邊等待夥伴的歸來。

 

莉莎平緩了呼吸,看著紗夜的眼眸眨了眨,總覺得剛剛那一陣混亂跟心慌,光是看著紗夜平靜的背影就能被壓抑下去。

 

果然……我對紗夜……

 

「……湊さん。」

 

完全沒注意到莉莎的視線,紗夜在友希那從雜物堆中走出的那刻,輕聲呼喚了伙伴的名字。

 

金色的眼眸稍嫌冷淡,卻比平常更為擔憂地掃過三個人,確定都沒有明顯外傷後,才再度看向紗夜,輕輕點頭。

 

「湊さん,工藤監視官跟遠藤さん狀況還好嗎?」

 

「……身體狀況的話,還算沒事吧。」

 

「?」

 

說著貌似富含深意的回答,友希那走到三人身邊,這時紗夜才注意到對方手掌緊握物品的姿勢。

 

「剛剛照著燐子的指示,把犯人本地磁碟中的資料救回了一些,我們先回去把東西交給燐子分析,照工藤的說法,這裡面應該有幕後黑手的相關資料。」

 

「先回去……是嗎?不用等工藤監視官她們?」

 

「……嗯,紗夜等等看就知道了,我認為工藤她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回去。」

 

友希那也沒有要繼續解釋的意思,她微微蹲下身體,靠近莉莎並仔細無聲地確認莉莎的身體狀況。

 

「友希那,我沒事喔—」

 

「嗯。」

 

看著重新站起身體的友希那,亞子跟莉莎互看了一眼,也跟著慢慢起身。

 

就在這時,脫隊的兩個人終於……人未到聲先到了。

 

「晴香到底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啊!要是又、晴香太衝動了!」

 

「還有人質的事情!晴香有沒有仔細想過!我、」

 

隨著聲音的出現,莉莎緩緩地看到兩個身影牽著手慢慢地爬過倉庫的殘骸。

 

低聲且憤怒的聲音,完全跟遠藤平時溫和的形象產生衝突,緊緊皺起來的眉頭,還有生氣般有些泛紅的臉色,包含緊握著工藤的手都明顯在顫抖。

 

面對這樣罕見生氣著的遠藤,被對方牽著走的工藤則是低著頭,臉上是和往常的清冷相似的面容,只是嘴角有些僵硬,眼瞳也比以往深邃了些。

 

一邊唸著什麼的遠藤,在看到莉莎時頓了一下,想要拉著工藤靠近夥伴的動作卻在下一秒被往後牽制。

 

遠藤側過頭,有些困惑地看向站在原地不肯移動的工藤。

 

「原來是這樣啊……湊さん,準備回去吧。」

 

紗夜突然的一句話,打斷莉莎因為第一次看到生氣的遠藤而半擔心半困惑的觀察視線,她轉過頭看向說著的同時,把右手的單邊白手套脫下收好的紗夜。

 

「亞子,讓千聖用多隆交班,今天的善後就讓其他單位負責,你去把主宰者收好。」

 

友希那點點頭,像是早就猜到紗夜的決定一樣,將剛剛揹在身後,被犯人沒收的所有主宰者跟通訊器都交給亞子。

 

「友希那?紗夜?」

 

「是,今井さん。」

 

「那個、工藤前輩她們、」

 

準備掏出車鑰匙的紗夜因為莉莎疑惑地顫抖而停下動作,然後兩人順著話語主詞下意識地看向工藤等人的方向,才發現遠藤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一個人走過來了。

 

「啊!ゆりしぃ!」

 

「遠藤さん,妳們兩個沒受傷吧?」

 

「嗯,我們沒事,謝謝紗夜關心。」

 

遠藤輕輕地用指尖來回搔著右耳邊緣的皮膚,她雖然試圖勾起招牌的笑容,卻明顯染上了大量的苦澀情緒,紗夜也沒說什麼,甚至連困惑都沒表現出來,這點讓莉莎莫名瞭解了點狀況。

 

「那個、雖然不太好意思……莉莎,你有帶著隨身型的色相淨化劑嗎?晴香什麼都沒帶……」

 

「欸?色相淨化劑是嗎?有是有……不過這只是公安局提供的,比較低劑量的口服藥劑,可以嗎?」

 

「是低劑量的啊……沒關係,有總比沒有好,能先給我一些嗎?」

 

莉莎從西裝內袋中掏出小小的盒子,裡面是連包裝都沒拆,公安局每個月都會發放給監視官隨身攜帶的色相淨化品。

 

「OK—全部給你吧,反正我沒有用這個的習慣。」

 

「這樣啊,那就謝謝啦,莉莎,我之後在讓晴香還你。」

 

接過整盒淨化劑,遠藤很快地轉身,比往常更快腳步地走到待在原地等待的工藤身邊。

 

莉莎毫無自覺地放鬆了肩膀力道,鬆了一口氣的模樣,然後一收回目送遠藤離開的視線,就撞上了紗夜有些複雜的眼神。

 

「紗夜?」

 

「……今井さん,不會按時服用公安局給的色相淨化劑?」

 

「啊、我沒有吃那些東西的習慣。」

 

「身為監視官這種高危險的職業,請妳要密切注意自己的色相狀況,公安局會發放色相淨化劑給監視官,是因為有其必要,所以請你以後按時服用,一有趕到色相變化,就請去找專業的輔導人員、」

 

「等等、等等!紗夜!」

 

看著紗夜幾乎要進入說教模式,莉莎趕緊伸手輕搭在對方的肩膀上,稍微加大音量去刻意打斷對方。

 

「是?」

 

「這、這些就不要現在說啦,而且我都有在注意色相,不用擔心喔。」

 

「……並不是有注意就可以,色相是非常重要的,尤其身為監視官,工藤監視官跟今井さん都、」

 

「嗚嗚、友希那——救救我—」

 

雖然是刻意表現出了想結束話題的動作,但紗夜這次並沒有要放過莉莎的意思,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後,又開始了長篇大論般的說教氣勢。

 

莉莎趕緊轉過身拉住友希那,發出小聲的哀號。

 

「……」

 

友希那的金色眼眸微微抬高,看向微微嘟嘴的青梅竹馬,又看了看眉頭深鎖的紗夜,最後看向工藤跟遠藤的方向,緩緩地眨了眨眼睛。

 

「……莉莎,請認真聽紗夜的話。」

 

「欸欸——」

 

 

直到最後都沒有人敢去打斷,在不遠處繼續低聲唸著工藤的遠藤,所以紗夜讓莉莎發出了先行撤隊的文字短訊給工藤後,所有人一起坐上了紗夜跟莉莎開來的公安局專用車。

 

坐在副駕駛座上,莉莎因為案件與被紗夜說教的雙重疲累而顯得有點昏昏欲睡,後座的友希那則直接閉上了雙眼。

 

「紗夜さん—燐燐說善後小組已經完全接手,救護班也把晴香姊她們接走了—」

 

「收到,請幫忙轉告我們這就把資料送回去,在這之前讓她們好好休息一下。」

 

「瞭解—」

 

收到紗夜的指示,亞子快速地跟通訊裝置對面的燐子交談著,直到亞子完成動作前,整個車內都沒人開口說話。

 

「紗夜さん—」

 

因為夜色昏暗,紗夜非常專心地開著車,所以在亞子結束通訊,整個人從後座往前靠,貼到紗夜耳邊說話時,她差點嚇到猛力踩下煞車。

 

「宇田川さん!」

 

「欸嘿嘿,抱歉抱歉,紗夜さん。」

 

「呼……真是……」

 

紗夜好不容易穩住心情後,用力地嘆了一口氣,維持穩定速率繼續專心開車。

 

「那那—紗夜さん跟友希那さん好像都不意外呢,ゆりしぃ姊突然生氣的事情。」

 

「……」

 

「對、對啊,友希那跟紗夜好像早就猜到了的樣子,是為什麼呢?」

 

「亞子想知道原因!」

 

聽到亞子的問句,紗夜反射性地陷入沉默,坐在副駕駛座上同樣對這問題感到非常困惑的莉莎,順著亞子的提問,表達出了好奇。

 

加入刑事課第二分隊幾個月了,基本也都熟知幾位同事的個性,因此在今天看到總是笑著的遠藤反常的怒氣,莉莎可是相當震驚的。

 

雖然沒有聽那兩人明確表態過,但是細心的莉莎當然很快就知道工藤跟遠藤之間的關係,特別的戀人關係會影響情緒跟判斷力這是最簡單的心理學。

 

雖然是理解,也知道工藤這次獨斷成為人質這件事情,一定是造成遠藤很大的心理壓力,但莉莎不能理解,總是溫柔很會顧慮情況的遠藤,會在可能還殘留著危險的案發現場就生氣訓話的原因。

 

感覺並非只是工藤自願當人質這麼單純。

 

「……湊さん,你覺得呢?」

 

然而被亞子跟莉莎追問的紗夜,沒有移開專注於路況的視線,僅僅是身體變得僵直幾秒,輕嘆了一口氣後,把問題丟給閉目養神中的湊友希那。

 

金色的眼瞳微微睜開,一點睏意也沒有,反倒是無底的平靜。

 

友希那的視線對上努力側身往後座看的莉莎,以及瞪大雙眼臉上寫滿好奇的亞子,沉默了兩秒,果斷地再度閉上。

 

「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而且依照莉莎的監視官權限,她想查也只是時間問題。」

 

「……湊さん說的也是……而且某個意義上來說,這是第二分隊有的共識……我知道了,那我就來簡單說明一下吧。」

 

聽著友希那的表態,紗夜皺著眉頭,再次思考後,算是轉念般點了點頭。

 

車子安靜地行使著,莉莎跟亞子都露出好奇的表情,認真地等待紗夜的後文,而紗夜則是再次輕嘆一口氣,稍微想過該怎麼開口後,才打斷車內的沉默。

 

「今井さん應該還記得吧,妳第一天就任時出現過,執行官全體會盡力避免監視官使用或是看到排除槍造成的結果。」

 

「啊、這個我記得。」

 

畢竟是就職第一天就發生的事情,而且還讓莉莎意識到那個畫面後反胃地吐了,要忘記並沒有這麼簡單。

 

看著莉莎下意識地點頭,紗夜收回那帶著擔憂跟關心的視線,熟練地打方向燈,將車子往公安局總部開去。

 

「這並不是刑事課的規定,那頂多是我們第二分隊不成文的慣例罷了,如果你們去問第一分隊這件事情,她們一定是不知情的。」

 

「欸——這個亞子不知道呢—從亞子加入的時候,紗夜さん就這麼教亞子,亞子還以為這是公用的規矩—」

 

「雖然不是刻意,但那確實是我們營造出的感覺。」

 

紗夜平靜地說著,坐在最靠近的位置,莉莎感覺開著車的薄荷色身影貌似比剛才緊繃了些。

 

「今天,遠藤さん之所以會如此動怒,就是這個原因。」

 

「欸?什麼意思?」

 

「亞子聽不懂……」

 

紗夜露出有些無力又無奈的表情,她再度安靜地替車子轉了個彎,黃綠色的眼瞳因為深深的皺眉而有些糾結,她再度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才緩緩地開口。

 

「是呢……那大概是發生在宇田川さん加入的兩、三個月前吧……」

 

【 TBC 】


口口卜一卜
忍不住了 总之先摸了。 想画花...

忍不住了 总之先摸了。

想画花店lisa和社会人sayo唉唉唉 太劲了

忍不住了 总之先摸了。

想画花店lisa和社会人sayo唉唉唉 太劲了

薯條與餅乾不可兼得
遲很久 終於畫完了 回去碰專題...

遲很久

終於畫完了

回去碰專題....

遲很久

終於畫完了

回去碰專題....

洛 ┌OvO┘

【雙藤 / さよリサ】 獵犬 02 (中下)

※私設注意,尤其是裝備方面,可能和心靈判官原作有差異,請注意。

--------------

廢棄的倉庫比預想中的還要寬敞。


莉莎一邊關上車門,一邊仰望著露出微微燈光的倉庫。


「……紗夜,這個倉庫不會是、」


「什麼人?!」


「?!」


輕聲地開口,莉莎的話還沒說完,紗夜卻是朝倉庫前方的某個地方大喊,並流暢地拔出了主宰者,往莉莎前方一站。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一點猶豫的時間都沒給莉莎。


只見一個人影模糊地壓低身子,不知道是怎麼從空地出現的,一股腦地衝向目標的倉庫。...


※私設注意,尤其是裝備方面,可能和心靈判官原作有差異,請注意。

--------------

廢棄的倉庫比預想中的還要寬敞。

 

莉莎一邊關上車門,一邊仰望著露出微微燈光的倉庫。

 

「……紗夜,這個倉庫不會是、」

 

「什麼人?!」

 

「?!」

 

輕聲地開口,莉莎的話還沒說完,紗夜卻是朝倉庫前方的某個地方大喊,並流暢地拔出了主宰者,往莉莎前方一站。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一點猶豫的時間都沒給莉莎。

 

只見一個人影模糊地壓低身子,不知道是怎麼從空地出現的,一股腦地衝向目標的倉庫。

 

「今井さん!」

 

「啊、嗯!」

 

紗夜頭也不回,發現對方並沒有要停止的舉動後,便大聲叫喚莉莎,確定莉莎知道狀況的下一秒,就跑了起來。

 

距離太遠主宰者無法判斷,只能強迫逼近。

 

看來是等不了工藤前輩了……

 

「這裡是警犬二號,發現疑似目標的人物,正與獵犬二號展開追捕。」

 

『!警犬一號收到,我們兩分鐘內會到達,請務必小心。』

 

判斷狀況並不允許等人會合,莉莎優先打開了無線耳機進行聯絡,確認工藤收到並回覆後,才抽出自己的主宰者,加快腳步跟著紗夜一起衝入倉庫當中。

 

倉庫內的燈光比莉莎想像的更糟。

 

「紗夜、」

 

「今井さん,請跟緊我,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妳的,請記得小心偷襲。」

 

「嗯、嗯。」

 

幾乎只能看到紗夜背影的程度,莉莎緊張了起來,慌亂之中下意識地呼喚了紗夜的名字,因此注意到莉莎狀況的紗夜,一邊辨識著對方逃走的方向,一邊伸出手準確地握住莉莎。

 

堅定卻包含著溫柔的話語,以及眼瞳中那直率的情緒。

 

心跳聲,突然地放大,而且還不斷再加速啊!

 

莉莎嚥下口水,突然有點慶幸燈光非常昏暗,臉上的溫度讓她直覺自己的臉色肯定要泛紅了。

 

今天已經在泛紅跟蒼白間來回很多次了,要是再被注意到臉色不對,莉莎真的沒體力在說出什麼藉口敷衍過去。

 

還好紗夜只是要安撫莉莎的情緒,並沒有打算牽著手辦案,再加上緊張的氣氛影響,莉莎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案件本身拉走。

 

堆滿貨物的空間證實了莉莎剛剛的猜測。

 

這間在東京灣附近的倉庫,是以前讓貨船卸貨用的地方,即使被廢棄了,還是存有不少的物品。

 

……不過看箱子的完整度跟狀態,直到現在應該都還陸陸續續有在非法走私貨物,而且量或許不少。

 

「嗚、哇啊!」

 

「今井さん!」

 

大概是因為莉莎抬著頭察看架子上的東西,沒能分心注意到腳下的狀況,一股阻力扯住了腳部,眼看就要跟不知道積了多少灰塵的地面做親密接觸時。

 

走在左前方的紗夜,一個傾身,反應極快地轉身伸手抱住了莉莎的腰部。

 

薄荷色的長髮佔據了視線,仔細注意的話還可以聞到清爽的味道。

 

大腦大概當機了幾秒鐘,莉莎才驚覺自己幾乎是整個人正面倒在紗夜懷裡的姿勢,嚇得趕緊替換腳步,拉開了距離。

 

「今井さん,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沒、沒事!謝、謝妳,紗夜。」

 

「沒事就好,下次請注意腳邊。」

 

「嗯、嗯。」

 

看著那坦率的眼瞳,莉莎就知道對方絲毫沒發現自己內心快速的變化。

 

心跳又加快到莉莎無法忽視的速度。

 

這樣的感覺……難道……真的是?

 

「如果能有手電筒就好……對了,手機。」

 

「對、對吼!手機上有手電筒程式,等我一下,我……!」

 

掩飾不住自己的動搖,為了不讓紗夜發現自己明顯的情緒反應,莉莎趕緊低頭,照紗夜的提議拿出了手機,並轉開手電筒。

 

強力的燈光清晰地照亮地面,讓莉莎看清了絆倒自己的東西。

 

然後……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

 

「今井さん?……!」

 

 

『工藤監視官,多隆機器人已經抵達後門了,請問是直接進去嗎?』

 

「……先在原地待命,這次的案件不像是單一人所為,千聖,如果等等發生什麼緊急狀況,妳可以自己操作多隆行動。」

 

『收到。』

 

工藤在一爬上下水道,看到比喻想更大,而且並非真正廢棄的倉庫後,心中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晴香,現在該怎麼做?」

 

「總之,先跟紗夜他們會合。」

 

剛才在地下的移動,讓工藤有充足的思考時間這次的案件。

 

該怎麼說呢……有點似曾相似?

像是利用地下通道之類的……還有事先知道公安局行動之類的……

 

「祐里香……」

 

「嗯?怎麼了嗎?晴香。」

 

工藤俐落地握緊主宰者,在遠藤跟友希那推開倉庫大門前,輕聲地呼喚。

 

「……沒事。」

 

雖然工藤對於這次的案件手法有點疑慮,但是又不覺得是現在該討論的項目,畢竟新人監視官的莉莎跟執行官紗夜已經先一步去追犯人了。

 

不管是危險性還是時間性,都應該優先追上夥伴們,所以工藤收起話題,然而也因為這反常的行為,讓遠藤在意地偏過視線,雙眼專注地看著欲言又止的工藤。

 

「……回去再告訴我吧?」

 

對望了一會,見工藤沒有要再開口的意思,遠藤微微垂下了主宰者,用左手輕輕握住工藤微涼的指尖,露出暖暖的笑容,眼瞳裡盛滿溫柔。

 

「……嗯,好。」

 

指尖的溫度,像是工藤專用的鎮定劑般,幻化成了一股暖流,安撫了工藤隱約有些緊張的心臟。

 

工藤她輕輕閉上眼,嘴角淺淺勾起微笑,以幾乎無聲的音量回覆後,再次睜開的眼瞳堅定不少。

 

指尖纏繞一會後,雙方微微用力,再次深刻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心理同時踏實了不少。

 

對於遠藤跟工藤而言,只是這樣,也已經足夠了。

 

「這裡是警犬一號,千聖,給我警犬二號的位置。」

 

檔案在話語的尾音都還沒收起時,就出現在手腕上的顯示裝置上,工藤跟遠藤以及友希那交換一個眼神後,立刻快步往倉庫裡前進。

 

在剩下一、兩個轉角時,她們聽到了來自莉莎的小聲尖叫。

 

友希那瞬間壓低身體衝了出去,工藤和遠藤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同時舉起主宰者跟上友希那的腳步。

 

「怎麼了?」

 

「!?」

 

趕到的畫面讓工藤第一瞬間沒能反應過來,不只如此,遠藤也是僵在原地。

 

那是一個穿著破舊的少年,倒在地上雙眼緊閉,完全看不出來是否在呼吸,紗夜單膝跪在一旁,專注地檢查著倒地之人的生命狀況。

 

莉莎單手摀住嘴,拿著手機充當手電筒,替紗夜照明,臉上的震驚完全無法掩飾,先一步趕到的友希那先是擔憂地拍了拍莉莎的肩膀,以眼神交流確認友人沒事後,才做出和紗夜相同的姿勢。

 

「……並沒有什麼外傷,或許是昏倒,但是原因不明。」

 

「紗夜你們到的時候就是這樣?」

 

「對,就算被踢到也沒有反應。」

 

友希那低頭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確定有沒有什麼可以推斷原因的物品,但卻什麼都沒找看,直到金色的眼眸飄回來,看到那個人緊握的手掌,友希那輕輕皺眉,用力地扳開。

 

「……糖果。」

 

「難道是過量使用了?」

 

「大麻使用過度會暈倒嗎?」

 

「……不知道,總而言之——千聖,派醫療多隆待命。」

 

『瞭解。』

 

工藤先是聯絡後勤後,低著頭看向那被緊緊握在手中卻沒有融化的糖果,眨了眨眼瞳,再次舉起手壓著耳機,這次切換成對亞子的說話。

 

「這裡是警犬一號,獵犬四號,犯人的房間直接查收,你仔細找一下有沒有名單之類的資料,能夠獲得那麼多毒品原料,這次的案件不太可能是一人所為,說不定有第一分隊沒發現、誰?!」

 

指令才說到一半,昏暗通道的另一端發出低沉的碰撞聲。

 

「!」

 

所有人同時戒備,除了工藤依然維持通話姿勢外,其他人都抽出了主宰者。

 

嗶——

 

然而通道另一端詭異的身影還沒現身,整個倉庫爆出撕裂般的破舊機械噪音。

 

「!」

 

「擴音器?!」

 

工藤反射性地抬頭看像牆壁上那些疑似發出聲音的箱子,雙眼瞪大眉頭微微皺起,很明顯地就在快速思考著對策。

 

「所有人聚集陣型!」

 

同時,遠藤大喊,在場的三位執行官瞬間展開動作,紗夜動作很輕卻快速地拉住莉莎,將她推到工藤的身後,自己站到工藤右前方一點的位置,友希那舉著主宰者半側身地來到莉莎後方,轉動角度讓自己可以同時顧及前後方向。

 

遠藤則是伸出手微微擋住工藤,和紗夜對稱似地站在工藤的左前方,三個人形成把兩位監視官保護在中間的模樣,這讓第一次看到這種陣型的莉莎略微愣了一下。

 

「……」

 

『各位公安局的人,把手上的槍跟通訊器都放下。』

 

「……我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就是販賣大麻糖果的人吧。」

 

『我只說一次,如果不聽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工藤深深皺眉,透過遠藤跟紗夜的空隙看到通道另一頭的聲音慢慢靠近,然後大家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個跟工藤差不多高的機器人,以及一個比較小卻被包滿防爆墊的人偶。

 

到底是?

 

反射性地提出疑惑,卻在還沒有人能反應過來前……

 

碰。

 

「!」

 

「……爆、爆炸了?」

 

比較小的人偶瞬間灰飛煙滅,站的最靠近的紗夜甚至感受到了熱氣跟爆炸的餘波,警戒的動作瞬間提升高度。

 

『這座倉庫裡的所有支柱全都裝上了同類型的炸彈,如果不乖乖聽話,我就全部引爆……妳們或許有自信自救,但那些吸入催眠瓦斯倒在地上的平民,就會因為你們的愚蠢而送命。』

 

剛剛的那個爆炸強度,如果密集地裝在支柱上,就算只有一半數量的支柱被安置……爆炸後,這個大小的倉庫一定會坍塌,要逃出去……很困難……

這樣的手法不單純……

 

「好,我們知道了,所有人都放下主宰者。」

 

「工藤監視官?」

 

「紗夜,先放下。」

 

『……不,你們必須交出所有通訊器跟槍,就放在這個機器人背後的袋子,但在那之前,我要你們現場聯絡其他組員,讓你們這些可恥的公安離開我的房子!』

 

太快讓步了?

可是顧及到市民的安全……還有……

 

被更加沒有保障地要求,工藤無聲地嘆了一口氣,她低頭看向倒地的無名民眾,再抬頭看看遠藤,遠藤沒有猶豫,很快地小幅度點頭,算是支持工藤的決定。

 

然後工藤轉頭,看向莉莎,在案犯現場還是新手的莉莎臉色明顯蒼白,但看到工藤詢問式的眼神,還是冷靜地點點頭。

 

「亞子,燐子,千聖,緊急告知,目標尚有疑慮,目前並不穩定,立刻從內部撤離,遠離那間房子,不要留下任何監視,回本部待命,以上。」

 

遠藤抬起手壓住耳機,清晰地發音,讓敵人能夠聽到,臉上嚴肅的表情就像是要吻合台詞一般。

 

工藤注意到莉莎困惑的視線,故意側了個角度,對後輩淺淺一笑。

 

遠藤說完就像是不給對方回話時間,要讓犯人安心一樣,立刻放下手並將取下的耳機交到工藤手中。

 

工藤低著頭看了眼無線耳機,不明顯地深呼吸一口氣,希望對面的三個人能懂,這個完全不照流程的通知真實的用意。

 

故作平淡地也取下自己的耳機,工藤伸手接過所有人的物品。

 

包包的材質比工藤想像的還要粗糙,應該說與其說是包包,更精準地形容,那就只是一個亞麻製的布袋。

 

工藤將自己的無線耳機跟主宰者都放進去,也確認其他人都放進去後,把包包遞給機器人。

 

那是一台舊世代的機器人,但是明顯經過改造,而且全身上下,連手指關節處都裝設了可以隔離電流的材料,比起工程用,更接近幫忙處理雜務或是協助某種實驗的調整。

 

這台機器人,會不會跟製造大麻糖果有關?

有沒有辦法當證據呢?

 

「好了。」

 

『不夠,你們的手環也是通訊工具,不要想騙我!難道你們想要賠上這些傢伙的命嗎?!』

 

「……執行官的手環是不可拆卸的,並不是我們刁難,那個技術只有中央專用的機器有。」

 

『……好吧,那就監視官的,不過這樣我就要再加一個條件。』

 

工藤接過莉莎遞過來的監視官手環,連同自己的,兩隻一起放到布袋當中。

 

『我要一個人質,而且要是監視官,你們這些政府走狗總是不把潛在犯當人,就算是執行官也有可能直接放棄或處死,所以必須是監視官。』

 

「!?」

 

「休想!」

 

三個執行官立刻反應,伸手挺身擋在工藤跟莉莎面前,然而被指名的兩位監視官倒是沒有反應。

 

工藤微微偏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一般,表情一如往常的平靜冷淡。

 

莉莎則是稍稍瞪大眼睛,但是立刻擔憂似地看向腳邊還倒著的平民,眼神緩緩地轉變成堅定。

 

「工藤前輩,讓我去吧。」

 

「莉莎!」

 

「今井さん!」

 

莉莎知道,雖然自己也是監視官,但是比起新人的自己,工藤有更多實用的經驗,也能更靈活地指示執行官,所以莉莎知道,如果要有一位監視官留在執行官身邊負責指揮,那讓自己去當人質,能更加提高隊伍勝利的機率。

 

雖然很可怕,必須隻身一個人進入敵人的巢穴是非常危險的,但是莉莎想要救所有人,不只是執行官跟監視官們,還想要救所有倒在地上的普通人平民。

 

「……」

 

顯然轉過頭來看向莉莎的工藤,瞬間就理解自己的想法。

 

「不,由我去吧,莉莎妳留在這裡。」

 

「前、前輩?」

 

「不行!晴香!讓我去!」

 

輕輕拍了拍莉莎的肩膀,工藤轉過身就準備踏出隊伍,然而手腕卻被遠藤緊緊地握住,罕見地,工藤看見戀人臉上有著強烈的抗議情緒。

 

工藤抬起另一隻手,撫上遠藤略高於自己的臉頰,眼神放柔淺淺上揚嘴角。

 

「沒事的,我去去就回,祐里香。」

 

「不行!我不要!」

 

「祐里香,聽話,我自有計畫。」

 

「嗚……可是、」

 

「祐里香。」

 

溫柔的呼喚,遠藤用力地咬著下唇,眼眶裡滿是掙扎,握著工藤的手依舊用力,直直地望著的視線,終於使遠藤屈服,她緩緩地鬆開束縛工藤的力道。

 

「……晴香,要平安回來。」

 

「嗯,我保證。」

 

回握了一下遠藤的手,算是安撫對方後,工藤轉過頭再度看向莉莎、紗夜跟友希那,輕輕地對三個人都點頭。

 

「莉莎,接下來就拜託妳了。」

 

 

被機器人的手臂壓制並束縛住雙手腕,並用力地固定在背後,工藤有些吃痛地皺皺眉頭,她小心地微微轉動手臂,感受到固定在袖口內的小型冰冷物品,確定還能操作後,才稍微放鬆了些。

 

『其他人跟在機器人後面,我準備了一間置物室,所有人都給我進去,我保證事情結束後,會讓你們離開,但在那之前,如果你們敢做任何我認為值得懷疑的事情,我就把人質殺了。』

 

「……」

 

『而且是用這種藥

,這可是老大的獨門配方,世上絕對沒有解藥,中毒者會在二十分鐘內嚐盡最難以想像的劇痛,然後全身缺氧死亡,所以我勸妳們為了妳們的飼主好,最好別輕舉妄動!』

 

「!」

 

「你這!」

 

話語通過擴音器傳出來的同時,綁住工藤的機器人展示般地秀出一個小針筒,裡頭裝滿著黯紫色的液體,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工藤的背脊。

 

遠藤跟紗夜立刻露出了生氣的表情。

 

工藤無法回頭,只好用眼角勉強地觀察身後的狀態,握著針孔的機械手臂看起來並不堅固,但是就算是細長的機型,那也是無法以徒手破壞的。

 

……狀況看起來比想像中危險的多?

可是,這是最快也是最簡單的方法,能夠直接接觸到犯人。

嘛——反正只要結局不玩脫就好……暫時照計畫進行吧。

 

看著莉莎跟執行官們被帶到置物間並反鎖,工藤努力地記住移動的位置,在腦海裡對應倉庫的大小跟方向,簡單地勾勒出地圖。

 

然後又走了五分鐘左右極為複雜的路線,工藤來到了應該是倉庫最邊緣的某間隱密的操控室內。

 

整個房間被十二個監視螢幕以及一個主螢幕擺滿了整個牆壁,另一邊的透明玻璃門可以通往看起來就是實驗室的空間,房間裡唯一的辦公桌被擺在螢幕牆前面,上面密密麻麻都是操控的電子儀器。

 

二十……不,至少是三十年前的機型……

 

工藤快速地判斷,然後看向有些昏暗的辦公室內,唯一存在的男性,這次目標要逮捕的犯人,正以略帶瘋狂的表情,緊張又暴躁,焦慮又恐慌地看著工藤,手裡還握著某種遙控器。

 

「都、都是你們這些傢伙……要不是你們自以為事地把人類分成潛在犯,我、我才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

 

「哼!不敢、說話了吧!不過是軟弱的、走狗!等我、把資料刪完,我、一定把妳、給殺了!」

 

「……你剛剛不是答應事情結束會放大家走嗎?怎麼,是騙人的啊?」

 

輕挑的語氣,工藤微微瞇起雙眼,明明是處於弱勢,卻以由下往上的角度硬生生地釋放出讓犯人顫抖後退的氣場。

 

「嗚、我、我只會放、執行官走、監、監視官必、必須殺掉!這、這也是、老大、會想看到、的、吧。」

 

「老大?」

 

「沒、沒錯!老大是最、最偉大的人!她、她跟你們、不、不一樣,她、才是、真正、純潔的人!是、是她、給了我們這些、潛在犯、活、活下去的路,所、所以我、」

 

「……」

 

「我、我一定要、把東西刪掉、為了、為了替、老大、為了、保護老大。」

 

自顧自地說著,犯人像是想到了更為重要的事情,在轉身的瞬間就忘記了工藤的存在,再度像瘋了般低頭胡亂敲擊著電腦控制器。

 

……是毒品吸食過多,神智不清?

還是他本來就是這麼忠誠又瘋狂的人?

 

牽制著工藤的機器人,就這麼停在門口處,和工藤一同被犯人所遺忘。

 

工藤微微轉頭再次查看機器人的構造,一邊思索著逃脫的策略,一邊抬起頭看向監視螢幕,倉庫外面、正門、後門、內部的各種地方、實驗室、還有現在囚禁著遠藤等人的置物間,每個地方都拍得十分清楚。

 

以觀察取得了環境的最低限度情報,工藤再度看向發狂般的犯人。

 

好啦,最初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找到犯人,也確定幕後確實有黑手,那間公寓裡甚至有資料跟幕後黑手有關。

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脫身,並且逮住這傢伙了……

 

工藤臉色淡然,再度瞄了一眼離自己極為靠近的毒藥,平靜地眨了幾下眼皮,有神的眼瞳再度轉向監控螢幕。

 

「?……!」

 

然後嘴角,微微上揚。

 

 

被關進房間的瞬間,紗夜就注意到了監視系統的存在,想起對方那句警告般的威脅,紗夜知道不要說是試圖用手環聯絡支援,四個人連要講話都必須非常小心,免得被對方判定要逃走,害工藤死亡。

 

要紗夜來說,這次工藤監視官太過頭了。

 

雖然平民確實很重要,但是既然是因為吸食毒品而被迫暈倒在倉庫裡的人們,那這些人都是潛在犯的機率高到幾乎是百分之百。

 

對大部分執行官來說,潛在犯的性命安全並不足以讓監視官成為人質,更何況紗夜的經驗告訴她,成為潛在犯就等於是已經失去未來的人類,除了待在隔離矯正所荒繆地渡過一生外,就只剩成為執行官為普通人賣命這條路。

 

如果讓自己去當人質,紗夜會二話不說就答應,可是讓監視官成為人質,那是她絕對不會下的判斷。

 

所以當前的狀況是,先不提要怎麼救那些倒地的人們,現在更重要的是要怎麼保護莉莎,救出工藤,然後逮捕那個犯人。

 

因為思考而不斷轉動的黃綠色眼瞳飄過四周,這個空間非常簡單,乍看之下沒有足以幫助四人反敗為勝的契機。

 

「!」

 

「?」

 

正當紗夜有點無奈地要收回注意力,繼續想對策時,她聽到了淺淺的驚呼聲,只見遠藤以非常小心的角度,雙眼瞪大地看著自己的手環表面。

 

手環?

 

順著那個動作,紗夜也小心地低下頭,平常執行官手環表面在待機時,會在黑色底面上秀出時間跟日期,現在當然也不例外……

 

「?!」

 

「紗夜?」

 

因為自己有些反常的行動,靠在紗夜跟友希那中間的莉莎,以輕到不能聽清的氣音詢問,然而紗夜沒能立刻回應,她依然是震驚地看著手環上的詭異數字。

 

20:55

3/12

 

只看數字的話,是正常的時間跟日期,但是那根本是錯誤的,因為現在的準確時間應該是下午七點左右,而日期則是七月中旬,完完全全的不符合錶面上的數字。

 

為什麼?故障了?

……不對,遠藤さん也驚訝地看著手環,也就是說她的錶面估計也是這樣的數字。

那就是說……

 

「千聖跟燐子?」

 

「嗯,應該沒錯。」

 

莉莎的另一邊,友希那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她低聲地說出兩個分析官的名字,紗夜立刻跟著壓低聲音回應。

 

以她們兩人的敏銳度,剛剛遠藤さん的訊息必定能讓她們警覺狀況不對勁,然後千聖能夠推理出那句話中隱藏的訊息,在由燐子從公安局的電腦,遠端連線強制更改了我們執行官手環的錶面。

 

所以這是來自後方支援的通訊。

 

紗夜很清楚,剛剛遠藤在代替工藤要求亞子她們撤退時,刻意使用的官腔文字中,是夾雜暗語的,例如第一句的主詞使用的是目標而非房子或公寓,就是要告訴她們第一段話是指目標倉庫裡的狀況。

 

確認外面的夥伴們確實有注意到狀況後,大家明顯放鬆了一些,但紗夜仍然感到困惑,這幾個數字的訊息,是想表達什麼?

 

23:55

5/12

 

「?!」

 

數字再度改變,紗夜瞪大了眼睛,深深地皺起眉頭,認真思索。

 

增加的時,以及增加的月份……等等,斜線的符號除了日期外,還有總數的意思,那麼這個冒號也換成斜線的話。

 

「是炸彈的數量!」

 

「?!」

 

增加的時針代表被拆除的數量,而後面固定的五十五則是總數。

 

「可是下面這個……」

 

聽到紗夜幾乎無聲的低語,身旁的莉莎快速地眨了眨眼睛,然後輕輕地握住紗夜的手。

 

「紗夜,監視器。」

 

「?我有注意,這個角度應該拍不到手環錶面。」

 

「不是,那個十二,會不會是指監視器的數量?畢竟這是脫困跟逮捕犯人最重要的部分。」

 

原本以為莉莎只是擔心自己動作太大引來懷疑,這麼聽到對方的想法後,瞬間恍然大悟。

 

憑燐子的能力,要駭進這間倉庫的電子系統一點也不困難,駭進來後她只要查看監視畫面就能知道所有人都遭到監禁,以及工藤被迫成為人質的狀況。

 

「一定是!」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監視器畫面跟拆炸彈的工作完成再行動?」

 

「不,只需要監視器畫面解決,我們就能移動,我們必須盡早找到晴香的所在位置!」

 

對於莉莎的提議,遠藤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表情相當的著急。

 

「我贊同遠藤さん的想法,工藤監視官那邊危險度太高,必須搶時間處理。」

 

「說到這個,手錶上有兩個點,一個紅一個青綠,後者是工藤的位置吧?」

 

「……照慣例紅色應該是今井監視官的顏色,綠色是工藤監視官沒錯,不過她們兩位的手環應該都在工藤監視官那邊……」

 

照常理推斷,只透過GPS觀察,千聖應該無法判斷出莉莎本人已經失去了手環,並且跟紗夜等人在一起。

 

但是因為能夠駭進監視系統,所以千聖跟燐子已經知道雙方被迫分開的狀況機率也非常高。

 

「……如果是能夠掌控監視系統的數量,或許燐子現在正看著我們的一舉一動,那要知道莉莎跟著我們,而工藤單獨行動的可能性非常高。」

 

「……確實有可能如同湊さん的說法。」

 

紗夜沉靜思緒後,不得不對友希那的猜測給予很高的可能性,於是點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詞。

 

「所以我們等監視器畫面調整完後,立刻出發,照倉庫的大小,只要用上權力奔跑,不用花幾分鐘就能抵達錶面上晴香的位置。」

 

「嗯、嗯。」

 

「……武器怎麼辦?工藤監視官現在隨時有可能被施打毒藥,我們沒有主宰者,衝進去的同時沒有做好萬全準備,還是可能會來不及救她。」

 

解決了一個問題,紗夜很快地察覺到下一個問題,她的提問不禁讓其他三個人都深深地皺起眉頭,然後莉莎身體小幅度跳了一下後,眼睛瞪大。

 

「今井さん?」

 

「我、我還有一個工藤前輩給的小型電擊棒,因、因為很小所以我固定在西裝內側,剛剛沒被發現,工、工藤前輩那應該也有一個才對。」

 

莉莎小心地伸手觸碰西裝下擺的位置,確實從紗夜的角度看過去是什麼都沒有的,但莉莎的指尖很明顯地停在某個物品上頭。

 

「那就由我和紗夜拿著電擊棒衝上去制伏犯人,動作要快,不能給對方操控機器人的時間,ゆりしぃ跟莉莎就去找工藤,首要是把毒藥搶走,然後在幫她脫困。」

 

「……成功的關鍵是速度跟準確度呢。」

 

紗夜聽著友希那的建議,以及莉莎小聲的提醒,再看向表情緊繃的遠藤,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一定會救出晴香的!」

 

「我知道,工藤監視官就麻煩兩位了,我和湊さん一定會壓制住犯人的。」

 

一個一個和夥伴們小心地對過眼神,確認過計畫後,紗夜忍不住再次低下頭確認手環錶面的狀況。

 

27:55

7/12

 

距離反擊行動,還需要一點時間。

------------------------

期末考試+報告繳交期~~再加上聖誕之後生病躺床了幾天......

更新遲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然後........案件劇情比我想像中還長.....迫使第二章整個拉長,無法用上中下結束....(心累

不過下次更新就是第二章結束了!這點應該是可以確定的!(心虛地說

至於下次更新是什麼時候呢?

這點我也很想知道XD

還沒寫到想寫的部分,心好癢~~~

但是最近賀文有點多(而且已經有遲到的了.......稿子來不及碼啦~~~

希望下週能如期寫完02~~


最後~~祝大家新年快樂~~2020平安健康!萬事如意!www

Liberty_You

【さよリサ】甘えてきたので、我慢できなかった

新的一年也是愉快的開坑填坑

初夢是忘了把印調填寫單打開就發出去...


——————


對一般熱戀中的情侶來說,想每天黏在一起,甚至在床上多滾幾圈應該不是太奇怪的事,這對表面上總保持良好形象的紗夜來說也是一樣的。



「今井さん......」



從剛才就試圖勸說頻頻打哈欠的戀人,好不容易替對方打理好,也讓自己換上舒適的衣著,想著就算是假日也得維持正常作息,一面叫著對方的名字說著該睡了走向沙發。


走到沙發旁看到的是一張已然睡著的臉龐,紗勾起嘴角著彎下腰有些不捨的伸手打算叫醒對方就被緊緊抱住。


沒有料到會被抱住,紗夜重心被往下拉走整個人就趴了下去。...

新的一年也是愉快的開坑填坑

初夢是忘了把印調填寫單打開就發出去...



——————


對一般熱戀中的情侶來說,想每天黏在一起,甚至在床上多滾幾圈應該不是太奇怪的事,這對表面上總保持良好形象的紗夜來說也是一樣的。




「今井さん......」




從剛才就試圖勸說頻頻打哈欠的戀人,好不容易替對方打理好,也讓自己換上舒適的衣著,想著就算是假日也得維持正常作息,一面叫著對方的名字說著該睡了走向沙發。


走到沙發旁看到的是一張已然睡著的臉龐,紗勾起嘴角著彎下腰有些不捨的伸手打算叫醒對方就被緊緊抱住。


沒有料到會被抱住,紗夜重心被往下拉走整個人就趴了下去。




如果只是平常的撒嬌,偶爾這樣被抱住紗夜也已經習慣了,輕輕拍拍紅棕的長髮,再加上幾句不是很擅長卻也慢慢找到訣竅的安慰的話語也就夠了。


可今天躺在身下的人完全沒給紗夜任何開口的機會。侵略性的熱吻直接進入剛刷完牙,帶有薄荷清香有些冰涼的口內。


不是沒有過的經驗,但這是紗夜最不擅長應付的狀態——渴求著熱度的觸碰。




「一下下就好了,紗夜──!」


「......不行。」


「吶──一次就好了。」


「不行!」




一方面要阻止自己也被勾起的慾望,還要冷靜的制止莉莎難得強勢的舉動。


紗夜並不如表面上那麼禁慾,但也不是非得每天滾個幾圈才甘願的類型,只是翻個身賴在自己身上已經完全闔上眼,看起來十分睏頓的褐髮嘴上仍嚷嚷著「想做!」之類的話,另紗夜感到有些尷尬。




說真的,如果莉莎有精神的話,紗夜是絕對不會拒絕的。




「今井さん,那種事請不要那麼直接的講出來。」


「因為不講清楚紗夜老是不懂嘛!」




突然被踩到痛點,本來打算以蠻力把已經昏昏欲睡的人拖上床的紗夜頓時洩了氣,無奈地拍拍在肩頭磨蹭的腦袋,放輕了語氣──




「已經很晚了......想、想那個、的話......明天也可以......不、不是嗎?」猶豫不決的話讓紗夜實在難以啟齒,嘴巴張開又合起來幾次,最後才把話接下去。




換做平常,識人臉色的戀人一定會答應的,但今天卻像吵著要糖吃的小孩,推開紗夜的肩膀好讓兩人拉開距離,瞇起橄欖綠的雙眼看著紗夜。




「人家今天就要!」


「等、唔哇!」




在大學有著各自要修的課程,除此之外莉莎也沒有落下喜愛的舞蹈而參加熱舞社,大學的所有花費也是由自己的打工薪水支出,最後就是Roselia不曾鬆懈的練習及演出,饒是體力再怎麼充沛的人,經過每天這樣的磨練通常回到家就累癱在一旁,所以這天也終於發生在莉莎身上。


偏偏已經如此疲勞的人卻沒有打算休息的意思,死撐著所剩無幾的一點精神也想要被紗夜觸碰。




「吶、紗夜,碰我......拜託了。」


「......不、唔嗯!」


「紗夜?」


「今井、さん......」




瞇著眼的人,輕而易舉找到那雙渴望的唇,伸著舌頭延著唇瓣的弧度,像是挑釁又或是挑逗的緩慢舔舐。




明天是假日,沒有打工、不用準備作業、準備練團難得的日子。


眼前是開始有些不滿,一個勁往身上貼來的戀人。




在理智線還沒斷掉前,紗夜想了那麼一下——




明天、不,已經跨日了所以算不上明天......早上的事情,交給早上的自己吧。

Asa

【蘭ゆき/さよリサ】貓貓蘭和狗狗紗夜(六)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非固定更新

*終於要揭開十八歲的秘密了(?)

*今年開始的目標是練畫畫並且盡量給自己的每篇文都上一張插圖,所以會更得比較慢(X

於是來兩張上一章的圖(這樣也才不會先破梗)


[图片]


[图片]


24


  一個多月又過去了,紗夜這就十五歲了,該怎麼說,長得真是亭亭玉立,有點嚇到我了。

  因為相處久了,紗夜的髮色在我們眼裡,早就習以為常了,現在遮住耳朵和尾巴走出去的話,估計只會被外面的人當作是叛逆少女吧?只是紗夜就算才十五歲,感覺也夠成熟了,可能還不會被當成小孩子?說到底,實際上的模樣,其實我...

*魔女集會相反版本(人類撿到長生不死的生物)

*約每六千字左右一章

*非固定更新

*終於要揭開十八歲的秘密了(?)

*今年開始的目標是練畫畫並且盡量給自己的每篇文都上一張插圖,所以會更得比較慢(X

於是來兩張上一章的圖(這樣也才不會先破梗)








24


  一個多月又過去了,紗夜這就十五歲了,該怎麼說,長得真是亭亭玉立,有點嚇到我了。

  因為相處久了,紗夜的髮色在我們眼裡,早就習以為常了,現在遮住耳朵和尾巴走出去的話,估計只會被外面的人當作是叛逆少女吧?只是紗夜就算才十五歲,感覺也夠成熟了,可能還不會被當成小孩子?說到底,實際上的模樣,其實我也沒有大紗夜很多。

  所以撇除髮色這一點,紗夜現在可是精通各項家事,平日的中午跟晚上學母親,假日的時候跟著我學,不知道都已經會煮幾道菜了,甚至連餅乾和蛋糕都會烤了。

  更不用說吉他,本性上是一隻狗的紗夜,沒辦法帶她出去肯定讓她心裡受了不少委屈,所以她沒事就在家裡瘋狂練習吉他,母親說,白天沒事的時候,我房間跟友希那的房間聽起來就像是在對戰一樣,要是沒去阻止不知道會造成幾戶人家的困擾,母親和友希那的母親好像都很無奈,卻又能看見她們眼裡對蘭和紗夜的疼愛。

  因為拿著友希那父親的吉他做這種事,我們也覺得造成了一點困擾,不想被說成是借吉他給我們的友希那父親的錯,媽媽跟我籌錢替紗夜買了把新吉他。

  不過這還是托了友希那父親的福,蘭的吉他也是她在家裡看型錄挑給友希那父親的,我們也是,因為友希那的父親有門路,所以有比較便宜一點──感激歸感激,可是好像又更對不起他們了。

  因為拿到了新吉他,紗夜還不是白天的時候會在房間對著陽台跟蘭互相爭執嗎!

  總之,因為有人可以隔空陪紗夜練習吉他,紗夜的吉他技術真的是讓我瞠目結舌,我回家不加把勁練貝斯,我都要沒臉跟紗夜一起演奏了。

  所以說這位,半年前撿回家還是一隻幼犬的紗夜,家庭主婦的技能全部都會了,也會年輕女孩的點心烹飪,再來又會彈電吉他還彈得有聲有色,容貌也不錯,這種人要是存在在普通社會中,那可怎麼辦?

  紗夜會被搶走的吧……

  不不不,我在想什麼呢,才沒有人可以搶走紗夜呢。

  所以我就會想到,這麼好的紗夜,為什麼會留在我身邊。


  「吶,紗夜。」

  「嗯?」


  看著她稍微搖搖尾巴轉頭看向我的模樣,明明臉蛋還有一分稚嫩的感覺,要是一直盯著,心裡好像會哪裡怪怪的。


  「紗夜跟蘭,真的有那個必要……幫主人實現一個願望?」


  總覺得我什麼願望都還沒想到,她就已經幫我實現了好多。

  當初明明也只是因為聽起來很划算、還有擔心這兩個小傢伙繼續待在那裡就不會再遇到下一個有緣的人了,所以才把她們帶回家,願望什麼的,真的都只是一時興起而已。


  「有必要是……?如果主人沒有許願的話,也就是沒有必要吧?」


  這才十五歲的身姿,已經很有成熟的模樣,感覺紗夜沒有聽懂我的問題,可是我也搞不清楚我剛剛在問什麼了,她對我溫柔地笑了一下,心臟好像狠狠敲了一下,有點不敢直視紗夜。


  「說的也是呢,只要不跟紗夜許願就好了吧……」


  稍微別過頭思索了一下,可能一直以來也只是自己想太多而已吧?

  說到底,究竟有什麼願望,會想要別人幫忙實現的呢?

  下意識又抬頭看向紗夜,她非常認真地盯著我,在我感到難為情之前她就又開口了。


  「不過我還是很期待莉莎跟我許願喔?雖然還沒有正式成年之前,我沒有能力、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去實現就是了。」

  「這、這樣啊,說的也是,紗夜也說過到了十八歲就會想起一些事情吧?」

  「嗯。」


  紗夜只是溫柔地應了一聲,我卻覺得我差點就要誤了一生。

  好狡猾啊,紗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哪有人會這麼期待別人跟自己許願的啦……

  只是她的眼神裡,看得出來除了對我很認真以外,還有些微的──迫不及待十八歲。


25


  十六歲的蘭,算是到了高中生的年紀了,時間真是一眨眼就過去了,雖然確實不是過了十六年而是快兩百天罷了,再過不久我也要升上高三了。

  想到那個之前還在我懷裡抱著奶瓶喝奶的幼貓,不僅變成人形,現在還跟我一樣高了,而且還真的如他自己所說,長成了美少女,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不過我還滿欣慰的,到了這個年紀,她終於越來越乖了──應該說只是不會再把我弄傷而已。

  聽說我和莉莎去上課的時候,她會在我房間隔空跟對面的紗夜用吉他較勁,有點分不清楚她到底是不喜歡還是喜歡紗夜了,要是真的討厭的話,絕對不想跟她有互動的吧。

  也多虧了她們平日在家的切磋,蘭居然都已經能跟我一起作曲了。


  「不行。」


  但也只是能跟我一起作曲而已,我滿不滿意,又是另一回事了。


  「哈!?哪裡不行了!」


  一被我反駁,她就會跳起來,尾巴很生氣地打直,只是不像之前那樣動不動就來咬我或是動手,相比之下,這樣的她還挺可愛的。


  「妳寫的旋律,妳可以自己去做一首歌,但是要我唱,不行。」


  平常跟她作曲是在培養她,不過並不是拿來讓我上台唱的,所以要是要做讓我表演的曲子,我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接受的。


  「……我就要給妳唱!」

  「那我只能直接告訴妳,這種程度我是不會接受的。」

  「妳……!」


  她看起來就想咬過來,不過不愧是長大了,有好好忍住。

  我就看著她又坐下來,一臉不高興地把剛填好的譜揉起來丟到了垃圾桶,接著又拿出新的開始寫。

  說實話,蘭又不會去現場看我表演,不如說她還沒辦法,我一點都不覺得就算變裝了,她能夠在沒有我的情況下待在人群裡,我自己也會很擔心。

  而且就算只有不到兩百天,蘭可是我養的,天天睡在我旁邊,我怎麼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想讓我唱她做的曲子,不過就是換了個方向的佔有慾罷了。

  只是,果然成長速度是比不上吸收速度的,蘭要達到我滿意的程度,大概還需要一段時間,至少她的吉他用聽的就知道,花在練習上的時間是貨真價實的。


  「蘭。」


  雖然長得跟我一樣高了,完完全全就是個小大人了,心裡還是會覺得她仍然是那隻幼貓,就忍不住往坐在對面認真的她伸手並撫上了頭。


  「……」


  左右來回撫摸,就是要刻意摸到她的耳朵,她不僅沒抬頭還裝作沒反應,可是尾巴在那邊搖擺的模樣已經把她自己出賣了。

  其實我也很想向別人炫耀她,要是蘭真的達到能讓我滿意的程度,也不是不想跟她一起上台表演,所以我下意識就開口了。


  「妳之後可以變回貓,那該不會也能……完全變成人的模樣吧?」


  蘭這才抬頭看我,尾巴也停了下來,感覺有點愣住,不過好像只是在思考。


  「……好像可以吧。」

  「欸?」


  以往講到這種話題,她都會有點不高興的,今天居然這麼老實。


  「……可以的話就能跟我上台了。」


  因為她沒什麼反應,我就把我的目的說出來了。

  結果她只是盯著我,好像很驚訝一樣,嘴巴都微微張開了。

  怎麼了?這孩子不是之前講到這種話題都會撲過來咬我的嗎?我也是抱著待會要安撫她的想法提出來的,沒想到她看起來有點高興。


  「就、就算不能,喬裝一下就好了!」

  「……是這樣沒錯。」


  激動地回答我之後,蘭又繼續埋頭填譜了,但是她的尾巴搖得真開心,我不禁又多摸了好幾次她的頭。

  是那個吧?她可能只是一直誤會我不接受她這副模樣……雖然我確實比較喜歡貓,可是不管怎麼樣,都是她,都是蘭。

  即使她現在的模樣,其實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就是了。

  又不是我妹妹、也不是我姊姊,更別說是我的寵物了,一個跟我一樣有血有肉的女性身軀,甚至身材感覺比我還好了一點,天天抱著我睡,還跟小時候一樣一直黏著我,總是有點生氣地盯著我的那張臉,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真的不曉得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一次也好,想看她對我笑。


26


  紗夜終於理所當然地長到了和我一樣的年紀,還超過了我的身高,看了下隔壁的蘭,好像也是超過了友希那。

  只是真不愧是大型犬嗎?紗夜成了我們這兩戶人家裡最高的女性了,即使出去跟人比,也說不上是真的很高就是了。

  自從紗夜的體型脫離小孩子後,就跟之前她還只是隻拉布拉多的時候一樣,沒有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其實我是不介意的,但她就是要求要自己一張床,雖然明白她是不想打擾到我,但是那時候其實也有一點難過。

  不過就算是這樣,事到如今,已經不是同一個感覺了。

  跟我同齡的女生,從我回家直到隔天早上出門去上學,幾乎跟我形影不離,晚上還睡在我的房間,就算是友希那,我也會覺得很奇怪的。


  「紗夜。」

  「怎麼了?」


  叫她一下,她就會搖著尾巴轉過來看著我,語氣溫柔得彷彿她才是這房間的主人一樣。


  「嗯……沒什麼,就想叫紗夜。」

  「這樣啊。」


  就算真的有什麼,好像也不是很好開口,所以紗夜也沒有揭穿我,就只是又溫柔地回應了我。

  天天跟她相處在一起,我覺得我都快要不是我了。

  是不是……前面的這些都太過美好,後面換來了這樣的結果,才是真正的代價?

  本來以為她沒有要追問我,稍微恍神了一下後我又看向她的臉,她依然盯著我,正要換我反問怎麼了的時候,她就發出聲音了。


  「莉莎。」

  「……!?」


  心臟像是受到什麼衝擊一樣,忽然就亂了秩序,差點伸手去摀住了自己的胸口。

  結果紗夜又擺出了思考的神情,沒一下子就又變成想通了的表情,再次對我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原來如此,真的是會想突然叫一下。」

  「……」


  「原來如此」,是什麼原來如此?我不明白,紗夜這是想通了什麼?

  不管心臟跳得有多用力,我就是愣在原地盯著她,盯了好久好久,完全不想移開,她本來也只是盯回來而已,見我都不說話,尾巴緩緩搖了起來並慢慢靠近我。


  「莉莎?」


  她甚至伸出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可能以為我真的出神了。

  所以我抓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別繼續這樣,有點無奈地笑了出來。


  「什麼啦……紗夜,吼,妳都長這麼大了,就不要再只是學我啦……」


  從來沒想過她每次學我,反過來對待我的時候,會有這樣的落差,好奇怪啊,到底為什麼啊。

  只是我這麼和她說了之後,她好像露出了有點失望的神情,不僅尾巴,連耳朵都往後縮了。


  「吼……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懂的東西有限,就算實際歲數大了紗夜十六年,紗夜要是完全學我,那我不就很快就沒有東西能教紗夜了嗎?」


  我想她大概誤會了但是也沒有誤會吧,嘴上這麼說著,也只是找了個合理的理由罷了。

  我單純是不想要紗夜學習我對待她的方式,這真的讓人心臟不太好,有點不知所措。


  「這樣啊,我明白了,不過我也有好好學習莉莎和媽媽沒教我的東西。」


  好像接受了我的理由,紗夜的耳朵又立了起來,一臉很有自信地盯著我。


  「……例如?」


  但我是第一次聽說,所以有點訝異。


  「高中的基本科目,我都會了。」

  「欸?」


  她回答我的時候,我又更驚訝了。

  她還小的時候就有跟我一起做作業,現在也偶爾會,只是我並沒有真的教她,都只是她想看就給她看而已。

  不過她學這些……做什麼?


  「要考大學也沒問題的。」

  「……欸?」

  「可以跟莉莎考同一間大學。」

  「等、等等,紗夜?」

  「學費我會自己搞定的。」

  「不、那個……雖然這也是問題,但……欸?紗夜?」

  「我有預感到時候一定能拿這副耳朵跟尾巴有辦法的,所以不用擔心這些。」

  「不不不,紗、紗夜,什麼,妳想跟我一起念大學!?」


  先別說那句學費會自己搞定,我就夠震驚的了,但是在此之前,紗夜要跟我一起上大學?我有沒有聽錯?


  「畢竟到了十八歲之後,我就完全定型了……」


  紗夜的回答也不是什麼特別的理由,而我也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就只是嘴巴有點收不回來。

  把永遠定型在十八歲的少女天天關在家,確實是浪費了……


  「嘛……那個,還有一年,關於這件事我們之後再慢慢討論……」


  現在要是繼續說,我的腦袋一定會當機的,所以我擅自結束了這個話題。


  「我知道了。」


  紗夜也依然很乖巧地聽我的話,只是她或許以為我是同意以後要一起念大學的事情,她的尾巴,看起來很開心。

  我完全沒有想過這種可能性,畢竟都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新生體檢了,但是稍微想了一下跟紗夜一起上課的情況──

  忽然覺得為什麼時間不能跟紗夜的身體一樣,咻地就過了一年。


27


  看著行事曆上的日期,今晚過了,蘭就要十八歲了,說實話,非常期待。

  想必她的身體一達到十八歲的階段,被封印的記憶就會突然解開吧?我很期待能夠知道更多關於她身體的秘密。

  甚至興奮地想著明天乾脆不要去上學,就想看她怎麼變回貓、或是怎麼讓耳朵跟尾巴不見。

  如果可以長時間保持,那就更想帶她去街上走走,等了這麼久的一天,我怎麼能和平常一樣去上學?

  只是當天夜晚,並沒有像往常一樣,閉上眼就結束了。


  「嗚……嗚呃……哈……哈啊……」


  長這麼大了還一如既往抱著我睡覺的蘭,到了凌晨,忽然發出了很痛苦的呻吟,我就被她吵醒來了。

  她的手緊緊抓著我的睡衣不放,甚至能將我束縛住,讓我不太能翻身,所以我也很用力地拉起了她的手,轉過去面對流了滿臉冷汗,並且緊緊閉著眼皺眉的她。


  「蘭,醒醒,怎麼了?」


  因為看起來就像是做惡夢而不是哪裡很不舒服,我推了推她,要她趕快從惡夢中醒來。


  「嗚……嗚……」


  結果她看起來越來越痛苦,連耳朵都縮了起來,我趕緊把手伸到她的背後找她的尾巴,發現毛都炸了開來。


  「蘭……!」

  「……!?」


  最後我緊張地捏了她的尾巴並直接在她耳邊大叫,這才把她從惡夢中喚醒,但大概是被嚇到了,整個人很用力地抱緊了我。

  她剛剛做的惡夢,肯定跟十八歲前被封印的記憶有什麼關係,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能溫柔地安撫她。


  「怎麼了?」

  「友、友希那……」


  養她這麼久,從來沒聽過她如此虛弱的聲音,好像很害怕一樣,並不是平常害怕被我拋棄的那種感覺,而是打從心底的恐懼。


  「還好嗎?」


  摸完了她的背,我就往上摸她的頭,耳朵還有點縮著,我就更喜歡摸。


  「嗯。」


  可是她感覺還不想跟我說,就只是應了一聲,然後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打算就這麼睡過去一樣。

  不過也是,要是真的有什麼,還是早上醒來再說吧。

  熬夜對身體不好,就算她不管本性還是身體真的都是夜貓子,我又輕輕拍著她的背,催著她入睡。

  只是我好像在她睡著之前,自己先睡過去了。

  所以一覺到天明後,發現我們仍然抱著彼此,再怎麼說蘭的外在都已經超越我的年齡了,加上發育良好,腦袋稍微清醒了之後,有點臉紅心跳地輕輕推開她,發現她已經睜著眼盯著我了。


  「好點──」


  還沒把話說完,我的嘴巴忽然就被堵住了。

  我無法克制地瞪大了雙眼,剛睡醒的時候被侵入了口中,感覺不是很好,想推開她卻是不禁緊緊抓住了她的衣服。


  「唔、」


  舌頭碰到的一開始是帶了一點刺的感覺,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的酥麻感,雙腳下意識縮了起來,差點就要沉迷在其中的時候,蘭放開了我。

  因為剛剛沒有自己推開她,明顯感受到臉頰上的熱度,實在是沒辦法責怪她,卻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


  「妳做什……欸?」


  結果我仍然沒把話說完,又一次瞪大眼睛看著她少了什麼的頭頂。


  「妳……」


  蘭一直沒說話,我就伸手去撥開了她的頭髮,摸到了人類的耳朵。


  「這是……?」


  她之前就說過或許可以完全變成人的模樣,所以我其實也不是真的很驚訝,倒不如說驚訝是在她怎麼一滿十八歲就變成這樣了,甚至暫時忘記了她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下一瞬間,她的身體忽然變小,再眨個眼,她就變回了貓的模樣從睡衣裡爬了出來,好端端地坐在我面前,我這才終於從床上爬了起來。


  「……妳做什麼?」


  一瞬間覺得她是迫不及待展現給我說她知道怎麼變回貓、變成人,接著想到了那也沒必要吻我,還是有點深入的接吻,感受著臉頰的熱度,一邊無奈一邊冷靜了下來。

  蘭依舊沒有回答我,只是又鑽回了睡衣裡,最後變回了人形,有貓耳跟尾巴的,然後就窩成一團把臉埋進了膝蓋裡面,尾巴在那邊鬱悶地搖來搖去,真的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所以我自己思考了一下,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妳該不會是要告訴我,要接吻才能變換模樣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隻貓確實不會直接說出來吧……只會想要我自己發現。

  然而,她搖了搖頭,以為自己猜錯了所以就又回到了不知道她為什麼親我的情況,但她很快就開口了。


  「不是接吻……」


  蘭從十八歲一到,語氣就一直都有點虛弱的感覺,不過說是虛弱,好像比較像是害羞,她居然會害羞,想了想被莉莎摸頭的時候好像也會害羞,對我害羞倒是第一次吧?

  總之驚訝到我都忘記剛剛在意的事情了。


  「是交換體液。」


  所以當她說出真正的答案時,我也害羞地想把臉埋起來了。




TBC.


稍微備註一下關於紗夜的髮色

邦邦還有很多人髮色比她怪,不過就當作是那個世界的正常髮色吧(?)

我給紗夜的設定是滿十八歲後就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外貌,讓別人覺得她很正常。

還有這個貓跟狗的設定啊,打從一開始...就是從開車發想來的。

那個貓咪刺刺的舌頭什麼的

下一章開始可能會先進入一些嚴肅的劇情XD



Liberty_You

【さよリサ】新しい日々

新年快樂RRRR


------------------


理想中的交往應該是什麼樣子?


在春天相遇的我們,帶著青澀的氣息,第一次了解小說裡的一見鍾情是什麼樣的心情。


夏天享受著青春氣息的海邊、夏日祭典,仰望著夜空,在天空綻放的煙火,那天──我們都沒能記下那場煙火到底有多華麗,只記得你眼中閃爍的光芒模糊在過於接近的距離。


秋日,被你包裹在薄大衣內的心跳至今仍無法忘卻,還想再那樣被抱在懷裡,然後悄悄吻上臉再看著驚慌著想掩飾害羞又不捨放手的你。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常,但在這天終於又降起了綿綿細雪。你圍著在聖誕節我們互相交換的禮物,深綠色的格紋圍巾跟你十分合襯。

站在...

新年快樂RRRR


------------------


理想中的交往應該是什麼樣子?


在春天相遇的我們,帶著青澀的氣息,第一次了解小說裡的一見鍾情是什麼樣的心情。


夏天享受著青春氣息的海邊、夏日祭典,仰望著夜空,在天空綻放的煙火,那天──我們都沒能記下那場煙火到底有多華麗,只記得你眼中閃爍的光芒模糊在過於接近的距離。


秋日,被你包裹在薄大衣內的心跳至今仍無法忘卻,還想再那樣被抱在懷裡,然後悄悄吻上臉再看著驚慌著想掩飾害羞又不捨放手的你。


今年的冬天不比往常,但在這天終於又降起了綿綿細雪。你圍著在聖誕節我們互相交換的禮物,深綠色的格紋圍巾跟你十分合襯。

站在商店街口,有著高挑的身材把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的你就像一幅畫的主角一樣,低垂著視線在我看見你沒多久後就像感知到了什麼抬起了臉。


聽見我說著「很適合喔。」這樣的話,你有些害羞地拉高了圍巾,眼神飄開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今井さん。」

「嗯?」


你搔搔臉頰開了口,但在開始下句話之前我先插了嘴。


「如果只是說『明年也請多多指教』這樣的話我是不會接受的喔!」

「欸.....?」


稍微彎下身,雖然原本我的身高就沒有你來的高,但從下往上看的時候,你就會露出困擾的神情,不知道為什麼,我對於這副模樣的你有些上癮──只希望不要被討厭就好了。

因為我的話,你擾了擾頭髮,看了下左右不知道在確認什麼或只是在掩飾那一時難以消散的害羞。


「今井さん......」


──未來的每天也請讓我這樣陪著你。


千里

只喜歡妳(さよリサ)

花女的風紀委員好像有了女朋友


這件事立刻在花女像煙火一般炸了開來


然後就像還沒熄滅的火苗被風吹了一樣,不知為何也在羽丘燃燒開來


“欸欸聽說了嗎?”


迴盪著兩間學校的共同耳語,每個女學生臉上都帶著好奇的笑容


冰川紗夜的名號在羽丘早已不是什麼共同的秘密


Roselia 的吉他手,帥氣挺拔卻有些冷淡的臉早已擄獲眾多女孩的芳心,雖然是比不過大家的王子殿下啦,但是也還是有許多粉絲


還是自家偶像學生會長的雙胞胎姐姐


不管在花女還是羽丘,冰川紗夜的名字都一樣出名


甚至還不知為何開起了女朋友的投票大賽咧


“一人一票 票票等值”羽女的新聞社成員笑容滿面...

花女的風紀委員好像有了女朋友


這件事立刻在花女像煙火一般炸了開來


然後就像還沒熄滅的火苗被風吹了一樣,不知為何也在羽丘燃燒開來


“欸欸聽說了嗎?”


迴盪著兩間學校的共同耳語,每個女學生臉上都帶著好奇的笑容


冰川紗夜的名號在羽丘早已不是什麼共同的秘密


Roselia 的吉他手,帥氣挺拔卻有些冷淡的臉早已擄獲眾多女孩的芳心,雖然是比不過大家的王子殿下啦,但是也還是有許多粉絲


還是自家偶像學生會長的雙胞胎姐姐


不管在花女還是羽丘,冰川紗夜的名字都一樣出名


甚至還不知為何開起了女朋友的投票大賽咧


“一人一票 票票等值”羽女的新聞社成員笑容滿面的揮舞手中的報紙,她的身旁圍繞著看熱鬧永遠不嫌多的八卦女子,羽丘的,也有花女的


聽說百分之八十的女人都是八卦的,剩下百分之二十是更八卦


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想的人會不會真的抓住了花女風紀委員的心


人選真的是五花八門,從呼聲最高的,不但同個樂團同個班級,還是花女溫柔的學生會長白金燐子開始,到雖然今年是同班但感覺好像沒有甚麼互動的,花女的公主殿下白鷺千聖都有


連理由都非常乾脆整齊的列在下面,刷刷刷的列了好幾行


淺棕色的腦袋低下頭,非常認真仔細的讀著關於女朋友人選的投票欄


“湊友希那跟冰川紗夜間的君臣感超萌的!!”


“一定是花女的學生會長啦!日久生情聽過沒有?”


“我投花音學姐一票!”


連日菜也榜上有名,看著跟紗夜相似的臉在報上出現,莉莎都忍不住要笑了


轉眼往下看,莉莎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名字和瀨田薰並列倒數第一和第二


“莉莎學姐跟紗夜學姐看起來是很配啦…但感覺辣妹配風紀委員不太對??”


“莉莎學姐會被幹掉的吧?”


「今井さん?」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戀人,莉莎揉了揉手中的報紙扔進包包裡


勾起正歪著頭不解的看著她的人的手臂,莉莎抬起頭對比自己高上一些的那人露出燦爛的微笑


「紗夜啊--」停頓了一會兒,「真的很受歡迎呢?」


「???」彷彿能看到紗夜的腦袋浮現出大大的問號

「我只喜歡今井さん」


青綠色的瞳孔帶著些微的不解,但語氣是出乎意料的堅定


深綠色的眼睛帶著笑意,加深了手臂的力氣用力的抱了上去


「我也是喔!」


只喜歡妳


Liberty_You

【さよリサ】僕達はまだ知らない

年末最後的更新了(應該)


———————


同為弦樂器演奏者,紗夜跟莉莎約出來自主練也慢慢成為了日常,不論是誰約誰,這件事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因為相約出來的理由只是為了Roselia、為了讓樂團的演奏更加完美。


會在意起對方、什麼時候開始在意的、在意的原因是什麼也就變得更難考究,也不是一開始會想到的。



所以——認真埋頭於演奏,專注看著彈奏出聲音的手指,用耳朵聆聽低音線條的紗夜,才會在抬頭的時候有一些預想外注意到的事情吧。



隨著襯衫領口敞開幅度下拉而寬鬆的領帶,就算練習室開著空調也會因為專注演奏流下的汗水。


黃綠色的雙眼不由自主的跟著其中一...

年末最後的更新了(應該)


———————


同為弦樂器演奏者,紗夜跟莉莎約出來自主練也慢慢成為了日常,不論是誰約誰,這件事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因為相約出來的理由只是為了Roselia、為了讓樂團的演奏更加完美。


會在意起對方、什麼時候開始在意的、在意的原因是什麼也就變得更難考究,也不是一開始會想到的。




所以——認真埋頭於演奏,專注看著彈奏出聲音的手指,用耳朵聆聽低音線條的紗夜,才會在抬頭的時候有一些預想外注意到的事情吧。




隨著襯衫領口敞開幅度下拉而寬鬆的領帶,就算練習室開著空調也會因為專注演奏流下的汗水。


黃綠色的雙眼不由自主的跟著其中一道水痕,停在沒入隱約可見的陰影處。




「真的是很熱呢,明明都已經開著空調了。紗夜還好嗎?臉好像有點紅呢?」




一樣都是女生、一樣身上都有的東西,覺得自己的反應就像青春期男孩,發現新大陸的感覺讓個性較為古板的風紀委員更加無法正視那些不應該在練習中出現的注意點。




「沒事,今井さん剛才演奏的感覺挺好的,請不要忘記那樣的感覺。」




練習中,補水也是重要的一環。拿起水瓶喝口水之後把殘留在唇邊的水用手背抹掉,或許那麼做也是想把心裡那種癢癢的感覺一併擦掉也說不定。


動作的主人沒有注意到,拿起毛巾擦汗的人別過了臉使勁的擦拭著後頸。




「啊——我去洗一下毛巾。」


「嗯,休息一下吧。」




說話的時候正視對話者的雙眼是一種禮貌,那麼因為動作被跟著帶走的視線又是什麼呢?




抹過唇邊的手背,橄欖色靜止在被水潤濕的唇角,嚥下口水呆楞了幾秒才慶幸著對方並沒有在這時候看向自己。


走出練習室的莉莎清洗著練習時常帶的毛巾一邊嘆著氣。




『我曾幾何時有在練習途中洗毛巾的......這樣濕透的整條毛巾塞進袋子也會濕掉,更別說悶在裡頭直接臭掉的味道會有多可怕了。』




相隔兩處的人不約而同的嘆出長氣。




「到底在做什麼啊,我......」


「我,到底在想什麼......」




兩人無從得知的在意,不知從何開始對上的視線,可能會在哪天有所改變也說不定吧。

千里

只要我們在一起

本來想寫吃醋的今井さん的……這麼會變得這麼儍白甜呢(??


隨著弓弦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箭咻---的一聲不偏不倚射入靶心,紗夜平淡的等了一會兒又再度拉弓,行雲流水般順暢的動作把莉莎都看呆了


今天是Roselia 難得不用團練的日子,而幾天前得知消息的青色髮絲的吉他手卻面露難色的低頭跟自己的戀人輕聲道歉


弓道社社長想要請自己當社團體驗入部時的表演者


“拜託妳了冰川同學!!!這是為了讓日本文化繼續流傳下去!”


莉莎現在想了想,發覺這位社長大人還真瞭解紗夜啊,她完全能想像聽到這些話時紗夜的反應


她忍不住嘴角的上揚,清脆的笑聲迴盪著空蕩的弓道教室


「今井さん?」...

本來想寫吃醋的今井さん的……這麼會變得這麼儍白甜呢(??








隨著弓弦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箭咻---的一聲不偏不倚射入靶心,紗夜平淡的等了一會兒又再度拉弓,行雲流水般順暢的動作把莉莎都看呆了


今天是Roselia 難得不用團練的日子,而幾天前得知消息的青色髮絲的吉他手卻面露難色的低頭跟自己的戀人輕聲道歉


弓道社社長想要請自己當社團體驗入部時的表演者


“拜託妳了冰川同學!!!這是為了讓日本文化繼續流傳下去!”


莉莎現在想了想,發覺這位社長大人還真瞭解紗夜啊,她完全能想像聽到這些話時紗夜的反應


她忍不住嘴角的上揚,清脆的笑聲迴盪著空蕩的弓道教室


「今井さん?」身穿整套弓道服的紗夜微微偏了頭看向她,從下巴滑落的水珠不知道是剛剛流下的汗水還是喝水時遺留下來的



自己家的戀人很認真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她會非常認真看待別人的約定,就連一個月後的,小小社團的社團體驗入部也是非常認真的,利用自己所剩不多的閒暇時間練習


“因為這樣,所以那天不能去找今井さん了……”


明明自己也有風紀委員的工作,還有吉他的練習,一般人照理來說不是應該會想先休息一下嗎?莉莎眨著眼,紗夜青綠色眼睛帶著抱歉的光芒


這是不是代表著,紗夜其實也是很想跟我待在一起呢?莉莎嘴角微揚,露出紗夜最熟悉的笑容


“那就換我去找紗夜吧~”


只要我們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沒關係喔









「紗夜,很帥氣喔」


看著眼前的戀人愣了一下然後臉頰泛紅的模樣,莉莎忍不住微笑


「……今井さん不會很無聊嗎?」


莉莎微歪頭,看著正在收拾教室的紗夜「嗯?指什麼啊?」


「只是看我練習弓道而已很無趣吧…」紗夜的聲音帶著些微的抱歉「今天本來約好要一起出去的,真的很----」


莉莎把手指比在紗夜的嘴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


「不要道歉喔~」莉莎勾住紗夜的手臂晃啊晃的,露出燦爛的笑容「只要我們在一起,去哪裡都可以喔」


紗夜瞪大眼睛,隨後也露出溫和的笑容跟莉莎十指交扣,雖然耳朵的溫度無法遮掩就是了


是的沒錯


只要我們在一起



学校年假怎么请来着?
間に合った!メリークリスマス!...

間に合った!メリークリスマス! !

赶上了赶上了,大家圣诞快乐!!

把漏补上了,一紧张就出失误…

間に合った!メリークリスマス! !

赶上了赶上了,大家圣诞快乐!!

把漏补上了,一紧张就出失误…

Liberty_You

【さよリサ】イエスタデイ(下)

以為鬼滅趴只有上次那篇嗎?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某段,意外寫了好多的鋪陳呢!

別擔心,還沒完呢...我都耗費心思寫了一個多月了...


前回這裡https://you0417.lofter.com/post/1e242dbd_1c723ca08


*本文為鬼滅PARO

20191227追記:因委託者要求,最後一章不會在網路發布。

———————


之前就說過了,今井さん是個溫柔過頭的人。


在斬殺日菜那場戰鬥後醒來的日子,我每晚幾乎都無法入眠,兒時的記憶連同斬殺妹妹的罪惡感,侵蝕著人的脆弱心靈。


這天晚上,我吞下幾乎是沒什麼幫助的安眠藥時有人敲了門。


「紗夜,如...

以為鬼滅趴只有上次那篇嗎?

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某段,意外寫了好多的鋪陳呢!

別擔心,還沒完呢...我都耗費心思寫了一個多月了...


前回這裡https://you0417.lofter.com/post/1e242dbd_1c723ca08


*本文為鬼滅PARO

20191227追記:因委託者要求,最後一章不會在網路發布。

———————


之前就說過了,今井さん是個溫柔過頭的人。


在斬殺日菜那場戰鬥後醒來的日子,我每晚幾乎都無法入眠,兒時的記憶連同斬殺妹妹的罪惡感,侵蝕著人的脆弱心靈。


這天晚上,我吞下幾乎是沒什麼幫助的安眠藥時有人敲了門。


「紗夜,如果能幫上忙的話,讓我陪你吧?」


上次因為做夢,哭喊的聲音把隔壁的今井さん嚇醒了,隔天醒來時我還以為自己又夢了一回在診療間醒來的事。

擅自進到房間的今井さん跟我道了歉,但現實中仍交握的手,大概就是後來讓我足以安眠到天亮的原因,我向今井さん道謝,而他難得的別開視線說。


──雖然這樣說很狡猾,但說不定我是期待被紗夜需要的呢......

今井さん露出苦笑,以當時的我只是單方面的在接受今井さん的好意,完全沒有在考慮對方的心思。

所以在今井さん紅著臉對我說喜歡之前,其實我都沒意識到這個人那麼做的意義。


不算寬敞的床鋪,以我們的身材勉強可以兩人並躺在上面,是一翻身就會壓到對方的距離。


「紗夜,可以抱著嗎?」


喜歡,應該是什麼樣的情緒?

相戀的人會想什麼、該做些什麼?

或許也只是因為今井さん對我說了那些話,所以才開始在意了。


我點了頭,側過身好讓兩人變成面對面的方式,今井さん的手穿過腰側在背後環抱住我。


對我來說關注著對方的時間變長了、相處的時間變多、晚上會睡在一起,看著今井さん的臉就能感到平靜——可這樣就是戀愛嗎?


在這之後的睡前,今井さん都會在我眉間親一下,臉頰變得紅通通的他非常可愛,少了平常的一點豔麗感,貼近的身體飄著淡淡的花香味,是能讓人放鬆下來的味道。

用手摸摸我的臉頰跟說了聲晚安,在我閉上眼之後輕聲唸著「希望紗夜今天也能睡個好覺」。

因為有今井さん陪在身邊總能好好睡上一覺,我也視作理所當然的接受任何他的要求,不論是擁抱或牽手,但每當我聽到他的請求就立即做出的反應,好像只讓他露出難過的表情就讓我更加困惑。


累積在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這天閉上眼之後我並沒能如願進入夢鄉,不過比起睡不著,我更沒辦法忍受惡夢的侵襲。

最後我睜開了眼睛,小心的以不會壓到對方的角度翻著身,直視著眼前呼吸均勻的人——長長的睫毛、透著健康的膚色、笑起來的時候會揚起弧度的嘴唇。


雖然不懂戀愛的感覺,但戀人會做的事我還是知道的。之所以會答應今井さん的那些要求也有一部分是認為,這樣的接觸是不是就能更理解所謂的喜歡是什麼。


從未接吻過的我們,那雙脣吻起來會是什麼感覺。

那麼想的我才注意到,自己空下的左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撫上對方的臉頰,拇指只差幾公分就要摸到......


「......唔嗯?紗夜?」


手臂避免敲到我向下伸展的四肢,我收回了左手假裝原先是放在棉被外的,灰綠色的雙眼有些茫然的看著我,接著......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的人靠了上來。

被放大的面容讓我瞪大了雙眼,感覺到呼吸停在嘴唇的地方,今井さん的嘴唇並沒有落在我的唇上。


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迷惑之外又多了些許失落感。


*


失去了家人,親手斬殺自己的妹妹,那跟我一樣孤獨的人一直都是那樣獨自的走著。


我不知道對紗夜來說「喜歡」具有什麼樣的意義,但對我來說,想看著她、想接近她、想成為能站在她身邊的人,所以我鼓起勇氣傳達了內心的話。


萊姆綠的雙眼眨了眨,臉上的表情從原本平常的平淡變得有些愕然,我想大概是沒想到我突然說出喜歡她之類的話,所以無法理解吧。


「今井さん當然有能力站在我身邊,那個......」


就算還不了解也沒有關係,只要能待在身邊就一定有辦法讓紗夜慢慢理解我的想法,所以我也不急著要紗夜有什麼答案。


原本一步的距離縮短為零,拉著紗夜的衣襬將額頭靠在紗夜的肩膀上。


『現在這樣就夠了。』


「謝謝你,紗夜。」

——謝謝你不是直接把我推開。


*


有人說,在最危急的時刻,就是最能展現情感的時候。


與鬼作戰雖然是任何一刻都不得鬆懈的,但在這之外呢?


明明從台階上摔下來不過就是摔傷,大不了扭傷需要休養幾天,比起跟鬼戰鬥所需要的復原時間可說是不能比較的。

為什麼會有那樣的舉動,老實說我也不是很懂,身體在經過思考前便率先動了起來。


「今井さん,就算在藤屋也請別太過鬆懈了。」唯一還不坦率的就是嘴裡吐出的話吧。


知道自己的視線追著誰的身影,待在方圓也就那麼大的地方,能見到面時心臟總會躁動起來。


「啊哈哈,抱歉抱歉!好在有紗夜,不然肯定會被念怎麼把制服弄的那麼髒。」


明明先撩動別人的人,到底怎麼擺出平常微笑的表情?


今井さん就這樣倒在我懷裡,傻傻的笑著自己一時的不小心,輕輕搭在手上的手掌溫暖又細膩的觸感,讓我不禁收緊了抱著她肩膀的手。


「紗夜?」


這個人,過去向我傾訴了自己的心情,卻沒有注意到我的改變。

是誰讓我因為那句話而開始在意,變得不像自己之後又裝作沒事的出現在我眼前。


想到這裡,內心就又出現那種不明的膨脹感,一把抓住今井さん的手,強迫對方跟著我的腳步離開庭院。


——這就是戀愛吧?


讓人在意又讓人感到焦慮的心情,當初對我說喜歡的今井さん也是這樣的心情嗎?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