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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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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卯
【2019黑尾铁朗生贺】❤黑月...

【2019黑尾铁朗生贺】❤黑月only💛24h活动预告

他是队长,是主将。

他是血液,是司令塔。

他是黑尾铁朗。


活动名称:2019黑尾铁朗生贺❤黑月only💛 24h活动

活动形式:线上

活动时间:2019年北京时间11月17日00:00-24:00


STAFF:

策划: @時雨不沢   @武卯 

审核: @薰衣草洗衣精  @許言  @兴尽晚回舟 


00:00  @武卯 

02:00  @14博士毕业了么 ...

【2019黑尾铁朗生贺】❤黑月only💛24h活动预告

他是队长,是主将。

他是血液,是司令塔。

他是黑尾铁朗。


活动名称:2019黑尾铁朗生贺❤黑月only💛 24h活动

活动形式:线上

活动时间:2019年北京时间11月17日00:00-24:00


STAFF:

策划: @時雨不沢   @武卯 

审核: @薰衣草洗衣精  @許言  @兴尽晚回舟 


00:00  @武卯 

02:00  @14博士毕业了么 

04:00  @三千归途鳥 

06:00  @Je te veux 

08:00  @甜茶酥饼儿 

10:00  @江茶 

12:00  @酥打奶茶 

14:00 @檸檬氣泡酒

16:00  @五觉 

18:00  @兴尽晚回舟 

20:00  @甜茶酥饼儿 

22:00  @薰衣草洗衣精 

24:00  @SANH 


05:20 @五觉 

09:27 @許言

11:17 @時雨不沢

13:14  @奶勺加茶盐 

21:57  @Eunia 


特别感谢海报 @夜不归宿 和题字 @为度 ,两位老师的作品都非常帅气✨!

谢谢各位老师百忙之中为黑月发电!希望活动一切顺利❤

敬请期待今年的最后一次黑月24h!!!

e/m酱也爱草莓蛋糕

【黑月】草莓奶昔和两个鸡块(汉化)

367话乌野全国赛战败后的捏他


“晚上好,月月。”黑尾首先开口,仿佛顺理成章地一肘子勾住了月岛的脖子。

“为什么黑尾前辈要叫我呢?”月岛没有挣脱他的手臂,反而向他靠了靠。月岛自己也有点吃惊,心想自己大概是经过整天数场的酣战后机体疲劳才会默许他这种亲狎的举动。

“和我一起走走,可以吗?”黑尾冲他龇牙一笑,月岛感觉自己的戒备心烟消云散。音驹队长的这一笑和往常那种嘲讽的笑不太一样。


清水,但防止lof抽风还是保险一点走AO3。

月月的草莓奶昔

(翻译已授权)


367话乌野全国赛战败后的捏他


“晚上好,月月。”黑尾首先开口,仿佛顺理成章地一肘子勾住了月岛的脖子。

“为什么黑尾前辈要叫我呢?”月岛没有挣脱他的手臂,反而向他靠了靠。月岛自己也有点吃惊,心想自己大概是经过整天数场的酣战后机体疲劳才会默许他这种亲狎的举动。

“和我一起走走,可以吗?”黑尾冲他龇牙一笑,月岛感觉自己的戒备心烟消云散。音驹队长的这一笑和往常那种嘲讽的笑不太一样。


清水,但防止lof抽风还是保险一点走AO3。

月月的草莓奶昔

(翻译已授权)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五)【黑尾】

只是吻戏为什么会被屏蔽,我再试一次。真的只有吻戏,连R15都算不上……


黑尾能明显感觉到月岛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如果说从更衣室走过来那段路是因为意外两个人不得不一起走,所以才会尴尬的话,现在不是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吗,最外面两个位置明显就是留给我们两个最后到的人的吧,你那种一个劲想要躲开的眼神算什么意思啊。


感觉下一秒月岛就要向山口求助了,黑尾感觉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脱口而出:“乌野的MB和音驹的MB刚好面对面坐着啊。”用的是一贯戏谑的语调。声音不大不小,不会显得刻意却又刚好可以让桌子最那头的人听见。用黑猫的狡猾耍了一个小小的心机。但是黑尾知道,某人一定能看出自己心里的“刻意”,那自己就...

只是吻戏为什么会被屏蔽,我再试一次。真的只有吻戏,连R15都算不上……


黑尾能明显感觉到月岛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如果说从更衣室走过来那段路是因为意外两个人不得不一起走,所以才会尴尬的话,现在不是已经到了目的地了吗,最外面两个位置明显就是留给我们两个最后到的人的吧,你那种一个劲想要躲开的眼神算什么意思啊。


感觉下一秒月岛就要向山口求助了,黑尾感觉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脱口而出:“乌野的MB和音驹的MB刚好面对面坐着啊。”用的是一贯戏谑的语调。声音不大不小,不会显得刻意却又刚好可以让桌子最那头的人听见。用黑猫的狡猾耍了一个小小的心机。但是黑尾知道,某人一定能看出自己心里的“刻意”,那自己就毫不客气地享受这个自己为自己创造的“凑巧”好了。脸皮厚向来是某人的专长。


“你们好慢呐,大家都已经开始吃了!”乌野的自由人超大声喊了一下。


“对不起哦。”黑尾回着西谷的话,眼神却依然盯着自己对面的人。直到看到月岛在自己对面的座位上坐稳当,他才放下心来。月岛双手搭在桌上,看上去有点局促,像个到了新环境里紧张的孩子。喂,这里可是乌野主场,硬要说的话我才是外人吧。


所以你究竟在紧张些什么啊。


“一杯草莓果汁。”他听见月岛对跟着进来的侍应生说。


“草莓”这种水果理论上和其他的水果没什么不同,但是由于它经常被用于女孩子粉嫩嫩裙子上的柄图素材,又或是用作头饰以提升可爱度,慢慢就演化为女孩子的专属水果了,大部分男孩子为了“面子”在点餐的时候会刻意避开它。月岛居然完全不会在意这一点吗。像是挖掘出了可爱学弟不为人知的另一面,黑尾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勾了起来。


“一杯红茶。”黑尾对侍应生说。转头小声嘟哝着,“餐饮店不能喝酒真是没意思啊,吃烧烤怎么能不喝酒。”


“因为黑尾前辈是未成年啊。”对面那个人吐了个小小的槽。


突然就感觉脚尖碰到了一起。但是只是一瞬间,对方就“嗖”地把脚缩了回去。黑尾稍微低头朝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月岛的脚保持着规规矩矩的并拢内收的姿势,紧紧靠着凳子脚。


总觉得自己和这位后辈之间的氛围不太对劲,糟透了,明明就是面对面,他为什么要这样躲着自己。


黑尾打算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自己被交换过来是要窃取乌野男子排球部的训练机密的,是要带领自己的球队变强才对,自己作为音驹男子排球队队长成天脑子里在想些什么。转头向身边的大地攀谈起来。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黑尾听见对面的人轻轻说了一句。


明明一秒钟之前还在和别人说话,明明烤肉的“滋滋”声和火锅的沸腾声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吵得要命,明明他的声音还没有烤焦的土豆被碾碎的声音大,可是为什么,他一说话,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紧紧地拉过去了。这是整个中学时代所没有过的。黑尾甚至觉得这是生理性的,别人的声音都不行,只有这个人的声音才能像引起鼓膜共振似的每一次每一个细小的音节都被自己的耳朵所捕捉到。


对面的座椅空了。柔软的椅背还留着方才被倚靠过的凹陷,正在一点一点地回弹。黑尾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丝很变态的想法:想要去对面坐一下他坐过的椅子。眼前的烤肉盘还在滋滋作响,黑尾不由自主就夹了一块肉丢进月岛的碗里。没事的他看不出来的。黑尾安慰自己,可是他又想让月岛看出来,自己对他和对别人有一点点的不一样,这种不一样是羞于启齿的,可是就是想要让他感觉到。你能感觉得到吗。


烤盘里一滴油溅出来,滴到黑尾的小臂上。被吓了一跳,脑内变态的想法一下子也像是被人发现了一样一瞬间烟消云散。他去了多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摇摇头笑了一下自己的没出息,黑尾再一次想要和边上的人聊天,可是就在他第一个字刚刚蹦出口的时候。


“我回来了。”他听见某人说。


该死。


“欢迎回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

 

“月,我就从这里先走了哦!”山口冲月岛和黑尾摆摆手,拐进了眼前的路口。


烤肉结束后大家告别后就分别回家。月岛和山口的家住的很近,他们向来是一起回家的。至于酒店定在反方向的黑尾为什么要跟上来,黑尾自己也说不清。不过既然没有被拒绝,也就厚着脸皮跟上来了。厚脸皮向来是自己的专长,黑尾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加深对自己的认知。然后在这个路口山口先回家了。月岛的家离现在他们站的路灯下还有两条马路。


“黑尾前辈还不回酒店吗。”月岛在包包里掏着耳机,摆出一副“你赶紧走我要听歌了”的姿态。


“啊,跟去你家不行吗,直接去拿你的制服……不然你明天要多带一套制服去三年级教室,还蛮重的,又麻烦……”黑尾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那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现在身上穿的这件,昨天洗过今天才刚刚穿上,应该还不算很脏,现在就脱下来让你带回去吧。”月岛摆明了姿态不想让黑尾跟着回家。


可是,明明就剩两个路口了,让我跟你回家,我又不会吃了你……但是月岛已经把拒绝写在了脸上,自己已经跟着他们走了这么久,继续厚着脸皮想要跟上去会显得得寸进尺吧,他会不高兴吗。


“那我的外套就先给你吧,晚上天凉……”黑尾说着,伸手握住了月岛准备脱衣服的手腕。


只是下意识,黑尾发誓,但是月岛的手腕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捏不到多余的肉,腕骨硌着自己的手。能看到埋在白皙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捏得紧一点甚至还能感受到随着血液流动,血管一跳一跳的,像鼓槌一下一下击打着自己的心脏。


突然间就像空气静止了一样。


那阵熟悉的若有若无的香气腾空而起,再一次飘进黑尾的胸腔,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本能操/控了,不然怎么会——


不然怎么会突然就把学弟压/在了路灯边上的墙上。这么晚了这里会有人经过吗,附近有没有监控,山口会不会突然想起什么事跑回来找月岛,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会不高兴吗,难讲。


可是自己的脑子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就已经把学弟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欺身压了上去。黑尾不敢去看月岛的表情,他怕看到一张写满震惊或是嫌弃的脸,他只是紧紧地盯着月岛微微颤抖的唇,然后凭借本能靠了上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接/吻。就算交过一个女朋友,但也仅仅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有尝试过接/吻,但是都是女孩子主动的,对于他来说没有温度的,仅仅只是两层皮肤贴在一起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他能感觉得到了。啊,难怪别的情侣都这么喜欢接/吻。这不是一种在要求下而做的仪式感的东西,这是情绪到了顶点的迸发,是不能控制的。相比于自己的主/动而滚/烫,月岛显得那么手足无措。他是因为被吓到了而忘记推开自己,还是说他并不排斥自己。他有和别人接/吻过吗,应该没有吧,有的话自己会嫉妒到发疯的,这个连恋爱经验都没有的、自己看着一步一步成长起来的少年。黑尾的脑子里乱的不行,杂七杂八的的念头,羞耻、兴奋、愧疚、激动一股脑门涌上来。


见月岛并没有把自己推开的念头,黑尾变本加厉地开始尝试加/深/这个吻。这可能是一种无师自通的本能,他开始/吮/吸。他在月岛的唇齿间感受到了草莓味漱口水的味道,甜甜的又带着一丝酸味。自己刚刚吃完饭应该也是有好好漱过口的吧,下次把自己的漱口水也换成他喜欢的草莓味的好了。黑尾尝试着用舌头撬/开/月岛的牙关,没想到的是才只是小小的用了一下力,对方的嘴就失/了/劲,一下子就够到了对方的舌头。


但是突然他感受到了脸上冰冰凉凉的,紧接着就看到了月岛被泪水浸湿了的眼睛。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如此近距离之下,浅金色的眼眸显得尤其无/辜而可怜。黑尾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月岛的眼泪拉回来了,赶紧松开了他,就这一下,月岛就像脱力一般沿着墙根坐了下来。


一瞬间,眼前这个在路灯下缩成小小的一团的人的身影和中学毕业是那个抱着自己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一年级孩子的身影重叠了。那个时候的他还比自己矮半个头,现在居然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点了。


眼前的人立领制服才脱/到一半,脸上划着七七八八的泪痕,嘴唇被亲的红肿,嘴边还残存着不知道是黑尾的还是他自己的唾液,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自己这是在犯罪啊。


绝对会不高兴的吧。自己是……禽/兽啊。黑尾不敢说话。他突然不敢碰月岛,他就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月岛从包里拿出湿纸巾把自己的脸上擦干净,从地上捡起眼镜戴好,虽然颤抖着腿还是扶着灯柱站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电影里面的慢镜头。然后脱下了自己的立领制服外套递给黑尾——都这种时候了还记得这种事——然后从包里拿出了耳机。


“黑尾前辈,明天……体育馆见。”


一下子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仿佛刚刚那个吻是路上的一个意外,一个无足轻重的支线,有与没有都对主线任务没有任何影响。他们就像原先准备好的那样,一个接过制服转身回酒店,一个掏出耳机回家。


“黑尾前辈,吻/技,真逊呐。”突然,已经走出几步的月岛带着耳机转头对还站在灯柱下的黑尾说。


那你还不是被吻/到/腿/软。黑尾摇了摇头。他现在需要赶紧回酒店,去解决在两个人的嘴唇刚贴上的第一刻就产生的生/理/需/求。


————————————————————


让大家看的这么久的清水ABO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进度这么慢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


都到亲亲了离doi还有多远呢!


我真的好想看月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


完结之前会有本垒打【坚定】


最后不要脸的求小红心小蓝手!



OD

我从死亡的时间里找到你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啊。

        月岛萤盯着窗外发呆。

        这大概也是他最后一次来到乌野的体育馆了。所有人都有了自己最终的归宿,下一届的小乌鸦要顶替他们站上最高的枝头了吧。一切都结束了——普通又不普通的结束了。

   ...

        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啊。

        月岛萤盯着窗外发呆。

        这大概也是他最后一次来到乌野的体育馆了。所有人都有了自己最终的归宿,下一届的小乌鸦要顶替他们站上最高的枝头了吧。一切都结束了——普通又不普通的结束了。

        我找到了那个瞬间。但是没能一直让它持续——毕竟是瞬间啊。

        不知道黑尾前辈现在怎么样了——大概已经找到了可爱的女孩子当自己的恋人了吧。

        月岛萤清楚得很,当他和黑尾铁朗在赛场上碰面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蹦到体育馆的天花板外边——像是在调情一样的打球,真是糟糕透顶了。

        不过这个家伙应该没有太察觉到吧,一个外校的后辈对他抱有的可恶的想法。

        月岛萤将排球放进了保管室里,最后确认了场地的整洁有序,才缓慢地退出去,把体育馆的门锁上。

        该把钥匙交给其他人了。

        黑尾铁朗最近怎么样了呢。

        一直一直都没太多的联系吧,从他离开了赛场后就没有再怎么见面,只有在节假的时候才有礼貌性的问候——可是对方大概一点也不清楚发信人为了一条消息会耗上半小时以上。隐隐约约从别人那里听来一点消息,好像也就是一个比普通稍微好上一点的人。依旧是很有魅力的家伙。

        月岛萤把钥匙放进了口袋里,回头看看天空——天气看上去真的不是很妙啊,没有带雨伞,看样子会有够呛的。

        结束了,不管是什么都结束了。对排球,还是对黑尾铁朗,都该结束了。

        上一个大学,找一个普通的工作,找一个普通的女孩子,结一个普通的婚,说不定还有一个普通的孩子,最后普通的死去。

        也不过如此而已了吧。青春期什么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悸动该结束了。

        月岛萤把最后的钥匙交给了管理的人员后,拿着手机好好地思考着以后应该去哪个地方读书——第一个冒出来的选择当然是东京,但是也是第一个被否决的选择。

        就这么走到了贩卖机边上,买了一盒草莓牛奶。

        

        真的开始下雨了。

        空气里满是湿哒哒的重量感。路旁为数不多的花的花瓣被一点点打落在地上。

        

        看来要等等再回去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事要做。

        月岛萤透过吸管看见粉白色的液体的流动,就这么看着。

        雨打在走廊的顶棚上。

       

        你真的甘心吗,什么也不说的就放走了黑尾铁朗……放走什么的,本来你也没有拥有过他不是吗。

        所以大概也不会有任何遗憾吧,毕竟只是单方面的不被知晓的体面的喜欢着,所以不会遗憾的。

        单方面的,喜欢罢了。

        廊道的另一头有一个人。斜靠在廊柱上,

       

        这个时候在学校里的奇怪的人啊……不过你自己不也一样吗。

        月岛萤打量着对方,对方打量着雨点的大小。

        那是个一看就知道是怪人的家伙。大高个子,带着黑色帽子,带着黑色口罩,披着亚麻色大风衣。双手放在风衣的口袋里。里边似乎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脚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

        月岛萤在考虑掠过他换一个地方避雨的可能性,却发现对方扭头看着自己。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月岛萤觉得这双眼睛很熟悉。

        他和这个陌生人平视着,却无法找到什么端倪。

         “下午好。”那个人先开口了。

         “……您好。”月岛萤觉得这个声音也很熟悉,却无法将它和谁对上号——但是不可否认的,月岛萤知道自己一定认识对方。

        可是是谁呢。

        “这个时候还在学校,是在打算做什么坏事吗。”

        “……这句话应该我问您才对吧。”

    

        是个会让人火大的家伙。

        月岛萤喝完了草莓牛奶,将包装盒攥紧,戒备地看着对方。 

         “啊啊,我可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啊。我是这个学校的毕业生,今天碰巧回来看看而已噢。”对方似乎想要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但是紧缩的眉头和显然十分憔悴的眉眼都被月岛萤记在大脑里——万一是变态的话,这些特征可以好好地协助到警方了。

         “是吗。”

         “……是啊,结果就下雨了,真不巧啊……那边也在下雨呢。”

        月岛萤觉得面前的人想要对他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他选择主动询问。

        雨越来越大了,整个世界都是深沉的颜色——死寂的。

         “您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

         “……嗯。”陌生人看着雨。

         “这样吗。”月岛萤看他不是很想讲话的样子,也就不想再过问了——大概问了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吧。

         “……我的朋友最近去世了。”

        陌生人却在沉默中开口了——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的样子,“出车祸去世了。”

         “……请您节哀。”月岛萤也和他一样看着雨——大概是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吧。

         “……小鬼,有空吗。”

         “……你觉得我像没空的样子吗。”

        月岛萤又觉得有些生气,但是看在对方似乎还在伤感之中,也就勉勉强强压下了火气。

         “……是吗。”陌生人抬手压了压帽子,又将手放回了口袋里,声音被口罩笼着,更加低沉,“他的死……很大一部分是我造成的。”

        “……这样吗。”月岛萤感觉自己在和一个奇怪的人聊天,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一直萦绕在两个人气氛里的熟悉感,禁锢了月岛萤想要离开的脚步。

        “……我的生日的那一天,他很不好看的死了”

        “……嗯。”月岛萤大概可以猜测出来这是什么样的“剧情”了。狗血老套的——

         月岛萤看着对方,对方依旧看着雨。

        “他为了赶到我身边给我过生日,在这样的雨天里,出车祸去世了。”

        “……过生日……还不至于这么急急忙忙的吧。”月岛萤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是还是忍不住这么说——本来想打住的,可是他突然觉得对方并不会在意自己这么冒犯——

        陌生人看向他,眼底是淡淡的微光——

        好像他就是在等他这么质疑一般。

        一种落入了陷阱的让人讨厌的不安感。

        “我今年要出国工作,所以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在国内过生日……他听说了以后就想赶过来见我……因为如果他不这么做……什么就都来不及了……当然,现在还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为什么。”月岛萤继续紧攥着包装盒——不知道为何,心底是涌动的不安、紧张和一种想要捂上对方的嘴的冲动。

        “……他下定决心,想在我离开之前告诉我他喜欢我的事情。所以匆匆忙忙地赶过来,连红绿灯都不看清楚。……超级难看地倒在了斑马线上。”

         陌生人伸手,让雨珠打在自己的手上。

         “……女孩这个样子还真是……”

         “是男孩子啊。”

        月岛萤觉得极其不安,极其极其不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关自己的过错,却充满了畏罪感和紧迫感。

         “……去世了……吗。”

         “亲眼看着心率变平的。”陌生人眯起眼睛,“手里还拿着给我的信。是一个和他一点都不符合的颜色。”

         “……这样啊。”

         “我很后悔。”

         “……为什么。”月岛萤蹲了下来,想要以这种姿态掩饰自己的动容。

         “因为我以为他不喜欢我。”

         “……你以为。”

         “嗯……除了比赛,两个人一直都没怎么联系,也就节假日会相互发发短信。可是我不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我以为只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想要和他调情,只是青春期的某种发泄的出口罢了……我却不知道他也是一样的。”

         “……嗯。”

         “我甚至以为他已经找了女朋友,毕竟真的是个帅气的人啊,还那么高——虽然有个让人不爽的发型,还很恶劣。”

         “……你为什么不开口。”

         “……我以为他不是。”

         “……他又为什么不早点讲。” 

         “……他以为他观察到的东西都是自己太过于喜爱而产生的错觉,心跳频率啦脸红啦,比赛结束后被碰触时的有些过激的反应啦什么的……那个笨蛋……算了,似乎我也没有资格再评论他了。”

        月岛萤感觉有什么勒紧了自己的脖子。

        比赛后被搂住的那个肩膀有些发麻。

         “我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放下他。毕竟高中的时候和一群热血笨蛋在一起,以为自己被带跑了。后来我去了一个不是他在的地方的普通的大学,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人。当我发现一切的时候,就是我无法挽回的时候。”

        月岛萤仰起头来看着对方。

        陌生人用手压着帽子,却忘记了那只手淋了一场大雨,于是雨水从他的帽檐上滴答的流下,落进了领口——不知道是不是混合着别的什么。

         “我用一切方式放纵我自己,在生活中比以前更加毒辣的评价别人,用更严苛的标准约束自己,对自己也常常出言不逊,谩骂着,讥讽着想要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可是怎么都来不及了。”

        月岛萤的瞳孔放大了。

        他终于知道这份熟悉感从何而来——当他看见了自己被玻璃反射出的眼睛的模样以后。

        “你是谁。”月岛萤站起身。

        “这很重要吗。”陌生人冲他笑——大概是笑吧——苦笑——那种沉闷和苦涩满溢着要冲出来。

        “……他真的死了吗。”

        “……在我那边……是这样的。”

        陌生人看着月岛萤,“无法挽回的,已经离开了。永久的离开了我的身边。”

        “他说了什么。信里说了什么。”

        月岛萤没有察觉自己的语速突然的加快和突然的急躁。

        陌生人轻轻地笑了——这大概不是苦笑了。

        将粉红色的纸交给了月岛萤——带着褐色的信纸。

         “我以为我选择普通,就可以拥有什么。然而最后的我什么都没有。

         “我们最终在沉默中失去了一切……月岛萤。”

 

         “我找到你了。我不会再活着。对我而言,继续下去,和小丑一样苟延残喘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害了他,也害了我自己。

         “我已经无法改变了。但是你还可以。

         “拜托了。稍微坦率一点吧。”

        雨停了。但是空气里依旧是湿哒哒的重量感。

        月岛萤除了手里的信,没有任何残留的证据了。

        大概,只是什么人的恶作剧罢了。

        毕竟相似的事情有很多。他说的太过于模棱两可,大概只是一个编造的谎言而已。

        或者我在做梦吧。

        天气晴朗,草莓牛奶的包装盒还在。

        信纸被展开了。基本都被什么东西模糊掉了——月岛萤并不想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有最后一段话还能看清楚了。

        “我现在告诉你这些话还来得及吗,萤?……”

       

        月岛萤直接看向了没有被模糊的署名。

        黑尾铁朗。

        月岛萤蹲了下来,咬紧了牙冠,但还是没有忍住,沉默地哭了出来。

        平行世界的那一边,已经没有了黑尾铁朗。也没有了月岛萤。最后的最后,两个人的心在最贴近的那一瞬间被大力地撕开,变得粉碎而无法挽回。

        普通。这大概是这世间最能约束人的词了。

       

        是一个恶作剧。是一个梦。一定是这样的。

        “欢迎回来,萤……唔啊!你怎么了!”

        “我回来了。……没什么。”

        “这,这样吗……有什么心事要和我们说啊,不要老是放在心里不讲的啊!”

        “没事。我决定去哪里了。”

        “啊?”

        “学校。”

        “诶,有点突然啊?”

        “嗯,想清楚了。去东京。”

       

        月岛萤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

        “月月,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

        月岛萤趴在床上。

        “怎么了吗,黑尾前辈。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怕噩梦吗。”

        月岛萤大概可以猜出来黑尾铁朗的梦。但还是想要看似放松的调侃他——顺便调侃自己。

        “超可怕!我梦见我出车祸了,那种感觉太可怕了,真的!像真的一样啊那种被车撞了的感觉!”

        “是吗。辛苦前辈了。”

        “……唔不过重点不是这个啦……我出车祸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还是粉红色的欸。”

        “给谁的情书吧。”

         这一条短信来的有点慢。

        “月月你怎么知道?还竟然没有给出什么毒舌评价吗!”

         这一次发短信的时间大幅度减少了。

        “我要来东京,前辈。”

        “咦??”

        “我来找你。”

         月岛萤把手机摔到了旁边的被子上。

         突然之间在说什么啊。会让对方不明就里的吧。

         不明就里的不只是对方吧。

  

         月岛萤把那一封信撕得粉碎。

         这条短信又稍微等的久了点。

         

         “月月真的要来吗?”

         “你不希望我来吗前辈。”

         “不不不不我不是!我当然希望月月可以来。”短信里都是强烈的否定意味——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拨通了电话,被立刻接了起来。

         “……月月?”那是一个有些颤抖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好久不见,黑尾前辈。”

         “好,好久不见……抱歉啊突然给你发这种消息……”

         “前辈在害怕吗。”

         “……唔……”

         “害怕留下我一个人吗。”

         “欸……那个,什么?”

         “你有看到你的梦的后续吗。”

        稍微有点咄咄逼人了。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呃……嗯……那个……月月你确定要听吗……”

         “……算了,不用了。这只是个梦而已。”

         “说的也是啊……只是个梦就来打扰月月了,抱歉……”

         如果突然问他,他会很奇怪的吧。

         “前辈相信我喜欢你吗。”

         还是问出来了。

         “……啊?”

         “相信吗,还是不相信。”

         “那,那个……月月你突然之间说什么啊……”

         “信吗。”

        对方是长久的沉默,长久到月岛萤以为自己错了。

         “月月。”

         “……嗯。”  

         “我信。”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扭转的。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的。那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前辈现在想要做什么吗。”

         “……我想来找你。月月。现在,立刻,马上。”

         “……我会来找你的,所以别动。最好不要在下雨天出门。”

         “……月月也觉得这个梦有点可怕吗。”

         “……嗯,很可怕。所以我会来找你的。在东京等我……哪都别去,怕噩梦的胆小鬼前辈。”

         “唔……感觉突然之间被眷顾了有点不可思议啊……一直以来小心地不敢和月月聊天什么的……”

        “……我也一样。黑尾前辈。”

        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情感,害怕拒绝,害怕被拒绝后的遗憾,害怕体面,害怕尊严——人真的是一个很讨厌的社会性动物,害怕外在的评价,害怕事情无法如愿以偿。所以闭上了自己的嘴。

        以为这样就不会有遗憾了。

        最后的最后,当一切无法挽回,才又会哭着后悔。

        

        你在那个平行世界的死亡的时间里来找到我。

        我在这个世界的活着的时间里挽回一切。

        现在,还来得及。

        

許言

The Killer 壹

命案發生在J國排名第一的高等學府。死者是該校犯罪學專業的大三學生。

雖說死因初步確認為高空墜落導致,乍一看與自殺無異,但女子脖頸處的項鏈壓痕卻讓人在意。

月島螢帶著手套,蹲下身小心翼翼撥開了掛墜並揮手示意新入職的小警員過來拍照。

頭一次面對血肉模糊的尸體,谷地仁花已經對著一旁灌木叢吐了兩回,當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轉過頭看到那根刺破腹部的尖利樹枝還掛著腸子時,她表示還能再嘔幾次。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誰都有第一次。月島螢這麼想著,難得沒有苛責部下,而是接過她的相機親自動手照相。這道痕跡比起普通的壓痕,更像是被誰從身後狠狠得勒著而壓迫皮膚留下的傷口。

他非常果斷得確定了這起事件不是意外或...

命案發生在J國排名第一的高等學府。死者是該校犯罪學專業的大三學生。

雖說死因初步確認為高空墜落導致,乍一看與自殺無異,但女子脖頸處的項鏈壓痕卻讓人在意。

月島螢帶著手套,蹲下身小心翼翼撥開了掛墜並揮手示意新入職的小警員過來拍照。

頭一次面對血肉模糊的尸體,谷地仁花已經對著一旁灌木叢吐了兩回,當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轉過頭看到那根刺破腹部的尖利樹枝還掛著腸子時,她表示還能再嘔幾次。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誰都有第一次。月島螢這麼想著,難得沒有苛責部下,而是接過她的相機親自動手照相。這道痕跡比起普通的壓痕,更像是被誰從身後狠狠得勒著而壓迫皮膚留下的傷口。

他非常果斷得確定了這起事件不是意外或自殺。經過仁花詢問校園內不少和淺川白梨有關聯的人後,不論是誰都認可她的人品,同時一樣都說不出她是否遭人記恨。

不過月島從對話中得知,淺川的家庭並不富有,父親早逝,母親臥病在床,家中還有個弟弟需要撫養。那麼問題來了,他把目光再次轉向了烙下痕跡的金屬製品。月島雖然對奢侈品不算了解,但谷地仁花很肯定的告訴他,淺川脖子上的項鏈是I國知名品牌Bvlgari的Diamond Pendant,市場價約為43萬日元。可是,一個擁有這樣貧困家庭的女人,究竟從何而來的這筆錢,才能讓她戴上如此昂貴的奢侈品?

“谷地,你帶著照片和鑒識科先回本部,我需要查證一些東西。”月島螢下令道,“如果這個項鏈是真貨,那肯定能查到購買人的身份。”

他抬頭仰望著女子墜落的那棟樓。從剛剛的檢查中能發現,若是存在兇手,那麼他一定是在慌亂之下失手將和自己產生矛盾的淺川推下。因為是棟老樓,天台的圍欄是由水泥簡易製作的,在相當不起眼的地方由白色的抓痕。不是刻意的,而是極度恐懼之下毫無規律的線條。

 

距離T大最近的Bvlgari專櫃在開車半小時左右的商業街。他很快趕往了門店,並在出示警察證件後來到了工作人員的休息室等候鑒識人員的結果。

“月島警官,您給我們的這條項鏈的確是真貨。並且從編號查出,買家是從K市專櫃購入產品。”負責人小心翼翼吧項鏈放回袋中,還給對方,“如果您需要進一步的資料,我這就去複印。”

“麻煩了。”月島螢低聲道謝。自打進入這家店以來,不對,應該是從離開學校以來,他就感覺有一道目光緊緊黏在他背後。他從休息室回到富麗堂皇的店面,環視了一圈在場的路人。認真工作的兩名銷售員,一對選婚戒的情侶,兩位講C國語言的旅客……都不像是會一路跟蹤過來的樣子。

也許是他太敏感了也說不定,月島螢呼了口氣扣上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秋末天氣逐漸轉冷,伴隨著溫度一齊降下的是人心。這是本月第三起命案了。第一起和第二起都涉毒,直接移交給了緝毒組。這次則是直接出動了他們RCU來進行案件調查,可見上頭對幾其命案的關注度。

月島螢把對方遞來的所有文件放進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再次道了謝後便離開了。他打算順道去買杯大杯咖啡,這幾天不用猜都知道得泡在辦公室沒日沒夜調查搜集證據。

當打開咖啡店的大門,由於玻璃的顏色太暗看不清內部情況,月島螢意外撞上了正打算離去的男人。對方眼疾手快穩住了咖啡杯,才沒讓滾燙的有色液體飛濺到兩個人的衣服上。

“抱歉。”男人微笑著,“希望沒有傷到你。”

月島螢搖搖頭表示自己無妨。他帶著自己的黑咖回到辦公室裡,取出了那一疊白紙黑字。

 

購買人名叫佐藤裕也,經過調查得知此人32歲,是森海製藥公司HR的部門經理。當他出現在警局審問室的時候月島就明顯嗅出了對方的慌亂。這種感覺和緊張不一樣,他的視線飄忽,小動作不斷,明明是10度的天氣就還是流下了汗水。

“佐藤裕也,是吧?”月島的態度還算友善,“請問您和淺川白梨小姐什麼關係。”

男人臉色煞白,聲線都是顫抖的,“她是我……女朋友。請問,她……她怎麼了?”

月島螢頭也不回反手摸到餐巾紙盒,把它放到了對方面前:“您好像很緊張。可以說說原因嗎?”

“其實……其實我已經結婚了……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做錯了!!請原諒我吧!!是不是我妻子發現了這件事?我保證我不會再犯了!!”男人猛得大吼把月島螢都給震了一下,他慌張的原因居然是擔心出軌被發現,而不是過失殺人……

月島螢注視著男人縮小的眼瞳,沉吟半晌心中有了決策:“請把您的妻子叫過來吧,她涉嫌一起謀殺案。”

—————————

“什麼?佐藤妙子已經死了?”就連一向從容不迫的月島螢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菅原孝支沉重的表情透露著內心的悲痛:“上吊。就在她和佐藤裕也的公寓裡。”

“也許是畏罪自殺吧。”路過RCU辦公室的緝毒警木葉秋紀說道,“我們這那兩個毒販子也沒了。死因也一樣是窒息而亡。只不過他們是跳河。”

“既然知道錯一開始就不要做啊混蛋。”西谷夕氣憤的錘了一下桌子,險些碰翻月島的咖啡,“他們是約好的嗎?”

約好?這個詞引起了月島的在意。多起案件儘管毫不相干,也毫不相似,但相似性的猜測一旦在心中成了型就很難磨滅。所以他決定再去一次T大。

 

再次踏上昨天的案發現場已經是隔日的正午,陽光暖洋洋的撒在身上,晴空萬里,是個非常適合散步的天氣,心情也會變得十分舒適——前提是無視被白線環繞起來的尸體形狀,雖說案發現場的血液已經被清理乾淨,但那種慘烈的景象實在是记忆犹新。

月島螢今天沒有穿警隊的制服,而是低調的套著那身淺色的衛衣牛仔褲,與身遭來來往往的學生無異。他捧著學校cafe買來的拿鐵,坐到了幾步路開外的長椅上。學生漸漸的走空了。偌大的學校花園一時間變得寂靜。

“怎麼不去上課?你是哪個係的學生?”

突兀的聲音響起,月島螢險些摔了杯子。他扭過頭,看到了背著光微微彎腰的男人。雖然被陰影遮蓋,但依舊看得出他的眼睛很亮。月島螢是警校應屆第一名畢業的學生,他對於身邊發生的一切都非常敏感,他沒可能聽不到對方的腳步聲。

可現在他卻對那人的靠近都沒有感覺到。

“我不是這裡的學生。”月島螢稍稍和男人拉開了些距離。

“噢,你是咖啡店遇到過的警察先生。”男人露出禮貌溫和的笑容,“剛剛看背影就覺得有點像,沒想到真的是你。好巧啊,來這裡做什麼?”

“尋找破案线索。”月島螢對他自來熟的熱情有些應付不來,“如果先生您有任何發現,請聯繫東京警署刑偵一科。”

“實際上我想我還真有一些想法。”男人瞇起眼笑著,“儘管那天沒在場……但警署署長盛情難卻強行給我塞了照片,啊,看到自己學生變成那種樣子,還真相當憤怒和悲痛呢。”

口上說著於心不忍的話,但嘴角笑容卻燦爛不減,月島覺得他一定是個笑面虎,與警察來說绝对是不好對付的類型。

“你和署長認識?”

“老熟人了。在被T大邀我來之前,在警署是人人都想要我的那種。”

“……”

“不要擺出那種表情嘛。”男人被月島認真聽講卻又半信半疑的臉逗樂了,“我叫黑尾鐵朗,是所大學犯罪學專業教授,你呢?”

“RCU,月島螢。”月島說道,“所以您所謂的想法具體是什麼。”對方從面相上看也不過是二十幾的年齡,卻已經當上了全國甚至全世界都名列前茅的高等學府教授,實力不可小覷。拋開第一印象,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也許更能早日破案。月島螢雖然為人比較冷淡,但不表示他不接受合作,相反,只要能解決問題,不論方法是什麼他都願意嘗試。

“那我們去第一現場說吧。”黑尾鐵朗那雙眸子深深的凝視著月島螢的眼睛,意味深長,“說不好還會看到些東西。”

 

天氣不知何時變得陰沉沉的。冷風陣陣,月島螢邁入天台後不自覺得縮了縮脖子。他有些佩服得看著走在前方穿著薄薄風衣的黑尾鐵朗。冷風捲起他的衣襬,勾勒出他精壯的身材。薄薄衣料下隆起的肌肉彰顯主人平日里的不懈鍛煉。

“你覺得,殺人兇手是怎麼殺死淺川桑的?”黑尾鐵朗站在受害者的位置,模擬出身體微微後仰,露出脆弱脖頸的動作。

“鑒定結果是窒息。”月島螢點點自己的脖子,“這裡,有項鏈的壓痕。我的推测是佐藤妙子出於對第三者的妒忌,約見了對方後从浅野白梨的身后勒紧项链,以達到目的。”

“那根Bvlgari是佐藤裕也送浅野桑的吧。真大手筆呢。”黑尾翻身跳上天台半腰高的圍欄邊緣,將大半個身子探了出去,他身體非常柔韌,雙腿的力量勾著欄杆,腰部彎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但你覺得這個高度,佐藤夫人這樣身高155上下的中年女性,真的能夠將比她高出很多的女大學生丟出圍欄嗎?而且看得出,淺野桑在墜落前慌亂的抓痕,還覆蓋著指尖的血跡。”

“血跡?”月島螢一直在注意黑尾的動作,他有些擔心對方會掉下去,“淺川白梨的手並沒有受傷……啊。”他恍然。

“被這蓋住了,如果不能像我一樣,還真看不到呢。”黑尾不知從哪甩出一把折疊刀,刮了點沾著血跡的石灰下來,“雖然不多,但交給鑒識科的京治就沒問題了吧。我打賭,這是佐藤裕也的血。”

“啊啊還有,雖然只是假設。”黑尾鐵朗回到地面上拍拍手,“我想殺死淺川桑的人應該是佐藤先生才對。不過佐藤夫人也沒有閒著,作為幫兇最後慘遭丈夫毒手。”

“您是如何確定的?”月島螢總覺得對方說話的腔調不像是推測案發經過,而是敘述想如何作案似的,“根據調查,佐藤先生有不在場證明。”

“不能說是確定,只能說是一個猜測。如果不在場證明只是通訊記錄之類的——不如去問問通訊公司怎麼樣。”黑尾笑瞇瞇道,“我只是研究罪犯心理和動機,證明猜測的證據就麻煩月島警官幫忙證實了哦?”

 

 

 

 

 

 

 

 

 

 

 

 

 

 

 

 

 

 

 

 

 

 

 

 

 

 

 

 

 

 

ElsaCJ

一位很好的朋友

注意:

    ooc

    青春疼痛的感jio

    小学生渣文笔

    大学生设定

    结尾很仓促+潦草

    其实两位都很喜欢对方

    听着 徐佳莹《灰色》写的,强推


       不得不说,这位女同学那吊儿郎当的气质真的很熟悉。月岛萤打量着这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

  这不是月岛萤第一次这样觉得,他们这个法律学习小组常常聚在一起讨论课题。虽是这样说,课题没有讨论多少,倒是把...

注意:

    ooc

    青春疼痛的感jio

    小学生渣文笔

    大学生设定

    结尾很仓促+潦草

    其实两位都很喜欢对方

    听着 徐佳莹《灰色》写的,强推


       不得不说,这位女同学那吊儿郎当的气质真的很熟悉。月岛萤打量着这位来自中国的留学生。

  这不是月岛萤第一次这样觉得,他们这个法律学习小组常常聚在一起讨论课题。虽是这样说,课题没有讨论多少,倒是把同学的八卦绯闻了解得一清二楚,学校周围的餐馆也是轮着踩点完了。每次隔着食物氤氲的热气,她的影子总会和另一张脸重合。

       “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这位女生举着罐装啤酒,笑得很爽朗,“关系超级、超级好的朋友。”她的手臂落下,啤酒罐倒是很轻地被放下了。

      “别看她似乎很粗糙的样子,其实她很细腻哦。”月岛萤想起周围女同学对她的评价,中和来看,倒也是一位很开朗的朋友。

       “男生?”

       “对呀。”她一脸笑容,聊起她的朋友,她的眼睛瞬间亮了。在座的几个男生却显得有些失落,能让她掩不住笑意的男性朋友还能有谁。这位女生的样貌,怎样都是人气颇高的类型,有男朋友也不意外吧。虽然差一点脱口而出,月岛萤还是对这些男生抱有一点同情的。

       “虽然他离我很远,但是我们还是有很愉快的时光哦。”女生开始用夹子夹刚烤熟的五花肉了。“我记得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总是在说话,他总是很认真地听着,看着我笑。我有的时候很不满,因为他总是冷场。”说到这,她又笑了。这个男生手足无措的样子一定让她觉得很可爱吧。月岛萤想。话说黑尾前辈话也挺多啊。糟糕,两张脸又重合了。

  “但是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是他先来找我的。嗯,是他先拦住我的,找我搭话,教我解题,让我在陌生的环境里变得不那么孤独的。每次想到这些我好像都能原谅他了。”女生开始摆弄放在瓷碗上的筷子,她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皮肤是比黑尾铁朗的要细腻很多。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那只黑猫啊。月岛萤扶了一下眼镜,想掩饰一下自己的不安,尽管在这里没有人在乎。倒也是,那位黑猫前辈总是招惹他,什么事都要关心一下。

       “我们有一起去看过一部电影,里面出现了我害怕的动物,你们知道吗?他特别孩子气地用手遮住了我的眼睛。”讲到这里,女生还表演了一下这个动作。

       “我还很怕冷哦,还很不喜欢戴围巾。他呀,就把他的围巾给我了。虽然这么说有些变态,我接到围巾时,还有他的体温哦。”听起来像是在炫耀,周围的女生好像特别有感触似的点着头。

       烤盘还在“滋滋”地响着,暖橘色的灯光下,白色的烟雾混着热烈的气氛,餐馆里和外面的雪白仿佛两个世界。算起来,那这至少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吧。月岛萤用右手转着酒杯,思索着女生说的那条围巾。

       说起来,他也极度怕冷,也刚好接受过一条围巾。是去年来东京上大学过的第一个冬天,月岛萤计划找人合租,毕竟东京的租金还是很贵。那个时候,刚和相遇不久的前辈出了居酒屋。这位前辈硬是拉着月岛喝了好几杯(虽然都是前辈自己在喝),叙了许久旧时打排球的事。出居酒屋的时候雪已经下过了,整个东京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不算压抑,也没有宫城那般宁静。月岛萤被冷风激得缩了一下脖子,他刚刚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准备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围巾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月岛原本低着头猛地抬起,视线也从积雪的地面移动到前辈那笑嘻嘻的脸上。月岛觉得,一定是雪让全世界收了音。前辈抬抬手,月岛萤不发一言地接了。那个时候,月岛萤真实地感受到了围巾上残存的温度,到要还给对方时,他才发现自己有些眷恋这样的温暖。很奇怪,月岛萤嘀咕着,好像他在等着有人收留他,而不是找人合租。而那个前辈像是感应到了一样,在那天晚上发出了合租的邀请,蓄谋已久。

       “还有哦,我记得很清楚。”女生兴奋的声音把月岛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记得我们在争论电梯的事情。不是会有标语吗,‘请照顾好身边的老人和小孩'。我们两个互相说对方老婆婆、老爷爷,一直到快要下扶梯的时候。我想我作为年轻人,要照顾老爷爷嘛,就假装搀着他。他大概也是那么想的吧。然后呢,”月岛萤看着女生快要手舞足蹈了,她一定很喜欢那个男生吧。“然后我们十指交互啰,超近的。但是我把手收回去了。”

        月岛萤想起了他曾在坐电车时,差点与某人挂在同一个拉环上,像是触电了似的感觉。月岛有些惊讶地看着那位朋友,他停留了一下,把手转向了另一个拉环。

       “诶。”女生们瞬间耷拉了脑袋。

       “感觉你们两个之间有粉色的泡泡哦。”有人开玩笑。

       “这些事都过了一年多了哦,”女生迅速平静了下来,眼睛盯着身前的空碗,“去年秋天,他说他告白成功了。”月岛确认了几遍,女生的声音很平静。

       “我想着要看看那个女孩就回去了,冬天的时候。”女生笑了,月岛怔怔地看着她。“本来等了很久的,但我好像有感应,一回头就看见他了。像电影一样,周围的霓虹都虚化了,像一团一团的光斑,周围的人影我都看不清,只剩他们两人,慢动作一般,走向彼此。”像梦一样,哦,她说的,不是她和那个男生啊。月岛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吗。月岛终于开口了。

       我怎么会对他的感受有把握呢,我不安还来不及哦。女生的眉毛上扬了一下,似乎是被逗笑了。

       其实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对我哪怕有一点点好感。那个女生,这样不安吗。月岛踏着雪朝家中走去。

       我很喜欢他哦,但是暧昧到最后,都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月岛记得女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她明明很难过,却要做一个微笑着祝福对方的朋友。

       我也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月岛仔细比较着,我和这位朋友也会变成那样吗,我会看着他缓缓走向另一位的梦幻场景吗。我肯定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去祝福他吧。

       “月月,你回来啦。”上扬的语气传来。在开门的一瞬,月岛觉得自己弄错了,或许自己才是,被深深喜欢而不知的那个吧。

       “这么晚了,毕业生不用为明天的面试发愁的吗?”月岛闷闷地说。

       “只是想着你回来我总会安心些。”毕业生慵懒地靠在门廊的墙边。

       “前辈。”有必要确认一下吧。但刚一开口,月岛萤就后悔了。

       “嗯?”

       “前辈,有喜欢的人吗?”他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一点。

       “啊,这个呀。有哦,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但是我怕他不喜欢,最后会离我越来越远。”黑尾铁朗似乎是很苦恼。

       “他?”说实话,月岛萤有些惊喜。

       “月月会觉得很奇怪吗?”黑尾有些惊慌,眉毛下垂了一些,他有些失落。

       “不会,”月岛有些确认了,反而想安慰一下他,“我也喜欢一位很要好的、朋友。”月岛支吾完,喘了口气,抬起头望着黑尾。

       月岛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瞳孔放大,嘴巴缓缓张开,嘴角上扬,最后向他奔来,紧紧地抱住了他。像电影一样,一切都变慢了。

       黑尾抱住月岛的手越来越用力,但又像是松了口气。月岛终于双手回抱住他,他想和黑尾喝几杯暖酒,他想诉说很多,他想要那个小心试探的前辈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OD

恋人以上

 

最近月岛萤睡眠不是很好。研读修士的学校的选择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他的导师推荐他在本校深造——月岛萤学习的专业的水准哪怕放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但是月岛萤还没有想好。

 

高中升大学的考试结束拿到了成绩后,月岛萤选择了不是位于东京的大学——这是他可选择范围内最好的学校——真实的理性主义者。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太多的牵挂——或者说是还没有意识到他和某个人已经达到了一种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

直到去了大学,月岛萤才发现自己有些奇怪——和那个人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甚至会对他产生性冲动,但是又有些隔阂。两个人就像是紧挨着的肥皂泡——互相看的明...

 

最近月岛萤睡眠不是很好。研读修士的学校的选择让他有些焦头烂额。

他的导师推荐他在本校深造——月岛萤学习的专业的水准哪怕放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

但是月岛萤还没有想好。

 

高中升大学的考试结束拿到了成绩后,月岛萤选择了不是位于东京的大学——这是他可选择范围内最好的学校——真实的理性主义者。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太多的牵挂——或者说是还没有意识到他和某个人已经达到了一种有点不同寻常的关系。

直到去了大学,月岛萤才发现自己有些奇怪——和那个人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系,甚至会对他产生性冲动,但是又有些隔阂。两个人就像是紧挨着的肥皂泡——互相看的明明白白知根知底,却还没有融入对方的生活里。

为了解决这件事,月岛萤还特地找到了心理咨询师。他一边说,一边看见对方露出了了然并且从容的神色。

“所以大概是一种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感觉吧?”

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和那个家伙吗。

月岛萤抱着枕头躺在沙发上,将自己和黑尾铁朗的聊天记录翻了一遍又一遍。

 

明明是不同学校甚至还是竞争对手,却莫名其妙的有了这种关系啊。这到底应该算什么呢?究竟为什么就成为这样了?

月岛萤依旧无法充分理解情感和理性的不同,于是才选择了医学,想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人的大脑——或者说是自己的大脑。

 

他和黑尾铁朗的聊天,小到今天吃了什么,最近身体怎么样,大到最近的哪一种理财产品收益率高,就业率怎么样,国际形势又如何。还有时不时来的一条排球队比赛新闻以及黑尾铁朗对毫不熟悉的后辈的夸奖和炫耀。

字里行间都只是很简单的日常。可是。

“月月最近找了女朋友吗?”

“比我大并且还没有谈过恋爱的人不配问我这个问题吧。”

 

“今天在路上看到了一只小橘猫!可是对我好冷淡啊,和月月一样呜。”

“是吗。那它可真的表现的很不错。”

 

“情人节快乐。”

“月月,想要给我寄巧克力吗?”

“没有从女孩子那里讨到好处就来找我了吗前辈。”

“我寄了噢。不过不是巧克力啦。”

“……我说怎么有个变态给我寄了把门钥匙。”

“我不是变态啊!”

 

“月月,那个,钥匙?”

“不要就退回来,不包邮。”

月岛萤用指尖转着钥匙串——那把唯一的金色的钥匙极为显眼。

钥匙飞了出去,因为一条新的消息。

 

“想来东京吗,月月。”

抱着枕头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给了个答复——缓慢地,避免看上去像是在等着他的消息似的。

“为什么不是前辈来我这里。”

消息瞬间得到了回应。

“大人的家不是那么好搬的啊!”

月岛萤口袋里的纸面因为躺卧的姿势而变得有些皱了。

 

新干线的列车擦肩而过。

 

“前辈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去公司的路上啊。”

“这样吗。”

“月月呢?在家吗?”

“不在,出门。”

 

月岛萤攥着票,走出了地铁口,拿着手机跟着导航毫不犹豫地一直走着——根本不像是一个外地人。

“话说月月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月岛萤思考着要不要告诉这个大人实话。

 

“没什么。想要找到一些东西的答案罢了。”

 

他讲了一句相当于废话的实话。

 

黑尾铁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发呆,思考着月岛萤想要找到什么东西的答案。

该不会是想找到同一个问题的答案吧?

他摇摇头,摸了摸口袋里整整齐齐的票。

 

月岛萤走上了楼——楼层不高,他也就没有选择坐电梯。

怎么说呢,是一个中产阶级工作者应该住的地方吧。

把金色的钥匙插进了门锁,稍微找了找方法,就轻易地打开了这扇基础款式的老套棕漆门。

玄关处的鞋子有些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匆匆忙忙出去了的样子。

灰白双色的地毯上显然有行李箱的滑轮滚过去留下的痕迹。

有点奇怪。不应该吧。

月岛萤将玄关的鞋子摆好,脱下自己的鞋摆在旁边。玄关处的全身镜映出了月岛萤的脸。

他在微笑?

 

像个笨蛋一样。

 

月岛萤踩上了地毯。沙发上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看。

月岛萤知道这是他养的猫——那只极其有个性的橘猫。

他走过去,蹲在沙发边上,和小猫四目相对。月岛萤看见了猫的脖子上挂着项圈,有着一个金色的小小的名牌。

“ke”。

月岛萤看着名牌,伸手要摸摸小猫的脑袋,却被对方躲了过去,还被露出了一个有点嘲讽的表情。

月岛萤挑起眉毛,没打算和这个家伙纠缠,起身走进了他认为的他的卧室。

我都能猜到里面有什么了。太明显了。

 

月岛萤推开房门。

 

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窗帘完好的扎起来平整地挂在一边。

衣架上挂着西服,还有些皱,也没有将正反翻好。领带歪斜着搭在架子上快要掉下来的样子。衣架旁边有一层淡淡的灰尘,将一个长方体的地方和别的地方区分开来——看起来就是放行李箱的地方——旁边叠着行李箱的保护套。

床上的被子叠得和豆腐块一样。月岛萤走过去,闻到了最近的太阳的味道——虽然可能大概只是螨罢了。

床边就是木制的办公桌。台式电脑还有音箱都是最简单的基础款。还有一盏黑白色的台灯,以及大多数工作人都会放置的用来装饰的照片。

 

月岛萤没打算动任何东西。就这么看看,就能知道很多了。

桌面上还有简单的台历。在今天的日期上打了一个金色的圆圈,画了一个极其幼儿园风格的新干线列车头。

 

月岛萤知道自己在笑。

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他考虑了一下,还是退出房间拿起了电话。

 

“喂?您好?”

“……你不是阿黑。”

“……研磨前辈?”

“……月岛?”

对面是长久的停顿——在听到月岛萤准确的“嗯”的答复后。

“……果然有钥匙……阿黑的作风啊。”

“研磨前辈有什么事情吗。”

“啊……嗯,没什么,确定一下阿黑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走了而已。看来确实走了。”

“……黑尾前辈去哪里了吗。”

“……嗯。”

“我知道了。”

“要我告诉阿黑吗?”

“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了。”

“这样啊……祝你们好运。”

“嗯。谢谢。”

“那我挂了。”

“好的,麻烦前辈了。”

 

听筒里传来了“滴”的声音后,月岛萤才放下电话。

怎么说呢,虽然预料到了,不过还是有点不可思议啊。

所以这个家伙要坦白吗。

超越友人吗。会超越恋人吗。

月岛萤不知道会到哪一步。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医学知识所能掌握的范围了。

 

索性坐到了沙发上仔细地想想这件事。

“黑尾铁朗”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一个有些啰嗦的家伙啊……如果以后每一天都要对着他看的话一定会厌烦的吧,还要被他说教,他太仔细了……好吧,虽然我一个医科生也没有资格这么说他。

会厌烦吗。不会的回答都是假的吧。

有什么利益关系吗,也没有。大概可能以后早上可以不用早起解决早饭的事情吧。

 

他是怎么出现的。是怎么样的?

 

第三体育馆烦人的前辈。对手。向往的人?帅气,会被很多女孩子喜欢……估计也收到了不少情书吧。

 

友人以上恋人未满?大概是指对“友人”而言太过亲密,可是又够不上“恋人”的水准吧。可是“恋人”的水准又是什么。告白吗?喜欢吗?那喜欢又是什么?一种情绪,想要见到他吗。

……虽然以后会厌烦的。可是我现在确实很想见到他。以前也经常有这种想法吧。

 

想要见到你。

 

长久的见不到你是不是又加重了这种不太对劲的感觉呢。被你触碰会让我神经紧张 但同时又有某种快感存在,这样能算喜欢吗,喜欢是这么草率的东西吗。喜欢?还是好感?

 

不知道啊。

 

月岛萤仰身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ke”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溜过来,踩在了他的腿上。

月岛萤仔细地看了看它的眼睛——金黄色的一道光芒。

黑尾前辈呢。他又是怎么想的。

 

还是去翻翻抽屉吧——虽然和小偷一样。

 

月岛萤抱起了没有反抗的“ke”,重新走进了黑尾铁朗的卧室,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这个家伙是收集癖吗。

月岛萤看见了满抽屉的信件。第一反应就是“黑尾铁朗是个玩弄女孩子情感的变态”。不过想想他放在桌上的照片——

拿起信纸看了看署名——

“黑尾铁朗”。

还有吗?

月岛萤拿起了旁边的本子——翻开才发现是厚厚的相册。

难怪天天要我发原图,真是个变态啊。

 

每一张照片后都写了日期,每一个聊天记录都被抄了下来。

相册的最后放了一个小鸡黄的巴掌大的小笔记本。

去看一次北海道的雪。

“北海道真的可能下那么大的雪吗,总觉得很不可思议。”

去一次烟花大会。

“我?没怎么看过烟花。不是很有兴趣,一个人也很无趣。”

坐上新干线环日本旅行。

“蜜月的话,坐上新干线全日本走一圈不就很好了,为什么花那么多钱去环游世界?钱多闲得没事干吗。”

在冬天大晴天的午后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明明是个好天气却不能出门晒晒太阳,得在实验室解剖。看着外边在草地上晒太阳的人有点火大啊。”

学做好吃的草莓蛋糕。

“我们这里外边的草莓蛋糕味道都很差劲。”

月岛萤翻着笔记本,从头到尾地将所有的字都看了一遍。而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可去你的吧。

 

城市的上空没有明亮的星星。因此月亮倒是很显眼。

“月月,你回家了吗?”

黑尾铁朗抱着枕头躺在床上刷着手机。

月月怎么一直没有回消息。不会出事吧?……不不不不会的,大概是在学校学习吧?

赶车的紧张感退去后,就是席卷而来的疲惫。尤其是还躺在这样软乎乎的床上,黑尾铁朗更是无法撑住让自己的眼睛保持睁开的状态。

虽然不是很想就这么睡着——被月月抓包了就不好了。

黑尾铁朗还是闭起了眼睛——当下的精神力量可没有生理需求强大。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下了地铁后,月岛萤几乎是跑着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即便他知道这样子看上去很逊——好像是自己很迫不及待的要干什么一样。

推开房门,没有灯光。但是月岛萤能听见来者平稳的呼吸声——和他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形成了鲜明对比。

桌面上摆着草莓蛋糕——月岛萤曾经给黑尾铁朗看过的东京的好吃的店的排行榜上第一名的那一家的蛋糕。

果然是工作者啊。

月岛萤控制着呼吸的声音蹲在床边,看着黑尾铁朗的脸。他很想开灯,但是怕吵醒了对方。

两个都是笨蛋。连你自己都这么不理性了。

人的情绪真是微妙。

月岛萤坐在床边的榻榻米上,靠着床沿眯起眼睛。

当你醒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还真是很期待,黑尾前辈。

 

“ke”被抱在怀里的自拍。

 

黑尾铁朗在醒来后习惯性地点开了新发来的消息,瞬间清醒了。

一扭头,就看见月岛萤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皱着眉,用双手环抱着自己——像一只仓鼠。

黑尾铁朗有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不过在那之前,他先小心地抱起月岛萤,把他用被子裹了好几层,还搂进自己的怀里,想方设法地让他稍微暖和一点。

所以,你去了那里,我来了这里吗。什么奇奇怪怪的情况啊。

黑尾铁朗扶着额,顺着月岛萤的头发。

……不过,大概不用再纠结什么了吧。希望月月还没有申请东京的大学啊。

但是万一已经……那我不就白忙活了吗!

黑尾铁朗有些苦恼地揉揉自己依旧翘起的头发。

惊喜什么的早知道不搞了!简直是灾难啊。要是先和月月说一声就好了!

唔,等等,月月去了我那里的话——应该就是没问题了吧?不过这个家伙一直有点太理性啊。恐怕对于太冲动的情感没有什么概念吧。我该怎么和他解释情感是不需要理由这种事呢……

“……黑尾前辈。”

“嗯?”黑尾铁朗还没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回答了这个听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对方还没睡醒。

“早安。”

被什么在脖颈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还没有报东京的大学。”

怀里的人似乎又往自己这里挤了挤,眉头皱的更深了。

黑尾铁朗立刻把被子再次裹得密不透风。

“那就不要报,千万别报!”紧张兮兮的。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

“ke呢,怎么办?”

“我会让朋友帮忙送过来的……对了对了你可以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在你们大学本部边上买了一套房子,虽然可能有点小但是……”

慌慌张张的。

“你要过来啊……你不怕我拒绝吗,黑尾前辈。”

黑尾铁朗立刻停顿下来,随后拢了拢被子。

“……不,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就从头开始追你啊。”

小小的不自信。

“你就这么有信心吗。”

我知道你在害怕,黑尾前辈。

“……大概?我也不清楚,就是,觉得你是我的……抱歉,这么说是不是会让你觉得不舒服?……毕竟月月比起被控制更喜欢成为控制的那一方吧?”

被发现的挫败和小心翼翼地试探。

“友人以上,还想要再以上吗。”

“……诶?”

“要吗?”

月岛萤抬起头,眯起眼睛冲黑尾铁朗笑——比对方更像猫——最恶劣的那种。

“……如果,我说要呢?”

声音在打颤啊。

“那我很乐意被你控制。”

月岛萤又埋进了黑尾铁朗的怀里,“毕竟一直控制什么很累人……我也控制不了情绪。学了这么久的医学,还是在你面前一败涂地了啊。”

“这,这样吗……可是,可是你,你不怕我烦人吗,我可是认真地在和你讲事情的噢。”

笨蛋。

“我想过了,确实天天对着一个过分细心的家伙让人反感。”

“……如果你真的答应的话,可是真的要……”

月岛萤伸手捂住了黑尾铁朗的嘴——手指凉凉的就抚了过去。

“不过如果是你,大概还能考虑考虑。”

“月月……”从手指尖中挤出的声音。

“……你不累吗。话这么多。”

黑尾铁朗看着月岛萤,最后试着用舌尖舔了舔对方冰凉的手指,见对方没有反抗,就用自己的手覆了上去,抓住,放下,扣紧。

“……可是这样并不是友人以上的再以上啊,月月。”

“嗯?”

“是恋人以上啊……你真的想好了吗?”

被咬了耳垂。

回复黑尾铁朗的是一个浅浅的吻。搁在唇瓣上,烙进心里。

“你真的很啰嗦,黑尾前辈。”

现在或许大概能理解人的情绪了吧。

“话说……”

“嗯?”

“你的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了什么?”

“哪个笔记本?”

“黄色的,夹在相册里。”

“……你想听吗?”

“……嗯。”

“……想有一个有你的未来。萤。”

情绪还真是不需要以什么理由开始,又需要充足的理由继续延续的奇怪的东西。

反正现在,我都有了。

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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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真的好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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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卯

黑月万圣节快乐‼️(企图用娃片混更x

「不给糖就捣蛋」
「wwwww」
「发现目标✨」
「……唔!」
「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骷髅:你们俩当我不存在的吗.jpg

黑月万圣节快乐‼️(企图用娃片混更x

「不给糖就捣蛋」
「wwwww」
「发现目标✨」
「……唔!」
「吃了我的糖,就是我的人了❤️」

骷髅:你们俩当我不存在的吗.jpg

卑微女工在线恰森

【黑月】天亮之前01

新人第一次搞黑月,有点紧张

人物多多少少ooc(爬)

猎奇倾向,请慎入,没有ntr情节,请放心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请吧

01

"姓名。"

"月岛萤。"

"年龄。"

"23。"

"职业。"

"大四学生,目前在医院当实习生。"

面前金发的男孩直立站在审讯室前,头上还包扎着渗着血的绷带,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向自己问话的警员。

"你是受害者吧,没想到这么高的个子都会被盯上啊。"有些少白头的警员嘻嘻哈哈的说着,那双像猫头鹰一样的眼睛观察着月岛的神...

新人第一次搞黑月,有点紧张

人物多多少少ooc(爬)

猎奇倾向,请慎入,没有ntr情节,请放心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请吧

01

"姓名。"

"月岛萤。"

"年龄。"

"23。"

"职业。"

"大四学生,目前在医院当实习生。"

面前金发的男孩直立站在审讯室前,头上还包扎着渗着血的绷带,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向自己问话的警员。

"你是受害者吧,没想到这么高的个子都会被盯上啊。"有些少白头的警员嘻嘻哈哈的说着,那双像猫头鹰一样的眼睛观察着月岛的神情,"我叫木兔,你不用害怕,我们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是把犯人在市区公然放走这种的解决问题吗?"即使身上破破烂烂,皮肤上也布满了红痕和淤青月岛仍然抬着眸子对面前的政府走狗们嗤之以鼻。

"果然任谁被做了那事心情都会这么不好呢,光太郎你担待下啦。"顶着黑色鸡冠头的警员阴恻恻的瞟了一眼月岛说罢便低下头继续书写着文案。

那男人抬头的时候分明带带着调笑的意味,月岛咬了咬牙,愤愤的想着。

"能讲下事情的全过程吗?我们需要做详细的笔录,我想你知道你是幸运的,你还活着站在这里。"黑色鸡冠头还是轻飘飘的说着话,"我们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被人侵犯也比丢了命强,可爱的大学生。"

"对哦对哦,托你的福,幸亏你被抢救了过来,让我们找到了突破口。"一旁的木兔兴奋的叫着,丝毫没有顾及月岛的心情

"那你们之前干什么去了?已经死了四个人了,难道不能引起你们的重视吗?警察现在很好当啊,只要笑嘻嘻的嘲笑受害者就可以了,难道不是吗?"月岛咬着嘴唇,颤抖着身子强压下哭腔低着头朝着面前两个吃皇粮的垃圾大吼。

月岛的回声在小小的审讯室根本不能荡起什么波澜,反而坐在对面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又僵了几分。

"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根本没那个意思。  "木兔说,"我们是前线的便衣,我们并不擅长和受害者交流......"

"我们向你暴露身份的原因很特殊,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受害且没有死掉的人,警方的确因为你的遭遇而感到抱歉,但是我们两个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来保证你的安全,"黑色鸡冠头说,"我叫黑尾铁朗,你可以叫我黑尾,接下来我们就是登堂入室的关系了,希望你能配合。"

"如果我拒绝呢?"月岛梗着脖子反问道。

"那非常抱歉,你将在这段’非常时期‘一直待在警局接受保护了。"黑尾回答道。

月岛对面前的邋遢鸡冠头的怨气更重一点,他知道自己的嘴巴很恶劣,但是对面的人也跟他耍起了刀子,"那为什么不是木兔警官呢?"

月岛无视了一旁木兔的嬉皮笑脸,盯着黑尾的眼睛问着。

"我单身,就这么简单。"

02

月岛离开警局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十点钟了,令他不爽的是黑尾紧跟着他的步伐。

顶着黑色鸡冠头的男人叼着烟,驼着背痞兮兮的把手插进裤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两个人都超过180的身高让一旁的路人们纷纷侧目。

月岛转头瞪了一眼这个家伙一眼,没想到迎上来还是那副轻浮的笑意面孔。

"我说月月,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换药啊?我看你伤得蛮重。"

"请不要这么叫我,很恶心,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也请贵方不要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

"我说,我好歹比你大两岁,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的讲话呢?有了伤病就要去医院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所以在这种大事大非面前不要任性好嘛。"

"医生告诉我要休息,就这样。"

"但是我拿到的病历本是要求每天都要去换药,即使你今天刚出院。"

"你是老妈子吗?"月岛开始不耐烦,果然是个令人讨厌的男人。

"我对那天的事很抱歉......我甚至看到了那人逃窜的样子,但是非常抱歉我还是来晚了。"

"但实际上难道不是你正好下班赶上了吗?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一些无关紧要的责任,我不需要你一个人这样虚伪的道歉,需要给我道歉的是整个东京这群吃软饭的警察。"月岛看都没看身边的人,心情好像是恢复到了一个能保持冷静的程度。

"你看起来对警察的作息很了解嘛,月月,但是我是个常规编制外的欸,我没有什么准确的上下班时间,但是让你发生意外的确是我的责任。”

"干什么说这么虚伪的话呢,与其和你这种的男人相处我宁愿和个五十岁的大妈说话。"

"你以为五十岁大妈很好找吗?现在哪个警局还不是个和尚庙呢?别太小看单身男人了啊。"黑尾打了个哈欠又挠了挠头不咸不淡的扯着皮。

剩下的路程月岛没有说话,黑尾也少见的没有提起话题,就这样一直沉默着走回了月岛租住的公寓。

03

学生租住的公寓在花红酒绿的东京多多少少还是会显得寒酸的,比如几家合用的厕所和厨房。

虽说黑尾也仅仅是个新到任的小小警员,受到了上面的小小青睐,但是这样的房子在他的印象里也仅存在于八十年代。

墙外的下水管甚至还挂着红色的西红柿的皮,泔水在楼角堆了一滩,噼噼啪啪响的路灯近乎摆设,这里果然是作案的好地方,黑尾想。

"我说,跟到这就够了吧,您再怎么敬业我也不会改善对您的第一印象的。"月岛直立着,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

"对不起,至少得让我先认认门。"黑尾的大大咧咧引得月非常不爽。

“可真是rpg游戏玩多了?”

"如果这真是个恶趣味的rpg游戏,我想我们更应该是两个重要的npc。"黑尾又点上一颗烟,揉了把自己的鸡冠头嘴角抽了抽,"既然小朋友不领情就算了,但是我明天会来接你。"

"那可真是麻烦您了啊。"

"工作需要,明天见。"



tbc.


許言

非他不可

全文一萬多字,有部分吸血鬼私設!

◆黑尾,木兔,及川都是吸血鬼
◆每隻吸血鬼可以綁定一位「食物」,被綁定的食物將同主人永生,也會被同化成半血(食物的特定稱呼),不過他們不需要喝血
◆cp設定:黑月,兔赤,及岩
◆大家都是同一個大學設定
◆能化形但不是蝙蝠而是黑豹,貓頭鷹和狼

各位萬聖節快樂哦!
————————————————
001
及川徹和木兔光太郎現在非常擔心他們家年紀最小也是唯一還沒有找到固定食物的黑尾鐵朗。
血族為了和人類和平共處隱瞞存在,始祖不得不設立了新的規矩,那就是每隻吸血鬼200歲成年時必須找到固定血源,否則將會被安排陌生人作為食物,強行簽訂契約。和契合度低的人共度生命,這對於永生的吸血...

全文一萬多字,有部分吸血鬼私設!

◆黑尾,木兔,及川都是吸血鬼
◆每隻吸血鬼可以綁定一位「食物」,被綁定的食物將同主人永生,也會被同化成半血(食物的特定稱呼),不過他們不需要喝血
◆cp設定:黑月,兔赤,及岩
◆大家都是同一個大學設定
◆能化形但不是蝙蝠而是黑豹,貓頭鷹和狼

各位萬聖節快樂哦!
————————————————
001
及川徹和木兔光太郎現在非常擔心他們家年紀最小也是唯一還沒有找到固定食物的黑尾鐵朗。
血族為了和人類和平共處隱瞞存在,始祖不得不設立了新的規矩,那就是每隻吸血鬼200歲成年時必須找到固定血源,否則將會被安排陌生人作為食物,強行簽訂契約。和契合度低的人共度生命,這對於永生的吸血鬼來說是最糟糕的,‘會衰弱不說,也很有可能遭到同族排擠。
黑尾鐵朗已經199歲,距離他的兩百歲生日也就只有三個多月。要在短短一百天內找到契合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食物,實在是太難了。
“嗯,我倒是不急。”黑尾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趴在屋頂上曬月亮,“總歸會出現的嘛。”
木兔化作貓頭鷹一腳踩他屁股上:“黑尾你到底明不明白後果啦!你想喝惡心的血一輩子嗎?!”
如果不是契合度達到八十,食物的血液將會很澀口,無法下嚥。對血族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我看小黑是真的不怕。”及川徹伸爪子去翹黑尾的腦殼,“你將無法體會小岩的血有多美妙。”
“我也無法體會他踹你有多大力。”黑尾甩頭,把那狼爪子蹬開,“你怕不是抖M吧。嘔噫。”
“NoNoNo,這個叫我對小岩的愛意。”及川仰頭作自我陶醉狀,“只要他想,我願意做任何事。”
“那我希望你這個混蛋可以換個人咬。”岩泉一不知何時忽然出現在屋頂上,毫不留情揪起及川的衣領道,“都幾點了,趕緊回家。”

後續在這裡

笛声渐远

【黑月】One more time

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有山口×谷地,注意避雷。

“山口最近心情很低落的样子。”

——这是日向最近询问月岛的话。

连日向这种热血笨蛋都能看出来的事那基本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泽村和菅原甚至特意嘱咐月岛最近多关注山口的动向,山口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开解。

月岛看着一旁唉声叹气吃着便当的山口,将耳机的声音调大了些。

社团里其他人不知道山口为什么心情低落,但月岛是知道的。

少年人的烦恼无非那么几样,学业成绩、社团训练、人际关系,以及情窦初开。

山口就是最后这一样。

这位陷入爱河的少年正苦于没有勇气去向某位短发社团经理告白。

“真逊。”

月岛摘下耳机,把便当盒收拾好起身离...

我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有山口×谷地,注意避雷。

“山口最近心情很低落的样子。”

——这是日向最近询问月岛的话。

连日向这种热血笨蛋都能看出来的事那基本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泽村和菅原甚至特意嘱咐月岛最近多关注山口的动向,山口有什么问题要及时开解。

月岛看着一旁唉声叹气吃着便当的山口,将耳机的声音调大了些。

社团里其他人不知道山口为什么心情低落,但月岛是知道的。

少年人的烦恼无非那么几样,学业成绩、社团训练、人际关系,以及情窦初开。

山口就是最后这一样。

这位陷入爱河的少年正苦于没有勇气去向某位短发社团经理告白。

“真逊。”

月岛摘下耳机,把便当盒收拾好起身离开,只留下这句话给山口。

月岛不明白这种事情有什么可犹豫的,明明就是喜欢啊,不时地偷看,突然地脸红,莫名地结巴,一切都很明显了,只要去告白不就好了吗?

又不是像他这样,不确定到底何为“喜欢”。

 

黑尾向他告白的时候,月岛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新式笑话吗?”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并且对方又一次的告白后,月岛的大脑出现了大约半分钟的空白,机械地将黑尾的告白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说,你喜欢我,想要和我交往?”

“不对,是很喜欢你,想要和你一直在一起。”

“重点不是这个,”月岛试图从两个人过往的相处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他和黑尾统共见面不超过十面,相隔三百公里,又是两个男生,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黑尾会喜欢上他,“为什么?”

“各个方面,你各个方面都很优秀。”

这个理由很明显不能说服月岛。

黑尾见满混不过去,少有地抓了抓头发,很是烦恼的样子。

“要怎么说呢,大概就是突然某一刻很想要抱你。”

月岛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悦还是在思考。

“就是这个样子。”

“嗯?”

月岛尚未反应过来黑尾所说的话语,便已被对方抱在怀中。

黑尾本想把下巴垫在月岛头上,但因身高问题作罢,便贴着对方的耳,道:“就是想这样抱着你。”

耳边拂过带有温度的陌生气息,使得月岛极其不适。他迅速从黑尾怀中挣出,而后拉开两人距离,摸了摸由于敏感而发红的耳。

“这就是你的‘喜欢’吗?”月岛不认同地看着黑尾,像是被触犯领地而炸毛的猫,“真轻浮。”

月岛没有再给黑尾解释的机会,结束了对话。

太糟糕了,月岛想,唯一庆幸的就是这场对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

但当他回到其他人那里,不少人都好奇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日向更是直接问了出来:“黑尾前辈是不是又给你进行了什么特训?真好啊,我也想……”

“闭嘴。”

月岛带着些戾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地打断了日向的话,众人猝不及防,纷纷愣住。还是泽村拍了拍手,示意要去和音驹道别。

“你们去吧,”月岛拒绝了泽村的提议,“我身体不太舒服,先上车了。”

菅原还想说些什么,被泽村拦住,后者对他摇了摇头。泽村嘱咐月岛好好休息,便和其他人一同去和音驹道别。

月岛一个人坐在车上,闭上了眼。

没事,他安慰自己,很快就会忘记这一切。

 

但事不遂人愿。

月岛萤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件事,睁眼闭眼梦里,全都是黑尾,甚至细节还越来越清晰,他甚至都快想起黑尾那天洗发水的味道。

“混蛋。”

月岛萤把球狠狠掷向篮筐,却正好被刚回家的月岛明光接到。

“怎么了,萤?你很生气的样子。”

“没事。”

月岛萤不知道这种事要怎么跟别人说,哪怕是最为亲密的兄长,也觉得难以启齿。

月岛明光看着月岛萤那一脸“我是很有事但我不跟你说”的样子,有些头疼地思考着对策。

青春期的叛逆少年啊。

“那,要不要来打排球?还是之前的大学生。”

月岛萤本想拒绝,但看着月岛明光一脸殷切,最终还是同意了。

但这是场不愉快的比赛。

因为其中有一位村田,他刚好这天头发睡翘了,发色也恰好是黑色,这让月岛萤想起了黑尾,所以比赛中处处针对他。

村田自然发现了,于是询问月岛明光。

“喂,月岛,你弟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吧……”

“那他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每次扣球都是我这边,拦网也是死盯我。”

“大概是……错觉吧?”

月岛明光的回答很明显不能让村田满意,他直接去问月岛萤。

而月岛萤低头似在系着鞋带,直到村田第三遍喊他才抬起头,带着些戏谑的笑容。

“没有的事,你觉得是在针对你,大概是你打得太差的缘故。”

“喂,你小子——”

最后自然不欢而散。

回到家后月岛明光仔细地为月岛萤处理伤口,觑着对方满是不悦的脸,斟酌着开口。

“萤,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哥哥说。你不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月岛萤直视前方,眼睛却没有对焦,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后缓缓将脸转向月岛明光,眨了眨眼。

“没有事,哥哥。”

 

乌野众人发现最近不光是山口心情低落,月岛也不太对劲,虽然不能明显说出月岛哪里不对,但表现之一就是他嘲讽别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这天田中差点和月岛打起来,泽村和菅原阻止了失态的进一步发展,但让他们彻底平息下来的则是山口。

——他牵着谷地的手一起来的活动室。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山口也证实了众人的猜想。

“我和仁花确认了交往关系,因为感情的关系,这段时间影响训练十分抱歉!”

一阵短暂的安静后,乌野排球社很快炸开了锅,众人纷纷上前祝贺。

月岛却没有动,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人群中央的山口。

山口抬头看到了月岛,眼镜虽然将他的神色掩盖了大半,但山口能看出来月岛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于是山口决定私下和月岛谈谈。

“月,那个,我之前一直没有勇气去表白。你说的没错,真的很逊。”

“呐,山口。”

月岛看着山口,脑子很乱。他想到黑尾的那个拥抱,想到哥哥说的“你不说的话,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想到山口刚刚说的那句“没有勇气”,一切混杂在一起,迫切需要理清,可是月岛不知该从何理起,大脑的运转速度渐渐变慢,以至于他头一次出现话语未经大脑便脱口而出。

“山口,你为什么喜欢谷地?”

这个问题问的着实不合时宜,好在月岛迅速反应过来,又补了一句,“我是说,什么是‘喜欢’?”

“啊,这个吗……”山口挠了挠头,“大概,那个……”

月岛看着对方这个样子,轻叹口气,果然这种事很难讲清楚吧,哪怕是刚刚陷入爱河的少年。

“月,我是觉得,”山口想到谷地,脸又红了红,“想要再次见到那个人,就是‘喜欢’。”

“再次见到吗?”

月岛推了推眼镜,确定自己对于黑尾的态度绝对不是这样,倒不如说是“再也不要见到”比较恰当。

结论也很明显,他绝对是不喜欢黑尾。

却在当晚再次被一个梦境扰乱心境。

黑尾仍旧抱着他,说出的话却变了。

“你,真的再也不想见到我吗?”

 

月岛明光发现自家弟弟的黑眼圈有越来越重的趋势,贴心地为他冲了一杯牛奶。

“萤,最近睡得不好?”

“是啊,非常糟糕。”

托某人的福,他昨天再次半夜惊醒。

“萤,”月岛明光决定发挥一下兄长的威严,虽然这种东西可能对月岛萤收效甚微,“有什么烦心事要和哥哥说啊。”

这样根本不算是兄长的威严吧!

月岛明光心想自己果然没有这种东西,却发现月岛萤抬起头看着他。仿佛是还没睡醒的样子,眼睛里的疲惫毫无遮掩。

“哥哥,”反正已经问过山口了,再丢一次人也没什么,“什么是‘喜欢’?”

“这个……”

很明显这个“喜欢”的宾语指的是人,月岛明光没想到自家弟弟竟然在思考如此难以回答的世界难题。

“大概是……”

更糟糕的是月岛明光本人恋爱经验为零。

看着月岛萤略带些期待地看着他,月岛明光陡然觉得自己的担子很重,余光瞥到墙角的排球,他有了答案。

“喜欢一个人大概和喜欢排球是差不多的感觉。”

月岛萤觉得自家哥哥正在胡说八道,那份毫不掩盖的质疑激怒了月岛明光,使得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你看,打排球的时候会在某一瞬间获得极大成就感,然后想着‘再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是,在某个动心的瞬间,忍不住会期待着‘再一次’。”

“我并不期待那么糟糕的体验。”

月岛萤干脆利落地掐断了月岛明光的滔滔不绝,而后一口气喝掉那杯牛奶,背上书包出了门。

确定了,月岛萤想,他真的完全不喜欢黑尾。

梦里总是会出现只是由于冲击太大的关系,这么明确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纠结这么久。

月岛萤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像个傻子,而在他终于看上去调整完毕的时候,乌野再次和音驹约定了一场练习赛。

 

告白失败的朋友应该怎么相处?

想想就是一个让人尴尬到头皮发麻的问题。

更何况月岛和黑尾还不算是朋友,起码月岛是这么觉得的。联系方式是对方强行要过去的,联系内容也基本都是黑尾在发景色照,每次见面也都是身处两方的对手。无论怎么算,都不是“朋友”。

所以只要避免私下见面就可以了,像两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那样。

但月岛最近的运气实在太差,他只是来自动售卖机买杯饮料而已,正好遇见了黑尾,两个人还都是一个人。

明明仍旧是下午,月岛却不自在地拢紧了外套。

刚刚从出货口拿完饮料的黑尾,也没想到会遇到月岛,他站起身,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

毕竟上次的对话太过糟糕,月岛甚至没给他解释的机会,他在这段时间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那天他的表现,或许可能是真的有点轻浮。

但他此刻望着月岛,还是想要拥抱他。

黑尾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月岛迅速后退。

对方过大的反应使得黑尾停在原地,安静了半晌缓缓开口。

“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

和梦境相似的话语使得月岛奇异地心跳加快。

是运动的关系吧,但明明连热身都还没有开始。

月岛看着对方,而后不知为何把头移开看向远方。

黑尾见状有些懊恼地抬头扶额,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远处传来列夫的声音,是在叫他。

黑尾捏紧手中的饮料,冲月岛摆摆手——虽然对方没有在看他。

“那我先走了。”

月岛却叫住了他。

黑尾看着眉头紧皱的月岛,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等待着对方的话语。

月岛看着黑尾,对方这张脸反复出现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抱住他,扰得他不得安宁。

面对面看着,对方的脸却没有想象中的讨厌。黑尾停留在原地,甚至马上离开,也没有想象中的松了口气。

为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对视,直到列夫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对不起,我该走了。”

黑尾把自己的饮料抛给月岛,摆摆手。

“算是对上次唐突的赔礼。”

黑尾转过身,正欲离开。

风吹起他的外套,也传来背后月岛的声音。

“你,不抱我吗?”

許言
震驚!口紅代言人 男模黑尾鐵朗...

震驚!口紅代言人 男模黑尾鐵朗 居然當眾秀恩愛!


根據當事人透露,某一金髮男子……


又是個新坑,請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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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當事人透露,某一金髮男子……


又是個新坑,請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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