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ク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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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yo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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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

气味陷阱

 *我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写——作为一个没有AO3的人。

*很轻微地挑战老福特

众所周知,乌鸦是杂食动物。

虽然如此,在听见了一支队伍中队员就有至少四人是Omega的消息后,东京的各位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并且在森然高中各处喷满了抑制剂。

 

然而乌野的各位似乎并不是很担心他们队员的情况——毕竟四人里面有三个已经有主了,而剩下的那个——

“比起Omega,还是更像Beta。”

泽村大地放心地信誓旦旦地点着头,“有时候对信息素不敏感还真是一件好事啊。”

“你们还要小心,不要被我们的后辈干掉噢。”菅原孝支冲东京的各位挥着手调侃着。

“所以到底哪几个是Omega啊?”...

 *我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写——作为一个没有AO3的人。

*很轻微地挑战老福特


众所周知,乌鸦是杂食动物。

虽然如此,在听见了一支队伍中队员就有至少四人是Omega的消息后,东京的各位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并且在森然高中各处喷满了抑制剂。

 

然而乌野的各位似乎并不是很担心他们队员的情况——毕竟四人里面有三个已经有主了,而剩下的那个——

“比起Omega,还是更像Beta。”

泽村大地放心地信誓旦旦地点着头,“有时候对信息素不敏感还真是一件好事啊。”

“你们还要小心,不要被我们的后辈干掉噢。”菅原孝支冲东京的各位挥着手调侃着。

“所以到底哪几个是Omega啊?”

灰羽列夫凑过来,好奇心比猫还要强。

“列夫,回来练接发球。”

还没有得到答案,就被黑尾铁朗拉走了。

 

故意地。

“虽然月是Omega,但是信息素的味道莫名的像Alpha啊。”山口忠一边热身,一边小声地和身边的月岛萤谈话。

“这是一件好事。”月岛萤展开身体,“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他无比地庆幸自己的信息素的味道不是草莓蛋糕——那样子就真和一般Omega没有任何区别了——而是浓郁的薄荷酒,高度数的那种——气味甚至可以和Alpha的信息素媲美,是个有利的伪装品。

而他本人也对Alpha的气味极度不敏感,甚至都没有因为Alpha的信息素外泄而被引发过“不良反应”——最多有一点点冲动,然而完全不妨碍月岛萤正常行动——这种天生优势使得他可以得心应手的在排球上做出理性判断,而不被对面Alpha的气味干扰过度。

运动服下露出了一截腰。

脖颈的弧线足够漂亮。

 

黑尾铁朗被灰羽列夫的球砸到了脑袋。

 

“黑尾前辈!没事吗!”

“列夫。”

“嗯?”

“再来五十个。”黑尾铁朗扭头,微笑着看着灰羽列夫。

 

哀嚎声中,黑尾铁朗仔细看着月岛萤。

他会是Omega吗?还是不是呢?

日向小个子,自由人和菅原。

四个Omega吗……山口还是月岛?还是别人吗……

真想知道啊。

 

音驹站立在了乌野对面。

当日向和影山的怪人快攻被列夫拦下后,乌野就知道局势不妙。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还有点火药味的剑拔弩张之感——当然,乌野的各位都不是很担心他们真的会关系破裂——毕竟是连发情期都是能精确到毫秒的笨蛋情侣——不过如何变得更强,还真是当下要好好考虑的事情。

而月岛萤显然不在意这件事。

比起看笨蛋情侣吵嘴,他更在意空气中出现的味道。

正在发生的一切正在打破他对自己的认知。

 

显然,这种味道在这里出现是很奇怪的。各个排球部的经理们也不至于会把这种大多时间会被家长们用来哄小孩的东西搬来这里——虽然在场的人中确实有一个很受用。

那么,毫无疑问,这是某一个人的信息素。

甜腻到爆炸的奶油,冬天新采摘的大个头草莓,软乎乎的糕胚。甚至还让人联想到了寒冷的天气里,甜点屋的橘黄色的灯光,正合适的暖气,以及有人拿手指尖在结了雾气的窗户上画下的笑脸。

气味过于浓郁,以至于在这种炎热的夏天里都能想象出场景。

 

现在这种味道充斥着月岛萤的鼻腔,直勾勾地窜上了大脑,甚至有要引发某种冲动的极大的可能性。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还没有太大的问题——大概是某一个不会控制自己的Alpha让信息素疯狂爆发出来了——还是一个有着Omega信息素味道的强大的Alpha。

可是,似乎只有月岛萤一个人闻到了这个味道——一个对信息素最不敏感的人闻到的。

月岛萤不明显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以免自己被这种味道诱发出不常见的情绪,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人的状态。

毫无动静。或者说,根本没有其他人意识到有信息素的气味存在。

可是月岛萤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近乎实感的影响力——

怎么回事?

 

月岛萤淡淡地皱起眉头。而在他想要找寻气味来源时,那股味道就突然消失了,瞬间无影无踪,一点点迹象都抓不住。

月岛萤清晰地知道自己队友信息素的气味,所以不会是自己这边的味道。

那么——

抬头看向音驹。

对面正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的状况,列夫还在被纠正不到位的姿势。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到月岛萤开始怀疑自己。

可是那个味道是那么明显,明显到让人不知所措。

 

他看见音驹的主将朝他举起了手,挥舞着,露出了白痴一样的开朗笑容。然而,半眯的眼睛却让月岛萤感受到了浓郁的野心和一闪而过的占有欲。

大概只是因为是对手吧。

 

月岛萤并不愿意多想——多想的后果,就是接下来的比赛里会分心失利,导致自己的水平连及格标准都达不到。

 

而在经历了一天的练习后,月岛萤本来以为可以回去好好休息——自由练习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约束力。

然而却被叫住了。

当他看到第三体育馆里那对像猫一样的眼睛时,不由得警惕起来,瞬间回想到了白天那令他有些心惊胆战的气味。不过一向不会释放情绪的他还是走向了他们,并理智地拒绝了他们的要求。看着对方露出的无奈的表情,月岛萤觉得自己获得了某种挫败前辈的快感。

 

“那么,我先告辞了。”

 

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那股黏腻的气味再次扑面而来,让月岛萤重新猛地回头。

黏糊糊的,甜腻的,充满存在感的草莓蛋糕的气味。

第三体育馆里的人若无其事地继续他们的活动——那样正常,让月岛萤觉得自己和傻子一样。

 

如果没错,赤苇前辈应该是Omega,可是他似乎并没有被干扰到。

太奇怪了。

月岛萤发觉自己竟然有些要失控的迹象,立即拐进角落里,将菅原孝支递给他的备用抑制剂喷了自己一身,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

草莓蛋糕味的Alpha——是他太强了,还是仅仅是因为自己喜欢草莓蛋糕而导致对他的味道过于敏感?是哪一种?

这两种情况的后果将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是后者,月岛萤就可以大大放心,大不了改掉自己的喜好,大概就可以弥补上这一缺憾。然而如果是前者——那就很糟糕了——意味着自己被盯上了。

被一个可能无法反抗的人盯上了。

 

还是说……是第三种?

月岛萤眯起了眼睛。

 

第三体育馆的声响突然停下来了——原因是黑尾铁朗顿住的动作。

“怎么了?”赤苇京治看向他。

黑尾铁朗的表情不妙。

“……没什么。”他露出了一个颇具内涵的笑脸,“大概是被发现了吧。”

“诶!发现什么!”木兔光太郎搭住赤苇的肩膀问着,手却又被赤苇京治拍掉了。

“没什么。我们继续吧。”黑尾铁朗伸了伸懒腰,“今天想去买点薄荷酒啊——”

“酒精禁止,黑尾。”赤苇京治理性地回应着对方。

“噢噢噢噢,你竟然想喝酒了吗!我也想啊!”

“想都别想,木兔前辈。”

 

第三体育馆又重新变得闹哄哄了起来。

月岛萤在门口攥紧了手。

太糟糕了。

 

这可比刚刚那两种选项糟糕多了。

 

回到房间时,月岛萤发现为了避免磕碰且为了避免影响行动而放在房间里的手机收到了消息。

“薄荷酒?”

还带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的猫咪表情。

月岛萤想都没想就把这条短信删除了。

这次合宿必定是月岛萤面临的人生的最大挑战之一。

 

“月?你今天……”

不仅是山口忠,就连最不在意这些细节——或者说只在意排球的细节的影山飞雄都有些惊讶地望向月岛萤。

因为对方身上浓重的抑制剂的存在。

月岛萤本人倒是毫不在意——比起因为抑制剂而受到注目礼,他更不希望因为其他的因素而让自己被关注。

“没什么,出现了一些不可抗力因素而已。”月岛萤开始热身,“不要在意。我没事。”

 

视线交汇。

一方毫无波澜,一方狡黠带笑。

 

“阿黑,你今天怎么了。”孤爪研磨明显感受到了黑尾铁朗高昂的兴致,“跟要到发 情期了一样。”

“没什么——研磨不知道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吧?”黑尾铁朗把排球当篮球一般转在指尖上。

“——谁让你是个异类。别人都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孤爪研磨抓紧时间打着游戏,“你又谁都不讲。”

 

“我找到了噢。”

“嗯?”

 

“能闻到我那微不足道的信息素的人,我找到了噢。”

月岛萤走进了夜晚的第三体育馆。

迎面撞上了黑尾铁朗微笑的脸。

“眼镜君终于打算来帮帮忙吗?列夫已经不行了呢。”

“嘿嘿嘿!”木兔光太郎满脸兴奋,还卷了卷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的短袖的袖子,“来吧!来见识一下我的扣球噢!”

月岛萤缓慢地走到了黑尾铁朗身边。

“你闻得到吗。”

小声的询问——却异常笃定。

 

“薄荷酒。高浓度。”

“……甜过头的草莓蛋糕。”

 

月岛萤感觉自己已经要被剥夺走嗅觉——靠近了对方,才能感受到这种愈发明显的可怕冲动。

我想要拥抱你。或许还渴望更多。

 

这种感觉,月岛萤第一次彻彻底底地体会到了。

选择和黑尾铁朗站在同一边拦网,老实说,月岛萤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坏掉了。让对方那缠人的信息素影响自己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甚至还让月岛萤在失控和压抑之间反复徘徊。

看着对面猫头鹰的笑脸,月岛萤压抑着情感和生理冲动,将一切发泄到了排球身上。配合黑尾铁朗的动作反复起跳,狠狠地将猫头鹰的球拦下去。

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

可是月岛萤并不想离开黑尾铁朗——也不知道是由于Omega天生对Alpha的依赖,还是黑尾铁朗的信息素那么巧合的味道,又或是——

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某些一瞬间的迷失心神。

 

黑尾铁朗虽然比自己矮一点点,但体格会比自己稍微大一些。发球时带起的衣服下面可以看见清晰的肌肉纹路和人鱼线。腿型很好看,拱起的弧度既不会显得过分,又不至于太平整。臀部的线条也很好看。结实而有力,是某种生理特征的表现。

或许对于大多数Omega而言,黑尾铁朗浑身上下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月岛萤真的很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会和这种家伙是百分百匹配的。

百分百匹配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你就不能考虑控制一下自己的气味吗,黑尾前辈。”月岛萤还在试图反抗自己的天性,试图欺骗自己。

“月月也发现了不是吗?”黑尾铁朗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们是百分百匹配的。”

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砸中月岛萤的心坎。

训练已经结束了,猫头鹰组合已经离开——是黑尾铁朗提出来和月岛萤收拾场地的。

月岛萤没有拒绝——他需要摊牌。

 

“我的信息素是很微弱的。无论是否处在发情期。”黑尾铁朗抱着球,看着月岛萤,“我被告知过,除非找到百分百匹配者,否则这辈子都别指望有哪个Omega会喜欢我。”

他把球抵在了月岛萤的胸口,

“我很幸运。”

“那我很不幸。”月岛萤一抬手肘,让自己和黑尾铁朗保持了距离,长舒一口气,

“但是为了之后的训练能够正常进行下去,我需要你的临时标记,黑尾前辈。”

“很可惜——”黑尾铁朗带着笑意,“我不会标记一个不喜欢我的人,包括百分百匹配的月月噢。”

 

这一切都像是被他计划好了一样。

月岛萤知道自己在走进这只黑猫的陷阱,但是却毫无办法。

百分百匹配者。这个身份对于已经被永久标记的Omega和已经对一个Omega进行永久标记的Alpha而言并不构成威胁。

但是,对于没有进行标记的双方,将会是终身的影响。

一个人只要发现了自己的百分百匹配者——只要闻到了对方信息素的气味——其他所有人的信息素的气味都会被淡化到极致。也就是说——只会对他一个人起到反应,无论标记与否。

更别说对于本就对信息素不敏感的月岛萤。

 

月岛萤还是决定再考虑一下——或者说,再挣扎一下——至少不能让这只黑猫得逞得这么容易——哪怕结果已经是既定的了。

 

“目前,我讨厌你,黑尾前辈。”

 

在之后的训练中,月岛萤每一天都带着一身抑制剂的气味出现在训练场。虽然队员都很好奇,或者说很关心,不过在菅原孝支和泽村大地的阻止下,并没有人去刻意询问月岛萤的变化。

而在他们闻不到的范围,乌鸦和猫在悄悄角力。

 

薄荷酒与草莓蛋糕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并不好受。一个让人清醒,一个让人沉溺。加上渐至中午而强烈起来的过于耀眼的太阳光,很容易让人迷失理智。

 

月岛萤蹲在体育馆外的后墙边,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是不正常的红色,还有有些水珠的发尖——他刚刚试图用水冷却自己,然而却没有任何用处。

黑尾铁朗倒和没事人一样——在这一点上,总觉得Alpha另人讨厌——信息素的侵略性相差太多了,哪怕只是草莓蛋糕的味道,也比高度数薄荷酒要可怕得多。

最好的选择就是去一趟卫生间,然而实际上作为一个高度自制的理性主义者,月岛萤对这事并没有太多的经验。

要对那个可恶的家伙投降吗——该死的性别分化,该死的百分百匹配。

月岛萤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希望用疼痛转移注意力。

然而在他让自己的大腿成功红成一片之前,手被抓住了。

令人想要逃离的一只手。

 

“你没去吃饭,月月,你们的经理在找你。”

“……不用你管。”月岛萤压着嗓子,以免黑尾铁朗听出来自己已经濒临极限的欲望的渴求感。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黑尾铁朗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蹲在他身边。

“我拜托你离我远一点。这大概是对我最好的关怀,而不是在这里自顾自地讲些情感问题。”月岛萤使劲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舔到了一点血腥味。

 

“还是说,只是一种对被控制的恐惧呢?”

 

这个人很可怕。

月岛萤抬起眼睛,斜视黑尾铁朗,黑尾铁朗没有看他。

“Omega和Alpha的联系本就建立在性之上。所有的喜欢也和性有关。Alpha让Omega臣服自己以获得快感,Omega希望被控制而获得欲望的发泄。”

月岛萤掐紧了黑尾铁朗的手心。黑尾铁朗却没有放开他。

“萤。”

读音是准确的。

“你也一样。”

 

被狠狠地戳穿了。

他没说错。Omega,就是被控制的一种标签。只是月岛萤不希望被这层标签控制住而已。但是,也只能做到表面。

他可以做到不吃草莓蛋糕,但是做不到拒绝一个有草莓蛋糕气味的对他而言完美的Alpha。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黑尾铁朗。”

“除了在我面前,其他时候,你不需要被控制。相反,你完全可以成为控制别人的人。”

黑尾铁朗转过头来。

这个家伙。

可以说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适当的顺从一下天性,是一个轻松一点的选择。月月。”

笑着的眼睛里藏着危险。

 

月岛萤却知道自己将会毫不犹豫地拥抱这层危险——因为他知道面前这只黑猫可以懂自己。

 

“明明——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你要乐意,次数就可以上升。”带着笑意的言语,“需要我帮你吗,小乌鸦。”

 

“……随你的便……但是事先声明,我讨厌你这一点不会改变的。”

 

“这样吗。”

脸被挑了起来。

 

月岛萤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而且肉眼可见,衣服上都是水渍——刚刚洗脸的水,或者是别的什么。

但是眼睛还是清明得很。亮亮堂堂的让人想要欺负他——又想要保护他。

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欺负他就是对他的一种保护。

 

黑尾铁朗轻轻触碰了温度极高的嘴唇,就被对方的舌尖毫不犹豫地缠了上来——明明是一个Alpha,却似乎变成了比较被动的那一方了。

口腔中液体的交换,稍微让月岛萤好受了一些,然而,Alpha的一切,都是有力的催 情剂。

黑尾铁朗放任月岛萤主导着他们的第一次接吻——毕竟之后就会变个样子。

唇齿相离的时候,黑尾铁朗还看见了小乌鸦标准的嘲讽式表情。

黑尾铁朗笑了,把月岛萤的头摁在自己的肩膀上固定住,撩起他脖颈的发丝。

“Alpha的表现可不要让我失望。”

“失望不失望,还是亲自尝试一下比较好吧?”

齿尖碰触到那柔软的皮肤后,不客气地刺了下去。

薄荷酒的味道扑面而来,也是天然的药物。

而月岛萤已经被草莓蛋糕的味道搅浑了思路。

 

Alpha和Omega的一切都建立在性上。

我们大概是建立在凑巧的气味上。

 

月岛萤发出了小声的小动物般的呜咽——虽然极力地克制住,却还是被他的Alpha听到了。

 

“月月——”

“——有话快说。”

“我可是很喜欢你啊。”

“……我讨厌你。”


倔强的小乌鸦——真是可爱啊。

我的了。

当众撒欢
某只粘人的黑猫老是在想一些不太...

某只粘人的黑猫老是在想一些不太正经的事……

某只粘人的黑猫老是在想一些不太正经的事……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六)【黑尾】

黑尾转身朝着自己旅馆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前他干了一件理智状态下的自己绝对干不出来的事,现在大脑处于半当机状态,但是身体的血液却相反的沸腾的很。他站在原地看着月岛站起来,朝家的方向走。他隐约记得月岛的家离这盏路灯只有两个小路口的距离。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勇气也没有立场再对月岛提出“让我送你回家吧”这样无理的要求。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呢。男子高中生果然是用荷尔蒙思考的动物。当然也干不出站在原地目送这种只有男朋友和跟踪狂才会干的事。不对,男朋友会把对象送到家门口再吻别,所以如果他还要一直站在这里的话只能是变态跟踪狂了。黑尾挠挠头,转身往回走,突然意识到月岛还是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

黑尾转身朝着自己旅馆的方向走去。

 

一分钟前他干了一件理智状态下的自己绝对干不出来的事,现在大脑处于半当机状态,但是身体的血液却相反的沸腾的很。他站在原地看着月岛站起来,朝家的方向走。他隐约记得月岛的家离这盏路灯只有两个小路口的距离。但是现在的他没有勇气也没有立场再对月岛提出“让我送你回家吧”这样无理的要求。怎么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呢。男子高中生果然是用荷尔蒙思考的动物。当然也干不出站在原地目送这种只有男朋友和跟踪狂才会干的事。不对,男朋友会把对象送到家门口再吻别,所以如果他还要一直站在这里的话只能是变态跟踪狂了。黑尾挠挠头,转身往回走,突然意识到月岛还是把自己的外套给了他。

 

那么他现在回去是只穿着一件单衣吗。会感冒吗。但是总不能追上去把外套还给他。

 

手里的黑色立领制服当然不会说话,但是这并不妨碍黑尾抱着它自言自语。190cm尺寸的校服,穿在那个瘦弱的人身上可能会略微宽松,但是这样里面就可以穿很厚的衣服,他一定很怕冷吧,那就多吃点饭长点天然防冻层啊。位于东京的音驹的制服当然是国际化的西式,天天看衬衫马甲加上西服外套都要看腻了,而且高中生天天穿西装打领带总觉得会有点不伦不类装成熟的感觉吧。比起来乌野的立领校服就显得很有青春气。硬质面料手感极佳,不知道抱起来的感觉怎么样。黑尾一边想着,一边把这团衣服抱在了怀里。

 

气味腾的一下传进了黑尾的鼻腔里。是刚刚那个少年唇齿间的味道,淡淡的草莓香。褪去了未熟的酸涩的味道,也不是草莓漱口水那种略微有点刺激性的感觉,而是历经了一些日子自然而然沾染上的淡淡的甜味。一定是那种红到发软的草莓才有的味道。这种香气顺着神经传向大脑皮层,形成了某人的影像。某人的影像极大地刺激到了黑尾的心脏,心脏开始砰砰跳动供血,而血液也很听话地一路向下奔去。

 

黑尾就只能悲惨地看着自己本来已经稍微平息的小帐篷突然又支棱了起来。

 

那个在两人嘴唇接触的一瞬间就支起来的小帐篷,不知道在昏暗的灯光下对方会不会发现。还好是月岛推开了自己,不然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好不容易靠毅力尽力不去想关于他的事,谁知道这种纯制服带来的“诱惑”对青春期的男子高中生的杀伤力也这么大。无论是理智还是身体感觉都告诉他这不是毅力能决定的事了。糟了,这样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

 

黑尾一咬牙,拿月岛的制服挡在了自己小腹以下的前方,小碎步跑起来。被他知道了会被杀的。被月岛知道自己拿他的制服做这种事会被杀的。但是现在他的脑子不允许他思考这种事情,比起不一定知情的月岛,眼下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比较可怕。

 

交换的七天里,为了节省排球部的经费,黑尾住的地方是一间民宿,三层小楼的不同房间被拿来租给不同的人住,虽然要和不熟悉的人共用同一间厨房同一间浴室,但是相应的价格也会比较低。但是这也就是说,黑尾不能一个人在浴室里为所欲为。还好自己住的三楼只有两间房间,另外一间还没有人预定。

 

啧,日向那小子就好运多了,在研磨家里一定住的很舒服吧。

 

哆哆嗦嗦地拿钥匙打开房间的门,黑尾月岛的制服扔在床上,然后……

 

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他突然想到之前和研磨聊天的时候无意中提及的Omega喜欢“筑巢”这回事。当时的他还觉得这种行为很变态,但是现在的他能理解了,伴侣之间对于对方气味的渴求,在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就好像对方还在身边一样。

 

忍耐不住了。

 

黑尾就床边坐下,慢慢扯开自己运动裤的腰带,把裤子褪到了大腿上,然后双手轻轻地握住——才刚刚经历了室外的小跑,双手还没来得及回温,稍微有点凉,就像他的手,好像一年四季都不会暖和的样子——然后开始轻轻地律动。

 

轻轻闭上眼睛,想要把自己完全沉浸在月岛的气味里。但是突然脑内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国中时期,月岛给自己写的信。具体内容记不太清了,只能在脑内拼凑出断断续续的碎片。

 

“敬启 黑尾前辈。”

黑尾的手不知不觉变温柔了,脑子里的画面就好像那个小自己两岁的男孩站在自己前面一样。

 

“能加入排球部,我很开心。能和前辈们一起在球场上努力,我真的很开心。”

那孩子,当年怎么会想到傻傻地早起把信放在自己的课桌抽屉里的。这么蠢的办法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吧。

 

“每次路过自动贩卖机都能看到黑尾前辈在买咖啡,心里想着咖啡有这么好喝吗,自己去试了一下,哇,好苦,但是为了不浪费还是喝掉了。所以我给前辈安利草莓牛奶哦。运动场西边出口那台机子里面的草莓牛奶的牌子最好喝。”

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初一的孩子皱着眉头喝掉那罐咖啡的情景。黑尾忍不住笑了一下,心想你怎么不知道去体育馆边上的自贩机买,那台机子的咖啡就很甜。

 

“感谢前辈教我拦网。但是我还不够熟练,以后还会多加练习。我会努力当上首发。”

就像打开了记忆的阀门,黑尾脑袋里是自己刚升上高三那年夏天,也就是月岛他们一年级刚刚进来的那年暑假,排球队在学校体育馆训练。自己和月站在网的同一边同时跳起,自己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那个时候自己是分化了还是没有,黑尾不记得了,但是他还记得边上小男孩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自己早该发现的,当时怎么没发现呢。

 

初中不是体育强校,更衣室是储物间改的比较小,两派柜子加上中间的长椅,体格稍微壮一点的人并排就会背碰到背。黑尾记得从那个时候起月岛就比较害羞,会在所有人都换完衣服之后再进去。自己有一次发现东西落进去了,猛地推开门,就看到刚刚把上衣脱掉的月,他正准备脱下汗涔涔的裤子。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白。这是黑尾脑内的第一印象。本来面对储物柜的月岛默默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自己,黑尾能看到他耳朵尖红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路蔓延到后脖颈。看得一清二楚啊。

 

初三的男孩子某方面的知识早已觉醒,但那是黑尾第一次拥有在学校厕所手冲的经历。没有看小电影,没有看色/情杂志,只是看到了一副普普通通甚至还有点瘦弱的没有什么肉感的身体,就完完整整地打了一发/飞/机。

 

突然扔在一边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是月岛发来的消息。“你们音驹没有Omega吗。”看不出情绪的句子,却让黑尾在看到发信人的一瞬间差点失控泄/出来。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而且现下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来回他。

 

“真想一直一直和前辈们打球啊。”

这是黑尾回忆中的最后一句话。那个“们”字是后来加上去的。这已经是那个人最炽热的情感表达了吧。当年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和自己今天压在身下的身影重叠。想要更进一步。伸/完/舌/头之后应该干嘛,当时的自己想要干嘛。当年那个猛打猛撞推开更衣室门的自己想要抱住他。今天的自己想要吮吸他的嘴唇,想要把他口中的空气全都夺走,想要让他微微缺氧然后看他喘/息的样子。

 

然后脱/掉他身上碍眼的衣服。然后呢。黑尾不知道,但是他凭借多年来看小电影的经验,和本能,继续往下想。

 

然后抚/摸他的腰。那么纤细的腰,自己两只手可以攥住大部分吧。

 

然后把手伸/进他的制服/裤/里,对他做现在自己正在对自己做的事。握住,轻轻地抚/弄。他也许不太会,那就我来教他。

 

黑尾加速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在即将顶点的时候身子哆嗦了一下,和想象中的人一同到达了。手上黏糊糊的,黑尾抽了床头柜上两张纸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场,起身出门去了卫生间。在摁下门把手的一瞬间黑尾突然意识到,刚刚的自己居然没有反锁门。精/虫上/脑的自己真的是变态到没话讲。

 

从卫生间回来的黑尾这才拿起手机仔细思考了一下月给自己发的简讯的意思。“你们音驹没有Omega吗。”和那些充斥着小心思的信一样,是月岛绝对说不出口的话。音驹应该不可能没有Omega的吧,自己还真没去注意过这一点。自己的球队里有吗,研磨貌似是A来着……自己的前女友是什么性别来着……黑尾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容量不够用。

 

这种时候就应该毫不客气地利用球队里的大脑。

 

“研磨,你喜欢的人问你知不知道别的Omega是什么意思?”

“月要么是吃醋了,要么是没什么安全感。不过我估计是后者,你做不出啥让他吃醋的事。”

 

哇,不愧是大脑,一下子就猜到了。

 

“我应该回什么?”

“啊黑的话,第一反应是什么就回什么吧。”这一条研磨发的是语音,背景里能听到游戏的声音和日向“再来一局”的吼叫。乌野家那个小不点还真能让自家布丁头提起兴趣啊。

 

还有,自己的第一反应,第一反应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啊。那就诚实地说自己不知道吧。先是打了几个字,想了想又加上一句问候,摁下发送。

 

之后的几个小时,黑尾一直在等着月岛的回信,可惜手机屏幕再也没有亮起来。

 

——————————

第二天的黑尾穿着月岛的立领制服坐在三年级的教室里,脑子里却是昨晚自己做的事。少了昨晚荷尔蒙带来的情绪的酝酿,以现在清醒的脑子来看自己的行为简直……不忍回想。哪有想象着自己的学弟手冲的人啊,还不是第一次了。

 

脑子里想着这个人,却突然听到教室门口传来同班同学的声音:“喂,黑尾君,有个一年级的找你。”一年级,自己认识什么乌野的一年级。一出教室门就差点撞在月岛身上。他提着一个袋子,是要递给自己的吧。他的嘴一张一合,是在在说些什么,但是自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直到他转身要走的时候,才突然清醒。

 

「ツキ……」他张嘴叫住他。黑尾看到月岛停了下来。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他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他走。大脑求你高速转动啊我应该要说什么。

 

「……会ってください。」不小心脱口而出就是这一句。说的够小声,黑尾能确保周围没有人听见,因为没有一个人的目光是对着这里的。但是月听见了吗。

 

应该听见了吧。因为黑尾看见了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红透了的耳尖,一路蔓延到后脖颈,就和初中的时候一摸一样。

 

——————————

本篇又名为《你在意的人没回你的消息可能是在想着你打手/冲》

本片及其隐晦的手/冲描写,挑战lof底线!

下一篇估计就是完结啦,可是我觉得我还什么都没写呢2333

下一篇什么时候写呢,期末考月杀我【咕的有理有据】

求小红心小蓝手!



兴尽晚回舟
人体练习一(动作有参考,侵删)

人体练习一
(动作有参考,侵删)

人体练习一
(动作有参考,侵删)

武卯

#种草向简易版谷坑指南之二

前篇走这里

又名《黑心JF还我血汗钱》

被一堆DDL逼到焦头烂额,写文又卡不出灵感,干脆摸了个鱼(喂)遗漏之处欢迎补充!


什么是抽赏?

即一番赏,日本万代旗下的老牌公司眼镜厂发行的系列娱乐产品的总称,日文名一番くじ

一番赏一般分为多个级别的奖项,从高到低依次为A赏、B赏、C赏、D赏、EFGHI.....不同主题,不同篇章,通常包含的奖项数目会有所不同。一般来说,热门作品的A~D赏都比较丰厚,以小破球为例,有手办、成套吧唧等等。而后位赏(EFGHI)通常是小型周边产品,可能有色纸、橡胶挂件、立牌等等。

由于小排球高校众多,每个高校还有各个队员,每个...

#种草向简易版谷坑指南之二

前篇走这里

又名《黑心JF还我血汗钱》

被一堆DDL逼到焦头烂额,写文又卡不出灵感,干脆摸了个鱼(喂)遗漏之处欢迎补充!


什么是抽赏?

即一番赏,日本万代旗下的老牌公司眼镜厂发行的系列娱乐产品的总称,日文名一番くじ

一番赏一般分为多个级别的奖项,从高到低依次为A赏、B赏、C赏、D赏、EFGHI.....不同主题,不同篇章,通常包含的奖项数目会有所不同。一般来说,热门作品的A~D赏都比较丰厚,以小破球为例,有手办、成套吧唧等等。而后位赏(EFGHI)通常是小型周边产品,可能有色纸、橡胶挂件、立牌等等。

由于小排球高校众多,每个高校还有各个队员,每个队员还有不同的抽赏……一般来说,还是在确定想要的角色和抽赏种类、数量以后在日拍或扫街买其他人抽过的比较划算。


接下来依旧是黑月官谷部分(我因为拍照太丑被关起来了.jpg


p1-2. 墨式一番赏 欢喜的鼓动

唯一一个让我一口气买了立牌、色纸、吧唧的柄(吧唧因为太小不知道放哪里去了x)

水墨真是长在我的审美狙击上。


p3. JF限定 夏季制服豆豆眼珠链娃娃

害,谁不喜欢小男孩穿制服呢?


p4. JF限定 合同练习会 合宿豆豆眼珠链娃娃

有着又坏又可爱笑容的小男孩x2


p5. 学生证

非常非常非常古早的谷子了,忽热忽冷的小海景,实际上是结婚证(肯定


p6. Q版小立牌

前段时间新出了同柄的mini立牌,比这个还小一点,同系列还有小动物立牌,有兴趣可以搜一下。

由图可知,老黑矮攻实锤(老黑:喂


p7. 幼年亚克力挂件

幼年小男孩完全戳中红心

老黑矮攻实锤*2(老黑:喂!!!


p8. 工装油漆

作为铁皮爱好者,虽然只买了吧唧,但这个柄的实际美貌之处看了全图才知道!立牌、海报或者明信片都非常OK。


p9. JS限定 相卡生写

是年初新出的柄,还可以继续预定。月月的相卡超级美丽!一口气屯个十几套完全没有问题。



小破球这几个月来真的是疯狂出各种周边……其实呢,买周边只是一种给喜欢作品、喜欢角色打钱表示支持的方式,如果变成执念哄抬市场、过h买卖或者伤害到自己就变味啦。毕竟只要活得久,什么都能有♪

最后,祝大家都能拥有梦中情谷!

OD

平行世界

*口嗨产物

*某一篇的一个短小后续,随意看看就好

*我讨厌悲剧结局

*无论哪个时间线

我从死亡的时间里找到了你,月岛萤。

        我可以离开了。黑尾铁朗已经不存在了。

        而你还可以改变一些什么。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

*口嗨产物

*某一篇的一个短小后续,随意看看就好

*我讨厌悲剧结局

*无论哪个时间线





        我从死亡的时间里找到了你,月岛萤。

        我可以离开了。黑尾铁朗已经不存在了。

        而你还可以改变一些什么。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

        本来我以为已经无法挽救了。

        毕竟亲眼看着那冷酷的漫长的横线。割断了我的未来。



        本来。这是我以为的。





        黑尾铁朗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情况。

        本来以为自己在做梦,结果再看了看那条信息,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读了一遍甚至还找到孤爪研磨帮忙读了一遍。

        “我,没有理解错吧?”

        “……没有。阿黑。连我都读懂了。”孤爪研磨继续拿起了他的游戏机,“恭喜你,不再是单恋了。”

        “……真的,假的啊……”黑尾铁朗脑袋发热,一片空白,躺倒在房间的床上,“……我感觉我要疯了。”

        “嗯。被暗恋小学弟表白的感觉如何?”

        “……很爽。”

        “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都有。”



        黑尾铁朗起身去了卫生间。孤爪研磨知道他一时半会出不来,也不着急,拿起手机又看了看那条信息。

        别说是你,我都以为我看错了。毕竟是那位“理性”先生。



         “黑尾前辈,我大概有点喜欢你。恋人的那种。”



        一个狠狠的直球,就此打乱了一切。

        打乱了某人从未知晓的世界线。



        黑尾铁朗当天就坐上了去仙台的新干线——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 ,急匆匆地提上拉杆箱就走。

        比起见月岛萤,黑尾铁朗更想确定一下月岛萤是不是生病了或者被绑架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黑尾铁朗是真地怀疑月岛萤出事了——那个冷静到底的小学弟连面对牛岛时都能在思考中向对方施压,这么不冷静的消息会是他发的吗?

        会吗?

       

        会吗?

   

        黑尾铁朗看见了在车站等着他的月岛萤。

        月岛萤戴着枣红色的围巾,正在往手心里呼气。水汽稍微向上飘去,氤氲了他的眼镜片。

        他往黑尾铁朗这里瞥了一眼。

        黑尾铁朗觉得月岛萤整个人都顿住了。而月岛萤眼底有光——或许是路灯的光,也或许是别的什么。

        月岛萤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黑尾铁朗,手都没有放下。

        黑尾铁朗眨眨眼,举起了手,稍微朝月岛萤挥了挥。



        总感觉月月有哪里不对劲……

        黑尾铁朗收回了手,月岛萤依旧没有动。还是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梦境。

        黑尾铁朗叹了口气,决定自己行动。他大步走上前,在月岛萤有些呆滞地时候揉上了他的头。

        月岛萤下意识的后退的动作没有逃过黑尾铁朗的感知。

         “怎么?突然向我表白的人是你,现在想要逃跑的人还是你?”黑尾铁朗笑着调侃着月岛萤,“我可是大晚上的跑来找你诶!那条消息是不是你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所以才被逼着发的啊?”

        过了许久。那种感觉,像是和面前的人过过了一辈子一样。

        月岛萤看着黑尾铁朗的眼睛,拉起了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抱歉。突然这样子,难不成吓到了胆小鬼前辈了吗。”

        是黑尾铁朗熟悉的嘲讽的微笑。

         “嗯——确实,我以为我看错了呢。”黑尾铁朗包住了月岛萤的手——他感觉月岛萤虽然露出了那样嘲讽的笑容,声音却很软。

        莫名地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月月的手好凉。”



        月岛萤又沉默了,不再说话,而拉着黑尾铁朗快步走着。



        车站人很多。来来往往的。有人相逢了,笑着打着热切的招呼。有人离开了,临走前给予送别的人最后一个回眸。

        他们以后还会不会有交集?交集后再分别,还是分别后又交集,亦或是,分别后就是永别。



        黑尾铁朗感觉月岛萤的手在颤抖。细微的,像是被冻的。

        但是黑尾铁朗知道,月岛萤的手已经不冷了——已经拥有了热源,已经温暖起来。



        直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月岛萤才停下脚步。黑尾铁朗没注意他停下来了,还在往前走。

        然后就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不是什么真心话大冒险,黑尾前辈。”

        “……月月?”

        黑尾铁朗听见了颤抖的声音——强硬地硬生生地憋住,咬着嘴唇发出来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再不说的话,我就会失去一些什么了。所以,现在告诉你,是最明智的决定。”

        抬起头平视黑尾铁朗的,是发红的眼眶和湿哒哒的眼睛。

        却没有泪水流下来。隐忍的表情,让人觉得他好像藏住了很多东西。

         “……月月为什么会这么想?”黑尾铁朗伸手抹了抹月岛萤的眼睛,抹出了一丝水迹,“只要你想,我就一直在。”



         月岛萤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怎么了?”

         “……我的同学。”

         “嗯?”

         “他喜欢的人出事故去世了。他还没来得及表白。并且在出了事之后他才知道他喜欢的人喜欢他。”

        月岛萤已经平静下来了,可是抱着黑尾铁朗的手更加用力,“我会去东京找你。等着我。”

        没有哭腔,依旧理性。要不是水渍还在,黑尾铁朗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黑尾铁朗拍拍月岛萤的背。



        如果只是他的同学,他会如此害怕吗?还是说,这只是他的一个借口?

       

        黑尾铁朗看着月岛萤发亮的眼睛。

        算了,小乌鸦不想说,那还是算了。

      

        “嗯。我会在东京等你的。”

        “……不可以出事故。”

        “……不出事故。”

        “……我……算了,没什么。”

        月岛萤松开了手。



        “我也喜欢你,萤。”



        黑尾铁朗看见了月岛萤瞬时露出的想要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后,还是没能把他松开。

         “难受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在我面前脆弱一点,也没关系的。”



        压抑了许久的感情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连黑尾铁朗都没有预料到。



        月月哭得这么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控的萤……

        好像真的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是什么呢……



        “……黑尾前辈……”

        “……嗯?”

        “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





        我再度与你重逢。

        我感到荣幸。

        我们会有以后的。对吗。


Yorin

【黑月/ABO 双向暗恋】(六)【月岛】

月岛扶着墙慢慢走着,感觉像是走了很久,实际上却并没有走出多少距离。远离了刚才那个发生了奇妙小插曲的路灯,离下一个路灯还有一段距离。月岛就这样站在两端光点都照不到的黑暗里,良久,扶着墙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月岛悄悄回过头朝刚刚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火红色运动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心里说不上有没有抱有一点点的期待,只是在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转过了头。不过不在也好,本来也就没有希望他会一路跟着自己。自己的举动被发现了的话也许会被抓住讲吧。自己原本就应该是习惯一个人的。多于一个人就会出事,看吧,刚刚就让他跟着自己一直走——


自己就被吻了。...

月岛扶着墙慢慢走着,感觉像是走了很久,实际上却并没有走出多少距离。远离了刚才那个发生了奇妙小插曲的路灯,离下一个路灯还有一段距离。月岛就这样站在两端光点都照不到的黑暗里,良久,扶着墙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月岛悄悄回过头朝刚刚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火红色运动服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心里说不上有没有抱有一点点的期待,只是在自己也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就转过了头。不过不在也好,本来也就没有希望他会一路跟着自己。自己的举动被发现了的话也许会被抓住讲吧。自己原本就应该是习惯一个人的。多于一个人就会出事,看吧,刚刚就让他跟着自己一直走——

 

自己就被吻了。

 

一点征兆也没有突然就凑上来,太犯规了,哪有这样的前辈。

 

月岛感觉头有点痛。从黑尾凑上来的一瞬间开始,自己的腿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又像是肌肉被卸去了力气,站不稳,总想原地就坐下来,又或者是靠在某个人的怀里。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内心的情感更加倾向于后者,毕竟人类的身体比冷冰冰脏兮兮的地板舒服。月岛把这种心里归结于性别激素带来的心理上对于依靠的需求,即使自己阅读过的Omega相关书籍上并没有提到过这种需求。这种情况在那次合宿时也发生过,或者说合宿那次是自己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在想要跳起的一瞬间双腿像电流通过一样失了力,下一秒就坐在了地上。紧接着出现了自己的分化与第一次发情。月岛靠墙坐着,抓了抓自己凌乱着的淡色卷发。脑子里那个人的身影无论怎么样也挥之不去。

 

真是的,败给你了。

 

月岛抓起包从地上站起来,顺着墙慢慢朝家走去。今天哥哥在家,妈妈应该会做一些好菜吧,要不要把山口叫过来一起吃呢。啊,到家了。像往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我回来了。”月岛把钥匙挂在玄关处的钩子上,脱下鞋朝里面走。

 

“欢迎回来!”哥哥的声音还是像之前一样元气满满。不过月岛发现明光的表情在靠近自己的一瞬间稍微怔了一下。

 

“萤,今天的气味,有点重呢……时间快到了吗。”月岛看到哥哥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直截了当地对自己说出来。

 

“气味”两个字像一块被烫红了的烙铁突然扎在月岛的心脏上。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但是意识刹那就被拉了回来。但是紧接着月岛就觉得自己看见的东西不一样了。他好像看到了哥哥的信息素,就是自己从小一直喜欢着的白桃香,从哥哥身上具象化出来,升起,萦绕着眼前这个自己最熟悉的人。哥哥担心的目光被无限放大,明明站得不近确能体会到压迫感。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厨房里妈妈在煎秋刀鱼,呲呲的沸腾着的油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裂让人心焦。好吵。

 

那种无力感一下子又涌现出来,甚至来不及说什么话,突然就转身飞奔上楼跑回自己的房间,在关上门反锁的一瞬间,失力感占了上风,月岛一下子摊在了床上。

 

气味,性别。

 

自己的确是从初中时期,那个自己性别还没有分化的时候就开始偷偷喜欢这个前辈的。自己甚至,做过很多蠢事。比如写信,放在他的课桌里。为什么明明在同一个学校自己和他交流要写信,月岛也说不清,就是觉得自己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不能好好说话了,高智商的大脑瞬间当机,磕磕巴巴像思春期少女。但是前辈又从来不懂的样子,在部活的时候大声招呼自己:“喂,月,给你的回信写好了!”让自己尴尬的不行。

 

又比如说自己在前辈升高中考试前一个星期天天早起到学校,偷偷往他的课桌上放自制的考试倒计时卡片,第二天早上在看到自己前一天送的卡片被好好地摆在桌子上的时候能开心一整天——自己居然还有这么傻的时候——直到倒计时的最后一天,他在放卡片的时候撞见了,黑尾和一个女生前后桌坐在一起,在交谈的样子。脑子里突然就腾升出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是女朋友吗。不管是不是,刚好撞见,尴尬的只能是偷偷怀揣小心思的自己。

 

他还记得那天的自己落荒而逃,与黑尾再次见面已经是社团的告别仪式。听说他因为体育特长被招到了东京的高中,自己也没有理由再和他联系,一断就是两年。

 

所以说刚才的吻,按理来说月岛应该是欣喜的,这也是他没有拒绝接受这个吻的理由。但是他心里一直抱有一种疑惑,那个人,两年都没有联系的人为什么突然开始意图靠近自己,更衣室也是,烤肉店也是,还有刚才的吻。月岛是一个容易不安的人,黑尾他没有理由——

 

啊,其实是有理由的。在刚刚哥哥提到自己的“气味”的时候,他终于反应过来这种“不安”的根源在哪里。他是A,而自己是O。黑尾的对自己接近按照时间来讲确实是在自己分化之后才出现的。也许只是天性吧,还有那个吻,是因为自己的气味对他的吸引,才让他失控做出来这种事的吗。而且,看他的样子,他应该是很熟练了吧,接吻这种事。自己被吻到腿软也没有立场说他什么,只能结束后在口头上逞强。真是自己的风格啊。

 

月岛突然就没来由地生起气来。你们音驹没有Omega吗,对着乌野的学弟发情算什么,春天的小野猫吗?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你们音驹没有Omega吗”这句话已经发给了黑尾的line。后面紧接着出现的“已读”更是让月岛想自戳双目。这下凉了。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手机应该放到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月岛萤如是想。

 

但是过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对面那个人没有回。

 

其实月岛也不知道对面应该怎么回自己才能满意。所以黑尾你干脆就不要回好了。他突然开始翻箱倒柜去找当年黑尾给自己的回信。虽说被别人发现了自己可能会羞愧而死,但是自己确实按照时间把来自这位前辈的回信一封一封好好存着。虽然这位前辈字迹奇丑而且回信极短。虽然每一次都是自己主动写信而对方一次都没有主动过。

 

“感谢加入排球部!从今天起希望大家一起努力把排球部建设的更好!”这是刚上初中收到的第一张来自他的明信片,作为部长的他写给所有新部员的,无比官方的话。原来还真的有一次是他主动给自己的信呀。

 

“没事你的个子高,就算跳不起来,也能拦死对面不少球!”这是自己写信向他请教拦网技巧时他的回信。当时的自己可能没有这么喜欢排球,只是想找个借口和他说说话,在他面前用不那么夸张的方式刷一刷存在感。

 

“谢啦,我们一定把冠军奖杯捧回来!”这是他率领排球队出征县内中学生排球联赛。那时候的自己还不是正选,每天回家守着地方台电视等他们的消息。

 

……

 

“你可以很厉害的。”这是最后一封,也是唯一一封邮戳来自东京的信。那是初中时期的自己首次出战县内赛,但是止步4强。输的感觉很难受。身边没有人可以说话,唯一能说话的和自己同在排球队的幼驯染没有成为正选上场,以自己的立场没有办法和他说什么。突然就一阵没来由的难过,他写了洋洋洒洒三页纸给那个人。但是只得到了这样简单的一句回复。就像一腔热忱被打碎了,好像意识到了自己不过只是在打扰他的生活而已。自己只不过是单箭头而已。自己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在同一支队伍里呆过的学弟而已。高中的他应该有了一支全新的球队了吧,自己、初中这支没了他的队伍对于他来说算什么呢。没了他的队伍对于自己来说算什么呢。就像一只越来越大的气球碰到了针尖,就再也膨胀不起来了。于是月岛赌气一样退了排球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再也没有给他写过信。

 

所以果然他接近自己只是出于Omega对于Alpha的吸引吧,没有分化前的自己对于他来说就像他其他的学弟学妹一样,毫无吸引力。现在的自己于他来讲与别人相比是占有性别优势的。果然那个吻不过是个意外而已。

 

月岛强迫自己把自己的心弄的硬一点,再硬一点,不再去想关于黑尾的事。然后把信按原样放回原来的地方,准备下楼吃饭。突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他的回信。

 

“我没有注意过音驹的Omega。你现在好吗。”

 

刚刚才变硬的心像是被一瓢温水从头淋下来,解冻后软的不成样子。

 

——————————

“请叫一下黑尾铁朗同学。”

 

月岛还是站在了黑尾的班级门口。这一个星期的交换时间,黑尾作为三年级生和大地他们在同一个班级里上课。月岛还是怀疑昨天把外套给他的自己似乎是被吻傻了,当时完全忘记了还有制服裤配套这回事,现在只能提着制服裤爬楼梯到三年级的教室去找他。

 

在月岛看到从教室里走出来的黑尾上身穿着他的立领制服外套,下身穿着侧边带有音驹标志的运动裤时,他更觉得自己的眼睛收到了伤害。他想知道眼前这人的智商是不是真的受到了降维打击。

 

“这是配套制服裤。”月岛递上一个袋子,推了推眼镜,“黑尾前辈最好现在就去洗手间把裤子换上,请不要随意伤害别人的眼睛。”

 

其实在看到黑尾的一瞬间,月岛的脑子就像自动放映机一样开始异常清晰地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甚至腿又开始有发软的趋势,但是表面上要假装没事一样。月岛拼命平复自己的内心,压抑住微微有些发抖的声音。他甚至没敢抬头看一眼黑尾,递上袋子,头一直冲着地面。感到手上一轻,立刻掉头想要离开。

 

“ツキ……”他听见身后的人叫了自己一声,刚想转头,听见了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

 

“……合ってください。” 他听见那个人小小声地说。

 

这下自己是真的,要不行了。

——————————

最后一句是老黑的表白。

「付き合ってください。」请和我交往。

「月」和「付き」的发音都是“tsuki”,突然就想到这个梗,就用在了老黑的表白上。

 

非常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我已经从一个周更作者变成一个不定期更新作者了,并且咕的理直气壮【?】都怪学校各种事情!!!【理直气壮】

《双向暗恋》大概还有两章就会完结啦!这么短一个才几w字的清水ABO拖了大家快一年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接下来的日子我还是会加油的!(那么我们猜猜最后两章我会拖多久)

最后日常求小红心小蓝手!



薰衣草洗衣精

【黑月联文招募】黑月日来产粮吧!

1月11日黑月日,我们将举办以乐园为主题的联文活动!

在1月11日当天,我们将以每三个钟头发布一篇,围绕游乐设施主题的产出,并且在特殊时间点中追加三个惊喜彩蛋。

 
快一起来have fun! 即将满员,请有兴趣的老师务必迅速大力私信联系我!

 

也欢迎大家关注活动tag  #KuroTsuki乐园一日门票 来获取联文接下来的相关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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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勺加茶盐
没想到雪都下完了我还没画完

没想到雪都下完了我还没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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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rin

下雪了诶

把他们写在雪地上真快乐

下雪了诶

把他们写在雪地上真快乐

Yorin

【黑月/短篇】急!我暗恋的学长醉酒后爬上了我的床

从学校表白墙上看到的沙雕剧情,搬过来到黑月身上

原梗在我上一条lof

难以想象这种沙雕剧情居然是真实存在的,我学弟居然也经历过,他不干净了【?】

x黑月同一个大学在读设定

x宿舍楼上楼下设定

x男生寝室睡觉经常不锁门设定

x学校在社交软件上有专门的“墙”来接收本校学生的投稿并发出设定

文风过于沙雕,能接受就往下看


——————————

墙,我要投稿。

事情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我暗恋的学长昨晚爬上了我的床。

不过他应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因为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估计是喝醉了走错寝室了。我的寝室刚好在他楼上的同一个位置,床位……估计也是同一个。半夜大概两点多...

从学校表白墙上看到的沙雕剧情,搬过来到黑月身上

原梗在我上一条lof

难以想象这种沙雕剧情居然是真实存在的,我学弟居然也经历过,他不干净了【?】

x黑月同一个大学在读设定

x宿舍楼上楼下设定

x男生寝室睡觉经常不锁门设定

x学校在社交软件上有专门的“墙”来接收本校学生的投稿并发出设定

文风过于沙雕,能接受就往下看

 

——————————

墙,我要投稿。

事情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我暗恋的学长昨晚爬上了我的床。

不过他应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因为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估计是喝醉了走错寝室了。我的寝室刚好在他楼上的同一个位置,床位……估计也是同一个。半夜大概两点多的时候宿舍门突然被打开了,我睡觉浅就被吵醒了,想看看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进小偷了,然后就看到那个人直接朝我走过来,我还没来得及戴上床头的眼镜他就躺我床上了,等他躺下来的时候我才看清他的脸,刚好是我暗恋的那个学长。

Emmm没有大家想象的别的奇怪的剧情,他就光是躺上来没做别的事,估计是把我的床当成自己的床了,然后把我当成抱枕搂了两下,就不动弹了。后来还是我这里动静太大把我室友吵醒了,他帮我一起把这个学长弄醒(这里吐槽一下这个学长嘴里嘟嘟哝哝还不愿意醒),然后我架着迷迷糊糊的他回的寝室。还好学长的室友还在打游戏没睡着,帮我一起把他弄床上去了。

我主要苦恼的是,我不知道这个人还记不记得这件事,如果不记得我要不要提。只有我一个人苦恼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是他喝的烂醉还敢忘掉就是真的过分了。如果是完全不认识的人对我做出这种事还好,问题在于我们是同一个社团的,平时交集也很多,每天都会有社团活动,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今天的社团活动他没来,我不知道他是知道了还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从高中时代就有一点点喜欢这个学长(真的只有一点点!),抱着这样的心情,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希望大家可以帮忙给出一个解决办法。

墙墙,匿的死死的。

 

——————————

墙,我完了。

昨晚喝大了,爬上了喜欢的学弟的床。

没有别的什么动作,就是怕上他的床,emmm,睡觉。

我想给那个学弟道个歉。不敢当面道歉,当面就装作无事发生我喝醉了酒啥都不记得好了。但是心里过意不去,就跑到这里给学弟道个歉。

事情是这样的。昨晚是我们球队的庆功宴,大家就出去聚餐了。那个学弟和我是同一个球队的,不过还没成年,所以最后就是我们几个大三大四的老人留下来喝酒,先让他们大一的回去了。然后我就一不小心喝多了,是被队友扶到楼下的。不对,他好像把我扶到了我这一层楼的楼梯口,我记不太清了,然后他就先回去了,怕赶不上门禁。然后不知道我的脑回路出了什么问题,我扶着栏杆上了一层楼,去了别人的寝室,上了别人的床……嗯,刚好是那个我喜欢的学弟的床……我就直接躺上去了,太累了我真的一动也动不了,脑子也没有办法运转。

我太憨憨了,我现在就在想学弟好好地睡着觉,突然就有个人爬到他床上像在自己家一样就躺下了,真是太恐怖了对不起……最后还是他把我弄回我的宿舍的。其实我被他和他室友叫醒的时候清醒了一半,不过那种情况下谁敢完全醒啊。而且我是真的走不动路,就半真半假让他把我给扶回去了。

这个学弟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了,看到他考到我们学校我是真的很开心。但是这才第一个学期我就这样,不会把他吓跑吧……今天的社团活动我也用宿醉的理由请了个假,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该怎么办……

最后,喝酒伤身,大家一定要适度喝酒。晚上睡觉最好还是锁一下门。

匿了匿了,太憨批了……

 

——————————

评论区:

女粉丝多又不是我的错:你们说墙墙把这两个投稿一起发出来是不是故意的……

Shimizu:建议学弟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下学长吧,问他道歉或者是他的想法。时间越长越不好开口,你们一起的时间还长,一直梗在心里绝对会有影响的。而且大家都是大学生了,喜欢这件事情讲出来就好,没有必要扭扭捏捏的。

嘿嘿嘿:都喝醉酒了还一点动作都没有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想养猫头鹰 回复 嘿嘿嘿:你不回我消息在这里评论别人的故事?

    嘿嘿嘿 回复 想养猫头鹰:我错了……

不要说我矮:9102年了怎么还能看到双向暗恋这种老套的剧情,喜欢就doi啊

跳飘球:我是当事人室友,我作证楼下那位学长是真的劝也劝不走,让我怀疑醉酒的真实性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 回复 跳飘球:说来听听我不差这点流量

    跳飘球 回复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就是把我室友像人形抱枕一样夹着,明明已经在耳边说话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电玩赛高 回复 跳飘球:估计是真醉了,你不知道他昨晚呼噜打得有多响

我只打二传:我怎么觉得当事人我认识……

    跳飘球 回复 我只打二传:没错你认识……

我不是混混:半夜被爬上床真的好恐怖,酒还是少喝比较好

电玩赛高:散了散了当事人正在筹划表白了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 回复 电玩赛高:说来听听我不差这点流量

    电玩赛高 回复 我真的不会说俄语:应该过几天你就可以知道了

 

——————————

墙墙,你好,我要投稿。

事情简单来说一下,我和学弟在一起了。

多谢墙墙上次把我们的投稿放在一起,让我知道了学弟的心情。还有感谢评论区的助攻,在学弟过来找我问这件事的时候我顺势就表白了。稍微没有经验,但是学弟看起来也没有很惊讶的样子,就这样在一起了。嗯,很平常的一件事。

感谢醉酒这个契机。

但是还是劝大家少喝酒,万一喝醉了爬上的不是喜欢的人的床那多半就凉了。还有,睡觉记得锁门。

秀恩爱不匿。本人Kuroo Tetsurou。

 

——————————

我在写什么智障玩意儿!!!!!没有写过这种题材和风格,头脑一热就写了,越到后面越不想写(?)大家就看个乐呵好了。


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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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人格黑和被囚x的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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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人格黑和被囚x的月月

e/m酱也爱草莓蛋糕
【黑月】雨中调//qing(上...

【黑月】雨中调//qing(上)(汉化)

可爱又牙白的一本ww

好久没营业了来开个张,后续不定期更新

预警:内含女装要素

图源:BL koubou

*个人汉化,错误一堆,仅作交流使用

(看到最后也看到哪里下雨,难道那个片假名不是雨降って的意思吗_(:з」∠)_)

【黑月】雨中调//qing(上)(汉化)

可爱又牙白的一本ww

好久没营业了来开个张,后续不定期更新

预警:内含女装要素

图源:BL koubou

*个人汉化,错误一堆,仅作交流使用

(看到最后也看到哪里下雨,难道那个片假名不是雨降って的意思吗_(:з」∠)_)

薰衣草洗衣精

【HQ!!多cp】来一根吗?

又名:Lovers and Cigarette

那些情侣关于香烟的故事。

CP场合包括:黑月,及岩,宫双子,

每个cp的设定皆为20+成年人,背景架空且不一致。


嗨,链接在句号


murmur:

 
 -算是送给可爱小言的贺文——

 @許言 ,小言生日快乐!(比心)

我只能道声dbq我最后其实生不出兔赤的场合角名北也来不及写(捶胸口)
  

-选择抽烟或不抽烟都是个人立场,

但还是要说一下吸烟有碍健康,甚至有可能导致x功能障碍,大家慎选。

 

-因为每个cp故事都是独立的搞...

又名:Lovers and Cigarette

那些情侣关于香烟的故事。

CP场合包括:黑月,及岩,宫双子,

每个cp的设定皆为20+成年人,背景架空且不一致。

 

嗨,链接在句号



 

murmur:

 
 -算是送给可爱小言的贺文——

 @許言 ,小言生日快乐!(比心)

我只能道声dbq我最后其实生不出兔赤的场合角名北也来不及写(捶胸口)
  

-选择抽烟或不抽烟都是个人立场,

但还是要说一下吸烟有碍健康,甚至有可能导致x功能障碍,大家慎选。

 

-因为每个cp故事都是独立的搞得我写到后面有些很想扩写一下(我就想想)

Malus
月月真高 我喜欢🥰🥰

月月真高 我喜欢🥰🥰

月月真高 我喜欢🥰🥰

許言

The Killer 貳

黑尾鐵朗將月島螢送上的士,他維持著微笑揮手的姿勢直到黃色轎車拐過街角消失不見。

回到教學樓的一路上朝他點頭鞠躬問候的學生老師有很多,大家都不約而同表達了對他失去學生這件事的悲痛。黑尾也耐心而禮貌的一一回應。

——————————————

“你搞砸了。”黑尾鐵朗帶著手套,靠近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害怕什麼?人都死了,做都做了,演給誰看呢?”

“是……是你……是你叫我做的!都是你……!”男人在崩潰的邊緣,恐懼和憤怒的情緒佔據了他的大腦,眼前一片血紅,“都是你……!”

“啊呀,你手臂上的傷疤是白梨抓的吧?血都沾到天台上了,真不小心啊。”黑尾語氣平緩而低沉...

黑尾鐵朗將月島螢送上的士,他維持著微笑揮手的姿勢直到黃色轎車拐過街角消失不見。

回到教學樓的一路上朝他點頭鞠躬問候的學生老師有很多,大家都不約而同表達了對他失去學生這件事的悲痛。黑尾也耐心而禮貌的一一回應。

——————————————

“你搞砸了。”黑尾鐵朗帶著手套,靠近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害怕什麼?人都死了,做都做了,演給誰看呢?”

“是……是你……是你叫我做的!都是你……!”男人在崩潰的邊緣,恐懼和憤怒的情緒佔據了他的大腦,眼前一片血紅,“都是你……!”

“啊呀,你手臂上的傷疤是白梨抓的吧?血都沾到天台上了,真不小心啊。”黑尾語氣平緩而低沉,他眸中帶著笑意看向那張扭曲的臉龐,“剛剛我帶著警官先生去取證了呢。佐藤先生。”

“你說好會保護我不被發現!你說好可以讓我得到兩筆保險金……!你怎麼可以騙我?!”

“噓。”黑尾按住佐藤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佐藤先生,都是成年人了還沒點風度,也難怪夫人會喜歡上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

“你!!你就不怕我自首把你供出來?!”佐藤硬著脖子怒吼,理智被憤怒消磨的所剩無幾。

黑尾鐵朗聞言,微微歪了腦袋,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語氣愉悅:“沒說不行,你可以試試看,超歡迎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繼續服從我的命令,或者自尋死路。”

“操。你有病吧。”佐藤見威脅是個無用功,雙腿一軟滑落在地上,後背緊緊貼著墻壁恨不得直接融進去一樣,“要是警察發現你做的事情,你也是同罪!”

“既然你執意這樣想,那就試試看吧。”黑尾笑瞇瞇蹲下身和男人保持平視,“我很期待。”

瘋子,他是個徹徹底底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瘋子。佐藤裕也發現自己根本鬥不過,段位差距明顯,他吞了口唾沫,雙手因為恐懼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我……我選前面那個。”

“說出來,前面的那個是什麼?”

“我……我繼續服從你的……命令……”

“乖孩子。”黑尾滿意的拍拍佐藤的肩膀,宛若熟人一樣友好得扶著他站起來,“那麼接下來,就不要再發生那種意外了哦?”

————————————————————————————————————

淺川案的調查仍在繼續。不幸的是,黑尾教授所找到的帶血證物由鑒識科鑒定後表示不輸於佐藤裕也,反而是佐藤妙子的血。這點一下子推翻了月島螢先前的所有猜測。但好在案件整體還是有了一個大進展。谷地仁花在調查佐藤夫人周遭的人時發現了她的秘密。

同婚在這個時代實際上已經不算什麼大事,但畢竟稀少。但佐藤夫婦這對卻是有些特別,根據佐藤夫人的閨蜜所說,佐藤裕也對自己妻子是同性戀一事是完全被蒙在鼓裡。直到某一天被匿名告知了一個酒店地址,直面目擊了妻子和某年輕女性MakeLove的場景才得知此事,嚴格意義上來講,佐藤妙子的行為與騙婚無異。佐藤裕也倒成了受害人。

月島螢換上一身便服,頭頂帶了個鴨舌帽,想了想還是拿起了警棍藏在外套裡。他要去一次當時的酒店詢問當時情況。

“明天把佐藤裕也叫過來審訊。之後讓山口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月島螢吩咐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出了大樓,月島才發現居然已是華燈初上,天色有些暗淡下來,灰色的雲霧夾雜著粉紫色的晚霞,時不時還有飛鳥劃過,啼明聲被遮蓋在著喧鬧的大都市裡,顯得不值一提。

秋風蕭瑟刮過,路邊的行人步履匆匆,人類的眼睛生在前方,註定了他們無緣關注左右兩側發生的事情,他們只會牢記奢侈品的上新,談論戲子的爭紅鬥艷,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這座城市腳下掩埋著多少同類的尸體,更沒有人會為此哭泣。這個時代,人心冷漠又無知。

酒店位於東京新宿,月島核對了記事本上的名字後踏入了店門。不愧是有名的五星級,從裝潢到裝飾都顯得金碧輝煌卻不顯得低俗。一路找到前台,月島的手探入了口袋正打算掏出警察證。

“您好/晚上好。”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道視線很快交匯,都讀出了對方眼中的訝異。

“好巧啊,月島警官,”黑尾鐵朗露出那副標準的職業式笑容,“來這裡做什麼?”

“案子有了部分進展。”月島螢並不忌諱把這些告訴黑尾鐵朗,因為那天回到辦公室詢問了前輩們,絕大多數人都肯定了後者的能力,隔壁組的木兔光太郎倒是露出糾結的神情說了句他這種人可比犯罪者更可怕。不過這樣的說法隨後在木葉秋紀一句「你就酸吧木兔。」中被打消。

“我和你一起吧。”黑尾說道,從女人的懷抱裡抽出左臂,歉意的笑了笑,“抱歉啊雨宮老師,沒法幫你出題了。”

被稱作雨宮的女人明顯露出了不甘心的神色,卻又礙於形象不好發作,只得憤憤瞪了無辜的月島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其實不用麻煩,很抱歉打斷黑尾先生的約會。”

“並不是約會。本來就打算找個藉口離開。這樣看來我還要謝謝你才行。”

兩個男人會心一笑,月島隨即扭頭把目光對準了前台小姐:“你好,東京公安總署刑警。”

“我是他的犯罪心理顧問,你好。”黑尾自然而然接上這句,顯然是做過很多次了的熟練,“有一起案件牽扯到貴店,還請務必配合調查。”

月島螢不由得在意對方先前的搭檔究竟是誰。

前台小姐見如此陣仗便叫來經理負責此事。那名經理是個頭頂有些反光的中年男子,雖然一身西裝革履的樣子卻由內而外散發著油膩。尤其是他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特別猥瑣。

面對他討好掐媚卻適得其反的笑容,月島螢就沒有給過好臉色,一張俊臉黑的不行。去監控室的一路上,反倒是黑尾鐵朗笑瞇瞇的和經理你一言我一語得聊起天來。

“是啊……最近整體經濟都有衰落呢。生活成本卻只加不減,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做男人忙裡忙外實在辛苦。”經理抱怨。

“是啊,您很辛苦呢。”黑尾的聲音很好聽,就像黑夜裡的大提琴,低沉又有磁性,“所以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煩,等下這位警官不管問什麼都要如實回答哦。”

“好,好。”經理的神情和狀態都很奇妙,就像被無意識的催眠了一樣被引導著答應了要求。

見狀月島螢眼神中多了些許研究,黑尾則俏皮的朝著他眨了眨眼睛。


武卯

【2019黑尾铁朗生贺】❤黑月only💛24h活动总结

宣传与招募

活动预告


STAFF:

策划: @時雨不沢   @武卯 

审核: @薰衣草洗衣精  @許言  @兴尽晚回舟 


00:00  @武卯 

《成真》

02:00  @14博士毕业了么 

贺图

04:00  @三千归途鳥 

《不想睡觉的第一百零一个理由》

06:00  @Je te veux 

《闲来无事,818某当红限定组合MV的五个彩蛋》

08:00  @甜茶酥饼儿 

《萤火虫和你》(贺图)

10:00  @江茶 

《应如是》

12:00  @酥打奶茶 

《今晚月色真美,不是吗》

14:00 @檸檬氣泡酒

《習慣》

16:00  @五觉 

贺图

18:00  @兴尽晚回舟 

条漫

20:00  @甜茶酥饼儿 

贺图

22:00  @薰衣草洗衣精 

《The Best Gift Ever》

24:00  @SANH 

贺图


彩蛋:

05:20 @五觉 

贺图

09:27 @許言

《Nekoma-ya》

11:17 @時雨不沢

贺图

13:14  @奶勺加茶盐 

贺图

21:57  @Eunia 

《黑月扭蛋机》(贺图)


非常高兴能和各位老师以及黑月同好们一起庆祝2019年黑尾铁朗的生日(鞠躬)算下来也是今年的最后一次黑月24h了呢,但是请相信黑月一定还有很多很多次喔❤

以及感谢茶哥 @薰衣草洗衣精 的大力帮助!如果没有这个小天使的话,很多活动细节可能都不能全部顾及啦,谢谢茶哥哥!

不少老师在三次非常忙碌的情况下依然最好地完成了作品😭再次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也谢谢看到这里的你们!!

我们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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