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ディミレ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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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之海

Corona(ディミレス)

帝弥托利×贝雷丝,支援 S 之前,喝醉酒的老师抱着帝弥托利说喜欢他

在作业间隙喘口气摸个鱼……

大概还有对应的老师视角,下次摸鱼再见


「喜欢你。」

他从未听过比这更有魔力的三个字。口齿不清的细碎笑声效果远胜托隆和陨石。像是中了静默术,帝弥托利金鱼般张口,又痛苦地咬紧牙关。何止无法说些什么,他甚至不能动弹——或者抗拒有所动作,破坏连最隐秘的幻想也不敢奢望的景象。他爱慕的女人环住他的颈项,仿佛获得了比神兵利器更珍贵的宝物,平日鲜少直截流露感情的贝雷丝用脸颊磨蹭帝弥托利的胸口,只是轻轻接触也令他心跳好似擂鼓。她的声音很低地响起,带着满足的长长叹息,毫不留情地又一次重复对他特效...

帝弥托利×贝雷丝,支援 S 之前,喝醉酒的老师抱着帝弥托利说喜欢他

在作业间隙喘口气摸个鱼……

大概还有对应的老师视角,下次摸鱼再见


「喜欢你。」

他从未听过比这更有魔力的三个字。口齿不清的细碎笑声效果远胜托隆和陨石。像是中了静默术,帝弥托利金鱼般张口,又痛苦地咬紧牙关。何止无法说些什么,他甚至不能动弹——或者抗拒有所动作,破坏连最隐秘的幻想也不敢奢望的景象。他爱慕的女人环住他的颈项,仿佛获得了比神兵利器更珍贵的宝物,平日鲜少直截流露感情的贝雷丝用脸颊磨蹭帝弥托利的胸口,只是轻轻接触也令他心跳好似擂鼓。她的声音很低地响起,带着满足的长长叹息,毫不留情地又一次重复对他特效的魔咒:「……好喜欢你。」

冷静。法嘉斯的王如此告诫自己。一连串巧合的叠加将他们引向这等地步:王国军自安巴尔凯旋,在大修道院召开庆功宴。席卷全大陆的战争终于结束,大家把酒言欢,连理应忙于公务的他也被气氛感染,允许自己多喝几杯。好事的青狮学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或许这是他们在王被正式加冕之前最后一次将他灌到七荤八素,修道院的酒窖被搬了个底朝天,抢在杜笃前面替帝弥托利挡酒的,是他的老师贝雷丝。女佣兵是众所周知的酒豪,最好事的希尔凡拖长声音抱怨她的偏爱,被贝雷丝面不改色地顶回来:

「如果你不想让国王在宿醉几天后被公文堆淹没的话。」

她的理由确实相当实际,不如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因这件事可能真实发生而感到一丝恐惧。自各领的信件像雪花般飞往加勒古马库,近来更是随手便能捡到猫头鹰的羽毛。帝弥托利感激贝雷丝的体谅,然而在他心中依然生起小小的不满:作为最为纯正的法嘉斯人——他们的血液由酒精构成——他觉得自己被小瞧了。没有等他发话,学生们的兴趣就转移向贝雷丝,他们选择向她杯中倒干所有的酒,来验证深渊何时会被填满。战场女神举杯的气势与挥剑一样凛然,众人纷纷败在她的马靴下,喧闹在鼾声与梦话中散尽之时,全场还醒着的只剩下贝雷丝与被保护的帝弥托利。他的保护者转向他,扬起头来,喝下最后一杯酒,倒举杯子示意一滴不剩。帝弥托利苦笑着看向她满脸的骄傲,刚想要表达谢意(与那么一小句抱怨),女人便栽在他的怀里。

即使被女神授予力量,贝雷丝依然是人类,而人类拥有极限。帝弥托利有时会忘却这一点,现在他因自己将她无意识看作神明而失笑;神的眷属只是没有比他大出几岁的女人,才会在这样的细枝末节露出破绽。她在他怀中喃喃,他决定尊重她的隐私不去细听,却在捕捉到自己的名字时低下头去。帝弥托利依旧在犹豫是否要向贝雷丝送出那颗贴身已久的戒指,她会接受他吗,如果她早就有其他心仪的对象——贝雷丝的声音将纠作乱麻的心事直接吹散不留踪迹。她缓缓睁开眼,两泓摇动的绿色清泉映着他怔然的面影。水面扬起欢喜的波浪,贝雷丝的柳眉柔和地下垂,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她呼唤他的名字:「……帝弥托利。」又轻轻笑起来:「……喜欢你。」

是不是太晚了。如果他有在疆场上那般横冲直撞的勇气——一边忍耐想要亲吻她的本能,帝弥托利慎重地将手放上贝雷丝的背部,她藏在他的披风里,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喜欢」。圆周率已经数到小节重复,他拼命回忆理学公式,火、风与以太化合成溢出心脏的粉红气泡,背诵布雷达德领十年以来的税收数据也于事无补。「……老师。」他终于不能自制,提心吊胆地小声回应她,「贝雷丝。」「嗯?」英姿飒爽的王有着十七岁少年的心,他缩起身体,将额头抵在女人的额头。被披风遮蔽光源与声音的狭小空间幽暗而寂静,贝雷丝的吐息吹在帝弥托利脸上,比他喝过的任何一瓶酒都要醉人。他久久地端详她,在那双绿眸前垂下眼,声音怯弱得像一个祈求:「……我也喜欢你。」

「……啊。」

在他漫长生命中从未眷顾过他的女神,这一刻慷慨地给予了他所有亏欠的报偿。贝雷丝眨了眨眼,脸颊红得在黑暗中像是在发光。她醒了——但是她没有推开他,而是一动不动,睫毛在皮肤搔起微痒。她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干燥而温暖的嘴唇轻轻地掠过他的,然后露出小女孩恶作剧成功般羞涩而狡猾的笑容。帝弥托利决定放弃圆周率、理学与注定将他淹没的报文。在这一刻,他只从属于由披风划定疆界的小小领土。

并非芙朵拉的统治者,法嘉斯的王或是布雷达德的末裔,帝弥托利成为他自己的国王;她给他的第一个吻将他加冕。

琥珀之海

倘若归于纯白(1)

帝弥托利×贝雷丝,拖了好久的《直到染成青色》的老师视角

建议配合《直到染成青色》阅读

完整版会放到本子里,这个当试阅?(挠头


第一章


或许贝雷丝曾拥有更为妥帖的选择,然而即使能够使用天刻拍动将时间回溯到一切发生之前,她也依然会冲动而笨拙地那样做。罗德里古死去的夜晚雨如倾盆,她将沐浴后的帝弥托利领到自己的房间暂时避雨,昏黄光线中青年脸庞如同发烧般泛红,贝雷丝把额头与他相贴测试体温,没想到忽地被吻住。视野中的蓝色摇曳又摇曳,像泉水涌出干涸的湖底,她一时看得发怔,他便吻得更深,直到几乎连呼吸都停止。

房间静寂得能听见嘴唇分开的轻响,帝弥托利望着她,仿佛等待一个许可,或者...

帝弥托利×贝雷丝,拖了好久的《直到染成青色》的老师视角

建议配合《直到染成青色》阅读

完整版会放到本子里,这个当试阅?(挠头


第一章


或许贝雷丝曾拥有更为妥帖的选择,然而即使能够使用天刻拍动将时间回溯到一切发生之前,她也依然会冲动而笨拙地那样做。罗德里古死去的夜晚雨如倾盆,她将沐浴后的帝弥托利领到自己的房间暂时避雨,昏黄光线中青年脸庞如同发烧般泛红,贝雷丝把额头与他相贴测试体温,没想到忽地被吻住。视野中的蓝色摇曳又摇曳,像泉水涌出干涸的湖底,她一时看得发怔,他便吻得更深,直到几乎连呼吸都停止。

房间静寂得能听见嘴唇分开的轻响,帝弥托利望着她,仿佛等待一个许可,或者拒绝。贝雷丝的肩膀于是不再发颤,她的心中升起了奇妙的勇气,像是苏迪斯依然伏在她耳边呼唤,推动她去做一个又一个大胆的决定。怎样才能安抚这头受伤的雄狮?贝雷丝的脑海浮现出佣兵团时代的记忆,以招妓来发泄压力是她熟知的唯一方法。那就这样吧。她吸了口气,捧起他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脯。得到允许的青年瞬间将她压在身下,总是眺望虚影的蓝色眼眸,终于确实地将女人的面庞捕捉其中。贝雷丝忽然松了口气,将唇瓣贴上发抖的干裂嘴唇。那人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抚上她的脸颊。

就算日后回忆那个夜晚,贝雷丝也无法作出浪漫的形容,她唯一切实记得的,是仿佛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痛苦。像是所有长久郁结的心绪都找到出口,凌在她身上的青年是金色的风暴。光是贯穿还不足以填满内心的空洞,他在她身体的每一处留下痕迹,一层叠一层,哪怕窗外大雨早已止息。贝雷丝醒来时天光已然大亮,枕畔空空如也,只有红痕与下腹的疼痛证实并非梦境。她的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怅然,还未对心情由来加以思考,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之后与学生的约定,从此便再未被她想起。

与数个学生共度时光到宵禁将至,贝雷丝理应疲惫,比起之前的暴风雨之夜,她却觉得轻松太多。抱着菲尔迪南特赠送的花束,贝雷丝哼着歌回到宿舍门前,脚步倏地因伫立的人影而停止——朝阳升起之前将她拥抱入怀的青年,夜幕低垂时也在等待她。他急切地走向她,原本愧疚的神色在捕捉到什么后渐渐变得冷硬。去了哪里与怀中花束的来处,一一回答之后,贝雷丝在他脸上看到了相当显然的震惊。「这样晚了,你在这里是什么事呢?」她尝试提出正题,帝弥托利的声线沉入地底:「与你共度一夜,我便能睡好些。」

原来如此,她的鲁莽尝试确实取得了让他获得安稳睡眠的效用——无论作为老师、军师还是任何一个期望他可以缓解痛苦的人,贝雷丝都希望帝弥托利可以多加休息。对于他隐晦的索求,她的回答当然只有一个:「那么今天也要做吗?」出乎贝雷丝所料,青年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眼角眉梢并没有浮现出遂愿的欣喜,反而坠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绝望。她困惑地看着他,他的双肩因嗤笑微微发抖,抬起脸来,直勾勾地盯住面前的女人。

「好啊。」

在战场可以轻易将敌人头颈折碎的强健手臂,此时粗暴地环上她的腰际。尽管她无法理解,她的邀约似乎激怒了他,并且促成了某种决意。木门在她身后被锁上,格外清澈明亮的月光射入窗棂,将贝雷丝笼罩在帝弥托利的影子之中。她没有逃脱,他的手按上她的脑后。

这是所有夜晚的开始。

在此之前贝雷丝从未尝过情爱的滋味,如果不是雨天由她主动越轨,选择与某人一同度过夜晚,是应该在决战结束后再付诸考虑的事项。而现在她提前选择了帝弥托利,他便刻意地消磨她,让她失去重新思考的余力。刚冲泡好的洋甘菊茶香气甜美宁静,茶具与糕点架静置在一边无人理睬,只因「茶会」是情交的幌子。来客熟练地把她压倒在床铺,落日余晖与行人谈笑被挡在门扉之外,身处只有水声与喘息交错的封闭空间,让贝雷丝生出唯有眼前金发真实存在的错觉。

刚开始她会告诫他收敛力气,第二天与其他学生有约在先,听到这话的青年奇异地微笑,无论吻痕还是动作,都要比她没有提出时更为激烈。如此三番两次,贝雷丝学会乖乖闭嘴,将手环住他的颈项,最好再主动献吻,帝弥托利便会抚摸她的长发,温柔得像对待易碎之物。情事结束后倘若天色未亮,他有时会就这样在她身边睡着,摘去眼罩剑眉舒展的模样,天真得犹如回到十七岁。贝雷丝强撑着睡意,仰头端详枕边人,因睡眠不足积累的眼圈还有一点痕迹,她想要去触碰,又提前收回手,唯恐打扰他难得的沉眠。佣兵不曾恐惧黑暗与寒冷,提防敌袭让她总是睡得很浅,但有体温就在身侧,让贝雷丝不觉松懈甚至依恋,就像幼年的她环抱着杰拉尔德。

每当日光高悬,佣兵教师在主座讲授战略,未来的王坐在台下,与其他学生没有分别;他们彼此依偎,只在黑夜时分。王国军取回菲尔迪亚,夜宴的喜悦与酒精冲昏头脑,贝雷丝擦拭帝弥托利的泪花,国王寝床柔软得像云朵,她的床伴是温柔的雨。金线般的发丝反射月光,仰躺的他抬起手臂,她垂下头亲吻他。贝雷丝、贝雷丝,声声呼唤之中,清澈的蓝色在摇动,像渴求她再多坠落一些。一旦决定投身其中,她便无法再返回岸边,就算有着提示危险的直觉,贝雷丝的心在她耳边低语:听从你自己。没有杰拉尔德与苏迪斯指引,女人把舵轮交给了愿望。时隔五年,她终于能够理解,在失去父亲之后,将自己作为她的枪刃的少年怀抱着怎样的心情。而她的选择,就是她迟来的回报。

如果付出自己的身体就能够消弭一点他的痛苦——没有比这更值当的交易。

贝雷丝原本的打算十分漠然:直到帝弥托利的睡眠状况多少好转,由他主动切断联系,或者战争结束。她会助力复兴法嘉斯,之后带领杰拉尔德的佣兵团,再度踏上芙朵拉大陆的旅途。她不认为有提前向他讲清的必要,王子与佣兵的命运因机缘巧合交叉,这般将两人融在一处的夜梦,只是那个雨天的延伸,并不能动摇各自既定的路途:她引以为傲的学生必定要居于万人之上,贝雷丝的义务是将他领向王座,治疗帝弥托利的创伤,是她的职责之一。然而每次与他同眠,在贝雷丝心中摇动的情绪,都会让她陷入困惑。在欢爱中感到快乐是生理反应,那么想要拥抱他的冲动也是吗?粗糙的大手与她的相缠,从掌心传来的温热,为什么会让心底泛起暖流?她以为跨越了杰拉尔德的死与苏迪斯的消失,世上再没有任何事足以带来空虚,但是多接吻一次,贝雷丝就会被多填满一分,像往充满的容器中倒水,却没有溢出。

即便头脑无法理解,贝雷丝依然顺从了心的怂恿,可是对于这困惑的谜题,她的级长要她给出确凿的解答。「老师喜欢我吗?」,贝雷丝听到帝弥托利声音中的期待,她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她无法提供虚伪的应和——她确确实实不知道。青年不甘地开口:「那你到底怎样看待我?」「……你是我重要的学生。」原本燻然的空气突然冷了半分,方才甜蜜捉弄她的男人嘴角刻薄:「有这样天天和学生上床的老师?」扣在腰上的手在发狠,贝雷丝有些吃痛,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到这种地步。在她一头雾水时,他冷笑着,抛出了更为直接的发问:

「……还是说,不管是哪个学生,只要以无法入睡作为理由,你就会主动迎合他们主动做爱?」

贝雷丝一时怔住。她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可能。熟悉的面庞在她眼前转圈,假如是他或者她提出这样的请求,作为教师,她会给出怎样的反馈——屡次碰壁让贝雷丝放弃了假设。倘若不是帝弥托利,倘若不是那个雨夜,她或许——

「……不,」

由于太过突然的提问,贝雷丝忽地发觉了一件事。帝弥托利想要听到的「喜欢」,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或许他想要的是「特别」以待,但在他认知中的「特别」与她想当然的定义,是不是有着些许区别?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他的表情震慑:似笑又似哭的面庞隐没在暗影中,唯有一只眼闪烁着幽暗的火光。贝雷丝的脊背泛起一阵酷寒,随即被翻转过去。那是她意识断线前记忆中最后的画面。

平时再怎样激烈,帝弥托利也不会让她失去意识,然而这一次,贝雷丝旷了课,她的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从颈项到大腿更是惨不忍睹。学生关切的慰问被她挡在门外,只放行了玛努艾拉,照料战场伤员也神态自若的医务室之主花容失色,强迫贝雷丝招出罪魁祸首后深深叹气:「……你真是招惹上了不得了的人。」「我必须要向学生们道歉……麻烦你让我能赶上明天的课程。」玛努艾拉又叹了口气,盈在指尖的辉光变得更亮。贝雷丝望向手边,吉尔伯特的信函让她无暇再顾及龃龉:库罗德发来求援,请求他们夺回被帝国军攻占的同盟都城德亚多拉。


或许是由于战事骤然繁忙,又或者是已经不再需要她来平息噩梦,自那一夜,帝弥托利不再主动在深夜来找贝雷丝,就算要商议军略,也会在日落之前告辞。这让贝雷丝既为他的心病得以缓解而宽慰,又让她感到一丝不知缘何而来的寂寞。她以为这份心绪会被忙碌的生活消解与遗忘,却万万没有想到,两人的秘密关系即便结束,它所造成的影响也在继续。

最初的征兆是月经没有来。压力与作息不规律偶尔也会造成这种症状,贝雷丝没有放在心上,过了不久,她开始吃不下东西,时常眩晕,腹中升起干呕感。一开始她将原因归于大陆南部夏季的炎热与水土不服,作为军师,只要不影响战斗,就可以暂且向后推,等到战胜返回修道院再另做商议。夺还德亚多拉的作战中贝雷丝自认没有为风土病拖后腿,战后帮助居民清理残骸时,她竟晕倒在瓦砾堆里。女人醒来已经身处临时诊所,医生的诊断像从天外传来,令她毫无实感——她怀孕了,已经一个月。

一切异状都找到了理由。然而这才是贝雷丝烦恼的开端:她当然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只经历过帝弥托利一个男人。如果对方身份普通,或许她还能找他谈谈,但帝弥托利不可以,他是法嘉斯神圣王国幸存的唯一法定继承人,而贝雷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成为王。就算不去考虑他作为王嗣所担负的重量,青年刚刚走出黑暗,尚且在摸索与世界相处的正确方式,将怀有身孕的消息抛给他,只能带来更大的心理负担。

贝雷丝可以清晰地想象她的级长会怎样做。他会将一切归罪于他自己,惶恐地向她道歉,并且想尽办法补偿,而这正是贝雷丝不愿看到的模样。他被对他人的愧疚缠绕太久,九年足以将意气风发的天真少年折磨成伤痕累累,贝雷丝不想加入需要他赎罪的队列。是她主动越过那条线,也是她愿意一次次地接受他,就算帝弥托利需要负责,也是对这个孩子,而不是贝雷丝本人,况且她拥有让他解脱的方法。贝雷丝依然来得及选择堕胎。

——但是她不想。

贝雷丝恍惚地回到了宫殿。她极少犹豫,应当去做的事总是鲜明地摆在眼前,就算是杰拉尔德的死与苏迪斯的消失,也从未让她停下决断。有敌袭,她便拔剑,有障碍,她便除去,作为佣兵如是,作为教师亦如是。可是当她卸下一切身份,纯粹作为贝雷丝艾斯纳,一个女人,她便迷途在荒原。假如孩子拥有布雷达德纹章,一旦被将她当作实验材料的汉尼曼检测出来,事态就必然会落向她极力避免的结局。怀孕是对身心消耗极大的过程,医生建议她与伴侣好好商议,之后的战事只会越发加紧,贝雷丝不能成为军队的负担。身为教师与军师,她都应该放弃它,贝雷丝的理性如此判断,她的心却大喊着,想要把它生下来。

理性越是劝说,心的喊叫便越大。她多么希望父亲或苏迪斯还在身边,不管是哪个方向,只要他们能够轻轻推她一把,贝雷丝就能踏上新的路途,而不是在分叉路口徘徊。她甚至想起母亲,她在她拥有记忆之前就已经死去,贝雷丝只能凭借想象猜测,与她面容年纪都相似的女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得知自己腹中诞生了新的生命。杰拉尔德在提到母亲时总会露出十分温柔的表情,那是不是帝弥托利向贝雷丝寻求的解答,有没有解答运作的机理?她摸向腰际,杰拉尔德留下的戒指放在贴身衣袋,隔一层布料硌着掌心,却不能像父亲那样给她启迪。

直到在帝弥托利面前昏倒,贝雷丝依旧没有找到矛盾的起源。她暗中嘲笑自己:可以听从指令面不改色杀死数千人的佣兵,居然无法说服自己杀死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胎儿。这真是连阿罗伊斯都笑不出来的笑话。

贝雷丝昏昏沉沉地醒来,和消毒药剂味道一起出现的是玛努艾拉的脸。总是轻佻的女人脸色分外凝重:「你怀孕了。」她点点头,浑身血液因玛努艾拉的发问霎时冻住:「帝弥托利知道吗?」「……为什么,」反而是对方有些意外:「你没有自觉吗?只要不是心思过于纯朴,都能看出你们之间气氛的变化。」贝雷丝一时说不出话,猛地反应过来,为什么有些学生再没有邀请她共度假日时光——比如希尔凡与多萝缇雅。她本来以为是他们转移了兴趣,如今想来,两人很有可能是在避嫌。

贝雷丝的脸转青又转红,还没有等她将思路梳理通顺,玛努艾拉又抛出问题。她疲倦地叹了口气:「……看来他是不知道了。老师,你有什么打算?」「打算?」「就是孩子的去留,以及之后的战争。」贝雷丝思忖片刻:「……我不知道……如果可以,我想留下来……但我也想继续打仗。」唯独在这件事上,她的心念十分坚定:「我是他的老师。把他带到他应该去往的地方,是我的义务。」

「……义务,吗。你可不要说,这么早被他送来医务室,也是由于你的义务……!」

玛努艾拉一张俏脸气得扭曲,贝雷丝呆呆地看着她:「……怎么了吗?我约定好要和他商量战略,没想到昏迷到下午才苏醒。」「你之前就昏倒过一次?」「是。我也没有想到……」她还想继续说下去,玛努艾拉打断了她:「好了,不要再说了。」她端来药水,让贝雷丝服下,袭上的困倦中,她听见她气冲冲地去开门。

贝雷丝再睁开眼,金发青年坐在她床侧的椅子,于是她知道,一切都落到了最糟的预想。纵横沙场的再世狮子王慌忙站起,看向她的眼神相当怯弱,嘴唇嗫嚅几下,终于痛苦地开了口:「……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不是她想听到的回答,帝弥托利却没有停止:「我会负担起所有责任……」他咬住下唇:「……我这就联系库罗德,让他找来同盟最好的名医。如果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我们,不……总之,还来得及——」

「——我要这个孩子。」

他的话让她彻底定下心意。那只蓝眼倏地睁大,帝弥托利仿佛不能理解贝雷丝给出的回应,困惑地盯着她:「……为什么?」「我没有杀死他的权利……还是说你不想要他?」贝雷丝莫名有些提心吊胆,青年飞快地回复道:「我当然想留下他。」她松了口气:「那这样就好。」「……不是这个问题。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已经回答过。」她的话让帝弥托利笑了,笑声嘶哑得犹如将残余的水从海绵中扭干,贝雷丝意识到,他又一次提出了过于艰难的问题,而她又一次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但这一次,她甚至无法理解他给出的提示。男人凝视着她,悲伤地问道:

「……告诉我,贝雷丝,你是可怜我吗?」

……「可怜」?她艰难地捕捉到了不曾料想的关键词,蓝眼中近乎满溢而出的哀伤与愤怒,令贝雷丝不禁有些委屈。像是倾泻心中积怨,帝弥托利连珠炮似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把我当作什么?因为是学生,所以无法担负?还是因为布雷达德只剩下我一人,所以不忍心抛却子嗣?」

「……如果是作为老师的责任感,贝雷丝,你真的不必如此。是重要的学生便可以同床共枕,是重要的学生便可以为他生子,我不需要这样的关爱,更不想让你这样委曲求全!……告诉我,贝雷丝,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要用这样困难的谜题来苛责她?教师与学生、军师与王将、率领大家前进的领袖与支持他的人,将林林总总的关系加起来,依旧不能成为他想要的答案吗?他明明知道,她无法给出超越这些事实的回答——

「我……不知道。」

帝弥托利绝望地笑起来。贝雷丝低着头,死死抓住床单,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在父亲死去之后,她头一次这么想哭。


TBC

泥巴人

我将你与游戏吞并

背景是从feh回归原本世界的贝,在feh参战的经历使老师习得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三次元节日(?

关于pocky日的沙雕小短篇,脑抽产物,不知道为什么后半段画风突变。pocky梗很俗套了但是,但是就是想写一写。


“…pocky,pocky?”


反复咀嚼着异常的外国词汇,物理攻击扛把子的帝弥托利此时就像试图咏唱黑魔法的理学初学者。而他的老师则无视他陷入碎碎的咒语之中,用流畅的字句平和地陈述着:“所谓的pocky日就是用pocky一决胜负的庆典,我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试炼。”

贝雷丝牵起他的手,还在云里雾里的帝弥托利没来得及对温暖的触感做出反应,“为了我们今后的...

背景是从feh回归原本世界的贝,在feh参战的经历使老师习得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三次元节日(?

关于pocky日的沙雕小短篇,脑抽产物,不知道为什么后半段画风突变。pocky梗很俗套了但是,但是就是想写一写。

 

 

“…pocky,pocky?”


反复咀嚼着异常的外国词汇,物理攻击扛把子的帝弥托利此时就像试图咏唱黑魔法的理学初学者。而他的老师则无视他陷入碎碎的咒语之中,用流畅的字句平和地陈述着:“所谓的pocky日就是用pocky一决胜负的庆典,我认为这是一次难得的试炼。”

贝雷丝牵起他的手,还在云里雾里的帝弥托利没来得及对温暖的触感做出反应,“为了我们今后的道路。”听到老师这么说着,就这样被她拉到食堂。

两人在料理桌前停下,帝弥托利看着贝雷丝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皱巴巴的纸条,她一边从上面确认着什么一边摆出食材和厨具,一脸认真的样子像在查阅古籍。


“老师…难道是在烹饪本节的能力提升特别餐吗?”帝弥托利疑惑地看着从没登场过的食材,“我猜是为了pocky日的战斗做准备。”


“不,”贝雷丝在打着一团面糊,“这是pocky战的武器。”


嗯?

王子殿下大概经历了他人生中最为迷茫的一上午。毫无疑问,这确实是芙朵拉语,贝雷丝说出的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从刚才开始就已经无法领会字与字连起来的意思了。

帝弥托利看着他的老师在操作台忙活了一阵子,向她询问过是否需要帮助,却被“你就乖乖在那等着吧”给搪塞过去。

过了一会,贝雷丝捧着一捆用纸包起来的细长型不明物朝他走去。女教师的嘴角还留有试吃时的一抹褐色印记,这给向来清冷的脸填上一丝冒失的可爱。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盯着贝雷丝的脸,帝弥托利快速别过视线,疑惑地指着那些被巧克力包裹的饼干棍,“老师,这真的是武器吗?再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食物而已吧。”


“这就是名为pocky的武器。”贝雷丝抽出其中的一根将其塞进此时此刻格外天真的学生嘴里,“如假包换。”


“唔…”纵使无法品尝到巧克力的甜腻,帝弥托利觉得这样的口感不坏,咬下细腻丝滑的巧克力外层后,里面是脆脆的饼干。

“好吃吗?”贝雷丝露出久违的灿烂笑容,连双眼都是满满溢出的笑意,帝弥托利像以前那样看呆了,嘴里含着没来得及吞咽的pocky不停地点着头。女教师伸手摸了摸他鼓着的腮帮,“听我说接下来的规则,赢了的话这些pocky就全是帝弥托利的。”


规则:两人分别含住pocky的一端,比赛开始后迅速向前咀嚼,吃掉pocky最多的那一方为胜者。


等等,这样不是很不妙吗。纯情的王子反复梳理着逻辑,两人各从一端前进,彼此是彼此的终点,等到抵达终点时,唇与唇相碰不就成了直截了当的接吻吗!


“老师!”


贝雷丝当然察觉到了他的惊慌,她换上严肃的语气郑重地拍着对方的肩膀,“帝弥托利,你是我引以为傲的学生,我希望你能通过这场试炼,让我们一起来见证往日的修行成果吧。”


“我,”


贝雷丝继续打断他,“假如帝弥托利认为自己不具备与我一战的能力,那么我就只好向学级里的其他学生发起挑战了。”


“我知道了,老师。”帝弥托利听了后半句立马败下阵来,脑海里浮现出某张轻浮的wink脸和某个常常与老师在训练场练剑的身影。绝对不可以。


“那就开始吧。”


两人按照规则的内容摆好架势,为了能与娇小的女教师持平视线,帝弥托利低下头略弓起身子。贝雷丝手里拿着一把银勺,“接下来我会松手,勺子落地发出声响的一瞬间就是开始的信号。”

帝弥托利以肉眼可见的样子颤抖着,脑海中预测的发展还没实现脸却率先一步变得通红。不仅如此,比起眼下更加糟糕的事实是自己内心竟然有着突破理性的期待。他哆嗦的含着没有浸过巧克力的一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牙齿,再这样下去比赛还没开始pocky就要被他咬断了。


“当!”


是勺子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帝弥托利呆在原地,毫不推进。贝雷丝的脸在向他不断靠近,美丽的碧色眼珠不断放大,倒映出自己不知所措的面孔。他甚至已经能够感受到她的鼻息,不像他那般粗重又毫无节奏,在思考着这些的空隙间,彼此的鼻尖已经相碰了。


下一秒就是,唇(吻)。


在“亲吻”的动作即将达成之时,贝雷丝轻轻阖上眼,她在一步之差的地方停止了进攻。但她却没能等来对方迎上来的反击,而是“咔擦”一声,pocky的末端被帝弥托利咬断了。

“啊…非常抱歉!”帝弥托利迅速与贝雷丝拉开距离,他依然是一副手忙脚乱的模样,脸上的潮红也完全没有褪去。他清楚那样的近距离接触只是在遵从游戏规则,这不是意味不明的亲密,这不是下流的遐想成真,这不是…越是思考就越是狼狈,帝弥托利逃避地别过头,“不愧是老师,是我输了。”


而这幅景象在贝雷丝看来就像一只怂着耳朵却抑制不住尾巴大幅摆动的幼犬。


“我刚才忘记说了,pocky中途断裂是要重算一局的哦,”贝雷丝摇摇头,重新抽出一根pocky含在嘴里走到即将二度丢魂的学生面前,“来吧。”


第二次勺子落地后,帝弥托利的思绪发生了微妙的转换。他依然像上一轮那样地一动不动看着对方逼近,心底却越发地渴求与贝雷丝的亲密,甚至在幻想那片属于他的老师作为一名异性的柔软触感。而等到“吻”真正到来的时候,心中逐渐复杂化的情绪与生理上的亢奋形成了对比。这一轮一轮的“战斗”,或者说是游戏,别说是从旁观者看来,就连当事人也分不清其暧昧的界线。先前的难为情被莫名的恼怒所替代,贝雷丝离开他的唇,有些惊讶地观察着他写在脸上的情绪转变。


“我果然赢不了老师。”注意到她的视线,帝弥托利匆忙卸下那副心情复杂的表情,向她勉强地笑着准备离开,“我还有事需要找吉尔伯特商量。今天谢谢你了,老师,pocky很好吃。”


“等一下,”贝雷丝从正面拦住想要逃脱的人,“帝弥托利,除了故意咬断的那次,你从第一轮开始就没有任何动作。我们再来一次,请你认真点。”


“…”


青年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刚刚才好不容易抑制住的灰色情绪以更加强烈的形态爆发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想要不给你喘息的机会就把碍事的东西啃食干净,我想一步就到达这场比赛的终点,又或者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pocky,比赛或是终点,我想要亲吻你,我想要你。


这是自己内心最直白的诉求,帝弥托利很清楚,但是自己无法面对这样的告白。明明眼前有着能把这一串行为正当化的出口,为什么刚才不这样做呢,因为这只是一场游戏吗?以这样的方式不断地“献上”自己的老师,是在挑逗吗?是在戏弄吗?


第三次勺子落地,贝雷丝看着眼前的狮子以“兽”的方式将前半根pocky迅速吞食,又以“欲”的气息将她蛮横地侵占。原本应该点到为止的“吻”在他的强攻下变成了越界的索求,不该出动的舌头扫过下唇舔舐着,温柔的动作只存在于短暂的缝隙间,狮子的利牙很快将唇啃咬直到充血。招架不住的贝雷丝张口喘息将破绽暴露,舌头也被牵引出与他的交缠在一起,连同原本属于她的那端pocky被狮子一同食用。


“我赢了。”


一番唇枪舌战后,终于将她松开。看着对方从未显现出的新表情,帝弥托利有几分释怀,之前残留在贝雷丝嘴角的巧克力也不在了。


“老师,pocky的游戏并非儿戏,下次等你考虑清楚我们可以再分胜负,我一定奉陪。”

 

End.

 

后记:

1. Pocky日的当天,贝雷丝被西提司以在公共场合和学生打情骂俏为理由训斥了一番。

2. 婚后的某一天,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帝弥托利·亚历山大·布雷达德先生偶然间在妻子一本名为“作为英雄被召唤的日记”的笔记本里看到了一句话:pocky game,恋人之间的游戏。

 

琥珀之海

万圣节快乐

三次元太忙好久没更新了,等我肝过眼前的两个 due 再说

是之前在群里 po 过的两个段子

本来想等开车问卷写完一起发的但是我放弃了orz


- 万圣节的狼人与魔女

- 红线 if


万圣节的狼人与魔女


「Trick or Treat!」

对上向他仰起头的笑脸,帝弥托利毫无招架之力。「给,」他掏出预先准备好的锦囊,放到贝雷丝摊开的掌心,小心翼翼等待她的回应。糖果像宝石在女人手中滚动,她好奇地盯着花花绿绿的图案,从旧法嘉斯各领的名物之中,意外挑中了他在幼年最喜欢的一种。「好甜。」贝雷丝眯起眼,也把小袋子交到他手里。琥珀色的小小月亮在银纸里闪光,帝弥托利一时有些不...

三次元太忙好久没更新了,等我肝过眼前的两个 due 再说

是之前在群里 po 过的两个段子

本来想等开车问卷写完一起发的但是我放弃了orz


- 万圣节的狼人与魔女

- 红线 if




万圣节的狼人与魔女



「Trick or Treat!」

对上向他仰起头的笑脸,帝弥托利毫无招架之力。「给,」他掏出预先准备好的锦囊,放到贝雷丝摊开的掌心,小心翼翼等待她的回应。糖果像宝石在女人手中滚动,她好奇地盯着花花绿绿的图案,从旧法嘉斯各领的名物之中,意外挑中了他在幼年最喜欢的一种。「好甜。」贝雷丝眯起眼,也把小袋子交到他手里。琥珀色的小小月亮在银纸里闪光,帝弥托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直到贝雷丝提醒,才犹豫地将它剥开放入口中。她笑起来:「是给你的 Treat。」

这其实没有必要——他尝不出味道。比起将赠礼浪费在没有知觉的味蕾,他更想将它珍藏在办公桌的橱柜中,在爱人不在身边的漫长夜晚,至少可以凭借眺望它来聊以慰藉。糖球在舌尖上溶解,帝弥托利皱起眉:或许是错觉,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清淡的甜味。甜蜜在困惑中扩散到舌面,漫过喉头,让眼前生起晕眩。被彩灯映亮的昏暗景色倏然变得鲜明,拂过脸颊的寒风也更加凛冽。但身周的色彩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他的嗅觉被浓烈的香味所支配,源头便是怀中依偎的女人。隔着布料贴在胸膛的肌肤有着熨帖的热度,帝弥托利的心猛烈地跳起来。

他想吃掉她。

冷静。芙朵拉的王努力动员自己的理智。虽然他们化装成狼人与魔女参加秋祭,并不意味他真的变成了狼。然而这香气实在太过甜美,仿佛朝雪白的脖颈咬上一口,就能吃到满嘴砂糖与奶油。克制将名为衣裙的包装纸撕开的冲动,帝弥托利慎重地将双手放在贝雷丝的肩膀。「……老师,」他斟酌言辞,「……我们或许应该回去了。」被唤到的人抬起头,他的视线瞬间被鲜红唇瓣吸引。她的嘴唇为什么这样饱满艳丽,令他难以呼吸,女人吐出的舌尖上,琥珀月亮在旋转。是狼人本性允许释放的信号。可是他不是狼人,这只是化装的游戏。相反的思绪在他脑海中打架,又被贝雷丝的举动打破。柔软的小腹贴在他不知不觉已然屹立的地方,纤细手臂环上腰际。魔女脸颊绯红,一双绿眼晶亮像施下咒语:「……看来确实有效。怎么样?」

「……老师?」

她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所以她让他吃了。帝弥托利不由得陷入混乱。贝雷丝轻轻磨蹭他,近在耳边的喘息听起来分外妖艳:「……安娜说……这是连你也可以感受到味道的糖果。」奶油与砂糖果子黏在他的臂弯中,只要拆开系带便可以吃到最甜蜜的点心。精巧的南瓜蛋糕魔女人偶有着苹果糖似的绿眼,字字句句分外清晰地传到他耳中,却已经失去理解的功能。「我没有猜到会变成这样……但是,或许,」她垂下眼,粉红的糖霜在脸上闪闪发亮,帝弥托利忍不住舔上一口,糖霜反而更加鲜艳:「……这可以作为对你的款待。」

「Drink me…and eat me.」

有着蛋糕外表的恋人发出邀请。他的理智绝望而欢喜地陷入沉默。狼人的手滑到魔女后背将系带撕裂,果冻贴着胸口颤抖,发出吐息的红色蜜饯被舔舐夺去。彩灯之中,她的泪珠是小小的琥珀月亮。他笑起来,用舌尖拭去滚烫的糖浆。


红线 if

贝雷丝昏沉地睁开眼,视界淹没在一片深蓝。活动手腕传来拘束机关的轻响,她的视线被耀眼的色彩吸引,帘幕尽头,金发的男人沉静地凝视着她。这时贝雷丝处于混沌的脑海得出基于直觉的结论:她又回到了鸟笼之中。

或许在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去考虑逃脱失败的可能性之时,贝雷丝就已然注定失败。为了回到等待自己的学生身边,父亲的遗物与这具身体,也不过是用以收买侍女与让敌将放松警戒的代价。根据巡逻规律与宫中地图计算得出的逃跑计划,在行至最后一道关卡时迎上了预想不到的来客,本应远赴战场的国王站在女人面前,自地道出口映来的天光模糊了他的表情。只是轻轻一击,贝雷丝的意识便如秋叶飘落。

「……你从最初就知道一切吗?」

她冷冷地笑了起来。男人的手中是本应在侍女那里的银色戒指。「看着我挣扎有趣吗?」声音在房间中辗转,被包裹一切的深蓝色天鹅绒柔软地吸收。他一步步向她走来,缓慢得仿佛走过深海。

「……怎么可能。但能够发现这件事,或许是女神对我唯一的怜悯。」

他平静地说道。较她高出两个头的昔日学生此刻凌在她上方,一双蓝眼仿佛枯竭的湖底。干燥粗糙的掌心抚上贝雷丝的脸颊,风暴之王忽然低声笑了。不知花费绣女多少心力的丝绸衣襟毫不怜惜地撕成两半,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没有让贝雷丝惊叫,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握住她乳房的人,即便再多一分力气就要被捏到溃烂。他的手指梳在她发间,戒指将头皮硌得生疼。

「我后悔了。」

温柔爱语与小心翼翼被尽数剥下,贝雷丝的反叛让法嘉斯的王想起了他与教会的协定。炎之纹章与布雷达德的交媾是共同对抗阿德剌斯忒亚的证明,而她是生成证明的工具本身。贝雷丝的脊背因即将到来的危险颤抖,捕猎者的嗓音平静而干涸。

「我要让你怀孕。」



红线 if 的前情提要

贝雷丝面对墙壁,自寂静的黑暗之中,响起铁门被推动的嘶哑声音。光落入灰尘,在地面投下分块。贝雷丝因这久违的明亮眯起眼,却不打算回过头,马靴在她身后站定,投射出来人颀长的影子。法嘉斯的王与将军,竟然穿越半个大陆特意赶来偏僻监牢,探视她这个罪大恶极的战犯。

「……贝雷丝·艾斯纳。」

曾经的学生以干涩的嗓音呼唤她。不是曾经那般欣喜的「老师」,而是指明她的全名。他继续说道:「转过身来,面对我。」见到贝雷丝毫无反应,那声音倏地放低:「……或者你想让我亲自动手。」半晌她听到一声叹气,身体随之悬空,下颌被人扳起,不久前才在战场交手的男人以极近距离审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蓝色双眼让她想起五年前的星辰之夜,那时他也用燃烧般的视线凝视贝雷丝,只是如今要更加晦暗激越。曾经的青狮子级长已然长成雄狮,将求死不得的猎物按在手下:「……我提出的问题,你将回答想清楚了吗?」

「……如果我回答你,你就会放我走吗?」

灰色恶魔的玩笑中带上讥讽,帝弥托利表情凝重。「当然不会——无论你给出怎样的答复,都会被送到菲尔迪亚。」沉默半晌,他开了口,「元老院还在审议对你的判决。」「不直接杀了我吗?」贝雷丝笑了,「我一定会用尽全力脱逃,回到艾尔的身边。」「……所以由我亲自来押送你。」「原来这就是国王陛下御驾亲征的理由。」

「……贝雷丝,你说够没有。」

喝令像枪刃一般打碎了她的嘲弄,囚房蔓延起尴尬的静寂。男人面庞上满是悲戚:「所以这就是你的回答?……老师,你让我失望。」贝雷丝挑起嘴角:「那你想要我说些什么?我选择和艾尔共同前行是一时糊涂?——我的学生需要我保护,仅此而已,我的剑为她的理想挥舞。」

「……如果是这样,那五年前的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瞎子。」

帝弥托利骤然凌厉起来,贝雷丝反而因此感觉宽慰,她的手臂被拽起,沉重的锁链郎当作响。

「起来。」敌方将领冷酷地说道,「我要带你走。」


前情提要到拘束之间发生了什么

- 老师作为对帝国的人质,用来作为和教会交易的筹码,防止教会反水,关在深宫之中

- 为了表示教会和王国永结同心,让老师生下(有炎之纹章)的孩子,孩子交给王国,老师交给教会,让教会处置

- 老师和 dm 在五年前关系好到一起上塔;老师想要逃跑回到艾尔身边,但 dm 迟迟不对她动手,只是每天过来看她走个过场,为了打破局面,老师用杰拉德的戒指收买了侍女,用【难道你在塔上说的话真的是开玩笑吗】之类的话把 dm 骗上了床,让他放松警戒便于逃跑(车不要带脑),但在一次次车里生起了想要抱抱他的想法

- 老师摸清了警备规律和宫中地图(通过侍女),进行第一次逃跑,被抓住,又关回原房间

- dm 原本想拖到战争结束再说(这样老师就不用强制生子),但是(

琥珀之海

Hal morenun dal quieremon (3)

- FEH 背景,自闭金毛/小金毛/初始涂装老师的胃痛大三角,我绿我自己

- 第三章:狮子们对峙的三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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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难题参考了 torapan 太太的漫画(最后 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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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狮子们对峙的三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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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难题参考了 torapan 太太的漫画(最后 4 页)

琥珀之海

Hal morenun dal quieremon (2)

- FEH 背景,自闭金毛/小金毛/初始涂装老师的胃痛大三角

- 简单来说就是我绿我自己

- 第二章是小金毛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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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大家都很喜欢的三匹了!(?

- FEH 背景,自闭金毛/小金毛/初始涂装老师的胃痛大三角

- 简单来说就是我绿我自己

- 第二章是小金毛的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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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就是大家都很喜欢的三匹了!(?

琥珀之海

Hal morenun dal quieremon (1)

- FEH 背景,自闭金毛/小金毛/初始涂装老师的大三角,俗称「我绿我自己」

- 大概 5 次连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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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 出于剧情需要,和 FEH 的收集思念剧情有所不同

- 自闭金毛还没有实装,日后实装了也应该不会改动这篇

- 标题来自サラのテーマ

Hal morenun dal quieremon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Turba sendo Kal'ri nen deltor
那就是

Cueste kitar yo dereba
取回你原有的...

- FEH 背景,自闭金毛/小金毛/初始涂装老师的大三角,俗称「我绿我自己」

- 大概 5 次连载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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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 出于剧情需要,和 FEH 的收集思念剧情有所不同

- 自闭金毛还没有实装,日后实装了也应该不会改动这篇

- 标题来自サラのテーマ

Hal morenun dal quieremon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Turba sendo Kal'ri nen deltor
那就是

Cueste kitar yo dereba
取回你原有的那颗

Noril mei no male luna
生而为人的心

琥珀之海

玫瑰无因由(ディミレス)

- 帝弥托利*贝雷丝

茶太太的绝世美丽画作让我翻出发售前的 idea 稍微炒了个烩菜,很短

请大家一定要看上面这幅画

- BGM: White Rose - Dew


贝雷丝对帝弥托利的跟踪在第五次时取得成果:让她的丈夫在黎明之前偷偷溜出被窝的不是噩梦,而是花。这话听起来确实有些奇怪——以徒手举马著称的、讨厌脆弱之物的人竟然会试图培养一朵花——贝雷丝却觉得并不坏。法嘉斯刚刚进入初夏,天空很早便泛起明亮,抵御清晨凉意的长外套因尺寸过大滑落肩膀,她一边裹紧,一边弯下腰看外套的主人,芙朵拉的王蹲在地上挖土。他们面前是粗糙搭起的篱笆与木架,藤篮...

- 帝弥托利*贝雷丝

茶太太的绝世美丽画作让我翻出发售前的 idea 稍微炒了个烩菜,很短

请大家一定要看上面这幅画

- BGM: White Rose - Dew


贝雷丝对帝弥托利的跟踪在第五次时取得成果:让她的丈夫在黎明之前偷偷溜出被窝的不是噩梦,而是花。这话听起来确实有些奇怪——以徒手举马著称的、讨厌脆弱之物的人竟然会试图培养一朵花——贝雷丝却觉得并不坏。法嘉斯刚刚进入初夏,天空很早便泛起明亮,抵御清晨凉意的长外套因尺寸过大滑落肩膀,她一边裹紧,一边弯下腰看外套的主人,芙朵拉的王蹲在地上挖土。他们面前是粗糙搭起的篱笆与木架,藤篮悬在油布棚子下方,土中冒出嫩绿的芽。「要我问一下修道院的温室管理员吗?」「……拜托你了。」沉默半晌,帝弥托利艰难地开口,贝雷丝微笑起来。

她想起他们还在修道院的时候。学院生活已经离去六年,那时她总是将收集到的新奇种子交给温室管理员,隐隐期盼下一周会生出怎样的作物,把花朵分给看到的每一个人。梅赛德斯喜欢薰衣草,芙莲喜欢勿忘我,亚修收到堇花会露出羞涩的笑容,然而贝雷丝不知道她的级长喜欢什么,礼仪端正的少年无论收下哪种花朵都会以爽朗笑容感谢她,把它们装饰在高高窗台的花瓶中。如果当时能直接询问他就好了,这样想着,贝雷丝问道:「这是你喜欢的花吗?」「唔,」似乎这个问题难住了他,帝弥托利挑选了一个不适合的时态,「……我觉得我会喜欢它。」他立刻补充道:「……如果我可以把它种出来。」

「是什么花?」

这回他不再开口。等待了他一会儿,贝雷丝凑到帝弥托利身边蹲下,从侧面望向他。被那双专注的绿眼盯得不好意思,青年脸颊微微泛起红:「……是玫瑰。」答案令她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只有洛伦兹会……」「……不是你想的那样。」慌忙将华丽的紫发贵族形象从她的脑海中抹掉,帝弥托利像是发觉说得太多,又闭上嘴。贝雷丝歪过头:「唔。」她将视线转向支架,熹微的晨光之中,藤篮被风轻轻吹动,边缘有水露闪着光。「我很期待。」她简单地总结,站起身,将外套披在他的背上。

杜笃已经回到达斯卡。如果他看见主君兼挚友这副让王室庭师不知所措的,坚持要靠自力进行栽培的模样,不知道会摆出怎样的表情。但这样也很好,曾经惧怕将脆弱之物毁坏的男人,开始学习如何呵护不堪一折的花朵。贝雷丝伸起懒腰,眯眼眺望,想象几个月后的景象。就算穷尽所有的想象力,她也不会想到,角弓之节时,庭院一角将染成鲜艳的蓝色。国王邀请她在玫瑰丛下跳舞,将一朵花折下,戴在王妃的鬓间。

「……当我在达古扎看见这种花时,我想起了你。」

帝弥托利丰富的表达能力因贝雷丝的笑容卡壳。玫瑰没有因由,在他的臂弯开放。


FIN

琥珀之海

Rhapsodie de Maid(ディミレス)

- 帝弥托利*贝雷丝

- 执事装老师和女仆装大金毛

- 无脑爽车,醒脾放飞,时点成谜,设定为开车服务

- 认真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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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直在开车啊,再开车我就可以改名叫水车了orz

- 帝弥托利*贝雷丝

- 执事装老师和女仆装大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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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直在开车啊,再开车我就可以改名叫水车了orz

Nayelii

某一個夜晚

※帝弥雷丝


※大狮子坏掉时期


------------------------------------------------------------


染满血色的视线中是一张张熟识却扭曲的面容,肺里令他窒息的烟硝尘粒也随着呼吸带来剧痛,还有深入脑海也未曾停歇的嚎叫声。


——这个反覆无数次的恶梦,自己甚至开始习惯了。


他忍不住发笑,在心底自嘲

「真是没用啊帝弥托利,你又睡着了。」


——就连强迫自己从睡梦中清醒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呢。

随着所有感知逐渐混搅成一块,凄惨的景象终于在他睁开眼睛那一刻消停。


在无时无刻紧绷着精神的状态下很快就将模糊的视线恢复,不...

※帝弥雷丝


※大狮子坏掉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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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满血色的视线中是一张张熟识却扭曲的面容,肺里令他窒息的烟硝尘粒也随着呼吸带来剧痛,还有深入脑海也未曾停歇的嚎叫声。


——这个反覆无数次的恶梦,自己甚至开始习惯了。


他忍不住发笑,在心底自嘲

「真是没用啊帝弥托利,你又睡着了。」


——就连强迫自己从睡梦中清醒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呢。

随着所有感知逐渐混搅成一块,凄惨的景象终于在他睁开眼睛那一刻消停。


在无时无刻紧绷着精神的状态下很快就将模糊的视线恢复,不同于寝室的天花板映入眼中,身下则是冰冷坚硬的地砖,他坐起身,眼前便是大教堂内的那堆断垣残壁。

几乎没有一次完整睡眠的这五年甚至将休息都视为无法理解的怠惰,会睡倒在这是意料之外。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回稍早以前,贝雷丝再次不厌其烦地尝试与他搭话:


『你已经好几天没睡了。 』

「……」

『至少回寝室休息也好。 』

「……」

『…帝弥托利。 』

「给我滚。」

这句不带任何思考的话在说出口的当下便开始后悔了,他深知自己正在伤害身边的人,即便并非他所想,被恨意侵蚀的愤怒仍胜过了眼前他所爱的。


所以他仍然没有回头,而她也和前几次一样悄声离开。



思绪拉回现在,他决定起身回房,转头却看见不远处的倒卧身影,

是贝雷丝。


「……老师?」

他瞠眼,惊慌得漏了几拍心跳,赶忙上前查看状况,


看着她身子随呼吸平缓起伏,还将平常披的披风大衣用作被毯,应该只是睡着了吧,而睡在这的原因可想而知。


确认对方并无大碍,他将自己的披风卸下,轻柔地裹住这副相比他娇小得多的身躯。这恐怕是在千年祭那天重逢后两人靠得最近的一次了,静谧无比的四周,大教堂里微弱的烛火映着贝雷丝的脸庞,平静的一切令他时刻处于狂躁的心不自觉也安稳几分。

他颤抖的唇缓缓凑近她的,但意识到自己想吻她后便停下了动作。



 ∕  ∕  ∕ 



隔天一早贝雷丝发现她在自己的寝室里,还有坐在对侧冷眼盯着她的帝弥托利。


不待她说上一句话,帝弥托利便起身先行离开了。



END.


------------------------------------------------------------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ᕕ ( ᐛ ) ᕗ (放弃治疗),因为文笔相当渣无法描述太多想呈现的心理层面,希望不会让太太们看起来很痛苦......


在大狮子坏掉期间还是有几处能发现帝弥在乎(依赖)着老师的,像是和兰道夫一战在敌将开始动作时对着贝雷丝大喊"老师小心后方",还有一个看其他玩家说的自己尚未证实,那就是在坏掉期间让老师帮受伤的帝弥补血,不同于受到其他伙伴的恢复及BUFF,他会用比较脆弱的声线说"老师......。"因为通常都没想到要用老师来补血所以漏了这点没注意到啊啊已经打算重玩青狮线要来听个好几遍了ᕕ ( ᐛ ) ᕗ (放弃治疗)


然后就脑补了在被甩了一句「滚开」后那一夜睡倒在大教堂的帝弥,跟担心所以在一旁陪睡(?)的贝老师,帝弥把老师抱回房后也在旁守了整夜,但天亮后毫无反应,仍然是只坏掉的大狮子。




琥珀之海

纹章的错误使用方法

- 帝弥托利*贝雷丝

- 深夜突发的无脑爽车,醒脾杂烩,私设为开车服务

- 吐槽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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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突发的无脑爽车,醒脾杂烩,私设为开车服务

- 吐槽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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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aCl

逃不过的。夫妻双双把活干。


逃不过的。夫妻双双把活干。


琥珀之海

Disillusion(ディミレス)

- FSN paro,黑金毛和蓝毛老师的补魔

- 看完这个之后建议再看一遍 The Sorrow 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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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SN paro,黑金毛和蓝毛老师的补魔

- 看完这个之后建议再看一遍 The Sorrow 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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