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ネギト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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ミク12周年おめでとう

【黑百合X猎空】寡猎版妄想税

歌曲:妄想税

原唱:初音未来

翻唱:初音未来、巡音流歌

调音&参数:萌萌烤鸡菌

(渣渣)填词&(渣渣)PV:ミク12周年おめでとう


鱼葱翻唱!寡猎演绎!两对都是我超爱的CP!!

寡猎透心凉...(小声bb)

【黑百合X猎空】寡猎版妄想税

歌曲:妄想税

原唱:初音未来

翻唱:初音未来、巡音流歌

调音&参数:萌萌烤鸡菌

(渣渣)填词&(渣渣)PV:ミク12周年おめでとう


鱼葱翻唱!寡猎演绎!两对都是我超爱的CP!!

寡猎透心凉...(小声bb)

綾桜ちづる

一开始是外传篇

-

◆【序】未来物语/ネギトロ

-

◆【页面】第四页/确认               

◆【页面】第五页/确认     

◆【页面】第六页/确认

-

◆爱情与工作,信任与不安全感,

如果必须面临舍弃的抉择,那么你会在其次中舍弃的是?-初音           ...

一开始是外传篇

-

◆【序】未来物语/ネギトロ

-

◆【页面】第四页/确认               

◆【页面】第五页/确认     

◆【页面】第六页/确认

-

◆爱情与工作,信任与不安全感,

如果必须面临舍弃的抉择,那么你会在其次中舍弃的是?-初音               -    ◆不要因为尚未尝试,就先让自己弃权-初音               

◆胆怯迈步的我,却被ミクさん吸引目光,往前一步-巡音               -

◆简介:               

「理想与需求,往往都让人矛盾不是吗」?               

「若有机会,,我想要跟你同时站上舞台,一起迎我们的未来」?

-               

◆谢谢您阅读               

◆Thank you for reading

-

下一頁 / 第七頁 / 預告
-

等我工作完后再继续画,除非我忙到没有空画图               

就算累了,我还是最喜欢画图了,大喊!!!               

如果没有甜百合,我会想外传篇补充               

谢谢您阅读         

綾桜ちづる

◆【序】未来物语 / ネギトロ
-
◆【页面】第一页
◆ 一切从零开始 - 初音
◆ 憧憬与仰慕之心 - 巡音
-
◆简介 :
「心」向往的方向是?
一切从不认识,再让我们开始物语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又是从什么时候,扭曲了不该拥有的一切?
-
◆【页面】第二页
-
 ◆从妳的眼瞳中看得出一个人的品德与榜样 - 初音
◆ 若有一日,能成为像妳一样光彩夺目的人吗?- 巡音
-
◆简介 :
「人有千算万算,不如天有一算」?
就像命运一样,你想选择抵抗?还是选择投降?
还是像平...

◆【序】未来物语 / ネギトロ
-
◆【页面】第一页
◆ 一切从零开始 - 初音
◆ 憧憬与仰慕之心 - 巡音
-
◆简介 :
「心」向往的方向是?
一切从不认识,再让我们开始物语
是从什么时候,改变了我们的关系?
又是从什么时候,扭曲了不该拥有的一切?
-
◆【页面】第二页
-
 ◆从妳的眼瞳中看得出一个人的品德与榜样 - 初音
◆ 若有一日,能成为像妳一样光彩夺目的人吗?- 巡音
-
◆简介 :
「人有千算万算,不如天有一算」?
就像命运一样,你想选择抵抗?还是选择投降?
还是像平凡的问题选择避而不谈?
梦寐以求的人生,就好像在作梦一样
天降下来的是福与缘,还是灾与难?
就像一条绳索将我们绑在一起如同蝴蝶效应般
往往永远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结束的终点站又在哪儿?
-
「未来物语」谢谢您阅读
-
<外传>下一篇登场,赠送甜蜜蜜的Love
-
天气热,不过还是再画图!
因为还在刚开始的状况下
目前不会这么甜,
所以下一篇特别画了外传篇,会甜一点
感谢平时喜爱ネギトロ的您
非常感谢您每一年的照顾与关注
谢谢您 (๑•̀ㅂ•́)و✧ 

綾桜ちづる

這幾天繪圖的近況,我還有很多還沒畫完的(っ´ω`c) 

可是畫完後,會先小休息一下,晚一點回覆留言,

請各位見諒,對不起,

謝謝您閱讀

這幾天繪圖的近況,我還有很多還沒畫完的(っ´ω`c) 

可是畫完後,會先小休息一下,晚一點回覆留言,

請各位見諒,對不起,

謝謝您閱讀

綾桜ちづる

情人節快樂 02/14💝
Happy Valentine's Day.💖 
Thank you.  


來不急畫,所以之後再補上,謝謝,

祝福全天下的您,情人節快樂,幸福快樂


情人節快樂 02/14💝
Happy Valentine's Day.💖 
Thank you.  


來不急畫,所以之後再補上,謝謝,

祝福全天下的您,情人節快樂,幸福快樂


百尾少爷

【ネギトロ】Fairy-taled【第五杯】

长夜斟斗倾泪垂,不问几杯饮能醉@百尾少爷


【琥珀色に染まる言の葉を】

「染为琥珀色的言语」

【いくら紡ぎ出しても】

「无论编织出多少」

【小鳥の羽音には】

「果然还是连小鸟的振翅声」

【やはり敵わないのだろう】

「也不能够敌得过吧」


『你第一次在这间酒吧见到我的时候是觉得我失恋了,是这样吧?』方才一饮而尽的烈酒让Miku的目光变得有些暧昧的恍惚。『最后还拼命向我道歉。』


Luka只好点头。


『原本就不是你的错…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也还是因为那句话?」樱发的侍酒师跟着落坐在了吧台椅上。


『是的啊——这句话就让我想起一个人了。』


「...

长夜斟斗倾泪垂,不问几杯饮能醉@百尾少爷



【琥珀色に染まる言の葉を】

「染为琥珀色的言语」

【いくら紡ぎ出しても】

「无论编织出多少」

【小鳥の羽音には】

「果然还是连小鸟的振翅声」

【やはり敵わないのだろう】

「也不能够敌得过吧」



『你第一次在这间酒吧见到我的时候是觉得我失恋了,是这样吧?』方才一饮而尽的烈酒让Miku的目光变得有些暧昧的恍惚。『最后还拼命向我道歉。』


Luka只好点头。


『原本就不是你的错…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也还是因为那句话?」樱发的侍酒师跟着落坐在了吧台椅上。


『是的啊——这句话就让我想起一个人了。』


「是朋友吗?还是小姐喜欢的人?」


『当然是喜欢的人、或者说是恋人吧。曾经的。啊说起来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自己的名字吧?Miku…初音Miku。』


Luka了然地将头一点,看到Miku眼里已笼上了浅薄的雾气。


『那家伙…是个优秀得让人羡慕的人。家里经营着规模相当可观的企业,自己也有着与家世相比毫不逊色的才能。我和她还在同一所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听过学校里的玩笑,说想要追求她的人足够从札幌排队排到小樽。』


「那想必也是个美人吧?不过对方都这么优秀的话,初音小姐想来也并非池中之物吧。」


『我?可别开什么玩笑了…』Miku瞥了一眼如此形容她的侍酒师,视线少倾又离开。『…和她相比我不过是个普通到毫无特点的家伙罢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这样优秀的人又是如何被初音小姐所吸引到的呢?」


Miku忽地一愣,诧异地与Luka又视线相对,但对方不明所以的表情又让她重新将头垂下。


「…初音小姐?」


『…没事。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那家伙太傻吧。』她摇摇头,『明明比我优秀的人有很多,但她偏偏只要我。』


「那么,这是初音小姐与那个人分开的原因吗?」


隔着垂下的刘海,松石色的眼睛忽然如同豹一般眯了起来。『这好像并不是你一开始想问的那个问题吧,巡音小姐。』


「抱歉…是我太过好奇了。」


侍酒师歉意地向她低头。


许久没有再听到过的道歉甚至令她觉得有些怀念。即便对于面前的这个人来说将这段往事说出来意义已经完全不同,Miku还是决定将这个陌生人的身份伪装到底。


现在坐在酒吧里的自己,也无非只是一个喝醉了酒说起胡话的酒客而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帮我调杯东西来舒缓下嗓子吧。』Miku忽然想起这间酒吧现在的名字是【瓦尔哈拉】——似乎也真的快要成为那样的地方了。


樱发的侍酒师稍有些无奈地闭上眼,轻一点头露出从命的微笑,自吧台下取出一只高球杯倒入冰块,取过手边一瓶Miku并不曾见过的琥珀色烈酒斟入,再以某种碳酸饮料将玻璃杯注满。


「那么——Canadian Highball, 请用。」


『…Canadian…Highball?』


Miku顿了一下。那么刚才那瓶酒是威士忌么?但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抱歉,开了个小玩笑。」Luka用毛巾擦了擦手,将玻璃杯又往Miku面前推了推。「相比起Caesar,这才是更适合在那种地方随心所欲享受的鸡尾酒。」


『所以刚才那瓶,是加拿大的威士忌?』


「当然。尽管说对酒的偏好并不那么一样,不过加拿大人论嗜酒也是不输给日本人的。」Luka微眯着眼勾起嘴角。那个昭示绝对自信的熟悉笑容Miku已经见过太多次了。「虽说送到这里花了不少周折,但为了世界第一的威士忌总是值得我们花点工夫。」


『好吧——那让我尝尝吧。』



Miku伸手将玻璃杯接过。

滑入咽喉的淡琥珀色酒液缠绕着温敦的木质香气与香草般的馥郁感,被碳酸饮料的气泡柔和地在舌上铺展开,温厚却不酷烈。


温敦到让她觉得是种无法忘却的熟悉感。


『…和她真像。』


「嗯?」

Luka却似乎没听清这句话。


『…虽然是所有人眼里的好学生…但她却和这个形象毫不相称地喜欢酒。不论是什么类型的,她总归会有兴趣。』


Miku抿了口酒,瞥了眼依旧听着自己讲故事的侍酒师。


『你是侍酒师,Irish Coffee的故事你是知道的吧?这个人并不喜欢咖啡,却总是喜欢在斟酒时说一句「Want some teardrops?」,将所有的酒都当作是眼泪喝掉。』


「倒也是很享受于此的人啊。」


『…然而那家伙,也像个酒鬼一样蠢到没有救。』


酒精引起的酡红渐渐染上Miku的两颊。喝掉一半的Highball里冰块还没有融解,Miku就那样望着手里沁着一层水雾的玻璃杯与其中色泽暧昧的液体,一动不动。


『喜欢上我已经是足够蠢的事情了…却还要因为我去放弃掉自己的大好前程。』


「放弃?」


『那个傻瓜啊……因为我想要留在北海道继续当音乐职人,不仅放弃了原本要继承的家业,就连去海外定居的机会都不要了。』松石色的视线跟随着酒液里摇动的冰块漂浮着,『都只是因为我…你说这不是傻是什么。』


「虽然说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确是令人生气…」并不知道这些经历到底真正属于谁的侍酒师挑着眉苦笑了一下,「但我想在那位小姐心里,这些事情和初音小姐相比,必然是自有绝对的吧。」


『自有绝对?』Miku的声音变成哧哧的讪笑,『因为一个连未来都看不到的人就将自己的未来全部放弃掉…这能算是有所绝对么?』


侍酒师莫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是与不是,我想也只有那位小姐自己才知道了吧。至少或许她在心里,初音小姐才是那个【未来】吧?」


又是那样。

又是那样…

又是那样!!!!!!


Miku狠甩了一下头逼迫自己不许将四年前的Luka与此刻注视自己的眼神重叠,端起酒杯将余下的半杯酒吞得一干二净。


明明都已经不记得了…


明明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玻璃杯被锵地一声顿在吧台上。


『…再来一杯。』


Luka摇摇头,将桌上的玻璃杯收回台下重新加入冰块,却在斟酒时放轻了些手腕。


「请用。」


她将调好的第二杯Highball递给Miku时两个人的视线又一次相对,Miku就那样保持着接过酒的动作用泛红的双眼凝视着她良久,才终于将玻璃杯从吧台上端离。


Luka伸出的那只手突然没来由地颤抖了一下。


『…你和她真像。或许你们是一类人吧…』


她看着Miku狼狈地又将目光从自己身上调离,像是失败一样的不甘心。


『你大概还想问我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吧?被她一直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我,最后偶然间在别的地方知道了她决定放弃家业留在日本的事情。然后我就………』Miku将唇浸入杯中的酒,『………决定从她身边,彻底地,离开。』


Miku斜过头望了一眼因为这句话而皱起眉头的Luka,唇角一抿。


『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作什么?还是说,你也觉得我心狠?』


侍酒师冰蓝色的眼睛望着她许久未动。

Miku忽然觉得那颜色就像是烈酒燃烧起的火。


「不。只是觉得…情热与罪,或许只有一线之隔吧。」


『那么你觉得恨是种罪么?』


「那初音小姐恨那个人吗?」


『我吗?』


Miku眯起双眼。

竟会被这个人如此质问…真是何其讽刺。


『我恨自己爱上她…也恨她因此爱上我。』


她闭上了眼睛。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我与她之间的那些爱也好恨也好,约定也好谎言也好,能够在另一个地方继续下去的话…』


杯中余酒终被饮尽,Miku却没有睁开眼,像在等一个永远等不到的拥抱。


『…那样、也就无所谓罪与否了吧?』



酒吧的挂钟响起打烊的报时音。


而在深夜的这个时刻中只剩下路灯与酒精气息的札幌,安静地下起了雪。



====================================


*「染为琥珀色的言语」一句个人推测可能来自于【信口雌黄】一说。古代日本及中国均将雌黄(因误传原因现日本仍将雌黄称为雄黄/ゆうおう)作为黄色颜料的来源,但雌黄自身含有剧毒。另一推测为颜色为琥珀色的烈性酒(如威士忌或白兰地等) (毕竟Fairy-taled的原唱是咩酱很难让人不联想到酒……)


**关于酒吧的名字瓦尔哈拉…我觉得这个致敬应该已经足够明显了吧(瓦尔哈拉天下第一!(不是


***Luka调制的Canadian Highball的基酒即为枫叶国名酒Crown Royal, 提到的「世界第一」即为其Northern Harvest Rye款(16年世界最佳威士忌), 兑入饮料为枫叶国国民汽水Canada Dry.不过由于加拿大所产绝大部分威士忌并不对外出口所以很多上品好酒总是可遇不可求(cry


綾桜ちづる
晚上好不好意思,半夜打扰了 想...

晚上好
不好意思,半夜打扰了

想再多画一点
不会画的,画到会为止 ( • ̀ω•́ )  

谢谢

晚上好
不好意思,半夜打扰了

想再多画一点
不会画的,画到会为止 ( • ̀ω•́ )  

谢谢

綾桜ちづる

巡音ルカ生誕祭2019 10th
巡音ルカさん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お読み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Happy birthday to megurineluka.2019.01.30. 
Thank you for reading.


不好意思!對不起,好久不見,先提前慶祝巡音ルカさん,生日快樂,

我忙著畫下一篇,所以,02.15會延長時間到5月份內,謝謝您

巡音ルカ生誕祭2019 10th
巡音ルカさん お誕生日おめでとうございます
お読み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Happy birthday to megurineluka.2019.01.30. 
Thank you for reading.


不好意思!對不起,好久不見,先提前慶祝巡音ルカさん,生日快樂,

我忙著畫下一篇,所以,02.15會延長時間到5月份內,謝謝您

Cac.Hardcore

【巡音ルカV4X】Forbidden Ideal 【Gnosis】

相关的图都放这里啦。猛戳放大图片!

公开使用前请联系我,请不要用作商业用途。


【巡音ルカV4X】Forbidden Ideal 【Gnosis】

相关的图都放这里啦。猛戳放大图片!

公开使用前请联系我,请不要用作商业用途。


四七一六

【性转注意】(接上回的迷之后续)

真正上手揉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呢?;)

mikuo“这些都只不过是出厂设置而已,我完全没有感觉羡慕哦,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平衡,哈、哈、哈(猛揉)”

luki“那个……前辈……稍微有点痛(不敢动)”

应该算ルキクオルキ无差……吧

【性转注意】(接上回的迷之后续)

真正上手揉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呢?;)

mikuo“这些都只不过是出厂设置而已,我完全没有感觉羡慕哦,也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平衡,哈、哈、哈(猛揉)”

luki“那个……前辈……稍微有点痛(不敢动)”


应该算ルキクオルキ无差……吧

四七一六

【性转注意】
miku和luka之间有肉感的差距的话,理论上来说mikuo和luki之间也应该有同样的差距(指肌肉)

一本正经地对后辈进行性骚扰的初音mikuo君✌三✌( 'ω' )✌三✌

【性转注意】
miku和luka之间有肉感的差距的话,理论上来说mikuo和luki之间也应该有同样的差距(指肌肉)

一本正经地对后辈进行性骚扰的初音mikuo君✌三✌( 'ω' )✌三✌

百尾少爷

【ネギトロ】Fairy-taled【第四杯】

Fairy-taled【第四杯】


「酒不赞美神明,而只赞美夜晚。」


====================================


【お互いの瞬きが 】

「彼此间的眼神闪烁」

【聞こえるくらいの距離なのに 】

「明明就身在互可相闻的范围中」


往后的几天依然是Luka一个人在酒吧里当班。


安闲的清吧一无歌手乐队驻唱二无陪酒的指名Host,酒客们最大的消遣便是闲谈聊天。虽然从居酒屋改造成酒吧时加装了不错的音响系统,但店长本人一直被戏称为【喝你妹夫起来跳】的选曲品味也令大多数都只是单纯想来喝一杯酒客敬谢不敏。...


Fairy-taled【第四杯】




「酒不赞美神明,而只赞美夜晚。」


====================================



【お互いの瞬きが 】

「彼此间的眼神闪烁」

【聞こえるくらいの距離なのに 】

「明明就身在互可相闻的范围中」



往后的几天依然是Luka一个人在酒吧里当班。


安闲的清吧一无歌手乐队驻唱二无陪酒的指名Host,酒客们最大的消遣便是闲谈聊天。虽然从居酒屋改造成酒吧时加装了不错的音响系统,但店长本人一直被戏称为【喝你妹夫起来跳】的选曲品味也令大多数都只是单纯想来喝一杯酒客敬谢不敏。



…所以说这个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去开清吧的啊。



Lily依然还躺在医院里住院,但情况比起之前好了许多,再过几天Gumi也就能回来交班了。

电话那头Gumi说着最近Lily的情况,背景里掺杂着Lily嚷嚷的调酒师哪能不喝酒啊之类的抱怨,但两下就被Gumi用不知道什么给把嘴堵上了。


都已经有力气抱怨这个了,那的确也是恢复得可以了。


Luka随口说了几句因为店长最近不在生意比以往冷清之类的话要Lily赶紧养好病回来,店长不在了连熟客都没了兴趣来,营业额都开始哗哗地往下掉了。

那Luka你有没有兴趣在酒吧里再兼职一下当Host呢,我觉得你应该很受来喝酒的小姑娘们喜欢啊。说不定你能靠脸从哪位小姑娘嘴里套出点你之前的事情呢?电话那头Lily如此说着。

我谢谢你啊,是谁一直在和我说咱们开的是正经酒吧不靠出卖美色讨生活的来着?再说要是我去当Host了那店长桑你要不考虑一下也亲自上阵招待客人?

然后电话那头又是预料之中的堵嘴,Luka一下失笑。


…店长都去当Host了,那侍酒师不要面子的吗。


又随便聊了几句电话也就挂断了。酒吧刚刚到开始营业的时间还没有什么客人来,无所事事的Luka索性把手机接上了店内音响,点开自己的List直接开始播放。



「Sea Holly………松笠蓟吗。」


Luka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歌名依然觉得不解。

歌词描述的是因深陷恋情却又不得不被其苦痛折磨的少女心意,但歌名却是与歌词看起来毫无关系的某种植物。


『深く深く闇の中で 独り佇む記憶だけ』

(深邃幽远的黑暗之中 只有孑然伫立的记忆)

『躯委ねて優しさの中へ 夢に見たよ こんな日々いつまでも』

(于所见的梦境之中委身温柔 这样的日子总是如影随行)


Luka稍抬起了头去听演唱出的歌词。



松笠蓟的花语,她记得是………【希求光芒】。




距离发出曲谱后不久Miku收到了公司的采用回执,其中一首会由人气歌姬Tiara负责演唱。而另一首已经完成了全曲的编曲,由于歌词和曲风的缘故目前还在寻找适合这首歌的演唱者。


总之可以稍微清闲上一段时间了,这大概也没什么不好的。



之前阴差阳错地漏看了Gumi发来的消息,等她留意到那条信息的时候也已经是在酒吧里遇到Luka的好几天之后了。

不知道Lily是否已经出院Miku还是打了个电话给Gumi,一阵例行的寒暄之后Gumi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起身换了个地方。


『…Gumi?』


『所以你,见到她了?』随即抛过来的问题却比她想的更加单刀直入。


Miku犹豫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并不想说真话——但转而她又觉得说实话或许更好。


『见到了。和你说的一样…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了。』


『没问你些什么吗?比方说觉得你有些眼熟之类的。』


『并没有。可能要么是她只认为是错觉,要么是她已经忘光了吧。』Miku叹了口气。『你不生气么?我一个人去酒吧找她之类的。』


Gumi却在电话那头无谓地笑笑。『我有什么理由生你气。你来照顾我生意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不,我的意思是……』


『意思是你并不想见她?』


握着手机的Miku一时哑口无言。


『我………』


实话说她并不知道。

她不应该再靠近Luka了。如果Luka重新将一切想起来,出现在她面前的自己无疑只会伤她更深。

但是当与几年前毫无二致的Luka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的那一瞬,她无从抗拒。


『嗯?』


『这样的话…她不会恨我吗?要是她想起来了的话………』


『你觉得呢?』


电话那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果然当局者迷啊。Gumi苦笑。

她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Lily,正在病床上睡得无我梦中。





心乱如麻时就会想要用酒精抚平焦躁,不知从何时起这已经成为了Miku的习惯。虽说大概不能算是借酒浇愁,但酒精所带来的那种能让人忘却一切不安的感觉——即使只是暂时,也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当然,【致命】是基于她为了什么而喝酒,又是在哪里喝酒而言的。



Lily还躺在医院里,所以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又来了这间酒吧。


推开酒吧门时听到音响放出的音效她一下失笑。

Tiara的《Seaholly》。这正是她上一次投出的两首歌之一。


挑歌的人是Luka么?Miku一下有些哭笑不得。


——单纯只是挑了首喜欢的歌的她恐怕完全不知道,自己正是这首歌的来由。



Luka当然也认出了推门进来的人是谁。当Miku在吧台里落座,她也从侍酒师的休息座上起身——上一次Miku离开时留下的话她记得一清二楚。


「——Want some teardrops?」


Miku与Luka,酒客与侍酒师,隔着黑色的大理石台桌彼此视线相对。刚刚在吧台边坐下的Miku听见Luka的这句话跟着敛眸,以手肘在台桌上支起下巴向她莫测地浅笑。


『——Farewell.』


这一次惊愕的人变成了Luka。


Miku依旧那样莫测但游刃有余的微笑着——似乎正是在等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开个小玩笑而已——今天不是特别想喝爱尔兰咖啡。』Miku将眼一阖一睁,语气很是无谓。『想喝些能让我暂时不去想那么多的东西。』


直白的买醉请求却说得如此漫不经心,比起上次初见时的的魂不守舍郁郁寡欢,其间的反差不免更让人在意。


「有什么想试试的吗?」


Luka递出一份菜单,却被Miku抬手谢绝。


『我听说——你是从加拿大来的、是吧?』


「…是的。」


『枫叶与雪的国家呢…那么,』Miku忽然笑起来,『有没有什么酒,是能让加拿大人都忘掉那里的冬天有多冷的呢?』


…连冬天有多冷的都能忘记的鸡尾酒…吗?


「当然有的。」Luka扬起眉毛,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喝了。」





Luka转身去调酒时Miku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几下。见Luka已经转过身去她便拿出手机点亮了屏幕,看到是公司发来的两封邮件。


【敬启 初音小姐:


您的词曲投稿已得到演唱者采用。

艺人经纪部将会随后与您取得联络。


Crypton Future Media】



距离她投稿歌谱才过不到两周两首歌就都被采用,实在有些过于难以置信。

不过…演唱者采用?也就是说,是那位演唱者指定了那首歌?


狐疑中Miku点开了下一封邮件。


【初音小姐,贵安。


在下是Meiko的经纪人Haku。鉴于日前在公司的投稿中采用了你的创作,Meiko小姐希望能够在录制时得到你本人的帮助。

如果可以,下周三能够在公司的录音棚见面吗?Meiko小姐非常希望能和你谈谈有关这首歌的事情。


期待与您的会面。】



…………………Meiko?!


——那个被称为【深红之酒】的歌姬,接下了她的投稿?


Miku回想着之前公司的staff发给自己的编曲,以那样的风格似乎会被Meiko所喜欢也并不意外。但若是配合她的嗓音………似乎还差了一点什么。

但差的是什么?


Miku锁上手机扔回口袋,调好酒的Luka已经在吧台里用毛巾擦着手了。而摆在她面前的是一小杯赤红色的鸡尾酒,杯口抹着一圈黄绿色的盐霜,还插着一小支香芹叶。


『Bloody Mary?』


Miku皱眉。但眼前这杯鸡尾酒似乎又与熟知的Bloody Mary有些不一样——不论是气味,还是带给她的那种感觉。


「不,是Caesar。 硬要说的话,也可以叫它Bloody Caesar.」


Luka的眼神突然在Miku身上滞了片刻。


那宛如绿松石一般的发色即便在海的另一边也并不多见。

前一回她更在意的是这位看上去心神不宁的客人,到现在这颜色才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但不论如何,Luka都想不起是在哪里见到过。


紧跟着Miku似乎是留意到了她视线的一动不动,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


侍酒师头顶上的挂钟指针咔嗒响了一声。


「呃、因为Caesar的特殊配方,我并不建议——————」


「并不建议初次饮用者大口品尝」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她面前的Miku就已经将玻璃杯抬起,将杯中赤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Luka咽了口水。


『Bloody Caesar…咳…是吗。』


Miku用力咳嗽了几声。除了蕃茄汁的酸味,塔巴斯科与伍斯特酱带来的辛辣与咸味,这杯酒还带着一股鱼贝的腥味,还有连一般Bloody Mary都难以相比的酷烈酒精感。但奇异的是,尽管这样的组合极端刺激品尝者的味觉,但这刺激感却并不令人讨厌。


的确是能够让人连北极的严寒都抛在脑后的酒。


『的确………酒如其名。』


「如果接受不了那个特别的味道,就请不要勉强了。」虽然并未打算真的收这杯酒的钱而只想和Miku开个玩笑,Luka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把那杯酒喝了下去,便在Miku手边呈上一杯冰水。「虽然说在加拿大它是最受欢迎的鸡尾酒…不过以它的味道为什么会流行起来实在连我都好奇。」


『不…咳,其实我想并没有那么难理解。』


Miku咳嗽了几声,将酒杯放回桌上。


『因为喝这东西的感觉,就像在喝自己的血。』



松笠蓟。

不知道为什么,Luka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像那种植物。



『不过这杯酒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不少东西。』


Miku的嘴角慢慢地散漫开一丝苦笑。


『巡音小姐既然好奇,那么,要听听我的故事么?』



=====================


关于松笠蓟:

海刺芹(Eryngium Maritimum)的日本名。英文常用名Sea Holly也常被译为海冬青。

花语是【隐藏的爱情】、【不变的感情】、【追求光芒】。

文中引用歌词出自同名曲SEAHOLLY,不过事实上P主Tiara自己并没有cover这首曲子(血书请求



关于Boody Caesar(血腥凯撒):

通常只称呼为Caesar,但为了与血腥玛丽区分因此也被称为血腥凯撒。

最大的特点是使用了加入蛤蜊的蕃茄汁(Clamato)以及使用度数更高的生命之水(Spirytus,酒精含量百分之96.),而并不加入血腥玛丽常使用的柠檬汁。其他的常见配料与胡椒,塔巴斯科辣酱(Tabasco),伍斯特酱(即辣酱油),香芹盐等均与血腥玛丽类似。

虽然味道奇怪然而真的是加拿大最受欢迎的鸡尾酒没有之一………

(『喝起来就像血』的形容来自@世界野生鱼葱保护姬金会 中某不愿透露的赞助商(。


阿青与凤梨

【初音ミクx巡音ルカ】灰色的声音

写在前面:以前放在贴吧的文,今天搬过来。


灰色的高空下,纵横交织着的是黑色的电线,高大的浅灰的水泥柱正被它死死缚着。电线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断裂。

巡音沉默的靠在身后的墙上,书包蹭到了深灰的粗糙的墙面。她低着头,粉色的头发从脸边滑落。

她在等一个人。

此时正是早上大家都忙碌的时候,隔壁的上班族和楼下的大叔大婶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在他们的喧嚣之外,靠在一边的巡音仍是无言。

仿佛在她和那些人中隔着一道高高的透明的墙,声音无法相互传达。


很快,一个扎着双马尾的绿发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青色的眼瞳里满是笑意,眼中似有水波潋滟。

接着她与靠在墙边的她对视了一眼,默契...

写在前面:以前放在贴吧的文,今天搬过来。


灰色的高空下,纵横交织着的是黑色的电线,高大的浅灰的水泥柱正被它死死缚着。电线紧绷着,似乎下一秒就要断裂。

巡音沉默的靠在身后的墙上,书包蹭到了深灰的粗糙的墙面。她低着头,粉色的头发从脸边滑落。

她在等一个人。

此时正是早上大家都忙碌的时候,隔壁的上班族和楼下的大叔大婶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在他们的喧嚣之外,靠在一边的巡音仍是无言。

仿佛在她和那些人中隔着一道高高的透明的墙,声音无法相互传达。

 

很快,一个扎着双马尾的绿发少女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她青色的眼瞳里满是笑意,眼中似有水波潋滟。

接着她与靠在墙边的她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并排走在一起。

狭窄的灰色小巷,墙头七零八落的铁网,满是脏污的地面。

不需要任何言语,两个人只是静静地走着,连脚步声都无法被听见。

 

破旧的校门,布满划痕的墙壁,歪斜的桌椅。

校园空荡荡,门卫室里只有一杯凉透的茶水。

整个教室只有最后一排邻着坐着两个金发蓝眼的学生,都低垂着头。巡音把书包轻轻放在遍布涂鸦的桌上,但尽管是这样温柔的动作,脆弱不堪的桌子还是猛地发出了“嘎吱——”的哀鸣。她歉疚地转头看向镜音双子,那两个人却似没听到声音一样,头仍是低低地垂着。

初音小心翼翼地在她旁边坐下,仰着头,眼睛里的疑问一清二楚。不需要任何言语,巡音就懂得了她的意思。她无奈摇了摇头,沉默地表示也不知道镜音怎么了。

接着两人默契地同时拿出书本学习。两本一样破烂的乐理书,打印上去的字已经年久褪色,初音努力分辨着字迹,食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早已掉漆的桌面,清脆的“嗒嗒”声在空旷的教室回荡。

巡音莫名觉得有点烦躁。

整个上午再没有其他人进来。

 

门口的铃铛突兀而又刺耳地响了起来,稍微收拾了一下书包,两人一同走出了教室。通往楼上声乐教室的阶梯上有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门,锁上缠着沉重的铁链。但门并没有被锁上,巡音轻轻一推,它便颤巍巍地移开一小条缝隙。两个人一前一后钻了过去,爬上顶楼的声乐教室,没有丝毫犹豫,整个校园一片寂静。

声乐教室里只有几把倒在地上的椅子、几张散落在地上的乐谱和一个落满灰的CD播放机。午后的阳光从镶着碎玻璃的窗户照射进来,一地灰尘在暖黄色的光线下翩翩起舞。

初音满怀期待地从书包里找出一张CD,拂了拂上面的灰,把CD放了进去。“哒”地一声按下开关,“滋滋”的电流声过后,柔美的旋律如温柔的春水一般流泻出来,溢满整个声乐教室。

随后是少女如同泉水一般清澈响亮的歌声,轻轻地吟唱着,婉转的声音让人想起三月初时枝头的樱花,花期未过,还是最美的模样。

在流淌着的温柔的歌声中,她抬起了眼,眼中正是一波荡漾的春水,对上了对面少女的双眼。

这个声乐教室她们再熟悉不过。

在以前的无数个下午,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轻柔的歌声中,她们彼此凝视,双眸中含情脉脉,心意互通。食指交缠,双唇相接,在粉嫩的唇瓣之中,在轻微的水声之中,在细密的刺痛之中,掩藏着无数甜蜜与苦涩。

青涩的身体紧紧依靠着彼此,不顾一切地汲取对方身上的温暖。白皙的手指,唇齿间的清香,柔软的身躯,光滑的皮肤,细密的发丝,还有……绮丽如美梦的歌声。

这,就是“爱”吗?

彼此凝视的眼眸之间是毫无掩饰的坦诚与情意。

“爱”?

声音交织,像一张小小的网,将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我们不能分开。

对呀。

坚定地点点头,两人含泪的眼睛再次对视。

 

空荡的声乐教室,巡音脸色惨白,左手无力垂下,鲜血滴滴答答地留下,染红了她脚下的一片地。

除了血落下的声响,整个教室再无其他声音,连两人的呼吸声也听不见。初音带来的那张碟片早已放完,但她现在仍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正在享受音乐。

巡音沉默地看着她,右手止不住地抚上左手的伤口。那是很长很深的一条划伤,现在还没有愈合。

但只有她知道,这条伤绝不可能愈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声乐教室里伸手不见五指。

巡音手上的血早已干涸,变成一块暗棕色的丑陋的印记,布满大片手臂。

初音终于像在这时回过神来,对着面无表情的巡音轻轻露出一个微笑。

她没有说话,但巡音知道她想说什么。

“像不像那一夜?”

 

那是一个月明风清的夜晚,在裹挟了夜来香芬芳的微风中,两人在声乐教室忘我地接吻,唇舌交缠,暧昧无比。

巡音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指环,银光一闪,趁对方不注意一把将指环戴在初音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在初音惊喜的目光中,得意洋洋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赫然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还是学生的两人并没有什么钱,指环不过是廉价的铁环上带了些伪造的宝石。但初音却分外珍惜这个指环,从不肯取下来。

这个小小的指环,将我们两个永远的绑在一起了啊……她有些幸福地想着。

朦胧的月色下,她双目含泪,静静地凝视着自己的恋人。

巡音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之中,另一半被月色照亮,她悄悄碰了碰初音的唇。

所有的一切都被月光迷乱了,所看见的一切都笼罩在淡淡的薄雾之中。

她的嘴唇,好软啊……巡音只能迷迷糊糊地想着。

在清冷的月色之下,感官似乎被浸在了水里,亲吻,拥抱,都带上了不真实的梦幻色彩。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哦。

 

然而某天晚上刺眼的灯光猝不及防地狠狠打了过来,慌乱的两人在涌入的一大群人之中显得分外无助。严格的校规从不允许恋爱,尤其是同性之间、血亲之间。

举着手电筒的人逆着光,没人能够看清那张脸。

“谁先诱导谁的?乖一点说出来,就只会惩罚一个人。”

一片寂静。

“快一点!不然就两个都罚!”

仍是寂静。

“快……”

“是我先诱导的,未来是个好孩子。”

“不!我们都……”

然而,被死死按住的初音只能看着巡音颤抖地离开。学校的惩罚非常可怕,谁都不想承受。

而不久前学校的一对姐弟恋被活生生虐打至死……

 

两人又走进了声乐教室。

自从上次两人被抓住以后,声乐教室就被视作不洁的象征,学校甚至在通往声乐教室的楼梯上加了一道铁门。

巡音沉默着,左手鲜血淋漓,不仅无名指上的指环没了,手臂上还多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初音默默地摘下了手上的指环。

巡音现在不能说话,她也说不了话。

这对于热爱唱歌的两人来说,确实是一种酷刑。

 

已经很晚了。

两人手拉手从声乐教室走出来,从铁门的缝隙之间溜过去,回到教室,镜音双子仍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巡音其实知道的。

但她仍旧强撑起笑容:“还不走吗?我和未来先走了,铃、连,再见。”

没有人回复。一旁的初音连呼吸声都很轻。

教室地面上大片的血迹和残缺的肢体在月光下分外明显。

 

空无一人的操场,沙沙作响的树木,明明灭灭的灯光。

灰色的高墙,零落的铁网,紧绷的电线。

在狭窄的楼梯的指引下,两人爬到了顶楼。

这是“家”。

 

“嘀、嘀、嘀”巡音左手上,鲜红的痕迹再次蜿蜒而下,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轻轻抬起左手,摸了摸初音的脖颈出那道丑陋的伤疤,歉疚地发现初音脖颈被自己的左手染成了血红色。

“可以……再为我唱一首歌吗?”

受过损的声带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巡音却闭上眼睛,似乎陶醉在其中,连嘴角都微微勾起。

初音心中却满是绝望,对方的身躯越来越凉……

她的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

“别哭了,真好听。”巡音温柔的笑笑,像那个夜晚一样。

的确,这首歌轻柔得仿佛是落在初春樱花上的蝴蝶,是樱花的一个绮丽的梦。

 

淡色的月光照在地上的两个指环上,反射出冷冷的辉光。

“未来,我曾经想过很多次,如果我要走了,我会让你忘记我,找一个更好的人。但是现在,我只想说……不要忘记我。”

巡音轻轻地说。

 

心跳渐渐减弱,呼吸频率也越来越慢。初音颤抖地把指环套回巡音布满疤痕的左手无名指上,又把另一个指环套回自己手上。

灰色的高空下漆黑的电线交织,紧紧地缚着高大的电线杆。

楼顶的天台上,冰冷的夜风中,初音呆呆地坐着,直到天将破晓,天空终于不再是一片灰色。

缤纷的朝霞马上就要来临了。

 

她慢慢地笑了,亲了亲对方手上的指环,又亲了亲自己手上的指环。

接着她抱紧了巡音,一步一步走到天台边上。

她静静地站着。

 

就在一束白芒猛地破开黑暗照耀天地之时,她也纵身一跃——

像一道光一样飞速抵达明亮的拂晓。


百尾少爷

【ネギトロ】Fairy-taled【第三杯】

Fairy-taled 【第三杯】


(由于在300的更新有时段问题,此处【第三杯】对应300【第四杯】。)


『杯中物一饮不尽,怀多情几分且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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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でもまた 幕は上がる】

「即便如此 幕布仍再度揭开」

【誰かと手をとり 踊りだす】

「又将谁的手牵起 与之共舞」


之后的几天Miku都没有再出现在酒吧里。


Gumi出于谨慎打了个...

Fairy-taled 【第三杯】


(由于在300的更新有时段问题,此处【第三杯】对应300【第四杯】。)




『杯中物一饮不尽,怀多情几分且留。』



=========================================================================





【それでもまた 幕は上がる】

「即便如此 幕布仍再度揭开」

【誰かと手をとり 踊りだす】

「又将谁的手牵起 与之共舞」





之后的几天Miku都没有再出现在酒吧里。



Gumi出于谨慎打了个电话询问Miku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是发了烧在家休息。虽然发烧也总好过是自己的信玄饼有问题让Miku身体不适,但就连她是如何发起烧的原因Gumi也打心眼儿地怀疑。



但更让她头大的是自己家的Lily。

对瓶吹酒的恶习始终死活不改的Lily终于在某天晚上吹干了一瓶威士忌之后因为突发胃出血被送进了医院,通知过了家人之后Gumi自己也不得不拜托了Luka暂时照看酒吧以抽出时间照顾Lily。在正式去医院给Lily陪床之前Gumi发了信息给Miku说最近几天自己不会在酒吧里,但即便发出去的信息一连三天都是未读状态她也没有心思再管了。





实际上则是Miku借着发烧把自己在家里彻彻底底关了好几天。高烧不退的时候整个人神智不清回忆乱涌把枕巾哭到湿透,烧退之后脑子里就开始如飓风过境一般疯狂涌出词句,让她花了两个通宵好把全部的片段整理成完整的歌谱。



作为一个词人她通常是不会为自己写下的歌词谱曲的。但或许是高烧时她出现了幻觉——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以完全陌生的曲调在耳边唱歌,于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在自己对其还尚有记忆时记了下来。



点完邮件的发送键她就和断了电一样又人事不省地倒头就睡,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

手机早就断了电,一片漆黑的窗外所带来的那种无所事事的烦躁感让她突然强烈地想用酒精浸泡一下自己如同沙尘暴般浑浑噩噩的思维,于是索性把手机往床边一抛,Miku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某件外套就直接套上鞋出了门。





而她也就不曾知晓在她睡得晨昏倒乱之中时,Gumi曾经发过消息联系她。



因此也就根本不曾料到,正在酒吧里等待着她的,正是她一直试图逃避的东西。









不知为何,酒吧这天晚上罕有地无人光顾,Miku推开门时甚至连门上的迎门铃声都觉得响亮得有些刺耳。



没有人吗?那倒是也挺好。





「——啊、欢迎光临。」







Miku推门的动作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停了下来。

这个声音几乎霎时间令她血流凝固。



『……!』



站在吧台里的那个侍酒师并不是Gumi,或者Lily,而是同样身穿着侍酒师的西装马甲,却将樱色长发缚成马尾搭在一侧肩上的另一个人。



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视线相接的一瞬间,Miku甚至有了想要直接夺门而出的冲动。

但那个人的注视令她无法动弹。





「…怎么了,这位客人?」



那个人却并不知道Miku此时内心中的洪荒翻涌,依旧面带微笑如此问道。





这恐怕是上天对她开过的,最最过分的玩笑了。



即使自己已经百般回避与她相见,那个人还是因为这无可逃避的巧合而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带着与初次同她相见时一样的眼神。







——巡音Luka。



——然而,是已经将自己忘记了的,巡音Luka。



——她曾经的恋人。







但可能连曾经都已经算不上了吧。

毕竟她已经不记得这一切了。







在门口踌躇良久,Miku终究还是迈开步子进了酒吧。



或许因为自己现在对她已是生面孔,Luka投向她的目光有几分好奇,但也知礼识趣地不予询问。但或许是她进了门便一直在有意回避Luka的视线,待Miku在吧台边落座,Luka向她呈上菜单时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实在抱歉…店长因为身体原因现在正在医院住院,最近一段时间店里都只有我一个侍酒师会在。」



大概是将自己方才看见她时的惊讶和躲闪理解成了陌生感吧。在习惯性地有过归己这方面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然而Lily……想到这里Miku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但这毕竟也不是巡音小姐的责任啊。』



话一出口她猛地觉得后背一凉。



说漏了嘴。Miku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地犯了最致命的错误。但Luka看起来似乎也并非有多惊讶于为什么一位从未见过的客人会知晓自己的名字…或许是将自己认为是Lily的老主顾了?



「啊,小姐知道我的名字吗?」



『巡音Luka…是吧?』既然如此也就只好将计就计演戏下去了。『之前来的时候店长和我提到过的呢。只不过我似乎碰巧之前都没有见到你的运气罢了。』



Miku不可置否地笑笑。

是碰巧,也是运气——但或许都并不是期待着的方向就是了。



「…是吗。那也难怪了。」



Luka跟着笑起来。今晚原就不该是她当班的日子,Lily的熟客见到她会觉得惊讶也无可厚非。



「那么,有什么是在下所能效劳的?」



这样的对白于她而言也实在有些啼笑皆非了。

Miku并未去看菜单,而直接看向了Luka的眼睛。



『Irish Coffee. 』



「除此之外?」



『除此之外?』



这句询问反而令Miku愕然了。

以前的她的确是不会仅仅点一杯爱尔兰咖啡而已的…现在大概也只是自己想多了吧。

但,稍微怀念下过去也无妨。



『啊…如果可以的话,再加一份Burning Brownie吧。』



「好的。」





Luka领命,收走了吧台上那份完全没有派上什么用场的菜单,但Miku方才那一瞬间的惊愕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单纯只是一种认为不会有谁会只单点一杯爱尔兰咖啡而已的习惯性直觉。是她多虑了吗?



但面前的这位连菜单都不看的客人,让她有种无法形容的似曾相识感。



明明只是初次见面…是吧?







有种说法是爱尔兰咖啡是种集结了四样世上最能抚慰人身心之物的饮料:酒精,奶油,咖啡因,糖份。

虽名为咖啡却实为鸡尾酒——若真要说,或许正是为失眠所爱之人往往会钟情的咖啡?



将褐砂糖加入爱尔兰威士忌中,稍以火烤加热令砂糖在酒体中溶化,但若要调制出作为鸡尾酒的爱尔兰咖啡需控制好火候不令酒精因热挥发过多。

Luka斜端着玻璃杯在点燃火焰的酒精座上小心转动使其受热,待砂糖溶解便将火熄灭倒入手边已准好的咖啡,再将打发的鲜奶油缓缓倾在分了层的威士忌与咖啡上。



「您的Irish Coffee,请小心杯身很烫。布朗尼还需稍等一下。」



将玻璃杯放在Miku手边时Luka发现她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己。

虽说身为侍酒师总会引人目光再寻常不过,但那个人投来的视线…似乎总有种言而未决的欲言又止。



「Want some teardrops?」



见Miku像是看到出神她忍不住像这样玩笑地问了一句——而听到这句话的Miku先是一愣,接着便出乎她意料地迅速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



『啊,不...抱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没事的。』

这和她没有关系...至少说,是与现在的她没有关系。

Miku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想要假装一切并不是缘于自己看到了她。



「实在抱歉,是在下失言了…」



『不,说过了...这只是我自己的问题而已…和巡音小姐并没有关系。』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这个人是会拼命道歉的,从过去到现在都是令Miku对她无奈的地方。『只是想起了以前问过我同样的话的一位朋友…罢了。』



「这样吗…那么实在是失礼了。」



当然。只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Miku看着刚刚放下玻璃杯的的Luka露出有所犹豫的神情,但最终还是转过身去继续工作。




四年前的她也说过这句话。只不过她不记得了。





布朗尼在调酒之前就已经放入了烤箱,现在已经是该取出来的时间了。Luka跟着取过一只空马提尼杯倒入少许朗姆酒点燃,在酒稍燃烧了一小会儿之后便将包裹着浅蓝色火焰的朗姆酒浇在了出炉的布朗尼上——Burning Brownie也正是因此得名。



「——请用。」



『啊,好的…谢谢。』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句无意的问话,Miku的神情比起刚才显得忧郁了许多,视线低垂停留在布朗尼上尚且浮动着的火焰上,直至火焰熄灭才开始动作。





Luka始终觉得这个人并不仅仅只是来喝一杯或是点份夜宵那么简单而已的。

当然,如果对方不愿开口,自己再谨慎的询问也会是冒犯。



酒对很多人来说是能够抹去烦恼与痛苦的良药。

但侍酒师们并不是这样的医生。





接下来便是漫长而无趣的安静,安静到酒吧里只剩下叉子与瓷碟相碰和挂钟走针的声音,和不知是来自谁轻到难以察觉却的确存在的一声叹息。



并不清楚这样的安静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在盘子空掉之后Miku将杯子里剩下的爱尔兰咖啡一气饮尽,抬起头长出了一口气。



『...结帐吧。』



「好的——小姐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Miku看起来比之前平静了许多。也许是甜食的作用,但又或许是想通了什么。

听到Luka这样问时她忽然笑了笑,侧过头看了一眼那只空掉的玻璃杯。



『如果我下次还能有机会来的话...到时候就拜托你,在我的爱尔兰咖啡里加些眼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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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兴趣的话可以查查Want some teardrops这句话和爱尔兰咖啡的来历,是个我个人非常喜欢的故事。

所以为什么Miku要点爱尔兰咖啡,我想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吧。


雷舞

【魚蔥】盲目的password(2017.1.29)



戀愛總是盲目的。

周遭很多人都是這麼說,偏偏巡音ルカ不願意相信。

就算是在熱戀之中,她依然相信自己能維持理智。

大學的課堂甫結束不久,手機就適時響起接獲LINE訊息的提示音。

以極為純熟的手法敲打屏幕上的數學鍵盤,解開鎖屏待機的畫面,隨即按下LINE跳出的通知訊息。

【ルカちゃん,我在外面等你喔。】

就算對方沒有明言,她也能知道對方指的到底為何。

明明說過不用刻意過來也行的。

輕嘆一聲,ルカ還在是不自知的情況下勾起嘴角,劃起的弧度中滲出寵溺且無法控制。

【了解。】

不加思索就回覆了這句話,發出的訊息也在剎那間變成已讀狀態,於是向旁邊的朋友道別過後就連忙往校門急步而去。

走到大學校園的校門處,不需多久時間,ルカ就瞬即...




戀愛總是盲目的。

周遭很多人都是這麼說,偏偏巡音ルカ不願意相信。

就算是在熱戀之中,她依然相信自己能維持理智。





大學的課堂甫結束不久,手機就適時響起接獲LINE訊息的提示音。

以極為純熟的手法敲打屏幕上的數學鍵盤,解開鎖屏待機的畫面,隨即按下LINE跳出的通知訊息。


【ルカちゃん,我在外面等你喔。】


就算對方沒有明言,她也能知道對方指的到底為何。

明明說過不用刻意過來也行的。

輕嘆一聲,ルカ還在是不自知的情況下勾起嘴角,劃起的弧度中滲出寵溺且無法控制。


【了解。】


不加思索就回覆了這句話,發出的訊息也在剎那間變成已讀狀態,於是向旁邊的朋友道別過後就連忙往校門急步而去。

走到大學校園的校門處,不需多久時間,ルカ就瞬即捕捉到那人的身影。


即使混在人群中卻格外奪目的蔥綠色頭髮,綁成標誌性的雙馬尾,只需片刻就能輕易尋找到她的蹤影。

忽然玩心大發的ルカ決定悄然接近正在等待自己的她,於是刻意放輕腳步,緩緩走到她的身邊,而她亦正在低頭注視手上的手機,當然壓根沒注意到ルカ走近。


「等了很久了嗎?」

因為身高的關係,ルカ稍稍俯下身從少女的右方探出頭望向她。


從旁邊望向她略帶稚嫩的側臉,等到對方回頭望向自己,露出一副被嚇到的樣子,ルカ倒是滿意地笑了。


「哇、哇………………ルカちゃん是什麼時候到的?」


身穿高中制服,抬頭迎上自己的模樣,看起來依然是滿是嫩氣。

那雙凝視自己的碧綠眼眸閃閃發亮,即使上一秒仍是受到驚嚇的表情,眼底倒也維持著一如以往的清澈。


「在某人還在低頭看著手機的時候就到了。」

ルカ打趣笑言,換來對方孩子氣般的賭氣撇嘴。


「ルカちゃん真壞,明明早就到了還要像這樣嚇人。」

朝著對自己惡作劇的ルカ嘟起嘴,ミク幾乎就想動手錘在她的肩膀上。


於是ルカ故意歪頭貼近ミク的臉說出道歉的話,就像是要向她撒嬌、耍賴那般。

有時候連她自己都想不清,到底比較幼稚的一方是年長的自己,亦或是比自己年下四年的ミク。


「好啦,對不起,ミク。」

「真是的——————ルカちゃん大壞蛋。」


似是玩笑的道歉方法,即使如此當然也能得到戀人的原諒。

將手臂垂到身側,然後順勢牽起ミク的手。

如同為了呼應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ミク決定使力回握那牽著自己的手。


「所以,早上不就跟你說了,明明不用特意來找我的。」

彼此並肩而行步離校園,ルカ略為低頭望向旁邊的ミク。


儘管是這麼說的,實際上對於她能來這裡迎接自己這回事,ルカ是很高興的,所以她的臉上才會出現這喜悅的笑容。

說著不想讓ミク特地過來找自己,不僅是因為對方和自己都需要上課,更是因為ルカ也明白自己今天課堂結束的時間實在太晚。


ルカ就讀的是都內相當有名的大學,ミク則是在都內另一邊的高中就讀,雖是仍在都內電車能到達的距離,但實際她們的學校與住家都隔了頗遠的距離。

不過之所以執著於今天來找ルカ,無非是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1月30日,巡音ルカ的生日。


就算ルカ有多晚才下課,就算自己明天早上還得回校,ミク依然執迷不悟的想要這麼做。

在對方生日當天想盡辦法陪在戀人身邊,這對她是理所當然的事。

雖然是ルカ的生日當天沒錯,ミク卻完全沒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只是,沒給她準備禮物的原因其實全數歸於ルカ身上。


因為ミク還只是高中生的關係,考慮到以她的經濟狀況並不適合為自己購買禮物,即時是手製禮物也好,ルカ也寧可她將那樣的空閒時間投放到學業,所以就演變成ルカ堅拒對方在特別節日給自己送禮物的狀況。

唯獨只有情人節與白色情人節這兩個節日,ルカ才會額外允許ミク給自己送來手製的巧克力。

相對的,ミク會刻意在每一個特殊節日去陪伴戀人一起度過,用以彌補沒能送出禮物的「遺憾」。


本來ミク並不習慣這樣的相處方式,但是久而久之以後也就習慣了,當中最大的功勞正是因為ルカ一句簡單卻又無法反駁的話。

【反正以後還有多著的機會,等到ミク能負擔的時候再去苦惱該給我送什麼禮物,這樣不是更好嗎?】


畢竟熱戀中的人都是盲目的。


「沒關係,反正我就想這麼做嘛。」

ミク自顧自的說著,原本只是相牽的手,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成她單方面抱住對方的手臂,而ルカ也只是放任她的舉動。


就是愛向自己撒嬌這一點,才會總是讓ルカ認定她還是一個沒長大的小孩。

不過ルカ並不討厭ミク這一個性,反而她對此可謂甘之如飴。

以空出的手為她整理稍為凌亂的瀏海,舉手投足之間盡是對戀人的寵愛與憐惜。


「餓了嗎?」

掛著明顯的微笑,詢問的語氣極其溫柔。


「嗯!」

聽到ルカ體貼的詢問,ミク立即報上燦爛的笑容,那純真無邪的模樣實在令ルカ無法抵抗。


「不過這個時候要再去買食材回家做飯的話可能會太晚了,我們直接在外面吃吧——ミク你想吃什麼?」

只要戀人在身邊,ルカ就會將每一次的決定權讓給她,只在對方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才會給予建議。


早就熟習ルカ的習慣,所以事到如今ミク也不會再覺得突兀或者奇怪,某程度上喜歡對她撒嬌這一點,不多不少或許也是被對方慣出來的。

抱著她的手臂走了好一段路,一邊安靜思考決定吃飯的地方,最後在看到路旁一個家庭餐廳的招牌,ミク終於打定主意。


「去家庭餐廳好嗎?」

ルカ順著她伸出的手指望向不遠處的招牌,隨即劃起嘴角點頭示意贊成。


在餐廳內入席之後,ルカ終於沒忍住好奇心,在點好餐等到店員離開後便稍微摀身湊近坐在對面的ミク。

「所以,怎麼突然想來家庭餐廳?」


交疊的雙手平放於桌上,詢問時臉上那柔和的表情仍然不乏愛憐。

提問的原因並非因為她對ミク的選擇有任何異議,而是出於單純的疑惑。


「沒有為什麼喔,只是因為突然想來了而已。」

ミク輕笑回答,隨意的聳聳肩。


其實只要能與ルカ一起,ミク就已經足夠開心了。

ルカ默然勾起嘴角,對ミク這模稜兩可的答案不置可否,不過從臉上的笑容看來,她其實相當滿意對方這個說法。


【因為這樣做的話,好像就會令自己覺得她們就像是一個在普通的餐廳裡吃飯的兩人家庭。】

雖然感覺可能有點幼稚,可是,所謂的「幸福」大概就是如此單純的事。


吃完晚餐從家庭餐廳離開,ルカ習慣性低頭望向戴在左手腕的手錶查看時間。

——九點二十三分,算不上是早卻也說不上是晚的尷尬時間。

不過如果再算上ミク回家所需的車程時間,這確實是相當晚的時間了。


「現在從這裡回去的話,ミク你回到家的時候應該快要到十點了吧………………」

ルカ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望向ミク。

「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明天沒課,就算晚點回家都沒問題,而且這個時間讓你自己一個回去也令我不太放心——」


「沒關係的,今天住在ルカちゃん你家就好!」

ルカ還沒說完她的建議,ミク倒是很快就反過來作出另一個提議。


以ミク的年齡而言,在這麼晚的時間讓她獨自一人乘接近一小時的電車回家,怎麼想都實在是太過危險,所以作為成人的自己就更應該負起責任將戀人送回家。

ルカ本來是這麼打算的。

只可惜她的計劃最後還是改變了,箇中就只是因為ミク一番簡單的話。


「ルカちゃん送我回家的話,回到家的時間絕對要比我更晚吧?ルカちゃん明明也是女生,如果自己一個回家,我也會擔心啊。」

ミク說出這句話之際就像是拼了命那般,一直使勁抬頭迎向ルカ的臉,嘟起的嘴唇明顯表達出她的不滿。

「所以今天住在ルカちゃん你家就好!」


如同是要向對方賭氣的表情,ルカ根本不可能拒絕那樣的要求。

不過在答允之前,她還有一樣必須要向ミク確認的事。


「ミク你明天還要上學不是嗎?在我家留宿雖然不是問題,不過你能趕得及上學嗎?」

ルカ無奈地笑著,那表情不像要回拒對方的請求。

她只是想確認ミク能保證自己明天有辦法趕在時間內回到學校,倘若對方能保證自己不會遲到,她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沒問題,我會乖乖趕電車的,所以…………………………」

ルカ當然要承認,她沒有辦法抗拒ミク昂首的時候露出的那種從下而上的視線,再說,既然對方都如此承諾了,她更應該允許。

牽起她的手並且給予一個笑容作為答覆,隨即轉身踏上回家的路。


//


打開家門之後,ルカ側過身讓身後的ミク先行進內。

甫踏進屋內的瞬間,熟悉的味道立刻撲向ミク的鼻腔,令她情不自禁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肯定就是幸福的感覺。


沒等ルカ說上任何一句話,ミク就自顧自的走向沙發坐下,當然,ルカ並不在意她如此隨性的舉動。


將手機放在客廳的小桌,ルカ便走往浴室準備泡澡用的熱水。

往浴缸內放好足夠的水後,為了打發等待水變熱的時間,ルカ選擇再次返回客廳靜侯。

回到客廳之際,卻見ミク竟然拿著自己的手機看得不亦樂乎。


ルカ的手機設定了鎖屏密碼,所以對於ミク能夠解開自己的手機鎖這一點,ルカ感到相當詫異。

儘管連她自己都很清楚,其實她手機的密碼鎖並不難解開。


雖然ミク沒有事先詢問過ルカ是否答允就擅自拿起她的手機解鎖查看,不過說實話,ルカ根本一點都不在意這點小事。

她更在意的是,ミク到底是怎麼樣知道自己手機的鎖屏密碼——畢竟她從來沒將密碼告訴過ミク。


「怎麼了?我手機有什麼好看的嗎?」

走近坐在沙發的ミク,然後自然地坐到她的旁邊,伸出右臂便將對方摟進懷裡,至於被擁住的ミク只是繼續拿著ルカ的手機慢慢滑動,似乎完全不在意對方將自己抱住的動作。

ミク稍為調整了下動作,好讓自己能夠在對方懷裡躺得更舒服。


「看看ルカちゃん有沒有跟可疑的人來往啊—————」

ルカ很清楚知道她是在調侃自己。


畢竟由當初剛交往不久的時候開始,ミク就知道她在學校裡擁有多高的人氣。

自家戀人那張近乎完美的臉使得她獲得美人的稱號,追求者也因而源源不絕,說是人氣者也絕對不為過。

即使手機內容被戀人完整看光,ルカ都不在乎。

一來是因為她相信著ミク,二來則是因為她能夠確定手機內沒有任何會讓對方擔憂起疑的內容。

而最後,ミク確實沒有找到任何可疑陌生的內容。


「嗯,不愧是ルカちゃん!」

給出這個意義不明的評價後,ミク終於滿意地放下ルカ的手機。


「所以ミク你是怎麼解得開我的手機鎖屏的?」

「用猜的。」


聽到ミク這個答案,ルカ只能沒好氣的輕笑,不過稍微回想的話,也就覺得這是正常不過的事。


【396413】

前四位取於對方與自己名字的諧音,最後兩位則是取自她們開始交往的日子,1月3日。


會換成這個密碼絕對是鬼使神差,但是ルカ並不後悔。

劃起嘴角,忽然靈機一動就轉而伸手拿起ミク放在旁邊的手機。

不過正如ミク不知道自己的鎖屏密碼那樣,她也不清楚ミク設下的密碼。


「欸………………ルカちゃん知道密碼嗎?」

被ミク問到的時候,ルカ先是愣了愣作短暫的思考。


「不知道喔。」

ルカ答得自然,卻不打算停下手上的動作。

雖然只是猜測,但是ルカ隱約覺得,她心裡所想的正是ミク設定的密碼。


【390130】

指尖在屏幕上來回移動,不帶遲疑的、準確地按下顯示在虛擬鍵盤上的數字。

然後,被鎖住的屏幕毫無懸念地開啟,引得ミク呆愣的瞪大雙眼。


「ルカちゃん怎麼知道密碼的?」

「我也是用猜的。」

ルカ聳聳肩,回答得很是輕鬆。


直覺確實告訴她,如果是ミク的話,她肯定會將密碼設成這個。


她知道,ミク所用的密碼裡的「39」所指的卻不是自己的名字,而是諧音的「Thank you」,所以整個密碼真正想帶出的意思並不是名字與生日如此簡單。

「Thank you,1月30日」——這才是那個密碼的真正意思。

因為戀人是在這個日子來到世上,為了傳達對這個特別日子的感謝,於是刻意將手機的解鎖密碼設成這個,好讓自己能夠清晰記住。


僅僅是用了一次機會就直接猜對,然而ルカ並未因此沾沾自喜,某程度而言,她認為這是作為戀人的自己必須要知道的事。


「不先去洗澡嗎,ミク?」

依然緊抱懷中的戀人,ルカ放柔聲線在她的耳畔低聲言道。


儘管ルカ這麼說著,實際卻收緊了抱住對方的手臂,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滑動ミク的手機。

「嗯…………………想跟ルカちゃん一起洗!」

ミク稍稍伸展了下身體,然後轉過身向ルカ伸出雙臂,直接抱住她的脖間。


——這是ミク專門對她的撒嬌方法。


像這樣子被對方抱住,怎麼可能會有反抗的能力。


「…………………………好。」

將鼻子埋向ミク,貪婪地吸了一大口氣後,默默吐出一個單字作為回應。





戀愛總是盲目的。

巡音ルカ也不外如是。








END

百尾少爷

【ネギトロ】Fairy-taled【第二杯】

「出会わなければ想いも傷跡も、苦しみの中から連れ去って」


==============================================================================================


【いつの間にか 幕は下りて】

「于不知不觉间 幕布便已落下」

【乾いた拍手が鳴り響く】

「响起干涸的拍手声」


不出Gumi所料,过了并没几天,Miku又回到了这间酒吧,带着比之前更深的黑眼圈。


『所以我说你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扔下东京的工作跑来这里自甘堕落...

「出会わなければ想いも傷跡も、苦しみの中から連れ去っ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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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いつの間にか 幕は下りて】

「于不知不觉间 幕布便已落下」

【乾いた拍手が鳴り響く】

「响起干涸的拍手声」





不出Gumi所料,过了并没几天,Miku又回到了这间酒吧,带着比之前更深的黑眼圈。





『所以我说你现在到底是想干什么啊。扔下东京的工作跑来这里自甘堕落了?』



吧台边Gumi瞄着台座上看起来估计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Miku,开始深刻担忧起这个人要是今天在这里喝了酒是不是就要倒在吧台上走不了了。



况且做为眼前这个人的多年亲友——或者某种意义上来说,曾经是——Gumi心里非常清楚对初音Miku说能听的话,是字面意义上的说也白说。



在Gumi的印象里,Miku离开札幌之后似乎去了东京当某一经纪公司旗下的歌词职人,但具体是哪家她也并不清楚。



她突然有那么点害怕这间酒吧以后是不是会难逃一写。




『…我在为Crypton工作。现在工作调动到札幌的本社来了。』





…说这是巧合,可能拿威士忌瓶子在头上砸爆了都没人信。





『少来。你们有台电脑就能工作的词人还会在乎人在东京还是在札幌这种事吗。』Gumi甩了Miku一眼,『而且你三更半夜不去敲字又跑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工作太累想吃点东西……附近都没什么店开着所以就只能来这儿了…啊。』Miku疲乏地打了个哈欠,『现在应该还有东西可以点吧?』



『实在不好意思,你来得太晚了。』Gumi将手一抄,『小食和烘焙这个时间都已经不供应了。你要实在饿得不行我也只有冷藏型的点心可以给你。确定?』



『那至少也拿张菜单给我吧……』



『菜单个什么,能还有剩下的你就谢天谢地吧,还想挑?』





那这不就等于是强买强卖了么……





Miku望着Gumi走进后厨,不多时端了一只黑瓷的小碟出来,盛着枚拳头大小浑圆透明的点心。似乎是果冻?



『烧酹信玄饼,冰箱里只剩下这个了。自己凑合下吧。』



将盘子放到Miku面前,Gumi又随手往透明的信玄饼上撒了些黄豆粉与敲碎的金平糖,递出一支勺子。



看起来和普通的水信玄饼并没有什么差别。

用勺子试探性地舀起了一块,烈酒的灼烧感随着胶冻的融化而在口中弥散开,Miku下意识地倒吸了口气。



『如何?对这个信玄饼我还是有那么点信心的。』Gumi戏谑地看着面前Miku的表情。『感觉很棒吧。』



狼狈地用力咳嗽了几下,Miku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嘴里那块信玄饼咽下去。『咳咳……简直像在吃固体酒精。你卖的点心都这么带劲的吗…』



Gumi不可置否地摆摆手。『因为也要照顾下那些不想直接喝酒的家伙啊。』





好好用点心配酒不行吗…但转念一想Miku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了。来酒吧却是为了吃夜宵她才是会被觉得奇怪的类型吧。





『Miku,我还是想问那个问题。』



『嗯?』



吃到一半的Miku抬头,看到Gumi正用手将头撑在吧台上。



『你说你不是为了回来见她的,那现在你又是来干什么的呢?』



『我…………』



沉默了一会儿,Miku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Gumi挑眉。『你不知道?』



『我…自己也说不出来。原本公司让我来札幌我并不愿意,但那天在你们酒吧的主页上看到Luka出现我就心乱如麻……冷静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选择已经接受这个调动了。』Miku呛咳了两声,似乎是被烧酒的味道呛到,连眼睛也有些呛红了。『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回来………但是我做不到。』



什么做得到做不到之类的,全都是借口罢了。

根本没有谁在逼她过。



Gumi摇头,却没有去反驳Miku。

『那你还想听么?』



『什么?』



『你之前问我的事情。』



Miku的视线黯淡了下去。『…别拿这个来开我玩笑。』



『…我当然能告诉你。只是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



『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和Luka分手的?』



Miku有些狐疑地看着问出这句话的Gumi。『…你不知道吗?』



Gumi阖目。『要是知道的话,上次我可能就没那么生气了。』



Miku没再抬头,安静地看着瓷盘中摇晃的信玄饼泛起的水光。



『…你再不吃完就要化了。』



Gumi抬头看了眼挂钟,酒吧已经临近打烊,店里其他的客人早就已经走了干净。见Miku依旧坐在那里一言不发,Gumi也只轻声叹了口气,起身去收走其他客人留下的空杯。



接着她听到瓷盘与勺子相碰的几声轻响,和Miku突然的几声呛咳。



『吃不完也不用逼自己咽下去的………』



『…我没事。』



平复了呼吸之后Miku的声音却冷静到令她一惊。

她面前的盘子此时已经空了。



『你应该知道的吧?Izumi现在的厂址在多伦多。Luka家里因为酒厂动迁的事情是打算就此在加拿大定居的…但是她自己拒绝了。』



『知道啊…难道你是在生气这件事?』



Miku叹气。

『她当时要是至少能和我知会一声……或许我就不会那么气上头脑了。』



Gumi侧目。『你的意思是…她拒绝和家里一起移民这件事,你根本不知道?』



『我?我当然不知道啊………』

Miku仍旧低着头,长过了头的刘海遮着她的眼睛,唇边却带着自嘲的笑。

『她大概是觉得如果告诉我的了的话,我肯定不会允许她这么做吧。』



『所以你也就气到直接飞去东京再不回来?』Gumi摇摇头,『在擅自下决定这方面你俩的确是一个脾气。』



『我知道这件事情还是因为偶然经过了Izumi的旧厂址才看到酒厂动迁海外的公告,回去就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理所当然地吵了一架。』Miku泄力地将后背往吧台椅背上一倒,手背抵在了额头上。『原本不管Izumi迁不迁走,Luka她都会作为新任杜氏接管酒造,但是酒造迁走了她自己却拒绝一起走…留在这儿也无非是在别家酒造当个普通的藏人罢了。』



Gumi没再做声。

清酒酒造素来不喜女性入行,即便全日本的酒造中女杜氏也不足百人。Luka能有机会成为杜氏,除开酒造的家族继承需要,她自己的能力必然也无可争议。

大概在感情面前,人真的是会做傻事的。



『所以你说我会不生气吗——像这样的事情她却完全不告诉我擅自就做了决定。』



『所以你是在吵架的时候提的分手么?』



挂钟响起了打烊的报时音,但两人都并无理会。



『是啊…但也被她当成气话了。我实在气到不行,连夜买了一早的机票飞去东京,留了封信告诉她我不可能再回札幌了…想像这样逼她和酒厂一起离开。然后的事情你大概比我更清楚了………几天之后我接到了你的电话。』





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Miku的声音平静到不起涟漪。

几星水迹却从她手背下滑落而出。





…的确是很像啊,这两个人。





『…所以,』沾染着泪渍的手背从额上滑落了下去,『能告诉我她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吗?』





自己狠下心来斩断的刀,到头来也会把自己割伤吧。





『Luka想飞去东京找你,在处理完酒厂的事务之后。』Gumi闭了眼叹气,『但她在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因为她的家人不在这边…医院联系到了我。』



『…是吗。』



『所以说,我那个时候实在是生气得不行,特别是看到你那封信的时候。』Gumi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绕着顶灯打转的飞蛾,『认识这么多年的亲友居然是这么冷血无情不负责任的人,我真是看错了眼。』



『我…』



『…但你说的也没错。你们已经分手了,而她也已经忘了。』





两年多之前,她接到Gumi打来的那个电话的时候,用着「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样的理由挂断了电话那头满腔怒火的Gumi,然后在租屋的地下室里将自己灌到酩酊大醉。



自此之后在写歌词时必定以酒为伴的习惯,或许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Gumi望着倒在椅子上的Miku,深吸了一口气。『…但,也只有她忘了。』





酒吧里沉寂良久。

围绕着灯转的飞蛾筋疲力竭坠落在地。





『Gumi,』Miku的声音比起方才更低了些。『她那个时候…喝酒了吗?』



『…没有。她并不是酒驾。』



『…那就好。』





Miku终于有所宽慰地露出浅笑。



而有什么东西,正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





『…那,现在还能点酒吗?』椅子上的Miku终于睁开眼睛。



『…不行。你已经喝醉了。』



『…我没有。』



『Miku,你已经醉了…回去吧。』Gumi终于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酒吧要打烊了。』


百尾少爷

【ネギトロ】Fairy-taled 【第一杯】

偶尔还是表露一下自己作为一个ネギトロ廃的本质吧。


源自于鱼葱吧Miku十周年庆典的...一个坑。

灵感来自大姐同名曲Fairy-taled  一个关于爱与恨 忘却与追忆 酒与谎言的故事...或者说或许是这样的故事吧


忘却也罢,追忆也罢。

情热也罢,谎言也罢。

当酒与泪已经无从分清,情热与罪不过一线之隔

忘却之醉与追忆之醒,应当如何选择呢?


经历过了十年成长的Miku与Luka,又是如何看待过去的【爱过】的呢? 


(作为个人爱好掺了不少和酒有关的私货暂且说声抱歉...我知道我已经是个酒球了(


==...

偶尔还是表露一下自己作为一个ネギトロ廃的本质吧。


源自于鱼葱吧Miku十周年庆典的...一个坑。

灵感来自大姐同名曲Fairy-taled  一个关于爱与恨 忘却与追忆 酒与谎言的故事...或者说或许是这样的故事吧


忘却也罢,追忆也罢。

情热也罢,谎言也罢。

当酒与泪已经无从分清,情热与罪不过一线之隔

忘却之醉与追忆之醒,应当如何选择呢?


经历过了十年成长的Miku与Luka,又是如何看待过去的【爱过】的呢? 




(作为个人爱好掺了不少和酒有关的私货暂且说声抱歉...我知道我已经是个酒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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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憶と忘却の波に】

「便就此将脚步托付于」

【踵を委ねては】

「追忆与忘却的波浪」





Luka走出新千岁机场的时候外面正下着大雪,和她登上这趟航班时一模一样。



究竟为什么要回到札幌,这个问题同样也困扰着她自己。

在多伦多与父母一起住了几年,Luka却始终有着一种仿佛内心某处缺失了一块地方的感觉。这就如同饥饿者总会想要用食物来填充胃袋,Luka想要弄明白被自己弄丢的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准确来说其实她知道自己弄丢了什么,但实际上她也不知道。

两年多之前,在她还没有离开日本的时候,一场意外导致了她的重伤,定居在国外的父母得知这件事后便将女儿接到了加拿大治疗随后一同居住,在那之后Luka就没有再离开过加拿大。

而日本同样也为她留下了一份不怎么样的离别之礼:接受治疗的过程中Luka发现,自己在这之间数年的那段记忆消失了。





有很多记忆是能够找回来的,但另一些就不是了。











想要从何开始也是一个令人头大的问题。

凭借着自己没有丢失掉的记忆,Luka找到了自己在札幌经营居酒屋——但现在已经是酒吧了——的多年好友Lily。在多伦多与父母一同经营酒厂的经历让Luka很容易就成为了酒吧的侍酒师,但当Lily提出要帮她找个住处的时候,Luka选择了拒绝。



「为什么?」Luka显得非常不解。「我家留在札幌的房子并没有卖掉,离这里也不远,一个人生活在里面足够了。」



Lily却皱眉。「倒不是卖没卖或者远不远的问题...Luka你真的还想住在那间房子里面吗?」



Luka狐疑。「...为什么会不想?」



Lily摇头。「算了...如果你没事那也就没所谓了。不过你还记得电车要怎么坐吗?」



Luka对这句话嗤之以鼻。「我又不是因为忘了札幌的电车要怎么坐才回来的。」





被忘记掉的东西…算了,她开心就好了吧。





目送完Luka离开酒吧,Lily放下手上刚刚擦拭干净的酒杯,向里夹进几枚冰块。


「可能这就是命运吧……」Lily打开一瓶威士忌的瓶封,将酒倒进杯中。


端起酒杯刚抿过一口,Lily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刚拿起手机想接电话,屏幕上的来电人却让她在挂断与接通间产生了犹豫,直到对方挂断电话屏幕转暗。

刚刚松了口气,连酒杯都还没放下她的手机却又响起来,来电人也仍是刚才那个。


望着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看了片刻,Lily接通了电话。


「喂?」


『…Lily,是我。』对方的声音带着某种接受命运般的无望感,『Luka她…是不是回札幌了?』


唉…………

Lily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


「…是啊,她回来了。」Lily晃了晃酒杯又抿了一口。「那么你呢?」





【あっけない歳月は】

「乏味无趣的岁月」

【足跡さえ遺せず】

「连足迹也无从留下」




几年没有打扫过的房子会脏乱得ー塌糊涂并不出人意料,但出乎Luka意料的是房间里的东西。



床底下有ー堆酒瓶暂且不是需要去在意的事,令她疑惑的是房间里有好几个空相框。




完整的,被打碎的,带有被灼烧过痕迹的,有些的边角上还残留有照片被粗鲁撕走后余留的残片。


在Luka现有的记忆中她自己并不是喜欢将照片放进相框用作装饰的那种人,而仅依靠相框里那些残缺的照片边角就更遑论能否让她回想起些什么了。


唯一让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是被卡在相框玻璃碎片中夹带着一丝浅松石色的某张照片残片,似乎来自某个人。


端详了片刻,Luka还是将那个碎掉的相框扔进了垃圾桶,就和别的相框一祥。





「回来之后有想起来些什么吗?」


连音乐都不怎么放的清吧到了雨天就显得尤其清净。目送了店里最后一位客人离开Lily端起杯子开始涮洗,顺带看了一眼旁边同样有些无所事事的Luka。


「并没有...除了在以前的房子里翻出来了ー堆来历不明的相框。」Luka耸肩,将调酒匙夹在指间把玩。「里面也都没有照片。」


果不其然。但Lily仍旧眉尾一挑。「搞不好是你爸妈?你之前不是不想跟他们去加拿大想留在札幌工作吗。」


「那相框的数量未免也太多了。」Luka将在手指间转动许久的调酒匙放进空杯。「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开居酒屋的吗?怎么现在变成开清吧了。」


「开居酒屋是喝酒,开酒吧也是喝酒啊。况且我们的厨艺在札幌的居酒屋里也只能排个中等偏下。」


「你们?」


「我和Gumi啊。不然你以为和你隔天换班的人是谁啊。」


Luka侧目。「或许是我忘了也说不定...不过我记得你和Gumi之前不是一直关系不好吗?」


「也没有关系不好到你觉得那个程度就是了。喝了几杯酒成了朋友,又喝了几杯酒就成恋人了。」Lily两眼一闭鼻子轻哼了一声,「明年可能就一块入籍了。」


「你家里终于不对你喜欢女孩子这事说三道四了?」


「说不说又能怎么样。我都已经这个岁数了,他们都已经不在乎男女只要我能有个结婚対象就行了。」Lily摊手,「反正日本现在也能同性认定了,他们的想法也总该变一下了。」




酒吧外雨落渐稀。Lily抬腕看了眼表。「时间差不多了,Luka你回去吧。」







当Luka的黑色雨伞最终在地铁入口消失,酒吧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虽然现在已经是店招牌上所写的打烊时间了。



「你没必要等到她走了オ来的。Gumi和她隔天换班,挑个她没在的时间来就好了。」



这句话当然也只是说笑。Lily早就看到她在Luka还未离开时就撑着伞在酒吧外的某个角落假装等人,而这假装的目的也不言自明一一初音Miku会来到她的酒吧,必然不会是来喝酒的。



『...我只是想亲眼看看。』


「距离你上次亲眼看到她已经隔了四年了吧。」Lily眯起眼。「真够狠啊你。」


Miku却也不反驳,只捏着打湿的雨伞站在吧台前一动不动,浸透发梢的雨水沿着垂下的头缓慢滴下。


『...我不是为了见她而来的。』


前言不搭后语,但解释Lily也没兴趣听,直接从酒柜下面拿出条干毛巾扔给了Miku。


「我没打算因为这事原谅你过。这是看在Gumi的面子上。」末了又顿了一下。「Luka双日当班,你挑单日来,Gumi会在。」


接过毛巾的Miku声音有些滞瑟。『...谢谢。』


「我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线索能让她主动来联系你。但既然你说你不是为了见她而来--」Lily将眼眯起,「——那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一点。」



当然想也知道她不会这么不识趣。冒着被Luka恨之入骨的风险与她再会?恐怕Luka把一切都忘了才是更令她开心的吧。




「要喝点什么?趁我现在心情还好不打算直接关门赶你出去。」



Miku闻言却并未抬头去看酒柜或是菜单,只是轻轻吸了ロ气。



『...Izumi.』



Lily哼了一声。


能信得了她就有鬼了。





【旅人を気取る足取りは】

「以旅人自居的脚步」

【どこからか流れる】

「是自何方而来」



Gumi几乎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那是Miku?她狐疑地望着吧台边那个眉目低垂的青发女子。虽然时隔几年头发长了许多,但除了初音Miku那绝不会是别人——除开眉目间的那股黯然与疲惫即使Gumi也从未见过。


Miku回到了札幌。那也就意味着…………


『嗨嗨,占着位子不喝酒的话,我可要收台位费了。』


金属勺柄敲打大理石桌面的声音让Miku一惊,抬起头看到吧台里的Gumi正一脸不悦。


『你终于肯从东京回来了?』


一个空玻璃杯被砰地放到她面前。Miku一下有点懵。


『不喝的话,你想问的事情我可不会告诉你的哦?』


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Miku皱眉。还是当了侍酒师都会变得能轻易读解人心了?


『那——Spring Mojito吧。』


『啧啧啧。』


Gumi摇摇头,将方才那个空杯收走倒进冰块,随手从吧台下面摸出两个青柠切开。


『几年没见你口味都变了啊。』


Spring Mojito是这家酒吧私房酒单上的招牌鸡尾酒,得名于将普通莫吉托中的白朗姆换成了清酒。

但要是换在四年前的话这酒初音Miku是绝不会喝的——Gumi望了眼酒柜里浅蓝透明的几只酒瓶。

这个人终于想面对现实了吗?还是说只是在顺势而为?


『也就是想怀念一下吧。』Miku有些随意地翘翘嘴角,『上一次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居酒屋呢。』


『哇哦,那Lily知道了还不得感动死,你终于肯喝我们的招牌之作了。』Gumi边说边将杯子里的薄荷叶用酒匙捣碎,『不容易啊。』


『…是很不容易啊。』


两个人视线相接,彼此各报一笑。不同的则是,Gumi只是轻笑,而Miku却是苦笑。


然而两个人都清楚,这杯酒的不同之处正是Miku一直拒绝它的原因。

Spring Mojito真正得名的原因并非单纯是将Mojito的底酒换作了清酒,而是源于被作为底酒的那种清酒的名字。


Spring。

泉。

Izumi。


而这清酒亦并非如吧中的其他清酒一般产自日本,而是源于太平洋另一头的加拿大。



Spring Mojito并非是烈酒,然而一杯饮尽后Miku却有些面泛薄红。吸管在杯中随意戳弄了几下粘在冰块上的薄荷叶,她抬头看向了Gumi。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Gumi眉尖一挑。『告诉你什么?』



Miku双眸低垂。



『关于…Luka的事情。』她将吸管放开,双手在吧台上支住自己额头。『她回来了…而我也看到了。』


关于Luka的事情不是最应该问你自己么?

Gumi简直想笑。


『你说你不是来看她的,那你现在又是来干什么的?』Gumi取过被Miku饮尽的玻璃杯,『就好比,你觉得你问了的话,我就会告诉你么?』


渐渐开始面泛绯红的Miku抬头,有些茫然地看着Gumi。


『实话说我原本是挺想站在你那边的。』Gumi将玻璃杯往边上一推,『但恕我直言,Miku…你实在是绝情得过分了。』


『我………』




绝情…吗?



酒精令Miku的思维开始变得有些缓慢。

明明从一开始就连交往都不被看好啊……各个方面都那么出色的Luka却和什么优点都没有的自己在一起,不论是谁只要还尚有廉耻都会觉得是自己配不上人家吧。



因为这样而想要分开……这叫做绝情吗?




『…可是我…不适合她…啊。』


明明有机会离开日本去往海外,却因为自己而将这机会断然拒绝,她又有何颜面去面对Luka被自己所耽误的人生?


Luka对她犯了傻…不代表她也会对Luka犯傻。

她并没有能力去成为Luka的翅膀亦或是跑道,而只是块绊脚的砖石罢了。


『所以你就因为这种理由抛下她不管不顾一走了之?』Gumi突然就来了气,『你知道当时Luka出了车祸,我们满札幌找不到你却接到电话说你在东京的时候时有多生气吗?!』


Miku一下觉得自己即便要解释也很难让面前这个人消气了。『但Gumi……那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


『那不是理由!』Gumi直接对着Miku大声咆哮了起来,双拳在吧台上猛地一捶险些将玻璃杯震落,『你以为她是为什么要留在日本的?!』


酒吧里霎时鸦雀无声,酒客们不明所以的视线全落到了怒气难遏的侍酒师身上。


『…抱歉,各位,是我失态了。』



Gumi将杯子收走,转过身前又愤愤地剜了一眼Miku。



『你不会觉得对她有愧吗?』



Miku垂头。『…她已经忘了。所以…就让她忘了吧。』





Luka已经把她们之间的一切都忘了。

彻底地忘了。



相较而言,这或许能说是最大的幸运了吧。





『我现在对她而言就是一个不曾存在于她生活里过的人……一切都不会再有继续了啊。』



Miku的声音低哑,眼神也开始迷离。

理当说仅一杯酒,并不至令她喝醉——



『一切都…不会再开始了啊…………』



——她却发现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落下的泪。





如果Luka还是那个记得关于她的一切的巡音Luka,那么即便在她面前用最冰冷的语气说一句恨她,也能用冰的刀刃斩开她心里那个无法解开的死结。

然而上天偏偏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她们间的一切情仇爱恨,现在只剩下她自己记得。





『如果我们没有认识过的话……就好了啊。』





啪。

在Miku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一记耳光如玻璃杯碎裂般甩在了她的脸上。





『本店规定,不欢迎醉酒的客人在这里撒酒疯。』无视了后方客人们的目瞪口呆,Gumi抱起双手俯视着Miku的满脸错愕,语气冰冷。『如果已经喝到精神出现了问题还是建议早些回去休息。车本店会负责叫的。』



Miku下意识抚着脸侧被打出的红印,却没有开口反驳。







【钟の音に向かうも】

「即便向着钟声之向而去」

【やがて膝をつき崩れる】

「到最后双膝也无力跪下」





「听说你昨天晚上动手打客人了?」



交接班的时候Luka突然这么向Gumi问起。



当班时听到熟客说那个脾气好喜欢讲笑话的年轻侍酒师昨天晚上竟然动了怒扇了客人耳光时Luka就有所好奇。虽说脾气和Lily一样也是点火就能炸的类型,但Gumi素来能靠吵吵就绝不动手。酒吧来的基本都是回头熟客,是谁能把Gumi惹到动手?



『哦,一个喝醉了撒酒疯的。甩了一巴掌给扔进出租车里拉走了。』



「撒酒疯的?这还真是少见……」



『失了恋的人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的,发个酒疯能算什么。』



刚从酒吧库房里走出来的Lily听到撒酒疯三个字迅速地与Gumi交换眼神,见Gumi将头一点便立刻心领神会。



「看了监控,不是我们的熟客,大概不是这附近街区的人。虽然说听听客人吐苦水谈人生也是我们的职责,但喝上头了的还是直接请出去吧。另外Luka,」看到Luka换了衣服准备回家Lily又将她叫住,「仓库里的Izumi和威士忌库存不多了,拜托你了。」



「啊…这个没问题。我回去联系一下酒厂,应该已经在路上了。」



「这次顺带进些那边的威士忌吧,挺适合用来调酒的。牌子你自己挑我信你。」Lily瞄了眼酒单,「酒单上该加点新东西了。如果有客人点酒单上没有的酒只要能做也能给他调来试试…或者干脆在酒单上加一个侍酒师即兴发挥??」



「要是即兴发挥的话你就不怕Gumi把蒙布朗的奶油搅进伏特加里去面吗…」



『喂死章鱼你是对蒙布朗有意见还是对伏特加有意见。哦对Lily,』这一句话突然点醒了Gumi,『烘焙店那边说送货没有问题。等到下周展示柜到了就可以卖点心了。』



「要卖甜点?」Luka一脸的还有这种经营啊。「虽然说卖和菓子的清酒屋我也见过…不过清吧卖起甜点的话那不就和咖啡馆没什么两样了?」



Lily肩一耸。「咖啡和茶我们也卖啊,只不过是Irish Coffee或者Hawaiian Iced Tea之类就是了。行了Luka你回去睡觉吧,Izumi酒厂那边的事情我还得靠你呢。」



Luka点头,抓起放在吧台里的外衣披上,伸了个懒腰走出酒吧去坐电车。见她出了门Lily也直截了当地一屁股坐在了吧台上,拿过吧台边一瓶开了盖的Jagermeister直接对嘴就吹。



「你扇Miku是干什么,她又想要继续了?」



Gumi没好气地把酒匙往背后的水槽里一甩。

『都跟你说是她发疯啊。喝了杯Spring Mojito就在这儿哭唧唧跟我说要是她们没有认识过就好了。』



「啧。然后你甩手就一巴掌上去了?」



『要不然呢?我还心疼Luka啊。她要是知道被她给忘了的人是这样的人她不得崩溃啊…是我就自沉东京湾了。』



「Miku她刚回来那天晚上我就和她打过招呼。既然她自己向我答应了不见Luka,而Luka现在应该也没有方式找到她,那如果她不信守承诺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Lily晃了晃手上的酒瓶,「她估计根本没想过Luka当时是差点因为她送命的吧。」



『废话。还在和我解释说她们当时已经分手了,分个屁手那明明就是她自己一个人一声招呼不打就跑去东京了。』



「真特么够狠啊,初音Miku。她还有勇气来这里么。」



『难说。毕竟这里有让她来的理由。』Gumi顺手一把抢过Lily手上的酒瓶,『再喝今晚别上床了。一嘴巴感冒糖浆味。』



Lily鼻子哼了一声。哪有侍酒师讨厌自己的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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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里面提到的酒:

使用清酒调制的Mojito的确是存在的,属于日式fusion。

Izumi这一清酒品牌在加拿大真的存在。厂址在多伦多的The Distillery Historic District(古酿酒厂区),但其现在生产的酒已经不使用文中提到的蓝色透明玻璃瓶。

Irish Coffee(爱尔兰咖啡)和Hawaiian Iced Tea(夏威夷冰茶)实际上是两种鸡尾酒。前者会加入浓缩咖啡,后者是长岛冰茶加入红茶/薄荷茶的变种。

Jagermeister(野格/圣鹿利口酒)原本是作为德国猎人饮用的药酒生产,所以酒体本身具有浓烈的药草味道。


Nodokas

【鮪蔥/ネギトロ】ヒビカセ. (1)

中長篇。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後續。

注意↓↓↓

·OOC嚴重

·P主ルカ和歌姬ミク

·劇情參考:

ヒビカセ(讓其響徹) - れをる、ギガP

ODDS&ENDS - Ryo

·ルカ設定是大二,鏡音雙子大一,大哥大姊是大四。

Part.1

  16歲的時候,巡音ルカ突然聽不到聲音了。

  「ルカ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孩子」「一定會上國內最知名的音樂學院吧」「ルカさん對於音樂的敏感度遠超同齡人,甚至超過在音樂學院讀書的人」。

  這些話她已經聽習慣了。ルカ不懂這些到底是恭維的話,還是真的在...

中長篇。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後續。

注意↓↓↓

·OOC嚴重

·P主ルカ和歌姬ミク

·劇情參考:

ヒビカセ(讓其響徹) - れをる、ギガP

ODDS&ENDS - Ryo

·ルカ設定是大二,鏡音雙子大一,大哥大姊是大四。

Part.1

  16歲的時候,巡音ルカ突然聽不到聲音了。

  「ルカ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孩子」「一定會上國內最知名的音樂學院吧」「ルカさん對於音樂的敏感度遠超同齡人,甚至超過在音樂學院讀書的人」。

  這些話她已經聽習慣了。ルカ不懂這些到底是恭維的話,還是真的在誇讚自己的才能。只是從小聽這些話到大的她早已習慣了被父母當作向他人炫耀的資本,被導師當作模範學生,被同年的人當作眼紅的對象。

  很自然的,只要坐到鋼琴椅上,雙手觸碰到潔白光滑的琴鍵,一首首樂曲就會從指尖傾瀉而出。

  根本不需要多費心思不是嗎?因為『它們』不是記在我的腦海之中,而是在身體裡。

  只要輕聲呼喚,就會從指尖,從喉嚨里跳出來的音符。

  於是,她被所有人稱作是「音樂之神眷顧的人」。這個稱呼就連ルカ本人聽到都覺得有點誇張,但沒有什麼詞彙能形容她的天賦之高。

  正因為如此,ルカ成為了校園演唱會第一名的常駐者,有她參與的比賽她就沒有拿到除第一名以外的名次。

  ——除了在16歲那年的校園晚會。

  那天晚上她穿著學校為她精心準備的晚禮服,默默在心裏過了一遍爛熟於心的歌詞,在聽到主持人念到自己上場的號數之後,整理了一下被梳成麻花辮垂在右肩上的頭髮,小聲地念了一句:

  

  好,沒問題。

  後台天花板的燈光忽明忽暗,最後在她登上舞台的那一刻,吞噬了亮如白晝的室內。

Part.2

  底下的評委在小聲地談論什麼,觀眾也發出了噓聲。

  主持人在幕布後小聲地提醒她快唱。站在舞臺上,舞台下的前幾排的觀眾人員的臉可以看的一清二楚。ルカ清楚地看見リン和レン擔憂的神情,可她連一個勉強的笑容都擠不出來。

  「啊......」

  是報應?還是它們在對我說「給你的已經夠多了,所以我們現在要收回來了」——為什麼聽不到你們的聲音。

  是懲罰?因為我太出風頭了,因為我一直在依賴你們?

  ルカ站在舞臺上,呆呆地眺望夜空。大概是因為聽不到你們的聲音了,所以與之相反的,那些嘈雜、刺耳、不滿的辱罵聲變得更大聲了吧。

  最後,這件事被當成事故來處理,巡音ルカ也成為了愛好音樂的人們心中的過去式,過了幾年遍再也沒有被提及。

  ルカ最後是被リン和レン帶下台的,只是她本人卻沒有離開舞台回到家裏的記憶。

  她只記得,在那個晚上,從觀眾席中傳來一句話——

  『音樂之神再也不眷顧她了。』

Part.2

  巡音ルカ沉默地看著在自己身旁像是推銷員一般的リン和レン。

  他們兩個手裏拿著一個盒子,盒子的包裝上是一位擁有蒼綠色雙馬尾的少女。

  初音ミク。

  ルカ撇到了這個好像是封面少女名字的大字。默默地記在心裏後再轉頭看向リン和レン。

  「ミクちゃん真的超棒的!她的歌聲簡直是天籟啊!」

  「是啊是啊!我從沒聽過除ルカ姊外的人能夠唱出那麽美妙的歌聲!」

  那個被リン稱作是「ミクちゃん」的少女在他們的口中成為了天使一般的存在,甚至連「音樂之神」這個以前被用在ルカ身上的詞彙也出現了。

  ......真是,被捧得天花亂墜的。

  ルカ並不介意リン和レン說出那個詞彙,就算失去了音樂讓她的人生改變了很多,但那終究是四年前的事了。

  ルカ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教室。リン和レン見狀卻還是不死心,一左一右跟在她的旁邊繼續推銷「ミクちゃん」。

  「ルカ姊,你就試一試吧,リン她雖然說的有一點誇張,但初音ミク的確很特別。」

  「是啊是啊,雖然我還不太會用,不過網上別人調教出來的歌是真的非常棒喔!」

  リン把軟體盒子塞入ルカ的手中,可是後者沒有接。她推開リン的手,停下了往教室外走的腳步,神情嚴肅地對リン和レン說:

  「リン,レン。我是真的很感謝你們這麽多年一直為我著想,想重新把我拉入那個世界。」ルカ頓了頓,想加重語氣,可下一句話卻暴露出她內心的動搖,「但是我真的已經放棄了。」

  「你們也知道,我——」

  聽不到從那個世界傳來的聲音了啊。

  最後一句話她沒有說出口,轉頭朝著校門頭也不回地走去。

  正如她這幾年,自從那次的失敗過後再也沒有進入過那扇通往另一個國度的大門了一樣。

Part.3

  ルカ不喜歡和別人分享自己的世界。所以上了大學之後她沒有選擇住在宿舍,而是住在公寓。四室一廳,對於一個人來說實在太大了一點,但是她有樂器和書櫃要放在單獨的房間。

  脫下制服,換上粉色家居毛衣,她踱步到電腦桌前。正準備複習下週的考試內容,拉開書包的拉鍊,卻發現在筆記本電腦上躺著一個盒子。

  「......」

  是レン那個家伙吧——!

  在回公寓的路上時她有疑惑過リン和レン為什麼沒有追上來,按照他們的性格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不然也不會四年過去了依舊這麽執著。

  「大意了啊......」

  ルカ揉了揉長髮,嫌麻煩似的把綠色的盒子從包裡拿了出來,隨意地丟到桌角處後往浴室走去。

Part.4

  「......怎麼也無法靜下心來啊。」

  洗完澡後攤開了書本和筆記看了一會兒,面前擺著的是學習材料,心卻始終在桌角處的那個盒子上,就連眼神也時不時地瞟向那邊。

  回想起下午リン和レン的話,ルカ開始猶豫了起來。

  說放棄是假的,說不想回到那邊是假的,說我厭惡了是假的。

  全部都是假的,彷彿這具身體全都是由謊言構築的一樣。真心話?去對誰說呢。

  ルカ從未放棄過音樂。喜歡的心情怎麽可能由於一個失敗就消失不見,經過時間的沉澱反而愈加腫脹,就像此時在左胸口裡跳動的心臟一樣。

  「但是......我的情況不同啊。」

  不是想放棄,而是不得不放棄。

  聽不到聲音——這就意味著無法演奏,無法唱出口,無法,無法,無法。

  原先只裝著音符的身體已經什麼也沒有剩下了,只是一副空殼。

  但是ルカ一直都沒有放棄,這麽多年都在嘗試重新和那個世界連接,所以,如果,或許——

  有一絲,只要有那麽一點機會的話,為什麼不嘗試去抓住呢。

  ルカ猛地站起身。推開面前的教科書,拆開包裝紙,迅速地開啟了電腦,載入軟件。

  進度條走到了一百後,屏幕突然了下來。ルカ疑惑地把臉湊近屏幕。

  壞了?不該是這樣的啊......

  「哇!」

  這時,不知道從哪傳來了一聲屬於少女的大喊聲。

  「......?」

  載入軟件一開始的驚喜嗎......?

  ルカ不確定聲音是不是從音響裡傳來的,但是她可沒有藏少女在房間的興趣愛好,也沒有在電腦裝這類軟體。所以只可能是新安裝的VOCALOID。

  「等等......不要再靠近了啦!這樣我還怎麼出來啊!」

  ル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原先黑屏的顯示器慢慢地出現了一個藍色的光圈。蒼綠色的身影探出了頭,與近在咫尺的ルカ鼻子頂著鼻子。

  「......!」

  你是誰啊!

  ルカ發現自己突然散失了語言能力,只能反射性地遠離屏幕。

  「都說了離我遠一點啦......SUPRISE都被搞砸了。」

  少女嘆了一口氣,隨即重振了精神,對遠處的ルカ說道:

  「我的名字是初音ミク!從今以後就請你多多指教了喔,主人!」

  那個瞬間,巡音ルカ清楚地聽到了,一直緊閉著的大門突然開了一絲縫隙,從裡面傳出了音樂的旋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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