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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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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喝咖啡
别急,笑到最后才是笑。 (vi...

别急,笑到最后才是笑。

(via. 一出好戏)


这个故事其实90分钟就能讲得很完整了,后1/2拍得实在太拖沓

不过可以看出影片满满的诚意,期待黄渤的下一部作品

晚安:)

别急,笑到最后才是笑。

(via. 一出好戏)


这个故事其实90分钟就能讲得很完整了,后1/2拍得实在太拖沓

不过可以看出影片满满的诚意,期待黄渤的下一部作品

晚安:)

bu_sweet

【兴进】双念

『高亮标红』这是一篇重度脑洞OOC产物!
私设是双重人格请注意避雷!
与本篇关联不大!主要是上岛前的一些背景交代!
如果OK的话就请吧――
――――――――――――――――――
Part A
      马小兴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体里有着另一个不同的存在。
      两人的初次“见面”是在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毒打之后。当时遍体鳞伤的马小兴蜷缩在地上,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却轻飘飘地像是要往空中飞去。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

『高亮标红』这是一篇重度脑洞OOC产物!
私设是双重人格请注意避雷!
与本篇关联不大!主要是上岛前的一些背景交代!
如果OK的话就请吧――
――――――――――――――――――
Part A
      马小兴从小就知道自己身体里有着另一个不同的存在。
      两人的初次“见面”是在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毒打之后。当时遍体鳞伤的马小兴蜷缩在地上,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却轻飘飘地像是要往空中飞去。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什么都别想,一切交给我。”
      不知过了多久,苏醒过来的马小兴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桌前放着一些吃食,身上的伤也被简单处理过。眼前所见的一切都太过奇妙,恍如身处梦境,仍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却正提醒着他:即便再荒谬,那也是真实。
      正当他怔愣之时,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冷静。“你永远要记住,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那你是谁?”
      “我就是你,所以我永远不会离开。”
      彼时年纪尚轻的马小兴还不明白“人格分裂”这个复杂的概念,他只是单纯地为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而高兴。
      在那人的帮助下,马小兴挨打的次数大大减少,一直以来难以忍受的黑暗生活似乎也逐渐变得明朗起来。马小兴深知他的决断力及行动力都远不及另一个自己,即便那人告诉他,两人实质上是共通的一体,他还是不免感到愈发自卑。偶尔碰上难以应对的境况,他会选择放弃身体掌控权,对方会帮他解决这些麻烦。但除了对马小兴的建议以及劝告,他好像从来没有更多的想法或要求。
      马小兴本以为自己可以平安地成长到足以逃离这个对他而言充满了恐惧及不堪回忆的“家”。
      直到他遇上了他哥马进。
      他和他哥的相逢也有那么点滑稽戏的意思。
      马小兴从来不知道自己家有亲戚来往,他后爹估计也没想到会有人来拜访。马进提着水果进门的时候他正在挨打。见有人来了的后爹神色讪讪地收起了手中的棍子,一边招呼着来人,一边让他开口喊“哥”。
      半倚着墙壁喘息的马小兴在那一瞬间突然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一向存在心底的自厌被乘以无限倍数地放大,几乎要将他压垮。他尽力扯了扯衣服,想遮住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
      马小兴看见站在他面前的男人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与怜悯,一边在身上左掏右掏地翻出颗糖。那人弯下身,伸出手来问他,“要吃糖吗?”
      后来已经成年的马小兴仔细想过,应该就是马进当初那一伸手,他就掉进他哥手心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但他甘之如饴。
      多年前一颗廉价的水果糖是什么味道他早就忘了,只是那阵从舌尖蔓延至心底的甜蜜,异常清晰。
      在他眼里马进永远是最高大的存在,这种敬仰在他哥把他从那个昏暗的汽修厂拉出来的时候达到了顶峰。马小兴相信他哥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即便是在马进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他也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些都只不过是暂时的挫折。
       因为马进一直是他渺小生命中的一道光芒,他无条件地选择臣服。
       马小兴真的很喜欢他哥,他希望他哥能幸福。

Part B
       X自诞生那日起就注定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即便他有着独立的思维和行动方式,他也并不完整。而他存在的使命与职责也就只有一个,保护马小兴。 马小兴可能真是被那男人打得太狠了,要不然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X的出现。
       事实上马小兴非常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毕竟X也是由主人格而生,他掌握的知识其实并不会超出马小兴所能接触到的范围。
      他只是过度地自卑,自卑到近乎懦弱。
      自然X是不会过度苛责马小兴的,既然他生来的意义就是让马小兴逃避痛苦,他当然会竭尽所能去帮助他。
      两人本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共同体。
      其实X还挺无欲无求的。也是,一个不完整的个体又能要求什么呢?
      他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依附着本体,偶尔帮马小兴解决一些麻烦,终其一生。
      直到X遇上了马进。
      事实上X打从心底里觉得,结识马进是马小兴生命中的灾难。
      长久孤独的马小兴真的太缺爱了。
      不过就那么一颗糖的恻隐,他居然会为了博得马进的同情而故意犯错。挨打的疼痛好像与马进会来看望他这件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直到看不下去的X给马小兴提供了几个装伤的办法,他才停止了这近乎自虐的行为。
      多年时间飞逝,X一直冷眼旁观着马小兴对马进的盲目信任,他就像一个冷静自持的第三者那样理性审视着马小兴隐秘的心思。他其实很好奇,马小兴真的喜欢马进吗?事实上他并不认为马小兴明白爱情,毕竟世界上不可能存在不含任何占有欲的爱恋。
       所以,马小兴如果不是将依赖错认为了爱情,那就是在自我欺骗。长久的自卑让马小兴不敢面对爱情,所以他只能卑微地退而求其次,他只希望马进能幸福。
       X不是马小兴,他从没想过要把对未来的期盼寄托在马进身上,他也并不认为马进值得马小兴全身心地信赖。在他看来,真正的马进甚至比自卑的马小兴要更为懦弱。那人一切浮于表层的痞气和自大都只是为了掩盖内心深处的胆怯,与其空想着等待他成功,不如亲自尝试攀上高峰。X一向都很相信马小兴的能力。
      当然X不会对马小兴说这番话,或者说现下将马进视为光明的马小兴也根本不会听从他。X甚至暗暗希望着能有个什么契机让马小兴看清楚马进的本质,也许他会很难过,但值得。马小兴不能永远自卑,不能永远只做一个跟班,不能永远不对马进坦白爱意。
       X需要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地筹划所有的一切,一来帮助马小兴是他必须担负的责任,二来X也挺希望能改变自己和马进的关系。马进是X生命中的特殊存在,一向对外界淡漠的他因为这个人,头一次生出了“想要得到”这样的念头。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不完整的人有了额外的想法到底是好是坏,总之他想要得到这个人。
       X还挺喜欢马进的,他更希望能把他据为己有。
―――――――――――――――――――――
碎碎念:手机打字真的好辛苦啊…其实这个脑洞在本子上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只是一直没有打出来……
《逆转》那篇我怕再刀就会走向be了所以先放会吧…
想写出两种不同的性格爱上同一个人时的表现,等后续上岛之后X会不停地劝诱马小兴不再依赖他哥,算是逐步激发潜在占有欲的过程吧。
文笔很垃圾所以也不知道能不能传达出内心的想法。
兴进这个坑确实很冷但是这对是我从未有过如此真心实意热爱着的cp,就算单纯只为了让自己开心也不会放弃的。
总之感谢阅读――
照旧渴望各位的批评建议v

      

fjzfzx

人生恰如“一出好戏”,保持良善 断绝凡情步圣途

这天,我带着女儿一起观看了黄渤第一次执导并主演的喜剧电影《一出好戏》,虽然是喜剧题材,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反倒有些沉甸甸的感觉,甚至为影片中深刻的人性揭露而汗毛倒竖!更为众生执着于“贪嗔痴”三毒不能自拔而难过。

影片以一块陨石撞击地球的虚幻故事为背景,描写了一群因参加公司出海团建而遭遇此天灾落难海中荒岛的人,在逼仄困窘的自然生存环境下,为生存而展现的人性。

剧中有养尊处优的张总和余总,谎言欺骗毫无羞耻感的“砖家”,阿谀奉承的办公室主任,刚愎自用的导游小王,心无主见随波逐流的公司职员,生活在底层没有尊严的小兴 ,潦倒却心存良知的男主角马进以及纯洁善良的姗姗,一大波人在荒岛求生...

这天,我带着女儿一起观看了黄渤第一次执导并主演的喜剧电影《一出好戏》,虽然是喜剧题材,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反倒有些沉甸甸的感觉,甚至为影片中深刻的人性揭露而汗毛倒竖!更为众生执着于“贪嗔痴”三毒不能自拔而难过。

影片以一块陨石撞击地球的虚幻故事为背景,描写了一群因参加公司出海团建而遭遇此天灾落难海中荒岛的人,在逼仄困窘的自然生存环境下,为生存而展现的人性。

剧中有养尊处优的张总和余总,谎言欺骗毫无羞耻感的“砖家”,阿谀奉承的办公室主任,刚愎自用的导游小王,心无主见随波逐流的公司职员,生活在底层没有尊严的小兴 ,潦倒却心存良知的男主角马进以及纯洁善良的姗姗,一大波人在荒岛求生的144天里上演了一出人性大起底的好戏。

这些人物代表了不同阶层的社会人物,从他们的身上折射着人性中的丑恶和善良。而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会加剧这人性的险恶和撕裂着人性的善良。

第一次揭底人性,是在小王凭借独特的野外生存能力而当选头头后,为了生存,大家选择背叛张总而追随虽然粗暴但能让他们填饱肚子的小王。

至此本也无可厚非,只是办公室主任、保安等特型人物上演了一出阿谀拍马、恃强凌弱、背弃原主的“好戏”,对小王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对马进和小兴极尽欺凌之能事,对张总翻脸无义、极尽羞辱之能事,让人们感受到了人性的凄冷。

剧中,办公室主任从开始对小王的颐指气使变成点头哈腰,为在新主子面前充分表忠心,他在张总没有完成寻找食品的定量任务后,不仅用语言羞辱张总,更是拳打脚踢恶语相加,甚至乖张地命令张总不许吃饭。一幕幕丑剧都充分揭露了人性中奴性的丑恶一面。

往日屈服在权力威严下产生的嗔恨怨恼,在权力不复存在的当下,就变成了疯狂而无底线的报复,而在新权力的淫威下,又为私利和眼前的福乐而彻底丢掉自尊。

人性本善,可是当自私和贪爱绑架了人性的善良时,我们便会失去正知正见,没有了正知正见,行为就会颠倒梦想。就会由我执中生出各种无明障碍,贪嗔痴慢疑,五蕴炽盛,由此牵出诸种凡情烦恼。当烦恼来袭,我们又不知道如何去对治,去断绝,那么就只能在轮回的泥沼里来回打转了。

正当人们在新的权力架构下,重新演绎着人性丑恶的排列组合,而此时马进咸鱼翻身的桥段带入了故事新的高潮,马进用团结与同舟共济的理念赢得大家的赞同和支持,并成功华丽转身,摇身变成大家眼中的精神领袖。影片至此,终于在满目的暴敛与欺诈、懦弱与奴性里看到一丝丝人性正能量的光辉。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当他和小兴无意中发现了岛外远处行驶的轮船时却选择了隐瞒与沉默。

此时,第二次人性大起底上演,人对权力与物质的欲望和贪婪在这种非常环境下暴露得一览无余。执着于“名利”、害怕“兴衰”的剧情再次上演,为名而逐利,为利而生贪。想保住既得的地位和利益,他们选择了诽谤,把同样看到轮船的小王说成是疯子,从而隐瞒住真相;而对钱财的贪着,使小兴选择了谋害抢夺张总的财产,跨出了迈向罪恶的第一步。因为一个贪字,引发出了一系列错误的举动,从而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贪爱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魔鬼啊!它随时挑起人们对世俗欲望的执着,并且因这份执着而在轮回路上不断的纠缠打结。

然而,人性的丑恶如同天上乌云,善良的人性则如同太阳,一定会迸发出光辉。而始终被马进暗恋的姗姗作为整个影片中唯一的正面人物,从始至终身上都闪现着人性良善的光辉,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纯善的力量最终唤醒了马进内心的良知,让他能够勇敢面对自己的谎言,也撕毁了小兴霸占张总财产的美梦。这时,剧中最后一次人性大起底拉开了帷幕,“人之初,性本善”,人性中良善的光辉最终穿云破雾,照破了所有人性中的丑陋与无奈,正义最终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纵观整个影片,虽然对人性中丑陋一面的描写有些夸张,但在叹息和厌恶的同时,也不免心虚,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或多或少都会有沾犯,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面对人性中的丑陋,我也在反思,作为修行人,不就是要把这些丑陋的一面改掉吗?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在《断绝凡情二十法》中讲到凡情二十法:名、利、兴、衰、福、乐、增、损、嗔、怨、气、恨、谋、谤、夺、害、病、苦、别、亡。

这二十种凡情在影片里几乎都可以找到相对应的影子,这二十种凡情也正是隔断我们成圣的障碍。归根结底还是自私自利、我执作祟,无我执则无此诸凡情障碍烦恼。

而人性中良善的一面却是我们时时要保持的,要如佛陀在《极圣解脱大手印》中所教导的:“身口意实行一切的善业,大善,小善凡是善业我都要做,一切恶业,大恶,小恶我都不做,绝不沾边,知道因果不昧,明信因果”。做到“时刻修持心行,发真实的菩提心”,时时以他喜为己喜,以他悲为己悲,要知道这种“同体大悲”的菩提之心才是化除我执的良方啊!

身为这个社会的一员,我们一旦遇到生活中的对境难免有时也会随波逐流。想到此处,心犹有余悸,法音听过多遍,我照着去做了吗?佛陀在法音中教导我们要:每日回光返照,每条逐对,犯了就想到自己错了,要断绝了二十凡情,如果我执不断绝,圣途无望!言犹在耳,实当警醒啊!

《断绝凡情二十法》偈曰:

“断绝凡情二十法,

方可入圣无碍境,

我执因地轮回根,

不染诸法妙有生,

恒常持行菩提事,

游戏三昧任运行。”

文/陈宥名

聲    明

佛弟子的受用分享文章,只代表作者的個人知見和立場,不代表認同其知見和立場,一切知見以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所說法和第三世多杰羌佛辦公室公告為准。特此聲明。



彼黍离离·After

【兴进】 真相是假 8 【BE完】

一出好戏同人。 小兴X马进

娱乐圈AU   警告在往前翻阅


我觉得拖太久有个严峻的问题,没写大纲的我已经忘记原版的故事线了,而且继续写下去的话也是撒狗血现场。


不知道BE死。掉跟坑掉你们比较接受哪一个?

😩😩😩😩


能接受BE再往下翻吧……


⚠️BE预警⚠️BE预警⚠️BE预警


不能就默认我坑了哦!!!


—————————-


        怒火从未明出一点点地积攒上来,就像酒劲一样渗入身体的每个细胞,隐约能察觉到那么一点起因,紧接着便是漫天火焰熊熊燃起。...


一出好戏同人。 小兴X马进

娱乐圈AU   警告在往前翻阅


我觉得拖太久有个严峻的问题,没写大纲的我已经忘记原版的故事线了,而且继续写下去的话也是撒狗血现场。


不知道BE死。掉跟坑掉你们比较接受哪一个?

😩😩😩😩


能接受BE再往下翻吧……


⚠️BE预警⚠️BE预警⚠️BE预警



不能就默认我坑了哦!!!


—————————-



        怒火从未明出一点点地积攒上来,就像酒劲一样渗入身体的每个细胞,隐约能察觉到那么一点起因,紧接着便是漫天火焰熊熊燃起。

        小兴不想让这一切显得过于矫情与幼稚,小孩子似的喋喋不休对着一点点的甜头争执不断的委屈巴巴

。但他还是察觉到手下坚硬的骨骼,凹陷下去的指尖。

        马进一如既往是那个更加成熟的人,“小兴,别这样。”

        恃宠行凶的人反而被对方冷淡的语气冲得鼻头发酸。他有说不出的委屈,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最后要抛弃我?很多很多的为什么,他把罪过推给别人,一边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一边又仗着别人的宠爱笑着把刀捅进对方的心脏。小兴忍着让泪水湿润了一圈眼眶,摇摇晃晃似真似假的委屈。

       马进冷笑着,“别这样,早在荒岛上我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嘴脸了。我跟姗姗已经结婚了。”

       小兴咬着牙,圈住马进手腕的手无意识地蹭着对方的 肌。肤。就像小时候向长辈的撒娇。他设想过更加强硬地回应,更加绝情的表现。却在面对清醒的马进之时忍不住地退缩。他已经习惯把这个人当成自己的依靠,他长出了翅膀,跃跃欲试地觉得自己越发强大,可是无论飞多远还是会踌躇着徘徊。忐忑不安地想找这个人以肯定,以依靠。

       可是永远都是姗姗,横在彼此中间的,永远都是姗姗。马进以前望向的是姗姗,现在眼中再也容不下别人。

        他嫉妒他们俩的美满幸福,也接受不了自己从此被排挤出去的形单影只。

       小兴一把揪住马进的另一只手就往自己怀。里拉,打开车门硬是想把人拉下车。

       “你他妈是疯了吧,这边可是公共场合!”马进一边为难地跨过驾驶座,一边骂骂咧咧地挣扎,他试图把手从对方的。指印中脱离出来,却被拉得往前走了几步,他只好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坐,试图更对方耍赖皮,小兴猛地扯动了几下,不满地看向马进一眼,只能看到彼此脸上的凶狠与疲惫。

       他抬起头看向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只能 听见四周空气的回音,于是他也跟着蹲在了车后。

       马进下意识地往车身靠了靠,没个整形地瘫靠在车边---他又觉得很累了。

       小兴吻住了他,磕在了牙。齿上,他一手揪着对方的头发,一手捏着马进脸颊试图让他就范。马进张开了嘴,在越发放。肆。的唇。舌中试图反击,小兴却用手让他的嘴张得更开,牙齿磕在自己的脸颊上,舌*头却被迫接受对方色。情的舔。舐,那灵活的舌。头在嘴中灵活地划着弧度。马进只觉得自己浑身疙瘩都冒了起来,就像一只炸了猫的猫,他手脚并用推拒着对方,被一巴掌扇了过来,“你他妈还想跑去哪?嗯?···哥你还想跑去哪?”

       马进只得深吸一口气,“这他妈是地下停车场!你小兔 崽子脑袋抽风了吧。想在这上。你哥!!!”

小兴喘着粗气,明显地愣住了,后又低着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似乎是有那么点清醒过来的样子。马进赶忙往四周看了看,生怕有什么狗仔路人看到他们,一往前望,又看到那一排排低着头昏暗的路灯,没由得内心发毛。

       “哥,送我上去吧。”

       马进闻言就是放手一个手刀往小兴胳膊上打,对方懦懦地往里缩了缩。马进装作一副凶狠的教训摸样,“早干嘛去了?犯什么混呢,臭小子。”他望左右看了看,一副吊儿郎当的混混样,又习惯性地要打小兴。

       小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里是不变的平静,他轻轻的放下,“哥我就是喝多了点酒。”

       好不委屈,好不无辜。马进在心里气得发抖。当真是养了一匹狼。但他们还能若无其事的假装,若无其事的疏远。荒岛上的事情最好就留在荒岛。

       马进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昏暗的路灯,淡黄色的灯光掩盖在大大的灯罩下,就像是一个个沉默的看客。视若无睹地注视着着一切。

       “不会有人发现的。我回来的时候很小心。”

       马进快步往前走,抢先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键。专心致志地盯着跳动变化的数字,打定主意送人到门口就立马逃走。

       他倒是很想念姗姗,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就像习惯性的寻求安慰那般,争强好胜是为她,犹豫软弱又是为她。

       小兴站在一边,隔着一臂的距离,站着军姿,撇着头发呆。马进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颓然无神而疯狂,就像被抛弃的样子。马进忍不住有些心软,他管了这个傻小子很久很久了,像是有一辈子那么久了。却是要放手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你也别犯浑,到底兄弟一场,我会常来看你的。”

       这样做是对的。

       就像那张彩票,只能给姗姗知道···他忍不住又拿社会上教育的那一套来安慰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兄弟哪能比得上媳妇亲。一抬头只能看见电梯间明晃晃无处可逃的灯光。他又想起停车场那无言的昏暗。

        “叮”电梯门开了。

        这下确是小兴先一步跨出了一步,他站在了电梯门外转过身,马进还来不及想好告辞的语句,只得尴尬地摇了摇手。

       “那么,就这样?”

       马进在对方希翼而又信任的眼神中再度低下了头,嘟嘟囔囔地解释着,“小兴,你看我还得回去陪你嫂子呢。我就先回去了···”,没敢抬头对上失望的目光。他想往前拍拍对方的肩,小兴却往后退了一步。

       电梯门恰到好处地合上了。

        马进在密闭的空间内僵硬地一节一节把手握紧。然后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轻轻地在原地蹦跶,按下了电梯键。

       明天再回来看看他吧,有些儿心虚,马进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门。


       第二天,新闻头条:

    

—————————————

无意义的碎碎念:

       在《一出好戏》中,我觉得小兴是最纯粹的那个,他天真地信任马进,脚踏实地又勤勤恳恳,平庸善良的人格,安于现状,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能拥有的财富。  

       他人生的第一份真正的打击来自于信任之人的背叛,第一次“变坏”是为了维护自己与所“爱”之人的利益。他不是一个社会人,因为他肯定是被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保护着的。

        但马进是,他混迹于社会,熟着规矩,也被规矩所困,最终看似是突破了。实际上嘛,见仁见智吧。是个自卑又自负的人,情商不高,智商也不见得优秀,但不是说他不好,他很好,可能就是你我中善良的一员,追求柴米油盐。

        【我的故事中,如果小兴跟他在一起会受伤,可能纠葛太久,还会有很多次彩票事件。他通透不肯自欺,以为占尽优势会被选择或回应,却没想到对方直接选择了“我们就当无事发生过的成年人做法”,于是,选择了放弃。当然他很偏激。

        总之,就是单恋失败心灰意冷的故事啦!!!

        完结撒花。爱过。

        

彼黍离离·After

【兴进】真相是假 7

一出好戏同人   小兴X马进

 私设有  警告内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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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进是个喜欢直视前方的过于乐天派。

       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他聪明机智,懂人情,却不够····不够什么呢?可能是学历不够高,家世不够好...

一出好戏同人   小兴X马进

 私设有  警告内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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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进是个喜欢直视前方的过于乐天派。

       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他聪明机智,懂人情,却不够····不够什么呢?可能是学历不够高,家世不够好,可能吧?他幻想成为千万投机者的一员,幻想改变,幻想有天能功成名就,西装禀禀,取个漂亮老婆,生个大胖小子。

       那么这一切是哪里错了呢?

       从一开始······

       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键盘。马进猛地回过神。提上一口气正想骂人,一回头看见副驾驶上的人迎着迎面车灯的光,脸色恍惚不定的铁青,“快撞上了。”

         哦,这个狗崽子。

         这么想着,他的心跳忽然很缓很缓,就像年幼时做坏事被当场抓包,面对暴怒的家长,心知死路一条,心境反而便平和了一样,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少年的他是不会逃的,现在依然。

        想到这,他碾着嘴唇,一边开着车,一边挤出一副讨笑的样子,“说起来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小时候,有一次····”

       “不记得。”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马进又急又躁,重重的叹了口气,毛毛躁躁地寻思着吸一口烟,他刚把余光望向了打烟孔,一根烟就稳稳地戳了进去,马进被迫看向了那双秀气而有力的手掌---便是平日里,这双手拿着铁钳,那个锤子,虽然不会打架,但力道绝对不小。更何况,荒岛出来后,小兴一直都是积极健身学武。

        马进一直都觉得他是余恨未了。但经过这一遭,马进也说不准他是为了什么,BOSS还活着,小王也活着,所有人都顺风顺水的过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大家都选择这样相信着。

       想到这,马进的心往上浮了浮,堵在胸口,又闷又重。他实在很想念以前的酒肉朋友。在夜市马路边的地摊里,一人一杯酒,乱乱糟糟地打赌嬉闹。

        一夜过去,便是有泪也掩埋在夜色中,顺着皮肤的皱纹消失殆尽。什么都不用想,这样便很好。

       可是有人觉得不好,小兴觉得不好。他清醒了过来。

       这样的人通常会成为反面教材,村口的老太太会说······

      会说什么呢?马进觉得头又闷得生疼,胸口也闷,一口闷气无处发泄,聚集在脑里,涨的快要爆炸,就像想了一夜的数学题,他只觉得疲倦。

      按下了窗户,松开了自己的领结,风刮在了脸上,寻思着总要说点什么,他张了张嘴,决定问个最安全的,“你明天有工作吗?”

       小兴低头玩着手机,那头的经纪人已经耐着脾气在微信中对他一顿痛骂,他对着快速刷过去的一行行,漫不经心地回复着,“按理说是有。”

       马进松了口气,原计划是今晚回家跟姗姗小小地为他庆祝个,谁知道昨晚不知怎的跟对方吵了起来,今日哄了一天都不见对方回应。

      “既然你明天要工作,今日也晚了,哥送你回家后就回去睡了,免得你今天太累。”

       小兴嗤笑了一声,屏幕中的经纪人劝说他趁机找个女明星炒一下cp,既解释了自己为什么失态,也能趁机搏一搏名气,前阵子不是有个人找上门来,就算此时大火也挡不住一时的黑点,人气这种事情,得来千辛万苦,没了却戏剧般轻描淡写。

       “行啊。”小兴一遍说着一遍打字回复了经济人。

         马进松了一口气。

         隔着网线的经济人也叹了口气。这年头真是魔幻,山鸡沾上点金粉也能把自己当凤凰了?得亏还会在人前装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可不,这几年斯文败类多火。

       

        马进按部就班地把车停在了地下车库,低下头,抬头时已经挤出一个塑料微笑。他看着小兴,示意对方下车。然而小兴只是无视地把身子往后靠,转过头来盯着马进。

        马进已经不想在看到小兴凛冽的眼神,他的心被刺痛了一下,转而挤出一个更加随意地笑容,“卡。你这是在演戏么?怎么这样看着我。”

        这句话显然带着歧义。

        小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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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字实在是太慢了。我真实羡慕一小时能打几千字的人,手速追不上的我的脑洞。本人又是拖延症晚期。

以及我明明只想开个车车的,叽叽歪歪又写了很多,肉就留给下一回。

应该要尽量控制自己2-3天更一更不然我写着写着就忘(pa)记(qiang)了

           











名为自我的毒药

谁跟我说一出好戏定位是喜剧的?!!!
令人头皮发麻的喜剧?
已经过于真实引起不适了……灾难之下的人性……
这是个惊悚片!是个恐怖片啊!!!
吹爆每一个人!!!

谁跟我说一出好戏定位是喜剧的?!!!
令人头皮发麻的喜剧?
已经过于真实引起不适了……灾难之下的人性……
这是个惊悚片!是个恐怖片啊!!!
吹爆每一个人!!!

变态变态大变态

电影《一出好戏》入选了本次釜山电影节亚洲电影之窗单元,作为华语电影的代表获得这样的展映机会还是很难得的。这次电影展映张艺兴和黄渤与王迅一起出席了釜山电影节的红毯。《一出好戏》国内口碑还不错,有点期待展映后韩国观众们的反映。 ​

电影《一出好戏》入选了本次釜山电影节亚洲电影之窗单元,作为华语电影的代表获得这样的展映机会还是很难得的。这次电影展映张艺兴和黄渤与王迅一起出席了釜山电影节的红毯。《一出好戏》国内口碑还不错,有点期待展映后韩国观众们的反映。 ​

瑗瑗最不胖

平凡之路 六【张继强X马小兴】

最近确实没有力气好好开车了,写得非常非常差劲了,或许以后改改吧,先发了以免自己又拖

 @轰炸花田 这是轰走各种妖孽boy之后被气到半死的张总


@轰炸花田 这是吃了药迷迷糊糊后来假装委屈的小兴


一个垂头丧气的啵唧


一辆垂头丧气的车车

最近确实没有力气好好开车了,写得非常非常差劲了,或许以后改改吧,先发了以免自己又拖

 @轰炸花田 这是轰走各种妖孽boy之后被气到半死的张总

 

@轰炸花田 这是吃了药迷迷糊糊后来假装委屈的小兴



一个垂头丧气的啵唧


一辆垂头丧气的车车

瑗瑗最不胖

平凡之路 五【张继强X马小兴】

1 被屏蔽了,非常烦躁。


2 再预告一下,下一发开车。


3  @轰炸花田 


点㊙️我㊙️看张总小兴同居酸臭日常

1 被屏蔽了,非常烦躁。


2 再预告一下,下一发开车。


3  @轰炸花田 


点㊙️我㊙️看张总小兴同居酸臭日常

蕴。caroline

如此成长。马小兴。

这不是一个光明积极的故事。

没有苦尽甘来,没有柳暗花明,没有神爱世人。

这是一个黑暗的、堕落的、逐渐崩坏的故事,就像很多人经历过的、正在经历的那样。


剧初的马小兴像个小娃娃,像一个所谓之成年人的半成品、一块没有经过打磨的原石。

单纯、直接、人畜无害的一颗稚嫩的心,在一群各凭本事混迹社会的成年人里,只能格格不入。

没什么人会留意到他,甚至没什么人看得起他,他经历着一个菜鸟会经历的一切,或许还会更多一些,因为他没接受过很好的教育,且从事着一份在很多人眼里不那么体面的工作。他很不起眼,不太自信,习惯于躲在角落,此刻的他的人生看上去仿佛是苍白的。


他的成长大约开始于知道马进...


这不是一个光明积极的故事。

没有苦尽甘来,没有柳暗花明,没有神爱世人。

这是一个黑暗的、堕落的、逐渐崩坏的故事,就像很多人经历过的、正在经历的那样。


剧初的马小兴像个小娃娃,像一个所谓之成年人的半成品、一块没有经过打磨的原石。

单纯、直接、人畜无害的一颗稚嫩的心,在一群各凭本事混迹社会的成年人里,只能格格不入。

没什么人会留意到他,甚至没什么人看得起他,他经历着一个菜鸟会经历的一切,或许还会更多一些,因为他没接受过很好的教育,且从事着一份在很多人眼里不那么体面的工作。他很不起眼,不太自信,习惯于躲在角落,此刻的他的人生看上去仿佛是苍白的。



他的成长大约开始于知道马进隐瞒了中彩票的事实。


马进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小兴是一个长期遭受家庭暴力、缺乏家庭温暖的小孩,家里只有一个往死里打他的后爸,和一个从未被提及但很明显不称职的母亲,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出现一个年纪比自己大的男孩,愿意把自己当作弟弟,可以一起玩一起闹,对小兴来说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即便马进对小兴没多好,绝大部分时间都只拿他当个小跟班,彩票中奖了没想过要告诉他,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选择欺骗他,小兴再生气再难过,也没有想过放弃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只是很多事情他可以选择原谅、选择放下,但所有的隐瞒、欺骗都是有质量的,砸在他心里会留下痕迹,而他不懂怎么处理这些痕迹。


在一片嘲笑声里,气愤的无措的小兴被绊倒在地上,磕出一鼻子血,哭得满脸都是泪地看着马进。他的哥哥告诉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就是自私的,是唯利是图的,是可以欺骗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

整部影片里,小兴只哭过这一次,像个小孩一样的呜咽,只有这一次。


突然想起小兴在海上漂来漂去的时候说的,“我想见我奶奶”、“我奶奶已经死了”。

早就没有人把他当作小孩来爱惜了。



我曾有过一个疑问,他们拥有差不多的家庭条件与社会地位,所经历的事情与遇到的难处应该也相去无几,为什么马小兴没有变成马进?马进自私圆滑得过且过,整个人都是油的,小兴跟在马进屁股后面长大、工作,其性格、处事方式却几乎与马进无相似之处,这该简单地用在社会打滚的时间长短来解答,还是该深入地用人性之善恶来解释,我没有答案,但至少可以看出,小兴是性本善的人。


但很可惜,天生的善良大多时候会被各种各样的不得已消磨掉,没有立足点的、没有理由的或者没有能力的善良,最容易成为遗憾。



在这部电影中,一群人流落荒岛最突出的一个改变是所有的恶意无需用社会规则裹藏,可以直截了当地以暴力的形式表现出来。马进是受到最多暴力的一方,个中逻辑我没太看出来,大概就是因为他是主角吧。

一直跟着马进的小兴也无法避免地遭受到了许多刁难,甚至是拳打脚踢。这所有的恶意也同样是有质量的,一点一点地把他心里的痕迹越刻越深。


他变成了一面镜子。面对的是怎样的黑暗,就呈现怎样的黑暗。

这回轮到他自己告诉自己,“这世界本来就这样,你不弄死他,他就要弄死你”。



后来马进得到了翻身的机会,借着小兴机械方面的技术,成了荒岛上的领导者,小兴也因而神采飞扬地站在了金字塔顶端。再后来,马进的“发现新大陆”的梦碎了之后,彩票到了小兴手上。


在得到了一些东西之后,他的人生似乎有了色彩,又似乎依旧苍白。

马进的彩票,无论是六千万还是小山一样的鱼,都带着些许荒诞,尽管都是确确实实发生了的事情。而小兴的彩票,稍微理性分析一下便不难看出,根本不可能实现,那只是末路上的最后一个梦,荒谬而悲哀。

但小兴是相信的,就如同在所有人里,他才是最相信马进的“创世者”一说的人一样,他是相信的。

他只能相信。

所以他千方百计,甚至不惜用所有人的性命作垫脚石,要把张总的公司据为己有。



“真的假的有这么重要吗?”

听起来很熟悉,像是听过了千百遍的说辞。


真的假的不重要,对的错的也不重要,因为“这世界本来就这样”。

他不知道,其实这世界不仅仅是这样。


他才是一无所有的人,从开始到结束。

所有人都可以回家,可以回到从前,有的人甚至可以得到些什么,例如马进从此有了姗姗作陪,只有小兴一无所有。在荒岛上有一个所有人排着队去看手机里存着的亲人的视频的画面,旁边是马进搂着泣不成声的姗姗,大家都有可思念的人与物,而小兴只有一把扑克牌。

知道外面的世界依然存在时,他连扑克牌也没有了。



失去,仿佛是一种宿命。

每个人都要去适应社会,这个过程或多或少要舍弃一些或好或坏的东西,有些人面目全非,有些人苦苦经营,在一个不致疯魔的范围内,很多的舍弃无所谓对错,只是觉得遗憾。


小兴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孩子的时候,我非常希望他赶快强大起来,赶快成为一个可以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立足的人。可他真的成为一个独当一面、掌握了话语权的人了,我又觉得可惜。

因为有很时候人无法分清手上拿着的,是胜利的果实还是遗憾的延续?



回到现实世界的小兴失去了关于荒岛的记忆。看着剧末呆呆的小兴,心里说不上悲喜。

来探病的人衣着整齐,看上去心情不错,小兴穿着素色的病号服,干干净净地坐着,这似乎是个很不错的结局。

可我忍不住开始假设。


如果他曾被教导何以为人、何以为世界。

如果他可以以另一种形式成长。

如果没有人欺负他。

Sheep's  沈面面

爱张演员,爱张歌手!今天是个好日子,嘻嘻~

爱张演员,爱张歌手!今天是个好日子,嘻嘻~

塔洛里奇奥

《一出好戏》——原谅我的关注点在女性身上

其实我写的影评多半是为了记录我看了什么电影。

但还是整体说一下,故事还可以,中规中矩,太过于刻板的女性形象让我看着有点反胃,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直男式的人生巅峰吧。

剧情,开头还可以,后面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可能就是看不惯这种把女性当成全局所有的配角,几乎是把女性当成物品一样的成功,总之就是这点让我有点恶心吧。。。。其他就故事而言,还可以,不过公司闹腾的就像傻子一样,人物特性优点太夸张,看起来各个都很不真实。

个人觉得豆瓣7.3分是有点太高了,我大概给个5.5最多了。。。。这里有一半的分加给舒淇姐姐的颜值!

其实我写的影评多半是为了记录我看了什么电影。

但还是整体说一下,故事还可以,中规中矩,太过于刻板的女性形象让我看着有点反胃,总而言之就是非常直男式的人生巅峰吧。

剧情,开头还可以,后面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可能就是看不惯这种把女性当成全局所有的配角,几乎是把女性当成物品一样的成功,总之就是这点让我有点恶心吧。。。。其他就故事而言,还可以,不过公司闹腾的就像傻子一样,人物特性优点太夸张,看起来各个都很不真实。

个人觉得豆瓣7.3分是有点太高了,我大概给个5.5最多了。。。。这里有一半的分加给舒淇姐姐的颜值!

荼蘼

【兴进】成全

—马小兴x马进,有私设,ooc严重。没有文笔,瞎写。
—断网是第一生产动力。灵感来自《成全》

小兴十二岁以前的人生是黑暗的。

他出生后父母就离婚了,他被判给了父亲。父亲酗酒,一年难得有几次回来。他就和奶奶相依为命。在他五岁时奶奶去世了,他妈凭着那点残存的人性把他带到了身边。

在小兴看来,其实在谁身边都差不多,反正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十二岁时,他妈改嫁给马进的三叔。小兴觉得,在他遇见马进之前一切再黑暗都无所谓了。

马进的三叔也不是什么好人。他逼着小兴改了姓,不然就要把小兴丢出去喂狗。小兴其实无所谓姓什么,但他妈似乎有些抵触。

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兴觉得这些大人的爱情很可笑。

后来,两个人...

—马小兴x马进,有私设,ooc严重。没有文笔,瞎写。
—断网是第一生产动力。灵感来自《成全》


小兴十二岁以前的人生是黑暗的。

他出生后父母就离婚了,他被判给了父亲。父亲酗酒,一年难得有几次回来。他就和奶奶相依为命。在他五岁时奶奶去世了,他妈凭着那点残存的人性把他带到了身边。

在小兴看来,其实在谁身边都差不多,反正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十二岁时,他妈改嫁给马进的三叔。小兴觉得,在他遇见马进之前一切再黑暗都无所谓了。

马进的三叔也不是什么好人。他逼着小兴改了姓,不然就要把小兴丢出去喂狗。小兴其实无所谓姓什么,但他妈似乎有些抵触。

不过十三四岁的小兴觉得这些大人的爱情很可笑。

后来,两个人开始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架。两人的吵架越来越频繁,甚至开始动手。小兴看得烦了,就安静地呆在角落里。他的后爹从一开始就不满意这个拖油瓶,气上来的时候就会对他拳打脚踢。

马小兴家在马进上放学的必经之路上。马进好几次遇见坐在家门口,满脸伤痕的马小兴,虽然俩人没什么血缘关系,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次,但马进挺心疼这小孩的。

有个冬天,马进放学晚了。天都黑了,小巷子里暖黄色路灯的灯光忽闪忽闪的。马进就看见小兴哆嗦着坐在家门口,灯光照下来,不难发现他脸上有些深浅不一的伤痕,有已经结痂的,也有崭新的冒着血珠的。
马进二话没说就拉着他往家里走,小兴仍然乖巧地跟着马进走。马小兴知道他不是坏人,他在妈妈和后爹的婚礼上见过马进,他记得马进还对他笑了。之后马进常常拉着小兴去他家,小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遇见天使了。

他俩其实只相差一两岁来着。马小兴的妈妈终于在某一天意识到了这点。于是,十五岁的马小兴踏入了校园。因为年龄的缘故,他被班上的孩子孤立了。这个学校小学到高中都有,马小兴每次都趁着课间去找马进,这是他在这个校园里唯一认识的人。

马进学习很努力,可他不是天赋型学生,也不是努力努力就能好的学生。浑浑噩噩十六年学生生涯过去,也只是在一个国企里混口饭吃。

马小兴的小学和初中都是靠着他哥撑下来的。等他上高中的时候他哥早上大学去了,他没了奋斗的目标,只能去职校了。

如果说马小兴的前半生为活下去而活,那他的后半生为他哥而活。

后来公司团建,他被他哥的一个吻亲懵了。他差一点,就差那么点,就跟他哥摊牌了。

当他豁出命给他哥回家的时候,他觉得他疯了,因为在海上漂泊那几天居然是来到这荒岛最开心的几天。因为那段记忆只属于他和他哥两个人。

马小兴知道马进想回去是因为中了六千万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打翻的调料。有为马进中奖的开心,也有对于那个吻的苦涩,还有被欺骗的悲愤。

他哥推他的那一下,他突然就从梦里惊醒了,也许是疼得醒了。马小兴前半生没少受过伤,可他根本感受不到疼。当这份伤是来自那个叫马进的人时,就是变本加厉地疼。

马进的世界里有他,也有姗姗,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马小兴不一样,他的世界里就只剩马进一个人了。

兑奖期限过后,马进把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当成世界末日来活,马小兴从始至终都把每一天当成拥有他哥的最后一天来活。

马小兴什么都不要,金钱或者名利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可这些对马进来说重要,那他就可以为了他哥去做一切,他只要他哥好。

自从马进“疯了”之后,马小兴每天都跟着他。他知道马进的计划,知道马进要怎么“毁掉”自己。

那晚,马小兴看到他哥牵着吴姗姗的手,看到他哥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巨轮烧起来的那天,马小兴觉得自己的演技足够逼真,成功的骗过了所有人,差点就骗了自己。

马进从始至终给予他的都是怜悯里的爱。这份爱在怜悯里泡久了,都苦涩了。喜欢着马进的马小兴应该是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虽然疼,但终究是过去了。
马小兴选择性失忆了。

他记得自己豁出命跟马进在海上漂流的那几天,他不记得他见证过的马进和吴珊珊在一起时的甜蜜。

再后来,他出院了。马进和吴珊珊的婚礼也在张总的见证下举行,马小兴作为伴郎出席了婚礼。

他安静得就像初见马进那天,站在他妈和后爹的婚礼上一样,可惜今天没有那个冲他笑的小男孩。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有。

“谢谢你,小兴。” 马进在婚礼结束后拉住了马小兴,他听完却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只有一个难看得要死的笑容。他觉得自己特别厉害,活出了歌词中的故事。

[我对你付出的青春这么多年,换来了一句谢谢你的成全]

三个人的故事,两个人的结局。马小兴觉得特别好,马进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碧海蓝天,他也该放下了。

fjzfzx

人生恰如“一出好戏”,保持良善 断绝凡情步圣途

这天,我带着女儿一起观看了黄渤第一次执导并主演的喜剧电影《一出好戏》,虽然是喜剧题材,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反倒有些沉甸甸的感觉,甚至为影片中深刻的人性揭露而汗毛倒竖!更为众生执着于“贪嗔痴”三毒不能自拔而难过。

影片以一块陨石撞击地球的虚幻故事为背景,描写了一群因参加公司出海团建而遭遇此天灾落难海中荒岛的人,在逼仄困窘的自然生存环境下,为生存而展现的人性。

剧中有养尊处优的张总和余总,谎言欺骗毫无羞耻感的“砖家”,阿谀奉承的办公室主任,刚愎自用的导游小王,心无主见随波逐流的公司职员,生活在底层没有尊严的小兴 ,潦倒却心存良知的男主角马进以及纯洁善良的姗姗,一大波人在荒岛求生...

这天,我带着女儿一起观看了黄渤第一次执导并主演的喜剧电影《一出好戏》,虽然是喜剧题材,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反倒有些沉甸甸的感觉,甚至为影片中深刻的人性揭露而汗毛倒竖!更为众生执着于“贪嗔痴”三毒不能自拔而难过。

影片以一块陨石撞击地球的虚幻故事为背景,描写了一群因参加公司出海团建而遭遇此天灾落难海中荒岛的人,在逼仄困窘的自然生存环境下,为生存而展现的人性。

剧中有养尊处优的张总和余总,谎言欺骗毫无羞耻感的“砖家”,阿谀奉承的办公室主任,刚愎自用的导游小王,心无主见随波逐流的公司职员,生活在底层没有尊严的小兴 ,潦倒却心存良知的男主角马进以及纯洁善良的姗姗,一大波人在荒岛求生的144天里上演了一出人性大起底的好戏。

这些人物代表了不同阶层的社会人物,从他们的身上折射着人性中的丑恶和善良。而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会加剧这人性的险恶和撕裂着人性的善良。

第一次揭底人性,是在小王凭借独特的野外生存能力而当选头头后,为了生存,大家选择背叛张总而追随虽然粗暴但能让他们填饱肚子的小王。

至此本也无可厚非,只是办公室主任、保安等特型人物上演了一出阿谀拍马、恃强凌弱、背弃原主的“好戏”,对小王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对马进和小兴极尽欺凌之能事,对张总翻脸无义、极尽羞辱之能事,让人们感受到了人性的凄冷。

剧中,办公室主任从开始对小王的颐指气使变成点头哈腰,为在新主子面前充分表忠心,他在张总没有完成寻找食品的定量任务后,不仅用语言羞辱张总,更是拳打脚踢恶语相加,甚至乖张地命令张总不许吃饭。一幕幕丑剧都充分揭露了人性中奴性的丑恶一面。

往日屈服在权力威严下产生的嗔恨怨恼,在权力不复存在的当下,就变成了疯狂而无底线的报复,而在新权力的淫威下,又为私利和眼前的福乐而彻底丢掉自尊。

人性本善,可是当自私和贪爱绑架了人性的善良时,我们便会失去正知正见,没有了正知正见,行为就会颠倒梦想。就会由我执中生出各种无明障碍,贪嗔痴慢疑,五蕴炽盛,由此牵出诸种凡情烦恼。当烦恼来袭,我们又不知道如何去对治,去断绝,那么就只能在轮回的泥沼里来回打转了。

正当人们在新的权力架构下,重新演绎着人性丑恶的排列组合,而此时马进咸鱼翻身的桥段带入了故事新的高潮,马进用团结与同舟共济的理念赢得大家的赞同和支持,并成功华丽转身,摇身变成大家眼中的精神领袖。影片至此,终于在满目的暴敛与欺诈、懦弱与奴性里看到一丝丝人性正能量的光辉。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当他和小兴无意中发现了岛外远处行驶的轮船时却选择了隐瞒与沉默。

此时,第二次人性大起底上演,人对权力与物质的欲望和贪婪在这种非常环境下暴露得一览无余。执着于“名利”、害怕“兴衰”的剧情再次上演,为名而逐利,为利而生贪。想保住既得的地位和利益,他们选择了诽谤,把同样看到轮船的小王说成是疯子,从而隐瞒住真相;而对钱财的贪着,使小兴选择了谋害抢夺张总的财产,跨出了迈向罪恶的第一步。因为一个贪字,引发出了一系列错误的举动,从而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贪爱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魔鬼啊!它随时挑起人们对世俗欲望的执着,并且因这份执着而在轮回路上不断的纠缠打结。

然而,人性的丑恶如同天上乌云,善良的人性则如同太阳,一定会迸发出光辉。而始终被马进暗恋的姗姗作为整个影片中唯一的正面人物,从始至终身上都闪现着人性良善的光辉,也正是因为她的这种纯善的力量最终唤醒了马进内心的良知,让他能够勇敢面对自己的谎言,也撕毁了小兴霸占张总财产的美梦。这时,剧中最后一次人性大起底拉开了帷幕,“人之初,性本善”,人性中良善的光辉最终穿云破雾,照破了所有人性中的丑陋与无奈,正义最终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纵观整个影片,虽然对人性中丑陋一面的描写有些夸张,但在叹息和厌恶的同时,也不免心虚,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或多或少都会有沾犯,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面对人性中的丑陋,我也在反思,作为修行人,不就是要把这些丑陋的一面改掉吗?南无第三世多杰羌佛在《断绝凡情二十法》中讲到凡情二十法:名、利、兴、衰、福、乐、增、损、嗔、怨、气、恨、谋、谤、夺、害、病、苦、别、亡。

这二十种凡情在影片里几乎都可以找到相对应的影子,这二十种凡情也正是隔断我们成圣的障碍。归根结底还是自私自利、我执作祟,无我执则无此诸凡情障碍烦恼。

而人性中良善的一面却是我们时时要保持的,要如佛陀在《极圣解脱大手印》中所教导的:“身口意实行一切的善业,大善,小善凡是善业我都要做,一切恶业,大恶,小恶我都不做,绝不沾边,知道因果不昧,明信因果”。做到“时刻修持心行,发真实的菩提心”,时时以他喜为己喜,以他悲为己悲,要知道这种“同体大悲”的菩提之心才是化除我执的良方啊!

身为这个社会的一员,我们一旦遇到生活中的对境难免有时也会随波逐流。想到此处,心犹有余悸,法音听过多遍,我照着去做了吗?佛陀在法音中教导我们要:每日回光返照,每条逐对,犯了就想到自己错了,要断绝了二十凡情,如果我执不断绝,圣途无望!言犹在耳,实当警醒啊!

《断绝凡情二十法》偈曰:

“断绝凡情二十法,

方可入圣无碍境,

我执因地轮回根,

不染诸法妙有生,

恒常持行菩提事,

游戏三昧任运行。”

文/陈宥名

聲    明

佛弟子的受用分享文章,只代表作者的個人知見和立場,不代表認同其知見和立場,一切知見以南無第三世多杰羌佛所說法和第三世多杰羌佛辦公室公告為准。特此聲明。


Xback蛋蛋

《好戏之后——小兴的另一个不是结局的结局》(电影一出好戏的小兴番外)

「这是一个关于“代号霸王龙的杀手小兴”诞生的故事!极限男人帮全体出场!糖请随意嗑~~」

(一)

“行了,你好好待着,哥有空再来看你!”

马进拍了拍小兴的头,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往姗姗的方向去了,迫不及待的牵住姗姗伸出来等他去牵的手,生怕她多等一秒就会把手收回去。

“想吃鱼?……”张总摇着头,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这辈子都不想吃那东西了!”齐姐的嗓门仍旧很大。

小兴看着马进和那群同事们叽叽喳喳的背影消失在庭院走廊的转角处,最后连齐姐的大嗓门都听不见了。

“你们同事关系真好!”年轻的小护士推着小兴的轮椅往病房走。

“嗯。”小兴回应。

“你怎么总想吃鱼啊?你哥说,他现在一听...

「这是一个关于“代号霸王龙的杀手小兴”诞生的故事!极限男人帮全体出场!糖请随意嗑~~」

(一)

“行了,你好好待着,哥有空再来看你!”

马进拍了拍小兴的头,转过身几乎是小跑着往姗姗的方向去了,迫不及待的牵住姗姗伸出来等他去牵的手,生怕她多等一秒就会把手收回去。

“想吃鱼?……”张总摇着头,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我这辈子都不想吃那东西了!”齐姐的嗓门仍旧很大。

小兴看着马进和那群同事们叽叽喳喳的背影消失在庭院走廊的转角处,最后连齐姐的大嗓门都听不见了。

“你们同事关系真好!”年轻的小护士推着小兴的轮椅往病房走。

“嗯。”小兴回应。

“你怎么总想吃鱼啊?你哥说,他现在一听见鱼字就犯恶心。”

“我……我就是不知道吃什么。”小兴略带委屈的嘟囔着。

“没事,吃鱼好,吃鱼聪明!”小护士的语气像在哄孩子。

回到病房,小兴双手一撑轮椅扶手,利落的起身坐到病床上。

“其实我伤早好了,可以自己走动。”他看起来除了有点懵懵的之外,确实一切正常。

小护士“噗嗤”一笑:“好,明天你自己走动,可别走丢了啊。”

“啊?”

小护士看着一脸懵的小兴,一副的确像是会走丢的样子,笑得更厉害了。

“我觉得你们这群人真的太神了,困在孤岛一百四十多天,竟然能够自给自足的生活下去,最后全部获救,这其中一定发生了很多惊险和有趣的事吧,我真的很想听你讲讲岛上的故事,可惜你都不记得了。”

小兴讪讪的摸了摸头,挤出一个尴尬的笑。

“没事,你会想起来的!”小护士极力的想给他鼓励,以弥补刚刚那不合时宜的好奇心。

“梁医生!我,我先出去了!”小护士看见查房的医生走进屋里,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房间停留的时间有点长。

女医生总是给人一种严肃冷静且不可置疑的专业感,特别是短发的女医生。

梁医生带着她的助手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挨个查看病人的状态,最后走到小兴床前,微笑着问道:“小兴,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不疼了。”小兴乖乖的回答。

“睡眠质量如何?”

“还好。”

“那你想起什么了吗?”

小兴抿了抿嘴,抬头看着梁医生,轻轻摇了摇头。

梁医生看着他眼睛里的茫然无措,轻声叹了口气,说:“药还得继续吃,多看看你以前的照片、视频,多和家人聊聊天,回忆一下过去,有助于恢复你缺失的那部分记忆。”一旁的助手忙不迭的记下主治医生说的每一个字。

小兴点了点头,目送着医生们出门。不一会儿刚才的小护士端着托盘又进来了,这次是来配药的。

“医生说你的药要继续吃。”小护士熟练且专业的从托盘里拿出一小袋药片,认真核对姓名后放在小兴的床头柜上,并顺手给他倒上一杯热水。

“我,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你按时吃药,很快就能好起来,我还等着你给我讲岛上的故事呢!”小护士放下手里的水壶,一扭头刚好迎上小兴那单纯、无辜的眼神,小护士突然有些慌张,脸上一阵滚烫。

“贝贝,该换班啦!你在干嘛?”

小护士听见外面有人叫她,如释重负般说了句:“我该换班了!”,转身逃跑似的离开。

小兴看着她走掉,伸手拿起床头柜上那一小袋药,撕开包装,将两粒白色的药片倒在手心里。

隔壁床的病人看着小兴捏起药片,放进那杯热水里,端起杯子轻轻摇晃,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两粒药片在水中渐渐融化,直到完全消失。

小兴站起来,淡定从容的转过身把那杯已经变得浑浊的水倒进窗台上一盆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多肉植物里,像在细心呵护的浇灌。

就和他每天都在重复的动作一样。

隔壁床的病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状似癫狂的指着他说:“哥哥,你又在喂花吃药了!哈哈哈!”尽管那个病人的年纪看起来能当小兴的叔叔辈。

小兴瞪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吓得他立刻本能的闭上了嘴,可是仍然控制不住的小声嘀咕着:“喂花吃药你的病又不会好,真是个傻子!呵呵呵……”

小兴收回冰冷的眼神,不再理那个人,他知道这里的病人随便说什么也没人会当真。

他放下水杯,看着那盆刚刚被他浇灌过的植物的培土里冒着诡异的泡泡。

“我怕吃了药,就真的好了。”

(二)

小兴清楚的记得他捂着鼻血哭泣时,耳边马进残酷的声音,记得小王凶狠的眼神和张总鄙夷的嘲笑,记得那些拳脚接触到身体时的疼痛,饥饿难耐时嘴巴里眼泪与血水混合的味道,记得他几乎唾手可得的“成功”……

他不想记得。

可他也舍不得忘记,那站在高处俯视众人时的肆意张狂,掌控一切轻松把错误清除时的得意满足。

可惜最后的那个错误他没能清除掉,所以他现在只能待在这里。

马进——小兴觉得他曾经无比崇拜的堂哥还没有被自己唤醒。

小兴坐在病床上,把手指里夹着的一张扑克牌准确的飞到他计划让它飞到的位置上。这副牌是名叫贝贝的小护士帮他找来解闷玩的,此刻已横七竖八的铺满整张病床。

小兴摆弄着扑克牌,他不明白为什么那群人看起来竟然比以前更融洽,更友善,没有一个人提起他记忆中的那些事,像是商量好集体失忆一样,每个人都回归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仿佛比以前过得更满足。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病了,他的记忆才是错误的。

医生查房的时间又到了,梁医生和她的助手准时出现在病房里。

“小兴,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

小兴面带微笑的等待医生今天的安排。

梁医生翻了翻手里的病历资料和检查报告,点点头说:“嗯,恭喜你可以出院了!”

“出院?”小兴很惊讶,这段时间他想过很多事,唯独没想过出院这件事。

梁医生看他没反应过来,笑着补充道:“你的各项身体机能都很正常,可以出院了,只是记忆的恢复需要长期调养,在家里比在医院更有效果,让你哥来接你回去吧,记得按时吃药,定期复查。”

回去?回哪去?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车底下,每天机械的重复,身上永远散发着刺鼻的汽油味,衣服上永远粘着蹭不掉的污渍吗?

小兴不想回去。

“走,跟哥回家了!”

马进一手拎着小兴的行李,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兴高采烈的走出医院大门,小兴如同往常一样跟随着。可是没有人注意到护士站里埋头工作的贝贝就快要哭出来了。

其实马进并不希望小兴恢复记忆,自从小兴失忆,他才重新找回了以前那个单纯、无害的堂弟,所以他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小兴心里,还没有醒。

“想吃什么跟哥说,哥请客,那个,鱼咱就别吃了啊,吃点好的!”

马进知道自己这辈子最亏欠的人就是这个堂弟,他已经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照顾他。

小兴默默听着,眼睛瞟到路边一家便利店,说:“哥,我想吃冰淇淋。”

马进愣了一下。

小兴舔着冰淇淋,看了一眼马进:“你怎么不吃?”

“我不爱吃这东西。”马进尽量让自己回答的很自然。

“是吗?我记得你以前挺爱吃的!”小兴说着又舔了一口。

“哪有?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嗯……”

马进看出了小兴眼睛里的拒绝:“没关系,不想上班就再休息几天!”

这大概是马进第一次主动考虑小兴的感受,这让小兴感到有些意外。

马进的那辆破车在修车厂经历了一番折腾后总算还能开,他把小兴的行李丢进后备箱。小兴拉开副驾驶车门的瞬间,惊讶的张大了嘴——这辆车自从到了马进手里,从没有如此干净整洁过,不但内饰焕然一新,甚至还摆上了香薰,一股花草和化学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呛得小兴头疼。

“哥,你没事吧……”

马进坐进车里,看着小兴一脸的不可思议,反倒得意起来:“你哥我好得很!”说着用手拨弄了一下后视镜上挂着的一串千纸鹤:“看!姗姗折的!等我存点钱,就换辆新车!”

“不买兰博基尼了?”

“不买啦!”马进一脸风骚:“姗姗说她不喜欢兰博基尼,车标太丑!”

小兴跟着堂哥终于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的屋子里,他的床收拾的很干净,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床头。对小兴来说,是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小兴,看这个!”马进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眼镜盒,打开盒盖取出一副崭新的眼镜递给他:“你原来的那副坏了,给你买了新的。”

小兴接过眼镜看了看,圆形的镜片,银色的金属边框颇有质感,笑着说:“这不是你的品味,姗姗姐挑的吧!”

马进哈哈笑了:“姗姗说这个适合你!”他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堂弟,剪短了的头发清爽利落,白净的小脸蛋上酒窝若隐若现,戴上眼镜后显得斯斯文文,和岛上那个灰头土脸的小土豆简直判若两人。

“眼镜哥送你的,就当还你买彩票的钱了。”

“彩票!”小兴突然惊呼:“糟糕!今天是买彩票的日子!我给忘了!刚才回来时就应该顺路买的!”

马进看着慌张的小兴,一把抱住他:“不买了!哥以后都不买彩票了!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儿啊!”

小兴被马进紧紧抱住,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他也是这样被马进紧紧抱住,听着马进在他耳边说“因为我是你哥,因为我爱你”的同时,又被他夺走了全部!小兴浑身僵硬,僵硬到发抖,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衣服右边的口袋,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是的,他什么都没有了。

(三)

小兴不记得这是他第几个失眠的深夜了,他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看到的也只有黑暗。

张总的公司上市后业绩突飞猛进,老潘继续混得如鱼得水,小王成了热门景点导游,乐此不疲的把人往荒岛上带,而堂哥看起来和姗姗的感情很稳定,似乎已经安于现状,不再想着“成功”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可为什么和岛上的世界不一样?

小兴不明白。他躺在床上,望着黑暗,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中,一直掉落,掉落,终于落了地,身体因突然的撞击而颤抖。

小兴醒了。

马进探头进来,看着睡眼惺忪的小兴,伸手揉了揉他乱蓬蓬的头毛:“给你做了早点,在桌子上,起来自己吃,我上班去了。”

小兴揉揉眼睛,摸到眼镜戴上时,已经听见马进关门的声音了。

小兴晃悠到客厅的餐桌边,马进所谓“做了早点”,不过是两只煮鸡蛋而已。可这已经是堂哥难得照顾人的举动了,以前都是小兴买好早点递到他哥手里。

小兴咬着鸡蛋,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洗手间的灯忽闪着,小兴洗漱完毕,抬起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很久没有照过镜子,眼前这个被灯映得明暗不定的自己有点陌生。

他和马进租的这间房子实在过于老旧,洗手间的灯泡只是简单的绑在电线上,此刻终于支持不住,啪地一声,灯泡灭了。小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突然被黑暗吞噬。

不过修理这件事,对小兴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他从工具箱拿出一把修剪电线专用的小钳子,把坏掉的灯泡拆掉,用小钳子简单处理了一下电线,然后套了件衣服,随手拿了点钱,准备出门去买个新的灯泡换上。

小兴快速下楼,正想着应该往哪个方向走,突然眼前一黑,头似乎被什么东西罩住,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脖子后面一下剧痛,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小兴的意识渐渐恢复,他感觉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头被罩住,双手被反绑,动弹不得。小兴惊魂未定,这时,几个人的对话传入耳中。

“不是让你们抓马进吗?怎么把这小子弄来了?”

“谁知道马进变这么勤快了!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上班走了,正好看见这小子出门,就顺手弄来了。我们这就去绑马进!”

对方沉默了片刻:“等等,说不定这小子更有用!马进去哪儿都带着他。”

小兴知道绑他的人应该是很熟悉他们兄弟俩的人,说不定他也认识,所以一直罩着他的脸。

“把他弄醒,给马进打电话!”那人话音刚落,小兴的肚子就被重重踢了一脚。

小兴一声闷哼,强忍着剧痛没有喊出声,紧接着又被人揪着衣服从地上拽了起来,重重推到墙上。小兴感觉自己的心脏差点被撞碎。

“醒了没有!”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小兴的面前吼着,小兴感觉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这种拳脚对小兴来说早已经受够了,从小被打到大的他,曾经习惯于忍受和逃避,然而现在的他,已经不再习惯。他的身体里仿佛积聚着一股能量,越受力,越要爆发。

小兴把那股莫名的力量集中在额头,突然用力向对方撞去,他准确的判断出了对方的身高和位置,这一下撞击也让小兴胸中压抑着的一团火气喷薄而出,反而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舒爽。

对方被他撞得两眼发黑,差点昏过去,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踉踉跄跄的站住后,怒火中烧,发起狠来对小兴一阵拳打脚踢。

小兴躺在地上,忍受着拳脚,可是已经觉得不那么疼痛了。

那人一边挥着拳头一边骂着:“臭小子!是不是找死啊你!你哥害得老子往荒岛跑了多少趟?被那个导游忽悠着买了一堆鱼干,都招苍蝇了!我今天打不了马进,我就打死你!”

“行了行了!闭嘴吧!那是你自己蠢!我让你把他叫醒了,没让你揍他!”

“可是,老大!这小子不听话竟然敢反抗!”

“你把他打死了我东西找谁要!滚滚滚!”那人明显对手下没有立刻执行命令而感到强烈的不满。

打人的手下见老大发怒,只得停手。

可小兴却心头一震,脱口而出:“雷总?!”

小兴记得,他跟着堂哥去到雷总的办公室,把一座金蟾蜍雕像放在雷总的桌子上,雷总数着马进还给他的十万块钱,说了一句“滚!”

小兴记得那个声音!

一阵沉默,小兴的头套突然被摘掉,他的眼睛在短暂的适应光线后,慢慢睁开,眼前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雷总摘下他的墨镜,凑近小兴,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想到你记性不错!”他说完这句,又重新把墨镜戴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小兴一脸怒气,那天他们兄弟俩从雷总办公室出来时的窘迫,他还记忆犹新。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好人了?哈哈哈!”雷总笑得像个恶霸:“但是你哥挺有意思啊!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四十万都不要了!马进马进,真是油盐不进的进啊!这次我看他拿你这个跟班小弟怎么办!”

“什么四十万?”小兴一头雾水,但是有一点他很确定,堂哥确实变了。

“看来他没跟你说啊!”雷总反倒有些意外,“其实也没什么,我想跟你哥做一单生意罢了,四十万买他一个信息,他都不肯,是不是嫌钱少啊?……哎?对了!”雷总突然灵光一闪:“你也在岛上!你哥没跟你提过吗?那个石碑?”

“什么石碑?”小兴还是不明白。

“就是你们被困的那个荒岛上,有一块刻着数字的石碑,有印象吗?”

小兴仔细的回忆着,他记得马进刚上岛时曾花了几天时间把岛转了一遍,确认有没有离开的路,后来好像提到过一块石碑,上面有个数字,史教授还说那是海拔高度,大家因此误以为真的是世界末日了。可是那石碑后来就没再见过,也没人把那当一回事。

“我失忆了,岛上的事我全都不记得。”小兴一脸诚恳的说。

“失忆?”雷总惊讶的摘下了墨镜:“这是什么电影剧情?”他看了一眼小兴,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两名黑衣男子。

其中一名黑衣男子点了点头,说:“是的,我们查过了,他确实失忆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刚刚出院。”

“啧啧,真是可怜。”雷总一脸遗憾的又把墨镜戴了回去。

小兴趁机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的状况,屋子里除了小兴,还有四个人,雷总和他的手下,也就是刚刚打了小兴的那个人,另外还有两名黑衣男子,他们手里拿着绳索和头套,应该是绑架小兴的人。他们此刻身处一间貌似废弃的厂房里,环境阴暗潮湿,屋顶漏着水,破碎的窗子和吊在半空的几只老旧日光灯管,提供了仅有的微弱光源。小兴不明白在这么阴暗的地方雷总干嘛还戴着个墨镜。

“你问那个石碑干什么?”小兴问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我只是想知道,它值不值四十万。”小兴的表情异常冷静。

“哈哈哈哈!”雷总突然大笑起来:“不愧是马进带出来的人!行!我就跟你说了吧!”

原来这个雷总是靠走/si起家,其中就包括原油,几年前他们的一艘走私原油的货船遇上海难,半截货船沉没,另外半截被冲到了荒岛上,船上幸存的人怕犯法的事情败露,只好把一些走/si的证据,以及记录了石油开采位置和避开执法船路线的一张航海图埋在一块石碑下面。

那些人被救了之后,本想再带人回到岛上取回犯/zui证据和航海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岛了,其他人认为是他们私吞了航海图,因此产生内讧,整个团伙元气大伤。直到马进他们团建遇难被困荒岛的新闻报出,看见那半艘倾覆的大船,雷总才知道那个岛果然存在。于是派手下假装游客数次上岛旅游,实际上借机寻找那块石碑,却怎么也找不到,还被导游小王忽悠着买了好多所谓的“荒岛特产”咸鱼干。后来从小王那里打听到,当时只有马进见过那个石碑,大家还以为是海拔标记。

于是雷总就找到马进,想用钱买石碑位置的信息,没想到被马进一口回绝。雷总心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便雇佣了杀手集团,本想绑架马进,逼他说出石碑位置,没想到绑来了小兴。

“怪不得那艘大船里存了那么多油。”小兴心道。

“怎么样?用四十万换他一句话而已,马进应该偷笑了。”

“这价值可不是您说了算!雷总,您觉得呢?”小兴看着雷总,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露出可爱的酒窝。

“少废话!这事当然是我说了算!现在别说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你要是想少受点苦,就乖乖听话!”雷总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联系上马进没有?”

“还没有,他电话打不通。”雷总的手下回答。

“我先走了,你们联系上马进,让他直接去我办公室!否则他就再也见不到他可爱的弟弟了!”

“知道了!”

“还有你们两个!我花钱雇你们不是傻乎乎站着的,把这小子给我看好了!否则你们那个死胖子老大,一分钱也拿不到!懂了吗?”

“是!”两名黑衣人回应着,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目送着雷总大步流星的离开。

“这里可能信号不好,我去外面打电话!”雷总的手下和两名黑衣人走出厂房,从外面用铁链把大门锁上。

小兴听见外面没了声音,用力把身体转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用绑在身后的手使劲去够右边裤子口袋里的小钳子,那是他出门时随手塞到裤兜里的。小兴用手指勾住小钳子,从口袋里拽出来,再用小钳子去剪绑住他手腕的绳索。

挣脱掉绳索后,小兴迅速站起身来,去拆那些吊在半空和挂在墙壁上的日光灯管及电线。他在第一次观察这里的环境时,心里就已经有了逃离的方法。

(四)

“砰”地一声,废弃厂房的铁门里面突然发出巨响。站在不远处正拿着手机打游戏的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打开铁链上的锁,摘下铁链,刚一推开大门,就被迎面急速飞来的日光灯管砸得天昏地暗,玻璃碎片飞溅到脸上和身上,灯管碎了一地。

两个人知道屋子里一定发生了状况,忍住疼痛,打算冲进去先把人控制住。可是刚跑出一步,脚下就被结结实实的绊倒,两个人齐刷刷摔倒在地。

小兴从角落的黑暗中扑出来,压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用手里攥着的一根电线缠住那人的脖子,用力一拉,又立刻从他身上跳开。那人被勒得快要窒息,挣扎着用双手去抓脖子上的电线,却突然全身震颤,昏了过去。

此时另一个黑衣人已经爬起来冲向小兴,突然看见小兴又将一根电线甩了过来,那人刚刚目睹了同伴的惨状,不敢触碰电线,在闪身躲开的同时一个箭步冲到小兴面前,一只手去抓他手腕,另一只手准备扼住他脖子。可他刚触到小兴手腕,一股电流就灌入全身,顿时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小兴面无表情的把缠在手腕上的电线拆下来,扔在那人身上。

“臭小子!活腻了是吧!”

小兴听见雷总手下的声音出现在身后的同时,后背已经重重的挨了一脚,他向前扑倒,挣扎着还没站起,又被那人一脚踹翻。小兴顺势一个翻滚,躲开了紧随而来的第二脚,他拼命爬起来往厂房里面跑。

“哈哈傻小子!”雷总的手下心里笑骂,几步追上小兴,猛虎扑食一样把他扑倒在地,两个人一起跌进一滩积水里,年久失修的屋顶还在漏水,像下小雨一样滴在两个人身上。

小兴被雷总的手下按在地上揍,他的一只手在积水里拼命摸索着,突然摸出了一条电线,手上用劲儿将电线往对方脖子上绕去。那人吓了一跳,想起刚才小兴用电线电晕两个人的情景,慌忙松开小兴,想要跳开,脚下又被电线绊了一跤,重心不稳,跌回水里。

“你怕什么?那条电线又没电!”小兴已经趁这个空挡跑到了墙角一个配电箱旁边。

雷总的手下趴在水里,看见小兴正用手按着配电箱里的某个开关,同时他也摸到水里横七竖八布满的电线。他突然明白刚才小兴为什么不往门外跑,反而往厂房里面跑,他是故意引他到这滩积水里来的!

“这些才有电!”小兴用力按下开关。

废弃的厂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屋顶的漏水声滴答滴答,以及在没人会注意到的屋顶角落里闪烁着的红色指示灯。

红色指示灯来自于一只监控摄像头,它的另一端连接着与废弃厂房间隔两条街的一栋高档写字楼6层某间办公室桌上的电脑。显示器播放着雷总他们把小兴抓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小兴解开绳索,拆掉灯管,铺设电线,连接配电箱,设置所有机关的全过程。

电脑前坐着的中年男人摸着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嘴角带着笑意,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切。

“我喜欢他,我想要他!”中年男人说道。

一旁的红衣女子“咯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雷总那边怎么办?”

“哈哈,姓雷的那个大傻子,可以解决掉了!”

“您可真是只老狐狸!”红衣女子掩面笑道,用手甩了下她卷曲的长发,转身出门。

“等一下,小朱!”中年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那个大傻子刚才说谁死胖子呢?”

“您不胖!真的!”红衣女子回头给了他一个wink,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小兴从废弃厂房跑出来,一路狂奔,他知道那点儿电量不足以使他彻底安全,他需要尽快远离这里。

转过几个弯,小兴跑到一条终于能看见行人和车辆的小路上,一辆出租车刚好经过,小兴招手把车拦住,拉开门坐了进去,一时不知道是去找马进还是报警。他打电话给马进,还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突然,另一边的车门被打开,一名红衣女子干脆利落的坐了进来,卷曲的长发及腰,戴着夸张的发带,裹挟着一股浓郁的化妆品味道也钻进了车里。

小兴一愣:“姐……姐姐,我先叫的车……”

红衣女子并没有理他,仿佛身边的小兴是空气一样,她平静的说了一句“开车”,然后从她精致的包包里拿出小镜子,自顾自的开始补妆。

“咔!”车子的门锁自动锁上,发动机启动。

“喂!怎么回事!司机师傅!”小兴一阵惊慌,却发现司机默默的开着车,一切如常。

小兴不再慌乱,他知道自己又上了一艘贼船。

“叮!”

电梯停在了6楼,门打开,小兴被站在他身后的司机推了一把,只好不情不愿的走出电梯。

“粗鲁!”红衣女子一脸嫌弃的瞪了司机一眼:“弟弟你别怕,我们老板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你们老板又是谁?雷总吗?”小兴问道。他猜测一定还是和走/si原油的航海图有关。

“去了你就知道了!”红衣女子带着他走到一间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推开。

“啊!小兴!欢迎欢迎!”

小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张开双臂,热情的向他迎来。这人看起来一脸亲切和善,可又极富气场,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温柔与狡黠的光芒,他身形虽然微胖,不过料想年轻时也应该属于男神级别了。

那人把小兴一把抱在怀里,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拍了拍他的背,怜爱的看着他说:“啧啧,真是可怜啊,那群人太狠了!这么对待一个孩子!”说着伸出手去擦小兴嘴角上的血迹,可是那血迹已经干了,那人手上又稍微加了点力。

小兴这才意识到此刻的自己应该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身上裹着泥土,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彩。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可是那人的眼神和语气有一种奇妙的诱惑力,让人不得不想去亲近,他甚至因为自己身上的污渍蹭脏了对方精致的西装而感到一丝歉意,尽管他早已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比雷总更加危险。

“你,你是谁?找我什么事?”小兴举起袖子用力去擦脸上剩余的血迹。

“这是我们石总!”红衣女子说。

“什么总不总的!叫我石哥就行了!孩子,快坐!”石总笑呵呵的把小兴让到沙发上。小兴警惕着坐下,这才感觉到浑身酸痛无比,骨头像要碎掉了一样。

石总认真的看着小兴,说:“我这里有一份工作,你有兴趣吗?”

小兴一怔,脱口而出:“啊?你不是和那个雷总一伙的吗?”

“哈哈哈,别提那个大傻子了,我已经帮你解决他了,他不会再出现了!”

小兴看着他如此开怀的说着一件可怕的事,不由得从心里打了个冷战。

“对了,我得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我们是专门做情报搜集工作的,业务范围覆盖全世界,我们会用专业的服务帮助客户得到他们想要的各种情报,顺便也会替他们扫除一切障碍。不过,是不是客户由我们说了算,情报的归属也由我们说了算,因为游戏规则由我们来决定!谁掌握信息,谁就能掌控一切!”石总看小兴听得一头雾水,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红衣女子。

“本来呢,那个雷总就是我们的客户,我们的工作是要帮他得到航海图的情报。”红衣女子补充道:“可是后来又有大客户出三千万美金想要这份情报,所以公司单方面决定雷总不再是我们的客户了。事实上你们在废弃厂房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只要马进说出石碑的位置,所有相关的人都会立刻从这个世界消失。”

小兴恍然大悟:“雷总说雇佣了杀手集团要绑/jia我哥,说的就是你们!那两个黑衣人就是你们的人!”

“已经不是了,那两个笨蛋被开除了!”石总说:“因为我们有了你!”

“什么意思?”

“我很欣赏你!孩子!”石总语气真诚的说:“来我公司吧!”

“开什么玩笑!”小兴站起来就要走,却被红衣女子挡住去路。

“别这么快就做决定啊!”石总还是那副平和而又充满震慑的语气:“你难道对我们公司一点都不感兴趣吗?我们会为你提供最好的环境,最酷炫的装备!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我不明白!”小兴打量着眼前的人:“你肯定有什么阴谋!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可爱啊!”石总站起来走到小兴面前,用手轻抚着他的头:“而且,狠!”

“你有病吧!”小兴挣脱他的手,推开挡在身前的红衣女子,快步往外走。

“你想不想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石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许是他提高了音量的缘故,这句话直接钻入了小兴的心脏,他不自觉的停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外走。可是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步变得有些沉重,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他往后拖,他开始和自己较劲,最后只好迈开腿拼命奔跑。

小兴说不清自己想要逃离什么,他只想跑。

(五)

小兴回到家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他刚刚把自己收拾干净,换了衣服,就听见马进开门的声音。

“小兴!你看我买了什么?大猪蹄子!炖的特别入味,今晚给你加菜!”

“好啊,哥!”小兴对着镜子又使劲儿擦了擦嘴角的淤青,他知道那根本擦不掉,只好去厨房拿碗筷。

马进一边吃着饭,一边盯着小兴看:“你脸怎么了?跟人打架了?”

“没,没有,我想换灯泡,就,不小心摔下来了。”小兴低头往嘴里塞着饭。

“摔脸了?”马进笑了笑。

“哥,你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小兴岔开话题。

“别提了,电话坏了我都不知道,我还想怎么今天这么安静?连个催账的都没有!下班时才发现坏了,还得花钱去修!”

小兴暗自庆幸。

“对了,小兴,跟你说个事儿。哥知道你不想回去上班,不过我已经跟张总说好了,他答应给你安排一个技术主管的职位,你随时可以去报到!”

“张总?”小兴淡淡冷笑:“他怎么可能。”

“张总说了,你有技术有能力,这个职位你可以胜任。张总也没那么坏,生意人嘛。”马进顿了顿:“其实,咱在岛上那些日子,没白折腾,你哥也算是活明白了。”

“嗯……”小兴默默听着,忽然眼神一亮,说:“对了,哥,你给我讲讲岛上的事儿呗!梁医生说这对我恢复记忆有好处!”

马进一怔:“岛上的事?你,你想听什么?”

“就从你们,哦不对,咱们刚上岛开始讲吧!比如咱们为什么会相信外面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怎么发现那里是个岛的?”

“哈哈!那当然是靠你哥的聪明才智了!你哥我刚上岛,就把环境摸了个遍,沿途留下记号,最后发现四面都是海,根本没有路!那个史教授也是个半吊子,凭一块石碑就认定世界毁灭了,大家也都信了!”

“那石碑上写的什么?”小兴开始兴奋。

“就是一串数字,大家以为是海拔高度,咱们被困山顶上呢!哈哈哈!”

“哥!你怎么发现的那块石碑?在哪个方向?什么位置?”

“哪个方向记不清了,应该在一个湖边吧!”

“湖边?”小兴一脸疑惑。

“我记得是在湖边,湖不大,鱼还特别多!”

“哥!你记错了吧!”小兴急道:“那岛上哪有湖?”

“对,岛上没湖,你记得没错。”

空气如同静止了一般。马进定定的看着小兴,眼睛里充满着遗憾,心疼,悔恨,各种复杂的情绪如狂风巨浪般翻涌而至。

小兴知道马进已经明白一切,此刻马进的眼神,像在他心里重重割了一刀,鲜血淋漓。

“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出院那天,”马进颤抖着声音说:“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下意识的去摸了衣服的口袋,我就知道所有的事你都记得,你还在恨我吧!对不起小兴,是哥错了!哥求你快点醒吧!”

“你没错啊,哥!你哪错了?”小兴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该醒的应该是你吧,以前那个每天都在为成功努力的马进哪去了?”

“以前那都是狗屁!”马进骂道:“那他妈叫什么成功?中彩票就叫成功吗?哥中了!结果呢?把我弟搭进去了!”

“可我还没中!我的彩票被你烧了!”

“马小兴!我那是在救你!”马进已经焦急到发怒。

“别,你三叔是我后爹,我本来不姓马。你要真想救我,就告诉我石碑的位置!”

马进心如刀绞,他强忍着定了定神:“雷总找过你了吧?你的脸不是摔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别管,你告诉我石碑位置,以前的事我就再也不提了!”

马进突然伸手拉起小兴:“走!我们去报jing!”

“报什么警!”小兴甩开马进:“你知道你的信息有多值钱吗?在这个世界,掌握信息就能掌控一切!雷总算什么,不过也是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我不要做棋子!我要做制定规则的人!”

“你疯了吧!那是fan/法的zui证!你想用它来干什么?雷总找我那天我就应该立刻报jing!说起来你哥还是怂!可我今天不能再怂了!”

马进拿出手机想要报jing,突然想起手机坏了还没有修,他看小兴冲过来要抢手机,将计就计把手机扔给小兴,转身冲出了门。

小兴下意识去接手机,瞬间也想起手机坏了这件事,他立刻扔掉手机追了出去,看见马进已经跑到路对面。

突然一辆车开过来,挡在马进身前,从车上冲下几名黑衣人,两三下就把马进绑上了车。

“哥!”

小兴大喊了一声,疯了一样去追那辆车,可是车已经开远,无影无踪了。他拼命的往车消失的方向奔跑,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渐渐的他连路都看不见了,因为不停涌出的泪水遮挡了视线。

这一刻,小兴发现一切都不重要了,什么成功,什么财富,都不重要!马进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他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与马进有关。堂哥几乎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是他的全部。

6楼的电梯门再次打开,小兴冲进石总的办公室。

“我哥呢?”

石总正坐在办公桌前玩塔罗牌,他看见小兴闯进来,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小兴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哥呢!”小兴怒道,他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是在浪费时间。

“你哥?他不在家吗?”

“我看见你的人把他绑走了!除了你没有别人!我哥呢!”小兴怒吼着,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哎,孩子啊!记住,要时刻保持冷静,否则你就先输了一半。”

“你错了,我不会输!谁掌握信息,谁就能掌控一切,这是你说的!现在信息在我们手里!你放了他,你想要的东西才给你!”

“哈哈哈!”石总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孩子:“学得很快啊!可是,人在我手上,难道掌控的人不该是我吗?”

“你要的是信息,又不是人,只要我们不说,你就没辙。”

“可我有的是方法让马进开口。不过这次,信息和人,我都想要,这就难办了。”石总翻起一张塔罗牌,脸色为难的摇了摇头。

“你不用为难!”小兴从石总的桌子上抓起一张牌,向旁边一甩,牌斜飞了出去,划破了一盆盆栽的叶子,吓得趴在树枝上的宠物绿鬣蜥一动不动:“这局游戏的规则,我来定!”

一辆车在警/局门口停下,马进从车上被扔下来后,那辆车又迅速的开走了。

路对面停着的另一辆车里,小兴透过车窗看着马进摘掉眼罩,手口并用的去解绑在双手和双脚上的绳索。

“看到了?我的三千万美金飞了,你放心了吧!”坐在小兴身边的石总说:“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规则定了,可不能变。”

小兴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打开车门,跑向马进,撕掉他嘴上的胶布,帮他解开绳索。

“小兴!”马进惊讶的问:“你怎么在这?”

小兴扶起马进:“哥,我们去报jing!”

(尾声)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马进挂掉电话,突然“哇”的一声大叫,办公室里的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马进!你有病啊!”老潘骂道。

“哈哈哈你管我!有病老子花钱治去!哈哈哈哈哈!”

“疯了吧你!又中彩票了?”老潘白了他一眼。

“你还别说,跟中彩票差不多!”

马进回到家,一推开门就兴奋的喊起来:“小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事啊,哥?”

“今天jing/察打电话给我,说我们提供的那个石碑的线索,帮他们破获了一桩国际原油走/si案,还端掉了一个走私集团,就是雷总那伙人!说是会给我们十万块钱奖金!哈哈哈!”马进拍了拍小兴的肩膀:“哥以前说过,中了彩票分你一份,可是我没有兑现。这次的十万块钱奖金,咱哥俩一人一半!哎,小兴,你这是在干啥?”

马进看见小兴正在把叠好的衣服往背包里塞,像是在收拾行李。

“哥,不用了,那些奖金应该归你。而且我找到别的工作了,你跟张总说一声,我就不回去上班了。”

“找到工作?什么工作?”马进简直不敢相信。

“一家技术研发公司,虽然我的职位很初级,可是和我的专业对口,还能学到很多东西,只不过要经常出差。”小兴放下手中的行李,看着马进认真的说:“哥,我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跟着你,我想自己闯!”

马进听了小兴的话,欣慰又感动,眼前的堂弟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也好,你该自己出去闯了,你能力那么强,学东西又快,一定没问题。但是出差在外,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赶紧告诉哥,知道吗?”

“知道了!哥,你放心吧!”小兴笑着回答。

一艘游艇行驶在海面上,四周泛起波浪。小兴站在船头,想起公司团建那天迎面卷来的滔天巨浪,一切就从那一刻起开始改变。

“小兴,石总叫你!”红衣女子从船舱里探出头来喊道。

小兴回到船舱,见石总坐在沙发上,摇着红酒杯,指了指桌子上一只精致的黑色盒子说:“这些是专门为你定制的,看看喜欢吗。”

小兴打开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套首饰,包括指环、耳钉和胸针。

“给我这些干什么,我可不戴这些东西。”小兴嫌弃的把盒子盖上。

“哈哈哈傻小子。”红衣女子笑着走过来,打开盒子,取出指环,拉过小兴的手就要帮他戴上。

“我不要。”小兴想要抽回手,突然手指感到一阵酥麻,像是被一股强劲的电流击到,他不由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红衣女子把指环举到小兴面前,说:“这上面镶嵌的钻石可以导出电流,内侧的按钮可以控制电量,是我们的技术部门专门给你设计的,你还嫌弃!我刚才电量稍微开大一点,你就躺地上了!”

小兴接过指环,戴在手指上细看,越看越是兴奋:“如果是我,可以做的更精巧!”

“哈哈哈,我相信你!”石总笑道。

红衣女子接着介绍:“还有这只耳钉,里面有一枚微型接收器,可以随时与外界保持通话,胸针上有微型摄像头和一只麻醉针,近距离发射可以在1秒内令人瞬间失去知觉。”

“可是,给我这些干什么?我只答应你放了我哥后,就来你公司上班,可没答应做别的。”

“没事,这些东西你留着,早晚会有用处的。”石总说:“小兴,做我徒弟吧,我会把一切都教给你,把我的大脑给你。”

小兴笑了笑,转动着手指上的那枚指环:“你就不怕我哪天背叛了你们,跑了吗?”

“哈哈哈哈!”石总笑道:“那我们就走着瞧!”

“我们这儿每个人都有一个代号,我的代号是蛇蝎美人!”红衣女子把胳膊搭在小兴的肩膀上,笑着说:“我看你就叫小狐狸吧!”

小兴轻轻一笑,余光看见一旁的玻璃宠物箱里正慢慢爬动着的那只绿鬣蜥,推了推马进送给他的那副眼镜。海面上炽热的阳光照射进来,眼镜的银色金属边框反射出夺目的光。

“我的代号叫,霸王龙!”

- END -

【后记】其实小兴最好的结局,就是艺兴小论文里说的,导演给了小兴一个温和的结局,失忆的小兴,回归到大家心有余悸,又充满愧意的温情里,算是一种救赎吧!我在想,这何尝不是马进和张总们对自己的另一种救赎呢?

写这个番外,一方面是舍不得电影结束,心疼小兴难以释怀;另一方面是想让男人帮全体都出现在一个故事里,这才完整;还有就是为了圆张艺兴的杀手梦。可是写一个三观正的杀手也太难了,张艺兴你什么时候才能演到这种角色啊!森森的表示担忧……

最后,我的小土豆,其实大家都是爱你的鸭!


时光的影
彼黍离离·After

【兴进】真相是假 6

私设有,警告往前看。

一出好戏同人,娱乐圈AU


———————

        马进被对方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拉起面前的手,就拖着人跑。

        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来者,他一箭步冲上前,双手揪住对方的衣领,“你要往哪里跑?嗯?哥?”

       马进这才发现来的人是小兴,他怯生生地看着地面,眼球转来转去的,活像一只被猫揪到的老鼠,装作投降似的躺地,却仍然计划着逃跑。

       小兴怒极...

私设有,警告往前看。

一出好戏同人,娱乐圈AU





———————

        马进被对方的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拉起面前的手,就拖着人跑。

        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来者,他一箭步冲上前,双手揪住对方的衣领,“你要往哪里跑?嗯?哥?”

       马进这才发现来的人是小兴,他怯生生地看着地面,眼球转来转去的,活像一只被猫揪到的老鼠,装作投降似的躺地,却仍然计划着逃跑。

       小兴怒极反笑,松开了双手,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轻轻地帮对方整理好衣服。

       在夜色中马进没能看出小兴眼角的泪,但也凭着自己多年来替这个狗崽子收拾烂摊子的经验,知道这个人铁定受到了什么委屈。他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怎么了?你现在这个表情?哈?谁欺负我弟啦!哥替你报仇?是不是上台被人刁难了?”

        小兴抿了抿嘴,深吸了几口气,说出来的话颤颤巍巍,“我没事,就是看不见哥你,过来找找。”

        马进便知悉个十有八九,妈的这群人还真是狗眼看人低。愤愤不平地跺了一脚。“不怕!哥你替出头!”说着便拉着小兴想要离开,没了还回头问了一句,“谁欺负你说啊?”

       小兴低着头不做声。

       Alen却是饶有趣味地开了口,“这不是我们最近大火的明星偶像小兴吗?”,说着不留痕迹地拉起两个交握的手,“久仰久仰。”

       小兴盯着对面的脸,竟然也套上了一张无可挑剔的谦逊嘴脸。“客气客气,Alen哥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不知道多少人想请您合作都没有机会。”

       两人你来我往刀枪舌剑,马进顺着夜色看向两人都是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他对陌生人没什么兴趣,但是对金主感兴趣,可惜每次试图开口,都被小兴不留痕迹地堵了回去。只得悄悄地打了个哈欠,在一旁当着复读机。趁机观察着小兴今夜的装扮,一身高定西装在夜色中黑得发亮,透着紧身的衣服隐隐约约能看到内里厚实的肌肉,这小子最近为了新拍的电影,都快练成健身猛男了。

       明明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特别的结实,可就是能感受到力量。马进捏了捏自己腰侧堆积的赘肉。默默腹诽的同时已经听对方从“你最近的那个演技,那段笑,真是神来之笔,我看着都毛骨悚然”夸到,“你在荒岛的日子真是了不起。”

       马进便突然一激灵,就像被电击到一侧脊椎,整个人不自觉地癫痫。

        他又想到了那个篝火晚会,想到小兴眼镜低下令人胆颤的眼神,还有那句,“哥,我们今晚就走,就我们两个人。”,他又忍不住看了小兴一眼,人模人样,游刃有余的样子活脱脱就像张总那样—就差一杯酒。

       猩红色的

       葡萄酒。

       马进猛地往后退一步,这下两个人都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了。

       “Alen,你上次的……”小兴顿了顿,探究似地望着马进,“哥,你怎么了?“

       在夜色里,马进看到的小兴竟然如幽灵一般的恐怖,他又想起了荒岛中的一幕,小兴盯着他跟珊珊的那刻,恐惧而又绝望。

       他忍不住想伸手去握住小兴的手臂以寻求安慰,可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吞了吞口水,“没...没事,我这不就是站着有点困刚刚打了个盹吗?你们聊你们聊!”说罢便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下了阳台。

        “诶马进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哈!”,Alen晃了晃手跟对方告别,却被眼前的人一把揪住爪子。

       “Alen,这是我的人。”

       “嘿”,Alen正笑着想调侃几句,却发现手被牢牢地固定住。于是,他也沉下了脸,“你别忘了是谁给你的药,你可别太过分了!”

       “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他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别太过分了。”

      Alen奋力把手抽了出来,揉了揉被按得生疼的手,“你可要快点把人搞定,这种药可是有副作用的,别把人弄疯了才后悔。”

       一回头看见人低着头在看着手上的戒指,轻瞄了一看起来竟像一把折断的匕首,“疯子。”

 

       

       马进躲回了车里,坐在驾驶座,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在黑夜里,黑暗一点点地沁入体内,他看见了,他什么也没看见。他把这一切归类为不可言说的规矩,心知肚明的暗话。他自然而然地被囚禁在一方天地,在举杯逢迎的笑脸中被推向黑暗。

       他觉得冷。为这个操蛋的人生。为这个绝望的故事发展。他不去想那个晚上的海浪是什么,不去想身上的伤疤从何而来。

        他不去想。

        他已经知道了。

        他假装不知道。

        小兴进到车里的那一声关门声让他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又假装镇定地按着方向盘。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深夜的晚上只能听见汽车发动机轻缓而富有节奏的声音……跟小兴在一旁的呼吸声。

       马进的心脏跳得比被人拿着枪指的时候还要大声。他忍不住开了口,“小兴你事情处理完了吗?哥我送你回家?”

       小兴没有开口,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带。靠在了椅子上。

       马进又吞下了一口口水。“怎...怎么说?”

       小兴转过头望着马进,在对方恐惧的瞳孔印着自己漠然的脸。他拿起手机,按了几个键后扣在了车前。

       “哥,你就怎么打算装没事人?”

       马进别开了眼,“回家是吧?好,我们回去。”

       小兴沉下了脸,他积攒的怒气一下子串了上来,一手揪着自己的头发,手肘靠着车窗,莫了怒气冲冲地往前踢了一下。

       马进听到了声响,他绷着脸,装作毫不知情。





——————————

PS:

        最近真的很(xian)忙(yu),以及又陷入了觉得完全不会写文的恶性循环式卡文。爬上来更一点点……下一章是肉……所以,依然缘更。(望天

       

       

bu_sweet

【兴进】逆转(续)

狗血刀狗血刀请务必避雷!!!极度ooc请注意避雷!!

这种激情产物居然还能有后续??我对兴进还真是爱得深沉

依旧是大猪蹄子

总之感谢催更的小可爱——

各位国庆节快乐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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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病房里马小兴玩笑般的问话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马进正纠结着要怎么开口向他弟解释自己与姗姗的关系,就见姗姗提着一大袋水果进门了。长久养成的习惯让马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想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负重,姗姗只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她轻喘着气,泛红的脸颊给她增添了一丝不同以往的风情,煞是好看。马进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这美景,他只是默默地盯着马小兴,悄悄观察他的反应。病房...

狗血刀狗血刀请务必避雷!!!极度ooc请注意避雷!!

这种激情产物居然还能有后续??我对兴进还真是爱得深沉

依旧是大猪蹄子

总之感谢催更的小可爱——

各位国庆节快乐v

——————————————————

那天病房里马小兴玩笑般的问话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马进正纠结着要怎么开口向他弟解释自己与姗姗的关系,就见姗姗提着一大袋水果进门了。长久养成的习惯让马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就想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负重,姗姗只笑着摇了摇头,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放在了桌上。她轻喘着气,泛红的脸颊给她增添了一丝不同以往的风情,煞是好看。马进却没什么心思欣赏这美景,他只是默默地盯着马小兴,悄悄观察他的反应。病房内响起姗姗好听的声音,语调轻快,“小兴想吃什么水果啊?姐给你洗去。”马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一把拉住姗姗,传达出这事他来就好的意思。姗姗娇嗔地横他一眼,自顾自忙活去了。

一旁安静坐着的马小兴眼见两人间的互动,依旧笑得一脸灿烂。“哎哟喂哥,你们这是经历了啥呀?这关系进展也太快了啊!”“去去去,别开你哥玩笑。”马进听着马小兴的调侃,恍惚间像是回到了上岛前,两人只是纯粹好兄弟关系的那段日子。

他更心烦了。

 

 自那天和姗姗一起回来之后,马进有好几天都没去医院。

他已经想好了,在没理清楚自己对马小兴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之前,绝不再去见他。

马小兴给他打过好几回电话,每次都让马进用工作忙的借口给打发了。循环往复几次之后马小兴也像是觉察到了他刻意的回避,再没来过电话。这让马进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莫名有些失落。他倒是一点不担心马小兴在医院会过得不好,先不说张总出钱找的医院肯定不会差;单就按马小兴现在那相貌,医院的护士都乐意多顾着他点。那把他当亲弟弟护的劲头,连马进都要自愧不如。

不过马进倒也没说谎,这段日子他也确实是忙。长久以来的失败人生像是在离岛后被一只无形的手完全逆转。忙碌但充实的工作,姗姗明媚的笑脸,公司旁人的尊重,如梦境般美好,这些都是马进过去所不敢想的。

他本该感到心满意足。

但没有马小兴跟着自己,总觉得像缺了点什么。

这种不安缘何而起,马进自己心里已经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答案,只是他不敢也不能去细想这个荒唐的可能。

 

“马进,你怎么不理我?”马进刚回过神就见对面坐着的姗姗瞪着漂亮的大眼睛问自己。是了,今天姗姗主动邀他下班后一起吃晚餐。现在,两人正在“约会”。马进却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在医院住着的马小兴,然后就走神了,连姗姗喊自己也没听到。

“你没事吧?看你最近好像都没什么精神,要不要请假休息几天?”一脸关切的姗姗温柔地问着他。

“姗姗……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嘴里突然冒出这句话的马进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不敢看姗姗在听到这话后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于是他只是心虚地埋下头,快速且低声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这个想法几天以来一直在马进的脑子里盘旋打转,虽然每次都被他快速否决掉,但很快又会如水中的木头般浮上心头,并且越来越清晰坚定。他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向她坦白,但不知怎么鬼迷心窍就说出来了。

那就这样吧。马进自暴自弃地想着,心里还是有些懊悔。

“……为什么?”短暂的沉默后,姗姗开口问他,语气平静。

“我不喜欢你了。”对于这个问题马进根本就不需要思考,这是他会拒绝她的唯一原因。

马进能感觉到姗姗在定定地看着他,那犹如实质化的眼神压得他更加抬不起头。良久,她叹了口气,“马进,你真是个胆小鬼。”语毕,起身离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马进怀疑姗姗是不是已经察觉了他心底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夜,马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脏像被千百只蚂蚁啃咬着,疼且痒。他并非不通情爱的毛头小子,不过几日不见,思念便如荒田中的杂草般疯长,甚至隐隐有无法控制的趋势。

这感情来得莫名,令他无比惶恐。

马进回想起马小兴告白时认真的双眼,回想起他烧船时马小兴失望悲伤的眼神,回想起在医院时马小兴笑意盈盈的脸,甜蜜又苦涩。好吧,他马进得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更荒谬的是,那人还是他的弟弟。

这世道还真是爱和人开玩笑。

之前马小兴说喜欢他的时候,他只觉得厌恶无措;现在好了,马小兴完全忘了这事,自己反倒是对他动了心思。又该怎么办?马进拿不准马小兴是演技好呢还是真不喜欢他了。他又有些悲哀地想到另一个可能性:万一马小兴从来就没真喜欢过他呢?马进清楚自己在感情中从未胜利,无论是以前在姗姗那,还是现在的马小兴,他都输得一败涂地。

无论如何,明天都得去医院看看他,出于什么原因都好。

一昧逃避是没法解决问题的。

 

第二天,马进请假去了医院。

知道马小兴有午睡的习惯,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的马进特地挑了午后的时间过去。此时的医院不似其他时间那样喧闹,马进尽量放轻脚步,一步步朝马小兴的病房走去。

等真到了门前,马进却有些类似“近乡情怯”的紧张。

他扯扯并不凌乱的衣角,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

出乎他的意料,马小兴正独自坐在窗边晒着太阳,就好似他和姗姗一起来的那日。阳光给他打上一层薄薄的阴影,像是身处光与影的边缘。马进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滚过无数句开场白,最后还是只唤了一句,“小兴……”。

“你现在过得很得意吧?”马小兴头也没回,没头没尾地抛出一句话,语气中的冷意令马进心下有些不安。马小兴没给他接话的机会,自顾自地继续说着。“他们是不是都把你当救命恩人呢?钱也不欠了,姗姗姐也追到手了……”

“毁了我换来这一切,很 值 吧?”

马小兴低微的声音里,含着无限的讽意,使他冷得毛骨悚然。慌了神的马进嘴巴张张合合地想道歉想解释想请求马小兴的原谅,喉头却像被一团棉花堵住般干涩无力。

马进只眼见着马小兴缓缓地转过身,冰冷的双眸中是不容错认的厌恶。

是的,厌恶

多年相处下来马进熟悉马小兴的每个动作表情,却独独没见过他展露这幅模样,哪怕是在他一次又一次背叛他的时候。

马小兴快速地撇了他一眼,语调出奇平静,吐出的话语却无比冷酷。“你那么爱她怎么不愿意陪她去死?你为什么要来害我?”

天真又残忍。

“我都想起来了。”

马进好像看到天花板上突然垂下来一个巨大的魔鬼,伸出长满利刃的双手,想要插进他的胸膛,细细切割。

我恨你。

“啪”,他听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

其实小兴还在失忆当中哦

他选择忘记的其实是对自己哥哥那无望的感情

所以啊,就只能委屈马进同学吞刀了_(:з」∠)_

(虽然在我看来这是天道好轮回)

感谢阅读!!照常渴望批评建议!!

乌霜天

【兴进】幻梦一场

《一出好戏》马小兴×马进 
短篇完结。 
内有ooc,r18 
马进的计划并没有顺利实现的故事。 

一 
  马进拉着小王,来到山上一出隐秘的地方,用石头给小王画大船的示意图,详细指出燃油的所在地。 
  两人都沉浸在将要回家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树林中隐藏的人影。 
  马小兴静静站着,听着马进细细向小王讲述自己的计划,眼里闪过被欺骗的愤怒。马小兴不明白,自己可以豁出命跟马进走,可马进为什么不能豁出命跟自己走呢,甚至还跟小王合谋,难道自己跟马进从小到大的情谊还比不过一个才认识不过几天的导游吗? 
  马小...

《一出好戏》马小兴×马进 
短篇完结。 
内有ooc,r18 
马进的计划并没有顺利实现的故事。 

一 
  马进拉着小王,来到山上一出隐秘的地方,用石头给小王画大船的示意图,详细指出燃油的所在地。 
  两人都沉浸在将要回家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树林中隐藏的人影。 
  马小兴静静站着,听着马进细细向小王讲述自己的计划,眼里闪过被欺骗的愤怒。马小兴不明白,自己可以豁出命跟马进走,可马进为什么不能豁出命跟自己走呢,甚至还跟小王合谋,难道自己跟马进从小到大的情谊还比不过一个才认识不过几天的导游吗? 
  马小兴皱紧了眉头,听完了马进的计划,看着马进和小王走出去。直到细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不见,马小兴才从树后走出,脸上重新带上人畜无害的笑意,眼底却有暗潮翻涌:哥,你的计划真的不错,可惜被我知道了。 
  是夜,海浪冲刷着岩石,星光透过破旧的船舱,照在并排睡着的两人身上。 
  马进轻微地翻了个身,凝视着马小兴。马小兴安静地睡着,面容纯良天真,仿佛仍然是那个总跟在自己身后喊自己哥,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少年。马进甚至觉得那个威胁张总的马小兴是自己的错觉。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身下粗糙的垫子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马小兴开始变了,自己要把误入歧途的马小兴拉回来。 
  马小兴突然睁开眼,眼里并无一丝刚睡醒的迷茫,他开口:“哥,你睡不着么?” 
  马进慌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尴尬地咳了一声,“没有,刚醒,是哥把你吵醒了么?” 
  “不是,哥,我一直没睡着,”小兴淡淡地说:“可能老毛病又犯了。” 
  马进听得马小兴这么说,也有点儿担心,马小兴从小父母就不和睦,有时三更半夜就能吵起来,长久以往,给马小兴落下了个失眠的毛病,要是平时也就算了,可现在在这荒岛上,吃也吃不好,要再睡不好,病倒了,可就麻烦了。 
  要说之前,马小兴都是靠着安眠药入睡,所以总是随身带着安眠药。自从流落荒岛,跟着马进一起睡觉,马小兴总觉得莫名的安心,竟也可以不吃安眠药就能睡着。可是今天得知马进的计划,知道马进想要背叛自己,马小兴心中仿佛失去了重要的东西,安心的感觉也没了,即使身体感到疲劳,可是心中一点睡意也无。 
  马进拧着眉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安眠药,小兴,你不是随身带着安眠药么?” 
  马小兴摇了摇头:“哥,当时风浪这么大,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那怎么办呢...”马进也犯了难。 
  “哥,”马小兴笑了,露出酒窝:“要不你给我唱歌吧,就像小时候你哄我睡觉一样。” 
  “好吧。”马进也没有办法,向马小兴那边靠了点,拍着马小兴的肚子,轻声哼起了歌。 
  马小兴闭上了眼睛,装作入睡的样子,手却在裤兜里紧紧攥住了一个小瓶子。这个小瓶子马小兴再熟悉不过,上面印着药名:地西泮片。 

二 
  昏暗的船舱里,小王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穿梭着,绕过天花板伸下来的椅子。他的神情透着紧张,耳畔隐约能听到海滩上大家的欢呼声。那声音刺激着小王,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大家一起就在这里,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小王就要沉浸在幻想中时,脑海猛然闪过马进的脸,虽然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但是眼睛中却充满了光亮。小王坚定了下来,去他妈的挺好,老子要回家! 
  找寻了许久,小王才发现了一片铁墙,照马进所说,撬开铁墙,后面就是装满燃油的管道,砸开管道,让燃油流出来,点燃,这样今晚路过的船只就能发现他们,他们就能回家了。 
  回家,多么美好的词语。小王嘴角流出笑意,给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抡起锤头狠狠砸向铁墙。 
  一下,两下,随着铁锤的撞击,小王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虽然铁墙后的确有复杂交错的管道,可是砸开后却没有燃油流出,只剩下一些黑色粘稠的油渍。 
  就像是曾经水流充沛的河道,如今河水已经不知所踪,只剩河底潮湿泥泞的土壤。 
  那燃油到底流去哪里了呢?小王思考着,若是管路老化泄露燃油倒也罢了,若是人为...想到这里,小王猛的一激灵,他大概能猜出是谁搞得鬼,有一个人最不想让大家离开这里,而这个人的手段也是狠辣无比。 
  小王没有停留,转身按照原路返回,他要赶快去与马进商量对策。 

三 
  已是深夜,月亮隐于云层之后,星星也大都不见踪影,只剩几颗仍固执地发着光,不肯被黑暗淹没。 
  海滩上并没有因为灰暗的天色而沉寂,篝火散发着光亮,地下的木柴因燃烧发出“噼啪”的声响。穿着一样衣服的人群围绕火堆,喝酒唱歌跳舞。今晚他们的领袖说了,不醉不归。 
  马进的手中攥着一瓶酒,却迟迟没有入口,他知道今晚不是个适合喝酒的夜晚。也不知道小王的进度如何,是否能顺利找到燃油所在地。 
  就在马进沉思之时,马小兴拎着一瓶酒,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哥,你哪里不舒服吗?”马小兴的镜片反射着篝火的光,让马进看不清少年的神情。 
  “没有。”马进悄悄擦了擦汗,他还没有学会如何在自己弟弟面前隐藏心里的小心思,特别是对方睁着一双小鹿般懵懂的眼睛望着自己时。 
  “那你怎么不喝酒呢?”马小兴疑惑地询问。 
  “在喝。”马进敷衍着,随手拿着酒瓶,仰起脖子喝了一口,却因灌得太猛不小心呛到,弯下腰连声咳嗽起来。马小兴上前帮马进拍背,脸上似笑非笑:“哥,别着急,今晚还很长。” 
  马进摆了摆手,并没有注意到马小兴的异常。 
  “诶,哥,”马小兴挠挠头,“怎么没有看到小王呢?” 
  马进的咳嗽戛然而止,因为弯着腰,他并没有看到马小兴的表情。马进心里惦记着小王,思考着如何拖延时间。 
  “小兴,”马进将手里的酒瓶放下,走到马小兴背后贴着他,两手伸到马小兴面前,“咱俩给大家表演个双簧吧。” 
  马小兴怔愣了一秒,马进的姿势像是从身后温柔地拥抱自己,马小兴能感受到马进身上的温度。虽然知道马进是在为小王争取时间,马小兴却愿意在这虚假的温柔里沉迷。 
  马小兴静静感受着从身后传来的温暖,马进却不愿意给他时间沉思,唯恐马小兴想明白了,再追问小王的行踪。 
  “来来来,各位。”马进招呼着大家,“今天我和小兴给大家表演一段双簧。” 
  “好,欢迎欢迎!”狂欢的人们涌了过来,拍手叫好。随着节目的进行,大家的情绪越发高涨,火光映在每人的脸上,透着欢乐与疯狂。 
  唯有马进一人心底冷静似冰,时刻注意着游轮出口有没有小王的身影。 
  表演完毕,人们又开始跳舞狂欢,马进拍拍马小兴肩膀,伏在他耳旁说到:“我去放个水。” 
  “注意安全啊哥。”马小兴微笑道。 

四 
  马进速度很快,估摸着时间小王也快出来了,更加不敢停留,解了手便往回赶。 
  没找到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这样一番场景。四周透着诡异的安静,只剩呼啸而过的风声与海浪拍打着岩石发出的“哗啦”声。刚才还在狂欢的人们都醉倒过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呼吸舒缓绵长,有些还打着呼噜。 
  马进挨个走过去,想叫醒熟睡的人们。起先马进在他们耳边呼唤,却无人清醒。马进慌了,弯下腰,大力摇晃他们的身体,也无一人回应马进。大家沉睡在安详的梦里,留马进一人面对冷清的现实。 
  马进直起身子,突然感到一阵疲倦袭来,若不是此时此刻的处境,倒也想就地躺下,痛快地睡上一觉。 
  马进走了一圈,看到地上躺着的人里没有马小兴,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下凉了半截。马小兴本来就存了狠毒的心思,想让这些人一同消失在孤岛中,现下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使人们全部陷入近乎昏迷的沉睡中。只能寄希望于小王,顺利找到燃油,到时候点燃,火光会让每12天经过一次的游轮发现这个孤岛上的人群。 
  马进正思索着,突然又是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不自觉打了个哈欠。他不明白如此紧张的时刻自己为何困意连连,只是想着或许因为压力太大。 
  可是现在并不是睡觉的好时机。马进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才将浓厚的睡意从脑海中赶走。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马进凝神一看,发现马小兴正从远处走来。马小兴后背背着一根树枝,枝头吊着一盏灯,落在马小兴头顶前方。 
  “哥,”马小兴也发现了满地熟睡的人群,惊讶地喊到:“这是怎么回事?” 
  “小兴,”马进看到马小兴向自己走来,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你干什么去了?这些人是不是你搞的鬼?” 
  马小兴看着马进躲避的动作,也不再往前走了,语气里透着失落:“哥,我也不知道啊,刚才我看你好久没回来,担心你,去找你了。” 
  “是这样啊,哥刚才错怪你了。”马进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刚才质疑马小兴感到愧疚。说着往前快走了几步,想走到马小兴身边。 

五 
  突然一声喊叫像惊雷般在马进耳旁炸开:“马进!别过去!有危险!” 
  马进呆住了,因为喊出这句话的人正是小王。只见小王出现在残破大船的舱口,脸颊通红,累的气喘吁吁。 
  没等马进回话,小王又喊到:“我找到燃油管路了,但是里面的燃油已经流光了,肯定是有人故意放掉的。” 
  “哥,”马小兴倒是很乖地站在原地,声音透着缥缈:“你们为什么要去放燃油呢?” 
  “你还装!”小王气的跳脚:“整座岛上,就是你最不想让大家离开,明明咱们3个都看到游轮了,你竟然说我疯了,要不是马进,我还以为自己真是太想回去出现幻觉了。” 
  “你真的是出现幻觉了,根本没有什么游轮,世界已经毁了,为什么不安心呆在这里呢?”马小兴慢条斯理反驳小王的话,仿佛小王真的是疯了一般。 
  马进只觉得困顿,又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哥,”马小兴关切地叫道,想走上前又担心马进害怕,站在原地道:“你是不是很困,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就什么事也没了。” 
  “小兴,”马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先站在这里别动,我去找小王。” 
  “哥,”马小兴没听马进的话,还是一步一步走上前:“你为什么不带着我呢?”语气里透着委屈与失落。 
  随着马小兴的动作,马进逐渐看清马小兴的样子,也看清了他手里捏着的电极。这个东西马进再熟悉不过,上次电晕小王就是用的它。 
  马进瞳孔骤然缩小,转身便跑,嘴里喊到:“小王,跑!” 
  “哥,你跑不掉的。”马小兴站在原地,并未追上去。头顶的小灯发出明黄色的光,映着马小兴的脸隐隐绰绰,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眸子,亮的吓人。 
  马进没跑几步,突然觉得身子一沉,随即天旋地转,竟是被一张不知何时铺设在地上的渔网兜住,吊了起来。 
  马进仰躺在渔网中,压制已久的困意如同四周的黑暗,铺天盖地涌来。他沉重的眼皮克制不住地垂下,陷入昏睡中。 

六 
  马进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他们成功点燃了废弃巨轮,引来了游轮。人们得救了,而自己却摔入海面。 
  醒来时已是天色微明,马进匆忙赶回海滩只见得烧得剩下漆黑铁架的废弃巨轮。原以为自己被世界抛弃,蓦然回首,却看到珊珊正对自己微笑,刹那间云开雾散。 
  “马进,他们先走了,我留下来等你。”珊珊一袭白裙,海藻般浓密的秀发铺落在身后,对马进笑得温柔。 
  珊珊背对着太阳,在马进看来,她浑身散发着朦胧的光亮,像是后背随时能生出一双透明的翅膀。 
  “跟我来。”珊珊朝马进伸出手,手指纤细修长。 
  马进怔愣了许久,右手偷偷绕到背后,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轻轻握住了珊珊的手。 
  珊珊冲马进咧嘴一笑,转身带路。 
  马进的瞳孔骤然缩紧,他看到了珊珊的后背。破烂的布条缠绕其上,腐烂的皮肉掩盖不了森森白骨。 
  珊珊回过头,脸上已布满泪水,颤抖地开口:“马进,这里好冷啊。” 
   
  “珊珊!”马进大叫着,醒了过来。 
  “哥,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马小兴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到马进醒来,急忙迎上前。 
  “这是哪里?小兴,快给我松开。”马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的严严实实。 
    “哥,我们在那艘游船上。”马小兴微笑着,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 
  “游船?”马进激动地想坐起来,奈何手脚都被绑着:“小兴,你把珊珊他们怎么样了?” 
  “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只想着珊珊姐,你怎么不问问小王呢?你的计划不是还要靠他完成吗?”马小兴仍旧微笑着,可是瞳孔深处透着被背叛的愤怒。 
  “小兴,”马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可都是人命啊,你听哥的话,去给船长说,让船回去,好吗?” 
  “哥,太迟了,他们永远留在那个岛上了。”马小兴伸出手指,帮马进把过长的头发别到耳后。 
  “马小兴,你简直是魔鬼...”马进猛地别过头,拒绝马小兴的触碰,嘴里喃喃道:“魔鬼,魔鬼,马小兴,你真是疯了...” 
  马进拒绝的姿态与先前的背叛彻底刺激到了马小兴,他猛地钳过马进的下颌,逼迫马进与自己对视。 
  “哥,我是疯了。”马小兴眼周一片青色,漆黑的瞳孔里透着癫狂。而后他压下头,在马进震惊的眼神中吻上马进的嘴唇。 

第七章微微开车,本来昨天晚上发的,今天一大早就发现被屏蔽了。手机版也不会插入图片,一会儿重新发布第七章图片版。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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