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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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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XXXS

夜深了,发点刺激的?

传说中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我家振哥身材杠杠的,就是平常都给他穿得太多。
明天就要回荷村专心上课啦,让振哥也返璞归真睡回盒,明年见!

夜深了,发点刺激的?

传说中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我家振哥身材杠杠的,就是平常都给他穿得太多。
明天就要回荷村专心上课啦,让振哥也返璞归真睡回盒,明年见!

景行

才打到79层,三把一期一振了。

这次一期哥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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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期哥真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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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山/莓山】19指尖飘雪

ooc有、私设有、狗血有注意



  又是一年圣诞夜。

  这个圣诞夜与以往有点不同,山姥切国广搬了新家,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与以往又有点相同,圣诞夜依旧是自己度过,回避了兄长的好意,拒绝了朋友的邀请,自己一人在新的环境中过圣诞。

  他认为他已经习惯了。

  圣诞夜的街道是基本上情侣们的天下,他不想出门作为【从从从】中的【人】,虽然他有男朋友,但是男朋友在海外工作,赶不回来。

  山姥切国广坐在了飘窗上,望着外面的街景,窗外灯火辉煌,而窗内则只亮起了一盏飘窗上...

ooc有、私设有、狗血有注意



  又是一年圣诞夜。

  这个圣诞夜与以往有点不同,山姥切国广搬了新家,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与以往又有点相同,圣诞夜依旧是自己度过,回避了兄长的好意,拒绝了朋友的邀请,自己一人在新的环境中过圣诞。

  他认为他已经习惯了。

  圣诞夜的街道是基本上情侣们的天下,他不想出门作为【从从从】中的【人】,虽然他有男朋友,但是男朋友在海外工作,赶不回来。

  山姥切国广坐在了飘窗上,望着外面的街景,窗外灯火辉煌,而窗内则只亮起了一盏飘窗上的小灯,显得有些孤独。就在今天早上他接到了男朋友的电话,说是赶不回来了,祝他节日快乐。

  快乐?

  山姥切国广想。假如电话那头的女孩子没有出声,确实挺快乐的。

  对,山姥切国广,一个妙龄男青年(?),在圣诞夜清晨发现自己被绿了。

  在甩了那个男人,并将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之后,山姥切国广发现做完这些日子依旧正常的过,没有对他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想象中的非他不可的悲伤也没有出现。已经习惯了吧,一定是这样的。山姥切国广想。

 

  按照山姥切国广平时的方式,圣诞节应该是买一堆零食安安静静的坐在电视前看一场电影,享受一下没有兄弟监管着的短暂快乐零食时光,但是对于刚搬到新的住处的他来说,住处周边的环境他还没有摸索清楚,现在出门很可能会迷失在路上,于是坐在飘窗上的他选择了就这样坐着。难得家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不用担心工作还有那个前男友随时随地的电话。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就在山姥切国广坐在飘窗那里昏昏欲睡时,门铃被按响了,山姥切国广以为是兄弟们回来,没有防备的打开门时,见到的是一个熟悉的人,他的,前男友,一期一振。一期一振带着一个行李箱就这样站在了他的门口,对他打招呼。当山姥切国广反应过来要关门的时候,一期一振用行李箱先卡住了门:“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我们好好聊聊?”脸上是很着急的样子。山姥切国广想拒绝,但是看到一期一振坚定的样子,也只好点头。

 

  于是便出现了现在的这样尴尬的场景,山姥切国广和一期一振对坐在桌子的两边,尴尬的对视。一期一振先开口:“今天早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已经在机场准备登机回来。想着要给你个惊喜,所以说我赶不回来了。”说完看着山姥切国广,“我刚下飞机就立刻想给你个惊喜,结果就收到了你的分手邮件和拉黑。”山姥切国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然后我就立刻来这里找你。”山姥切国广继续点了点头,一期一振有些着急:“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山姥切国广低下了头,扯了扯睡衣帽子的松紧带,说道:“你自己一个人回来?”“是。”“那个女孩子呢?”山姥切国广抬起头望着一期一振的眼睛。“女孩子?”一期一振想了想“也许是隔壁的情侣?我记得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隔壁正好坐了一对情侣。”

  完了,误会了,山姥切国广愣住了。一期一振看着对面的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样不动了,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那……我可以从前男友转会正吗?”他憋着笑这么说。

 

  圣诞夜。

山姥切国广今年的圣诞夜与往常不同的是本应坐在电视前吃零食看电影的他被男朋友拉了出来过。

“下雪了。”山姥切国广用手去接从天上纷纷扬扬飘下来的雪花,雪花在他的指尖消融

  “嗯,别着凉了。”一期一振将脖子上的围巾解下一半圈在山姥切国广的脖子上,拉住了他另外一只手。

  圣诞夜才刚刚开始。

END.

连更三十(19/30)

汀兰花溆

刀剑乱舞三条云姬(六十)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减少,世界也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有几许莺声呖呖,悦耳动听。

   不,不是莺声,而是看天气已然晴好,从和室转向廊下悠闲品茗的太刀莺丸。

   “难得见阿云这怒气冲冲的模样,是有谁惹你生气了吗?”莺丸含笑望着一脸“我现在很生气,谁都别来惹我,当心被怼”表情的云姬。

   云姬停下了前进的步伐,疑惑地问道:“莺丸先生,我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吗?”

   莺丸笑着连连颔首,他与三日月是茶友,每日所食茶点也都由云姬准备又因为平野。一来二去的,他倒成了云姬来到本丸后少有熟识的刀剑了,也自认了解...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减少,世界也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有几许莺声呖呖,悦耳动听。

   不,不是莺声,而是看天气已然晴好,从和室转向廊下悠闲品茗的太刀莺丸。

   “难得见阿云这怒气冲冲的模样,是有谁惹你生气了吗?”莺丸含笑望着一脸“我现在很生气,谁都别来惹我,当心被怼”表情的云姬。

   云姬停下了前进的步伐,疑惑地问道:“莺丸先生,我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吗?”

   莺丸笑着连连颔首,他与三日月是茶友,每日所食茶点也都由云姬准备又因为平野。一来二去的,他倒成了云姬来到本丸后少有熟识的刀剑了,也自认了解她些。

   “无论是谁都看得出来的。”莺丸声音中带着笑意,“你在与一期一振冷战,是吗?”

   云姬应了一声,目光转向廊外。雨后天空湛蓝如翡,翠色的植被叶上犹点着少许露珠,经风一吹便落入了地底泥中,迅速消失不见。

   莺丸自顾自地叹道:“大包平,还没有来本丸啊。”这都成为他每日说的口头禅了。

   大包平与莺丸同为古备前太刀,年代相近,算是兄弟。而大包平只能通过活动联队战获得,很不巧的是安安自任审神者来,时政都没有开这活动,大包平又怎么来本丸呢?

   云姬不语,莺丸的话应该还没有讲完。果然又听他道:“大包平对天下五剑的名号太过看重了。”假设他对那佛刀口出不逊,如今的审神者难保不会清理门户啊?

   听出太刀语气中隐含的担忧,云姬一阵沉默,现在的主是有些变了.......

   “嘛,算了。”莺丸又是轻轻一叹,“等他来了再说吧。”大不了不理他们就好了。

   云姬无奈扶额,要不要这么无所谓?刚才还那么严肃的。

   被他这一打岔,云姬有些郁闷的心情深也少了许多,笑道:“总有一天,他会来到本丸的。”

   放下手中茶杯,抚着掌中翠鸟,听其悦耳之音,莺丸笑而不语。

   云姬便继续往回走,又听身后莺丸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毋要作茧自缚。”

   “我知道。”云姬只回了他一句便快速地拐过长廊转弯处,消失在长廊尽头。

   她知道一期为什么瞒着她和短刀们,是为了保护他们。但同样的,她是刀剑,是这本丸的一份子,她不想躲在兄长们和一期身后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聋哑人,她想的是与他们并肩作战。无论是在安宁的本丸还是在出阵的战场。

   正午,大广间,11:00

   刀剑们陆陆续续地来到大广间,这可是本丸全员难得团聚的时候。

   “喝酒喝酒。”次郎太刀与日本号、不动行光凑在一起喝酒,全然没有吃菜的意图。

   太郎太刀神情无奈,劝了弟弟几句便被拉着一道喝起酒来。还被弟弟说酒量不好。

   三条派,今剑看着这幕,摇了摇头,太郎太刀做为兄长的威严啊,没了。

   岩融夹了一块胡萝卜放到今剑碗中,笑道:“看他们做什么?肚子不饿?”

   今剑连连否认,他肚子饿死了。可这胡萝卜是什么鬼?他又不是兔子,怒瞪着岩融。

   “吃吧吃吧。”岩融朗声笑着。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也不见他改变主意,今剑只得低头吃着胡萝卜。心中泪流成河,他做为兄长的威严,也没了。

   三日月宗近笑望着他们,饮下一碗香菇冬瓜汤,鲜香清爽,汤色清澈,烛台切的手艺又进步了。不知道如果是歌仙做这汤,会是什么滋味?

   虽是这么想着,眼神却不由得地看向坐在他身旁的云姬,她正埋头吃着天妇罗。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远处一期一振望向她的目光,或者说是视而不见更准确些。

   至于小狐丸?他边吃着油豆腐边偷偷注视着鸣狐呢,惊得鸣狐肩上小狐狸立马炸毛。

   果然还是阿云最乖,三日月宗近笑着饮下汤,就是她与一期的事,怎么解决呢?而三日月宗近心中的疑问很快在午餐结束后得到了答案。

   餐后云姬将碗勺收拾好,站起身来直视一期一振,“一期一振,十分钟后与我手合。”思索片刻后又停了停,认真道:“穿出阵服,拿本体刀。”

   一期一振轻松镇压住弟弟们的动作,望着云姬,笑容温和,一口应下,“好啊。”

   ???其他刀剑:一期一振,你是不是想让云姬更生气?

   平安时代刀剑:看来一期一振和云姬/阿云,要和好了。

   三条派刀剑:在扁一期(今剑、岩融)和不扁间(三日月宗近、小狐丸、石切丸)相互徘徊。

   道场,11:30

   一期一振穿着墨色军装,手中太刀朱色刀鞘,刀柄上缀着紫色璎珞。

   对面的云姬穿着白色军装,手中胁差刀鞘呈祥云纹,刀柄处亦缀着紫色璎珞。

   “阿云,我不会手下留情的。”一期一振拔刀出鞘,往昔温柔的蜜色双目此时竟比他手中利刃更为阴冷三分。

   云姬不语,只是同样将胁差出鞘,紫色璎珞随之不断晃动,亦如她此刻繁杂的心绪。

   他们是刀剑,即使成为付丧神化身为人,本质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快速避开迎面而来一期一振锋利的刀刃,云姬湛蓝色双眸微冷,手中胁差轻巧翻转,毫不留情地劈向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并没有避开的打算,架住胁差攻势后就是狠狠往下一压,摆明了不打算留手。

   如琥珀般温润的蜜色双目与如天空般澄明的蓝色双目相对,平日中的柔情亲昵早已被无情冰冷所代替,如同面对的是毕生宿敌一般。

   道场外,观看的粟田口短刀们急得团团转,厚、平野、包丁更是紧紧握任手中短刀。只要场上一个不对,他们就冲上去分开两人。

   药研和乱连忙发挥极短的巨力,将他们三人死死按在原地,就怕他们冲进去。

   至于三条家?他们五人皆安静坐着,或闭目品茗或祈福祝祷,都是悠哉悠哉的姿态。与着急忙慌的粟田口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三日月宗近还抱着一只小老虎,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惹得小老虎发出软软的撒娇声。

   其它四只小老虎也跃跃欲试想跳到三日月宗近怀中,退急得直道:“小老虎们,不可以。”

   “不怕不怕。”三日月宗近笑着安慰退道,“和我这老爷爷玩,小老虎们都很乖呢。”

   退这才微微松口气,包丁转首看着他,好奇问道:“三日月先生,你不怕一期哥打伤嫂嫂吗?为什么你们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呢?”

   “这是阿云她做的决定。”三日月宗近笑了笑,“有何后果,她早已想好。”

   今剑抬眸,冷冷地道:“阿云受多少伤,一期他身上也会受多少伤。”

   所以这就是你们集体穿着出阵服、拿着本体刀的原因吗?藤四郎们一脸崩溃地看着三条家诸位。咦?不对?怎么小乌丸、小乌、鹤丸国永和左文字一家也来了?也是穿着出阵服、拿着本体刀?他们是不是该去手入室给一期哥安位子?


梨子木
今天的甜品店也很忙碌呢~对八起...

今天的甜品店也很忙碌呢~
对八起我就是来水更新的明明有梗却不想写是我的锅(捂脸)
中间说了什么任凭想象哈~
对话生成真是个好东西。

今天的甜品店也很忙碌呢~
对八起我就是来水更新的明明有梗却不想写是我的锅(捂脸)
中间说了什么任凭想象哈~
对话生成真是个好东西。

竹取物语

人生第一把四花太
日课第二发套的all350
近侍是最可爱的萤总
我……我…(阿伟请替我死一下
我好爱17尼(   :∇:)……

人生第一把四花太
日课第二发套的all350
近侍是最可爱的萤总
我……我…(阿伟请替我死一下
我好爱17尼(   :∇:)……

琼羽

大阪城

一期一振:阿鲁基,大阪城活动又开始了!

审神者:我不去

一期一振:???

审神者白了一期一振一眼:上次那么努力也不照样什么都没挖到!

毛利是我自个锻出来了的,包丁是,信浓也是!

而且每次都和博多擦肩而过!

一期一振:相信我阿鲁基,这次一定也可以

……也可以……

我信你个鬼啊!

一期一振:阿鲁基,大阪城活动又开始了!

审神者:我不去

一期一振:???

审神者白了一期一振一眼:上次那么努力也不照样什么都没挖到!

毛利是我自个锻出来了的,包丁是,信浓也是!

而且每次都和博多擦肩而过!

一期一振:相信我阿鲁基,这次一定也可以

……也可以……

我信你个鬼啊!


草草草莓

给他穿了西装摆酷酷姿势但是一点都不霸道哈哈哈太温柔了我们一期尼

给他穿了西装摆酷酷姿势但是一点都不霸道哈哈哈太温柔了我们一期尼

D
速摸一个一期今天一期给家里带回...

速摸一个一期
今天一期给家里带回来两把新刀
太开心了

速摸一个一期
今天一期给家里带回来两把新刀
太开心了

SACHIKO真的超可爱!

[とある組]梅菲斯特没有眼泪‖第二部分◎604大俱利伽罗

  • 某危险脑洞,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剧情】

  • 根据出场角色解锁tag(?

  • 没有存稿,随机发文


第二部分 604大俱利伽罗

第一章


他从小起就疼爱自己的妹妹。

所有人都说他性格冷漠,“像匹没法养熟的狼。”只有妹妹会带着甜甜的微笑不惧怕他臭着脸的模样,乖巧地走到他身边扑到他的怀里。妹妹明明只比他小一岁,但却小得不可思议,软软的又十分脆弱,总是让他手足无措。

是世界上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他颇为不习惯,也不愿带着她玩耍;但每当回头时看见她仰着头跟在自己的身后,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的时候,便会不自觉地心软下来。后来便习惯了她...

  • 某危险脑洞,可能会有一些【不适剧情】

  • 根据出场角色解锁tag(?

  • 没有存稿,随机发文




第二部分 604大俱利伽罗

第一章

 

 

他从小起就疼爱自己的妹妹。

所有人都说他性格冷漠,“像匹没法养熟的狼。”只有妹妹会带着甜甜的微笑不惧怕他臭着脸的模样,乖巧地走到他身边扑到他的怀里。妹妹明明只比他小一岁,但却小得不可思议,软软的又十分脆弱,总是让他手足无措。

是世界上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吗?他颇为不习惯,也不愿带着她玩耍;但每当回头时看见她仰着头跟在自己的身后,露出傻乎乎的笑容的时候,便会不自觉地心软下来。后来便习惯了她在自己身后像个小跟班的模样,也逐渐意识到了这是自己唯一的妹妹。

或许是在妹妹第一次会走路时将胖乎乎的小手放到他手里时、第一次含含糊糊地叫他“哥哥”的时候,他就决定要永远守护她了。

他唯一的妹妹,从小宠到大的妹妹。

因此当被问到“恨那个人吗”,答案是肯定的。然而要问到将这些人召集起来为她报仇有没有后悔,他却又犹豫了起来。

但是,无论如何,那个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毕竟因为他,他丧失了自己最爱的妹妹。

 

最开始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是在去年的夏天。

即使是现在身处寒冬,他仍旧记得那个夏天的反常;永不休止的蝉鸣,上一秒烈日当头、下一秒就倾盆大雨的反常天气,以及过高而使人出现了幻觉的地表温度。他租住的房间恰巧空调故障,总是颤颤巍巍吹出热风。他便常常在深夜里大汗淋漓的醒来,有时候眼前竟像是出现了总是带着阳光的笑容的妹妹的身影。

他热烈地诅咒这一个让人疲倦的夏季。

这样的日子实在难熬。为了减少在出租屋里待着的时间,他一反常态地接了许多工作。便是在那一天,他为了给固定供稿的杂志社取材,来到了五反田附近的女子大学。为杂志社的稿子拍摄合适的照片是他的外快,一个月偶尔接一单,权当作是给妹妹的花束的钱。这次是个例外,本月的外快已经赚足;但他还是接了下来。除了是为了给自己找点工作不至于寥寥无事,还有的则是这所女子大学是当时妹妹的目标学校之一,他想要替妹妹去看看她心中的目标院校。

却在这里看到了那个人。

高个子,蓝色短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服,和身边的像是校领导模样的角色正亲切地交谈。他当时正在拍摄角落的绿叶,只以为是哪个熟人,疑心看着眼熟;然而再看一眼后脑海中渐渐尘封的记忆突然鲜活了起来:他猛然想起这个人正是在妹妹去世后,自己被妹妹的友人塞给的照片上的少年,被告知“她就是因为他才自杀的”。那时照片里的少年脸颊上还带着点青涩,对着镜头笑容腼腆;和现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带着自信的笑容的成熟青年完全不同。

仅仅是看着面前的蓝发青年,就让他不可避免地回响起了曾经妹妹还在自己身边的日子。那时候因为妹妹的存在,父母也总是展露笑颜,他也愿意常常回家;而不像如今,他甚至鲜少和父母通话,只是独自一人在有着缠绵不绝的蝉鸣的闷热出租屋里陷入迷惘。如果是妹妹现在还在这个世上,自杀的是他该多好——这样的想法便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复苏。

他无意识地跟着他出了校园,上了电车,来到了目黑站附近的他所住的公寓。公寓楼虽然老旧,但一应俱全,交通也很方便;实在是像是初出社会、但还算是小有成就的年青才俊会租住的地方。他站在楼下拍了许多张有关他的照片,等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才发现,他还在女子大学里拍了许多没意义的飘落在了地上的绿叶的照片。

于是在那时,想要向他复仇的心情就在心中浮现了起来。

他率先联系了还能联系上的妹妹多年以来的友人,也算是与他一同长大的镜。他在深夜时给出租屋的小风扇插上电,叼着没点燃的烟给那个自己一直存在手机里、却并没有拨打过任何一次的电话拨了出去。可别换了号码才是——他烦躁地抖动着嘴里的烟,听着耳边“咔咔”作响的破旧风扇,直到听到镜用带着些温柔甜美的社交性声音说了声“您好”后,狂躁的心才不可思议地开始平静了下来。

他将嘴里的烟取了下来,放在了身下的榻榻米上。

“晚上好。我是大俱利。大俱利伽罗。”

所有的东西便在他说出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就改变了——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这一点,暗想要是在听到她的声音的那一刻自己就挂了电话,会不会如今会有所不同呢?然而事实上他选择了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的那一条路,也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盖上玻罩。

在他报出自己的名字后的那几秒,电话那端只有女性浅浅的呼吸;时间实在难捱,他几乎快误认为对方是正在脑海中搜索他的名字。便在最后听到她冷淡地回答说“好久不见”的时候,他才真正地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顺势倒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手间不自觉地玩弄着刚才放在地上的未点燃的烟。“……我今天看到了那个人。”他不擅长话题的开头也不擅长和不熟悉的人对话,斟酌言语这样说道。却忘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许久,对方大抵都不太记得了。

“谁?”

“……一期一振。”

他嘟囔着这个名字。名字并不绕口,但却在他口唇间来回千百遍,险些没办法正确地传递出去。他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违和感,却无法言明,只是将自己小有成熟的复仇计划一股脑地倾倒了过去。包括如何潜伏在他的身边、又如何取得他的信任、最后再如何夺去他的性命。想法老套得令他自己都不太适应,镜却始终安静地听着,直到最后才出声回答。

“我现在在药店上班。”她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都是为了她——她这样说,语气中有一股大概她自己都无法查明的束缚感。自己将她卷进来真的是正确的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本一向奉行一匹狼的准则,但这次十分清楚若是只靠自己一个人是绝对没办法做成的。因此即使是不正确的,也只有硬着头皮做下去了,他反复这样告诫自己。

况且——

一切都是为了她。这是镜自己主动挂在嘴上的话,最后又成为了他们几人共同的准则。

 

镜并不是个能干的人,这是在过去大俱利就了解到了的事实,而如今的这次共事却让他感到意外:她不知从哪里联系到了妹妹在高中时代的友人,也就是在葬礼上哭着将一期的照片塞给自己的女孩;以及妹妹在高中时游泳社团里重要的后辈的青年。四人的第一次见面上她却低调得不像话,将主导权全都交给了自己;他磕磕绊绊地皱着眉将不成形的作战会议组织了起来,瞥见抱着杯子的镜安静地缩在角落里。

她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呢?他恍惚觉得自己是被推着在走,但又觉得不过是自己的错觉。毕竟是从自己开始的,哪里谈得上什么推着走呢?只不过是在开始时太过顺利而让自己有些不安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四人顺利地分别搬进了一期所在的公寓里的同一层,按照最初所设想的住在了他的周围;也是在这时,他才第一次正式地同一期打了个照面。

他搬进来时,正巧遇上一期外出回家。他的穿着像是最普通的社畜,西装外套有深色的外套,脚上则是即使在外奔波一天也毫无尘土的黑色皮鞋。与他对比,大俱利则只是穿着那件常穿着出门摄影的绿色格子的衬衣和姜色背心,本就有些自然卷的长发乱糟糟的,还带着黑色的大框眼镜。站在自己面前的逆着光的蓝发青年柔和的眼眸中带有好奇的眼光,手里拎着黑色的漆皮公文包,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你好,你也是才搬来的住户吗?”他站在602的房门外准备开门,对着大俱利并不太和善的目光依旧显得彬彬有礼。他着实像是会被所有人爱着的那一类出色的青年,与大俱利完全不同;他天生就适合生活在阳光之下。就像是现在,走道尽头的日光在她身边打出一圈柔和的光晕,映照着他浅色的眼眸里点点光芒,温柔得一塌糊涂。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他就感觉自己一败涂地;可并没有人要求他和一期相比。他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妹妹会喜欢他,也明白了为什么她喜欢他却并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他实在是过于璀璨,并不是该属于任何一个人的。

然而即便如此,却并不能改变他应该为她的事付出代价这一事实。

他努力这样告诫自己。


一对风铃

四花太刀见色忘友的现代生活(10)

(标题与全文内容没有什么关系)
现pa,崩人设注意
本文所有有关现实的部分都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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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与全文内容没有什么关系)
现pa,崩人设注意
本文所有有关现实的部分都是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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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大包平被局里的长官叫过去,得知之前那件事已经审完了,原本只是行窃,但是又撞伤了人,所以犯人会负担莺丸的一部分医药费,不过剩下的还是要自己付。“我知道了,剩下的我会负责。”“你?为什么?”“监控里应该看得到,莺丸是为了救我才被撞的。”“那行,你自己处理。”

大包平走出警署,“剩下的医疗费,”他想了想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要努力工作赚钱了啊。”夜幕下,一双银色的眸子如星辰般闪着坚定的光。

一天,大包平到莺丸病房时,鹤丸正在跟莺丸聊天。莺丸看到大包平来,有些惊讶又欢喜,“大包平,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莺丸,我被调职了,”大包平耷拉着脑袋,走到床边坐下“他们查岗的时候发现我以前老是工作的时候去找你,就把我调走了。”

“没事,要认真工作哦,下班后再来找我也不迟。”莺丸笑着抬手揉了揉大包平的一头红毛。

“嗯,我今天暂时不用工作,明天就要调过去。”

鹤丸感觉莺丸立刻就不理他了,而是高兴地和大包平聊着,鹤只好在一旁看着他俩,同时等着说好周末来看莺丸的另外两人。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打断了他们,“莺丸你是不是……很久没洗澡了?”

“是啊,从住院开始就没洗过了,好像挺久了吧。”

“这么久了还是洗一下吧。”鹤丸说

“……可是,伤口包扎了不能碰水……”莺丸也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至少也用毛巾擦一下吧。”鹤丸指了指洗手间。

”那……大包平来帮我吧~”莺丸笑着看向大包平。

“我……那个…”听到要帮莺丸洗澡,大包平脑袋一阵嗡鸣,看着莺丸一脸“除了你还有谁能”的表情,还是答应了。便起身去打了盆水并拿了,“鹤丸,你先出去。”说着就把鹤丸往门外推,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期刚到就看到鹤站在门口,便问,“怎么了?”

“莺丸要大包平帮他洗澡,大包平就把我赶出来了。”鹤丸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大包平解开莺丸上衣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接着是胸部白净的肌肤和两粒诱人的粉色,细腻的腰,有些地方还缠着绷带和纱布。大包平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当机了,脸肉眼可见地在变红,想亲一口,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慢慢地脱下莺丸的上衣。

门外的鹤丸突然听到莺丸的笑声,然后是大包平的声音“你笑什么!”“大包平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啊。”“别说了!”大包平涨红了脸,有点脑羞成怒。

“你们怎么在外面?”江雪看到他俩贴在门上,又听到些奇怪的声音“里面怎么回事?”他也把耳朵贴上去。

里面传出一些水声,然后只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突然听到莺丸的叫声,“……疼,大包平你小心点。”“啊,抱歉。”

“大包平不会对莺丸做什么吧?”一期压低声音问。

“……应该不会。”鹤丸想把门打开看下里面的情况。

“你确定?他俩到底在干什么?”江雪感觉有些不对劲。

“大包平在帮莺丸洗澡,照理来说是。”

大包平小心地擦拭着莺丸的身体,洗完后,又帮莺丸把衣服穿上,终于还是忍不住在莺丸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红印。然后红着脸仔细地扣上扣子,挡住那个红印。

莺丸感觉脸有些发烫,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笑着对大包平说:“我其实是可以自己穿衣服的。”

大包平砰地把门打开,无视门外三个一脸茫然的家伙,自己冲出去冷静一下。

他们三个看着大包平跑了出去,“莺丸,大包平怎么了?”

“应该只是害羞了而已。”莺丸端起旁边的茶杯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喝着茶。

鹤的肚子突然响起来,“对了,我还没吃早餐呢,谁去买点东西来吃?”鹤丸摸了摸自己瘪了的肚子。

“这都中午了,鹤你怎么还没吃早餐?一期担心起鹤丸的胃来。

“我平时都是这个点吃的,反正都中午了,医院又没有给我们的饭,江雪你去买点泡面什么的来吧。”鹤丸说。

“为什么我去?”“因为你最后来的啊。”

……

江雪在医院附近找到了一家便利店。刚走进去,就听到一声温和的“欢迎光临”

如瀑布般倾落的长发,低垂着的双眼,姣好的面容,正是之前在寺庙那人,只是没了佛珠,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显得肢体愈发纤长。

“恒次?”

“真是巧呢。”数珠丸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

便利店里柔和的灯光洒在目光相交的两人身上…

……

于是鹤和一期一直饿着肚子看着莺丸吃完了医院清淡的午饭也没有见江雪回来。

-·-·-·-·-·-·-·-·-·-·-·-·-·-·-·-·-·-·-·-·-·-·-·-·-·-·-·-·-·-·-·-·-·

文笔不好,见谅

(水声其实是傻包在拧毛巾,疼是因为碰到了伤口)

 

不会停更但是会更的很慢很慢很慢(我会尽量挤时间码字)←这人打字特别慢

(偷听x2)

乘风沐雨

(刀剑乱舞)换个壳子去攻略 14

“药研尼,接下来是去哪里?”

看着药研带着他们转了方向往本丸中心走,五虎退忍不住问道。

毕竟之前一直在本丸外围绕圈子,他还想着或许本丸内部已经废弃,或者成为什么不容窥伺的禁区了。况且,他们的本丸参观路线堪称诡异——你见过哪个地方来了新人首先居然带他去拜访前辈而不是熟悉环境的。

“退,本丸只有这几个刀,昨天你们已经见过歌仙殿和烛台切殿了吧。”药研没有解释他的目的,岔开了话题。

五虎退和一期一振悄然对视了一眼,又默默偏开视线。

只有这几个刀?那之前的鹤丸国永呢?

但是,没有人解答这个疑惑。

他们行进的速度不快,一一经过了这个本丸的列屋、马棚、田地,景象是与本丸门口如出一辙的荒凉败落。

其实,刀剑付丧神除了明石国行...

“药研尼,接下来是去哪里?”

看着药研带着他们转了方向往本丸中心走,五虎退忍不住问道。

毕竟之前一直在本丸外围绕圈子,他还想着或许本丸内部已经废弃,或者成为什么不容窥伺的禁区了。况且,他们的本丸参观路线堪称诡异——你见过哪个地方来了新人首先居然带他去拜访前辈而不是熟悉环境的。

“退,本丸只有这几个刀,昨天你们已经见过歌仙殿和烛台切殿了吧。”药研没有解释他的目的,岔开了话题。

五虎退和一期一振悄然对视了一眼,又默默偏开视线。

只有这几个刀?那之前的鹤丸国永呢?

但是,没有人解答这个疑惑。

他们行进的速度不快,一一经过了这个本丸的列屋、马棚、田地,景象是与本丸门口如出一辙的荒凉败落。

其实,刀剑付丧神除了明石国行这个“另类”,都不会抗拒劳动,虽然大都对内番表示过嫌弃,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还是听从指令的,甚至有些付丧神对此尤为热衷,比如江雪左文字、江雪不高兴、江雪小公主。

【嘻嘻~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这个本丸中的付丧神中并没有特别厌恶内番的类型,但田地却荒凉至此,只是因为缺少了审神者的灵力罢了。

总有人认为,在一个本丸中,审神者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他们没有刀剑男子们靓丽的容貌,没有永驻的青春,没有强劲的实力,好似一个普通的摆件,甚至这个摆件还会有碍手碍脚的时候。但其实,他们才是本丸的精神所在。

他们是时之政府与刀剑付丧神的联系纽带,是刀剑男子的心灵支柱,是本丸内一切事物的初始之所。

可以说,没有审神者的存在,也便不会再有刀剑付丧神与时间溯行军的对抗,人类的历史,也恐怕早就被篡改得面目全非了。

但“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即使90%的审神者都恪尽职守,但也有那10%的败类存在。而对他们的毁灭,给刀剑付丧神带来的却不是解脱,而是更深的磨难——失去灵力依托的田地荒芜,剑身损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固定的结局。

可以说,这本就是一个不公平的关系。

一行人慢慢走向本丸的中心,有一棵巨大枯树的中心。

药研在树下停住,他看向前厅,那里曾挂着几十个刀铃,总是挤挤攘攘的,但又有种家的温馨。

出阵前铃声总会按时响起,铃下是本丸两位勤勤恳恳的管家——压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光忠,他们公布出阵事宜,出阵队伍则在厅前吵吵嚷嚷的,最后总是长谷部忍不住开始斥责,烛台切在劝阻,但到了出阵时间,大家都会停下争执,认真执行指令。

还有,每次本丸来了新人,也总有当日的近侍带着到这个大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铃,让新人亲手挂上,算作加入本丸的第一个仪式。

可惜啊,好景不长。

前厅的刀铃越发的少,最后也只剩下现在孤零零的长布条,在风中飘荡,却再也没有与它相伴的铃声。

现在早已没有刀剑的刀铃挂在布上,新来的刀剑也不会知道曾经的仪式了,可药研却很想带他们来看看,像是在怀念光辉岁月,又像是在悼念逝去的回忆。

五虎退*也在看着,神情是如药研一般的感怀,那种专属于历尽风波的成人的世道沧桑之感,竟将他的稚嫩也掩盖不少,即使是与五虎退相同的面容,此刻也有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五虎退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但却能感受到那种悲伤,抑或说是惘然,唐代李氏诗人的“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情绪是会传染的,比毒药还要无解,毕竟毒药还得你自己去吸食,而情绪,只要你在,他在,谁都行,身处一个交往的世界,这种“毒”就时刻不停地环绕着你,不知不觉间,早已刻骨。

所以,即使原本还在怀疑药研的说辞,但在此时此刻,他们已顾不上那种疑虑,只有沉默,沉默的陪伴这两个兄弟。

但药研的情绪控制得好,失控只有一会,就回归了正常的心态。他牵着五虎退*的手,默默安抚这个敏感的弟弟,又向身后的兄弟简单介绍了这个地方,剥离私人情绪,没有感情偏向,若不是他刚刚的情绪失控,五虎退可能真的认为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了。

不知是好是坏,在回屋的路上,他们正好撞上了之前无缘相见的小夜左文字。

他的情况不太好,满身都是血色,深蓝的发色被血浸入已接近黑,袈裟破裂成几块,露出带有深深划痕的身体。明明身受重伤,明明看见了四个可以帮忙的同伴,但他依然踉踉跄跄地往,也不顾这些同一本丸的伙伴,执拗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庇护所。

五虎退的侦查强,注意到了小夜手上紧紧攥着的那个符纸,是与他身上暴虐的灵气不同的温和的感觉。

虽然那股气息微弱,但却让五虎退有难得的舒畅之感。

“小夜,你拿到了!”身旁的五虎退*兴奋地说道,明明小夜已称得上是惨不忍睹,但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只是祝贺他的“成功”。

“是遇到了守信的人了,这下宗三的情况就可以好些了。”药研也在恭贺,说的话却让五虎退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小夜,你———”五虎退想要说些什么,赶紧疗伤也好,给与帮助也好,但看着小夜左文字的眼睛,却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的眼睛已经是一片血雾,红色的眼睛更显凶狠,但更加鲜明的,是他眼中的警惕和未散的暴虐,是与游戏中小夜左文字截然不同的眼神,明明白白地表现出他的暗堕身份。

他向他们点点头,眼中倒有了一些光彩,然后偏头看向五虎退,这个本丸的新人,一把未暗堕的刀剑。

见五虎退没有再说什么,他低垂下头,继续往前走去。看得出,他想跑着回到那个“家”,但碍于伤势,他只能以这种速度慢走,或许可以和石切丸的速度相媲美。

为什么?

本来五虎退以为自己已经慢慢了解这个本丸了,但小夜左文字的行为却让他完全无法捉摸,这又是一个缄口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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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山/莓山】18目光中沉淀星辰

ooc有、私设有注意



  踏遍山河,才知你是人间星河。


  “我出门了。”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清冷的声音在本丸的玄关处想起。准备出门修行的山姥切国广轻轻的向着站在台阶上的审神者鞠了一躬,“您快回去休息吧,他们也差不多要醒了。”审神者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早点回来,路上小心。”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带上斗笠,转身出了门。

  看着山姥切国广走出了本丸,审神者才扭头看向自己的办公室,那个在山姥切国广告别开始就站在里面看着这一切的一期一振。审神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办公室,那个人还在望着山姥切国广离开的...

ooc有、私设有注意



  踏遍山河,才知你是人间星河。

 

  “我出门了。”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清冷的声音在本丸的玄关处想起。准备出门修行的山姥切国广轻轻的向着站在台阶上的审神者鞠了一躬,“您快回去休息吧,他们也差不多要醒了。”审神者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早点回来,路上小心。”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带上斗笠,转身出了门。

  看着山姥切国广走出了本丸,审神者才扭头看向自己的办公室,那个在山姥切国广告别开始就站在里面看着这一切的一期一振。审神者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到办公室,那个人还在望着山姥切国广离开的地方,像是在想着什么。审神者咳嗽了一声,他才反应回来,说着近侍应该说的那句话:“主に合わせるのは刀の本文。”

  审神者叹了口气,说道:“先在本丸只有我们两个人醒着,不用那么多礼节。”一期一振笑了笑:“作为临时的近侍,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说着,给难得早起的审神者泡了一壶茶。审神者望着他的动作,不解的问:“你既然放心不下,为什么不亲自去送送他?”一期一振的动作因为审神者的这句话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我很放心。”说完,将冲好的茶放在审神者面前。

  “骗人。”审神者盯着一期一振的眼睛,“你知道的,修行非常艰辛,一个不小心,就回不来了。”

  “我知道,”一期一振无奈的耸了耸肩,“可是我现在没有任何的立场去送他。”

  “为什么没有?你们不是……”

  “我们吵架了。”一期一振打断审神者的话,“就在昨天晚上。他提出了分手。”

  “为什么?”

  

  昨天晚上,山姥切国广坐在桌前摸着明天要用的修行装备陷入了沉思,以至于一期一振进门也没有反应过来。一期一振走上前,从背后环抱住山姥切国广咬了咬他的耳朵:“很担心吗?”山姥切国广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那你在想什么?”

山姥切国广没有说话,室内陷入了沉默的氛围,许久才被打破。

  “我们分手吧。”山姥切国广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

  “拒绝。”一期一振收紧了怀抱,“能告诉我原因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山姥切国广想从一期一振的怀里挣脱,但是被束缚的越来越紧,“你先放手。”

一期一振微微的放松了自己的手臂,但仍然环绕在他的身上。

  山姥切国广转过身,跪在一期一振的面前,双手捧起一期一振的脸,问道:“我的眼睛里面有什么?”

  “我。”一期一振回答。

  “不是,这里面是我的星河。”

  “我不知道我修行的过程中会遇到什么,我怕我回来后,我眼中的星河就不再是我的星河。”

  “修行的过程中可能会性格改变,可能会迷失自己,甚至可能折在路上。”

  “但是这些我都不怕。我怕我回来后,我变了,变成你不喜欢的样子。”

  “不会。”一期一振用手包裹住山姥切国广的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不,一起都很难说。算了,就这样吧。”说完,山姥切国广站了起来,往床边走去,一期一振没来得及拦截,他就已经躺在了床上,用后背对着他。

 

“有点绝情……”审神者评价道,“所以你们就这样分手了?”

“我没有答应,那就是没有。”一期一振坚决的回答道,他知道山姥切国广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那么坚决,山姥切国广起床穿戴好修行服后,弯腰在一期一振的唇上留下一吻。山姥切国广以为他没有醒,但实际上一期一振彻夜未眠。

 

  一年后,本丸门口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在与审神者交谈完后,山姥切国广推开门,却发现一期一振站在门口等着他:“欢迎回来。先来个抱抱如何?”说完张开双臂将山姥切国广紧紧的抱在怀里,“辛苦了。”

  山姥切国广没有动作,任由他就这样抱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年前提出的假设成真了一些,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是一期一振的声音从头顶上飘来:“你一年前的假设完全不存在哦。”山姥切国广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抬手回抱:“你一直是我的人间星河。”

 

  踏遍山河,才知你是一直是我的人间星河。

END.

连更三十题(18/30)

dbq我跑题了嘤。


梨子木

沙雕三人组with一期一振(丰富人设)

梨子:吓到一声尖叫然后冷静地一下把蟑螂拍死。

纸墨:逮起来观察肢解玩腻了之后做成标本。

秋雨(唯一的南方人):趁它没飞起来一脚解决。

一期一振:趁其不备拎起来装罐然后扔掉,打死的话清理会很麻烦。

养宠物的场合

梨子:对于猫的神秘非常着迷,但是因为太麻烦了所以拒绝养任何宠物。

纸墨:一直想驯服一匹孤高的狼,最终自己却被一只小奶猫搞定了。

秋雨:很喜欢可可爱爱的兔子,但是本人粗心+不太懂相关知识,养啥死啥(有的时候是因为买到的时候就有病)。

一期一振:对奶茶仓鼠一见钟情,但是睡觉的时候被仓鼠跑轮的声音吵醒了,果断把仓鼠送走了。

被人表白的反应

梨子:手足无措地拒绝掉。

纸墨:...

梨子:吓到一声尖叫然后冷静地一下把蟑螂拍死。

纸墨:逮起来观察肢解玩腻了之后做成标本。

秋雨(唯一的南方人):趁它没飞起来一脚解决。

一期一振:趁其不备拎起来装罐然后扔掉,打死的话清理会很麻烦。

养宠物的场合

梨子:对于猫的神秘非常着迷,但是因为太麻烦了所以拒绝养任何宠物。

纸墨:一直想驯服一匹孤高的狼,最终自己却被一只小奶猫搞定了。

秋雨:很喜欢可可爱爱的兔子,但是本人粗心+不太懂相关知识,养啥死啥(有的时候是因为买到的时候就有病)。

一期一振:对奶茶仓鼠一见钟情,但是睡觉的时候被仓鼠跑轮的声音吵醒了,果断把仓鼠送走了。

被人表白的反应

梨子:手足无措地拒绝掉。

纸墨:“谢谢你们喜欢爹。”👈会这样回答。

秋雨:因为体型一直被误认为是小孩子所以没有被告白过。

一期一振:面带微笑客气地拒绝掉,尽量不会让对方难堪。被拒绝的人反而更着迷了x

下厨这件事

梨子:厨房是她的主战场,作为唯一的长技已经钻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非常热衷于钻研新菜式做给小伙伴们吃,原来经常自己下厨,现在很少了。

纸墨:会研究一些简单的点心,但是对别的菜不怎么感兴趣,本人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挑食。

秋雨:黑暗料理制造机,对于做饭非常苦手,索性完全交给了会做饭的刃。

一期一振:意外的不擅长料理,努力远离厨房不暴露自己的缺点,藏的很好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一期一振原来不会下厨。

睡觉的习性

梨子:睡姿很好,睡着了就不会再乱动的人,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为了防止自己起不来会定闹钟,但自己本身生物钟很准时,基本上醒的都比闹钟早一会儿。

纸墨:睡觉一定要抱着什么东西,起床气很大。

秋雨:起床气非常大。

一期一振:睡着了很乖,有起床气,为了克服这个每天定了闹钟早起,现在也没有暴露。

白鸟
大家好,宣个群,占tag歉。请...

大家好,宣个群,占tag歉。请一期一振迅速进群,你家五虎退做梦都在想你 ,也欢迎其他栗田口的成员还有其他刀男,审神者也是,没有审神者鹤球没小判买尖叫鸡。

大家好,宣个群,占tag歉。请一期一振迅速进群,你家五虎退做梦都在想你 ,也欢迎其他栗田口的成员还有其他刀男,审神者也是,没有审神者鹤球没小判买尖叫鸡。

mego

[CWTT22速報]
Me and my mikazuki❤️
今日的C68戰隊🙌🏻🙌🏻總裁跟他老婆and他的秘書。
我老婆世界第一漂亮、翹了一根呆毛一樣可愛💕

今天早上還因為太久沒化cos妝、「幹幹幹我順手畫成cut crease 了!啊啊啊啊!」
今天的一期一振輪廓很深喔(笑死

然後帕德瑪只剩一本囉、謝謝大家對我腦洞的支持🤣🤣

[CWTT22速報]
Me and my mikazuki❤️
今日的C68戰隊🙌🏻🙌🏻總裁跟他老婆and他的秘書。
我老婆世界第一漂亮、翹了一根呆毛一樣可愛💕

今天早上還因為太久沒化cos妝、「幹幹幹我順手畫成cut crease 了!啊啊啊啊!」
今天的一期一振輪廓很深喔(笑死

然後帕德瑪只剩一本囉、謝謝大家對我腦洞的支持🤣🤣

雨下迷城

第二章 如同不曾经历一切

   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药研藤四郎你的机动怎么这么快啊!”鹤丸跳来跳去躲避着药研的攻击。

  “不是我的机动快,只是你太慢了而已。”

  身穿白大褂的粟田口短刀眼神变得犀利。

  名为鹤丸国永的白色的太刀感觉背后一凉,接着就被踹在了地上然后他就被一根绳子缠上挂在了树上。

  “鹤丸殿还是先在这里待会儿吧。”药研放下手中的本体看了一眼鹤丸就离开了。

  他还要安慰哭泣的小短刀呢。

  “鹤丸先生……谁叫你欺负了退和秋田呢。”面瘫的胁差骨喰表示对于鹤丸的作死行为无法苟同。

  “是的是的哦~兄弟说的对。不过……鹤丸先生还是很走运的!”另一边的胁差双子之一的鲶尾说着扔了一团...

   1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药研藤四郎你的机动怎么这么快啊!”鹤丸跳来跳去躲避着药研的攻击。

  “不是我的机动快,只是你太慢了而已。”

  身穿白大褂的粟田口短刀眼神变得犀利。

  名为鹤丸国永的白色的太刀感觉背后一凉,接着就被踹在了地上然后他就被一根绳子缠上挂在了树上。

  “鹤丸殿还是先在这里待会儿吧。”药研放下手中的本体看了一眼鹤丸就离开了。

  他还要安慰哭泣的小短刀呢。

  “鹤丸先生……谁叫你欺负了退和秋田呢。”面瘫的胁差骨喰表示对于鹤丸的作死行为无法苟同。

  “是的是的哦~兄弟说的对。不过……鹤丸先生还是很走运的!”另一边的胁差双子之一的鲶尾说着扔了一团马粪到了鹤丸脸上。

  接着鲶尾深藏功与名和骨喰离开去安慰被鹤丸欺负的兄弟们了。

  至于后头发出猪叫般惨烈叫声的鹤丸他们选择了无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太过分了吧!!!”白色的太刀由于受到了惊吓整个刃晃荡了起来。

  摇晃的幅度如同钟摆一般。

  不远处看着这边的的烛台切不禁捂脸不敢面对同伴这丢脸且悲惨的这一幕。

  “果然还是太皮了吗?”受到第二位审神者永恒影响的烛台切不禁吐槽道。

  该打的还得打。

  “光坊——放我下来好不好?”大白天不眼瞎的鹤眼尖的看见了正在关注着自己的烛台切。

  “不不不,我觉得你还是多挂一会儿比较好……”烛台切说的话令鹤心寒,接着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色,“看这时间,出去的部队快要回来了……要知道一期殿可是很爱弟弟的啊。”

  言外之意,如果被一期一振知道了弟弟受到了欺负而鹤丸还在外面随便蹦蹦跳跳且还欢乐无比的话……那之后的手合场怕不是被鹤丸以及粟田口一家承包下了。

  虽然看来……已经承包了。

  粟田口一家:我们承包!霸道总裁式. jpg

  “光坊??!!你不再是以前那个……”狗子了。

  还没说完,鹤丸又被烛台切扔过来的牡丹饼噎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鹤丸太倒霉还是烛台切扔的太准,牡丹饼正好扔到了鹤丸嘴巴里。

  “鹤先生……吃完了这盘牡丹饼我就放你下来。”说着,还把手中拿着的一盘牡丹饼递到鹤丸面前看看。

  鹤丸觉得这个时候的烛台切简直如同魔鬼一般。

  “我……这……”不过由于说不了话,鹤丸无法抗议。

  2

  在被药研安慰之后,哭的惨兮兮的秋田和五虎退终于止住了眼泪,他们终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谢……谢,药研哥的棒棒糖。”秋田把一根球状的棒棒糖放在手心里,很是宝贝。

  “呜哇……鹤先生……鹤先生怎么样了……?”五虎退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向药研。

  “鹤丸殿被我们挂上了树。”这时候鲶尾从后面过来了。

  “而且兄弟扔了一团马粪在鹤先生脸上。”骨喰依旧是一副无表情的样子。

  “可……可是……”五虎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有落泪的迹象。

  “呜哇……”

  “可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药研总觉得五虎退等会儿说完之后他可能会对鹤丸的看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依旧问出了口。

  “鹤先生说……”

  “一期哥回来了!”就在这时包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五虎退的回答没有说出口。

  3

  “一期哥回来了!”包丁看起来挺开心的。

  “我们去看看一期哥有没有带糖果回来吧!”刚刚在门口眺望看到了出阵部队影子就立刻跑回来的包丁向大家招了招手。

  “我们一起去迎接他们吧!”包丁说道。

  “那……”药研看了看由于包丁声音而被打断五虎退。

  “……我们先去看看一期哥吧!”五虎退软软的说道。

  “是的。”这时候沉默的如同粉蛋糕一般的秋田也出声了。

  “一期哥看到我们去迎接他一定会很高兴的!是不是啊,兄弟!”鲶尾看起来挺感兴趣的。

  骨喰点了点头算了认同了兄弟的想法。

  这一边粟田口一家正准备去大门口迎接他们的大家长一期一振。

  但是另一边出阵的这支部队早已以不同于平常的速度来到了大广间。他们好像在讨论着什么。其中出阵部队中的六位成员:队长一期一振以及队员们的脸色似乎都不是太好的样子。

  “所以……你们没有看见一个人类?”莺丸放下茶杯看向出阵的几人。

  “是的。”清光看起来脸色苍白。

  “这个时代……哦不,应该说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人类存在。”这时候跟随部队出阵的狐之助开口说话了。

  “那么……今剑……”三日月似乎没有想好怎么开口说话。因为这个事实过于骇然,就连他也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不,就算他可以组织出语言,他也不好开口。

  三日月看向小小的兄长。

  “……这毋庸置疑。我的确碎刀了。”终于,今剑仿佛无事发生一样的说出了让众人骇然失色的话语。

  他一改往常小孩子一般近乎不谙世事的模样,以一种极为平静的口吻说出了极为残忍的话语。

  平静的仿佛如同不曾经历一切。

  仿佛话中的当事人不是他一样。

  仿佛他不曾碎刀。

  仿佛他不曾经历过死亡。

  “今剑……”与今剑一同出阵的雉刀岩融看着自家的兄弟担忧出声。

  他是直面今剑死亡那一刻刀剑之一。

  “虽然没有看见一个人类,但我的确碎刀了。”仿佛没有听到岩融在叫他的名字一般,今剑再一次说道。

  4

  此刻无人出声,安静的出奇。

  他们甚至可以听见呼吸声。

  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内,今剑简单的讲述了他们这次出阵的经过。

  他们一开始还挺轻松,沿途采摘了许多水果或者药草什么的,直到他们看见了城市,终于他们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由于他们的本丸坐落在一片树林里,大概是人类是群居动物的关系,沿途他们没有看见一个人类毕竟可能全部都住在城市里,因此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的地方。

  直到他们看见了城市,在他们站在一处高高的楼房天台俯瞰城市的时候……他们才察觉到那所谓的树林不过是这座城市的一片巨大的绿化带罢了。

  这座城市里没有一个人,也没有除了风声的其他声音,安静的如同死城一般。但是奇怪的是他们所到达的地上不仅没有他们所认为的人的死去的尸体甚至干净整洁到一定诡异的地步……

  明明是一座连人类都不存在的城市。

  死寂而又诡异。

  “这不会就是主人说的人类末日吧?”胁差笑面青江这时候打趣道。

  “或许是穿越了?”深受永恒看得所谓穿越小说毒害的清光这时吐槽道。

         “这难道就是和平吗?”江雪看起来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人类的末日虽然挺合理的,但是和这座城市干净的环境似乎冲突太大,直接淘汰。

  “根据时政的资料的对比……并没有发现这个诡异的时期,所以我们应该是穿越了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狐之助脖颈上挂着的铃铛投影的屏幕出现在了六位付丧神的面前。

  “嘭——!!!”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爆炸在这栋楼的旁边响起。

  接着,在灰尘全部散开之后,岩融发出了绝望的痛苦的哀嚎声。

  今剑碎刀了。

  在碎刀的那一刻,今剑似乎听到了一些人的声音。

  “你的审神者……对,就是那个名为永恒的家伙他死了哦。”带着满满的恶意。

  眼前突然一片红色。

  “你们应该忘记……”接着黑发紫眼的少年身穿着白大褂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为……为什么?”这似乎是他自己的声音。

————————————————————————————————————————————

今天的主角依旧没有上线。

木原文竹:草!(中日双语)

我jio大概第三章也不会上线。

太惨了叭😂

看过新约魔法禁书目录的人大概可以猜出来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情况了。

今剑为什么碎刀大概也能猜出一些了。

我觉得极御守是一个好东西。

本丸搞事三大佬准备上线。

猜对了是哪三个,我大概就早点更新第三章!!!!!

三颗陆奥守

【随机cp】一期一振&我爱罗

✘此处为随机cp,cp均为抽签决定,若有踩雷请避雷,ooc提示。


幼年小我爱罗弟控一期尼。


一期: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


我爱罗:你不逃跑吗?


一期:是您的力量将我唤醒,那么您就是在下的主人。


我爱罗:你不害怕我吗?


一期:我应该害怕什么?您体内的那只猫妖吗?


我爱罗:猫 猫妖?


一期:不是吗?那只体型巨大的胖猫。


我爱罗:你能看见?


一期:可能是因为我不是人类,所以能看见吧?怎么了吗?


我爱罗:它……它会……


一期:它让您困扰了吗?需要将它斩杀吗?(按了按刀柄)


我爱罗:不要!(它出来会死很多人...

✘此处为随机cp,cp均为抽签决定,若有踩雷请避雷,ooc提示。


幼年小我爱罗弟控一期尼。


一期:我是一期一振,粟田口吉光所作的唯一太刀……


我爱罗:你不逃跑吗?


一期:是您的力量将我唤醒,那么您就是在下的主人。


我爱罗:你不害怕我吗?


一期:我应该害怕什么?您体内的那只猫妖吗?


我爱罗:猫 猫妖?


一期:不是吗?那只体型巨大的胖猫。


我爱罗:你能看见?


一期:可能是因为我不是人类,所以能看见吧?怎么了吗?


我爱罗:它……它会……


一期:它让您困扰了吗?需要将它斩杀吗?(按了按刀柄)


我爱罗:不要!(它出来会死很多人的……)


一期:是。


我爱罗:那个,你可以和我玩吗?


一期:当然(习惯性摸头)


我爱罗:(突然抬头)你可以碰到我?


一期:可以啊??有什么不对吗?


我爱罗:没 没有。


高山景行

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 05

*满足私欲的遐想产物

*没有任何的依据性和可考性

*我想写,所以写

*不喜勿喷


傍晚时分的风以一种不容分说的架势呼啸而至,吹散庭院里沉滞的空气,远处山峦之上坠着半轮红日,暖色顺着边线蔓延,染得半边天空都成了浅浅的红,这点艳色顺着敞开的门溜进广间,将里面两人的影子拖拽成长长的一道。


“久等了,出于时间的原因,准备的有些仓促。”


歌仙兼定端着托盘自外面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抓后辈帮忙这种事情,对歌仙兼定来说,做起来轻车熟路,后辈家的助手执意帮忙他也拦不住。


“唔,很丰盛啊,辛苦了。”


冲田总司直起脊背,将对方端来的菜看了个大概,温和笑着轻声道...

物归原主 05

*满足私欲的遐想产物

*没有任何的依据性和可考性

*我想写,所以写

*不喜勿喷


傍晚时分的风以一种不容分说的架势呼啸而至,吹散庭院里沉滞的空气,远处山峦之上坠着半轮红日,暖色顺着边线蔓延,染得半边天空都成了浅浅的红,这点艳色顺着敞开的门溜进广间,将里面两人的影子拖拽成长长的一道。


“久等了,出于时间的原因,准备的有些仓促。”


歌仙兼定端着托盘自外面进来,身后跟着的是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抓后辈帮忙这种事情,对歌仙兼定来说,做起来轻车熟路,后辈家的助手执意帮忙他也拦不住。


“唔,很丰盛啊,辛苦了。”


冲田总司直起脊背,将对方端来的菜看了个大概,温和笑着轻声道谢,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将各自端着的食物放在了明显是被两位武士先生摆放起来的桌上,而后三人又一起离开,本丸里付丧神虽然只有十多位,但按人数做出来的食物份量也不少,单是一趟可拿不来这么多。


“你看,我就说不能只准备他们两个的,你要是没听我的,现在还有的忙的。”


拐过一处转角,确定交谈不会让还在广间的人听见,和泉守兼定扭头看向并肩往厨房走着的二代目,歌仙兼定糟心地瞥了一眼他,还在为先前被这倒霉孩子“卖”了的事情耿耿于怀。


“行了,知道了,赶紧把剩下来的也都拿过去吧,让其他人等就不好了。”


面对和泉守兼定明晃晃等着夸赞的表情,歌仙兼定还是顺着他意思出声,稍带了些敷衍意味在里头的话让身材高大的打刀付丧神一下子蔫了下去。


“兼先生,歌仙先生说的对,我们可不能让土方先生他们等太久啊。”


一旁的助手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动,适时的插话进来,轻易就重新挑起和泉守兼定的情绪,歌仙兼定看着因为一句话就精神抖擞的付丧神,朝堀川国广递过去一个“真有你的”的眼神,堀川国广笑了笑,毫不心虚地收下了。


时间在等待中飞速过去,依照审神者叮嘱前来广间的付丧神们在看见按人数准备的晚饭后一时哑然,之前的审神者可没准许他们进餐。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三日月宗近依旧是那一身华贵繁复的狩衣,他抬手以宽大的衣袖遮掩了唇角的弧度,盈有弯月的眸依旧泄露了一丝现下的愉悦心情,被他抢去台词的鹤丸国永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都进来坐,愣着干嘛?”


对于付丧神们都站在广间门口不进来的行为土方岁三一点都没想明白,干脆利落地开口催促,像是才回过神,一群人陆陆续续的进到广间,邻近土方岁三和冲田总司的位置意外的空置着,上首的位置也同最初的一样,是空置的。


最后坐到冲田总司旁边的是三日月宗近,和他面对面、坐在了土方岁三身边位置的是一期一振。


“冲田先生?不介意我这么称呼吧,为什么把那边空出来了?”


等所有人都落座,三日月宗近这才慢悠悠的询问起来,冲田总司回给他一个温和的笑,温声解答起对方的问题。


“当然可以,像土方先生那样叫我‘总司’也是可以的,、哦,毕竟三日月比我大许多啊,至于那个空位,是习惯哦,因为以前都是近藤先生坐在那个位置,我和土方先生坐在像现在这样的位置上。”


冲田总司观察着这一振被誉为天下至美的太刀,从付丧神的样貌上来说,他的确是美丽的,而从刀的方面来评论的话,可以说一点都没有辜负这样的至高的评价——白日里,三日月宗近的手入是冲田总司完成的。


在被观察的同时,三日月宗近也在观察着对方,不得不说,这位幕末时代著名的剑客,和他的刀实在是太像了,或者,因为对于他的执念,才让名为大和守安定的刀在化灵时拥有了近乎相同的样貌,这样的说法更为合适一些,但……不知道性格方面是否也是如此。


刀剑化灵时形成的性格是由过去的经历所决定的,也就是说,不可避免的会受到曾经经历的事情、甚至是持有者的影响,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那两个孩子,可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无害和良善,那么,身为其主的冲田总司,大约也是,表面上会予人以无害,实则并不好招惹的性格吧?


三日月宗近想着,同样回以一笑。他今天以晚饭作为一个浅浅的试探,而结果也并未让人失望,无论是从二人的身份,还是灵力,抑或是处事作风,都是可以交付信任的存在。


这振在历史中沉淀千年之久的刀剑的付丧神今日做出的这些微不足道的试探,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当然是发现了的,但根据从自家爱刀那边了解到的一些事情,和自己亲眼所见的,这些付丧神在他们到来之前的经历已经是用“悲惨”二字都难以概述的,会有试探无可厚非,再者也没有做出什么过于逾越的举动,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不满。


“好了,再磨蹭下去饭菜都该凉了。”


土方岁三屈指敲了敲桌面,对于一屋子人都磨磨蹭蹭的举动很是无奈,转念又记起冲田总司告诉他的事情,不免放柔了声音。


没让自家爱刀陪在身边是土方岁三的意思,冲田总司也赞同了这个决定,哄着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把邻近的空位让出来。他们现在还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不仅仅是爱刀的主人,自然要尽可能的一碗水端平,端不平也不能过于偏心,几位付丧神在听了解释后都表示理解和赞同,于是新任审神者身边的位置就这么空了出来 。


“我开动了。”这样的声音稀稀落落的响起,一屋子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到面前的食物上,冲田总司很随意地吃了一些后就没再继续,以单手托腮的姿势微微偏过头,打量着其他人。


视线总是不自觉飘去粟田口那边,土方岁三顾及他身体才恢复不久,在确定粟田口那边伤患的数量后就没让他去,眼下看着一众小朋友,向来对小孩子比较偏爱一些的冲田总司不由叹了口气,想着如果没那么乖的听话是不是就能和这些小孩子接触上,跟着想起土方岁三的性格,就只好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消。


“总司,总司?发什么呆,你怎么又只吃那么一点,人家辛苦做出来的食物,不许浪费。”


土方岁三发现了冲田总司的心不在焉,随后又发现了他面前几乎是没怎么动过的饭菜,皱了皱眉习惯性地摆出一副兄长的样子来训诫,冲田总司被他叫回神,一脸“好了好了我会听的”的表情,放下手乖乖的继续吃饭。


一直在注意这边的大和守安定用手肘碰了碰搭档,示意对方去看,加州清光在看见之后眯起眼笑了笑,红宝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倒是一直被冲田总司看着的一众粟田口的刀剑,在冲田总司将注意力收回去之后松了口气,虽然说这位审神者大人看上去十分的好相处,灵力也是很温和的,但是一直被人盯着总归有些吃不消。


用餐结束的很快,似乎是知道这种事情在日后会成为惯例,付丧神们并没有对首次触碰到的食物有什么不舍之类的表现,碗筷被自告奋勇说要帮忙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收走,垒放在托盘里,在将这些东西送去厨房后,二人又迅速折返,回到广间。


“总司很喜欢小孩子。”


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一期一振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很快就意识到说话的人、和话里的意思,皇家御物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视线在看向弟弟们的时候骤然柔软下去。


“承蒙夸赞,他们的确是十分可爱的。”


作为兄长,他从不吝啬对于粟田口短刀们的称赞,土方岁三看了他一眼,本来会说这句话只是担心那些小鬼会生出什么误会,毕竟在前一位审神者手里他们可一个都没落着什么好,倒是没想到误打误撞地抓出个弟控来。


“嗯,的确都是些很可爱的孩子,不过,就我所知,粟田口吉光锻的短刀似乎不止这些?”


这个问题一出,土方岁三就知道自己触碰了不该说的话题,眼前的青年脸上的笑意迅速消退,最后只留下苦涩和哀伤混杂一起的落魄神情。


“您...算了,这件事早晚也是要说的,我也不能一直逃避这样的事实,尽管……我并不是很想面对。”


看出对方情绪变动后土方岁三本来想终止这个话题,但出乎意料的,一期一振主动提出了要将话题继续下去。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付丧神们或担忧地看着神色郁郁的青年,或垂首盯着面前空空荡荡的桌面,一言不发的场面让气氛逐渐凝滞,最后在冲田总司温和的声音里被打破。


“一直藏着掖着只会令伤口腐坏,我很高兴你做出的决定,那么,说一说吧,在我和土方先生到来之前,你们所经历的,和遭受的。”


秧歌未来

仓库

1.一期一振×审神者


2.刀剑乱舞/审神失格系列无责任小番外


3.各位是不是要开学了呢,来块小甜饼滋润一下那即将到来的肝肠寸断的日子吧~


——


(1)


“你说他们会来找我们么?”


“会的。”


“可是如果他们不来呢?”


“不会的。”


“那他们会不会在睡觉前找到我们啊?”


“……会的。”


“那万一他们没发现我们失踪而直接睡觉了呢?”


“不会的,吧。”


听到这柳冬川猛地坐起来,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片冰凉。


仓库的地板肯定凉,哪怕是现在正值盛夏,外头炎炎暑气从上方的小窗户里坚持不懈地涌进来,但依旧没能将这座...

1.一期一振×审神者


2.刀剑乱舞/审神失格系列无责任小番外


3.各位是不是要开学了呢,来块小甜饼滋润一下那即将到来的肝肠寸断的日子吧~


——


(1)


“你说他们会来找我们么?”


“会的。”


“可是如果他们不来呢?”


“不会的。”


“那他们会不会在睡觉前找到我们啊?”


“……会的。”


“那万一他们没发现我们失踪而直接睡觉了呢?”


“不会的,吧。”


听到这柳冬川猛地坐起来,后知后觉地感到身上一片冰凉。


仓库的地板肯定凉,哪怕是现在正值盛夏,外头炎炎暑气从上方的小窗户里坚持不懈地涌进来,但依旧没能将这座砖石砌成的独栋小屋熏染成火炉。


大概是因为堆在这里的锻刀材料经年累月在本丸中积累,都蕴藏着或多或少的灵力,在周围温度上升时它们变会稍稍下降,而反之则自动升温,这才导致了夏天时仓库根本就是自动空调房。特别是玉刚,抱起来简直冬暖夏凉。


可在“空调房”里呆久了,就会开始发冷,冬川还因为马上就要睡觉而只穿了睡裙。


夏天的睡裙就是薄薄一层布料,不仅宽松还透风,从窗户里进来的夜风一吹,她整个人都有点抖。


冬川抱着肩膀目光放空:“一期哥你没发现你的语气已经变得不确定了么。”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至少鹤丸殿他们会来吧,他们应该会来取这台游戏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活得越久,对新事物的好奇心也就越大,以鹤丸国永为首的其他许多付丧神最近喜欢上了手柄单机游戏。他们玩的游戏类型挺杂,有时候是解密推理向的,有时候是RPG冒险类,不过枪战类应该更多一些。


一期一振一边说着一边解下了身上的运动服外套,走过来盖住她的后背:“您睡衣换的太早了。”


“我想穿得凉快一点吃雪糕来着。”冬川十分配合地往后躺,“谁知道仓库的门会坏啊。”


她枕在一期的腿上,将身上的运动服裹好,整个人都缩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因为厨房里的插座坏了,冰箱没有办法工作,所以烛台切他们就把暂时把冰箱搬到了仓库的插座这边,准备明天找政/府的人来修。而柳冬川洗过澡,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觉得有点热,想从冰箱里掏根雪糕吃降降温。


她在路上遇到了刚帮弟弟们铺好被子的一期一振。一期最近都去远征,两人难得有时间在一起,所以也陪着她去了仓库。


但是万万没想到,仓库的居然门锁也是坏的。


他们两人前脚进了仓库,后脚就不知道是那阵煞笔风撞在门上,“嘭”的一声就给关上了。一期去检查后发现这个年久失修的锁头里像是被堵塞了一样,一拽就哗啦哗啦地开始尖叫,还带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把大门卡得死死的。


如果一期带着本体还好,没准用用力能把这破锁头给劈开,但是这都快睡觉了,谁会神经病似的扛着本体瞎溜达。


尝试开锁无果之后,柳冬川本来想着能不能把长谷部他们叫过来。可是奈何仓库距离院子有点远,还有良好的隔音效果,他们的声音怎么样都没办法传过去。可怕的是她还没带手机,没办法给房间里的座机打电话,实在是太悲伤了。


“要不你释放点灵力吧?来个灵力小爆炸什么的。”冬川抬头看他,“这么大动静他们应该就听到了。”


一期将她身上的运动服拉好,无奈道:“那这些材料都会炸飞,您也不会好过的。”


冬川想想也是,只得苦大仇深地翻身,再抬眼时正好看到了蜷缩在冰箱旁边的小电视和被电线埋藏的游戏手柄。


这台小电视原本是放在大广间里供大家休闲娱乐的,但是因为它过于老旧,最近屏幕上总是有一大半的灰白雪花,政/府后勤里也很少有人会修这样老的电视机,所以它就光荣退休放在仓库里养老。


现在大广间里已经换了高清的液晶电视,大家玩起游戏来也是视觉盛宴,估计以后都没人会理会这台曾经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播放着综艺节目的看电视了。


冬川看着那两柄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手柄,突然灵机一动:“一期,你想打僵尸么?”


一期一振低头看着冬川的侧脸,有些不太理解她的意思。


(2)


“这个按钮是暂停,这个按钮是确定,那个是普攻,那个是放大,这两个是技能一和技能二,如果要是这三个一起按的话那就是连击技能。”


“……”


一期皱着眉,似乎在认真地消化她的话:“普攻和放大是什么意思?”


冬川敲了敲自己手里的手柄:“就是你们平时的攻击招式和真剑必杀。”


一期道:“那技能一和技能二呢?”


“就是你们平时攻击的方式。比如横斩或者竖砍,只不过游戏会给这些招式取帅气的名字,像是黑虎掏心,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乌鸦坐飞机什么的。”


“那样的名字听起来并不帅气。”一期道,“所以我们是要控制着两个人前去出阵吗?”


冬川点头:“是的。只要能打死这些凑过来的僵尸,随便你怎么按都行。”


接下来她又花了点时间利用类比的方式向一期讲解了什么是HP什么是MP,什么是吃红什么是补蓝,对方若有所思看样子是明白了个大概。


于是在冬川的鼓励下,他们两个人开始了“等待有人来救援”的漫长过程中的第一场生死游戏。


(3)


但其实打游戏的过程并不算漫长,反而一转眼似乎就已经过了大家上床睡觉的时间。


一开始一期或许还不太能理解为什么明明砍到了僵尸的脖子他的血条才只掉一半,但是越到后来他就越能很容易地将偷袭的家伙一刀两断,甚至有时候都可以把小boss单独包揽。


柳冬川对此感到十分欣慰,认为是自己高超的手法带出了一代骁勇善战的僵尸杀手。


可是随着游戏进行到最后,他们两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最后的boss很是难缠,冬川一个不注意让这只僵尸头头咬掉半管血。她背包里的红已经吃完了,远程攻击需要的MP也不够,这时候一期本来想赶过来替她挨一口,但奈何她在后退的过程中竟然被小怪给补刀了。


没有了助力就只剩下自己的一期硬生生挺到了boss红血,但毕竟寡不敌众红蓝不足,他最终也只得眼睁睁看着处于狂暴状态的boss将主角们按在地上摩擦。


两人看着电子屏幕上逐渐滚动的制作名单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颇有些悲壮的音乐声里莫名感觉到身边停滞的空气似乎更加凉薄了。


——好像被僵尸王杀掉的人不是游戏里的主角,而是他们自己一样。


“说起来,一期。”柳冬川望着背景里互相依偎的一男一女两个主角,突然开口,“你有听过告白么?”


一期一振愣住了:“您是指什么?”


冬川道:“啊,其实玩到最后,这里面男主有对女主告白。”


只不过因为这对一同打僵尸的小情侣还没互相表白心迹就因为操纵者的失误而被杀掉了,而根据攻略来看,游戏中途结束是不会看到真正的的结局的。


冬川盯着屏幕,用手支撑着下巴:“如果我们打过那只僵尸,他们没准就能he了,你也能就能听到全游戏唯一的配音部分了。”


见状一期想了想,举起手柄:“那要再来一遍吗?这次应该可以打得过。”


柳冬川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没有那个耐心了。”而后她又倒进一期怀里,打着哈欠,“不过那段挺经典的,我可以背给你听。”


一期顺势接住她,微笑着摸了摸女生的头:“好。如果您愿意的话。”


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这么奇怪?


好像要告白的人是自己一样。柳冬川想着,脑子里开始回忆当初跟前男友通关后,所看见的那些画面和听见的那些话。


一期一振鎏金色的眼睛里漂浮出温柔的粼光,那是从电视机已然阵亡的半边雪花屏上浸润进来的,似乎在多昏暗的环境里都熠熠可见。


冬川看了这双瞳色许久,才慢慢从他的怀里爬起来。


“……”


至此,她低头思索半晌,向右扭头看看灰白发亮的电视机,又往左转头瞅着仓库天窗外枝叶掩映的清月明光。


而后她再次仰起头,直直望进对方的双眸:


“每、每天清晨我们从不同的地方醒来,屋外是心若虚空的行尸走肉,脚下是刀光剑影遗留的裸土……你做什么?”


眼睛突然被一期的手遮住,对方似乎离得有些近,除了指尖温凉的触感落在眼角眉梢,还有划过脸庞柔软的袖口。


“您的眼睛很亮。”他轻声道,“就这样继续说吧。”


再亮也没有你眼睛亮吧?那颜色可是跟小判有的一拼。冬川下意识眨眼,但很快被一期遮得更紧了。


于是她妥协了,清清嗓子继续开口:“……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城市里,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理所当然般存在着。”


“我不知道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这样的末世什么时候才会结束,那些僵尸好像永远也杀不完……”


一片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但其他所有的感官还在运作,似乎周围的环境还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自己,她身边的一切都是变幻莫测的。


冬川突然想到,是不是那时一期一振眼睛还没好时,他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剥夺了普通人的资格,每天早上起来,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几乎与其无关的世界。


“怎么了?”发现了她的停顿,一期一振道,“剩下的话您忘记了吗?”


冬川摇摇头,抬手想摸摸他的脸。


但一期可能是误会她的意思了,以为她是冷想找个地方暖和一下。于是他放下盖在少女眼睛上的手,拽过冬川抬起的手臂,慢慢将她拉进怀里。


如此一来,冬川就配合的伸手搂住青年劲瘦的腰。她把下巴搁在一期的肩膀上,慢慢放下身上的重量,有被黑夜染成深色的发丝在脸边磨蹭,还有温雅柔和萦绕在嗅觉中的白檀熏香。


冬川一边看着眼前月光下束束落下的灰尘一边轻声开口:“可是有一件事情我是清楚的。”


“正如晨风永远与朝云陪伴,海洋永远有歧岸为界,山林也永远将萧木包容。而在我死前死后,骸骨仍存的千百年中——”


她感受到一期骤然抱紧的双臂,终于忍不住微笑:


“——你于我而言,永远是是此生挚爱。”


(4)


“所以……大将和一期哥就在仓库里打了一个晚上的游戏?”


药研挑眉,明显对这个结果很是惊奇:“你们难道忘记了仓库的天窗是可以打开的吗?”


“……”


“……”


啊。


好像是这样。


冬川和一期一振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复杂的神色。


“一期哥也是,为什么不用灵力来给我们传信?”


一期一振老老实实点头:“抱歉。”


“可能当时打游戏打得太入迷,忘记了。”冬川努力尝试着解释他们的智障行为,“众所周知,僵尸病毒是有传染性的。”


结果药研叹了口气,转身就走:“那我去为还没得病的您煮点姜汤。”


“不不,姜汤对丧尸病毒是不起作用的。”冬川想拉住他,但是一期将她拦了下来。


一期一振道:“药研已经有点生气了呢。”


不过说起来,倒也是这两个人各有心思。只不过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让他们的独处时间大大减少,不然以一期一振的性格也不会陪着她胡闹。


但天地良心,日月可鉴,不论在座的各位信不信,她柳冬川最最开始的初衷真的只是想吃跟巧克力雪糕。


于是自讨苦吃的冬川只能唉声叹气:“我知道啦我知道啦,药研不是我的刀,他是我哥,是管着管那还爱做姜汤的亲哥。”


一期笑而不语,无声抚平她头上立起来的呆毛。


冬川又转头,一脸不快:“而你是我爸,是当和事佬成天坑闺女的亲爸!”


闻言一期眨眨眼睛,慢慢将手落在女生的脖颈处,意味深长地拂过她的锁骨。


冬川今天因为降温穿上了政/府统一发放的西装长衣长裤,而在立领纯白的衬衫之下,那里有着点点羞于启齿的痕迹。


“您的父亲可不会对您做出这样的事。”他微微笑道,面上一派丰盛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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