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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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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

记〈天涯客〉〈七爷〉——

壹   有道是万物皆虚空

《天涯客》——

江湖么,走到哪都有是非。朝堂是个名利场,江湖便是个是非场。有人总想不明白这件事,好像仗剑骑马走天涯是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临死都念叨着。

周絮——他想,人如浮萍,身如柳絮。

苍茫世道,三山六水,什么样的人能孓然一身,满不在乎地踽踽独行于天地间,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着急呢?

却又不是淡漠——他有喜怒哀乐,可那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闪便过去了,眨眼之后,好像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高崇将慈睦大师让到首席,自己居次,周子舒缩在人群里,只听旁边一个少年忽然感慨一声,说道:“若有朝一日,我当如他。”

西楚霸王项羽见始皇帝仪仗,张口便道“彼...

壹   有道是万物皆虚空

《天涯客》——

江湖么,走到哪都有是非。朝堂是个名利场,江湖便是个是非场。有人总想不明白这件事,好像仗剑骑马走天涯是件多了不起的事似的,临死都念叨着。

周絮——他想,人如浮萍,身如柳絮。

苍茫世道,三山六水,什么样的人能孓然一身,满不在乎地踽踽独行于天地间,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着急呢?

却又不是淡漠——他有喜怒哀乐,可那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一闪便过去了,眨眼之后,好像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高崇将慈睦大师让到首席,自己居次,周子舒缩在人群里,只听旁边一个少年忽然感慨一声,说道:“若有朝一日,我当如他。”

西楚霸王项羽见始皇帝仪仗,张口便道“彼可取而代也”,光武帝刘秀年幼时,也曾这样痴痴傻傻地感慨过“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如阴丽华”。这世间人海茫茫,哪个不想脱颖而出,轰轰烈烈地做一世英雄呢?

少年正是好韶光,谁不曾这样仰望着某一个影子,咬牙握拳地说一句“有朝一日,我当如他”?

天下我傍,生杀予夺。

可风光无两了,又怎么样呢?

周子舒师尊早逝,四季庄群龙无首,那担子就那么压在了他这大师兄的肩膀上——可大师兄又能有多大呢?那一年满打满算,他也不过才过十五

当今皇上十五岁时还在百般隐忍韬光养晦,南宁王十五岁时还在花天酒地地揣着明白当糊涂,就是那眼下叫中原武林传得神乎其神的南疆大巫,十五岁时,也不过是个异乡为质、满腔愤懑却无可奈何的孩子啊。

幸好,我还没到特别喜欢你——

凉雨知秋、青梧老死,一宿苦寒欺薄衾,几番世道蹉跎... ...也不过一声“相见恨晚”。

“我那时候特别恨我爹娘,便和他们赌气,我爹跟我说‘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等到长大了再要用功便晚了。我想,等长大了再要偷鸟蛋打弹珠,可也晚了呀。”

温客行话音顿住,将“晚了”两个字含在嘴里,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刻意咀嚼那种苦涩一样,然后勾过了周子舒的脖子,抱住他,就像个身体发育过了头、心却还幼稚着的大孩子,满是委屈地抱住他。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温客行消失的方向,忽然就想起了他那被雨淋湿了的后背,肩膀宽阔而端正,晃也不晃地一个人在雨中疾步而行,不肯等她一步。他身边空荡荡的,然而目不斜视地走过,像是已经踽踽独行了不知多远的路。

就也有些觉得他可怜起来。

只是觉得同病相怜也好,怎么样也好... ...可那人竟也只是给昙花一现的过客,三两年,可不是倏地一闪,便没了么?

那西陵之下,冷风吹雨,房中烟花明灭至末路,竟已剪不堪剪。天下有谁能得即高歌失即休,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能么?

他想自己可真算没出息了,清风剑派的祖训便是“剑在人在,剑断人亡,匡扶大义,斩妖除魔”,如今他长剑已折,自己也恐怕被当成了和邪魔歪道一路的,那倒也无所谓,曹蔚宁向来觉得自己不算是,经天纬地、跺一跺脚武林震三震的大人物,凡事对得起良心,无愧于心便罢了。

他只看见周兄积德行善,可见顾湘一个瘦瘦小小的柔弱姑娘,尚且拼命保护着张家的孩子,反而是这些名宿正道们苦苦相逼。

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呢?曹蔚宁自来最大的优点,便是想得开。

清风剑派教他的是善恶之道,并没有教给他名利之道。那么若是别人都说他不好,都说他是误入歧途自甘堕落,怎么办呢?曹蔚宁想了想,觉得心里也挺难受,可难受归难受,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只得浑浑噩噩地想,不说我好,那也就算了吧,反正各人过各人的日子,谁也碍不着谁,只是... ...好像有点对不起师父和师叔。

世代相交,不过尔虞我诈,萍水相逢,却能相依为命。

原来... ...这世道上,正邪不两立,不是说着玩的。他是正道,她是邪道,便注定不能在一起,这就是规矩。规矩是世上大多数人定下,并且遵从的,想要违抗,便非得有能耐,豁出去,和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舍生忘死地较量一番不可。

《七爷》——

这世道就如那残红遍地的暮春,局中人叫乱花迷了眼,看不见那张牙舞爪而来的苦夏。上无明君,下无贤臣,而他纵然转世而来,也不过无权无势的一个毛孩子,一声南宁王爷加身,却和那穿金戴银的伶人木偶没什么区别。

具是无可奈何。

入宫和周太傅读书,太傅教的第一件事,便是人读书,是要读什么,不说黄金屋,也不是颜如玉,而是要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周太傅只是照本宣科,自己明不明白两说,可这些东西,却是已经浸入了景北渊骨子里的东西。

天无私覆,地无私载,日月无私照,圣人无私利。

景七一笑:“京城大了去,好玩的东西有的是,若论吃喝玩乐本事,全京城我敢属第二。”

乌溪奇道:“第一是谁?”

景七但笑不语。

第一?天子之下,谁敢称第一?

他想原来这和他们那里过节的时候,族里的少女们唱歌跳舞、甚至有大胆的向心仪的少年们示爱是不一样的。因为族人们看着她们的目光都是和善的,像父亲、像兄弟、像爱人,尊重她们,被她们带动得一起快乐起来。

不像这里。

他觉得那些台上千娇百媚的姑娘们也是可怜的,因为别人轻慢她们,她们自己也轻慢自己。

这兰堂其实一点也不风雅。

那么一瞬间,赫连翊忽然想把这个人抱进怀里,忽然想把心里身上压的家国天下全部抛开不计,不再思之望之不敢相亲。他想说往后世间风刀霜剑,有我尽替你挡了,这一生一世只一人,哪怕不要这三山六水的万里王土。

凤吹声如隔彩霞,不知墙外是谁家。各人有各人的牵挂,各人有各人的执着。景北渊机关算尽,不是为了赫连翊,赫连翊潜心谋划,也不是为了景北渊。那心中的情愫实在太过清浅,风一吹便尽去不计,听声迷离,然而墙外如天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抵达之地。

赫连翊那一刻脸上灰败和疲惫,景七看得分明,三百年间,再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这男人,只是... ...景七自嘲地想,若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枷锁,那多半,他和赫连翊始终没被锁在一副链子上。

世事一场大梦,人间几度秋凉,三百年爱憎呼啸而过,从始而终,如须臾弹指,红颜云鬓都成了枯骨,剑胆琴心化作了飞灰。

六十三年三生石畔落拓客,六十三年冥思苦想,方才知道,原来三生石上,是没有字的。那所谓缘定几生,岂不荒谬?

这世间不变处,只有无常而已。

只有... ...无常而已。

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可总有那么多痴心儿女,想着那么一个千里之外的人,心中藏之,寤寐思服,梦回思之,思之如狂。

因初生牛犊,不怕这猛于虎的世道,始终相信有那么一天,能返回山林自然,逃脱人世樊笼。很多人,很多年以后,叫荒芜的阊阖风吹散了少年踌躇,心中磐石竟成沙硕,轻一碰,便散了。

有多少人能死不退缩、死不回头、死不相让呢?

若真能,便是老天也要顺了他的意的。然而这道理,大部分人,却是不明白的。

景七伸手,从裂口粗瓷的茶碗里蘸了些水,细长的手指,在桌上重写了个“景”字,道:“日出东方,天光四起,山重山,渐可攀,皇头差一点,脚下满京华,可进而不可退也,大人这字若问前程,则虽艰难险阻,亦贵不可言。”

赫连翊轻笑一声,眼角却没有笑纹,压低了声音问道:“我若... ...偏要问姻缘呢?”

景七摇摇头,轻笑道:“这是个无缘字,若有三生缘定,那岂不是虚‘影’一场,大人不用问我,自己心里有数。”

乌溪皱眉:“我不是小孩子。”

景七敷衍地点头道:“嗯嗯,不小了,正是全盛红颜子,无计多情无计愁的时候,哎呀——”他学着戏子的腔调哼哼唧唧地唱起来。

人世繁复,不可深思。深思即是苦。

能一壶浊酒、大梦浮生者,是大智者,也须得有大福气。

可叹白无常徘徊阴间千百年,见惯红尘魂魄飘摇而过,却仍是不明白——人心最可怕处,无外乎“”无中生有、以己度人”几个字,赫连翊和景北渊,一个多疑一个多心,真真假假间,恐怕自己都分辨不出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痴心的那个自顾自的痴心,疑心的那个,也自顾自地疑心。

崔英书怔怔地望着仿佛地府来客般的赫连钊,只听他冷笑道:“当年算计死他,活该今日替他卖命。”

                          贰   不过是孤影照惊鸿

先看的《天涯客》,再看的《七爷》。之前看到有人评论说,觉得乌溪和景七没有什么CP感,不像温客行和周子舒。看完七爷之后觉得,乌溪和七爷是互补的,七爷有七窍玲珑心,在京城的步步为营里泡大的,乌溪的坦率真诚大概是他心头的一点朱砂,是京师郊外的那一处世外桃源。周子舒看腻了京城里尔虞我诈,他一双手多少血污,还有师弟的死,沉沉压在这个人心上许多年,大概是很孤独的,温客行也是孤独的,他们是两个孤独的人一起取暖。
后来看到太子殿下其实是对北渊有意的,忽然就觉得,一个人心上其实很难放两件事。
看P大好些书,只觉得那些主角们心上都是明晃晃的一件事——我要尽了我该尽的职责,然后好生过我的日子,最好有个爱人。
赫连翊心里有过一个北渊的影子,但他心里更是重重放着家国天下的,我敬佩这种人,但这类人到头来往往孤独,他的野心太大,心上很难再完完整整地放下一个人。
说到这就想起长庚和子熹,他们也是心里放着家国天下的人,但那只是因为保江山太平是一个大将军的职责所在,而令四海清平则是一个人想让他的大将军不用再冒生命之险而生生揽下的事,他们没有野心,他们最深心底的渴求不过都是一个院子一个人一生一世一清平而已。
但赫连翊不一样,大概他之后掌握天下生杀权柄,为天下主,心里已经被江山塞得满满的,他也曾有过“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眼前这个人”这样任性却深情的想法,但只一瞬间,便知不可得。
若是真心喜欢,大概都生出过“我只要这个人,旁的皆身外之物,我全不要了。”这样的心思吧。
只是,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周子舒想要平淡自由,温客行最后也只是想要和阿絮厮守一生,他们的心都只给一个人,了却了自己作为臣子、子女该做的事,而后便是一心一意了。
看到苏青鸾出场就猜到了她铁定是长得像北渊才能入太子的眼,但是这么一想更加唏嘘了。
太子心心念念的正主就在眼前,可是碰不得要不得,因为他是太子,要娶太子正妃,要承天下大统,如何去走那独木桥。
可是转念一想,太子虽是喜欢的,可是前世景七满心满眼的都是他,深成执念,最后还不是落了个孤身入黄泉的下场,在三生石边苦等三百年,历六世轮回,才恍然顿悟,放下执念。
到头来,倒是想问太子殿下一句,坐拥江山却失去了这个人,值不值得。
景七说他其实从来不了解赫连翊,多疑是他从小在深宫摸爬滚打出来的习性,他手握天下权柄,不肖细想也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手里的江山,高处不胜寒,又怎信得过什么所谓真心,简直虚无缥缈。
所以周子舒才说“江湖是个是非场,朝堂是个名利场”吧。他们一行人,哪个不说枕着锦衣玉食出生的,但哪个又不是踩着鲜血淋淋过来的。
《七爷》说的是朝堂,基调太压抑了,唯一的乐处不过是直愣愣的乌溪一点不懂拐弯的心意。《天涯客》说的是江湖,这个江湖跟我往前五六年还在读闲书,不知什么是忧愁的年纪,摇头晃脑地背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那时候心里的江湖太不一样。
小时候看还珠格格,特别羡慕小燕子,活的多潇洒啊,她身上有那种仗剑走天涯的江湖气。后来看倚天屠龙记,感觉武林江湖真是豪迈,不知道自己前几世是不是有某一世也是个侠女。
总之,就是很向往江湖,一把剑一壶酒一个人,翻身上马,走走停停行侠仗义之间,就把大江南北逛了个遍。
但天涯客的江湖总让人感觉灰蒙蒙的。
周子舒拖着半身武功和半身伤,一个人看江南好风光,只觉得活着怎么这样孤单,奔走了半生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要说是为这太平天下,他做了多少肮脏事,被师弟哭喊着问道“你不怕有报应吗”,怕的,怎么不怕,可是有什么办法,天下不可不平,人不可不杀。总要有人去做的。可是做了之后,太平之后呢?
有时候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
其实多数时候的江湖都是这样的吧,只有少数清明的人看的明白江湖背后其实是一方囹圄,可清明的人大多是历经苦楚方知世上什么是最值得留恋的,再不愿入世纠缠,还不如两人一张棉被来的温暖恣意。
结局都是好的,可是看完总叫人心里唏嘘,叹一句世事无常,能得一人心长相厮守,竟是这世上第一等的难事。不知道我们都要经历多少苦难,才能遇到那个一心一意的人。
已经遇到的,万要珍惜啊。

看过P大好多书了,从镇魂开始,杀破狼,大哥,六爻,山河表里,默读,烈火浇愁,再到天涯客和七爷,真的喜欢P大,动人的不只是爱情,而且那些人身处各种不得已的情境,依旧做的是自己。
P大笔下的几乎都是大人物,安定侯、雁亲王、南宁王,个个是王侯将相,再说大巫、还有我扶摇派掌门是出入剑神域的人等等,他们哪个不是举世无双的。要说他们为什么厉害,大概都是心志坚定的人吧。
天涯客和七爷是P大早期的作品,跟烈火浇愁相比,其实不那么出彩,但是故事依旧精彩得不得了,我拍案叫好。你能看到她方方面面的进步就像读者也跟着她一起进步一样。
她大概才真的是写出了自己的世界的人。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是这样的,数年如一日地坚持做某一件事,然后你蓦然回首,会发现,这些年来其实我也做了不少事情了。
都是要循序渐进的——送给2019的自己,希望自己看清些,坚定些。
加油。

朝楠

《七爷》(摘)

景七才幽幽地接道:“大将军,过刚易折。”

冯元吉一哂:“宁折不弯。”
景七恍然觉得,这站在那里的男人,比记忆中的还要高大,向来刚愎自用,不听劝,不纳言,一条路哪怕通的是黄泉也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分明是茅坑里的一块臭石头。
却……也当得起一句铁骨铮铮。

英雄末路也仍是英雄啊......

景七才幽幽地接道:“大将军,过刚易折。”

冯元吉一哂:“宁折不弯。”
景七恍然觉得,这站在那里的男人,比记忆中的还要高大,向来刚愎自用,不听劝,不纳言,一条路哪怕通的是黄泉也走到黑,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分明是茅坑里的一块臭石头。
却……也当得起一句铁骨铮铮。

英雄末路也仍是英雄啊......

闲七娘子
考政治的时候(事实证明考出的烂...

考政治的时候(事实证明考出的烂分不是巧合)突然想起这句话,又突然想到当初景北渊算卦

他活了那么多辈子,乌溪对他的感情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知道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故意对乌溪冷淡,其实也是保护他的一种方式。

呜呜呜我七爷太暖了呜呜呜

刚睡完午觉起来,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考政治的时候(事实证明考出的烂分不是巧合)突然想起这句话,又突然想到当初景北渊算卦

他活了那么多辈子,乌溪对他的感情他不可能看不出来。他知道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故意对乌溪冷淡,其实也是保护他的一种方式。

呜呜呜我七爷太暖了呜呜呜

刚睡完午觉起来,胡言乱语,不知所云

头顶黄土

【七爷·天涯客阅读体】韶华不为少年留(五)(第六章)

乌溪出场啦!


昨天晚上脑子里一塌糊涂,删了重修的


“最后什么?”七爷挑了挑眉。


“我不确定你们能不能接受。”穆坦言道。七爷嗤笑出声,“你看我们这群人哪个是弱不禁风的?何况……”


“并非如此。”穆神色肃然,“说来你们可能难以理解。最后,你们只能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乌溪皱起了眉。赫连翊冷笑起来:“我到不知道是谁能让朕顺其自然了——姑娘又何必打哑谜呢?”


“那还请陛下记得,任何人都逃不出这天地法则。我虽是机缘巧合才得了些许宽限,即使不能对你们造成伤害,也还是有能力影响诸位的。”穆沉下脸,“在此你们可以畅所欲言,除了你我,再无人知晓。你们是独立的个体,请暂时...

乌溪出场啦!


昨天晚上脑子里一塌糊涂,删了重修的












“最后什么?”七爷挑了挑眉。


“我不确定你们能不能接受。”穆坦言道。七爷嗤笑出声,“你看我们这群人哪个是弱不禁风的?何况……”


“并非如此。”穆神色肃然,“说来你们可能难以理解。最后,你们只能顺其自然。”


“顺其自然?”乌溪皱起了眉。赫连翊冷笑起来:“我到不知道是谁能让朕顺其自然了——姑娘又何必打哑谜呢?”


“那还请陛下记得,任何人都逃不出这天地法则。我虽是机缘巧合才得了些许宽限,即使不能对你们造成伤害,也还是有能力影响诸位的。”穆沉下脸,“在此你们可以畅所欲言,除了你我,再无人知晓。你们是独立的个体,请暂时从你们的身份里跳出来,理清原委了再下定夺吧。”


穆挥了挥手,示意故事继续,转身走出了房门。


周子舒纵身一跃,竟没追上。众人眼睁睁看着穆在门侧一闪身,消失在了浓雾中。





“我们难道就这样被困在这里吗?!”张成岭想冲进雾里去追,却被周子舒拦下了:“这空间是她的栖身之所,我估计也是她的重要依托。她说过会保证我们绝对的安全,这话有待考证,但是目前看来她不会轻举妄动。”


“周大人说得有理。”平安默默在心里捋了捋前因后果,觉得呆在这里也不失为一种明智的选择。“更何况难得有机会摆脱身份的束缚,以后要到哪才能像今天这样共聚一堂,安逸地品茶听书呢?”景七摇了摇不知从哪弄来的折扇,平静地说道。









—————————————————————————








【第六章 南疆巫童


乌溪在车子进了京城城门的时候,就忍不住偷偷地掀起了帘子。


从南疆到中原,整整走了几个月,他才知道,原来传说中的中原竟然有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的人。


城郭相连,车水马龙,路长得好像一辈子也走不完似的。 】


画面中的乌溪还小,脸儿也嫩生生的。景七看到小毒物掀起帘子偷瞄的时候,一脸忍俊不禁。景七偏头看看身边的大巫,装模做样的感慨道:“真个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当年的小毒物都这么大了——不知还会不会因好奇而掀帘子不曾?”


乌溪的脸上看不出明显的神色变化,可细细看来,眼角眉梢溢满了无奈的笑意:“我会不会再掀帘子,你还不知道吗?”毕竟窗外所有景色,都不及身边人。那时的忐忑不安,乌溪回想起来仍是一清二楚:为自己未卜的命运、渺茫的前路。


景七合上手里的折扇:“你现如今回了南疆,就说明那长路是用不着走一辈子的,但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从那里走了。”












【大巫师告诉他说:“这是伽曦大神的考验,伽曦大神无处不在,冥冥中看着所有人所做的一切,今天埋下原因,以后就会收获结果。只是凡人的生命太短,所以像是地上冒出来、马上就会死去的小虫子一样,浑浑噩噩,不理解神的意志,等你长大,等你见过很多很多人,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的时候,你才会隐隐约约地明白一点。……


……乌溪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觉得特别难过。大巫师拍着他的头,对他说:“你已经十岁了,开始有自己的心思想法,很多事情,我教给你,你也不一定会记得,也该是让你出去看看的时候了。” 】


看到上一任大巫,乌溪难免有些动容,可一想到前任大巫和景北渊差不多的老奸巨猾,他又默默地把那一点感情不动声色地憋了回去。


乌溪回想起自己刚听说自己要作为人质赴京时,内心百般不情愿,可在大巫师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过于狭隘,同时想为族人做点什么的感情,不露一丝端倪、瞬间席卷过他的四肢百骸,竟对京城之行有些期待起来。


现在看来,那是自己应负的责任。他要走过这段不得不走的路,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










【“中原是个陷阱一样的地方,有你想象不到的热闹和富贵,有最好看的人,最精致的东西,你也许会觉得,比起中原,南疆就是被大山隔绝的破落的地方,你会舍不得离开那里,会忘了你是谁。”


……


“我不会的。……我向神起誓,我一定会回来的,我一辈子也不会忘了我的族人。我会带着我的族人打回去,我会记得谁欺负过我们,会让那些人都不得好死!”


大巫师就笑起来……“记着你今天说的话,记着你的家乡,不管走多远,记得你的族人还在等着你。”】


兜兜转转间,纵使身不由己,也要极力挣脱束缚,奔向自己的理想之境。而乌溪始终魂牵梦萦、难以割舍的,便是南疆。大巫师的话在幼年的乌溪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乌溪迷茫过,无奈过,京城的繁华他融不进,天地间竟无方寸立足之地,所幸还有南疆。他的族人始终在等着他。


想到这些,终日冷冰冰的南疆大巫的脸上竟有了融融暖意,无声氤氲开来。


景七抬起下巴:“我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京城老鬼,一直以为自己的归宿不是祖坟就是京郊,谁料到竟跟着小毒物跑去了南疆呢?”原因大概无他,唯心安处而已。


周子舒与温客行相视而笑,明明白白四个大字:心照不宣。














【……可是那么多的地方,没有一个像京城这样繁华,繁华到让他觉得不真实。


他抬头,道路两边站满了人,有拎着鸟笼的,有提着篮子的,大家像是围观着什么奇异的动物一样津津有味地目送着他们一队人。


……到了中原要收敛自己,就当是为了保护全族的人,于是终于还是微微低了低头。


……他有那么一点害怕了,可是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身后还有阿伈莱他们,还有那些仇人的兵将们在看着,他不能丢了族人的脸面。


乌溪悄悄地深吸一口气,整整自己的衣服,随着喜公公往里走去。 】


乌溪脸上的笑意悄无声息的消散了,眉间不自觉地出现了细细的纹路,眼中流露出过分的疏离与几不可察的嫌恶。


他只是想为了族人而已。


那些个谄媚官员的嘴脸赫连翊早看不惯,他摇摇头:“大巫小小年纪便如此识大体。若我大庆也有这样一心为民为国的人才,又何至于受他人入侵呢?”——也不至于让我来收拾这破烂江山。赫连翊又暗自嘀咕。


景七看着画面中的小巫童,那孩子伪装得太好,以至于没有人能在那个时候给他一句安慰或鼓励,徒留他自己不知所措。忽的就可怜起他来。














【​景七承皇上赫连沛恩典,坐在这尊大佛身边,正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打哈欠,才打到一半,听见报,又憋了回去,又使劲把眼睛里的泛起的泪花眨巴出去。


……果然重活一遭,还是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大庆的武官们跪下,高呼万岁万万岁,南蛮的武士们彼此看了一眼,也齐刷刷地跪下,只有那黑袍子的巫童还站在那里,显得孤零零的。 】


“本想着只不过是重来一遍,谁知某位好心人还送了个大礼,想推脱都舍不得。”景七耸耸肩,“不然也难逃英年早逝。——这算不算一命捆一命?”他看向乌溪。乌溪抬了抬眼皮,不可置否。


“不过朝会也是有够无聊,难为你把打了一半的哈欠憋回去。”赫连翊也开起了玩笑。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个地方的好处,起码不用担心隔墙有耳,省得担惊受怕。


温客行看着孤零零站着的巫童,竟难得的生出了点惺惺相惜。其实二者经历并没有什么共同之处。温客行反复思考了几秒,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自作多情。(只是作者自作多情)










【礼部简尚书横眉立目,重重地清清嗓子,怒道:“大胆,尔等既臣服我大庆,当以圣上为尊,既见君父,当行三跪九叩之礼,因何不跪?!”

阿伈莱高声说道:“大庆的皇帝,我们打了败仗,向你称臣,下跪也是应该的,可巫童……不向任何人下跪!”


简尚书脸色一寒,吹胡子瞪眼……


……景七微微低了头,把翘起来的嘴角压了回去。


乌溪却突然伸出手来,在阿伈莱肩上压了一下,随后往前走了一步,端端正正地跪下:“南疆巫童乌溪,拜见大庆皇帝陛下……等人跪了磕了头,再埋怨老尚书,让人家彻底变成坏人,好衬托自己的爱心,景七觉得自家皇上真是绝了。 】


看到这儿,乌溪的脸算是彻底沉了下来。


张成岭和温客行是在江湖混大的,本以为那争名逐利之事已经够复杂的了,没想到庙堂上的繁文缛节更让人窝心。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给您做出一盘五毒俱全的菜来,实在令人叹为观止。这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温客行连嘲讽都不知道从哪说起。


周子舒多少有些了解。凭直觉来看,简尚书大概是要倒霉了。












【又见这活宝皇上微微前倾着身子,跟个孩子似的好奇地打量着南疆的小巫童,张口就问:“南疆巫童,朕问你,你既然叫做巫童,可有什么过人的本事没有?……能成仙长生不老么?你可会御风遁地之术?哦……对,你可会穿墙之术么?”

……

大殿上的人……眼看着就要当场抽过去。 】


此刻众人的表情和画面上的文武百官如出一辙。


乌溪臭着脸,端起茶杯,手劲儿大得好像要把茶杯捏碎;景七拿扇子遮住脸,不是很想说话。


赫连翊更是面有菜色,一只手支着额头,露出一副惨不忍睹的表情。


张成岭被先帝这波操作惊得目瞪口呆,还没忘了庆幸亏得赫连翊接了班。


温客行憋不住了:“这是皇帝???这根本……”话说到一半,温客行觉得找不到词来形容这堂堂九五之尊了,看向赫连翊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饶是周子舒自认为见多识广 对先帝的不靠谱也略有耳闻,今天他算明白了什么叫“百闻不如一见”,有这么个皇帝,太子竟然没长歪,也不知是不是可喜可贺。



—————————————————————————




如果给赫连翊配上表情包:【我太难了jpg.】


昨天写的太烂了,容我修一修再发x


Cigarettes_
世事一场大梦,人间几度秋凉,三...

世事一场大梦,人间几度秋凉,三百年爱憎呼啸而过,从始而终,如须臾弹指,红颜云鬓都成了枯骨,剑胆琴心化作了飞灰。

    六十三年三生石畔落拓客,六十三年冥思苦想,方才知道,原来三生石上,是没有字的。那所谓缘定几生,岂不荒谬?

    这世间不变处,只有无常而已。

    只有……无常而已。

——七爷   priest

世事一场大梦,人间几度秋凉,三百年爱憎呼啸而过,从始而终,如须臾弹指,红颜云鬓都成了枯骨,剑胆琴心化作了飞灰。

    六十三年三生石畔落拓客,六十三年冥思苦想,方才知道,原来三生石上,是没有字的。那所谓缘定几生,岂不荒谬?

    这世间不变处,只有无常而已。

    只有……无常而已。

——七爷   priest

似淨六根藏膏肓
“莫攀我,攀我心太偏。我是曲江...

“莫攀我,攀我心太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折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莫攀我,攀我心太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折那人攀,恩爱一时间……”

菌忧

感觉看着好累的样子
刚看完七爷~
好看啊

太喜欢甜甜的文笔了
心头白月光啊

这周考试考完没啥作业,下周就没这种时间练字了吧。゚(゚´ω`゚)゚。

感觉看着好累的样子
刚看完七爷~
好看啊

太喜欢甜甜的文笔了
心头白月光啊

这周考试考完没啥作业,下周就没这种时间练字了吧。゚(゚´ω`゚)゚。

碧落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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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一个原耽语C群,欢迎各位!

①国际三禁,禁颜表黄豆,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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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跨剧组同剧组cp均可,你撩得到人就是你的,已设许愿墙,欢迎宝贝儿们来许愿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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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顾良

【《天涯客》《七爷》阅读体】白雪前程(序)



南疆往年都不太下雪。

景七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搓着手哈了口白气,白气很快凝结成微小的冰晶,飘散在风里。今年的南疆格外的冷,不知为何,景七脑中突然划过前世的自己被那谁赐死的时候,似乎也下了一场大雪。

唔……

不想了,想这么多作甚……

景七摇了摇头,和路过的人打了招呼,就这么慢慢的踱步溜达到巫溪账前,才刚掀开他家大巫的帐子,却突然就感到一阵眩晕。

倒下之前,景七依稀看到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奔过来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那身影仿佛与很久之前的一个背影重叠起来,一时间竟难以分清,景七不禁晃了神。

小……毒物?

还是……谁?

……

巫溪紧了紧怀中那人,皱眉看着突然以景七为支点空白成一片的空间。

怎么回事?

【滴—...



南疆往年都不太下雪。

景七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搓着手哈了口白气,白气很快凝结成微小的冰晶,飘散在风里。今年的南疆格外的冷,不知为何,景七脑中突然划过前世的自己被那谁赐死的时候,似乎也下了一场大雪。

唔……

不想了,想这么多作甚……

景七摇了摇头,和路过的人打了招呼,就这么慢慢的踱步溜达到巫溪账前,才刚掀开他家大巫的帐子,却突然就感到一阵眩晕。

倒下之前,景七依稀看到有一个黑色的身影飞奔过来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焦急的喊着他的名字,那身影仿佛与很久之前的一个背影重叠起来,一时间竟难以分清,景七不禁晃了神。

小……毒物?

还是……谁?

……

巫溪紧了紧怀中那人,皱眉看着突然以景七为支点空白成一片的空间。

怎么回事?

【滴——系统装载完成】

【正在传送】

巫溪:“……”?

“大巫?七爷?你们怎么……”

巫溪怔了一下,听到声音急忙回头。

是周子舒和温客行。

【系统搭载完成,搭载对象:《七爷》《天涯客》装载完毕】

刚刚醒的景七:“……”《七爷》?

巫溪:“……”

温客行:“???”

周子舒:“……?”


(我要先回学校啦,周更哦⊙∀⊙!又是爱他们的一天)


寒山未雪
“我那日在王爷那梦见满山的桃花...

“我那日在王爷那梦见满山的桃花,还有师兄说带我一起浪迹江湖,觉得死了也满足了,虽然只是个梦……而我若死在这里,也算对得起蒋大人了,不怕下了黄泉没脸见小雪。”

刚补完七爷,九霄这傻孩子太戳人了

“我那日在王爷那梦见满山的桃花,还有师兄说带我一起浪迹江湖,觉得死了也满足了,虽然只是个梦……而我若死在这里,也算对得起蒋大人了,不怕下了黄泉没脸见小雪。”

刚补完七爷,九霄这傻孩子太戳人了

临渊羡鱼

【天涯客】天涯路远

雨打红叶,秋雨阴寒。淡黄色的叶脉折了最边缘处,打着卷儿仿佛一个怕冷的小姑娘。内里却是夸张放肆的深红,火红。尽管萧瑟地独立水塘中,也依然肆意地挥洒着美丽的影。纵使秋风不改,我自笑傲枝头。


一叶落却不知天下秋。


静安公主瞧着帐外似火的胡杨,拢起及腰的长发,掬了抔凉水拍在脸上。莫名想起了那年她鲜衣怒马,单枪匹马屹立在崇文门前,血流成河不后退一步。


别人说,她身后是风雨飘摇的大庆,天下依旧萧条,半壁江山摇摇欲坠,小舒将军一骑当关,万夫莫开。


却不知一将功成万骨枯,那累累忠骨…怕是早已砌进崇文门之下啦。


静安拿出早备好的烈酒,兀自拎着走出帐中。亏得宫里的教引嬷嬷瞧不见,否则...

雨打红叶,秋雨阴寒。淡黄色的叶脉折了最边缘处,打着卷儿仿佛一个怕冷的小姑娘。内里却是夸张放肆的深红,火红。尽管萧瑟地独立水塘中,也依然肆意地挥洒着美丽的影。纵使秋风不改,我自笑傲枝头。


一叶落却不知天下秋。


静安公主瞧着帐外似火的胡杨,拢起及腰的长发,掬了抔凉水拍在脸上。莫名想起了那年她鲜衣怒马,单枪匹马屹立在崇文门前,血流成河不后退一步。


别人说,她身后是风雨飘摇的大庆,天下依旧萧条,半壁江山摇摇欲坠,小舒将军一骑当关,万夫莫开。


却不知一将功成万骨枯,那累累忠骨…怕是早已砌进崇文门之下啦。


静安拿出早备好的烈酒,兀自拎着走出帐中。亏得宫里的教引嬷嬷瞧不见,否则非得当场给公主殿下撅过去不可。秋风肃杀,塞外的冬日来得更早了些。她却不觉冷似的,单衣出了门。


她又想起那城内帐外匆匆一面的年轻男人。听闻天窗首领自请七窍三秋钉,夫君为此大醉一场。便知当年韶华不复,兔死狗烹罢了。


升平之世,好在同袍都死得心满意足,欢欢喜喜,也不枉费了当年重重算计,算圆满了。


她抬手拭去唇边的酒渍,垂眼将剩下的半袋浊酒敬了黄土。想来天地为冢,那已化为黄土和半个身子进了土的人,也能遥感一二。


来生还是省了这么多曲折故事,做个逍遥天涯客罢。




南疆薄雾缭绕,竹楼里琴音绕梁。


可惜南疆尚不开化,没处给这位爷办个流觞曲水的骚事,这位爷便亲自抚琴。只是大巫繁忙,路塔便得跟着大巫繁忙,没有福气听这靡靡之音。满座也不过一只扁毛紫貂欣赏,形容困顿,蜷成一团,真乃对貂弹琴也。


高山流水到酣畅处,琴弦铮地一声戛然而止。景七若有所感,瞅着一道猩红的伤口,微微怔愣。


竹窗上一只色彩斑斓的信鸽似的鸟儿嘶鸣两声,眨巴着眼睛,小小的脑袋瓜好奇地偏了偏,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所以然。干脆扑腾着飞上景七的手腕,大爷似的把腿一伸,精巧的竹筒就露了出来。


景北渊这才有些好笑分给了这畜生一个眼神。


五彩斑斓鸟蹬鼻子上脸,讨好地飞上景七的肩头。这鸟嘴若是会说人话,此刻怕是张口就能来一句“恭喜发财”了。


它干巴巴地等着赏,却瞅着景七脸色越发凝重。纸上也就几条黑杠杠,也不知这人看懂了什么,叫它越发抓耳挠腮一样的心痒。可它既没有手,也没有耳朵可抓,只有一只貂对它虎视眈眈。


于是,呜呼哀哉,一地鸟毛,连景七收到的信笺也被这两只畜生扑火里去了。五彩斑斓鸟自知闯祸,也不敢多留了,三十六计,一溜烟扑出窗外没了影。


景七望着窗栏,眉梢微微拧紧。他不至一目十行,几个字却也还是看得完的,断断不至于跟两只畜生置气,只是…


“天窗周大人请辞,圣上已允。”


周子舒此人,他可太了解了。天窗在他手下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又如何能全身而退?


他琢磨了一会儿,手闲着又去逗弄装死的紫貂,只教紫貂一脸生无可恋,听着这可恶的男人轻声叹息:“真想躲懒躲个一辈子,眼下瞧着倒是难了。京城一别,都说客行悲故乡,这故土也该回去见见啦。”




上书房昼夜灯火通明。


丝帛包裹的奏折之上,一封漆了血红的印的密信静静搁置着。今上看了半晌,只觉这上每个字都认得,拼凑到一起却叫人看不懂了。


皇上跟这封不那么赏心悦目的密信大眼瞪小眼片刻,朱笔“啪”地折了。


上书房顿时跪了一片,皇上身边奉茶的小太监颤巍巍跪下,手中的茶抖得都洒了些许。皇上无言看了半晌,都怀疑他羊角疯了。


那封信上自是天窗自己的丢人事。头一回钉了七窍三秋钉的人在眼皮子底下失踪了,这人好死不死还是天窗前首领,天窗顿时都疯了。


新上任的段大人无法,毕竟周子舒的手段一般人都玩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呈。这才有了上书房这一幕。


有道是敌国破,谋臣亡。不过赫连翊还没有这么多忌讳,他想着,周絮确实不是一般的谋臣,欺上瞒下,可真是好手段。


好一个…周子舒。


赫连翊看着跪了满地的人,想起当年金杯翠盏,不过十五六岁的光景,也就是那个冰雕玉砌的人敢忤逆他。太子找上府了都好意思称自己懒病犯了,朝堂上乱和稀泥,装傻把自己发配去两广。原来也不是什么年少无知,只是太通透了,想多活一天罢了。


便是蝼蚁也要苦苦求生,何况是人。


皇帝默然片刻,摆了摆手。


“也不必大肆搜寻,就那么…找着吧。”

头顶黄土

【七爷·天涯客阅读体】韶华不为少年留(四)

我滚回来更新了。


试着把氛围变得轻松愉快一点x(我写的真是满屏矫揉造作酸腐味儿/绝望)


​【第四章 浮生荣华

前生这时候,景七还是个真真正正地小小少年……倒露了些许这虚情假意的年头里,难能一见的真情来。

想不到这一世,倒是能见他离京前的最后一面。】


景北渊本是抱着来就来了,轻轻松松混一世就算的心思,被自己遗忘的温暖细节却扑面而来,把他围了个严实,热了个通透。


“其实,照这个情况来看,前世冯大将军到没到访也是不一定的。”周子舒皱起了眉,“这和朝堂也差不多,一丁点细微的动静都有可能引发轩然大波——这事我见得多了。就最后七爷的情况来看来看,大部分事件细节与第一世完全不同。”...

我滚回来更新了。


试着把氛围变得轻松愉快一点x(我写的真是满屏矫揉造作酸腐味儿/绝望)











​【第四章 浮生荣华

前生这时候,景七还是个真真正正地小小少年……倒露了些许这虚情假意的年头里,难能一见的真情来。

想不到这一世,倒是能见他离京前的最后一面。】


景北渊本是抱着来就来了,轻轻松松混一世就算的心思,被自己遗忘的温暖细节却扑面而来,把他围了个严实,热了个通透。


“其实,照这个情况来看,前世冯大将军到没到访也是不一定的。”周子舒皱起了眉,“这和朝堂也差不多,一丁点细微的动静都有可能引发轩然大波——这事我见得多了。就最后七爷的情况来看来看,大部分事件细节与第一世完全不同。”


景北渊挤出一个略微惨淡的笑:“冯大将军是否到访,确切的说,是第一世如何,我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想不到它比我这个亲身经历的记得还清楚。”说着他瞥了一眼穆。穆还是站在那里,装聋作哑。









【见问,景七倏地一笑:“我好歹是太子侍读,如今太子已经到了听朝的年纪,大大小小的事,虽不该我听,好歹也知道一些。” ……“连你一个小娃子心里都记挂的事,该听的人却偏偏听不见。”

……冯大将军这是怕自己搅合进这摊烂泥里。 】


景七说是安稳混完这辈子,谁知道自己又不得不搅和进去呢?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老妈子命,活该操心。这滩烂泥,想不趟都难。


“大庆那时也只剩个花里胡哨的壳子了,若不是后来有太子,指不定早灭亡了。”景北渊叹了口气。


周子舒笑了:“那时我还刚跟着我师父,小屁孩一个,什么都不懂还自以为是,跟心怀天下的七爷可差的远了。”


温客行的幽怨快化成实质了,委委屈屈拽过周子舒的胳膊:“我当年那么可怜,孤苦伶仃一个人在鬼谷苟活,你却只顾着七爷。——你必须补偿我。”周子舒想抽回手,竟没抽动,无奈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温客行。


温客行见一招不成,就着这个姿势,一把将周子舒扯过来,飞快地在唇上点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松开手,正襟危坐。周子舒没防备,一下栽在温客行怀里,抬头就见那人一脸坏笑:“想不到阿絮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出去再说,嗯?”


周子舒无声地磨了磨牙,恨不得立刻将温客行千刀万剐,又碍于目前处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周子舒从温客行身上轻轻弹起来,刚想反唇相讥,又瞧见那人低着头愣神,眉头微蹙,大概又想起了旧事。周子舒又想起年节时温客行一脸的欢喜和新奇,反驳的话就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了。








【景七轻轻一笑,往火盆里添了些许纸钱:……“当今圣上耽于玩乐,看似荒唐,心里也不是不虚的………故此必要做出些事情来写进史书,也好显得他守着社稷有些功绩”

……“若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我就是当一辈子孩子,也无妨的。”

……“……可性子却谁都不像。” ……冯元吉心里清楚,景北渊究竟只是个深宫里长大的孩子。 】


张成岭整个人都有点愣神,周子舒见状,拍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师父,”张成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剑,“其实,我不太明白。”“嗯?”周子舒和他对视,明明是个弱冠的大小伙子了,眼圈还是说红就红,不过这回大概是气的。


倒是赫连翊先揭起了自己父王的遮羞布:“我那父王,正事儿不干一件,老了才想起来得攒点功绩换个青史留名。借刀杀人,着实是妙。”周子舒景北渊惊奇地看着这位当朝圣上,刚刚那大逆不道的话是这人说出来的???


赫连翊在这样的目光问候下,顿了顿,又接上了下半句:“一天天的揣着明白装糊涂,也不见他做点什么,也就喜欢在闲杂事上上心。”


张成岭不说话,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周子舒,把周子舒看得发毛,说道:“朝堂之上,想独善其身几乎不太可能,尤其是皇帝这种身处烂泥中心的,出了什么纰漏,屎盆子都得扣他头上。”说着周子舒看了赫连翊一眼,见对方没反应便又说了下去,“江湖起码恩仇快意被默许,而庙堂上,情感用事最好的结局是两败俱伤。”


张成岭尽管悟性不怎么样,但也不傻,其中利弊一提点就明白了。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默默站回周子舒身后。


乌溪看着景北渊,对方神色看不出感情,像是在围观一场戏。他忽然觉得,景北渊好像还是离自己很远。

当一辈子孩子,试问谁不想呢?悲喜都那么简单纯粹,爱恨情仇分明,就算情感用事也是年少轻狂……都说少年不知愁滋味,可景七哪是不知,只是知道的太清楚了,下意识就避开了。











【“这些话,我本该过上两三年再告诉你,只是……男儿生于世间,不求闻达诸侯,但求顶天立地,不求富贵荣华,但求生死无愧。……”

……景七才幽幽地接道:“大将军,过刚易折。”

冯元吉一哂:“宁折不弯。”】


赫连翊叹息道:“可怜我大庆一代名将,竟落得如此下场。”


宁折不弯。冯元吉一把铮铮铁骨,好歹被收殓在此,幸而有人得知。


穆没好意思打断他们,只心里盘算着自己又完成了为冯将军平怨的任务,长舒一口气,身形也更清晰了。


景北渊看戏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一点货真价实的悲意来。片刻,他又微笑起来:“不求闻达诸侯,但求顶天立地,不求荣华富贵,但求生死无愧……”


冯将军,你说的,我可都还记着呢。












【景七恍然觉得,这站在那里的男人,比记忆中的还要高大……

拦不住他慷慨赴死,拦不住这摇摇欲坠的大庆江山——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帝都依旧歌舞升平。​】


一时间众人无话。


纵景北渊想保冯元吉,奈何人微言轻。太子那个高危职业就更不必提,没人来找麻烦已是万幸。摇摇欲坠的河山下,竟无一人是男儿,任蛀虫争而食之,自己也在抢夺之列。


周子舒拉过张成岭,遮住他的视线。这孩子嘴抿得紧紧的,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四十万人命换一个虚名。

穆从角落走了出来,“人心险恶,无外乎此。盛世难得,可盛世从骨子里烂掉却也容易得很。”







————————————————————————









【​第五章 虚以委蛇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惯了一缕游魂,或是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比较嗜睡,连续好几个月,景七总觉得身上懒得很。

平安觉得他们家这位爷简直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在冬三月,人模狗样地过着猪一样的日子。

……上一世为人,景七心里挂念着赫连翊,从懂事开始,就习惯了凡事为他多想几分,先太子之忧而忧,后太子之乐而乐,劳心费力鞠躬尽瘁,简直把没机会孝顺自己亲爹的心气儿全用在了太子殿下赫连翊一个人身上。

……

真等内忧外患开始露出苗头的时候,太子党也差不多翅膀硬了,到那天,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他们扛着呢。

……至少十之七八,他都是闭着眼拿眼皮“看书”的。

实在是将混吃等死发挥到了极致。

……

越懒越睡,越睡越懒。】


混吃等死……景七着实没想到自己这样的黑历史也会被翻出来,尴尬的笑笑。


平安……好半天开了口:“王爷,您那时可是舒服了。我还以为您生了什么病呢,把奴才急得成天提心吊胆。哦对了,还有太子殿下,直接拉来一群太医,也不知道看出点什么了没有。”


赫连翊笑了:“毕竟当初孝敬亲爹的劲儿都用我身上了,我可不得好好回报吗。”说完了才觉得这话不妥,又继续说道:“那时你就惦记着等我来收拾烂摊子了?”


周子舒也乐了:“敢问七爷拿眼皮看书是个什么功夫?还望不吝赐教。”


乌溪转头去看景北渊,只见那人看似对众人的挪揄充耳不闻,眼角却弯了些许。


景北渊发觉乌溪在看自己,不甘示弱的看过去,转上了乌溪黑沉沉的眸子。只见南疆大巫眨眨眼:“想不到我一去竟治好了王爷的懒病,这费用你打算怎么付?”


景七也眨眨眼:“连人带财都是你的了,多了我也付不起。”













【到最后,赫连翊得了闲出宫看他时,都觉得不对了。

……

地点随到访时间不同而时有变动,做的事情却只有一个主题——睡觉。

……

景七连草稿都不打,侃侃道:“患上嗜睡病的人,开始和常人无异,就是贪睡懒散些,随后终日昏昏……

景七眼珠一转,笑道:“听说最长的,能睡上六十三年不醒。” 】


赫连翊笑骂道:“我那时殚精竭虑跟两个皇兄斗智斗勇,你倒好,睡觉睡得挺轻松。”结果自己却说不下去了,“……你倒不如真睡六十三年,你我也都好受点。”


“早都过去了——而且一开始不都说了么?过去的就不用管了。我都没在意,你又内疚什么?”景北渊着实受不了这动不动就惨淡起来的气氛,巴不得早点完成那什么该死的任务回去睡觉。


“我只知道七爷会算命,却不了解你还精通医理,在下佩服。”周子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温客行也在一边帮腔:“不如下次弄个两用摊,可算命可求医,七爷看如何?”


眼看着景北渊有订个摊位就出去赚钱的架势,乌溪突然有点明白景北渊当初摆摊算命那一嘴胡说八道的功夫怎么来的了——练出来的啊!














【赫连翊觉得这漂亮少年那一瞬间,脸上好像闪过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只是偶尔会生出某种类似于“曾经我和这人还有这样心无芥蒂的时候”之类的感慨。

……

子不言父过,何况他老爹再不着调,也是张张嘴就能砍人脑袋的皇上,景七叫他突如其来的口无遮拦惊了一下。

……不是憋得紧了,也不至于这么口不择言。 】


“当初还算好的,子舒走后,允行远战西北,那才是真的没人能说心里话。”赫连翊感慨道。


周子舒最见不得自己亲近的人难受,赫连翊说的话让他坐立难安,想着自己当初离开的太狠心。温客行知道周子舒心软,对自己下手却怎么狠怎么来,眼瞧着周子舒莫名其妙低沉起来,哭笑不得。到也挺好的。

“太子殿下倒是从小就学坏了,不仅子言父过而且还不遗余力。”“也是跟你学的呗。”两人同时笑起来。


少年没那么多心眼,一诺就是一诺,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再食言……终究天不遂人愿。












【赫连翊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闲聊似的口气说出——起码能让你有个回的地方。

少年不识愁滋味,少年心里没那么多的猜忌,少年还不知道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滋味。

只可惜韶华不为少年留,但那是后话了。 】


“起码能让你有个回的地方。”少年时简单的一句话,赫连翊记了一生。


地方还留着,人却跑了。


穿插的事情太多,早先的一点少年情谊就犹显尴尬。幼稚的过分,却让人每每忆起都忍不住动容。


冯元吉因权势遭人妒,铮铮铁骨葬在南疆。到头来,『权势』二字才是比时间更狠的刀,时间是微调,这个恨不得给你挖一张新脸。也只有有了权势,才能护住自己想要的——可惜常常为时已晚,还隔了数不清的阴谋猜忌。













【景七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门见人,是又六个月以后了

……见到了那个注定和他纠缠一辈子的人。】


众人都很无语。这真的是个皇帝该干的事???赫连翊更是一脸惨不忍睹。


温客行看了看墙上映着的皇帝,又看看赫连翊,大皇子二皇子那俩歪瓜裂枣不必细说,真怀疑这位太子殿下是不是亲生的,简直一股清流。


周子舒出了声:“那个纠缠一辈子的人,就是乌溪吧。”“不是显而易见吗?”景北渊点点头。


“我有个疑问。”温客行走到穆面前,“为什么这其中的每一句话都斩钉截铁,像是……我们必须要按照其发展。”


穆保持沉默。赫连翊也回过味儿来:“就算是流传出的故事,大部分也都是梗概,鲜有人物对话都一字不差的——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究竟是谁?”


“如果是天罚,我自认坏事做尽,可这又玩什么花样?”温客行的语气不客气起来。


穆抬起眼皮:“我觉得这些问题我早就回答过了,探寻真相是你们自己的任务。”“我没有这个耐心。”温客行的脸冷下来。穆在心里暗暗叫苦。


“你确定想知道吗?”穆试探着问道。周围一群人都点了点头。“不过目前达成的的任务指标只够我向你们提供三条线索。”穆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首先,故事由你们亲身经历;其次,故事是『绝对真实』;最后,……”穆突然停了下来。







大家晚安!


白樱.

【站tag抱歉】【二维码在p2】
都来看我们辣不辣就完了,嘴不给辣肿给退货哦~~亲~~相信我们~~~~啊~~
咳,举个例子来:群主是薛蒙(带头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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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道行空🍰

【普瑞斯特男团】普瑞斯特的周末都在干什么

♡我的!五岁!蟹宝贝! @一瓶海货。 生日快乐!!!!亲我宝!该上幼儿园大班了!有些私房话(?)在信里叭叭叭了这里就不说了哈哈哈。

※一个本来想写全员但是没写成的伪全员,出镜最高的大概是南山和褚桓。

男团设定文字版(内含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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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严争鸣在微博po了一张和程潜在练舞室的合照后,#普瑞斯特的周末都在干什么#被顶上了热搜前三,引发了一波激烈讨论,正巧周末休息日来临,官博就突发来了一次直播。

  画面上首先出现的是南山的侧脸,低垂的眼睫很长,颊边垂下的一缕长发柔和了些脸部线条,纸页翻动的声音传来,镜头里能照得出他在看一本什么书。画面外传来褚桓的声音:“南山,看我...

♡我的!五岁!蟹宝贝! @一瓶海货。 生日快乐!!!!亲我宝!该上幼儿园大班了!有些私房话(?)在信里叭叭叭了这里就不说了哈哈哈。

※一个本来想写全员但是没写成的伪全员,出镜最高的大概是南山和褚桓。

男团设定文字版(内含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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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严争鸣在微博po了一张和程潜在练舞室的合照后,#普瑞斯特的周末都在干什么#被顶上了热搜前三,引发了一波激烈讨论,正巧周末休息日来临,官博就突发来了一次直播。

  画面上首先出现的是南山的侧脸,低垂的眼睫很长,颊边垂下的一缕长发柔和了些脸部线条,纸页翻动的声音传来,镜头里能照得出他在看一本什么书。画面外传来褚桓的声音:“南山,看我。”

  南山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眼里映着晨间的阳光,衬地很亮,他听到褚桓声音时下意识便笑了一下,这才看到对着自己的手机:“已经开始啦?”

  “嗯,”褚桓在镜头外拉起他的手,让他借力站起来,“走吧,带大家逛逛家里。”

  南山自觉背起了准备好的开场白:“早上好,今天就由我们两个来带大家看一看'普瑞斯特的周末都在干什么'。”

  南山的好视力也不太能看得清飞速划过的弹幕,褚桓伸手定下几个,挑着回答了:“好久不见。对,前阵子我们两个跑了不少地方,最近回家休息一阵子。拍的景比较多,这几天我们挑挑放官博吧。先去看谁……”他想了想,“马上就揭秘。”

  此时地点位于一楼小书房。这个小书房是公用的,地处正好也方便,各种类型的书摆了满满当当,漫画书也占了不少一部分,都属于谁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这次直播突发到什么程度,就是除了他们两个,就只有皮总知道了。

  美名美曰:保持神秘才有刺激。

  当然为了防止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被看到,褚桓还会先探头看上一眼,只是动作极度好笑,被身后南山悄悄拍了下来就是了。

  从小书房出去转个弯就是客厅。于是直播间的观众们猝不及防地看到客厅里围坐一圈喝茶的养生一族们。李筠用非常熟练的手法沏了茶,刚端起来还没来得及品上一口,就正对上面前举着手机的褚桓,旁边还有一个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可他愣是从那很乖的笑里看出一点“不怀好意”来的南山。

  李筠:“……”

  直播间观众: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筠、沈易、陶然、肖征,普瑞斯特四巨头全数在场,一个不缺。

  不过如今可能要改个名,改成“普瑞斯特养生四巨头”也毫无违和感,热搜估计又要安排。

  四巨头每人前面都摆了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李筠放下茶杯:“干嘛呢?拍照怎么不拿相机?”

  “没有,”南山诚实地说,“我们在直播。”

  四巨头:“……”

  然后动作一致地低头看看各自身上穿的T恤大裤衩,表情一度非常刺激。

  后来这一幕被粉丝们截成了动图表情包,赵云澜顾昀那几个爱搞事的也存了不少,没少在团群里发,被李筠接连禁言,差点就被踢出了群。

  褚桓忍着笑,拉着南山走为上策,还给四巨头留了句鼓励的话:“还是帅的!真没有毁形象!”

  但走了两步,他们又退了回来:“沈哥陶哥,你们两个怎么不跟对象出去约会啊?”

  沈易:“……”

  陶然:“……”

  多扎心啊。

  今天一大早,常宁就挽着陈轻絮的胳膊、又跟了几个团里的小姑娘,一群人出门逛街去了。

  因为人多,客厅占了一楼的不少面积,有几面大大的落地窗,挨着的池塘闪出了斑斓的色彩。两个人带着一直播间的观众出了厅门,先去了小花园。弹幕里隐隐飘过几句“情侣约会圣地”“想到了学校小树林”或者“让我们猜猜能在里面逮到谁”之类的。

  现在是早上九点五十八分,看到弹幕里有猜赵云澜的,南山持续老实地说:“不会的,云哥这会儿一般还没起。”

  “沈老师不在,我估计他昨天可能打游戏到两三点的。”褚桓补充道。

  弹幕:“孤寡云哥,惨。” “我突然想起来,大帅和将军也还在组里,云哥的好兄弟们陪他一起孤寡(x”……

  绕过树影浓密的荫凉小路,褚桓远远看见了什么:“啊,絮哥他们今天都在家。”

  镜头这才移过去,周絮和景北渊每人脸上都戴着不符合此情此景的墨镜,肩挨肩坐在花园秋千上沐浴阳光,温客行和乌溪坐在他们脚边的草地上下棋。

  景北渊先看见了他们,抬手打了个招呼。

  “七爷早。”

  “早。”景北渊懒洋洋地打个哈欠,随手把墨镜摘了挂在白T恤的领口,眼睛眯成一条浓墨重彩的线,勾勒出一点痕迹来,“你们这是干嘛呢?”

  “微博上那个'普瑞斯特的周末都在干什么',正在直播。”

  周絮也跟着打了个哈欠,拿脚尖踢踢紧挨着他小腿的温客行的后背:“完了没?”

  温客行正被乌溪的棋杀得片甲不留,闻言面色不改:“快了快了。”

  打哈欠永远都是个会传染的东西,景北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下摆露出一截腰窝来,身旁乌溪头也没抬,只是伸手将那点衣摆拽平。景北渊放下胳膊:“出来晒晒太阳,等他们下完这局还要回去睡。”

  周絮随口道:“很真实的周末。”

  褚桓刚把目标放在棋局上,就见乌溪已经结束了战局:“承让。”

  温客行:“彼此彼此。”

  这点一定要解释,温客行平日里下棋技艺是真的很不赖,算得上一等一的好,但乌溪也同样如此,于是就导致了只要他们俩一起开局至少要几个小时结束不了战局,后来就有了个约定成俗的方法,一人一次轮班输,节省时间回去偷懒。

  周絮和景北渊也是真的以为这俩喜欢下棋,也不知道是搞什么。

  “时长缘故,就一层给大家看一个地方吧。”褚桓说,“其实好多人都出去了,家里没剩多少人,晚上才更热闹一点,我们打算吃火锅。”

  褚桓和南山又拎着手机从花园绕回来,经过客厅的时候四巨头早已经重归喝茶姿态,看见他们又进来也好歹是摆了个面不改色。

  褚桓又举着手机对着四巨头拍了一通,才上了楼梯。

  “现在是在二楼,我们都住这里。”褚桓想了想,“每个人的卧室都挺隐私的,就不带大家看了。”

  “不过我们可以带你们去看看湛卢的宠物,它也住这里。”南山补充道。

  他们沿着走廊向里走,去找湛卢的爆米花。

  镜头离得最近的那个房间,有一闪而过的门牌。

  “林将军和工程师001的家”,属于谁不言而喻,弹幕里发现了这点的粉丝尖叫刷了满屏,气氛又蓦地热烈起来。

  一只机械手从墙壁里伸了出来,四指弯曲朝他们示意。

  爆米花的房间紧挨着肖征的隔壁,粉丝们发现这点的时候又是一波猛烈的“哈哈哈”。这条黄金蟒它很喜欢南山,有事没事总爱往他腿上缠,南山就只好支着一条腿给直播间的观众看看爆米花的全貌,姿势还蛮可爱的,不过只有褚桓一个人能看得到。

  三楼是各种练习室,褚桓听见某间隐隐有声音传出,悄悄退开个门缝,又飞快把脑袋收回来。

  “严哥和小潜在琴房,”褚桓用气音说,“不打扰他们了,我悄悄给你们看一下。”

  满满直播间的观众就从那个门缝里看到,严争鸣和程潜并肩坐在钢琴间的背影,音符似乎从他们指尖相继跃出,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再打着转飘向这小小的缝隙。

  还看到了是四手联弹没有错。

  “很甜吧,”南山笑了一下,笑容似乎快赶上这歌曲,“是我们过阵子会当做福利发的歌,敬请期待哦。”

  “大庆好像带着骆一锅去天台晒太阳了,我们就不上去了。”

  褚桓和南山并肩站在三楼的楼梯口,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情景。

  “今天给大家看了看休闲期的普瑞斯特。”

  “其实我们很少有周末的,基本都在工作嘛,像沈老师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组里拍摄,休息时间还是挺少的。”

  “所以今天的懒散并不是常态,每个人都在努力。”

  “等晚上吃火锅的时候再给大家继续直播啦,拜拜。”

  

  -END-

  

  ·一个悲惨孤寡云哥的额外彩蛋:

  赵云澜:[截图.jpg]

  赵云澜:宝贝儿快看,团里直播我都没出镜,还是又一次上热搜了。

  赵云澜:#赵云澜 惨# 我真的,怎么又是这个!!!

  赵云澜:[截图.jpg]

  赵云澜:弹幕还嘲笑我。

  ……

  赵云澜随意拢了把头发,翻身下床,打算去楼上练练舞。等他洗漱完毕,方一打开浴室的门,就见着床上坐着个熟悉的人。

  看见他出来,沈巍朝他笑了一下:“现在不惨了。”

  -

  ·在组里拍摄的顾昀的彩蛋:

  顾昀今天最后一场戏结束就已经是后半夜了,又卸了妆才回了剧组里住的地方,整个人身上都冠着一层乏,懒懒的提不起劲儿。他按按肩膀,打着哈欠往回走。

  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特别设定的电话铃声,长庚打来的。他拿出手机来接了,听筒里传来长庚的声音:“子熹。今天结束了吗?”

  “结束了,”顾昀伸了个懒腰,“就是这个剧本演着真爽啊。”

  “毕竟是温导的剧组。子熹,我想你了。”

  顾昀愣了一下,眼里也染上了一抹分明的笑意,脸颊也柔和了起来:“我也想你了。”

  “你回头。”

  顾昀笑了一下,抓着手机转身向前几步,给了站在那里的长庚一个拥抱:“我就知道。”

  -

  ·普瑞斯特的粉丝:

  普瑞斯特的粉丝团是个很神奇的存在。

  名字叫甜甜圈,每天做着一些并不甜的事,却会在关键时刻给人心头一击,酸甜苦辣咸只剩下第二个的暴击。

  粉丝团长是团成员的男朋友,虽然大多时候极度偏心,但是偏心只能自家粉丝来,外人说团里什么都不行。

  粉丝们平时都拿团里当崽子看,全都自称妈妈粉,一个个全都拿宝贝看。

  但真到了自己面朝着团里各种活动的时候,真的是只剩下了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赵云澜好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举报!今天沈易爸爸眼角有眼屎!”

  “哈哈哈哈哈哈哈zmgg的暖宝宝掉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zmgg的暖宝宝是被小潜硬塞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种画风。

  -

是人

今天的是人依旧不写作业_(:з」∠)_

tag不够打了,暴风哭泣

今天的是人依旧不写作业_(:з」∠)_

tag不够打了,暴风哭泣

๑黎漓๑
day 21❣️同好不够w《天...

day 21❣️
同好不够w
《天涯客》《坏道》《山河表里》
《游医》《大哥》《七爷》
这些是我感觉比较冷的
但是讨论的话…
我为什么没看懂《终极蓝印》呜呜呜💔

day 21❣️
同好不够w
《天涯客》《坏道》《山河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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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我感觉比较冷的
但是讨论的话…
我为什么没看懂《终极蓝印》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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