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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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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隻的白白胖胖

abyss&fate 萬聖節賀文

     📌這是兩個月前跟朋友玩的萬聖節賀文抽籤活動

     題目:

     夜晚的最後一粒糖🍬

     不給糖就搗蛋🙉

     萬聖節裝扮😈

     大家一起來欣賞算是(?淵緣組合在一起後的日常吧≧ω≦

     ⚠️一點都不病嬌

     📌...

     📌這是兩個月前跟朋友玩的萬聖節賀文抽籤活動

     題目:

     夜晚的最後一粒糖🍬

     不給糖就搗蛋🙉

     萬聖節裝扮😈

     大家一起來欣賞算是(?淵緣組合在一起後的日常吧≧ω≦

     ⚠️一點都不病嬌

     📌我叫白胖

————————————————————————

  「萬聖節快樂!」少女穿著小女巫的裝扮,從男子的背後環抱住他

  「嗯?今天是萬聖節啊」男子轉身看著矮了他一截的少女

  「不給糖就搗蛋!」少女雙手伸出向上,剛好到男子下巴下

  「好好好」男子說完,握住少女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而自己上前吻了她

  「這個糖果,夠甜嗎」男子露出得逞的笑容

  少女上前咬破了男子的嘴唇,頓時流出了血,男子舔了舔,這個舉動讓他的唇看起來更加紅艷、性感

  「俞淵,我要真的糖」少女瞪著他

  「別生氣啦緣緣,你要什麼糖?」俞淵看橙緣有些生氣,趕緊哄了哄她

  「巧克力、牛奶糖、太妃糖還有¥€~©β^®」橙緣講了大概10種以上的糖果

  「等我,我去買」俞淵寵溺的笑了,順勢摸了幾下橙緣柔順的銀白長髮,他愛死了橙緣所有與他相同的共同點

  過了30分鐘,俞淵才回家,因為橙緣要得糖果種類太多了

  「糖糖~」俞淵回來,迎接他的不是橙緣的抱抱,是手上的袋子被拿走,這讓俞淵不禁難受了一下

  「好歹你也給我一點獎勵嗎......」俞淵撒嬌似的戳戳了橙緣,再看看只剩下2顆糖的袋子

  「嗯?」橙緣又打開一個包裝,吃掉

  「唉......」俞淵無奈的抱住她,這小祖宗真的讓他又愛又恨

  「俞淵」

  俞淵聽到聲音抬起頭,他看到的是橙緣放大的臉,和在嘴裡香氣肆意的牛奶糖

  「獎勵,最後一顆糖」橙緣露出笑容,那個每次都讓俞淵心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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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胖說說:

兩個月前就寫好還放,完全不符合現在快到的節日啊(╯°□°)╯︵ ┻━┻

不過各位放心我會放聖誕節賀文的( ˘ ³˘)♥

如果喜歡這種類似的日常生活文,可以留言跟我說哦(๑・ω-)~♥”

今tian鱼央咕了吗?

『伪爱』2

武装侦探社

“这是?黑手党首领??”虽然听说过那个男人很可怕,但是面前这个浑身缠满绷带,坐在轮椅的人一副无聊的样子,真的是叱咤风云的黑手党首领?

“请问,与谢野晶子小姐在吗?”在一旁的广津开口了。“国木田?把他们带进医务室吧!”与谢野晶子拿着刀,一副“真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后来,太宰治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啦

“还请不要将事情透露出去,这件事我们会以委托的形式处理。”

“我会的,但是这个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啊,那是心病啊。”

“麻烦贵社了,委托费马上就到。”

“与谢野医生,那是什么病啊?”

“花吐症。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

“所以啊,我无能为力啊”与谢野晶子无...

武装侦探社

“这是?黑手党首领??”虽然听说过那个男人很可怕,但是面前这个浑身缠满绷带,坐在轮椅的人一副无聊的样子,真的是叱咤风云的黑手党首领?

“请问,与谢野晶子小姐在吗?”在一旁的广津开口了。“国木田?把他们带进医务室吧!”与谢野晶子拿着刀,一副“真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后来,太宰治还是完好无损的回来啦

“还请不要将事情透露出去,这件事我们会以委托的形式处理。”

“我会的,但是这个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啊,那是心病啊。”

“麻烦贵社了,委托费马上就到。”

“与谢野医生,那是什么病啊?”

“花吐症。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

“所以啊,我无能为力啊”与谢野晶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宰治走下轮椅,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河边,想起有次和中也吵架还是因为自己在中也出任务的时候给他发信息说自己溺水了,结果中也提着敌人过来救自己,一边拿着纸擦太宰治的头发,还一个劲的说“下次在我出任务的时候发信息你就死定了!”还把敌人扔水里喂鱼去了,还是中也把他带回家的,也就是那个时候

『我对你的感情发生变化了啊』

但是呢

『什么时候我和中也,渐行渐远了呢』

河边又落下了一路的血色花瓣,但花瓣的痕迹在某处消失了。

『稍微想待着水里一会呢』

 

被发现的时候还是广津看见河边的花瓣,急忙叫来手下来救首领,因为花吐症的缘故,待着水下的时间有些长,很不巧,胸口上的花开了。

中原中也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广津出任务,芥川有任务,医院里没有人守着,可能会被仇人偷袭,无奈之下,广津告诉了中也关于太宰治所有异常状态的原因

“就是说,他那天说要住在大楼里,是因为不想让我知道他有花吐症吗,混蛋太宰。”

“干部,还请不要和首领说是我告诉您的。”广津毕竟老了啊,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中也拍了拍广津的肩膀“放心吧我现在去医院。”

 

回头叫人事部给老爷子涨点工资,天天看着太宰治那条鱼也是够辛苦的。

 

中原中也开着机车向医院开去,手术室的灯不知亮了多久,医生进去几个小时了, 中原中也头一次有这个想法

【不要死】

明明自己一直想让他死的,这次为什么不随了他的愿呢?

中原中也不知道

不知过多久,医生从手术室将太宰治推出来中原中也马上就去问医生太宰治的情况

“我们尽力了,命是保住了,由于在水中时间过长,他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好,心脏上的花我们也无法处理,那朵花,随时随地都可以要了他的命。”医生说完便走回去了。

“也就是随时死亡吗?这可真是要命,不过那个自杀狂,应该很高兴吧,死不是他的愿望吗?”中原中也苦涩地笑了笑。

中原中地静静地站在病房外,望着小窗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本就苍白的脸的脸更加苍白,没有血色,如果仪器没有显示心跳,他就是尸体了。知道消息的黑手党众人,尤其是芥川龙之介,一结束战斗就赶来医院。

后来的几天,手下轮番看守太宰治,有时中原中也会站在门口,静静的望着。


请叫我司令

【凯劳万圣节】陌生人

【最重要的事情依旧是强调不是无差】
【这次不知道有多少字……只希望有1k5+都好啊】
【乐色不敢bb那么多了,下面系正文👇👇👇】
――

一条塑料手链落在他脚边雪堆上。
Kai Smith低头看了一眼, 连忙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正想把它放进口袋里时却被谁拉住了袖子。“……有事吗?”他转过头去却被吓了一跳,等到看清楚骷髅面具后的绿色眼睛Kai仍然惊魂未定。“……这是你的?”Kai看着这个人,他戴着手绘的骷髅面具,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和同样颜色的宽大斗篷,露出来的袖子部分用颜料画着逼真的骨架。这个人慢慢地做了几个手势,Kai Smith弄清楚了他的意思,于是他摸了摸裤子口袋,顿了一下...
【最重要的事情依旧是强调不是无差】
【这次不知道有多少字……只希望有1k5+都好啊】
【乐色不敢bb那么多了,下面系正文👇👇👇】
――

一条塑料手链落在他脚边雪堆上。
Kai Smith低头看了一眼, 连忙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正想把它放进口袋里时却被谁拉住了袖子。“……有事吗?”他转过头去却被吓了一跳,等到看清楚骷髅面具后的绿色眼睛Kai仍然惊魂未定。“……这是你的?”Kai看着这个人,他戴着手绘的骷髅面具,穿着白色的运动鞋和同样颜色的宽大斗篷,露出来的袖子部分用颜料画着逼真的骨架。这个人慢慢地做了几个手势,Kai Smith弄清楚了他的意思,于是他摸了摸裤子口袋,顿了一下把手链递了过去:“不好意思……我想我弄错了。”
那个人接过手链,Kai 没有再理他,站在路灯下抓着手机,看着街头鬼怪扮相的人们来来往往。披着白斗篷的人没有走,和他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一言不发的站在他旁边盯着马路,好像也在等人。但突然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伸到Kai Smith的面前, “……你在等人吗?”他念出来,转头看他,觉得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在心里默数三声把烦躁压了下去。“问我?”
他点头,Kai没忍住多看了一眼他的眼睛。“……是的。”
他写道:等谁?朋友吗?
Kai认为这个估计是个看上了自己的姑娘,他摇摇头说:“男友。”
她果然愣了愣。Kai Smith以为她马上就会走开,但并没有,她仅仅只是退到路边的阴影里,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跟他搭讪。Kai打开手机―― 已经八点了。
手有点冷。他把手插进口袋,呼气的时候有淡淡的白气从嘴里冒出来。手腕上那串红色的塑料手链被捂得暖暖的,正当Kai觉得自己站得快睡着了的时候又是那本笔记本坚持不懈地挡住了他的视线:你男友来得好像有点慢?
Kai Smith叹了口气:“……是的,我想他不会来了。”
姑娘好像笑了起来,但不是那种揶揄的笑。是苦笑?还是与之有点相似的东西?隔着面具他看不清楚:那有空陪我散会儿步吗,抢手的帅哥?
他有点搞不清楚她想干嘛,迟疑一会儿竟然应允了。于是他们迈开腿,并肩走在逐渐清冷的街道上。她一直保持着友好的距离,这使Kai Smith对她的好感回转了一点:你不喜欢万圣节吗?
冷风钻进他那条针脚糟糕的围巾里。好冷啊,他想。“不。”
她问:为什么?
现在回转的好感又全都没了。Kai说:“我不是很想说这件事情。”
那姑娘好像意识到了,站住在原地,双手合十作“十分抱歉”状。Kai Smith愣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们走吧。”
估计因为刚才好像一不小心戳到了别人的痛处,他们得以安静地走了一段路。她抬笔又想写什么的时候却忽然跑开了,Kai抬头看着她穿过窄小的马路,走到街对面那家关了门的商店前,看着被风刮倒的告示牌站着不动了。
她犹豫地看着那个告示牌,抓紧了手中的笔,没有想多久便把手里的东西放到脚边,慢慢地伸手想去扶。但没等她碰到牌子就有一双手先她扶起来了,姑娘抬头看到熟悉的人脸有些意外。Kai把它靠在门边摆正了,拍掉上边的细雪,瞟了她一眼说道:“我想我给你的第一印象跟这个没有那么大的差别吧?”
她扯了扯自己的斗篷,笑着摆了摆手,他们继续往前走。然后过了一会儿Kai居然先说话了:“你刚才那个动作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她转头看着他:是什么样的故人?
她的问题依旧让Kai Smith持续困惑中:“你的话太奇怪了。”
姑娘写道: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Kai摇头:“是一个已经逝去了的故人。”
她抬头好像想要做什么,Kai立刻警觉起来,不动声色地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但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住了,手上还戴着一只黑色手套,Kai眼角余光里看见塑料手链的穗子从手套和长袖的空隙处露出来。她写:我很抱歉。
Kai说:“已经过去五年了。”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缓步前行,Kai Smith裹了围巾:“你不冷吗?”
她跑到他前面,面对他倒着走,摇头给他看,黄色的路灯灯光照在地上没有那么刺眼了,Kai垂下眼睛, 想象身边有另一排脚印:“你不会说话吗? ”
那姑娘依旧摇头。“不想说?”
看她点头Kai苦笑了一下:“好诚实?”
她写:可不是我叫你夸我的。
Kai Smith抬头和她对视。绿色的,像东方翡翠一样漂亮的眼睛。有什么热的在他眼眶里酝酿,他连忙低下头用围巾遮住表情,说道:“……我很想他。”
两边的沉默蔓延了许久,Kai和她站在原地对视了好长一段时间, 正当那人要有动作的时候Kai Smith抢着说道:“抱歉……我有点失态了。”
她只是摇头,不一会儿便走下来和凯并肩。没过多久她果然又把笔记本伸了过来,那一页已经写得有点满了,他费了点儿劲才找到她刚写的那一行: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他笑:“每个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对我说过这句话。你怎么也一样?”
她偏头看了他一会儿,写:我跟别人为什么不一样?
凯又转为苦笑了,摇摇头说没什么:“……我随口说说而已。”
他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姑娘好像被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一跳。Kai在口袋里摸索着,很快摸到了启动按钮,看也不看把它关机了。她问:不回一下吗?
他低下头看经历一天后被踩得有点脏乱的雪地:“不了。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做。”
她用了一点时间消化了一下这句话里的内容,然后慢慢把头转了过去,面具后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抬手把那条有着黄白色流苏的绿色针织围巾小心地塞进宽大的白斗篷里,不让它露出来一点。Kai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把手机抓得更紧了, 电子设备冰冷的屏幕被捂得温热。她突然拿笔写了起来,Kai侧目:忘了你会变得好受些。不是还有你男友吗?
对此他没有表态,只是把大衣的拉链拉上:“小朋友今晚没来。他总是不来。”
他写:那为什么不找个对你好点的?
Kai再次摇头了。他的鼻尖被冻的通红,长长的睫毛沉重的压下眼皮,轻轻盖在淡淡的黑眼圈上,嘴唇有些裂了。“不能了。而且他对我并不坏。”想到这里他皱起眉,用苦涩的声音说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写了个为什么,但迟疑了一下没有拿给他看,用笔划掉之后重新找到空白处写了一个干巴巴的嗯。Kai没忍住笑了:“你真是……想问就问。那确实是我的错了。我没有尽到保护他的职责。”
他们突然不约而同对视了,Kai一下子看懂了她目光里的意思。他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企图不让她看到脸上的表情:“……我对他承诺过。”
穿着白斗篷的姑娘看起来好像有点生气,在原地跳了跳脚,潦草地写了一行字以表达不满: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他笑:“嘿。你让我该怎么说?”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她把这句话写在笔记本上,思考片刻依旧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Kai Smith把半张脸埋进围巾里,低低笑了几声:“这太难了。”
她写:我理解为你并不介意了。
下雪了。
“今天有点冷啊。”Kai说。
她眯起眼睛,好像笑了:大概吧。可能只是因为你的围巾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暖和?
Kai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黑色的天空里消散开来:“不。这是我最暖和的一条围巾。”
他们又安静了一段时间,然后她很快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了:我觉得你应该打好腹稿了?
他低头,姑娘的白色运动鞋跟雪地几乎融为一体。“……不是。不单是那样的。”
她在面具后扬起眉毛,Kai看出来了:“没了。”
她写:你没有必要把它藏在心里。这会非常难受的。
Kai摇头不语,过了一会儿固执地开口说道:“……我真的很想他。”
她看着他,眼神告诉他“我知道”。Kai说:“这几乎可以说是我的私欲了。它是我心甘情愿想去实现、想要为此付出的事情。这是支撑我生命的精神支柱。”
她写,冻的发僵的手指看起来在颤抖:没有谁失去谁是不能活的。
他说:“是。但我依旧无法停止思念。别劝我了,这么做太过分了。”
两个人第无数次对视了,眼睛里是一样的情感。她好像张口想说话了,却又无比痛苦的闭上眼睛。对不起。她这么写道。Kai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趋于平淡。很好,我没有那么失态了。他想着,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轻轻摩挲那串珠子――从那时起有的习惯。“你不必和我道歉。你觉得他会听到吗?”
她在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上写了什么,用线把它画出来后拿给他看。他不敢去接,沉默地看着那句话,盯着熟悉的双横线慢慢地开了口,临近冬天的寒气好像把他的舌头给冻住了。他用艰涩的声音说道:“……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她摇了摇头,后退一步走进阴影里,无意中低下头看见了雪地上唯一的一串脚印,意识到什么又缓缓抬头了。这一步扎痛了他,他浑身都在发颤,只觉得声带像常年生锈的齿轮重新工作一样难以工作。Kai Smith问道:
“……你是谁?”
他站在原地,围巾毛茸茸的穗子掉了出来。那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用那双他曾经长久凝望过无数次的绿色眼睛直望着他:“……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冲击着他的胸口,他几乎站不稳了,有冰凉的划过他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愈来愈多。幽灵的亲吻也会是冰冷的吗?Kai想着,胆战心惊地伸手去碰他。他好像忽然就变得透明了起来,冰凉的指尖穿了过去,热的泪没落到地上就结成了冰。“我碰不到你了。”
Lloyd抬头看着他,想像以前那样伸手捧住他的脸却也穿了过去:“……我同样痛苦,Kai。”
他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没有温度的、浅浅的亲吻,然后有点点绿色的荧光从他身上飘了出来。他问:“你要走了吗?”
Lloyd Garmadon摘下面具与他对视。“冷的时候别戴这条围巾了好吗?拥抱一下,男朋友。”
Kai Smith依言抱住他,下一秒就一下子栽进柔软的雪地里。他眼睁睁的看着大片绿色的光点从他身边溜走了,像他呼出的白色雾气一样消散了。他把脸埋在脏兮兮的积雪里定了许久,忽然飞快地爬了起来,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打开,去拍那些所剩无几的光点,然而什么都没能拍到。他只好沉默地看着它们,努力去记住他们的样子。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Kai接起电话,他妹妹和他相默无言了好久,最终轻轻地问他:“……你今年也还要自己一个人站在外面吗,哥哥?回来和大家一起吧。”
他摇头,想起手机对面的小妹看不到之后无奈地笑了笑:“我刚才不是一个人。我马上回去。”
她惊异于他的反常,问道:“怎么了?”
他忽然就又哽咽了,Kai尽量深呼吸了几下,但结果没忍住,他又开始了。
“……有个大人物陪我散步了好久呢。”

――
【下面的东西看不看都可,只是想把小细节全部剖一遍】【特别想把东西全部bb出来】
【自从五年前小劳在万圣节那天车祸意外死亡之后凯哥每年万圣前夕都在当天和他约定好的那个地方风雨无阻地站一整晚。】
【所以凯哥并没有找别人,他说的男友从一开始就是指已经死去了的小劳,但小劳以为他找了别人所以又难受又为他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而高兴】
【凯哥是在小劳手术无效死亡之后才知道小劳的死的。】
【手链是在商店买的,同款很常见,所以凯哥掏口袋时并没有摸到手链,他会把手链给小劳的灵魂是因为想起来自己早就把没送出去的手链放在小劳的墓碑旁了】
【其实在凯哥第一次垂下目光的时候,他就发现旁边的人没有影子也没有脚印了】【所以实际上凯哥早就有了大胆的想法了但是他不敢确定】
【围巾是对方给织的。凯哥小时候离开父母得早所以很会这类手工活。】【并不是约定好送给对方的,是在想该给对方送的圣诞礼物的时候想到一起的】
【凯哥在冬天的时候总是会习惯性的把小劳的手塞进口袋里并在自己觉得冷的时候下意识抓紧他。】
【小劳在把自己写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拿给凯哥看的时候总是喜欢用双横线把想给他看的重点画出来】
【小劳全程都在拼命压抑着难受的情绪去劝凯哥放下自己。】
【写这篇的时候我自己都被虐得死去活来】
【最后:万圣节快乐!!!凯劳无论什么都rio!!】
。

trick or treat

“trick or treat”街上响彻着孩子们兴奋而又充满活力的叫喊声,她望着窗外的阑珊灯火,曾几何时,她也曾那么开心过……


犹记当年,她也曾装扮成小鬼模样和伙伴们挨家挨户讨糖吃,只是她没想过,那一年,会是她最后一次的万圣节……


那不过是一场阴谋,却让她为此耗费了整个年华。


“传说,万圣夜鬼新郎会出没寻找自己的鬼新娘,因此女孩子要尤其注意,不能让鬼新郎勾去了魂魄。”那一年,她在好友的小镇上,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可怕的传说。“你怕吗?”听着好友在她耳畔幽幽的说着,她竟然有种阴森发寒的感觉,却还是嘴硬的回了声“不怕”。“听说今晚有化妆晚会,到时候会有鬼新郎找新娘的环节,要不要去...


“trick or treat”街上响彻着孩子们兴奋而又充满活力的叫喊声,她望着窗外的阑珊灯火,曾几何时,她也曾那么开心过……


犹记当年,她也曾装扮成小鬼模样和伙伴们挨家挨户讨糖吃,只是她没想过,那一年,会是她最后一次的万圣节……


那不过是一场阴谋,却让她为此耗费了整个年华。


“传说,万圣夜鬼新郎会出没寻找自己的鬼新娘,因此女孩子要尤其注意,不能让鬼新郎勾去了魂魄。”那一年,她在好友的小镇上,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可怕的传说。“你怕吗?”听着好友在她耳畔幽幽的说着,她竟然有种阴森发寒的感觉,却还是嘴硬的回了声“不怕”。“听说今晚有化妆晚会,到时候会有鬼新郎找新娘的环节,要不要去试试?”好友拉着她的手,怂恿着她。看着好友兴致盎然,她再害怕也不能扫了兴,“好。”她小小声的应了下来。


入夜,她换上了一身小鬼服,便要跟着盛装的好友出了门。“你这也太朴素了,来,给你这个,穿上它一定很漂亮。”好友递给她一件看起来十分诡异的黑色婚纱,她有些抗拒,却耐不住好友的劝说,还是穿了上来。


夜幕笼罩着整个小镇,小镇诡异的气氛不禁让她害怕起来。“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她扯了扯好友的衣角,有些害怕的说道。“都到了,哪有退缩的道理?”好友指着前面那一座幽森阴暗的城堡道。她望着那布满蛛丝的城堡,越发害怕起来。


“吱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的推门声,她才真正看清门内的景象,门内皆是镇上的居民,他们的扮相看起来凶神恶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们,他们大笑着,呼喊着“鬼新娘,鬼新娘!”她望向好友,只见她面色惨白,身体有些颤抖。“我们回去吧。”她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拉起好友的手便欲离去,可那厚重的石门却瞬间关上,城堡之内一片昏暗,只剩下一双双可怖的血红的眼睛还在闪着异光。只见他们一步步的靠近她们,尖叫声越发刺耳。“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听着好友的辩解,她满脸惊恐,震惊的看着她的好友就这样将她推向了那无底深渊。


绝望的她只知道自己被一群可怕的豺狼虎豹撕扯着,被抛向了一个满是血污和骨头的坟墓里,那里充满了黑暗和血腥味,无助的她只能将自己静静地缩成一团。原来那传说并不完整,传说这是一个被诅咒的小镇,每当万圣夜,鬼新郎便会出来寻找鬼新娘,因此女孩们要尤其注意,不能让鬼新郎勾去了魂魄。但是为了阻止诅咒的带来的恶果,小镇每年都要献祭一名女孩来求得平安。所以从她踏入小镇的那一刻,她便被挂上了“鬼新娘”的身份,一开始,这便是一场阴谋。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呆了多久,她不知道到底是由于饥饿,还是由于缺氧,她的意识正在不断变弱。“我快死了吗?”她绝望的虚弱的自言自语道。“是的,你快死了。”她仿佛听到一丝回应,是她的幻觉吗?但她仍是开心的,至少还有人陪她。“谢谢你,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她微笑着,闭上了双眼。“你不怪他们吗?他们那样对你?”鬼新郎看着即将逝去的新娘,内心毫无波澜的问道,这个问题他问了有多少次,他也不知道,他能记得的,不过就是这一天,他所能感受到,吸收到的满满的怨气。今年,应该也是同样的吧?鬼新郎伸手摘掉了她的面纱,她也很美,只是不是他的新娘。“事已至此,怪了又有何用?她也是可怜的受害者,她也是因为害怕才这样做的吧。”她想回答他,可是她太虚弱了,还未说出口便昏了过去。


一大群小鬼怪簇拥而上,“trick or treat”的呐喊着,盯着他们的食物,双眼放光。“吃吧。”鬼新郎背着她命令道,终究又是一个可怜人。小鬼怪们撕扯着她的躯体,她被疼痛惊醒过来,虚弱的低吟着。“你就是鬼新郎?”得知生存无望的她平静的问道,横竖都是一死,倒不如看清一切再走,还能好受些。鬼新郎听着她的问题,升起了一丝兴趣,转过了身,看着她,那女孩脏兮兮的脸上虽然写满了惊恐,却又有着一丝坚毅。“你不怕我?”鬼新郎将狰狞的面孔展示在她眼前,可她却笑靥如花?“还以为多恐怖呢,原来不过如此。”她笑着回应着,确实,比起刚才的那些豺狼虎豹们,这面容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可怖。“哦?”鬼新郎看着她,真是越发有趣的很。他叫停啃咬她的小鬼们,放低姿态去看她,却闻不到那熟悉的味道。“你竟没有丝毫怨念?”鬼新郎有些许吃惊,多少年了,这是他第一次闻见的不同的味道,这味道他不知如何形容,他勾了点她身上还在外流的血液,将它放进嘴里,他只觉得那血液鲜甜无比,不似以往那般恶臭难闻。他一下子爱上了那种味道,他吻上她的脖颈,吮吸着她脖颈流出来的甘甜的血液,她看着他吮吸着自己的血液,终于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她微笑着逐渐闭上了眼睛。


“我的新娘,我终于找到你了。”只见鬼新郎狰狞的面孔逐渐变得干净清透,他停止了吮吸,抚上她的面容温柔的说着,她诧异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秀的不谙世事的少年。“怎么会?”她惊讶极了。“是你,救赎了我,我的新娘,你该离开了。”鬼新郎说着便抱起了她,走向了坟墓的出口,鬼新郎看着满是伤痕的她,再看看坟墓外那和煦的阳光。他微笑着,踏了出去,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以后再没有人能欺负你,因为,你是真正的鬼新娘。”他不舍得看着他,消失在了和煦的微光中,连同那座坟一起烟消云散。


她看着消失不见的鬼新郎,总觉得一切是那么不真实,但她脖颈处的伤口,却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驻足许久,终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小镇上。


小镇上,当村民们看着满身伤痕的她时,皆是大惊失色,四处逃窜。她径直走向好友家去,却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布满灰尘,原来她在里面呆了那么久?她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独自一人又回到了消失的坟墓那里,定居了下来,极少出门。


从此,镇上流言四起,关于鬼新娘的传说数不胜数,可谁也不知,他们口中的鬼新娘,不过是因为看破了人心的险恶,不愿在去沾染罢了。


很久以后,她才得知了另一个传说,传说有神跌落凡间,被世间的怨念侵蚀,束缚在了人界,化作厉鬼,永世不得见光。她这才明白当初自己碰到的鬼新郎究竟是谁了。


偶尔,看着灯火阑珊,她会想起那个黑暗中曾给予她一丝安慰,那个牺牲了自己,换得了她的重生的那个干净善良的少年。


她望着窗外围绕在孩子周围的小鬼怪,它们在不断的呐喊着“trick or treat”,捡着他们掉落的糖果。虽然没有人能看见,但它们确实存在。那么,他,一定也还在。人心险恶,但好在还有你的陪伴,她微笑着,坚信着,熄了灯。窗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无人察觉……

PS:本来应该万圣节发的,但我似乎好像每次都与节日无缘,昨夜我又睡过去了……

只是突然想到了,随意写写。

今tian鱼央咕了吗?

『伪爱』

前期花吐症设定(太中)后期abo设定(中太!)

*私设严重
*死亡向

由于不可抗因素,太宰治是下一任黑手党首领。

 

“各位今天的文件请一定认真做!首领今天和干部吵架了!不想被清出大楼的各位一定小心!”

这对搭档了将近10年的人,每天的日常就是吵架至于这是为什么呢?知道的人呢他们不敢说也不敢传,天知道哪天被赶出去的人有可能是他们呢?

首领办公室

“芥川.”

“请问太宰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为什么他们文件处理的那么慢啊,都没有进人进来我好无聊诶。”太宰治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在下要去催促一下吗?”

“算了,调车出来我要出去一下”

“是。”

海边某仓库的密室...

前期花吐症设定(太中)后期abo设定(中太!)

*私设严重
*死亡向

由于不可抗因素,太宰治是下一任黑手党首领。

 

“各位今天的文件请一定认真做!首领今天和干部吵架了!不想被清出大楼的各位一定小心!”

这对搭档了将近10年的人,每天的日常就是吵架至于这是为什么呢?知道的人呢他们不敢说也不敢传,天知道哪天被赶出去的人有可能是他们呢?

首领办公室

“芥川.”

“请问太宰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为什么他们文件处理的那么慢啊,都没有进人进来我好无聊诶。”太宰治把玩着手中的钢笔。

“在下要去催促一下吗?”

“算了,调车出来我要出去一下”

“是。”

海边某仓库的密室

“还真是怀念呢。”

这里的柜子里的头盖骨是数年来接近过中原中也的人的脑袋,太宰治摸着那露出白花花骨头的脑袋,有的脑袋上有个洞,有的脑袋不完整.每个头骨都尽可能的保存着“啧,我可真是个变态。”太宰治拿着一个头盖骨,在手中把玩着,不知怎的来了这里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突然,好想看看中也的头骨是什么样的呢,太宰治这么想着口袋里的电话响了,“喂,中原干部异能暴走了?”太宰治笑了笑,走出自己引以为豪的收藏室

“中也真是的, 没我不行呢”

重力粒子顶砸在地面上,一个又一个的大坑显而己见,

太宰治抓往中原中也的手,红光消失,中原中也失去了意识,周围幸存的手下出来面见首领,“带回去吧。”没有过多的话,也没有奇怪的命令,平时,中原干部都是被首领公主抱回去的,这次居然……“是”手下们急忙的扶着中原干部,太宰治独自走在爆炸残骸里,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大楼里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首领坐着轮椅?出现在众人视线内,太宰治也只是笑着。

 

    “太宰先生。”

太宰治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您是中了敌人的异能力了吗?”

太宰治摇摇头“那是?”太宰治张开嘴说了

『我不知道啊』

没有声音只有几片血色花瓣掉落在地上

“这是!”

『是花吐症吧?』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上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来,只有一地花瓣了』

“据说那些得病的人,初期不会感到痛苦除了无法发出声音和吐花瓣,随着时间吐出的是一整朵花……”

太宰治打断了他,『说解决方法吧』

“患者的心中都有一位……自认为,无法得到的人,只要在花盛开之前,得到他,也许就可以了”

【得到他?】

【得到中也吗?】

【真是太难了呢。】

『联系武装侦探社吧』

“是”

ps:【】这个框是内心想法

XUEYI

【快新】TRICK OR TREAT

万圣节贺文

《悪魔の契約》番外

【可单独食用】

私设:黑羽身份为恶魔

  【一】

  工藤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因为没能睡好导致起床气颇厌,烦躁的把铃铃作响的闹钟砸在地上,质量甚好的闹钟在地上蹦了几下,继续发出恼人的响声。贺文

  工藤叹了口气,捡起闹钟,关掉,放回床边。

  刷牙,漱口,最后用冷水洗了把脸。

  冷水打在脸上,冰冰凉凉严寒透骨,清醒了不少,只是黑眼圈这玩意儿实在没办法,工藤倒也无所谓,打开衣柜找出尘封已久的帝丹校服,围了个围巾,拿着片昨晚在便利商店买的速食面包,关上了工藤宅的大门。

  习惯性的朝信箱里看了一眼,一封信安静的躺着。

  大概是被直接塞进信箱...

万圣节贺文

《悪魔の契約》番外

【可单独食用】

私设:黑羽身份为恶魔

  【一】

  工藤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因为没能睡好导致起床气颇厌,烦躁的把铃铃作响的闹钟砸在地上,质量甚好的闹钟在地上蹦了几下,继续发出恼人的响声。贺文

  工藤叹了口气,捡起闹钟,关掉,放回床边。

  刷牙,漱口,最后用冷水洗了把脸。

  冷水打在脸上,冰冰凉凉严寒透骨,清醒了不少,只是黑眼圈这玩意儿实在没办法,工藤倒也无所谓,打开衣柜找出尘封已久的帝丹校服,围了个围巾,拿着片昨晚在便利商店买的速食面包,关上了工藤宅的大门。

  习惯性的朝信箱里看了一眼,一封信安静的躺着。

  大概是被直接塞进信箱的吧,上面没有寄信人的名字。

  取出来,是一张纯白的硬卡,只写了一句话。

  

  TRICK OR TREAT

  

  视线下移,落款赫然写着怪盗基德。

  盯着那个嚣张的要死的涂鸦,比平时还多了两个尖尖的恶魔角。

  工藤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忍住了当场捏烂这张纸的冲动,朝警视厅走去。

  待会一定要请中森警部多复印一张,然后捏烂那份复印件。

  休学结束的第一天,名侦探就旷课了。

  

  “这样啊……”中森警部犹豫了一下,难得的同意了“那你就作为第一发现人留在这里协助办案吧,毕竟基德的信是寄给你的。”

  工藤觉得中森警官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隐隐有些不快,但他不便深究,就说到“地点应该是寄信地址,也就是米花町的一家百货大楼。Trick or treat也就是不给糖就捣蛋,标志着万圣节,就是说基德的作案时间应该是11月1日。”工藤看了看表“就是明天啊……警部,明天那家百货大楼有什么活动吗?”

  中森警部对部下挥了挥手“赶紧去查,愣着干什么?”

  “警部对基德的案子好像很上心呢。”工藤问

  “毕竟我追查了他那么多年。”中森警部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突然一个人对着空气咬牙切齿的喊到“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抓到你的!基德!”

  气氛更尴尬了,有人似乎笑出了声,被中森警官狠狠的瞪了一眼后立刻收敛了起来。

  “咳……查出什么了吗?”看到鉴识科的人走了过来,中森警部问。

  “除了工藤侦探的指纹,没有了。”工藤撇了撇嘴,如果真的留下了指纹,那就不可能是怪盗基德了。

  “哦诶哦诶,警部,你这眼神不会是在怀疑我吧?”

  “听说基德好像和你长得很相似。”

  “我不是和他同时出现过好几次了吗。。。”

  

  【二】

  11月1日,万圣节。

  工藤站在警戒线内,穿着一件褐色大衣,围着一条米白色的围巾,冰霜覆满湛蓝眼眸。

  地址已经被公开了,在这间百货大楼外,有一个展览台,里面有一颗糖果形状的钻石,名字是Scarlet candy【绯色糖果】

  似乎是一家珠宝社社长为了庆祝开社四十年花重金收藏的,又恰逢万圣节,就拿出来出展了。

  工藤朝指尖哈了一口淡淡的白气,深秋的夜晚有些冷,但抵不住侦探面对宿敌时一腔热血沸腾的心。

  在众多人的翘首以盼中,怪盗基德准时登场。

  比平时的装束多了两颗尖尖的恶魔角,似乎为了应景,基德的滑翔伞破天慌换成了黑色的羽翼。

  单片眼镜下的眼眸在寻找着什么,看到工藤,基德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个耀眼的弧度,虽然工藤毫无一丝动容,却引的观众尖叫连连。

  工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心里想着,

  装模作样的家伙。

  中森警部自然是拦不住基德,工藤早早的从混乱中退场。

  看到自己想看的的人已经离开,基德轻轻的打了个响指“Trick or treat!”

  少年音色在夜空回响,魅惑与神秘被这位白色恶魔演绎的淋漓尽致。

  本来是小孩玩的万圣节游戏,此时在这个名为KID的人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可称得上违和二字。

  烟雾弹在人群中炸开,基德早已带着他的糖果离开了。

  高楼上,得到许可的工藤等待已久。

  “哟,名侦探。”

  “在地面上易容成普通人固然很合适,但是以中森警官的性格,他极有可能再次进行大动作,把这附近所有的人包围起来,一个一个盘查,你今天带着如此累赘的装扮,自然不好施展滑翔翼,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先从低处找办法来到高处,再从这里随便易容成一个警卫就可以下去了吧,很遗憾,我已经让这座大楼的所以警卫全部撤离了,中森警部正在上来逮捕你的电梯上。”

  “原来如此,让中森警部表面上按照原计划执行,放松我的警惕,实际上暗中设下了局是吗?”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的黑色羽翼会不会飞呢?”基德歪了歪头 。

  “简单的很,你站在展厅上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体重大概在五十公斤左右吧,这是我得到的数据。”

  工藤手中的显示器上的数值,至少要高了10公斤。

  “除掉一些你带的魔术道具,这么重的东西就算是改造的滑翔翼,也不可能轻易飞起,充其量不过是装饰品而已。”

  “是吗?名侦探。”基德伸手遮住了工藤的眼睛,单手拦腰抱起了工藤。

  失重感,大概是基德把他和自己都推下了高楼。

  “你找死别带上我啊!”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工藤大概相信基德是不会莫名其妙的去寻死,特别是找他一同殉死。

  在一阵尖叫声中,黑羽如冲破黑暗的一束白色的光,重新掌控风向,低低的飞离了人群。

  “谁说我的羽翼不能飞的?”基德已经松开了蒙住工藤双眼的手,工藤愤怒到“你当我瞎的吗你背后什么时候换成滑翔翼的不就是不敢让我看你换翅膀的过程吗………”

  被工藤的碎碎念吵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妙蔓的基德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人绝对是情商为负的家伙。

  “所以呢,你为什么要把我拐过来。”

  “这么美的夜景,所以就和名侦探一起来看了。”

  工藤: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我在新加坡的时候说过。

  不过隐隐灯光下的东京,就像数万只闪着微光的萤火虫,在繁华之中寻找着

  寻找着名为遗失之物的东西

  

  东京铁塔

  滑翔翼收起,基德理了理斗篷,对工藤行了个礼,“让我们相约在下一个奇迹吧,糖果,就送给那个猜出我谜底的小孩吧。”

  “你才是个长不大的幼稚小孩。”

  “我说的是那位江户川小侦探,名侦探你生什么气?”

  “……”看着飞走的白色恶魔,工藤情绪略略复杂,握了握掌中的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三】

  工藤匆匆忙忙的走过繁华的街道,忽的停下了脚步,望着各种装饰了万圣节风格的商店,工藤勾了勾嘴角,又是万圣节了。

  考虑了再三,工藤买了一包略甜的糖果,拆了一颗,放在嘴里任它慢慢融化,有些甜的略腻,不过工藤并不是很厌恶这个味道。

  一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的人,衣服因为他有些清瘦而略显宽松,正垂着头倚坐在门边,睡着了。

  工藤略有些好笑的蹲了下来,“醒醒,黑羽君。”

  黑羽半睁开眼,有些委屈。

  “我等了都好几个小时了。”

  “你不会和我打电话吗?”

  “那就没有万圣节的感觉了。”

  工藤蹲在门外,黑羽倚着墙。

  “Trick or treat。”黑羽的眼睛在夜空中特别明亮,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

  工藤放了一颗小小的糖在黑羽手心。

  “哎,只有一颗而已吗?”

  “吃太多甜食当心蛀牙哦。”

  “恶魔哪有那么容易蛀牙,我又不是人类。”

  “那也一样。”

  “我快冻死啦!”

  “恶魔也会怕冷?”

  “那当然!”

  “诶——我不信。”

  “快点进去啦~”

  黑羽拉长了尾音

  

  工藤宅,工藤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又在来一杯中多加了两块方糖

  “你今年不去发预告函吗?”

  “我今年只想和你过啦。”

  

  发预告函什么的,是因为想找个法子见到你,现在人都被吃的死死的了,还发什么预告函?

  

  当然,这话黑羽是不可能和工藤说的,他笑了一声

  “我已经把最想要偷到的宝石偷到了,怪盗的宝石箱里,已经装不下别的宝石了哦。”

END.

  

我大概是绝无仅有的只写了一章文就出番外的作者了

因为想到万圣节我第一反应是小恶魔

所以就干脆直接拿之前的设定写了

一,二为一年前,工藤只是把黑羽当宿敌看,三为一年后,快新是恋人关系

工藤最后的身份我没挑明,悪魔の契約第二章的时候你们会知道的。

祝食用愉快

  

糖人不想动

【晓薛】论冻死鬼最后的挣扎

  万圣节贺文

  闷死鬼晓×冻死鬼洋

     (真的没有人愿意当我的二百六十个粉丝嘛/疯狂暗示/星星眼)

  —

  嗯,薛洋死了。

  死的毫无尊严。

  谁能想象到一个一米八的汉子是被冻死的?

  薛洋的魂体在空中飘浮着,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僵硬的尸体。

  可怜你薛爷爷英明一世,最后竟然败在了自家空调手里。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死的着实是莫名其妙,想找块布将自己惨兮兮的尸体盖住,也算是挽回了最后一丝颜面。

  然而等他终于找到一块红布的时候,他却沉默了。

  ——他的手穿过了那块布料。

  得,拉倒吧。

  就在他觉得有必要找阎王谈谈心时,不远处又飘起了...

  万圣节贺文

  闷死鬼晓×冻死鬼洋

     (真的没有人愿意当我的二百六十个粉丝嘛/疯狂暗示/星星眼)

  —

  嗯,薛洋死了。

  死的毫无尊严。

  谁能想象到一个一米八的汉子是被冻死的?

  薛洋的魂体在空中飘浮着,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僵硬的尸体。

  可怜你薛爷爷英明一世,最后竟然败在了自家空调手里。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死的着实是莫名其妙,想找块布将自己惨兮兮的尸体盖住,也算是挽回了最后一丝颜面。

  然而等他终于找到一块红布的时候,他却沉默了。

  ——他的手穿过了那块布料。

  得,拉倒吧。

  就在他觉得有必要找阎王谈谈心时,不远处又飘起了一抹魂体,他耐不住有些好奇这哥们儿是怎么死的,于是乐呵呵的跑过去准备好好幸灾乐祸一番。

  “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在睡觉的时候把脑袋钻进被子里了,活活闷死的。”那人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薛洋笑得不能自理,好半晌才止住笑声。

  晓星尘瞥见了薛洋眼中的同病相怜,莫名有些羞恼,他问:“你呢?你又是个什么样的死法?”

  “…被空调冻死的。”

  “哈哈哈哈哈这位朋友,咱们两人半斤八两,何必互相残杀呢哈哈哈哈…”

  “……”

  确实很有道理。

  于是两人决定一起将矛头指向阎王,打算强强联手结伴去找他算账。

  坐在地府里悠哉悠哉喝着往生茶的阎王,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纪衣.

番外、万圣节贺文

又双叒叕没有肝完【捂脸】是织太糖在后面但我还没有写完
本来是肝了一些啦但前面意义不明的设定搞得气氛有点沉重就pass掉了
这篇是重新来过的只取精华部分的那种但我还没有写完【喂】
也是粗糙版的我还觉得有些地方语句不通逻辑也不通…
我全部的存稿啊(´д` ;)
———
.
今年的诸圣瞻礼也举行得十分热闹。
.
宛如一场群魔乱舞的盛装游行。无论晚风吹拂到何处都是一片喧闹的欢声笑语,各种包装在彩色糖纸内的糖果混合在一起的清甜气息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中,伴随着嬉闹的生灵们直至最后一盏灯熄灭的黎明到来。
.
前夜时分城镇的大街小巷都从屋内探出了腹内呈暖橘色的南瓜灯笼,正面雕刻着并没有多少惊骇效果的鬼脸,参差不...

又双叒叕没有肝完【捂脸】是织太糖在后面但我还没有写完
本来是肝了一些啦但前面意义不明的设定搞得气氛有点沉重就pass掉了
这篇是重新来过的只取精华部分的那种但我还没有写完【喂】
也是粗糙版的我还觉得有些地方语句不通逻辑也不通…
我全部的存稿啊(´д` ;)
———
.
今年的诸圣瞻礼也举行得十分热闹。
.
宛如一场群魔乱舞的盛装游行。无论晚风吹拂到何处都是一片喧闹的欢声笑语,各种包装在彩色糖纸内的糖果混合在一起的清甜气息弥漫在微凉的空气中,伴随着嬉闹的生灵们直至最后一盏灯熄灭的黎明到来。
.
前夜时分城镇的大街小巷都从屋内探出了腹内呈暖橘色的南瓜灯笼,正面雕刻着并没有多少惊骇效果的鬼脸,参差不齐的裂嘴巴与倒吊的三角眼更像是冲着人们挤眉弄眼的熊孩子,连鬼怪看到了都不禁会哑然失笑。
.
并非是灵异事件,魑魅魍魉的存在不过是人们习以为常的普通现象而已。
.
我的名字是织田作之助,是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神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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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是以平时帮助民众们驱除由妖魔引起的祸患为职业的小神官。但比起待在空阔庄重的教堂内默念繁杂的祷词,我更愿意钻进那座出于善心收养流浪儿的设施,用我的余钱买些生活用品与孩子们喜爱的小零食,与热心的修女一同照顾小家伙们。
.
早已不再是孩童的我本以为不会再参与这种活动,仅是静静地待在白昼挤满了孩子而此时却十分空旷的福利院内,轻嗅着窗外暖融融的意境,提起我钟爱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涂涂写写。
.
当然,准备一大篮子糖以防闯进来的小家伙捣乱是我每年万圣节的基本功了。
.
边缘泛着轻微剥落痕迹的桌面上,一张保存完好的黑白照片悄悄地从厚实的书页内钻出,乘着风飘到了我的手边。
.
被方框凝固着的世界内,背生漆黑双翼的蓬发青年就待在离我极近的地方,朝着镜头笑得开怀。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微微低俯几乎要搁上我的肩膀,背景是被明晃晃的暖色灯光照耀得稍显朦胧的街道。
.
他头顶从软发遮掩的地方冒出来的小犄角隐藏在黑发之中,但还是隐约能分辨得出其略尖的玉石质感与腿后方窜出的一小截灵活的尾巴。
.
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人,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
TBC
——–
ps:万圣节又名诸圣瞻礼w度娘告诉我的【顶锅盖跑路】

芍凜

【排少/黑研】過於勤勞的學生會在萬聖節可不是什麼好事

 

 身為需要晨練的體育團隊,並沒有因為放假而暫停練習的規定,更何況今天只是個連假都沒放的萬聖節,黑尾和研磨自然早早就到了學校。

  然而金髮的那人就這麼停在校門口,若是他前方有人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死透了。

  「那是什麼?」

  看著校門口似乎是用來裝飾的白色線團,還有應該是小蝙蝠的娃娃,研磨的眼裡是滿滿的嫌棄。

  「喔,這個啊。」

  黑尾倒不是很意外,非常淡定的踏進了校門,還開始欣賞起著應景的佈置。

  「學生會說什麼要有點萬聖...

 

 身為需要晨練的體育團隊,並沒有因為放假而暫停練習的規定,更何況今天只是個連假都沒放的萬聖節,黑尾和研磨自然早早就到了學校。

  然而金髮的那人就這麼停在校門口,若是他前方有人的話,會發現他的眼神已經死透了。

  「那是什麼?」

  看著校門口似乎是用來裝飾的白色線團,還有應該是小蝙蝠的娃娃,研磨的眼裡是滿滿的嫌棄。

  「喔,這個啊。」

  黑尾倒不是很意外,非常淡定的踏進了校門,還開始欣賞起著應景的佈置。

  「學生會說什麼要有點萬聖節的氣氛,所以就在昨天自主留下來佈置校園了。」

  身為三年級,黑尾班上也有不少學生會的成員是核心幹部,當然早早就聽說了他們在萬聖節的計畫,多多少少聽著也被勾起興趣的他可是好好的打聽了一下,結果也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佈置多了些而已。

  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研磨還是跟上了竹馬的腳步。

  當兩人來到體育館時,不意外的看到門口一左一右被放了兩顆大大的南瓜,連裡頭都被裝飾的漂漂亮亮的,球柱上還站了隻小蜘蛛。在館內明亮的燈光下這些佈景不但不可怕,反倒還有些可愛。

  準備的還真是用心。

  此時的他們,還只是很單純的這麼想著。

  在晨練過後,早上的課程也在不知不覺中渡過了,眨眼之間,便來到享用午餐的時間。

  鐘聲響起沒多久,黑尾便出現在樓下的二年級教室準備逮人去吃午餐。

  「研磨,走了。」

  一顆黑色的腦袋探進教室,不意外的得到了大半女性的注意力。

  就算黑尾來找他、然後注意力被放在兩人身上已經是常態了,但研磨仍然無法習慣。

  帶著手機快步走出教室,脫離眾人目光所觸及的範圍後,研磨放慢了腳步,全神貫注在遊戲上、放心把看路的工作交給黑尾。

  兩人的目的地是這棟建築物的頂樓。打從黑尾他們升上三年級後,排球隊每天中午在頂樓吃午餐已經是例行事項了。

  不過雖然說每天都有排球隊的往樓上跑,但這往上的階梯還是挺嚇人的,沒什麼人又黑漆漆一片。

  樓層越往上,與兩人擦身而過的學生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學生會放下的萬聖節佈置。

  看著那些一比一等身骷髏頭,再加上逼真的紅色血跡,連黑尾看著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倒是已經與世隔絕的研磨絲毫不受影響。

  而在一連串或坐或到的骷髏頭之後,長長的樓梯間只放著一幅畫,而在走上去就是頂樓的鐵門了,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但就算黑尾的視線都快把畫燒出一個洞了,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小心翼翼的拉著研磨快步走過階梯。

  突然的,畫像動了。

  「嚇啊!」

  在黑尾繃著神經走過畫像時,裡頭的那人竟然是爬了出來、露出半顆頭,還自帶擬真的音效。

  毫無防備的研磨紮紮實實的嚇了一大跳,身體往後一縮,在不是太大的樓梯間,撞上的便是黑尾的胸膛。

  而黑髮那人也很自然的將人拉在懷裡,同樣被嚇到的他就這麼瞪著那幅畫,不過很快的便反應過來,那只是很老套的整人玩具。

  看著懷中那人因為一個玩具而驚魂未定的樣子,黑尾倒是笑了出來。

  「笑什麼,沒良心。」

  「欸才沒有。」

  嘴上是為自己辯護著,不過笑容倒是越來越大。

  一道光照進陰暗的樓梯。

  從頂樓打開門的是夜久背著光的身影。一群早就到了的人在那聊著天,不過還是注意到了樓梯間的動靜。

  畢竟自己在上去的時候也是被嚇到的那個,當然記得那幅畫嚇人的聲音。

  他們合理懷疑學生會是專門來整排球隊的,因為根本沒有其他人會去頂樓。

  「都幾點了還不快上來?」

  夜久一手叉著腰、靠著門框,他可不想看小倆口卿卿我我太久。

  「這不就來了嗎。」

==========

  大家好這裡是芍凜

  對不起好久沒更新了!之後會努力加快碼文速度的!

  好了不說了我壓線把賀文放上來了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今tian鱼央咕了吗?

万圣节贺文通知

周末中长篇连载万圣节贺文

『伪爱』

*刀片警告

*死亡向

――到死你都不愿意承认吗?

――中也,指的是什么呢,我可是把我知道的秘密都和你讲了呢。

――‘你爱我’这个事实。

                                   ――...

周末中长篇连载万圣节贺文

『伪爱』

*刀片警告

*死亡向

――到死你都不愿意承认吗?

――中也,指的是什么呢,我可是把我知道的秘密都和你讲了呢。

――‘你爱我’这个事实。

                                   ――题记

Uliya

Happy Halloween



你精心地为这次万圣节打扮着,你的装扮在戴上恶魔角后宣告结束。嘛..整体看起来是过于可爱的恶魔小姐呢,不过你倒是对能吓到人感到信心满满


基尔伯特


你敲了敲隔壁贝什米特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打扮成魔王的男人,不得不说,你喜欢他那银白色的头发。“Happy Halloween!不给糖就捣蛋!”


但对方完全没有被吓到就是了,基尔伯特揉了揉你的头发“好好——小恶魔,本大爷给你拿糖”你的发型被他揉乱了,你觉得有些不爽“基尔伯特!你倒是给本小姐一点面子啊,算了,看在你给了糖的份上就算了”


你将他给的糖放回篮子里,转身就想走,却被拉进了他怀里“哎~等一下啊,拿了本大爷的糖可是要和我一起去...



你精心地为这次万圣节打扮着,你的装扮在戴上恶魔角后宣告结束。嘛..整体看起来是过于可爱的恶魔小姐呢,不过你倒是对能吓到人感到信心满满


基尔伯特


你敲了敲隔壁贝什米特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打扮成魔王的男人,不得不说,你喜欢他那银白色的头发。“Happy Halloween!不给糖就捣蛋!”


但对方完全没有被吓到就是了,基尔伯特揉了揉你的头发“好好——小恶魔,本大爷给你拿糖”你的发型被他揉乱了,你觉得有些不爽“基尔伯特!你倒是给本小姐一点面子啊,算了,看在你给了糖的份上就算了”


你将他给的糖放回篮子里,转身就想走,却被拉进了他怀里“哎~等一下啊,拿了本大爷的糖可是要和我一起去吓人的!”


“...哎——??”



亚瑟


你在万圣晚会上倒是拿了不少的糖,有些甚至因为你可爱,还不用你开口,就已经把糖放你篮子里的,这让你觉得有些无聊


于是你决定去柯克兰家叨扰一下,不过他经常很忙,所以这会儿去打扰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挨批。


你敲了敲他家门,发现门却没有锁,你看着黑漆漆的室内,突然有些胆怯,但你依旧打算进去看看。


你在内心安慰着自己并没有什么的,然而一个骷髅突然窜出来差点把你的魂吓飞“呀啊——!!!”


你疯狂往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墙壁,你刚想逃离这里,却被一个吸血鬼(?)拦住了去路。“这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啊...可爱的恶魔小姐”


你眨了眨眼,缓回神“亚瑟?平时见你这么严肃...没想到你为万圣节还准备了这么多啊,那个骷髅超像的啊,还有那边飞着的幽灵”他挠了挠脸,当然..他不会告诉你那都是真的。“我做每件事都很认真的!”


你突然蹦到他面前,如果不是因为没开灯,不然你一定可以看见他的耳尖有多红“Happy Halloween!不给糖就捣蛋!”“不要突然凑上来啊!..呐,这些都给你,可不是特意留给你的,只是刚好买多了!作为交换,咳...你今晚的时间归我了”


“...嗯??”


罗维诺


你这时正在晚会上闲逛着,刚好看见罗维诺刚从一位金发的强壮男人那里要来了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不过下一秒,他的弟弟跟人家走的时候他好像挺生气的。


你正关注着罗维诺那边的事情,他刚好一个偏头与你对视了,于是...


你的手被面前这位帅气的意大利人牵了起来“Felice Halloween!这位美丽可爱的恶魔小姐,你身上散发的魅力深深吸引了我,请问bella你愿不愿意将自己今夜的时间交给我呢?”


你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罗维诺见着了可爱的女孩子一般都是这个样子,你之前和他接触不多。不过这个样子和刚刚真的是判若两人啊...


你将手抽离出来,对他吐了吐舌“我想...应该是瓦尔加斯先生将自己的时间献给我吧,你要和本小姐定下契约哦~”


他慢慢凑近你,将你禁锢在他双臂之间“乐意至极,那么,要怎样与你定下契约呢?”他挑了下眉


你拆开一个糖果包装,将糖果喂进他嘴里“契约完成啦♪”


“唔...和想象的方式不太一样...走吧,希望我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哎..?听起来挺奇怪的,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青羽

Mystic Mansion 08

  與光芒同時迸裂開來的,是一瞬間的失重感。

  來不及尖叫,我摔進一鍋溫熱而黏稠的螢光綠色液體之中。

  詭異溶液的觸感相當順滑,然而一旦陷入就再也無法抽身。我慌忙揮舞雙手希望可以攀住這口大鍋的邊緣,但是因為我剛才落下的時候是背部先接觸到液面,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被蜘蛛網黏住的昆蟲一般,只能在黏膩的溶液裡死命撲騰。然而越是掙扎,就被這些液體黏得越緊,甚至被淹沒的趨勢正在逐漸加速。

  綠色的液體緩慢但確實地舔舐著我的髮尾,我的額際。而我只能舉著抓不到任何幫助的雙手,束手無策的等待著滅頂的時刻。

  我半閉著眼忍受溫溫的綠色黏液流到臉上的不適感,但苦於毫無逃脫的辦法,幾乎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淹...

  與光芒同時迸裂開來的,是一瞬間的失重感。

  來不及尖叫,我摔進一鍋溫熱而黏稠的螢光綠色液體之中。

  詭異溶液的觸感相當順滑,然而一旦陷入就再也無法抽身。我慌忙揮舞雙手希望可以攀住這口大鍋的邊緣,但是因為我剛才落下的時候是背部先接觸到液面,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被蜘蛛網黏住的昆蟲一般,只能在黏膩的溶液裡死命撲騰。然而越是掙扎,就被這些液體黏得越緊,甚至被淹沒的趨勢正在逐漸加速。

  綠色的液體緩慢但確實地舔舐著我的髮尾,我的額際。而我只能舉著抓不到任何幫助的雙手,束手無策的等待著滅頂的時刻。

  我半閉著眼忍受溫溫的綠色黏液流到臉上的不適感,但苦於毫無逃脫的辦法,幾乎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淹死在不明液體裡之際,一道穿著蓬蓬裙的纖細的身影從空中踏著優雅的腳步走近。

  在我的整個臉都被淹沒的同時,一雙細柔的小手握住我高舉著的雙手,猛力一拉!

  「噗哈!」總算脫離那一鍋溶液的我甩著頭把還附著著的溶液甩去大半,總算能夠好好呼吸了。「謝謝妳救了我。」

  說話間,我感覺腳尖碰觸到了什麼,在對方的示意下我踩了上去。

  彷彿兩個小石子一般的圓弧面並不大,只能容納我的腳尖。對方拉著我的左手環過她的肩,我才意識到我大概是踩在了她的腳面上。

  將我從鍋裡救出來的人騰出手替我撥開了我沾染黏液後糾結在眼前不肯離開的頭髮。

  映入我的眼簾的,是一雙晶瑩過分的咖啡色眼睛,還有清麗卓絕的面龐。

  秀氣的無邊框眼鏡架在她小巧的鼻樑上,扣在眼鏡兩旁的纖細珠鍊隨著她的身子微微的顫動著,讓窗外灑進來的月光隨時都在那一顆顆圓潤的銀珠上反射出不同的光影。

  可惜,現在映在她眼中的我應該相當的悽慘,我訕訕的別開了臉,卻看見一抹金色的熟悉身影。

  「Yoosung?」大鍋旁同樣用一臉震驚的眼神看著我的,赫然就是早已前往大廈之中的殭屍!

  「MC?」Yoosung眨巴著紫色的大眼睛,滿臉困惑。「妳、妳怎麼會在這裡?啊,Jaehee,這就是我剛剛跟妳提到的,跟Zen一起把我挖出來的人類。她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到RFA的空間的。」

  被Yoosung稱作Jaehee的女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圓潤的瞳孔快速的瞥了我一眼。「MC小姐你好,我是Jaehee,Jaehee Kang,是一名女巫。」她的措辭禮貌而略顯疏離,頭上高高的女巫帽垂下尖端,在她豐潤的頰上打下一個歪曲的陰影。

  「妳好,我是MC……是人類。」我小心地對Jaehee點頭打招呼。她的形象這麼乾淨,與我想像中綠色皮膚,滿臉腫包的佝僂女巫截然不同,讓我無法想像她女巫的身分。

  「不過MC妳怎麼會掉進Jaehee的大釜裡頭,這真的會沒命的呀!」Yoosung補刀似的對我說道。

  回想起在鍋裡險象環生的情景,我簡直欲哭無淚。「可以的話沒有人會選擇掉進一口鍋裡的!」

  「也就是說,剛才的落點並非妳自行選擇的吧?」Jaehee問道。她的音質清冷,但又不失女性的柔和,相當悅耳。「能夠使人突然出現的能力,在RFA的人們當中我只想得到707了。」

  「是、是的,是707開了空間通道。本來是要讓我們三個,我、他以及Zen可以早點進到大廈裡。」她認真的語氣讓我也跟著繃緊了神經,回覆也格外認真。「只是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707跟Zen突然都不見了,然後我就遇到了Ray……」

  「類?誰啊?」Yoosung插嘴道。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嘴了,連忙打哈哈帶過。「呃、啊、名字我也有點忘記了,剛剛太害怕了……他也是個引路人,所以是他送我過來的吧……」

  「另一個引路人?」Yoosung猛然提高了聲調。「這不可能,世界上只有一個引路人,就是Seven。」

  「咦?」

  「沒錯,世界上只有一名引路人。」Jaehee肯定了Yoosung的說法。「與其說是世界上只有一名引路人,不如說能穿越次元空間,甚至還能創造並帶人過去的非人只有Seven一人,引路人是他對自己的自稱。」

  「那他說能看到我的記憶……?」

  「人類的思想也是一種層面的次元,他只是在喚起妳的回憶的同時溜進去看了一下罷了。」Jaehee解釋道。

  「可能是Seven故意喬裝打扮,鬧妳的吧。」雖然用了推測的語句,Yoosung的口吻卻相當肯定。「他啊,就是喜歡這樣玩弄別人。」說完,還不甘心似的磨了磨牙。

  「可是我遇見的真的是……啊咧?」在我想要稍微退離Jaehee的時候,我赫然發現自己竟然離不開她的裙襬。「這、這是?」

  「糟糕,聽見妳說的話有點太驚訝,不小心忘記先處理這些了。」只有身子短暫的顫動可以看出她的慌張,但Jaehee的聲音聽起來並不著急,只是有些懊惱。「我在大釜裡熬製的是要幫Yoosung加強斷裂處固定用的膠,本來馬上清掉就沒事了,但是現在已經有點凝固讓我們被固定在一起,得用特殊的藥水才能洗掉這些膠。」

  「斷裂處……是說Yoosung的右手臂嗎?現在已經接回去了嗎?」感覺已經跟Yoosung分開有一段時間了,我連忙關切道。

  「已經初步縫回去了哦!」彷彿是要讓我放心似的,Yoosung高舉起他接回軀幹上的右手,還做了幾個早操常做的轉肩膀的動作。「瞧,行動自如!」

  「你先不要動得太劇烈,我的縫紉技巧沒有很好,說不定還會掉的。」Jaehee警告道。「等我待會熬好這些黏著劑塗上去,就隨你怎麼動了,應該會是相當牢固的。」

  聞言,Yoosung聽話的停下了動作,額外叮嚀道,「那個黏著劑其實不可以太緊,把整個關節都黏住的話就更動不了了。」

  「沒問題,之前我已經有研究過殭屍的特性了。」Jaehee正經的答覆道。「所以除了用史萊姆的身體當作基礎原料之外,我也有加入黏稠但延展度奇佳的達巴斯原蟲體液以及磅蜘蛛絲,另外為了保證它乾了之後強度足夠,我還有加入柯蒙多獸的骨粉……對了,MC小姐?」

  女巫唸了一段聽起來很不妙的原料之後,還在慶幸剛剛有好好閉緊嘴巴沒有喝到那些綠色東西的我被她點了名。「啊,是的。」

  「能請妳幫我把我口袋裡的材料丟到鍋裡嗎?」女巫禮貌而誠懇地對我說。「不瞞妳說,因為我剛剛忘記先把膠去除了,我的手都黏在妳的衣服上,無法活動。但是這些原料必須現在加入,不然黏著劑會失敗的。」

  「啊,好的。」好歹也是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幫忙加個材料這樣的舉手之勞自然不在話下。「妳的口袋在哪裡呢?」

  「太謝謝妳了!」Jaehee欣喜的道,咖啡色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純粹的感謝。「這邊,妳的左手再往下一些,我的裙子側邊有個開口,那其實是個大口袋,應該抓個兩把丟下去就足夠了。」

  「這邊是嗎?我看看……」順利的摸進Jaehee的口袋裡,我的指尖碰到一些冰涼涼的東西。一撈,圓滾滾的,好像是珍珠奶茶裡的珍珠冷卻了的手感。我隨意的握滿了一手。

  「兩把是嗎?……咦?」悠哉的抽手一瞧,滿手藍藍紅紅的虹膜在我手上靜靜的看著我。

  耳邊傳來Jaehee清冷而柔和的嗓音。

  「這次要加的材料是加里碎島上才有的一種蜥蜴的眼球,搗成泥蒸熟之後跟麻糬的口感很像。」

  反射性的,我迅速而確實地把眼球扔進那鍋盛滿了螢光綠色黏液的大釜裡。

  「兩把,謝謝妳。」Jaehee禮貌而疏離的道。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將手探進她的口袋。

  我現在完全承認而且非常相信,面前這位有著純粹眼眸的女性,絕對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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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就到這裡了~希望這時候我已經把下一段寫完了XDD


青羽

Mystic Mansion 07

  「你是……?」我試圖回想Yoosung曾經報給我的成員名單和種族,但是那段記憶卻早已模糊不堪。「你是RFA的成員嗎?Seven……還有Zen呢?」

  「我叫作Ray,我並不是RFA的成員。」並沒有回答我全部的問題,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搖曳,陌生的嗓音反覆迴響。「我是Mint Eye的成員,是真正要帶領人與非人走向和平的組織。」

  「Mint Eye……薄荷色的眼睛?」我小心的複述。

  「是的。」火苗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的男性,但是沒有到Yoosung那般清脆悅耳,但也沒有Zen那樣的低沉醇厚。

  如果把707的聲音去掉那一抹玩世不恭,倒是有幾分相似。

  「眼睛是靈魂的窗口...

  「你是……?」我試圖回想Yoosung曾經報給我的成員名單和種族,但是那段記憶卻早已模糊不堪。「你是RFA的成員嗎?Seven……還有Zen呢?」

  「我叫作Ray,我並不是RFA的成員。」並沒有回答我全部的問題,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搖曳,陌生的嗓音反覆迴響。「我是Mint Eye的成員,是真正要帶領人與非人走向和平的組織。」

  「Mint Eye……薄荷色的眼睛?」我小心的複述。

  「是的。」火苗的聲音聽起來是個年輕的男性,但是沒有到Yoosung那般清脆悅耳,但也沒有Zen那樣的低沉醇厚。

  如果把707的聲音去掉那一抹玩世不恭,倒是有幾分相似。

  「眼睛是靈魂的窗口,我們相信所有的靈魂原本都是同樣純潔無瑕,只是受到了這世界的惡源汙染,才會誕生如此之多的爭端。」Ray自顧自地闡述著,彷彿一場被訓練好的演說。「因此我們應該洗滌這些靈魂,直接從本源消除所有的歧見與紛爭。」

  我滿頭霧水,不太能理解怎麼會提到靈魂還有洗滌之類這些玄妙的東西,但又不知該從何問起,最後只能保持沉默。

  突然,握著鳥籠的那只纖白的手臂搖了搖,青銅的鳥籠沉重的晃了兩下,鳥籠與握把的連接處發出刺耳的呻吟。

  「我錯了!我的救主,是我的說明不夠完善,她是個無知的女孩。」Ray先是尖叫了一聲,突然說起了沒頭沒尾的話,原本還算平穩的聲調猛的放軟,甚至有些顫抖。「我會好好將一切處理好的。」

  我順著勾住鳥籠的長棍往上看去,白皙的手臂在火焰的這番話語後停止擺動鳥籠,但籠子卻已經往長棍的另一端滑落了一點。

  「我、我再說明一次。」小小的火苗發出類似咳嗽的聲音後再度開口,我的視線不自覺離開後方披著斗篷的人,回到火苗身上。「RFA是個偽善的組織,他們佯裝舉辦派對,實際上卻是與邀請來的人類聯手,更加壓迫非人的生存空間。」

  這個論調與我之前所聽到的完全相反,我反射性地搖了搖頭。「不是啊,他們是要一起討論如何讓非人在人類社會持續存活下去……」

  「妳想想,既然是要共同生活,為什麼不是在非人的社會,而是在人類社會的前提下?這難道不是持續了對非人種族的迫害嗎?」Ray掐斷我的話。「打從一開始,RFA的存在就對非人一點幫助都沒有,因此我們ME才要接手這個組織。」

  「什、什麼意思……?」

  「是這樣的。」Ray繼續解釋道。「雖然RFA的成立目的什麼的根本都是謊言,但曾經來參加派對的賓客卻有確實想要創造人與非人和諧社會的人,我們需要那些人的資料。說服他們,才能進一步擴大ME的勢力,打造一個人與非人都能自由生活的樂園。」

  「好,我大概懂了……」我遲疑道。「所以你們是打算建造一個所有人的樂園……嗎?」

  「是的,就如我一開始所說,我們相信所有的靈魂在一開始都純潔無瑕,因此只要接受洗滌,所有人都可以加入樂園,成為相同的存在。」提到靈魂和洗滌,Ray的語調又變得像是在發表一場排練已久的演說。「因為我們的本質是一樣的……噢,等等,有些不能。」

  「誰……不能?」我困惑道。

  「RFA的現任領導者V,以及他的副手,目前在跟我搶奪這個空間的控制權的707。」Ray的口吻變得相當沉重且壓抑。「就是這兩個騙子在矇蔽其他RFA成員。他們所受到的污染已經太過於深重,即使原本就身為非人,卻已經不再能為樂園所容忍。」

  「騙……子?」我艱難的重複著,這短短的對話訊息量實在多到讓我混亂。「呃、我還沒有見過V所以不能說些什麼,可是我覺得Seven是好人……好非人。」

  「妳不明白。」Ray的聲音聽起來彷彿正遭受重大的苦楚。「妳不明白,他剛才就打算背叛妳,要不是那隻狼就在旁邊,妳早就屍骨無存了。」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應,Ray就接下去道。「妳不能相信他……他可以毫不留情的背叛妳,將妳打入絕望的深淵,他跟V都可以,妳絕對不能相信他。」

  「妳不知道他剛才的究竟打算做什麼,對吧?當他想要讓妳先進入空間通道的時候。」不答話,我只是順著Ray的話語搖了搖頭。「他是想要試探妳,即使已經讀過了記憶還是要試探妳,他不值得任何人的信任……他也沒有跟你們說出次元夾縫真正通往的地方,對吧?」

  「不是虛無嗎?」我訥訥的道。

  「不是的,次元夾縫通往的是深淵。」Ray的聲音強烈的震顫著,一如那小小的青藍色火苗顫抖得宛若風中殘燭。「深淵是所有恐懼的堆積,是人類和非人之間的不理解造成的鴻溝。」

  「RFA就是這樣建立在非人跟人類的恐懼之上的組織。」

  我張了張口,幾秒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引路人啊,MC。」Ray的聲音細如蚊蚋,在黑暗之中卻聽得特別清楚。「即使把妳帶來這裡就暫時耗盡了我的力氣,但我依然是一名引路人。」

  「你說是你邀請我來的,但我卻沒有這樣的記憶。」我試圖做最後的反抗。

  「妳有的。」Ray肯定的道。「我們四目相對了。」

  我沉默了。

  今天本該是個普通的回家路上。

  走在路上被攔下不常見,但也沒有那麼稀奇,偶爾有人發送傳單,也有人會推銷。

  只是不常有人在攔下妳之後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單純的立在妳面前,然後邀舞般的遞出他的手。

  那是一隻男性剛硬、骨節嶙峋的大手,雖然蒼白的膚色比絕大多數女性都還要白皙。我茫然的循著他的手臂往上看去,對上一雙澄澈的眼。

  今天本該是個普通的回家路上。

  如果我沒有被那雙薄荷色的眼睛擄掠了心神的話。

  當時,那個男人明明詭異的圍著披風,遮蓋了他的全身,只留出一雙薄荷色的雙眼。一切都如此詭譎而且可疑,但我卻依然跟隨了他,走進無法洞悉的黑暗。

  「……那時候你對我伸出了手。」我說。

  「沒錯,那就是我對妳的邀請。」如果仔細看的話,比起藍焰,那團火苗的顏色偏是偏綠的,漂浮在鳥籠有些鏽蝕的柵欄之後。這次,他用聲音而非動作對我發出了邀約。「MC,我想要妳跟我一起打造,樂園。」

  「樂園……」我低聲複述著。說實話我對樂園並不感興趣,但這個懇切、幾乎絕望地尋求我的幫助的小小火苗,卻讓我感到一絲心軟。只是方才與Yoosung、與Zen、與Seven的相處,我實在不能就這樣將它們定義成壞人。

  「可是Ray。」幾經掙扎,最終,我困惑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究竟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關於RFA、或關於ME……」

  接在我的疑問之後的是良久的沉默,我凝視著那薄荷色的小小火苗,它在我的目光下逐漸萎縮。「MC……妳會這樣猶豫都是我的錯。」Ray的語氣相當沉痛。「因為我能力不足把妳搞丟,妳才會被那些人混淆,但是請妳相信我。」

  說完,火苗突然亮了一下,彷彿重新提振起了精神。「是了……請妳相信我吧,MC。妳不是都已經信任我而答應我的邀約來到這裡了嗎?我請求妳,求求妳不要在這一刻拋棄我。」

  Ray可憐兮兮的語氣讓我想起當時他攔下我的時候,那樣純粹的無助從他清澈的薄荷色眼睛啃食到了我的腦海,就彷彿在磅礡的雨幕下被棄置的幼貓,水汪汪的眼神與細小幼嫩的叫聲都讓人無法拒絕,但是……但是……

  「……Ray,你想要我怎麼做?」

  「太好了,妳終於想通了!」見我鬆口,Ray欣喜的道。「他們每人身上都保管著一塊碎片,那是獲得機密資料的鑰匙的碎片,我需要妳幫我收集它們。」

  「那好吧……要怎麼收集呢?」

  「非人的身體強健且不定,對我們來說真正重要的是靈魂。那塊碎片附著在他們的靈魂上。」Ray說著,提著鳥籠的人也動了,緩步朝我的方向走來。我抽了口氣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我會在妳身上印下容器,只要碰觸到他們的靈魂,就會自動帶走那塊碎片。」

  「那、那我要怎麼接觸到他們的靈魂……」被逼近的感受相當不好,穿著斗篷的人來到我的面前。雖然我們之間的距離如此接近,我還是無法看見他兜帽下的面容。

  他冰冷的手掌捉住我的右手,從鳥籠的柵欄之間塞了進去。纖細的手腕卻有著龐大的力量,使我完全無法掙脫。

  「如果是妳的話一定可以的。」Ray對那人的粗暴若無所覺,只是兀自說著話。「記得小心些,不要透漏了ME的存在,他們若是起疑可能會對妳不利的,不要相信他們殘酷的本性。切記,不要被他們設下的陷阱抓住,不要被他們用蜜糖包裝的毒藥迷惑。」

  「MC,請記得妳先答應了我。」炙熱的青藍色火焰印上我的手腕內側。「妳是我的客人。」

  Ray說完,一道光芒從我眼前的黑暗裂開。不再沉悶的空氣讓我明白,我已經離開了空間通道。

青羽

Mystic Mansion 06

  「終於通了!」動聽低沉的男性嗓音,一開口便是滿滿感動的情緒。「我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了!真的太感謝妳了,MC。」

  「不會啦,我應該做的。」我笑答。

  「不用感謝我嗎?」707在我身旁抗議道。

  「這個嘛,是也要感謝你啦。」Zen的聲音陡然變得有些不爽。「不過就這樣讓我在淑女面前裸露身體,雖然我這副身體生來就是為了表演,但也不是能這樣亂來的啊。」

  「抱歉抱歉,是真的忘記你會沒穿嘛。」707嘴上道著歉,語氣卻依然相當歡快,聽不出一點抱歉的意思。「反正不過我記得你的毛皮不是可以……噢,這樣就對了!」

  707突然抽開了手,我連忙自己捂上眼睛表達非禮勿視的決心,707卻哈哈大...

  「終於通了!」動聽低沉的男性嗓音,一開口便是滿滿感動的情緒。「我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了!真的太感謝妳了,MC。」

  「不會啦,我應該做的。」我笑答。

  「不用感謝我嗎?」707在我身旁抗議道。

  「這個嘛,是也要感謝你啦。」Zen的聲音陡然變得有些不爽。「不過就這樣讓我在淑女面前裸露身體,雖然我這副身體生來就是為了表演,但也不是能這樣亂來的啊。」

  「抱歉抱歉,是真的忘記你會沒穿嘛。」707嘴上道著歉,語氣卻依然相當歡快,聽不出一點抱歉的意思。「反正不過我記得你的毛皮不是可以……噢,這樣就對了!」

  707突然抽開了手,我連忙自己捂上眼睛表達非禮勿視的決心,707卻哈哈大笑。「沒事啦,MC,Zen是可以自帶衣服的!妳看!」

  我遲疑的放下手,看見月光下的Zen身上重點部分被白色的毛皮覆蓋著,形成天然衣服的模樣。

  雖然男性軀體鍛鍊得宜的陽剛曲線依然一覽無遺,但至少不是裸著的了。

  「嚇死我了……既然可以變出毛皮怎麼不一開始就變呢。」鬆了口氣,我不禁抱怨道。

  「抱歉啊,MC,因為讓毛皮長出來需要一點時間。」Zen的道歉就比707要真誠得多,他走近我和707,身後屬於狼的尾巴隨著他的腳步搖擺著。「不過可以的話還是想趕緊回到大廈,因為這個型態我依然會……啊啾!」

  「不然這樣,我直接把我們傳送回去吧!」707扶了扶他的南瓜頭,豎起一隻手指提議道。「開個空間門就到囉!」

  我疑惑的偏了偏頭。「Seven還有掌握空間的能力呀?」

  「那當然!身為引路人可沒有到不了的地方!」707抬手掛在Zen肩上,趾高氣揚的道。「這整片空間都是我做的唷!」

  「咦?好厲害!」我驚嘆。

  「是吧!我就是最厲害的造物主,God Seven!」707高高的抬起了他的南瓜頭,我從底下的縫隙看見類似下巴的部位。

  原來707還是有人類模樣的頭的?

  「真是的,MC妳別稱讚他,他就是這副德行。」Zen揉了揉鼻子,說話的鼻音相當重。

  「嘿,老兄,咱們彼此彼此吧,你這自戀狂。」

  「我這是陳述事實,不聊了我們快回去,我需要衣服!」

  「是是是,先讓我跟MC說一下注意事項,這可是重要的事情,很嚴肅!」放開Zen,707正經的立正站好,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握拳抵在南瓜的嘴巴前,清了清嗓。「咳嗯,MC同學。」

  「咦?」我愣住。

  「MC同學!被叫到名字的人請喊又!」

  「咦咦?又!」什麼情境劇?雖然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但十幾年的學生本能讓我反射性的又了一聲。

  「很好,還記得老師上次說過關於空間通道的注意事項嗎?」707滿意的點了點頭,Zen無奈的搖了搖頭。

  「報告老師,不記得!」我答道。

  「什麼!妳竟然不記得我說過,空間通道雖然很方便,但是因為是連結了不同地方的空間,所以會產生次元夾縫的這件事嗎?」

  「報告老師,我現在記得了!」

  「哦哦!那妳應該也想起來,次元夾縫通往的是無盡的虛無,不論是人或是非人,掉進去就再也出不來的這件事了吧?」

  「報告老師,我想起來了!」

  「OK很好,那我們就可以進入通道了——」說著,707執起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五指併攏,在半空中輕輕的由上往下劃。

  隨著他的指間劃過的地方,空氣被小心的切開了一條裂縫。南瓜男用食指和拇指謹慎的捏起裂縫的一角,彷彿掀開魔術師蓋在道具上的白布似的緩緩往外拉開,半空中便出現了足以容納一個人的開口。

  南瓜男還拎著空間的一角,另一手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現在,讓我們……唉唷!」

  Zen從後方敲了下707的南瓜頭,這次我清楚的看見了鬆動的南瓜下的一搓紅髮。

  「疼疼疼……好吧其實並不痛,怎麼啦Zen?」扶正了南瓜,707狀似無辜的回頭看他身後緊絞著眉頭的Zen。

  「你瘋啦?空間通道裡一定要讓引路人先走的,跟著引路人的燈光走才不會掉入次元夾縫,你想害死MC嗎?她都已經打算要進去了!」Zen有些惱怒的低吼。

  聞言,我連忙收回邁出去的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707。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要等她走過來一點再進去嘛,別急別急!」輕鬆的擺擺手,707這才率先鑽進了裂縫中。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跟著鑽進裂縫中的時候似乎聽見了他的低喃。

  「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他說。

  然而在我想要開口詢問的時候,原本漂浮在我視線之上的南瓜猛地一墜。

  「Seven!」我驚呼,他促狹的笑聲同時響起。

  「嘿嘿、嚇到了嗎?」僅剩下燃燒著橘紅色火光的頭,707仍習以為常的笑著。「來來跟緊我,只要走十步就到了唷!」

  空間通道內是完全的黑暗,唯一的光源就只有面前灼灼燃燒的南瓜燈,咧開的大嘴裡有火苗在跳躍著。

  在我猶豫的時刻,Zen附著毛髮的手搭上我的肩。「沒事的,MC,我們一起倒數吧,數到一就到囉。」

  Zen握住我的肩頭的手掌寬大溫暖,指甲長而尖,宛如獸爪一般,輕柔的抵在我的外套上。

  「……好。」我答。

  「十。」第一步邁出,空間通道內是完全的寂靜,除了Zen輕放在我肩頭的溫度以及Seven的領導,完全感受不到其他。

  「九。」我突然意識到,這是我可以好好地整理這一連串奇妙遭遇的機會。

  「八。」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我遇見了一名殭屍,一名狼人,一名引路人,半被迫地接受了非人的存在。

  「七。」而一開始,我只不過是跟隨了某人的引導,才會進入這個據說與人類的世界隔離的空間

  「六。」這個空間由名為RFA的組織管理著,這個組織為了讓非人能在人類的世界中被接受而努力著。

  「五。」由創辦人Rika和其餘成員協力舉辦派對,讓人類與非人都能更加瞭解彼此,然而RFA的活動因為Rika的石化被迫中止。

  「四。」但既然活動都已經中止,那麼我究竟為何會來到這個地方呢?

  「三。」只有引路人能在次元的夾縫中活動,沒有引路人的話,進入空間通道的人將落入次元夾縫。

  「二。」帶領我進入這個空間的人絕不是707,那麼引導我的人究竟是誰呢?

  「一……」邀請了我的人,是誰?

  「是我。」

  陌生的聲音吹熄了眼前的南瓜燈,Zen捂在我肩上的溫度及重量也在頃刻間消逝無蹤。

  一瞬間,我彷彿與父母走失了的孩童,周圍的黑暗化成比惡狼還要猙獰的巨獸,排山倒海的撲向我,奪去了我的呼吸;腳下名為不安的寒意瑟縮而上,竄過脊椎,在頸後留下一個個疙瘩般的腳印。

  「是我邀請了妳。」第二次響起,陌生的聲音點亮了一盞薄荷色的燭火。

  只不過是在這片黑暗中站立著不到一秒,我卻已經冷汗淋漓。

  「對不起,妳一定很恐懼吧,畢竟次元的夾縫通往深淵……但是邀請妳的是我,妳應該是我的客人。」陌生的嗓音帶著歉意,我卻無暇顧及。

  藍色的火光漸盛,映出關住它的古樸提燈。

  ……與其說是提燈,那造型更像是一尊鳥籠。

  鳥籠是青銅製的,一根歪曲的長棍一端穿過鳥籠頂端的圓環,一端由一隻纖細蒼白的手緊握,隱約能看見後方,被深色斗篷包裹住的人影。

  然而陌生的聲音卻是由那藍色的火光中傳出。

  「我誠摯的歡迎妳的到來,MC,我的客人。」

青羽

Mystic Mansion 05

  壓著胸口大力喘氣,有了殭屍跟狼人的先例,我其實沒有真的害怕面前的南瓜男。而且看到他因為我嚇到而哈哈大笑的模樣,我出乎意料的並不氣惱,反而也揚起了嘴角。

  「兩次!已經兩次用尖叫當作章節結尾了!還不膩啊!」他笑著說道,抽回身子讓我能離開門邊,我好奇的追問。

  「什麼章節結尾?」

  「沒事沒事,別在意我說的話。」退開一定距離,南瓜男有些裝模作樣的挺直了腰背,一手背在身後,接著微微傾身,另一手朝我的方向邀請的遞出。「那麼,不好意思嚇到妳了,可愛的小姐。我能請問您的芳名嗎?」

  我也伸出手,差一點就要放到他包裹在黑色手套的手中。

  收回。

  「不能。」

  「咦?」似乎沒...

  壓著胸口大力喘氣,有了殭屍跟狼人的先例,我其實沒有真的害怕面前的南瓜男。而且看到他因為我嚇到而哈哈大笑的模樣,我出乎意料的並不氣惱,反而也揚起了嘴角。

  「兩次!已經兩次用尖叫當作章節結尾了!還不膩啊!」他笑著說道,抽回身子讓我能離開門邊,我好奇的追問。

  「什麼章節結尾?」

  「沒事沒事,別在意我說的話。」退開一定距離,南瓜男有些裝模作樣的挺直了腰背,一手背在身後,接著微微傾身,另一手朝我的方向邀請的遞出。「那麼,不好意思嚇到妳了,可愛的小姐。我能請問您的芳名嗎?」

  我也伸出手,差一點就要放到他包裹在黑色手套的手中。

  收回。

  「不能。」

  「咦?」似乎沒有料到會被拒絕,南瓜男有些錯愕的看著我,橘紅色的南瓜上鑿開的洞口可以看見裡面跳動的火光。

  「都是穿著西裝的紳士了,詢問女性的名字之前應該要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我交叉著雙臂訓誡似的道。

  這其實是一件相當奇特的事情,因為即使是面對笑起來那樣柔和的Yoosung或是一直都非常溫馴的Zen,我的態度都無法像現在面對這個南瓜男一樣,這麼的普通的開玩笑。

  簡直就像是單純在跟一個朋友相處一樣,即便他的頭是顆南瓜。

  「那是我唐突了。」他文謅謅的說著,邀請的姿態轉變成一個鞠躬。「我的名字是Seven.Justice.Zero seven,是為了這個世界的公平奮鬥的正義使者喔!」

  「啊,你就是Seven啊。」我想起Yoosung介紹的成員中確實有這麼一號人物。

  「哦!沒想到我的名號已經連普通人類都聽說過了!」南瓜男無法做出表情,不過他誇張的肢體語言很好的表達了他的驚異。甩著長外套,他橫過身體,貌似痛苦的彎下身子。「難道我的行動太過高調了嗎?我的期望是成為一個無名英雄的啊!」

  他顫抖著雙拳,接著高舉。「所以我隱姓埋名!所以我銷聲匿跡!我躲藏在暗處,觀察著、窺伺著,然而!」

  他側過臉,保持著笑容的南瓜臉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我。

  「意料之外的事態還是發生了。」

  跨步到我面前,他自然的搭住我的雙肩。

  「MC小姐,能請妳告訴我,一個普通的人類,是如何在沒有使者帶領的情況下來到這個神秘空間的嗎?」

  707抓住我的力道並不大,他微微偏了偏他的南瓜頭,好似真的在向我虛心請教。「我真的不知道……我本來是要回家的,但是卻莫名其妙跑進一片森林裡,然後就到這裡了。」我回憶著來時的情況,但是一切都顯得相當普通,就是結果不同了。

  「啊,不過有光,快到的時候也有人跟我說話。」回想起薄荷色的光點跟讓我回頭的聲音,我補充道。

  「哼嗯——有光啊。」南瓜頭放開了我的肩膀。「最近空間不太穩定呢,而且跟妳說話的那個聲音我好像有印象……」

  他低聲呢喃著,我則皺了皺眉。「等等,跟我說話的聲音你怎麼知道有沒有印象?我沒有錄下來呀!還有我好像也還沒跟你說我的名字。」

  「啊啊,抱歉沒有先跟妳說,不過看過妳的記憶後我想可以告訴妳。」他敲了敲自己頭上的南瓜。「我是引路人呀,為了避免找錯人,被我碰觸到的時候我可以看到甚至聽到妳在想什麼哦。」如果南瓜頭能做出表情,我想他現在一定是很自信地笑著。「妳可不能對一個引路人說謊。」

  「啊,所以你才要跟我握手、還碰我肩膀……」

  「Bingo!MC小姐真是聰明。」707將頭頂上南瓜燈的頂蓋當作帽子,輕輕地舉了舉朝我致意。「別生氣,怎麼說RFA也是個岌岌可危的組織,我作為正義使者得好好保護這裡。」

  「不,沒關係。」我搖搖頭表示不介意。707把他的頂蓋放了回去。

  「能理解是最好的!世間就是缺乏互相理解才會有這麼多的爭端,需要Seven the Justice來拯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腦袋裡裝的都是火,707的高昂的情緒怎麼都下不來。「首先,就從飽受過敏之苦的狼人開始!」

  我一楞。「你知道呀?Zen的事情。」

  「當然當然,我可是全知的PumpkinSeven!」南瓜男蹦到窗邊,用借位的方式假裝自己將空中的弦月捧在掌心展示。「非人的事情妳聽Yoosung說過了吧?其實現代的非人大多不是純血的,因此能力的強弱就跟環境有很大的掛鉤!」

  「比如我們正在門外可憐兮兮地打著噴嚏的Zen大少爺,滿月的時刻他才有足夠的力量變成人形,這時候就需要一點道具的幫助嘍!」語畢,他又跳著步子走向地下室的入口。「好啦,MC妳就在這裡等吧,這底下太黑了妳下去太危險了。我可不能讓客人摔著!正義使者去去就回!」

  擺了擺套著黑色手套的手掌,搖晃著光芒的南瓜燈很快地消失在地下。整個房間又暗了下來,也靜了許多,我才聽見一陣不甚清楚的,爪子抓在木板上的聲音。

  「Zen!」我跳起來回到門邊拽了拽門把,還是開不了門。無奈之下只能出聲喊道。「Zen我沒事,是Seven出現了!」

  抓門的聲音停了半晌,然後是Zen的狼嚎。反正也出不去,我便踱到地下室的入口邊就著階梯坐下。

  雖然地上同樣布滿灰塵,但階梯坐起來就是比較不讓人擔心把衣服弄髒,真是奇妙。

  707並沒有讓我久等,先是地下室傳來他的笑聲,然後似乎有另一個模糊不清的聲音怒氣沖沖的回覆他,最後是他噠噠奔跑的腳步聲,還喊著「謝啦晚點回來!」之類的話。

  不出幾秒,搖曳的火光又出現在階梯的那一端。

  「拿到啦!」看見我坐在階梯上,南瓜頭對我楊了揚手中的小布包。

  「地下室有人嗎?也是RFA的成員?」我站起身問道。

  「不是,那是幫我保管東西的范德伍小姐,不用在意她。」707輕鬆的回答,我疑惑的偏了偏頭。

  小姐?可是聽那回話的聲音應該是男的呀?

  不等我繼續追問,707從我身旁錯身而過,握住了木門的門把。我連忙出聲提醒。「Seven,那個門好像卡住……了……」

  他輕鬆的將木門拉了開來,對著外頭元氣滿滿的喊了一聲,「唷!Zen!你的過敏還好嗎?」

  我盯著南瓜燈背面哭臉的表情,眨了眨眼。

  「不用這麼驚訝地盯著我看啦,一點防盜措施罷了。」707扠著腰,明明該是背對,卻彷彿正面對著我說話。「對了,這個狀態下兩邊都看得到喔,相當於有兩張臉吧。」

  好吧,不是彷彿。

  跟著707走出小屋外,等在那兒的Zen不滿的對著707噴了個鼻息。

  「嘿,兄弟,冷靜點。」707躲開牠濕熱的呼吸,攤開手無辜的道。「這真的不是我故意搞的,我一直都是把時間設定在滿月時刻,但是最近空間不穩定,所以才會變成弦月的吧。來來來不說這個,你趕緊用『月滿』恢復人身吧!」

  語畢,707馬上動手扯開手上的布包。

  布包的外層看起來是普通的棉布,內層卻是柔軟的絨布,輕柔的保護著裡頭的圓鏡。

  圓鏡相當樸素,一面單純的鏡面似乎連外殼都沒有。不大,大概比普通的化妝鏡再大上一圈。而一暴露在空氣之中,那面圓鏡周圍便顯現出細微的光點並貪婪的吸收了起來。

  很快的,整面鏡子都亮了起來,就像是一輪滿月。

  似乎是感應到了這面鏡子上的力量,銀狼在看見鏡子的同時便從喉嚨深處發出低低的吼聲。接著隨著鏡子吸收光點的進程,銀狼的身體也亮了起來,並且逐漸碎裂,在圓鏡整個亮起來的時候才又重組成一個模糊的人形。

  一開始看清的,是那雙紅寶石般的雙眼。然後是散落的銀白色長髮,以及英俊的面龐。

  Yoosung說的沒錯,Zen對自己的自信也沒錯,他確實是個帥哥。

  還是個上半身身材很棒的帥哥。

  而下半身……

  「唔噢噢!」一隻手猛地蓋住了我的眼睛,奪去了我的視力。過了一會我才意識到那是707的手。「啊哈哈真糟糕,完全忘記Zen恢復人身的時候是全裸呢——MC,妳應該沒看到什麼吧?」

  我就著被摀住眼睛的姿勢,默默的用手背蹭了蹭自己的鼻子。

青羽

Mystic Mansion 04

  Zen帶我來到的地方並不是洋房正門,而是在花園一隅,似乎是用來放置園藝用道具的圓柱形磚砌小屋。

  小屋周圍種植了一圈紫色的鼠尾草,暗紅色的磚牆上爬滿藤蔓,錐狀的灰瓦屋頂剝落了兩三片。漆成白色的木窗台鑲著透明玻璃,再再顯示了裡頭的黑暗。

  小屋的木門頂多只能容納巨狼的半個身子。

  「難怪你需要人幫你拿。」我感嘆完,發現Zen正專心地用爪子在地上的土上畫著些什麼。「你在畫什麼?」

  湊過去一瞧,似乎是在畫面前的小屋。底下還延伸出一條通道。

  「裡面有地下室?東西放在那裡嗎?」我試探的問,Zen則鄭重的點頭確認。「我知道了,我去找找看。」

  聽到我說的話,銀狼不知道是感激...

  Zen帶我來到的地方並不是洋房正門,而是在花園一隅,似乎是用來放置園藝用道具的圓柱形磚砌小屋。

  小屋周圍種植了一圈紫色的鼠尾草,暗紅色的磚牆上爬滿藤蔓,錐狀的灰瓦屋頂剝落了兩三片。漆成白色的木窗台鑲著透明玻璃,再再顯示了裡頭的黑暗。

  小屋的木門頂多只能容納巨狼的半個身子。

  「難怪你需要人幫你拿。」我感嘆完,發現Zen正專心地用爪子在地上的土上畫著些什麼。「你在畫什麼?」

  湊過去一瞧,似乎是在畫面前的小屋。底下還延伸出一條通道。

  「裡面有地下室?東西放在那裡嗎?」我試探的問,Zen則鄭重的點頭確認。「我知道了,我去找找看。」

  聽到我說的話,銀狼不知道是感激還是擔心的望了我一眼,然後又轉過頭去打了個噴嚏。

  「沒事的啦,你這樣一直過敏才讓人擔心吧。」我安慰的拍了拍牠的肩胛處,稍微有些惋惜。要是變成人型就沒有這樣毛茸茸的毛皮了吧。

  「那我就進去看看囉。」說完,我在Zen的目送下走向小屋的門。

  固定門的鏈條已經發銹,木門發出相當大聲的呻吟,被我硬是推了開來。

  一開門,迎面而來的是滿滿的灰塵還有發霉的氣味,引得我不禁咳嗽出聲。

  藉著漏進些許的微弱月光,可以看到小屋裡堆著大量的園藝用物品。牆上掛著釘耙、提燈、鏟子等等,鐵架上擺放著大量的花盆還有灑水壺、鉗子以及一個雕好的南瓜燈,地上則擺著幾雙雨鞋跟捲成一團的長水管。

  但是這樣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Zen所說的地下室的入口。

  我又瞇起眼睛仔細的觀察整個房間,仍然一無所獲。

  但是就這樣出去會讓Zen失望的吧,這樣想著,我邁開步伐走進屋裡,不料身後本來卡住的木門卻「碰!」一聲關上了。

  「呀!」被這樣的異變嚇了一大跳,我慌忙的拽住門把想把門拉開,然而剛才還能勉強推動的門這次卻紋絲不動。

  接著是遮擋了窗外月光的陰影,我顫了一下急忙回頭,才發現是跑了過來的Zen。

  牠輕輕地用額頭抵住窗戶。

  見狀,我心底一暖,甩開浮現了一瞬間的直接逃跑的心思。從我來到這個空間以來就默默照顧著我的Zen,最起碼我能做到幫他變成人型,不要再受過敏之苦。

  同樣走到窗邊,我將手隔著窗戶放到Zen的頭上安撫道。「我沒事,門等一下再想辦法就好了。只是我發現我忘記問你那個道具長什麼樣子了……」

  Zen抬起頭,牠的形體龐大,不過是一顆頭顱就已經占滿了整個小小的窗戶,讓本就缺口的月芒更加殘破。

  比月光更加閃耀的,是那雙帶著人類情感的鮮紅色獸眼。

  Zen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評估要不要讓我繼續,良久,才用吻部示意我看著月亮,接著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震得我不得不摀住耳朵。

  「道具的提示是月亮……?」Zen似乎對我的理解力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實際上仍然一頭霧水的我真心希望Yoosung還在這裡當翻譯。「嘛,跟月亮很像的話應該看到就會知道了吧。」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Zen還是我自己聽的,這之後我請Zen先離開窗邊讓更多月光能透進來。

  當務之急,果然還是先弄點光,找到Zen說的地下室的入口才是。

  我翻找著鐵架上的東西找到了幾根蠟燭,卻沒有找到能點火的東西,這才想起剛剛看到牆上掛了一個提燈。匆忙走過去一瞧,發現那其實是個瓦斯燈,不過固定在牆上的部份似乎壞了,卡在一起取不下來。

  我試了一下瓦斯燈的開關,它順利的亮了。

  這下就算卡住也非得把它弄下來不可了。

  先把瓦斯燈關掉,我用鉗子費力的弄斷了瓦斯燈頂端的環,好不容易才將它取了下來。

  終於有了光源,我細細地搜查著這幾公尺見方的地面,腳步踩在夾雜著石子跟灰塵的地面上,沙沙作響。偶爾踏在排水孔的鐵網上,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從外觀來看,這座小屋是完整的圓柱體,室內的空間也基本上呈現圓形,因此入口應該是在地上開洞才是。

  但是經過數分鐘地找尋,我還是沒發現任何類似入口的痕跡,硬要說的話就是排水孔……排水孔!

  我壓低身子蹲在整個小屋中唯一的排水孔的鐵網上,裡頭並未傳來水聲。果然這個排水孔相當可疑,一般來說,也不會特地把排水孔設置在房間中央這樣裸露的地方吧?

  我瞇著眼睛想看看裡面,但是瓦斯燈的光源太遠,什麼都看不到。

  略一沉思,反正撬開後找到入口的話對我有好處,沒找到頂多再蓋回去就行了。

  想通後,我取下牆上的鏟子架在鐵網邊緣,利用槓桿原理奮力一壓,把鐵網撬了開來。

  撬開的瞬間,一股風從底下吹了出來,一點濕氣也沒有。我拎起瓦斯燈一照,這個排水孔分明是一道往下的階梯!

  然而,正當我想要往下走的時候,瓦斯燈的光源明顯的弱了下來。

  大概是瓦斯要耗盡了,但我剛剛並沒有找到替代的瓦斯瓶。情急之下,我故不上燙,隔著袖口拔開上頭的燈罩後用越來越小的火焰點燃了剛剛在鐵架上找到的蠟燭。

  很快,蠟燭搖曳的火光亮起,瓦斯燈的光線則冷卻下來,消失了。

  我無奈地吹了吹有些燙到的手指,把熄滅的瓦斯燈用腳推到一邊。

  蠟燭可不能徒手拿著,蠟油滴下來的話我好不容易逃過瓦斯燈那一劫的手指肯定會廢掉的。

  腦袋轉著,眼珠子也四處打量著,放在鐵架上的醒目橘色南瓜燈籠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雖然有些幼稚,也有點可怕,不過以使用上來說應該是足夠的吧?

  從鐵架上將南瓜燈抱了下來,這個南瓜燈雖然沒有提把不好拿,但其實並不大,大概只有一顆排球大小,所以抱著應該可行。

  它的臉也跟印象中的南瓜燈有點不同,一邊刻了個笑著的三角形嘴巴,眼睛的外圍則浮雕了一副條紋眼鏡;另一邊的眼睛周圍也雕上了眼鏡,不過嘴巴卻是倒著的三角,右眼還刻了一滴眼淚。

  無論如何,能用就好。

  我聳了聳肩,打開南瓜燈的蓋子將蠟燭放了進去。

  由於光源被集中,燭光反而變得比剛才還要亮。我滿意地抱起南瓜燈,正舉步走向往下的階梯,南瓜燈散發出的光芒卻越來越亮。

  我疑惑地低下頭,發現火苗已然從我懷中的南瓜燈竄出,幾乎要舔到我的身體。

  反射性的鬆開手,我眼睜睜的看著南瓜燈在半空中被同樣橘紅色的火舌整個吞噬。

  這個小屋要完蛋了。

  來不及思考區區一顆南瓜怎麼會燒得這麼徹底,我扭頭就撲向小屋的出口,然而老舊卻頑固的木門依舊一動也不動。

  「Zen!快幫我開門!Zen!」懷著將要被燒死的恐懼,我大聲的呼救,也感受到門的另一邊傳來撞擊的力道,卻依然無法開啟這扇緊緊囚禁住我的木門。

  突然,火焰熊熊燃燒的劈啪聲和高漲的熱度都嘎然而止,一個帶著溫度的東西欺上我的後背。

  「怎麼這麼急著逃走呢?」從來沒聽過的嗓音鑽入我的耳膜,我感覺我的腦袋都停止了運作。

  機械式地回頭,一名不知何時出現的男性用他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將我禁錮在木門與他之間,他的頭是我剛剛還抱在懷裡的南瓜燈。

  「難道我就這麼可怕嗎?」他說。

  「呀啊啊啊!」我尖叫。

青羽

Mystic Mansion 03

  Zen領著我和Yoosung橫過墓園,爬上對面的小丘之後,一座原本被遮擋住的氣派洋房躍入眼簾。

  正面迎接我們的是高到腰的灌木迷宮花園,兩邊對稱地架起了雪白的花架,不知名的花綻放著。

  花園中央是一座三層的噴水池。泉湧的水從中央滔滔立起的女性雕像腳底下流出,潺潺的流水反射著月光,彷彿流出的不是清澈的泉水,而是純白的月泉。

  後方是兩層式的洋房,造型簡約卻氣派。架高的大門必須爬上門口兩側的長階梯才能抵達,米白的牆面搭配著黑色的屋瓦及大片大片的落地窗,沒有任何燈光點綴。

  了無生氣。

  「怎麼這麼黑,沒有人在裡面嗎?」我轉頭詢問Yoosung。

  根據殭屍的說法,這個空...

  Zen領著我和Yoosung橫過墓園,爬上對面的小丘之後,一座原本被遮擋住的氣派洋房躍入眼簾。

  正面迎接我們的是高到腰的灌木迷宮花園,兩邊對稱地架起了雪白的花架,不知名的花綻放著。

  花園中央是一座三層的噴水池。泉湧的水從中央滔滔立起的女性雕像腳底下流出,潺潺的流水反射著月光,彷彿流出的不是清澈的泉水,而是純白的月泉。

  後方是兩層式的洋房,造型簡約卻氣派。架高的大門必須爬上門口兩側的長階梯才能抵達,米白的牆面搭配著黑色的屋瓦及大片大片的落地窗,沒有任何燈光點綴。

  了無生氣。

  「怎麼這麼黑,沒有人在裡面嗎?」我轉頭詢問Yoosung。

  根據殭屍的說法,這個空間屬於一個叫RFA的組織,除了他跟Zen還有另外四名成員。巫婆Jaehee,吸血鬼Jumin還有組織的領導者幽靈V,最後就是他剛剛一直提到的Seven,全名707。據說他是這個空間的擁有者,也是所謂的引路人。

  「我們都有夜視能力,不需要點燈的嘛。」Yoosung回應著我,一腳高一腳低的下了土坡。「我剛剛說到哪來著……噢對,這個空間。這個空間一年只開啟一次,是在十月三十一日的晚上,也就是萬聖節。」

  「是為了什麼開啟的呢?」我也跟著下坡,Zen等我們都下去了之後才下來。

  「為了開派對。」Yoosung回應。「邀請一些在人類之間有影響力的人們,說服他們其實非人,也就是現在俗稱的怪物,並不是什麼特別危險的族群,只不過是長相跟普通的人類有那麼一點不一樣,期望未來非人的存在可以被接受。」

  我愣住了。「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們之外還有很多怪……非人?」

  「嗯,而且也很平常的跟人類生活在一起喔。RFA的全名是Racial fairness association,目的就是要爭取我們這些種族的平等權益。」Yoosung領著我穿過花園小徑。「前幾次的活動都很成功唷,也有越來越多人來參加,不過也已經兩年沒辦了。」

  「我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其他有智慧的物種,我還以為你們都是傳說呢。」雖然有點不可置信,不過身邊就跟著一隻美麗的銀狼,還有一隻活生生的殭屍……或說死掉的殭屍?總之,是由不得我不相信的事態。「但是既然活動很成功的話,為什麼不持續辦下去呢?」

  「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人類為了掩蓋這一部分的歷史做了很多調整。」Yoosung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在我們走到噴泉附近的時候用下顎向我示意。「MC,妳看那個噴泉上的雕像。」

  我順著他的指示轉向石像。

  距離還很遠的時候並不覺得特別驚艷,然而當距離一拉近,能夠仔仔細細的觀察這座雕像的時候,我不禁發出一聲輕嘆。

  「好美。」

  雖不知是出自誰之手,這座雕像上展現的技藝簡直神乎其技,栩栩如生的面龐將這位女性溫潤的氣質和低調卻強烈的存在感都完全的保留了下來。

  與Zen那種張揚的,強勢的奪去人的目光的美不同,這座女性雕像並不會強求你的注意,卻讓人的目光在觸碰之時便無法移開。

  赤裸的足踏著噴湧的泉水,彷彿承載著世界上最為神聖之物;微微向前舉起的纖纖玉手如此脆弱又堅毅,就像是要擁抱整個世界;長長的髮雖是雕刻的,看起來卻有如千絲萬縷,鋪開在她的洋裝上、臉頰上、以及緊緊閉起的雙眼。

  如果她的眼睛能夠睜開,那一定能照亮世界上所有的角落。看著她的這一刻我不禁這樣想,口中則繼續問道:「她是……?」

  「她是Rika,是我的表姊,也是RFA的創辦人。」Yoosung答道。「她是個普通的人類唷。」

  「原來RFA的創辦人是人類!真厲害。」沉浸在Rika的魅力之中的我並沒有馬上察覺到殭屍的不對勁,直到Zen輕輕的頂了頂我的手心。「這座雕像好美呀……怎麼了?」

  拉回了注意力的我便看見殭屍半垂著頭,半晌,擠出一句話。「這不是雕像,這就是Rika,是她本人。」

  「我們不辦活動了,因為Rika變成了雕像。」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Yoosung染上了些許陰霾的表情。弦月在他的背後,靜靜地用自己的柔光為他稚嫩的臉龐打上了陰影。

  「……我很抱歉。」囁嚅了半天只說出這樣普通的話,我對自己感到有些氣餒,但又想不出其他的安慰。「呃,能問問是怎麼發生的嗎?」

  「V說了是意外,但是我實在難以相信。」Yoosung按耐著什麼似的咬著下唇。「明明幫助了我、還有那麼多非人種族的Rika,那麼溫柔善良的Rika,竟然因為幽靈的吻變成石像,這種話實在是太不合邏輯了!」

  雖然他很激動,我卻一頭霧水。「幽靈的吻……是說V嗎?被他親到會變成石頭嗎?我還以為這是梅杜莎的能力。」

  「抱歉,我忘記妳對非人的知識並不多。」Yoosung輕咳幾聲算是勉強冷靜了下來,解釋道:「幽靈是人類死後,去除了所有雜質而誕生的非人。這樣的存在是非常純潔的,強大的幽靈甚至可以看見人類的內心,而幽靈的吻則會給予偏離正道的人類不同程度的懲罰。」

  「嗯……所以Rika因為V的吻受到懲罰變成石像……」

  「不可能!」Yoosung突然大叫嚇得我整個人頓了一下。原本就不屬於人類的面孔猙獰起來。「而且明明Rika失蹤了兩年,一開始他都完全不肯說她去了哪裡,去年才把這座雕像搬來這裡,這行為根本……嗚哇!」在我嚇得連連後退的時候,Zen用尾巴用力的掃向Yoosung。「哇,別這樣,要跌倒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麼大聲的。」

  「不,沒關係,我感覺得到Rika對你很重要。」見狀,我連忙拍著Zen的身側。「Zen,謝謝你,我沒事的。」

  銀狼殷紅的眼睛在我跟殭屍之間逡巡了一會,猛地用頭頂了頂殭屍仍完好的右肩。

  「啊!我、我知道了。」被撞得連退數步,Yoosung夾著自己的左手,用右手揉了把臉頰,總算不再擺出那樣陌生的表情。「抱歉MC,雖然話還沒說完,但我想我還是先自己去冷靜一下吧。」說完,他歉意的一笑。「Zen的事情就麻煩妳了,我先回去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在。」

  「嗯,沒問題,交給我吧。」點頭答應,我躊躇了一會才慢慢靠近Yoosung,小心地搭住他的手腕。「等你整理好情緒,如果願意的話,還是可以跟我說的。」

  「嗯,謝謝妳,那我先走了。」語畢,殭屍以幾乎可以說是逃跑的狼狽樣子往洋房快步而去,留下我跟銀狼站在水聲不絕的噴水池旁。

  片刻,銀狼安慰似的用他巨大的身子磨過我的身側,雖然我幾乎要因為他的慰問摔倒在地。

  「沒、Zen我真的沒事的,我反而比較擔心Yoosung。」我說完,Zen回頭用牠他漂亮的眸子望著我。

  幾乎可以看見那裡頭刻著的「真的嗎」三個字。

  「真的。」輕笑出聲,但目光觸及一旁的Rika的雕像時,我又不由得垂下了嘴角。「Yoosung他啊,並不是在對我發怒,而是真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想起他扭曲的面部表情,咧開的唇角和瞇起的紫色眼睛。那並不是憤怒,我想,更多的應該是絕望。

  我無法忽視他紫水晶般的眼瞳中包含著的濕意。

  「哈啾!」又是一聲巨響拉回了我的思緒,我看著身邊懊惱的甩頭的銀狼,微笑。

  「我們還是先努力解決你的情況吧,Zen。」

ヴェクトリア

TRICK AND TREAT

“今天用的南瓜要吃一个星期了。”


在我身旁的光忠这样直截了当的宣告到。


我震惊的把目光转向了庭院。是的,今天是万圣节前夜,本丸院子里放满了长桌,南瓜在地上堆积的满满的,在桌子上呆的南瓜们已经安详的去了彼岸。


富有热爱植物精神的左文字一家在对同一只南瓜上下其手,在雕刻着什么图案,我猜大概是哥哥们准备和小夜一起做个南瓜灯,隔壁来派的三位已经开始举办了吃南瓜大赛,监护人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要给弟弟们当裁判吗,怎么已经闭上眼睛了!


爱染……真活泼啊,已经把南瓜吃到脖子上了。


萤丸,转眼之间已经把南瓜皮肉分离了,虽然...

“今天用的南瓜要吃一个星期了。”

 

在我身旁的光忠这样直截了当的宣告到。

 

我震惊的把目光转向了庭院。是的,今天是万圣节前夜,本丸院子里放满了长桌,南瓜在地上堆积的满满的,在桌子上呆的南瓜们已经安详的去了彼岸。

 

富有热爱植物精神的左文字一家在对同一只南瓜上下其手,在雕刻着什么图案,我猜大概是哥哥们准备和小夜一起做个南瓜灯,隔壁来派的三位已经开始举办了吃南瓜大赛,监护人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要给弟弟们当裁判吗,怎么已经闭上眼睛了!

 

爱染……真活泼啊,已经把南瓜吃到脖子上了。

 

萤丸,转眼之间已经把南瓜皮肉分离了,虽然花费了些时间切了南瓜,但是吃的速度也是飞快,一口一片……不愧是男孩子,胃口真好。

 

喝酒的成年枪组们看起来已经飘了。

 

“光忠,你给他们用南瓜做的小菜?”

 

“……是歌仙,因为酒鬼们无论如何都想用南瓜盛酒,说是可以感受到南瓜的清甜混入酒水,歌仙觉得南瓜酒南瓜小菜挺配的就帮他们做了。”

 

那就怪不得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仿佛南瓜长在了头上了一样,我情不自禁的莞尔。

 

“说起来,粟田口一家呢?”

 

“去捉迷藏了吧,主公要去加入吗?”

 

我点了点头,进去房间拿了一包准备好的糖果,准备到时候看到短刀们了随手发一下。

 

“嗷嗷嗷——”

 

小老虎?怎么这个时候在房里,和退失散了吗?

 

我把它从地上捞到怀里,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带老虎去找退吧。从包裹里拿出两颗巧克力糖果,给小老虎塞了一颗后,它有点满足的眯了眯金色的眼睛。

 

和退一样的瞳色,不知为什么这时,有了想快点见到退的心情。如果是退的话,吃起来糖果时,一定会露出更加可爱甜美的微笑的。

 

我加紧了步伐。

 

-------------------------------------------

 

“呼噜呼噜呼噜”一阵微妙的声音从湖边传来。

 

“嘘,小虎声音小一点呀,鲶尾哥很擅长找人的,我们不要被发现了。”爬在树枝上的退轻声对树下的小老虎们说道。

 

在笑声发出之前我捂住了嘴巴,这个情景看起来意外的有趣又可爱,四只小老虎们眼巴巴的在树下望着退,围绕着树仿佛组成了一个阵型,里面有只最大的应该是平时最爱撒娇的那只,看起来非常想被退抱入怀中。

 

在我怀里的小虎不安分的准备随时窜出去加入兄弟们的阵营,我走进了树前,放虎归树了。

 

“呀,主公。”退水润的眼睛散发着一眼就看的出的快乐。

 

我对退摇了摇手中的糖果袋,向他招了招手。

 

退干净利落的从树枝上跳了下来,我伸手抱住了退的腰肢,他细细的发丝扑在我的面颊,柔软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唔,他用了的送他的牛奶沐浴乳。

 

“退,想吃糖果吗,里面有你最喜欢的草莓味的哦,散发着一期的味道。”我朝他眨了眨右眼。

 

“有主公味道的糖果吗?”退金色的眼眸仿佛在发光。

 

“这有点难说,不过我还挺喜欢现在嘴里吃的那个味道,巧克力味道的,不过在这之前你要说——”

 

“TRICK OR TREAT.”他飞速的说完了这句话。

 

在我准备把他放下来拿草莓和巧克力的糖果的时候。

 

他捧住了我的脸颊,把他柔软的双唇贴上了我,给了我一个轻柔的吻。

 

“主公味道的糖果GET”。

 

退露出了恶作剧的微笑。

 


青羽

關於大街上的動物醫院

Mystic messenger(神秘信使)同人文
Yoosung(流星)線GE後設定,雷注意,那時候的小天使變化太大了略OOC啊...((默
繁體注意

萬聖節背景,小朋友去RFA成員家討糖果的系列段子之二,我的萬聖節11月才開始!!!!!


【關於大街上的動物醫院】


  伴隨著門扉開啟的摩擦聲傳來的,是吊掛於其上鈴鐺清脆的鈴聲,以及一聲怯懦的:「不、不給糖就搗蛋……」


  「啊,來了來了——」經過片刻的等待,金髮的獸醫師懷中抱著一隻黑色的小狗狗來到前檯。「好可愛的耳朵呀,是扮成狼人嗎?」


  「是的……」


  「哈哈,狼可是大狗狗呢。」醫師彎著紫色的眼睛從櫃檯下方拿...

Mystic messenger(神秘信使)同人文
Yoosung(流星)線GE後設定,雷注意,那時候的小天使變化太大了略OOC啊...((默
繁體注意

萬聖節背景,小朋友去RFA成員家討糖果的系列段子之二,我的萬聖節11月才開始!!!!!


【關於大街上的動物醫院】


  伴隨著門扉開啟的摩擦聲傳來的,是吊掛於其上鈴鐺清脆的鈴聲,以及一聲怯懦的:「不、不給糖就搗蛋……」


  「啊,來了來了——」經過片刻的等待,金髮的獸醫師懷中抱著一隻黑色的小狗狗來到前檯。「好可愛的耳朵呀,是扮成狼人嗎?」


  「是的……」


  「哈哈,狼可是大狗狗呢。」醫師彎著紫色的眼睛從櫃檯下方拿出一包餅乾,接著彷彿想到什麼似的道。「不然,大狗狗帶小狗狗回家好不好?」說著,雙手捧起黑色的小狗,揮舞牠短短胖胖的小爪子。「汪?」


  「不、不要!」小狼人漲紅了臉。「糖果就好了……」


  「我知道了。」醫師輕鬆的笑著,放下小狗,將餅乾投進孩子的糖果籃。「來,萬聖節快樂!」


  「謝謝。」小聲道完謝,小狼人便一溜煙的跑掉了。


  「真是可愛呀……不知道我們家吸血鬼的狀況如何。」醫師感嘆的說著,坐下來逗弄手裡的小黑狗。「你呀,要趕快找到好人家才行呢。」


  「流星!」此時,內室傳來女性呼喊的聲音,獸醫師抬起了頭。


  「怎麼了!」他高聲應道,心愛的女性提著一個袋子也來到前檯。


  「你剛剛發糖果了嗎?」


  「發了喔,是個小狼人呢。」


  「啊……糟糕。」她將手中的提袋打開。「我還沒放人吃的餅乾耶,你是不是把狗吃的餅乾給人家了?」


  「啊……糟糕。」


  「真是的。」她無奈的一笑。「都多大了,怎麼還這麼愛搗蛋。」


  「我又不是故意的。」紫色的眼睛眨了眨,接著突然拉住MC的手臂。「不過,或許是故意的也說不定喔?」


  「都多大了。」MC的語氣帶著三分寵溺,彎下腰吻了吻大男孩的鼻尖。「萬聖節快樂。」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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