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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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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夜吃更三夜半

关于上一篇逆转未来的图文补充,主要是p1和p2的那两张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Raven有机会杀了Erik,两次,但她没有动手。就算是Erik准备让她死她也没有动手,一方面可能是之前Erik的那段说辞。
“你想杀了我”
“这样其他变种人才能活”
“你别想骗我”
“我从未骗过你,以后也不会”

Erik抓住的点抓得准准的,一个是责任,另一个是信任,他俩都相当事业脑但是Raven并没有那么严重,Raven那个时候还是处于一种“我不想发动战争,我只想让凶手偿命”的状态,她并没有什么雄图大志只想自己的同胞活下去,但是如果Erik告诉她他杀她是为了变种人的利益这样的理由反而更加会让她信服。Raven质疑过,但是她...

关于上一篇逆转未来的图文补充,主要是p1和p2的那两张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Raven有机会杀了Erik,两次,但她没有动手。就算是Erik准备让她死她也没有动手,一方面可能是之前Erik的那段说辞。
“你想杀了我”
“这样其他变种人才能活”
“你别想骗我”
“我从未骗过你,以后也不会”

Erik抓住的点抓得准准的,一个是责任,另一个是信任,他俩都相当事业脑但是Raven并没有那么严重,Raven那个时候还是处于一种“我不想发动战争,我只想让凶手偿命”的状态,她并没有什么雄图大志只想自己的同胞活下去,但是如果Erik告诉她他杀她是为了变种人的利益这样的理由反而更加会让她信服。Raven质疑过,但是她最后选择了相信Erik,我想多数是因为他们曾在一起共事的原因,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实际上要远远高于查瑞,因为Charles从来都是在约束,管制她,从小到大的生活她应该对于这个“哥哥”撒了不少谎,那是在家。但是对于Erik和那个新团体来说是一个社会,这个社会并不会对Raven有所太多的包容和体贴,不会存在什么“你做错了没事,我会替你善后”,这是鲜血淋漓过后的社会,他们面临的就是你死我活,而要维持这样一个团队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在那短暂的一年之中万瑞的信任感不是通过朝夕相处而是通过枪林弹雨建立起来的,这样的感情可以随时因为更高的利益而抛弃但是同样会因为曾经的生死经历而为彼此做出行动。我想这也应该就是天启的时候Raven会为了Erik回到Xavier而Erik会为了Raven的死而去找Jean。

可能有些分析不到位欢迎评论留言(?)

宵夜吃更三夜半

【Mystique个人】逆转未来有关

1962.10.28古巴导弹危机结束,1963.11.22肯尼迪遇刺,1973.1.18越南战争美越巴黎和约签订

       关于时间线这部分其实很有意思,在电影里Raven六二年跟Erik一起离开投入变种人的战斗,六三年就因为肯尼迪遇刺事件分开。在这期间她一直都是单干而且在电影里Erik曾经对于他们的这段同事关系言语模糊,透露着一种他管不太住Raven的感觉。而这之中相隔了十年之久,都是她一个人在单干。

关于在逆转未来里的Raven其实细节有非常多,其中最...

1962.10.28古巴导弹危机结束,1963.11.22肯尼迪遇刺,1973.1.18越南战争美越巴黎和约签订

       关于时间线这部分其实很有意思,在电影里Raven六二年跟Erik一起离开投入变种人的战斗,六三年就因为肯尼迪遇刺事件分开。在这期间她一直都是单干而且在电影里Erik曾经对于他们的这段同事关系言语模糊,透露着一种他管不太住Raven的感觉。而这之中相隔了十年之久,都是她一个人在单干。



       关于在逆转未来里的Raven其实细节有非常多,其中最大的一个转变就是她作为“Mystique”的存在。在第一战里我们其实可以很明显的看到那个时候的Raven是没有任何实战基础和格斗训练的,在古巴海滩的时候她被Charles勒令待在飞机上虽然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但是也是可以看出他对Raven并不放心,因为她并没有接受过正规的训练,在“X—training”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发挥自己的能力让其得到强化,但是Raven只是在健身房锻炼体格。实际上这是她的能力还尚未被开发完,在健身房的ER的那一场,Erik让她做回自己“no more hiding”她一把抓住杠铃并没有耗费太多的力气并且十分灵敏得做出了反应。

说实话在逆转未来里她的性格转变真的非常大,无论是作为任何方面来讲这都是属于一个她人生的转折点后的呈现。

“Raven”

“That's not my name”

在开始军营她去救将要被送去史崔克工业的变种人在里面有Alex,他们俩之间的对话体现出了她其实真的有那一种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名字的意向,对于她来说“Raven”这个名字代表了她隐藏的岁月和被人歧视并且辱骂的年代,而对于“Mysique”来将反而是一个新的人生。她作为魔形女却是一个女战士,为她自己为那个拥有蓝色鳞片的自己,为与自己一样的变种人而活,为他们奋战的女人。







“坚强,专注,忠诚”

“她善良,公正,富有同情心”

第一句是Charles在问Erik她近况时Erik所说出的形容词。她从来都是Erik的好助手,但她从来都是跟从但不盲从,从Erik嘴里能得到一个独立女性,EC在飞机上的谈话也很有意思。Charles说“我扶养大的女孩不会杀人”而Erik说的是“不是抚养而是一起长大”,Charles的内心一直认为她是听了Erik的话误入歧途,但Erik却坚定的认为她是一个个体,她的一切决定都是她的个人意愿,这也是为什么她摆脱了她所认为的那个埋藏在安全保护伞下的泥沼而选择为变种人的世界而奋斗。可是在地铁站里ER的那场戏真的太绝了,她并没有完全依附或者认为Erik是一个完全的领导者,在那里她一个反手就把Erik按住直接说“要是我看到有一颗螺丝钉松动我就把它(一个塑料簪子)插进你的脖子”那个时候真的那个老三部里的Mystique形象呼之欲出。

第二句是Charles在找Raven的时候所说的,在Charles眼中她永远都是那个好妹妹,这也是在台词中出现了两次“我抚养大的女孩不会杀人”的原因,而到最后他都一直相信Raven。最终上映的版本删减了很多,其中有一部分是Raven在去华盛顿之前回了一趟学校目的是为了砸主脑,她变了吗?她当然变了。她用回家的理由骗了Hank,她有自己的目标并且会为了那个目标不择手段,所以在Hank发现主脑被砸Raven走之后他开始质疑起了自己对于她的信任还有她的本质。十一年的时间把那个不会打人不会拿枪的姑娘改造成了一个刀尖舔血的战士,她开始捡起了世俗和那些狡猾的伎俩。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认为她有家人吗?”“是的,她有”

“我无处可去了”

“我经历过更糟的”

这里的第一句是在签订巴黎和约那场戏Raven对Charles说过的,她真的对以前的家有眷念但是她明白她不能回去,一方面我觉得是因为她自己心里有愧另一方面更是她内心深处十分明白Charles想念的是曾经的自己而不是现在自己,而她已经不是他希望的样子了。但是在那个护士为她包扎伤口时她的眼神像极了自嘲,在怀念中的自嘲。

后两句是完整版里Raven回去砸主脑时说的话,这是她回来骗Hank的话,但是是真的吗?是真的。她已经漂泊十一年了,世界上她没有落足能够真正当家的地方,她经历过更糟的,无论是那十一年与同伴失散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抓走去做研究,还是童年时代的阴影。

但是她真的足够冷静足够坚强,不得不说她是感情用事,她真的太事业脑,有的是时候做事不过头。但她比Erik多一分人情,她只想让凶手偿命。在去史崔克工业看资料时她情绪逐渐激动但身后那个女秘书来递资料她就立马恢复变回史崔克的模样将那份悲痛压抑在表演之下。


逆转未来就先到这里吧,以后可能还会有细节补充,前一篇第一战的分析可能我手机问题放不过来等我拿到电脑再补上,如果有兴趣的朋友直接在我主页里找就行了。之后天启和黑凤凰可能会合成一篇分析,双蓝会再拎出来讲讲。有时间可能还会码一码老三部和一部分漫画版的Mystique。我真的好啰嗦,我会改的orz


暮雨动檐铃

悄悄推一波自己的视频

一个暑假粗制滥造的成果……

无论是欧美还是火影我都没做入门CP视频,也是有些忧伤。

火影再单独发一个√


欧美

【TSN/MEM】Return to the sea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6011344/

BGM:Return to the sea

来自《真珠美人鱼》织本沙罗。

不要吐槽歌,谢谢。

因为歌曲很多地方和TSN合不上,所以直接剪了好几段较长的原剧。


【德哈德】浑水摸鱼的BGM混剪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5462850/

CP德哈德不分攻受。

封面源于网络,侵删...

一个暑假粗制滥造的成果……

无论是欧美还是火影我都没做入门CP视频,也是有些忧伤。

火影再单独发一个√


欧美

【TSN/MEM】Return to the sea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6011344/

BGM:Return to the sea

来自《真珠美人鱼》织本沙罗。

不要吐槽歌,谢谢。

因为歌曲很多地方和TSN合不上,所以直接剪了好几段较长的原剧。


【德哈德】浑水摸鱼的BGM混剪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5462850/

CP德哈德不分攻受。

封面源于网络,侵删。

预警三首歌哈利全是女声。

不要问我为什么哈利是女声还打哈德tag,世界上有种生物叫做女声攻少女攻。已经做过预警了,再被雷到不要怪我。

BGM:那年的情书、我们都是好孩子、孤单芭蕾


【虫温/锤简/盾佩/万瑞】追光者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65641523/

CP如题。

BGM追光者。

我在想出这个脑洞时复联4黑凤凰都还没上映,当时在想,虫温盾佩死别,万瑞生离死别,锤简不知道是生离还是死别。然后如今……虫温万瑞死别,盾佩应该算是HE,锤简生离,但好像在雷神4还有希望?复联4一出看到了好多人对盾佩转黑。我在看电影时一直站BG,女主们都是小天使啊。所以也一直搞不懂为什么BG会比BL冷。

宵夜吃更三夜半
单纯分析一下Raven这一个女...

单纯分析一下Raven这一个女性角色,不踩一捧一。只是最近重新看了一遍第一战发现很多人都很讨厌她,我想洗白(什么)。分析仅限于电影,不牵涉漫画。今天先分析第一战里的。别ky。暴露吹瑞本质(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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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Mystique我想她只有作为“Raven Xavier”的时候才是真正有过那么一丝自己真正快乐的。
        Raven和Charles初遇是在1944年。那个时候Raven不是后来所说的Mystique...

单纯分析一下Raven这一个女性角色,不踩一捧一。只是最近重新看了一遍第一战发现很多人都很讨厌她,我想洗白(什么)。分析仅限于电影,不牵涉漫画。今天先分析第一战里的。别ky。暴露吹瑞本质(bushi)

———————————————

        关于Mystique我想她只有作为“Raven Xavier”的时候才是真正有过那么一丝自己真正快乐的。
        Raven和Charles初遇是在1944年。那个时候Raven不是后来所说的Mystique而只是“Raven Darkholme”在官方的电影里并没有提到她真正的姓氏姑且就先用于这个。那么我想在1944年以前她的人生过的并不顺畅,而且可以算说是悲惨的。很多人都说老万小时候整个犹太族遭遇纳粹屠杀,母亲也因此而去世,自己还被当做武器使用这一点非常让人心疼。其实对于这一点的话Raven也应该是有同样的童年经历。
        有一个设定是她的能力能够延缓衰老,所以在百度里面的简介有人做了一个分析,她的抗衰老能力是普通人的两倍那就说明在1944年看起来八九岁的她实际上是十八岁。这一点在后面逆转未来Hank看见她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可以对应上“你看起来就像是以前的样子没有多大改变。”(这里感谢评论一位太太捉虫,官方设定是比Charles小两岁)Raven的能力可以在第一战中看出来并不稳定,那么在她大概是很早之前显现能力,她作为一个全变种人在能力不稳定的情况下无法稳定外貌,她的父母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抛弃她,一个是继续抚养。个人认为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在那个年代变种人并不多见,许多信奉教派的家庭往往会认为与常人不同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是恶魔的化身(详情参考一下猎巫行动)而Raven的外表本就不被人所接受所以她的父母应该会将她放在垃圾桶里自生自灭或者是放在孤儿院。既然她活下来了,那么不说过程如何但可以肯定她活的很辛苦,在第一战中可以发现她是个偷窃成瘾的小偷,但她要活下去她不得不这么做,而且她的手法熟练的让人心疼(什么)所以可以总结一下。在没有遇到Charles之前Raven的人生应该是颠沛流离的,从小到大会被歧视,因为能力的原因造成了一定的心理自卑,所以当她在泽维尔的时候毫无条件的选择了相信Charles并住了下来。
        从此之后的那十八年应该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不用担心饥寒交迫,不用担心被歧视因为她哥哥也是变种人,更重要的是她有了亲人的关怀。但是也同样是Charles的小心翼翼让兄妹俩在后来背道而驰,毫无疑问Raven在泽维尔的时光是快乐的,但是她从小的自卑心理很难消除,所以她总是想着不让当年风流倜傥的Charles和其他女孩有更多的接触,这一点从第一战中酒吧里就能看出,她把Charles看做自己的救命稻草想要紧紧的抓住,所以她想在他眼里是独特的。她也愿意为了Charles做出很多事情,这件事可以从第一战里莫伊拉找他们俩去给上层作证可以看出来,情急之下的Raven不顾自身安全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然后转折点就来了,他们为了阻止肖遇到了Erik,而EC二人在达成一致之后决定组建一个可以与肖的团体所抗衡的变种人团队。于是在此之中便遇到了Hank,Alex和其他变种人。而在他们刚遇到Erik时候在基地里Hank与Raven擦出火花时Erik的搅局也为今后奠定了基础。可以说如果Charles是给了Raven一个家的话那么Erik彻底释放了Raven的人格,与Hank不同,Raven在被压制的生活中过的并没有那么如意,但Hank是自愿隐藏的,所以到后期这也是他们两个分开的原因。Raven的思想一直跟随着Erik也是从小的经历到后来的相似性所有引导作用。
        到了古巴海滩名场景沙滩离婚,Raven跟着Erik走了,说实话我第一遍看的时候以为她俯身下去吻Charles会选择留下来,但Charles也明白也说了“跟他走吧,那才是你想要的。”其实兄妹俩也都明白在相处的过程中他们的意见一直存在分歧,Charles作为心灵感应者并不需要隐藏能力也不需要担心别人发现,但Raven她只能藏起来,而Erik的“No more hiding”也成为导火索。
       还有一个细节转变是“Mutant and Proud”这句话实际上第一次出现是Charles撩妹子的时候那个妹子说的一句话,后来转镜头是原身Raven在洗漱然后用非常讽刺的语气说出来的,而且是两遍,所以说其实当时可以肯定Raven对于这个观点持否认态度,因为她躲躲藏藏那么多年并没有真正的体会到“变异且骄傲”,而后来在古巴海滩的时候她却告诉Hank“Mutant and Proud”说明她已经放下了自己那份自卑的心理,而Erik真的是成为了她一个非常重要的标杆,但Raven的性格是跟从但不盲从,所以在逆转未来里她跟Erik分开,天启里她自己一个人单干。
       今天先分析完第一战吧。可能会有第二篇?

月夜見尊

卡萨布兰卡

名字是瞎起的,纯粹因为在打的时候听的是Casablanca。

2018年的文了,在随缘也有发,当年即完结,只不过现在才打出来。

BG提及警告。涉及CP较多,主冰火。Mpreg警告。

————————————分割线——————————————


JOHN四处搜寻着自己的鲨鱼ZIPPO。不在枕头下面。不在被褥上。不在地板上。不在衣服口袋里。他有一点慌张。

就在此时女医生走了进来。“是 John Allerdyce吗?”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声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找打火机这件事上,女医生的话只当做背景板,模模糊糊在耳畔掠过。

在桌子上!他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一定是他被人抬进来的时候掉...

名字是瞎起的,纯粹因为在打的时候听的是Casablanca。

2018年的文了,在随缘也有发,当年即完结,只不过现在才打出来。

BG提及警告。涉及CP较多,主冰火。Mpreg警告。

————————————分割线——————————————



JOHN四处搜寻着自己的鲨鱼ZIPPO。不在枕头下面。不在被褥上。不在地板上。不在衣服口袋里。他有一点慌张。

就在此时女医生走了进来。“是 John Allerdyce吗?”他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声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找打火机这件事上,女医生的话只当做背景板,模模糊糊在耳畔掠过。

在桌子上!他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一定是他被人抬进来的时候掉在地上了。对了,现在是几点来着?他还要回去,回去见Magneto。还好,他没有耽误太长时间——

“你好像,怀孕了。”

她说什么?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与热切。JOHN呆住了,问道:“你说什么?”

医生把手中的文件放在他的面前:“我们在你的身体里发现了孕囊……”

她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但说的话扭曲成了一片混沌。外面走廊里有人在尖叫。哭泣。“把他抬走!赶快!”很快这些声音也汇合成细小的鳞纹,上下波动。花园里孩子们的歌唱声。窗外灰白色的天空下,鸟儿翅膀的扇动。嗡嗡嗡嗡嗡嗡。

“你他妈到底在说些什么?”他终于骂了出来,手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你这婊子是什么意思?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的性别吗!那么我可以教教你,各种意义上的!”他扑向她,忘了动用自己的能力。她尖叫着,很快他就被两个身强体壮的男护士按回床上。

女医生大口喘息着,脸上还挂着泪珠,没有再理会那个叫骂着的金发男孩,转身走出了病房。她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吩咐护士:“让他安静下来。请主任给他做个检查。”护士小声说:“事实上……”她疲惫地摇了摇头:“我觉得他的身体一定出了点问题。现在大街上的运动还没过去呢。可是我知道,那孩子的问题,恐怕打一针已经无法解决了。”

JOHN第二次从昏迷中清醒的时候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脾气。这次是个男医生,矮小,秃顶,表情严肃地告诉他,他的身体恐怕真的出现了一些问题。那里面有一个生命。

“这是怎么回事?”JOHN问道,没有骂脏话,但也差不多了。他们随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都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他们还想到更隐秘的东西,比如,那个小小生命的另一半基因。

男孩的嘴唇颤抖起来。医生怜悯地看着他,这是疾病,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这个男孩很脏,很古怪,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医生认为那都不是他自主选择的。是命运。

“我要怎样才能……”男孩问道,“把它,你,你明白。”

医生告诉他那需要一笔钱。“把它弄出来可不像弄进去那么容易。现在我们还有点把握,月份,咳,越大就越危险,费用也越多。”

那个男孩低下头去,肩膀颤动着,突然就从被褥里钻了出来,冲出门去。

 

 

在一连去了三家医院后JOHN已经完全绝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密林中的。他只是在思考,怎样去除这个累赘,这个怪物。

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和女孩,他有过许多次。但是这个孩子的另一半基因提供者不是她们。

他会死吗?在和这个怪物共存的,剩下的日子里?他觉得杀死一个人是很痛快的事,当他在BOBBY家门前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在死亡的威胁下生活是多么痛苦。

BOBBY。比自己高六厘米。金褐色头发。剑眉,狭长的、温和的眼睛。他常常想要在那双眼睛里看一下自己的倒影。短鼻子,薄嘴唇,坚毅的下颌。他原来将他的脸记得这么清晰。不仅仅是他的脸,还有他的身体。

不要去想这些。好好去想一想怎么搞到那笔钱。

用来杀死他们的孩子的钱。

我可以去抢劫吗?我可以杀人吗?备选方案一二。我最好不要惹上麻烦。或者我可以让MAGNETO帮忙。不,不行。MAGNETO极其强大,但不会为了无用的东西多出一分力气。可是也许我还有一点用呢?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BOBBY呢?

他想起了BOBBY在街头看他的眼神。

 

那天晚上BOBBY拥抱他,抚摸他,脱下了他的衣服,把他按到了床上。他用仅存的清醒叫道:“BOBBY?你疯了吗?”BOBBY听到了他的话,停下来和他鼻尖相碰,定定地望着他。JOHN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一张严肃的脸,呆愣愣的眼神。

JOHN回手拥抱住他,亲吻他薄薄的嘴唇,尝到他唇齿之间酒的味道。两个人的嘴唇来回疯狂地厮磨纠缠,衣服一件一件落到地上。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这么接近,他们都陷进了柔软而不定的罗网。

JOHN反应了一两秒钟,这才意识到自己全身都在隐隐作痛。有一个人拽着他的衣领,拖着他一直向前走。夜色浓如海,在远处风声呼啸流光烁影。他想要挣扎,但是小腹处的异样让他不敢动弹。

他低声叫道:“嘿!你是谁?”那个人站住了,松开手,JOHN下意识地蜷起身子,抬起头来,愣住了,喃喃道:“BOBBY?”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摇晃了一下,说:“学校里其他人呢?”

“我告诉他们我要来找你。”

JOHN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想起自己之前的无耻行径,他把火焰对准了BOBBY。有一刻他真的动了杀心,烧死这个人,他已经不是自己的朋友了!万磁王会胜利,这些人算什么?变种人是最强大的!看看面前这个人给了自己什么?除了恶心和恐惧之外没有其他的感情——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滚吧,回到你的学校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尽力想显得恶毒,可是愧疚和后怕让他的声音颤抖了。BOBBY没有生气,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似的,说:“我也猜你不会回去。但是你能去哪儿?”

JOHN向前迈了几步,捂住小腹,单膝跪在地上。BOBBY愣了一下,立刻冲过来扶住他:“JOHN?JOHN?你怎么了?”

约翰想说;“不要动我,滚开,回到学院里头去,然后这辈子都不要和我见面。”他知道那会实现的。

但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觉得腹部一阵锐利的疼痛,顿时眼前一片黑白光点。等到光点渐渐消散,他看到波比的眼神。紧绷的,像他咬紧了的嘴唇。

“你能借我一笔钱吗?”约翰的脸火辣辣的,抬起头来看了波比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我终于还是走上这一步了。

“多少?”

波比听到数字时沉默了片刻,问道:“你要这些钱干什么?”

“杀人。”BOBBY的脸色一变,JOHN冷笑道:“你觉得这些钱足够杀掉一个人吗?花这些钱雇我,我都不会干。”他低下了头,说;“你不要问为什么。是为了我。波比,看在……”他不会服软,眨了眨眼睛,鼻子里泛起一股酸。

BOBBY有一瞬间想要把手放到JOHN搭着膝盖的手上去。但他立刻明白过来,站起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该走了。

一个月之后,JOHN来到了那条小巷,在那里从早上坐到下午。黄昏时分,BOBBY终于来了。乔恩站起身来,咬住了嘴唇,望周围看了看。波比也许想把手里的小提包直接塞到他手里,但最终是抬到他面前。

“你要的东西。”

John接了过来。他涨红了脸,转头就走,迈出十来步后又停了下来。他转过头,波比还在原地,背后是硕大、耀眼的鎏金般的夕阳。他看不清他的脸,抬起手,慢慢遮住了阳光。

他转过身,逃离了这个小巷。

 

 

他最后梦到乔恩已经是三十岁之前的事了。你敢相信吗,你将来会有五个孩子?玛莉脸色为之一变。掩饰尴尬一样,众人大笑起来,乔恩雪白的牙齿闪闪发光,眼睛里是那样稚气的疯狂。回去的路上玛莉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我……我不知道,他们也太粗鲁了。会的,一定会。我们的孩子一定是最可爱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浮上一层薄而娇的绯红色,他俯下身去,亲吻上她垂落的长发。隔着手套,她轻轻地抱住他。

现在他已经不怎么做梦了——也许是不再记得了。他还小的时候,梦是可以清晰感知的,想“我是在做梦”,用力地想或者大声说出来就可以睁开双眼,面对现实。而今他只能被动接受,全情投入,对着身前的倩影叫道:“安娜!”

安娜转身,胸前抱着菲莉芭,苗条的身子裹着披风,宁静的眼眸掠过他,嫣然一笑。她绾起了披肩的长卷发,鬓边的银色与耳垂上的珍珠相映成趣,温婉而静美。菲莉芭咧开小嘴笑着:“爸爸。”他伸开两臂迎接她们,她们走向他,走过他,走入无边的雾气。

他的下摆被轻轻扯了一下。杰西卡仰头看着他,说:“我想回家了。”姬蒂抱着新生的婴儿,沉默地注视着他的脸。他们蹉跎太久,她的脸庞不再年轻了,但是声音没变:“抱抱我吧。”她的肌肤冰冷,泪水如雪水,沾湿他的面颊。“帮我照顾好他们。”她的眼神蛛丝般攀附在他身上,身体却一步一步远离,倒退着,被浓稠的雾裹挟吞没。

雾慢慢地、潮水一样散去,沉沉的黑暗里,逐渐显露出桌子、椅子的轮廓。他打开床头灯,被灯光刺得眯起双眼。他捂着脸躺了一会儿,坐起身来,披上衣服,走到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两把水。还是不够冷。

奥萝婼抬起头看着他。“睡不着吗?”

“我得出去走走。”他疲惫地说。

“太早了点。”

她的双眼中起伏着伤感与怜悯。是啊,他想,我有什么资格不叫别人伤感与怜悯呢。我的情人离开了我,跟了一个众所周知的恶人,因为我满足不了她,可这不是我的错。我的妻子死去了,给我留下幼小的孩子。他没有机会看看姬蒂那张惨白的脸(他只是听到电话那头,“她已于……”,真奇怪,放下电话后,他喘不过气来,但是流不出泪)。

天色还是灰沉沉的,一弯银白的月亮闪放清冷的光,晨风触动衣袖,窸窣作响。路上行人很少,一个个从他身边掠过,有如鬼影。他以前没有来过这里,一边往前走,一边暗暗记下路线。但是,那一张脸,依旧不依不饶地飘进他的眼眸深处。

他进了一家酒吧。甫一踏入,悔意陡生。酒吧表面上相当朴素不起眼,但里面却是出乎意料的喧嚣,绚烂的光彩混着放浪的音乐,在每个人沉醉的脸上跳跃。戴着面具的酒保在人群中鱼似的穿梭。他从一个攀在男伴身上狂吻的金发女郎身边挤过,停下来茫然四顾。他的面前闪过另外一对交颈鸳鸯,似有心似无意地撞了他的右肩一下。力道颇大,让他猛地倒退一步,正好撞在背后的人身上,惹得那人不满地叫了一声:“该死!”

一个宽额头、鼻梁挺直、长发如海藻的年轻女孩瞪大眼睛瞧着他,手里端着半杯橙汁——另外半杯在衣服上。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了五六秒之后说:“我很抱歉。”女孩挑起眉看着他:“第一次来?”她靠在墙上,转过头望着身边的男孩,微微一笑。

高大的男孩抬起手虚虚一指:“要是你嫌太吵,可以往楼上走。”“你得小心些,兄弟。”“我觉得……没事,洛。”男孩歪头回应女孩。他手指的方向赫然是一扇门,波比松了一口气,谢过他们向那边走去,无意中回顾,那女孩半倾下身,把一杯满满的橙汁递给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那男孩的五官精致而小巧,一双眼睛直直向他射过来——在绚烂的灯光下,那双眼睛犹如水晶,带些紫罗兰的色泽。

他一步步踏上古旧的、在他脚下吱呀作响的楼梯,揣想着那个孩子眼中流露出的奇怪的光彩。他一定在哪里见过类似的眼神……他见到那个高个子男孩的时候就觉得熟悉。

二楼中人已大幅减少。他在三楼犹豫片刻,走进了门。非常清静,柜台后面坐着一个酒保,只有两个客人,一个金发男子,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你不知道她年轻时候多漂亮,有那么一双迷人的绿眼睛。”

少女轻轻一笑,眼睛瞟到了他,朝同伴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站起身来,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站着不动。

“她是在等你吩咐呢。”中年男人说。

波比要了威士忌。按理说没多少人会在凌晨买醉,但是这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暖黄色的灯光温柔地一撒,犹如夜晚。

波比慢慢咽下一口酒。少女又在中年男人面前坐了下来,团在椅子里,一双杏仁眼往他这边一掠。也许是在好奇。她的金发剪得非常短,微笑的时候,左脸颊处便打着旋一样漂上深深的酒窝。

他觉得熟悉。这个虚拟的夜晚,一切都让他觉得熟悉。但是他不应该想这么多的。此时此刻,只应属于哀悼,无比令人珍惜,因为今后,还有多少能叫他哀悼的东西呢。

“……你听我说!然后她就抛弃了我。当时我真想不通是为什么。她有那么多情人,还有好几个孩子咧。而我呢?我可没有什么情人和孩子,只有她一个。我年轻时候的确颇有一些风流韵事,但那都是过去了。而她呢?选择了一个带着女儿的、比她小那么多的小白脸。好吧,就当她天生丽质,老当益壮,怎么?难道就可以这么对待一个陪在他身边这么久的人吗?……当然,我明白,她是非常有魅力的。她可真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人。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我兄弟也是这么觉着的——说起这个来,我觉得他们之间也是不清不楚,就是我一直没好意思承认,因为,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多的小男孩给打败,总好过被自己的兄弟给打败吧。可是,她总是那么高傲而敏感。不管我这时候说多少谴责她的话,见了她的面,我的膝盖就又变成一滩烂泥了……”

“你纯粹是说谎。你有孩子。”

中年男人转向了酒保,忽然咧嘴一笑,站起身来,衣物瞬息间被钴蓝色覆盖:“他全归你了。”

在他背后的桌子上,波比不知什么时候已沉沉睡了过去。若望·阿勒德斯摘下面具,看了对方一眼:“难道从他身上我还能得到什么好处吗?”

瑞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阿勒德斯,在我面前没必要装。”她猫儿一般轻捷无声地走到他跟前,“机会可能只此一次,随你吧。我得下去,提醒一下那帮醉鬼——布伦达。”

哑女站起身来,凝视着自己的父亲,柔和地笑了笑。若望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金发。可怜的小姑娘。“布伦,宝贝,我马上就来。”布伦达在楼梯口停住了,回转过身,右手在空中划了一条看不见的线。若望的眉心感知到一个潮湿的吻。她的脸红了起来,她一向是不善于对亲人表达感情的。

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若望转过身来,注视着波比的脸。仍然年轻,仍然是记忆中的五官。少了些什么还是多了些什么,不是他在这短短时间内就能分辨的,也不是他带给他的。

他走到波比面前,把面具丢下,屈膝至地,涨红了脸庞。他咬住了嘴唇——是啊,感觉这十多年就像白过了一样。他又回到那条小巷去了。他不后悔。他真的下不了手。布伦达是波比给他最好的礼物。他的双颊有什么必要这么火辣辣的?有什么必要?当年不会说的话难道现在就会说了吗?他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有什么要说。如果说有……

“你和我道过别了吗?”他调侃地问道。

————————————分割线——————————————

后记:回头看看这文已经脱缰了,毕竟好几个月没重温叉男,对两人外貌描写都是上网找B站视频。后续也许会修改吧。最初的脑洞是让小火死掉,后来的手写版本是让小火毁容,彻底BE,但最近把手写稿转为电子稿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打上的小冰救小火的一段,于是BE不了了。



阿尔今天也想通敌
以刀代糖,冷cp的人生已达到巅...

以刀代糖,冷cp的人生已达到巅峰

以刀代糖,冷cp的人生已达到巅峰

啵唧一口甜茶
怀念第一战时的各位。初见见面的...

怀念第一战时的各位。
初见见面的吵闹也好,各种磨合也好。后来达尔文死了安琪儿死了超声波阿历克斯先后死去。现在竟然只剩下汉克。
不知道他某个瞬间 会不会想起那个玻璃墙屋里大家笑着展示技能,仿佛遇见家人的幸福。
还有 我万瑞居然有有有点东西。
最后大喊一声。EC是真的!!!!
毕业快乐,X-man

怀念第一战时的各位。
初见见面的吵闹也好,各种磨合也好。后来达尔文死了安琪儿死了超声波阿历克斯先后死去。现在竟然只剩下汉克。
不知道他某个瞬间 会不会想起那个玻璃墙屋里大家笑着展示技能,仿佛遇见家人的幸福。
还有 我万瑞居然有有有点东西。
最后大喊一声。EC是真的!!!!
毕业快乐,X-man

万对神教教主

【万瑞】彼岸荒凉(3)(年龄倒退Erik)

Tips:

  • 艾瑞克/瑞雯,past sense艾瑞克/玛格达

  • 电影为主,一定程度上借鉴漫画,夹带私货

  • 故事发生地点是X学院但作者是坚定的兄弟会支持者

  • 最终他们回到了兄弟会

  • Magneto was right! Erik's theory is the best theory!

  • OOC! OOC! OOC!



Summary:

“Let's go back to Brotherhood.”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艾瑞克醒了过来。一片漆黑中他的眼睛闪烁着亮光...

Ti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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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Let's go back to Brotherhood.”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艾瑞克醒了过来。一片漆黑中他的眼睛闪烁着亮光。

他没有起身,只是偏过头,看向窗外深蓝色的夜空,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星星同样被掩没在薄絮般一缕一缕的云翳里。天幕像是一块巨大而吸音的天鹅绒布,将这整个世界包裹起来,艾瑞克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吸气比较短,呼气长一些。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拆线了,但偶尔还是会传来一阵模糊的疼痛与麻痒。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一个小时,艾瑞克的呼吸声逐渐平静沉寂下去,与同样寂静的空气融为一体。他无声地坐起来,赤脚踩上冰凉的木质地板。

没有开灯,但艾瑞克的记忆力很好,他清楚记得从床边走到门口需要几步。走廊里还留有几盏橙黄色的壁灯,他沿着它们向前走,一路进入了起居室里,短暂的踟蹰之后他打开冰箱门,从里头找出一瓶冰水。

某种响动迫使他迅速转过身,而在骤然亮起的灯光里那个银发男人看上去是吓得更厉害的那个。艾瑞克看了他几秒钟,握紧手中冰冷的玻璃瓶,小声说:“我有点渴。”

彼得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直到艾瑞克沙哑的声音让他找回思绪,他扶着门框,近乎语无伦次地说:“哦!好的,我、呃,我也只是有点饿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嗯,我是快银,如果你还记得。”

必须承认彼得并不太敢面对艾瑞克,无论是之前那个还是现在这个,——尤其是现在这个。他不怎么了解他的父亲,而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小男孩儿,和万磁王比起来就越发像是一个谜了,而且看起来是相当脆弱的那种。彼得不擅长解谜,他总是在行动的间隙里才去思考,但如果就这么跑走又太蠢了一点。他挠了挠乱糟糟的银发,没话找话地说:“你好像又长高了。”

艾瑞克没有说话,他窝进沙发里,把两条腿也缩了上来,拧开手里的水瓶,感受冰凉的液体缓慢滑过灼烧的喉咙。彼得又看了他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发现艾瑞克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怎么好。或许因为他的表情一直都太冷静了,冷静得近乎冷漠,才往往会让人们忽略他苍白的脸颊和没有血色的嘴唇。

“你……你还好吗?”彼得问,“我是说,你看上去不太好。”

艾瑞克抬起头注视着他。快银在他面前显出一种没来由的紧张,他把这也归因于日后的自己——显而易见。他短暂地回忆了一下整座宅子里许多人怪异而复杂的态度,有些艰难地想象着自己后来究竟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但目前为止,他只能在内心深处捕捉到一个渺茫不清的影子。

我总会弄清楚的。他想。甚至只需要等待,时间自然会将它交代清楚。

“需要我去叫瑞雯来吗?”彼得的声音放轻了,几乎称得上小心翼翼地这么问。

“不,不用。”艾瑞克垂下了眼帘,睫毛挡住他冰绿色的眼珠。

“或者,嗯……我给你弄一杯热巧克力?能让你感觉好点儿。”这回彼得没等艾瑞克回答就动了起来,将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塞进艾瑞克发凉的掌心。

这过程在艾瑞克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完成了,他微不可察地愣了愣,低下头,小小地啜饮一口那浓褐色的液体,感受到一股温暖从胃里升腾而起。然后他看向身前的彼得,当目光相接的刹那对方向他露出一个飞快的笑。

“你关心他。”

“谁?”彼得怔了一下。

“你们都很关心他。”艾瑞克继续说,停顿了片刻,他补充,“万磁王。”

彼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缓慢地吞咽了一下,说:“你就是他。我们关心你。”

艾瑞克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某种光亮,他用指腹摩挲着烤瓷杯,脸上浮现出一种半是讥诮半是若有所思的神情。“但你们和他不是一路人,对吧?”而这种神情——准确来说,这种讥诮,又迅速消失了,他平铺直叙,犹如陈述什么公式定理,“他不属于这儿。”

笑意在他唇边短暂地闪现了一个瞬间,只是并不真正构成一个通常意义的笑容,他看向沉默不语的彼得,问:“你会选择他那一边吗?”

彼得的脊背僵硬了起来。

艾瑞克滑下沙发,握着那杯仍在冒热气的巧克力向外走,路过彼得时脚步稍稍一顿。彼得确认他的确又长高了,几乎到了自己的下巴。他微微抬起头,和彼得对视了几秒,眼睛平静得像是浸泡在深水里。

“总有人会。”艾瑞克说。

-

“艾瑞克。”瑞雯叫道。她快步走到这男孩儿身边,问:“你又做噩梦了吗?”

艾瑞克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着头,手指不紧不慢转动,两颗银亮的金属小球在他指间灵活地转着圈。然后他握拢了手掌,金属球轻巧地滑进衣袋里,他这才望向瑞雯,嘴唇稍微翕动了几下:“我不认为那是噩梦。”

“那很疼,但不是噩梦。”艾瑞克的语调平和,“这感觉很奇妙,不是吗?仿佛我在逐渐变成另一个人,而那个人同样是我。”

瑞雯注视着他,他脸上那些原本属于小男孩的柔软的线条正在逐渐消失,慢慢朝向瑞雯所熟悉的那个男人而过渡了,他眉眼间原本的那层阴郁疏离开始被另一种东西所取代,那种让他在日后会被称作万磁王的东西。

这种变化不太容易察觉,但瞒不过瑞雯的眼睛。艾瑞克的恢复速度比她想象得要快,或许再用不了多久,就将到他要离开的时候了。

“我问过一些人,还看了很多新闻——旧新闻。”艾瑞克继续说,他停下了向前的脚步,转过身和瑞雯面对面,毫无遮掩地看进瑞雯金色的眼睛里,“那就是理由吗?”

一阵战栗顺着瑞雯的脊背攀爬上来,她叹了一口气,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瑞雯。”艾瑞克的声音甚至变得轻柔了。他的这些语言、这些动作、这些尝试——它们仍然透露着稚嫩,以至于瑞雯可以清楚看出底下并没有完全掩盖起来的意图,但它们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总有一天她得和艾瑞克说到这个,不是和这个艾瑞克,也会是几天之后的另一个艾瑞克。当然,她可以选择避而不谈,只要等到艾瑞克完全变回万磁王,这对话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但她究竟是怎样想的呢?她到底是希望避免这个,还是想要和万磁王认真地谈谈它?过去万磁王甚至根本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而十年过去了,她也仍然不明白。

瑞雯避开了艾瑞克的视线。半分钟之后,她说:“我为打你的那一枪道歉。”她的目光落到艾瑞克的颈侧,少年细长的脖颈短暂地与被塑料子弹擦开的血痕重合起来。

“我也为打你的那一枪道歉。”艾瑞克答道。他想起那个被嵌在血肉中的子弹拖拽着的女人,疼痛与悲伤透过那些陈旧的记录扑面而来。正因为如此他感到困惑,瑞雯的表现好像她从来没有经历过那些。他还不到能够轻易理清这当中复杂的情感的时候。

瑞雯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意识到艾瑞克此刻的道歉是真心的,或许他有着另一重目的,可也确实是真心的。多矛盾。而正是矛盾构成了艾瑞克。

“你为什么要去探寻这些东西?只要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想起来。你为什么那么急着去了解一切呢?”瑞雯摆了摆头,后退一步。

为什么?艾瑞克问自己。为什么不?

他没有回答,既没有回答自己,也没有回答瑞雯。他只是定定地看了瑞雯一会儿,摇摇头,继续朝着原本的方向迈开步子。

瑞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融入到往来的学生当中,终于在一个拐角消失不见。


万对神教教主

【万瑞】彼岸荒凉(2)(年龄倒退Er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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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Let's go back to Brotherhood.”


第一章


第二章


他们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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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Let's go back to Brotherhood.”

 

 

第一章

 

 

第二章

 

他们回到了艾瑞克的房间。

从前属于万磁王的那间,当然。

艾瑞克坐到床上,两条细细的小腿吊在半空晃荡,脚踝从裤脚里露出来,苍白嶙峋。瑞雯看着那一截脚踝,发现艾瑞克似乎比他刚来那天高了几公分。

他低着头,短短的前额发掉下来,遮住了他的表情,瑞雯注视了他几秒钟,才走过去。她原本想要坐在艾瑞克身边,但这似乎有点过于亲近了,最终她拖来一把椅子面对艾瑞克坐下,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棕色头发。

“想问些什么?”

艾瑞克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包含着某种意味,让他的绿眼珠显得冰冷而无光彩。

瑞雯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混合着平静、空洞与认命的表情,仿佛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了光而他已经毫不反抗地接受了这一点似的。

瑞雯下意识地向前倾身,离艾瑞克更近了一点,她伸出手,握住艾瑞克放在膝盖上的拳头。艾瑞克眨了眨眼睛,唇角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我最近一直在做梦——我不确定那些是不是梦。”

——噩梦,是了,噩梦。

在他们的关系最亲密的时候,那些他们筚路蓝缕一点一点将初生的兄弟会发展起来的日子里,对瑞雯而言,那很艰辛但很快乐,因为他们尚还年轻,无论看过再多苦难都觉得这世界还拥有无限可能。但艾瑞克始终没能摆脱噩梦的纠缠,没有呼喊、没有惊悸,没有猛然坐起身后深深的喘息,他只是在漆黑的夜里安静地睁开眼,然后凝视着某个点直到晨光熹微。

瑞雯过了一阵子才发现艾瑞克的这点睡眠问题。

那时候他们分享同一张床,可所有瑞雯能做的也不过是在入睡前紧紧攥住艾瑞克的手。心理疏导不是她擅长的,她进不去艾瑞克的梦境,即便进去了那也是艾瑞克的梦境,她能做什么呢?她只是握着他的手,让他知道始终有人在他身边。

可瑞雯终究不知道这点儿问题究竟解决没有,因为后来的一连串打击迫使他们分开,迫使她更加迅速而痛苦地成长。

-

她把艾瑞克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柔声说:“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艾瑞克重复着这几个字,半晌,一个短促的微笑从他的唇角一掠而过,显出一种古怪的嘲讽与冷漠,像是这一瞬间,那个完完全全的万磁王在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投来惊鸿一瞥。

他把手从瑞雯的手中抽出来,撑在自己身体两边,他凝视着瑞雯,问:“我妈妈真的还活着吗?”

瑞雯浅浅地吸了一口气,想要转动眼珠避开艾瑞克的目光,但她没能做到,她只是与艾瑞克目光相接,感受到一阵疼痛在胸腔里喧嚣起来。

“有天我梦见一个自称施密特的男人开枪杀了她,因为我没能凭空移动一枚硬币——醒来后我发现我能够做到这个了。”一点银色的光亮从他的衣领里游出来,轻巧地落到他的掌心,随着一声细微的咔哒,陈旧的椭圆形挂坠裂成两半,露出狭小空间内三位女性温柔沉静的脸。

艾瑞克看了她们一会儿,他的脸上显现出一种奇异的柔和的光辉。

“那不是梦,对吗?”艾瑞克轻声问,他用手指小心翼翼触碰了一下那张贴得不太平整的照片,上边年轻美丽的女人与可爱的女孩儿脸贴着脸,眼睛里流露出阳光一样温暖的爱意,“她们又是谁?”

瑞雯没有说话。

艾瑞克自顾自地继续说:“她们很相像。她们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我爱她们吗?她们也死了吗?”

瑞雯用力咬住了下唇,她想要说些谎话,艾瑞克此刻的表情令她战栗。但谎话是毫无意义的,而艾瑞克在少年时代就已经如此聪明了。

“艾瑞克,她们是你的——”

“我会想起她们的,所有忘记的东西我都会想起来的。”艾瑞克开口打断瑞雯,再次看向她,她金色的眼珠,红色的头发,蓝色皮肤上排列着的古朴花纹。他第一次主动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瑞雯的手背,“我会想起你的。”

瑞雯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是怎样的,但一定不那么镇定和好看,因为艾瑞克在说完那句话后,注视了她片刻,站起身,给了她一个拥抱,低声道:“那很快,所以别担心。”

瑞雯的身体僵住了,一声抽噎般尖锐的声响从她的喉咙里迸出来。

艾瑞克皱起眉,与她拉开一点距离,不太明白地看着瑞雯脸上惨然的笑容。

“艾瑞克,你不必这样。”瑞雯握住艾瑞克的手,她垂着头,一行黑色的数字挂在她的视线边缘,她努力忽略它们,思考了很久,才说,“我担心的不是你忘了——我担心你想起来之后。”

艾瑞克不再说话了。瑞雯的掌心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燥热地环绕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只是现在他所知道的太少了,即使抓住了这个念头他也弄不明白。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问“你会一直留在这儿吗?”,但转念过后最终说出口的是:“我很害怕。”

集中营焚化炉高大的烟囱里冒出黑烟,浓郁的尸臭在他身边挥之不去,他所认识的脸孔因死寂而显得陌生,他机械地伸出手,将那僵硬的尸体推入熊熊火堆。

无影灯、白大褂和手术器械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哪怕隔着黑色的防毒面具他也能看到那些“医生”脸上扭曲而神经质的笑容,他感到身体被切割的疼痛,因为过于剧烈反而麻木。

他闭上眼睛,对自己说,别急,别操之过急。

“别怕。”

“你不明白。”

-

晚些时候艾瑞克遇到了查尔斯,在之前的介绍中他知道这个男人擅长辨析人心。他冲对方简短的打了个招呼,打算离开,却听见查尔斯在他身后问:“艾瑞克,你在寻求什么?”

艾瑞克转过身,他的目光垂落在地上,以一种疏离阴郁的姿态阻隔住查尔斯对他目光的探寻。

“你不能读我的心吗?”

“我不会轻易运用自己的能力。”查尔斯温和地说,“不用对我有什么防备,将这当成朋友间的关心。”

“瑞雯对你说了什么?”艾瑞克偏了偏脑袋,但没等查尔斯回答,他就继续说,“我不知道。”

“什么?”

艾瑞克将手掌在裤子上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他的睫毛微微抖了抖,抬眼对上查尔斯的双眼,“我只是想要点什么。”

 

 

 

 

 

 

 

 

——

 

 

 

你万就是心思深沉,每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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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s go back to Brotherhood.”


第一章


在兄弟会说万磁王遇到了一些麻烦时,他们没有想到会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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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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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兄弟会说万磁王遇到了一些麻烦时,他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麻烦。

当看见艾玛牵着他的手走进泽维尔学院的大门,所有在场等待的X战警们齐齐发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瑞雯是第一个动的,她飞扑过去,半跪在艾瑞克身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脸上的表情混杂着激动、惊讶、担忧和久别重逢的欣喜,从而洋溢出一种梦幻般的光彩,她低声呢喃道:“天哪,艾瑞克……”

而艾瑞克——十二岁的艾瑞克,他回望着瑞雯金色的眼珠,礼貌而疏离地用他还带着浓重德语腔的英语说:“你好。”这冷淡让瑞雯有些受伤,但立刻,她打量起自己眼前这个少年化了的艾瑞克。他很瘦,从短袖下露出来的胳膊细得像是芦柴棒,衣服挂在他身上空空荡荡的,但脸上泛着健康的光泽,这让瑞雯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对艾玛说:“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艾玛未置可否地掀了掀嘴唇,松开艾瑞克的手,说:“只要过一段日子他就会恢复了,如果不是兄弟会的环境不适合养孩子,我们不会送他来这儿的。但还是希望你明白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孩子。”她又看了看对面的X战警们,妩媚而做作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期间艾瑞克只是短促地抬起眼帘,飞快扫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垂落下去,盯着自己脚尖前的一小块地面。

瑞雯握住他的手站起身,艾瑞克细细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蜷缩了一下,仿佛想要挣开但又出于种种顾虑而没有,瑞雯感受到了,她低下头,对还不到她肩膀的小男孩温柔地笑道:“别担心,你会在这儿过得很开心的。”

艾瑞克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明亮的绿色,脸颊上散落着小小的雀斑,看上去稚气而无辜。只是他的表情平静,甚至有种混杂着麻木的茫然,他看了瑞雯一会儿,问:“我妈妈在哪儿?”

瑞雯的脸上浮现出某种难以形容的神色,像是被人打了一枪:“你……妈妈?”

艾瑞克点头,他环视四周,看着景色优美的泽维尔大宅,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困惑:“艾玛说到这儿来你们会帮我,我们在被抓进奥斯维辛后就分开了。”他的英文不太好,有些地方使用了德语单词来替代,“我不太明白,你们能够打败纳粹找到她吗?”

瑞雯噎住了,她感到呼吸困难,面部肌肉僵硬,她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攥紧了,不让艾瑞克看到它的颤抖。

艾瑞克看了她一会儿。

他脸上的困惑逐渐消失,又变成那片麻木的平静,他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嘿,艾瑞克,听着,我——我们会——我们会帮你的,相信我,她不会有事——”

艾瑞克眨了眨眼睛,以一种轻巧迅捷的方式,上下睫毛柔和地一触即分。

他的眼睛已经那么像日后的他了,波澜无惊,广袤深沉,瑞雯在这样的目光下感到一阵战栗,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十二岁的艾瑞克而是二十二岁、三十二岁甚至更年长的万磁王。她在万磁王的目光下总是会感到一种赤裸而无所遁形的无措,就仿佛她又变回了那个被剖析殆尽的年轻姑娘。

瑞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她此刻能够做到的最真诚的方式向艾瑞克微笑道:“我们会帮你的。”

艾瑞克的睫毛又抖动了一下,看上去有一瞬间的仓惶与阴郁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但他的神色未变,只是低声道:“好的,谢谢。”

-

并非说艾瑞克变成小孩子就能够让所有人冰释前嫌了,事实上,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都不那么欢迎。

这或许与艾瑞克哪怕是个十二岁的孩子也并不讨人喜欢有关。

倒不是说他性格恶劣,不,他很有礼貌,也很温和,有问必答,在无法理解某些过于困难的概念时会认真地请教对方,而如果有人请他帮忙做些什么,他也会不遗余力。

问题在于,他的脸上从未出现过一个正常的孩子该有的轻松、快乐而明亮的神态,看起来总是显得有些阴沉,他不合群,如果没人主动接近他,他也只会一个人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如同一只灰色的幽灵。

“定义‘正常’。”当有老师提出这事儿的时候,瑞雯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不加掩饰的愤怒,但她的语调是一贯的平稳温和,“如果你认为一个正经历着二战、身处德国的犹太人孩子能够以此作为正常的标准的话。”

她的眼神锐利,那个才成为老师没多久的年轻人在她的注视下显出瑟缩的神色,当他还是学生时瑞雯是他最严厉最不留情面的师长。而在他理解了瑞雯话中的意思后这瑟缩变成了震惊与愧疚:“不,我不是说——呃嗯,我很抱歉,对不起我没意识到……”

瑞雯最后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

最开始他们让艾瑞克和一些与他同龄的孩子们一起活动,因为从各个方面来看他都真的只是十二岁。他没有任何关于瑞雯、查尔斯或者其他人的记忆,因而他们也并不想强求这个年纪的他与他们建立起友谊。

然而疏忽在于,随着年龄与记忆一同缺失的,是他的能力以及所有与变种人有关的知识。而十来岁的年轻变种人正处在最难以控制自己的阶段。

第二天下午,艾瑞克被送到了医疗室,他用右手捂着自己的左臂,血液却还是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指缝间往外冒。而在他身边是使他受伤的罪魁祸首,那个叫兰利的孩子牵着沃伦的衣角,哭得脸都变形了,抽抽噎噎地说:“对不起,我、我不是,嗝,我不是故意的……”

汉克有点头痛地在他的哭声里帮艾瑞克处理伤口,他不想去想象瑞雯知道这件事之后的脸色。

他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掉已经半干在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小心地消毒、微麻醉并缝合,期间他抬头看了看艾瑞克的脸色,发现他除了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和微微蹙起的眉尖外,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

“呃……疼吗?”汉克尴尬地没话找话,同时麻利地剪断了缝合线。

艾瑞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慢慢把右手浸入一旁的水盆里,那些已经凝固在他掌心和指缝里的,略微氧化发黑的血液一点点化开成淡淡的粉红色。

“伤口愈合的时候可能有些痒,不要抓,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汉克只能继续尴尬地说,他在身上摸了摸,在口袋里找到了一颗牛奶糖,递给艾瑞克。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还不是万磁王,不是。

艾瑞克注视着汉克手心里的糖果,过了几秒钟,他抬起头,看向汉克的眼睛,脸上的困惑如此明显,他的目光在窗明几净的屋子里转过一圈,又看了看那些闪闪发亮的医疗器械,最后再度落到汉克手中的牛奶糖上。

他张张嘴,说出他第一秒来到这儿时就得出的结论:“你们很富有。”

汉克没明白过来重点在哪儿,他沉默了一会儿,选择拉起艾瑞克的手将奶糖塞到他掌心。

“糖应该给小孩子,或者带着婴儿的母亲,他们更需要这个。”艾瑞克垂下头,把玩着那颗小小的糖果,最后把它揣进兜里。他在回过身的时候发现了站在门口的瑞雯,她看起来快要心碎了。

艾瑞克向她走过去,绕过沃伦的翅膀,差不多哭累了的兰利正打着嗝低声啜泣,他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视线,抬起头,与艾瑞克四目相接。

兰利的啜泣声逐渐平息下去,他怔怔地看着艾瑞克面无表情的脸,脸颊慢慢涨得通红,直到一个响亮的嗝冲破他的喉咙,兰利看上去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猛地放声大哭起来,甚至哭出了沙哑的破音,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往沃伦的翅膀后面藏。

艾瑞克抿了下嘴唇,看向沃伦,退后一步,说:“对不起。”他又看了看兰利,思考了片刻,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沃伦哆嗦了一下,觉得这场面有点可怕。

但艾瑞克已经绕开他,走到了瑞雯身边,抬头说:“我有事情想问你。”

 

TBC

 

 

 

 

 

 

 

最近文力不行脑子也不行,用脚思考用脸打字

所有的锅都该我背,我背

万对神教教主

记梗,hurt/comfort,而且应该是永远无法达成的comfort
cp我想了想,应该是万瑞最合适


hurt的是老万,(试图)comfort他的是蓝妹妹
大概是,因为万身边爱他的人/他爱的人总是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并且最终都离他而去
这给万留下了心理阴影,下意识认为他会伤害所有人,他谁都留不住
所以后来当蓝妹妹表现出自己喜欢他的时候万觉得,坏了,她迟早会离开我,但同时又非常非常想证明蓝妹妹的爱是坚定的,蓝妹妹不会离开自己
而怎么证明呢?他开始自己动手伤害蓝妹妹了
就是,如果你被我伤害之后还不走,就说明你是真的爱我
最开始的时...

记梗,hurt/comfort,而且应该是永远无法达成的comfort
cp我想了想,应该是万瑞最合适

 

 

 

 


 

hurt的是老万,(试图)comfort他的是蓝妹妹
大概是,因为万身边爱他的人/他爱的人总是因为他而受到伤害,并且最终都离他而去
这给万留下了心理阴影,下意识认为他会伤害所有人,他谁都留不住
所以后来当蓝妹妹表现出自己喜欢他的时候万觉得,坏了,她迟早会离开我,但同时又非常非常想证明蓝妹妹的爱是坚定的,蓝妹妹不会离开自己
而怎么证明呢?他开始自己动手伤害蓝妹妹了
就是,如果你被我伤害之后还不走,就说明你是真的爱我
最开始的时候程度比较轻,像是对她的态度变差啊,给她一些对她而言有危险的任务啊之类的,蓝妹妹坚持下来了,万很高兴,但高兴过后他又会想,这个伤害还不够严重,万一他以后受到了更重的伤害呢?
然后他就开始加大力度,越来越重,重到他已经认为蓝妹妹不会坚持下来的地步

 


于是他认定了蓝妹妹会因此离开,也一直在等这么个结果,一旦有了确定的结果他就踏实了,觉得世界还是自己熟悉的样子,但他又不希望她离开,他希望能证明有人是真的不管经历了什么都是爱他的,而她真的坚持下来了他又认为这不可能发生,他觉得不可能有人这样了还会爱自己,肯定有什么不对,所以就很崩溃很受折磨,不停地问自己她为什么还没离开
像是在走钢丝,等着它断,又害怕它断
这种微妙又复杂的心理状况,你们自己领会一下

 


可蓝妹妹一直没有离开,她坚持下来了,一遍又一遍向阿万表示自己爱他
但有用吗?没有的
万只是对她越来越不好
也不对,准确来说是,万一边对她超级好,希望以此让她能继续爱自己,一边又各种逼她受伤,以证明她确实爱自己
这个微妙又复杂的关系你们自己体会一下

 


后来终于发展到他要蓝妹妹去死
蓝妹妹不愿意
于是万一下子就开心了,你看你果然不爱我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哈,但又很难过,就是果然你也不再爱我了所有人都会离开我blah blah blah
但蓝妹妹还是留在他身边,为他做一切能做的事,为他各种付出,在万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回答因为我爱你
万不信,逼她要么离开要么去死,说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去死,你不愿意为我死你就是不爱我,你不爱我你就不要留在我身边
蓝妹妹当然又不愿意啦,反正就这样互相折磨

 


后来终于,蓝妹妹受不了了,她说,我可以为了你去死,我一直都愿意为你去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之后你怎么办?没有了我你还能不能好好地活下去?
因为吧这种时候万是真的已经精神很崩溃,蓝妹妹算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了,没有蓝妹妹拽着他可能就会完完全全碎掉
蓝妹妹说,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死了之后你毁掉你自己
但问题在于,她不死他也依然在毁掉他自己,无论如何他都是会毁掉他自己的,途径的区别而已

 

 



 

而我想不出任何转圜的余地
要么万死蓝妹妹痛苦余生,要么一起死

爻辞(片段/负能/叨逼叨)

Erik/Raven

一个奇怪的设定

勉强算是和平年代AU吧

对于Raven的能力有所操作


本来只是一个单纯不讲感情的描写练习,但写着写着就……


OOC! OOC! OOC!


——


Raven在初冬的风里呼出一口白气,最后一次摊开纸条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将它收进口袋里。在摘下毛线帽的一瞬间,灿金色的长发滑落到她的肩膀上,像是一束温暖蓬松的阳光,她有一双熠熠生辉的蓝眼睛和花瓣般美丽柔软的粉色嘴唇,鼻翼附近散落的几颗小小的雀斑则让她看上去可爱而且无害。

那座临湖而建的小屋此刻离她不足一百米,这样的距离,以她的视力,可以轻而易举...

一个奇怪的设定

勉强算是和平年代AU吧

对于Raven的能力有所操作

 

本来只是一个单纯不讲感情的描写练习,但写着写着就……

 

OOC! OOC! OOC!

 

 

——

 

Raven在初冬的风里呼出一口白气,最后一次摊开纸条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将它收进口袋里。在摘下毛线帽的一瞬间,灿金色的长发滑落到她的肩膀上,像是一束温暖蓬松的阳光,她有一双熠熠生辉的蓝眼睛和花瓣般美丽柔软的粉色嘴唇,鼻翼附近散落的几颗小小的雀斑则让她看上去可爱而且无害。

那座临湖而建的小屋此刻离她不足一百米,这样的距离,以她的视力,可以轻而易举看到那扇被漆成暗褐色的木门上最细微的纹路。事实上,这扇紧闭的门扉继承了它主人一贯的风格,简洁生硬,没有一点儿多余的花纹,就像这整栋房子一样,如果不是檐角挂着的一串风铃增添的几分生活气息,Raven甚至不敢确认这儿有人居住。而这串风铃也并不是什么精巧的小物件,只是一些大小形状各异的金属被零落地串在一起而已。

这相当熟悉的作风让Raven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藏身的树后走出来。

但不出三步,她的耳尖微微一动,轻巧地一个侧跃露出脚下的东西,那是一块特殊的金属片,韧性与延展性都相当好,被加工成薄而窄的一小片拧成一个奇怪的弧度,使得它具备了十分高的敏锐度,Raven的落脚不可谓不轻,却依然还是触发了这个小小的防卫机关。

至少他终于知道要设防卫机关了,Raven只能这样想。在她侧跃落地的瞬间两道相同的高频震动再次从她脚下辐射开,这种人耳无法察觉的震频在她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随着尖锐的呼啸声,无数金属物拔地而起向她扑去,Raven猛然跃起向小屋飞扑,她双腿发力在身边的树干上蹬了一脚让身体再度拔高,灵活地在半空中变换身形躲避那些高速袭来的钢铁制品。她的皮肤像水波般鼓动着,披散的长发迅速地自发缩短收拢到耳后,当她避过这一波攻击落地,伏低身体严阵以待时,她已经完全变了模样,金眸红发,蓝色皮肤,两腮上排列着鳞片般的深色花纹。

这会儿她已经完全冲出了树林,落到屋前那块被清出来的草地上,她小心防备着站直身体叫了一声:“Erik!”

门悄然无声地滑开了,几秒钟后,小屋的主人出现在门口,略显惊讶地问:“Raven?”他挥挥手,那些金属品悉数归位,“你没告诉我会是今天到。”Raven的出现显然是Erik预料之外的,他甚至没换上一套正式些的衣服,只是披着一件厚实的睡袍,光脚踩在木地板上。

他招手示意Raven进屋来,屋里的摆设也与他一贯的风格一脉相承,线条简洁而凌厉,Raven四下打量了几眼,为Erik几十年如一日坚持这样的性冷淡风感到钦佩。只不过当她放任自己陷进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沙发椅里时就明白,Erik在舒适度这方面是绝对不肯苛待自己的,有弹性的靠枕垫在她的腰下,让她连日奔波的疲惫一下子漫上大脑,如果不是优秀的自制力,她恐怕下一秒就会睡着了,而她酸痛的肌肉也在劝告她先歇一歇。

终于,在睡意的持续进攻下,她决定先将正事缓缓,但就在陷入梦境的前一秒,她还是挣扎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Erik,你还是不会设立有效的防线。”然后就眼前一黑,都没有听见Erik那句慢悠悠的回答:“那是因为没有必要。”

-

等到Raven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伸了个懒腰,盖在身上的毛毯滑落到地上。

“所以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不远万里从美国跑到德国来?”Erik给她端来一壶茶和一碟黄油小饼干,鉴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并没有刻意打理自己,而只是将十分不正式的睡袍换成了一套不十分正式的家居服,这会儿坐在Raven对面交叠着双腿,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我猜我们找到了你的孩子。”Raven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散发着甜香的液体在她的胃里升腾起一团暖融融的火焰。

听到这句话,Erik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冷淡地挑了下眉,问:“确定?”

“这就是我为什么来找你。但可能性相当高,毕竟你们俩的能力如出一辙,要知道这样强大而独特的能力出现你一个已经足够罕见了。”在说话的同时,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绿发灰眼*的年轻姑娘。

Erik端详了她几秒钟,微微颔首道:“漂亮女孩。”他缓慢转动着手指,让一把银制小勺搅动属于他的那杯茶。

Raven耸耸肩:“所以你决定去见见她了吗?她很年轻,需要你的引导。”她换回了属于自己的蓝色皮肤,在外界,为了不引起关注或是恐慌,她一向选择以人类的外表示人,但在Erik面前永远是不一样的,他欣赏她原来的样子,而她为此感到放松与愉快,“而且,不得不说,不只是能力,Lorna在其他方面也与你十分相似,你知道这会给她带来多少麻烦。”她意有所指地将目光在Erik身上转过一圈。

“你可以直说,精神疾病并非见不得人。”Erik短促地笑了一声,“这下我倒相信她的确是我的孩子了。”他啜饮着那杯茶,神态若有所思,而当他陷进自己的思绪中时,房间里所有的金属制品都震颤起来,发出柔和的低吟。

Raven在这样的低吟声中找到了某种熟悉的感觉——属于曾经的他们,年轻、尖锐、妄图改变世界,他们花费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在腥风血雨中闯荡,而这种低吟声自始至终陪伴着她,永远看护着她的背后。她蜷起双腿,懒懒地歪在沙发里,黄油小饼干的味道很棒,看来这么多年的独身生活总算将Erik的厨艺磨炼得好一些了,她一块接一块,忍不住将它们吃了个干净。

然后她站起身,轻快地走到Erik身边,俯身轻轻一吻他的额角:“我猜我的卧室还是原来那间?不用着急,尽管他们让我尽快带你回去,但我想,有什么可急的呢?你们都有那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她的嗓音与脚步都如同少女般雀跃又温柔。

而Erik终于露出了一个真正放松的表情,他在Raven直起身正准备离开时握住了她的手腕,稍稍一用劲,而Raven已经顺势依偎到他怀里。他抚摸着Raven火红的短发,笑着亲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又一下:“是啊,my girl,已经太多年了,那么让他们多等一阵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

 

*我的人物描写一般都首先以影视版为准,翻了下Lorna和其他杜萌的照片,瞳色大多是灰色,偶尔泛棕,绿色也有但很少

 

 

 

……emmmmm其实Lorna绿发绿眼这个没什么所谓但话说不知道在哪儿看见有人写Wanda是红发红眼就感觉很尴尬,眼睛就算了头发的颜色总该看得清吧哪一版都不是红头发啊,不是她叫红女巫她就全身上下都是红的啊……

 

 

日常叨逼叨

鸳鸯火锅

【待授翻】【万磁王x魔形女】In Dallas (预告,进度10%)

#BG #ErikxRaven
看清CP!!!

作者:saturninesunshine
译者:本人

授权我正在要,但是这是14年的文而原作者很久没上AO3了。所以最终也不一定能要到授权。
无beta,直译与意译兼有。我总觉得感觉读英文的时候短而细碎的句子一句一段的文章结构能让文风变得更帅气,而对中文做同样的操作却会显得过于意识流文章推进不顺畅。我本来想试着按中文习惯的方法修改一遍句式段落,但还是水平所限不敢瞎改,如果能读英文还是推荐原作。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08739
才翻了一点,算是个预告吧。如果有人愿意帮我beta我真的会非常感谢你...

#BG #ErikxRaven
看清CP!!!

作者:saturninesunshine
译者:本人

授权我正在要,但是这是14年的文而原作者很久没上AO3了。所以最终也不一定能要到授权。
无beta,直译与意译兼有。我总觉得感觉读英文的时候短而细碎的句子一句一段的文章结构能让文风变得更帅气,而对中文做同样的操作却会显得过于意识流文章推进不顺畅。我本来想试着按中文习惯的方法修改一遍句式段落,但还是水平所限不敢瞎改,如果能读英文还是推荐原作。
原文地址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708739
才翻了一点,算是个预告吧。如果有人愿意帮我beta我真的会非常感谢你。

「Summary」

“我们很久没有这么亲近了。”
他们不仅仅是搭档。不仅仅是恋人。不仅仅是挚友。
他们之间有着被鲜血与共同的信仰不断加深的羁绊。
本文是关于,当你试图杀死你的爱人时没有说出的那一切。

「Notes」

作者的话:
我在第一部前传出来的时候就写了篇文。我现在刚看了《逆转未来》,觉得这一部实在不能更棒,完全符合了我对这一对cp的想象。所以这篇大概是某种替代时间线的替代时间线吧因为我实在很希望他们和好。

译者的话:(建议跳过)
这对cp实在是真爱,无论是老版的亦师亦友亦情人还是新版的独立感都很喜欢。
其实我挺奇怪的,这么一个半官配的cp,居然一篇中文粮都没有?难道是我打开方式不对?
这里是一个矫情的理科生,因为某些原因在政治立场上坚决站兄弟会一边,不萌RPS而且非常雷EC……或者不如说是雷所有政治立场不一样的cp……你懂的有这种雷区想在叉男fandom活下去几乎是不可能。
然而我又真的是用灵魂爱着万磁王x魔形女这对cp,我是真的很喜欢万磁王这个角色(不包括天启里的形象-_-)。由于漫画补得不够不好意思写文,于是决定做一点微小的翻译工作。
虽然我的真爱cp是ErikRaven这一对,但是反正我其实最爱的是兄弟会信仰,所以求大家给我推荐cp/文的,cp只要是两个人都站在兄弟会一边就行,文里面有兄弟会cp不碰我雷区就行。BGBLGL都OK3P也没问题,乱伦呀年下呀BDSM呀什么的都可以,电影向的我可以研究一下漫画向的我尽量补,我会从AO3和fanfiction上找文来翻或者你点文也可以,英文的我尽量要授权,俄文德文的如果你能接受一个一个词百度翻译再整合&该语言业余爱好者beta我可以私发给你。
如果某天我胆子大了兴许会产粮。兴许。

==================================

愚蠢。愚蠢。太愚蠢了。

在飞机上这个词宛若一个咒语般在他的头脑中回响。即使他们呕出灵魂地争吵,让飞机都险些在大洋中坠毁,Erik能想到的只有「愚蠢」。

只希望Charles能像自己一样认清现状。但是他的怜悯心使他盲目,使他无法将爱与理智分开。

哦,Erik当然懂得爱,他可以比大多数人爱得更深刻。他爱他死去的母亲他爱他的挚友,他爱着那些永远走在毁灭路上的女人们。但这并不代表他不能分清什么是必须的而什么是必须牺牲的,无论他多么在乎,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清楚爱总是会成为妨碍。

这是他在十年牢狱生活中得到的结论。这是他在纳粹集中营中得到的结论,这是当他把硬币穿过Shaw的大脑时得到的结论。然而就在此时,在他们就要到达达拉斯的时候,有那么一个时刻——他迷失了。

Charles蓝色的眸子是那么的清澈,让Erik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强大。坚定。忠诚。

Charles不需要能力就能把Erik看透。

Erik知道有些事情现在必须去做了。

尽管在他们的事业中她一直是魔形女,在与Erik独处时,她偶尔还是会显露出作为Raven的一面。

她也同样的强大,坚定,而忠诚。

没有人能明白她究竟有多强大。

Charles永远也不能明白。

她是只名副其实的母老虎。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也是Erik最后一次听到有关她的消息。他知道她一直竭尽全力为他们共同的事业而奋斗,并因此为她感到骄傲。

他知道他们之间有些同志情谊之外的东西,有些他永远不会说出的东西。与他们私人层面上的……无论什么东西相比,他们的事业更为重要。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相信你没有我也能做的一样好。”

这就是他们相处的模式。他总是主动的那个而她从不质疑。但他们从未,哪怕是对自己,承认过他们实际上是在做什么。那只是不重要。他们在革命,战火之中没必要把每件事都下个定义。

他们总是那些暗自里发生的事情从未发生,哪怕当他们在一起时空气都好像在放电。Erik不会把这关系讲清而她也不会遂他的愿开口询问。

他们不仅仅是搭档。不仅仅是恋人。不仅仅是挚友。他们之间有着被鲜血与共同的信仰不断加深的羁绊。这羁绊永远不会被斩断。

他们在乎彼此。

但他们永远不会说出来。

他们无比的亲近。他们是一同长大的,不是Charles和她一同长大的方式,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一种令脆弱者磨练出钢铁之躯的方式。

而钢铁恰好就是他所能掌控的。

童年的经历让他们变得坚韧冷硬,不过这经历也同样把他们推到了一起。他们是一样的。他们通过个人经历懂得世事能有多么艰难,他们共享经历他们也同床共枕。(They shared experiences and sometimes they shared a bed.)

但他们从未谈论过这些。谈论只会毁了这一切。他们有一场不可能赢的战争要赢,Erik不能负担决策中混杂爱情影响的代价。他不能像某人的情人一样思考,无论那人是谁都不行。但是她是如此的认同他的这种爱情观以至于他反而觉得两人之间的羁绊在加强。
所以他会试图去救美国总统。他们的战争会继续。而她会永远站在他身边。


(到这里进度大概是1/10。英文原文5767字我翻了637字。)
(我会日更。这周之内更完。)
(啊搞这么严肃干嘛反正没人看)

P.S.我把cause译为“事业”,我不太清楚大家对这两个词的感受有没有差距……我这么翻只是因为革「」命「」党们就是这么叫的。事业。

万对神教教主

突然冒出来的脑洞
老万/瑞雯,和平年代有能力AU
老万在历经种种伤害后关闭心门,成了一个只做不爱的中年颜狗,只看脸不交心
而蓝妹妹这时候还是个细腻敏感有点中二又很爱玩的年轻女孩子
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和初入社会的年轻女孩设定一向都很有张力啊

比如说
老万有一次去约炮,约到了蓝妹妹
又一次去约炮,约到了另一张皮的蓝妹妹
蓝妹妹被发现了
他们确定了稳定的炮友关系

中二心发作的蓝妹妹想研究老万究竟更喜欢哪种人
用不同风格的皮接近老万,但老万来者不拒
蓝妹妹不高兴了
而老万说“I prefer the real Raven”

后面的……不知道了,没想好

一定是特殊的缘分,才能一路走来成为一家人(误)

突然冒出来的脑洞
老万/瑞雯,和平年代有能力AU
老万在历经种种伤害后关闭心门,成了一个只做不爱的中年颜狗,只看脸不交心
而蓝妹妹这时候还是个细腻敏感有点中二又很爱玩的年轻女孩子
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和初入社会的年轻女孩设定一向都很有张力啊

比如说
老万有一次去约炮,约到了蓝妹妹
又一次去约炮,约到了另一张皮的蓝妹妹
蓝妹妹被发现了
他们确定了稳定的炮友关系

中二心发作的蓝妹妹想研究老万究竟更喜欢哪种人
用不同风格的皮接近老万,但老万来者不拒
蓝妹妹不高兴了
而老万说“I prefer the real Raven”

后面的……不知道了,没想好





一定是特殊的缘分,才能一路走来成为一家人(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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