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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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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灵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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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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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微风

【历史.国民老公团系列.荀彧篇】

十一没有什么学问,(眼睛向上一翻,点点头),但是也有一点咯。来点文人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博君一乐。


【荀彧篇】


《我陪你》


(一)我娶


“傅某无德,娶不了唐小姐为妻。”

他身着玄服,额间别着金丝抹额,眉目冷峻,看不出一丝温度。

唐矜绞着手指,局促地等待着父亲的意思。

蒲团上的男子剑眉紧皱,并未言语。

傅公明轻笑道“在下告辞。”


“我唐衡的女儿多少人争着抢着娶,傅公明,你莫太不识抬举!”


一只脚刚跨出的傅公明停了下来,轻笑道“哦?不知是哪家公子有此殊荣?”


唐矜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上好木制的地板上,晕开一圈又一圈。


都是自己无用,才让父亲...

十一没有什么学问,(眼睛向上一翻,点点头),但是也有一点咯。来点文人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博君一乐。


【荀彧篇】


《我陪你》


(一)我娶


“傅某无德,娶不了唐小姐为妻。”

他身着玄服,额间别着金丝抹额,眉目冷峻,看不出一丝温度。

唐矜绞着手指,局促地等待着父亲的意思。

蒲团上的男子剑眉紧皱,并未言语。

傅公明轻笑道“在下告辞。”


“我唐衡的女儿多少人争着抢着娶,傅公明,你莫太不识抬举!”


一只脚刚跨出的傅公明停了下来,轻笑道“哦?不知是哪家公子有此殊荣?”


唐矜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落在上好木制的地板上,晕开一圈又一圈。


都是自己无用,才让父亲今日遭此折辱。唐矜将指甲捏进肉里,生生吃疼,可这疼,尚不及心中万一。


“颍川荀氏,荀彧。”一声儒雅的声音从堂中传来,微风穿堂而过,拂起一阵熏制之香。


他身披一件貂毛玄衣,朝着唐矜缓缓走来,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浅笑着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他目光笃定道“我娶。”


这一年,他二十一岁,她,十六岁。



(二)唤我文若


唐矜跟在他身后,一步步进入青庐,拜谢父母,净手洁面。与他共饮一只葫芦里的酒,再剪下发丝系于一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昏黄的烛光下,荀彧轻轻坐在她的身侧,衣香迎面扑来,却并不令人生厌。


唐矜在广袖的遮掩下不安地绞着手指,荀彧轻轻一笑,揭开了红帕。


“阿矜。”他温柔地唤她


“夫君…”唐矜低着头,不敢说话。


“唤我文若。”


唐矜慌张地抬头,对上他一双满是柔情的眸子。


烛光好似暮色照耀下缓缓流淌的河水,从万籁俱静到天光乍破。


这一年,他二十二岁,她,十七岁。



(三)委屈你了


婚后第四年,荀彧夫妇迁至冀州。

“一定要搬走吗?”

他轻轻拥住她,衣服的熏香,泛入唐矜的鼻中,让她心安。


“董卓不仁,颍川又地势险要,一旦战乱,我们避无可避,我已辞去官职,”他望着她是懂非懂的眼神,“同乡韩馥如今是冀州牧,他会派人来接应我们,阿矜,委屈你了。”


她浅笑着摇摇头,道“我陪你。”


他望着她,献上柔情一吻。



(四)春风得意

到了冀州,荀彧做了袁绍的宾客,对外,他滴水不漏,只有在唐矜面前,才会抱怨几句。


“袁绍不能成大事,跟着他不殃及便是万幸,良禽择木而栖,我需找一位明主。”


唐矜不懂这些,只是为他换上一件用香料熏好的衣服,道“我陪你。”


又一次搬迁,足足半月有余的时间,荀彧日日早出晚归,不知费了多少口舌才在袁绍那里辞去官职。


“这次是谁?”


“曹操,他会是一位明公。”荀彧眼中那么明亮,仿佛未来是条康庄大道。


“我陪你。”


初到东郡,唐矜百般不适,荀彧紧张地叫来郎中,把过脉才知晓,原来竟是有孕了。


“当真吗?”他惊喜万分,紧紧拥住她。


荀彧足智多谋,又知人善任,深得曹操重用,一举成为东汉的政治家,战略家。


现在,阿矜也有了身孕,只道一句春风得意。


(五)傅公明


“阿矜,此前皆是我不是,你原谅我,同荀大人说说,帮帮傅家吧…”


唐矜绞着手指,头有些泛晕。


傅公明,以前你在我唐家退婚,可有为我考虑过分毫,现在,我的夫君如日中天,你倒来寻我了,真是可笑…


荀彧从官场上回来,略显疲惫,看见傅公明,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将唐矜挡在身后。


“傅公子。”


“荀大人,荀大人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傅家快不行了…”


荀彧轻轻一笑,转身将身上的披风披在唐矜身上“外面有风,怎么跑出来了?”


他略带责怪,轻轻哄道,“阿矜,我们回去吧。”


“好。”


荀彧执起唐矜的手,头也不回地回了府,管家把门缓缓关上,无人理会傅公明。


(六)危机


安稳的日子太短暂,孩子尚未出生,他便要随着曹操去征战了。


“你会平安回来吗?”也许是怀孕使唐矜的情绪异常敏感,她一反温顺的常态,惴惴不安地问他。“自然会。”他拥住她,用一贯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等我回来。”


这一年,他三十一岁。她,二十六岁。


建安元年_唐矜第一次听到这个年号,是于他口中说出来。那时他颇有几分孩子气,“还是我取的呢。”


唐矜对着怀中的幼子笑道“看你爹爹多厉害。”小娃娃挣扎着挥手,不经意间抓住了荀彧腰间的香囊,荀彧握住小婴儿的手,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景不长,战事无休,他的心事越来越多,唐矜不知道有多久,没看见荀彧笑了。


在官渡发生了举世轰动的大战之后,唐矜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祥的预感。


“九年前,我对你说过,他会是位明公,可是…”


唐矜轻轻抚了抚他的眉头,“他如今废除三公制度,我越来越琢磨不透,他真的是在,匡扶汉室吗?”


唐矜不懂风云诡谲的政事,他紧皱的眉头,她也未能替他抚平。


(七)我陪你


寿冬春日苦寒,一日,荀彧与唐矜在院子里晒晒冬日的太阳,下一局棋,煮一壶茶。


一个来使打断这静谧的一切“丞相赐您一盒果子。”


唐矜按下心中的不安,惶惶打开食盒


“空的…”


荀彧笑了。


盒中无果,请君自采。


自裁…


哐当,瓷盏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伤到没有?”


“不是的,可能,可能我们想多了呢…”唐矜泪如雨下。


他装作若无其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荀文若!”


他无奈地笑,“嗯,我在听。”


他转过身去,步履蹒跚的走近内室,取出早前早已准备好的纸包。


沐浴,更衣,焚香。


唐矜看着他从容地做完这一切,泪,止不住的流。


最终,荀彧为她擦了眼泪,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


“好好活着。”


他走到院子里,拿起茶壶,“今日的茶,真香啊。”


这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可是,我会陪着你。


唐矜从袖中拿出小纸包,在他转身之际,默默吞下里面的药粉。



香,焚尽了。



【注】荀彧,字文若,东汉末年政治家,战略家。出生大族,公元191年,投奔曹操。公元212年,传言曹操赠送食物给荀彧,盒中空无一物。因此被迫服毒自尽。


其妻唐氏为汉末中常侍唐衡的女儿,名字不祥,曾被傅公明拒婚。


史载荀彧好熏香,“荀令君至人家,坐处三日香。”


唐_李商隐有诗曰“桥南荀令过,十里送衣香。”



人间惊鸿

预告预告预告

寻物志二打算写曹荀这对儿悲剧收场的绝壁

但是由于新梗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目前还在苦苦构思

脑阔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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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牙齒

常山巨蟒傳(二十九)化名從軍

韓遂和馬騰見過李傕之後,在霸橋又駐紮了數日,等候朝廷的詔令。由於馬超與趙雲年紀尚輕,說話聲音與面具的中年相貌完全不搭,於是韓遂只得又給了他們改變聲音的藥物。讓兩人說...

                                    

韓遂和馬騰見過李傕之後,在霸橋又駐紮了數日,等候朝廷的詔令。由於馬超與趙雲年紀尚輕,說話聲音與面具的中年相貌完全不搭,於是韓遂只得又給了他們改變聲音的藥物。讓兩人說話聲音配上外表不至於那麼突兀。

馬超與趙雲頭兩日便戴了面具、服了藥,以熟悉新的外貌為藉口,在自家大營中四處惡作劇作弄兵士。終於馬騰忍無可忍,把兩個玩過頭的孩子轟出大營。讓他們趕緊幹正事去。

被扔出馬騰軍大營的馬超與趙雲玩鬧歸玩鬧,確實也在這兩日中熟悉了這副偽裝的外貌。趁著大軍還未開拔的幾日間,兩人混進長安城打探城中狀況,並試著與各營接觸。

這一日夜裡,已在長安城四處打探了幾日的兩人分別回到下榻的旅店。馬超乘著四下無人,溜到趙雲房門前,以事先約定的暗號敲了敲門,門一開,他便閃身鑽了進去。

「孟起哥哥!」趙雲尚未除下面具,聲音也因為藥物的關係有些滄桑低沉,但是小白蟒還是小白蟒,見馬超來了,依舊習慣性便要撲上來賣萌。

「好了好了,你忘了你現在是中年男子了麼?哪有中年男子這樣撒嬌的?」馬超說是這麼說,還是張開雙臂讓他撲進懷裡,一隻手也依舊疼愛地撫著趙雲頭頂。

「哼!我一輩子都要這樣!變成老頭子了也這樣!」趙雲也知道這樣的舉止在外頭必定露餡,但是反正現在房裡沒有別人,他怎麼任性胡說也沒要緊。

「……好,老了也這樣。」馬超腦補了一下滿頭白髮的趙雲,邊喊孟起哥哥邊撲到自己懷裡的畫面……竟然沒有什麼違和感!馬超忍不住笑出來,世上也只有小白蟒能如此了。

「子龍今日可有收穫?」馬超問道。

「我今日又到城東的大營去,那營的之前也是活不下去做了賊,叫什麼……白波的。」趙雲微蹙著眉頭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是盜賊,那裡吃的比其他營都多。也不知是不是在附近搶的。」

「我把趙家村的事移花接木一下當成自己的經歷,再加上孟起哥哥那時候編的…被盜賊綁架,胡扯一通。反正世道亂,孤身一人的誰都有幾椿悲慘故事,我說他們便信了。加上我身手還行,他們頭領看了挺滿意,讓我明兒到他們營報到。」趙雲說到自己的進展,一直蹙著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

「子龍已經成功踏出第一步啦!」馬超豎起大姆指稱讚,趙雲既高興,又不好意思地笑了。

「孟起哥哥那邊怎麼樣?」趙雲說完自己今日的進展,又問馬超。

「我今天一天都在城西,李傕是涼州人,我想混進涼州的部隊,能接近李傕甚至接近皇上的機會更高些。而且我的口音跟他們比較相似,不過那邊規矩比較多,我明日還得通過他們的測驗才能加入。」馬超說道。

「孟起哥哥也成功踏出第一步了!不管他們測驗什麼,都不可能難得倒你的。」趙雲微笑著說道。「要不是我沒有涼州口音,我也想跟孟起哥哥在一個營。」

看趙雲一臉深以為憾的模樣,馬超安慰他道:「我們當初決定分頭行動,就是為了能儘量弄清楚他們的勢力分布,同時降低被懷疑的可能。究竟哪股勢力能有機會接近皇上,現在我們還不知道。而且不管哪個營,終歸不是皇宮禁衛,離皇上都還遠著哪!我們還得想辦法更加接近皇宮才行。」

「子龍,這幾天一直沒問你,你可有對白波賊那幫人報上自己的本名?」馬超忽然想起這個問題。

趙雲搖搖頭,一臉淘氣。「我想著,要改扮就改扮到底,連姓名也換掉更好。」

「那你的化名是?」馬超十分好奇。

「我啊…我想著我是蟒蛇,孟起哥哥姓馬,你們不是有十二生肖麼?鼠、牛、虎、兔、龍、蛇、馬…」趙雲扳著手指數著:「下一個是羊,那就姓羊吧!」

「這樣也行?!」馬超實在佩服。「那名跟字呢?」

「字我懶得想,反正那邊大部分都是貧苦出身的,大字一個都不認得,大部分人都沒有起字。」趙雲說道。「孟起哥哥給我取名為雲,那換個名,就叫風吧!」

「羊風?」這姓名實在讓馬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馬超於是在心中暗自決定,以後要給誰起名字絕對別問趙雲的意見。

看趙雲一臉等著自己稱讚他的模樣,馬超不禁覺得十分尷尬…猶豫許久,決定還是說出來。

「那個…子龍啊…」馬超搜索枯腸,竭力說得委婉些。「有的姓名呢…也不是用的字不好,但是,組合起來就是有那麼點怪怪的…」

「這名有什麼問題?」趙雲不解。

「呃…是這樣…有一種病,發作起來會全身抽搐,口吐白沫,嚴重的還會失去意識。」馬超停頓了好一會,艱難地開口:「這種病我們叫它羊癲瘋。」

「所以呢?」趙雲依舊一臉不解。

「所以你給自己起的化名跟這病名聽起來幾乎一樣啊!」馬超扶額。果然對小白蟒委婉不了。

「那…是不是不好?」趙雲試著問道。

「嗯…一般人會覺得很不好…」馬超深呼吸了幾下,讓自己的語氣和緩些。

「嗯…不過這兩天認識的人他們都習慣叫我阿風了。」趙雲問道:「這樣還能換名兒麼?」

「……」馬超想了想,說道:「你說他們不認得字嘛…明天報到才要登錄姓名那麼,用別的字吧!念起來差不多,但不會那麼怪。」

「姓就別用羊了,用楊柳的楊,」馬超邊想邊說:「風…逢…奉…就奉吧!侍奉的奉。」

「楊奉?」趙雲用手指蘸茶水在几上寫出來,一邊問馬超。

「嗯!看起來、念起來都比羊風好多了。」馬超看了看趙雲寫在几上的字說道。

「好吧…」雖然趙雲還是不覺得自己取的姓名有什麼不妥之處,馬超起的姓名筆劃還比較多,不過馬超一直在當人類,他說不妥應該的確是不妥。人類世界的事還是聽馬超的好了。於是趙雲勉強同意了。

「那孟起哥哥呢?也起了化名麼?」趙雲的化名問題解決了,接著又問道。

「你姓楊,那麼我也姓楊吧!」 馬超懶得想。

「好哇好哇!跟我姓。」趙雲拍著手很高興地說道。

喂喂同姓就同姓,什麼叫「跟你姓」啊?!老子不過是懶得再想一個姓氏怎麼就變成跟你姓了?!你個小白痴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絕對是故意的……

馬超花了好一會兒,總算按捺住脾氣沒直接發作起來罵蛇。我要冷靜我要鎮定我要冷靜我要鎮定……

「姓跟我一樣,那名呢?」趙雲問時馬超正在默念著我要冷靜我要鎮定……

「……定」馬超不小心念出聲了。

「楊定?」趙雲又用手指蘸茶水在几上寫出來。

好像也還行,那就這名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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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小姐蛀曰】
護送獻帝東歸的楊奉與楊定就這麼橫空出世了科科~

人世几欢哀

脑洞存档p6 邓姜钟现架AU 欢乐向 TBC

翻出来这个很久以前写的东西,给冷圈存个档2333

*现代架空AU,轻松日常流水账

*cp:邓姜,姜钟闺蜜组(?),昭会(阿昭还没出场)、昭充(假的),提及逊权、贾郭荀军师组、笔友组大概这些

*我对他们(尤其是士季)粉如黑,真的。


紫夜


邓艾推开寝室的门,就看见钟会一脸苦大仇深地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早啊士载。”他还没开口,钟会倒是先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连头也没抬。

“早。”邓艾笑了笑,没有去和他计较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的事实。

钟会继续躺在沙发上自得其乐:“伯约呢?”

邓艾看了一眼表:“在实验室。”

闻言钟会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移到了邓艾脸上,露出一个惊讶而且玩味的表情...

翻出来这个很久以前写的东西,给冷圈存个档2333

*现代架空AU,轻松日常流水账

*cp:邓姜,姜钟闺蜜组(?),昭会(阿昭还没出场)、昭充(假的),提及逊权、贾郭荀军师组、笔友组大概这些

*我对他们(尤其是士季)粉如黑,真的。


紫夜


邓艾推开寝室的门,就看见钟会一脸苦大仇深地窝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早啊士载。”他还没开口,钟会倒是先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连头也没抬。

“早。”邓艾笑了笑,没有去和他计较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的事实。

钟会继续躺在沙发上自得其乐:“伯约呢?”

邓艾看了一眼表:“在实验室。”

闻言钟会终于把目光从手机屏移到了邓艾脸上,露出一个惊讶而且玩味的表情,然后一脸八卦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不是吧,你们已经对彼此熟悉到这种程度了?”

邓艾往门背后一指,姜维的课程表就贴在那里。

于是钟会挺失望地叹了口气,又缩回沙发上去玩手机了。

 

虽然邓艾和姜维不是钟会想八卦的那种关系,但是也不算是完全没有关系——毕竟他们上辈子是宿敌,这辈子在同居。

雾很大。

确切地说,是邓艾、姜维、钟会、司马昭四个人在同居。

住着两个双人间共享一个客厅的套间,作为苦逼的大学狗,也只好说夫复何求了。

至于为什么上辈子纠缠不清了那么久的人这辈子还能在一个屋檐下遇到,只能说是天意冥冥之中的注定——不然怎么叫做纠缠不清。

钟会和司马昭是在一个阳关明媚的午后重逢在健身房这种一点也不适合历史向cp谈情说爱的地方的,当时司马昭被司马师强迫去跑步锻炼身体,钟会要为击剑锦标赛加时训练,两个人就这么各自领着包在更衣室擦肩而过,然后同时回头,愣在了原地。

钟会一松手,包就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两个人都没有去管那一包可怜的装备,都站在原地纠结着到底应该冲上去揪着对方的衣领责问你到底在想什么还是应该冲上去来一发惊天地泣鬼神的拥吻。

结果两种感情都太强烈,以至于最后哪一种都没能爆发出来,只听到司马昭开口喊了一句“士季?”,声音有点颤抖。

那一刻钟会心里想着,管他呢,然后就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司马昭,也不管在那一瞬间眼泪已流了满面,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献给了司马昭一个咸湿的吻。

所以最后还是发展成了第二种。

 

至于邓艾碰到姜维是在一节历史课上,作为一个地化专业的人邓艾非要跑去修古代史大概也是天命难违。

邓艾其实对这门课也没多大兴趣,只是单纯地觉得作为一个过来人不上一上这门课有些说不过去,于是就随便坐在了教室最后一排,经常是一边整理着土壤分析的实验报告,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课。

最后一排每次都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邓艾,另外一个人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结果就是上了大半学期课,邓艾也没见过他醒着的样子。

终于那天老教授讲到后三国的几次主要战争,鉴于大学教授一般都自命清高地秉持着尊曹贬刘的立场,所以讲座的主要内容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民殷国富的大魏国是怎么吊打积贫积弱还成天闹事的蜀汉的,或者再具体一点,就是奋武扬威的邓士载是怎么吊打玩众黩旅还以为自己萌萌哒的姜伯约的。

邓艾听得心情不错,于是难得地没有在写实验报告,而是掏出一杆铅笔在实验笔记本上随手画起了画。

在老教授滔滔不绝地第三遍重复今天的重点是姜维段谷大败不只是因为胡济失约不至这个不可抗因素,而是因为第一蜀汉军队内部已经对北伐国策失望,第二姜维为人刚愎自用偏军深入,第三邓艾因地设伏英明神武的时候,那个趴在桌上睡觉的人突然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老教授一眼,然后抓起背包起立,转身,“啪”地一声摔了教室门扬长而去。

整个屋里本来昏昏欲睡的同学们都被吓得不轻,邓艾跟着众人转头的一瞬间刚好捕捉到了那个人的背影。

于是他眯起眼,笑了笑。

那个人还是这么个样子啊。

明明是那么的形影相吊,却自负地以为自己能够背负起一切。

他转起了手中的铅笔,本子上潦草地画着一段灌木丛生的山谷,满地的折戟短剑,坍塌的大纛破败的旗杆,还有风烟中仓皇绝尘的一骑,马上人遥遥回望,模糊的表情落了一纸的寂寥。

 

后来在实验课上划水的时候,邓艾就问姜维,你干嘛要去听那堂课?想温习一下被我吊打的岁月?

结果姜维摇晃试管的手都没停一下,表情更是波澜不惊。

他说,你以为我是去听课的?室友太吵,我找个地方睡午觉而已。

那个教授特别催眠,说着姜维利落地把反应得乌烟瘴气的试管插进了冰里,补充道,你知道的,他是你的脑残粉,老喜欢读课本读得磕磕巴巴。

这时候在隔壁通风橱的陆逊就凑了过来,那你那天怎么那么激动,还夺门而去?

哦,姜维看着天花板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只是突然想起晚上要交一个实验报告,还没写。

 

顺便,陆逊就是姜维是上一任室友,只不过不是特别吵的那个。

他们两个是系统自动匹配的室友,有着差不多的专业课表和基本一致的作息时间;他们是相处融洽的好室友,唯一的问题是他们都不能容忍室友的好损友。

比如钟会。比如孙权。

每次钟会来玩,陆逊就得忍受一整晚钟会都在明明是一个人口若悬河还以为是自己在和姜维讨论他的哲学史论文命题。

每次孙权来玩,姜维就得忍受一整晚孙权都趴在陆逊床上拉着他衣角撒娇卖萌地求陆逊教他绣花或者退而求其次帮他绣一床铺盖面。

——对,陆逊的特长之一是绣花,而且在别人连十字绣哆啦A梦的头13针一排都数不清的时候,人家一出手就是栩栩如生的苏绣牡丹花。

鉴于孙权和钟会都是从来不考虑他人感受的人,于是姜维和陆逊只好好聚好散了。

 

再顺便说,最后陆逊答应了给孙权绣被套,但是强烈要求绣好了之后孙权必须盖否则以后不要来找他,孙权满口答应。

于是陆逊绣了一床的不断重复的、各种字体的、各种造型的……“贱妾茕茕守空房”。

书法由钟会友情赞助。

诸葛恪一下课回寝室就看到孙权床上堆着这么一玩意儿。

他给陆逊发了个imsg:“要是有人看到这个以为渣权寂寞了,会错意怎么办?”

陆逊秒回了一个人畜无害的[smile]。

——听说从那以后孙权再也不敢邀请他的好笔友曹丕到他们寝室去sleepover了。

 

无奈和陆逊拆伙了的姜维上match.com的时候正好看到邓艾po出来的广告。

邓艾之前的室友郭淮比他们高两届毕业走了。

姜维纠结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邓艾打了个电话。

接通的时候,邓艾在电话那头结结巴巴地说着“喂…喂?”,听得姜维一阵恶寒,赶紧攥紧了手机免得不小心扔出去。

“我看到你征室友的广告了。”

“哦,”邓艾好像没有听出姜维的声音,只是特别公事化地问起了问题,“你有没有特别奇怪的作息时间?”

“你有没有什么很吵,会影响人的爱好?”

“没有。”

“你有没有任何不良生活习惯?”

“没有。”

“你有没有任何其他你觉得应该让未来室友预先知道的事情?”

“……有,”姜维深呼吸了一下,“我姜伯约。”

邓艾明显地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说:“那……你过来吧。”然后邓艾就把楼层房号发了个短信给姜维。

——隔着屏幕姜维都能听出来邓艾在电话那头的窃笑。

他点了个回执,摁下锁屏,电脑屏幕顿时成了唯一的光源,照在他脸上显得有点阴森。

他转头看着窗外无星无月的漆黑天幕,开始沉思自己居然对邓艾这么执着,到底是上辈子带过来的偏执没药医,还是和钟士季待久了染上了他与生俱来的矫情。

 

这天半夜姜维从实验室回寝室的时候,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自己的屋门缝里倒是透出灯光,看样子是邓艾在看书。司马昭那屋却是一点光也没有。

姜维打开灯的一瞬间才发现沙发上有个人。

钟会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好像已经在黑暗里坐了很久了。

姜维感觉他脸上隐约有哭过的痕迹。

“士季?”

钟会静静地转过头来,声音有些老旧机器般的滞涩:“伯约,我失恋了。”

姜维的眉毛跳了一下。

一般人听说自己室友失恋了的时候,多半能自告奋勇地把肩膀借给对方靠着哭一场。

但姜维只是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了下来。

“哦?”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凉得像杯子里早上的剩茶一样,“这个月第十一次?”

钟会抓起沙发垫砸到他身上,“没良心。”

姜维不动声色地接住了钟会的凶器,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说吧,这次是谁?元姬还是贾充?还是荀家的叔侄?”

“我怎么知道,”钟会的表情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有点扭曲,“他每天在外面鬼混,难道还告诉我?”

“我觉得是贾充,”姜维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分析道,“昨天看到他们要组乐队的海报了。”

钟会哼了一声:“玩音乐?看他这次能新鲜几天。”

“乐队的名字叫做「光与影」,”姜维继续做回忆状,“海报上写了很多乐队组建前后的波折,起因经过,心路历程,以后的计划……”

钟会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咬牙切齿:“……等他又玩腻了,有本事别再来找我。”

“海报图片挺漂亮的,两个人擦肩而过,背道而驰又充满了牵绊,好像写着什么「我心怀决绝地步入黑暗,只为让你无可指摘地立身光明」……”

“——别说了!”

钟会终于扯着有些嘶哑的嗓子几乎是吼了出来。

姜维却好像一点也没受到钟会的愤怒的影响,还是那副无动于衷一样的表情:“我只是想让你看清司马昭的本质。”

钟会把一直攥着的手机重重摔在了沙发上。

“司马子上你个混蛋!”

“你说这句话的次数早上三位数了。”

闻言钟会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泄气了一般,整个人萎靡了起来。他在沙发上安静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口:“……伯约,我要跟他分手。”

听到这么突然的决定,姜维连一丝的震惊都没有表现出来:“你做得到?”

“……那你要我怎么办!?”钟会又有点歇斯底里的征兆。

“这是你的事,”姜维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感情,“问我怎么办有什么意义。”

那一刻钟会忽然觉得心有点累。

他是一直把姜维当成好基友的,虽然有点损友的性质,本质上他却是信任甚至有点依赖着对方——问题是姜维这个人,表面上虽不难相处,但只要稍微纠缠过深,立马就会变得冷淡而难以捉摸。典型的自我中心者。

 “伯约,”钟会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为了司马子上真不值得,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我爱他,我能怎么办?”

说着他的语气慢慢地沉降了下来,一种淡淡的距离感开始在两人之间弥漫:“这种感情,你是不会懂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姜维说着站了起来,好像听出了钟会语气里的失望,却不打算改变什么,而是决定结束这场从极端情绪化走向了平静而没有营养的对话。

“我认识你吗姜伯约?”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钟会顿时有点后悔,但随即又一阵心灰意冷,懒得解释,于是继续用带着几分讥嘲的口气说着,“这世上有谁能认识你?”

他看见姜维伸手去拿围巾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这样吧,他带着一如既往的矫情和高傲有些快意地想着。敢爱敢恨的钟士季,什么时候会怕得罪人?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冷静一会儿。”

——结果姜维平静的模样几乎要让钟会生出挫折感了。

他有些郁闷地看着姜维拉开门,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自己。

“要给你带什么宵夜吗?”

一贯机智的钟会闻言愣住了。

片刻过后,他却慢慢地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自嘲还是感慨。接着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缓缓走到门边,一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姜维。

“伯约,要是我和司马子上那个混账分手了,你和我在一起吧。”

可惜毫无被壁咚了的自觉的姜维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想吃甜的还是咸的?”他问道。

钟会一把抢过他的围巾绕到自己脖子上,往里面缩了缩:“一起去。”

 

在校区边缘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坐落着一家从外面看不甚起眼的咖啡馆。绿荫环抱之中,一栋满是落地玻璃的小楼透出柔和氤氲的暖色灯光,穿过模糊的夜色,显得有些神秘,像是在等待着一场久别故人的重逢,或是要引人陷入一场隔世经年的旧梦。咖啡馆的名字叫做Purple Night紫夜。

当然钟会和姜维并不是大晚上跑去喝咖啡找失眠的,而是因为钟会表示想吃它家的甜品,所以就一路走了过来。

这个点Purple Night并没有多少人;其实平常这里人也不会太多。这家店的主人透过独特的装潢和运营理念,巧妙地决定了只有一部分合适投缘的人,才会选择走进这家店,成为它的常客。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

但是在每个进店的人看到进门的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上面豪迈飞扬地写着一句“隔断红尘三十里,白云红叶两悠悠”的时候,都会觉得这店主完全是个逗逼。

——古诗和咖啡,隶书和甜点,放一块儿真的好吗。

但钟会第一次看到这幅书法的时候却惊呆了。

因为他看得出,这幅作品笔法只是上乘,但其中的笔意和笔力,却是雄奇洒脱,平生未见。

所以当后来他认识了这家店的店主和几位雇员的时候,反而觉得没有那么吃惊了。

 

“不好意思,本店不接待情侣狗。”

在姜维和钟会刚在吧台坐下的时候,就听见吧台后的人这样说道——只不过他的语调轻佻而愉悦,还挂着一个说不清是人畜无害还是别有意味的狡黠笑容,与他说话的内容有种相当的不协调。

虽然他就这么地说了出来,好像长得帅的人做什么事都不会有违和感一样。

结果下一秒他旁边的人就好像一点也没有被被他的气场影响一般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面不改色地开口:“郭奉孝,上班期间不许胡闹。”

他的面色平静,甚至还挂着一个带着暖意的浅笑,声音更是温润地仿佛流淌着淡淡的光彩。但同样自带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场。

虽然有人好像也能免疫这种影响——

郭嘉就着别人拍他的动作往旁边一倚,顺理成章地靠在了那人的肩膀上。

“我知道文若是看我累了~”

“也不许调戏同事。”荀彧微笑着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常,郭嘉的笑意显得越发炫目,连带着他那枚宝蓝色的耳钉都在灯光下折射着璀璨的灯光,“那我调戏文和可以吗?文和是男票不是同事哦。”

话音未落只听“噗”地一声一团生奶油落进了郭嘉面前的杯子里,把他刚花了五分钟研究出来新雕花图案盖了一干二净——而刚刚用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的手法完成这个动作的贾诩抬头盯着郭嘉,毫不掩饰笑容中的恶意。

“手滑了。”他笑眯眯地如是解释道。

郭嘉还没有对这个结局作出反应,只听见一声极其嘈杂的地板摩擦发出的噪音,抬头发现是钟会突然站了起来,还差点带倒了椅子。

一边的姜维无奈地从甜点单上抬起了头,“三位前辈,士季失恋了所以……还是不要秀了。”

此刻钟会的内心满满都是“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的悲怆。


-TBC

✨普通的宝郁。

策瑜|1535字|“一瞬成霜,两相白首。”

现代au。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叙述,我流ooc。

从分割线以下开始看吧,是正文。

我朋友想看“暖手”←我说的这个朋友真的不是我自己,@一块白玉坠儿☑︎

然而我拖了快两个月,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这样一个故事(。)

直到今天。

我这边下雪了,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

我和我姐妹去看了电影,九点散场的,回来的时候路上人很多,所有人说说笑笑的,雪积得很厚,踩在上面很软,风很冷,路灯很亮,光源像是带着暖乎乎的温度。

并没有人给我暖手,但是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我欠的暖手梗,然后在某个瞬间有了想法,或者说,突然之间想通了,这个关键词重要的并不是故事性。

不过,该有的东西我也未必写的出来就是了。...

现代au。

小学生文笔,流水账叙述,我流ooc。

从分割线以下开始看吧,是正文。

我朋友想看“暖手”←我说的这个朋友真的不是我自己,@一块白玉坠儿☑︎

然而我拖了快两个月,因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讲这样一个故事(。)

直到今天。

我这边下雪了,断断续续地下了两天。

我和我姐妹去看了电影,九点散场的,回来的时候路上人很多,所有人说说笑笑的,雪积得很厚,踩在上面很软,风很冷,路灯很亮,光源像是带着暖乎乎的温度。

并没有人给我暖手,但是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我欠的暖手梗,然后在某个瞬间有了想法,或者说,突然之间想通了,这个关键词重要的并不是故事性。

不过,该有的东西我也未必写的出来就是了。

一不小心又bb了这么多……

嗯……我今晚反正是不打算睡了(?)趁我还想写的时候写完吧。

————————————

“你手怎么这么凉?来,我给你暖暖。”

孙策这样说着,也不管周瑜愿不愿意,自顾自强硬地抓住他冰凉的手。

事实上,周瑜显然是愿意的,无论是他力度不大、若有若无的挣扎还是眼角眉梢微微泛起的笑意,都成了有力的佐证。

而且,他们都知道,这其实是个打着暖手的幌子的别有用意的牵手。

在春回大地,洒满人间之前,艰难地撑过了一个寒冬的坚冰仿佛可以被这一点掌心的温热所消融,涓细的水流顺着脉络缓慢地浸润着,寸寸不落。

这时是12月31日,这一年的年末。

人声鼎沸,万人空巷,人们仰望着同一片天空,期待着新一年的到来。

“十、九……三、二、一!”

最后一声倒数也终于落地,烟花在上空绽放,点缀着天空,就像他点缀了他的人生那样点缀着天空,映着霓虹闪烁,映着银装素裹,更是美不胜收。

这是现代社会慷慨地给予每一对恋人的浪漫。

他们抬头看了一会儿,又默契地同时低下头,然后继续向前走着。

落在地面上的影子,重叠相依,密不可分。

孙策后来看到一条微博,那人说,新年夜时,在烟花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的两个人,就能走完这一生。

评论里有不少人打假,分享出的故事个顶个的心酸又遗憾。

孙策默默地看完又关掉,在心里轻轻地反驳了一句,“是真的。”

回想起来,从同事到同居,其实并没有用多久;从年青到白头,数十年光阴听起来倒是个不小的挑战。

“我会试一试的。”

他答应自己。

“如果神太忙,抽不出时间来帮我实现愿望的话,那么我就自己去争取。”

雪花簌簌而下,落满枝头,又将道路覆盖,行人走过时会留下或深或浅的脚印,然后又被雪覆盖,来时路、去时路,似乎并没有什么两样。

“雪是不是下大了?”

“好像是比刚才大了一些。”

纷纷扬扬的雪落了他们满头满身,乍一看,他们像是已经携手了几十年,一直到了如今白发苍苍的年岁。

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不知道是谁先笑的。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风掠长空,素雪覆千里。

这样大的雪,天空中其实是没有月亮的,就像,在这样深的寒冬中,风也是很冷的。

可是他偏偏觉得,月色好美,风也温柔。

雪落在地上是没有声音的,“呼——呼——”的风声并不大,几乎被阵阵惊雷遮盖得彻彻底底。

雷声?哪里来的雷声?

孙策想不通。

这时,恋人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知道我刚才看烟花时,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周瑜看着面前的认认真真等答案的人,眼睛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算了,没什么。”

“……哦。”

那个瞬间,他只是在想,他只是想,和他接一个热腾腾的吻。

孙策看着眼前的周瑜清晰又愉快的眉眼,想着,月色还是好美。

也在这一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雷声究竟来源何处。

来源于胸腔。

不是雷声,是心跳。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周瑜的时候。

“我是周瑜,以后请多多指教。”

青年率先开口,带着点郑重其事的语气,打破了流淌的沉默。

周瑜的名字,他提前就知道了——周瑜应该也知道这一点,却这样认真地向他介绍着自己,倒让他不自禁地心生懊恼,在心里默默质问着自己,怎么没先做个自我介绍?

“你呢?”

他的名字,周瑜理应也早就知道——他知道这一点,却忽略了这一点。

“孙策,我叫孙策。”

他急急开口。

“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他突然不自然起来,然后,嘴比脑子更快了一步,脱口而出的是自作主张又轻车熟路的寒暄,

“吃了吗?”

好尴尬……

他似乎听到一声轻笑,怀疑是幻听,又觉得不是。

“我请?”

他边说着,边想着,他应该没听错,周瑜刚才是真的笑了。

毕竟真的太安静了,安静得一呼一吸都清晰可辨。

更遑论周瑜的一声轻笑。

更遑论他如擂鼓的心跳。

好像那时啊。

在冬季的寒潮中,在深夜时分尤其冷冽的空气中,在一月一日凌晨的城市街头,有裹挟着寒意的风,有温馨的路灯,有纷纷扬扬的雪,有旁逸斜出又积着雪的枝干,有怦然绽放的烟花所成的光华四溅,有神色匆匆的行人——有的如他们一般并肩而行。

有道是,风雪夜归人。

一瞬成霜,两相白首。

————————————

当然,现在各地基本上禁燃烟花;也没有这样庆祝元旦的。

一切设定服务于本文。

一小时速打,文中如有不妥,还请指出并见谅。

以及,我现在真的困了_(:ᗤ」ㄥ)_

晚安。


废柴初九只是个小号

今天的曹刘孙三人如何了(06)

俺肥来惹——

被作业压榨的痛苦


——


孙权家是准备过年的。

但可惜的是家里挺冷清。

孙坚此时此刻依旧带着老婆在外面游玩,打了钱到孙权的卡上丢下一句“我和你妈要继续度蜜月不回来了”就挂了电话。

孙策亦如此,他匆匆忙忙打了电话过来,孙权一听见他的开头激面无表情地打断了。

“你也不回来了?”

“仲谋你哥我这不是事出有因吗.......”电话那头人这次似乎在探险,声音都放低。

孙权叹了口气,“哦”了一声把自己甩进了沙发里。

孙尚香过节一般都不在家里过,她不愿告诉孙权自己要去哪,孙权也不会过问。

至于周瑜他们,因为要出席一个开发会不得不离开这个城市去了A市。

总而言之今年...

俺肥来惹——

被作业压榨的痛苦


——


孙权家是准备过年的。

但可惜的是家里挺冷清。

孙坚此时此刻依旧带着老婆在外面游玩,打了钱到孙权的卡上丢下一句“我和你妈要继续度蜜月不回来了”就挂了电话。

孙策亦如此,他匆匆忙忙打了电话过来,孙权一听见他的开头激面无表情地打断了。

“你也不回来了?”

“仲谋你哥我这不是事出有因吗.......”电话那头人这次似乎在探险,声音都放低。

孙权叹了口气,“哦”了一声把自己甩进了沙发里。

孙尚香过节一般都不在家里过,她不愿告诉孙权自己要去哪,孙权也不会过问。

至于周瑜他们,因为要出席一个开发会不得不离开这个城市去了A市。

总而言之今年的孙权不光是个单身狗,还是要自己过年的单身狗。

孙权握紧了iPad,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百般无聊地摆弄着iPad,游戏电影早已腻了,佣人也被打发回了家,孙宅除了孙权的呼吸声,别无声音。

“叮咚!”

是讯息声。

——是刘备的信息。

『刘备』嘿孙仲谋,都要过年了你不会一个人在家吧?

孙权缓慢地打出了“嗯”。

『刘备』噫吁嚱,好可怜,不光是条单身狗,还一个人过年。

孙权差点把手机掰断。

就在他气呼呼地想怼他“你一个大老爷们带孩子也是够辛苦”的时候,曹操发了消息过来。

『曹操』别理刘玄德那个家伙,他儿子临走前给了他一个亲亲他现在有点飘飘然。开门。

开门?

孙权拿着手机开了门,入眼的是喜庆的红色大衣和红色围巾,以及......拉风的黑色墨镜。

???

曹操左手拎着鸡鸭,右手拎着鱼,戴着墨镜站在门口。若不看拎着的东西光看这个身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社/会。

“你......???”

孙权刚喝下没多久的牛奶险些吐了出来。

“嘿仲谋!”刘备裹着拉风的黑大衣从曹操后面蹦了出来,他朝孙权比了个wink。

孙权:【毫不留情地拍开wink/jpg.】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孙权侧过身子,示意曹刘二人进去,冬天的夜晚很冷,更何况是遇上接连下雨的湿冷。

刘备把菜放进厨房,把曹操推了进去,“这还不明显,看你孤苦伶仃,陪你咯。”

......啊?

孙权被炸得有些神志不清,他望向曹操,得到肯定的眼神后觉得自己能唱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

在孙权悲哀的眼神中,刘备扯着曹操进了厨房,孙权仿佛看见了自家厨房的尸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三个大男人完全不会做饭啊!!!




TBC.


一只豆沙馅春卷

Permets-tu?(上)

终于忙完了能把这个之前和群友说的傻白甜沙雕脑洞产出来。

大学音乐剧社AU以及如果他们要排《悲惨世界》

标题取自雨果聚聚的《悲惨世界》(也就是大悲),格朗泰尔在和安灼拉殉情(bushi)前经典台词“你允许吗?”

cp:法律专业假声男高张裔×美术专业男中蒋琬

点我看双玉唱ER


1.

“所以我想。”王连抢了酒瓶说道。

“不你不想。”蒋琬抢回了酒一口闷完。

王连思考了片刻:“或者冉阿让。”

蒋琬觉得自己还是直接把酒瓶敲他头上比较好:“听着。”他忍着宿醉带来的头痛,“我不会参加《悲惨世界》,所以停止你的脑洞。”

说话间出租屋的门被大力推开,费祎一头栽进来抄起角落里积灰...

终于忙完了能把这个之前和群友说的傻白甜沙雕脑洞产出来。

大学音乐剧社AU以及如果他们要排《悲惨世界》

标题取自雨果聚聚的《悲惨世界》(也就是大悲),格朗泰尔在和安灼拉殉情(bushi)前经典台词“你允许吗?”

cp:法律专业假声男高张裔×美术专业男中蒋琬

点我看双玉唱ER


1.

“所以我想。”王连抢了酒瓶说道。

“不你不想。”蒋琬抢回了酒一口闷完。

王连思考了片刻:“或者冉阿让。”

蒋琬觉得自己还是直接把酒瓶敲他头上比较好:“听着。”他忍着宿醉带来的头痛,“我不会参加《悲惨世界》,所以停止你的脑洞。”

说话间出租屋的门被大力推开,费祎一头栽进来抄起角落里积灰跑调的吉他开始What’d I miss,王连毫不犹豫开始给他和声,愣是把jazz的旋律唱得比原版还贱不拉几,最后一个miss拖长带了一个拉花,费祎在蒋琬暴起用画板扣在他脑门前放下吉他行了个华丽的礼。

“解释。”蒋琬觉得头更疼了,他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瓶新的白兰地打开盖子。

二人对视一眼,费祎敲了几个拍子:“诸葛学长’s coming home。”

“Lord he’s been off in London for so long。”【1】

“一起回来的还有张君。”

“这次大悲是诸葛学长指名道姓要求排给学校看的。”

“张君推荐你演格朗泰尔。”

二人一唱一和,在蒋琬快把自己憋死之前,费祎在吉他上弹了一个和弦,字正腔圆,参考JOJ的唱法唱到:“Took their flight。”

“还有15个小时下飞机。”

蒋琬一口白兰地直接喷了出去。

“Give me brandy on my breath and I’ll breathe them all to death!”费祎看热闹不嫌事大。

蒋琬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你一口白兰地喷死我得了。”

“以及,”王连慈祥地看着他:“张君会演安灼拉。”【2】

宿醉的恶心涌了上来,他放下酒瓶,在王连和费祎担忧的目光中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把喝进去的酒精全吐了出来,最终脱力般地扶着墙坐下,胃是空的,除了酒什么都没有。

是的,他暗恋张裔。

更糟糕的是似乎除了张裔以外谁都知道。


2.

蒋琬和张裔的见面如果用名著来开头的话,那一定是:“多年以后,面对一堆酒瓶,蒋琬将会回想起张裔在台上演唱Grande Amore的那个遥远的晚上。”

具体是怎么回事蒋琬也记不清楚了,作为一个刚入校的大一菜鸟,他被王连拖过去参加了一场迎新晚会。他不知道王连跟后台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王连什么时候窜到台上当了钢伴。那几杯该死的龙舌兰让蒋琬兴奋得脸红,到客西马尼前奏响起,他夺下了台上的话筒。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地发生,他唱满了21秒的高音“die——”【3】

最后一个“mind”长音结束,灯光照在他身上,台下一片寂静,蒋琬突然觉得腿有些软,那几杯酒让他失控了。

话筒被纤长白净的手指从他手里取走,指尖很凉,像玉石一样,呼出的热气擦过他的耳垂:“很棒。”

掌声雷动。

蒋琬几乎是逃命一样狂奔下台,他甚至不敢回头,直到——

“Chiudo gli occhi e penso a lei.”【4】

富有张力和磁性的声音把他的脚步牢牢钉死,他回头,灯光勾勒出如玉石雕刻出的五官。

玉人的高音饱满有力,声线华丽张扬,偶尔添加变调将感情烘托到了高潮,仿佛春日的阳光穿透屋檐下的冰凌,蒋琬怀疑自己把手中的酒杯捏碎了,他颅内掀起了一场裹挟着干枯玫瑰花瓣的旋风。这场风一直深埋在他的骨血中,从他幼时起,躁动的鼓点被再一次唤醒。

歌声结束,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了。

他坠入了爱河。

一天后,他接到了用漂亮的楷书写成的是否加入章武剧社的邀请函,他记住了邀请人那里张裔的名字。

蒋琬听说过章武剧社的名字,从歌剧音乐剧到话剧什么都排,排过费加罗也排过白鹿原,顺带改过《美国众神》的短剧。社长刘备在校教过声乐,现在已经下海经商,然而他的传说依旧在学校广泛传播,被副社长诸葛亮称之“制造刘玄德”,每一届选男低的学子都撞死在这座珠穆朗玛峰上,他在《万世巨星》里彼拉多的唱段直接被当镇院之宝。剧社如今实际打理事务的是唱男高的副社长诸葛亮,曾发表过“法律搞不动了就去搞音乐剧吧”这样的惊人之语,暨制造刘玄德后制造诸葛亮又在校内兴起【5】,“法院诸葛亮没有学术能力只能去搞音乐剧”一度收获大量市场。另一个副社长张裔则是诸葛亮的学弟,假声男高再加上如玉般的面貌,追求者可从法院门口排到学校大门。剧社宗旨是“For the Revolution”。

“换句话说,”张裔转着笔,笔尖像蝴蝶一样在他指尖翩飞,“和学校日益憨批的规章对着干。”

蒋琬在能够近距离画玉人转笔的速写和抢票只能往后排座看不清脸之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你怎么也来了。”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王连。

被吐槽浑身都是资产阶级铜臭味的经济学小天才老神在在:“我给诸葛学长唱了《Guns and Ships》。”【6】

“……”他为什么要问。

学校批给文艺类的经费少得可怜,张裔曾一度拖着他还有费祎等一起跑到财务部唱《El Pueblo Unido Jamas Sera Vencido》【7】,但并没有什么结果,学校的路灯也是稀有物种,费祎讥讽说连吊路灯都没地方挂。

“不演《Hamilton》吗?特邀嘉宾财务部。"王连敲着排练厅的架子鼓。房间里又闷又热,董允打开窗也消散不去房间的暑气。

“没钱。”张裔头也不抬,脚踩着梅耶林的拍子,“不过我们可以考虑在艺术节搞一个gala。”

事实证明gala很成功,除了《The Greatest Show》因为社长有事而缺少男低撑场子,学生们围在台下激情打call,革命蹦迪,几个跟在学校各种行政政策后转的学生会干事脸色发青。

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一周后,诸葛学长,土木工程的黄月英以及张裔都拿到了对外交流的资格。


3.

“公琰,请坐,那个坐垫我看着是干净的。你晃得我头晕。”王连瘫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看着蒋琬像只在找自己尾巴的猫咪把出租屋里的酒瓶收拾。

“还有多久?”他不想面对这个墙壁,上面全是颜料和涂鸦,看那块格朗泰尔绿(王连这样命名的),应该是他某次喝醉了调出来的颜色,不过他日后就再也没能调出过,旁边还用花体龙飞凤舞地写着“Permets-tu?”,此刻他只想搞一桶白油漆把这里重新粉刷一遍,或者用巨幅海报至少遮住那个格朗泰尔绿。

“需要提醒一下你那张充满了宇宙大爆炸残骸的画布后还有摊安灼拉红吗?”王连看着蒋琬努力把一张临摹覆盖在那摊颜料上。【8】

蒋琬决定再把屋子收拾妥当前先把王连灭口再说。

最后他也瘫在一堆枕头和毛毯搭成的街垒里,对着依旧如同被颜料和酒精轰炸过的出租屋决定把自己憋死。

这种感觉在他发现自己睡着了并且一觉醒来看到张裔坐在那个被王连说是看起来干净的垫子上正调试那把积灰跑调的吉他时更加强烈了。

“我睡了多久?”他四处搜寻王连的尸体,很显然这位投机主义者已经罔顾革命友谊先跑路了。

“从我进屋开始算的话,两个小时。现在是早上10点。”张裔拨了下琴弦,满意地点头。

蒋琬抹了把脸,他足足睡了12个小时。

“你换了号码。”张裔心平气和地看着他。

来了。血管里的鼓点又一次敲响,但这不是由那阵裹挟着干枯玫瑰花瓣的旋风带来,而是之前的酒精,尽管他确定自己吐干净了。

“微信也换了,你退了剧社的大群。”张裔站起身观赏周围的画稿。

“我……我很抱歉?”蒋琬挣扎着思索夺路而逃的可能性。

“文仪告诉我你休学了,他和文伟休昭他们怎么拦怎么和教务处闹腾都不管用。”

又来了。他觉得浑身冰冷,手指都在发抖。

“还有,”张裔举起他放在角落里的瓶子,“白兰地,你睡前喝了几瓶?”

“这和你无关。”良久,蒋琬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夺下那个酒瓶,把最后那点酒精塞进血管中,血液在酒精里沸腾尖叫。老天,他究竟在干什么。

“给你一个小时,洗个澡,换件衣服。学长在排练厅等你,大悲剧组开会。”张裔直视他的眼睛,最后那句宣判了他的死刑:

“别想溜走,我就在这里接你。”


【1】出自百老汇音乐剧《Hamilton》,杰斐逊的开场曲目what'd I miss,饰演杰斐逊的演员Daveed将Jeff真唱出了一股子贱不垃圾风流才子之气。

【2】雨果聚聚在悲惨世界原著中就ship这对,青年学生革命领袖安灼拉×怀疑派悲观主义酒鬼格朗泰尔(即ER),音乐剧更是强调了二人的互动(b站可以找到各种版本互动名场面,12百老汇那版演员直接因为这个结婚了),白兰地那句就是大悲音乐剧中格朗泰尔(即R)的台词。

【3】出自音乐剧《耶稣基督万世巨星》,有人点过最长的神嗓叔的die足足维持23s,取自里面经典歌曲客西马尼(Gethsemane),最经典的是卡特版和神嗓版。

【4】Grande Amore,即旷世之爱里面的歌词。

【5】制造刘玄德和制造诸葛亮,改编自我的专业必读书制造路易十四和制造汉武帝,这里嘲讽下人云亦云黑先帝和黑丞相的。

【6】也是出自《Hamilton》,一首速度打破了百老汇记录的rap。后面说去表演ham是因为Hamilton作为美/国首任财务卿却从不贪污,借此讽刺学校财务部门开支。

【7】智利反对皮诺切特法/西/斯政权的歌曲,很好听。

【8】书,音乐剧,电影标配,安灼拉,即大E穿红,格朗泰尔,即大R穿绿。

霜重骨寒_。
复键|30天推人物挑战*郭淮...

复键|30天推人物挑战*郭淮

填一下我的四大男神中唯一的武将(?)cp主推郃淮,比较冷门,有一些史料之外的个人臆测与私设,注意避雷。

Day1

郭淮,并州太原郡阳曲县人,魏将。

Day2

初识|抛去在扭三一闪而过的朦胧印象,最早熟络应该是三年前在三杀,一个很好办的任务换得的。

Day3

初印象|当时办三杀任务换的时候4将选1,就是因为他好看而且还是魏将所以被我选中啦!虽然插画都说有点娘气但配音很有感觉,像是一个很有自信的青年将领,总之一眼万年,初识就爱上了。后来开始慢慢了解关于他的一切。

Day4
现印象|文武兼长世家子,暖男宠妻好夫君,内政军事双一流的御蜀屏障,生儿子专业户大...

复键|30天推人物挑战*郭淮

填一下我的四大男神中唯一的武将(?)cp主推郃淮,比较冷门,有一些史料之外的个人臆测与私设,注意避雷。

Day1

郭淮,并州太原郡阳曲县人,魏将。

Day2

初识|抛去在扭三一闪而过的朦胧印象,最早熟络应该是三年前在三杀,一个很好办的任务换得的。

Day3

初印象|当时办三杀任务换的时候4将选1,就是因为他好看而且还是魏将所以被我选中啦!虽然插画都说有点娘气但配音很有感觉,像是一个很有自信的青年将领,总之一眼万年,初识就爱上了。后来开始慢慢了解关于他的一切。

Day4
现印象|文武兼长世家子,暖男宠妻好夫君,内政军事双一流的御蜀屏障,生儿子专业户大魏边疆一枝花,幽并非典型性游侠儿,不是战五渣是怀柔仁济!和霸宝关系不佳同时又和许多人不清不楚
Day5
称呼|淮淮,伯济,郭将军
Day6
优缺点|遇事沉稳镇定,温润圆融,实在是令人喜欢的可靠性格。声誉又极好,深得民心,是个炒鸡有能力的人。
缺点嘛,大概背负的东西太多,是一个毋能也毋敢争名逐利的人,所以这种四平八稳有时也是一种放手一搏的障碍。
Day7
喜欢|就算上一条已经答过啦。
Day8
特色|因为世家身份,所以在曹魏武将谋士分隔的布局中拥有难得的儒气,对待异族也怀柔为主,实在是不以威猛著称的智将与儒将。
Day9
形象|最喜欢的当然是三杀啦√基本符合初心印象,当然也是大叔武将中一股鲜肉清流2333
Day10
演义|妥妥酱油,最为人所知的可能是在王司徒身边出场那回……最后被小姜biu的一箭就反射死了,原来杀死一个曹魏高级将领如此容易XD
Day11
时期|他做雍州刺史的时候是最意气风发的年华,雍凉苦寒,边荒华异,却也正是他为国尽忠一展抱负的佳所。戍守一方,执政爱民,取得汉夷两族民心。
当然这个时期还应结识年轻有为的天水中郎将姜维。慧眼识人的他对这位青年才俊一定颇为赞赏,有心栽培,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本同魏阙,终归陌路。
但至少也曾度过一段岁月静好的时光。
Day12
故事|最喜欢的大概是和丕丕battle的那一段(?)大禹防风唐虞引经据典真的绝赞,正中丕丕下怀(bushi)
Day13
赞叹|无论是料定昭烈的结营心理还是武侯会攻占北原,在老一辈军事家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足以反映他的缜密心思与军事眼光独到,超棒der
Day14
一笑|总觉得他走访了解羌胡部落了解居民情况会有点可爱,毕竟应该这种了解民风的事情跟沙场对敌还是差很多的,需要极有耐心,期间应该也会发生一下很有趣的事情。(私设淮淮很会逗小孩子,以此从孩子们口中也能得知许多部族情况)
Day15
惋惜|未能护妙才,救儁乂,留伯约,同袍或战死,或成宿敌。这应该是他觉得惋惜的事情,我也替他感到惋惜(bu)
Day16
远扬|我想应该是遣妻没错了,就凭此事足够他跻身三国好夫君Top1,不惜跟不留情面的娘娘求情。不过一封书信就让娘娘宽宥了郭夫人,足见二人交情甚好。
Day17
宣扬|同上。
Day18
冷门|
跟仲权关系紧张x
有个小侄女也叫郭huai
佩刀名宜为将,跟小姜对线时搞丢了……
Day19
误会|关于郭淮多病,我始终觉得这种臆测不是很靠谱。关于史料上记载的他的几次生病都是因为恰好对当局造成了一定影响,以此来反映时局或反映他个人的品质,所以不足以作为其多病的依据。况且雍凉苦寒,久居必会落下病根,而绝非天生体质孱弱。能入行伍,投笔从戎,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太差。
Day20
诗文|记述他的诗词怕是寥寥……文章的话就是三国志的文段了。
“张将军,国家名将,刘备所惮;今日事急,非张将军不能安也。”
就这一句!猛吸一口!嗑郃淮尽于此始!那种天下唯有君可安的信任真是嗑得上头,办公室恋情从此开始
Day21
专长|我猜应该不是玩刀也不是生儿砸()
他应该是很喜欢与人打交道的,因而养成了善于揣测人心的习惯。
Day22
植物|无论陇上梅亦或甘棠似乎都不足以尽述他的特质,抛去植物和动物的限制,只能说这是一个如常青松枝头所落初雪的男子。
比较喜欢的代表应该是杏花,毕竟生于山西怎能不晓得杏花村2333杏花淡喜阳春白,倒是很像他清练的品性。
Day23
星座|大概是像摩羯一样务实的人吧,背负着两大家族与三晋生民,一刻也不允许自己松懈。
Day24
评价|通儒英博,唯事魏文。
怎么看都是个英气不失谦儒又不忘初心忠志之士,评价精炼且中肯。
Day25
个评|如22,抛开功业与立场,他在我心中确实是如雪般素净的人,不是那种漫天风雪的凛冽,而是停落新雪的陈定柔和。有作为兄长的担当,有作为将军的顾全,有作为朝臣的坚守。回首一生 ,无过于心,还为并州少年郎。
害甚至私设里他的信息素我都想用雪(但这好像没什么味道emmmm)
Day26
周边|淮淮没太有高质周边啦!(大声嚷嚷)不过在处长那里还是搞到了一个独一无二的写有“伯济”的祭日徽章,只是可惜我连他的确切祭日都无从所知。
Day27
角色歌|黄师傅的《秋叶流歌》准没错了,不过比起单人歌它更像是我心中郃淮的cp印象曲——
冠盖红绸,如约等候
最是念平生归来后
我戎装坠地,任血色浸透
假作嫁衣也算白头
最后是好梦与我,各自白头
当年银杏林还依旧
终心头那双眼眸
欠一生你我相守
——他再望不见最默契的同袍笑着抛去手中枪,与他对坐饮下一坛杏花酿。
Day28
澄清|除了关于他多病,另一个想澄清的是:他并非司马氏的鹰犬。他确实与仲达交好,是因为他在世时司马氏尚未有夺权的动机。无论那句“唯事魏文”,还是毌丘俭起兵时写作《与郭淮书》,将郭淮视为大魏忠臣希望他起兵助举义,都足以证明他始终心向魏廷。
也或许在这场斗争中他更偏向选择中立,保全宗族,并不站队。
Day29
对我而言|搞黄佳品(被殴至死
是我喜欢的相对冷门小众的历史人物,因此萌点清奇需要大量合理脑补,但也不得不承认在不断丰富其血肉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一位好兄长,好夫君,好刺史,好将领,这或许折射出了我内心中对某种人格与形象的追求与向往。
理想男友,三次元有就嫁了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搞他的黄(?)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有一般武将不具有的温柔。
Day30
一句话|凉州霜冷,君自保重,并州桑梓,可衣锦归。

浮光掠影

【三国同人】【网游AU】乱世那些事 0-5

群像网游文,人设无双,有涉及部分史向演义向三国杀向梗。

轻松EG文,全员存活,无逻辑无厘头,所以就不要考虑为什么一家三代都在玩同一个游戏,他们具体多少岁了这种问题。

多CP,每章涉及主要人物、CP见TAG

游戏部分有借鉴《剑三》《魔兽》《梦幻西游》等网络游戏



0

《乱世OL》是华夏游戏公司出品一款经典的MMORPG游戏,曾经与恋爱游戏《红楼情缘》,格斗游戏《斗战胜佛》,卡片游戏《水泊梁山》并称游戏界四大神做,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来各类游戏频出,五花八门,也不乏经典之作,生为老牌游戏的《乱世OL》不可避免的面临着玩家流失,后继无力这些现实问题。

不过再瘦的骆...

群像网游文,人设无双,有涉及部分史向演义向三国杀向梗。

轻松EG文,全员存活,无逻辑无厘头,所以就不要考虑为什么一家三代都在玩同一个游戏,他们具体多少岁了这种问题。

多CP,每章涉及主要人物、CP见TAG

游戏部分有借鉴《剑三》《魔兽》《梦幻西游》等网络游戏




0

《乱世OL》是华夏游戏公司出品一款经典的MMORPG游戏,曾经与恋爱游戏《红楼情缘》,格斗游戏《斗战胜佛》,卡片游戏《水泊梁山》并称游戏界四大神做,当然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些年来各类游戏频出,五花八门,也不乏经典之作,生为老牌游戏的《乱世OL》不可避免的面临着玩家流失,后继无力这些现实问题。

不过再瘦的骆驼也比马大,作为国内第一款MMORPG游戏,在很多人心中它有着特殊的意义。因此它有着大批骨灰级死忠玩家,以及很多已经AFK了,但还关注着它相关新闻的前玩家们。

在《乱世OL》十五周年即将来临之际,游戏公司除了例行公布在接下来的新赛季将推出全新资料片的消息外,还做出了合并一批服务器的决定。

对酒当歌、桃园结义、龙争虎斗这三个《乱世OL》公测之初就开放的老服务器,出现在这次的合服名单里既在情理之中也在预料之外。

消息一出,顿时游戏里、论坛上都炸开了锅,众人对此的关注度甚至超过了即将推出的新资料片。

《乱世OL》的游戏地图以古华夏地图为蓝本,将天下分为十三州,也就是十三个大城池,每个州又有郡县等小据点若干。玩家满级后可以建立势力,势力建设度达到四级之后可以报名参与每周两次的攻城战。势力拥有城池后就可以开启内政系统,通过刷副本、上缴生活材料、上缴军功点等方式来升级城池。

大浪淘沙,虽然经历过几次合服,但对酒当歌的魏势力,桃园结义的季汉势力,以及龙争虎斗的吴势力,这三个势力始终牢牢占据了各自服大部分城池,其他势力都或被整合或被打散,始终无法打破他们称霸的状态。

现在官方决定将这三个服务器合并,不管对这三个服的玩家还是其他服的吃瓜群众来说,都代表着热闹要开始了。




1

魏势力的曹操,季汉势力的刘备,吴势力的孙坚,其实是旧识。

《乱世OL》内测的时候,三人就曾在同个服务器,当时霸服的是一个叫董卓的。在对抗董卓势力的过程中,三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以至于后来内测结束公测开始,三人心照不宣的带着各自的亲友选择了不同服务器发展。

对于即将到来的合服,三位主公分别表示——

曹孟德:呵

刘玄德:哈

孙文台:已A,上号的不是本人。有事找我两个儿子。



2

乱世内政交流群,群主是荀彧,最初的成员只有荀彧、周瑜、诸葛亮三个人。

三人是在官方游戏论坛上认识的,作为《乱世OL》从内测就开始玩的骨灰级玩家加内政一把手,互相颇有共同语言,鉴于论坛交流不便,于是拉了个群,用于交流内政开荒心得。

不久荀彧又拉了司马懿进群,说是魏新开了内政二团,司马懿是二团的指挥。

周瑜见状也拉了鲁肃进群,吴最近也在筹备二团。

当时的诸葛亮颇为羡慕。季汉势力上下更偏好pvp,如果不是城建需要刷内政,估计一团都凑不齐。这种情形直到后来诸葛亮带出几个徒弟,才有所好转。

群里只有五个人的时候画风还算正常——虽然司马懿因为PVP战场恩怨经常同诸葛亮暗中较劲,同时诸葛亮司马懿又时常嘲笑周瑜的手黑。

但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直到有一天,司马懿手滑拉了郭嘉进群。



3

N年前的某一天——

【乱世内政交流群】

[司马仲达邀请郭奉孝加入了群聊]

诸葛孔明:你魏开三团了?

郭奉孝:乱世内政交流群?什么鬼??

荀文若:奉孝?你怎么来了?

郭奉孝:文若呀。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郭奉孝: @司马仲达 你搞什么?你见我什么时候自己刷过内政了?

司马仲达:……拉错了

[司马仲达邀请曹子桓加入了群聊]

司马仲达:这次对了

司马仲达:下个月我有事,二团暂时 @曹子桓 带一段时间

郭奉孝:不是,我跟老二ID每个字都不一样,你手得滑成什么样才能滑到我头上?

郭奉孝:你给我备注的是什么?

曹子桓:@郭奉孝 二爹

郭奉孝:!说了不要叫我二爹!

曹子桓:我也说了不要叫我老二!

荀彧:[表情:头疼]

诸葛孔明:……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鲁子敬:所以备注是——曹子桓的二爹?

郭奉孝:??

司马仲达:……不是

郭奉孝:你的……很可疑啊

郭奉孝:@司马仲达 二达,我们得谈谈

周公瑾:?!

周公瑾:郭奉孝!你怎么在这里?!

郭奉孝:哟,这不是公瑾嘛。你也在啊,你家孙伯符呢?电脑修好了吗?网线还正常吗?

周公瑾:你还说!

郭奉孝:[表情:鬼脸]嘻嘻

周公瑾:[表情:拔剑]

郭奉孝:[表情:你来打我呀]

荀文若:……

鲁子敬:……

诸葛孔明:幼稚

周公瑾:[表情:怒]不刷内政的人自己滚,别逼我踢人

郭奉孝:[表情:鬼脸]我、偏、不!

郭奉孝:文若啊,也给我个管理员。我觉得这个群挺好玩的,也都是熟人,就不退了。

荀文若:别闹,你又不刷内政。

郭奉孝:刷啊,下周我就跟你的团一起刷。

郭奉孝:躺尸谁不会?

荀文若:……

郭奉孝:要是没位置我去二达的二团也行。

司马仲达:……

曹子桓:……

就这样,郭嘉决定留在内政群。周瑜不服气,说既然不刷内政的也能进群,就不能厚此薄彼。于是也拉了同势力的陆逊吕蒙朱然进群。

郭嘉一看周瑜那边人数比魏多了,也拉了荀攸贾诩进来。

这样魏就又比吴人数多了,于是周瑜又从吴势力群里拉了几人过来。郭嘉当然也不甘示弱。两人互相拉来拉去,很快群里就充满了许多一头雾水不明状况的人士。

诸葛亮表示这两个人真幼稚,本着人输人不输阵的原则,他把季汉势力的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马超马岱黄忠庞统徐庶法正等人全拉进来了。

围观全程的群主荀彧觉得心好累,然后默默的把群名的‘内政’两个字去掉了。

【乱世内政交流群】就这样变成了【乱世交流群】。



4

曹丕之所以叫郭嘉“二爹”,源于郭嘉的一次口无遮拦。

当时两人因为战场队伍配置问题有了分歧,在势力YY频道争辩了起来。

郭嘉顺口说了一句:“行吧,就照你说的打,如果对面是国家队,赢了我以后就管你叫哥,但是要是输了你得管我叫爷爷。”

曹丕也在兴头上没过脑子就答应了。

结果输了。

这时候曹丕才意识到,“哥”跟“爷爷”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像怎么都是自己吃亏?他不想认账,于是对郭嘉说:“我要是管你叫爷爷,那我爸怎么办?”

郭嘉默了,他说那句话也是一时顺口,占别人便宜习惯了。真让曹丕管自己叫爷爷,那曹操不成了他儿子??

那画面太美了。郭嘉摇了摇头,正想对曹丕说“算了”。

旁边贾诩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道:“叫爷爷确实过了。不过二公子你也不是输不起的人,不如折中一下,就叫爹吧。”

郭嘉跟曹丕都默了。

其他队友哈哈哈大笑。

本来这事在两位当事人的沉默下也就算过去了。可有人把这事当笑话告诉曹操了,也不知道曹操私下跟曹丕说了什么,第二天郭嘉一上线,就看到了曹丕在势力频道管他叫“二爹”。郭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此两个人就时不时故意“老二”、“二爹”的互相刺激着。



5

曹丕:虽然我敬重我大哥,可我讨厌别人叫我老二。

司马懿:嗯

孙权:嗯

司马昭:[挠头]啊?老二怎么了?我觉得还好啊。



注:

①MMORPG游戏翻译过来就是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比如魔兽、剑三、龙之谷、剑灵等都属于此类。

②城战、战场、竞技场、野外BOSS属于PVP,刷副本属于PVE。

③国家队:全部由同一个服务器的玩家组成的战场队伍。

④YY:一个语音软件。



读道德经的王辅嗣

食之无味

  *ooc有

 *cp无爱情向描写    

        身经百战的洛阳士兵却未能完全适应成都的鬼天气,点兵列队的时候也有人暗暗发抖。随着战火硝烟的熄灭,他们总是更常忆起被留在深宅大院里的妻子儿女。司徒前不久刚升了官职,便想着要抚慰一下士兵们。

        于是他为士兵们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但司徒向来不喜这种嘈杂的场面,将军便拉着他到自己营帐里吃火锅,边跟...

  *ooc有

 *cp无爱情向描写    

        身经百战的洛阳士兵却未能完全适应成都的鬼天气,点兵列队的时候也有人暗暗发抖。随着战火硝烟的熄灭,他们总是更常忆起被留在深宅大院里的妻子儿女。司徒前不久刚升了官职,便想着要抚慰一下士兵们。

        于是他为士兵们准备了丰盛的宴席。但司徒向来不喜这种嘈杂的场面,将军便拉着他到自己营帐里吃火锅,边跟他说话边往锅里掺调料,直到对方维持不了牵强的笑容,低声道自己不会吃辣。将军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怂恿对方尝几口。

        然后在成都寒冷的夜间,从锅里冒出的水珠模糊了司徒的双眼,榻上他也总止不住地咳嗽,当将军把水递到他身前时,这种痛苦因被他呛到而成倍地施加在他身上。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咳得泪水顺着脸颊打湿了床榻。

        后来铁器戳到他的骨头上,他平静地发现人的身子比他想象的要脆弱得多。他慌张地去寻找某个人的身影,几缕青烟却遮住了他的视线,人头攒动,士兵们的刀枪像是没入了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伴随着耳边的风沙声和干涸的鲜血,司徒高傲地昂起头,就像过去的三十九年一样。

林宸.玥铧

【曹刘.三国同人】无题(下)

曹操他想过把刘备囚禁在身边,五年,十年,二十年,刘备总会被抹平棱角。


可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人问过曹操为什么不杀了他,因为曹操说过,刘备本来就是他的池中鱼。而生活在河里的鱼,总归比池塘里的鱼活得久,活的长。


下方链接。


————


“来世再会吧。”





曹操他想过把刘备囚禁在身边,五年,十年,二十年,刘备总会被抹平棱角。




可他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没人问过曹操为什么不杀了他,因为曹操说过,刘备本来就是他的池中鱼。而生活在河里的鱼,总归比池塘里的鱼活得久,活的长。


下方链接。


————


“来世再会吧。”

呆毛控KK

长思 [曹家兄弟情]

观前提示:

1、OOC注意,私设注意,我流曹家两代兄弟之间的那点事

2、父辈: 曹丕 曹休 曹真

     子代: 曹叡 曹肇 曹爽

     其实更应该算曹家兄弟情深吧,cp啥的……算么?算的话也就是阿休和丕丕,阿肇和叡叡呗,跟攻受也没关系,以及每代都有个好脾气的负责吃瓜围观

3、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以下正文

————————————————

曹叡看着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曾经他们是那样亲...

观前提示:

1、OOC注意,私设注意,我流曹家两代兄弟之间的那点事

2、父辈: 曹丕 曹休 曹真

     子代: 曹叡 曹肇 曹爽

     其实更应该算曹家兄弟情深吧,cp啥的……算么?算的话也就是阿休和丕丕,阿肇和叡叡呗,跟攻受也没关系,以及每代都有个好脾气的负责吃瓜围观

3、同人不要代入真人,也不要代入历史啦,万分感谢


以下正文

————————————————

曹叡看着他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曾经他们是那样亲密无间,现在对方却不愿与他多说一句。


曹肇身着素白孝服,完成了每一步礼节,对每一个前来悼念的宾客寒暄,尽力掩饰着心中的不耐烦。


来的这些客,有几个是真心实意。


送走了最后一位访客,他回到灵堂之中,又添了一柱香,跪下叩首,起身的时候感觉一阵眩晕,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曹叡赶忙上前扶住他,曹肇这才意识到灵堂内还有人在。


“长思,你得吃东西,这样下去你……”曹叡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陛下何须多言。”曹肇的眼圈红红的,他这两天不知哭了多少次,“又或者,陛下也可像先帝一样,下一道诏书,那臣也不得不遵命了。”


曹叡轻咬下唇,像是下了决心般抬头盯着曹肇在烛光映照下惨白消瘦的脸庞。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下诏便是。”


曹肇眼神冰冷,似是想起了当年父亲守孝时的情形。


曹休是至孝之人,母亲过世,自然悲痛欲绝。


为母守孝,禁食三日,三日之后早晚只食一溢米粥。


当时的曹丕,是魏帝,亦是曹休的兄弟和挚友。


那时曹肇还记得,魏帝曹丕一道诏令下至府邸,命人强行脱下父亲的孝服,饮食酒肉。


父亲自然是无法抗旨,更不会违背他毕生挚友的善意。


曹休依诏进食,却是更加深了心中的悲痛,整个人愈加憔悴。


曹肇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理解,这算什么朋友。


曹丕得知情况后倒是后悔了,明白自己的好心几乎害死兄弟,即刻准了曹休回乡葬母。曹休连夜兼程,只用了一宿便赶回了谯县完成了葬礼,第二天又回来复命。


与帝王为友,便是如此,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现在曹叡也像曹丕一样,以着自己心中的所谓善意,劝慰着曹肇,帝王之心,从不顾臣子的意愿。


“陛下何不干脆把臣一起杀了?”曹肇问,原本一张漂亮的脸此刻尽显冷漠。


“长思……”曹叡轻声唤他的字,把手覆上曹肇的手背,两个人的手都很冷,“我不愿逼你,但也不想看你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收起你的假仁假义吧。”曹肇微微眯着眼睛,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你和你的父皇,你们的善意永远是要命的。”


曹叡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手指纤长洁净,却在这一刻像是染上了洗不掉的血色。


“朕不罚他,倒是错了?”


曹休石亭兵败,上书请罪。


曹叡一反往日的凉薄君主之气,下诏宽慰,言辞动人。


曹休更感愧疚,一心只愿陛下治他的罪,但等来的却是隆重赏赐。这让他更加自责,渐恨不已,不久便抑郁而终。


“陛下自幼便是聪慧无比,怎会不知家父性情高傲刚烈。你所谓的善意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曹肇缓缓开口,提及亡父,又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转着转着还是落了下去,他趁曹叡还低着头,飞快抹去脸上的泪。


“我知道。”曹叡淡淡地说,依旧低头搓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想增加一点温暖,又像是要把看不见的血污拭去。


曹叡心里清楚的很,他甚至知道曹休临死前那一句句饱含血泪的道歉。只不过,从来不是对他,只是对先帝。


——子桓,对不起。


——我答应过子桓的,我没做到。


——子桓……子桓……


曹叡安插的眼线将这一切回报上来的时候,年轻的帝王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


他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挂念着先帝的活着的亡魂,他要一个只愿为他而战的人。


“长思,你的父亲忠于先帝,而你,要忠于朕。”曹叡抬头,目光如炬,不容拒绝。


————————————————————


曹叡自幼便是和曹肇、曹爽一起长大的,就像他们的父辈一样,是情深义重的兄弟。


那时候曹叡还年幼,最疼爱他的娘还在,他的爹也还不是皇帝。


曹肇便时常来找他,手把手教他摇骰子,斗棋博弈。


曹叡学的很快,但总是很难赢过曹肇,十赌九输,这让还是个孩子的曹叡倍感挫败。


曹肇就揉着他的头发说,等你长大了,就能赢了。


曹爽站旁边看得无聊,说这破棋有什么可玩的,不如出去上山捕几只兔子来的有趣。


曹肇略一思考,便按着曹爽坐下,说这可有意思了,我也来教教你。


到底是游戏战棋,又添加了以小博大,博弈与运气共存的赌博游戏,自然容易上手,也容易上瘾。


不多时,刚还嚷着无聊的曹爽就入了迷,跃跃欲试想赌一把。同是初学者的曹叡自然是更好的对手。


同为初学,饶是曹叡再聪明也本应不会拉开太大的差距,但十局下来,竟然全胜。


到把曹爽赢的只剩一条底裤,曹叡也笑着说这游戏果然有意思,然后朝着曹肇眨眨眼道一声谢啦。


“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坑我!”曹爽忿忿不平看着两个笑得开怀的兄弟。


而他们的父亲也正在此时游猎归来,听到屋内笑声,曹真不由地发问说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一边问一边跨进屋内,就见儿子光溜溜地跑过来抱住了自己,嘴里还念叨着被那俩人一起坑了的事。


曹丕和曹休也跟着进来,看着眼前的三个孩子和案上未来得及收起来的棋盘,稍一琢磨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看到父亲归来,曹叡赶紧止住笑,规规矩矩地行礼。


所以他没看到在他低头行礼的时候,曹丕也偷偷笑了,只是在他抬头的时候,父亲早就恢复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曹肇倒还是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样子。被父亲拎过去的时候还不忘朝曹叡扮了个鬼脸,曹叡想笑,又偷瞄一眼父亲,还是没敢笑出来。


曹休无奈地对曹真说子丹哥你看我这儿子,真是太顽皮了。


曹真哈哈一笑并不在意,转而蹲下身对曹爽说,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没什么可不服气的。


曹丕倒是看着桌案上的棋盘若有所思,曹叡心道不好,这双陆棋是四叔发明,现在流行的很,父亲恐怕会不高兴吧。


————————————————


曹肇终于还是吃了点东西,没办法,曹叡就端着碗,举着勺子倔强地不肯走。


这让曹肇想起小时候他给曹叡喂汤药,曹叡嫌苦,说什么也不喝,那时他也是这样执着地端着药碗守在榻边。


不过后来曹叡长大了,口味相较小时候变化极大,他不再喜欢甜食,反而再苦的药,再淡的饭菜也能吃的下去。


曹肇看着曹叡一样熬的通红的双眼,就也不忍心了,他说了那么多狠话,他讽刺挖苦,他冷言冷语,但曹叡就是固执地不走。


他是不是真的错怪曹叡了。


他是不是只是在迁怒这位年轻的帝王。


曹肇说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终究狠不下心。


他们毕竟是兄弟。


曹爽先前也来劝过,他说,元仲现在是皇帝,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


那时候曹肇只是负气不答。


他了解曹叡,却正是因为太过了解,才会更有怨气。


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叫了句元仲。


曹叡便知他的长思还是不会离他而去。


——————————————


正如年少时,曹叡的父亲当了魏王,后又称帝,那时有许多人都愿意拉拢巴结这位皇长子。


而曹叡只是微笑着,对所有人一样礼貌又疏离。


当曹叡因母获罪的时候,那些当年追捧的人又唯恐避之不及。曹叡则是更加谨言慎行,处处小心翼翼,不交大臣,不问政事,终日把自己关在平原王府中读书。


但不管是曹叡身份尊贵时,还是被父亲冷落时,依旧有人没有离开他。


曹肇说你这样不出去透透气会憋出病来的。


曹叡赶紧摇头,现在他不比从前,万一出了差错,就是死路一条。


但曹肇依旧拉着曹叡溜出府邸,他说元仲,你这样活着太累。


他们携手走过热闹的街头巷尾,夜游寻赌坊,醉酒到天明。


每到这个时候,曹爽总是不满念叨两句,但还是帮着给那两人打掩护。


但终有一次被发现,三人一同领罚。


曹肇和曹叡都觉得曹爽是被他俩牵连了。


曹爽也只是无奈一句,朋友可以选,兄弟没法选啊,然后下次还是一边抱怨一边帮着他们偷溜出去玩乐。


曹叡那时候还笑说有什么不能选的,你看我那几个弟弟何曾与我亲近过。


————————————————————


再到曹叡登上帝位,大权独揽的时候。


作为臣子和兄弟,曹爽忠心而恭敬。


但曹肇依旧我行我素。


两人也依旧会像少时一样偶尔赌一把。


有时曹叡输了也会耍赖,说好的作为赌约的衣裳赖着不给。


曹肇也不和他客气,直接进了皇帝的寝宫,把曹叡的衣裳一披,再大大方方离去。


曹叡也就由着他,他最喜欢的除了长思那堪称殊色的面容,便是这无拘无束的性格了。


随意进出寝宫,与皇帝同吃同睡。


曹长思倍受魏帝宠爱一事,人尽皆知。


父为止,子为始。


此情,绵绵不绝。


长思,长思。


曹叡执笔,在纸上反复写着这两个字。


“长思这字是谁取的?”曹叡问。


曹肇一边研墨一边答:“应是家父。取思虑深远之意。”


“是吗?”曹叡轻笑,又写了一遍拿给曹肇,“看看,怎么样?”


曹肇接过,望着那熟悉的字,不禁莞尔一笑,还未开口,又听到一句带着笑意的低语。


“我还当是长思忧叹之意呢。”


望先帝之旧墟,慨长思而怀古。


不见复关,长思忧叹。


——完——



————————————

一些作者想说的话:

这里是不务正业的KK,虽然还有长篇没填完,但我其实真的也很喜欢阿肇和叡叡的相处模式啦,所以想给他俩整个番外,但是想想不如直接来个单独的文,写一写这两代人的君臣兄弟情。真的是父辈玩的好,带着孩子们也一起耍。

关于这两代父子,感觉确实关系相当不错。

文烈哥和子丹哥都是特别宠着丕丕的那种,真的超喜欢这样的哥哥们

子代的话,阿肇和叡叡那关系,咳咳,懂的都懂,这俩就互相宠就完事了,毕竟阿肇有殊色,叡叡也颜控。叡叡最后选托孤大臣也选了阿爽足见信任。

其实两代来说脾气最好的应该就是子丹和阿爽这对父子,反而另外两对比较熊孩子。

文烈和长思都是属于祖传的小天使,但是,虽然我总说这俩名为哥哥实际傻白甜弟系什么的,但其实真的那只是对特定对象(丕和叡)而已。这俩对别人可是各种狂傲浪拽还毒舌(你们曹家祖传双标连远方亲戚都这样啊)


※关于曹肇的字——长思

1、思虑深远。 汉 张衡 《东京赋》:“望先帝之旧墟,慨长思而怀古。”

2、长久思念。 汉 焦赣 《易林·乾之家人》:“三女求夫,不见复关。伺候山隅,长思忧叹。”


※最后说一点关于这仨孩子玩的双陆棋,叡叡说是四叔所创。

其实一般来说有两种说法。一是《事物纪原》一书说,三国时曹魏“陈思王曹子建制双陆,置投子二。”二是《山樵暇语》则认为“双陆出天竺(今印度)……其流入中国则自曹植始之也”。[出自百科]

不管哪种说法,子建都是引领潮流的男人呀~

这个游戏当时在曹魏很流行就对了,到南北朝时期则是盛行。

不过并不知道具体流行时间,所以万一子建是后期才创出来的这种玩法,那就当是个bug吧~

最后的最后~球红心心蓝手手评论互动~诶嘿

二丕的小葡萄🍇
“这是一张我喜欢的角色合照”...

“这是一张我喜欢的角色合照”

图片有限故仅写了一部分三国+晋的个人热爱人物,不是全部包括的请见谅。
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做过这种图片。
打上了几个包含的人物tag

“这是一张我喜欢的角色合照”

图片有限故仅写了一部分三国+晋的个人热爱人物,不是全部包括的请见谅。
不知道有没有人曾经做过这种图片。
打上了几个包含的人物tag

紫玲默备

#占tag致歉

#语c群宣

#世界观在p2

#p3、4、5是群里的欢乐日常(原谅我内存不够所以只翻了近期的几张图)

#背景完全私设是为了防止正史党和演义党以及不知道看了什么什么党的人掐起来

#收人限定:死板正史党不收,杠精不收,带色彩眼镜(神话或贬低)太过者不收。

许愿墙:

吕布:“许愿貂蝉,许愿吕玲绮。”

诸葛瑾:“许愿诸葛均,步子山。”

#占tag致歉

#语c群宣

#世界观在p2

#p3、4、5是群里的欢乐日常(原谅我内存不够所以只翻了近期的几张图)

#背景完全私设是为了防止正史党和演义党以及不知道看了什么什么党的人掐起来

#收人限定:死板正史党不收,杠精不收,带色彩眼镜(神话或贬低)太过者不收。

许愿墙:

吕布:“许愿貂蝉,许愿吕玲绮。”

诸葛瑾:“许愿诸葛均,步子山。”

瑾华琬琬

《江东如画》肆叁 疏通水患

周瑜一走,也带走了乔琬生活的主心骨,她做事时常走神,看书时也能发起呆来,半个时辰的工夫,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书一下也没翻。

浑浑噩噩地过了三日之后,孙尚香来找她玩闹,乔琬病病弱弱地没什么精神,陪不了她多久,两个小姑娘一拍即合,一起出远门去找乔珮竹了。

雨季刚过,山路尽是坑洼泥泞,今年的雨水较往年格外大些,乔琬出门第三天就犯了咳疾,孙尚香一路照顾着她到了乔珮竹任上。他还在外修治水患,孙尚香又是派人报信,又是派人请大夫,忙得无暇分身。

喝完一碗苦涩的药汁子,又喝了半碗糖梨水,乔琬斜靠在抱枕上,攥住孙尚香手腕,说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孙尚香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照顾人,嫂嫂可别嫌弃我。...

周瑜一走,也带走了乔琬生活的主心骨,她做事时常走神,看书时也能发起呆来,半个时辰的工夫,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书一下也没翻。

浑浑噩噩地过了三日之后,孙尚香来找她玩闹,乔琬病病弱弱地没什么精神,陪不了她多久,两个小姑娘一拍即合,一起出远门去找乔珮竹了。

雨季刚过,山路尽是坑洼泥泞,今年的雨水较往年格外大些,乔琬出门第三天就犯了咳疾,孙尚香一路照顾着她到了乔珮竹任上。他还在外修治水患,孙尚香又是派人报信,又是派人请大夫,忙得无暇分身。

喝完一碗苦涩的药汁子,又喝了半碗糖梨水,乔琬斜靠在抱枕上,攥住孙尚香手腕,说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孙尚香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会照顾人,嫂嫂可别嫌弃我。”

几日以来,这小丫头事事为她考虑,既监督着她按时吃药,又关心她受不受凉,就算照顾得不好,这份细心也着实难得。乔琬笑道:“哪里敢嫌弃你呢?你若是个男子,我也愿嫁给你。”

正在二人说笑之时,乔珮竹急匆匆地赶了回来,鞋面和衣角上尽是泥点子,他也来不及换一身干净的衣裳。乔珮竹冲到乔琬床前,捏过她的手腕看了看脉,说道:“你这脉象真够乱的。等我忙完这一阵了,请个神医来看看。”

乔珮竹这几日忙得不沾枕头,也只能在马车里恍恍惚惚地眯一会,更没时间照顾乔琬,他吩咐厨房送了一份镇咳的杏仁枇杷羹,又急忙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孙尚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暗暗出神,她还记得上元节时,他挨了她二哥一拳,眼睛青了一片的模样。她一直觉得他是个见识广博的逍遥书生,通地理、晓人文,却从不知他在水利机械上还有这般造诣。

他还有多少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孙尚香小姑娘天性爱玩,拘在四四方方的院墙里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乔琬知道自己的病还得拖延好一段时日,便让这小丫头去找乔珮竹了。

乔珮竹昨夜不曾阖眼,挑灯规划出了开凿和筑坝的位置,天没亮就赶到现场去了。孙尚香到那边时,他正在指挥督导民夫,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你们都小心点,注意安全!”

孙尚香笑盈盈地迎上去,唤了一声“乔大哥”,他应声转过头来,露出憔悴蜡黄的面容和浓重的黑眼圈。

“你怎么来了?”乔珮竹一把将孙尚香拉到平坦的地方,说道:“快回去,这边危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已不是小孩子了。嫂嫂那边有大夫看着、丫头照顾着,我在那也只能吵闹添乱,所以出来找你了。”她知道他想听什么话:“我就是想看看,这么棘手的水患,你是怎么修治的?”

乔珮竹收到崇拜的目光,心中一喜,向孙尚香提问道:“你可知治水的精要在于什么?”

孙尚香摇了摇头,乔珮竹答道:“是疏水。”他又提问道:“你可知水患的根源是什么?”

孙尚香再次摇头,乔珮竹自问自答:“是泥沙。”

乔珮竹敞开了话匣子,领着孙尚香往高处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几年前往益州去了一趟,琬儿只知我是去清城山游玩,却不知我真正想看的是都江堰。”他抬手指了指山下:“这个便是仿照都江堰建造的,既能分洪,又利灌溉。”

乔珮竹指了指最北边,解释道:“第一步,是在河道弯曲处因势利导,筑‘鱼嘴’分水,内江河床低、河面窄,枯水时节可引水灌溉;外江河床高,河面宽,盛水时节能多泄洪。”

乔珮竹用手比划了个拱形,继续解释:“内江河床凹陷,外江河床凸起,如此这般,进内江的多为澄澈的表层水,进外江的多为浑浊的底层水,这是第一次排沙。”

乔珮竹往南指了指,说道:“第二步,是在山壁中开凿‘宝瓶口’,在内江水进入耕作区前再排一次沙。出口狭窄、离堆顶托,江水必然形成漩涡,将水中的沙石甩向岸边。外岸的沙石经‘飞沙堰’冲入外江,随湍急的水流排走;内岸的沙石,每年由河工定期掏出即可。”

孙尚香拼命理解他的话,小脑袋转得飞快,她指了指“飞沙堰”那边,举一反三,问道:“若是水势过大,内江水进入耕作区前,还能从这里再排一次水是不是?”

乔珮竹称赞道:“孙妹妹聪慧。”

“太守李冰功在当世,利及千秋。”孙尚香称赞一句,忽然感叹道:“只可惜我没机会亲眼看看了。”

乔珮竹打趣道:“孙妹妹成婚之后,自可与夫婿一同出游,有的是机会去看都江堰。”

还没等孙尚香接“婚事”的话茬,便听见一阵吵闹之声,随侍徐嘉急匆匆地报告:“禀乔大人,有个民夫从陡沿上摔下去了!”

“有没有出人命?”孙尚香十分焦虑,水灾之年,百姓的日子本就不好过,若是家里的男丁摔出个好歹,以后可都吃不饱饭了。

“没事。”乔珮竹安慰道:“我让他们每人手腕上拴上绳子、绑个双结扣,越拽越紧,他摔下去也滚不了多远。你小心些,跟我去看看。”

乔珮竹有意在孙尚香面前表现出一副温和知礼的模样,便主动走在她前面,本意是保护她,却不成想自己体力不济、腿脚一软,险些滚了下去,还是孙尚香把他拽了回来。

乔珮竹红着脸整了整衣裳,还要逞能,孙尚香挥手将他赶去了后边。本以为上元节时挨的那一拳能叫他有点上进心,没想到,他在文弱书生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二人很快赶到了事发的地方,受伤的民夫被紧紧地围在中间,乔珮竹赶过去,说道:“不要围着他,让他透口气!”

一番询问和检查之下,此人只是受了轻微的擦碰伤,所幸没有骨折和内伤。当着众人的面,乔珮竹板着脸训他耽误了工程进度,若有再犯、必要重罚;喝退了围观的人,乔珮竹暗地里给他塞了串钱,说道:“自己收好,别往外说。”

孙尚香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理解他的用意,若是他当着众人的面给那个民夫银钱,难免有人效仿躲懒,日后必会出现越来越多“不小心”摔下来的人,人人都得给银钱不成?只有板着脸训一顿,才能叫他们引以为戒,注意安全。从这个民夫的角度上来讲,得了意外之财,他也不会傻得大声宣扬、惹人眼红。这个乔珮竹啊,真是个人精。

征调的民夫要做很多事情:坚硬的山体极难开凿,需得采取热胀冷缩之法,凿一浅窝,柴火烧热,再浇上凉水;单块石头太轻,抛在江中筑堰时会被湍急的江水冲走,要将数十块石头放在竹篓中,聚少成多,方能压沉。山间人声鼎沸,江中船行熙攘,这一切全依赖他的统筹安排,孙尚香望着乔珮竹,眼神更崇拜了些。

她的眼神满足了他所有的虚荣心,乔珮竹径自折了一支草茎,熟练地编了一只手链,牵过她的手,打上双结扣,说道:“他们手腕上系的都是这样的结,越拽越紧,保命用的。”

除非由人亲手解开,否则,必会越拽越紧,永远也挣不开。

 

午饭顾不得吃,两人合分了一袋核桃糖酥。乔珮竹本想都让给她,孙尚香却坚持说他才是治水的功臣,得多吃点补补脑子。

在这之后,乔珮竹还要绕到山的另一边去,孙尚香毅然选择了跟随。山那边疮痍满目的山河渐渐映入眼帘,乔珮竹感叹道:“今年雨水是常年的两倍,一场大雨前日才停,瞧瞧都冲成什么样子了。”

孙尚香顺着他的手指往山下看去,只见薄薄的耕地被雨水冲走,露出块块裸岩,河道也淤满了泥沙,洪水肆意流淌,侵吞耕田、淤塞湖区。

乔珮竹指了指低洼处,说道:“这里本就是河道,附近的农民越来越多,人口一多,只得占旧河道开垦农田,今年的大水一来,淹得颗粒无收。”

孙尚香道:“粮食不够吃,这也是他们的无奈之举。”

乔珮竹叹了口气,说道:“我派人挨家挨户地劝,只要他们明年不再侵占河道垦田,官中便借给他们今年的口粮,明年收还,不收利息。成效很好,每一家都立了字据。”

耕田的事解决了,还剩河道的事。乔珮竹继续解释道:“想要利用旧河道疏水,一定要清尽其中的淤泥。我想了个办法,拦住上游河水,蓄积到一定程度,用急流冲尽淤泥。不过现在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何处拦水,拦水多高?”

上能修止水患治民生,下能游山玩水通人文,还能写文章、做美食,孙尚香默默地想,他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孙尚香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抛出:“我看城中地势也很平坦,为什么一点也不积水?”

“城中各街巷都有一条排水沟,直通城外。各排水沟坡度大、孔道细、水流极快,不会淤泥。”看着她好奇的眼神,乔珮竹讲出了一件秘密武器:“在每个孔道向外江的出口处,都加了一块铁板。内水淤积时,向外冲开铁板,可以排水;外水过高时,铁板被压得紧贴在孔道上,水就没法倒灌了。”

孙尚香终于想清楚了其中的原理,又听乔珮竹感叹道:“水灾过后,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既要提防着日后再兴水患,又要当心流民聚众、落草为寇。”

孙尚香紧紧地跟了过去,她打定主意要当他的小尾巴,跟他好好地学。

 

一行人沿山绕了一个时辰,乔珮竹又是观测又是画图,收获颇丰。正当他准备折返时,忽而看见山谷浓密的草丛中一队人跑了过去,他略一犹豫,便被孙尚香按进了树影里。

等到那一队人走得够远,孙尚香才肯将乔珮竹放开,说道:“你站得太高,他们一抬头便看见了。”

乔珮竹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肩膀,连一个小姑娘都拧不过,说出去还是很丢人的事情,他先是给了随侍徐嘉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才跟孙尚香讨论起来:“你看见什么了?与我说说。”

孙尚香说道:“流民往往三五成群,十人便算多了,可我数着这一队共有一百来人,且装备精良,倒像是伙有组织的山贼。”

乔珮竹攥了攥拳,使劲锤了一下树干,说道:“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从这里返回城中调兵少说需要两个时辰,一来一去就是四个时辰;这些山贼为躲避官府追查,也会在山中设置暗哨卡口。若有大队人马进山,他们提早得到消息,必会跑得无影无踪。孙尚香看了看这一路唠唠叨叨一直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的徐嘉,挥手示意他站远些,又向乔珮竹耳语道:“我们悄悄跟踪过去,看看他们大本营的位置。”

乔珮竹与她一拍即合,一行人继续往深山方向追踪过去。夜色渐浓,山间谷地灯火闪闪,远远看去,这里本该是个村寨,可山贼一起,阖村的村民都沦为俘虏。

孙尚香数了数离村的队伍人数,说道:“走了将近一百人。”

乔珮竹思索起来,他记得山那边还有一个村寨,山贼们既要长途奔袭抢掠财物,必然要尽可能多地带人过去,留在村中看守断后的人也就十来个。他向孙尚香勾了勾手,又与她讨论起来。

一行三人趁着夜色摸索下山,悄悄潜入村中,最能打的徐嘉负责开路,孙尚香小姑娘负责压阵,至于手无缚鸡之力、眼神也不太好使的乔珮竹,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徐嘉先在角落里悄无声息地抹了几个山贼的脖子,又在孙尚香的配合下端掉了一个双哨。他一人引开了四个看守,乔珮竹和孙尚香赶忙奔进院里去救人。

东屋的人逃命般挤进院子里,向乔珮竹又是扣头又是谢恩,他顾不得受,又向西屋跑去,岂料还有个山贼躲在门后,乔珮竹刚一推门,他的长刀便砍了下来。

孙尚香眼疾手快,飞起一脚,将乔珮竹踹了进去,他扑在一众村民堆里,不仅摔伤了脸,还摔没了面子,万幸的是捡了条命。山贼的长刀扑了个空,正想再补一刀,孙尚香软鞭一甩,借着门框将他脖颈狠狠勒住,不一会便闭过气去。

乔珮竹惦记着徐嘉可能需要帮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意味深长地看了孙尚香一眼。徐嘉正在村口与三个山贼对峙,他拿住了一个人,可对面也抓了个人质,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量娇小,瘦怯柔弱,长发乱蓬蓬地揉成一团,小脸上抹的全是泥灰。

乔珮竹与孙尚香互对了一下眼神,她悄悄绕到了三个山贼的背后,他谈起了条件:“你们的头儿派你们在此看守俘虏,在他心里只当你们是小喽啰,换句话说,是拿来利用和送死的。”

乔珮竹继续劝道:“相比山贼,给官府做事是个更稳妥的差事。只要你们手里不染上人命,从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役期一满,便可回家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能安稳地过日子,谁想整日风餐露宿、刀头舔血?中间那个人有些动摇,问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乔珮竹道:“你们放了那个小姑娘,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一言既出,众人哗然。于山贼而言,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乔珮竹也自信能利诱他们。正当一切都往最好的方向进行时,人群里忽然挤出了个老汉,向乔珮竹说道:“那是我家的儿媳妇,一个小丫头片子,值不了几个钱,大人可不值当为她犯险啊。”

这句话明摆着是“人质无用”的意思,山贼们正想杀人跑路,惊慌之下拿刀的手打了个颤。恰在这一刻,孙尚香从树后迅捷地跑出,手腕一拧,三颗石子飞出,打落了兵刃。山贼还想拧住小姑娘的脖颈,孙尚香早从他肩上狠狠一击,卸了膀子。

孙尚香面色一冷,心里的怒火早就烧了三丈高了,她冲到老汉面前,抬手甩了两个耳光,说道:“一条人命在你眼里只是几个钱的事?你开个价,我这就打死你。”

乔珮竹干咳一声,拉开了孙尚香,这老汉在村中亲系复杂,众怒难犯,不能真的打死他,至少现在不能动手。他叫孙尚香先给小姑娘梳洗,自己则直言要带这小姑娘回去。

老汉百般推脱,说这小姑娘已被定了价钱,明日正午就得交货。乔珮竹攥了攥拳,说道:“我出两倍的价钱。”老汉还在犹豫,乔珮竹威胁道:“这小姑娘是适龄女子,你若将她随手转卖,便是公然违反官府的婚育督导。官差一来,钱也没了,人也没了。”

 

在乔珮竹官身和救命恩人的双重身份威压下,老汉不得不放了小姑娘。得救的小姑娘紧紧地粘着孙尚香,一声声“姐姐”叫得脆脆甜甜。她极为乖巧懂事,孙尚香刚要拿手帕帮她擦脸,她便退了一步,说道:“不敢弄脏姐姐的手帕。”

小姑娘自己撩了一捧水,抹了一把,露出一张面黄肌瘦的小脸。乔珮竹问道:“你家在哪里?”

小姑娘摇了摇头,说道:“我只知道村口那条河叫‘湘水’。”

湘水距此千里之遥,也不知她被转卖几次才到了这里,乔珮竹怜惜之意油然而生,他继续问道:“你还记得家里的什么事?都告诉我,我帮你想。”

小姑娘摇了摇头,哭成了泪人,孙尚香一看便猜出了大概,她问道:“是不是家人把你卖出来的?”她没否认,孙尚香当即紧紧地抱住她,哄道:“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疼,简直不是人!别想他们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乔珮竹劝道:“还是交给我和琬儿吧,免得你在吴侯和太夫人那里不好交代。”他又问小姑娘的名字,她答道:“大家知道我是从湘水来的,都叫‘湘湘’或是‘湘儿’。”

“湘”撞了“香”的音讳,乔珮竹本想给她改个字,孙尚香却抢先一步:“湘字好极了,不用动,请乔大哥再赐个好字吧。”

乔珮竹细想了想,说道:“你从前受了不少罪,愿余生和悦安乐,怡字就很好。”

湘怡得了新名字,忙不迭地磕头谢恩,孙尚香赶紧扶住她,这时徐嘉急匆匆来报,说是大队山贼发现形势不对,又杀回来了。

乔珮竹忧心忡忡,正盘算着该往哪里撤,孙尚香已有了主意:“一群乌合之众,不懂兵法,不难收拾。”

她抬头看向徐嘉,吩咐道:“去找几个熟悉附近地形的村民来。”

乔珮竹自觉无能,一脸菜色,孙尚香向他轻浅一笑,说道:“我声音小,还请乔大哥帐前传令。”

 

【小珞有话说】

楔子里那个和小周姑娘说话的湘怡终于出场了,以后就不会再有新的主要人物了。

下一章是香妹排兵布阵,这么帅气的香妹不止乔妹想嫁,我也想嫁鸭~


俟暮_Pluto
是改的表情包,是个ooc表情包...

是改的表情包,是个ooc表情包

【(不明显)笔友组注意避雷】

不知道打什么tag就这样吧(?)有踩雷我再改

又名《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是改的表情包,是个ooc表情包

【(不明显)笔友组注意避雷】

不知道打什么tag就这样吧(?)有踩雷我再改

又名《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小鞅鞅

为新粮添砖加瓦我光荣

两对丕植 各挑各的 不许打架

给神仙妹子@子悠吆喝一下

破站号见图

为新粮添砖加瓦我光荣

两对丕植 各挑各的 不许打架

给神仙妹子@子悠吆喝一下

破站号见图

我不能把年华给你

一点吐槽

看新三国看的我真的好想喷这个编剧啊,这版公瑾是离我心目中周瑜形象最近的了,当真是应了“公瑾雄烈”这句话,很符合我心目中孙策死了之后他的形象,相信他要再年轻个十几岁演孙策生前的周瑜一定会成为经典的。结果这个情节是怎么回事???小乔绿了他这个剧情是怎么编出来的???而且为啥权仔天天阴阳怪气。😂😂

据说这位小乔是带资进组·······

不过看得出演周瑜的演员很用心了,看他采访真的做了很多功课,还一直郁闷着被导演要求喊那句六字,莫名可爱😂😂

扭三的剧本是有够烂的,诸葛亮天天一张苦瓜脸有多凄然...

看新三国看的我真的好想喷这个编剧啊,这版公瑾是离我心目中周瑜形象最近的了,当真是应了“公瑾雄烈”这句话,很符合我心目中孙策死了之后他的形象,相信他要再年轻个十几岁演孙策生前的周瑜一定会成为经典的。结果这个情节是怎么回事???小乔绿了他这个剧情是怎么编出来的???而且为啥权仔天天阴阳怪气。😂😂

据说这位小乔是带资进组·······

不过看得出演周瑜的演员很用心了,看他采访真的做了很多功课,还一直郁闷着被导演要求喊那句六字,莫名可爱😂😂

扭三的剧本是有够烂的,诸葛亮天天一张苦瓜脸有多凄然就不必说了,周瑜后期也有够凄惨的,这个编剧不愧是能编出二郎神爱妲己的人,厉害厉害😂😂

哈哈,公瑾的演员也是个“善音律”的,有缘233

与君百年共首阳

大雪【丕司马,现代,be】

很多年后,他终于看到了北方的大雪。


(一)


上课铃响了,司马懿拿着课本走进教室。


听说班上来了个新学生,叫曹子桓。对,曹丕的那个曹子桓。司马懿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壳,上面还写着曹丕的诗,不禁对这个新同学产生了一些好奇。


曹子桓。。。是他很喜欢的文学家呢。


司马懿扫视了一眼教室,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叫曹子桓的新学生“你是叫曹子桓是吧,我是你的化学老师,司马懿,要好好学化学哦!”


曹子桓的眼睛亮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老师!!你居然把我的名字叫对了!!!!”


全班哄堂大笑,司马懿也笑了起来,但随即收了笑容,开始上课。


下课后,司马懿走到曹子桓的桌子边,...








很多年后,他终于看到了北方的大雪。


(一)


上课铃响了,司马懿拿着课本走进教室。


听说班上来了个新学生,叫曹子桓。对,曹丕的那个曹子桓。司马懿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壳,上面还写着曹丕的诗,不禁对这个新同学产生了一些好奇。


曹子桓。。。是他很喜欢的文学家呢。


司马懿扫视了一眼教室,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叫曹子桓的新学生“你是叫曹子桓是吧,我是你的化学老师,司马懿,要好好学化学哦!”


曹子桓的眼睛亮了起来,抬头看着他“老师!!你居然把我的名字叫对了!!!!”


全班哄堂大笑,司马懿也笑了起来,但随即收了笑容,开始上课。


下课后,司马懿走到曹子桓的桌子边,“听得懂吗,你是高二开学一段时间以后才过来的,如果跟不上的话,我给你补补课吧!”


曹子桓抬头,笑得灿烂“好啊!那。。。晚自习可以吗?我请个假就好了!”


其实曹子桓是个聪明孩子,司马懿一边补课一边想道。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快结束时,曹子桓突然说道“老师,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读我的名字了!你的手机壳上有曹丕的诗!”


“让你见笑了,其实我很喜欢读曹丕的诗文”司马懿低头笑笑。


“而且老师你的名字也很有意思啊!说不定这就叫缘分!”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司马懿扶额,这个名字,可是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老师,你相信转世么?”


“啊?”


“没什么,我先走了!还要写作业呢!”说完,曹子桓便跑出了办公室,只留司马懿一人沉思。


转世么。。。。。。


(二)


“真是不明白,你是真的记不得了,还是故意认不出我,我的。。。先生。。。”曹子桓站在卧室的窗口,脸上早已不是白天的灿烂笑容,而是与年龄不符的阴沉


“你一定会记起来的,一定会。。。”


—————时间的分割线————————


“公子,在下司马懿,从今以后,懿就是你的文学掾了”曹丕看着眼前的人,灿烂一笑


“司马仲达,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记得起来,你却记不起来,你在逃避什么?是怕我会怪你么?


曹子桓长叹一声,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


司马懿这一晚也睡得不好。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温县,许昌,邺城,洛阳。。。最后,是他自己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走在雪地之中,前面有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而自己似乎是在追他,可是怎么也追不上。。无数个场景,碎片一般在他的眼前浮现,真实得不像是一个梦。


而是像已经被遗忘的记忆。


可是,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雪,甚至没有去过北方。


于是第二天他顶着黑眼圈去上课了。


“老师,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么?”曹子桓发现了司马懿的黑眼圈


“嗯。。。做了一个梦,所以没睡好,那个。。。世界上真的有转世这种东西吗?”


“只要你相信,就有。”曹子桓的神情认真地不像在开玩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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