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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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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

诉《云深不归鸿》

“下一首歌《云深不归鸿》”

大屏幕上的照片切换:蓝曦臣与蓝忘机并排站立于云峰山巅之上,四周云雾缭绕,他们腰背挺直,手中各自握着自己的剑。只是一位温润如玉,一位面冷如霜,四周围都放佛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

这二位皆是如同美玉般外貌惊人,气质绝佳,风度翩翩。

蓝氏家族看着这二人,顿时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是他们蓝家的蓝氏双璧!!

[【蓝曦臣】

世人俱明我故

忍涉艰楚

君子皎如珠

何知信字颠倒糊涂

恩义相失错付


【蓝忘机】

世人皆知我固

风节贯骨

逢乱不归处

何患人间请君无路

为情困不得出


【蓝忘机】

忘机弦可泠泠语

催云斜入绿梯

避尘锋能声声泣

待之犹可和笛

云深明为人间景

偏惹尽寒山意

叹南风未透我情

过往客灭如烟云


【...

“下一首歌《云深不归鸿》”

大屏幕上的照片切换:蓝曦臣与蓝忘机并排站立于云峰山巅之上,四周云雾缭绕,他们腰背挺直,手中各自握着自己的剑。只是一位温润如玉,一位面冷如霜,四周围都放佛散发着一种清冷的气质。

这二位皆是如同美玉般外貌惊人,气质绝佳,风度翩翩。

蓝氏家族看着这二人,顿时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这是他们蓝家的蓝氏双璧!!

[【蓝曦臣】

世人俱明我故

忍涉艰楚

君子皎如珠

何知信字颠倒糊涂

恩义相失错付


【蓝忘机】

世人皆知我固

风节贯骨

逢乱不归处

何患人间请君无路

为情困不得出


【蓝忘机】

忘机弦可泠泠语

催云斜入绿梯

避尘锋能声声泣

待之犹可和笛

云深明为人间景

偏惹尽寒山意

叹南风未透我情

过往客灭如烟云


【蓝忘机】

世人皆知我固

风节贯骨

逢乱不归处

何患终日枉念甚苦

为情困不得出

满堂客骤然惊忽

知我危乎

逢乱必归处

为情一字肯堪世误

我甘行多歧途]


<“姑苏蓝氏真是个玄妙的家族,虽说先祖是和尚,家风又刻板,却当真是……出情种呢。”>


<阿瑶和曦臣才不是一对,曦臣只是阿瑶的白月光而已>


<蓝涣真真是最美好的幻想了。君子皎如珠,涣兮若冰之将释。>


<有人说,蓝忘机小时候等一扇不会开的门,长大后等一个不会归的人。>


<围剿乱葬岗,忘机重伤蓝氏三十三名长老,叔父罚了忘机三十三道戒鞭,却没有一道,是在罚他的喜欢>


<我家含光君真的超级超级好呐,也真的很固执,小时候等一扇不会开的门,长大了等一个不会归的人,他不善表达,但却实在惹人爱极了,汪叽吖,在你等羡羡的十三年中,我去把你偷回来可好?世界上最好的蓝二哥哥,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羡羡吖,羡羡要好好对汪叽呦,否则,我就去带走二哥哥辣>


<第一年,风平浪静。

第二年,风平浪静。

第三年,风平浪静。

……

第十三年,依然风平浪静。

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也许,夷陵老祖真的神魂俱灭了。

“可谁曾知晓,在那云深不知处,有一个人固执的问灵十三载,只为等这个不归人。”>


<蓝启仁:自家好好的白菜,就这样被魏无羡给拱了,快快快,思追,关门,放狗,咬魏婴。>

魏无羡:原来你是这样的蓝老头!!![划掉]

蓝夫人和青蘅君对于这两个儿子无疑也是万分自豪的,只是……“义”字害人呐。。

对蓝忘机的一生他们虽说有忧,但所幸最终结局是好的,而大儿子蓝曦臣确是走了青蘅君那条老路:以闭关为由逃避世事,度过余生。

青蘅君:真不愧是我亲生的,一个随了我的痴情,一个随了我的闭关

蓝曦臣看到了歌词,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蓝忘机则是紧紧握住魏无羡的手,不愿在放开。

他怕魏无羡又一次从他的视线中消失,怕再一次失去魏无羡,怕那个“十三年”的再次来临。

名利对他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宁愿身败名裂,背负无数骂名,也不愿负了眼前这人,他的挚爱。

“蓝二哥哥,我在。”魏无羡一眼就看透了蓝忘机此刻的内心,紧紧黏在蓝忘机身上,用行动告诉他:我一直都在!

“嗯……”

是啊,你回来了。

蓝忘机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向上弯起一抹弧度,只是除魏无羡外无人察觉。

“蓝二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魏无羡将脸贴近蓝忘机,悄悄于蓝忘机说着耳语,从口腔之中喷出的热气袭入蓝忘机的耳朵,挑逗味十足,引得蓝忘机耳根通红。

“天天!”依旧平淡的与其中夹杂着几私不可明说的情感。

“好~”魏无羡咧了咧嘴唇,笑靥如花。

蓝忘机:魏婴,可爱,想……

蓝曦臣: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真的看不到(聂导:这句话莫名有点耳熟)

江澄:“妈的死给!!!”




[【蓝曦臣】

朔月摘云作行衣

温言以涤清璧

朗然书声宁我息

箫鸣方濯我心

藏书虽纳天下事

难解愁累成迷

寒灰映雪两皆白

一朝散尽当共憩

【蓝曦臣】

世人俱明我故

忍涉艰楚

君子皎如珠

何知信字颠倒糊涂

恩义相失错付

座中客步下踌躇

知我恍惚

但叫君心误

临破迷雾偏生却步

愿剖心相对初]

<以前我竟然以为蓝大比蓝二腹黑智慧心机!!谁能想到他是一个傻白甜……>

<是啊,蓝曦臣的傻白甜都给瑶妹了,无条件的信任,就像蓝忘机对魏无羡以命相护一样啊>

<前面的蓝大其实并不是傻白甜,他之所以那么说都是护短。瑶妹杀了那么多人,他真的一无所知吗?如魏无羡评价的,他还是太纯善了。他坚信阿瑶一定是有苦衷的。汪叽可以在大哥的庇护下喝酒戳疤往家里带温家孩子(没错就是蓝大替他和家里的长辈打交道留下了阿苑),但蓝大不能,也不敢>

<最心疼蓝大最后那一剑。不管瑶妹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的,在蓝大面前他一直都是那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又乖巧听话的三弟。>

<瑶妹是真的从未想过要伤害蓝大,只是……他作的恶终究太多了>

<他应该是没想过要去怀疑,对汪叽对怀桑对金光瑶,他无疑都是好哥哥,肩上的担子太重,而他只是想庇护弟弟们不受伤害,或许,只有在聂大面前他才可以卸下包袱,当一个受人保护的弟弟。失去了大哥,他应该是更加害怕失去这个三弟>

<忍涉艰楚,行事如故,雅正身负,皎如珠。

他是蓝大,是蓝曦臣,是泽芜君,是蓝涣。>

<你不信他,却没有一开始就不信他。

你信他,却没有一直信他到最后一刻。

何知信字颠倒糊涂,恩义相失错负。

最终失去了大哥,也失去了三弟。

三尊徒剩一人,泽芜空对孤坟。>

蓝曦臣表示:“……”第一次有人这么了解他

细心如他,能够做到了解任何人的性格、习惯,也能够做到从微小的表情变化来猜出做出这一面部表情的人的喜怒哀乐内心想法等。只是,能够如他了解别人一般了解他的,说实话世上还真没有几个。

闭关……大概是他最后的软弱了吧,“何知信字颠倒糊涂,恩义相失错付。”他没有想过,在他眼中那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乖巧听话的三弟竟会欺他到如此地步。

也没有想过他那看似顺畅无比的一生,会遭遇这么多坎坷,三尊自此不复,独留他一人对孤坟。

金光瑶此刻内心也不怎么好受,他真的从未想过要害蓝曦臣,蓝曦臣从未欺侮过他,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好好的活下去,能够做到终有一日不被任何人欺负辱骂,能够让她的母亲不再身负骂名。

“娼妓之子”,明面上是在骂他,可谁又听不出这也是在嘲笑看不起他的母亲。

他真的很努力的在活着,谁知这世上有这么多的身不由己、事违人愿。他和蓝曦臣,终是走到那一步。


尽管他们彼此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彼此。


不过……

“现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了吧……”他们二人忽然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双双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

[【合唱】

世人蒙蔽双目

知也何如

生死本清楚

蜚语缠身更应规束

屑亦不屑肯顾

君子行世如故

雅正身负

当慨然相赴

三祭故人举酒而祝

当同浇故地土]

<感觉双壁的结局变化很大,蓝曦臣因为金光瑶的事一直闭关,郁郁寡欢,蓝忘机则是…不可描述>

<蓝家的神奇之处就在待他人雅正端庄,待道侣却是付出一切的好,正如忘机因无羡而独自一人敌对三十三位长辈,蓝氏双璧非双生子,一个亲切,一个冷漠,最后却是一个落寞,一个终得心头爱>

<啊啊啊心疼蓝大>

<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将瑶妹公认为蓝大的道侣>

<曦瑶党了解一下>

<蓝曦臣和金光瑶根本不可能好吗?于瑶妹来说,蓝曦臣是光,他唯一的光。对于蓝大来说,瑶妹确是欺瞒骗取他的信任很久的令他失望的“三弟”,尽管瑶妹最后那一段真心话有可能打动了他,但他对瑶妹终究是失望的>

<前面的较真了哈,正因为不可能,才会有人去向往>

<其实曦澄也不错。“拆你双杰,还你一壁。”>

<舅舅常说的一句话:“妈的死给!!”如果他自己也成为“死给”他该崩溃了吧>

<崩溃不了的,看看人家金子轩,真香啊有木有!>

<明明那么好,却是落寂终身,曾经的三尊也散了>

<蓝忘机: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

蓝曦臣:结义金兰,义心错付

抹额束发,雅正加身>

<最好的蓝氏双璧>

<蓝大,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归宿的>

金子轩【欲哭无泪】:为什么那边的人都和我那个梗过不去……

聂明玦听完歌后,思索了片刻,最终说道:“日后,我们三尊依旧!”原本结下三尊只是为了能让怀桑有个好的照应,毕竟聂家多短命,他不可能一直陪着怀桑,而怀桑又是那么的不争气……现如今怀桑已经完全能够独当一面的,虽说武力值还是那么差,但头脑好,聂家守卫多的是,不怕他糟害。

然而……结义了这么久,要说情意也不是完全没有,反而更深了。他与金光瑶之间的怨恨已解,既然这样,那何不复原三尊呢?

“……是!”金光瑶和蓝曦臣异口同声的回道。

现在既然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恩怨已解,就不必再和自己过不去了。

另外……

江澄:gun远点儿!我死都不会成为死给!!

蓝曦臣:同上

然而,未来,谁知道呢!


——————————

www刚刚太久没收到评论提前更了,话说在评论区留了十几首歌的小可爱你的歌我收到了,下一首会更的

舅舅是否会“真香”呢?www让我们拭目以待


春雪一梦

假如孟瑶有个姐姐(33)

阿瑶终于证明老子内心是个纯爷们!这个锅我不背!

聂蓝:阿瑶是男是女都好看

这场梦前面非常欢脱沙雕,最后一刀扎心......

姐姐我对不起你,是瑶瑶太狠心,不关我的事(疯狂摇头)

有真瑶妹(性转孟瑶)怀孕生子(但是孩子不是大哥二哥的,先声明)预警,雷者慎入慎入!

------------------------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又变高了!

金光瑶只觉得似是一场大梦初醒,脑子还有些晕乎。一打眼,就看见两位本就身量傲人,此刻愈发显得‘高不可攀’的义兄,心下哇凉。他们,又长高了?还是我,变矮了!

金光瑶这厢兀自哀怨,聂明玦和蓝曦臣却被锦绣红云下掩盖的殊色给夺去了心神。

真真是...

阿瑶终于证明老子内心是个纯爷们!这个锅我不背!

聂蓝:阿瑶是男是女都好看

这场梦前面非常欢脱沙雕,最后一刀扎心......

姐姐我对不起你,是瑶瑶太狠心,不关我的事(疯狂摇头)

有真瑶妹(性转孟瑶)怀孕生子(但是孩子不是大哥二哥的,先声明)预警,雷者慎入慎入!

------------------------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又变高了!

金光瑶只觉得似是一场大梦初醒,脑子还有些晕乎。一打眼,就看见两位本就身量傲人,此刻愈发显得‘高不可攀’的义兄,心下哇凉。他们,又长高了?还是我,变矮了!

金光瑶这厢兀自哀怨,聂明玦和蓝曦臣却被锦绣红云下掩盖的殊色给夺去了心神。

真真是芙蓉如面,柳如眉。

“礼成,送入洞房!”

虽然这样的三弟是很美,但是,为什么他们还在这里!三人正各怀心思,沉默不语之时,司仪喜气洋洋的高声唱礼,又把三尊拉回了眼前这荒唐的景象里。

“阿瑶,你,还没醒么?”两位义兄对视一眼,均感不解。按理说他们已经能碰到阿瑶了,甚至阿瑶也认出了他们,为何三人却还没有从幻梦中脱身?而且,眼前有一个阿瑶,那边怎么还有一个新娘子!

“嗯?大哥二哥,这是哪?我只记得被一团白光击中,再醒来,就是这了。”金光瑶看着不远处热闹非凡的新婚大礼,只觉得一团雾水。

“阿瑶,说来惭愧。我们一时大意,竟累的阿瑶你被那妖兽偷袭了。那妖兽原是一只金面狨,擅以幻梦迷人心神。那些昏迷不醒的修士,正是中了此术。要解此术,需得由亲近之人入梦,唤醒中术者,方可脱身。”蓝曦臣想起金光瑶是因为挡在他与聂明玦身后,才落的如此境地,不由得面有愧色。

“二哥不必自责。是阿瑶学艺不精,才着了道。只是,依二哥所言,眼前一切都是我的梦境?”金光瑶先是温言安慰了蓝曦臣一句,然后又蹙起了眉头。说是他的梦,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是。本来我与大哥都无法触碰你与这梦中人物的,直到.....你大婚这日,我和大哥......觉得这是一个契机,所以就尝试从此处下手,来唤醒你。”明明是两人冲动之下,做了抢亲的行当,但蓝曦臣却万万讲不出口,磕磕巴巴的解释了一下当下的场景。

“咳,不错。只是虽然唤醒了你,却还没有回到现世。看来果然是那孽畜撒谎!”聂明玦也觉得十分不自在,虽然眼下情况特殊,但是刚刚的所作所为,的确就是正儿八经的抢了一次亲。还抢了自己三弟的亲!

“我,大婚!”金光瑶刚神智归位,一时也没注意自己穿的衣服。那边的一对新人,也是新郎看不清脸,新娘盖着盖头。故此金光瑶也没有多想,此时注意到自己身上精美华贵的嫁衣,整个人惊得踉跄两步。

怎么自己的梦里,还把自己给嫁了!金光瑶脸色一边,不及多想,便做了一件后来回想起简直想剁了自己双手的一个动作。

聂明玦蓝曦臣只见金光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向了,摸向了自己的胸前!

软.....软的!

五雷轰顶!

这不是我的梦!绝对不是我的梦!两句怒吼都冲到嗓子眼了,才发现对面站着的两位义兄,一脸不自在的偏了偏头,而且,是不是红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金光瑶,只恨不得当场拔剑自刎,以保名节。

啊呸!什么名节,老子又不是女人。想到这,金光瑶拿出了这些年修炼出的最大的自制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让大哥二哥见笑了,是小弟失仪。”干!现在才发现连声音都比平日里的要细,娇美轻柔,活脱脱的就是个闺中小姐!

聂明玦与蓝曦臣也不忍让金光瑶感到难堪,竭力保持镇定,道了声“无妨。”

“阿瑶,你真正的灵智已脱身而出,而那边却还有你的幻影。难不成,这不是你的梦?”到这个地步,蓝曦臣与聂明玦自然明白自己之前都误会金光瑶了。并不是阿瑶想做一个女子,而是阿瑶比他们更早入了一个梦,并且沉浸其中,暂失记忆而已。然而,拥有阿瑶幼时所历之事记忆的.....难道是?可是当时在场,应该只有他们三人啊!那金面狨如何能凭空造了旁人的幻梦呢?

金光瑶自然也是冰雪聪明,一点即通的人。然而此刻,他却顾不得什么了,双眸微张,心跳愈来愈快。会是他吗?哥哥!

金光瑶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了那一堆嬉笑打闹着准备去闹洞房的人群中,此时果然已成梦外之人,穿过一个个看不清脸的宾客,金光瑶终于看见了那两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

“娘,哥哥.....”金光瑶站在满脸喜气的孟诗孟歌三尺之外,不敢再上前,怔怔的落下泪来,混着脸上涂抹的脂粉,啪哒落在了地上。

嗯?孟歌本满心欢喜中,夹杂着一丝惆怅,看着着心爱的小妹妹窈窕婀娜,被另一个男人牵着走远的背影。突然耳边传来水滴落地的身影,让他心中一痛,似乎是谁在哭?急急回过头去,满目宾客,人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

也是,他妹妹大喜的日子,谁敢哭丧着脸找抽呢!想来,是天上落下的一两滴雨吧。孟歌这样想着,便把这一瞬的异样抛到脑后,含笑接下了旁人递来的敬酒。

“阿瑶,梦中这几年,你和伯母与孟姑娘过的都很好。”这一次,蓝曦臣没有选择回避了,而是走上前去,将手搭在了孟瑶的肩上,以作安慰。

聂明玦踌躇半晌,也还是上前握了握金光瑶另一侧的肩膀。“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咳”聂明玦看到蓝曦臣投来的不赞成的眼光,才反应过来现在的金光瑶的确不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于是强行改口道“只要我们能从这里出去,你和你姐姐总会见到的。”

“是玉佩....”金光瑶眨尽眼中最后一丝水汽,将手伸入怀中,果然触到了一个温润细腻的物什。聂明玦与蓝曦臣定睛看向金光瑶手中所握之物,是一个做工精巧,莹润生光的玉佩,一看便知是主人珍爱之物。只是,玉身却横贯了一道裂痕。

“这玉佩是我孟家的传家之宝,是成对之物。到这一代,便在我,和我姐姐手上。我本以为这只是凡物....却没想到,这玉佩竟是可以护佑我的法宝。想来,那道白光也许大半被这一枚玉佩吸收了,而这中术之人也成了手执另一枚玉佩的我姐姐。而我终究也还是受了影响,入了她的梦,而不自知。”哥,你果然还活着!并且也踏入了这仙途,还以这样的方式一直守护着我,陪伴着我。哥,等我!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你的!

双生法宝!居然只凭借着自己手中之物,便可一并炼化阿瑶手中这一枚相应的凡玉。也不知孟歌究竟有何奇遇,竟修得如此神通!聂明玦蓝曦臣出身世家,对这玄门灵器法宝所知甚深,却从未听过有人能隔空炼物,一时颇为惊异。

金光瑶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孟诗与孟歌的脸颊,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

“二哥,如果这幻梦不醒,会如何?”金光瑶定了定神,虽然能重见至亲令他几乎愿意永坠幻梦了。但是毕竟大哥二哥为了救他,也困于此处。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寻到脱身之法才行。

“若是中术者沉溺于此,现世之中的躯体便一直昏睡,直至大限。”蓝曦臣虽亦不忍让阿瑶与失散多年的至亲再次分离,但是无论是对孟歌自己,还是对他们三个入梦者,这里终究只是一场虚妄。

“以我脱身的经历来看,梦中人需得对梦境产生怀疑才可?”金光瑶想起孟歌这么多年了,内心还如此坚定的把他当成女儿身,甚至连夫婿都准备好了,脸不由得一黑,久别重逢的感动也被冲散了不少。

“正是如此。这金面狨所造幻境,实为美梦。可圆人毕生之憾,梦中比现世美满千百倍,自是令人不舍脱身。故而,也不易唤醒沉迷其中的人。”蓝曦臣又细细补充了一番。

毕生之憾吗?哥哥,看来我们的毕生之憾,都是同一件事呢......若是那年你能够平安归来,咱们一家三口.....唉,罢了,往者不可谏,而来者,犹可追*!

金光瑶刚下定决心,眼前景物便突然扭曲,逐渐消逝。

“怎么回事!”

“阿瑶勿怕。对于观梦之人来讲,梦境实在颠倒难测,往往一息数年。想来是孟姑娘梦到下一个场景了。”蓝曦臣见金光瑶神色由凄婉迷茫变得坚定,心下一松,于是重拾温雅笑颜,轻声解释道。然而这个笑,很快便僵在了脸上。

 

“瑶瑶,瑶瑶,你还想吃什么。我叫妹夫去买,可不要亏待了我未出世的小外甥呀。”依旧是孟府的小院,却再无花影中海棠春睡的少女了。一身男子打扮的孟歌扶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少妇在慢悠悠的散着步。而那肚子高高隆起的人,无疑就是孟瑶了。

蓝曦臣:........

聂明玦:........

金光瑶:........很好,嫁人生子,一个不落,孟歌你真是好样的!

“唉,懒得见他。自从我有孕之后,他便天天拘着我,深怕我这里磕着了,那里碰到了!闷都闷死我了,好不容易回了娘家,你可别再把他招来了!”

听到孟瑶这般抱怨,孟歌脸上的笑则愈加亲切了。我挑的妹夫果然不错,看看把瑶瑶宠的,都恃宠而骄了!嘿嘿,这才配的上我天下第一好的妹妹嘛~

金光瑶:........这不是我!绝对不是我!孟歌你快给我醒过来!再让大哥二哥看下去,我以后还怎么见他们!

可惜孟歌没有听到金光瑶内心迫切的愿望。孟瑶养胎之旅,还是不紧不慢的展现在了三尊眼前.......虽然很是羞恼,但金光瑶还是能看出,在孟歌的心里,最美满幸福的生活,便只需要他的小妹妹,这一生都能过得平淡而幸福,就够了。

可惜,这一场梦终究是要醒的.......

终于等到孟瑶临盆之日,孟诗孟歌与那个看不清脸的所谓‘妹夫’都焦急的等在门外。

金光瑶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娘亲与孟歌,便在聂明玦与蓝曦臣惊讶的目光中,一头扎入了产房。聂明玦与蓝曦臣下意识的便想跟进去,但是被明显还是于女儿身的孟瑶凄厉的嚎叫钉在了原地。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血崩了!”产婆满手是血,慌张的冲了出来。

“瑶瑶!”孟歌再也顾不了其他,拔腿冲进了曾经属于孟瑶的闺房。

“阿瑶!”聂明玦与蓝曦臣心下一跳,直觉金光瑶一定做了什么。也顾不得避嫌,紧随而入。

床上,已经毫无血色,气息微弱的金光瑶看着悲痛欲绝,满目通红的孟歌轻轻笑了一下。

“哥哥,谢谢你.....这十多年的照顾......快醒过来吧,瑶瑶,瑶瑶一直在等你,等着你回来....”金光瑶运起最后的力气,终于碰到了孟歌的脸庞,那满脸泪痕而有些冰凉却真实的触感。欸,生孩子真的好痛啊.....哥哥,你一定要醒过来啊,也不枉我白受了这番罪....

“瑶瑶!”这一场幻梦的最后,蓝曦臣与聂明玦只看见了那只无力垂下的手,与孟歌撕心裂肺的哭号......

小暖暖

瑶妹妹(三尊同人)十四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聂明玦用御剑术前往马车夫供出来的地方,瞬息而至,但却发现这里是个不小的村庄。太阳已近西落,正是各家炊烟袅袅的时刻,在外劳作的人都已经回家了。

聂明玦盘旋一圈后,见还有两个少年正在水塘边钓鱼,于是他在他们附近降落。两位少年,一个背对着他在钓鱼,另一个正面向他在清点鱼篓里的鱼。

于是聂明玦大喊:“那位小兄弟,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这时,正背对着他钓鱼的那个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完这一眼——

金光瑶瑟瑟发抖,特别想眼前有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他在后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件的披风没有兜帽,所以他只能把脸埋到膝盖里。

王山已经回答聂明玦了:“什么事?”

聂明玦也愣住了,刚才那个人转头过来的那一眼,...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聂明玦用御剑术前往马车夫供出来的地方,瞬息而至,但却发现这里是个不小的村庄。太阳已近西落,正是各家炊烟袅袅的时刻,在外劳作的人都已经回家了。

聂明玦盘旋一圈后,见还有两个少年正在水塘边钓鱼,于是他在他们附近降落。两位少年,一个背对着他在钓鱼,另一个正面向他在清点鱼篓里的鱼。

于是聂明玦大喊:“那位小兄弟,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这时,正背对着他钓鱼的那个也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完这一眼——

金光瑶瑟瑟发抖,特别想眼前有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他在后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件的披风没有兜帽,所以他只能把脸埋到膝盖里。

王山已经回答聂明玦了:“什么事?”

聂明玦也愣住了,刚才那个人转头过来的那一眼,已经足够他看清楚,那是少年时金光瑶的脸。不,应该说比少年时的金光瑶看起来还要稚嫩一些。

聂明玦缓缓上前,明知故问:“我想找一位名叫孟瑶的……姑娘。”

金光瑶心头一惊,心道:“完了,聂明玦莫不也是重生的?”如果没见蓝曦臣重生,金光瑶或许还骗能自己这只是巧合,但已经同蓝曦臣相认后,那么聂明玦也重生,这种几率不是没有。

王山早得过王婆婆的交代,有不认识的人来找孟瑶,一定要提高警惕,况且他还看到旁边已经缩成球的金光瑶对他摆手,所以他回答:“不认识。”

聂明玦目光投向金光瑶,这两人定有人在说谎,而说谎的那个人——依照惯例,八成是金光瑶。

不过这时候,聂明玦竟难得地主动替金光瑶找了个借口,他想,一个女孩子好不容易脱离泥藻,隐姓埋名情有可原。所以他并不揭穿,而是又道:

“我路过贵地,今夜尚无眠宿之处,可否在兄弟家借宿一晚?”说着,他取出一锭银子。

王山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看得眼都直了,但他记起金光瑶,还是严辞拒绝:“我家没有地方住了。”

“拜托了,牛棚马棚也可以。”

“牛棚我已经睡了。”

“……”看来果真没办法了。

聂明玦被拒,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想跟金光瑶搭讪,找个由头认识一下,可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王山也是那种不太会说话的人,于是场面一度尴尬,金光瑶就算脸全埋进膝盖里,背后心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冷场的氛围。

金光瑶扯了扯王山的衣摆:“回去了。”王山立刻收拾东西,之后金光瑶就躲在王山身后,像是个不敢见陌生人的害羞小姑娘,一步一挪地离开了。

等快走到家时,他们才发现聂明玦一直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瑶姑娘,我去把他赶走。”王山道。金光瑶示意不用,且先不说王山根本不是聂明玦的对手,金光瑶目前有些搞不清聂明玦的用意了。

如果说聂明玦是重生了要来找自己报仇的,为什么不动手?但如果不是为了报仇,他来做什么?


(刘海宽老师真是我的快乐源泉!人间法拉利)


这里

性感宋拔在线带娃。(58)

薛洋觉得耳根不得安宁,又睡又醒无法好好歇息,眼见已到了饭点干脆自动去饭厅和众人一道吃饭;他一踏入被满桌菜色吓傻,除了蓝忘机没有表情红着鼻子在吃,其他人都是苍白着脸提箸出神。


“靠,过年呐?”


“哎呀你赶紧坐好,不是爱你的老祖吗?我央求小师叔让我亲、自、下、厨!高不高兴?”


“……哦。”


“小师叔最好啦!”


“……不会,应该的。”


魏无羡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依旧是红得反光的菜肴,薛洋咬牙忍半天,连伸手拿筷子都做不到。


“我还以为过年呢,红得真吉利啊。”


“这不是庆祝你和小师叔醒来吗?”


“办丧吧这是?”


“蓝湛你品品这话,应不应当?”...

薛洋觉得耳根不得安宁,又睡又醒无法好好歇息,眼见已到了饭点干脆自动去饭厅和众人一道吃饭;他一踏入被满桌菜色吓傻,除了蓝忘机没有表情红着鼻子在吃,其他人都是苍白着脸提箸出神。


“靠,过年呐?”


“哎呀你赶紧坐好,不是爱你的老祖吗?我央求小师叔让我亲、自、下、厨!高不高兴?”


“……哦。”


“小师叔最好啦!”


“……不会,应该的。”


魏无羡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桌,依旧是红得反光的菜肴,薛洋咬牙忍半天,连伸手拿筷子都做不到。


“我还以为过年呢,红得真吉利啊。”


“这不是庆祝你和小师叔醒来吗?”


“办丧吧这是?”


“蓝湛你品品这话,应不应当?”


“不。”


薛洋翻个白眼果断回房,孟瑶欲言又止,看白饭也被煮成红饭,他都觉得自己看什么都花了,放下筷子向众人行礼也跑了。


较吃重口的都走了,晓星尘也起身酝酿许久,弱声道:“我、我还能尝味道,下山前后饮食皆极为清淡,这……交由子琛吧。”


宋子琛内心塞满了疑问。


“小师叔你真的不吃吗?”


“要我吃……我选择自刎。”


魏无羡傻愣愣看向蓝忘机,猛然明白了一件事——吃辣左右是遗传父亲,至少知道父母的口味了。


“我去做糖葫芦,蓝宗主不知能否来帮贫道……”


“恭敬不如从命了。”


宋子琛意识到自己在挚友心中地位不复,只好把希望放在对坐的聂明玦身上。


“我不吃,宋道长助我突破,破身子修为又卡住了。”


宋子琛一长揖,拎着聂明玦也走了,独留二人与一桌饭菜奋斗。


闹腾了一阵该睡了,晓星尘回房时薛洋啜着被角早已熟睡,晓星尘试着拽了一拽,咬得颇紧,看来人儿肚子真的饿得狠了。


“薛洋起来,吃糖葫芦。”


“嗯……糖葫芦……”


提起这一词薛洋突地坐起,接过糖葫芦迷糊地啃着,晓星尘借机拿条绳子绑在薛洋的腰上,束紧的瞬间薛洋整个人清醒大半,惶恐看着肚子再看看晓星尘,简直天崩地裂。


“晓星尘想不到你有这种嗜好!”


“我怕你跑了。”


“我的执念不允许我离开你!”


“哦,那还真的深,深到每晚找子琛。”


这句子意外的韵真是押成精了,令薛洋内心赞叹不已,无言以对。


他吃了糖葫芦又被拎去洁牙,整理好了才被放回床上,他看着绳子另一端绑着晓星尘白皙的手腕,而那人拉开被子躺在他身侧,薛洋自动退出一些空间。


“怕我?”


“你既然嫌弃我,我自然离你远点。”


“嫌……弃?”


“你说我恶心。”


晓星尘皱起眉宇思忖半晌想不起来,替彼此盖好被子,他阖眼准备睡下。


“想不起来。”


“嗯。”


薛洋转身背对他,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好半天才又补了一句“晚安”。


他不期待等到回应,得到的同时他也不敢相信、不敢回头确认,只是小心翼翼记住这轻而温柔的声音。


“晚安。”


小暖暖

瑶妹妹(三尊同人)十三

聂明玦躲在思诗轩楼下的暗处吹冷风。他站的这个位置能很好地观察进出思诗轩的所有客人,但别人却很难察觉到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干站在这里,只知道除了站在这里,他没有别的办法。

原本是自信满满地从家里出来,觉得一定能把金光瑶带回去,来到这里之后,不仅连金光瑶的面都没见上,更是被告知他叫了一辈子的义弟,其实是个女的。聂明玦这才了解到,原来自己对金光瑶的过往知之甚少。

“……孟瑶……”

盯了好半天的人来人往后,终于有人提起这个关键名字,聂明玦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那个人身上,好好听听他在说什么,结果——下流的话听了一耳朵。

“混账东西!”聂明玦暗骂一句后,跟了上去。他不是阴险的人,可此时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还是...

聂明玦躲在思诗轩楼下的暗处吹冷风。他站的这个位置能很好地观察进出思诗轩的所有客人,但别人却很难察觉到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干站在这里,只知道除了站在这里,他没有别的办法。

原本是自信满满地从家里出来,觉得一定能把金光瑶带回去,来到这里之后,不仅连金光瑶的面都没见上,更是被告知他叫了一辈子的义弟,其实是个女的。聂明玦这才了解到,原来自己对金光瑶的过往知之甚少。

“……孟瑶……”

盯了好半天的人来人往后,终于有人提起这个关键名字,聂明玦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那个人身上,好好听听他在说什么,结果——下流的话听了一耳朵。

“混账东西!”聂明玦暗骂一句后,跟了上去。他不是阴险的人,可此时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还是等到了一处较僻静的地方才动手。

“站住!”

那人出了思诗轩就上了马,还带了个小厮,他喝醉了酒,嘴里那些脏话浑话都是对着小厮说的,正说得兴致勃勃,忽地被人喝住,让他吓了一跳。

“谁?”

聂明玦踢了一脚马腿,马腿受痛弯曲,那人便从马上摔了下来。(马???)

“今日教训你是你应得的,连孩子都不放过,禽兽不如!”说吧,聂明玦三两拳下去,便揍得他鼻青脸肿。小厮还想逃命去叫人,被他挥一记手刀便晕过去了。

对方只是个普通人,聂明玦便只用普通人的方式教训他,但他的拳风狠厉,又岂是普通人能轻易承受住的?几招下去感觉还没用劲,那人看着就快咽气了,他只得作罢。

“哼,你今后若行止不端,定有人会教训你!”聂明玦把剩下的怒气作成拳挥到不远的一棵树上,那棵本就不算粗的树立即拦腰折断。(树???)

这人正是在思诗轩轻薄了金光瑶的嫖客,他一次不成又来了几次,但后来金光瑶病了,更是无法见到,今日来问,竟听闻那个女孩死了,大感晦气,骂骂咧咧喝了不少酒,酒醉之后,口中侮辱下流的话更是喋喋不休。

聂明玦在他身上出了一通气,方才挫败感带来的郁闷顿时便通达了许多,他便决定再回到思诗轩去蹲守,就算守不到孟诗回来,守到这么几个无耻之徒揍一顿也是好的。

颇没有什么耐性的聂明玦,守到天亮时,终于终于收获了。

被蓝曦臣藏起来的,跟随孟诗一起出去的人脱困回来了,最后还是思诗轩这个地头蛇厉害,听说孟诗不见,一群人立刻带了家伙什去往城东客栈找人,砸店的棍子柜就招了,把店里的伙计计供了出来。再然后是那位店小二挨了一鞭子,又把蓝曦臣租的马车铺给供了出来。由此再继续追查下去,孟诗的下落一清二楚。

聂明玦全程旁观,得知被客栈的人骗之后,暗恨得牙痒痒,但又看思诗轩的人气势汹汹要组织人手去把孟诗抓回来,他知道现在可不是找场子的时候。


(这两天在b站磕cp,特别上头,都不想更文了)


怀桑已落

怀桑未落(完)



“嗯?这不是储物间吗?”聂怀桑在许多纸张中醒来,不如说纸张是以聂怀桑为中心散开。这些纸张,有金光瑶陷害同门的证据,也有他为聂明玦、聂疏影和聂清影画的画像。至于宗主为什么给侍卫画画像。这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回忆


“大哥!”一只小小的聂怀桑向正在练刀的聂明玦扑去。“大哥今天说好的要带我去集市的!”

聂明玦脸上的汗珠从脖颈滑下,浸染了一片衣衫。

“好。”

这个“好”字成了聂怀桑童年永久的回忆。

这个时候聂明玦就是聂怀桑的全世界。


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今年你又没过乙!”聂明玦皱着眉头道。

远处江澄和魏无羡手里拿着家规走出了云深不知处。好像他们就是神。走到那里光就随着他们到哪里。只留聂怀桑独自...



“嗯?这不是储物间吗?”聂怀桑在许多纸张中醒来,不如说纸张是以聂怀桑为中心散开。这些纸张,有金光瑶陷害同门的证据,也有他为聂明玦、聂疏影和聂清影画的画像。至于宗主为什么给侍卫画画像。这我们就无从得知了。


回忆




“大哥!”一只小小的聂怀桑向正在练刀的聂明玦扑去。“大哥今天说好的要带我去集市的!”

聂明玦脸上的汗珠从脖颈滑下,浸染了一片衣衫。

“好。”

这个“好”字成了聂怀桑童年永久的回忆。

这个时候聂明玦就是聂怀桑的全世界。


云深不知处。

“聂怀桑!今年你又没过乙!”聂明玦皱着眉头道。

远处江澄和魏无羡手里拿着家规走出了云深不知处。好像他们就是神。走到那里光就随着他们到哪里。只留聂怀桑独自在阴影里。

那么就假装放弃,成为一个一问三不知吧!聂怀桑听着聂明玦的训斥这么想到。


金光瑶对面坐着一个人,看不清衣着,和脸。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上面是棋盘。

“一子落盘,全棋皆悬”

——————————————————

聂怀桑站在不净世中,周围依旧是那些陈年旧物。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用手中的扇子指向苍穹。

周围纸张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围绕在聂怀桑身边。有的甚至飞向了天空。

只有这些证据从不净世飞向了姑苏,云梦等地。和一袋袋银两一起散落在街头。人们争抢着,聂怀桑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呵,虚伪。”

——————————————————


这一切,就像一个缺失契机的轮盘,只需要静静等待契机的出现。

果然,在在莫家庄,他看见了莫玄羽。


轮盘,开始转动了呢……





在布局时,聂怀桑算好了一切。

只是……为什么我还是在仰望着他们呢?在下面,看的脖子好酸。

明明是在我的棋盘里……为什么他们还是可以开怀的大笑。

一个个木偶,吊在空中。

可是……木偶的表情是鲜活的,甚至比聂怀桑的还要明媚几分。


“嘭——”一声,金光瑶打翻了棋盘,随后是棋子落地的声音。

三哥,我赢了……你会夸奖我吗?

—————————————————

在不净世中,聂怀桑又一次举起了扇子。上面落下了一层鲜血。

“就让一切——结束吧……”

—————————————————

观音庙

“曦臣哥,小心背后!”

这一瞬间,金光瑶看见了聂怀桑脸上的笑,不是嘲讽的笑,而是苦笑。


三哥,对不起……我以为我会开兴的……








聂怀桑闭上眼睛,好像回到了少年时,一切都还在。魏无羡,江澄,聂明玦,金光瑶,蓝曦臣。一切都还在。

聂明玦拍了拍他的肩膀。

聂怀桑转过身。

消散…………


“果然……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吗?”


























人物简介

聂清影:为人处事低调,做事沉稳。性格温柔。天天被聂疏影“骚扰”,被聂疏影搞炸毛。却日久生情。忠于聂怀桑。

聂疏影:为人处事高调,做事毛毛躁躁,演技派,演啥像啥。天天骚扰聂清影。心悦聂清影。忠于聂怀桑。

@Shevoj_芝士

借的这位大大的手书。

聂疏影,聂清影原创角色。


这里

性感宋拔在线带娃。(57)

薛洋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晓星尘的脸一炷香。


晓星尘被盯得不自在,反而一旁的魏无羡看得很乐,瞧那眼神就知道不一般,要不是他知道二人的过往,他早就鼓噪二人敲锣打鼓入洞房了。


“道长……真的是道长……”


“你看那么久才看出来,我本以为你对我有心。”


“有啊,怎么没有,狼子野心在这儿。”


薛洋戳戳自己心口,晓星尘淡淡看了一眼,就连敷衍冷淡的笑也没给,他漠然转身继续靠着床头,继续空洞地看着前方出神。


“道长你还气我吧?我就在你面前,你要杀要剐我都不会埋怨你的。”


“倘若以道教来说,人有三魂。”


“嗯?”


薛洋不解偏头,魏无羡也来了兴致走近了一些...

薛洋醒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盯着晓星尘的脸一炷香。


晓星尘被盯得不自在,反而一旁的魏无羡看得很乐,瞧那眼神就知道不一般,要不是他知道二人的过往,他早就鼓噪二人敲锣打鼓入洞房了。


“道长……真的是道长……”


“你看那么久才看出来,我本以为你对我有心。”


“有啊,怎么没有,狼子野心在这儿。”


薛洋戳戳自己心口,晓星尘淡淡看了一眼,就连敷衍冷淡的笑也没给,他漠然转身继续靠着床头,继续空洞地看着前方出神。


“道长你还气我吧?我就在你面前,你要杀要剐我都不会埋怨你的。”


“倘若以道教来说,人有三魂。”


“嗯?”


薛洋不解偏头,魏无羡也来了兴致走近了一些。


“一魂受审,一魂祭祀,一魂轮回。”


“道长你信这个呀?”


“翻过尔尔,不过挺好解释。”


“轮回的给了阿箐姑娘吧?”


“不错。”


薛洋瞧魏无羡被称赞后的得意相当不满,举一反三,立刻道:“魂不全,道长让了两个给她?”


“凭我和她的修为应当如此,只是我没料到阿策这孩子竟然如此顽强。”


当年法阵中的晓星尘本是打算全给了阿箐,自己也能补上,至少凑个全魂让阿箐撑到轮回;只是阿箐不肯,他无奈只好留下部份,等到送人走了自己再慢慢散了,装死也好。


殊不知,阿策把他的意识强拽了出来。


“他当时威胁我、对我哭诉,说什么‘我才十一岁好可怜,还想看看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生前不得死后不能,晓道长你好狠的心’……”


“哈哈!薛洋你教的吧?”


“才不是,老子根本没见过他就被小矮子强迫用他的肉体活起来到处蹦了。”


“对了薛洋,你还和子琛……”


“我不是我没有我流氓我赖帐!”


薛洋还没听完就把自己蒙进被子里,魏无羡暧昧笑着回一旁靠墙,孟瑶跟聂明玦啧啧几声表达赞叹薛洋的厚脸皮,随时准备要站出来当证人。


毕竟看热闹不嫌事大。


“嗯,我正想说这个,子琛容易感情用事,虽然偶尔理智胜过情绪,但他还是感情用事。”


“啊?什么?道长请明说。”


“就是……嗯……你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魏无羡在旁吹了一声口哨,三尊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聚到旁边讨论晓道长被夺舍的机会是多是少,薛洋也是同样的震惊,还没缓过劲儿晓星尘又开口了。


“因为你要专心养伤,养好了让我报仇。”


蓝曦臣面露担忧回头,只见薛洋一点也不意外的给自己盖好被子躺好,没给他机会劝,薛洋扯着晓星尘的袖子摇摇,“该给什么才会好,你知道吧?”


“好,你这次一定好好休养。”


薛洋默认,得到回应晓星尘起身离开,四人围到旁边等魏无羡看过薛洋,也回到菜圃那儿讨论去了;离开前是由魏无羡带上门,他和床上红鼻子的薛洋对望一会,一声叹息摆摆手。


“撑着多偷点时间吧,这次掌握还是在你,以前的你再十恶不赦,阖眼以后也一笔勾销了。”


“要你管,你和我抢道长!”


“画地自限!不知死活!暴殄天物!执迷不悟!”


“不知羞耻!夷陵老祖!又爱又恨!你快点滚!”


“吙!你又多了一个花心这个恶!”


“滚!”


“滚就滚!蓝湛——!”


薛洋被闹得双眼如死鱼一般直视前方,本来他想好好道谢,只是没有想到他在读手笔想像的老祖、第一次见面的老祖、第二次见面的老祖、第三次见面的老祖,每次见都像见到不同人,除了想像是美好的,其他次都是给他带来麻烦的感觉。


薛洋撑起身子要给自己倒杯茶,提起茶壶视线一撇,却见窗外多了两张面无表情的白脸正对着他,二人瞬也不瞬地瞅着人瞧。


薛洋手一抖茶流到桌面,他气得口里爆粗茶壶一扔,伸手把窗户掩了。


宋子琛比手画脚表达抱歉,蓝忘机颔首表达无碍。


反正两人都习惯了。


时安

《锁芳记》八 缘分天定情生不知

by 时安


“噔噔噔,阿瑶?你起了吗?”是金子轩的声音


金光瑶自他敲门便醒了,只是现下的情况……


“阿瑶?我有事同你说,我进去了!”


“哥!我起了,马上出来!”金光瑶慌忙阻止,起身穿衣


“好,我在门外等你。”


大致穿好衣裳,看一眼床榻上的熟睡的人,金光瑶闭眼叹气,推门出去,迅速关门


“阿瑶!”金子轩在芳菲殿外的石桌等他


“兄长,怎么了?”此时金子轩不应该在莲花坞陪伴江厌离吗?


“你……”金子轩微微皱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我昨日在莲花坞收到消息,说父亲突然反口不与秦家结亲了,还将你训斥了一番,我还听说……你受伤了……”


金光瑶...

by 时安


“噔噔噔,阿瑶?你起了吗?”是金子轩的声音


金光瑶自他敲门便醒了,只是现下的情况……


“阿瑶?我有事同你说,我进去了!”


“哥!我起了,马上出来!”金光瑶慌忙阻止,起身穿衣


“好,我在门外等你。”


大致穿好衣裳,看一眼床榻上的熟睡的人,金光瑶闭眼叹气,推门出去,迅速关门


“阿瑶!”金子轩在芳菲殿外的石桌等他


“兄长,怎么了?”此时金子轩不应该在莲花坞陪伴江厌离吗?


“你……”金子轩微微皱眉,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我昨日在莲花坞收到消息,说父亲突然反口不与秦家结亲了,还将你训斥了一番,我还听说……你受伤了……”


金光瑶这才反应过来,金子轩这是急匆匆从莲花坞赶回来安慰自己?


“兄长,我的伤无妨的。”金光瑶对于这个兄长,虽说不亲,但是也从无恶感,知他好意甚是感激


“父亲那边我会找机会去再为你说一说的。”


“现下父亲不同意,想必……该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先搁置一段时间吧,总会有机会的。”昨日因金光善出言辱及他阿娘,他怒极而退,未再做争取,现下冷静下来想到此事未绝


“阿瑶,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你放心,我也会再劝父亲的。”金子轩欣慰的笑笑


“多谢兄长。”金光瑶向他行礼,被他制止


“你我亲兄弟,说什么两家话,这次我因着阿离身子不爽,没能给你去问名,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有愧于你才是。”


“嫂子现在情况特殊,兄长不必为我担忧的。好好陪伴照顾才是。”


“嗯,阿离知道此事后,也很着急,连夜就把我赶回了金麟台。”提起江厌离,金子轩神情温柔的仿佛滴出蜜来


金光瑶无奈一笑,这人到底是来安慰自己还是来和自己炫耀妻子啊


“兄长,你快些回去吧,嫂子那边不能没人的。”


“嗯,我一会儿先去父亲那里给你打探一番事情缘由。”


“多谢兄长。”


金子轩又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要走,却突然想起什么“阿瑶,你脖子上也有淤青,记得涂药。”


金光瑶愣怔在原地,伸手抚上自己脖子,扶额叹息,忽然听见芳菲殿内传来细微声响,整个人像被抓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恨生出鞘,御剑而逃


蓝曦臣好笑的看着天边那抹剑光,转身回了殿内收拾善后,阿瑶,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自芳菲殿出来,漫步于金麟台,却听身后有人叫他,一回头竟是金光善同金子轩


金子轩此时面色难看,同他见礼后便离开了,独留下金光善同蓝曦臣


“泽芜君,今日天气甚佳,不若你我一同去看看近日我叫人寻来,新种下的那几品牡丹?”


蓝曦臣知金光善要同自己说些什么,点头应允,二人往花圃去


“金宗主,您有什么话便说吧,此处空旷,应是无人听得见了。”


“金某多谢泽芜君及时相告之恩。”金光善作势要给蓝曦臣行礼,蓝曦臣自是阻止


“金宗主不必多礼,此事事关重大,蓝某既知晓自然是要告知金宗主,以免铸成大错。”


“唉,我也未想到露水姻缘,竟有了一女,险些让金氏蒙羞。幸亏泽芜君提前告知,金氏才能避此祸事!”金光善摆摆手,似是十分庆幸


蓝曦臣虽早知这人无耻,但此时听着他话中意思,半点不担心此事如若未发现,阿瑶该是何处境,只是庆幸金氏未蒙羞,心中为阿瑶感到难过


见他沉默,金光善又道:“我知你同阿瑶交好,此事还望泽芜君替我保守秘密,以防传出去对金家、对阿瑶和秦愫都不好。”


“蓝某自会守口如瓶,金宗主若无其他事情,我便先走了。”蓝曦臣实在不欲同金光善这倒胃口的人再多说什么


“啊,金某备了酒席,泽芜君……”


“金宗主客气了,蓝某告退。”蓝曦臣冲他拱拱手,转身离去


见他离去,金光善甩了甩宽大的金星雪浪袍袖子,悠哉的赏玩起他那些个新品牡丹




金光瑶独身来了乐陵,找了家客栈,洗漱一番,换上新衣新帽,将脖子上的‘淤青’遮好,额头上的伤重新处理一番。未经通报,偷偷进了秦愫的院落,见人不在,便在院中等她


等了许久,秦愫才不知从哪里回来,双眼红肿,身边莲衣扶着她,亦是一脸悲色


“阿愫。”金光瑶唤她


秦愫见到金光瑶,眼泪不由自主汹涌流出


金光瑶快步走过来她身边,伸手要将她揽入怀中,却不想莲衣竟把他挡开了


金光瑶疑惑看向莲衣,莲衣别过头不同他对视,秦愫亦是一味地流泪不发一言


金光瑶想了想心道:该是昨日他突然离开,什么解释都没有,退还生辰贴于世家而言如同侮辱,秦愫心中定是委屈的,莲衣该是为她家小姐抱不平


“阿愫,是我不对,我不该不提前同你说就回金麟台。”金光瑶伸手握住秦愫双手,眼中泛光:“你信我,我定不负你!”


“瑶哥哥……”秦愫打断他的话,止不住的流泪,绝望的摇了摇头,“没有可能了……”


金光瑶看着她,哑声道:“什么?”


莲衣此时也哭了出来,伸手搂着自家小姐,秦愫艰难开口:“金光瑶,我同你的缘分,尽了。”


“阿愫!”金光瑶很是慌乱,想要再说什么,秦愫从他手中强行把手抽走,金光瑶只抓到一片衣角“阿愫,你信我,我可以说服我父亲,我……”


“不要再求他了,你……”秦愫看着金光瑶额头刻意遮掩的伤,哭的说不出话


“阿愫,我兄长已经去打探缘由了,无论什么原因,我总能想到办法……”金光瑶颤抖着抓住秦愫的衣角,依旧在挣扎


“你,保重。”秦愫不忍再看他,留下一句,快步跑回自己房间


金光瑶怔在原地,莲衣向他行礼道:“金公子,你莫要怪小姐。以后,不要再来了。”


“阿愫,我不知你怎么了,但是你信我,我既许诺了,定不负你。你等我!”金光瑶站在秦愫门前大声的说


许是动静太大惊动了秦宗主,秦宗主同聂明玦一同过来了


“阿瑶!”


“大哥。”


“赤锋尊,还请你将他带离我秦氏。”秦宗主脸色铁青,一眼都不看他,对聂明玦说道


聂明玦冲他颔首,走过去抓住金光瑶要离开


“大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一夜之间事情怎会如此?秦宗主,我待阿愫是真心实意的,不管我父亲如……”


“不要和我提那个畜生!”秦宗主怒道,盯着金光瑶,“你来找阿愫,不如去好好问问那个畜生,当年做了什么孽!”


“什么?”金光瑶恍然大悟,似是想通了什么


“秦宗主,我带他走。息怒。”聂明玦拉着金光瑶,快步离开


出了秦家,金光瑶艰难开口问道:“大哥,我父亲他和秦夫人?”


聂明玦叹口气,点了点头“他曾强迫于秦夫人。”


金光瑶身形踉跄,聂明玦想扶他,他摆手拒绝,似是不甘心又问道:“那阿愫……阿愫是……”


“嗯。”聂明玦无奈确认,“她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金光瑶似是恨极,身形一晃,有鲜血从他的口鼻之中滴滴答答地滑落,坠到地上


“阿瑶!”聂明玦赶紧将人扶住,金光瑶靠他支撑勉强站着,眼前一阵白一阵黑,终于全黑


三日后,乐陵秦氏宣布脱离兰陵金氏,兰陵金氏未做回应一切如常,虽有人好奇其中缘由,却发现一丝半毫消息也挖不出来,最终只好放弃




金光瑶那日昏倒,整整一日才醒,醒来后身在清河,聂怀桑在他身边守着,一见他醒便急忙端来水伺候他喝下


“三哥,你感觉好点了没?”


金光瑶见他神色有疲惫,知他应是一直守着,冲他笑笑道:“怀桑,我无事的,辛苦你了。”


“三哥,那天大哥把你带回来,你口鼻流血可吓死我了!”


想起那些事,金光瑶垂头丧气,不再说话


聂怀桑见他这般亦是心里难受,安慰道:“三哥,此事不怪你,旦夕祸福,姻缘天定,失了秦姑娘,定会给三哥补个更好的人的!”


“大哥呢?”似是不想再提,金光瑶岔开话题


“大哥此时应该在试刀场,应该和二哥在一起吧。”


“二哥来了?!”金光瑶立起身来,似乎有些紧张


“嗯,大哥带你回来后就给二哥传了信,二哥昨日晚上就来了,他守你一整夜,早上才离去为大哥奏清心音。”


金光瑶哑然,先前他心忧于他与秦愫之事,匆匆离去,刻意忽略了些事情,现下死局已成,该是想想如何同蓝曦臣解释那晚的事情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扶额哀叹


“三哥,你怎么了?”


金光瑶不做声,心乱如麻


“阿瑶!你醒了?”是蓝曦臣


金光瑶整个人一惊,抬头看他“二哥……”


“二哥,你来的正好,三哥刚才醒来,唉?我大哥呢?”


“我方才为大哥奏完清心音,大哥应是乏了,此刻在休息。”


“噢,大哥近来心绪不宁,睡眠不好,我去看看,二哥你先同三哥说说话吧。”聂怀桑自知不会安慰人,却也知蓝曦臣最是懂得金光瑶喜怒哀乐


“好。”蓝曦臣点点头


见人离去,蓝曦臣关好门,走到金光瑶床前,伸手探上金光瑶的脉,金光瑶身子一僵,知晓他是要把脉逐渐放松


“阿瑶,你是气急攻心导致的昏厥吐血,我知你心中苦闷,有什么话你尽可同我说,我虽不能改天换地,但是与你聊聊,能宽解一二也是好的。”蓝曦臣温柔的望着他,语气陈缓


“二哥,”金光瑶看向他,叹息道:“我无事,应是……我同阿愫有缘无分罢。”


“说起来,阿瑶,昨日我一起来便没见到你的身影,你就算急,也该同我说一声,我也可陪你一同去啊。”


“二哥……”金光瑶挣扎许久终于开口:“我那天晚上……”


“哦,那天晚上,我喝完酒……就没有意识了,后来怎么了嘛?”


金光瑶震惊看着他:“你不记得?”


“呃,阿瑶,你可知,云深不知处为何禁酒?”蓝曦臣似有些无奈,“蓝家人一旦喝酒,就会立刻入睡,然后……阿瑶,我那晚可是做了什么不当的事情?”


金光瑶怔忡半晌如释重负:“没有!反倒是我……那晚我喝多了,对二哥有所冒犯,心中想起分外愧疚。”


“哦?是吗?”蓝曦臣满脸好奇的问道,“阿瑶你怎么冒犯我了?”


金光瑶看着眼前人,脸蓦地红了,却扯出个微笑道:“我,不小心弄脏了二哥的衣服。”


蓝曦臣了然道:“原是如此,怪不得昨日起来我未着里衣。。”


“二哥……”金光瑶面露难色,认真道:“你以后,万万不可同别人喝酒。”


“好,我就算喝,也只同你喝。”


看着金光瑶似是无奈又似是松口气的模样,蓝曦臣勾起个大大的笑,心情绝佳




那夜


将靠在自己身上醉倒的蓝曦臣换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又为他宽衣解带,金光瑶独自继续将剩下的几坛天子笑往嘴里灌。看看熟睡的蓝曦臣,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蓝家家规明令禁酒,可是他曾看到蓝家掌罚的蓝忘机给魏无羡买酒;现在倒好,蓝曦臣身为家主不光给自己买酒,还喝了醉了。蓝曦臣待自己是真的好,如果是个仙子的话……


金光瑶晃晃脑袋,长呼口气,还真是醉了


方才金光善辱及他阿娘,他气愤难受,可是想想又是何必,那个老东西什么时候不是那般无耻愚蠢的模样,还是要想办法,找到根结所在,秦愫是唯一一个从未在乎过他出身,真的敬他爱他的女人,他定然是不能负了的,定然是要娶她


“阿瑶。”


思绪被这一声打断,金光瑶看向身边躺着的蓝曦臣,他似乎醒了,坐起身来


“二哥?这么快就醒了?”金光瑶自桌上倒杯茶水给他,“喝些水,可觉得难受?”


蓝曦臣就着他的手喝口水,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金光瑶:“……”


蓝曦臣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手,并不疼,却是酥麻


金光瑶觉得好笑:“二哥,你这是还没醒吧?难不成把我的手当做……吃的了?”


说罢他要抽手,蓝曦臣紧紧抱住他不肯撒手,金光瑶推了推他,他似乎感到委屈,抬眼看他,眼中尽是控诉


金光瑶有些尴尬,知他是醉了,却不想这人醉了竟会同小孩子一样,无奈道:“我先把杯子放到桌上,二哥,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蓝曦臣听见他说的话,语气强硬,将他抱得更紧了


金光瑶喝了八九坛天子笑,叫他一勒感觉有些胸闷,想想这人最吃这一套,便压低声音道:“二哥,你弄痛我了,我上不来气了。”


蓝曦臣听罢,快速放开手,金光瑶终于有机会,赶紧把杯子放到桌上,反身看向蓝曦臣,却是呆住了


蓝曦臣坐在床上,只着雪白中衣,青丝披散,脸庞的轮廓在烛光下照的更加温柔,他眼神紧紧盯着自己的方向,无端深情,无端魅惑


金光瑶喉结滚动,似乎有些喘不过气,不由自主靠近他,脚下不稳,跌坐在蓝曦臣怀里,两人几乎脸贴着脸,蓝曦臣温热的呼吸呼在他的脸上热辣辣的,他忙要退开,却被蓝曦臣按住,“二哥?”


“阿瑶,我会护着你,永远站在你身边。”


蓝曦臣看着他,眼神中似乎带着浓重的伤和化不开的深情,轻柔至极的用脸碰了碰他的脸,金光瑶心下软成一片,手臂环住蓝曦臣的腰,享受这一刻的温情


或许是不小心,蓝曦臣的唇碰到了他的,他一僵便要起身


蓝曦臣却似是好奇的孩童一般,复又以唇碰了碰他的,金光瑶此时才觉得自己真的醉的太厉害了道:“二哥,这不能随便……”


他努力想撑起身子,却被蓝曦臣接踵而至的吻打的猝不及防


这个吻不同于刚才的轻触,很急,似是要将他直接吞吃入腹,他起初是懵的,有机会清醒过来,却在伸手要推开人的时候,反手揽住了蓝曦臣的背


他身上的衣服并不难脱,蓝曦臣却是觉得麻烦一般,凭着蓝家人那奇绝的臂力,直接全部撕烂,身上突的一凉,金光瑶似乎理智回笼了片刻,却在被抓住紧要部位时不复存在


“二哥,你怎么这么急?”


蓝曦臣不答他的话,埋首在他胸前亲吻撕咬,手上一刻不停的为他纾解


金光瑶爽快之时,也将手探向这人身下,握住一刻笑道:“二哥,你这也太壮观了吧?”


蓝曦臣浑身一震,抬首又将他死死吻住


两人不知折腾了多久,待归于平静,金光瑶飘飘然间似乎是想了些什么,却太过短促未能抓到便陷入沉睡


蜡烛已灭,蓝曦臣认真的看着躺在自己怀中熟睡的人,神色清明,无半点迷离,在人唇间印下一吻,身上虽感黏腻,却也丝毫洗漱打算也无,将人搂紧


阿瑶,你逃不掉的




待金光瑶在清河修养的差不多了,蓝曦臣陪着金光瑶回到金麟台又住几日。蓝忘机传信因魏无羡想回莲花坞陪伴江厌离,是以他不得不回云深不知处。他一回来,蓝启仁不知为何突然提起为他寻觅道侣之事,日日来寒室同他说教,又因蓝氏听学复开,宗务繁忙,一晃竟一月未能去金麟台寻金光瑶


好容易借着为聂明玦奏清心音,才在清河见到了也来清河的金光瑶,金光瑶见他叫声二哥快步而来,身后跟着个少年,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蓝曦臣心中一跳,这少年是……


莫玄羽


未完持续



下章预告


“哥哥,你让我等等你吧。”

























是暮兮兮吖~

魔道众人看同人图9

  ☆时间线:姑苏求学时期,刚刚来,还没有发生天子笑事情

  ☆cp:忘羡,轩离,曦瑶

  ☆随便写写不要嫌弃就好

  ☆又是一个大坑

  ☆不喜勿看。

  ☆不喜欢就不要看,不勉强你的,请点左上角OK???

  仙门败家:。。。。我。。。我,,,可能看错了,,。。我的眼睛。。。

  魏兮看见她们那么假的演技,白眼一翻。

  女修1:。。。啊!!!!!!!

  女修2:啊啊啊啊~很喜欢啊啊啊~

  女修3:天哇~雅蠛蝶~你们猜一猜谁攻谁受啊啊啊~

  然后就是一堆腐女在瞎yy,咳咳你懂的。

  汪叽:。。。。(蓝大视角:天啊~怎么可能,不过为什么会一阵脸红心跳呐,啊啊啊...

  ☆时间线:姑苏求学时期,刚刚来,还没有发生天子笑事情

  ☆cp:忘羡,轩离,曦瑶

  ☆随便写写不要嫌弃就好

  ☆又是一个大坑

  ☆不喜勿看。

  ☆不喜欢就不要看,不勉强你的,请点左上角OK???

  仙门败家:。。。。我。。。我,,,可能看错了,,。。我的眼睛。。。

  魏兮看见她们那么假的演技,白眼一翻。

  女修1:。。。啊!!!!!!!

  女修2:啊啊啊啊~很喜欢啊啊啊~

  女修3:天哇~雅蠛蝶~你们猜一猜谁攻谁受啊啊啊~

  然后就是一堆腐女在瞎yy,咳咳你懂的。

  汪叽:。。。。(蓝大视角:天啊~怎么可能,不过为什么会一阵脸红心跳呐,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不过,应该很舒服吧。。。。)

  蓝曦臣:不,你不想

  至于羡羡。。。大脑估计在死机重启。

  魏无羡心中几乎都可以和大海的汹涌澎湃来形容了。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和蓝忘机那啥,不不不,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但是魏兮打断了魏无羡的丝路道:“别想了,是真的。”

  魏无羡现在是真的emmmmm……

  自己去想!

  10086号看准时机道:“好了,继续看图。”




 

 「噗哈哈,这肯定不是我认识的读弟机」

  「噗哈哈好美艳的蓝大啊噗哈哈」

  「噗,笑死」

  「wc,有毒吧」

  「咳咳,江澄你噗哈哈」

  「哈哈,好惨一男噗哈哈」

  「金凌辛苦你了」

  「那让我先笑一会吼吼吼」

  「吼吼吼」

  「噗哈哈,三尊跳舞,噗哈哈」

  「神他妈」

  「三尊你们occ了噗哈哈」

  「ojbk」

  众人看见那些图片全都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想笑但是不敢笑。

  魏无羡像是从那个照片的阴影里走出来的:“噗哈哈,江澄你看看你那个样子,噗哈哈笑死我了。”

  江澄气死了道:“笑死了得了。”

  蓝曦臣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他“笑”着看向了魏兮。

  魏兮已经自动屏蔽不怀好意的视线了。

  聂明玦一个没忍住,直接就被气的喷血了。

  孟瑶看着上面的最后一张照片,看着魏兮道:“魏兮,中间那个人是我嘛?我好像长高了啊啊啊~开森”

  魏兮看着孟瑶道:“没错,就是你!”


————TMC————

写的不好,不喜欢的就不要看好么。

北邺

蓝曦臣生贺视频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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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暖暖

瑶妹妹(三尊同人)十二

聂大的智商不够,可以靠天时地利人和来凑。我们来捋一捋聂明玦是走了什么大运捡到金光瑶的。

那天蓝曦臣刚离开,金光瑶就开始满心欢喜地等他回来。回到王婆婆家后当然不免要跟母亲解释一番,说蓝曦臣不是金家的人,他只是为了帮助他们母女俩从思诗轩脱身。

受了半辈子的欺辱,能从那样的地方脱身固然好,但孟诗还是很失落:“为什么不是你爹呢?”甚至在失落了一阵后,她突然激动地站起来:“不行,我得回去,我不在思诗轩里,万一打人来接我却找不到我怎么办?”

金光瑶被她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没想到母亲竟然执着到这种地步。孟诗要离开,金光瑶那个小身板拉都拉不住,还好惊动了隔壁屋的王婆婆。

王婆婆出来问清原委,二话不说,去牛棚里扯了根牵牛...

聂大的智商不够,可以靠天时地利人和来凑。我们来捋一捋聂明玦是走了什么大运捡到金光瑶的。

那天蓝曦臣刚离开,金光瑶就开始满心欢喜地等他回来。回到王婆婆家后当然不免要跟母亲解释一番,说蓝曦臣不是金家的人,他只是为了帮助他们母女俩从思诗轩脱身。

受了半辈子的欺辱,能从那样的地方脱身固然好,但孟诗还是很失落:“为什么不是你爹呢?”甚至在失落了一阵后,她突然激动地站起来:“不行,我得回去,我不在思诗轩里,万一打人来接我却找不到我怎么办?”

金光瑶被她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没想到母亲竟然执着到这种地步。孟诗要离开,金光瑶那个小身板拉都拉不住,还好惊动了隔壁屋的王婆婆。

王婆婆出来问清原委,二话不说,去牛棚里扯了根牵牛绳出来便把孟诗绑了。金光瑶看到母亲被如此粗暴的对待,于心不忍,可是孟诗被绑后,忽然如癫狂一般骂起人来,又让金光瑶看得万分愕然。

“王婆婆……”好歹也活了几十年的金光瑶,面对如此面目的母亲,他竟不知该怎么办了。

王婆婆此时怒极,叫来王山把金光瑶带走:“瑶姑娘,你别嫌我老婆子粗鲁,你看你娘这个模样,已是疯魔了,我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把自己往那种火坑里送的,我知你不忍心看,你就和阿山出去玩,我来劝她!”

孟诗被绑在椅子上哭喊:“瑶儿,你快把我解开,你怎么能看着别人这般欺负我!”

“我……”金光瑶当然想给她解开,可是他又怕。

王婆婆当机立断:“让你回到思诗轩,那才是真正叫人欺负你,阿山,把瑶姑娘带走,晚上再回来。”

阿山看着虽瘦,但对付这副模样的金光瑶绰绰有余。金光瑶不肯走,他轻松扛起来就跑。出门时 还能听到孟诗在喊:“瑶儿,你不想见你爹爹了吗?”

如果是上辈子,他当然想,非常想,做梦都想。日日幻想着母亲描述出来的 父亲的英姿,幻想着有父亲疼爱撑腰的日子。可后来才知道,所有关于父亲的美好,果然都只是幻想而已。这一世,他再也不想看见金光善了。

虽然王婆婆没有指示,但王山还是带着金光瑶跑了很远,直到出了村子才停下,他看看左右,还想再走远些,金光瑶说:“你还要走到哪里去,把我放下来,我不回去就是了。”

说不回去是真心话,他真不忍心看到孟诗那副模样,就让他逃避一次吧。

王山把金光瑶从肩头上放下,金光瑶叹了口气,就自顾自走起来。王山看她并不是往家的方向走,便很放心地跟在后边。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王山忽然说:“去钓鱼。”

“什么?”

“走!”他二话不说,硬拉起金光瑶的袖子带他走了。

原来王山是带她到树林里去砍竹子做鱼竿,做好鱼竿后又带他回到村子外的一个水塘,然后王山让他坐着,自己又挖蚯蚓去了。挖好蚯蚓后,顺手又砍了几根柳条,就在金光瑶一边钓鱼的时候,他又编好了一个鱼篓。

“你怎么什么都会做?”

王山抓抓头,耳尖有些发红。

钓鱼是个很好打发时间的活动,金光瑶又不是静不下心来的人,一眨眼,鱼没钓到两条,日头已渐落西山。

“可以回去了吗?”金光瑶心想。即便是在水塘边坐了一天,他的心情还是很矛盾,一方面心疼孟诗,一方面又有点害怕面对孟诗。他想,不如还是等王山叫他再回去好了。

“那位小兄弟,我想跟你打听个人。”远处通往村庄的小路上,忽然有个大声向他们打招呼的路人,那人叫的是自然是王山,不过金光瑶也跟着转过头去看了看。


(字数好像差不多了……嗯?通篇都没有提到聂大吗?)


玫鬼

泥——第九章

金光瑶这样对待,薛洋其实早有预料。


半年来,他还是手足无措,阴郁几天,沉沉地听了安排进去修炼。再怎样也不该这样动手打人的。打也就算了,到后头还换了副嘴脸,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还委屈了。认识起就一直受他辖制,薛洋表面上做戏,心里始终是不服气的。


不知金光瑶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近会他们天天都会见面,薛洋刚开始还笑笑,往后就越爱不睬不理,乱吼,怪里怪气的讽刺。


金光瑶有些介意,不过外头的事发生了还会同薛洋讲。他们除了私事不易妥协,公事上都还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怎样处一处都还是能够开心的。


金光瑶给薛洋泡了壶铁观音,一进来就坐身...

金光瑶这样对待,薛洋其实早有预料。

 

半年来,他还是手足无措,阴郁几天,沉沉地听了安排进去修炼。再怎样也不该这样动手打人的。打也就算了,到后头还换了副嘴脸,像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他还委屈了。认识起就一直受他辖制,薛洋表面上做戏,心里始终是不服气的。

 

不知金光瑶是不是终于良心发现,近会他们天天都会见面,薛洋刚开始还笑笑,往后就越爱不睬不理,乱吼,怪里怪气的讽刺。

 

金光瑶有些介意,不过外头的事发生了还会同薛洋讲。他们除了私事不易妥协,公事上都还臭味相投,狼狈为奸,怎样处一处都还是能够开心的。

 

金光瑶给薛洋泡了壶铁观音,一进来就坐身边,手搭他腿上,薛洋并没避开。

 

金光瑶看了,声音有些沙哑:“成美,药吃了?”

 

“太苦,不想吃。”

 

“唉,看你伤好的差不多,不吃就不吃了。你看,最近又瘦了。”

 

罗汉床位置很大,二人挨的很近,薛洋像掉进了香风池子里,脸麻麻地,手在碟上拆了颗糖吃:“被你那样打一顿后瘦了,又有什么稀奇的。”

 

“你还记着?”金光瑶弯下腰盯着他眼睛:“过多久的事了,五六个月,天天软膏汤药伺候。话说,赵梨都在我眼前消失了,听说又取了个媳妇。”

 

金光瑶向来喜欢磕点家长里短再直入主题,简单过问后,他把头低了点,些许欠好地和薛洋说:

 

“成美,目前我总在外安家立业也不是太好,毕竟认祖归宗了还是金家少爷。”金光瑶心里羞得虚了,让他帮忙,竟会觉得不好意思:“我想要秦苍业的势力。”

 

在外头有还不够,如今终于盯上了自家的,真是利欲熏心疯了,但又是早能预料的……

 

薛洋就不正眼看他,或许和金光瑶同吃同住混了这么久,也学会了人前伪装情绪。

 

不急,先把他伺候好了再谈也行。金光瑶脑中思绪飞快,薛洋还没做反应,金光瑶就翻身趴他身上,长叹哼唧地啾了一口,脱了衣服。

 

“我让备膳食的多煮道甲鱼汤给你补补,成美你呀,其实是那种易瘦易胖的体质,只是衣服一套就看不出了。”

 

修炼条件是金光瑶给的,他乏味着痛苦着修那鬼道终于有了起色。日夜都和金光瑶这样摸屁股也习惯了,但看得出金光瑶这样干可不全是成全他的。

 

薛洋抬起头,脸色不像往常,绷不住地别扭:“利用我做事就做事,还惺惺作态什么,真是恶心死了。”

 

金光瑶单是软绵绵的笑,笑的嘴角疲软抽筋,眼神是冷的。一会,那双黑眸子就雾蒙蒙的,像要落泪了一样。

 

薛洋看了一眼,就觉得他人实在变态,说笑就笑,说哭就哭,没有过渡,就让人觉得恐慌了:“你又想干嘛?”

 

眼泪滴到薛洋脸上,金光瑶把头埋进充满年轻气的胸膛里抱着他,声音哽咽:“你还小,我却比你大那么七八岁,看多了点人心叵测世态炎凉,就努力防卫保证我们的安全舒适,结果到你这就成了恶心。成美,你就多想想我对你的好成不成。明明就和你说了那多次对不起,你还想听几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金光瑶每口说一次对不起,唇就冰凉凉地在他的手指上吻着。金光瑶的双眼哭红了,薛洋看的发怔,像是发酵酸过头了的欣喜不断漾着,确实在动荡。但他知道金光瑶不是好东西,说不定此情此景也在骗人。

 

手紧攥着,躲开不让他舔。薛洋哪怕断了片,自己被他侵犯的细节还记忆犹新,于是就有讥讽他的意思:“金少爷,你想怎么做?刚说完对不起,现在想把我折磨个半死了?”

 

感情自个这么温柔细致,薛洋从不领会半点,停下眼泪,金光瑶的笑加深了,轻轻用手挠他脖子:“这些天相处你还不明白么?……我舍不得弄疼你,宁可你弄疼我。”

 

“你!”

 

这话说的温雅而带有诱惑力,薛洋不原谅他,也不轻饶他。只是此刻脸麻的厉害,身体也受不了被他金光瑶这样带泪的人儿靠近刺激。一直没推开,脸红了,却呲牙咧嘴尴尬的冷笑一下。

 

”还在我面前作假,假的,都是假的……”

 

金光瑶心知肚明,看到薛洋反应暗暗在乐。他现在特想大开屁股给薛洋干一次,也不是他贱,这和干薛洋是不一样的,这是要把自己留在薛洋脑中,留住这尚未成熟的好帮手。

 

“我不是假的。”金光瑶发丝滑到薛瑶脖子两窝:“要我么?”

 

薛洋很激动,心里又有种说不明的失落,别过了头:

 

“不许亲,恶心。”

 

“那就亲别的地方。”

 

金光瑶吻的小心又认真,真情实意。几下薛洋的体温就迅速升高,暂时抛开别的,这沦陷的温柔除非人没那功能,不然谁也逃不开。

 

但怎么就能被他弄得神魂颠倒,薛洋不是爱占便宜的人,虽然缓解过来不是差事,但自己就是做不到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对金光瑶就是又爱又恨,为什么金光瑶要是这样的人。

 

薛洋这样想着,事实上还是迟缓,纠结烦恼没完,金光瑶就动作起来,因为目的还是薛洋,哪怕那疼痛万分,也忍着做的十分卖力,让他知道自己疼他,有努力也付出过了。

 

当自己和他那压抑的喘息声混在一起,薛洋就放开了,觉得这真像场梦,还是时而清醒的,他舒爽的不行,别的暂时抛到脑后。

 

可他却是个爱恨的人,再多甜蜜也是掩盖不了那一点点恨意,到了最后一通释放,薛洋心里想的还是那些被打的画面,就是想不到好。

 

薛洋面色微红,斜眼对视着:“金光瑶,听小差说不久东街道上有花灯比赛,想让你陪我去。”

 

什么时候对花灯感兴趣了,但金光瑶答应的很快:“可以啊,我自然愿意。”

 

“就我们两个人。”

 

“两个人?”金光瑶微眯眼睛:“为何要两个人。”

 

“问那么多做什么,我给你帮忙不说,成天在这屋里头被人监视上厕所都要看着,如今就想清净清净和你一起呆着都不行吗?”

 

“别吼这么大声……”金光瑶揉揉耳朵,觉得薛洋这崽子真是养不大,不过想想也是,本就是他一心把薛洋放在人眼里苦心修炼,置空了他那爱自由独处的性子,如今想要补偿回来,倒也就答应了。

 

 

 

 

灯赛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金光瑶推掉了其他要事,专门陪薛洋出门。

 

“来,成美,这是给你买的新衣裳,换上看看。”

 

薛洋一言不发的穿上,金光瑶看他合身觉出了好看:“之前给你找的老师,也说你最近进步很大,我和他一起挑的,你看喜欢吗?”

 

那老师名气可大,蓝家使笛的,金光瑶竟然请的过来,定是跟蓝曦臣说了。薛洋见金光瑶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就铁定认为他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又和那二哥走的近,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随便答应道:“还凑合。”

 

金光瑶找的是最前排的贵宾位置,还能给选手评分,薛洋比赛看了两眼,认为也就那样,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金光瑶,我想吃冰酪,你给我去买。”

 

金光瑶正看的津津有味,不愿离开,别头愣道:“成美,才让你得瑟多久,就把我当下人使了?”

 

薛洋紧盯着他,吼了出来:“你爱买就买,不买就不买,大不了我不吃了!”

 

周围人都看向他们,金光瑶觉得脖子麻,对薛洋冷了脸色:“行了!跟疯子似的,怎过了这么久,还不识好歹。”

 

薛洋不服软,往前看的冷笑一声。金光瑶握住他的手,又微笑着给了身边一小伙十淀银子:“这位朋友,不知方便不方便,还请帮忙去附近给我们买两碗冰酪,一碗不要冰块,一碗多放果酱,行的话在买些糖豆回来,余下的钱当跑路费。”

 

“好!好!财神爷,一定马上给您送来。”

 

冰凉的气息扑鼻,味道酸甜,因为薛洋此刻没有品尝地心情,就一口喝净了。

 

“那么快,小心凉肚子。”

 

薛洋扔了碗,金光瑶又伸手挑弄他的头发。

 

“比赛好看么,我怎觉得你没什么兴致”

 

“好看,怎么不好看。”

 

金光瑶眯了眯眸子,二人顿时无话,这时薛洋又开口道:“累了,去找家旅馆休息。”

 

金光瑶没说什么,带着他去开房付钱叫人准备热水洗澡。

 

他找了一个干净的盘子,把先前让人买的裹了糖纸的糖豆一粒粒給薛洋剥好。然后就爬上床,想与薛洋再来场欢愉。

 

“看你也累了,慢慢休息,我上来。”

 

此刻惬意十分,金光瑶很放松,薛洋却显得沉闷,这老旅馆地处四通八方,逃的话没什么限制,薛洋刚把衣服脱光,找准时机,把先前偷偷捏进手里金光瑶给剥的糖,一下全塞进了金光瑶的喉咙里。

 

金光瑶显然没有预料到,痛苦的咽了一声,他愤怒的拍开薛洋的手,跑到一边满脸通红地吐了出来,圆润的糖粒滚了一地。

 

呵,没想到吧。薛洋计划得逞,正捡回地上自己的衣服,结果金光瑶好像十分痛苦的捶打胸口,带了泪,突然间就倒在地上咽咳不止,这时薛洋眉间寻得了一丝慌乱,手脚迟钝的看了一会。直到金光瑶重新站起,他才探头说话,也说不出好话:

 

“……金光瑶……没死吧?”

 

金光瑶撑着墙转头,此刻,脸上既是幽怨又是失望至极地表情。

 

薛洋愣了半响,不可思议,竟觉得那表情是真的。他微微张嘴,又萎了,单笑一声。薛洋只是一心想给金光瑶教训,单纯简单的教训,看他难过而已。实际快乐并无太多,心里倒学着不好受了。

 

金光瑶突然觉得有些崩溃:"先前还缠着我亲,疯疯癫癫点也会同我撒娇,现在变成个什么怪癖的阴冷性子?也不说话!明明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这么苦心积虑栽培你,安排你,你还!……”

 

金光瑶没说下去,因为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走尸,薛洋以为不够稳妥,一边看着他擦泪,一边走到一旁拿了把短刀对他。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管你什么身份有多大的架子,对我做过的事,一辈子也不会忘。”随手穿上散乱的衣服,薛洋口哨一吹,屋外人影窜动,也站满了走尸。

 

金光瑶恢复了理智,又朝他露出笑意:“成美……我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但像我这样的人,难道你真的觉得我会毫无防备么?”

 

“我当然相信你蛊惑人的能力,在金家养了一堆不是金家的人。以你那多疑的性子,你真会安心两个人一对一的出来,我才不信呢。所以你放心,我不杀你,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还杀不了你。”

 

薛洋这样说着,后背却全都是汗,时不时警惕的瞄向四周,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就要退到门口。

 

金光瑶咬着嘴唇,此刻上前一步,泪眼汪汪的唤道:“别走。”

 

“我求你了,别走。”

 

“哼,可有脸面,还真当我心甘情愿去做你的狗了。”

 

“薛洋!”

 

金光瑶着急了,在后头喊他。薛洋后脚碰到门槛,没有停留,毅然决然地转身逃去。

 

金光瑶面色扭曲,想到埋伏在外的人,立马掐灭了传音符:“给我捉住他!伤了也没关系,只要活人!”

 

说完,金光瑶穿好衣服,也跟了上去,可这些走尸实在难缠,他只好心急如焚地等待消息。过了许久,一个黑衣人跪在了金光瑶面前:“此人……此人我们没捉到,让他逃了。”

 

见金光瑶面色渐冷,他又补充:“可是我们!我们伤了他一条小腿!”

 

伤了他,还让他跑了,薛洋那倔的性子,他找谁治疗去?金光瑶很想踢他一脚,但迁怒于人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得人心,只好自个忍着了。

 

 

 

 

 

薛洋这一走,金光瑶心里拨凉拨凉的发寒,郁气攻心,回去就发了病。他向来觉得打一巴掌给一颗糖是好用的伎俩,哪怕行驶点私欲也无关紧要,总会乖乖听话的。不知是巴掌打的不够响,还是狗崽子没那常理常规,藏的那么深,根本是条养不熟的狗。

 

他头疼的一夜未眠,也不饿。金光瑶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中午,边上小仆进来传话道。

 

“二爷,大少爷来看望您拉。”

 

金子轩?哼,谁稀罕。金光瑶心里尤为厌恶,又不得不没了礼数,起来强撑头疼照镜子化妆,让自己气色看上去好了一点,才说话道:

 

“让兄长进来吧。”

 

心高气傲的金子轩在外等了许久,尤其不爽,见了金光瑶就没好脸色:“父亲叫我来看你,如何了?”

 

“多谢兄长关心,现在其实好多了。”金光瑶卖弄微笑回答。

 

金子轩见金光瑶脸画了眉涂了唇,看上去挺好,实际萎靡不振,怕是整日操劳落下了什么毛病。

 

“自己的感觉可没旁人看的对,我给你叫了大夫。”

 

看金子轩那冷淡的表情,金光瑶偷偷握紧拳头,真是相看两生厌,自以为嫡长子瞧不起谁呢,金光瑶觉得他们兄弟间根本没话好说的,热心肠摆给谁看。

 

“哎,也没什么大问题,都是头疼的小毛病。不劳兄长为我操心,如若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回吧。”

 

我可是在关心他,他还赶我走!金子轩微微眯眼,再无话说,冷哼一声,真的走了。

 

金光瑶暗地冷笑,你金子轩不就是生的好,还做脸色看,真恨不得……杀了他。

 

金子轩前脚刚走,与天齐后脚又跟着来了,他没有通报,以他这种长辈的身份,那自然是想进就进。

 

金光瑶躺了回去,与天齐坐过去,见他微皱着眉头,脑袋冒汗,手捂着散开头发的脑袋,似乎是得了头风。

 

金光瑶确实按约定每月付清了钱财,结果日夜油水过多吃的自己胃疼,更加闲来无事了。说起来,这金光瑶确实有些能力,长的也不错,能混到今日,不得不说是一表人才,此刻病倒在床,就更令人怜悯了。与天气摸着胡子微微一笑,鬼使神差的,伸手抹掉了金光瑶唇上的胭脂。

 

金光瑶睁开眼,吓了一跳:“与尊者,怎么是你?”

 

与天齐看他唇色果然发白,面色就越发慈祥起来,轻声轻气的说:“看你小子可怜,怎就这样病了?说话都没有力气。”

 

“与尊者,这个月连着下半年的账,我都已经付清了,不知还有什么事让您大驾光临。”

 

说话一喘一喘的,不像上次如此端庄厚脸皮的样子,另有一番味道。金光瑶虚弱地直起身子,与天气立刻热心搀扶,就闻到一股花香。真香,比他青楼里上的头牌都香。

 

“别这么生分,你我也是有点交情的不对?”

 

“与尊者有话直说。”

 

“其实……三倍的价格对你来说是不是太轻松了?不如,我们再张涨价?”

 

金光瑶笑了,此事不必当年,话也就放狠了:“不敢说,光是供您与您手下的人,就非常吃力了,做人不要太过分,您看我如今都病倒在床,再这样逼我,真会把我逼死的。”

 

与天气一听,露出了不高兴地神色,他缓缓逼近金光瑶,虽说老了,可那身体地强壮跟磅礴的灵力依旧没变:“着什么急,老夫还没定主意呢。要你实在困难,也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

 

金光瑶谈到这,彻底白了脸,这恶心的老东西简直疯了,居然对他打这种注意。与天齐带着跃跃欲试的心情禁锢住金光瑶的下巴,就要贴近。

 

门外有人说话了。

 

“二爷,姑苏蓝氏宗主泽芜君与清河聂式宗主赤锋尊来看您了。”

 

金光瑶连忙大喊:“快见!”

 

与天齐冷冷笑着,快速的亲了上去,金光瑶别头躲,就亲在了脸上,那是胡须和松弛皮肤地触感。

 

金光瑶怒从心起,管他什么长辈什么尊者就想一脚踢了过去,可一瞬间又想起自己那些能用的手下都是与天齐从小养到大的。

 

这时蓝曦臣和聂明玦走了进来,看见他们,金光瑶泪眼朦胧,就要哭出来了。

 

与天齐早已坐到了其他地方,蓝曦臣和聂明玦看见,都错愣了一会。

 

虽是没落不曾出面的人物,但还要讲长辈晚辈之礼,蓝曦臣温和笑到:“与尊者,您好。”

 

聂明玦没说话,但也抱了个拳。

 

与天齐露出来一副长辈模样,语气同样温和,拍了拍蓝曦臣的肩:“好,好好好,既然老夫病也探望完了,那就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说吧。”

 

“大哥……二哥……我好想你们。”

 

金光瑶立马起身,就感到头脑一阵晕眩刺激,疼得呲牙,蓝曦臣立马抱了过去。

 

聂明玦任然芥蒂金光瑶心术不正,但此刻瞧见金光瑶难受又面无血色心中还是不忍,伸手扶稳了他:“不用起来,好好养病。”

 

蓝曦臣也心疼道:“是啊三弟,现在还讲什么礼数,我们给你请了专治头风的大夫,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看一看。”

 

金光瑶分别望着他们二人,心里既感动又委屈,他是有苦说不出,乖乖的嗯了一声,忍受一阵阵的头部胀痛,就慢慢抹泪。

 

蓝曦臣知道金光瑶是怕疼的人,哪里受的住病痛,恨不得替他承受,慢慢地抚道:“三弟,是头很疼么,没事的,吃了药就好了。”

 

何止头疼,他的心也疼呀。金光瑶不说话,就点点头。

 

聂明玦皱眉问道:“现在知道不舒服了?不好好照顾自己废寝忘食也就算了,还成日哭兮兮的。”

 

“大哥,我们是来看望三弟病情的,别老说他了。”

 

聂明玦盘着双臂,冷冷道:“行,二弟,你最有理,我不说了。好好看着他,现在叫大夫进来,等会谈好方子煎好药还得喂了他喝,下午还有事宜,不得耽搁太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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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侯

金小凌同学的假期读书笔记和噩梦日记(?

会有后续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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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天地

《回归》(双聂)16冰释

  本章含曦瑶,三尊。


之后的一段时间,聂怀桑经常在清河的街道上玩,东游游西逛逛,有很多东西他都忘记了,但兴趣却丝毫不见,每天玩的很开心,这可苦了梁一深,天天跟着他后面还不敢露脸。聂怀桑慢慢的和蓝瑶混熟了,有时候会在一起品茶听书,这天他们便在一个茶楼里听着一个说书人说书。


 “所以啊!在利益面前亲情都算不上什么,几兄弟为了一点点财产自相残杀,真令人寒心人,若是他们都是同胞兄弟估计恐怕就不会这样了,看来,只要不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关系是不可能亲到哪里去的!”


 蓝瑶听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哎!果然啊!之前我也看过许多兄弟因为不是一母同胞,到最后反...

  本章含曦瑶,三尊。


之后的一段时间,聂怀桑经常在清河的街道上玩,东游游西逛逛,有很多东西他都忘记了,但兴趣却丝毫不见,每天玩的很开心,这可苦了梁一深,天天跟着他后面还不敢露脸。聂怀桑慢慢的和蓝瑶混熟了,有时候会在一起品茶听书,这天他们便在一个茶楼里听着一个说书人说书。


 “所以啊!在利益面前亲情都算不上什么,几兄弟为了一点点财产自相残杀,真令人寒心人,若是他们都是同胞兄弟估计恐怕就不会这样了,看来,只要不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关系是不可能亲到哪里去的!”


 蓝瑶听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哎!果然啊!之前我也看过许多兄弟因为不是一母同胞,到最后反目成仇的,看来同父异母的兄弟感情都是禁不住考验的,一有事什么亲情都没有了!”说完突然捂住了嘴,看了一眼聂怀桑“对不起,刚刚的话你不要在意!”


 “在意什么?”聂怀桑有些茫然“刚刚的话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蓝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事!不用在意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喔!”聂怀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奇怪蓝瑶的反应,但也没有追问下去。


 不远处易容后坐在那里喝茶的梁一深把二人的话通通听了进去,他的手不禁握紧了茶杯,这个蓝瑶是不是故意的?众所周知聂明玦和聂怀桑就是同父异母,但他们的感情却是许多同胞兄弟都赶不上的,蓝瑶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聂怀桑和蓝瑶没聊多久就分开了,待聂怀桑走后蓝瑶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好像是真正的失忆了,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他有些烦燥地摇了摇头,这既好办又不好办,好办的是聂怀桑失忆后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单纯少年比较好骗,不好的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自己母亲的尸骨怎么办?谁还能知道孟诗的尸骨被丢到哪里去了?别的他可以选择慢慢放下,但是母亲的尸骨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正想着呢,刚才那个说书人来到他身旁“公子”说书人一脸谄媚的笑,蓝瑶随手丢出一块金子,转身就走,完全不顾说书人在后面讨好地笑着“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聂怀桑提早回到不净世,直接去找聂明玦了,昨天大哥告诉他,今晚想和他聚一聚,让他早点回来,聂怀桑答应了。


 到了晚上,清云殿内,仆人们都被遣走,只剩下聂明玦聂怀桑二人,聂明玦为聂怀桑倒了一杯酒“怀桑!这是你之前最喜欢的酒!”


 “谢谢哥哥!”聂怀桑微微有些羞涩,低头呡了一口,果然清甜无比,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真好喝!前段时间的尴尬似乎一扫而空,聂怀桑望着聂明玦棱角分明的五官,刚毅的面庞,高大挺拔的身材,又想想自己张温顺柔和的脸和娇小的身材,不禁有些羡慕,便忍不住道“哥哥,我们是亲兄弟吧!”


 “是啊!怎么了?”聂明玦放下酒杯,有些奇怪聂怀桑为什么会这么问。


 “可我们为什么长的那么不像?”这个问题聂怀桑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场合。


 聂明玦顿了顿,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也许是因为我们并非一母所出吧!”聂明玦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想别的,只是单纯地回答聂怀桑的问题。谁知聂怀桑听到这个答案后手猛地一抖,杯子里的酒瞬间洒出大半。


 “怎么了?”聂明玦赶紧拿起旁边的手帕为聂怀桑擦手,却被聂怀桑躲开了,动作似乎比上次更加疏离,聂明玦愣住“怀桑!你这是?”


 “所以我们是同父异母对吧!”聂怀桑声音颤抖地问道。


 “是!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吗?”聂明玦感觉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为什么聂怀桑会对此反应这么大。


 “没,没事!”聂怀桑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


 聂明玦皱起眉头,怀桑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气氛又变的很是沉闷,聂明玦有好几次想开口,但看到聂怀桑的脸色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顿饭就在沉默中度过了。


 梁一深向聂明玦陈述了今日发生在茶楼的事情,他边说边看聂明玦的脸色,果然聂明玦的脸渐渐变的铁青,双手握拳发出一阵“咔咔”的响声。难怪呢,怀桑会有那种反应,那个蓝瑶!聂明玦本来就因为蓝瑶太接近聂怀桑对他无甚好感,现在又在挑拨他和聂怀桑之间的关系,不禁对这个蓝瑶更增添了几分厌恶之感。这时聂明玦想到,金光瑶当年是被化为凶尸的自己拧断了喉咙,但如今自己曾被分尸裂魂都能重生,那么金光瑶呢?聂明玦突然有了个可怕的想法,那个蓝瑶给他的感觉太像金光瑶了,聂明玦猛地起身,这个蓝瑶到底什么来头,他咬了咬牙,只要敢伤害怀桑,无论是谁,他都绝不会轻饶!


 这天过后,兄弟俩的关系似乎更加疏离,之前聂怀桑还会偷偷看聂明玦,有不少事还是会主动和聂明玦讲,但现在聂怀桑似乎在有意回避着跟聂明玦见面,聂明玦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他心里有对聂怀桑疏远自己的委屈和心痛,还有对蓝瑶的愤怒。这天聂怀桑刚要出去,一开门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前,聂怀桑身子往后缩了缩。


 “怀桑这是要出门吗?”聂明玦问道。


 “嗯!出去见朋友。”聂怀桑的声音很小。


 “什么朋友?”聂明玦继续问道。


 “前几天刚认识的,他人很好,我们聊的也很好。”


 “他人很好?”聂明玦心中升起一阵怒火,冷声道“那个蓝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不许再见他。”


 “啊?你怎么知道?”聂怀桑吃惊问道,随即反应过来“你监视我!”


 “若我不派人跟着你,你被人骗走了都不知道!”聂明玦怒道。


 这是自聂怀桑醒来后聂明玦第一次对他发火,聂怀桑顿时委屈的不行,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聂明玦一见他这样子心立马就软了,上前想安稳他一下,聂怀桑却退开一步“我为什么不能见他,我就觉得他挺好的!你凭什么处处限制我?”


 “就凭我是你大哥,就凭在这世上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我绝对不会害你!”


 聂怀桑似乎被震惊到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地道“我都这么大了,我有我自己的判断,那个蓝瑶我就觉得他很好,我很喜欢他,我……”话说到一半生生卡住,聂怀桑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聂明玦赫然巨变的脸色。


 “你,很,喜,欢,他?”聂明玦一字一句地道,似乎是从牙缝中崩出来的,他猛地勾起嘴唇,露出一个接近扭曲的冷笑“你再说一遍!”


 聂怀桑被吓得地不断后退,一直退到房子里,聂明玦也一步步逼近,走入房内后,聂明玦一挥手房门便关上了,房间里瞬间暗了许多,聂怀桑只感觉自己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后背贴到了墙上,再也无法后退。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撑上了墙,将聂怀桑禁锢在墙壁和胸膛之间,聂明玦低头看着聂怀桑,他比聂怀桑高大太多,聂怀桑完全被他笼罩在阴影里。


 “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聂明玦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道。


 “我,我只是把他当朋友,他人真的很不错!”聂怀桑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下巴被人捏住,头也被迫抬了起来,聂怀桑对上了一双喷发着怒火的眼睛“所以你很喜欢他?”


 也许是被被吓到极点了,聂怀桑居然生出了一阵勇气,对聂明玦大吼起来“是!蓝瑶他很好,我和他说话很开心,你凭什么要管我?”


 聂明玦只觉得一阵气血直充脑门,瞬间把他的理智燃烧了个干净“凭什么?”聂明玦此时的笑容愈加狰狞“就凭这个!”说罢狠狠地咬上聂怀桑的嘴唇。这回的吻不似之前的那般温柔,是一种接近疯狂的掠夺,舌头顶开牙关,直直伸到喉咙里,来回搅拌着,似乎要把眼前的人吞进去。


 此时的聂怀桑大脑一片空白,在聂明玦刚刚吻上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像是一个闷雷在脑海中炸开,他的大哥正在对他做出“不轨之事”,他想反抗,结果发现自己练牙关都闭不上,聂明玦狠狠地吮吸着他的唇瓣和舌头,空气越来越少,终于他下定决心,抬起膝盖用尽全力对着聂明玦的腹部狠狠顶了过去,聂明玦正沉浸在弟弟唇齿间那迷人的气息中,冷不丁受了这么一击,下意识放开聂怀桑的嘴唇,聂怀桑顺势将他狠狠推开又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对聂明玦怒吼道“走开!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这句话像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聂明玦的脸上,让他眼冒金星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讨厌我?”聂明玦的眼眶红了,他声音哽咽地问聂怀桑“你真的讨厌我?”鼻子涌起一阵强烈的酸意,眼前尽是水雾,他等不急聂怀桑的回答,他不想当着聂怀桑的面流泪,他在眼泪流出眼眶的前一刻转过身去,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聂怀桑的房间。


 聂怀桑微微张开了嘴,望着聂明玦那狼狈踉跄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高大挺拔的身体此时颤抖的不成样子,似乎连路都走不稳。不知怎么的他的心居然痛了起来,他开始后悔了,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自从自己有意识以来,这个大哥对自己真的是非常好的,自己怎么能因为一个刚认识几天的朋友而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呢?刚刚看了聂明玦的反应,明显是被他伤透了心。聂怀桑缓缓坐了下来,双手环住膝盖,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两个吻,这是兄弟情吗?明显不是,他们都这么大了,根本不可能在再相互亲吻了,更何况是嘴对嘴的那种吻,他的这个哥哥对他真的不简单。但他在冥冥之中似乎格外享受着聂明玦对他的关照,之前的怒火是因为觉得聂明玦在未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轻薄了自己,有些不甘但绝对没有反感,并且之后看着聂明玦那受伤的神情,聂怀桑心里泛起一阵内疚。“哥哥!”聂怀桑低低出声“对不起!”


 第二天清晨,聂怀桑站在清云殿正殿门口,他抬手想敲敲门,他很担心聂明玦,昨日看着他那仓惶离去的背影,令他整晚都不放心“哥哥!”聂怀桑轻轻地敲了敲门小声唤道。门被打开了,聂明玦正站在门口“怀桑?”


 “哥哥!”聂怀桑低着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昨天的事,对不起。”然后又抬起头来“我昨天一时冲动,说的是气话,我不讨厌你,真的!”话音刚落聂怀桑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没事的!怀桑,昨天大哥也有错,大哥也是太冲动了。”聂明玦轻轻抱着聂怀桑温声道。


 “嗯!”聂怀桑把头埋在聂明玦胸口,停了停道“我相信哥哥不会害我的!”此时的聂明玦抱着聂怀桑,心中满是欢喜,昨晚他差不多是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我讨厌你!”这句话,不过现在,他微微收紧手臂,嘴角上扬“真好!”


 停了一会,聂明玦主动问“怀桑,你很在意吗?”


 “嗯?在意什么?”


 “我们同父异母。”


 听到这话,聂怀桑身子颤了一下,被聂明玦一把抓住手臂。聂明玦捧起聂怀桑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怀桑,大哥要告诉你的是我们虽为同父异母,但我们的感情却是许多同胞兄弟都比不上的,爹娘去的早,我们从小相依为命,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所以不要害怕,要相信大哥!”


 聂怀桑感到一阵暖流流过心房,他轻轻笑了起来,他看着聂明玦的眼睛答道“好!”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兄弟俩似乎消除了隔阂,关系也亲近了不少,虽然聂怀桑还没有恢复记忆,但依旧对聂明玦依恋起来。他已经好久没有去找过蓝瑶了,蓝瑶毕竟只是一个外人,比不上亲人。聂家兄弟似乎又变回了以前那亲密无间的关系。


 这天有人给聂怀桑带来一封信,寄信人不知道是谁,聂怀桑挺好奇的,谁会给他寄信,是他以前认识的人吗?他打开信细细看了起来,看着看着聂怀桑的脸色慢慢变了,手慢慢捏紧,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不会的,这不可能!”聂怀桑嘴里楠楠地道。他伸手抱住头,似乎很是痛苦,这封信写的很严肃,信中告诉了他一件事情,一件让他不敢相信的事情,若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这些天来聂明玦的那句“绝不会伤害你!”就是个笑话。聂怀桑犹豫了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他走到镜子前,一件件解开衣衫,将后背对准镜子然后向镜子望去。


 “啊……唔!”那满背的戒鞭痕深深刺激了聂怀桑的眼睛,他发出一声惨叫随后立马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出声,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段记忆‘冰冷的祠堂,那高高举起的戒鞭,那一场痛入骨髓的鞭打。’记忆里的那个人和这段时间里的完全不一样,满身怒火,似乎要把自己活活打死。聂怀桑蜷缩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淌着,他一直没有看过自己的后背,没想到自己身上居然有这么重的伤痕,而这些伤痕居然是那个说过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人亲手造成的。聂怀桑突然低低冷笑起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服,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聂怀桑脚步慌乱地走出不净世,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乱走,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宁月湖,此时天已经有些暗了,聂怀桑在湖边坐下,头依靠着一块大石头,过了一会他轻声抽泣起来,今后的自己应该去哪啊?


 此时的不净世,聂明玦刚刚从校场上回来,来到清云殿门口,他想和聂怀桑一起用晚膳,轻轻敲了敲偏殿的门“怀桑。”没有回应,聂明玦又敲了几下“怀桑,是大哥!”依旧没有回应,聂明玦心中浮上一丝不安“我进来了!”说完就直接推开了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聂明玦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聂怀桑,“奇怪,这个时间怀桑能去哪呢?”聂明玦不由的担心起来,一般来说,聂怀桑出门都会和他打声招呼的,可今日……就在这时聂明玦发现桌上有一封信,那封信似乎还被人狠狠地揉捏过,聂明玦上前将其打开。


 门外的聂家门生突然听到偏殿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立马问道“宗主,您没事吧!”过了好一会聂明玦的声音才传出来“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倒了椅子!”很快聂明玦从房间里出来,门生有些吃惊地望着聂明玦的脸,那张脸此时竟隐隐发白,眼中好像闪动着什么,细细一想居然是恐惧,到底有什么能让神勇无双的赤锋尊恐惧呢?


 “叫梁一深过来!”聂明玦此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现在要出去一趟!”


 两人出了不净世,梁一深问道“宗主,您能猜到公子去了哪吗?”


 聂明玦皱眉道“不清楚,只能试一试。”


 梁一深想了想道“那么宗主,不如我们分头寻找!”


 “行!到时候再联系。”说罢两人便分开了,聂明玦在原地站了好一会,抬脚向宁月湖方向而去。


 此时的聂怀桑正独自坐在湖边,他很入神,连有人来到他身边也没有察觉,蓝瑶眯起眼睛打量了聂怀桑一会,轻声道“聂兄!”


 聂怀桑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蓝瑶“瑶兄?”他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在这里?”


 蓝瑶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我刚刚看你行事匆匆,有些不放心,便赶来了!”


 “哦!”聂怀桑不再答话,他心里对蓝瑶已经有了几分警惕,太巧了,蓝瑶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太巧了。蓝瑶也明显感觉出来了聂怀桑对他的冷淡,但他也不意外,以聂怀桑的聪明,就算是失忆了,也迟早会发现那封信是他寄的,不过他也没什么错,信里写的都是事实,就像当年聂怀桑送给他的信一样,只是揭露真相罢了!突然蓝瑶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意从背后袭来,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而聂怀桑明显也感觉到了,两人同时扭过头往回看。聂明玦正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位置,由于聂明玦修为极高走路几乎没有声音,所以一直到走进他们也没有察觉。此时的聂明玦脸色极为阴沉,眼睛死死盯着蓝瑶,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已经怒到了极点,刚刚蓝瑶和聂怀桑的谈话已经全部落入他的耳中,使他更加确定了眼前人的身份。


 “金,光,瑶!”牙齿咬的嘎巴作响,这三个字带着浓浓的恨意从口中吐出。蓝瑶头上落下一大滴冷汗,他害怕聂明玦,一直都害怕,并且他知道这一次聂明玦绝对不会再放过他了。一旁的聂怀桑也察觉出了气氛的紧张,他不明白聂明玦为什么会如此暴怒,难道大哥和这个蓝瑶以前认识?还有大哥为什么叫他金光瑶?那又是谁?他缩起身子往旁边挪了挪,聂明玦的视线一下子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不过就在看向他的时候,聂明玦身上的戾气明显收敛了不少,目光也有了一丝温和,他伸出手对聂怀桑道“怀桑,过来!”见聂怀桑没动,聂明玦便向他走来,聂怀桑想后退可身后就是湖水,他便大喊一声“别过来!”


 聂明玦停下脚步,还是不死心地开口道“怀桑,跟大哥回家。”聂怀桑只感觉一股冷意浮上心头,他鼓起勇气直直对上聂明玦的眼睛道“哥哥,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聂明玦看着聂怀桑的眼睛,停了停道“问吧!”


 聂怀桑站起身问道“你曾说过,你绝不会伤害我,是吗?”


 “是!”


 “那么!”聂怀桑咬牙道“那我背上那么多的戒鞭痕是哪来的?”


 听了这话聂明玦高大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他闭上眼艰难出声“是,我打的!”


 “哼!”聂怀桑的语气带上了一丝讥讽“这就是你的不会伤害我?”


 聂明玦感到一阵无力,在此之前他觉得什么事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根本不需要解释,可是现在,他很想解释,他想和聂怀桑说明,他不是这样的!“怀桑!”他上前一步抓住聂怀桑的肩膀,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怀桑!大哥以后绝不会再打你,再不会……”


 “啪!”话音未落,一声脆响,一旁的蓝瑶睁大了眼睛,眼中尽是无法掩盖的惊愕。聂明玦的脸上出现了一个五指印,很快红肿起来,嘴角也隐隐渗血,可见这一巴掌扇的有多用力。聂怀桑垂下手,手心泛红,他闭上眼睛强行把眼泪逼回去,刚刚那一巴掌扇出去,自己的心也跟着狠狠痛了一下,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绕开聂明玦转身想离开,刚走出两步手臂就被拽住一拉,随后聂怀桑就感觉自己被牢牢地抱住了。


 聂明玦双手紧紧环住聂怀桑,嘴唇贴在他耳边“怀桑!怀桑!怀桑!对不起!对不起!”聂怀桑愣了一下,随后狠命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走开!”聂怀桑张嘴毫不留情地咬在聂明玦手臂上,然而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动的意思。


 一旁被忽视已久的蓝瑶终于回过神来,的确,他相当意外,没想到聂明玦聂怀桑如今竟是这种关系,不过这样也好,反正都是仇人。他眼神微凉,悄悄走开一步,说实在如今的他对聂明玦已经没有太大怨气了,但对于让他身败名裂还盗走他母亲尸骨的聂怀桑,他现在无法释怀“趁现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我!”蓝瑶拿出一张符纸注满灵力对着聂怀桑狠狠地甩了出去,此符纸比较特别,它可以代替掌力,使之不用接触他人身体就给对方造成极大的创伤,并且此符极难挡下,除非将其榨成粉末,否则只有有一片碎纸撞上人体,都会有作用,聂怀桑的身体本就不够强健,若受这么一击绝对会受重伤。此时的聂怀桑还在狠命挣扎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降临。聂明玦正忍着痛按着聂怀桑,他的手臂和肩膀已被聂怀桑咬的鲜血淋漓,但依旧没有放开,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攻击力直奔聂怀桑,然而来躲已经来不及了,在这千钧一发时刻,聂明玦猛地一转身,将聂怀桑牢牢护住,而那张符纸打在了聂明玦的后背上。


 “啪!”一声响,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聂怀桑也不再挣扎,呆呆地望着聂明玦瞬间惨白的脸色,他身体抖了抖,环住他的手臂终于无力垂下,跌坐在地上,但仍然有一只手捏着聂怀桑的一只袖子。


 “哥,哥哥!”在这一刻聂怀桑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不愉快,有些不知所措地去拉聂明玦,聂明玦抬起头看向聂怀桑,聂怀桑惊了一下,此时聂明玦的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没想到一个人会有这般悲伤的眼神,那悲切似乎要从眼中渗出,眼底还有一抹水光流动。


 “怀桑!”聂明玦的声音很轻“你真的不愿意原谅大哥吗?”


 “我!”聂怀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声响。


 “阿瑶!”


 “宗主!公子!”


 是蓝曦臣和梁一深。


 “二哥!”蓝瑶脸色顿时大变,他不愿意再看见蓝曦臣那失望的眼神,可他愿意吗?他最初只不过想找聂怀桑问清他母亲的尸骨在哪而已,没想到聂怀桑居然真失忆了!这让他希望破灭而格外愤怒,所以就……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很简单,蓝曦臣带走了蓝瑶,梁一深看了看聂明玦和聂怀桑知趣地暂时退开。


 聂明玦再次拉住聂怀桑的手臂,这次聂怀桑并没有反抗,聂明玦把他拽到怀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下巴抵在聂怀桑头顶,聂怀桑感觉身体有些僵硬,微微动了动,聂明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怀桑,别动,让大哥抱一会,就一会。”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聂怀桑没有想到像大哥这样的人居然也会服软,一时没了动作。他感到聂明玦把脸埋在他的发间,全身都在颤抖,有一点点湿意从脖间传来。“哥哥,你没事吧!”聂怀桑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没事!”聂明玦呜咽地道“抱你一会就好了!”聂怀桑听后就不在动了,他缩在聂明玦怀里,不知怎么的,看着聂明玦这般样子他的心也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痛。似乎过了很长时间,身后的人渐渐没了动静,又过了一会聂怀桑忽然感到有一种液体从头顶流下,他伸手一摸却摸到满手鲜红,他猛然转身,聂明玦双目紧闭,一行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出,那张符纸终究还是重伤了他。聂怀桑眼睁睁的看着聂明玦的血流到他身上,瞳孔剧烈收缩起来,这一幕好熟悉!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眼前的这个人浑身浴血拿着长刀乱砍,而自己冲上前去阻止,随后就是这个高大的身体重重倒地的画面,随后还有许多别的,查真相,复仇,复活魏无羡,乱葬岗,观音庙等等。聂怀桑捂住头发出一阵惨叫。


 “公子!”聂怀桑昏过去的最后一刻听到的是梁一深的声音。


不净世内,清云殿,聂明玦正躺在床上,医师把过脉后向聂怀桑行了一个礼“此符的杀伤力极大,好在宗主身体强健,现在已无大碍,不久就可以醒来!”


“嗯!”聂怀桑松了一口气,让医师退下,医师离开后回头望了聂怀桑一眼一样,他感觉聂怀桑的气质完全变了,沉稳冷静,似乎有找回了曾经当宗主的样子。


医师离开后,聂怀桑坐到床边,伸手抚摸起聂明玦的脸“大哥!”聂怀桑轻声唤道,此时的他已经全部想起来了,他无比后悔,因为自己失忆时的怀疑和任性居然一直在伤害大哥,一次不止居然还是三次。聂怀桑眼角微湿,他握紧聂明玦的手“大哥,醒醒吧!”


好像是听见了聂怀桑的呼唤,聂明玦眼皮动了动醒了过来,他慢慢扭过头看着聂怀桑,沉默片刻聂明玦抬起手想摸聂怀桑的脸,聂怀桑顺从地低下头让他抚摸,聂明玦微微一惊,聂怀桑看着他的神色微微地笑了“大哥!”


看着眼前人那成熟稳重的气质,聂明玦似乎明白了什么“怀桑,你!”


“是的!大哥!”聂怀桑继续微笑“我全都想起来了!”


聂明玦激动起来想要起身,聂怀桑一把按住他担忧道“大哥,你的伤!”


“没事!”聂明玦抓着聂怀桑的手与他对视。两人就这么呆了很久,终于慢慢靠近,两张嘴唇贴在了一起,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没有催情,没有不理智,是全心全意地。两人相互吮吸着对方口里的气息,侵犯着,回应着,久久不愿分开。门外的梁一深看到这一幕,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把机会好好留给他们吧!


几天后,聂怀桑找到蓝曦臣,直接了当地道“我想和他谈谈。”看着蓝曦臣犹豫的样子聂怀桑继续说道“早晚来了躲不过,不如早早做个了结!”蓝曦臣点头同意了。


这是蓝瑶第一次见到卸下伪装的聂怀桑,折扇轻扬眼神高深莫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蓝瑶忽然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栽倒他手上了,人总是会变的,不要瞧不起任何一个废物,即使再胆怯懦弱的人,被真正触及到底线的时候也会化身为一头凶兽。


聂怀桑似乎非常明白的样子,见到蓝瑶后首先道“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


“你不想知道孟诗的尸骨埋在哪吗?”


蓝瑶一怔,随后快速跟上聂怀桑的步伐。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有一块小小的石碑,这正是埋葬孟诗的地方。“这里风水不错,你也应该可以看出来。”聂怀桑摇着扇子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蓝瑶紧紧盯着石碑道。


“信不信由你,当然你也可以挖出来看看!”


蓝瑶沉默了很久,对着石碑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母亲,阿瑶来看你了!”


聂怀桑站在蓝瑶身后眼睛微眯,其实当年他挖走孟诗的尸骨是准备以此来要挟金光瑶的,如果金光瑶在观音庙侥幸逃脱,他也可以以此威胁金光瑶让他自投罗网,后来金光瑶死了,他的恨也结束了,对于孟诗的尸骨,他犹豫再三,想起这些年来金光瑶对他的照顾,他还是选择将其好好安葬。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在观音庙内,魏无羡曾问他会如何处理孟诗的尸骨,会不会像金光瑶对聂明玦那般,聂怀桑一直在心目中告诉自己自己和金光瑶是不同的,即使都是机关算尽阴谋诡计用尽,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与金光瑶相提并论,所以对于魏无羡的提醒他还是放在了心上,没有去残忍对待孟诗尸骨。


蓝瑶在孟诗的坟前跪了很久才起身,转头向聂怀桑道“我们是该好好谈谈了!”


僻静的小院,两杯清茶,相对而坐的两个人曾经拥有着血海深仇,半响无声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其实我们都应该能猜到我们都想问什么吧?”到底是蓝瑶先开了口。


“并且我们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只不过是想验证一下罢了!”聂怀桑跟着说。


“你知道当时,其实真正想杀大哥的是谁吗?”


聂怀桑眼中浮现出几分戾气“这可是要多谢你,省去了我亲自动手,否则金光善那个老匹夫我是绝不轻饶的。”


“哼!挺明白的啊!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对大哥起杀心的吗?”蓝瑶转着杯子继续道。


聂怀桑微微冷笑“如果没有那句‘娼妓之子’你真的能确保你不会杀大哥吗?”看着蓝瑶顿住,聂怀桑接着道“如果大哥继续逼你杀了薛洋,而金光善又极力保薛洋,你在兰陵金氏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到那时你会怎么做?”


“不知道!”蓝瑶摇了摇头“没有想过!”


聂怀桑的语气极为冰冷“所以,‘娼妓之子’的确是你杀害大哥的一个重要原因,却不是最根本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大哥挡了你的路,挡了你步步高升的路,还可能威胁你的名声,对于这些障碍,无论是谁,你都会毫不留情地除去,连你的儿子你都下的了手,更别说大哥了。”


“哼!”蓝瑶轻轻哼了一声“你到还挺了解我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你出生低微,也许是想像世人证明自己,告诉人们出生不代表一切,任何人都有踏上高位,展示自己的机会,只是……”聂怀桑说到这叹了口气“权谋会使人上瘾的,这是没多少人可以控制的住的,在这样一条路上,会有无数的障碍,有人,有物,在步步高升的过程中曾经的亲朋好友也极有可能变成障碍和对手,这再正常不过了!所以最终无奈地迷失了当初那个自己,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就像当初的你我一般,如今的样子是否是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可所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蓝瑶抬起眼看向聂怀桑“如果当初大哥可以有你一半地理解我,就不会造成那样的结果!”


聂怀桑反道“如果你能‘知足者常乐’这句话做的一半,也不会是那般结局,想往上爬没有错,想追求功名利禄也没错,我虽然自己不一定会这么做,但我从不认为这样就一定不对,可是若这一切需要靠别人的尸骨来铺垫,就应该会料到报应来临的那一天!”


“你到看到清!”蓝瑶的语气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讽刺“什么时候居然也轮到你来说教我了!真是没想到!”


“说教?”聂怀桑皱眉“算了,也许是吧!毕竟你不是我,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听不听随你,我也无权干涉,并且我也不能确保自己是否就绝对公正,就像这世间万物一般,真正的对错,又有几人能说的清呢?并且……”聂怀桑突然挑眉看向蓝瑶“我自认为自己并非一个侠义之人,若是你没有杀害我大哥,我就算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我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你远远的。”


对于聂怀桑这次的话,蓝瑶没有再回应,两人这么相视看了一会,聂怀桑突然拍拍手,梁一深从院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画轴。“这是当年我给你画的画像,一直没有机会给你,现在就给你吧!”(关于聂怀桑给金光瑶的画像,详见‘番外1丹青’)


蓝瑶没有想到,聂怀桑居然真的给他画了画像,他把画轴慢慢展开,看了好久好久,突然哈哈哈地笑了,聂怀桑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恨吗?自从开棺后,聂明玦重生后,阿瑶重生后,孟诗的尸骨被好好安葬后,还有必要恨吗?是的,这一切真的可以放下了!


“罢了!罢了!罢了!”两人同时说道。什么恩恩怨怨,放下吧!这时蓝曦臣扶住聂明玦走了进来,聂明玦盯着蓝瑶,这个让他深恶痛绝的人,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拔刀砍过去。蓝瑶也看向聂明玦“见过赤锋尊!”声音再平淡不过。


如今的三尊已经不再是兄弟了,但好歹他们都回来了。时间是磨平一切的良药,或许有些事情有些恨还需要很长时间来慢慢瓦解,不过现在又机会了。三尊还在,机会重来,剩下的就等时间吧!总有一天一切的一切终将会冰释!


为什么要让怀桑失忆,因为在我心目中只有怀桑才能虐大哥,然而有记忆的怀桑是不会忍心伤大哥的,所以……


  


  


  


小暖暖

瑶妹妹(三尊同人)十一

“阿瑶,娘来了!”孟诗激动得三步并作两步,想要快点把好消息同女儿分享,她的父亲终于来接他们了!

蓝曦臣也想快步赶过去,可行了两步,看到金光瑶转过头来看他们后,他却止步了,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心里是高兴的,又是紧张的,尤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变成了女孩的金光瑶。

金光瑶看见孟诗,本是惊喜的,但他又看到了跟在孟诗身后的蓝曦臣。

那身蓝白校服,那道云纹抹额,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一脸的欲言又止——金光瑶霎时脑袋一片空白,连孟诗奔过来搂他入怀都没有感觉。

“二哥?”他轻轻唤了一声,眼前的蓝曦臣好似海市蜃楼,怎么可能是真的?

金光瑶在乡下过的这段小日子,尽管清苦,但无比安心。不似在思诗轩,要日日提防打骂,亦不似母亲逝后的...

“阿瑶,娘来了!”孟诗激动得三步并作两步,想要快点把好消息同女儿分享,她的父亲终于来接他们了!

蓝曦臣也想快步赶过去,可行了两步,看到金光瑶转过头来看他们后,他却止步了,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心里是高兴的,又是紧张的,尤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变成了女孩的金光瑶。

金光瑶看见孟诗,本是惊喜的,但他又看到了跟在孟诗身后的蓝曦臣。

那身蓝白校服,那道云纹抹额,那抹熟悉的身影,那一脸的欲言又止——金光瑶霎时脑袋一片空白,连孟诗奔过来搂他入怀都没有感觉。

“二哥?”他轻轻唤了一声,眼前的蓝曦臣好似海市蜃楼,怎么可能是真的?

金光瑶在乡下过的这段小日子,尽管清苦,但无比安心。不似在思诗轩,要日日提防打骂,亦不似母亲逝后的那段日子,费尽心思谋求生路,更不似在金家,忍气吞声,尔虞我诈。

小日子过得安心的情况下,金光瑶每日想的都是该如何劝说母亲为自己赎身,然后他们母女俩如这一般隐居山野,平淡却安然地了却此生。他想尽了日后种种,该去哪里定居,该做什么谋生?唯独没有想过再与这些修仙世家沾边,哪怕那个人是蓝曦臣。可如今竟然毫无预兆的见到了。

金光瑶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蓝曦臣听到他那声轻唤后,也回了他一声:“阿瑶。”

那无限温柔,真是恍若隔世……不,可不就是隔世了吗?

孟诗摸摸女儿的脑袋:“瑶儿,你爹来接我们了,真的来接我们了,我们娘俩再也不用受苦了!”

金光善,怎么可能?但再看一眼蓝曦臣,金光瑶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娘,你能不能让我和他单独说几句话?”

孟诗疑惑地看看蓝曦臣,又看看女儿:“你们认识?”

金光瑶点头:“娘,以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有些事情我要向他问清楚。”

“好,好,你去吧。”

“二哥,请同我来。”

孟诗虽疑惑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但听金光瑶唤蓝曦臣“二哥”,她便自行猜测蓝曦臣是否为金光善的儿子,于是之前对蓝曦臣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金光瑶带他走到一条小路尽头,这里背靠着山,少人来往。

“没想到二哥……”

“阿瑶,是二哥对不起你。”蓝曦臣抢着说,对方的来历都已心照不宣,他怕金光瑶还会怪他。

谁知金光瑶也是同样的想法,他顿时眼眶一热:“二哥你不再怪我了吗?”

蓝曦臣道:“那些都是前尘往事,我们不再提了好不好,这一世你没有杀人,没有犯错,有二哥在,绝不叫人再欺负你!”

“二哥……”金光瑶泪眼婆娑,他果然没有看走眼,不愧是蓝曦臣。

“阿瑶别哭了。”变成女孩子的金光瑶,哭起来尤为楚楚可怜。蓝曦臣想伸手安慰他,转念又想,这样于礼不合,于是只能干看着。

好不容易等金光瑶平复了心情,这才谈起接下来的正事。

“多谢二哥把我母亲接出来,了却我一桩心事,只是金家,我再也不会回去了,如今的我,只想同母亲平安度日。”

“我明白,我带你回云深不知处吧。”蓝曦臣以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云深不知处向来清静,也可护他们母子周全,谁知金光瑶拒绝了。

“对不起二哥,我不想再牵扯这些事了。”

蓝曦臣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云深不知处也不行吗?”

“不行!二哥不要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经金光瑶的提醒,蓝曦臣才恍然,是啊,还道云深不知处清静,实际上也是一个是非之地,射日之征距离此时还有几年,在这之前,蓝氏被温氏逼迫到何种狼狈程度,蓝曦臣永生永世都不会忘。

也许阿瑶的选择是对的,他只好不再勉强,但眼下的状况,似乎也不适合直接丢下这对母子不管。

蓝曦臣带出来的钱,在客栈和思诗轩都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能资助金光瑶的着实不多,但他把仅剩的都给了金光瑶。

“是我准备得不周全,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们寻一处安居之地,最多不过两三日,不,两日,两日之内定来接你。”

金光瑶笑了:“二哥不必如此。”蓝曦臣果真是个好人。

“等我回来。”

“好。”


(等我回来,一般说这种话,是不是都是在立flag?)


时安

《锁芳记》七 命薄缘悭心错付

by 时安


“二哥,我快要成亲了。”


蓝曦臣盯着欣喜的金光瑶,这如梦魇一般的话还是在他耳边响起了,只是这次……


“阿瑶,恭喜了。”


“二哥,我其实……有一不情之请。”金光瑶立身冲蓝曦臣行礼道:“过几日,我会去拜访秦氏,到时,还请二哥屈尊为我索要生辰贴。”


前世生辰贴是金子轩去取的


现世因他中间刻意阻挠,金光瑶议亲晚了三月有余,现江厌离正是孕期,孕吐很重,金子轩索性陪着她回了莲花坞,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金子勋又因嫌弃他身份不肯去,金光瑶这才求到了蓝曦臣这边


蓝曦臣迟缓片刻,道:“阿瑶所求,我自是应得。只是,此事也需大哥知晓,毕竟大哥...

by 时安


“二哥,我快要成亲了。”

蓝曦臣盯着欣喜的金光瑶,这如梦魇一般的话还是在他耳边响起了,只是这次……

“阿瑶,恭喜了。”

“二哥,我其实……有一不情之请。”金光瑶立身冲蓝曦臣行礼道:“过几日,我会去拜访秦氏,到时,还请二哥屈尊为我索要生辰贴。”

前世生辰贴是金子轩去取的

现世因他中间刻意阻挠,金光瑶议亲晚了三月有余,现江厌离正是孕期,孕吐很重,金子轩索性陪着她回了莲花坞,寸步不离的照顾着,金子勋又因嫌弃他身份不肯去,金光瑶这才求到了蓝曦臣这边

蓝曦臣迟缓片刻,道:“阿瑶所求,我自是应得。只是,此事也需大哥知晓,毕竟大哥是你我兄长。”

金光瑶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可大哥……”

“无妨,我去同大哥说,定邀他一同去。”

“多谢二哥。”

蓝曦臣笑笑,看眼前人欣喜模样,心中苦涩酸痛

蓝曦臣亲自去请,聂明玦很是痛快

三尊来秦氏问名提亲,秦宗主应是觉得面上有光,很是开心,对金光瑶态度也明显好了很多,只是秦夫人依旧面色冰冷

儿女亲事终归是由家主决断,秦苍业看着好,自然就是千好万好,是以生辰贴很快便给了蓝曦臣,蓝曦臣展开生辰贴,忽然道:“秦姑娘原是这一年的。”

“嗯?”秦苍业看向蓝曦臣,“泽芜君何意?”

“我只是想起曾听家中长辈讲过因前一年战乱,那年兰陵一带邪祟怨灵肆虐,幸得秦宗主勇武,才能很快平息。那时恰逢秦夫人有孕,怕是格外辛苦啊。”

秦苍业爽朗一笑,温柔的看着身旁秦夫人“是啊,当年我忙于除祟,对夫人多有疏忽,夫人辛苦怀胎,最终还是早产一月。”

“秦宗主为天下苍生,蓝某甚是敬佩,想必因着出生不易,宗主和夫人对秦姑娘定是千疼百宠的。秦姑娘明明皓月,其中心血也或可知。”

“泽芜君过誉了。阿愫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看着自是千好万好。现下与敛芳尊结亲,我知敛芳尊心有天地,但还是要将我们阿愫也放在心里啊。”

“阿瑶的性情,想必秦宗主也早就知道,他若是真心待谁,心里就定会放着谁的。”蓝曦臣望向金光瑶,缓缓说着,金光瑶冲他笑,不知是感动还是感激

“阿愫一直是我掌上明珠,阿瑶啊,你可万万不能负了她,否则老夫可是会找你拼命的。”

聂明玦接道:“秦宗主放心,若是这小子有负秦姑娘,我首先饶不了他!”

“伯父,您看,有我大哥、二哥看着,我哪敢负阿愫。何况我是真心心悦阿愫,必倾尽一生待她好,叫她一生平安喜乐!。”

在场的人均是满脸笑意,蓝曦臣嘴角微弯,却注意到,此时秦夫人脸上虽是努力挂着笑,手里的手帕却是绞的快要裂开,视线相对,秦夫人有些慌乱,蓝曦臣回以一个温润的笑


是夜,秦家苍竹阁

“夫人,金光瑶此子甚好,有大志向,同泽芜君赤锋尊交好,待阿愫是真心实意,况且阿愫心悦于他,你又何必阻挠呢?”秦苍业努力安抚秦夫人

秦夫人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可是金光瑶毕竟……毕竟是个娼妓之子!”

“夫人!”秦苍业似是无奈又带着些不悦,“夫人,你从不是这种因为出身便全盘否定他人之人,怎么到了女儿的婚事上如此……如此……唉!”

“我……”秦夫人似乎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阿愫是我的女儿,若不是为她好,我又何至于此?夫君,难道要阿愫跟着金光瑶被世人指指点点吗?”

“夫人,此事已定,无需再多言了!”秦苍业起身,“夫人今日也该累了,早些休息吧。”

待秦苍业出去,秦夫人泪流满面,过了许久,吩咐下人为其准备斗篷,深夜出了门


因着第二日要去看乐陵一带偏僻之地的瞭望塔建造情况,金光瑶今夜歇在秦家,聂明玦和蓝曦臣亦在。三人月下对酌,一派畅快

“今日多谢大哥,二哥相助,阿瑶敬你们。”金光瑶举杯,三人饮尽

“阿瑶,曦臣同我说你怕我不答应不敢来找我?”

“啊,二哥!”金光瑶嗔怪

“你怪他做什么?”聂明玦摇摇头,为自己和金光瑶斟满,“阿瑶,我虽不若曦臣温柔和煦,但也是你大哥,男子汉大丈夫有事便说,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难不成,和怀桑那个小混蛋……唉……”

金光瑶有些尴尬,慌忙道:“大哥,我……我自是敬重大哥,知道大哥待我好的。只是……只是我……身世尴尬,我那堂哥都因此不愿为我问名,我又怎敢……劳烦大哥。”

聂明玦摆摆手道:“阿瑶,你可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同你说的?”

金光瑶眼中波光流转,点了点头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不必在意那些闲人的流言蜚语。”

“这些人越是在你背后大放厥词,你越是要让他们都无话可说。”

他立起身来,朝聂明玦一拜,“大哥教诲,阿瑶此生绝不敢忘。”

聂明玦伸手握住他胳膊,带他坐下,“阿瑶,你已做到了。”

金光瑶感激不已,又敬三杯

蓝曦臣道:“大哥,怀桑近来可好?”

“唉,他本也闹着要来,只是他那半吊子模样,怕是会给阿瑶平添变数,叫我关在家里了。”

“大哥……”蓝曦臣无奈,前世那个‘半吊子’可是把仙门百家玩的团团转啊

“曦臣,说起此事……”聂明玦似乎有些难言,叹口气

“大哥?”

“曦臣,我同你说过的,我们家修刀道,每一任家主都会死于刀灵反噬。”聂明玦轻抚身边霸下,“我先前已有反噬征兆,怕是……”

“大哥!”

“大哥,我会助你清心,不会……”

聂明玦制止蓝曦臣话,道:“我怕我死后,怀桑如此镇不住家族,会叫人害了去。曦臣,阿瑶,还望你们多多庇佑于他。”

“大哥,其实……既知刀道毁身,不如……”金光瑶试探性开口,心中没底

“阿瑶,刀道乃是我清河聂氏立身之本,如何弃得?”聂明玦打断他的话,语气沉重

“唉……”

三人又说了些心中琐事,金光瑶同聂明玦喝了不少,蓝曦臣自来不饮酒,故一直饮茶相伴,深夜,聂明玦还好,金光瑶却是醉的已然睡去

“阿瑶这酒量着实一般啊。”聂明玦指着趴在桌上的金光瑶笑道

“他平时千杯不醉,也只有在你我面前,才肯放心罢。”

“嗯,不管怎样,阿瑶婚事总算定下来了,有你我,有妻,日后还会有儿女,阿瑶余生定会平安喜乐的。”

蓝曦臣未回应,只道:“大哥,明日还要去看瞭望台,回房歇了吧。”

“嗯,”聂明玦起身,要去抄金光瑶“我把三弟送回屋,你先去歇了吧。”

“大哥!”蓝曦臣制止,“你也喝了不少酒,还是我来送阿瑶吧。”

“也好,你也早些休息。”聂明玦因着自己也喝了许多,现下脚步不稳也未坚持

蓝曦臣颔首,聂明玦一人往住处去

蓝曦臣将人横抱起来,金光瑶醉的意识模糊,睁眼看他一眼绽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伸手揽住他脖子,乖顺的窝在他怀里

他将人安置在床榻,为他擦洗一番,思及聂明玦所言,有妻,日后还会有儿女,余生定会平安喜乐

蓝曦臣伸手抚上金光瑶眉眼,心道:阿瑶,对不起。

你余生,只能有我


蓝曦臣静坐金光瑶床榻边,等待着

前世,便是问名之时,金子轩新婚燕尔,拿到生辰贴后,便急忙赶回去陪伴江厌离;独留下金光瑶同秦愫铸成大错,自此两人错付一生

等到秦夫人纠结多番才在婚期将定相告,却已晚了

白日他有意引导,秦夫人今晚必会来此

门响,蓝曦臣捏了个隔音咒在阿瑶床上,转身开门

“何人?”

秦夫人见是蓝曦臣,诧异非常,半晌说不出话,掉头欲走,蓝曦臣跟着她出去,关好门在她身后道:“秦夫人,深夜造访,就这般走了么?”

秦夫人顿住脚步,回身行礼,“泽芜君。”

蓝曦臣不说话只是静静看她

“还请泽芜君帮我,阻止金光瑶与秦愫的婚事!”秦夫人直直跪在了蓝曦臣面前,声泪俱下

蓝曦臣面若冰霜,却扯出来一个笑道:“秦夫人这是何意?我如何受得住啊。”

“泽芜君,金光瑶万万,万万不可娶阿愫啊!”

“为什么?”蓝曦臣沉沉问

“他们……他们……”秦夫人啜泣不已,“他们是……是……亲兄妹啊……”

终于说出来了

蓝曦臣将人扶起,到自己那处客房,进屋,施了隔音咒

看向坐在桌前依旧泪泪眼婆娑的秦夫人,沉吟道:“秦夫人,你刚才所言何意?”

秦夫人看他,似哭似笑:“那年……我夫君忙于除祟,我……我被……被金光善那个畜生……强暴了……阿愫,便是那时候有了的。”

“那时我夫君已跟随金光善多年,对他十分信任,又恰逢夫君除祟受伤,我实在不敢将事情相告,后来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我……我只能……”

秦夫人已是泣不成声,后面发生了什么,也无需再说

蓝曦臣不忍的闭上眼睛,沉默一刻,目光深沉道:“秦夫人,这话你该同秦宗主说。”

秦夫人颤抖的看着他,不住地摇头,拒绝的意思很是明显

“你虽非本意生下秦愫,却对她宠爱异常,应是知道子女无辜。你今日来找金光瑶,也是希望能够及时阻止婚事,以防日后铸成大错。”

秦夫人点头,“阿愫什么都不知道,夫君对她也是疼爱有加,我不能,不能……”

“秦夫人,你的出发点都是好的。可是!”蓝曦臣握紧拳头,想到金光瑶,愤愤道:“你可曾有一时半刻考虑过,你怕你的女儿承受不住这样的身世这样的真相,他呢?”

“敛芳尊毕竟是男子,还是金光善亲子……”秦夫人辩解道

“金光善亲子?是,可是他在金家是何处境秦夫人你就真的半点不知吗?”

“即便如此,婚期未定,他仍有机会避免铸成大错!”

“呵……”蓝曦臣气的笑出来:“秦夫人,秦愫与金光瑶书信来往已快要半年,见面也见了四五次,同游三次,你当真不知?”

“我……我也是在听到夫君同我说起婚事才知晓的,我劝过阿愫,可是她不听……”

“秦夫人,虽只几次交往,我也知秦宗主待你待秦愫是真心实意的好,你欺他多年,秦愫与秦宗主更是父女情深。如今这般地步了,你还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此事?”

“金光瑶贵为三尊,一场婚事,如何解决不了?!”

“万一呢?秦夫人,万一此婚事必须进行,你当如何?”

“不……不会的!”

“世上的事,哪有必然可行的……”

“一定行的,只要敛芳尊反口,坚决不娶阿愫,此事便可以……可以瞒天过海……”

“只要他反口?”

“对,敛芳尊若知道真相,就可以反口悔婚,到时候……”

蓝曦臣怒极,“秦夫人!现下秦宗主和金光善对此婚事皆是十分满意,倘若由他来悔婚,那么他们必会察觉有所蹊跷,事情还是会捅出来,他们反目成仇,最后下场最惨的是谁!?”

“不会的,他们不会知道,到时候,我会帮他,我也是一直不同意的……我可以同夫君说……”

"够了!秦夫人!”蓝曦臣立身眼圈发红看着眼前还在幻想靠金光瑶一人之力瞒天过海的女人,“他就不是谁的骨肉至亲,不是谁心里揣着的宝吗?他就活该被这样龌龊的真相勒的窒息,活该去承担这恶果,活该成为牺牲品吗?”

“我……”秦夫人被问得发怔

过了许久,似是情绪终于平静,她深吸一口气道:“泽芜君!你今日多番试探,怕是早已想好了对策,你想我怎么做?”


纸上规划聂明玦虽是看到不少,可是这实际上的瞭望台,聂明玦却是第一次见到

不奢华,甚至可以算的上简陋,几个屋子供轮值的修士休息,一个极高的屋台,可燃放信号求助;法器符篆尽有,遇到平常邪祟,皆可应对

聂明玦沉吟片刻,看向金光瑶道:“这事,值。”

金光瑶亦是很开心,望向远处那些在贫瘠土地上辛苦劳作的平民道:“这只是第一批中的一个,日后,会有千千万万座瞭望台建成,穷乡僻壤,也再不会受邪祟侵扰。”

三人中午便在瞭望台同驻守瞭望台的几个修士一同吃饭,分作三桌,金光瑶向来没有架子,待人亲和温善,很快变通那几名修士熟络起来,被拘在那俩桌交谈

蓝曦臣看着金光瑶,眉头却是始终皱着

“曦臣?你怎么了?”聂明玦问道

“大哥。”蓝曦臣不语

“为何忧心忡忡的?昨日看你还心情甚好,今日一起来便见你神色有异,昨夜发生什么了吗?”

蓝曦臣仍旧不说话,只是摇摇头,望向金光瑶

“可是阿瑶有什么事?”聂明玦逐渐有些急,又看向那边神采奕奕的讲述未来瞭望台建设的金光瑶,“阿瑶不像是有事啊。”

蓝曦臣叹气:“阿瑶的婚事……唉……”

聂明玦眉头皱的更厉害,“昨天我们已取到了秦愫的生辰贴,待明日阿瑶回了兰陵,便可开始定婚期,怎会再有……”

突然,一个金家修士急匆匆跑了进来,在金光瑶耳边低语片刻,金光瑶面露疑惑,眉头皱的很紧,待金家修士退下。金光瑶冲身边几个别家修士笑笑,起身往他们这边走

“大哥,二哥。”

“阿瑶,怎么了?”聂明玦看他神色有异问道

“方才我父亲派人来传话,叫我立刻动身回兰陵,说是有急事。还说……”金光瑶将声音压的极低,“说此次我与阿愫的婚事有变,若未拿到生辰贴,便立刻回程,若拿到了……便即时退还。”

“什么?”聂明玦似有些怒道:“哪有求了人家生辰贴又退还的道理?”

“大哥,恐怕事出有因,我们先出去,路上再说。”蓝曦臣制止聂明玦继续追问,担忧的看向金光瑶

金光瑶点点头,三人同几名驻守瞭望台的修士作别

蓝曦臣同聂明玦暂留乐陵,等待金光瑶的消息,金光瑶一人飞速往金麟台回去

待金光瑶离去,聂明玦看向身边始终愁眉不展的蓝曦臣,问道:“曦臣,你可知晓其中事由?”

“大哥……”蓝曦臣面露痛色,似有难言之隐

“曦臣,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

“昨夜,我送阿瑶回房,秦夫人来了,告诉了我一些事……”蓝曦臣似是难以启齿,“她曾被金光善强逼过,秦愫……其实……其实是……金……金光善的孩子。”

“什么?”聂明玦震惊之下,暴怒道:“这个畜生!”

“我怕阿瑶受不住,不敢据实相告。是以修书一封,连夜派人送去了兰陵,给了金光善。”

聂明玦愤恨不已,一拳将身边的树拦腰打断

“现下,秦夫人该是同秦宗主也说明此事了。”

“唉!”聂明玦突然想到什么,“那阿瑶!”

“大哥,这边还需你留下,以防秦宗主震怒之下,伤及无辜。若是……还请大哥帮秦愫一下算是为了阿瑶……我现在起身去兰陵,守着阿瑶。”

聂明玦想了下觉得可行道:“你立即动身,这边我知道如何处理。”

蓝曦臣冲聂明玦拱手,朔月出鞘而去

聂明玦踌躇片刻,往秦府赶去


“父亲!”金光瑶声音急切

“你若还叫我父亲,便听我的,这门亲事就此作罢!”金光善态度强硬

金光瑶听罢急道:“父亲,我是真心心悦秦愫,况且此事于兰陵金氏有益无害,您为何?”

金光善反手将桌上水杯丢向金光瑶,“我说了作罢,便是作罢!如何取舍由得你来教我吗!”

金光瑶猝不及防被丢中额头,血一下子留下来

“我不明白……”他凄声道:“前日我出发,您还万般满意,秦宗主也已应允。如今不过两日,您便反口不允,究竟为何?”

“好啊,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金光善面色极差,哼笑一声,“我此行是为了你好。”

“父亲,我同秦愫是真心……”金光瑶还想争取

“真心?哼,你娘是个烟花女子,将你养在那腌臜地方,尽是讲那些你情我愿,你从前不知道婚姻大事该由父母之命来定也无妨,”金光善似是未感受到他的惊怒,继续道:“可我兰陵金氏是正经人家,男婚女嫁,最是不能随意,期间需考虑诸多!你同秦愫,不合适。以后我会为你再觅他人。这件事就这样吧。”

金光瑶方才跪在地上,听罢此言,默默起身,头上的血仍在流,他也不管,只将衣冠扶正,向金光善一拜,离去

往芳菲殿走的一路上,看见他额头淌血,有家仆和门生恭敬行礼,却在他行出一段路后窃窃私语,他充耳不闻,任由血流着

蓝曦臣见到他的时候,便是这般模样,他快步上前,自怀中取出手帕按在金光瑶额头伤口。环视四周,那些家仆门生讨好的冲他点头致意,四散开来,蓝曦臣将人揽住,带回了芳菲殿

金光瑶仍旧一言不发,坐在床榻由着蓝曦臣打水为他擦洗、上药、包扎

“阿瑶。”蓝曦臣轻唤他,自袖中拿出十只写了“天子笑”的坛子,打开一只递于他,“无羡说,喝酒可解忧。”

金光瑶苦笑一下,将酒灌入口中,如此喝了三四坛,他似乎有些醉了,眼中泪光流转,声声泣血:“二哥,我就该是命薄情悭,该是贱如草芥吗!!!”

蓝曦臣认真的注视着他,将脸同他凑得极近,一字一句道:“不是的。”

金光瑶眼神游离,微阖双眼,从手边拎上来一只坛子,“二哥,你今日也陪我喝些吧。”

他知蓝家人从不饮酒,可是此时他偏偏想,想他陪他

蓝曦臣从容接过,照着他方才的模样将酒一起灌入口中,天子笑醇香却烈,蓝曦臣被呛了几口,咳嗽起来,金光瑶却笑了,笑的很放肆

蓝曦臣也跟着笑,身体却很快软倒在金光瑶肩膀,金光瑶此时半醉,却也惊奇,蓝家人不喝酒的原因竟是一杯倒吗?他笑笑,轻声说:“二哥,谢谢你。”

未完持续

下章预告

“金光瑶,我同你的缘分,尽了。”


那面鏡紙

三尊的誘惑

在周围人的眼中,藍曦臣与聶明玦是一对让人欣羡的模范情侣,二人郎才郎貌,天作碧合,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随着时光的流逝,婚姻之初的浪漫情怀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生活中的各种现实问题。藍曦臣因始终未能怀孕而遭到周遭指摘,日常生活里充满了磕磕绊绊。


与此同时,藍曦臣落難民間的闺蜜瑤瑤突然带着小男孩聶懷桑到來,而懷桑竟然是聶明玦的亲生骨肉。


瑤瑤为了挽回失去的恋情,不惜向好友曦臣宣战。

而曦臣也在这连绵的家庭和爱情战火中日渐疲累。


@西柚

壓力大的時候總覺得腦子會不太正常。

在周围人的眼中,藍曦臣与聶明玦是一对让人欣羡的模范情侣,二人郎才郎貌,天作碧合,但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随着时光的流逝,婚姻之初的浪漫情怀渐渐转淡,取而代之的是生活中的各种现实问题。藍曦臣因始终未能怀孕而遭到周遭指摘,日常生活里充满了磕磕绊绊。


与此同时,藍曦臣落難民間的闺蜜瑤瑤突然带着小男孩聶懷桑到來,而懷桑竟然是聶明玦的亲生骨肉。


瑤瑤为了挽回失去的恋情,不惜向好友曦臣宣战。

而曦臣也在这连绵的家庭和爱情战火中日渐疲累。


@西柚

壓力大的時候總覺得腦子會不太正常。


小暖暖

瑶妹妹(三尊同人)十

就在聂明玦被孟诗骗,被客栈小二骗,最后只得站在思诗轩楼外,看着内里灯火阑珊,他却茫然无措之时,蓝曦臣已经在带着孟诗离开,去找金光瑶的半路上了。

那位老大夫比起客栈小二来有道义得多,他深知在那种地方生长的女人有多么不易,不忍心看着小孟瑶再步她母亲的后尘,透露孟瑶安好的消息是为了让蓝曦臣安心,但有关她的下落,那张嘴是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了。蓝曦臣无法,最后还是得去找孟诗。

蓝曦臣的心思比起聂明玦可要细腻得多,他知道孟诗最想要的是什么,当孟诗又想用相同的言辞对付蓝曦臣时,蓝曦臣便搬出了杀手锏——金光善。

他并不想骗孟诗,可他急着想要找到金光瑶。

月亮已从地平线升起,皎洁的月光尚未来得及撒向大地,按照孟诗的指路,...

就在聂明玦被孟诗骗,被客栈小二骗,最后只得站在思诗轩楼外,看着内里灯火阑珊,他却茫然无措之时,蓝曦臣已经在带着孟诗离开,去找金光瑶的半路上了。

那位老大夫比起客栈小二来有道义得多,他深知在那种地方生长的女人有多么不易,不忍心看着小孟瑶再步她母亲的后尘,透露孟瑶安好的消息是为了让蓝曦臣安心,但有关她的下落,那张嘴是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了。蓝曦臣无法,最后还是得去找孟诗。

蓝曦臣的心思比起聂明玦可要细腻得多,他知道孟诗最想要的是什么,当孟诗又想用相同的言辞对付蓝曦臣时,蓝曦臣便搬出了杀手锏——金光善。

他并不想骗孟诗,可他急着想要找到金光瑶。

月亮已从地平线升起,皎洁的月光尚未来得及撒向大地,按照孟诗的指路,还得一段距离。此时孟诗坐在马车上,激动得手都不知放在哪里好,多年的夙愿终于可以达成。

蓝曦臣对她说:“劳累孟姨了,等到了村镇,我们便可找户人家歇息一晚。”

孟诗摇头:“不累不累。”她恨不得连夜赶路才好,只是夜间行路诸多危险,这才不得不休息一晚再说。负责服侍她出门的奴仆已经被蓝曦臣打晕藏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孟诗怕极了会被他们找到抓回去。可她看看蓝曦臣手中的剑,又稍觉心安。

休息一夜之后,清晨又赶路,很快便到了王婆婆所在的村落,只是孟诗已经记不清王婆婆究竟住在哪一户了,他们只好一家一家去敲门,这才打听到。

按照那户农家的指示,蓝曦臣跟随着孟诗找到一处破败的泥房。泥房外围了一圈参差不齐的矮栅栏,算是围出了一个院子。尚未靠近,他们就在栅栏里看见一个小姑娘的背影。

她头上用红绳扎着双丫髻,身上是淡黄的衣裙,也许是早晨雾气未散尽,还有些清冷都缘故,她缩成一团坐在草凳上。

这时,有位高瘦的少年拿了一件外衣出来披到她身上,包得严严实实,像极了把她装进布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她微微侧头去看那个高瘦少年,蓝曦臣便她看见了一点点肉乎乎的脸颊。

“瑶儿!”一旁的孟诗呼出声,加快了脚步。蓝曦臣立即跟上,心中思绪万千,汇集过来成一个念头:那就是阿瑶吗?


(更得特别短,我在想聂大还能不能见到瑶妹呢?)


小暖暖

瑶妹妹(三尊同人)九

按孟诗给的地址去找了,果然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一个小土丘,连牌位都没立,要不是周围还留有些纸钱没被风化掉,他几乎都不敢认这是个坟。再蹲下身来仔细检查,是新土,而且土松得很,与其说这是堆的坟头,不如说是谁铲了两筐土来,随手就倒在这里而已,一看就是个假坟。

聂明玦气呼呼地在土堆上踩了一脚,立刻踩凹了一个鞋印子出来。方才他脑袋得糊成什么样,才会连这种浅显的问题都没搞懂。他既然觉得金光瑶没死,还问他的坟地干什么,应该直接让孟诗把金光瑶交出来不就完了。

这一来一回,就过去了一天,思诗轩楼下又出现了折返回来的聂明玦的身影。那个凶神恶煞的少年又回来了,之前见识过他坏脾气的都不敢再过来招惹他,倒是清静。他也用不着人指...

按孟诗给的地址去找了,果然在一片树林里找到一个小土丘,连牌位都没立,要不是周围还留有些纸钱没被风化掉,他几乎都不敢认这是个坟。再蹲下身来仔细检查,是新土,而且土松得很,与其说这是堆的坟头,不如说是谁铲了两筐土来,随手就倒在这里而已,一看就是个假坟。

聂明玦气呼呼地在土堆上踩了一脚,立刻踩凹了一个鞋印子出来。方才他脑袋得糊成什么样,才会连这种浅显的问题都没搞懂。他既然觉得金光瑶没死,还问他的坟地干什么,应该直接让孟诗把金光瑶交出来不就完了。

这一来一回,就过去了一天,思诗轩楼下又出现了折返回来的聂明玦的身影。那个凶神恶煞的少年又回来了,之前见识过他坏脾气的都不敢再过来招惹他,倒是清静。他也用不着人指路,上楼直奔孟诗的房间,只是敲了半天门却无人应答,就在他准备一脚踹上去的时候,终于有个瑟瑟发抖的婢女从墙角那边露出脸来。

“孟诗姑娘,已经不在楼里了。”

“不在楼里去哪了?”聂明玦第一反应就是“畏罪潜逃”四个字。

只听那婢女说:“有个很俊的小公子带她出去了。”

又是小公子。

“去了哪里?”

婢女连连摇头,于是聂明玦狠狠瞪了她一眼:“嗯?”

“城……城东客栈!”原本是不应该这样透露客人行踪的,客人之间抢女人的事可不少,可比起刚才那位温文尔雅的小公子,还是不要得罪眼前的这位小公子比较好。

聂明玦一转身又去往城东客栈,那个什么“很俊的小公子”他不认识,但孟诗在这座小城里还是鼎鼎有名的,只需向掌柜的打听思诗轩来陪客的姑娘即可。然而客栈掌柜亦是发誓绝对没有客人把思诗轩的任何一个姑娘带回来过,聂明玦再三盘问之下,就差要一间间去踹门口了,掌柜的终于把那个店小二给揪出来了。

店小二唯唯诺诺地道:“客官,我们掌柜说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我们这几日的确住了一位模样难得俊俏的公子,可他昨日傍晚出门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位。”

这个店小二正是蓝曦臣花钱雇的那个,拿人钱财,总不好坑人家,可是这些凡夫俗子的,莫不忌惮聂明玦手中的长刀,店小二也不忍拖累掌柜,只得含含糊糊地告诉他。

“他人去了哪里,可还会回来?”

“客人去哪里岂是我们好打听的,不过他还没退房,兴许会回来吧?”店小二自是知道蓝曦臣出门后先是由他亲自带去了那位老大夫家,之后又去了思诗轩。因为收了不少钱,他还在思诗轩门外尽心尽力地候着,后来确实看到蓝曦臣领了一位带面纱的姑娘出来,还遣他帮忙去雇了辆马车,但最后蓝曦臣的去向,他也是真不知。或许那么老大夫能知一二,但他可不敢把老大夫再供出来了,想来这位带刀公子也未必知道得很多,能糊弄一点便是一点吧。

一听线索断了,聂明玦烦躁得把刀拍到桌上,吓得掌柜和小二差点飞了一道魂,还好接下来听见聂明玦说:“给我一间房。”他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等了。

“是是,客人请跟我来。”

小二正要引路,聂明玦却头也不回地走了,弄得掌柜和小二摸不着头脑。

原因很简单,聂明玦终究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原本开个房间,还说顺便休息一夜再做打算,可刚下完这个决定,他就发现自己已经烦躁得一夜都等不了了。没有线索又如何,就算出门去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找,也比让他憋在房间里强。

蓝曦臣私心是不愿意聂明玦见到金光瑶的,根据客栈小二的描述,那位少年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聂明玦。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发展,这个时候聂明玦绝不可能认识金光瑶,更别说还指名道姓地来到思诗轩找人。如果来人真的是聂明玦,那么蓝曦臣肯定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他们的大哥或许也和他一样重生了。


(我差点以为我要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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