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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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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青梅竹马

#短打,一发结束

#算是现世paro

  

  

  

  

  

  

  

  

  

  

  

  

  他和她是一起长大的。

  加州清光也觉得奇怪,本应该降临到某个本丸的他被一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小姑娘唤醒,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徘徊一圈没找到主人的他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那个不老实的小婴儿喊着自己嘴边的围嘴,哼哼唧唧的把脸皱作一团。

  加州清光到现在也会感叹,那时候的主君真的很小,抱在怀里也是不同于任何东西的柔软。

  

  

  

  

  小姑娘长的很快,不过几年光景,这个不老实的孩子就拿着小木刀在楼底下和路过的野猫对战。

  结果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小的主君,加州清光常常被野猫野狗搞的满身毛絮,外加各种划伤。

  不难受是...

#短打,一发结束

#算是现世paro

  

  

  

  

  

  

  

  

  

  

  

  

  他和她是一起长大的。

  加州清光也觉得奇怪,本应该降临到某个本丸的他被一个在襁褓里啼哭的小姑娘唤醒,在满是消毒水味道的医院里,徘徊一圈没找到主人的他只能透过玻璃窗看着那个不老实的小婴儿喊着自己嘴边的围嘴,哼哼唧唧的把脸皱作一团。

  加州清光到现在也会感叹,那时候的主君真的很小,抱在怀里也是不同于任何东西的柔软。

  

  

  

  

  小姑娘长的很快,不过几年光景,这个不老实的孩子就拿着小木刀在楼底下和路过的野猫对战。

  结果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小小的主君,加州清光常常被野猫野狗搞的满身毛絮,外加各种划伤。

  不难受是假的,但是在看到小姑娘耀武扬威的站在院子门口,胜利者般的守卫着自己的小天地,加州清光的也就忽略了自己脏乱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继续保护自己的小主君。

  

  

  

  

  

  后来小姑娘又大了些,上了学,每日都要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小辫子,绑上最好看的头花,把校服的裙摆规规矩矩的整理好才坚定的点点头,和母亲说一声出门上学。

  加州清光有种奇怪的家长的危机感,一路尾随到小姑娘的学校,也只能被看守的老师拦在校外,眼巴巴的看着小姑娘和另一个小男孩手拉手走进教室,一个人生闷气。

  

  

  

  

  小姑娘也一直知道自己身边有这么一位英俊帅气的哥哥,从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那双玫红色的眸子和那似一湖春水的眼神就直直的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之后的日子他一直在,无论她去到哪里都能在转头的时候看到红褐色的发梢和被风掠起的衣角,高跟鞋跟随的声音也一直在耳边。

  安心。

  

  

  

  

  加州清光不服气。

  小姑娘越长越大,越长越好看,情窦初开的男孩子们总是紧紧的凑着,一封一封情书被塞进鞋柜,巧克力或者小礼物总能出现在小姑娘的身边,就连粉色的樱树也被他一起讨厌了起来。

  心里的气愤和不满很快就占满了加州清光,但是为了小姑娘在阳光下明媚的笑,他悄悄的把怦怦直跳的心放在了深深的角落,继续做小姑娘默默无闻的守护者。

  

  

  

  

  

  小姑娘去时之政府应聘的那天,工作人员看到跟在小姑娘身后衣服已经破旧的加州清光时,眼里的惊讶无法掩盖,小姑娘拉着他的胳膊,笑着介绍。

  “这是我的青梅竹马哦~”

  

  

  

  

 

  爱情来的太快了,小姑娘的。

  加州清光抱着文件站在走廊的拐角,小姑娘和三日月宗近接吻的画面就像小姑娘头上那根他亲自送的红梅发簪一般,扎他的眼,扎他的心。

  

  

  

  

  

  

  

  

  新婚快乐。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6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所以主上,妳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太失策了。妳看着三日月宗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心里头这样想着。他确实被莺丸误导而跑到马厩找妳,可妳压根没料到他居然会在那里遇到压切长谷部。


结果妳便被压切长谷部给从院子里拎了回来。


妳对着莺丸露出了求救的眼神,只见他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朝妳笑了笑,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让妳长叹了一口气。


明明他也是共犯啊……


妳低下了头,不去看三日月宗近,嘴里嘟哝地说着:「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乱跑了……」


三日月宗近见妳一副懊恼的样子,也不...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所以主上,妳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太失策了。妳看着三日月宗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心里头这样想着。他确实被莺丸误导而跑到马厩找妳,可妳压根没料到他居然会在那里遇到压切长谷部。


结果妳便被压切长谷部给从院子里拎了回来。


妳对着莺丸露出了求救的眼神,只见他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朝妳笑了笑,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让妳长叹了一口气。


明明他也是共犯啊……


妳低下了头,不去看三日月宗近,嘴里嘟哝地说着:「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乱跑了……」


三日月宗近见妳一副懊恼的样子,也不再为难妳,他从狩衣的袖口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妳的面前。


「这是狐之助送来的文件。」


妳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仔细扫过上头的每一个字,「啊……我都快忘记了,这是政府为我安排的健康检查。」


当「健康检查」四个字一脱口,三日月宗近与莺丸同时抬起了头看向了妳,妳见他们俩的反应,也知道他们此时在想些什么,连忙补充说明需要检查的原由。


「我的身体没事,只不过上次受伤时,意外发现了我的灵力似乎与一般审神者不大一样,所以政府安排我去做一趟检查,毕竟若是我的灵力不够稳定,你们在出阵时很可能会有危险。」


「原来如此。」


不过……


妳看着信上的文字,手不禁渐渐握紧,甚至连纸都捏皱了也没意识到。


灵力异常对审神者而言并不算是件严重的事,就算是对灵力掌控极为熟练的审神者,偶尔也会有灵力波动的时候。


政府也明白灵力会随着审神者的身体与心理状况有所波动,但这次妳的状况不一样,依常理来看,受伤时会减弱灵力,可在妳身上却是灵力增强,这样的案例少之又少。


妳现在脑里只有两个想法:一是妳个人的体质特殊,因此灵力的状况异于常人,另一个可能性,就是妳根本不是人。


不过后者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太荒谬了一些。


「这次检查因为有政府人员陪同,三日月你就不用陪我了,我不在的这几天我会将本丸所有的出阵、远征和内番安排好,麻烦你再帮我转达给大家。」


妳将信折好,放回了信封,伸手偷拿了一颗放在盘子里的牡丹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后,甜食的美味让妳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光忠的手艺又进步了,这个真的好好吃!三日月、莺丸,这个可以给我吗?」


「嗯?」三日月宗近见妳似乎想将整盘牡丹饼端走,心里头疑惑妳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


「长谷部这几天也帮我处理了许多文件,想说犒赏他一下,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应该会喜欢吧?」


「主上,长谷部殿似乎对牡丹饼有不好的回忆呢,上次军议的时候,看件牡丹饼时便频频摇头。」


「欸?」


妳看着三日月宗近的微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将牡丹饼轻放回了桌上,心里头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下次军议的时候绝对要在一旁盯着,免得又有人迫害老实的打刀们。


 


 


「今天要为您做检查的医生,这个月才刚到时政上班,可能还不大熟悉狀况,所以如果过程中有哪里让您觉得不适,请直接提出来。」


「我明白了。」


妳跟着狐之助的脚步,穿越了长长的走廊,妳看着长廊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卷轴,想凑近看个仔细,但停下脚步便会耽误时间,因此只好作罢。


「这间是您这两天需要的寝室,若是有任何需求都能找我。」


妳打开了纸门,环顾了一眼房间,最后视线停在折好的棉被与枕头上,那一件深蓝色的浴袍吸引了妳的注意力。


「那是检查时要穿上的衣服吗?」


「是的。」


「那么你先在外头等我,我换好马上出来。」


妳进到屋子里,关上纸门后,开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一件黑色的背心与内衣裤。妳将浴袍套在自己身上,简单地把腰带打了个结,稍微整理一下衣领,确认衣服穿好后,便将换下的衣服折好迭至一旁,让整个环境保持整齐的样貌。


正当妳准备打开纸门时,妳听见了狐之助似乎在与人交谈,妳无法清楚听见他们所说的话,但仍然等到交谈声结束,而那人离去的脚步声渐弱,妳才打开了门。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妳低头看了一眼狐之助,发现他的脚边有着一件灰色的布料,便将它拿了起来,仔细端详。


「最近天气有些微凉,这是为您准备的披风,请先披上吧。」


妳大概能猜测出这件披风是方才与狐之助交谈的人所留下的,毕竟上头仍有着一点残留的余温,但妳也没多问,将披风直接披上,便与狐之助前往诊疗室。


至于来者何人,妳并非不好奇,但现阶段似乎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去追究此事。


「到了,这间就是这间就是山下先生的诊疗室。」


妳看着诊疗室被刷上白色油漆的木门,抬起了手敲了敲门,「山下先生,打扰了,我是政府安排来检查灵力异常的审神者。」


「请进。」


得到医生的允许,妳打开了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寝具、白色的木桌椅,以及印刷着重要数据的一大迭白纸。


一片死白的空间,彷佛没有生机似的,让人感受到了心理压迫。


「003158号审神者,妳好。」


直到山下唤了妳的代号后,妳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向他打招呼,「山、山下先生你好。」


山下轻轻地笑出了声,他拉了一把白椅凳让妳先坐在上头,接着向妳解释这两天所需要做的检查有哪些。


「我们需要抽血送验以及灵力测验,这些都不会太过困难,主要是想检验妳的基因是否异常,以及灵力控制的方法是否正确……」


听完了山下完整的解释后,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便离开了诊疗室。


抽血必需空腹八小时以上,这段时间妳只能在政府机关里等待,不过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做也太无趣了一些。


妳让狐之助先离开后,一个人便在这偌大的建筑物里逛逛走走,丝毫不像是来做身体检查的人,反而更像是观光客似的。


这时,妳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走廊的转角处掠过。


「那是什么……」


妳好奇地跟了上去,可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妳吓了一大跳,妳急忙转过头,却发现是头上顶着一大盘油豆腐的狐之助,猛烈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缓下来。


「是你啊,吓死我了……」


妳看了一眼满脸幸福的狐之助,再看了一眼走廊深处无尽的黑暗,暗忖着政府机关里一定有外人不知晓的秘密。





TBC


其实我是长谷部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让他走一个沙雕路线(苦恼

这两回女主跟三日月的感情线可能推不太动,因为私设需要推一下进度,不过我会努力的QQ(脑壳疼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5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披上了御寒的针织斗篷,趁着三日月宗近不在身边,妳悄悄地溜出了寝室,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四周,确认没有人后便踏出了寝室,愉快地关上了门。


「大将,偷偷溜出去可是不行的喔。」


熟悉的声音让妳不禁打了个冷颤,妳看着躲在走廊转角处的药研藤四郎端了一碗黑压压的汤药,原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液,「那个,药研啊,我已经好多了,可以不要喝了吗?」


「哦?」药研藤四郎朝妳走近了些,伸出手来摸了摸妳的额头,无奈地说道:「大将妳还在发烧喔,这样逞强可不行呢,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我...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披上了御寒的针织斗篷,趁着三日月宗近不在身边,妳悄悄地溜出了寝室,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四周,确认没有人后便踏出了寝室,愉快地关上了门。


「大将,偷偷溜出去可是不行的喔。」


熟悉的声音让妳不禁打了个冷颤,妳看着躲在走廊转角处的药研藤四郎端了一碗黑压压的汤药,原本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液,「那个,药研啊,我已经好多了,可以不要喝了吗?」


「哦?」药研藤四郎朝妳走近了些,伸出手来摸了摸妳的额头,无奈地说道:「大将妳还在发烧喔,这样逞强可不行呢,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我……我想要出去走走啊,都关在房里要一个礼拜了,要发霉了。」


「那先把这碗药喝了吧。」


看着药研藤四郎递过来的汤药,那奇特的味道飘进了妳的鼻腔之中,妳怀疑自己喝了之后是否还能好好地离开寝室。


妳接过了那碗药,正犹豫着是否一口将它喝尽时,眼角余光正好瞟见了抱着文件走来的压切长谷部。


「主上,这些文件已经处理完了。」


「长谷部你来得正好!」妳把汤药递到了他的面前,放软了语气向他撒娇地说着:「求你帮我喝掉,我已经喝了这药一周了,再喝下去会死的!」


「这……」


「大将,投机取巧的方式可不行喔,虽然说撒娇这种方式对长谷部很有用就是了。」


不理会药研藤四郎,妳睁大了眼睛盯着压切长谷部,缓缓地说出了他的口头禅:「只要是主命……」


「只要是主命,喝汤药我也……」


见他一把接过妳手上的汤药,正准备往嘴里送时,或许是良心作祟,妳还是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


「算了,还是我喝好了,免得害你得在修复室躺一天就麻烦了……」


妳捏着鼻子一鼓作气将那碗汤药给喝得一乾二净,原本以为会是又苦又涩的滋味,可怎知道当汤药流入口腔时,一股微甜的味道让妳吓了一跳,妳讶异地看着药研藤四郎,只见他笑了笑,推了一把鼻梁上的眼镜。


「三日月跟我说过,大将妳每次喝药时总是皱着眉,或许是药太难喝了。」


「那个老头子……」


「大将,有时后坦率一点比较好喔。」


药研藤四郎的话妳是明白的。


如果两个人都藏着,那就摸不清彼此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莺丸,能给我一杯茶吗?」


莺丸添给妳的茶还是热的,妳看着缓缓上升的烟出了神,不禁想起了受伤之前三日月也是每天这样泡杯热茶给妳,但是妳总让他放在一旁,等从书案中抬头时,热茶也早已凉了。


「外头这么冷,主上妳这样乱跑没问题吗?」


「整天待在房里很无趣的。」妳吹了吹热茶,轻轻啜了一口后说道:「不过说不过三日月,所以只好趁他待在锻刀房时偷偷溜出来了。」


莺丸听了妳的话后没有继续接下去,只是对着妳笑了笑,喝了一口手中的茶。


「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大包平今天也在犯傻啊什么的……」


「嘛嘛,这种说法或许可以骗过大包平,可是我没有那么单纯喔,莺丸你还是老实说吧。」


「是这样吗……」莺丸转过头看向了妳,心里头有些欣慰。在他眼里的妳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长大了,或许是刀剑度过了千百年的岁月,日子的流失对他们而言根本没有感觉,但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却能透过妳外在的改变而查觉时间的流逝。


「主上的头发变长了呢。」


「嗯?」


「不仅仅是外在,内心也改变了对吧?变得更加强韧了,但是那到底是坚强还是逞强呢?」


妳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这样说,但妳选择了沉默,不打断莺丸的话,毕竟妳也想知道自己的刀剑们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主上,妳是不是认为成为全职的审神者后,就应该有标准的样子?」


莺丸的话就像一颗石子打在水面上,妳原本平静的心瞬间乱了起来,就像是小心翼翼护着的伤口又被揭了开来,原本以为没人看透的事被人赤裸地摊在阳光下,让妳无法再去逃避。


妳又想起了那份契约,那一份写审神者的职责、写着所有规则的契约。


「是,在我签订全职审神者契约的时候,被前辈们好好地『教育』了。


审神者要是强大的,底下的刀才会有足够的力量。审神者对于刀剑的感情并不会使他们成长,或许还会成为绊脚石。


如果我无能又无谋,又该如何领导你们呢?」


妳是爱着本丸里的每一振刀剑的,但是有时候妳会想,是不是保留一点点距离会让彼此的关系更舒坦些?


可说到底压抑着自己还是难受,妳本身也只是才刚高中毕业的孩子,稚气未脱,总有时候会不小心露出本性。


「妳站在审神者的立场想了,那有想过刀剑的感受吗?拥有人身的我们,同时也有了情感,即使是度过千百年岁月,也不是所有人都看淡了一切。」


「我……」


正当妳想回复些什么时,一阵微弱的吼叫声让妳转过了头,妳发现一只小白虎蹭到了妳的脚边,咬了咬妳的裤管,想是在撒娇似的。


「主上大人!对不起!」妳看着五虎退急急忙忙朝妳跑来,身后还跟四只小白虎,一只只朝妳扑来,幸好妳反应够快,张开手将所有老虎抱进怀里。


「小虎们,不可以这样……」


五虎退有些慌张地想把小白虎们从妳身上拉开,可没想到每一只都黏妳黏得紧,妳见他着急得都要哭了,也猜测到他应该是因为小白虎为妳添乱而感到愧疚,妳便伸手摸了摸小白虎的背,笑着对五虎退说道:「小白虎们似乎很喜欢我呢,真可爱。」


「主、主上大人您也喜欢老虎吗?」


「嗯,不如我们去院子里,我记得平野和前田他们今天没有工作,一起玩吧。」


「好、好的!」


妳抱着小白虎站了起来,回过头看了莺丸一眼,只见他朝妳笑了笑,「偶尔也应该放松一下呢,主上妳去吧,如果三日月找来的话,我会跟他说我没遇见妳的。」


「不,你告诉他我在马厩,这样就好了。」


莺丸一下子就明白了妳的用意,点了点头记住了妳的交代。


 


 


「为什么要向三日月大人撒谎去了马厩呢?」在去院子的路上,五虎退还是耐不住好奇心,问了妳这个问题。


「因为马厩和院子是反方向啊。


照三日月的速度……我们估计可以玩到天黑吧。」


五虎退看着妳的笑容,不禁红了脸,低下了头。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妳的笑容了,甚至快忘记他的主上曾经如此快乐地笑过。


看见了妳的笑,他也好高兴。





TBC


退退的出场,打破了女主对于审神者的框架

该怎么说呢,有点像是莺丸点醒她这一点,然而退退是带着她慢慢走出自我设限这一块

真正合格的「审神者」到底是怎么样的形象呢?以现实面来说或许真的是得具备实力,但若是要与刀剑朝夕相处,也得具备感情才行的吧


果子清酒哦

一个现代设定

*如题

*一个脑洞产物

*私设不少ooc有

*以下称婶婶为小姑娘(我太喜欢管可爱小女生叫小姑娘了_(:з」∠)_


三日月是那种老干部式的男人

明明看着很年轻的样子

爱好是喝茶看书打太极

职业大概是古董鉴赏专家或者历史教授

早上五点半起床泡杯茶打打太极

顺便帮还在睡的小姑娘做好早饭

定时叫小姑娘起床

嗯?赖床?

早起的好处讲一讲

不想起也要起

对于智能机用的不太熟练但是也称得上是生活百科全书

不过家里的洗衣机洗碗机之类的居然意外地熟练(就是懒得做家务(被打

小姑娘喜欢解锁新地点(虽然是个自闭社障小女孩)

三日月喜欢猫咪咖啡馆

其实有小动物的他都不太拒绝

虽然懒得做家务

但是小姑娘做菜的时候会在旁边技术指导一下

做出来的味道竟然还...

*如题

*一个脑洞产物

*私设不少ooc有

*以下称婶婶为小姑娘(我太喜欢管可爱小女生叫小姑娘了_(:з」∠)_


三日月是那种老干部式的男人

明明看着很年轻的样子

爱好是喝茶看书打太极

职业大概是古董鉴赏专家或者历史教授

早上五点半起床泡杯茶打打太极

顺便帮还在睡的小姑娘做好早饭

定时叫小姑娘起床

嗯?赖床?

早起的好处讲一讲

不想起也要起

对于智能机用的不太熟练但是也称得上是生活百科全书

不过家里的洗衣机洗碗机之类的居然意外地熟练(就是懒得做家务(被打

小姑娘喜欢解锁新地点(虽然是个自闭社障小女孩)

三日月喜欢猫咪咖啡馆

其实有小动物的他都不太拒绝

虽然懒得做家务

但是小姑娘做菜的时候会在旁边技术指导一下

做出来的味道竟然还可以

晚上会带小姑娘出去散步

看看月(ben)亮(ti)啥的

假日有时候会和隔壁同事莺丸一起喝茶

去石切丸家借本书看

带小姑娘跟着鹤丸去打卡新开的店

以及……


——————————————


箫声清晖

【食物语/刀剑乱舞乙女向】三日月×婶/少主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

讲 一 下 设 定:

1.婶 的 病 是 之 前 看 到 的 梗 , 就 是 眼 睛 变 成心 上 人 眼 睛 的 样 子 , 如 果 七 天 内 不 告 白 , 就 会 失 明 。

2.关 于 照 片 和 录 像 不 能 说 算 是 拍 的 , 严 格 算 起 来 , 可 以 说 是 把 婶 的 记 忆 制 作 成 以 第 三 人 称 为 视 角 的 影 像 和 照 片 ( 不 要 问 我 为 什 么 , 写 文 不 需 要 逻 辑 ) 回 到 空 桑 很 少 制 作 录 像 照 片 了 , 有 的 基 本 是 还 没 完 全 失 明 是 做...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

讲 一 下 设 定:

1.婶 的 病 是 之 前 看 到 的 梗 , 就 是 眼 睛 变 成心 上 人 眼 睛 的 样 子 , 如 果 七 天 内 不 告 白 , 就 会 失 明 。

2.关 于 照 片 和 录 像 不 能 说 算 是 拍 的 , 严 格 算 起 来 , 可 以 说 是 把 婶 的 记 忆 制 作 成 以 第 三 人 称 为 视 角 的 影 像 和 照 片 ( 不 要 问 我 为 什 么 , 写 文 不 需 要 逻 辑 ) 回 到 空 桑 很 少 制 作 录 像 照 片 了 , 有 的 基 本 是 还 没 完 全 失 明 是 做 的 。

我 的 文 笔 很 烂 , 可 以 提 意 见 , 但 不 要 喷 , 不 喜 欢 请 左 转 离 开 , 毕 竟 我 写 文 是 为 了 自 己 开 心 。

佛 跳 墙 , 少 主 / 婶 , 三 日 月的 关 系 应 该 能 看 出 来 吧……

总 而 言 之 , 这 是 一 篇 或 许 能 算 得 上 是 第 三 人 称 ( 或 者 是 佛 跳 墙 ? ) 视 角 的 文

https://shimo.im/docs/cwj9GHCxy9KJGd8W/

魇灯

【刀剑乱舞】鲛(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来自 @蓝色深井 的约稿
“内敛者的爱慕,如同一场无声的狂怒。”

  【水流在她身前分开,它油一样光滑滞重。】
  【黑暗通过夜幕融入河流中,模糊天与水的界限。航船行驶在没有一点灯光的河面上如同行驶在虚空里,船上人无法得知他们将往何地,将遇何物,未知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在静默中等待受害者。】
  【她阖上眼睛,潜下水面,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后背上的发丝登时散开,在水中微微浮动。船上的人看不见她,夜色掩盖了她白皙光裸的肩背和异彩闪烁的鱼尾,即使偶然有人瞥见在水下闪动的白色,也只会把它当做被揉碎的月光。】
  【她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船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去。没有血...

来自 @蓝色深井 的约稿
“内敛者的爱慕,如同一场无声的狂怒。”

  【水流在她身前分开,它油一样光滑滞重。】
  【黑暗通过夜幕融入河流中,模糊天与水的界限。航船行驶在没有一点灯光的河面上如同行驶在虚空里,船上人无法得知他们将往何地,将遇何物,未知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在静默中等待受害者。】
  【她阖上眼睛,潜下水面,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后背上的发丝登时散开,在水中微微浮动。船上的人看不见她,夜色掩盖了她白皙光裸的肩背和异彩闪烁的鱼尾,即使偶然有人瞥见在水下闪动的白色,也只会把它当做被揉碎的月光。】
  【她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船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去。没有血色的手从墨色的河流里升起,像是水中长出了一朵异样的莲。修长的纤细的指上生着锐利的指甲,她蜷起手指,指甲就深深地抓进木质的船体。】
  【她抓紧,接着水的浮力和船舷的支撑浮起来,露出脸颊,露出半身。在抬起头的瞬间,她立刻知道自己这悄无声息的行动失败了。】
  【在船舷边坐着一个人,一个正凝视她的人。】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黑暗阻隔了彼此的视线。薄薄一层月光洒在他宽大的衣袖上,描摹出连绵的回纹。真奇怪啊,目睹了这苍白的鱼尾妖异从水中浮现,凝视着小巧的,与少女无异的面孔,那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表示。他只是沉默地坐着,垂眼对着她。】
  【一轮新月在他眼底闪动。】
  这是在梦结束前,清秋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你不能发音吗?喉咙有异常感觉吗?”
  坐在桌子对面的女孩缓慢地摇头,她抬起一只手顺着自己的锁骨向上,指腹抹过咽喉肌肤,像是又一遍确认那里有没有伤口。没有,当然没有,它光滑得像白瓷瓶的长颈。于是清秋垂下手,给面前的医生一个困惑的表情。
  她是个骨相纤细的孩子,有一张乍看上去沉静得有些忧郁的面孔。细看会发现沉静并非来自她的表情,而是眼睛——一对垂下的眼尾,像是鱼迤逦的尾鳍。这种气质在她失声的状况下加强了,甚至给她加上一种脆弱的非人感。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吐气音。
  是早上,她发觉自己哑了。
  确切来说不是哑,是失声。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清晨睁开眼睛,洗漱穿着,走过书桌旁时随意翻了一下当日日课表。清秋下意识喃喃地念出当番安排时意识到了不对。
  她出不了声音。
  咽喉并不肿胀,也不疼痛,吞咽无碍,伸手去抚摸脖颈,触及的肌肤平整光滑。可她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仿佛有什么鬼魅窃走了她的喉舌。她怔怔地站在桌子前,盯着桌上翻开的日课出神,直到反应过来事态严重,清秋拉开部屋的门跌跌撞撞跑向走廊。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反应,她大脑里根本没有一个确切目的地,要跑到什么地方,要找到什么人求助。只是被突然降临的惊恐感驱使着,强迫自己必须有所动作。这反应大概持续了十步,不到三分之一个回廊。
  她看见了三日月。
  现在还早,至多六点多一些,庭院中浮动着破晓时的蓝色光线。今天他有出阵,不过不到时间,三日月还没有换上出阵的狩衣。他从近侍间走出,站在晦暗不明的天光里,全身拢着一层浅淡的蓝色调。
  “唔,很早呢,小……”
  她站住,抬头看着他,肩膀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有些抖。
  平安刀止住了话,因垂下而显得有些困倦的睫羽抬起,闪出一对细小的月痕。他走近她,伸出手似乎要握住她颤抖的肩膀,清秋坚决地摇头,向着一边侧过身去似乎想闪开他。
  “发生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勉强平复自己的呼吸。这不是在桌边,她手中也没有纸笔,无法告诉三日月发生了什么。清秋只能抬手盖住自己的喉咙,一只手勉强在空中拼写。
  伸出的手指被虚虚按了一下,三日月翻过手腕,把没有戴手甲的手递给她。
  她怔怔地看着他,试探性地把手放上三日月伸出来的手,刀剑体温低于人类,在清晨的薄露中他的手冷得异常,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颤栗。三日月没有动,也没有蜷起手指,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在等着什么。清秋慢慢地意识到他的意思,挪动食指在三日月手上拼写。
  【我不能说话了,三日月。】
  “所以说,”桌对面的医生换了一副眼镜,草草看完清秋写的事情经过,“今天刚刚开始,毫无征兆的失声,没有外部伤口,也排除化学灼伤……像是心源性的。”
  他打开眼镜盒,把刚刚用于看字的那副眼镜摘下来收回去:“最近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吗?让你觉得特别的?引起你的情绪起伏的?”
  清秋垂下头看着桌上的纸和钢笔,一星墨渍从笔头溅出,在纸上洇开两点。她垂着手盯着那两点墨,似乎努力想要想起来什么。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她低声叹着气,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在前一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她变成了一条鱼。
 

  她自己曾经开过一个玩笑。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笨嘴拙舌啊,说起话来词不达意,甚至想就这么哑掉算了。”
  这话是和一个前辈说起的,两个人不很熟,至多每次时空局例会后同路聊几句。清秋不算内向,但不喜欢在谈话中做倾诉者,她通常只是微微扬头向对方,用那对深色的眼瞳盛着对方的脸。
   忘了那天是说到哪个话题,对方对他说了一句什么。她的思绪忽然被牵远。目光绕开前辈远远看着左手边的路,像是随口一样说出了这句玩笑一样的话。
   “想就这么哑掉算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知失言,立刻拉开话题,说起本丸里一些没头没尾的琐事,前辈倒是晃了一下神,意识到她刚刚那句玩笑。
  “不要胡说,小清秋是个说话很有见识的女孩子。”
  她似有若无地笑一下,没有接下去这句话。
  从小——很小开始,她就被当做一个老成慎言的孩子。所幸是老成,不是寡言。寡言常常和木讷联系在一起,几乎被视作疾病或者缺陷,老成却隐隐带着智慧过人的味道,所以她的少言被放任了,甚至被当做某种隐秘的天赋加以炫耀。其实这两者放在她身上都不合适,她不是心灵迟钝以至于口舌笨拙,也不是有高于他人的见解因而不屑发言,她是一尊长颈的容器,思绪在腔体里燃烧,沸腾,五色旋转,而能倾倒出来的仅仅是十分之一,一缕薄薄的蒸汽。她惯于去听了,惯于让思绪和想法在脑海里盘桓,但这些盘桓的东西不能被言明,它们没有开始,也没法结束。
  而那句没头没脑的玩笑,不过是瓶子被撞了一下,洒出了一星半点。
  现在这不是个玩笑了,她确实失去了声音。
  心源性失声是精神层面问题导致的器官失能,一般持续时间不长。医生又跟着问过三四个问题之后就丢掉了他的医生身份,把重点转到失声时期如何维持本丸秩序。清秋把后背靠在椅子上,感到一点微妙的滑稽,从不常说话变得不能说话,身份从倾听者变成被动接受者,这种处境让她觉得不舒服。
【我想要回去了。】
  她拿起钢笔,在面前的纸上缀上这一句。

  阳光很好。
  入秋以来少有阴天,秋的肃杀还没有来,庭中景物沉浸在夏日的余韵里。她垂手抱着自己左肘,手指缩在袖子里,沿着走廊拐过一个角。
  三日月果然在那里。
  他应该出阵回来有一刻,已经换上了常服。日光在他手边茶杯里兜着圈子,泛起一圈金琥色。和今晨看到的冷色调不同,阳光下三日月似乎笼罩着一层光轮,光线在他衣袖上反射,给深绀涂上一层模糊的淡白。他这么坐着,被光轮镀得如同幻觉。
  她无声无息地在他身边坐下。
  像是在等她,三日月自然地向后拢起袖子,把空杯推向茶盘她那一侧倒满。清秋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用指尖沾了一点在茶盘上写字。
【医生说,我大概会哑半个月】
  茶盘不大,写开这些字非常费力。她只能写几个字停一停,然后用掌根擦掉继续写。秋日天气干燥,水渍一擦即无,倒是不妨碍写字。但即使这样,短短一个句子省掉敬语省掉连接干脆只写词语也要写很久。
  清秋写到一半想停,抬头对上三日月的眼睛。那双沉着月影的眼随着她指尖水渍移动,她收手抬头时他也抬头。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开那个关于哑的玩笑了。
  在那一瞬间,在和前辈漫无目的地聊着天的一瞬间,那位前辈无意识地称赞了她的谈吐一句。这很可能不是真的为了称赞她,只是为了引出下一个话题。她心里的瓶子却突然被撞了一下,撒出一点破绽。
  她当然谈吐很好,很擅长说话。不多言而聪明的孩子都擅长说话。但她也有说不出来话的时候。每当她对着那双沉着月纹的眼睛,要说的话总是会在口中迅速风化成薄薄一层灰尘,随着她的吞咽变成满口苦涩。
  就像现在这样。她写到一半突然写不下去,突然觉得自己在耗费三日月的时间看一个无用的句子。她明明一直是很想和他聊聊的,除了公事以外随便聊些什么,聊她以往无数夜里无数奇怪的梦境,聊她脑子里冒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聊那些燃烧在她身体里炽烈的感情,她想把自己的瓶子整个倒过来,让里面那些蒸腾着的五颜六色在地面上摔成一朵花。
  我想让你看看我外表之下的样子,她想。
  但她也就是想想。
  三日月还在看着她,她草草用手腕擦掉了盘子上的水,简单写了一个【半个月】。
  “小姑娘半个月不方便说话,是这样吗。”
  她无声息地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觉得胸腔空了一块。

【她的手肘跨过船舷,没有血色的手攥住对方绀色的衣袖,手指感受到衣料上哑光的回纹与光滑的空白。】
【她仍旧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也许是陆上的视野和水下不同,她的眼睛还没有习惯。但她能嗅到他身上隐约的气息,像是凛冬湖面冰壳碎裂溢出的清冷。他一动不动,垂首安然地望着她。似乎温和,也似乎疏离。】
【鱼尾的少女颤抖着嘴角,月光照亮她的面孔。她的肌肤白得如同溺死者,眼睛却闪闪发光。闪烁着锻银或鳞片般明亮的颜色。】
【“我喜欢你……”她梦呓般低吟着,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随即握住了他的手腕,尖锐的指甲攥进她自己的掌心里,细细的红色溢出来。那声音不像是水妖在诱惑船上的乘客,却像是绝望的,带着泣音的告白。】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清秋不太想短短一周内跑去时空局找两次医生,但情况实在不乐观。
  今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头顶的吊顶模模糊糊,似乎隔着一层水雾。她低下头用一只手盖住眼睛,然后再次抬起头。
  这次她确定了,她不是在做梦,她正在丧失视觉。
  “可以确定是心源性的了,请你认真回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任何和你日常生活步调不一致的事情,无论你觉得它是否影响到你,都写下来。”医生看起来比上一次严肃了很多,审神者同时丧失视力和声音,哪怕只是暂时的,也会影响到本丸的日常。然而清秋只是在苦思中沉默,手里的钢笔从食指与中指转到中指与无名指。
【我又做了那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鱼……半人半鱼。】
  “详细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你自己变化了,你还梦到了什么人?什么事?你说了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清秋露出一点苦笑,这过于荒诞不经了。但医生却很坚持。
【我梦到夜里,梦到水。我是一条人鱼,白色的尾巴,银色的眼睛。我抓着船舷,船里有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第二场梦里我和他说了话,他没有回答我。】
  桌对面的医生用鼻音应了一句:“你觉得那是谁?”
【看不清。】清秋摇头。
  “是在你出现失音症状之后,你梦里的人鱼才开始说话吗?”
  清秋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作何回应。似乎是这样,又似乎只是因为第一场梦里人鱼没来得及开口。
  “你有什么感觉?在梦里的时候?”
  其实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梦里的人鱼有与她相似的脸,垂下的眼尾和眼角小小的泪痣,有抿起来线条优雅的嘴唇。但她并不是以第一人称看着这一切,梦里她只是个旁观者。
  但也并非完全旁观,至少在人鱼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痛苦。像是胸腔里有什么正在沸腾,从内部推搡着她的肋骨。玻璃瓶子无法承受内部容纳物的反应,近乎于碎裂。
  然后她就醒来了。
【我觉得有点难过,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人鱼有点像我,但又有点不同。】
  她说的是人鱼的眼睛,那双炙热的,锐利的,闪闪发光的银色眼,与她截然相反。
  “是这样的,审神者。如果你在病程中反复重复这个梦,我们可以视作它是你内心的一个投射。人由超我本我和自我组成,你梦到自己成为一条人鱼,这可以被视作你压抑的本我。但是……为什么它会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也许你也应该换一个科室,有时候这种被压制可能会导致多人格,和某些比较严重的情况。”
  清秋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结论,但医生并没有。
  “只能继续观察了……哦对了,你现在说你的视力不太好,这次来有人接你回去吗?”
【三日月。】她写。
  “三日月……你的刀?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关系?”
  清秋迟疑了一下,在纸上轻轻落下两个字。
【近侍。】

  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永远是内敛,从容而平和的样子,这到底是一种天赋还是缺陷?
  如果打碎她的胸口,能让那些她身体里的感情冲出来,像是血液一样被三日月看到,清秋一定也会这么做。但是不能啊,他看不到,清秋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她喜欢他。像是梦中人鱼那样绝望的,满含酷烈情感的请求,她说不出来。
  她有点怕真的摔碎了自己的瓶子,无论如何也收拾不好一地残渣。也害怕自己平静外壳下的火焰令人望而却步,让她连维持现状的资格都失去。
  曾经她尝试过,尝试过对三日月表白,在一个不很风雅的地方。锻刀炉中的火焰像是金红的丝绸,锻刀室内的温度几乎让冷却材跟着蒸腾起来。她望着炉火计算这次的锻刀时间,又侧过头去看跟在身边的近侍。
  朦朦的蒸汽让清秋有种幻觉,好像他们处在一片大雾中,雾里的三日月只是一个蜃景,随时都会消失无踪。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平安刀对她微微歪了一下头。金色的流苏发饰随之晃动。好像有一根弦在她心里跳了一下。
  “三日月,我……”
  他看向她了,那对缀着月纹的眼在雾里晃动。那对要命的,含着笑也含着薄露一样冷意的眼睛。
  “……嗯,突然想不好要说什么了,下次跟你说。”
  “等下次锻出一把三日月的时候,我对你说。”
   我喜欢你。

  【水很冷,他的手也很冷。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漫上来,梳开了她黏在身后的黑发,也扬起了他的衣袖。她把他拖离了船舷,一直向着黑色的水底拉过去】
  【现在她看清他的脸了,月光透过水面渗下来,描摹出男人脸颊的轮廓。他是古沉船裂隙里露出的神像,银质的神子微微垂着眼,仿佛将要入睡,而非行将溺亡。她拥抱着他,灼烫的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滑落,迅速被冷水稀释,消失。】
  【请看看我,我并非对你怀有恶意。】
  【她颤栗着发出悲泣般的鸣声,被指甲割伤的掌心仍在溢出血液。他的表情那么平静,那么冷啊,像是身周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她这样自顾自地出现在他的船下,伸出手,把他拉进水中。他却像是沉在水中的月影,无论她怎么伸出手去触碰都不动分毫。】
  【人鱼抓住他在水中舒展的衣料,和着眼泪和水中氤氲的血吻上去。】
  
  失去视力后,现实开始变得虚无
  清秋分不清自己是睡着还是醒来,是失去了视觉和声音,还是失去了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壳在锈蚀剥离,把她和所有人隔绝开来。她开始频繁地梦见那条人鱼,梦见它苍白的鱼尾和薄纱般的鳍,它在黑暗的水中徘徊,像是负伤般哀鸣。
  有几个瞬间清秋觉得那确实就是自己,那双燃烧着的如同银如同鳞的眼,合着血腥的吻,那些被压抑在她身体里的情绪本就如此酷烈,她只是拼尽全力把它压抑在了骨骼里。她害怕它爆发,害怕它燃烧她自己,连同那轮被笼罩在雾中的月,一并焚烧殆尽。
   瓶子已经无法承受里面沸腾的溶液,它将要破裂。她在向黑暗中下沉,而人鱼正在浮起。
   也许这是个午后,清秋能感觉到从窗中落下的日光搭在她的手腕上,带着温度的一痕。自从她失去视觉之后本丸事务就全部放给了三日月,她大多数时候躲在屋里,坐着,躺着,靠声音判断是否有人来她身边。但最近她已经不太能听到声音,四周像是被无光水流充满的渊薮。
   她向着那一痕阳光伸手,努力伸展食指,并不是想抓住什么,只是至少想找到和世界的一点联系。
   蓦然,她感到手指被谁攥住了。
   和记忆里的一样微冷,指腹带着武人手上会留下的刀茧。如果不是这一点粗糙,清秋简直意识不到自己握着的是一只手。那只手把她伸出的手臂推回原位,像是安抚孩子般用拇指拍着她的手腕。感觉到那只手将要离开她,清秋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已经没办法正确地写字,只能用符号代替。一点,弧线,弧线,她尽可能准确地在那只手上画出刀纹。随即清秋感觉到手被握了一下。
  是的,那是三日月。
  【害怕。】她努力挪动食指写下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自己写成了什么样,也许是错觉吧,她的手指也在变得不灵敏。
  【害怕。】
  她的手背上也传来了触感,冷的,并不柔软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拼写。
  【不要怕。】
  她已经没有力气写请不要松手这种长长的句子了,她只能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所幸三日月就这么跪坐在她身边,一直没有放开手。
  【锻刀室。】她在他手心里写,这次花了更长时间,第一遍写完之后他没有动,清秋只能再放慢速度,把它拆成一个一个字,一个一个笔画。
  写到第三次三日月终于明白了她在写什么,她无法回答锻刀室什么,去做什么,或者去拿什么,她只能不断地在他手上重复这三个字。平安刀静默了一刻,屈膝倾身抱起了小小的女孩。
  她身上还裹着薄薄的毯子,毯尾垂下来,像是一尾鱼。三日月身上清冷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种错觉。
  那是茫茫的雪野,雪上洒着檀香燃尽的灰。
  【柜子。】
  清秋在他衣袖上写,力气已经很弱。锻刀室熄火已经有一周多,屋子冷得几乎让人站立不住,这里只有水和铁,都是没有生意的东西。用以存放御札的柜子远离炉火,上面有小小的锁扣,没有锁。
  【柜子。】
  三日月拉开柜子的瞬间像是开了一盏灯,整个屋子都被冷光照亮,柜子里有三把刀,随着柜门被打开失去平衡而跌落出来。日光在刀刃上反射,细小的月纹寒光凛凛。那都是三日月宗近,本丸只有一个付丧神,后续锻出的刀不能召唤。
  她早就锻出了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三日月。
  她把它们都藏进了柜子里,为了不兑现那个诺言,那个不知道三日月还记得不记得的诺言。
  “等我锻出第二把三日月,我就告诉你。”
  她的手指轻轻滑动了几下,已经没有力气写第二遍。
  【あい……】
  那只手从他手上滑落下去,她像是一条失去了水的鱼,失去了反应。那只没有写完字的手被攥住,被握紧。在满屋的冷光中,那枚小小的玻璃瓶子终于不堪重负地破碎了,没有碎裂的声音,没有火光,没有激烈的反应。像是一声叹息,她沉进黑暗里。
  沉进她梦里的黑暗。

 
  突然,三日月看到审神者睁开了眼睛。
  从失去视力后一直紧闭的,传达不出任何信息的眼睛露出了一点光华。她的手指蜷紧,攥住三日月的手,颤抖的睫毛缓缓张开,如同一只蝶从茧中舒展翅膀。
  三日月看到了一对陌生的眼睛。
  像是金属,像是鳞片,像是磷火。
  那是一对燃烧着的银色眼睛。

                 终了

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00465(三)

#是史莱姆婶世界观里的第三只史莱姆啦✿✿ヽ(°▽°)ノ✿

#是全新的婶婶哦

#是不一样的本丸和大家哦

#前文见合集


“长谷部殿”喰食楠已经三天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本丸的消息了,即使她是个莫名顶替的冒牌货也应该上点心了“最近本丸有什么事宜么?”

“没有,劳你关心”长谷部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子上,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眉间,似乎在试图抚平已经成型的深深的川字纹“即使有事,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唔……”

就在长谷部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个干扰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头顶突如其来的感觉还是让他不...

#是史莱姆婶世界观里的第三只史莱姆啦✿✿ヽ(°▽°)ノ✿

#是全新的婶婶哦

#是不一样的本丸和大家哦

#前文见合集





 

 

 

 

“长谷部殿”喰食楠已经三天没有听到任何有关本丸的消息了,即使她是个莫名顶替的冒牌货也应该上点心了“最近本丸有什么事宜么?”

“没有,劳你关心”长谷部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子上,伸出手指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眉间,似乎在试图抚平已经成型的深深的川字纹“即使有事,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唔……”

就在长谷部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个干扰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的时候,头顶突如其来的感觉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往后撤了一下,露出惊慌的眼神“你想干什么。”

“刚才听到了您抚眉头,如果您感到疲倦,我的灵力或许可以……”

“不需要”看着喰食楠指尖发出的微光,长谷部在微微的愣神之后,径直忽略了快速跃动的心脏,打掉了喰食楠停留在他头顶上方的手“你必须离开了”

喰食楠默默地捂着手腕站了一会,恭敬地欠了欠身子便准备离开,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胸膛。

“哦呀,你这是要去哪了?”

“三日月殿。”

三日月一只手摁住喰食楠的额头,让她的身子转了一个弯,重新面对面露不悦的长谷部,腥红的眸子弯了弯“你又要让她去哪里呢,长谷部。”

“三日月,记得我们谈过不要在我面前玩这一套的事情么”长谷部起身,原本铺在腿上的文件也随之飘落到地上,他走到三日月旁边,竟然是维护一般的拉了一把喰食楠“说吧,什么事值得你走出大广间。”

三日月嘴角的微笑更甚,手里的公告却被捏出褶皱,但是和状态正好之下的压切长谷部正面挑衅,即使作为天下五剑,怎么说也是有点自找麻烦。

“【视察】时间到了”三日月释然的把纸张一丢,几张白纸轻飘飘的落到了喰食楠的头顶“那边要来人了。”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4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大将、大将妳醒醒……」


回到本丸的妳几乎快昏了过去,妳吃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便是众人担心的神情。妳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药研藤四郎的头顶,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想让他们放心。


「药研,麻烦你了。」


「真是的……大将这时候就别笑了啊……」


让所有人离开房间后,药研藤四郎叫住了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留下来帮忙抓住大将,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大将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挣扎,我一个人没办法一边治疗且压制大将。」


三日月宗近明白了药研藤四郎的话,他将妳轻轻搂入怀里,让妳的头轻靠在他的胸膛...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大将、大将妳醒醒……」


回到本丸的妳几乎快昏了过去,妳吃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便是众人担心的神情。妳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药研藤四郎的头顶,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想让他们放心。


「药研,麻烦你了。」


「真是的……大将这时候就别笑了啊……」


让所有人离开房间后,药研藤四郎叫住了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留下来帮忙抓住大将,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大将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挣扎,我一个人没办法一边治疗且压制大将。」


三日月宗近明白了药研藤四郎的话,他将妳轻轻搂入怀里,让妳的头轻靠在他的胸膛,「主上,如果会疼便咬我无妨。」


妳还无法明白三日月宗近所谓的「疼」,可还是用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或许是对于痛感还是有几分畏惧,想藉由依赖他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三日月宗近替妳脱去了大衣,让那条又长又深的口子完全展现在药研藤四郎的面前,那怵目惊心的伤口让他不禁倒吸一口气,看来情况似乎比他想得更严重些,但更让他讶异的是,妳如何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之下仍然保持着清醒。


血、肉以及衬衫全黏在一块,药研藤四郎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将妳的衣物剪开,并且先清洗、消毒伤口。


当消毒药物倾倒在妳的伤口之上时,剧烈的刺痛让妳下意识想挣脱三日月宗近的怀抱,可他却紧抓住了妳的腰胯,妳根本没办法逃。


「啊──三、三日月……疼、好疼……求你放手……」


三日月宗近见妳如此疼痛,他也不忍,询问了药研藤四郎能否用些有麻醉效用的药物让妳服下,可确换来对方的摇头与叹息。


「前几天出阵战损太严重,手入室一下子没办法挤下众人,大将自己也忙不过来,便要我让受伤较不重的人先服下止疼药,那几天把药都耗尽了,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药了。」


拥有人类躯体的付丧神能明白何为「疼痛」,可他们是刀而妳是人,他们已经习惯在战斗过后所留下的伤口所带来的痛感,而妳却是第一次被利刃划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这才明白了他们平时所承受的痛。


手入过后伤口会消失,痛也会被缓解,可是他们却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相同的疼,想到付丧神们在战斗时隐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感,紧握着刀杀掉眼前的敌人,妳的胸口便是一阵闷疼。


妳轻轻地抓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臂,可是却感受到了一股异样感,原本平顺的布料裂了开来,妳撇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发现上头居然沾染上了鲜红的血。


「三日月,你的手、唔……」背上的疼痛让妳又更用力地抓住了三日月宗近的衣料,妳现在脑子糊成了一团,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喃喃自语全是自责的话,「我果然,谁都保护不了是吗……」


「主上。」三日月宗近看着妳对自己失望透顶的表情,明白审神者的死给了妳很大的打击。他温柔地拨开了妳额前的浏海,将妳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一些,「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所有事情,都会没事的。


 


 


待伤口处理好后,妳早已陷入了昏迷之中。妳在昏睡中作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妳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过去的自己。


 


那时候的妳,常常偷溜出卧房,和短刀跟胁差们混在一块。


趁着压切长谷部一不注意,妳便跑到了马厩找今天马当番的鲶尾藤四郎,戴上工地手套后便左右手各抓一坨马粪,和鲶尾藤四郎互扔了起来。


你们玩得满身脏污,连在一旁认真刷马背的浦岛虎彻也被你们糊了一身的马粪,最终是远征回来的蜂须贺虎彻将你们捉了回去好好训斥一顿,才了结了这场闹剧。


「真是的,妳可是我们的主上啊,怎么像个小丫头一样,一点也不稳重。」


面对蜂须贺虎彻的训话,妳搔了搔头笑道:「对你们来说我确实是小丫头啊,你们都是上百岁的刀了,都可以当我祖宗了呀!」


「妳……」


妳悄悄地躲到了正在品尝仙贝的三日月宗近身后,抓住了他的衣角,探出头来看着蜂须贺虎彻,「嘛,真品虎彻大人总不会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吧?你说对不对呀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大手轻轻拍了拍妳的头顶,「哈哈哈,小丫头就是调皮了些,这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看着三日月宗近如此纵容妳,蜂须贺虎彻也没法再继续训斥下去,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和室。


「哇,终于得救了……」


妳起身坐到茶几的另一边,拿了一个空茶杯往里头倒茶,吹凉过后微微啜了一口,茶的香气和滋味充斥于口腔之间,让妳满足地瞇起了双眼,「这茶可真棒,是上次小静送来的那一支吗?」


「嗯,等会儿莺丸远征就要回来了,留一点给他吧。」


「也是,这么美味的茶当然也要让莺丸尝尝看呢。啊!我都忘了还有那个!」


妳打开了放着各类茶点的橱柜,从最下层拿出了一盒团子,放到了茶几上头,「这是前两天开会时政府送的小点心,一会儿出阵和远征的部队回来后,就让他们配着茶点吃吧!」


「哦?」三日月宗近拿起了竹签,串了一颗团子放进了嘴里,嚼了嚼后满足地笑着说道:「真好,这团子能让人静下心来呢。」


「好了,我也该回去工作了,总不能都丢给长谷部一人处理。」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偷偷拿了桌上的一块仙贝塞进了嘴里,「老头子喝茶也别喝太多,不然晚上会睡不着的。」


离开了和室,妳在走廊上遇见了刚出阵回来的山姥切国广,妳看着他身上沾满了血,衣服乱糟糟的样子,也知道方才他是经历了一番苦战。


「我帮你治疗,你跟我到手入室来。」


妳转身要往手入是的方向走去,可手臂却被山姥切国广一把抓住,妳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把写着「誉」字的金牌放到妳的手上,拉了拉自己的兜帽,有些别扭地说道:「让药研帮我处理就好了,刚刚看到长谷部四处在找妳,妳还是快回去吧。」


 


梦境的结束十分突然,当妳睁开眼时,看见的是跪坐在妳身旁、困得打盹的三日月宗近,看上去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


妳有些心疼他这么憔悴的模样,轻轻用手臂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没发出任何声音,但他是敏锐的,虽然动作不大却还是惊扰了他的睡眠。


「主上,伤口还疼吗?」


他扶了妳一把,让妳起身方便些,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妳背上的绷带,惹得妳一阵轻颤,妳拉开了他的手,摇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疼了。话说,我睡了多久了,工作……」


「妳昏睡三天了,工作的部分长谷部已经帮妳完成了,只剩下一些从政府那送来的公文。」


「三天……这三天都是你守在我身边照顾我吗?」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妳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妳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地看着妳,「主上,下次别再这样了,老爷爷的心脏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三日月……」妳抓住了他的衣袖,妳很清楚他并没有去手入,虽然血已经不再流了,但手臂上的伤口仍还在。妳把手掌贴上他的伤口,释出灵力直接包覆上那道口子。


「下次记得去手入,你这样子,我也会很担心的。」


 



TBC


开坑的时候忘记跟大家说了,这篇偏向虐,不过会是HE(应该

写文的时候有点苦恼,在对角色刻划的部分想再更强烈一些,尤其是女主的个性和转变,所以一篇文总是熬了四五天才写得出来(进度慢得让我想哭

希望大家会喜欢这故事,也欢迎留言给我ww


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00465(一)

#新的史莱姆审神者来啦

#和平行婶、史莱姆婶都不是同一只哦


“恭贺您得胜归来,主”压切长谷部及时的替捧着喰食楠的一期一振打开了本丸的大门,但是整个过程连头也没有抬起来过,只是默默地把盛有喰食楠的盒子带到了大广间。

喰食楠从盒子里跳出来,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的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色皮肤的少女,长谷部也顺势替她披上了一件纱裙“今日的远征队伍归来了么?长谷部殿。”

“二至四部队全部归来,正在整装待命”长谷部帮审神者拉下珠帘,然后与其他留守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一同跪伏在地,等待着喰食楠的下一步命令“...

#新的史莱姆审神者来啦

#和平行婶、史莱姆婶都不是同一只哦

 

 

 

 




 

 

“恭贺您得胜归来,主”压切长谷部及时的替捧着喰食楠的一期一振打开了本丸的大门,但是整个过程连头也没有抬起来过,只是默默地把盛有喰食楠的盒子带到了大广间。

喰食楠从盒子里跳出来,落在木质的地板上的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色皮肤的少女,长谷部也顺势替她披上了一件纱裙“今日的远征队伍归来了么?长谷部殿。”

“二至四部队全部归来,正在整装待命”长谷部帮审神者拉下珠帘,然后与其他留守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一同跪伏在地,等待着喰食楠的下一步命令“除部队编制外所有刀剑男士待命中”

喰食楠的耳尖抽动了一下,她能听到刀剑男士们衣料摩擦和心跳的声音,又轻又很有力,像这样的拥有生命的实感是独属于人类所有的特质,她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但是那里并没有鼓点般的搏动,只有粘稠的液体流动的细微震动。

“那就报告吧”喰食楠把手垂下,这些东西她也就是形式般的听一听,会有近侍帮助她写完每一份报告,她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不被理解、不被看好的魔族、不是皇族的低级史莱姆,没有靓丽的蓝色、没有强大的魔力,就连这个世界都没有真正的看到过一眼,从魔族世界的最低阶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甚至从愚蠢的长老们手里骗到来到另一个世界的契机,杀死了原本应该前来报到的某个姑娘获得了她的皮囊和这个本丸的主人的位置。

“谨遵主命。”

一百多人的声音震得喰食楠的耳朵发麻,就连头顶的那个洞似乎也再次疼痛了起来。

“您似乎有烦恼”待到刀剑男士们领命散去,红色眼眸的三日月替喰食楠撩开了珠帘,将喰食楠手边的糕点自己拿起来一块放进嘴里,紧贴着喰食楠坐下“与我这个老头子说说看吧。”

“劳您费心,三日月殿”喰食楠循着声音把头向右边扭去,没有眼睛和鼻子的诡异面部堪堪擦过三日月的鼻尖,但是她却无比清晰的闻到了三日月嘴里芙蓉糕的味道,微甜、微涩“您明明不该吃甜食。”

三日月将手搭在喰食楠的勃颈上,微微收紧后吻了一下喰食楠的额头,温润柔和的声音明明比微风还要轻却字字让喰食楠感觉不适“这不是您该关心的事情。”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3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这是怎么一回事?」妳看着满地失败的刀装,再看向三日月宗近手上那颗好不容易搓出的绿色刀装,不禁扶额说道:「短刀们去远征带回来的资源一下子就用光了,还只搓了个绿刀装……」


「似乎是哪里出错了呢。」


「你可别这么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资源可是很宝贵的。」妳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捧着那颗刀装迟迟不肯放下,像是正沉思着什么事情似的,不禁开口问了他:「今天会如此反常,难道是因为晚上的任务?」


或许对三日月宗近而言,这样的任务算不上难事,并没有需要特别紧张的部份。可偏偏这事却牵扯上了妳,若真发...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这是怎么一回事?」妳看着满地失败的刀装,再看向三日月宗近手上那颗好不容易搓出的绿色刀装,不禁扶额说道:「短刀们去远征带回来的资源一下子就用光了,还只搓了个绿刀装……」


「似乎是哪里出错了呢。」


「你可别这么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资源可是很宝贵的。」妳跪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捧着那颗刀装迟迟不肯放下,像是正沉思着什么事情似的,不禁开口问了他:「今天会如此反常,难道是因为晚上的任务?」


或许对三日月宗近而言,这样的任务算不上难事,并没有需要特别紧张的部份。可偏偏这事却牵扯上了妳,若真发生了什么事,他必须以保住妳的性命为首要任务。


他必须得更慎重才行。


「主上。」指尖轻轻碰上了妳腰间的太刀,三日月宗近笑了笑说道:「使用太刀对妳而言,不会有些不便吗?」


妳一点也不讶异他转移了话题,可却不明白他为何关注起了妳腰间的刀。


「一开始确实有些吃力,连刀都不太举得起来,但习惯之后便能灵活运用它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虽然明白了妳对自己运刀的自信,三日月宗近却还是将手伸入了衣料之间的空隙,从中拿出了一把胁差递到妳的手上,「不过依我看来,这把刀还是更适合妳一些。」


「这是?」


「我请刀匠锻造的,没有付丧神的刀,妳可以放心使用。」


「啧,老头子担心的可真多。」虽然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可妳却还是笑着收下了这把刀,仔细地将它的刀身与刀鞘细细看了一遍,「刀匠先生锻出来的刀果然一如往常的精致呢,看来是把锋利的刀。」


手里的胁差并不重,妳随手将它系在自己腰上,和太刀一起置于自己的左腰侧,调整了一下两把刀的角度,确认在拔刀时不会互相干扰后,妳指了指那把胁差,对着三日月笑道:「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哈哈哈,甚好甚好。」


 


 


「妳明明知道我的本丸现在有多危险,为什么还要来呢?快回去,咳咳……」


狭小的空间里,病重的审神者躺在床铺上头猛烈地咳嗽着,她搧着手要妳赶紧离去,然而妳却压下了她的手,要她别再说话。


「妳好好休息吧,让我来是政府那边下的指示,所以妳就别再赶我回去了。」


「怎么会……」


「妳别想多了,我也知道这次任务危险,所以让三日月跟在我身边了啊。」


「这……」


妳没让审神者再多说下去,帮她掖好被角后,便抢先一步说自己累了,退出了她的房间。


「主上,状况如何呢?」端坐在走廊上的三日月宗近在妳关上拉门后,便开口向妳询问了审神者的状况。


「病得很重呢,难怪这座本丸的结界消失了。」


三日月宗近盯着妳的脸瞧了一会,明白了妳的表情所透露出的讯息,「既然已经了解状况,就算现在就回去也能交差任务了,可主上妳,应该还是会照着政府的要求,在这留宿一晚吧。」


听了三日月宗近的话,妳嘴角勾起一抹笑,向他点了点头,「该说不愧是我的近侍嘛,居然如此了解我。」


「哈哈哈,爷爷我可没这本事,只不过是主上的心思太好猜测而已。」


跟随着妳的脚步回到客房,三日月宗近在门外停了下来,他跪坐在纸门边,为妳关上了门。隔着纸门,妳听见了他有些微弱的声音,「我会在门外守着,主上妳安心就寝吧。」


「好。」


一天下来的疲劳累积让妳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可当妳沉沉睡去之时,审神者凄厉的尖叫声惊醒了妳,妳拉开棉被,一手抄起身旁的胁差和太刀,快速地系至腰际。


「三日月。」妳打开了门,看见了三日月拔出了刀,护在纸门前,便一把将他拉进了房里,然后迅速地关上了门,「先别轻举妄动,夜战对你不利。」


拔出了腰间的太刀,妳与三日月宗近背靠着背,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刀剑碰撞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近侍嘶哑地喊着主人的声音。


情况太糟糕了。妳暗忖此刻该如何是好,最终选择向着门的方向走去,可正当妳的手碰上拉门时,一只大手覆上了妳的手背,那再熟悉不过的嗓音贴近妳的耳畔,「别去。」


他完全明白妳想做什么,用着自身灵力去引开时间溯行军的注意力,藉此争取时间,让审神者脱身的机会。


「三日月,就算我现在躲在这,时间溯行军发现我也只是迟早的问题,只要这个本丸的审神者一死,我的灵力便会暴露了我的所在之处。」


「主上,我的职责……」


「你的职责确实是保护我没错,但很可惜,你现在的主人,并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人。」将手压在腰间的两把刀上,妳坚定的眼神盯上了三日月宗近那双如月光一般温柔的双眼,「如果可以,请将你的力量借给我。」


明明清楚这样的要求过于任性,可三日月宗近却折服于妳的眼神,他放开了妳的手,妥协于妳的坚持。


妳拉开了纸门,不顾一切地朝着审神者的房间跑去,将身后交给了三日月宗近。


妳砍杀了挡在审神者房门前的敌枪,当他倒下时,映入妳眼帘的却是被敌太刀刺穿身躯的审神者,而她忠心耿耿的近侍刀,断成了两截横躺在地板上。


仍旧是晚了一步。


心里头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妳冲上前奋力一跳,利落地砍下了敌太刀的头颅。妳将倒在地上已经断气的审神者抱到了角落,避免在打斗的过程中又波及于她。


余光瞄见了那把近侍刀,妳不禁感到一股怆凉,伸出手想将它捞过来,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前闪过了一个黑影。


「主上!」


三日月宗近的叫唤让妳回过了神,向妳砍来的大太刀根本无法闪躲,反射举起手用太刀抵挡了对方的刀刃。


时间溯行军的体型本来就比妳大上许多,那股强大的力量震麻了妳的手,手上的太刀便掉落在地。挡下攻击的妳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敌人的距离,妳敲打着发麻的手腕,待麻感散去后抽出了腰间的胁差,趁着敌大太刀寻找着妳的身影时,绕到了他的身后,从他的腿部刺了下去。


疼痛使他单膝下跪,他拿着武器四处乱挥着,可刀体过长,刀刃在挥舞过程中卡入了墙壁,怎么拔也拔不出来。妳见机不可失,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将协差刺入了他的胸腔。


解决了敌大太刀后,妳看向了三日月宗近,发现他正被敌人团团包围。即使太刀夜战十分吃力,可他仍旧从容地一刀刀砍杀了对方。


正当他解决掉最后一只打刀、收起刀时,妳发现有一个急速的黑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然而三日月宗近却没有察觉。


「三日月!」


妳几乎是下意识朝他扑去,一把推开了他,为他挡下了几乎能致命的一击。背上被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妳忍住了疼痛,紧握住了手中的胁差,转过身往敌刀的头颅砍下去。


此时妳才仔细看清那是一把机动性高的短刀。


「主上!」


妳的视线有些模糊,努力地眨了眨眼看清除了三日月宗近担忧的脸,可他所说的话妳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还是太大意了些。妳心里头这样想着,有些无力地把头靠在三日月宗近的怀里,「三日月,背我到这座本丸的传送结界,现在得赶快回去才行……」


「我明白了。」


妳攀上了他的肩膀,趴在他的背上,厚实的背部带给了妳一股安全感。妳闭上了眼想小憩片刻,可三日月宗近却一直叫着妳,让妳根本没法休息。


「主上、主上……小丫头妳睡着了吗?」


「老爷子你好唠叨啊,我听着呢,没睡着……


不过……你已经好久没叫我小丫头了啊……」


自从三日月宗近当上近侍之后,这样子的昵称便不再被提起。不晓得为什么,心里头有些感慨,甚至偶而会怀念起那时候的时光。


那时候妳只是个高中生,成天本丸学校两头跑,有时候累了便趁着身为近侍的压切长谷部不注意时偷偷溜出房间,然后跑到走廊边,和莺丸以及三日月宗近蹭杯茶,看着短刀们在庭院里嬉笑玩耍。


今年的考试妳有了不错的成绩,也上得了好大学,但最后妳还是放弃了升学,回到本丸做一个全职的审神者。


当妳决定要当全职的审神者时,心态也有了转变,强迫自己要更精明些,不可以再以吊儿啷当的态度去面对一切。


或许因为如此,这样子的自己已经不再像是「小丫头」了。舍弃了稚气的自我,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妳不知道,或许最后得到的,就只是迷惘罢了。


从回忆与感性中抽离出来,妳觉得自己的感觉变钝了,没办法感受到自己的灵力波动,便拉了拉三日月宗近的衣袖问道:「三日月,我的灵力状况如何了,流失得快吗?」


妳很清楚,只要灵力流失的越快,本丸就越危险。


「不,主上妳的灵力……似乎变得比之前还强了。」


「什么?」三日月宗近的回答让妳吃惊地瞪大了双眼,如此不合常理的情况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让妳一瞬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TBC


时隔多日更新,这一篇塞了很多讯息,也算是转折

太刀室内夜战真得很吃力啊,辛苦爷爷了

婶婶挡刀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爷爷修刀费很贵,如果是我我也会挡的QQ


鲤鱼煮月

你们看三日月这么好看,不如我们煮了他吧

·全员亲情向,三明婶是爱情【靠】

·给自己的二周年贺文,我流婶

·过于沙雕,ooc可能性极大,阅读需谨慎

·因为是贺文所以除了捉虫不接受其他批评【理直气壮】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其实我的贺文迟了一天

·此处应有一张[十五夜景趣三日月祝贺我二周年图.jpg]


——————

三条派的刀今天洋溢在悲伤之中。


据极化今剑的机动和侦察,他从厨房回来后告诉大家,审神者打算在今天做月饼。


月饼是什么?


发音太过奇怪而无人知晓,审神者索性写了中文字给他们看。‘饼’字是看不懂了,...

·全员亲情向,三明婶是爱情【靠】

·给自己的二周年贺文,我流婶

·过于沙雕,ooc可能性极大,阅读需谨慎

·因为是贺文所以除了捉虫不接受其他批评【理直气壮】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其实我的贺文迟了一天

·此处应有一张[十五夜景趣三日月祝贺我二周年图.jpg]


——————

三条派的刀今天洋溢在悲伤之中。



据极化今剑的机动和侦察,他从厨房回来后告诉大家,审神者打算在今天做月饼。



月饼是什么?



发音太过奇怪而无人知晓,审神者索性写了中文字给他们看。‘饼’字是看不懂了,‘月’还是能看懂的。



感冒的审神者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摩拳擦掌,然后兴致冲冲对大家,尤其是站在中间的三日月宗近wink了一下,说:“你就等着瞧吧!”



果然。



大家了然的同时,又感到了悲伤。



在被时政拒绝刀匠祭天的法子后,锻不出白山吉光的审神者终于疯了,因此打算对辅助她锻刀的近侍三日月宗近下手了吗?



石切丸一边说着‘这可如何是好’一边掏出了御币准备给三日月宗近做袚禊,说是要清除污秽才能下锅入食。



今剑和岩融这头担忧地看着三日月宗近,转身就去厨房给审神者打下手揉面团去了。



小狐丸则带了本体坐在三日月宗近身旁,生怕他见势头不对会逃走。



“主殿为何要对三日月殿下手呢?”小狐丸如此问了审神者。



审神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唬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前几日寝当番三日月的事情被发现,支支吾吾了半天,理不直气不壮道:“因为他好看呀!”



一直以来坚持自己才是最美之刃的大包平这回选择了不和三日月宗近争这个头衔。



三日月宗近昔日的几个茶友全都把自己才万屋买来的顶级茶叶拿出来分享,当然还屯着一点等月饼做好了可以搭配。



终于,压切长谷部觉得没有人认真看待彼此之间的战友友谊而背着审神者偷偷在大广间开了会议,主题为‘拯救那个即将被炒作馅料的三日月宗近’。



和审神者是闺蜜交情的加州清光率先发言:“主人很看重今天呢,还特地向隔壁那个最会做饭的审神者请教如何把月饼做的好吃哦?”



小狐丸也点头:“主殿说,她会努力把月饼做的比油豆腐还好吃。”



但他言语之间显然还是不相信会有东西比油豆腐滋味更美。



髭切沉吟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想尝尝看啊。”



膝丸握拳:“既然兄长想尝尝,那我一定会让您尝到的!”



说着,他就站起身准备学小狐丸那般回部屋拿本体,长谷部急忙去拦他,髭切却笑起来。



“哈哈哈,弟弟丸要改名叫月丸了吗?”



在场面越发混乱的大广间里,慢悠悠喝茶的莺丸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主君确实赠送给三日月一枚极御守对吧?”



大广间里一时半会儿静下来,鹤丸国永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嫌事大的开口:“是本丸独一份哦!”



莺丸继续慢悠悠道:“那么问题来了……”



鹤丸国永接话:“如果三日月被炒作馅料,这枚极御守会被主君送给谁呢?”



“……”



“……”



加州清光腾地站起来:“啊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去万屋的时候买了很漂亮的一个发饰打算送给主人的,我去拿给她,各位失陪了!”



乱藤四郎也站起来:“啊,我那天也买了一条很适合主人的裙子,我也去……”



“啊,我也……”



“我……”



大广间的门‘唰’地被拉开。



大家一下子寂静下来。



审神者站在门口,脸上还沾染了一点面粉,岩融和今剑站在她身旁,同样的脸上沾了不少面粉。



“啊,大家都在这边啊。”审神者扫视了一圈,站起来的刃们一个个跪坐下来。她满意地笑笑:“正好,月饼快做好啦,你们准备一下哦。”



审神者顿了顿,又对三日月宗近道:“三日月先过来一下。”



“唔,来了。”



一片肃静的气氛中,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施施然起身,在一堆战友的注目礼下走到审神者面前。



——走好。



这是大家悲痛的眼神中朝他传递而来的信息……颇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而等三日月宗近与审神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后,大广间里的刀剑男士们顿时哗啦啦站了起来,随后轻手轻脚跟在后头,绕到了厨房后面。



“我已经差不多做好了,还有最后一批在烤箱里。”



小窗口传来审神者的声音。



甜甜的香味中混杂着微焦的烘烤香气,灶台和桌案上随处可见面粉的残留,还有剩下的蛋液。倒是三日月宗近注意到靠近盘碗瓢盆的柜架旁有一处收拾干净的角落,摆着一盘又一盘的圆形甜点,颜色各异,口感看上去也不尽相同。



审神者再次洗净手,拈起的那枚甜点是白色的外皮,里面依稀透出点绿色。



“来,你是近侍你先尝,给点评价,要是好吃就是你赚啦。”



“要是不好吃呢?”



“不好吃也是你赚啦。”



“……”



三日月宗近握住审神者抬高的手腕,从容地低下头,先用牙咬下甜点的一半,咀嚼了几下,而后才从审神者手中抽走剩下的半枚饼,慢条斯理地吃完。



软糯的饼皮被咬开,里面的馅被舌尖率先尝出味道,清甜中带着极淡的苦,非但不给人油腻的感觉,甚至吃完了都觉得味道清新。



审神者重新给他倒了杯茶,期待地凑上前:“如何?”



“嗯……”三日月宗近喝了口热茶,哈哈哈地笑开:“味道甚好。”



——这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感受着厨房里传来的虐狗气息,一众刀剑男士们面面相觑。



——说好的三日月宗近炒馅料呢!



药研藤四郎瞪视着抬头望天的鹤丸国永。一开始审神者说要做月饼的时候,就是他自告奋勇说要上网查查看是什么东西,结果回来说是一种用灵术把‘月亮’做成饼的甜点。



眼看战友们纷纷逼近,鹤丸国永所幸一拍小窗,探进半颗头:“哟——!”



“呜哇!鹤丸!?”



审神者叫他吓了一跳,后腰磕上了桌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三日月宗近斜睨他一眼。鹤丸国永缩缩脖子,又说:“因为主人好像在背着我们提前让三日月先吃,所以我就来看看啦!我们可以吃了吗?”



“你们?”审神者愣了愣,然后就见小小的窗子探进好几个藤四郎和其他刀派的小短刀。



一个个叫过审神者后,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她,小孩子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哪怕心里知晓内心早已是几百岁的老刀了,审神者都不免心软。



“做好啦……你们进来拿吧,拿了出去赏月。还有之前歌仙他们做的月见团子,也别忘啦。”



“好哦!”



短刀胁差们以及某大太刀雀跃地绕到厨房前门,进来把东西拿走了。



“嗯,那么,我们也去赏月吧。”



厨房里重新回复宁静后,三日月宗近笑着对审神者伸出了手。



“啊,在那之前,主君脸上的面粉还是要擦一下的。”



**



聚在万叶樱前,审神者难得学着大太刀兄弟抿了一口小酒——酒是长谷部特地从万屋买来适合人类饮用的低度数果酒,并非是付丧神饮用的神酒,倒是不会如何。



“十五夜的月亮果然还是最漂亮的。”



不知道是谁感叹地说了这么一句,得来了一片赞同之声。



随后又安静了一会儿,嫌气氛不够热闹的刀剑男士们就闹腾开了。于是吟俳句的聚在旁边的芦苇席子上,表演歌舞的自发到了万叶樱前,其他刃看好戏地围在旁边。



分明是热闹的景象,审神者的头却一点一点起来,缓缓靠在了旁边刃的肩上。



“主君困了吗?”



不知道是谁的嗓音放的轻柔地同她说话。审神者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住,腾空而起。



“……三日月?”



“嗯,老爷爷偶尔也是可以照顾一下别人的。主君可以放心睡去,我送你回房吧。”



喧嚣渐渐离自己而去,审神者的意识却稍微清醒了一点,坚持要下地,不过倒是让近侍搀扶住自己,慢慢往自己的睡房走。



“其实我不太喜欢吃月饼的,在家乡的时候啊,年年都吃,吃到厌腻。”



“……只是当任审神者之后,稍微就有点怀念这种东西了。”



“嘛,人类就是这样的呢。”三日月宗近如此道,“因为多变,所以是人类。”



“三日月明明也变了。”



“主君这样说,老爷爷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因为三日月现在也算是人类之身呢,会变得像人类也没什么。”



“唔。”



“月色真美。”



“嗯?”向来以我行我素而让他人跟不上节奏的近侍三日月宗近,难得也被喝到半醺的主君的跳脱性思维拐的有些愣住。



“月色真美呀。”审神者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睛看着三日月宗近的双眸,目光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天上的那轮明月。



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了一眼月亮,又低头看着她。



——他不懂。



于是审神者又道:“海底月是天上月——”



这话她以前说过,说过很多次。



审神者停住,看住三日月宗近。



他止下脚步,眸中新月明明昧昧。



“主君是希望老爷爷接下一句吗?”



审神者忽然摇摇头,自己接了下一句:“眼前月是心上人。”



三日月宗近眨眨眼。



“您说得对,”他像是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双眼笑得眯成弯月,“月色很美。”



她在看着月亮,月亮也在看着她。



她被月色抱了满怀。

箫声清晖
【三日婶】关于之前我和我家那振...

【三日婶】
关于之前我和我家那振三日月的事情改编的
辣鸡文笔,慎入

【三日婶】
关于之前我和我家那振三日月的事情改编的
辣鸡文笔,慎入

Momo

【三日婶】绮丽

20190902:

这篇文章一直触发着关键词被屏蔽。但其实也只是我在里面不小心写了个H词。申请人工解屏也没人理我。

本来想着屏蔽就屏蔽吧,但是整理合集的时候又觉得难受。

于是再发出来一遍。

原文发于2017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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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碎碎念。

这篇文章全长一万七。当时写了我快两个月,抓耳挠腮折腾了不少日子。

说好写()文的但是……好像没有办法下手呢【苦笑。

记得十一月份写完结局之后一直晾在那边,感觉结局写的不好,现在看似乎也改不出更好的结局了。

我真的一开始...

20190902:

这篇文章一直触发着关键词被屏蔽。但其实也只是我在里面不小心写了个H词。申请人工解屏也没人理我。

本来想着屏蔽就屏蔽吧,但是整理合集的时候又觉得难受。

于是再发出来一遍。

原文发于2017年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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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碎碎念。

这篇文章全长一万七。当时写了我快两个月,抓耳挠腮折腾了不少日子。

说好写()文的但是……好像没有办法下手呢【苦笑。

记得十一月份写完结局之后一直晾在那边,感觉结局写的不好,现在看似乎也改不出更好的结局了。

我真的一开始是想要开车的啊……唉……

最后文章结尾的梗是Sakura既可以翻译成樱也可以翻译成佐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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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婶·绮丽

 

月光如水缓缓淌满整个庭院。飞鸟早已经憩息在林中,在这静谧的夜晚,只有清风、明月和不知名的虫鸣,环绕着宅院。

 

诸位刀剑早已经陷入了深沉的安眠。

 

审神者独自一人坐在宅院之中,她做完了一整天的工作一直到现在才有了放松的时间,此刻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惬意。

 

她其实精神有些亢奋,如果回到屋子里面去,也难免睁着眼睛在床榻上辗转,便披了一件羽织,从小厨房偷了清酒,一个人自酌自饮。

 

“主上还没休息么。”身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来人刻意放缓了步子,但在悄无人声的夜晚还是显得格外突出。

 

“啊……原来是三日月宗近大人。”少女转过头来,对着他微笑道:“我在这儿坐一会儿就回去。”她今天可能是疲惫了,带着敬语却有些慵懒:“你不是也没睡么,大人。”

 

三日月身形缓缓一滞,随即从容的在她身边坐下:“你还没有习惯在这里的日子吗,小姑娘?”他尝试着用一种长者的语气调侃到。

 

“并没有不习惯,三日月宗近大人,大家都很和蔼,对我也很好。”她看着那被月色浸染成霜白的庭院,声音低沉了下去:“三日月大人。”她少见的,带着微醺的醉意的口吻,道:“日子过得真慢啊。”

 

他坐在她身边,闻言微微一笑:“是吗。”他并没有疑问,似乎只是一声感叹。

 

“三日月大人还记得曾经侍奉过的主人么?”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往事早已散去,何必牵挂太多。”

 

……她听完之后也只能哂然。

 

“三日月,多希望你陪在我身边的时刻,能让你不要那么寂寞啊。”她过了好一会儿振袖一挥,掩住自己脸庞,用喑哑的声音缓缓道。

 

三日月半阖的眼底依然盈满水色,他安静了一会儿,笑道:“我主,今夜的月色,和我数百年来看过的月色,是一样绮丽的啊。”

 

身边的人闻言一动,她缓缓移开覆在眼睑上的手,从指尖处眯起眼睛看那满月,随后也轻声叹了一口气:“我且累了,三日月大人也早些去歇息吧。”她支身站起,向三日月点头行了礼之后才离开。

 

三日月目送着这位审神者逐渐消失在走廊漆黑的尽头,才有些无奈的笑了一笑。他竟然参不透这位年轻的审神者,是否是真的愿意在这座宅院之中,消磨掉自己的年华么。

 

“人类真是复杂的……一种生命啊。”他也起身,穿过露水深重的庭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新来的审神者十分严苛勤勉。她花费大量时间处理政府公文,同时也不忘安排刀剑们的衣食住行,面面俱到。为人也有十分谦恭,只是这种谦恭,成为了刀剑们的一种烦恼。

 

“三日月,你能不能和主上说一说,让她改掉用敬语的习惯,这几次报告战绩一直被大人大人的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狮子王私下来找三日月,挠着脑袋说到。他为人大大咧咧,热情充满活力,却也被审神者的称呼而感到隔阂:“她再这么喊下去,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她御下的刀剑了。”

 

鹤丸在旁边专心的喝着茶,他偶尔会到三日月这厢来小坐,闻言也看了一眼三日月道:“主上的确太拘谨了一些。”

 

三日月看着面前这两人,苦笑道:“我也不是没想和主上提这件事,只是我话还没出口,主上就找各种借口让我先行离开了。”他也有一丝无奈,显然这件事不仅仅是狮子王的困扰。

 

鹤丸和狮子王相互看了一眼,从他们来到本丸以来,主上似乎从来没有主动和他们说过什么话,他们除了报告战绩也从来和主上有过多的交流,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位新来的审神者,和他们之间的问题很大啊。

 

 

 

“想和我谈一谈?”她放下手中的笔,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端正地坐直了之后问道:“是不是对居室或者是三餐有什么不满?”她也许处理了很久的公务,许久没有开嗓的声音有些沙哑,像一把尖锐的刀,划开了空气。

 

三日月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这样,像是礼貌征询客人意见的主人,生疏而客气。他虽然保持着笑意,但是却单刀直入地问道:“这应该是我们问你的问题,主上,你对居室或者是三餐有什么不满么?或者说,你对我们有什么不满么。”他声音温柔,认真地看向自己的审神者,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也盯着他,虽然对他的语气有些惊异,但却并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躲避。

 

“恩……没有,我对居室和三餐很满意,对你们也很满意。”她顿了一下,平静的语调波澜不惊地回答他的问题。

 

三日月一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他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卷入其中的风云数载,侍奉过枭雄,侍奉过权臣,侍奉过许多巅峰人物,他的年岁漫长,温柔是他所有沉淀下来的岁月熬成的盔甲。这一刻他的微笑却似乎有些刺人:“主上,你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

 

面前的女孩儿垂下了眼帘,摇了摇脑袋:“说服你,也说服我。”她声音里有些疲惫,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她的确很累了,还要面对三日月宗近——这个一点都不能糊弄的人。

 

三日月静静地端坐着,那一次也许是因为午夜的梦回时分容易让人卸下心防,那晚和她无意之间的聊天,让他察觉和她似乎有一瞬间的亲近,可是这种感觉转眼就不见了。现如今他又只看到一位一丝不苟的审神者,就算她现在身体微微向前倾,满是疲惫的神色,但是背脊依然挺直。低垂着脑袋看着桌案上的公文,那密密的批注和她工整的字迹糅杂在一起,全是她每天忙碌的证明,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放松下来的她和那一晚撞见的她却依然不同。

 

“要来点酒么?三日月宗近大人。”她说着说着无奈的笑了起来:“和你不适合绕关子啊,还是喝点酒好了。”

 

三日月站了起来:“不如还是去院子里边赏月边喝吧。”他顺下去说道。

 

两人在院子的长廊坐下,今夜是弦月,月色单薄,连着空气中都带着凉意。她出来之后努力地深呼吸了几口,吐出了一口浊气。彼此都沉默着,拿着酒盅自斟了一杯。

 

夜风沁凉,她随意披了一件外套,两人斟满了酒,无言地坐在那里。

 

“不说些什么么?”她喝了两杯,突然问道。

 

“那好吧,”他试着亲近点称呼:“小姑娘,最近为什么没有去本丸和新来的刀剑见面。”

 

她一愣,随即给自己又斟满:“不了。我作为一个审神者……罢了,如果不是时间溯行军,大家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倦意随着酒力一起涌上头,她喝了两杯就已经开始昏沉,撑了好一阵子才道:“三日月,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怕自己接下来有无礼的失态,说完她疲乏的站起来,还不等三日月回应,一个人缓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三日月沉默着目送她,直到她穿过走廊拐角消失不见,他才回头才缓缓饮下杯中的清酒。

 

 

 

 

“主上好像还是没什么变化呢。”鹤丸例行来三日月这儿小坐,他抬眼,看着闭眼养神的三日月说道:“她还真的只是主上。”

 

三日月缓缓睁开眼睛看向鹤丸,那双浸透着蓝色的眸色幽深,不再像是拂晓的天空,而是波澜的大海:“你昨晚全看到了?。”

 

鹤丸喝了一口茶,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这样自律的主上,说不了是亲近还是厌恶,只能说是无趣。”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道:“是啊,大家的向心力都减少了许多,她连餐食都很少和大家待在一起,每日都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真是令人头疼。”

 

“嘛……也不用担心,对于我们来说,任何主上都是光影中的虚幻,一个眨眼的时间就消失在了时间里。只不过这一段时间里,会变得很无聊罢了。”鹤丸放下杯子,站起来道:“太恭敬的态度,让人忍不住想起神社里的日子。”

 

三日月看着鹤丸走远,长叹了一口气。

 

 

 

“鹤丸他……是不是对我不是很满意。”下午她盘坐在书房软塌上说道:“刚才他进来报告战绩时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现在本来是中午小憩,但不知为何,三日月端了茶具进来说尝尝他的手艺。看着沸腾的茶水里升腾的白烟,她道。

 

三日月没有说话,继续熟练的泡茶。他不擅长打理自己,却很喜欢泡茶。这项技艺在漫长的岁月中练习的炉火纯青,只是除了相近的人之外,他一般很少自己动手。

 

将茶递给了主上,他放下手中的茶具,才道:“主上还是充满戒心吗?”

 

“不是。我对你们从来没有戒心。”她双手接过,“多谢。”然后喝了一口茶后认真的缓缓转动茶碗,审视着其上的花纹:“真是绝佳的手艺。”

 

三日月看着她的动作,笑道:“我竟然分不出,你这句话究竟是出于礼貌,还是出自真心。”

 

她抿嘴笑道:“既然遵从茶道,就不用判别这句话究竟是出于礼貌,还是出于真心了。”她又向前奉还了手中的茶碗:“我并不是一个十分会喝茶的人,对于茶道也只是一知半解。若是我期间出了差错,也请你原谅一二。”

 

“哈哈,也很久没有人像你一样还会如此熟练的衔接着茶道的虚礼了。”三日月道:“你这么做,让我都有些受宠若惊,我也没有准备万全,只是想单纯找你喝喝茶。”他重沏了一杯递给了她。

 

这一次她放松了很多,接过茶后只是轻轻呷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对不起。我性格使然。”

 

“这个使然,也包括你这么疏离么?”三日月问道:“我们这些刀剑,都经历过不少风雨。现在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喝喝茶,也想过这一次的主上究竟是怎样的人。但是正如鹤丸所说,我们不希望是一个和神社那些神官一样恭敬的主上啊。”

 

她有些出神:“鹤丸觉得我像是神官一样么?”

 

三日月没有想到她在意的居然是这个,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接不上话,看着自家主人出神,也只好安慰道:“也没有,你终究是主上,鹤丸始终也是自内心忠诚的侍奉你的。”

 

没想到她听后笑道:“这般宽慰的话从你嘴里听起来真是奇怪。”她定定看着他:“不用担心,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御下。”

 

“主上认为我们只是刀剑么。”三日月重新给她沏了一杯茶,问道。

 

“不……要怎么说呢。”她端起茶杯,对着他缓缓一笑:“你们是我的刀剑,亦是我珍视的物品。若要形容,那我应该是贪图天下刀剑的饕餮,希望珍藏你们,爱护你们,重现你们往日的风采,而不是在神社在博馆中沉睡,被世人瞻仰供奉。”她顿了一顿:“我知道你最近旁敲侧击的目的。我这么说,不知道你能理解么。”

 

三日月没有想到是这个答案,他微笑着听完她的话,过了半晌才道:“我是你的近侍,你平日不喜外出,也不善交际,如果我还不能听懂你并将你的意思传达下去,那么是我不称职了。”

 

她握着茶杯长吁了一口气:“你懂就好了。”她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光透进来落到她面前的软榻上,她怔怔地盯住,似乎又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悄然无声,只有小炉上的水沸腾了发出咕噜噜的声响,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对面人的脸,一时之间看不清表情。

 

两人对坐了一会儿,她拉过桌上一份文件仔细看了起来,三日月见此收拾好了茶具,悄然无声的退出了房间。审神者抬起头,看着门外三日月离去的影子,手不安地敲了敲桌子。

 

三日月刚走几步就看见诸多刀剑站在拐角处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一下子就知道他们想说什么,他笑了笑,示意他们走远点再说。

 

“主上的心思这下终于明白了。”大和守安定伸了一个懒腰,坐在廊前道。三日月刚才将大家召集过去,知道大家偷听但还是认真的复述了主上的话语,算是这么久来大家提心吊胆后的一颗巨大的定心丸了。

 

加州清光磨了磨自己的手指:“的确,但是主上真的太疏远了。你来本丸比我久,你和她说过话么。”

 

大和守安定撑着脑袋想了想:“见过一两次吧,只记得她每次都笑得很温柔。”他记起初见那天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轻声说道:“大和守安定啊……”似乎是叹息的语气,可是那么温柔,还有更多的赞叹。

 

“哦……”加州清光是在外带回来的,他就刚回来的时候报告战绩时见过主上一次,那一次她也低着头处理公务,最后只是抬起头唤了他的名字,看了他片刻然后说道:“真是一把好刀。”从此之后就再也没进入过主上的屋子。

 

“有点羡慕三日月大人了。”大和守安定微微道:“他能天天见到主上。”

 

加州清光拍了拍他的脑袋:“别想太多。”

 

 

 

最近时间溯行军十分猖狂,一番队二番队都接连出征了,每日的公务还要耗费掉不少精力。有时深夜三日月和诸位刀剑回来的时候,她的屋子里还亮着光。

 

上一次在门外偷听完谈话之后,刀剑们虽然口头上不说,但在明白了主上的心意后隔阂消失了许多,虽然主上不怎么出面,但是种种的迹象都表明她的确是从内心深处关爱着他们。三日月大人经常会传达主公对大家的夸奖,知道这是一个害羞内敛的主公,大家也打消了以前的疑虑,出征也顺利不少。三日月偶尔和主上提起这件事情,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了。

 

报告战绩之后坐在审神者面前听候吩咐,三日月内心似乎有了一种莫名的充实感。他看着灯光下的人,一时间有些愣神。

 

“三日月,多希望你陪在我身边的时刻,能让你不要那么寂寞啊……”那天她微醺后无厘头的话语突然之间浮现在耳畔,他蓦地一怔,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面似乎被什么塞满了,涨涨的。

 

有人曾手握着他想要平定四方,有人曾日日夜夜陷于权谋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他安静的在他们手里闪烁着寒光,是刀剑,是嗜血的刀剑,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他不能说不怀念那时的时光,虽然寂寞。

 

的确是很寂寞啊。在他被收藏之后,被人供养瞻仰之后,就更加寂寞了。

 

审神者抬起头,看见三日月眸色深沉,第一次看到他出神,她有些惊异,放下笔认真看着他,不愧是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出神后的姿态都能令人赞叹。她当初私心将他选为近侍,的确是有美色所惑的一部分原因。

 

“在想什么?”她出声问道。

 

三日月回神,自觉失态:“没什么。”他放下摁在心口的手,温柔的笑道:“公务都处理完了么?”

 

她摇了摇头:“最近时间溯行军太猖狂,明天还是要继续出征。最近实在是辛苦你们了。”

 

三日月看着她,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说:“如果这些话你能亲口对他们说就好了,他们受到你的慰问一定会更有战斗力。”等等的话语,但是此刻他闭口不言,内心还升腾起了一丝窃喜,因为这些话只有他能听到。

 

“若是受了伤不要硬撑,先回来,保重自己要紧。”见对面人没有回应她,便继续自言自语道。

 

面前的刀剑如平常一般看着她,听候着她,可是她突然感觉又和平时不一样了,目光之中夹杂着什么别的东西,让她敏锐的感受到了,甚至有一些慌张:“今天没什么事就退下吧。”她挥了挥手,低着头看着公务,镇定道。

 

“好的。你也早点休息。我主。”三日月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她抬头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是不是太累了。”

 

 

 

鹤丸照例来找三日月闲谈。现如今难得逮住他一次。他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成天在主公那边,大家都找不见你了。”

 

三日月看着他,无奈的笑道:“与其说我成天不见踪影,倒不如说你每日都去捉弄其他人,无暇顾及我罢了。”

 

鹤丸被他戳穿,只好低头喝了一口水转移话题:“主上最近怎么样。我看最近出征次数频繁很多啊。”

 

三日月迟疑了一下,道:“的确。主公也让我叮嘱下去,出征不要勉强,保重自己。看来时间溯行军最近的确让她很担忧。”

 

鹤丸在这儿小坐了一会儿,想捉弄人的心有些痒,找了个借口要走,临走前还道:“最近大家都很累,你也注意下主上的身体啊。”他丢完这句就跑了,只留下三日月在他身后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

 

口是心非的家伙。

 

他在主上身边将鹤丸的话如实转告,年轻的审神者也忍不住笑道:“我先前还怕他对我心有芥蒂,如今看来已经没有了,都是你的功劳啊。”她说完看了一会儿文书,又道:“的确,最近我也觉得很累。怕是他们就更累了。不如今天晚上你安排下去,让大家聚在一起放松一下。”她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

 

“主上今晚上也会来么。”三日月问道。

 

“恩……”她略有一迟疑,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主上晚上和大家一起用饭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本丸。大家都开始着手准备晚上丰盛的晚餐。

 

烛光,美酒,热气腾腾的菜肴,诸位刀剑纷纷拿出自己所擅长的所有厨艺。一时间厨房闹哄哄一片。今天主上并没有派他们出征,有意让他们好好休整。等到饭点,三日月起身想要去唤人,却没想到门被她自己拉开了。

 

她只是简单披着一件羽织,自己一个人挑了灯过来了:“抱歉,我有些迟了。”她进来第一句便是道歉。声音打破了一室的喧闹,大家都纷纷看过来。

 

她眼底的歉意和笑意合在一起,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摇头:“不,主上来的真是时候呢。”

 

三日月迎上去,将她带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有些拘谨,大概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隆重,知道自己御下诸多,但从没想到大家聚在一起竟然这么热闹。

 

三日月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手指不安的搓着,以至于落了座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三日月出面解了围:“主上,可以开始了么。”

 

她像是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大家也一起吧。”说完这句话她心有点虚,因为她也不知道到底开始什么,但是顺着三日月的话说,总是没错的吧。她有些求救地看向三日月。

 

三日月垂眼回给她一个安定的笑容。

 

饭桌上重新热闹了起来,见没有围拢过来的意思,她这才悄悄地缓了一口气。她不知道的是在晚饭之前三日月已经敲打过,主上不善交际,大家就不用特意和她打招呼了。

 

三日月从善如流的为她布菜,他身为近侍,这么久早就摸清了她的喜好,布菜也按照她的习惯来,知道她吃得少,所以不敢多拿。

 

“三日月宗近。”她凑上前去:“大家的菜都挑一些拿过来吧,都是他们的心意。”轻声在三日月附身过来的耳边说道。

 

三日月一怔:“主上……”

 

“我自己斟点酒,慢慢吃。你……”她顿了顿:“你也少拿一些。”

 

三日月强忍笑意:“谨遵主命。”他低下头,正好可以看见主上长长的睫毛投下的一层阴翳,大概是这样的要求让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安地眨了眨眼睛,眼睫像扑闪的蝴蝶。

 

这场晚饭,她一语不发,安静的吃着面前的菜。三日月虽然拿得少,但是无奈晚宴丰盛,她每样菜一筷子都吃的有些撑。喝了点酒她脸上升起红晕,吃饱后她放下筷子,安静的看着所有人,目光温柔而宁静。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渐渐地都安静下来。

 

“恩?”她意识大家都在看她,疑惑了一声:“为何不继续了?”

 

“主上要一起来聊天么?”小狐丸开口问道。

 

她喝了酒反应有些慢,顿了好一阵,道:“不了。”察觉到他们失望的神色,她有些迟疑:“我……我……”但是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过了好久她才叹了一口气:“你们继续吧,我明天还有公务要处理。”说完她起身,拿了外套,转身对追上来的三日月说道:“你不用跟过来了,和他们一起再热闹热闹吧。”

 

出了门,被冷风一吹,她那上头的酒意被彻底吹散。将外套披在身上,她站在廊外微微一停顿。外面的月光照的庭院犹如覆了一层霜雪,看起来让人心凉。

 

她当初在接任这个职位的时候,内心是有所准备的。

 

 

 

没有回房间,她径直去了书房。坐在那边重新挑了灯,抽了一份文件出来看了几眼,定不下心神来。

 

他们那些失望的神色一直出现在眼前。她将文件向前一推,拉开抽屉,里面是她平日里偷闲小酌的酒,现如今可以让她平定一些思绪。

 

三日月敲了三次门都没有人应,他只能拉开门自己进来了。待到他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也有些愣神。从来不知道原来主上居然还会在书房偷藏酒,不仅如此,面前的人趴在桌案上,已经睡着了。而公文已经掉在了地上。

 

三日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上前捡起公文整理好放在桌案角上,尝试着唤了她几声:“主上?主上?”

 

她睡得沉了,没有回应。

 

放在这儿睡肯定不舒服,夜深露重还会着凉,他上前将少女抱起放到平日午休的软榻上,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

 

三日月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平日里他和主上最近的距离也不过是递上战绩报告的时候,剩下的时间她永远都是疏离有礼,甚至还有些回避。今天算上耳语,他和她也只有二度亲密的接触。

 

少女很轻,抱在怀里的时候可以将她整个人都搂进怀里。她睡意朦胧间下意识的缩了缩,整个人便完全蜷曲起来,显得更加娇小了。

 

三日月盖好毯子,坐在她身边温柔的看着她,他渐渐有些了解面前的人了。她面对公文冷静,眉间似有刀锋如注,她面对他镇定,话语里见招拆招,可是在面对“他们”的时候,她却不善言辞起来。

 

三日月怔怔的有些出神。她身上具备着他以前主人不曾拥有的性格,不是出于权力的冷傲和崇拜,他如今是被全心全意的爱护着,不掺一丝杂质。

 

他也相信本丸的其他刀剑也能够感受到,今天她在席间的目光,是……那么的柔软。

 

她睡觉很安稳,三日月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心里有一丝丝的贪恋这份静谧。外面散了晚宴各自回房的大家声音远远的传来,他这才发现,软塌边的窗户似乎正对着庭院。为了证实这个猜测,他伸手附身去推开窗户,外面散去的刀剑们一目了然。

 

她也经常休息的时候坐在这儿,一直注视着大家么。他一愣。

 

开了窗透了风进来,她有些冷,嘤咛了一声恍惚间睁眼,正对上三日月低头看她时那双凝结着弯月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面似乎有浩瀚的夜空,她昏昏然间笑道:“梦?”似乎是说服了自己,随即又阖目沉沉睡去。

 

三日月关好窗户替她拉了拉被子,对着她轻声说道:“是的,是一个美梦。”他在笑,笑得很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她觉得头有些疼,还没反应过来书房的门就被人拉开了。

 

三日月面前放着醒酒汤,跪坐在门前:“听见屋内有声响,应该是主上醒了,我已经备好了醒酒汤,喝过醒醒酒吧。”他垂着眼:“下一次不许再在书房里藏酒了。”

 

昨晚上回去之前他睡在床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主人是个小酒鬼。想到她在席间喝酒的样子酒量似乎还不小,他就有点头疼……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能喝酒。思及此他决心明天要好好的和她谈一谈。

 

所以今天三日月天还没亮就睁开了眼睛,把睡得迷迷糊糊光忠摇醒。光忠迷蒙间看见三日月还没来得及表达惊吓之意,就被他拉去了厨房做醒酒汤。

 

知道主上昨晚上喝醉光忠是震惊的,三日月看了看他的表情决定还是不要告诉他主上自己还在书房里藏了酒还咂摸着喝了不少。

 

三日月并不会熬醒酒汤。他自出生便被供奉,连自己复杂的狩衣都不太能搞定,他在厨房最多只能打打下手,还是那种很不利索的下手……光忠顿了顿还是决定打击一下这位天下五剑中现在最手忙脚乱的一把:“三日月,你到那边看着,我一个人来就行。”

 

熬好了醒酒汤,他一直用小火捂着免得凉下来,差不多时辰端了上楼,不到一会儿果然室内传来主人醒后头疼的抽气声。

 

是要和她好好谈谈这个“喝酒可以,喝醉不行”的问题了。老人家拉开门说了上面一番话,然后端起放在地上的食盘,抬起头带着某种威胁微笑道:“主上。”

 

……

 

年轻的审神者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把汤拿来吧。”她接过他递过来的碗,一口气喝完:“我也没想到会醉,这不在我的预想之中。今天还有公务要处理。我去整理一下,你把我昨晚放在桌上的出征名单拿过去吧。”

 

三日月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不喜不怒的主上,本来准备好的说辞这下都散掉了。他内心有一丝丝的失落,但被他忽略了。作为一名合格的近侍,他随即听候命令般低下头道:“好的,还有什么需要吩咐下去的么。”

 

少女微微一顿,道:“今天我也要和你们一起出征。”

 

前天带回来的战绩报告让她心一惊,因为她这些天对时间溯行军的扫荡,让对方略有察觉,如果没估算错,最近的出征很有可能遇上时间溯行军派出的检非违使。知道有一场必不可少的恶战,她昨天让所有刀剑都能好好休息和治疗。今天这场战斗她亦准备随行。

 

三日月皱了皱眉:“主上,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了。”

 

她摇了摇头:“不了,检非违使我耳闻过他们的厉害,只让你们去,我不放心。”她忧心忡忡道:“是我疏忽,让对方有所察觉。”

 

三日月随即安抚道:“无妨,我会叮嘱大家小心,主上还是留在本丸等我们回来吧。”

 

“三日月宗近,”她目光坚定:“你们的性子我都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你这么说我更是担心。我这次一定会跟,你吩咐下去准备吧。”

 

三日月心知拗不过,便拿好出征名单退下了。

 

报上名单上的名字让三日月有些心惊,这一次要去的地方以前去过好几次,都是一些散兵,可是名单上的人选都是各番队队长以及实战上的精英,且分发齐了所有最好的刀装。

 

审神者和所有人换好了衣服,站在庭院中。三日月立在她身后道:“主上且保护好自己。”

 

三日月行事谨慎,本来审神者要求单独给一匹马,但是害怕她目标太显眼成为敌人攻击的对象,三日月让她与他共行。诸位前去的刀剑都认为这个主意比较妥当,少女思索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出发之前再三强调战斗之时不用顾及她,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装备,她才略为放心。

 

虽然已经想好了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但是当看到检非违使,审神者的眉头还是紧皱了起来。

 

三日月将她护在怀里,长刀向前挥去。他动作极快,少女被他紧紧压在怀里,甚至能感受到他挥动的力量。他一击将对方的长枪砍倒,但是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另外一把枪直直戳了上来。

 

“小心!”她惊呼声刚出口,只听身边有衣帛碎裂的声音,回头一看,烛台切光忠的手臂上鲜血淋漓。

 

她心猛地一跳,只因为她身后三日月的一声闷哼传进了她的耳朵。

 

“三日月。”她声音有些抖。身后的人只是勒紧了她的腰,拉动缰绳调转马头,挥起刀迎敌:“没关系,能撑住。”但是受了伤后一只手挥刀的力气只能将面前的敌人砍伤,而他怀里的少女见状,伸出手和他一起握住刀柄借力向下压去,硬是将面前的敌人肩脊砍断才松手。而一边的一期一振将刀狠狠刺进敌方最后一个太刀的胸口,一场厮杀才结束。

 

“回城。”她摸到了三日月身上的温热的液体,深吸了几口气,说道。

 

“主上,我们还可以在战。”他低头握住她颤抖的手,说道。

 

她看着他倒映着深邃夜空的眼睛,坚定道:“回城。”

 

在本丸的刀剑是第一次看到出征的人这么多受伤归来,而自己的主上一直淡然的脸上也染上慌张。

 

药研被直接拉进了手入室,她进去的时候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三日月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哭了。她哭起来无声无息,只是低着头垂泪,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

 

“主上,只是一些小伤。”他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去握住跪在他们面前颤抖的人的手。她面对着受伤的刀剑,认真的深深的低头俯身拜了下去:“是我对不起大家。”

 

鹤丸本来还想开玩笑着安慰她几句,这个道歉下来,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一期一振赶忙道:“这些伤不算什么,对于我们刀剑而言,不会受伤的战斗根本不能算作战斗,我的弟弟们都知道这个道理。”

 

她一直低着头没有起来。内心之中有些恐惧。前些日子的政府报告书中,就有因为审神者莽撞而导致碎刀,在文件中再三叮咛。也正是因为知道自己本丸中刀剑的性子,她此次才要跟去,若按今天的情形,在大家都受伤的情况下,再继续行进或者多一次遇到检非违使,怕是都要重伤回城,甚至碎刀。

 

“主上,能帮我手入么。”三日月温柔道:“这件事错不在你,我们也没有料到。不过有了这次经验,以后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她用袖子掩面擦干脸上的眼泪,挪到三日月身边帮他治疗。三日月看她垂着头微微有些泛红的眼圈,小声温柔道:“别哭了,我主,只是些小伤而已。”

 

他不说还好,一说她抿了抿嘴,又深深垂下了头:“别说了,三日月宗近。”她靠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我太心疼了。”

 

 

 

主上因为刀剑受伤而伤心难抑忍不住落泪的消息传遍了本丸。自己的主人这份珍视心情让大家既感动又鸡血,都想着要表现的更好一点让主上心情好一些。

 

然而此刻这位审神者并不知道,她正守在三日月身边。三日月因为是三日月,手入需要格外小心,耗费的时间也格外的多。

 

“主上,你先去休息吧。”他道:“等天明再来接我好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许久道:“其他人都已经手入完毕去休息了。我再守你一会儿。”她的确是困倦了,但是还是想着再等一会儿。

 

“好吧……我主。”三日月再一次感受到自己内心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感觉。他刚才也期待着,面前他的主人能留下来。

 

他不知道这种心情要怎么形容。当他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心情是欣然的,好像再次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让他满足的想要叹息。

 

最后审神者还是守着守着睡着了。朦胧之中她听见一声绵长的叹息,似乎有人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主,我的……主人。”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她依稀记得是自己最后不小心睡着了,有些愧疚还要让三日月将她带回来。她洗漱好换上常服,三日月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我主,可以用早饭了。”

 

“进来吧。”她低着头束着腰带道:“对不起,昨晚我睡着了,还麻烦你了。”

 

门被拉开,三日月穿戴整齐,深蓝色的狩衣在阳光下折射出熠熠的光彩:“没事,我主,这是我应该做的。”

 

“今天你不用出征,怎么穿的这么整齐?”她打好腰带上的结,疑惑道:“你今天好好休息吧。”

 

“前些日子,我听大家说,今年想要看一场烟花。”他将餐盘放在桌子上:“大家在现世相聚,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所以过来和问问主上,快要夏天了,要不要办一场烟火大会。”

 

她用毛巾将手上的水擦干,拿起筷子愣了一下:“啊……要到夏天了啊。”

 

三日月低头笑了笑:“是的,只是本丸空旷,平时凉爽了一些,的确是要到夏天了。”

 

她扒了两口饭:“好吧。那吃完饭就去一趟万屋吧。”过了一会儿,三日月看她吃饭的动作慢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咽下嘴里的饭菜道:“夏天啊……应该要个风铃。”

 

但是她又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下去,继续安静吃饭。

 

 

 

万屋离本丸不算特别远,出了门她才发现夏天是真的要到来了。阳光有些灼热,她和三日月穿过大片的田野的时候,大和守安定正在负责菜地今天的施肥和浇水。他抬头的时候远远看见三日月和主公走过来,便招手道:“主上。”

 

她对着大和守安定笑了笑,道:“今天天气真好。最近真是辛苦你们了。”

 

“恩……不。”大和守安定摇了摇头:“这是我们的本来就要做得事情啊。主上这是要出门么?”

 

“对,我要去一趟万屋……”她突然停顿:“买点必需品。”

 

“那主上路上小心。”大和守安定对她笑了笑。

 

她朝他摇了摇手:“好的。”

 

和三日月走出去了好一阵路,三日月才侧过头来看向她:“主上是特意瞒下来么?”

 

“对啊,算是作为一个惊喜和奖赏吧。你们最近都辛苦了。”她道。

 

“你也很辛苦啊,主上。”他转过头继续跟着她,但是语气却带上几分轻快:“可惜了这份惊喜不属于老爷爷我。”

 

她微微一窒:“……那三日月宗近想要什么惊喜呢。”

 

“惊喜如果知道的话就不能算是惊喜了,小姑娘。”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放下后笑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若有所思。

 

两个人仔细盘点了买下的大烟火和线香烟火,因为数量太多,拿回去会惹人注目,便拜托万屋过两天送过来。

 

回去的路上她似乎一直有心事,路上不平整,三日月眼见她要摔倒都拉了好几把,最后牵住她的手腕才放心了些:“主上在想什么?”他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抱有歉意的笑了笑:“在想一些事情。不过已经想好了。”

 

三日月没有多问。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他捏着手腕,虽然说自己已经想好了,但是好像只是口头上说说罢了,依然在走神。

 

他内心没由来的紧张。她手腕很细,他一只手可以完全捏住,害怕太用力会捏痛她,只敢轻轻圈住,就这样走了好长一段路,她才意识到,将手轻轻挣脱了出来。

 

“谢谢。”知道三日月是为了自己好,她连声道。

 

三日月没有说话,失落感从某个角落渐渐溢出来,他这个理应无喜无悲的付丧神察觉到自己的某种不同,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波动。

 

在某个早晨发现自己可以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内心有一丝满足。和其他人相比自己和她更亲近的时候,他内心有一丝窃喜。当她靠在他耳边的时候,用气声说出:“我太心疼了”的时候,他内心似乎有很早以前就被埋下了的东西破土而出,一眨眼就生长了起来。

 

他想要和她亲近一些,更亲近一些。

 

不满足,不满足,她和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雨露,贪婪地让内心的东西全部吸收。他这漫长的年岁里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这是……这是世人所说的感情么。

 

在他握住她手腕的一瞬间,突然明白了。

 

 

 

两天之后,万屋把烟火寄了过来。

 

在三日月宗近笑着说今天主上放大家一天假,晚上有烟火大会的时候,所有人都高兴坏了。大家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早早干完,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了浴衣。

 

“就像是过节一样。”三日月跪坐在她面前听候的时候,她突然说道:“大家对烟火大会原来这么期待。”

 

“主人有浴衣么?”他问道:“今晚上不和大家一起过么?”

 

她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好像……没有。”她摇了摇头叹到:“算了,都是你们的活动,我的公文还没处理,就不去凑热闹了。”

 

三日月敛下眉眼,没有接下去。

 

有些奇怪今天的三日月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审神者来不及细想,思绪很快又被公务给埋没了。

 

临近傍晚,三日月和她说大家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进来的时已经换好了浴衣以至于她见到的时候也有一丝愣神,随后玩笑道:“三日月宗近大人,天下五剑最美的一把,的确名不虚传啊。”

 

“小姑娘也觉得我很美么。”他突然发问。

 

一时之间摸不清三日月对这个评价到底是喜是厌,审神者一顿,然后如实道:“在我眼里,的确是很美啊……”

 

三日月闻言笑了起来。眼底的弯月里倒映出她的脸:“我也为主上准备好了浴衣,难得这么好的日子,也请主上不要推辞了。”

 

她想到今天上午感受到的三日月那一丝微妙的情绪,害怕如上次晚饭一样让他们又失望,思索片刻道:“好吧。”

 

大家都围到本丸那棵巨大的树身边去了。藤四郎他们开心的在下面跑来跑去,这一次负责点烟花的是御手杵,他刚来不久,但是绝对的腿长胆子大的优势让大家都放心让他去点烟花。

 

三日月并没有带她去树下,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线香烟火,坐在本丸庭院的长廊下,将线香烟火点燃。

 

“真美啊。”她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手中的线香烟火一点点燃尽,叹道。

 

三日月笑了笑,转过头看向她:“一会儿这儿也能看到他们放的烟花。就不用过去了。”她身上的浴衣是拿鸣狐的临时改良的。他白天找了歌仙兼定花了一下午才改出来。穿在她身上正合适,歌仙问他如何改的时候他也有点懵,只能通过仅有的几次接触和目测,比划着改。不过唯一的遗憾是因为是男性的浴衣,花纹有些单薄了。不过幸好他们在绑带上花了些心思,裁了浅色的绸缎来配,与之前比起来总算还有些样子。

 

“啊……对了,”她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来说道,“你在这儿等等我。”她向自己的房间小步跑去,过了一会儿才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喘着气递给三日月道:“这个,是给你的惊喜。”

 

三日月眼睛微微睁大,他有些惊异的看着她手上的小袋子:“给我的?”嘴角止不住上扬,伸手接过道:“我能现在看么?”

 

指尖划过她温热的手掌,他甚至觉得自己脸上也有些热。

 

“恩。”她喘匀了,慢慢坐下来:“你不是说,你也想要一个惊喜么。”

 

他低头拉开了抽绳,袋子里面是一枚刀穗。

 

“我在万屋买了些绳子,给你打了一个刀穗,不会太多的花样,只能打得这么简陋了。”她笑道:“你在我身边跟了这么久,送你这个好像太寒酸了,你不会嫌弃吧。”

 

“不会不会,我很喜欢。”他将这个看起来很朴素的刀穗握紧在手心里,舔了舔嘴唇说道:“其实我也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主上。”

 

他从装线香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个风铃,很朴素的瓷白。

 

少女有些欣喜:“居然是这个!”她上一次提到的时候他一直记着,现在听到她说喜欢,三日月舒了一口气。

 

她认真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突然道:“在里面的铃舌上,刻的是你的刀纹么。”

 

没想到她居然会发现这么微小的细节,他点点头:“是的。这是我的标记。”

 

“孩子气。”对着这样的三日月宗近,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颗火星徐徐地升上了夜空,烟火炸了开来将夜空整个点亮。她转头看向坠落的点点星火,眼睛里都是璀璨。

 

三日月低头,吻了上去。

 

 

 

“……主公和他吵架了么?”烛台切光忠出于对朋友的担忧和对主公的关心问道。

 

烟火大会结束后,三日月和主公之间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而且问题很大,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主公换了近侍,并且和他们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让他退下了。

 

三日月正坐在庭院和莺丸一起喝茶。他神色如常,但是作为这么久的茶友,莺丸还是能感觉到他与平时的不同。

 

“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和我说说你心中的事。”他问道。

 

三日月笑了笑:“没有什么事好说的。”他继续喝茶,不再说话了。

 

莺丸知道他不愿说,只好找了其他的话题,虽然三日月似乎和平常一样和他闲聊,但是莺丸还是能感到他郁郁的心情。

 

主公出征的命令传过来,三日月是这次的队长,他叹了一口气回屋准备。

 

莺丸目送他离开,如果作为队长的话……报告战绩的时候就能见到主上,也许能让他心情好一些。他对这位茶友的郁结隐隐有些猜到,但是大脑却拒绝深入思考下去,好像如果知道原因,就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烛台切光忠进去收拾晚饭的时候发现主上并没有用饭,所有饭菜放在那里一动未动,而且已经凉透了。

 

“主公,需要我帮你重新热一下么。”他问道。

 

面前的主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到他说话才反应过来:“啊,不了。三日月宗近他们还没回来么。”

 

“今天出发的时间太晚了,但是算算时间他们现在也该回来了。”他道:“主公你不用担心,这一次去的地方没什么大危险。”

 

烛台切光忠的话音未落,门外就有人影轻轻跪下:“我主。”他声音里藏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三日月宗近,前来报告战绩。”

 

少女身体一抖,但是很快稳定下来:“时间不早了,你就简单汇报一下,然后快去休息吧。”

 

“主公,不需要让他进来么。”烛台切光忠附身轻声问道。

 

“……不了。”她低头将桌案上的资料翻来翻去。

 

门口的人影一动不动,等了好一会儿,才将今日出阵的战绩扼明简要地报告完,然后缓缓告退。

 

“你也下去休息吧。”她对面前的烛台切光忠说道:“对了,厨房里给他们留饭菜了么?也帮他们热一下。”

 

“都留着。那我先退下了,你也早些休息,主公。”烛台切光忠也离开了。

 

随着门关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瘫软下来,向前依靠在桌案上,只觉得心口发闷。

 

瘫坐了好一会儿,她起身去软榻边上将窗户打开透透气。

 

通过这扇窗,可以将庭院收入眼底。今夜又是满月,月色正美。恰逢月上中天,庭院中似乎铺上了一层白沙。

 

三日月站在庭院中央,他闭着眼沐浴在月光下,月光在他身上披了一层薄纱,风吹过庭院,他衣摆随风轻轻摇曳,此刻如同典籍中那些描写诸天神明的句子所说,透着神秘和庄严。

 

风吹过她挂在窗户前的风铃,叮当叮当铃音清脆。

 

院子里的人也微微转身,他睁开了那双沉淀着青空皓月的双眼,朝她看了过来。

 

她感到自己的心在此刻剧烈地跳动,惊慌的好像要蹦出来,难以控制的发麻,酸胀的不行。

 

那站在院中通身月华的人轻轻地对着她笑了。不是他习惯性的微笑,而是带着某种无可奈何和某种叹息的温柔,在月下悄然绽开。

 

她颤抖而焦急地把窗户重新关上,背过身趴在软榻上大口的喘气,内心被压抑的感情犹如找到了出口,涌了出来。

 

是那个吻开始么。不……也许是在她一开始选中三日月作为近侍的时候,她内心里某种隐晦的感情就已经落地生根,不知不觉间生长了。她一直克制着自己,可是有时也想问问他对以前主人的想法,也会希望在他待在自己身边的日子里,可以不要那么寂寞……

 

这些话在那个微醺的夜晚被她糊里糊涂的说出来,但是三日月的回答让她瞬间清醒,自己短暂的生命终将成为他的过客,就如同他曾侍奉过的那些人物一般,到如今一抷黄土不见踪影。

 

只是她没想到,三日月却陷入了这个漩涡。

 

她书房的门被拉开,三日月还是忍不住想要过来看看她,看见倒在软榻上泪流满面的主上,他踟蹰了一下,走上前抱住她,他身上还带着月光的凉意:“我主……”温柔的眼里满是无奈,“不要哭了。”

 

她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听见他的声音更是抽噎:“三日月……我也……”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们不能这样……不能。”

 

他搂住她的手紧了紧:“这种东西,是说不能,就不能的么。”他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她能感受到自己浑身在颤抖,是激动,是害怕,是窃喜,这些感情糅杂在一起,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全线奔溃,“三日月……”她抽噎道:“三日月……三日月……”她连着喊了很多声,也慢慢恢复着平静,最后她缩在他怀里轻轻喊道:“三日月宗近。”

 

她真的,在很久以前……

 

现在,请让她如此任性一回吧。

 

 

 

三日月和主上似乎和解了。而厨房中因为缺少了光忠的手艺,大家最近都觉得饭菜味道差强人意,主上重新任命三日月为近侍的时候,还特意叮嘱退下来的烛台切请务必一定好好教导其他刀剑做饭的手艺。

 

烛台切也松了一口气,看到三日月和主公重归于好,他也觉得很开心,毕竟在他当近侍的这几天,主公的心情不是很好,让他也很苦恼。

 

待烛台切光忠退下之后,书房里就只剩下三日月和她了。

 

她低着头看着桌上的公文,企图避开这诡异的氛围。三日月跪在桌案前,因为今天需要出阵,此刻他着装整齐,这本是他作为天下五剑最美的一种姿态。可面前的小姑娘却一直低着头,连眼都不敢抬。

 

“我主。”他笑道:“这一页还没看完么。”

 

她头都快低到公文上,闻言抬起脑袋轻咳了两声:“三日月……我……”她顿了顿:“你早去早回。”

 

“只有这一句啊。”他笑道:“就没有其他叮嘱的话了么。”

 

“那……路上小心。”她还是不肯看他。

 

三日月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口气:“好吧,那我先退下了。”

 

听着人起身,关门,足音远去。审神者才从案桌上抬起头来,长吁了一口气。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她盯着桌上的公文出神,她脑子里一团乱麻,今天早上她决心将三日月重新更换为近侍的时候,内心居然有了一丝雀跃。

 

这样的心情是她所惶恐的。她想起在她接下审神者这个任务时受到的叮嘱:“你千万不能让付丧神们知道你的名字。你也千万不能对他们动心……”那些话语现在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

 

“被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会有什么影响么?”当时她接下委任的状书,不解问到。

 

坐在上面的人严肃低沉地说道:“那你可能会被他们‘神隐’。”他顿了一下,叮嘱再三:“虽然我们并不知道‘神隐’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前被他们‘神隐’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你……”

 

“我知道了。”她拜下行礼:“我会尽快处理好时间溯行军,然后回来的。”

 

可是如今她陷入在这感情之中,突然理解了为什么有些人愿意自己主动献上自己的名字,被如三日月这般姿态清朗无双的人爱上,是多么令人心生欢喜啊。

 

她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文,感觉自己浑身如同坠入了冰窖。过了很久,她将手上刚处理好的公文让狐之助转投后,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手脚有些发麻。

 

好了。没什么的。她安慰自己。

 

本丸安静祥和,似乎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这是她第三次出神。三日月报告战绩的时候,盯着她笑道:“我主被什么事情困扰了么。”他身子向前倾,离她更近了些。

 

她回过神来,看着三日月那张俊逸的脸逐渐放大,摇了摇头:“没什么。我……”

 

“是为我烦忧么,我主。”他突然问道:“若是为我,我便不会介意你在我说话的时候走神的。”

 

这样的三日月有些陌生,他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意,可是话语间却不在谦恭,而是隐隐透出了一种认真和执着。少女看着他的脸,叹息道:“是啊,的确是为三日月而感到困扰。”她刚才想了很久,才做了这个决定:“今天天气这么好,三日月愿意陪我出去走走么。”

 

面前的主上笑着低头发出邀请,三日月的心突然跳的很快:“荣幸之至。”

 

和那一次去万屋不同,这一次没有是没有目的的四处闲逛。路上不同于上次遇到了许多人,少女有些拘谨,说话间都有些羞涩。

 

三日月的手温暖干燥,他刚才握住了她的手,鼓励她多和部下沟通。可是牵住后他就没有放开的意思。

 

她愣了一会儿,咬住下唇,回握住了他。

 

本丸那棵古老的大树长得很茂盛。有蝉在上面聒噪。她站在树下,抬头看上去,绿叶形成巨大的阴翳,阳光只能散碎地透下来。她眯起眼睛叹道:“真是巨大呢。”

 

“是啊。”三日月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要长这么大,一定需要很久的时间吧。”她忽然想到什么自嘲一般笑了笑:“在本丸中的时间,怎么能和……相比呢。”

 

三日月没有听清那个词,但是他却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他没有接下话头,而是握住了她的手:“已经决定要离开了么。”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风掠过旷野,摩挲树梢,莎莎作响。

 

“三日月你是怎么知道的。”她沉默着看了很久,问道。

 

“那里,你要回去的地方,很有趣么?”他问道。

 

她闻言低头笑了笑:“比较复杂,既有趣也无趣。”

 

“主上……”他转过身拉起她的手,低头看着她,眼底有波光荡漾:“在临走之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她抬眼看见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是眼底满是落寞。

 

“就唤我樱吧。”

 

“樱么?真是短暂而美丽的名字。”

 

“恩,是很短暂的名字。”

 

“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能更久一些。”

 

“樱。”

 

“恩?”

 

“真的是很美丽的名字啊。”

 

……

 

风打着旋掠过,把所有的话都吞没了。

 

 

 

 

 

“如果真的爱过人,当知道离别之苦。”

“也正是因为爱过人,所以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

 

 

 

 

 

本丸换了新的审神者。是一个大大咧咧不拘于泥的少女。她很爱和刀剑们玩在一起。

 

三日月也总是和莺丸一起喝茶,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她和上一任完全是不一样的人啊。”莺丸淡淡道:“三日月为什么会对上一任有那种感情呢?”

 

“哈哈。”他笑了两声,抿了一口茶道:“我也不太清楚。如果能清楚感情是怎么回事的话,那我也不会有当初那种烦扰了。”

 

……

 

大概是那个月夜,她长袖盖住自己的脸,缓缓道出自己温柔表面下内心隐藏极深的寂寞的时侯吧。

 

三日月笑着喝了一口茶。

 

“三日月大人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新来的审神者站在他身后,赞叹道。

 

“因为温柔,即是强大啊,主公。”

 

 

 


 

东京国立博物馆

 

“佐仓。”

 

她站在玻璃橱窗之前,低着头无措地笑了笑。

------------------------------------------------------------fin.


鶴川

【三日婶】三日月与六岁的审神者

*与其说是乙女向,不如说是父女向(所以有父女向tag吗?)
*基于↑的日常,满足一下自己想看带孩子的剧情 的短篇

*旧文补档

————————————


(一)

说是审神者,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牙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不,好吧牙曾经是长齐了的,但是换牙期难免大门漏风,烛台切看着缺失的两颗门牙万分痛心——门牙没了不就等于什么都吃不了了吗。

三日月:嗯,来,好吃的金平糖哦。

审神者接过一口吃掉,咀嚼的动作都没有便直接咽了下去。

烛台切吓到掉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爷爷你都干了什么啊!!

关切的询问着主人有没有被噎着呛到,反复确认过没有问题后才安下心来。小心嘱咐到:下...

*与其说是乙女向,不如说是父女向(所以有父女向tag吗?)
*基于↑的日常,满足一下自己想看带孩子的剧情 的短篇

*旧文补档

————————————



(一)

说是审神者,其实根本就是一个牙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

……不,好吧牙曾经是长齐了的,但是换牙期难免大门漏风,烛台切看着缺失的两颗门牙万分痛心——门牙没了不就等于什么都吃不了了吗。

三日月:嗯,来,好吃的金平糖哦。

审神者接过一口吃掉,咀嚼的动作都没有便直接咽了下去。

烛台切吓到掉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爷爷你都干了什么啊!!

关切的询问着主人有没有被噎着呛到,反复确认过没有问题后才安下心来。小心嘱咐到:下次不可以乱吃东西了噢,也不可以咀嚼都没有就直接咽下去,只是少了门牙而已,咀嚼还是能够做得到的吧。

审神者小心翼翼看了看烛台切,点了点头。

三日月毫不收敛,又递给审神者新糖果,审神者无言接过,看了看烛台切,得到其无奈的同意才送入嘴里。

咀嚼了两下。

只听卡嘣一声。

审神者吐出来一颗牙。

烛台切:……………………

三日月:哈哈哈,换牙期在所难免嘛。

烛台切:一想到是我助纣为虐就再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来教育你了呢三日月。

三日月:啊啊,那个啊,毕竟有形之物终将……呐,对吧?

烛台切:…………

烛台切:(微笑)那么在审神者换牙期结束前,就请三日月大人你陪同审神者一起吃流质食物度日吧。什么?这不正是近侍的工作嘛~

三日月:…………

三日月:……一瞬间有种回到三条宅邸时候的既视感呢。哎呀,毕竟平安时期大家都被要求了,差不多是什么都不能吃啊……噢对,随口一问,有鱼吗?

烛台切:别说鱼了,连咸菜都不会有呢。

三日月摸摸审神者的脑袋:真可怜啊,缺少那么多可摄取的营养,牙大概会长得很慢吧……

烛台切:不要说的好像我是坏人一样啊!再说了那是你一个人的菜单!!



(二)

审神者蹲在池塘边上看青蛙。

三日月:说起来,主人要不要试试染齿?

审神者疑惑地看了看三日月。

三日月:啊,在平安时代的时候开始就有女性染齿的习惯了呢。考虑到既然现在主人正处在换牙期,不若将剩下的牙齿全部染黑,这样的话笑起来也……

长谷部突然从一边的草丛跳出来。

长谷部:不要以为我就蹲在那边光听听就算啊!!三日月宗近!你在教主人什么没用的旧知识啊!

三日月:没用吗?如果不染的话,那就只能一直用蝙蝠扇遮面坐在竹帘后……

长谷部:所!以!说!老爷爷就不要再想那些过去的社会遗留的残渣啦!染齿都是用的什么、铁屑液茶渣什么的吧!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给主人用那种东西的!

三日月:过去社会遗留的残渣吗……

长谷部:况且啊!都2205了哪里还有什么染齿!现代的女性已经不会再躲在幔帐后面等待着男人们的夜访啦!虽然崇尚自由的恋爱这点没什么变化啦……

三日月:夜访吗……说起来长谷部又是什么时候起躲在那的呢?

长谷部:Σ(゚д゚;)突然转移话题?!

长谷部:啊,不……主人,不是你想的那样!虽然考虑到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可能什么都不懂,但是如果日后三日月给你灌输了什么的话也绝对不可以相信哦!我绝对没有半分奇怪的念头!

三日月:……奇怪的念头……呢~

长谷部:……为什么要用那么奇怪的语气??

审神者突然站起来。

长谷部:主、主人……!

原来是青蛙突然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审神者看着水面波纹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三日月:……

长谷部:…………

三日月:(苦笑)主人她刚刚根本没在听呢,长谷部。



(三)

三日月端着茶与茶点回到檐廊,就看到审神者骑在鹤丸脖子上,被带着在廊上来回跑。

三日月:要是被长谷部看到了的话……

鹤丸:无妨无妨!

三日月:一定会被说“居然让主人做出张开双腿骑在男人身上这种破廉耻的事情”呢。

鹤丸:…………

鹤丸:还好我眼疾手快先把主人耳朵捂住了。别借什么长谷部之口说这种话啦三日月,那是你的心声吧?

三日月:……这个嘛……

鹤丸:看吧,不过,主人在笑着哦。

三日月:……

审神者确实是在笑着,鹤丸手半捂住审神者的耳朵,偶尔捏捏她的耳垂,痒痒的惹得她一直有在轻笑。

审神者拽住鹤丸使坏的手从自己耳边拉开,又报复式的揉乱了他头发。

鹤丸连忙讨饶:啊小的错了,还请大人宽宏大量!今早御苑刚刚献上一匹骏马,不如我带大人前去瞧瞧?

审神者明显来了兴趣,她对动物最喜欢了。

三日月一把抓住鹤丸的袍子。

三日月:主人,不是答应了要一起喝下午茶的吗?

审神者犹豫了。

鹤丸:什么什么?什么茶?

三日月:不需要一脸期待吧鹤丸国永。……就算是我也是知道抹茶是不行的

鹤丸:噢原来老爷子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呀?不过…………味苦的番茶对小小的主人来说到底也没比抹茶好到哪去吧?

鹤丸捏捏审神者的鼻子:啊,真可怜呢,明明才六岁就要被迫过上老年般的生活,不如跟鹤走吧~比起平淡无奇的月,果然还是鲜活可爱的鹤要好得多吧!

审神者歪着脑袋不明就里。

三日月:跟着鹤飞走的话就算是爷爷也是会伤心的呢……话虽如此,其实偶尔跟着一起玩玩似乎也不错?

鹤丸:吓?!老爷子你没问题吧?居然说出这么识大体的话来真的是……不容易!

三日月:鹤丸在说什么呢,我说的可是“偶尔”哦~

鹤丸:……你这言下之意我觉得这个偶尔恐怕有待商榷,况且你那是什么语气,主人可不是你的私有物哦。

三日月:这可不一定噢。

鹤丸:…………多说无益,我们刀下见真章吧!

三日月:哎呀,鹤丸这样纤细的刀,若是被折断了主人也是会伤心的啊。

然后两人去了手合道场进行真剑胜负,审神者看了看三日月放置在一旁的茶与茶点。

然后茶点被消灭干净了。



(四)

药研:所以这就是大将蛀牙的原因?

三日月:…………应该……

药研(叹气):大将本来就在换牙期,要好好保护牙齿,少吃甜食才是正道啊。

鹤丸:我实名举报,三日月天天投喂审神者各式各样的零食点心。

三日月:你的part不是在上一节就结束了吗?

鹤丸:我受到偏爱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三日月:……五条也堕落了呢。

鹤丸:三条也没见得好到哪去吧。

药研:……要吵出去吵,这里禁止喧哗。鹤丸老爷,你不是被安排了今天出阵吗?

鹤丸:唔——!药研!你收了三日月多少好处!

三日月:哈哈哈……

药研:三日月,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继续给大将提供超过定量的糖果,我会直接跟大将建议换掉近侍哦。

三日月:…………抱歉。

鹤丸:哈哈哈——!

药研:好了,接下来请二位出去,我得带大将去现世看牙医……

审神者一把抱住三日月跟鹤丸,泪眼汪汪,分明是不想去看牙医。

三日月:……

鹤丸:…………

药研:……

鹤丸:我被抓住了呢,出阵看来不得不推迟了!

审神者嗖一下放开了抱住鹤丸的手,变成紧紧拽着三日月。

鹤丸:……

鹤丸:……好吧好吧我走还不行吗……

药研:油然而生一股同情是怎么回事?

三日月:唔,看样子主人并不想去看牙医呢,不如我们就此揭过……

药研:过度溺爱不但会弄坏牙齿,还会给年纪尚小的主人做出差劲的榜样噢。

三日月:……牙医不能不看呢,主人,这也是为未来的口腹之欲着想。

审神者拼命摇头,眼角挤出两滴眼泪。

药研:就算是当坏人,大将也必须去——

三日月一把将审神者抱起,拍拍她的背。

三日月:没关系没关系,就当一起去郊游,不会有问题的。

药研:……噢,意外的屈服了。

药研:……等等,三日月!你要穿狩衣带大将去看牙医吗!还是这种出衣样式的狩衣!时代感的话……

三日月:……不行?

药研:不不不,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狩衣太出格了!至少换成温和的其他衣物——

三日月:唔,我没有现世的衣服呢,要跟大家借吗?

审神者突然来了精神,要把自己的小裙子借给三日月。

药研:…………呃,大将,除了乱大概没人能穿的了你的裙子吧……

审神者哭丧着脸把小裙子放了回去。

——最后脱掉狩衣,换掉白色单衣,穿了一件深色的。

三日月:噢,还好还有其他颜色的单衣呢。

药研:…………这样会被误认为哪里的名门世家吧?绝对会吧?

三日月:哈哈哈,似乎会很有趣呢。



(五)

药研:所以为什么要给大将也换和服?

三日月:我以为药研的份也在上一节结束了?

药研:用鹤丸老爷的话来说就是——“我也是被偏爱着的呢”这样……不不不,你别想转移话题,为什么要给大将也换和服,说起来衣服究竟是谁负责给大将穿的……?

三日月:主人也穿和服的话不就符合了名门世家的设定吗?

药研:……你是为了隐藏自己没有其他衣服吗?!

三日月:但是,看,很可爱哦。

药研:……确实……很可爱……

药研:不对,再可爱也不行——这样不就显得我跟你们格格不入了吗?!

三日月:披件羽织?

药研:我知道活击那么穿是好评如潮啦但是依旧无法掩盖羽织下面的短裤跟衬衣不是吗?说到底还是有一半跟你们风格不同啊。

三日月:……那……

三日月:就把戏份结束在这一part吧。

药研(微笑):我就知道老爷爷你会这么说,但是我怎么可能放任你跟大将就这样单独出行呢——出来吧!乱!

乱:超级可爱的乱酱——参上!诶嘿!♥

三日月:振袖配袴……啊,是靴子跟阳伞呢……原来如此……

乱:大正风赛高!

药研:这样一来只穿羽织配西服我也能跟你们完美融入了呢。

乱:那~主人牵着我的手吧~来来来,出发咯!

三日月:……看来抱着去的计划泡汤了呢。



(六)

看完牙医后——

药研:……一路上都被各式各样的人行注目礼……虽然大概也都预料到了。

乱:因为主人跟乱都超可爱的嘛嘿嘿!

药研:是是……

药研:啊啊,三日月也超显眼的。我明白了,跟衣服没有太大关系,无论怎么穿只要跟三日月走在一起就会是这样的结果……

三日月:嗯?

药研:……本人却毫无自觉。不愧是被“看”了上千年的刀啊,对他人的目光无论好坏都能做到视若无睹吗。

三日月(微笑):说到底,他人的目光也就是如同台灯的光照一样的东西啊。

药研:这就是老人家的经验谈吗……话是这么说,大将看起来好像不太能接受别人的目光呢。

审神者躲在乱身后、阳伞的下方。有好奇的路人看过来,下意识就会躲闪。

药研:如此一来就更显眼了……

乱:主人!

审神者被突然正经起来的乱吓了一跳,小小的一只被乱直接抓来面前,慌乱的审神者像兔子一样想要重新回到他背后躲着。

乱:可爱的女孩子就是要给大家看到的噢!

审神者:……?

药研:……啊?

三日月:我也赞同这个观点呢。

乱:因为——可爱的女孩子是大家的瑰宝啊!就像太阳一样,只要看到就能浑身充满活力,瞬间开心百倍啊!

药研:……对萝莉控专用吗?

乱:誉不就是同性质的嘛——说到底也只是审神者口头上的褒奖啊!大家为了主人看到胜利后那最棒的笑容而一直努力至今呢!所以,主人!即使是走在现世的路上,大家都看着你的现在!你也要堂堂正正、目视前方走下去噢!

乱:因为你是我们最棒的主人啊!

药研:突然被感动了呢……

三日月:哈哈哈,被鼓励了呢。噢,大胆走到了前面呢!这样也不错啊,充满朝气的大迈步……

药研:……但是同手同脚了呢。

三日月:哎呀哎呀,慢慢来吧。

然后审神者的木屐绑带突然断开,被带子绊倒在地。

乱:……

药研:……如果在这边吐槽的话我就真的变成吐槽役了所以三日月,pass。

三日月:唔……出师不利呢。

审神者自己慢慢爬起来,没有哭。

三日月帮她慢慢站了起来,拍拍身上沾到的灰。

三日月:有哪里摔痛了吗?

审神者摇摇头。

三日月:既然出来的时候没机会抱着,那么就在回程的路上小小弥补一下我一下吧,来吧。

然后将审神者抱了起来。

乱:……呜啊,为什么看起来反而更不错了!

药研:……算了,虽然就结果来看好像还是达成了“让三日月抱着走”,但是,就这次,就稍稍睁只眼闭只眼吧。

就这样,一大三小还算平安的返回了本丸。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魇灯

【刀剑乱舞】副作用(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

感情线非常微妙,ntr要素,被雷到请随时戳右上角。先行致歉
 架空paro,敌对,全员恶人,叛军鹤和女主,军方三日月
 极少篇幅年龄限制,轻微dirty talk,无惨(大概)
 满篇OOC,自我妄想产物

  灯的亮度被调暗了。
   大脑里的弦几乎随着这个变化瞬间崩断,困倦感像是潮水般漫上来。有那么两秒钟我觉得我闭上眼停止了思考,向睡眠边缘歪过去。
   只是那么两秒钟。
   我睁开眼时他还在转那盏灯,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盖在灯罩上,把它向下转一个角度,...

感情线非常微妙,ntr要素,被雷到请随时戳右上角。先行致歉
 架空paro,敌对,全员恶人,叛军鹤和女主,军方三日月
 极少篇幅年龄限制,轻微dirty talk,无惨(大概)
 满篇OOC,自我妄想产物

  灯的亮度被调暗了。
   大脑里的弦几乎随着这个变化瞬间崩断,困倦感像是潮水般漫上来。有那么两秒钟我觉得我闭上眼停止了思考,向睡眠边缘歪过去。
   只是那么两秒钟。
   我睁开眼时他还在转那盏灯,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盖在灯罩上,把它向下转一个角度,灯光随之减弱。
   我看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然后吐出一口气,向后仰起脖子活动已经变得僵硬的肩膀。手套的主人就这么坐在桌子另一侧看着我。
   “小姑娘想休息一会吗。”
   “不了,三日月,我的精神状态还够和你叙旧。”
   他微笑了,那双手在桌面上合成尖塔,我记得当年的同窗们促狭过三日月,“他露出这个表情准没好事”,我却觉得很好,四五月的日光下白衬衣的少年坐在窗边,脸上是不动声色的美丽微笑。可惜现在没有四五月的熏和日光,我面前也不是那个三日月。
   他变化不太大,眉眼依旧是当年的轮廓,褪去了少年气质之后显得沉静而冷。照向我的光线让我没办法仔细打量三日月,他像是无名神明在黑夜中露出轮廓。
   “鹤把你一个人留下了吗。”三日月的口吻更近似于故友闲聊而非审讯。
   “没有那么糟,不过是鹤丸有翅膀可以飞出去,我没有。”我绕开的话,歪着头看他。
   “唔,小姑娘的戒备心还是那么重啊,”三日月微微侧了一下身,在这个角度下我能看得更清楚。灯光从他鬓边发丝上滑落,在他眼中汇成一轮将晓的弦月,“也好。”
   “所以他们让你过来了,不是吗。”
   三日月沉默了一刻。
   我听到椅子推开的声音,他起身离开桌后到我面前。我把后背抵靠在椅背上,尽可能地抬头看着他,手腕和肘部的拘束锁限制了我进一步活动。
   嘴角传来丝绵混纺的触感,他俯身很有耐心地擦着那里的一道细小伤口。之前用于防止咬舌的口枷在审讯中被我无意识咬碎了,它不平的断茬划破了嘴唇。
   “他们对小姑娘动粗了?”
   我笑了一声,没回他。
   “这不好。”三日月松开手,没什么情绪地总结一句,“这种方式从来都不能解决问题,”
   现在我才看清他右手提着的东西,它很小,勉强可以被称为手提箱。把手处和箱角都用金属妥善包起,箱面泛着皮质的光泽。三日月在我面前放下它,打开金属锁扣。三支安瓿瓶被卡在巷子左侧,和注射器放置在一起。
   “是啊,”我说,“你总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这里面是什么?”
   “可以猜一猜。”他掰断了一支安瓿瓶。
   “如果是氰化物我会感激你的,三日月。”
   “唔,不是,让小姑娘失望了。”
   我没有什么挣扎余地,拘束锁把我牢牢固定在这张椅子上,注射器尖端进入皮肤的痛觉微乎其微,在剧烈的困倦下几乎可以被忽略。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推动注射器,寒冷从手腕处静脉爬上手臂,一直扩散至整个背部。三日月抽出针头用食指按住出血点,表情温和得让人产生幻觉。
   “稍微等一会,小姑娘。现在可以休息一下。”
    灯光在持续变暗,他的左手覆盖在我额上,我感觉到他手套面料在眼睑上轻微的摩擦。四周异常寂静,只有他和我的呼吸声。耳膜似乎在充血,血液流动声像是海潮。
   “……三日月。”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像是一个垂死的人在叹息。
   “放松。”他的声音像是从水中传达的,无形的海潮从四面涌来,温暖的海水包裹了我的肢体。
   “呼吸……我不能……”
   “调整呼吸,很快就会好起来,小姑娘。”在眼睑上摩挲的手套滑过眼尾,“你昏过去了。”
   “昏过去……为什么,天色很暗……”
   “我们在训练,对不对?你觉得不舒服。”他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呢喃,“你昏过去了。”
   “……我昏过去了。”
   “鹤不在训练场,我去找他来照顾你,那么,鹤在哪里?”
   “鹤丸……三日月你!……”
   “嘘,嘘,”那絮语像是哄一个惊恐不安的孩子,“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天已经黑下来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
   “鹤在哪里?”
   “鹤在……”
   在他的手从我的颊侧滑落下来的瞬间我咬住了他的食指,用卸下来他一个指节的力度。三日月迅速抽手,他戴在手上的白手套留在了我齿间,织物带着淡淡的腥味。我看到他苍白的手垂着,被我咬住的那个指节向下滴沥着血珠。我吐掉嘴里的手套,深吸一口气试图与这催眠药物带来的古怪缺氧感抗衡。
   “你未免小看我了,三日月。”
   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眼中的那一轮月纹在黑暗中烁烁着金色。
   我为自己激怒了他而微笑。

  就关系而言,我的确和鹤丸走得更近。
   在我们三人还能够互称友人的那段少年时光里,我的受训和任务搭档大部分时间都是鹤丸。最初是因为他诡谲的行事作风导致愿意和他搭档的人不多,我这个好友就被强行抓了壮丁。后来是我们习惯了彼此的步调,搭档关系稳定下来。
   好事者截下鹤丸问过我们是不是恋人,他立刻一秒收起脸上的散漫笑容,把对方拎到一边:“嘘,小点声。是这样……我们不是恋人,但她是我的亲妹妹,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公开她的身份。”
   对方十有八九被他认真起来的表情吓到缩脖:“真……真的啊,她是五条家在外的……?”
   “真的啊,亲妹妹,异 父 异 母。”
   通常在这个时候我会准确出现在他身后予以痛击,防止他胡说下去。
   “没错。多年搭档成兄妹,我现在就大义灭亲。”
   鹤丸对三日月的感想如何难以论断,至少就我而言,他远比鹤丸疏远。时至今日我回忆和鹤丸的过去,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白色的制服,被血液喷溅了半张面孔时的笑容,金瞳在赤与白中闪烁,他是活跃的,血腥气的,与我并肩作战的。而三日月则是无数的坐姿,他拿着一本书,一张档案,甚至是抱着我们宿舍楼下的那只狸花毛野猫,在逐渐柔和的日光下独坐沉思,温和而疏离。
   在我认识的女性里三日月相当有人气,谁都爱温柔的少年。那些没有勇气当面递交的礼物和情书都跑到了我和鹤丸手里,我们被迫成为无偿邮递。也许是因为性别原因,鹤丸被拜托转交的次数更甚于我,那时每次聊起这事他就会故作失落地叹一口气,歪头很没正经地看着我:“没有一个是给我的——”
   “算了吧,哪个姑娘敢给你写情书,你能把人家吓成神经衰弱。”
   这话当然是促狭他,他收到的情书一点不比三日月少。
   “啊,伤心了,心碎致死。”鹤丸配合着我的促狭耷拉下手臂,像是一只被击穿了胸骨的白鸟般挂在椅子上。我坐在原地看书,不理他,看他装一会死之后自己恢复过来。
   “不过说真的,”我说,“她们为什么不自己送,三日月也并不当面拒绝人。”
   “对嘛,他是个老好人。”
   我不知道鹤丸这句老好人是不是认真的,我对此不置可否。

  

  在最后一场审问后我获得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残留在体内的药物和长时间的睡眠限制让我几乎是昏睡,左小腿骨折处的钝痛像是隔着什么,刺不破脑内的混沌。
   突然给审讯对象长时间的休息并非仁慈,到更有可能是对象已经失去价值。不过这些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平心静气,专心等死。
   我大概睡了三个半小时,从高处通光孔照来的天光已经变得稀薄,门前传来的钥匙声唤醒了我,我勉强睁开眼睛想要坐直,然后被人直接拽下椅子。摔在地上的瞬间我觉得我骨折的那一截骨头要从肌肉里戳出来。
   他们没给我喊痛的机会,骤然套在头上的东西挡住了全部的光线。我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被拖行着,不时撞到什么,左腿处剧烈的疼痛让我近乎呕吐出来,我发不出声音,没有力气挣扎。
   也许只过了几秒钟,也许过了几个世纪,我丧失力气,再次失去意识。
   ……
   这好像是梦。
   我看到绀色发丝的少年坐在窗前,以往他都坐在那里看书,或者等待着有谁过来与他闲聊两句。可今天他手里不是书,三日月在手腕上转着一把细长的匕首,凛凛刀光游走在少年苍白的指尖。
   他意识到我来了,可他仍旧看着手上的刀锋。
   我在他身边坐下,三日月扣手把刀钉在他身边的座位上,我和他之间。我怵了一下,看着他的脸。三日月仍旧是惯常的微笑,少年气的面容温和美丽,我看向他时他抬起眼睑,眼中一对月轮亮得惊人。
   “你生气了,三日月。”
   “我为什么会生小姑娘你的气。”
   我们三人里他最年长,但也不过年长我几岁。叫我小姑娘很没来由。一开始的确别扭,之后就渐渐随他去,甚至到后来我开始喜欢这个称呼,像是强者对下位者的爱怜。我绝不可能容忍任何人用对待下位者的态度对待我,我们都有生长在骨血中的傲慢,被冒犯时低吼着露出牙齿。但我就这么忍下来了,微妙的快感在心中滋生。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时时刻刻都看轻我,三日月。”我盯着他垂下的眼,“告诉我,为什么。”
   他笑着,轻声叹息着,有什么模糊不清的东西覆盖了少年光风霁月的面孔。
   “……你会和鹤走么?”
   我摇头:“我没听懂你的话,三日月,如果可以,别和我打哑谜。”
   “这就是一个哑谜,小姑娘,如果鹤邀请你,你会和他走吗。”
   “……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呢,三日月。”
   他向我打了个哑谜,我掀翻谜面给了他毫无关系的谜底。他当然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像是一只渴血的兽般蛰伏着,凝视着他,看着那些女孩子们靠近他讨好他,看着他不动声色的周旋。少年的笑容毫无破绽,在望向我的瞬间眼中月轮透露出刀光。
   我真喜欢这样的三日月,喜欢他身上刻骨的凉薄和淡漠,那些隐藏在少年面容下的渊薮无人知晓,只有他眼中的月色能透露一二。如果说鹤丸是血池上的白鸟,有让我隐约能感受到同类感的疯狂,三日月就是有美丽皮毛的兽,永远微笑着,永远不在人前露出獠牙。我的爱慕是和他的周旋,他把他阴暗的端倪露出一角,而我就追逐着那一角准备撕咬。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是三日月关系不错的朋友,他们看不到我们在暗处的游戏。
   三日月似乎被我这个反问问怔了一瞬间,我单手撑在钉进椅子里的匕首刀把上,把半身靠近他,“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要问你,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呢,三日月?”
   回应我的是亲吻,他抓住我的肩膀突然把我拖离原位,撑在我掌根下的那把匕首被碰掉坠落在地,嗡嗡旋转着落进黑暗。
   他身上笼罩着若有若无的寒冷味道,近似于檀,我攀着他的肩膀,贪婪地吞咽每一缕气息。我们像是用爪子彼此扣紧撕咬,爆发的占有欲和快乐充斥了脑海。
   那一刻我想的是真希望我们就这么一起死去,我想从地上拾起那把匕首穿透我们两个的身体。对三日月的爱里容不下长相厮守的幻想,只有死亡才算是占有。
   但我没办法杀死他,没有。

  ……

  我以为我的体力里没有这么差,少年时的搏击训练我一直以耐力和敏捷名列前茅,以至于和我一同训练的男孩女孩们死活不愿意做我的对手。后来我,鹤丸和三日月三个人干脆对练,我们手上缠着保护指关节的布条,像是斗兽场里的困兽一样在场地中心周旋。尽管战斗时敌人不会考虑你的性别,但教官还是对我有所偏袒。所以后来往往是他们两个先打,打完了我上去替补。
   所以,为什么呢,我现在为什么脆弱得不过是被折腾了几天就不省人事?
   我闭着眼,仰躺着,一动不动和全身的疼痛对抗。它告诉我我现在身体状况差极了,腿可能废了一条,但也顺便告诉我我还活着,没在昏死过去的那段时间被拖出去打成筛子。
   半小时,或许更久,我终于积攒起一点力气睁开眼。我在床上,没有手可以自由活动,床尾两步远的地方是窗,深灰色的窗帘挡住了它大部分面积,我只能看到一点稀薄的日色从它上端露出来。
   我试着活动一下手腕顺便看一眼铐住我的这玩意怎么开,但显然声音引起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注意。
   三日月坐在窗帘的阴影里。
   我几乎忽视了他,深色的军装被影子盖住,让他像是幽灵般匿形,即使是我醒来搞出了动静,他也没有给我什么反应。
   “鹤没有来救你。”
   我没听懂这句话,三日月也并不解释,他看着我侧边的墙,直到我意识到那上面有一小块来自桌子的投影。
   投影是一段录像,录像里一个罩住面部的女性被拖拉到空地上。即使并不很清晰,我仍旧能认出她穿着与我相同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她蜷缩着,似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尝试随即被从画面外飞来的子弹打断。子弹打进她的肩胛骨里,于是她扑倒在地。随着第一枪,密密匝匝的弹雨倾泻在那个女人身上,血肉模糊,一地红色。
   “……”我歪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对这个没兴趣,于是三日月关上了投影。
   “所以,有什么意义呢。”我看着三日月,“假行刑?”
   “真行刑。”他背靠着椅子,把手合成尖塔,“现在小姑娘是个死人。”
   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确认自己确实还活着:“我觉得当幽灵不是这个感觉。”
   “在所有人眼里死了的话,就是死了。”
   我听懂了这是他的暗箱操作,但我懒得问原因,从他嘴里撬不出动机。三日月凝视着那面已经没有影像的墙,把目光移回我脸上。
   “鹤没有来。”他没什么情感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不是应该失望?”我嘲讽他,“不过说真的,应该是你比较失望,对你这种自负得要命的人来说,对手不按照你的步调出牌很头痛吧。”
   我听到他走近的声音,并起的三指抵在我额头上,我被迫向后仰起头。
   “不按老人家的步调出牌的事很少。”
   他的手在用力,我感到轻微的压迫感。
   “小姑娘长于制造这种情况。”
   我难以遏制自己大笑的念头,尽管我被铐在床上,断了一条腿,狼狈得一塌糊涂。但我就是想笑,现在我没有希冀,没有计划,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但他有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假面具比少年时更厚,每一次能让他出现一点裂隙,都能让我愉快半晌。
   “你把我从那里拉出来干什么呢,三日月,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了。”我笑着闭上眼,“鹤丸也好,别的什么也好,他们没能从我口中问出来的,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做得到。”

  “是么。”

  https://m.weibo.cn/1608250663/4409213163605504

——————————————————————————

我想写审讯很久了,下次有空写一下反过来的
 曾经和人开玩笑说我家三日婶都是疯婆娘(?),只是疯的轻重不一样。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龙妹家标准三日婶。
 感情线要多乱有多乱,我不解释感情线了大家看个乐就好。

白君夜

本意是想画个自己家婶头像……

结果……

一时没忍住……

她就变成了这样……

清光红安定蓝,

髭切金膝丸绿,

还有藏在耳朵里的鹤丸白,

在耳朵里写字什么的确实像是鹤丸做得出来的事……

我真skr小机灵鬼emmm

其他的颜色来猜猜看是谁吧~

本意是想画个自己家婶头像……

结果……

一时没忍住……

她就变成了这样……

清光红安定蓝,

髭切金膝丸绿,

还有藏在耳朵里的鹤丸白,

在耳朵里写字什么的确实像是鹤丸做得出来的事……

我真skr小机灵鬼emmm

其他的颜色来猜猜看是谁吧~

绪烨.

【三日月×你】兰博基尼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整篇w+,放心食用

🌸内含kun绑play,反客为主,欲擒故纵…

🌸后期暗堕,人称转换,注意避雷。

🌸↓↓↓最后预祝各位食用愉快么么啾~

————————補檔記錄

最近lof爸爸總是屏蔽我,已經發了七次還是沒有辦法,避免有些小夥伴迷路,可以關注我及時查看路標~

————————8.16更新记录

链接已经放到评论区里(可以看到!)
 首先复制链接到一个文本,去掉链接中的文字后搜索即可(注意是网址搜索哦!!)


————————8.25更新记录


链接有效期很短,想看的孩子自己私信我吧~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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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2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主上,妳找我有什么事?」房门外的山姥切国广敲了敲门,出了声询问妳找他来的原因。


妳开了门让它让他进到房里,可他却迟迟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妳感到有些疑惑,只见他摆了摆手,说自己不能进到房间里头,妳才想起审神者与刀之间的「安全距离」。


一般审神者除了婚刀,是不会让其他人进到房里,可妳本身对于这项不成文的规定并不在意,况且身为近侍的三日月宗近也时常进出妳的房间,因此妳早就忘记了该有的规矩。


山姥切国广本身又是个单纯的人,不会主动打破规矩,妳看他耿直地站在门口,不敢踏入房里一步,不...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主上,妳找我有什么事?」房门外的山姥切国广敲了敲门,出了声询问妳找他来的原因。


妳开了门让它让他进到房里,可他却迟迟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妳感到有些疑惑,只见他摆了摆手,说自己不能进到房间里头,妳才想起审神者与刀之间的「安全距离」。


一般审神者除了婚刀,是不会让其他人进到房里,可妳本身对于这项不成文的规定并不在意,况且身为近侍的三日月宗近也时常进出妳的房间,因此妳早就忘记了该有的规矩。


山姥切国广本身又是个单纯的人,不会主动打破规矩,妳看他耿直地站在门口,不敢踏入房里一步,不禁笑了出来。


「妳笑什么……」


「没、没什么,既然切国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到大厅谈吧。你先帮我找光忠、一期和长谷部到大厅,我一会儿就到。」


走回了房里拿起了桌上的数据以及和果子,妳的眼角余光瞄见了放在刀架上的太刀,妳思考了一会后,最终一把将它拿起,配戴于腰上。


进到了大厅里,妳看着所有人围着圆桌坐得笔直,战战兢兢丝毫不敢怠惰的样子,也明白他们彼此心里都有个底,接下来妳所要说的事情一定无比重要。


妳向坐在一期一振旁边的药研藤四郎招了招手,将手上的和果子递给了他,「药研,你拿着这个去找弟弟们,说是大将要给他们的礼物。然后,别让弟弟们靠近大厅,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切国他们讨论。」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情得回避弟弟们,但药研藤四郎还是收下了妳给的和果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大厅。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或许会让你们有些震惊,但这件事情还是希望你们能协助我,毕竟我今早才收到通知,并没有太多时间能够去做更好的计划。


今早政府通知我,昨晚发生了本月第七次时间溯行军袭击审神者本丸的事件,这次被袭击的审神者因为生病的缘故,因此灵力骤减,导致本丸结界衰弱,而使得时间溯行军有机可乘,所幸那位审神者的近侍发现得早,及时挡下了时间溯行军的偷袭,但今晚仍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再次发生类似的袭击事件。


因此政府希望我从中调查,最近所发生的暗堕和袭击事件,所以今晚我会到那位审神者的本丸居住一晚。今晚我会带上三日月,而本丸则需要你们的力量守护,毕竟这次的调查有一定的危险性,若是在过程中我的灵力也受到影响,很有可能导致本丸也受到袭击。」


「主上!太危险了,即使是让三日月陪着您,这样子的计划还是太过冒险了!」


「我也觉得不妥。」


和妳预想的并无出入,首先反对的便是坐在妳正对面的压切长谷部,随后一期一振也发声反对妳的计划。妳抿了抿嘴,心想要说服这些人绝对得花上一些功夫,可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妳转过头看了看尚未表达立场的烛台切光忠与山姥切国广,只见他们神情凝重,似乎也无法认同这项计划。


「切国,你也无法接受这项计划吗?」身为妳的初始刀,妳再清楚不过山姥切国广的个性,在场的四个人之中,他确实是最容易说服的。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一会,他环顾四周所有人的表情,最后与妳眼神交会,也理解妳不得不亲自执行这次计划的难处,即使心裡和其他人一样反对,却还是妥协了,「如果是妳的命令,我会完成的。」


「山姥切!」


妳看着压切长谷部双手紧握着拳,连说话的音调也因情绪激动而提高,也能从中明白他对于这件事情有多反对。


「长谷部。」妳唤了他的名字,才缓和了他的情绪,他低下了头,对于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悔,却又无法遵从妳的命令。


妳见他这副模样,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道:「你们的主人真的有这么没用吗?我答应你们,我不会有事的,所以不要担心,能为我守好本丸吗?」


气氛仍然凝重,沉默让人不禁屏息,最终烛台切光忠打破了死寂,他看着妳,眼神里满是信任地说道:「主上,放心交给我们吧,但希望妳记得自己答应的事情,要平安回来。」


「光忠,谢谢你。」


原本态度坚定的压切长谷部和一期一振也深知自己拗不过妳,即使无法放心,还是接受了此次的计划。


 


 


「主上,我回来了。」三日月宗近手里捧着远征时发现的资源,放妳面前的地板上,随后便直接跪坐了下来,向妳报告此次远征的状况,「此次远征拾得木炭与玉钢六十个……」


「三日月。」妳打断了他的话,将今早从政府那收到的公文推到他的面前,「今晚有一项任务,需要你陪我去执行。」


接过了妳手上的公文扫了一眼,三日月宗近看着妳在公文上头写下的计划,最终将公文阖上后,放回了妳的桌上。


「哈哈哈……看来是很棘手的任务呢。」


「是啊,因为是秘密调查,所以只能让身为近侍的你陪着我,危险性也特别高呢,刚刚一期和长谷部反对了很久,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说服他们。


不过……他们的顾虑或许是对的,毕竟连我也没几分把握,若是今晚遇上袭击了,只能算我运气不怎么好就是了。


吶老头子,你对这次的任务会紧张吗?我可是紧张得要命呢,毕竟是第一次接下调查,在切国他们面前装得游刃有余的样子,实际上却不是如此呢。」


「嘛,紧张也不会让面临的局势变好,只要静下心面对就足够了。」


妳看着三日月宗近,不晓得为什么他那眼底的平静似乎平抚了妳的紧张,或许是因为历练吧,千年的刀刃早已经历了许多大风大浪,对三日月宗近而言,即使是再危险的秘密调查,也能当成一般例行公事面对。


真是不甘心啊……


看着他如此淡然的态度,妳不禁握紧了腰上的太刀,要自己定下心来。身为主人,可不能比刀刃还浮躁,否则要如何带领他们呢?


 



TBC


围桌讨论让我不禁想到军议梗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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