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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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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休-

【三山】环

.图鲁语:Karelu。

妙极了的名词。特指被手表、紧口短袜、棱纹丝袜、婚戒、尾戒、各种戒、手链、bra等物体在皮肤上勒出的细细痕迹。

 是     @ありふれのまっいち 的点梗∶甜甜的蜜柑ԅ(¯ㅂ¯ԅ)               


审神者递给了三日月宗近一枚银环。

“这是现世的戒指,用环象征束缚,引申为永恒的爱。”

三日月宗近接过,不可置...

.图鲁语:Karelu。

妙极了的名词。特指被手表、紧口短袜、棱纹丝袜、婚戒、尾戒、各种戒、手链、bra等物体在皮肤上勒出的细细痕迹。

 是     @ありふれのまっいち 的点梗∶甜甜的蜜柑ԅ(¯ㅂ¯ԅ)               


审神者递给了三日月宗近一枚银环。

“这是现世的戒指,用环象征束缚,引申为永恒的爱。”

三日月宗近接过,不可置否。

细细的,小小的银环。怎么把一个人圈在身边?

完全不如他和山姥切的羁绊,生与死之间的炽烈,如同重塑刀剑的炽热铁水。

但三日月宗近还是把这银环藏进手中,握的太用力,使得掌心也留下印痕。

反复摩挲,反复思索。

把思虑都要带上温热的体温。

三日月宗近曾在山姥切国广熟睡时为他带上戒指,又在晨光微曦前为他摘下。

动作缓慢,像是个容不得差错的隆重仪式。

山姥切国广在安全的环境会睡得很熟,发现不了三日月的小动作,呼吸沉沉的拍打在枕上,露出半张脸,捂的脸都红扑扑的,金发散在脸颊,过于短的那些扑棱的支起来,指腹戳上去有细小又微麻的触感。

戒指勒在他的无名指也浅浅勒在三日月宗近的心。

跳动着的心脏为浑身泵满血,也让说不清的爱意绕着血管走一圈。

夜晚太过于安静了,安静到三日月可以听到自己的心快要化作蝴蝶飞出胸腔,扑闪着翅膀想要冲向光源。

山姥切无意识的咕哝一声。

三日月被小小的惊吓到,不过发现自己百年来少有的的恶作剧没有被发现以后长舒了一口气。

修长的手指和素净的银戒,三日月久久地注视。

今夜如同之前的许多晚上一样。

今天清晨却不是如此。

半夜传来紧急任务,走的匆忙的总队长全身细胞都在提心吊胆的避免吵醒三日月,完全没有发现手指上的异物。

走在后面的乱眼尖的看见了。

“这是什么啊?”

山姥切国广抬起自己的手,他很确定这个东西前一天还并不存在。

一定是同住的三日月宗近做的了。

他……什么意思?

清光站在乱旁边,快步追赶上山姥切,右手搭在山姥切肩膀上。

“三日月宗近给你的?”

山姥切国广迟疑的点点头。

清光颇有一种自己家白菜被拱的感觉,白菜还傻白甜的自己剥自己。

“这是戒指,现世的戒指。”清光叹气,双手捂住乱的耳朵。

“表示了对爱人的束缚。”

乱好不容易拯救出自己的耳朵,却发现清光早就说完了话,总队长自己一个人目光沉沉的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啊……气氛好像不太妙。

如果此时那个名叫三日月宗近的切国解码器在的话,就会轻轻拍拍乱的头,然后用温和的语气告诉他。

“啊,切国只是走神了而已。”

走神了也很可爱呢。

可是三日月不在,所以一心以为总队长生气了的乱一路上惴惴不安的偷瞄总队长,视线被兜帽阻隔。

一定要让深受藤四郎们喜爱的总队长开心起来,乱想。

山姥切国广注意到了乱的小动作,不过没放在心上,今晚突发任务并不危险,只是深夜突袭,防备薄弱,剿灭敌人对于他们一队非常轻松。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乱举起手中的花环要给山姥切戴上。不善于拒绝小短刀们的总队长微微屈了身子。

几朵小花缀在绿色枝条间,白布软软的垫在下面。

“总队长要开心哦!”乱甜甜的一笑,蹦跳着回了部屋。

迎接切国回来的三日月宗近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环比我的大。

这日子没法过了。

山姥切国广不是很懂老年刃突然悲伤的原因,指尖轻轻地碰了下三日月的指尖,又倏地一下缩回。

三日月面无表情的抓住逃跑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

“清光说,那是戒指。”山姥切别过头,声音闷闷的。

三日月沉默。

山姥切有些羞赧的把头扭回来,却看到那一双倒映着月的眼此刻映着他自己。

眉眼是悲伤的。

“有人给了你更大的环。”


“哈?”


乱在短刀部屋打个大喷嚏。嗯?谁骂我?



分两次写的 所以能很明显看出文风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前期越写越虐 后来写的第二部分突然沙雕哈哈哈

全场最惨∶乱藤四郎

星河微澜

审神者婚礼现场·其二

应该算是刀子……前一把刀


【山姥切国广】

      这是山姥切国广最狼狈的一天,比起和本作的会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掀起兜帽把脸蒙住的样子,太难看了,比起修行前根本没有任何精进,她一定对他失望透顶。


      甚至审神者连话都没说完,他便落荒而逃,在本丸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就算本作出现在他面前,狠...

应该算是刀子……前一把刀


【山姥切国广】

      这是山姥切国广最狼狈的一天,比起和本作的会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掀起兜帽把脸蒙住的样子,太难看了,比起修行前根本没有任何精进,她一定对他失望透顶。


      甚至审神者连话都没说完,他便落荒而逃,在本丸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就算本作出现在他面前,狠狠地嘲讽他冒牌货、仿制品都无所谓,为什么一向温柔的审神者,说的话竟会让他觉得残忍?


      想在黑暗中消失,那她便不会知晓他如此懦弱的一面,为什么要找到他呢?为什么要伸出手?为什么要对他说——


      “就算我结婚了,山姥切也还是本丸的第一杰作,什么都不会变的。”


      如果他没有修行就好了,那便可以把之前的丑态推脱给自卑,把过激的反应归结为脆弱,便可以把她,永远只是当成奢求。


      她一身洁白的样子真美啊,旭日也为她加冕,闪耀着的光芒,似乎有些刺眼,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扯动白布遮住视线,却摸了个空。


      看来他比预想的要坚强,至少能好好坐在婚礼现场的角落里,看着她走过红毯。


      仪式进展到高潮时,众人笑着鼓掌为新人献上祝福,他是为她存在的第一杰作,决不能在这点上输给其他人。


      于是他努力地抽动嘴角,看起来像是在哭。




【三日月宗近】

      茶杯从手中滑落,跌落在桌面咕噜噜转了一圈,温热的茶水将精美的蓝色狩衣泼得濡湿。


      审神者慌张地掏出手帕递了过来,三日月却抓住她的手腕,眸中月色冰凉。


      他用另一只手抽出手帕,放开她缓缓擦拭着衣服,询问审神者结婚对象时的语气,不急不缓,好似漫不经心。


      她在说起心仪对象的时候,会无意识露出憧憬的表情呢,相信着对方许诺的,未来全部的时光……吗?


      人类的誓言未必可信呢……脑海里瞬间冒出的想法,若是说出来,完全算是挑拨离间了吧?


      那个男人未来的时光能有多久,五十年?六十年?他的小姑娘,竟会被这种廉价的誓言轻易哄骗啊。


      高悬的明月沾上凡俗烟火,因嫉妒而生意难平,三日月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有哪一点比得上他,能迷惑他的小姑娘舍弃明珠而选择一颗鱼目。


      在婚礼现场,他愣住了,她和那个男人依偎在一起,周身鲜活明快,就连他早已在岁月中凝固的美丽,都忍不住动容。


      哪怕他可以给她五百年、六百年,可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了,他的小姑娘,也只是人类啊。


      那个男人,什么都比不过他,唯独有一点让他称羡。


      那便是,陪她在时光的流逝中变老。


      世间最极致的美丽,亦有力不能及。



【加州清光】

      他的审神者很耀眼,婷婷立在那里,便已十足惊艳,几乎所有人,在见到她的时刻,都会不由自主夸赞她是他们所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有细心的女性友人,被她手部的细节吸引,询问她的美甲是在哪里做的。


      她姿态大方地抬起手,用略带夸耀的语气说,这是她的朋友专门设计的款式,外面没有的哦~


      手指纤纤,骨肉匀婷,阳光在她的指尖烙下亲吻,在这一刻反射出的光芒,璀璨过明亮切割的钻石。


      加州清光收回目光,身为刀剑化形,他别无长物,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送给审神者的新婚礼物。


      当初提出这个要求,他忍不住自嘲,他竟然也会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满足自己的私心。


      她的手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搭在他掌心时,却仿佛有千钧之力,让他练习过千百次的动作,都止不住颤抖。


      所幸他还是顺利完成了最完美的作品,她将手抽离,赞叹不已。


      他用和往常无二的语气撒着娇,“很可爱吧~主人以后也要爱着我哦?”


      审神者似乎有些为难,眼神带着歉意。


      “不行吗……?那,喜欢也可以,主人要继续喜欢我哦~”


      她是怎么回答的呢?他竟然不记得了,只是这么一晃神,他就站在婚礼现场,见她以盛装出席。


      他看到她抬起手时,指尖煜煜生辉,心满意足地笑了。


      就算你不再爱我,我也会爱着你的。


      直到死亡。


青陌

#舞台剧背景,悲传之后,慈传之前。

大家好,我来捅刀了,不能让我一个人疼。

悲传的阴影太大,我在慈传一看到荒牧被心疼。


  三日月走后,山姥切国广再没能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他开始做梦。

  梦里在下雪,飞飞扬扬的鹅毛大雪,厚厚一层压在屋檐上,院子里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三日月就坐在走廊上喝茶,他一步步走过去,三日月便回头,摆出一副老爷爷样子的笑来。

  “是山姥切啊,要喝茶吗?”

  他来不及回答,白茫茫的天空便被撕裂,时间溯行军的刀泛着血气的黑雾,直直的砸进庭院。

  风雪骤起,他被吹的睁不开眼,耳边是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喊杀声,他奋力的抽出刀来。

  “三日月!去拿刀啊!三日月…?”...

#舞台剧背景,悲传之后,慈传之前。

大家好,我来捅刀了,不能让我一个人疼。

悲传的阴影太大,我在慈传一看到荒牧被心疼。


  三日月走后,山姥切国广再没能睡过一个安稳的觉。

  他开始做梦。

  梦里在下雪,飞飞扬扬的鹅毛大雪,厚厚一层压在屋檐上,院子里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三日月就坐在走廊上喝茶,他一步步走过去,三日月便回头,摆出一副老爷爷样子的笑来。

  “是山姥切啊,要喝茶吗?”

  他来不及回答,白茫茫的天空便被撕裂,时间溯行军的刀泛着血气的黑雾,直直的砸进庭院。

  风雪骤起,他被吹的睁不开眼,耳边是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喊杀声,他奋力的抽出刀来。

  “三日月!去拿刀啊!三日月…?”

  他得去战斗,去保护主公,保护同伴,保护三日月。

  可是他听不到,也看不到。

  突然风停了,天地寂静,他茫然的睁开眼,庭院满目疮痍,碎刀,断墙,废瓦。

  屋檐的雪被震落,埋住走廊边放着的热茶,没有三日月,谁也没有。

  大片大片的血晕染了纯白的地,雪人掉了头,骨碌碌的滚进血泊消融。

  雪还在下,他跑遍了整个本丸,谁也找不到,没有人,没有时间溯行军,没有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他喊的声嘶力竭。

  “山姥切国广啊。”他便听见了三日月独特的声音,念着他的名字。

  三日月站在了血地里,纯白的三日月,眼里有新月,手里的刀布满裂纹。

  “三日月,你没事!”他惊喜的跑过去,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砍不断,撞不开。

  “山姥切国广,尘封的太阳啊。”三日月的声音深情而悲伤,仿佛情人的呢喃。

  “在这无尽的圆环的尽头,再相见吧。”

  “请努力成长,成为能照亮前进道路上阴翳的太阳。”

  三日月,碎了。仿佛碎掉的刀,在半空中崩开,碎成一片一片,他睁大了眼,看见了自己。

  一片碎片代表一次轮回,他看着狼狈的自己在轮回里走投无路的挣扎,同伴倒在身边,三日月在笑,一成不变的笑容下,疲惫不堪。

  他却无能为力,他从来就不知道,三日月到底背负了多少绝望与无奈。

  于是他就醒了,一身冷汗,兄弟在旁边睡的正香,天正黑沉。

  “是梦啊…”他茫然的望了望。精疲力尽的跌回枕头上。

  又不是梦,他扭头看向窗外,一个恍然,看见了深蓝月色中的一抹弯月。

  像极了三日月的眼睛。

  “你在看着我吧,臭老头,你得看着我,我会变强,在下一次轮回的尽头,阻止你。”

  “三日月宗近,看着我吧。”


未逢星音

_(:з」∠)_最近没什么心情码字,直接po个兼堀和鹤三日的学院paro的梗

_(:з」∠)_最近没什么心情码字,直接po个兼堀和鹤三日的学院paro的梗

箫声清晖

【食物语/刀剑乱舞乙女向】三日月×婶/少主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

讲 一 下 设 定:

1.婶 的 病 是 之 前 看 到 的 梗 , 就 是 眼 睛 变 成心 上 人 眼 睛 的 样 子 , 如 果 七 天 内 不 告 白 , 就 会 失 明 。

2.关 于 照 片 和 录 像 不 能 说 算 是 拍 的 , 严 格 算 起 来 , 可 以 说 是 把 婶 的 记 忆 制 作 成 以 第 三 人 称 为 视 角 的 影 像 和 照 片 ( 不 要 问 我 为 什 么 , 写 文 不 需 要 逻 辑 ) 回 到 空 桑 很 少 制 作 录 像 照 片 了 , 有 的 基 本 是 还 没 完 全 失 明 是 做...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

讲 一 下 设 定:

1.婶 的 病 是 之 前 看 到 的 梗 , 就 是 眼 睛 变 成心 上 人 眼 睛 的 样 子 , 如 果 七 天 内 不 告 白 , 就 会 失 明 。

2.关 于 照 片 和 录 像 不 能 说 算 是 拍 的 , 严 格 算 起 来 , 可 以 说 是 把 婶 的 记 忆 制 作 成 以 第 三 人 称 为 视 角 的 影 像 和 照 片 ( 不 要 问 我 为 什 么 , 写 文 不 需 要 逻 辑 ) 回 到 空 桑 很 少 制 作 录 像 照 片 了 , 有 的 基 本 是 还 没 完 全 失 明 是 做 的 。

我 的 文 笔 很 烂 , 可 以 提 意 见 , 但 不 要 喷 , 不 喜 欢 请 左 转 离 开 , 毕 竟 我 写 文 是 为 了 自 己 开 心 。

佛 跳 墙 , 少 主 / 婶 , 三 日 月的 关 系 应 该 能 看 出 来 吧……

总 而 言 之 , 这 是 一 篇 或 许 能 算 得 上 是 第 三 人 称 ( 或 者 是 佛 跳 墙 ? ) 视 角 的 文

https://shimo.im/docs/cwj9GHCxy9KJGd8W/

🌙🦢一只墨鱼

【读后感】拝復、俺の本科さまへ

预告一下

我要发疯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知道这个人这次在这个本子里又干了什么吗!!!!

自己看看自己看看自己看看!!!!


这是什么开头小孩子和本科大长页,你这人的分镜又进步了杀我啊!!!!


这位是藤森保存的三条刀派的另一把刀刀

照片是我当时……(咳咳咳咳)所以大家悄悄的……


还有这个可可爱爱!!!


是藤森那边的雕像!



两个小可爱的样子就是当时两个人被放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巨可爱!!!巨可爱!!!你们赏赏这个可爱!!!!(照片来...

预告一下

我要发疯了

现在走还来得及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们知道这个人这次在这个本子里又干了什么吗!!!!

自己看看自己看看自己看看!!!!


这是什么开头小孩子和本科大长页,你这人的分镜又进步了杀我啊!!!!

这位是藤森保存的三条刀派的另一把刀刀

照片是我当时……(咳咳咳咳)所以大家悄悄的……


还有这个可可爱爱!!!


是藤森那边的雕像!



两个小可爱的样子就是当时两个人被放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巨可爱!!!巨可爱!!!你们赏赏这个可爱!!!!(照片来自藤森神社推)


那两个家伙能被并排成列在一起吗?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三日月,我想要和你相会,想要再度和你并排陈列(大概在说2009年的那个展)

没事的,经过了千年,我们不是被并排陈列吗?再过个千年,说不定就能够再度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什么牛郎织女千年相会我豹哭了

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的时光。

不仅不能相互触碰甚至不能见面啊

这次的分镜也疯狂杀我,我不想放出来,太震撼了。

就是那种你不顺着第一页翻到第二页就不能体会到的震撼有人能够明白吗!

就是那种书一页页翻过去才有的那种突然起来的震撼分镜。

我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凸太太永远是你凸太太我爆哭!!!!!!

Nemo摸鱼ing
( :∇:)出去拍桂花结果低一...

( :∇:)出去拍桂花结果低一点的都被人揪没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能拍的地方一手滑还把爷给摔了……还好问题不大……为啥在家门口外拍都这么失败( :∇:)

( :∇:)出去拍桂花结果低一点的都被人揪没了,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能拍的地方一手滑还把爷给摔了……还好问题不大……为啥在家门口外拍都这么失败( :∇:)

横姜

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另类潜规则 [三]

提醒:这个三日月宗近其实骨子里有点黑,是现代企划的文,前篇指路:[一][二]

    “一条小姐的资料都在这个文件袋里,请您过目。”

    “嗯。”

    电话被挂断,三日月宗近慢悠悠地把一沓材料看完,在裕子敲门的时候将手里的纸张迅速塞进抽屉,拉好扣下抽屉锁。

    门没锁,但是她会礼貌性的等待一分钟,这也就给了他藏匿某些东西的机会。有些资料不太适合让她看到,比如,她的过往。

    ...

提醒:这个三日月宗近其实骨子里有点黑,是现代企划的文,前篇指路:[一][二]

    “一条小姐的资料都在这个文件袋里,请您过目。”

    “嗯。”

    电话被挂断,三日月宗近慢悠悠地把一沓材料看完,在裕子敲门的时候将手里的纸张迅速塞进抽屉,拉好扣下抽屉锁。

    门没锁,但是她会礼貌性的等待一分钟,这也就给了他藏匿某些东西的机会。有些资料不太适合让她看到,比如,她的过往。

    而后,他微笑着带着椅子转了个身。

    “在您的腿伤未痊愈之前,还是尽量不要随意活动。”裕子瞥了他一眼,把一只袋子放在他面前的书桌上。

    袋子里是他指名要吃的章鱼烧,她排了好久的队伍才买到。

    三日月宗近接过来,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但是其实这并不是他所喜欢的食物,章鱼烧只不过是一个支开她的借口罢了。或者,换句话说,章鱼烧是他偶然发现的裕子的小爱好之一。

    用作借口的同时还可以作为讨好的工具,非常值得。

    “一起吃吧。正好有两根竹签。”三日月宗近微笑着拆开包装盒,把一根竹签递给她。

    裕子摇了摇头。虽然她很喜欢没错,但是,距离吃过午饭的时间还没多久,她没有胃口吃别的东西。

    “我不是很饿。”她说话时的表情很自然,没有说谎的成分。

    三日月宗近“哦”了一声,却没有拿起第二根竹签,而是抬起头来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如果说他有尾巴的话,大概他的尾巴此时正欢快地摇动着。

    裕子有点不明所以。

    “趁热吃的话,味道最好。”实在被看得有点方,她友情提醒道。

    “裕子能喂我吗?”三日月宗近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微微皱着眉,“啊,手腕有点疼,似乎不太舒服。“

    “……您受伤的是腿,不是手。而且,您快要完全恢复了。“裕子抽了抽嘴角。

    “你说过不让我随意活动的,裕子,“三日月宗近的语气有些委屈,”老人家就只是想吃章鱼烧而已。连这样简简单单的要求都不可以被满足吗?“

    ……还委屈上了。裕子又好气又好笑,却绕不过他的一堆理由,拿起竹签叉了一块章鱼烧递到他嘴边。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要当全职保姆了,还干什么工作。

    在心里这么吐槽着,她却拿起一旁的抽纸,很自然地擦去他嘴角沾着的海苔末和酱汁。

    照顾这个男人三个月,很多事情做得多了就容易养成习惯,裕子后知后觉,愣了一下才把纸巾扔掉。她似乎在纵容着这个人,容忍他一步步的靠近,容忍他提出些无伤大雅的小要求,然后养成习惯。

    潜移默化的改变细微而难以察觉,等到她真正觉察到,却又在短时间内难以摆脱。

    她应该和他保持些距离。但是现在看来完全不可能,即使她有心躲避,他也能一步步实现他的想法。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

    裕子在心里叹了口气,仔细分类后把包装盒和竹签分别扔进对应的垃圾桶里。

    她把三日月宗近扶下楼,安顿好他以后去换了一身家居服。

    这栋古朴典雅的和式住宅她已经非常熟悉,轻车熟路找到客房,把自己的那套行装整理好挂在衣柜里。客房里还有她的痕迹,但是很快,就不会再有了。等到社长能行走,她就会搬出这里,重新回到自己的住处去。

    裕子下楼的时候,顺道去了书房,把他需要的文件打印出来拿下去递给他。

    三日月宗近办公的时候基本不会允许任何人打扰,她也乐得清净,在一旁安排他的工作日程表和各类预约。

    看到熟悉的“一条会社”时,她愣了一下,指尖迟迟的没点下去。

    一条会社社长,一条纯一郎,这个名字太过于熟悉,以至于她每次想起来都会觉得痛楚难忍。可只要她还在商圈混一天,她就不能避开这个名字,以及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家族。

    可她只是个失败者。

    不被家族承认的……

    “裕子?”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响起来,“可否替我倒杯茶呢?有些口渴。”

    她慌忙起身,借着倒茶的机会逃离客厅,暂时冷静下来。

    等她回去的时候,三日月宗近已经拿着iPad把日程勾选完毕。这个容色过人的男人裹着薄薄的姜黄色毯子,窝在沙发里的模样格外的温柔。他抬起脸来看她,琉璃般通透的眼眸在日光下有种宝石般的质感,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过来坐,裕子。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他微微挪开身体,示意她靠过来。

    裕子坐下,陷入柔软的沙发里。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动作,就被毯子裹住。那条姜黄色的毯子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柔软而温暖,像是浸润了秋日的阳光。她忽然就觉得有些疲倦,揪着毯子的手慢慢松开。

    “下个月,有一场酒会,我需要带女伴出席。裕子愿意去吗?”

    耳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浅浅的呼吸声,听起来有种恍惚的感觉。

    “您做决定。”她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似乎下一刻她就会睡过去。


    三日月宗近靠了过来。朦朦胧胧的时候,裕子感觉到他轻轻的撩开她额前的头发,而后温热柔软的触感从她的皮肤上传递进大脑。但是她迷迷糊糊的没有力气去躲开,越来越困,最后陷入了一个带着秋日暖意的梦。

    “还真是大意啊,居然会在对你有所企图的人面前睡着。”三日月宗近浅浅的叹息一声。

    他捏了捏裕子的脸颊,这个睡着的姑娘也只是皱了皱眉,动都不动,由着他捏。若是她醒着的时候也这般乖巧就好了。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他也就只是想想罢了,毕竟,流着一条家血脉的人,都不会是乖巧顺从的,他们世代是掠夺者,而非臣服者。就连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裕子,骨子里都是桀骜的,需要驯服。

    “真是让人费心的小姑娘。”他换了姿势把她圈在怀里。

    至于一条会社的酒会,他肯定是要去的,而且,要带着裕子一起去。十年前阻止他靠近裕子的那个男人,如今大概也是被逼急了吧,毕竟,费心爱护着的妹妹还是落到了最讨厌的人手里,是谁都不会愉快呢。

    纯一郎的话,大概,见到妹妹会很高兴吧?

    男人笑出声,眼神半明半暗,浓烈的占有欲根本藏不住。

 

    裕子这一觉一直睡到暮色四合,她费力从毛毯里坐起来,发现客厅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三日月宗近和他临时借用的那副拐杖都消失了。

    橙黄色的夕阳被暮色包围吞噬,客厅中的光源逐渐减少,光线抽离,被黑夜笼罩。

    她怔怔地坐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旁边有一张字条。

    “去医院复查,很快回来。如果想离开的话,我不会阻拦你。”落款是三日月宗近。

    她捏着纸条,而后站起来上楼换衣服。

退红列车

*鬼灭PA

突然想画刀剑鬼月化(阿尼甲和三美丽),赶在吃饭之前搞一搞

超级超级狂草

*鬼灭PA

突然想画刀剑鬼月化(阿尼甲和三美丽),赶在吃饭之前搞一搞

超级超级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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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出现一个喝茶爷(。・ω・。...

掌心出现一个喝茶爷(。・ω・。)

掌心出现一个喝茶爷(。・ω・。)

少寒

烈艳NO.4

特动队长爷×王牌杀手鹤

爷爷表演一键换装/


      鹤丸国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站在大厅里了——身边站着一身华贵礼服的五阿弥切。


      “如果是因为缺少女伴被人追逐的话,一直躲在这里也没有用哦。”源氏的那个兄长在包间里漫不经心的笑脸现在回想起来分外可恶,“嘛,正好这位‘小姐’的拜访时间结束了,把他借给你怎么样?”


       “借一个男伴给我还真是不错的惊吓啊。”小声嘀咕了一声,鹤丸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身材比自己...

特动队长爷×王牌杀手鹤

爷爷表演一键换装/


      鹤丸国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站在大厅里了——身边站着一身华贵礼服的五阿弥切。


      “如果是因为缺少女伴被人追逐的话,一直躲在这里也没有用哦。”源氏的那个兄长在包间里漫不经心的笑脸现在回想起来分外可恶,“嘛,正好这位‘小姐’的拜访时间结束了,把他借给你怎么样?”


       “借一个男伴给我还真是不错的惊吓啊。”小声嘀咕了一声,鹤丸侧过脸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他身材比自己略高,好在层层叠叠的十二单遮住了脚面,姑且可以解释成穿了高木屐。也许是鹤丸打量的眼神太过直白,五阿弥切看向了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一点男女莫辨的微沙:“和陌生的人走在一起会让你不习惯吗?”


      “不至于——即使是killer,平时也不会紧绷到那种地步。”鹤丸没有收回视线。他摇晃着手里顺手拿来的清酒,唇线弯起明显的弧度,“只不过想着你穿着这样的衣服没法跳舞,也不能挡驾啊。”


      “那不如出去说话。”五阿弥切回答道,面具后深黑的眼睛闪着光,在灯光下几乎透出了一点幽蓝的色彩,“今晚的月色想来不错。”


      鹤丸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是是,和美人花前月下的时候想来没人会不长眼色来打扰——只可惜美人是美人,却是到现在还不肯交心啊。”


      知道他指的是自己身为异能者却到现在还没有显露出本命刀,五阿弥切也没有辩白什么,只是微微一笑后率先提步:“走吧。”


      两个人穿过人流汹涌的舞厅向花园走去。有了这人在身边,一路上果然近乎畅通无阻——连鸩也只是远远举了一下杯子没有凑过来。大厅里正闹腾,除了野鸳鸯和避难的也没什么人会到外头晃悠,整个花园冷冷清清。鹤丸领着五阿弥切左拐右摸到了一个小亭子里,坐在栏杆旁边抬头看了看月亮。还是月初,那明月弯弯如钩,纤窄得像猫儿的抓痕,映着满园的花木阴影也是淡淡一层,一如身畔那人浅淡的笑容。


      “你似乎一直在笑。”他没头没尾道。


      “有吗?也许吧。”五阿弥切想了想,答道:“也有可能是和许多人相处久了,习惯了吧。”


      “啊,对,大家族……笑面说你是三条家的人。” 鹤丸眨眨眼睛,喝完了酒杯里的液体,“三条家可是从来没有明确站位的。五阿弥切先生突然来到黑鹰还真是出其不意。三条家是打算表态了吗?”


      “你应该也不会相信所谓的表态。三条家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决定权在少数人手中,所谓的站位也不会一成不变。”五阿弥切很无所谓地回答,随即转眸看向了鹤丸,“不过啊,到目前为止都是我在回答鹤丸殿的问题,这有点不公平吧?”


      “啊,抱歉抱歉。”鹤丸歪过头,“那么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我猜没有吧,毕竟鹤只是黑鹰手里的一把刀,并不知道什么核心的信息——”


      “我没有想过要从你这边知道关于那些。”说到一半的自嘲被轻松打断。五阿弥切抬起手,拢了一下垂落在脸颊边的一缕头发。那发丝是与假发的纯黑不同的颜色。


      “相比那些,鹤更希望我站在那一边呢?不算三条家的势力,仅仅是就我个人而言。”


      “这可真是难倒我了啊,明明还只是第一次见面?”鹤丸用指尖指指自己,“站在黑鹰王牌的立场上我似乎该给黑鹰拉票。不过啊……你这样的家伙作为对手应该也相当有趣?永远笑眯眯却叫人看不透的家伙,和我站在一起却连本命刀都没有现形出来。是自信鹤不可能杀掉你吗?”


      “你不会,也做不到。”对方如是回答,微眯的眼睛里,笑意全藏在深色的美瞳之后。


      “……也不想。”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鹤丸呀了一声,摊开手:“你是不是会读我的心?是你的异能吗?”


      “我没有召唤本命刀。”否决了他的想法,五阿弥切依然笑盈盈地看着他。看着那眼神,鹤丸感到一阵莫名的恼火,干脆伸出手捏住他面具外面的半张脸扯了扯,“这次算友好见面吧。下次再见面,该动手的时候我可不会客气了。”


      “彼此彼此。”

^

^

      

      “难得会与陌生人说许多话啊,真让吾惊讶。”红黑的衣袖在月色下隐约地一闪。新来的人身形轻盈如鸟雀,落在亭子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了鹤丸离开的方向一眼,目光重新落到静坐在亭中的人身上,顿了顿,叫出了他的名字。


      “三日月宗近。”


      “我以为,小乌丸殿愿意过来和我见面,是已经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三日月没有反驳,而是伸手摘去了面具和假发。刀鞘上绘制着新月轮转的太刀不知什么时候横陈在了膝头,一瞬间深蓝色的狩衣自波动的灵力中凝结而出,妥贴地穿戴在他周身——金色的发穗从额角坠下,他抬起头,眼底浮出璀璨的新月。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他抬眼的时候,原本淡淡的月光似乎变得浓重了些。


      “‘五阿弥切’。”鸦羽似的发髻微微晃动,小乌丸走近了两步,“用这个名字回来,仅仅是想知道关于‘极’吗?为父并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三日月的笑容稍稍淡了些。他端起摆在桌上的酒杯低头嗅了嗅,有些遗憾——鹤丸喝得太干净了,一点也没有留下。


      “七大王牌之一的‘鸦’,换小乌丸殿知道的关于极的内容——是否值得还请您考虑。”


      “听话的子代还是回到为父羽翼下比较好。”小乌丸并没有纠结什么,振袖一晃,一块小小的硬盘就落在了三日月手中,“即使吾不给,汝也会自己搜索。这次交易汝吃亏了——还想知道什么?”


      看了一眼三日月的表情,他补充道:“吾对鹤丸的了解不少,只是不可能全都告知于汝。”


      “关于他的事我还是自己慢慢发现比较好。”三日月放下了酒杯,颇为礼貌地朝小乌丸点点头,“小乌我让一期带着在红叶酒吧那里等您,还请小乌丸殿亲自去接他……啊,对了,听说黑鹰的下一次集训就要开始了,如果是和以前一样的虚拟游戏的话,小乌丸殿不介意也给我一个名额吧?”

      

      

ps:迟来的人物介绍。

三日月宗近:特动队副队长。三条家继承人。曾用化名五阿弥切,在三条本家留下的记录也是这个名字。是异能者,目前已知可以读取特定人的记忆。异能暂时不公开。


鹤丸国永:黑鹰七大王牌杀手之一。积分目前排名最高。和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羅和太鼓钟贞宗组成四人小队,平时大多单独出没。异能者,异能为[风控]。


小乌丸:黑鹰的三个高层之一。虽然是少年模样但总是自称为父。异能者,异能暂时不公开。


鸩:与妹妹鸠同为黑鹰七大王牌,排位第六、第七。对鹤丸似乎很有好感,自称是追求者。二人常一起行动。异能者,可以在灵力中夹杂剧毒。


关于设定。

大约万分之三的人会天生拥有异能,即为异能者。异能者在六到十岁时觉醒,可以召唤自己的本命刀(刀剑男士的本命刀即为本体)由政府或者大组织中的通灵之人[审神者]在本命刀上进行烙印图纹(刀纹),唤醒异能。异能有强有弱,随机分配。异能者只有在召唤本命刀在手后才能使用异能,出阵服为灵力构建,召唤本命刀时会自动出现。可以脱去,但会影响战斗力。(大约保留80%)本文中刀剑男士皆为异能者。


小天使们请展示一下存在感……鸽子精心虚往后缩。

依然请猜测爷的异能√猜对可以点喜欢的剧情给你写。

三日鹤一辈子了√


ミカユキ

几张现paro的照片参考练习

几张现paro的照片参考练习

海间

[刀剑乱舞]《夜半月中天》(三日鹤,伊达组,三条家,第二章)

军官三日月宗近x琴师鹤丸国永

第二章


乐器行里人不多,然而各色陈设多得叫人不知道该看哪里。太鼓钟贞宗站定在与墙平行的悬绳前,抬手执起旁边拴着的小金属棒,敲了敲西洋舶来的三角铁。

叮当叮当的响声清脆好听,他多敲了几回,转头想去叫鹤丸国永问个价钱,然后就看到站在一张古琴边挪不开步子的他。缩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只顾着在桌角磕烟斗,似乎完全对招揽生意不感兴趣。

“你喜欢这个?”鹤丸国永闻言低头,看向摇头晃脑开始点评的太鼓钟贞宗。太鼓钟贞宗摇头晃脑地点评道:“木头看着就很有质感,是有年代的东西了,音色想必也很好听!”

他一面说,一面瞄到旁边钉着的小木牌上用毛笔写着的数字,这种简单的...

军官三日月宗近x琴师鹤丸国永

第二章

 

乐器行里人不多,然而各色陈设多得叫人不知道该看哪里。太鼓钟贞宗站定在与墙平行的悬绳前,抬手执起旁边拴着的小金属棒,敲了敲西洋舶来的三角铁。

叮当叮当的响声清脆好听,他多敲了几回,转头想去叫鹤丸国永问个价钱,然后就看到站在一张古琴边挪不开步子的他。缩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只顾着在桌角磕烟斗,似乎完全对招揽生意不感兴趣。

“你喜欢这个?”鹤丸国永闻言低头,看向摇头晃脑开始点评的太鼓钟贞宗。太鼓钟贞宗摇头晃脑地点评道:“木头看着就很有质感,是有年代的东西了,音色想必也很好听!”

他一面说,一面瞄到旁边钉着的小木牌上用毛笔写着的数字,这种简单的字难不倒他——于是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鹤丸国永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舍地看了一眼古琴:“别不懂装懂。不过这确实是一张好琴,真正的焦尾琴……现在真的很难得了。”

“你不买吗?万一被别人抢先一步——”太鼓钟贞宗瞅了瞅他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鹤丸国永笑了笑:“我跟这里的老板说好了,有人问价的话帮我留一下。”

“虽、虽然是有些贵啦,要是我们这样、那样……呐,拼拼凑凑,还是能买得起的嘛!”话还没说完,鹤丸国永开口接道:“钱都花在这里,你就不用去上学了。”

“对啊!”太鼓钟贞宗顺口应完才惊觉说出了心里话,一吐舌头然后向他比划了起来,“你要是有了它,绝对会让整条花街的其他琴师羡慕得天天咬手指!挂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的想必是镇店之宝,看中的话早点入手比较实在,万一真有人心血来潮逛到这里买走了,该怎么办哟?!”

“那就代表我和它没有缘分,随它去吧。”鹤丸国永笑了笑,转而又聚精会神地看起了那张古琴。太鼓钟贞宗还待怂恿,就听到老板咳嗽一声,沙哑着嗓子说道:“喂,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继续留着;不过,这家铺子开春以后就不在了。”

“啊?”太鼓钟贞宗发出的疑问声盖过了鹤丸国永的惊讶。夹着包裹的鹤丸国永不禁上前一步问道:“老人家,这间乐器铺子在这条街上有年分了,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关门?”

“人老了,想回家去。”他反手捶了捶背,嗅了嗅一旁瓷壶里新下的桂子茶的香气,垂着眼睛不再看向那一大一小。见状太鼓钟贞宗拉了拉鹤丸国永的袖子:“喂,你就买了吧,多适合你呀。”

回答他的是脑门上的一记弹指,太鼓钟贞宗摸了摸额头,嘴里嘟囔着跟在鹤丸国永身后出了门。鹤丸国永抬头一看天色,“哎呀”一声,不禁小跑了起来。两人在前面的街巷一个右拐,熟门熟路地来到一爿围墙前。靠墙的几棵桂花树香得沁人,四周的墙壁上攀着厚厚的牵牛花,也开得正旺。嫩嫩的藤蔓延展着铺在墙上,就像是抹了厚厚的一堵绿色。

从这条街走到头再绕一圈着实太费时间,鹤丸国永将包裹系到身前,靠牵牛花藤起了个力,蹬着墙壁灵巧地翻上墙头,然后伸手将人小个矮的太鼓钟贞宗拉了上去:“便宜你了,明天再去学堂报道吧。”

 

鹤丸国永抱着包裹,与太鼓钟贞宗快步冲进已经活络起来的花街。暧昧的红灯笼透出盈盈的烛光,从小馆后门溜进去的鹤丸国永打发太鼓钟贞宗去为客人预备茶水点心的地方吃晚饭。他抱着两个包裹在狭长错杂如迷宫的过道里穿梭,换好或化了半妆的漂亮女子们正在准备晚上的营生。终于,他来到了花魁屋外,却听到里面传来了小艺伎和低等游女们叽叽喳喳的抱怨:“那群家伙总是动手动脚,一点花道上的规矩都不懂,真是讨厌!”

“忍一忍吧,那些都是军中高官,再不济也是当兵的,一驻扎就是三年。礼数疏忽在所难免。即便心中有气,面对客人也不可任性发作,绝对不能主动去招惹麻烦,”他凑近了些障子门,说话的无疑是这里的花魁,“不过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要是有人真的逾礼又不听劝,这里虽是小地方,用不着畏首畏尾。”

闻言众人纷纷发出信服的答应声,又说笑了几句,便结伴推开门散了。躲到旁边一间杂物室的鹤丸国永等众人走开,蹑手蹑脚夹着包裹进了门,笑着将双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见他回来,一向温柔的花魁以不省心的神情叹了口气。而在她身边服侍梳头的一位秃则是竖起两道眉毛,板起小脸喝问道:“你怎么才回来?姐姐都快赶不上今晚的见客了!”

“姐姐大人有这么多套行头呢,不缺我借的这份。”鹤丸国永笑着将顺手摘回来的桂花枝插进一边的白瓷瓶,将里面放陈了些的花都清理了出去。负责收拾首饰与服饰的番头新造早已将他带回来的东西一一归纳,他坐下了,在等待花魁理妆的时候笑嘻嘻地向她们讲述今天外面又发生了哪些新鲜事。

听他娓娓道来的花魁笑不露齿,倒是一开始凶巴巴的秃脸色变得和善了许多。她年纪尚小,顺着孩子天性,不禁开始缠着他问这问那。

“剧院真的要拆了吗,原来今天是最后一场啊,那里夏天的梅子冰可好吃了,”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怀念地低下了头,“以前爸爸还带我去过呢……”

“新年里放假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去新的那家转一转了,”鹤丸国永盘起了腿,“没事啊,我带你去。”

“谢谢——”她的脸上浮起笑意,尔后忽然化作怒意,“鹤丸!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占我便宜吧,你这年纪怎么当我父亲?!”

“姐姐大人在这里听着啊,我可没这么说过?”鹤丸国永大笑了几声,其余的几个新造也以袖掩面,因为这俏皮话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趁着她扬手作势要用牛角梳打过来时,鹤丸国永脚底抹油,准备辞别。这时花魁开口了,提醒他履行之前的诺言:“鹤,可别忘了,今晚你答应了要帮我奏乐。”

“一定不会忘记。多谢出借,那我先告辞了。”他点了一下头,接着便趋步退了出去。很快他便转到了一个平常都没什么人的地方,小心地取出三日月宗近的钱包,然后抽出了里面的那张通行证。

 

元帅府的朱砂印戳很刺眼,上面用端庄秀丽的蝇头小楷写了姓名、家世和官职。鹤丸国永毫不费力地就在故意弄得昏暗的灯光下认了出来,在心里默念道:“三日月宗近,三条,大佐。”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他连忙将通行证塞了回去,连同钱袋贴着肉系到了自己衣服里侧,唯恐让别人看见。在去琴房取乐器之前,他特意绕到门前看了一眼排在门口的长队。一眼望去确实有几个穿军装的,但是人太多了,瞧不清他是否在这里面。不管怎样,今晚那两张戏票着实是作废了——鹤丸国永想过将它们偷偷塞给一心想去瞧一眼老剧院的秃,但又担心对方在那里守着,自己不能带着不相干的少女主动投入陷阱。正在他低头沉思的时候,肩膀上忽然被拍了一下。他机警地回过头,看到的却是在揉眼睛的太鼓钟贞宗:“我有点困,去你的房间睡一会儿。”

“撑多了?别到处乱跑就行。”他叮嘱了一句,摆摆手便让他去了。说是“房间”,其实他的那份也小得可怜。要不是看在鹤丸国永琴技高超的份上,又是上代花魁亲自教导和抚养出的孩子,他在这里只有和一群人挤在一起睡叠席的份。

花街的夜晚向来过得很快,甜腻的香气袅袅地缠绵在每一寸空气里,女子莺莺燕燕的笑声几乎能使所有欲望触手可感。表演完舞蹈的舞伎们谢过赏钱,迈着细碎的步子到障子门一侧,低眉顺眼地听着客人们的评判。今天接待的贵客相当大方,而他宴请的宾属也都是身价非凡之辈,对风花雪月这套极为熟悉。请客的那位不仅封了额外双倍的花资,还给了服侍酒水的低级新造和伴奏的乐师们不少钱财。

门被推开了,端着食物的少年少女们趁着客人歇息的时候开始更换杯盏。客人们喝得很是尽兴,上好的酒菜流水般地端进端出。低着头的鹤丸国永抿了抿嘴唇,外面涌进来的新鲜空气冲走了醉醺醺的酒臭和近乎刺鼻的脂粉味,让他的头脑变得清醒了许多。这时他听到一个带着醉意的声音毫不客气地叫道:“诶,那个琴师,那个弹古琴的!你……你弹得不错嘛,比我听过的那些、乱七八糟……混口饭吃的要强多了哈哈哈哈。给我再来、来一曲……”

坐在客人身边的花魁为他倒了一盏酒,笑吟吟地举到他唇边,故意让他别再说下去。客人腆着脸接过,立刻撅起嘴唇朝她手指上凑去,不顾她微变的神色急切地想要一亲芳泽。这时一声突兀的巨响在房间里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却发现原来是鹤丸国永在抚弄琴弦。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技法,刚刚的那一声又是如何发出。鹤丸国永没有看他们,朗声说道:“校音而已,不必在意。客人,您想听什么?”

“哎呀,刚才真是的,我手不太稳,竟然洒出些少许酒。罪过罪过,一粒米上七位神灵,酒又是米的精华,这可怎么办呐。”回过神来的花魁恰到好处地趁这个当口放下了手中酒杯,朝协助自己脱围的鹤丸国永点头致谢。

收到这一讯号的鹤丸国永微微颔首,看向依旧怔住的客人。那人见到眼前花魁眉头微蹙,立刻将指名曲子的事抛到九霄云外:“这有什么?不就是一点点酒水嘛——来,再去拿、拿一些来,把这里摆满,摆满!有多少摆多少,全部摆上。”

“客人真是大方豪爽,让人受教。看来我呀,作为花魁的修行还不算稳,得好好磨练一番呢,”她笑得满面春风,不忘对鹤丸国永做了个眼色,心知他最讨厌这种奉承做低的场合,便有意叫他离开,“鹤,你快去跟他们说吧,要最好的酒。”

目光从她的脸颊落到旁边客人泛着油光和红光的脸上,鹤丸国永摇了摇头,并不打算离开此处。他的手虚凝在弦上,充耳不闻席上泛滥起来的热闹:“那就献丑了。”

“哎呀,叫其他小丫头传个话就行——好,好,弹得好!”诸如此类的醉语并未在他心中留下半分,琴声也一洗之前奉承欢笑的悠扬轻快,手下流泻出的是一首颇具古风的金戈铁马的战曲,雄壮有力,激昂慷慨。就在他埋头奏曲之时,一门之隔的三日月宗近在走廊里停住了脚步,目光穿透了绘着花信风图案的障子门,朝透出光亮的门内看去。负责为他领路的留袖新造局促地转过身,趁机偷偷打量着面前俊美的军官,结结巴巴地询问起他驻足的理由:“怎、怎么了?您、您为何……停下了呢?”

 

 

本章设定:

秃:10岁上下的见习游女,跟在花魁身边帮忙做杂务。

新造:比秃年纪大些的见习游女。包括照顾花魁起居的番头新造、有可能成为花魁的振袖新造、作为低阶游女培养的留袖新造和只以才艺取悦客人的太鼓新造。

军官设定:大元帅位置暂空,往下依次为:元帅(刀匠),上级大将,大将,中将,少将,准将,代将,上级大佐,大佐(五花刀),中佐(四花刀),少佐(三花刀),上级大尉,大尉,中尉(二花刀,一花刀),少尉(一花刀)。根据剧情走向,立过功勋后会晋升官职;理论上只有准将以上级别的军官才能进入元帅府,而元帅的亲眷无论官职,均可自由出入。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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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间

[刀剑乱舞]《MAD BONES/狂骨》(三日鹤,第四章)

炼金术师爷x傀儡师鹤

第四章


“再美好的梦,终究会有醒来的那一刻。”


这句话如同一跟绳索,让迷乱的意识有了能够凭依的附着物。当她睁开双眼时,面前是一派明亮的天光,秋日融融的庭院里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于是她记起了今天将要举办的野餐宴。空气里传来肉食被烧焦的气味,她下意识地看向熏烤肉类的火坑,惊讶地发现那里并没有仆人在看守。

“夫人,暂且把注意力收回来吧,”在她耳边的声音很稚嫩,并不陌生,于是她循声转过头,看到那个银发金眸的孩子朝自己微微一笑,甚至看到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奖励般地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你没有睡很久,还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做什么,啊,我还有野...

炼金术师爷x傀儡师鹤

第四章


“再美好的梦,终究会有醒来的那一刻。”

 

这句话如同一跟绳索,让迷乱的意识有了能够凭依的附着物。当她睁开双眼时,面前是一派明亮的天光,秋日融融的庭院里的长桌上摆满了食物,于是她记起了今天将要举办的野餐宴。空气里传来肉食被烧焦的气味,她下意识地看向熏烤肉类的火坑,惊讶地发现那里并没有仆人在看守。

“夫人,暂且把注意力收回来吧,”在她耳边的声音很稚嫩,并不陌生,于是她循声转过头,看到那个银发金眸的孩子朝自己微微一笑,甚至看到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奖励般地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你没有睡很久,还来得及。”

“来得及……来得及做什么,啊,我还有野餐会,”她喃喃说道,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身,“我的……仆从……我的……孩子!他们在哪里?”

“请安静。”肩膀被远甚于孩子的力量按住。她被迫坐定在了椅子上,嘴里不由得发出吃痛的声音,却惶恐地发现自己的意识中仿佛始终有一块在沉睡。她无力反抗面前的小孩,尽管他孤身一人,年纪幼小,无依无靠——不应当是这样的。无论是年龄、权力、财富还是阅历,她完全不应当成为被压制和掌控的那一个。正这样想着,耳边响起了他心情愉快的话语:“戏已经排练好了。”

“戏?”她疑惑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一群蒙面的人将不大的、带着滚轮的戏台推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恰好能看清楚布景。那些大块的毫无审美的色块、泛出边际的拙劣涂抹技法一看就是出自外行之手。火坑里的肉发出嘶嘶的声响,表面已经烧焦了。

“在说明事实的时候,让它重现一次是最具备说服力的,”那孩子的低语钻入了耳朵,攫住了她的心房,“比如,为什么将我强行留下当成仆人培养和使唤不合适;还有,为什么不经我的许可就拿走我的东西。”

“和家人走散的小孩子随身带着锋利的凶器,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很不安全的,”她喃喃说着,好像想起了什么,“如果你不是被遗弃,父母亲总会上门寻找的……是你自己说谎……你对仆人说,被家里赶了出来……”

“一个人的命运里没有假设,嘘。”头颅被掰正,她看向了面前的小戏台。它有一人高,左右宽最多三米,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那里搭建了起来。幕布动了动,接着就从上空垂下了一只偶人。它有着孩子的身躯和四肢,嘴唇鲜红,手脚灵活,操纵它的人轻轻抖了几下绳子,细声细气地说道:“我是一只快乐、幸福、没有烦恼的小傀儡。”

“这是我的左手。”左边的肢体被线牵动。

“这是我的右手。”右边的木条抬了抬。

“这是我的左腿。这是我的右腿。这是我的头,”兴致勃勃地向观众介绍自己的傀儡以很不熟练的姿势旋转了一圈,在台上欢快地走路,在磕绊了好几下后才完成了一个圆环滑步,“我最爱我的爸爸,是他创造了我。”

在它的右边垂下了一只新的傀儡人,身高和宽度都大了一号。它剧烈地抖动着,关节处的咔哒咔哒声几乎盖过了说话声:“我的好孩子,你是我最骄傲的作品,出去玩吧。在和别人接触的过程里,你会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所以我出去玩了。”小傀儡的声音变得欢快起来。从幕布后伸出一只手,摸索着转动起舞台边的轮轴,于是背景从室内转换到了室外。几个傀儡孩子啪嗒啪嗒地从上面掉下来,发出让人以为会摔坏的声音。一直在隐藏的操作者急忙拎起他们,舞动成在玩耍的模样:“我们是,隔壁的孩子;我们是,村庄的孩子;我们时常聚集在一起,寻找着玩耍的好去处和好方法。”

“瞧那些人,我要找他们一起玩,”小傀儡慢慢走了过去,“我是——”

 

我是——我的名字叫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好奇怪的名字哟,你不是本地人啊。

你从山上下来的?难道说你住在山上的那幢大房子里?那里很可怕!

对对对,超可怕,阴森森的。我爸爸说那里面住着一个从来都不出门的家伙……

 

“好呀好呀,你好呀,我们一起玩吧。”小傀儡们围在了一起,弯折身体,晃动四肢。它们尽情地做着游戏,尖叫,吵闹。坐在椅子上的贵族夫人不由得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隐隐约约的声音依旧渗透了指缝:“我们来玩吧!玩什么呢?”

“我的手可以拆下来,”小傀儡抓住自己的左手用力一拔,开心地递到了伙伴们的面前,“玩呀,你们玩呀!”

“怎么会这样呢?我拆不下来,我们都拆不下来。”

“很简单的,很轻松的,拆下来后还能装回去,你看,你们看。”

“不,不行,我们不行,只有你能做到——你是人吗?你是怪物吗?”

 

被石头打破头也不会叫疼的怪物!手能拽掉下来的怪物!没有骨头、没有血的怪物!

烧了他……快,烧、烧了他!把干草抱过来!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怪物。

 

“我不是怪物,我们是很好的玩伴,”这样说着的小傀儡凑了上去,抓住了一截离自己最近的手臂用力一拉,它应声掉了下来,“你看,大家明明都是一样的。”

“都一样,都一样。”傀儡们齐声说着,打闹着,撕扯着彼此。关节错位,碎片横飞。小傀儡挥舞着断手在其中穿梭,很快它也变得破破烂烂,一群亲密无间的小伙伴们纷纷倒下了。接着那只手又从幕布后探了出来,慢慢转回轮轴将布景调整为室内。垂下的扮作“父亲”的大傀儡这次降落到了两拨孩子中间,踩着残骸从左往右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只尚且完好的头颅边,在操作者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它:“这是怎么了?”

“爸爸,我不知道别人在玩的时候接不上自己的躯体,所以变成了这样,”它祈求着理解和宽恕,声音卑微而虔诚,“为了我们的友谊,请把它们变回原样吧。”

“我做不到,”它的声音很木然,“有些错误没办法弥补。我要惩罚你的无知,我的孩子,让没有心的你去人间实在太辛苦,所以我要把你修好,关起来,关上十年,五十年,一百年,一直到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再放出来。”

“爸爸,你讨厌我吗。”哽咽着问出最后一句话之后,小傀儡的头骨碌碌地滚落了下来,和其他傀儡碎片混合到了一起。因为过于悲伤,那个圆滚滚的头颅裂开,露出一颗红色的心形零件。父亲弯下腰拾起了它,欣喜若狂地沿着舞台边沿转起了圈。

 

我用我毕生的技艺,所有的知识,为你造了一颗人类的心。

将它装进胸腔后你会苏醒,像人一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不管你愿不愿意,生命在你手中。

永别了。

 

舞台自中央缓缓裂开一条缝,升起了一口木箱。跳了一圈后,傀儡父亲走到中间打开箱子,咔叽一声将心脏嵌入里面的一具新傀儡。它站了起来,既高大,又漂亮,特意绘上的银白色花纹泛出笼罩周身的淡淡光辉。摸着自己的心口,它随着那里面搏动的力度同步发出了咚咚的拟声。

“咚,咚,咚,在跳动,就像真正的人一样。我感到四肢有力,血液也在体内涌动。爸爸,谢谢你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转得飞快的傀儡父亲在它的自白里不知不觉掉下舞台,绑着它的线断了,幕布也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整个舞台都垮塌成了一堆,像不成形的沙土那样崩溃,露出后面指引着一切的傀儡——很快这位操作者也倒了下去,和大大小小的演员埋在了一起。贵族夫人急促地呼吸着,某种联想让她对握着自己小臂的纤细手指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恐惧感。然而鹤丸国永却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眼睛里含着笑低声呢喃道:“这里没有那颗心。”

“啊……”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先是松了口气,然后便露出了真正惊恐的表情。鹤丸国永凑到她面前,用属于青年的声音精准地复述了她昨晚肆意享乐时的话语:“那个孩子……大概是从家里偷了这把刀出来……长得很好看,啊,嗯,轻点,现在不过是中看不中吃,长大以后说不定能讨人欢心呢。那把刀是好东西,他看得很紧,不过,我要定了,啊,慢,慢一些。”

烧到烤架的火舌已经吞没了挂在上面的肉块,滋滋的脂肪爆裂声伴随着阵阵焦糊味,烈焰开始向庭院的其他空地蔓延。

“人不应该僭越自己的未知领域,我也很想扮演好落难小孩的角色,至少会等到明天或者更久,用最小的代价去完成目标,”他的小手沿着她的身体落到她的心口,按住了那颗正在疯狂跃动的心脏,“你没有施舍的义务,同时也没有役使我的权利。你让和你私通的仆人过来打听底细、分派劳役,这并不是什么无法忍受的事,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会很乐意为你效劳;但是,为什么要在我愿意对你抱以好意而施以援手的时候,真的偷走属于我的东西呢?”

“我没有叫你做很多事,也没有压迫,只是请你帮忙浇花,只是运送柴火,只是去收拾屋子和洒扫!那把刀——我没有私吞的意思,叫人暂时收起来是为了帮你好好保存。之前说找不到,完全是下人们记错了——那把刀就放在三楼的陈列室里,我可以给你钥匙,就在我腰间的钥匙环里挂着,它……”她慌乱地伸手去摸,手指碰到的却是冰冷的刀刃。斫进去小半的刀刃透出肌体,在感觉到痛楚之前,灵魂之火就已在她的躯壳里熄灭。鹤丸国永双手扶着刀柄,俯身问道:“感觉怎么样?”

“转移灵魂的力量已经收集够了。”三日月宗近缓慢地回答着,然后被拔出,粘稠的鲜血从刃尖滴落。鹤丸国永撩起垂下的桌布,用漂亮的花边擦去它身上的血污:“一定要处于惊吓或恐惧状态下的灵魂吗?这个条件真的很苛刻,如你所见,我花了额外时间去做了很多工作。”

太刀解释的口气显得很耐心:“正常人类不会自愿献出这么宝贵的东西。只有强烈的感情会造成灵魂的暂时悬空,只有这时才能顺利分离。就结果而言,你做得不错。”

“谢谢夸奖,”鹤丸国永将它收回刀鞘,“炼金术大师,我们去看看你的新身体做得怎么样了。”

 

偌大的庄园里静悄悄的,没人出来阻止他们。抱着太刀的傀儡走向了地窖,他的旧工房正埋在最底层的下面。地窖底部的那层木板已经被他用带卷的砍柴斧头劈开。举目望去,庭院里已经是一片赤红,火舌攀上了墙根。鹤丸国永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反手扣上了活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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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茶凉书

三日鹤是真的!

——阅前提示——

·娱乐圈paro(高亮)

·改了名字

·追星追瘟的产物

·具体设定看《惊!三日鹤被迫营业闹哪般》,在合集前面

没问题就往下吧!

上.

  三日月好像恋爱了。

  石切丸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诧异三日月居然有了微信还是应该先诧异助理说三日月在谈恋爱。他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冷静地去茶水间倒了杯浓茶,回来的路上还逗了逗门口放着的招财猫。再次看回手机的微信界面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把三日月拉进了他们家的群,圈了他问:“听说你恋爱了。”

  听起来很像质问。石切丸摩挲着手机,觉得这句话表...

——阅前提示——

·娱乐圈paro(高亮)

·改了名字

·追星追瘟的产物

·具体设定看《惊!三日鹤被迫营业闹哪般》,在合集前面

没问题就往下吧!

上.

  三日月好像恋爱了。

  石切丸不知道自己应该先诧异三日月居然有了微信还是应该先诧异助理说三日月在谈恋爱。他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冷静地去茶水间倒了杯浓茶,回来的路上还逗了逗门口放着的招财猫。再次看回手机的微信界面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把三日月拉进了他们家的群,圈了他问:“听说你恋爱了。”

  听起来很像质问。石切丸摩挲着手机,觉得这句话表达不出他现在有点凌乱还带着一点关切的心情,于是补充了一句:“进展得怎么样?”

  三日月还没有回复,倒是其他人跳出来了,对新加进来的这个账号很好奇,听了来龙去脉之后一致认为他们家三日月不可能会谈恋爱,更不可能会用微信聊天。

  “你不会是被骗了吧。”今剑很担心,“这年头电信诈骗很多的,就喜欢骗你这款。”

  岩融以为石切丸在开玩笑,“你几个菜啊醉成这样。”

   在他们的话题要偏到今天中午吃什么饭的时候,三日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格格不入地回了语音:“没有,我在单恋。”

  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小狐丸发了一个“?”

  “啊?单恋?你是说是你在单恋吗?是你本人吗?”今剑半晌才反应过来,刷了一屏表情包不知道要表达震惊还是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小到大只被人追的你居然混到要单恋了吗?”

  这个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娱乐圈的天花板,本丸娱乐的看板郎,电视收视率的顶梁柱,在最想嫁的男艺人排行榜永远第一的三日月宗近居然在单恋。

  被这样的人单恋对方该是哪位神仙啊???

  “方便说一下那人是谁吗?”小狐丸倒是很快就接受了三日月单恋这个现实,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你以前从不玩手机里的这些东西的,是不是也是因为她?”

  而岩融和今剑还在感慨天道好轮回单恋饶过谁。

  三日月还是用语音回复:“对。”接着他又发了张截图,是微博中关注的人的界面,上面显示他和一个叫鹤丸国永的人互相关注。“他关注我了,你们说他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群里的气氛又凝固了。

  “你这……”岩融欲言又止。

  石切丸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好像是最近三日月在拍的那部戏的另一个男主角,但没什么知名度,三日月在上次聚餐的时候也有提过,是个刚出道没两年的新人。

  所以三日月的单恋对象,是位名不见经传的艺人,是同公司的后辈,是剧组的同事,最重要的,还是一名阳光开朗的男性青年?

  感觉哪里都不太对劲的他开始思考是不是他们家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

  “我觉得不是。”小狐丸似乎没有意外,还特别认真地给三日月做分析,“你们合作同一部剧,当然要互相关注。这很明显只是营业啊。”

  “比起这个,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今剑挤过来发言,他现在浑身上下充满了好奇分子,“看起来就很普通啊。”

  三日月说话的时候麦贴得很近,把一声低低的笑都录了进去,“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

  “不会吧,居然这么老套吗?”今剑也发了语音,他以为三日月在避重就轻,用很长的一声“啊——”来表达他的不满,“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人会一见钟情啊?”

 

  一见钟情当然不是真的。

  三日月第一次见到鹤丸是在舞台上。他记得当时是公司举办的跨年晚会,在后台化妆的时候听见舞台上一声直击灵魂的电吉他声,吓得他一抖,化妆师也一抖,差点把眼线画歪。

  延迟几秒后,放在桌上开着视频的手机也发出了同样一声直击灵魂的电吉他声。

  “是那个叫直播的东西吗?”三日月问。

  “是,给直播间带点流量。”化妆师回答道,他第一次给三日月上妆,连连赞叹他的脸不化妆都近乎完美。

  这种赞美词三日月听多了,没什么感觉。倒是这个表演让他起了点兴趣,他化完眼妆,把手机借了过来。

  这段似乎已经是高潮前的铺垫,背景音乐几乎停止,只听见一人的低唱,全部的灯光打在他一人身上,一头银发白如初雪,眼睛却是灿金色的,耳朵上的耳钉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三日月没由来地耳朵一麻。

  背景音乐又瞬间炸起,惹得人心脏被猛地一锤,配着灯光,整个舞台像被火烧起来一样。为首的那个人做了个超高难度的动作,接着膝盖着地滑行了一小段,抓过放在旁边的大型礼花筒,配着音乐的最后一声,过多的礼花几乎盖住了那个人。

  气氛炒得很热。

  那人摘礼花意思意思扒拉掉,露出一个过分元气的笑,和队友一起行礼。

  “新年快乐!”

  没有特写镜头,三日月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记住了那人银白色的头发,和一双灿金色的眼瞳。另一个节目很快就接了上去,是另一个团的舞蹈,三日月失了兴趣,把手机放回了原处,“年轻人真是有活力啊,哈哈哈。”

  以三日月的出道年龄算的话,现在的艺人们确实能被称为年轻人,但他自己本身就很年轻,这句话听起来很怪。

  “刚刚的表演是【伊达】吧?”化妆师化好了妆,转身收拾妆品,“他们很有意思的,每次都能弄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是刚出道的孩子吗?”三日月问。

  “有两年了,不过听说本丸先力捧了比他们早几月的源氏那俩兄弟和壬生狼,资源什么大概还没轮到他们吧。”

  三日月的手交叠起来,搓了搓,“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化妆师就笑,她还没开口说话,休息室的门就被助理打开,“三日月老师,准备要上去了。”

  三日月应了好,对化妆师点点头,“辛苦了。”

  化妆师回了个礼。

  三日月便跟着助理往舞台走,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听到少年人开玩笑的打闹声。

  “鹤先生真是的,说了表演完就不能在舞台边逗留啦。”

  “不是啊,明明是小贞说有我们的灯牌我才停下来看的。是•灯•牌•啊!灯牌!”

  三日月总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他走过拐角,看见前面走来打打闹闹的几人,居然是他刚刚在手机里看到的那几人。

  后台这么小。

  “经纪人早就帮我们拍下来了你……”说话的是最矮的男孩,他看到前面慢悠悠走过来的人,连忙止了话头,微微躬身,“您辛苦了。”

  他身边的三个同伴也跟着他鞠了一躬,“辛苦了!”

  三日月才发现原来这四人都是一样的金色眼瞳,但也许是他独独对那人印象深刻的原因,那个被称作“鹤先生”的人眼中的金色似乎更加通透。那人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那双灿金色的眼睛比在镜头里的更好看。

  “辛苦了,表演很精彩。”三日月本想着要夸他一句,但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夸人的经验,只是点了点头,送了句干巴巴的赞美。

  他们互相躬身,擦肩而过,三日月听到那人小声地问了一句,“那是谁啊?”

  听声音是那个最小的男孩子接的话:“是三日月老师啊!鹤先生居然没听说过吗?!你是村里刚通网吗!真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了我跟你说!他刚刚居然还夸我们……”

  走远了就听不见了,三日月就低头问助理:“刚刚那个银色头发的人你有印象吗?”

  “哪个?”助理推了推快滑到鼻梁的眼镜,在脑子里搜索了好一会儿,才答,“噢!他,他好像是【伊达】的队长吧,名字真记不清了。”

  “没事,就随口一问。”三日月温和地答。虽然是在同个公司,但领域和咖位相差这么大,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三日月也不是一个很喜欢交朋友的人。

  不过世界就这么小。

  散场的时候三日月又看到他了。他这次是一个人走的,走得很慢,还背着一个大包,没戴口罩,也不怕被人认出来。耳朵上那些闪闪发亮的耳钉都被摘了,眼妆也卸得干干净净,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冬雪落了满肩也不介意,冻僵的手指还在手机屏幕上戳戳。

  他孤身一人,在热热闹闹的人流中很是突兀。

  这人现在安安静静的和刚刚舞台上的小太阳简直云泥之别。三日月觉得有意思,就让司机靠边停车,摇下了车窗,“没有和队友一起吗?”

  那人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从手上滑掉。他左右看了看,确定三日月是在和自己说话,忙上前几步接话,“啊,是,您费心了。我还有点事,就让他们先走了。”

  “公司没有准备车接送吗?”三日月看着他肩头的雪,又看看他与雪融在一起的银发,不顾助理在旁边使眼色,硬是拉开了一副要闲谈的样子。

  那人生怕他误会公司什么似的连忙澄清,“不是不是,有车有车,让他们先走了不是嘛。”

  “那我送你吧。”

  助理瞳孔地震。

  那人也被吓到了,“不用不用不麻烦您我待会儿打车也挺快的就……”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停在路旁边的车中坐着的人是谁,人群像即将烧开的水一样沸腾起来。三日月见形势不妙,把车门一开,把那人一拉,再把车门一关,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开车。”

  那人就这么不明不白被拉进了车里。

  车里开了暖气,那人羽绒服上沾的雪迅速融化成水渗进衣里,衬得颜色更深。

  那人道了谢报了地址之后,他俩就坐在后座面面相觑。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共处同一个车厢实在太尴尬了,两边都在绞尽脑汁地想话题,结果都没想出来,只能盯着对方好看的脸发呆。

  三日月开始怀疑自己刚刚的脑子是不是被冻坏了一半。

  “今年的冬天真冷啊。”三日月随机起了个话题,顺便看了眼那人装了好多雪的大帽子,“这么冷的天,明明有帽子却不戴吗?”

  “头铁。”那人应得随意,他看起来很累了,把半脸埋在领口,缩在柔软的坐垫上。说完又觉得不妥,强打精神解释,“不是,我是说,我是比较不怕冷。”

  三日月本来想感叹一句年轻真好,看他犯困的样子就改了口,“你要是困了可以睡觉。”

  “不用啦,我到了。”那人揉揉眼睛,看了看窗外被路灯照亮的熟悉的大路,他向车门那里挪了挪,又道,“三日月老师果然如传言般是位温柔的前辈啊。”

  三日月不知道他有什么传言,歪头表示疑惑,“倒也说不上温柔……”

  车恰到好处地停了。

  那人似乎早有准备,道了句谢,急吼吼地开了车门钻出去。

  三日月看他离开,想着刚刚花在想话题的时间太长有点可惜,又感觉到了争先恐后挤进车里的冷空气,畏寒地缩了缩脖子。

  那人站稳之后转身鞠了个躬,“感谢您送我回来,祝您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三日月看着他独自顶着凌冽的寒风慢慢走进灯火通明的小区,头发被风吹得凌乱,银色的发丝比雪还纯净。

  明明羽绒服厚实又温暖,那个背影看起来却单薄又孤寂。

  “啊。”

  他完全没有理会副驾驶座忍了很久的助理的疑问。

  “忘记问名字了。”

  ——TBC——

呜呜呜对不起我真的屯不住文我本来想一次写完全部发出来的但是我实在屯不住

写了多了不发掉我就没法往下写

所以这篇又被我分成上中下了

下一章是阿鹤的视角(双向暗恋嘛你懂得)

Flowers

【三日鹤】【连载】神夜 10~11(神话向,野良神pa)

神明爷x神器鹤

月读尊爷x神久夜鹤

借用野良神的设定,私设有,魔改有,有换代情节和性转设定,不喜勿入

中篇 HE


前篇:(1-4)(5-6)(7-8)(9

嘘x2


(十)

悄咪咪地


(十一)


暗搓搓地


除了身上这些暧昧的吻痕,鹤丸倒感觉身体清爽的很。大约是三日月在他睡过去之后给他做了清理,连他右手的绷带都拆了换上了新的,手腕处有丝丝缕缕清凉药味,将泛起的疼痛感疏解了不少。

“不愧是三日月啊,还真是考虑周全。”

鹤丸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这只当年险些被三日月亲手废掉的手,又想起昨晚三日月宗近那番话,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三日月细心体贴。

三日月...

神明爷x神器鹤

月读尊爷x神久夜鹤

借用野良神的设定,私设有,魔改有,有换代情节和性转设定,不喜勿入

中篇 HE


前篇:(1-4)(5-6)(7-8)(9

嘘x2


(十)

悄咪咪地


(十一)


暗搓搓地

 

除了身上这些暧昧的吻痕,鹤丸倒感觉身体清爽的很。大约是三日月在他睡过去之后给他做了清理,连他右手的绷带都拆了换上了新的,手腕处有丝丝缕缕清凉药味,将泛起的疼痛感疏解了不少。

“不愧是三日月啊,还真是考虑周全。”

鹤丸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这只当年险些被三日月亲手废掉的手,又想起昨晚三日月宗近那番话,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三日月细心体贴。

三日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鹤丸之前对三日月的认知是这位神明温柔得近乎残酷,秉着对所有神器都应当一视同仁的态度,哪怕是绝对忠诚的祝器也不例外。那他昨日那个态度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三日月宗近昨日对他的任何神情举动,看起来都不似是在厌弃着自己,相反的,那是与往日无异的温柔和强烈的占有欲。

鹤丸觉得头疼极了,他发现自己甚至不可救药地再一次对三日月宗近产生了微茫的希冀,这一丁点小小的希望像羽片轻轻柔柔地在心尖上扫来扫去,微妙地撩拨着他的心绪。

可他还能希冀什么呢?希望三日月宗近留下他?希望三日月宗近再次给予他那个名字?还是希望三日月是真心地喜欢自己?

无论哪个都看着好似不可能。三日月宗近留下自己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吃惊,为何独独留下他与他干那档事呢?

鹤丸茫然地眨着眼看着雪白被褥上的褶皱,过来很久很久,久到他坐得尾椎骨泛疼,才极轻地叹了口气,心绪像是漾起一圈圈涟漪的水面,随着这一声细微的叹息涟漪渐渐散开淡去。

他心中也知道多想无益,也非常清楚地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来见三日月宗近了,有些事情若不理清楚,恐怕此生都无法得到答案。

但是昨日一晚鱼水之欢,将那些压抑在心中那些难以言说的情愫和执着发泄了不少,在情囘事中又有谁会在意那些温情的举动到底是否发自内心呢?鹤丸反复描摹着脖颈处原本刻着字的肌肤,有些如释重负般地突然发觉,答案什么的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退一步海阔天空,再执着纠结也只是将自己困在死路。

但到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念想在心底悄悄作祟。

鹤丸忍着腰腿的酸软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真巧啊,我正准备进来找你呢。”石切丸原是立在檐廊下看着院子里的紫阳花,听见门动的声音便转过头,一如既往笑呵呵地看着鹤丸,目光中的慈祥和蔼简直快要溢出来。他身后的青江对鹤丸抿唇笑了一笑,十分自觉地默默退下,将这一方小庭院留给他俩。

鹤丸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看着石切丸慢条斯理地在檐廊下优雅坐下,拂下衣袖遮住手腕上的绷带,目光淡淡转向一院子正值花季的紫阳花上,笑道:“石切丸大人真是好雅兴。”

石切丸挽唇优雅端庄地一笑,温和地拍了拍身边示意鹤丸坐下:“我方才去看过三日月了。他还在处理那位神器的事,不过身上的恙都已痊愈,真是多亏你了。”

鹤丸耸了耸肩,脸上神色如常,笑得好似全无阴霾:“石切丸大人这么客气真是吓到我了,你在森林里绕了三天找我,当真只是希望我回来帮三日月解决安无这种事?”

石切丸顿了一瞬,十分诚恳地拍了拍鹤丸的肩,语重心长道:“下次请别住在那么隐蔽的地方,我找人也很辛苦的。”

鹤丸话中有话,石切丸活了上千年早已通透,怎会听不出来。鹤丸身为被三日月宗近除名的神器,还是被打散灵力被废的神器,虽说对于神明而言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但仅仅是找一个身带妖痕的神器,竟能让这位高天原上的尊神亲自来请他,怎么想都不会觉得事情有多简单。

他方才暗示如此明显,知者自知,但见石切丸状似无意提及,鹤丸便也无意再纠结于此,笑眯眯地起身抚平衣服的褶皱:“哈哈哈哈。石切丸大人真是风趣。如此看来月读尊也无甚大碍,我也无需再在此停留了,那便告辞。”

说完鹤丸便行了一礼,一副准备起身离开的姿态,若是石切丸愿意此时透露一二自然是最好,如果他不肯说——鹤丸有些落寞地想,那他走之前便亲自问三日月一句。他就问三日月宗近一次,就这么一次机会,三日月宗近要是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强求,之后自会去求祸津神斩断自己与三日月宗近的一切因缘。

石切丸微微一皱眉,虽然鹤丸现在的性子比之前冷淡沉寂许多,但骨子里那一股狠劲和决绝和前一代相比真是毫不逊色,若不拦下他鹤丸恐怕是真的打算一走了之。

“慢着。”念此石切丸终于坐不住了,叹了口气出声制止,比紫阳花深上几分颜色的眼瞳颇有些无奈地看着鹤丸,似是含有一丝悲悯的神色。“你准备离开去哪?不去看看三日月吗?”

“我先去西苑一趟,然后自会与月读尊告辞。”雪白的衣角微微一动,鹤丸垂眸看着自己右手腕,无声地叹了口气:“再去找祸津神斩断与月读尊的因缘。”

斩断因缘——

那怕是要连着他们上一代的因缘也一齐断了!

闻此石切丸再也忍不住蹙紧了眉,眉心几乎要拧出几道深痕,连语气也失了一贯的悠闲平和:“这可当真?为何要如此?!你不喜欢三日月么?”

“鶴...你知不知道切断因缘的后果?”

“我知道”鹤丸难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那一张干净秀美的脸庞不禁令石切丸想起数百年前那个娇小却露出同样决绝而认真神情的少女,仿佛是命运的诅咒一般,薄唇轻启吐露出与前世并无二致的话语:

“我当然知道。但我更知道,若是再这样纠缠不清,对三日月更不好。你们也不希望他会那样吧?”

记忆中的那一席猎猎雪白羽织被夜风吹起优美的弧度,衣上装饰用的金色锁链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耳垂上缀着的金色流苏被吹得凌乱却丝毫不减美感,雪白的神明立于月下单手执刀,恍若来自于雪原般出尘不染,战斗时那一双明亮得宛如日月之辉的金色眼瞳中浸润着微凉的杀意,而平日里则是闪着灵动的笑意,总是会扬起好看弧度的唇间却于那时说出了果断得好似绝情的话语。

正如那时的她一样,如今的鹤丸又要再一次对自己做出如此残酷的决定。

分明只是片刻的出神,心中却好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又好像吞下了一碗苦药,苦得心尖都在发颤发麻,甚至涌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泪意。

石切丸闭上眼,声音沉重得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

“鶴啊...鹤丸,你陪我聊一聊吧。”

TBC

 


碎碎念:

鹤丸曾被供奉的藤森神社有很多紫阳花哦

本文用月读见尊表示前世的三日月,月读尊表示这一代的三日月。繁体的鶴丸國永表示神久夜时代的鹤妹,简体的鹤丸表示神器鹤。

鹤妹是被三条家带大的,所以他们都和三日月一起叫小名(三日月:好气啊,但要保持微笑)

只有石切丸是真的把鹤妹当女儿养x 老父亲真的真的好心累啊!

(大家注意石切丸对鹤丸的称呼哦)

下面的剧情应该就是要解释爷对鹤的态度和感情问题了,顺便可以期待未来鹤妹上线???

 


-451-

【三日鹤 一期莺】难兄难弟 05

*一会儿修,趴了。

-----------------------------------------------------------------

鹤丸在一周后接到莺丸告知他有些小任务需要执行,难度不算高,可以当是练手。据说之所以派给他们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顺手,而且可能会有些突发情况,虽然派A1的人去执行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不过考虑到未知的情况,因此就当给他们的休闲任务,毕竟他们前阵子休息太久了,现在就当为了固定工资出点力气干活吧。

鹤丸听了很惊讶问:“我还有固定工资的?”

“有,我们是固定工资底薪加提成,我们之前是带薪休假,科长意思是让我们干点小活活动活动筋骨别生锈了,之后才让我们...

*一会儿修,趴了。

-----------------------------------------------------------------

鹤丸在一周后接到莺丸告知他有些小任务需要执行,难度不算高,可以当是练手。据说之所以派给他们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顺手,而且可能会有些突发情况,虽然派A1的人去执行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不过考虑到未知的情况,因此就当给他们的休闲任务,毕竟他们前阵子休息太久了,现在就当为了固定工资出点力气干活吧。

鹤丸听了很惊讶问:“我还有固定工资的?”

“有,我们是固定工资底薪加提成,我们之前是带薪休假,科长意思是让我们干点小活活动活动筋骨别生锈了,之后才让我们正常工作。”自从上次发现家里可能被人调查过之后,莺丸和鹤丸都是出去散步然后找个地方吃饭并且坐下聊天。他们好像闲聊一样在安全的地方一边带孩子一边用餐商谈,莺丸慢吞吞地吃着家庭套餐切着面包涂牛油说:“记得之前一期说过有几个国家过来造访吗?我们需要窃取其中一个国家的一号文件,那是他们借着这次接触的机会即将私底下交给某国的文件,我们需要偷取然后把预先准备好的文件调换,所以现在需要到接待他们的酒店附近打工。”

“一号文件是什么?”

“你不需要问,只用知道这是我们任务要拿的东西。”莺丸提醒鹤丸说:“你不用知道那么多,知道越多越危险。”

鹤丸充满好奇心,但是也觉得这种事情八卦知道太多估计会被灭口,所以鹤丸还是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发问了。身份证明职业等等莺丸已经打点好了,鹤丸就去做侍应生,伪装等等的衣服造型身份他也准备好了,鹤丸负责接近混进去,莺丸在远程跟他合作,为他们美好的前途干杯。

干杯个鬼,负责混进去酒店的鹤丸心想。

鹤丸是以服务生的身份混进去的,最近这座大酒店都成为了各国随行官员暂住的地方守卫森严,不过因为他们间谍情报科本来就是政府机关,所以靠着关系悄悄混个身份也是没问题的。但是鹤丸是三等侍应生,不主要负责接待他国高层,就是在下面打扫啊送货之类的。鹤丸在去酒店工作之前就已经受了一下莺丸的培训,他快速简洁地给自己说明了环境情况,让鹤丸自己记好了,要是出问题那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反正鹤丸非常认真地记住了自己这次的任务内容和身份。一切万事俱备,问题来了,都要去任务地点待机,孩子谁照顾啊?

莺丸考虑了一下,鹤丸犹豫了一下最后说:“要不就给隔壁屋那个照顾吧,估计他也会尽心尽力的吧。”

莺丸联想了现实之后摊手说:“算了吧,估计真的会拿去验DNA。”

“验了不是更好吗?这样他总该死心了吧。”

“这种认死理的人要是验完自己的不是再想办法验你和我就麻烦了,行了,我有办法。”

莺丸的有办法鹤丸总是充满怀疑,第二天莺丸已经让鹤丸收拾好奶粉衣服等等开车把鹤丸和孩子送去了一个看起来环境不错的独立洋房。按了门铃之后一名高大的男人打开门,看到莺丸和鹤丸他似乎一脸不爽,他瞪了鹤丸一眼,不过还是说:“进来吧。”

这个男人叫大包平,是个出版社社长,生活条件不错也就他最有空照顾孩子了。莺丸说大包平也算是他们童年玩伴,亲戚关系上算可以说是莺丸的表弟,他完全不知道莺丸和鹤丸的工作,以为他们只是政府工作比较忙碌经常要出差,所以这次莺丸拜托之后虽然被抱怨了一顿,但是大包平还是答应了。

不过大包平看起来人好像挺凶的,对着莺丸和鹤丸也没有好脸色。不过莺丸完全无所畏惧地跟他交代事情把奶粉衣服玩具等等都扔给他,然后还把这两个小孩子的婴儿车推过去。鹤丸心里非常吃惊和忐忑,心想真的叫他照顾吗?这个男人真的不会虐待小孩吗?鹤丸好担心啊!

“行了,我知道了。”大包平环抱双手听完,他对于莺丸的随性早就习惯了,他主要就是不爽,看着莺丸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大包平决定先开口:“你们结婚也不提早通知我也太过分了吧!连孩子都有了今天才想起我吗?只有在这时候才想起我吗?”

原来不爽的是这件事吗?鹤丸心想他们那种临时组队一样领个假结婚证的还用得着搞婚礼吗?莺丸倒是完全没歉意,他说:“忘了啊,毕竟我们都觉得很突然。算了,这不重要。”

“哪里不重要啊!这可是结婚啊,孩子都有了啊!”大包平马上去查看这两个孩子然后检查莺丸带来的那些生活用品说:“说起来孩子多大了?你们给他们买奶粉有注意品牌吗?衣服那些也是,婴儿要穿对皮肤好的吧。”

“那么讲究的吗?啊没怎么注意,都是销售让我买就买了。”

“这可怎么行啊!看你这样子肯定就是带了婴儿车其他都没准备吧!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大包平往不远处一指就是全新洗好的婴儿床和各种堆积如山的婴儿用品。“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买了婴儿床给他们睡,你不用感谢了。”

“嗯,那我就不道谢了。”

“喂!”

鹤丸满脸黑线地看着他们的对话,不由得重新刷新了一下对大包平的印象,虽然看起来很凶,但这家伙说不定是个好人吧,说不定还挺喜欢孩子的?

等把事情都交代好了,大包平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吧,孩子放着就放着,记得回来接就是了。鹤丸对他好好道谢,大包平上下打量他说:“你这家伙这次倒是挺老实啊。”

鹤丸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失忆了之后行为反应不太对被看出来了?莺丸在旁边笑道:“做爸爸的人了,自然要稳重点吧。”

大包平觉得有道理,他人看起来好像还挺好骗的,莺丸说两句就信了,总的来说不是个坏家伙。等都把东西放下了之后大包平送客,虽然来的时候没什么好脸色,但是离开的时候他倒是很关心莺丸,让他有空多出现吃吃饭,有什么难题就过来找他,他都会帮忙的。看着莺丸只是点头点头大包平就觉得头大,他说:“还好春去旅游了,这孩子我给你照顾吧,人家夫妻旅游你就别打扰了。”

听到大包平提起莺丸的妹妹鹤丸一顿,不过莺丸很自然地说:“是啊,让她好好地玩玩放松吧。”

“是啊,毕竟她照顾了你这个麻烦的哥哥那么久了。”大包平咧开嘴笑道:“行吧,我会好好照顾这对孩子的。”

“嗯,谢谢了。”

“客气什么,去吧,别耽误工作了。”

莺丸带着鹤丸离开,鹤丸上车之后不禁看了一下大包平的住宅。莺丸开口说:“放心吧,大包平看起来好像粗枝大叶,但人还是很细心的,他不会对孩子不好。”

“我知道,他看起来人还是挺好的。”

鹤丸收回视线之后莺丸已经开车,大包平的事情鹤丸也是昨天才知道,想起刚才他提起了莺丸的妹妹时鹤丸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一点端倪,不过莺丸还是老样子,他情绪变化太少了,鹤丸也分不清楚他是不擅长表达还是薄情,不过他人看起来挺通透的,倒不如说是有一种看透世间万物的从容,看起来真高深啊,他真的只是比自己大几岁吗?

时间快到了,鹤丸专心在他的潜入准备工作之中。虽然之前也有接受莺丸的一些培训,但是鹤丸总觉得还是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这次鹤丸伪装了一个身份,戴了假发眼镜,还穿了内增高再伪造了一些身体肌肉,总体身形起了变化,当时看到镜子的自己鹤丸可以说是吓到了。差点认不出自己来了,莺丸的伪装技巧还挺好的啊,改造成这样就算是熟人估计也认不出来吧。

万事俱备,鹤丸去准时上班,第一天上班入职很简单,他被叮嘱不要上去楼上打扰客人,本本分分地做他的大堂打扫和处理就行了。这家高酒店十层以下已经禁止入住没有人,莺丸是悄悄霸占了其中一个房间,所以他们是在同一个地方行动。这里主要招待的是随行的各国中级官员,他们的政务没有比上级官员繁重,主要是一些相互联系的外交活动,体会一下本国招待,所以相对于上级官员的住处要稍微自由一些。每天有随行的人陪同接送出入,而莺丸他们接到的消息就是有两国的人会在此交换文件,他们要做的是找出文件所在的地方并且替换掉内容,所以必须要先确定文件的位置,式样等等快速伪造出一份然后交换,需要鹤丸想办法潜入上面。

鹤丸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情,该说他可能以前做过但是现在是新手,他自觉能做到不紧张就不错了。他才刚入职两天,每天都兢兢业业地做他的大堂打杂服务生,不过那些官员连推行李也有专人,自己根本无法插手只能远远看着,不过鹤丸按照莺丸说的不放过任何机会,就算不能接近也要好好观察。这些人刚下飞机陆续到目的不久,他们并不急着动手,前期搜集资料很重要,这些鹤丸都记住了。今天他依旧是一个小心敬业的服务生,为酒店的繁荣发展努力着。

虽然鹤丸是这样想的,可是他却在有官员来到酒店被接待的时候看到了三日月。鹤丸顿时大吃一惊,赶紧走远一点以免被发现。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过三日月了,之前夜晚还和莺丸啤酒干杯高歌一曲再见前夫希望在明天,鹤丸那时候已经面对太阳高举双手准备迈向新生活,结果没想到三日月居然出现在这里。

此时无线耳机传来莺丸的声音,这微型耳机是他们科特制的,带收音功能可对话,非常小巧藏纳方便,莺丸的声音吓了鹤丸一跳,他连忙往后离开人群。

“三日月先生,怎么了?”

三日月听到声音之后把视线收回,他刚才好像觉得人影中有人动作比较奇怪所以不由得注意一下,结果被在他身边一直愉快聊天的omga发现于是询问,三日月低头笑道:“没什么。”

鹤丸急匆匆躲到没有人的走廊,他鬼鬼祟祟地藏着然后蹲在角落小声说:“你刚才吓到我了!”

“你不能这么一惊一乍的,不然很容易被发现,你要学会冷静。”莺丸此时正在楼上无人的房间享受着他的茶点并且拉开了一小道窗帘看向外面的景色。他说:“你是见到三日月了吗?”

莺丸这个消息事前可没有告诉他啊,之前他们在律师事务所前还说再也不见的啊!如今这不是打他脸吗!鹤丸惊讶地问:“你知道他来吗?”

“是,科长知道,这是你离婚后的第一次工作,他想知道你会不会因为他的事情影响任务,而我也想知道。”莺丸是特意不告诉鹤丸的,也算是测试一下他的行为反应,毕竟他现在从高手掉回去菜鸟级别,再犯傻的话莺丸可真要考虑之后带不带他出来混。“你看到他身边的omega了那,那是C国官员的儿子,他很喜欢三日月,所以这次特意跟来的。”

哦!情敌!不对,他都离婚了啊而且根本不记得和三日月的事情,这算什么情敌?可是鹤丸听了还是心里不痛快,他说:“那三日月来干嘛?”

“这次开会有他的份,他自然要来,而且对方很想多和他相处,估计是哄了他来送自己吧。”莺丸事不关己地说:“要知道三日月行情可是很好的,他离婚消息一出几乎轰动整个政府部门甚至传播到国外,家里人想他重新开展一段新恋情忘记某位前任,其他人也想他和自己发展一段新恋情。所以让他们约会一下估计也是喜闻乐见的。”

“哼。”

“你这哼的一声真的很像我们某位下级干员,你这是在闹别扭吗?”

鹤丸的工作积极程度瞬间下降了,他的好心情和好奇心瞬间全毁了!三日月要和其他人约会,难怪刚才他身边那个omega笑得那么高兴,仔细回想三日月刚才看着那个人态度也很亲切,鹤丸越想越不高兴,怎么回事啊,才半个月左右啊,三日月就要另结新欢吗?

“反正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你必须在三日月存在的这个前提底下漂亮地执行好这个任务。要是遇到他了想办法摆脱别让他妨碍我们,OVER。”

莺丸已经把耳机调成了收音不说话模式,鹤丸本来想说几句什么的,但又因为太过郁闷了所以说不出来。在鹤丸蹲在角落纳闷着的时候后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人影罩在鹤丸身后,鹤丸还以为是自己偷懒被发现了于是马上站起来,结果转头一看就是三日月。鹤丸吃了一惊的时候三日月已经打量了他然后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鹤丸本来以为被发现了,但他马上又记起了自己伪装过了怕是熟人都认不出来,鹤丸马上摆出侍应生的服务态度说:“先生请问是有什么需要吗?”

“不用想着骗我,你外表可以骗人,但是气息是骗不了人的。”虽然Beta的信息素不强,但是三日月还是能觉察到的,鹤丸改变了外貌但是骗不了熟知他气息的三日月。为什么鹤丸会出现在这里,三日月决定好好问清楚:“你为什么要伪装来到这里?”他再打量了一下说:“你怎么看起来比之前高了,也胖了?”

莺丸特意给他改变了一下身材里头塞了点可以贴着皮肤的材质伪装成肌肉,所以比平时强壮了一些。但为免三日月起疑,鹤丸马上说:“哦我最近饮食不规律,吃胖了。”

“……”

鹤丸感觉到莺丸抛给他的课题来了,怎样瞒过自己的前夫并且在他存在的环境下安然无恙地执行任务。本来以为自己跟三日月离婚了断了也没有记忆,过一阵子想法变淡就好了,结果一见到他本人鹤丸的心情还是很容易有变化起伏。不过此时不能因为感情所以耽误工作,鹤丸这样告诉自己之后脑子快速飞转,然后低头说:“因为需要钱生活,正好有朋友因为身体不适需要人顶替工作,我就临时顶替了。”鹤丸偷瞄了一下三日月之后放软语气令自己看起来可信一点。“不过因为知道你可能会来,怕尴尬就……改变了一下外表,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气氛有点尴尬,三日月听了之后似乎也很无奈,他知道之前鹤丸花钱大手大脚的,做记者的时候也没有存款,之后没工作了钱都是从自己那里拿的。如今他这样没钱要出来打工三日月虽然觉得鹤丸对不起自己,但看他这样低着头的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说:“你如果缺钱,我可以给你。”

“不用了,我可以赚钱。”鹤丸连忙摆手,生怕三日月以为他说这些是要来拿钱。他双手合十拜托道:“我朋友是托关系让主管通融的,我们也算是互助互利,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不然我丢了差事没钱朋友也会受牵连的。”

三日月似乎在考虑,鹤丸只希望他不要为了安全问题把自己当成可疑人物,说起来这人该怎么哄啊?总不会要抱他大腿痛哭流涕吧?说起来自己还给三日月戴绿帽离婚的这样他可以给自己行方便吗?等过了半分钟之后,三日月说:“行吧。”

鹤丸真实松了一口气,这一关姑且算是过了。他跟三日月两个人站着也有些不自在,本来想着三日月问完了就走,没想到他也站在那里不动。鹤丸想了一下还是很在意,他问:“刚才我在大堂看到你旁边那个是……你新恋人?”

鹤丸发现了,他面对三日月的时候问问题都十分小心,而且忐忑并且充满期待。三日月看了他一眼问:“如果我说是,你会怎样?”


涵虚漱玉

【三日鹤】浮光跃金 14

*灵魂监督员爷x地府公务员鹤

*ooc预警

*国内地府设定,纯胡掰,考究党左转出门。

(过完这章就可以开始追妻之路了吧!!)


    三日月另一间卧房内。


三日月总算还有点理智,帮鹤丸把脚上的碎片全部拔了出来才去洗澡。


鹤丸贴心地帮三日月擦干净头发,然后让三日月脱掉上衣帮他擦药。


鹤丸仔细将药抹在伤口上,顺便观赏一下三日月的身材。不

愧是常年用刀的人,肌肉非常紧实,身材比例恰到好处,不过让鹤丸没想到的是三日月的其实是比鹤丸要强壮的。


鹤丸听到三日月小声的“嘶……”了一声,就问道:“很痛吗?”

三日月点点头,将头埋在鹤丸的肩膀里,小声说:“痛。...

*灵魂监督员爷x地府公务员鹤

*ooc预警

*国内地府设定,纯胡掰,考究党左转出门。

(过完这章就可以开始追妻之路了吧!!)


    三日月另一间卧房内。


三日月总算还有点理智,帮鹤丸把脚上的碎片全部拔了出来才去洗澡。


鹤丸贴心地帮三日月擦干净头发,然后让三日月脱掉上衣帮他擦药。


鹤丸仔细将药抹在伤口上,顺便观赏一下三日月的身材。不

愧是常年用刀的人,肌肉非常紧实,身材比例恰到好处,不过让鹤丸没想到的是三日月的其实是比鹤丸要强壮的。


鹤丸听到三日月小声的“嘶……”了一声,就问道:“很痛吗?”

三日月点点头,将头埋在鹤丸的肩膀里,小声说:“痛。”


鹤丸没想到这个人在后遗症的作用下,是一个比自己还怕痛的人。闷闷地说:“那我轻点哦……”


三日月窝在鹤丸脖子边,闻着鹤丸沐浴以后的香气,感受到了身旁人的真实。问道:“你找石切丸说了什么?”


“说了三条家的事情,顺便答应他们跟你相处一年”鹤丸不再骗他,顺口回答。


这一番话犹如炸雷,惊得三日月猛地坐起,惊讶道:“你答应了?”


“嗯……一年以后不合的话就分……嘶……”三日月抱紧鹤丸的身体,冰冷的牙尖触及鹤丸温暖的肌肤,突然在鹤丸的肩膀上用力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出血的牙印。


鹤丸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怕推开以后又开始神经过敏,几个小时前那件事还是让鹤丸心有余悸。鹤丸吃痛,但是不敢推开三日月,硬生生地受下了。


三日月轻轻地开口,好像恢复了往常温柔的样子:“我说过……被我盯上的人是跑不掉的……”


“好好好,知道了……你坐好,让我好好地帮你治疗。”鹤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被命运安排上了。


三日月的脸露出像猎豹一样捕捉到猎物的胜利姿态,有了吃饱喝足的满足感。


就在鹤丸眨眼的瞬间,三日月毫无预兆地变小了。鹤丸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只剩下一堆衣服了。小三日月在衣服内扭来扭去,像一个移动的小山包,然后慢慢地钻出来了。


鹤丸赶紧取下羽织给小三日月披上,拉开门帘对已经被小狐丸迷惑失去记忆的奈奈子说:“拿一件小孩子的和服,饭菜撤下去,热牛奶。”


鹤丸与小三日月大眼瞪小眼,空气里弥漫尴尬而且安静的气息。


鹤丸的父爱又来了,开口问:“你身上怎么没伤了?”


小三日月摇摇晃晃地走向鹤丸,说道:“居然是变小,还好自动复原能力会强一些。我现在的状态支撑不起大灵体的消耗,能被动变小还是好的,至少不会暴走。不过从小长到大,骨头的生长会带来剧痛,今天又要麻烦你了。”


“没有可以缓解的办法吗?”鹤丸并不觉得麻烦,只觉得这种无妄之灾让三日月疼痛,更让鹤丸心疼罢了。


“没有……如果你摸摸我抱抱我会好一点。”三日月回答。


“请你不要顶着这么可爱的脸说这么流氓的话好吗?”鹤丸嘴上嫌弃,行动上已经拿着小玩具与小三日月游戏去了。


奈奈子送来了和服,鹤丸帮他穿好,轻轻地绑一个亮黄色小花结,整理好褶皱的衣角,在短细的发丝上绑好小头饰。


鹤丸从头看到脚,再从左手看到右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顺利地无视了小三日月迷茫的表情和眼睛里小小的疑惑。


鹤丸抱起小三日月,抚摸他的头发,亲了一口他的脸,笑道:“嗯嗯,果然你的脸,配上女孩子的衣服也很好看呢。走吧,我们出去玩一下缓解心情,不要整天闷在房间里。”


鹤丸抱着小三日月在三条本家走来走去。果然变成了小孩子,某些心境上也与大人的时候不同。


“鹤丸,我要鱼鱼。”

“你要自己去水里抓吗?”

“你抓给我!”

“我抱着你怎么抓?把你放在旁边吗?”

“呜……不行,你要抱着我……”

“那我们喂鱼吧,不要抓它,不要打扰他,让它好好生活。”


奈奈子非常贴心的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递来了饵料后又消失不见了。鹤丸一手抱着小三日月,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捧着饵料盒。小三日月白白胖胖的手指,掐着饵料一颗一颗地丢下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金鱼吃掉,似乎是觉得非常有趣,咯咯地笑了。


鹤丸慨叹果然小三日月的世界与大三日月的世界真是不同。做小孩的时候单纯可爱,喜欢喂小金鱼,充满生机活力。而老一点则心计颇深,喜欢挂着鱼饵,看流水潺潺,等鱼儿上钩。


突然,小三日月奶声奶气地开口:“夫人……”


鹤丸一个激灵,把盒子翻水里了。


鹤丸与小三日月对上眼神,没想到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正经,睫毛弯弯,还笑得小眼睛都快没了。


“别这么叫我,我没有恋童癖。请你有点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实在不行叫爸爸也可以。”


“不是……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一直在看我,快把盒子怼到我脸上了。”


鹤丸反应过来被调戏了,瞬间脸红,恼羞成怒地掐小三日月的脸蛋,嘴里嚷嚷着你长得漂亮就算了,怎么这么坏这么会调戏人,吓人的功力比我还强。


赶紧离开那尴尬之地,鹤丸抱着小三日月继续走走走,来到了一棵樱花树下,花朵绽放,花瓣漫天飞舞,别有一般意境。但是那棵樱花树形状比较诡异,像一个佝偻的老人,弯曲的线条中又不失美感。


这么奇特的东西在地府很少见,鹤丸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它,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指着那棵樱花树,问小三日月:“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它?”


小三日月抱着鹤丸的脖子,点点头,说道:“那是今剑去地府办公大楼的门前扛回来的。”


怪不得鹤丸每次在门口看着那孤零零的一棵樱花树都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一个伴儿啊。


鹤丸有些疑惑问道:“这么容易能被他扛回来?”


“哦……今剑是一个情报贩子,在某次大案中提供了独家情报,才让行动顺利进行。在后期嘉奖的过程中,审神者似乎考虑给他职位或者金钱。但是今剑毕竟还小,爱玩,对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就提了一个条件。然后等我到家之后,这棵樱花树就出现在我面前了。”三日月从善如流地回答。


鹤丸了解地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上次他出现在学校,成功让你找到我的原因吗?”


“是的,幸好有他”三日月笑了。


因为走在比较显眼的位置,一路上的仆人都看见了两个人像一幅和谐美丽的亲子图画一样,温馨有爱。不停地窃窃私语,佩服鹤丸的高明手段居然把小主人搞定了。


小三日月突然就不想玩了,叫鹤丸抱着自己走回房间。鹤丸也突然觉得自己像一辆车子,说停就停说走就走,典型的工具人。


小三日月脾气又变得奇怪了,可能是要开始疼痛了,也不去哪了,赶紧抱他回房间。


小三日月脸上虽然没有很明显的疼痛的表情,但是额头开始冒出细细的汗珠了,情绪有点失控了。鹤丸把小三日月抱好,不停地抚摸他的后背。小三日月嘴里也在不停地说话:


“你被卷进我的事件我真的很抱歉……害你受到这么多伤害,无论我怎么弥补无法遮盖住你的伤痛的。”


“因为我的失误,生前的你,受尽苦难,我无法保住你。你死后,如果你选择投胎轮回,我托人帮你把下一世安排得顺风顺水,保你一生无忧。而这个我没料到,你选择在地府工作,我就下定决心会守护你。”


“你自己也很努力,很有实力,在自己所选的部门内步步高升。除了帮你除掉几个暗中使绊子的路障,其他的我似乎也没什么能帮你。所以我与小乌丸达成协议,暗中安排把我自己安排到你身边,即使我从来都是受人照顾,也希望能够陪在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弥补我的过错。”


“别再说了……”鹤丸不愿听这根本没必要的道歉,脚步越来越快。鹤丸觉得小三日月说完这句话就好像要断气了,想打住他。


“那一天,我看到你站在彼岸花海里,红中一点鲜艳的白,深深地刺痛了我。你当时在笑,笑得让人心碎,明明撕心裂肺,却装作没事地挥手送走自己的父母去投胎,看着他们走过三途川,然后流泪转身离开。一切的一切,我全部看眼里……从那一刻开始,我明白了你的选择,以及……我的心

意。”


“嘶……疼……”


鹤丸把小三日月抱回房间,松开他的和服,塞进被子里。安抚他说:“不要再说了,都过去了……你不是真的神仙,很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人生总是会有很多的意外,我不怪你,也从来没有怪过你……你没有错,不必补偿我什么,也不必太过于自责。”


小三日月这次的疼痛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每过一分钟,疼痛就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一次。疼痛席卷着小三日月的全身,动人的双眼此时也被折磨得没有了光泽。鹤丸在他身旁不知道该做什么好,只是看着小三日月翻来覆去都会觉得撕裂感像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体里。


鹤丸拿毛巾不停地擦小三日月如泉涌的汗水,心里愈发地焦急,担心他没吃晚餐又这么长时间的流汗和折磨会不会虚脱。鹤丸尝试给小三日月喂一口牛奶,不过两秒钟又全被呛出来。


鹤丸慌张地问:“三日月,可以给你打止痛针吗?”


小三日月与疼痛奋力搏斗,有一丝丝闲空的时候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行……”


越来越难受,起初小三日月还能翻来覆去挣扎一会儿。现在只能仰躺在床上,紧闭双眼,几乎听不到呼吸,任汗水留下脸颊,两鬓的头发濡湿黏在脸边,脸色苍白得像纸片人。


鹤丸心如乱鼓,颤抖地拍拍小三日月的脸:“喂……三日月……喂!你没事吧!醒醒!你不要吓我……”


几分钟的寂静……


鹤丸是真的慌了,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吧……手臂一直在颤抖,害怕得呼吸都快要停滞。


小三日月虚弱的气音漂在空气里,完全丧失了活力:“别叫了……死不了……抱……抱抱我。”


鹤丸的心情就像是过山车,一会儿跌落谷底,一会儿又惊喜万分。鹤丸在这巨大的心理落差中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想抱起小三日月,但在空中停滞了半天都不敢下手。鹤丸心里很着急,觉得无论碰到哪,小三日月都会十分地疼痛,浑身如针扎似的难以忍受。总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这么下去。


依靠直觉,一切都是为了先缓和一下小三日月的疼痛,鹤丸缓缓地低头,用额头如蜻蜓点水般地贴上小三日月的脸颊,鼻尖轻碰到他的肩膀,衣服上飘来阵阵熏香。


有了!


鹤丸急切地跑向门口,拉开门对奈奈子说:“去!把安神香拿

来!再去多拿几件衣服和毛巾。”


没过多久,香炉内传来安神香的香气,烟雾袅袅飘散与空气中,香气传入鼻腔,进入脑内,舒缓神经。


小三日月没有开始这么难受了,鹤丸就趁这时喂水擦汗,顺便把他的湿衣服脱下换上干衣。小三日月感受到鹤丸的体温,知道他的在身边,死抓着他的衣角不愿意撒手。


鹤丸觉得小三日月的依赖症又来了,爱也随之而来了。不舍得让小三日月放手,于是将他裹上一层毯子,让他趴在自己的胸前,自己就手动抱着他那小小的身体。


“睡吧……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好好地抱着你,不会放手的。”


“嗯。”


咋肥四鸭-今天会咕吗?
人体有参考 今天画崩了

人体有参考

今天画崩了

人体有参考

今天画崩了

穿金毛的喵

[三日鶴]Deviation 02

写完发现爆字数,看来开辟成短篇是不可能了

先说部分刀男性转,看官慎入,微OOC

姥爷入场,两个老人谈玄学谈了万把个字....

大典太----前田组合

大包平---童子切组合


02

「你知道我会形容十月天的纽约是减糖低脂的优葛,酸甜得宜,又不腻口。这是我最喜爱的一个月份,其次当然就是十二月。你知道我曾经在这个月份造访纽约将近一百次,总是在开会、开会、开会——」

「那是不可能的。」三日月宗近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转过头冷不防地打断身旁喋喋不休的噪音。

起落架着地时的晃动与噪音让身穿米色条纹西装,肚腩肥大,脸色红润精神的商务中年男子听不清楚三日月的声音。

「什么?」他稍微大声的问,像...

写完发现爆字数,看来开辟成短篇是不可能了

先说部分刀男性转,看官慎入,微OOC

姥爷入场,两个老人谈玄学谈了万把个字....

大典太----前田组合

大包平---童子切组合


02

「你知道我会形容十月天的纽约是减糖低脂的优葛,酸甜得宜,又不腻口。这是我最喜爱的一个月份,其次当然就是十二月。你知道我曾经在这个月份造访纽约将近一百次,总是在开会、开会、开会——」

「那是不可能的。」三日月宗近放下托着下巴的手转过头冷不防地打断身旁喋喋不休的噪音。

起落架着地时的晃动与噪音让身穿米色条纹西装,肚腩肥大,脸色红润精神的商务中年男子听不清楚三日月的声音。

「什么?」他稍微大声的问,像个重听的老人尝试着听清楚对方说话那样。

飞机安全落地后又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期间机舱内的气氛像是沸腾前的水分子起起落落的躁动着。终于飞机停了下来,周围的震荡噪音落定,指示灯暗下,广播器里传来空服人员甜美的嗓音。乘客们像破土而出的土拨鼠那样逐一起身拿取随身行李,孩子们更像是栅栏前蓄势待发的赛马,等待着机舱门开启的那一刻全力冲刺。

而三日月承认自己确实也迫不及待着那一刻。让他逃离这个狭窄又不得安宁的空间以及身旁这个喋喋不休的陌生人。

三日月起身从头顶的行李架上取下自己的公事包跨过他站到走道上,回头对着男人说「我说,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事情不可能?」男子一脸困惑地看着三日月问。

「你说你已经造访十月的纽约将近一百次,但那是不可能的。你看起来最多五十岁,五十个十月,哪来的一百次?」三日月笑了笑,对着陌生男子点了下头显示道别的礼貌后提着公事包转身离开。


离开机舱的那刻三日月深吸了一口开放空间凉爽通畅的空气。仰头望着头顶上的蓝天白云,凉风徐徐吹来,他想那男人只说对了一件事。十月的纽约确实风光明媚,气候宜人,大概是一年之中最舒适的季节,不过对于一个出生成长在纽约、从来没有吃过减糖低脂优葛——与代糖减肥无缘的人而言刚才那番比喻实在难以理解甚至夸大。

提着轻便的公事包走向海关前的列队,顺利通关踏出机场。三日月宗近的步伐总是优雅从容,他抬起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确认时间,正准备举起手招车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名字。

「嘿,三日月!」嗓音低沉响亮宛如雷鸣。

三日月转头,微微眯起眼在逆光之下看清迎面而来的人的面貌,嘴边露出一抹浅笑。

身穿浅灰色西装、黑色衬衫的男人正穿过玻璃门从机场航厦内走出来,一头蓝灰色头发略长,下颚轮廓刚毅,身材高大壮硕。

「午安,大典太先生。」他对着走到他身旁的男人说。

「午安。」大典太光世回应,看了看三日月手里的公事包问「刚演讲回来?」

「嗯,欧洲巡回。」三日月笑了笑,神色有些疲倦。

「还好吗?」大典太关心的问。

「不。我发誓我再也不会搭乘商务舱。」三日月苦笑。

「你搭商务舱?」大典太显得惊讶「为什么?临时飞行?」

「不是,转乘的航班延误,明天晚上我弟弟今剑的公司办新产品发表酒会,我必须赶回来参加。所以就请航空公司帮我安插个临时座位,结果他们只能排到商务舱。 」

「真糟糕。」

「唯一庆幸的是至少还是靠窗的座位。对了,你怎么在这?」

「政府买了新的玩具,让我去看看试玩的状况。」

「这个时候买战舰试航不会引起国际间炒作?」

「谁知道?白屋子爸爸买给国防部的万圣节礼物。」

「哈哈。大典太光世上校真是看不出来的风趣。」

大典太也呵呵笑了下,接着问道:「对了,晚上忙吗?」

「回去办公室看一下开个会就没事了。」

「那好,我的车停在外头,我送你去办公室。前田要去西班牙当交换学生几个月,晚上办了个送别会,你也一起来喝一杯露个脸吧。」

「喔,你说栗田口家的双胞胎姐妹?」

「对。」

三日月突然看着大典太诡笑了笑。

「拜托,你什么时候也来这套了?」大典太翻了翻眼球。

「哈哈,抱歉抱歉。」三日月马上收回自己的视线「不过我和她也就见过几次面,我去参加好吗?」

「当然,你可是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偶像。边走边说吧。」

「好。那麻烦你送我一趟了。」

大典太的银灰色BENZ就停在机场外头的人行道旁相当亮眼,尤其当两个杂志里走出来般英俊挺拔的男人一块走向它时那简直是将街道上所有羡慕与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说起来你们认识多久了?」三日月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略过的街景一边问道。

「高中开始。」大典太专注的开车一边回答「高中新鲜人,两个女孩子回家路上被混混缠着,刚好我路过,送她们回家才知道原来是栗田口将军的女儿。」

「谁先联络起的?」

「她。」

「我想也是。」

大典太趁着堵车的空挡回头看了三日月一眼「怎么我觉得你一副在脑中描绘犯罪关系图的样子。」

「哈哈,抱歉抱歉,绝对没这回事。对了,前田小姐怎么跟你提到我?」

「还不就是报章杂志报导。」

前方绿灯亮起,大典太从心专注在挡风玻璃外的路况开车。

「美国版现代福尔摩斯、最英俊的名侦探,诸如此类的头衔,还有那些你侦破的案件报导。她们姐妹是侦探小说迷,总嚷嚷着想听你的课。」

「哈哈,不过我想那是不可能的。我在大学的授课目前只开放给相关背景的人士选修,而且这学期和下学期都已经额满,其他大学的特邀讲授或研习课程也都满额了,不过匡提柯(Quantico)的实授课程名单还会有异动。」

「不了,让她们两个小姑娘去跟那群FBI的臭男人混在一块。说起来我还挺意外你会答应接下州立大学教授的职位,不,打从你担任司法公职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很意外。」

「没什么不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们笑着行驶过教堂街上的秋意阑珊,转上百老汇街的人声鼎沸,联邦调查局大楼意外地成为旅行团观光的摄影景点。

三日月在对街下车,向大典太问了详细的时间和地点,在对面街的咖啡店买了杯热咖啡后穿越街道走过观光团进到办公大楼内。

免不了被偷拍了几张照片。就他出众的外貌而言这并不意外。

三日月在办公室待了一个下午处理这两周他巡回欧洲演讲授课期间累积的案件。他的私人行政秘书是个沉默寡言却精干的年轻女性,她的存在总能加速效率。因次晚上六点三日月顺利的离开办公室,至少他只需要关上自己办公室的灯而不是整个楼层的。他在门口叫了计程车回到位在东79街(E.79th St.)上的五星级饭店式高级公寓。

公寓落成预售主打着隐私与绝佳采光景观设计吸引不少投资客与资本家,每一层楼就是一户,挑高屋梁,夜晚还能鸟瞰整个曼哈顿夜景。三条家兄弟自然也是其一,他的三个弟弟原本都各自看上一间,但三日月抢先一步买走了最好的位置,还以大哥的身份委婉禁止其他兄弟在他周围购买居处,原因是因为不想被有心人士炒作司法与商人勾结。

不过有趣的是他依然是三条家以及他其他兄弟开设的子公司的股东之一。

踏进公寓后三日月放下手里的公事包、脱下外套接着扯开领带、松开衬衫领子和袖口的衣扣,身体沉入沙发柔软的拥抱那一瞬间迸发了一阵强烈疲倦诱发出与生俱来的惰性,他以一种不为人知的姿态慵懒的坐卧在沙发上闭上眼,身体任性的寻求休息的同时大脑却警醒的提醒接下来的行程。

真想喝杯睡前酒就躺上床睡觉。三日月在心中感叹着。他闭着眼想休息一下却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最后收起双腿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三日月有些错愕地清醒在自己手机铃声里,他习惯在睡前关机,一来他重视良好的睡眠品质,二来不然的话他大概会在任何时段接到电话。他揉着眼睛接起点话,耳边听见声音但大脑运作相当缓慢让他一时间无法凭着声音辨识另一头的声音,他把电话稍微移开点距离看见萤幕上的人名,脑海里终于有点印象。

「好,我换套衣服马上下去。」说完三日月挂上电话,摇摇晃晃的起身走进卧室换了套简便的西装,拿起下午让秘书帮他准备的礼物下楼。

大典太的车正停在公寓外头等着。

「你迟到了。」大典太在三日月坐进车子里时看了眼表「15分钟。」

「抱歉,换衣服花点时间。」

「你也就那身衣服。」大典太打量了下三日月,简单的素面衬衫、休闲西装、长裤,他实在无法理解男人的衣服能花上这把时间?

「哈哈,扣子真的很麻烦啊。」尤其是刚睡醒的状况下。三日月心想。

举办派对的场所出乎三日月意外竟然是中城区内一间地下酒吧。

「她们俩姐妹约求的。」大典太倒是明白三日月看着那座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时的眼神。

「嗯,毕竟是年轻人。不过我很意外你竟然顺着她。」三日月对着大典太笑了笑「看不出来你堂堂一个陆军上校竟然被一个刚上大学的小女孩吃得死死的。」

大典太大概早料到三日月会说什么,面不改色轻描淡写说句「那是因为你还没遇上你的那个人。」

「说得真好。我自己也很好奇那一天到来时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拭目以待。」

大典太走在前头,楼梯的宽度只够一次一个人通过,三日月跟在大典太身后走,他可以想像里头的景象,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还在工作。

通过隔音门后是一条灯光昏暗的走道,走廊上站的一对男女躲在柱子后亲密接触着,大典太和三日月视若无睹,他们沿着走廊走到底,对开的红丝绒隔音门后方隐约可听见里头传出的重音摇滚乐,银蓝色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流出。推开大门的瞬间屋内的喧哗宛如洪水倾泻而出,三日月脑子还困着被音乐一震就跟着痛起来,他又看着满屋子男男女女宛如蚁窝里群聚的蚂蚁,摇摇摆摆四处乱窜。三日月向来不喜欢这样的地方,又吵又暗,还容易生事,一瞬间有个想法蹦出来就是把手里的礼物交给大典太然后自己找个借口离开这地方。

入门后首先是舞池,他们穿过壅挤的人群,期间三日月还被两三双不知名的手给拉着一起跳舞,再不就是莫名其妙的有陌生女子蹭上来贴着自己,搞得三日月脾气都上来,但他良好的修养和气度又让他的超我压抑了本我,他客气并坚决的拨开那些黏在他身上的女子宛如拨落掉在身上的灰尘那样跟随大典太走。

送别会办在二楼,整个楼层都被包下来给她们使用。二楼基本上是包厢区,从看台处能俯瞰整个舞池和吧台,既能享受热闹氛围又能隔绝一楼的闲杂人等,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三日月还是偏好在高级饭店。

「前田,叫上你妹妹。你们的偶像来了。」大典太一上楼就看见自己的小女友正背对着他跟几个女孩子开心地聊天。

前田藤四郎听见大典太的声音转头开心地跑过来,浅棕色的鲍伯发型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摆荡。

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身材也是,瘦瘦小小的女孩子,和大典太的高大魁武正好成了十足强烈的对比。

「是三日月先生本人!」前田藤四郎马上转身呼喊自己的妹妹。

姐妹两人站在一块确实十足相似,但平野藤四郎的头发更短,颜色更深,身材上几乎没有两样。

「三日月先生!您出现在这里我们真是太高兴了!」平野说。

「没错。我们一直很崇拜您!大典太先生今天跟我说会带你一块来时我还不肯相信。」前田接着说。 「喔?为什么不相信?」三日月先是好奇的看了看大典太再看着姐妹俩。

「因为您那么忙碌。」

「嗯,确实如此,不过能被邀请来参加这场派对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前田小姐也是大典太相当重要的人。」三日月一句话简单的就把前田的注意力引到大典太身上。

三日月接着找了另一个吸引力给平野,顺利的从两个年轻美丽的大学女生身边脱身后他在角落的座位上看见熟悉的人物,此刻正无聊的自己喝酒观察舞池。

三日月拿了杯香槟走过去说道「哎啊,这不是大包平吗。」

沙发上的红发男人听见三日月的声音也有些惊讶,转头看见三日月时更是直接表达了出来。

「三日月宗近?!」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惊讶之后紧接着是微笑。
「好久不见。我能坐这吗?」三日月问。

「这不是多问的吗?」

三日月微笑,在大包平对面坐下,喝了口香槟后他问「你该不是千里迢迢被大包平从洛杉矶拉来纽约作陪吧?」

「自然不是了。我现在搬到纽约住了。」大包平回答。

「噢?什么时候的事?」

「差不多一个礼拜而已,房子家具还没整理好,我现在先借住大典太家。」

「喔,难怪我不知道。我这周都在欧洲演讲。」

「你也真忙碌啊,三日月教官。」大包平说着端起手里的酒做出敬酒的动作。

「你也差不多啊,西岸篮球联盟VIP球星大包平先生。」三日月跟着举起酒杯。

「前。别忘了我去年就退役了。」大包平补充。

两人的酒杯互碰,喝下一口酒。三日月接着问「我看了新闻上说童子切安纲预计年底也要退役,你们两是有什么规划?」

「也没什么规划。就是我不在他也没什么对手,况且我们这些运动员的身体能力本来就损耗得快,他的膝盖再下去也是勉强。」

「那你现在在纽约做什么?」

「喔,我接了球队教练的职务。童子切计画退役后创立自己的运动品牌。我记得你弟弟岩融的公司有做这部分的产业,到时候能跟请你帮忙牵个线吗?」

「这有什么问题,我来跟他说。」

「那就先谢谢你了。」

「我们是老同学了,不需客气。」

「说到这个,我刚刚好像看到个熟人。」大包平说着又把目光往一楼放。

「谁?总不是数珠丸恒次或鬼丸国纲吧?」三日月也跟着对着一楼探了探头。

然而下方那被强烈霓虹灯光给渲染的杂七杂八的景色让三日月简直认不出任何脸孔。他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怎么在这样的场合里快速辨识出目标对象,最后只能归咎给自己年纪得增长与退化。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见过他。」大包平又探望了一下,最后似乎是没看见人就放弃了。他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面前的三日月身上,端起酒杯喝了口。

「你听说过参议会五条议长的儿子吗?」大包平问「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他了。」

「听过。就他的风评会出现在这也不需要意外。」三日月答得不痛不痒。

大包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但他还是稍微考虑了一下说「但我好像看见他穿着女生的...那个叫什么...连身裙?」

三日月笑了笑「那我想你大概看错人了。要是真得穿了那样的衣服岂不是很显眼,你绝对不会忽略。」

「你说得对。不愧是现在福尔摩斯。对了,你看我们两个下去喝一杯如何?」

「嗯,也行。」

「我实在受不了这些小女生。」

「哈哈,别让大典太听见了。」

「他也就受得了栗田口家的小姐。真是万万想不到啊,那么粗暴的男人竟然可以这么温柔。」

三日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喝下杯子里剩下的一口香槟后两人起身,跟大典太和前田打声招呼后他们再次下楼往舞池边的吧台去。

吧台区只比舞池稍微空旷些,至少一人一个位置,他们看见两个空位就顺势塞了进去,大包平点了龙舌兰,三日月点威士忌,两人又畅快地谈了好一阵子直到大包平接了电话离开。

身旁的位置空下来后三日月安静的喝着酒,本来被引开注意而忽略的头痛再次袭上来,尤其他身处舞池边,前方舞台上DJ转动唱盘的炫技音色听在他耳里简直和用指甲刮玻璃没两样。他看了眼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拿起杯子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却不知怎么得冷不防地被狠呛了一下,他捂着嘴咳得有点狼狈,大概身旁的客人没看清楚他的脸因此就冷漠的看了他一眼。

三日月最后举起手跟吧台后方一直盯着某个方向看的女酒保要了杯水和纸巾,但那个女酒保无动于衷地继续看向远方。

喉咙热辣辣的气息扑鼻让三日月的头更痛了。被他用稍微大声且不愉快的声音喊道:「不好意思!」

女酒保脸上的表情完全是被三日月喊醒的错愕,她猛然的回神看着眼前那咳得腰都直不起来的客人也是吓到。

「你没事吧?先生?」她问。

三日月差点都要开口骂人了,他想回她『你看我哪里像没事吗? 』,最后还是简单的一句「请给我纸巾跟开水。」

浅显易懂。

可是那个女酒保露出更慌张错愕的表情,好像三日月说的是法文或是其他外星语言,只见她在吧台下方东翻西找了一阵子,然后抓了一大叠纸巾慌乱的塞给三日月,然后又东张西望了一下子才随手抓起一个不知道清洗过了没的杯子装水扭开水龙头装了杯开水给他。

全部送齐后三日月其实也咳得差不多了。他擦了擦嘴巴喝了口开水,心里一边怀疑这不专业的酒保是怎么回事?这时另一个穿着黑色露肩上衣、牛仔长裤、深蓝色长发扎成马尾的高挑女郎悠悠走进吧台,有着宛如沾上晨露的玫瑰花瓣似的红唇,妖艳动人。

她拍了拍原先那个女酒保说「我回来啦,莉莉。辛苦你了。」呼吸里有水果酒的香气。

「你也去太久了吧!次郎太刀!要是有客人跟我要酒怎么办?」莉莉马上拿起擦手巾抽了她一下。

「哈哈,那你就调给他啊!你又不是不会!」次郎太刀回答。

「我哪知道你把酒放哪里!真是的!」她抱怨完后回头看着三日月一脸抱歉的说道「抱歉啊,这位先生,我和你一样都只是个客人。」

三日月也对着莉莉点了点头表示不在意,喝完水他准备起身离开时听见莉莉对他说道「等一下,旁边的位置留给我!」

三日月正要起身的动作止住,似乎自己也有些意外。他又坐了回去,看见莉莉跟次郎太刀要了几瓶酒、一只摇杯,熟稔的铲了些冰块丢进摇杯里接着倒入色彩鲜艳的调酒,盖上盖子摇晃几下后转开盖子把酒倒进鸡尾酒杯里、配上一片柠檬薄片。

「来,给你赔罪的,这位大姐买单。」莉莉把酒杯推到三日月面前一边舔着手指上残留的柠檬汁。

三日月不做表情,淡然的看了眼层次交叠的调酒,确实做得很漂亮,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今晚,当他抬起头准备道歉告辞时刚才还在吧台里的女子竟然一溜烟跑到自己身边坐下了。

三日月认真的看了看身旁的女子,拉近距离一看长得相当秀丽,正好室内的灯光切换到银白色的散射状光束,三日月看见莉莉有一头美丽的白色短发、肤色白皙、长睫毛,金色的眼眸宛如加勒比海上高挂蓝天之中的艳阳,是无法直视与穿透的绚烂光芒,细腰身、窄肩膀,穿着白色无袖连身裙露出的臂膀和手臂都相当纤细,小腿也是,尤其是踩着高跟鞋的脚踝看来十分性感。

「你还好吧?」莉莉问。

「刚才喝急了,被呛了口。」三日月看自己是不好直接走人,也或许是觉得眼前的人看了顺眼,他端起酒杯小口啜了莉莉送上的调酒,顺口。

「好喝吗?」莉莉问,脸上表情倒不怎么期待答案甚至相当有自信答案是什么。

「你看起来并不需要我的答案。」三日月放下酒杯。

「你看起来也不像吝啬的人。」莉莉扬着头笑得奸诈。

三日月微笑,确实他并不吝啬。 「妳可以考虑熟悉一下环境直接在这里工作。」他说。

「哈哈,妳听见了吗?次郎太刀!」莉莉转头对着吧台后方收拾的次郎太刀说。

「没听见!」她回了一句后给自己倒了杯酒喝。

莉莉没理会次郎太刀,她回头看着三日月问:「你觉得我刚才看起来很有自信?」

「是的。」三日月回答。既然走不掉他又端起酒多喝了一口。
「那么你觉得自信是基于什么?」莉莉接着问。

「什么?」三日月问,并不是听不清楚或没听见。

莉莉笑了笑,伸手跟吧台后方的次郎太刀要了罐冰啤酒「你看起来也像个很有自信的人。」接过啤酒,她就着玻璃瓶口喝了一口。

三日月不回答。

「当你展示某样东西给别人看时我想你绝对是充足准备的,对于回馈自然也有所预期。我猜你应该不常问『你觉得如何?』这样的问题吧。」

「确实如此。」三日月同意。

莉莉满意的点头,而在三日月眼里她现在就正做着她说着的事,也就是自己平常和罪犯谈话时做的事。他发现自己似乎被眼前的女子给引起兴趣,离开的念头也就暂时放下。

「你是个谨慎的人,观察者。你的自信来自于对自己的努力、实力的肯定,还有,当然,成功经验的累积。」

「你这是在背书给我听?」

「哈哈,你也读过?」莉莉又喝了口冰啤酒。

「妳读过那种枯燥的书更让我意外。」

「谁说枯燥的。没什么比那些心理科学更有趣的书了!」

「所以你是搞心理科学的?」

「等一下!」莉莉放下酒瓶伸出一根手指阻止三日月「还不到那种进度。」

三日月苦笑了下,做了个手势示意让莉莉继续。

「回到话题上,你觉得我刚才的自信是因为我对自己的手艺有自信,还是我认为你基于人情礼貌绝对不会给我难看?」

「….你要我剖析你?」

莉莉似乎被三日月答案吓到,她正在喝酒,稍微被呛了一下但依旧完美的将酒吞进喉咙里,放下酒瓶时她看着三日月满脸兴致高昂。

「这还真是吓到我了。」她转动椅子让自己正面面对三日月「你呢?你想吗?」

「….可以试试。」三日月也正面对着莉莉,打量了眼前的人,眼神、笑容、表情无不自信高傲,外观出众,穿着打扮和这里任何一个人没有两样,但谈吐思想比外表看起来还更深沉,是个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生存的随和者。

「你看起来和我没有两样。」三日月说出他的答案「但你的思想、逻辑、原则更有变通性,换句话话说就是看心情。」

「说得好。」

三日月得了正回馈说话就更胸有成竹「你问我答案,却不是要答案,那是因为你清楚自己的能力,妳不需要客套礼貌来同情妳。」

鹤丸点了点头「你也是学心理学的?」

「并不是。」三日月回答「就像你说,我是个观察者。我是观察你和环境然后推测。」

「举例?」

「就像这杯酒。」三日月指着桌面上喝得剩一口的调酒「我连着喝了这么多口,代表这东西合我的口。」

「所以?」

「你从来不费神在我喝第二口、第三口时的表情,代表你就是有自信。再来是妳调酒时的动作流利,看得出你是老手,老手自然有一定层度的自信跟,或许,实力,还有就是妳能站到吧台里去顶那个位置。」

莉莉点头「喔,还不错啊,福尔摩斯先生。100分。」

三日月微笑。这话题算是到此结束。

「所以,你今晚好吗?(How’s your night ?)」莉莉又问,在目光环视了周围一圈后。

「现在才开始寒暄?」三日月微笑,他发现自己似乎很开心对话继续,刚才他还一度考虑着是该让对话、让今晚结束还是继续延续?

「不,我是真的在问你今晚过得还好吗?你看起来糟透了。」莉莉说。

「有吗?」三日月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或者装得好,不过眼神可骗不了人。」

「眼神?我的眼神怎么了?」

「疲倦,身心俱疲。」

「没这回事。」

「你要逼我让你乖乖坦承吗?」

「….行。」三日月觉得眼前这人看来比想像中有趣,他摆出一副准备被审讯的模样说「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当然。」她笑了笑,开始说道「你的眼神看起来很疲倦,困意的那种疲倦,我想你没睡好或睡不够。」

「这倒是。」

「我来想想,困扰着你睡觉的原因...爱情?但你的外表跟打扮看起来你不会有这种困扰,所以应该不是因为感情问题。」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三日月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调酒喝下。

有句话在他脑中酝酿着,而他正盘算着是不是该说出口。

莉莉伸手跟次郎太刀又要了罐冰啤酒。次郎太刀正忙着调酒,所幸把啤酒跟开罐器一起抛给莉莉。她接过手俐落的扭开瓶盖凑着嘴喝了一口。

「你很能喝。」三日月说。

「嗯?」莉莉撇了三日月一眼,放下酒瓶问「你不行吗?」

「还行。」三日月微笑。

「你要再来一点吗?」莉莉晃了晃手里的酒瓶。

「好。」

莉莉直接站起身将半个身体越过吧台伸手拿了罐啤酒扭开递给三日月。

「谢谢。」

「我又没说请你。」莉莉说,指了指二楼的位置「楼上的家伙会帮你买单吧?」

三日月回头看了看,大典太和前田正牵着手靠在栏杆上谈话,大典太看了三日月一眼,三日月也不怕人家看,又转头看着莉莉,「会吧。」他说。

刚才脑子里考虑的事情也有个结论。

「你刚才说我看起来不像有感情问题?」三日月问。

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大概就像是正准备引诱罪犯说出决定性的口供,像是蹲守的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进自己设下的陷阱,贪婪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但他还是能巧妙的掩盖,毕竟任何一点声响都可能暴露意图让狡猾的罪犯觉察,让猎物转身逃跑。

而这是三日月宗近所不允许的事情。

「是啊。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以你的外在条件我相信大把的女孩子愿意无条件蹭上你的床或给你当情人。」

命中!收网!

「那...包括你吗?」

然而此同时舞池里的群众突然爆出一声欢呼伴随着背景音乐以及灯光的强烈地转换,莉莉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去,三日月的那句话也被尖叫声以及吵杂的音乐掩盖过去。

看着落网的猎物从网子上的大破洞逃脱,愚蠢却致命的错误。三日月脑中涌上一股怒气和不甘。

舞池里重新开启了一轮狂欢,莉莉的视线也在短暂的转移后重新回到三日月身上。


「抱歉,你刚才说——」

三日月突然不由分说地一把跩着莉莉的手臂凑上前吻她。

猎人举着猎枪瞄准脱逃的猎物,一枪毙命。

三日月看着那双瞪大金色的眼眸,饱受惊吓的模样看来让人满意。他的舌头奸诈的挑开莉莉的双唇扫过牙齿钻进口腔里,三日月很少主动亲吻人,但被他亲吻的人从来没有不回应的,此刻他只感觉莉莉的身体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僵硬,三日月想自己是真的吓到她了,但他无所谓,甚至变本加厉的搂上她纤细的腰揽向自己。

吧台后方的次郎太刀忙完一圈转过身正好就看见这么一幕,目瞪口呆之际还记得拿出手机偷拍下这画面给自己的大哥太郎太刀,附上几个斗大的文字:『被吻的雪球(The being kissed snowball )』。

发送!然后又悄悄地收起手机若无其事的继续整理吧台。

吻了好阵子后三日月才松手,拉开点距离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触感,他让全身发软的莉莉靠在自己身上,凑近他耳边耳边低声说道:「你说不少人愿意蹭上我的床给我当情人,那包括妳吗?」

莉莉抬起头看着三日月,满脸迟疑惊讶之际她的视线突然又被其他事物吸引,目光穿过三日月的肩膀看到他后方,连带注意力也是。

三日月跟着转头查看,突然冷不防的就被怀里的人用力的一把推开,耳边同时听见一个毫不预期的男人嗓音似乎是对着他说到:

「抱歉了,兄弟!」

三日月吓了跳,他马上转过头却只看见莉莉的背影追着某个人穿过舞池最后消失在入口的门扇之后。一切的发生不及五秒,三日月呆愣在原位,脑袋正快速的消化吸收并整理那短暂的数秒间所发生的一切。

「…兄弟?...」他喃喃自语,抬起头正好看见盯着自己瞧的次郎太刀。

次郎太刀看出三日月眼中的疑惑并且无可回避的接受了他的质问,他擦着杯子叹了口气对三日月说道:「别在意,他正在狩猎(No hard feeling , he is hunting )。」

「他(He)?」三日月重申。

「是的。」太郎太刀放下杯子,又给三日月倒了杯威士忌「他是男人。但真的很诱人不是吗?这杯他请客。」

三日月皱起眉头,显然次郎太刀的话没能让他逐渐恶化的心情好转。看也不看面前的酒,三日月站起身一脸不快的起身挤进舞池,一路上毫不留情的打掉那些再次企图攀上他的手走向门边推开门离开这他认为自己根本不该出现的场所。

次郎太刀看着三日月的背影离去,这时她的手机传来讯息,点开来讯息看是来自她的大哥太郎太刀。读过之后她随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抬起头看着早已经不见人影的门口,接着又露出一抹深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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