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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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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正雪

开核桃这件小事

三明婶/小日常/流水账


你得到了一袋子核桃,是邻居从老家带回来的土特产。


品相看起来很不错,你打算用核桃做点糖,配料已经买好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核桃钳。


你试图用牙咬。


三日月慢悠悠的走到你面前:“小姑娘在干什么呢?”


你把核桃从嘴里取出来,并揉了揉腮帮子:“开核桃。”


“嗯嗯,”三日月看了一眼核桃,接过你手中的那个,“也让老爷爷试一下吧。”他也放进了嘴里,也没咬开。


“哈哈哈哈,老爷爷的牙口不好呢。”他揉着腮帮子用纸巾擦了擦核桃。


“牙口不好就不要做这种事啦,”你伸手帮他揉着腮帮子,“还是买个核桃钳……”


你听到了碎裂声。


三日月点点头...

三明婶/小日常/流水账


你得到了一袋子核桃,是邻居从老家带回来的土特产。


品相看起来很不错,你打算用核桃做点糖,配料已经买好了却怎么也找不到核桃钳。


你试图用牙咬。


三日月慢悠悠的走到你面前:“小姑娘在干什么呢?”


你把核桃从嘴里取出来,并揉了揉腮帮子:“开核桃。”


“嗯嗯,”三日月看了一眼核桃,接过你手中的那个,“也让老爷爷试一下吧。”他也放进了嘴里,也没咬开。


“哈哈哈哈,老爷爷的牙口不好呢。”他揉着腮帮子用纸巾擦了擦核桃。


“牙口不好就不要做这种事啦,”你伸手帮他揉着腮帮子,“还是买个核桃钳……”


你听到了碎裂声。


三日月点点头把手里的核桃放到桌子上,他捏开了。


你:“……”把一袋核桃放到他面前。


“还是买个核桃钳吧。”

燕正雪

三明婶/各种背德要素/流水账/婶婶有名字/第二人称


听到了开门声,于是你洗了洗手从厨房走出来,你的丈夫已经带着一个人换好鞋走到客厅里了,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体型修长,神态从容,看起来远比丈夫要聪明。他似乎是有些新奇的看着你的家,然后是你。


你的丈夫并没有说“我回来了”的习惯,你也没有。


“这是我的妻子,枕,三日月先生,”你的丈夫放好手里的东西才注意到那个男人在看你,于是把你介绍给了高出他半个头的男人,“这是我们公司的执行董事。”


“嗯嗯,你好,枕。”三日月笑了笑,他的笑容似乎有些深意,但你并没有多想,只是微微鞠躬:“你好,三日月先生。”


你微笑着和你丈夫的上司打过招...

三明婶/各种背德要素/流水账/婶婶有名字/第二人称


听到了开门声,于是你洗了洗手从厨房走出来,你的丈夫已经带着一个人换好鞋走到客厅里了,是个很好看的男人,体型修长,神态从容,看起来远比丈夫要聪明。他似乎是有些新奇的看着你的家,然后是你。


你的丈夫并没有说“我回来了”的习惯,你也没有。


“这是我的妻子,枕,三日月先生,”你的丈夫放好手里的东西才注意到那个男人在看你,于是把你介绍给了高出他半个头的男人,“这是我们公司的执行董事。”


“嗯嗯,你好,枕。”三日月笑了笑,他的笑容似乎有些深意,但你并没有多想,只是微微鞠躬:“你好,三日月先生。”


你微笑着和你丈夫的上司打过招呼,稍稍和你的丈夫也说了几句话就回到了厨房,丈夫早早说过会带上司来吃饭,你于是答应丈夫装出恩爱的模样,只是你努力了丈夫自己却不擅长,大概在那位上司眼里已经有些破绽了吧。


“老公,能帮我端菜吗?开饭了。”做好饭,你斟酌语气向外面轻喊了一声,但你的丈夫没有来,进来的是三日月。


“你辛苦了呢,”他笑着指了指桌上的几盘菜,“这几盘吗?”


“不辛苦,不辛苦,这种事怎么能麻烦客人……”你垂眼,模仿着记忆力受宠若惊的语气,“真是太麻烦您了,老公他也真是……”推脱了几句却还是让他端了菜。


“他出门买饮料了。”三日月把菜端到了外面,又折返,接过你手上的菜盘,“看起来很美味,枕喜欢做菜吗?”他的手有些冷,在他接盘时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


“只是从小就一直在学,做的久了总会有些不耐烦,但是慢慢的还是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你淡淡的答道,明明家里还有饮料。


从小母亲便很重视你作为一名女性所需的基本能力,常常念叨着要让你好好的做饭,好好的做家务,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她相中了你的丈夫,所以你嫁给了他,只是他与母亲描述的略有不同,所以你在现在的家里最喜欢的便是做饭这短短的时间了。


“是吗?”三日月挑了菜尝了一口,“嗯,的确是非常美味呢!”


你垂眼:“您言重了,不过是家常小菜……但您喜欢的话就真是太好了。”


丈夫还没有回来,但三日月已经吃了几口,你不禁预演起等一会儿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算得体。


“哈哈哈哈,让你为难了吗?抱歉抱歉,因为枕做的饭菜十分美味呢。”三日月放下了筷子,笑着赔罪并问起了其他的事。


“枕和青木君结婚多久了呢?”


“快一年了,我们是去年年末的时候结婚的。”


“嗯嗯,是一对新人呢,”三日月笑着,“是怎样相识的呢?”


“是父母介绍的,母亲很中意老公。”你想着丈夫的嘱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告诉过你如果他这个好奇心过重的上司提出问题要如实回答,本以为会是其他方面……这样装出恩爱的样子又有什么必要呢?他这样的人很快就能看出来吧。


“那枕中意吗?您现在的丈夫。”


“……”你的微笑有些维持不住了,“三日月先生,这样的私事也要……”


“不中意,对吗?”他笑着站起来,几乎是有些强迫性质的扶你坐到了他旁边,“青木也对我抱怨过一些……关于你的事。”然后坐下,手搭在你的腰上。


青木在想什么?你并不在乎这种程度上的身体接触,只是略带疑问的看向三日月。


“青木有过多次婚姻,”三日月的手游移着,像是给小孩子消食一般的动作,让人有些琢磨不出他的意图,“你应该是了解的吧。”


你的确了解。


母亲只看见了青木的钱,但你看见了他浑浊的眼睛,顺从母亲的心意订婚之后通过多方面调查你发现了一些事情。


他每一次重要的升职之后都会娶新的妻子,或者说,一升职就会离婚。


所以你没有让他碰你,这是很简单的事,因为他也没有这样的兴趣,他有个在外面养了近二十年的情人,是从幼时延续而来的恋情,不只是你,他的前几任妻子他也没有兴趣。


想到这里,你看向三日月。


他点了点头:“他把你送给我了,”伸手撩开你耳边的发,“他录了像,从你们结婚到现在,所有的隐私,还有今夜,真是个卑劣的男人,对吧?”


“您认为我会在乎吗?”你只是淡淡的回答。


“嗯嗯,你不在乎。”他同意的点点头,带着和蔼的微笑,“但我可以给你其他……你想要的。”他把手从你的腿上放下,“那么,能告诉我——你中意我吗?”


“可以。”你脱下了衬衣。 


·大概还有一篇婚外恋,还是三明的……因为这篇的走向中途不知道为什么偏了

箫声清晖

【食物语/刀剑乱舞乙女向】三日月×婶/少主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

讲 一 下 设 定:

1.婶 的 病 是 之 前 看 到 的 梗 , 就 是 眼 睛 变 成心 上 人 眼 睛 的 样 子 , 如 果 七 天 内 不 告 白 , 就 会 失 明 。

2.关 于 照 片 和 录 像 不 能 说 算 是 拍 的 , 严 格 算 起 来 , 可 以 说 是 把 婶 的 记 忆 制 作 成 以 第 三 人 称 为 视 角 的 影 像 和 照 片 ( 不 要 问 我 为 什 么 , 写 文 不 需 要 逻 辑 ) 回 到 空 桑 很 少 制 作 录 像 照 片 了 , 有 的 基 本 是 还 没 完 全 失 明 是 做...

乙女向,乙女向,乙女向(重要的事说三遍)

讲 一 下 设 定:

1.婶 的 病 是 之 前 看 到 的 梗 , 就 是 眼 睛 变 成心 上 人 眼 睛 的 样 子 , 如 果 七 天 内 不 告 白 , 就 会 失 明 。

2.关 于 照 片 和 录 像 不 能 说 算 是 拍 的 , 严 格 算 起 来 , 可 以 说 是 把 婶 的 记 忆 制 作 成 以 第 三 人 称 为 视 角 的 影 像 和 照 片 ( 不 要 问 我 为 什 么 , 写 文 不 需 要 逻 辑 ) 回 到 空 桑 很 少 制 作 录 像 照 片 了 , 有 的 基 本 是 还 没 完 全 失 明 是 做 的 。

我 的 文 笔 很 烂 , 可 以 提 意 见 , 但 不 要 喷 , 不 喜 欢 请 左 转 离 开 , 毕 竟 我 写 文 是 为 了 自 己 开 心 。

佛 跳 墙 , 少 主 / 婶 , 三 日 月的 关 系 应 该 能 看 出 来 吧……

总 而 言 之 , 这 是 一 篇 或 许 能 算 得 上 是 第 三 人 称 ( 或 者 是 佛 跳 墙 ? ) 视 角 的 文

https://shimo.im/docs/cwj9GHCxy9KJGd8W/

蓝色深井
一个预告。 至于什么时候全图?...

一个预告。

至于什么时候全图?

咕咕咕咕咕咕咕(?拖去炖了)

一个预告。

至于什么时候全图?




咕咕咕咕咕咕咕(?拖去炖了)

魇灯

【刀剑乱舞】鲛(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来自 @蓝色深井 的约稿
“内敛者的爱慕,如同一场无声的狂怒。”

  【水流在她身前分开,它油一样光滑滞重。】
  【黑暗通过夜幕融入河流中,模糊天与水的界限。航船行驶在没有一点灯光的河面上如同行驶在虚空里,船上人无法得知他们将往何地,将遇何物,未知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在静默中等待受害者。】
  【她阖上眼睛,潜下水面,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后背上的发丝登时散开,在水中微微浮动。船上的人看不见她,夜色掩盖了她白皙光裸的肩背和异彩闪烁的鱼尾,即使偶然有人瞥见在水下闪动的白色,也只会把它当做被揉碎的月光。】
  【她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船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去。没有血...

来自 @蓝色深井 的约稿
“内敛者的爱慕,如同一场无声的狂怒。”

  【水流在她身前分开,它油一样光滑滞重。】
  【黑暗通过夜幕融入河流中,模糊天与水的界限。航船行驶在没有一点灯光的河面上如同行驶在虚空里,船上人无法得知他们将往何地,将遇何物,未知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在静默中等待受害者。】
  【她阖上眼睛,潜下水面,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后背上的发丝登时散开,在水中微微浮动。船上的人看不见她,夜色掩盖了她白皙光裸的肩背和异彩闪烁的鱼尾,即使偶然有人瞥见在水下闪动的白色,也只会把它当做被揉碎的月光。】
  【她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船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去。没有血色的手从墨色的河流里升起,像是水中长出了一朵异样的莲。修长的纤细的指上生着锐利的指甲,她蜷起手指,指甲就深深地抓进木质的船体。】
  【她抓紧,接着水的浮力和船舷的支撑浮起来,露出脸颊,露出半身。在抬起头的瞬间,她立刻知道自己这悄无声息的行动失败了。】
  【在船舷边坐着一个人,一个正凝视她的人。】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黑暗阻隔了彼此的视线。薄薄一层月光洒在他宽大的衣袖上,描摹出连绵的回纹。真奇怪啊,目睹了这苍白的鱼尾妖异从水中浮现,凝视着小巧的,与少女无异的面孔,那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表示。他只是沉默地坐着,垂眼对着她。】
  【一轮新月在他眼底闪动。】
  这是在梦结束前,清秋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你不能发音吗?喉咙有异常感觉吗?”
  坐在桌子对面的女孩缓慢地摇头,她抬起一只手顺着自己的锁骨向上,指腹抹过咽喉肌肤,像是又一遍确认那里有没有伤口。没有,当然没有,它光滑得像白瓷瓶的长颈。于是清秋垂下手,给面前的医生一个困惑的表情。
  她是个骨相纤细的孩子,有一张乍看上去沉静得有些忧郁的面孔。细看会发现沉静并非来自她的表情,而是眼睛——一对垂下的眼尾,像是鱼迤逦的尾鳍。这种气质在她失声的状况下加强了,甚至给她加上一种脆弱的非人感。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吐气音。
  是早上,她发觉自己哑了。
  确切来说不是哑,是失声。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清晨睁开眼睛,洗漱穿着,走过书桌旁时随意翻了一下当日日课表。清秋下意识喃喃地念出当番安排时意识到了不对。
  她出不了声音。
  咽喉并不肿胀,也不疼痛,吞咽无碍,伸手去抚摸脖颈,触及的肌肤平整光滑。可她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仿佛有什么鬼魅窃走了她的喉舌。她怔怔地站在桌子前,盯着桌上翻开的日课出神,直到反应过来事态严重,清秋拉开部屋的门跌跌撞撞跑向走廊。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反应,她大脑里根本没有一个确切目的地,要跑到什么地方,要找到什么人求助。只是被突然降临的惊恐感驱使着,强迫自己必须有所动作。这反应大概持续了十步,不到三分之一个回廊。
  她看见了三日月。
  现在还早,至多六点多一些,庭院中浮动着破晓时的蓝色光线。今天他有出阵,不过不到时间,三日月还没有换上出阵的狩衣。他从近侍间走出,站在晦暗不明的天光里,全身拢着一层浅淡的蓝色调。
  “唔,很早呢,小……”
  她站住,抬头看着他,肩膀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有些抖。
  平安刀止住了话,因垂下而显得有些困倦的睫羽抬起,闪出一对细小的月痕。他走近她,伸出手似乎要握住她颤抖的肩膀,清秋坚决地摇头,向着一边侧过身去似乎想闪开他。
  “发生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勉强平复自己的呼吸。这不是在桌边,她手中也没有纸笔,无法告诉三日月发生了什么。清秋只能抬手盖住自己的喉咙,一只手勉强在空中拼写。
  伸出的手指被虚虚按了一下,三日月翻过手腕,把没有戴手甲的手递给她。
  她怔怔地看着他,试探性地把手放上三日月伸出来的手,刀剑体温低于人类,在清晨的薄露中他的手冷得异常,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颤栗。三日月没有动,也没有蜷起手指,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在等着什么。清秋慢慢地意识到他的意思,挪动食指在三日月手上拼写。
  【我不能说话了,三日月。】
  “所以说,”桌对面的医生换了一副眼镜,草草看完清秋写的事情经过,“今天刚刚开始,毫无征兆的失声,没有外部伤口,也排除化学灼伤……像是心源性的。”
  他打开眼镜盒,把刚刚用于看字的那副眼镜摘下来收回去:“最近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吗?让你觉得特别的?引起你的情绪起伏的?”
  清秋垂下头看着桌上的纸和钢笔,一星墨渍从笔头溅出,在纸上洇开两点。她垂着手盯着那两点墨,似乎努力想要想起来什么。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她低声叹着气,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在前一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她变成了一条鱼。
 

  她自己曾经开过一个玩笑。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笨嘴拙舌啊,说起话来词不达意,甚至想就这么哑掉算了。”
  这话是和一个前辈说起的,两个人不很熟,至多每次时空局例会后同路聊几句。清秋不算内向,但不喜欢在谈话中做倾诉者,她通常只是微微扬头向对方,用那对深色的眼瞳盛着对方的脸。
   忘了那天是说到哪个话题,对方对他说了一句什么。她的思绪忽然被牵远。目光绕开前辈远远看着左手边的路,像是随口一样说出了这句玩笑一样的话。
   “想就这么哑掉算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知失言,立刻拉开话题,说起本丸里一些没头没尾的琐事,前辈倒是晃了一下神,意识到她刚刚那句玩笑。
  “不要胡说,小清秋是个说话很有见识的女孩子。”
  她似有若无地笑一下,没有接下去这句话。
  从小——很小开始,她就被当做一个老成慎言的孩子。所幸是老成,不是寡言。寡言常常和木讷联系在一起,几乎被视作疾病或者缺陷,老成却隐隐带着智慧过人的味道,所以她的少言被放任了,甚至被当做某种隐秘的天赋加以炫耀。其实这两者放在她身上都不合适,她不是心灵迟钝以至于口舌笨拙,也不是有高于他人的见解因而不屑发言,她是一尊长颈的容器,思绪在腔体里燃烧,沸腾,五色旋转,而能倾倒出来的仅仅是十分之一,一缕薄薄的蒸汽。她惯于去听了,惯于让思绪和想法在脑海里盘桓,但这些盘桓的东西不能被言明,它们没有开始,也没法结束。
  而那句没头没脑的玩笑,不过是瓶子被撞了一下,洒出了一星半点。
  现在这不是个玩笑了,她确实失去了声音。
  心源性失声是精神层面问题导致的器官失能,一般持续时间不长。医生又跟着问过三四个问题之后就丢掉了他的医生身份,把重点转到失声时期如何维持本丸秩序。清秋把后背靠在椅子上,感到一点微妙的滑稽,从不常说话变得不能说话,身份从倾听者变成被动接受者,这种处境让她觉得不舒服。
【我想要回去了。】
  她拿起钢笔,在面前的纸上缀上这一句。

  阳光很好。
  入秋以来少有阴天,秋的肃杀还没有来,庭中景物沉浸在夏日的余韵里。她垂手抱着自己左肘,手指缩在袖子里,沿着走廊拐过一个角。
  三日月果然在那里。
  他应该出阵回来有一刻,已经换上了常服。日光在他手边茶杯里兜着圈子,泛起一圈金琥色。和今晨看到的冷色调不同,阳光下三日月似乎笼罩着一层光轮,光线在他衣袖上反射,给深绀涂上一层模糊的淡白。他这么坐着,被光轮镀得如同幻觉。
  她无声无息地在他身边坐下。
  像是在等她,三日月自然地向后拢起袖子,把空杯推向茶盘她那一侧倒满。清秋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用指尖沾了一点在茶盘上写字。
【医生说,我大概会哑半个月】
  茶盘不大,写开这些字非常费力。她只能写几个字停一停,然后用掌根擦掉继续写。秋日天气干燥,水渍一擦即无,倒是不妨碍写字。但即使这样,短短一个句子省掉敬语省掉连接干脆只写词语也要写很久。
  清秋写到一半想停,抬头对上三日月的眼睛。那双沉着月影的眼随着她指尖水渍移动,她收手抬头时他也抬头。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开那个关于哑的玩笑了。
  在那一瞬间,在和前辈漫无目的地聊着天的一瞬间,那位前辈无意识地称赞了她的谈吐一句。这很可能不是真的为了称赞她,只是为了引出下一个话题。她心里的瓶子却突然被撞了一下,撒出一点破绽。
  她当然谈吐很好,很擅长说话。不多言而聪明的孩子都擅长说话。但她也有说不出来话的时候。每当她对着那双沉着月纹的眼睛,要说的话总是会在口中迅速风化成薄薄一层灰尘,随着她的吞咽变成满口苦涩。
  就像现在这样。她写到一半突然写不下去,突然觉得自己在耗费三日月的时间看一个无用的句子。她明明一直是很想和他聊聊的,除了公事以外随便聊些什么,聊她以往无数夜里无数奇怪的梦境,聊她脑子里冒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聊那些燃烧在她身体里炽烈的感情,她想把自己的瓶子整个倒过来,让里面那些蒸腾着的五颜六色在地面上摔成一朵花。
  我想让你看看我外表之下的样子,她想。
  但她也就是想想。
  三日月还在看着她,她草草用手腕擦掉了盘子上的水,简单写了一个【半个月】。
  “小姑娘半个月不方便说话,是这样吗。”
  她无声息地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觉得胸腔空了一块。

【她的手肘跨过船舷,没有血色的手攥住对方绀色的衣袖,手指感受到衣料上哑光的回纹与光滑的空白。】
【她仍旧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也许是陆上的视野和水下不同,她的眼睛还没有习惯。但她能嗅到他身上隐约的气息,像是凛冬湖面冰壳碎裂溢出的清冷。他一动不动,垂首安然地望着她。似乎温和,也似乎疏离。】
【鱼尾的少女颤抖着嘴角,月光照亮她的面孔。她的肌肤白得如同溺死者,眼睛却闪闪发光。闪烁着锻银或鳞片般明亮的颜色。】
【“我喜欢你……”她梦呓般低吟着,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随即握住了他的手腕,尖锐的指甲攥进她自己的掌心里,细细的红色溢出来。那声音不像是水妖在诱惑船上的乘客,却像是绝望的,带着泣音的告白。】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清秋不太想短短一周内跑去时空局找两次医生,但情况实在不乐观。
  今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头顶的吊顶模模糊糊,似乎隔着一层水雾。她低下头用一只手盖住眼睛,然后再次抬起头。
  这次她确定了,她不是在做梦,她正在丧失视觉。
  “可以确定是心源性的了,请你认真回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任何和你日常生活步调不一致的事情,无论你觉得它是否影响到你,都写下来。”医生看起来比上一次严肃了很多,审神者同时丧失视力和声音,哪怕只是暂时的,也会影响到本丸的日常。然而清秋只是在苦思中沉默,手里的钢笔从食指与中指转到中指与无名指。
【我又做了那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鱼……半人半鱼。】
  “详细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你自己变化了,你还梦到了什么人?什么事?你说了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清秋露出一点苦笑,这过于荒诞不经了。但医生却很坚持。
【我梦到夜里,梦到水。我是一条人鱼,白色的尾巴,银色的眼睛。我抓着船舷,船里有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第二场梦里我和他说了话,他没有回答我。】
  桌对面的医生用鼻音应了一句:“你觉得那是谁?”
【看不清。】清秋摇头。
  “是在你出现失音症状之后,你梦里的人鱼才开始说话吗?”
  清秋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作何回应。似乎是这样,又似乎只是因为第一场梦里人鱼没来得及开口。
  “你有什么感觉?在梦里的时候?”
  其实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梦里的人鱼有与她相似的脸,垂下的眼尾和眼角小小的泪痣,有抿起来线条优雅的嘴唇。但她并不是以第一人称看着这一切,梦里她只是个旁观者。
  但也并非完全旁观,至少在人鱼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痛苦。像是胸腔里有什么正在沸腾,从内部推搡着她的肋骨。玻璃瓶子无法承受内部容纳物的反应,近乎于碎裂。
  然后她就醒来了。
【我觉得有点难过,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人鱼有点像我,但又有点不同。】
  她说的是人鱼的眼睛,那双炙热的,锐利的,闪闪发光的银色眼,与她截然相反。
  “是这样的,审神者。如果你在病程中反复重复这个梦,我们可以视作它是你内心的一个投射。人由超我本我和自我组成,你梦到自己成为一条人鱼,这可以被视作你压抑的本我。但是……为什么它会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也许你也应该换一个科室,有时候这种被压制可能会导致多人格,和某些比较严重的情况。”
  清秋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结论,但医生并没有。
  “只能继续观察了……哦对了,你现在说你的视力不太好,这次来有人接你回去吗?”
【三日月。】她写。
  “三日月……你的刀?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关系?”
  清秋迟疑了一下,在纸上轻轻落下两个字。
【近侍。】

  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永远是内敛,从容而平和的样子,这到底是一种天赋还是缺陷?
  如果打碎她的胸口,能让那些她身体里的感情冲出来,像是血液一样被三日月看到,清秋一定也会这么做。但是不能啊,他看不到,清秋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她喜欢他。像是梦中人鱼那样绝望的,满含酷烈情感的请求,她说不出来。
  她有点怕真的摔碎了自己的瓶子,无论如何也收拾不好一地残渣。也害怕自己平静外壳下的火焰令人望而却步,让她连维持现状的资格都失去。
  曾经她尝试过,尝试过对三日月表白,在一个不很风雅的地方。锻刀炉中的火焰像是金红的丝绸,锻刀室内的温度几乎让冷却材跟着蒸腾起来。她望着炉火计算这次的锻刀时间,又侧过头去看跟在身边的近侍。
  朦朦的蒸汽让清秋有种幻觉,好像他们处在一片大雾中,雾里的三日月只是一个蜃景,随时都会消失无踪。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平安刀对她微微歪了一下头。金色的流苏发饰随之晃动。好像有一根弦在她心里跳了一下。
  “三日月,我……”
  他看向她了,那对缀着月纹的眼在雾里晃动。那对要命的,含着笑也含着薄露一样冷意的眼睛。
  “……嗯,突然想不好要说什么了,下次跟你说。”
  “等下次锻出一把三日月的时候,我对你说。”
   我喜欢你。

  【水很冷,他的手也很冷。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漫上来,梳开了她黏在身后的黑发,也扬起了他的衣袖。她把他拖离了船舷,一直向着黑色的水底拉过去】
  【现在她看清他的脸了,月光透过水面渗下来,描摹出男人脸颊的轮廓。他是古沉船裂隙里露出的神像,银质的神子微微垂着眼,仿佛将要入睡,而非行将溺亡。她拥抱着他,灼烫的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滑落,迅速被冷水稀释,消失。】
  【请看看我,我并非对你怀有恶意。】
  【她颤栗着发出悲泣般的鸣声,被指甲割伤的掌心仍在溢出血液。他的表情那么平静,那么冷啊,像是身周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她这样自顾自地出现在他的船下,伸出手,把他拉进水中。他却像是沉在水中的月影,无论她怎么伸出手去触碰都不动分毫。】
  【人鱼抓住他在水中舒展的衣料,和着眼泪和水中氤氲的血吻上去。】
  
  失去视力后,现实开始变得虚无
  清秋分不清自己是睡着还是醒来,是失去了视觉和声音,还是失去了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壳在锈蚀剥离,把她和所有人隔绝开来。她开始频繁地梦见那条人鱼,梦见它苍白的鱼尾和薄纱般的鳍,它在黑暗的水中徘徊,像是负伤般哀鸣。
  有几个瞬间清秋觉得那确实就是自己,那双燃烧着的如同银如同鳞的眼,合着血腥的吻,那些被压抑在她身体里的情绪本就如此酷烈,她只是拼尽全力把它压抑在了骨骼里。她害怕它爆发,害怕它燃烧她自己,连同那轮被笼罩在雾中的月,一并焚烧殆尽。
   瓶子已经无法承受里面沸腾的溶液,它将要破裂。她在向黑暗中下沉,而人鱼正在浮起。
   也许这是个午后,清秋能感觉到从窗中落下的日光搭在她的手腕上,带着温度的一痕。自从她失去视觉之后本丸事务就全部放给了三日月,她大多数时候躲在屋里,坐着,躺着,靠声音判断是否有人来她身边。但最近她已经不太能听到声音,四周像是被无光水流充满的渊薮。
   她向着那一痕阳光伸手,努力伸展食指,并不是想抓住什么,只是至少想找到和世界的一点联系。
   蓦然,她感到手指被谁攥住了。
   和记忆里的一样微冷,指腹带着武人手上会留下的刀茧。如果不是这一点粗糙,清秋简直意识不到自己握着的是一只手。那只手把她伸出的手臂推回原位,像是安抚孩子般用拇指拍着她的手腕。感觉到那只手将要离开她,清秋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已经没办法正确地写字,只能用符号代替。一点,弧线,弧线,她尽可能准确地在那只手上画出刀纹。随即清秋感觉到手被握了一下。
  是的,那是三日月。
  【害怕。】她努力挪动食指写下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自己写成了什么样,也许是错觉吧,她的手指也在变得不灵敏。
  【害怕。】
  她的手背上也传来了触感,冷的,并不柔软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拼写。
  【不要怕。】
  她已经没有力气写请不要松手这种长长的句子了,她只能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所幸三日月就这么跪坐在她身边,一直没有放开手。
  【锻刀室。】她在他手心里写,这次花了更长时间,第一遍写完之后他没有动,清秋只能再放慢速度,把它拆成一个一个字,一个一个笔画。
  写到第三次三日月终于明白了她在写什么,她无法回答锻刀室什么,去做什么,或者去拿什么,她只能不断地在他手上重复这三个字。平安刀静默了一刻,屈膝倾身抱起了小小的女孩。
  她身上还裹着薄薄的毯子,毯尾垂下来,像是一尾鱼。三日月身上清冷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种错觉。
  那是茫茫的雪野,雪上洒着檀香燃尽的灰。
  【柜子。】
  清秋在他衣袖上写,力气已经很弱。锻刀室熄火已经有一周多,屋子冷得几乎让人站立不住,这里只有水和铁,都是没有生意的东西。用以存放御札的柜子远离炉火,上面有小小的锁扣,没有锁。
  【柜子。】
  三日月拉开柜子的瞬间像是开了一盏灯,整个屋子都被冷光照亮,柜子里有三把刀,随着柜门被打开失去平衡而跌落出来。日光在刀刃上反射,细小的月纹寒光凛凛。那都是三日月宗近,本丸只有一个付丧神,后续锻出的刀不能召唤。
  她早就锻出了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三日月。
  她把它们都藏进了柜子里,为了不兑现那个诺言,那个不知道三日月还记得不记得的诺言。
  “等我锻出第二把三日月,我就告诉你。”
  她的手指轻轻滑动了几下,已经没有力气写第二遍。
  【あい……】
  那只手从他手上滑落下去,她像是一条失去了水的鱼,失去了反应。那只没有写完字的手被攥住,被握紧。在满屋的冷光中,那枚小小的玻璃瓶子终于不堪重负地破碎了,没有碎裂的声音,没有火光,没有激烈的反应。像是一声叹息,她沉进黑暗里。
  沉进她梦里的黑暗。

 
  突然,三日月看到审神者睁开了眼睛。
  从失去视力后一直紧闭的,传达不出任何信息的眼睛露出了一点光华。她的手指蜷紧,攥住三日月的手,颤抖的睫毛缓缓张开,如同一只蝶从茧中舒展翅膀。
  三日月看到了一对陌生的眼睛。
  像是金属,像是鳞片,像是磷火。
  那是一对燃烧着的银色眼睛。

                 终了

燕正雪

先生,您算命吗 ?

三明婶/第二人称/流水账/文笔喂狗


你是在春天遇见三日月的。


当时天气很好,柔和的阳光洒在草芽上,露水已经蒸发了许久,连风也是柔柔的暖风,引人发困。


他只是从你面前路过而已,穿着深蓝色近乎于黑色的西装,是十分正式而刻板的装束,却因为他的神态而带上了从容的美感,修长的手臂摆进你的视野之后你的目光就被彻底带走了。


你被他的美色所惑,身体先于大脑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踮着脚上身前倾的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先生,能让我给你算算命吗?”


“嗯?算命?好像很有趣呢。”三日月一顿,并不在意你的唐突,想了想便含笑接受了,“可以...

三明婶/第二人称/流水账/文笔喂狗

 

你是在春天遇见三日月的。

 

当时天气很好,柔和的阳光洒在草芽上,露水已经蒸发了许久,连风也是柔柔的暖风,引人发困。

 

他只是从你面前路过而已,穿着深蓝色近乎于黑色的西装,是十分正式而刻板的装束,却因为他的神态而带上了从容的美感,修长的手臂摆进你的视野之后你的目光就被彻底带走了。

 

你被他的美色所惑,身体先于大脑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踮着脚上身前倾的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先生,能让我给你算算命吗?”

 

“嗯?算命?好像很有趣呢。”三日月一顿,并不在意你的唐突,想了想便含笑接受了,“可以哦,请为我算算吧。”

 

“嗯,好的……您坐这里。”你端庄的坐回座位,心里滚过了几万字的弹幕,但身体只是淡定的捡起掉在桌上的墨镜放到一边,眼神放回三日月的脸上顿时就忘记了人话怎么说。

 

你觉得你这时候开口吐出来的可能是:“汪!”

 

但这样自己开口却又晾着人家着实不好,试着张了张口却还是没说出话来。

 

“请?”三日月笑眯眯的,“不用紧张,老爷爷不会生气的。”虽然是安慰的话,但你压力更大了。

 

但所谓有压力就有动力。

 

“您有桃花,”你终于硬着头皮开口了,“就是最近的……我个人认为您与她挺有缘的。”

 

“桃花?”他似乎是没想到你给他算的竟然是这方面,含笑看着你,“小姑娘是指风月之事?”

 

“大……大概?”没想到他居然会在这上面提出问题,你延迟了一下,“就那个……”

你灵机一动般的转身指了一下身后绿化带里开的正浓的桃花,“我觉得您和那桃花很有缘。”

 

混过去了。

 

看着三日月似乎是陷入沉思的表情,顿时心里泛起酸水,他会不会把你当成神经病啊……这可是你母胎单身至今第一次一见钟情的人……

 

在你大脑疯狂颤抖的时候,三日月先生沉思完毕就很干脆的起身去买了各种茶具和点心又回到了你的摊子上。

 

“?”他要干嘛?

 

三日月用不知哪里来的开水泡了两杯茶,并且放了一杯在你面前:“点心也可以吃哦。”

 

“???”

 

你不明就里的陪着三日月喝着茶,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才大概琢磨出人家大概是以为你在邀请他赏花,但是人家是在正儿八经的赏花,而你却没有赏花,你在赏人家。这么一对比你简直羞死了。

 

但你只是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茶:“先生今天有事路过这里吧,我一直在这里,第一次见到先生呢。”

 

“哈哈哈哈,确实呢,”他的笑声十分爽朗 ,仅仅是听着他的笑声也会认为他是个心胸开阔的人,“但是不是在这边就不清楚了,因为我迷路了呢。”

 

“???”心胸开阔过头了吧?

 

“那先生记得地名吗?事情急吗?”看他神情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嗯……忘记了呢,哈哈哈哈,老年人记性不大好 ,”他打着哈哈拿出了老人机,然后——开机。

 

看着三日月耐心的等着开机时间过长的老人机开机,你猜测起他的年龄,看着很年轻却自称老爷爷、爱喝茶赏花、用老人机……他是从小和老人一起住养出的坏毛病 还是保养的好?有三十吗?还是四十多?

 

老人机开机完毕,接着就是一串语音报数,三日月接了,按的扩音。

 

“三日月阁下你在哪里?会议已经开始了,我记得我再三强调过今天的会议很重要……”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是强忍怒气的声音。

 

“哈哈哈哈,”三日月这才站起来,“抱歉抱歉,老爷爷忘记时间了呢。”但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你在哪里,我让人来接你,三日月你听到了吗?”

 

“嗯嗯,我有在听哦,”三日月笑眯眯的,“你会让人来接我……但我 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呢,哈哈哈哈。”

 

你不能再这么干看着了:“我就住在这一带,路我很熟 ,我送你吧。”

 

“是吗?那麻烦小姑娘了呢,”三日月笑眯眯的,“下次也一起赏花吧。”

 

“嗯嗯。”拿着智能手机专心致志的找着路线的你没有听清,只管应下。

 

他迷路的路程比你想象的还要远,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把他送到地方的你又花回了自己的摊子,并且记起了你没有要他联系方式,懊恼的连午饭都忘了吃。

 

然后,你在第二天清晨又见到了三日月。

 

“先生,”你走上前,“您又迷路了 ?”


·不是很清楚自己在写啥子,但就是想写

YUKIMI_46

爷爷告诉你要善待老人

临安本丸的故事

终于攒够贴纸换了爷爷

脸黑婶婶在54根本挖不到,锻刀炉就更不用提了

其实并不会马当番一周

依旧是和闺蜜想什么写什么的一天(❁´ω`❁)(゚o゚;


三日月先生很困惑

为何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派他连续马当番一周,虽说是隶属于审神者需要按照她的旨意来办事,但身为天下五剑不被珍爱却要做这等事在他的记忆里闻所未闻。

询问其他刀剑时短刀们的眼神暗示了些许端倪,终于在加州清光那里得知了缘由,竟然是这么不成熟的理由,该说自己的这一任主君太过孩子气还是对自己的渴望太过迫切呢,但是在不说明的情况下这样对待新人实在是很无礼“唔呣,主君需要一点教养啊”


“哼,让你不来,终于抓住你了,马当番马当...

临安本丸的故事

终于攒够贴纸换了爷爷

脸黑婶婶在54根本挖不到,锻刀炉就更不用提了

其实并不会马当番一周

依旧是和闺蜜想什么写什么的一天(❁´ω`❁)(゚o゚;


三日月先生很困惑

为何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派他连续马当番一周,虽说是隶属于审神者需要按照她的旨意来办事,但身为天下五剑不被珍爱却要做这等事在他的记忆里闻所未闻。

询问其他刀剑时短刀们的眼神暗示了些许端倪,终于在加州清光那里得知了缘由,竟然是这么不成熟的理由,该说自己的这一任主君太过孩子气还是对自己的渴望太过迫切呢,但是在不说明的情况下这样对待新人实在是很无礼“唔呣,主君需要一点教养啊”


“哼,让你不来,终于抓住你了,马当番马当番!哼”念念叨叨的培养着睡意,忽的障子门被打开,深秋的凉风带着夜晚寒凉的潮气卷进来让你打了个哆嗦,穿着绀色狩衣的付丧神并没有立刻关上门,印象里他那张好看的脸隐没在夜色中看不清表情“啊,两个月亮”这是出现在你的大脑的第一句话。

“啊三日月么,有什么事么……”你等待着他的动作,在他终于关好门走进来的时候突然紧张起来,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你,径直走到你的床边坐在离你很近的地方与你面对面,终于看清楚他的表情“是在生气么”你这么想着。大着胆子戳了戳他的胳膊,指尖是冰冰凉的触感,应该是在外面待了很久,寒气透过衣物传到你的手指,在并不算黑暗的卧室中静默的交换着彼此的温度。

“我是三日月宗近,因锻造时形成的刀文较多故而名为三日月,请多关照。”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听见他突然开口,是初次见面时说过的语录。“世间百态自有定数,命定之事钩连历史与未来故不可违背……主君是不是有什么话需要对我说呢”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你,眼底的月纹隐藏在海一般的深蓝里,眨眼的话会不会掉落月光的碎片呢,沉迷美色中被对方更进一步的动作收回了神,想到自己孩子气的欺负毫不知情的三日月是在单纯的发泄情绪,老爷子这是在告诉我他生气了啊“对……对不起……马当番……我不该迁怒……”“唔呣,主君做的很好”听到想要的答案终于笑了“天色很晚了,小姑娘需要好好休息,熬夜可是很棘手的事情,我先行一步了”摸摸你的头掖好被角起身要回去,看着他慢悠悠的样子你忍不住嘟囔“像个老爷爷一样……”“嗯?哈哈哈本来就是老爷爷,那么小姑娘要好好照顾我这个老爷子啊,哈哈哈”


燕正雪

审神者是野生神明???番外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很久以后的,已经确定了关系的时候)


“我出门了。”下午的时候审神者突然变更了近侍,然后就带着次郎太刀与三日月告别了。


“……失礼了,姬君要去哪里?”却被本刃堵在了门上,太刀本就俊美的面容又带了些指向明确的笑容,若是第一次见倒可能真的呼吸一滞……但审神者这已不是第一次见他,第一次见他时他也过于狼狈了。


“去和同事聚餐。”实际上是被隔壁小丫头...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很久以后的,已经确定了关系的时候)


“我出门了。”下午的时候审神者突然变更了近侍,然后就带着次郎太刀与三日月告别了。


“……失礼了,姬君要去哪里?”却被本刃堵在了门上,太刀本就俊美的面容又带了些指向明确的笑容,若是第一次见倒可能真的呼吸一滞……但审神者这已不是第一次见他,第一次见他时他也过于狼狈了。


“去和同事聚餐。”实际上是被隔壁小丫头拉去联谊会挡酒。


“老爷子也想一起去呢。”盛着新月的眸子亮得逼人。


“你有更重要的事,帮我写一下公文。”然后去了发现是联谊会?


“姬君在心虚吗?”腹黑的掩唇笑。


“我和302号一起,你是见过她的吧。”这个走向好像和什么东西越来越像了。


“……那姬君要早点回来。”让开了。


【——】心有些虚。


“三日月真是太紧张了,我会好好看着主人,不会让主人吃亏的哦?”次郎终于说话了。


“嗯,那就拜托你了,次郎。”态度终于软化了一些。


“是是,交给我吧~”次郎拍了拍胸脯,“绝对把主人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那……我们出门了。”


“嗯,”虽然是在笑但还是吓人,“一路顺风。”


302带着不动行光站在大门外,一副等了很久的样子:“……不好意思,我来接夫人了。”小姑娘满脸的忐忑。


于是三日月放人,让审神者与302一道走了。


出乎意料的是天刚刚黑审神者就回来了,的确是一身无伤,却满是酒气,次郎也迷迷瞪瞪的跟在审神者的身后。


“欢迎回来,姬君。”三日月坐在廊下,一旁放着点心与两个茶杯,一个盛着热茶,一个倒扣着,“要先休息吗?”


“……陪我喝一杯吧,三日月。”审神者却拿出了两壶酒。


“这似乎可不是一杯的量呢,哈哈哈哈,”三日月示意审神者坐到旁边,“可以哦,老爷爷也很久没喝酒了。”


让路过的药研带走了次郎,审神者便顺从的坐到三日月旁边,为三日月斟酒。


三日月也为审神者倒酒。


审神者仰头喝下两杯,才犹犹豫豫的开了口:“抱歉……三日月。”


“嗯、嗯。”


“我去的是联谊会,302酒量不好,希望我能帮她。”


“哈哈哈哈,这样与姬君之前所说倒也相差无几呢——”


听着熟悉的笑声,审神者不禁看向三日月,成为恋人大概也有一段时间了,除却一开始略有的迷茫,后来便也就平淡的相处了。职务上两人终究是上司与下属……三日月始终用着尊称,她也并无不满,与人相处上三日月已经是自她有意识以来走的最近,再近可能要再过上几百年——


但三日月却与审神者的想法并不相同。


“因为我有自信比他们更美呢,哈哈哈哈。”


“……”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是并没有指出来的必要,“……嗯,的确是这样。”仿佛是醉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一把此时就坐在她的面前,“我……”不由自主的靠近。


“姬君?”眼睫微垂,醉了吗?


审神者睡在了三日月的膝盖上:“身为刀剑果然还是与人类有所不同。”


“嗯……嗯,说的对呢。”就着姿势抚摸着审神者长长的白发,太刀的视线投向远处,不同,但也不再有那么大的区别。


“呐……三日月,今天……为什么不想我去呢?”


“姬君做事一惯强硬,我的确知道。但是姬君是我所珍视的人,并不能因为姬君态度强硬就退缩呢。”上一次几乎也是同样的情形,回来却是一身伤,那是他第一次知道这样刚直的姬君也会说谎。


“那为什么——又答应了?”


“姬君不会带着别人去送死。”慈悲也许正是她作为神明的最大的证据。如果真的有无可避免的情况,无法阻止,他也想要陪同,无论是作为刀剑,还是作为恋人。


【——】


审神者伸手用手指轻轻触了触三日月的脸,极为小心,满裹着温柔与珍视,仿佛是把他当做某种瓷器,又或是水中一触即碎的倒影。


“怎么了?”


“三日月……”


“嗯,我在。”


“三日月……”


“……姬君很要强,不论什么事都果断的去完成,但是完成的事越多——留在心里忘记治疗的伤口也就越多。这是年轻人常犯的错误,所以不论别人眼里的姬君是什么样子,姬君在我眼中也都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是没关系,姬君,老爷爷会努力陪你很久,也会慢慢填补你的伤口,所以没关系,想做什么就去做。”


【……好幸福,三日月,我现在很幸福……谢谢你。】


审神者的手指停住了。


“那,有谢礼吗?”


“嗯,有的。”审神者半撑着要坐起来,但到半途便被拥住。


“谢礼……我想亲自来取。”


热气灼烧着皮肤。


然后是嘴唇。


·虽说是三明婶,但是正文进度太慢感觉没什么恋爱要素,就摸了个番外

·大概就是偏科(?的婶婶终于遇到能理解和包容她的三日月的感觉

·玄学应验了,所以虽然写的很痛苦也很有可能写完

·推荐写文玄学


燕正雪

审神者是野生神明???(4)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正文:

“神啊,求求你,请实现我的愿望。”


【可。】


虔诚的信徒跪在神明的面前许下愿望,于是神明实现了他的愿望。


……


人类是会做梦的,得到了人类身体的神明也做了梦。


睁开眼时竟不能分辨身在处所,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做梦了。让白送了点心到三日月那里当作谢礼,并不考虑时间是否恰当。随即便开始了工作。


也不过是填写几个字,倒...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正文:

“神啊,求求你,请实现我的愿望。”


【可。】


虔诚的信徒跪在神明的面前许下愿望,于是神明实现了他的愿望。


……


人类是会做梦的,得到了人类身体的神明也做了梦。


睁开眼时竟不能分辨身在处所,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做梦了。让白送了点心到三日月那里当作谢礼,并不考虑时间是否恰当。随即便开始了工作。


也不过是填写几个字,倒是比在指挥部时要清闲的多。


“审神者大人,时政的工作人员希望能见您一面。”狐之助来的很早。


“让他等着。”


“但是……”按照其他狐之助的说法,时政人员的评分似乎很重要?


“我很快就写完。”


似乎时政的人认识审神者,并不在意“让他等着”这样的话,松了口气的狐之助便又小跑着回去想通知审神者一声,却在回到天守阁时看到了坐在审神者面前的时政人员。


“等着。”审神者没有抬头。


“夫人,是您托我查的事情有消息了,这样也要我等吗?”


【——】推开了公文。


“这样才对,”戴着狐狸面具年轻男性笑起来,“如您所预料的,的确与您的旧识有关。”


【哪一个?】


“是战国时代的那一位哦,夫人。”


“虽然很羞愧,但我对时间并没有明确概念。”


“明明都转文职了却还是不打算学历史——夫人你可真是……不过那位也的确并未在历史上留名。是那位逃家的武士家的女儿哦,佐井久奈。”


【原来是她,谢谢你。】


“能为夫人做事是我的荣幸。”


……


接连不断几天的出阵演练场后,第一部队终于出阵了合战场,而本应在本丸进行远程指挥的审神者也跟随第一部队一同出阵了。


虽说明知道审神者并不弱,但刀剑们还是呈鱼鳞阵将审神者护在了中心。


“遇见敌人时,先退后。”审神者想了想,补了一句,“这是命令。”以刀剑男士们的能力目前来说并不足以与这次的敌人匹敌,会让他们来也仅仅是出于对利益最大化的考虑。


“哈哈哈,姬君又要亲自出手吗?”起了一个不好的头,三日月。


“主人,请让我们……”


审神者垂眸:“我自有考虑,压切长谷部,还有,三日月宗近。”只是后面的称呼音压的重了些。


“嗯嗯,毕竟是姬君的想法呢,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还是单纯的习惯?并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事在眼前:“你们退后。”长刃出鞘,杀气便溢了出来。


什么样的神明会这样的呢?武神?


白色的发丝飞扬着,溯行军没有一个能够突破那个相对刀剑男士们来说有些娇小的身影。


【你们是要对佐井久奈做什么?】


【是要提前杀了她,还是要救她?】


【你们能听懂——对吧?】


长刃穿过最后一个溯行军的胸口。


【你可以活下来,去报信吧。】


【告诉他可以投降 ,也可以反抗我。】


轻松的把溯行军扔开,看着它消失。


长谷部上前:“主人?这么做真的好吗?”


“长谷部,姬君有自己的考虑。”居然是三日月拦下的。


“总之,要先休息一下吗?”加州清光。


“好。”


并没有休息很久就又启程了。


令她惊讶的除了之前有溯行军顶着她熟悉的气息混进结界里以外就是刚来这里就有这样一场“盛情款待”了。


“姬君很困惑?”


“只是最近有些与自己有关的事……”虽说眼前的太刀不一定比自己大但却是老人的口吻,“上一次赏月——和这次,都是我的旧识。”若说是与她无关,也不大可能,除了将她熔铸成武器的人不曾留有记录外,其他时代与她有过接触的人都不再做过什么大事,也就是说并没有被溯行军盯上的价值。


“旧识啊……姬君却并未犹豫呢。”


“犹豫——”审神者看向三日月,“没有这样的必要,会做的事终究要做,晚一步只会错失时机。”也只有看不清眼前的人类会犹豫。


·最近很忙

·长篇果然好难


燕正雪

审神者是野生神明???(3)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正文:

“嗯,老爷爷胆子的确不小呢,哈哈哈哈。”


装傻,拙劣却有效。


审神者看着仿佛不懂自己所言的太刀:“三日月宗近。”


“嗯嗯,怎么了吗?”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是神明,这并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嗯嗯,姬君的意思是?”侧歪着头颅,俊美的容颜映着月光,仿佛并非此世的风景让审神者意识到面前这振太刀虽是藉由时政现形的,但也的...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正文:

“嗯,老爷爷胆子的确不小呢,哈哈哈哈。”


装傻,拙劣却有效。


审神者看着仿佛不懂自己所言的太刀:“三日月宗近。”


“嗯嗯,怎么了吗?”完全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我是神明,这并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


“嗯嗯,姬君的意思是?”侧歪着头颅,俊美的容颜映着月光,仿佛并非此世的风景让审神者意识到面前这振太刀虽是藉由时政现形的,但也的的确确同为神明。


【——】


“怎么了,姬君?”关切的神情。


“不……我没事。”审神者伸手抚平衣角,端正姿态,“我与刀剑男士们出身相差不多,但作为审神者与你们终究有所区别。还希望你能——”


剃刺头的惯例被被打断了。


三日月没有看到审神者出剑,待痛苦的嘶吼响起时,审神者已然垂眼收了回刺向身后的长刃,转过身正对溯行军:“你先退下,三日月宗近。”溯行军居然又来偷袭了,而且,居然穿过了她的结界。


【你是谁?】结界并没有受到攻击。


“啊啊啊——啊!”回应的却是嘶吼声与攻击。


【——】


三日月按住刀柄,溯行军不止一只,但审神者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用剑刃抵在第一只发现的溯行军的咽喉上,而其他溯行军似乎也被什么所威慑而没有前进一步。


【不会说话么?】


“啊啊——啊——”仍然没有人言,但这便是余响了。


审神者斩下了它的首级,仿佛是顺着风,锋刃不作停留的偏向了其他的方向,一只又一只的,处理了溯行军,连嘶吼的时机都没有留给它们。


收刃回鞘,几近无声的落回原处:“三日月,刚刚我要说的是希望你能注意个人言行……时间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只可惜,本打算今夜把手册读完的。


“……说的是呢,姬君,”三日月躬身行礼,“是我逾矩了。”虽然一副谦卑的样子,但抬起头来又是那种意味不明的笑容了,“那么,我先去休息了。”


【……】


……


尾巴上停了一只斑斓的蝴蝶,于是小蛇进了房间把尾巴举到主人的眼前。


【嗯。】审神者点头。


于是小蛇也点点头,去找狐之助了。


担任近侍的长谷部坐在一旁以拳掩唇:“主人,资料已经整理好了,我先去通知。”


“好,辛苦了。”自从被三日月点出来,审神者面对刀剑男士时也以人类的说话方法沟通了。


“若是为了完成主命,我不会感受到辛苦的。”说完便退出了房间。


【——】为什么——


为什么身为神明却如此轻易的向自己展示谦卑的姿态,为什么——?是自己与托生于人类之手的神明有所不同吗?还是——人类让你们忘记了什么叫做身为神明的矜傲?


“您看起来相当困扰。”小蛇回到了房间里,窝到了审神者的桌案上。


【我没事,只是有些好奇。】


“看起来并不是这样,”小蛇吐着信子用细长的身体缠住了笔筒,“更像是生气而不自知。”


【也许我的确是生气了。】审神者坐正。


“那为什么没有在事情发生时向当事人讲明呢?”


【我并不认为是他的错,没有找到适合的说法会被误会成我想斥责他。】


“您是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考虑的呢。”


审神者看向小蛇,指尖在桌案上点了点。


【白又是怎么想的呢?】


“您是先成为的神明后来才熔铸成的剑,但他们是先成为刀剑后借助人类之手成为神明的,人类于他们来说也许是如生身父母一般崇高的存在。”


【但人类太过脆弱了。】各种意义上的脆弱,也就意味着弱小。


“但您也辅佐了那位大人不是吗?”


【确实。】但那个人从严格意义上并不能完全当作人类。


审神者点头,如果是这样——


【那就是我的错了呢。】


“我并不认为是姬君的错呢。”声音在门外。


“三日月宗近?”没有发现呢,“什么时候来的?”


小蛇的尾巴在桌上点了点。


太刀将一碟点心放在桌上:“白说姬君看起来很困扰的时候——看来姬君的确非常困扰呢。虽然事情听起来有些复杂,但老爷爷不认为这是姬君的错哦?” 


抢了近侍的工作,还偷听,但都是并不值得点出来的小事,审神者示意三日月坐下:“能让我听听理由吗?”


“老爷爷偏心——”弯月在瞳中显形,“这个理由姬君是不喜欢的吧。”又是这种笑容。


其实可以接受,但只是等他继续说下去。


“不知者无罪,老爷爷是这样认为的。”


·婶婶虽然想问三明为什么总这么笑,但是怕三明只会这么笑的话她再问出来这种问题就显得自己太没礼貌了

·一边写就不自觉的疯狂埋伏笔,但是根本不知道怎么把剧情展开orz


奶油

【刀剑乱舞】一生的幸运

我感觉我再不更都没脸见你们了,所以我来啦

这篇灵感来源于安徒生童话《幸运的套鞋》,虽然这篇写完后发现一点童话色彩都没带上,不过也没关系,我们的目标是谈恋爱,其他的不管

国庆假期马上就要完了,大家抓住假期尾巴加紧浪啊,不然今年就没有机会了。

之后是惯例的警告:

本文是三日月×审神者

嗯……没了

虽然有点晚(是很晚),但还是祝大家国庆节假期快乐!

————————————分割线呀

自从幸运女神的那位年轻女仆在她生日之时本着好意送到人间的那双幸运的套鞋反而引起了一连串奇怪的故事之后,这位年轻的女仆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想要从中找出现实与其预想相违背的原因,最后,这位...

我感觉我再不更都没脸见你们了,所以我来啦

这篇灵感来源于安徒生童话《幸运的套鞋》,虽然这篇写完后发现一点童话色彩都没带上,不过也没关系,我们的目标是谈恋爱,其他的不管

国庆假期马上就要完了,大家抓住假期尾巴加紧浪啊,不然今年就没有机会了。

之后是惯例的警告:

本文是三日月×审神者

嗯……没了

虽然有点晚(是很晚),但还是祝大家国庆节假期快乐!

————————————分割线呀

自从幸运女神的那位年轻女仆在她生日之时本着好意送到人间的那双幸运的套鞋反而引起了一连串奇怪的故事之后,这位年轻的女仆认真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想要从中找出现实与其预想相违背的原因,最后,这位年轻的女仆认为,那些凡人无法善用幸运的套鞋为自己带来幸运的重要原因,是那些人太愚蠢了,经历一次次的异象却认为自己仍在梦中,无法快速的接受现实,抓住幸运的机会,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幸福。

简而言之,接受了幸运的人不知道自己身处幸运之中。

又是一年的女仆的生日,想到当年忧虑女神理所当然的将那双幸运的套鞋视为自己的财产,年轻的女仆终究还是不服气,打算这次自己直接简单粗暴的将幸运赐给一个人,像忧虑女神证明:自己是能带来幸运的。

当然,一如以往,被赐福的人不能是平时就很幸运的人,而要是那种最好不幸运的人。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

你看着面前的年轻美丽的女性,微微蹙眉。你怎么感觉被人当面说非了?

万众期待的国庆假期,你被一群无良的舍友抛弃,回家的回家,出去浪的出去浪,让你一个远奔他乡求学的女子独守宿舍,还要饱受朋友圈的各种炫耀闪眼睛。百无聊赖的你于是打算出宿舍去超市买点生活消遣品,俗称零食。

然后就遇到了面前这位自称是幸运女神的女仆的女性。

“嗯嗯,没错。我正在找人呢,就一眼看见了笼罩着满身黑气的你,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不少,然后就决定是你啦。”年轻女仆满脸写着求赞扬看着你。

对于一个一见面就不停强调自己非的人,你并没有什么想要表达感谢的心情。

而且,你仍对她的说法保持怀疑。

根据先前这位年轻女性的说法,你更偏向于这是什么商业活动,只是宣传方法比较新颖。

基于此,你还是有点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活动的,所以你没有拒绝她的搭话。

“所以,你打算怎么赐予我幸运?”

你突然的发言让年轻女性愣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哦,你打算接受了啊。嗯,这份幸运与先前的幸运的套鞋类似,它可以让你去到一个你最喜欢的地方和时代里去,你对于时间或地方所做的一切希望,它都能满足你。”

“你对于时间或地方所做的一切希望,它都能满足你。”这句话触动了你,作为一位偏爱纸片人的当代女生,你对于你和纸片人不在一个维度总抱有着小小的伤心与遗憾。

你突然就想相信面前这位年轻女性的话。

你打开一直拿在手上的手机,点开标有刀剑乱舞的图标,将有三日月宗近站着的界面举给她看,“我能去这里吗?”语气里有着你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没问题!”

你不知道之后迎接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但只是听到了这个回答,这个本是虚无缥缈的回答,你也觉得很开心。

好像这样自己就离那个人更近一点了一样。

“你希望它变成什么样?”

“?”你没明白她的话,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以前是直接将幸运寄予了套鞋,但现在这里,半个月也下不了一场雨,不可能还给你套鞋,所以你希望这份幸运变成什么样?”

你思考了一会,开口,“项链怎么样?”

“可以。”对方话音刚落,你的锁骨处发出耀眼的光,你下意识地闭眼。

等了一会,你觉得应该安全了,慢慢的掀开了眼皮。

突然出现的亮光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项链,一条串着水晶的项链。

按照你的话语出现的项链让你陷入了身处梦境一般的不真实感,你不可置信的睁大着眼睛盯着那条项链看了很久,并上手摸了摸。冰凉的触感让你认识到,这是现实。

你抬头看向面前笑看向你的年轻女性,还没开口,就听见她说,“说说你的愿望吧。”

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的你,下意识地按照对方的话做了。

“我想去本丸,我想去三日月宗近的身边!”

你刚说完,就发现自己被一片光芒笼罩,你反射性地闭上眼。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声音。

“主?”

那是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那是你最喜欢的声音,那是三日月宗近的声音。

你不敢相信般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声音的来源,闯入视线的是你看过了无数遍的身影,静静的坐在桌旁,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三日月宗近与你对视。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活生生的身体,眼泪突然冒了出来,很快溢出了眼眶,从你的脸颊划落。温温热热的触感,提醒你这是现实。

对方看着你这样,反而冷静了下来,站起身走到你的面前,帮你拭去不停涌出的泪水。

看着他的动作,感受着他的温柔,你终于反应过来,停住自己的哭泣,不让眼泪再给对方添麻烦。

看着你努力停住哭泣的样子,三日月宗近不禁笑出了声。捻起衣袖为你擦干脸上残余的泪珠,余了,还摸了摸你的头。

感受着头上轻柔的力道,你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微微低头,不敢直视三日月宗近的眼睛。

刚见面就哭的这么狠,你几乎快要死去的少女心猛然出现,宣告着它的存在,让嫣红悄悄爬上了你的耳朵。

你已经不想分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了,你只想这样让时间流逝,自己能继续待在三日月宗近的身边就可以了。就算是梦境你也满足了。

你突然的到来,让本丸的大家都惊喜万分,缠着你问了很多事,也向你讲了很多事,比如某天山姥切国广不小心喝多了抱着酒瓶在地板上打滚,又某一天和泉守兼定挑衅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要比试,比试到了院子里,和泉守兼定要使出惯用招扬沙时,一个不小心脚滑把自己扬进了池塘里,让在场的人都笑得不行。

连续几天,你回答本丸里大家好奇的提问,听大家给你讲本丸里的趣事,陪短刀们玩,让你觉得这几乎是你人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光。

但到了晚上,大家就如约定好了一样,不会来找你,甚至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将你的时间和公共场所留给了你,和三日月宗近。

虽然你不明所以,刚开始的时候甚至还有点尴尬,但看见三日月宗近一脸的镇定,你也就坦然接受了大家的这份好意,每晚与三日月宗近坐在廊下,闲聊赏月。

今晚也不例外。

白如玉的上弦月静静地悬挂在墨色的天幕上,散发出温暖的光芒,笼罩住对月的你们。

虽不是三日月,但看见月亮,你也会觉得亲切无比。更不用说,如今心心念念的三日月就在身边,这心境更是……嗯,你觉得只有“美好”两字可以形容了。

果然自己的文学素养还不够,如此心境竟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想到此,你不禁笑出了声。

“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的语文好像不是很好啊之类的。”

“是吗,我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谢谢。”

你看着三日月宗近手上的白瓷杯,终于还是忍不住出了声,“三日月也会喝酒啊,我还以为你只喝茶呢。”

“呵呵,对月小酌乃自古以来的文人情趣,我显现于世那么久,终究是免不了俗的。更何况,如今佳人在侧,我也想尝试一下前人做法,体会一下那闲适的心境。”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吗?”

“哈哈哈,没有没有。怎么样,主要来一点吗?”

你应该向以往一样立刻拒绝的,毕竟你并不觉得喝酒是一件好事,但可能这酒是三日月宗近递过来的缘故,你竟然有些犹豫。

“这酒度数高吗?”

“没事的,只一口的话。”说完,三日月宗近把手上的酒杯递到了你的嘴边。

对方的动作打消了你最后的犹豫,你鼓起勇气,低下头抿了一口。

初尝酒精的紧张让你没有注意到你与三日月宗近用的是同一个杯子。酒液入喉,清凉香甜的味道之后是辣辣的感觉,突然的辣味让你身上的血液涌上脑袋,绯红爬上你的脸颊。你觉得你的眼前似乎有水雾浮现,都快将人看不真切了。

突然,你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你的脸颊,你下意识地按住了那只手,在那掌心里蹭了蹭。

冰凉的触感让你充血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你自然也就意识到了你刚刚的行为,刚消下去了一点的脸上的红晕立即又跑了回来,而且似乎较先前更甚。

你觉得稍稍有点尴尬。

但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这种感觉,三日月宗近嘴角一直噙着温柔的笑意,手上稍稍用力,将你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休息一会吧。”

不属于你的气息立即将你包围,让你不禁僵住了身子。

虽然你这几天晚上都与三日月宗近在一起,但你们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这算是第一次。

但你很快就欣然接受了。

三日月宗近身上衣料微凉的质感从你的脸颊传入,酒味微染着只属于三日月宗近的气息从你的鼻腔流入,这种种都让你的心温暖滚烫起来。你终于明白了小说中“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这句话的色彩。

那是今晚月色的色彩,是三日月宗近的色彩。

被强烈的幸福感环绕,你感到无比的安心,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你睁开眼看见的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啊——,昨晚那么好的气氛,你怎么就睡过去了!

从被窝里坐起,你十分自责。

算了,能像昨晚那样对于你来说就已经很满足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之后还有时间。

想到昨晚的画面,你不禁拿被子捂住了脸。

然而,昨晚的画面就像和你脸上的红晕约定好了一样,一直缠着你不放。

这样可不行,你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画面压下去。毕竟现在是在战场上。

“主!”前方突然传来长谷部急切的喊叫,阻断了你的思考。

你视线一转,只见一个溯行军向你冲来,对你举着手中的枪。

你迅速地向旁躲去,堪堪避过那闪着寒光的枪头,但终究也不能全然躲开,你立刻感觉到了脖子左侧的刺痛。

除了脖颈处的疼痛,你还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你脖子处落下。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你就看见了自己周身的白光。

你紧紧盯向向你赶来的三日月宗近,用视线描绘他的脸庞。 

“嘣!”

重物撞击的声音让你回过神来。你打量着周围,你所站的地方已经不是刚刚的战场,而是你已经快要忘记的,你遇见那位幸运女神的女仆的地方。

你呆呆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是你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脖子的动作让你感觉到了痛感,你用手触碰那痛处,碰到了一个伤口,一个还未结痂的伤口,手上黏腻的感觉让你把手放到眼前查看。

是血,那鲜艳的颜色仿佛刺痛了你的眼睛,眼泪从你眼中掉出,掉落在你的手上,将那殷红晕染开。

 

你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双眼没有焦点的看向前方。

眼睛的酸涩让你不自主眨了一下眼,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天又黑了。这已经是第几天了?你突然想到。

不过这问题的答案也没什么用,你翻了个身,将视线落在靠床的墙壁上,墙壁已不复洁白,部分已经有发黄的痕迹。不过这也与你无关。

你闭上眼,将脸埋进被子里。

……

今天是第几天了?

你刷牙的动作渐渐停下,看着窗外的黑夜突然想到。

但你不愿细想,你知道,细想之后只会在心上又刻下一条伤口罢了。

你转过身,端起装有水的杯子,漱口。

你将洗净的毛巾挂好,转身打算上床,却发现自己面前的空气中有光芒在闪烁。你的心跳莫名开始加速,呼吸却开始放缓,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你看着光芒中显现出一个人影,是三日月宗近。他犹如神明降世一般,从光芒中出现,来到你的面前。

然而直到三日月宗近周身的光芒完全消失后好一会,你也不敢动。你怕你的一个动作,面前的身影就会化成梦境的碎片,消融在现实中。

最后,是三日月宗近向你走了过来,紧紧抱住了你。力道很大,你却不觉得难受,甚至你希望更紧一些,更紧一些,这样就不会再有什么将你俩分开。

你感受着从衣料中透出来的他的气味,任由自己的眼泪濡湿他胸前的布料,伸出手环上了他的腰。

他将头埋在你的发间,悄无声息地嗅着你的味道。两人都静静的,谁都没有开口,任由沉默将你们与外界隔开,独成一个小世界。

过了很久,你终于停止了哭泣,但仍待在他的怀里没有动。带着鼻音的声音受到衣料的阻隔,显得更闷。

“你身上有一股酒味。”

“嗯。”

“我不喜欢。”酒味几乎掩盖住了三日月宗近身上本来的味道,都快让你找不到了。

“嗯,以后不会了。”

三日月宗近这乖巧的样子逗笑了你,这副样子的三日月宗近你可从来没见过。你从他的怀里挣脱,抬头看向他,但你的手仍紧紧攥着他腰间的布料。

你看到他的眼眶有点红。你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心变成了棉花糖,又软又甜。

但你马上也发现了,他满脸的喜悦掩不住的那丝疲色,你心疼的伸手抚上他的脸,缓缓摩擦。

三日月宗近立即就察觉了你眼中的心疼,脸往你的手心靠了靠,安慰道,“没事的,只是这几天没睡好而已。”

“嗯。”

“三日月。”

“嗯?”

你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打算说出来,“我喜欢你。”

三日月宗近听到你的话,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无比的欣喜取代了。

“嗯,”他低头与你额头相抵,含着弯月的眼眸漾着温柔的水波,直直的与你的双眸相对,让你刹那间似乎看到了挂着新月,流着漫天星辰的夜空。

“我也喜欢你。不对,我爱你。”

你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没,脸上的肌肉因为笑这一动作而做出了比以往更多的努力。

三日月宗近将脸向你更加靠近,直到几乎双唇相碰,倏地刹住了动作。

你的心脏因他的动作不断加速,他突然的停住让你的心脏差点梗死,但你很快就明白了缘由。

怎么能让酒味再次妨碍你,于是你消灭了这最后的距离。

遇上三日月宗近是你一生的幸运,双唇相触的那一刻,你想到。

 

 

小番外:

后来你突然想到一件事,先前忽略了还没发现,但现在注意到了后你超级介意。你抓住脑袋下人的衣角,问,“我们还没见面之前,我在屏幕前做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

三日月宗近想了一下,说,“也不是都知道,只是在梦中梦见了你对着手机时不时傻笑,突然说好喜欢啊什么的。”

听到这话,你的脸噌的一下全红了,啊——没脸见人了。你侧过身,将脸埋进他的腹部,不让上方笑嘻嘻的人看到你的脸。

三日月宗近伸手揉着你充血的耳垂,没再说话。其实他不止梦到这些,他还看见了,你有时对着手机哭的样子,紧咬着下唇,任由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从那时他就在想,如果他在她身边就好了,他会抱住她,给她安慰,不,不止这些,他想,如果他在她身边,他不会让她再哭泣。

三日月宗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在自己腿上睡熟的人,把她抱起。

感受着手中的重量,三日月宗近觉得,遇见怀中的人,就是他一生的幸运。

燕正雪

审神者是野生神明???(2)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正文:

“姬君。”颤抖着的双手奉上了资料。

接过并飞速的浏览过一遍后便放在了桌上。

【三日月宗近。】

“是。”太刀端坐着望向审神者。

【只有这些?】

“是的,这座本丸只剩下了这些刀剑男士。”

解决溯行军的问题后审神者随手治疗了一个离得最近的刀剑男士,并让他负责战后的清点,从数据来看,战况远比她预估的惨烈。

【——】抱歉。

“您无...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正文:

“姬君。”颤抖着的双手奉上了资料。

接过并飞速的浏览过一遍后便放在了桌上。

【三日月宗近。】

“是。”太刀端坐着望向审神者。

【只有这些?】

“是的,这座本丸只剩下了这些刀剑男士。”

解决溯行军的问题后审神者随手治疗了一个离得最近的刀剑男士,并让他负责战后的清点,从数据来看,战况远比她预估的惨烈。

【——】抱歉。

“您无需感到愧疚,身为刀剑男士却需要审神者庇佑本就是我们的失职——而且您已经尽力挽救了我们,我们已经十分感激了。”

【谢谢。】

“请您不用客气,因为我们是您的刀剑,而且应该道谢的是我们才对。”太刀含笑。

【——】该说些什么呢?似乎并没有适合的话语来回应。

审神者看着仅仅是草草整理过,仍是极为狼狈的样子的太刀,纤细的手指放在桌面上踌躇着。

敲门声。

【请进。】

因为能够修复的刀剑男士并不多所以修复工作很快就结束了,负责治疗的小蛇用尾巴卷着一只灰扑扑的小狐狸来到了审神者的面前。

【它是时政的工作……狐员,也请你为它治疗一下吧,白。】

于是小蛇点了点头,把狐之助放了下来,就地治疗。

狐之助虽然模样狼狈,却似乎非常精神:“审神者大人,感谢您救了我们!”

【不必多礼,毕竟我已于这座本丸就任,这也是我的职责。】

“你看,姬君也这么说了。”三日月含笑点头。

“是……是!”似乎更精神了。

看着莫名昂扬起来的小狐狸,审神者眨了眨眼。

【小狐狸,为什么这样……兴奋?】并不确定用词的准确性。

“因为我们的本丸终于有审神者了!审神者大人!”小狐狸几乎要跳起来了,但被小蛇用尾巴按了下去,小蛇用墨玉一般的眼珠看着小狐狸,一如主人惯有的平静神情。

【这是一件那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审神者的指尖在桌面上摩挲着,不只是看着小狐狸,也看向了三日月。

“是的,审神者大人。我们之所以对溯行军毫无还手之力便是因为没有审神者大人的灵力支持,您来之后便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情况了!”

“而且姬君也十分的可靠呢,哈哈哈。”

【确实,这样的话理由就充足了。】

审神者点头,让三日月去清理后便按照时政发放的入职手册上的地图熟悉起本丸来。

训练场很小,但刀剑的男士们的房间又过大了……耕地区域倒是刚刚好……“主人!”煤灰发色的青年迎面走来,不仅是治疗完毕,似乎还去换了干净的衣服:“我是压切长谷部,承蒙您的搭救……”

有点啰嗦呢,但审神者还是耐心听完并点点头,让对方带着自己在本丸中熟悉,同时也不时的翻着掌中的手册。

【……压切长谷部,谢谢你。】讲的非常详细,的确很是尽心尽力。

“我只是完成主命罢了,只要是您的命令,我都会认真完成。而且,主人您可以直接叫我长谷部的。”十分真诚的眼睛。

【那么……近侍的人选,你有推荐吗?】手指在手册上摩挲着。

“请允许我自荐,主人。我认为以我的能力足以担当近侍。”

【的确,你有这样的能力。】手册上提过的最佳近侍人选就包括压切长谷部,但审神者并没有公布决定,只继续走着。

回到天守阁时剩余的刀剑男士们都已经聚在一起等候审神者了,即便是全部站在一起也让人生不出拥挤的感觉,审神者垂眼。

太过……惨烈了。

“主人!”今剑用力的向审神者挥着手,于是他身后的刀剑男士们也各自向审神者问了一声好并各自表达了感谢。

“他们也像我一样尊敬着您呢。”长谷部这样说道。

【嗯。】尊敬?

审神者看着站在今剑身后同为三条家的太刀,又是这样意义不明的笑容,从解决完溯行军站到他面前甚至没有为他治疗时他就开始这样笑了。

……意义不明。

【明早太阳升起之时我会在这里宣布近侍人选。】

“是的,主人!”

“如果是姬君的想法——”

“是的,主人。”

……

入夜了,因为现代的灯具十分好用,审神者伏在桌边打算把就职手册读完再睡。

突然的,审神者抬起了头。

【三日月宗近,有什么事吗?】

太刀放下打算敲门的右手,含笑道:“今夜月色十分美丽,希望姬君不会因为忙于公务而错过呢。”

【错过什么?】……溯行军入侵的时机?

“……”门外沉默了一瞬,“是美丽的月色,姬君,愿意与老爷爷一同赏月吗?”

【可。】的确,预测明天的天气也很重要。

于是带上了灯和手册,审神者打开门时门外太刀扫了一眼审神者手中的物件,但并不言语,只是邀审神者一同坐在廊下最为明亮的位置,那里已经放好了茶点。

“姬君并不是人类……老爷爷猜的对吗?”审神者没来得及翻开手册,平安老刀便抛出了个不太好接的话头。

【——】审神者看向太刀。

只见太刀点了点嘴唇:“姬君与普通人类不太一样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但审神者的确从未用嘴说过话,“是神言吗?”

与人体机能并不相同的神明在化作人身时的一般会沿用旧法,用神力传达信息,作为天下五剑之一在化形时分得了更多灵力曾短暂的拥有这样的能力。

若是人类,即便是灵力充沛也鲜有弃用已有途径的做法。

太刀含笑看着审神者,白衣白发,在月下仿佛发着莹莹光亮的瞳仁……却是花朵一样娇艳的面孔,如雪一般冷寂,亦如火一般灼人,怎么看都不是人类。

意义不明……又是这样意义不明的笑容。

“大——胆。”审神者合上尚未完全打开的手册,站起身来,虽然是初次像人类一样用嘴说话而略有滞涩,却并不失气势。

而应对方法……

“嗯,老爷爷胆子的确不小呢,哈哈哈哈。”——装傻。

·一个真傻一个装傻

·审神者又开始试图吓人了

燕正雪

审神者是野生神明???(1)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文笔和剧情有点emmm

正文:

机械感十足的指挥室,穿着低级制服的青年向穿着高级制服的男人汇报着,以及,提出请求:“以上——以及预备役本丸被溯行军的奇袭部队袭击了,请派出支援部队。”

【——】

“哪里?我看看……啊,这里啊。不增援也没关系,那里只有量产的刀剑,并没有审神者,即使被扫平损失也没有多少。”男人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眼...

·三明婶,可能带一点all婶向

·婶有名字/类似于付丧神的神明/武力爆炸系/冷场王/ky属性/(?)圣母/(?)惊悚

·不是纯恋爱向

·有关于蛇的描写

·世界观二设有点多

·文笔和剧情有点emmm

正文:

机械感十足的指挥室,穿着低级制服的青年向穿着高级制服的男人汇报着,以及,提出请求:“以上——以及预备役本丸被溯行军的奇袭部队袭击了,请派出支援部队。”

【——】

“哪里?我看看……啊,这里啊。不增援也没关系,那里只有量产的刀剑,并没有审神者,即使被扫平损失也没有多少。”男人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眼神。

【——】

“但是……他们是即将分配到审神者的已经化为人形的刀剑男士。”

【人形——】

“好了,不加派增援——增援可能会比那里被抹平的消耗更大……”穿着制服的男人伸手似乎是要拍青年的肩膀,却被突兀响起的玻璃敲击声打断了。

清脆的敲击声,仿佛是敲门一般有节奏的敲了三下便停了下来。

男人偏头看向右侧占了指挥室相当大一部分空间的培养罐,罐中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紫色眼瞳的的长发人形正以平静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望着他。

【我去增援。】

“但是这样成本就……”

【我成为他们的审神者就可以了吧,之前你们是这样希望的吧。】

“但是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更好的……”

【就这个本丸。】

“好吧,如果您坚持。”

男人话刚落下,便看见一条细长的白线缠住培养罐——嘣!

下意识用手护住了头部,却意料外的没有受到冲击,只是低头便看见了——纯白富有光泽的鳞片,细长淡粉的信子……与刚刚缠绕住培养罐一样的姿态盘在着他的脚踝上。

【衣服。】

“……是。”男人用嘶哑的声音应下。

·

被狐之助唤醒时只听说了在三天之内会迎来新上任的审神者,于是便兴奋的和大家一起清扫本丸整理内务。

但是第二天却发现本丸的墙壁遭受了袭击,因为感知并不弱所以没有被身后藏匿气息的溯行军偷袭到……但正面接住了对方的刀却被对方砍飞了。

“溯行军袭击!”

胸口闷痛实在有碍战斗,于是将瘀血吐出来,迅速爬起摆好了架势。

本丸的大家也都赶来了,但溯行军却也不断的出现着。

“增援部队很快就会到!时政不会放弃我们的!”有着灰扑扑毛色的狐之助一边躲避着溯行军的攻击,一边这样喊道。

“增援部队一般能在一小时之内赶到,大家坚持住!”

“偶尔增援部队也会有延迟,大家不要放弃!”

“……增援部队一定会来的!”

灰扑扑的小狐狸本就不算明亮的毛发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粘连起来,泛起了黑,连小小的脚也一瘸一拐的,它垂着脑袋,躲闪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大概也没了鼓励刀剑男士们的精力……只一味躲避着攻击。

增援部队……真的会来吗?

……

【白,交给你了。】是一道女声。

身着女性审神者制服的人仿佛树叶一般被风吹到了战局中心。

“审神者!?”狐之助似乎不敢相信,但立刻嘶吼起来:“审神者没有攻击力……快!快离……”话并没有说完,因为白色的审神者斩下了她面前那只溯行军的首级。

【我是有攻击力的,请放心。】

·其实蛇蛇是神使,不伤人

·节奏可能很慢

·文笔复健

鲤鱼煮月

你们看三日月这么好看,不如我们煮了他吧

·全员亲情向,三明婶是爱情【靠】

·给自己的二周年贺文,我流婶

·过于沙雕,ooc可能性极大,阅读需谨慎

·因为是贺文所以除了捉虫不接受其他批评【理直气壮】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其实我的贺文迟了一天

·此处应有一张[十五夜景趣三日月祝贺我二周年图.jpg]


——————

三条派的刀今天洋溢在悲伤之中。


据极化今剑的机动和侦察,他从厨房回来后告诉大家,审神者打算在今天做月饼。


月饼是什么?


发音太过奇怪而无人知晓,审神者索性写了中文字给他们看。‘饼’字是看不懂了,...

·全员亲情向,三明婶是爱情【靠】

·给自己的二周年贺文,我流婶

·过于沙雕,ooc可能性极大,阅读需谨慎

·因为是贺文所以除了捉虫不接受其他批评【理直气壮】

·只要我不说,没人知道其实我的贺文迟了一天

·此处应有一张[十五夜景趣三日月祝贺我二周年图.jpg]


——————

三条派的刀今天洋溢在悲伤之中。



据极化今剑的机动和侦察,他从厨房回来后告诉大家,审神者打算在今天做月饼。



月饼是什么?



发音太过奇怪而无人知晓,审神者索性写了中文字给他们看。‘饼’字是看不懂了,‘月’还是能看懂的。



感冒的审神者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摩拳擦掌,然后兴致冲冲对大家,尤其是站在中间的三日月宗近wink了一下,说:“你就等着瞧吧!”



果然。



大家了然的同时,又感到了悲伤。



在被时政拒绝刀匠祭天的法子后,锻不出白山吉光的审神者终于疯了,因此打算对辅助她锻刀的近侍三日月宗近下手了吗?



石切丸一边说着‘这可如何是好’一边掏出了御币准备给三日月宗近做袚禊,说是要清除污秽才能下锅入食。



今剑和岩融这头担忧地看着三日月宗近,转身就去厨房给审神者打下手揉面团去了。



小狐丸则带了本体坐在三日月宗近身旁,生怕他见势头不对会逃走。



“主殿为何要对三日月殿下手呢?”小狐丸如此问了审神者。



审神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唬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前几日寝当番三日月的事情被发现,支支吾吾了半天,理不直气不壮道:“因为他好看呀!”



一直以来坚持自己才是最美之刃的大包平这回选择了不和三日月宗近争这个头衔。



三日月宗近昔日的几个茶友全都把自己才万屋买来的顶级茶叶拿出来分享,当然还屯着一点等月饼做好了可以搭配。



终于,压切长谷部觉得没有人认真看待彼此之间的战友友谊而背着审神者偷偷在大广间开了会议,主题为‘拯救那个即将被炒作馅料的三日月宗近’。



和审神者是闺蜜交情的加州清光率先发言:“主人很看重今天呢,还特地向隔壁那个最会做饭的审神者请教如何把月饼做的好吃哦?”



小狐丸也点头:“主殿说,她会努力把月饼做的比油豆腐还好吃。”



但他言语之间显然还是不相信会有东西比油豆腐滋味更美。



髭切沉吟了一会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想尝尝看啊。”



膝丸握拳:“既然兄长想尝尝,那我一定会让您尝到的!”



说着,他就站起身准备学小狐丸那般回部屋拿本体,长谷部急忙去拦他,髭切却笑起来。



“哈哈哈,弟弟丸要改名叫月丸了吗?”



在场面越发混乱的大广间里,慢悠悠喝茶的莺丸却突然想起一件事:“主君确实赠送给三日月一枚极御守对吧?”



大广间里一时半会儿静下来,鹤丸国永好像猜到了什么,不嫌事大的开口:“是本丸独一份哦!”



莺丸继续慢悠悠道:“那么问题来了……”



鹤丸国永接话:“如果三日月被炒作馅料,这枚极御守会被主君送给谁呢?”



“……”



“……”



加州清光腾地站起来:“啊我想起来了,我之前去万屋的时候买了很漂亮的一个发饰打算送给主人的,我去拿给她,各位失陪了!”



乱藤四郎也站起来:“啊,我那天也买了一条很适合主人的裙子,我也去……”



“啊,我也……”



“我……”



大广间的门‘唰’地被拉开。



大家一下子寂静下来。



审神者站在门口,脸上还沾染了一点面粉,岩融和今剑站在她身旁,同样的脸上沾了不少面粉。



“啊,大家都在这边啊。”审神者扫视了一圈,站起来的刃们一个个跪坐下来。她满意地笑笑:“正好,月饼快做好啦,你们准备一下哦。”



审神者顿了顿,又对三日月宗近道:“三日月先过来一下。”



“唔,来了。”



一片肃静的气氛中,三日月宗近放下茶杯,施施然起身,在一堆战友的注目礼下走到审神者面前。



——走好。



这是大家悲痛的眼神中朝他传递而来的信息……颇有种兔死狐悲之感。



而等三日月宗近与审神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后,大广间里的刀剑男士们顿时哗啦啦站了起来,随后轻手轻脚跟在后头,绕到了厨房后面。



“我已经差不多做好了,还有最后一批在烤箱里。”



小窗口传来审神者的声音。



甜甜的香味中混杂着微焦的烘烤香气,灶台和桌案上随处可见面粉的残留,还有剩下的蛋液。倒是三日月宗近注意到靠近盘碗瓢盆的柜架旁有一处收拾干净的角落,摆着一盘又一盘的圆形甜点,颜色各异,口感看上去也不尽相同。



审神者再次洗净手,拈起的那枚甜点是白色的外皮,里面依稀透出点绿色。



“来,你是近侍你先尝,给点评价,要是好吃就是你赚啦。”



“要是不好吃呢?”



“不好吃也是你赚啦。”



“……”



三日月宗近握住审神者抬高的手腕,从容地低下头,先用牙咬下甜点的一半,咀嚼了几下,而后才从审神者手中抽走剩下的半枚饼,慢条斯理地吃完。



软糯的饼皮被咬开,里面的馅被舌尖率先尝出味道,清甜中带着极淡的苦,非但不给人油腻的感觉,甚至吃完了都觉得味道清新。



审神者重新给他倒了杯茶,期待地凑上前:“如何?”



“嗯……”三日月宗近喝了口热茶,哈哈哈地笑开:“味道甚好。”



——这和他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感受着厨房里传来的虐狗气息,一众刀剑男士们面面相觑。



——说好的三日月宗近炒馅料呢!



药研藤四郎瞪视着抬头望天的鹤丸国永。一开始审神者说要做月饼的时候,就是他自告奋勇说要上网查查看是什么东西,结果回来说是一种用灵术把‘月亮’做成饼的甜点。



眼看战友们纷纷逼近,鹤丸国永所幸一拍小窗,探进半颗头:“哟——!”



“呜哇!鹤丸!?”



审神者叫他吓了一跳,后腰磕上了桌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三日月宗近斜睨他一眼。鹤丸国永缩缩脖子,又说:“因为主人好像在背着我们提前让三日月先吃,所以我就来看看啦!我们可以吃了吗?”



“你们?”审神者愣了愣,然后就见小小的窗子探进好几个藤四郎和其他刀派的小短刀。



一个个叫过审神者后,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她,小孩子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哪怕心里知晓内心早已是几百岁的老刀了,审神者都不免心软。



“做好啦……你们进来拿吧,拿了出去赏月。还有之前歌仙他们做的月见团子,也别忘啦。”



“好哦!”



短刀胁差们以及某大太刀雀跃地绕到厨房前门,进来把东西拿走了。



“嗯,那么,我们也去赏月吧。”



厨房里重新回复宁静后,三日月宗近笑着对审神者伸出了手。



“啊,在那之前,主君脸上的面粉还是要擦一下的。”



**



聚在万叶樱前,审神者难得学着大太刀兄弟抿了一口小酒——酒是长谷部特地从万屋买来适合人类饮用的低度数果酒,并非是付丧神饮用的神酒,倒是不会如何。



“十五夜的月亮果然还是最漂亮的。”



不知道是谁感叹地说了这么一句,得来了一片赞同之声。



随后又安静了一会儿,嫌气氛不够热闹的刀剑男士们就闹腾开了。于是吟俳句的聚在旁边的芦苇席子上,表演歌舞的自发到了万叶樱前,其他刃看好戏地围在旁边。



分明是热闹的景象,审神者的头却一点一点起来,缓缓靠在了旁边刃的肩上。



“主君困了吗?”



不知道是谁的嗓音放的轻柔地同她说话。审神者迷迷糊糊应了一声,随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抱住,腾空而起。



“……三日月?”



“嗯,老爷爷偶尔也是可以照顾一下别人的。主君可以放心睡去,我送你回房吧。”



喧嚣渐渐离自己而去,审神者的意识却稍微清醒了一点,坚持要下地,不过倒是让近侍搀扶住自己,慢慢往自己的睡房走。



“其实我不太喜欢吃月饼的,在家乡的时候啊,年年都吃,吃到厌腻。”



“……只是当任审神者之后,稍微就有点怀念这种东西了。”



“嘛,人类就是这样的呢。”三日月宗近如此道,“因为多变,所以是人类。”



“三日月明明也变了。”



“主君这样说,老爷爷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好。”



“因为三日月现在也算是人类之身呢,会变得像人类也没什么。”



“唔。”



“月色真美。”



“嗯?”向来以我行我素而让他人跟不上节奏的近侍三日月宗近,难得也被喝到半醺的主君的跳脱性思维拐的有些愣住。



“月色真美呀。”审神者重复了一遍。



她的眼睛看着三日月宗近的双眸,目光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天上的那轮明月。



三日月宗近若有所思地抬头望了一眼月亮,又低头看着她。



——他不懂。



于是审神者又道:“海底月是天上月——”



这话她以前说过,说过很多次。



审神者停住,看住三日月宗近。



他止下脚步,眸中新月明明昧昧。



“主君是希望老爷爷接下一句吗?”



审神者忽然摇摇头,自己接了下一句:“眼前月是心上人。”



三日月宗近眨眨眼。



“您说得对,”他像是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双眼笑得眯成弯月,“月色很美。”



她在看着月亮,月亮也在看着她。



她被月色抱了满怀。

月桃春歌

(刀乱乙女)记一个老爷子的占有欲现场

*三明婶,我流本丸ooc

*自家本丸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

都说三日月风轻云淡,似乎除了日常喝茶打哈哈以外,没有什么事情能激起他老人家的注目——俗称内心毫无波动。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嘛,面对真正在意的事物,日常自称老爷爷的三日月也会展露身为刀剑的锐利光芒。

今天要叨叨的,就是这千年男刃也有撒泼打滚(x)展现独占欲的时候。

就比如说吧,战绩签名版对婶婶们来说,可谓是花样用途百出不穷。

什么组宿舍单骑水演练、许愿脱非入欧、咸鱼宣言、吐槽现世……当然也有像婶子这样一时被刀子精的美色蒙蔽了双眼,一时脑热写告白宣言的。

「私はMikatsukiが大好きです...

*三明婶,我流本丸ooc

*自家本丸不定期更新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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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三日月风轻云淡,似乎除了日常喝茶打哈哈以外,没有什么事情能激起他老人家的注目——俗称内心毫无波动。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嘛,面对真正在意的事物,日常自称老爷爷的三日月也会展露身为刀剑的锐利光芒。

今天要叨叨的,就是这千年男刃也有撒泼打滚(x)展现独占欲的时候。

就比如说吧,战绩签名版对婶婶们来说,可谓是花样用途百出不穷。

什么组宿舍单骑水演练、许愿脱非入欧、咸鱼宣言、吐槽现世……当然也有像婶子这样一时被刀子精的美色蒙蔽了双眼,一时脑热写告白宣言的。

「私はMikatsukiが大好きです!」

(我最喜欢三日月了!)

哇……这什么土味情话,婶子清醒之后深感肉麻,还不忘感谢对面同事的不杀之恩。

总之,作为一名根正苗红,恪尽职守,以守护历史为使命的审神者,怎么可以为博美人一笑就这个亚子呢!

于是婶子心一横,无比正直地修改了签名版。

这下好了,等婶这次再回本丸,万年不来开门的老人家竟然来给开门了!

不仅来开门,平时上战场佛得不行的他居然频频抢誉,然后……然后就沟了。当然这不是问题,习惯就好。

来开门,还抢誉!这可把婶子给高兴的呀,赶紧把老爷子拉进刀装室,么么抱抱爱你一键哄刀三连开门就送。

没办法,面对这种淡泊的千年刀子精,能主动一点婶子都开心得不得了,哄刀的操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

结果这老人家就给了婶子绿球N连。

最近可还是时政给的刀装概率UP活动期间呢,婶子简直怀疑,要不是时政体贴她们这些莫得资源的咸鱼婶,不给炸刀装,估计这男刃连绿球球都不愿意给 :-)

婶子:我说你这男刃咋个回事?怪我想赌大典太?(눈_눈)🔪

三日月:绿(哈哈哈,姬君不如再想想?)

婶:emmm难道是因为我把签名版改了,所以你在生气?

三日月:金(如此不错)

在刀装概率UP的背景下,这男刃唯一给搓的金球就这个。

婶婶还能怎么样?别问,问就是改。

而且不仅要改,还要和原来一模一样,多加一个微笑 :-) 都不行,照样绿球N连伺候。

婶子:得吧,现在的男刃是越来越不好哄了。

不过能呛到三日月还是有点开心的,今天的婶婶是混乱善良呢。

箫声清晖
【三日婶】关于之前我和我家那振...

【三日婶】
关于之前我和我家那振三日月的事情改编的
辣鸡文笔,慎入

【三日婶】
关于之前我和我家那振三日月的事情改编的
辣鸡文笔,慎入

月桃春歌

(刀乱乙女)记一次老爷子醋海无边的问答

*三明婶,我流本丸ooc

*括号里就当做是老爷子的小啾啾了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加戏(x)


—————————————————


婶婶:今天当近侍辛苦啦,累吗?


三日月:金(累了)


婶婶:那明天我换一下近侍,让你休息一下吧


三日月:金(哈哈哈,甚好甚好)


婶婶:那好吧,我看看明天换谁……要不还是换成太刀?


三日月:炸刀装(姬君不如再作权衡)


婶婶:嗯……那就换短刀吧


三日月:炸刀装(哈哈哈)


婶婶:嗯???短刀都不行?难道是因为短刀里有药研吗?(毕竟药总短刀身太刀心)


三日月:银(这个就交由姬君思量吧)


婶婶:那……让山姥切国广...

*三明婶,我流本丸ooc

*括号里就当做是老爷子的小啾啾了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加戏(x)


—————————————————


婶婶:今天当近侍辛苦啦,累吗?


三日月:金(累了)


婶婶:那明天我换一下近侍,让你休息一下吧


三日月:金(哈哈哈,甚好甚好)


婶婶:那好吧,我看看明天换谁……要不还是换成太刀?


三日月:炸刀装(姬君不如再作权衡)


婶婶:嗯……那就换短刀吧


三日月:炸刀装(哈哈哈)


婶婶:嗯???短刀都不行?难道是因为短刀里有药研吗?(毕竟药总短刀身太刀心)


三日月:银(这个就交由姬君思量吧)


婶婶:那……让山姥切国广来?(好久没让被被当近侍了,想念变成皮皮的被被)


三日月:炸刀装(这恐怕不能随姬君的愿)


婶婶:咩???那还是不换了,爷爷你继续担任近侍?


三日月:金(好)


婶婶:真是的,又说觉得累……那就这么定了哦?


三日月:金(甚好甚好)


—————————————————


事后婶婶突然想起,之前她总爱拿换近侍的话头去皮。


比如问刀刀累不累,要不要换近侍歇一下,刀刀要是回答累了,婶婶立马戏精上身打滚撒泼,嘴里还要嚷着“你不爱我了嘤嘤嘤”。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作为一名有职业道德的审神者,虽说是咸了点(抖一抖能掉盐的那种),但别说压榨员工,就是不飘花了都想赶紧给塞个团子啥的。


这怕不是被老爷子摆了一道,其实这个千年刀子精醋海滔天,把近侍的位置让出去?不存在的。(摆手.JPG)


只是没想到这次婶子突然正直,说放假就放假,还要换人,这哪行哦。刀装,炸!


西月澜漪

明月夜

30粉福利第一弹!

嗯,难以置信像我这样的红烧咸鱼鸽子汤居然也有了30个关注!

既然你们没人点梗,那我就自行发挥啦

是小甜饼哦~(●°u°●)​ 」

不知道到底算不算乙女但还是加上了乙女的标签

另外小声bb一下,主页里的《端崖之辞[我英+FGO+剑三]》的主要更新是在白熊,这边也会慢慢搬的(假装更新,不要拆穿我)


正文↓


花开院彻子是个刚上任两个月的审神者。

本丸里的刀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当然,这是因为她太咸的缘故。

毕竟作为一个阴阳师,花开院彻子两辈子都过的波澜壮阔,在这辈子甚至还被卷进了什么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的继承人问题里,还被迫参与了拯救世界的重任。

最后才...

30粉福利第一弹!

嗯,难以置信像我这样的红烧咸鱼鸽子汤居然也有了30个关注!

既然你们没人点梗,那我就自行发挥啦

是小甜饼哦~(●°u°●)​ 」

不知道到底算不算乙女但还是加上了乙女的标签

另外小声bb一下,主页里的《端崖之辞[我英+FGO+剑三]》的主要更新是在白熊,这边也会慢慢搬的(假装更新,不要拆穿我)





正文↓


花开院彻子是个刚上任两个月的审神者。

本丸里的刀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当然,这是因为她太咸的缘故。

毕竟作为一个阴阳师,花开院彻子两辈子都过的波澜壮阔,在这辈子甚至还被卷进了什么意大利的黑手党家族彭格列的继承人问题里,还被迫参与了拯救世界的重任。

最后才在十六岁时成了审神者。

花开院彻子:悠闲养老. jpg.

直到她有一天在锻刀时从炉子里摸出了一把三日月宗近。

“主……小姬君?”

哦嚯。

完蛋。

花开院彻子实际上是丰臣秀吉和北政所宁宁的女儿。

当然,在她出生的时候,丰臣秀吉已经死了六个多月。

这时北政所宁宁已经出家为尼,思来想去之后只好给女儿安了一个“孤儿”的名头,取名“彻子”。

而彻子天生早慧,还有一身强大的灵力。于是花开院家的某不要脸家主就笑嘻嘻的从北政所宁宁那儿把她讨来当了徒弟。

彻子也从“北政所宁宁收养的孤儿‘彻子’”变成了“花开院家主的徒弟‘花开院彻子’”。

小时候花开院彻子就知道母亲宁宁的那振名叫“五阿弥切”的太刀有付丧神。

小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东西,因此花开院彻子总是抱着那振太刀不放。

不叫付丧神“五阿弥切”,非要叫他三日月宗近。

北政所宁宁也就随着女儿去了。

后来……

二十二岁的花开院彻子和太刀里的付丧神闹翻了,跟着她师父和奴良组一起去跟羽衣狐打架,又相当不怕死的给羽衣狐来了一刀。

然后?

然后她就挂了。

不过……最后也没挂成。

变成了小孩子不说,还被一个叫“沢田奈奈”的女性捡回家当成了女儿养。

还被迫叫某食草动物“尼桑”。

花开院彻子:呵呵呵。我不折腾死你我花开院彻子就枉称是花开院家的阴阳师。

不过“花开院”这个姓氏肯定是不能用了。

花开院彻子想了想,决定把姓改成母亲宁宁的尊称“北政所”。

被迫在妹妹花开院彻子和里包恩两个人形魔鬼手上进行魔鬼训练的沢田纲吉:π_π我真的太难了……QAQ彻子轻点啊啊啊!!!

在花开院彻子十六岁的时候,她收到了来自时之政府的邀请。

接着彻子她就在上任审神者的第二个月从炉子里摸出了三日月宗近……

的本灵。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只是心血来潮去分灵那转了一圈就发现了小姬君的灵力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花开院彻子堵在了墙角。

“老人家可是找了彻子好久呢。”

本灵的力量可不是一般的强。

而花开院彻子被三日月亲懵了。

“我很想你。”眼含弯月的神明如此说。

花开院彻子试探着抱住了三日月宗近的腰。

这下轮到三日月宗近懵了。

“我也是啊,”尚且青涩的小阴阳师彻子踮起脚尖亲了一下付丧神的嘴角,又把头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看了那么多月亮,还是三日月眼睛里的最好看呢。”

花开院彻子自顾自的说着,全然不知付丧神越来越危险的眼神。

“老人家可不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啊彻子。”

回应三日月宗近的,是小姑娘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花开院彻子睁着一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仰头看着三日月的眼睛。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宗近。”

“活了两次之后,我想我应该早就喜欢上宗近你啦。”

“我花开院彻子以五行之理起誓。”

三日月一愣,低头吻住了小姑娘的唇。

等到彻子已经被亲的迷迷糊糊他才放开了小姑娘的唇,转而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了天守阁。

一室旖旎。


多年之后的本灵聚会。

一期一振:卧槽,三日月殿你居然一直对小姬君她图谋不轨?!

三日月(抱着彻子):不是图谋不轨哦一期殿,我和彻子是两情相悦呢。

花开院彻子(打呵欠):我可是连伊邪那美大神都不收的人呢。说起来……我也算是半个神明哟。唔……宗近,我困了——

三日月宗近果断的抱着彻子回家了。

其他刃: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我,好,酸……

刀祖宗小乌丸但笑不语。


魇灯

【刀剑乱舞】副作用(三日月宗近\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

感情线非常微妙,ntr要素,被雷到请随时戳右上角。先行致歉
 架空paro,敌对,全员恶人,叛军鹤和女主,军方三日月
 极少篇幅年龄限制,轻微dirty talk,无惨(大概)
 满篇OOC,自我妄想产物

  灯的亮度被调暗了。
   大脑里的弦几乎随着这个变化瞬间崩断,困倦感像是潮水般漫上来。有那么两秒钟我觉得我闭上眼停止了思考,向睡眠边缘歪过去。
   只是那么两秒钟。
   我睁开眼时他还在转那盏灯,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盖在灯罩上,把它向下转一个角度,...

感情线非常微妙,ntr要素,被雷到请随时戳右上角。先行致歉
 架空paro,敌对,全员恶人,叛军鹤和女主,军方三日月
 极少篇幅年龄限制,轻微dirty talk,无惨(大概)
 满篇OOC,自我妄想产物

  灯的亮度被调暗了。
   大脑里的弦几乎随着这个变化瞬间崩断,困倦感像是潮水般漫上来。有那么两秒钟我觉得我闭上眼停止了思考,向睡眠边缘歪过去。
   只是那么两秒钟。
   我睁开眼时他还在转那盏灯,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盖在灯罩上,把它向下转一个角度,灯光随之减弱。
   我看着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然后吐出一口气,向后仰起脖子活动已经变得僵硬的肩膀。手套的主人就这么坐在桌子另一侧看着我。
   “小姑娘想休息一会吗。”
   “不了,三日月,我的精神状态还够和你叙旧。”
   他微笑了,那双手在桌面上合成尖塔,我记得当年的同窗们促狭过三日月,“他露出这个表情准没好事”,我却觉得很好,四五月的日光下白衬衣的少年坐在窗边,脸上是不动声色的美丽微笑。可惜现在没有四五月的熏和日光,我面前也不是那个三日月。
   他变化不太大,眉眼依旧是当年的轮廓,褪去了少年气质之后显得沉静而冷。照向我的光线让我没办法仔细打量三日月,他像是无名神明在黑夜中露出轮廓。
   “鹤把你一个人留下了吗。”三日月的口吻更近似于故友闲聊而非审讯。
   “没有那么糟,不过是鹤丸有翅膀可以飞出去,我没有。”我绕开的话,歪着头看他。
   “唔,小姑娘的戒备心还是那么重啊,”三日月微微侧了一下身,在这个角度下我能看得更清楚。灯光从他鬓边发丝上滑落,在他眼中汇成一轮将晓的弦月,“也好。”
   “所以他们让你过来了,不是吗。”
   三日月沉默了一刻。
   我听到椅子推开的声音,他起身离开桌后到我面前。我把后背抵靠在椅背上,尽可能地抬头看着他,手腕和肘部的拘束锁限制了我进一步活动。
   嘴角传来丝绵混纺的触感,他俯身很有耐心地擦着那里的一道细小伤口。之前用于防止咬舌的口枷在审讯中被我无意识咬碎了,它不平的断茬划破了嘴唇。
   “他们对小姑娘动粗了?”
   我笑了一声,没回他。
   “这不好。”三日月松开手,没什么情绪地总结一句,“这种方式从来都不能解决问题,”
   现在我才看清他右手提着的东西,它很小,勉强可以被称为手提箱。把手处和箱角都用金属妥善包起,箱面泛着皮质的光泽。三日月在我面前放下它,打开金属锁扣。三支安瓿瓶被卡在巷子左侧,和注射器放置在一起。
   “是啊,”我说,“你总有更好的解决方法。这里面是什么?”
   “可以猜一猜。”他掰断了一支安瓿瓶。
   “如果是氰化物我会感激你的,三日月。”
   “唔,不是,让小姑娘失望了。”
   我没有什么挣扎余地,拘束锁把我牢牢固定在这张椅子上,注射器尖端进入皮肤的痛觉微乎其微,在剧烈的困倦下几乎可以被忽略。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推动注射器,寒冷从手腕处静脉爬上手臂,一直扩散至整个背部。三日月抽出针头用食指按住出血点,表情温和得让人产生幻觉。
   “稍微等一会,小姑娘。现在可以休息一下。”
    灯光在持续变暗,他的左手覆盖在我额上,我感觉到他手套面料在眼睑上轻微的摩擦。四周异常寂静,只有他和我的呼吸声。耳膜似乎在充血,血液流动声像是海潮。
   “……三日月。”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像是一个垂死的人在叹息。
   “放松。”他的声音像是从水中传达的,无形的海潮从四面涌来,温暖的海水包裹了我的肢体。
   “呼吸……我不能……”
   “调整呼吸,很快就会好起来,小姑娘。”在眼睑上摩挲的手套滑过眼尾,“你昏过去了。”
   “昏过去……为什么,天色很暗……”
   “我们在训练,对不对?你觉得不舒服。”他缓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呢喃,“你昏过去了。”
   “……我昏过去了。”
   “鹤不在训练场,我去找他来照顾你,那么,鹤在哪里?”
   “鹤丸……三日月你!……”
   “嘘,嘘,”那絮语像是哄一个惊恐不安的孩子,“没事,没事,很快就好了,天已经黑下来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
   “鹤在哪里?”
   “鹤在……”
   在他的手从我的颊侧滑落下来的瞬间我咬住了他的食指,用卸下来他一个指节的力度。三日月迅速抽手,他戴在手上的白手套留在了我齿间,织物带着淡淡的腥味。我看到他苍白的手垂着,被我咬住的那个指节向下滴沥着血珠。我吐掉嘴里的手套,深吸一口气试图与这催眠药物带来的古怪缺氧感抗衡。
   “你未免小看我了,三日月。”
   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情,眼中的那一轮月纹在黑暗中烁烁着金色。
   我为自己激怒了他而微笑。

  就关系而言,我的确和鹤丸走得更近。
   在我们三人还能够互称友人的那段少年时光里,我的受训和任务搭档大部分时间都是鹤丸。最初是因为他诡谲的行事作风导致愿意和他搭档的人不多,我这个好友就被强行抓了壮丁。后来是我们习惯了彼此的步调,搭档关系稳定下来。
   好事者截下鹤丸问过我们是不是恋人,他立刻一秒收起脸上的散漫笑容,把对方拎到一边:“嘘,小点声。是这样……我们不是恋人,但她是我的亲妹妹,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公开她的身份。”
   对方十有八九被他认真起来的表情吓到缩脖:“真……真的啊,她是五条家在外的……?”
   “真的啊,亲妹妹,异 父 异 母。”
   通常在这个时候我会准确出现在他身后予以痛击,防止他胡说下去。
   “没错。多年搭档成兄妹,我现在就大义灭亲。”
   鹤丸对三日月的感想如何难以论断,至少就我而言,他远比鹤丸疏远。时至今日我回忆和鹤丸的过去,脑海里浮现的是他白色的制服,被血液喷溅了半张面孔时的笑容,金瞳在赤与白中闪烁,他是活跃的,血腥气的,与我并肩作战的。而三日月则是无数的坐姿,他拿着一本书,一张档案,甚至是抱着我们宿舍楼下的那只狸花毛野猫,在逐渐柔和的日光下独坐沉思,温和而疏离。
   在我认识的女性里三日月相当有人气,谁都爱温柔的少年。那些没有勇气当面递交的礼物和情书都跑到了我和鹤丸手里,我们被迫成为无偿邮递。也许是因为性别原因,鹤丸被拜托转交的次数更甚于我,那时每次聊起这事他就会故作失落地叹一口气,歪头很没正经地看着我:“没有一个是给我的——”
   “算了吧,哪个姑娘敢给你写情书,你能把人家吓成神经衰弱。”
   这话当然是促狭他,他收到的情书一点不比三日月少。
   “啊,伤心了,心碎致死。”鹤丸配合着我的促狭耷拉下手臂,像是一只被击穿了胸骨的白鸟般挂在椅子上。我坐在原地看书,不理他,看他装一会死之后自己恢复过来。
   “不过说真的,”我说,“她们为什么不自己送,三日月也并不当面拒绝人。”
   “对嘛,他是个老好人。”
   我不知道鹤丸这句老好人是不是认真的,我对此不置可否。

  

  在最后一场审问后我获得了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残留在体内的药物和长时间的睡眠限制让我几乎是昏睡,左小腿骨折处的钝痛像是隔着什么,刺不破脑内的混沌。
   突然给审讯对象长时间的休息并非仁慈,到更有可能是对象已经失去价值。不过这些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我平心静气,专心等死。
   我大概睡了三个半小时,从高处通光孔照来的天光已经变得稀薄,门前传来的钥匙声唤醒了我,我勉强睁开眼睛想要坐直,然后被人直接拽下椅子。摔在地上的瞬间我觉得我骨折的那一截骨头要从肌肉里戳出来。
   他们没给我喊痛的机会,骤然套在头上的东西挡住了全部的光线。我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被拖行着,不时撞到什么,左腿处剧烈的疼痛让我近乎呕吐出来,我发不出声音,没有力气挣扎。
   也许只过了几秒钟,也许过了几个世纪,我丧失力气,再次失去意识。
   ……
   这好像是梦。
   我看到绀色发丝的少年坐在窗前,以往他都坐在那里看书,或者等待着有谁过来与他闲聊两句。可今天他手里不是书,三日月在手腕上转着一把细长的匕首,凛凛刀光游走在少年苍白的指尖。
   他意识到我来了,可他仍旧看着手上的刀锋。
   我在他身边坐下,三日月扣手把刀钉在他身边的座位上,我和他之间。我怵了一下,看着他的脸。三日月仍旧是惯常的微笑,少年气的面容温和美丽,我看向他时他抬起眼睑,眼中一对月轮亮得惊人。
   “你生气了,三日月。”
   “我为什么会生小姑娘你的气。”
   我们三人里他最年长,但也不过年长我几岁。叫我小姑娘很没来由。一开始的确别扭,之后就渐渐随他去,甚至到后来我开始喜欢这个称呼,像是强者对下位者的爱怜。我绝不可能容忍任何人用对待下位者的态度对待我,我们都有生长在骨血中的傲慢,被冒犯时低吼着露出牙齿。但我就这么忍下来了,微妙的快感在心中滋生。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时时刻刻都看轻我,三日月。”我盯着他垂下的眼,“告诉我,为什么。”
   他笑着,轻声叹息着,有什么模糊不清的东西覆盖了少年光风霁月的面孔。
   “……你会和鹤走么?”
   我摇头:“我没听懂你的话,三日月,如果可以,别和我打哑谜。”
   “这就是一个哑谜,小姑娘,如果鹤邀请你,你会和他走吗。”
   “……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呢,三日月。”
   他向我打了个哑谜,我掀翻谜面给了他毫无关系的谜底。他当然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我像是一只渴血的兽般蛰伏着,凝视着他,看着那些女孩子们靠近他讨好他,看着他不动声色的周旋。少年的笑容毫无破绽,在望向我的瞬间眼中月轮透露出刀光。
   我真喜欢这样的三日月,喜欢他身上刻骨的凉薄和淡漠,那些隐藏在少年面容下的渊薮无人知晓,只有他眼中的月色能透露一二。如果说鹤丸是血池上的白鸟,有让我隐约能感受到同类感的疯狂,三日月就是有美丽皮毛的兽,永远微笑着,永远不在人前露出獠牙。我的爱慕是和他的周旋,他把他阴暗的端倪露出一角,而我就追逐着那一角准备撕咬。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是三日月关系不错的朋友,他们看不到我们在暗处的游戏。
   三日月似乎被我这个反问问怔了一瞬间,我单手撑在钉进椅子里的匕首刀把上,把半身靠近他,“我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我要问你,你为什么不邀请我呢,三日月?”
   回应我的是亲吻,他抓住我的肩膀突然把我拖离原位,撑在我掌根下的那把匕首被碰掉坠落在地,嗡嗡旋转着落进黑暗。
   他身上笼罩着若有若无的寒冷味道,近似于檀,我攀着他的肩膀,贪婪地吞咽每一缕气息。我们像是用爪子彼此扣紧撕咬,爆发的占有欲和快乐充斥了脑海。
   那一刻我想的是真希望我们就这么一起死去,我想从地上拾起那把匕首穿透我们两个的身体。对三日月的爱里容不下长相厮守的幻想,只有死亡才算是占有。
   但我没办法杀死他,没有。

  ……

  我以为我的体力里没有这么差,少年时的搏击训练我一直以耐力和敏捷名列前茅,以至于和我一同训练的男孩女孩们死活不愿意做我的对手。后来我,鹤丸和三日月三个人干脆对练,我们手上缠着保护指关节的布条,像是斗兽场里的困兽一样在场地中心周旋。尽管战斗时敌人不会考虑你的性别,但教官还是对我有所偏袒。所以后来往往是他们两个先打,打完了我上去替补。
   所以,为什么呢,我现在为什么脆弱得不过是被折腾了几天就不省人事?
   我闭着眼,仰躺着,一动不动和全身的疼痛对抗。它告诉我我现在身体状况差极了,腿可能废了一条,但也顺便告诉我我还活着,没在昏死过去的那段时间被拖出去打成筛子。
   半小时,或许更久,我终于积攒起一点力气睁开眼。我在床上,没有手可以自由活动,床尾两步远的地方是窗,深灰色的窗帘挡住了它大部分面积,我只能看到一点稀薄的日色从它上端露出来。
   我试着活动一下手腕顺便看一眼铐住我的这玩意怎么开,但显然声音引起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注意。
   三日月坐在窗帘的阴影里。
   我几乎忽视了他,深色的军装被影子盖住,让他像是幽灵般匿形,即使是我醒来搞出了动静,他也没有给我什么反应。
   “鹤没有来救你。”
   我没听懂这句话,三日月也并不解释,他看着我侧边的墙,直到我意识到那上面有一小块来自桌子的投影。
   投影是一段录像,录像里一个罩住面部的女性被拖拉到空地上。即使并不很清晰,我仍旧能认出她穿着与我相同的衣服,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污。她蜷缩着,似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尝试随即被从画面外飞来的子弹打断。子弹打进她的肩胛骨里,于是她扑倒在地。随着第一枪,密密匝匝的弹雨倾泻在那个女人身上,血肉模糊,一地红色。
   “……”我歪了一下头,示意自己对这个没兴趣,于是三日月关上了投影。
   “所以,有什么意义呢。”我看着三日月,“假行刑?”
   “真行刑。”他背靠着椅子,把手合成尖塔,“现在小姑娘是个死人。”
   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确认自己确实还活着:“我觉得当幽灵不是这个感觉。”
   “在所有人眼里死了的话,就是死了。”
   我听懂了这是他的暗箱操作,但我懒得问原因,从他嘴里撬不出动机。三日月凝视着那面已经没有影像的墙,把目光移回我脸上。
   “鹤没有来。”他没什么情感地重复了一遍。
   “我是不是应该失望?”我嘲讽他,“不过说真的,应该是你比较失望,对你这种自负得要命的人来说,对手不按照你的步调出牌很头痛吧。”
   我听到他走近的声音,并起的三指抵在我额头上,我被迫向后仰起头。
   “不按老人家的步调出牌的事很少。”
   他的手在用力,我感到轻微的压迫感。
   “小姑娘长于制造这种情况。”
   我难以遏制自己大笑的念头,尽管我被铐在床上,断了一条腿,狼狈得一塌糊涂。但我就是想笑,现在我没有希冀,没有计划,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但他有的东西太多了,他的假面具比少年时更厚,每一次能让他出现一点裂隙,都能让我愉快半晌。
   “你把我从那里拉出来干什么呢,三日月,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了。”我笑着闭上眼,“鹤丸也好,别的什么也好,他们没能从我口中问出来的,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做得到。”

  “是么。”

  https://m.weibo.cn/1608250663/4409213163605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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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写审讯很久了,下次有空写一下反过来的
 曾经和人开玩笑说我家三日婶都是疯婆娘(?),只是疯的轻重不一样。今天给大家展示一下龙妹家标准三日婶。
 感情线要多乱有多乱,我不解释感情线了大家看个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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