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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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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间

[刀剑乱舞]《浪华春》(三日鹤,第四章)

花魁三日月宗近x军官鹤丸国永

第四章


“唉哟哟哟哟哟——”闻言太鼓钟贞宗倒吸了几口气,摸着小臂上涌起的鸡皮疙瘩叫道,“你这种搭讪的方式也太老掉牙了吧!真是又过时又土气!”

“以权谋私。”三日月宗近一张扇子,偏头跟太鼓钟贞宗窃窃私语,声音却是能让鹤丸国永听得清清楚楚。闻言鹤丸国永白皙的面皮上闪过一层红色,接着便强行分辩道:“就算没有失窃……防患于未然也是好的!这里各色人等来来往往,每个月总要接到几起报案,我这也是例行巡查。”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带着手下的士兵过来冲撞我今晚的客人。”听出了对方言语里的不快,鹤丸国永缩回了头,不再去承受那道饱含责备的目光。他听到屏风后面传来...

花魁三日月宗近x军官鹤丸国永

第四章

 

“唉哟哟哟哟哟——”闻言太鼓钟贞宗倒吸了几口气,摸着小臂上涌起的鸡皮疙瘩叫道,“你这种搭讪的方式也太老掉牙了吧!真是又过时又土气!”

“以权谋私。”三日月宗近一张扇子,偏头跟太鼓钟贞宗窃窃私语,声音却是能让鹤丸国永听得清清楚楚。闻言鹤丸国永白皙的面皮上闪过一层红色,接着便强行分辩道:“就算没有失窃……防患于未然也是好的!这里各色人等来来往往,每个月总要接到几起报案,我这也是例行巡查。”

“那可真是多谢你了,带着手下的士兵过来冲撞我今晚的客人。”听出了对方言语里的不快,鹤丸国永缩回了头,不再去承受那道饱含责备的目光。他听到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禁叫道:“五阿弥切!”

“何事?”三日月宗近的手搭在障子门的边沿,良久没听见鹤丸国永再出声。鹤丸国永忐忑地坐在那里,虽然两人隔着屏风看不见彼此,他却觉得三日月宗近在一刻也不放松地审视自己,气势不由得软了下来:“我真不是有心要打扰你的,今晚能否赏光……”

“这位客人请回吧,他日再会,今日不送。”三日月宗近推开了纸门,太鼓钟贞宗收拾起地上的赏钱,朝屏风那边的身影耸了耸肩膀。鹤丸国永失落不已,忽然抬头又朝他叫道:“我……我跟你说过了吗?我叫鹤丸国永,阁下至少记住我的名字!”

 

下令收兵列队并没有费多少时候,士兵们一见长官那索然无趣的神色便心知肚明,一个个都松懈了不少。鹤丸国永连数都懒得让他们清点,就地解散,于是至少三分之一的便留在这衹园跟茶房里寻欢作乐起来。

意志消沉地走出热闹的花街,鹤丸国永一路上不知拒绝了多少向自己招徕的手臂。等只身走回军营,他才意识到双脚将自己带了回去,于是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下了。

次卧里副官的床位是空的,五虎退应该在一期一振那里消磨时间。就在脑子里一片浑浑噩噩的时候,他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的说笑。还没产生去瞧一瞧的念头,没合严的房门便被人用指节敲了三下,然后轻轻推开了。他应声看去,只见烛台切光忠少佐眼里含着笑:“回来了?我们刚刚还说你今天去了哪儿呢。”

“哪儿也没去。”鹤丸国永闷闷地说道。见状烛台切光忠慢慢敛起脸上的笑意,然后两人就听到隔壁传来髭切中佐的笑声:“是么?但我好像听人说有谁调了一支小队,夜里逛了一回花街?”

“兄长——”他的弟弟膝丸摇了摇头,两兄弟的军衔一样。鹤丸国永迅速调整了情绪,神气十足地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以无所谓的口吻说道:“例行检查而已,最近那边小偷小摸的人特别多。诶,你们在玩什么呢?”

隔壁就是烛台切光忠的房间。士官们的宿舍大同小异,然而他的地盘总是收拾得很整洁,再加上会放置一些新鲜玩意儿,搞得所有人老爱往他那里跑。透过半掩的门缝,鹤丸国永看见坐在桌边的还有一期一振。见鹤丸国永与烛台切光忠进门,他站起身朝两人点头示意。烛台切光忠笑着抱起手臂,朝洗牌的膝丸抬了抬下巴:“我们在练习打桥牌。”

“桥牌?”鹤丸国永不客气地在桌边坐下了。烛台切光忠说道:“是文官堆里兴起的时髦玩法,反正现在也没我们的事,练一练没坏处。”

“哪有这么清闲……”鹤丸国永喃喃说道,一想起眼前几个人的兵权都被收的收,并的并,顿时不再言语。他自己手上不过也只剩下一支共计不到百人的小队,平时安排在各处巡逻街市,今晚还是临时凑起来了一小波,其他人都被以各种借口征调走了。

吸着长烟斗的髭切朝旁边吐出一口袅袅的烟雾,斜眼看向了沉默的他:“我们才磕磕绊绊地玩了一局。你要是有兴趣,接下来我的这盘让给你。”

“哈哈哈谢谢,这就不用了。那我先看看打法,你们随意,”鹤丸国永朝他扬了扬嘴角,然后看向一期一振,“五虎退没在你那儿吗?”

“他和药研他们出去买书,走了好一会儿,差不多快回来了,”一期一振将桌子中央装着点心的玻璃盘往鹤丸国永那里推了一些,“找他有事?”

“没什么,随便问问。”鹤丸国永拿了一块,心知这自然是他买的。就算是合伙住在一条走廊里的关系,每次去别人那里串门时,一期一振总是不空着手。

膝丸熟练地洗着牌,他的军装外套搭在椅子上,两边的衬衫袖子讲究地卷到手肘,动作十分利索。五人待在屋内,却是心照不宣地谁也没有关上房门,任谁走过都可以看到里面不过是在玩牌而已。鹤丸国永将双肘顿在桌上,望向窗外,只听髭切慢慢说道:“三条元帅他——”

“——同小狐丸少佐一起吃了晚饭。”明知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他不痛不痒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闷头又吸了一口烟。

“父子一起吃饭那是天经地义,”烛台切光忠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我竟不知道小狐丸这样挑食,会嫌食堂的菜难吃,硬是要拉着元帅开小灶。”

一期一振就像是忽然对糕点上的芝麻感了兴趣,垂眼默数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鹤丸国永心中一动,却正好对上膝丸的目光,然后见他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膝丸将牌切了一道,放到桌上,示意围坐在桌边的四人拿牌。鹤丸国永迟迟不起身,在被烛台切光忠轻拍了两下肩膀后忍不住哀叹了一句:“他连晚饭都没有留我,哪怕一句话也好!”

“什么?”一期一振睁大了眼睛,只见鹤丸国永恼火地挠了挠头发,然后不依不饶地抓起一块点心闷头啃了起来:“算了算了,你们接着打牌吧,不用管我。”

 

 

烛影摇曳,太鼓钟贞宗靠在障子门边打呵欠。花街里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今天的生意也是爆满,绝大多数人都在等着有幸见那位花魁一面。今晚拔得头筹的军官正在房间里与他私会,尽管知道三日月宗近是前来收集素材的作家,他还是忍不住暗想这该不会是双方真的动了相处的心思,随即便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哪有这么快。”

“这速度倒是超出我的料想,居然这么快就动手试探了。”三日月宗近今日穿着一套赤红打底的和装,黑金相间的腰带如同轻纱。坐在他身边的小狐丸神情严肃,两人刚刚贴近了说话,谈的便是军部里那起被挫败的密谋。

“目前还不清楚是哪一派做的手脚,我叫信得过的人在元帅府里开了小灶,父亲现在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小狐丸又凑近了弟弟,仔细地对着他的耳朵小声将探听到的情报说了出来,“他们拿食材监管不力变质做借口重罚了当值的厨子,只可惜那位值班的秘书……”

“那些饭菜的化验结果呢?还有,那个秘书的状况怎样?”三日月宗近微微皱起眉头。虽然父亲因为政务繁忙一口都没有吃加了料的食物,他感到欣慰,但是也绝对无法原谅这种将无辜者扯进毒杀阴谋的行径。要不是三条宗近体恤下属,将水果和点心赏给了陪在身边一起熬夜的年轻秘书,恐怕现在倒在医院里的便是元帅本人。

“身体没什么大碍,幸好那位秘书爱干净,在吃之前用水冲洗了一下水果。考虑到他的人身安全,父亲直接让他辞职还乡,给了一大笔钱让他转院治疗,昨天下午离开的,”小狐丸愤愤不平地捏了捏手掌,“你也知道,追查下去不可能会有结果。父亲叫人送去医院的那会儿,整份留在桌上的饭菜就被私自处理掉了,打扫的侍女说是以为元帅用完了餐所以收拾了房间……再说他们相互包庇,就算真的验出了什么,我们也很难抓出证据。”

“而且也不宜再追究下去,”三日月宗近抿了抿嘴唇,忽而斩钉截铁地说道,“真是令人伤脑筋,看来必须在现有基础上攫取更多情报。我会盯住他们的前期准备,然后一网打尽。”

 

里面的人在交谈着,在外面等候的太鼓钟贞宗看到鹤丸国永自转角走过,露出了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鹤丸国永手里拎着几沓用绳子油纸包好的桂花糕,站定后便熟门熟路地分给站在门外的太鼓钟贞宗和其他跟在花魁身边的少年,低声问道:“他在里面么?”

“那当然了——不过你可别像上次一样冲进去啊?这位客人可是花魁大人面前的大红人,嘿嘿,也是你的得力对手。”吃人家的嘴短,更何况一来二去,这些小家伙都与鹤丸国永混熟了,其中一个年纪不大的秃快嘴快舌地说着俏皮话,紧接着被太鼓钟贞宗嘘了一声。

听到待在里面的人竟是“五阿弥切”心仪的“贵客”,鹤丸国永登时没了离开的心思,顺势站到了障子门前。太鼓钟贞宗没接鹤丸国永贿赂的点心,而是上上下下审视了几乎每夜都不缺席的他一通,问道:“今天换衣服了啊?”

“唉,谁叫你们的那位花魁大人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稍微改变一下形象再来碰碰运气嘛,没准能入得了他的眼呢。”鹤丸国永挺直了背脊。他的身上已不再是那套线条刚毅的士官军服,淡灰色的袴线条流畅,腰带自中间一束,一袭雪白羽织松松地披到肩上,越发衬得整个人潇洒笔挺。

“可惜今晚你是排不到啦,他要见的客人名册半个时辰前就定下了,没选你,”太鼓钟贞宗双手交握垂在身前,宽慰道,“要不你去其他房间歇着,站在这里等终究不成体统……”

话还没说完门便被三日月宗近亲自拉开了,忙着吃桂花糕和发笑的几个少年连忙收的收,屏气的屏气,空气里一时只余下了桂花的甜香。鹤丸国永迎了上去,目光越过三日月宗近后朝里面瞧了一眼,认出小狐丸那熟悉的侧脸后不由得一愣。

白色的纸门“刷啦”一声切断了视线,鹤丸国永转向了盛装的花魁,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自刚刚起就听到他声音的三日月宗近不出意外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本章设定:

桥牌:从旧时傀儡惠斯特等牌戏逐渐发展形成的牌戏,两人对两人,种类繁多,是一种竞技性很强的智力游戏。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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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夜半月中天》(三日鹤,伊达组,三条家,第一章)

军官三日月宗近x花魁(??)鹤丸国永

第一章


华灯初上,花街里成串的红灯笼连绵如缱绻的情丝,将半个城的喧嚣都揽了过来。即便是在隔壁两排的街市,丝竹弦乐和男男女女的笑闹声都能穿透夜幕听得清清楚楚。来往的人力车中的一辆在街头停下了,里面人挤着人,并不好走。前面拉车的车夫低声下气地向乘客说清了状况,躬身小心地放下了车把,等待着乘客打赏。

从车上先下来的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军官,笔挺的制服衬得身姿越发英俊潇洒。他向车座上的女伴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微微躬身。然而她不急着伸手,先是看向了街头的一棵树,歪过头问道:“三日月宗近,那上面是些什么呀?”

三日月宗近回头望去,看到了那棵长...

军官三日月宗近x花魁(??)鹤丸国永

第一章

 

华灯初上,花街里成串的红灯笼连绵如缱绻的情丝,将半个城的喧嚣都揽了过来。即便是在隔壁两排的街市,丝竹弦乐和男男女女的笑闹声都能穿透夜幕听得清清楚楚。来往的人力车中的一辆在街头停下了,里面人挤着人,并不好走。前面拉车的车夫低声下气地向乘客说清了状况,躬身小心地放下了车把,等待着乘客打赏。

从车上先下来的是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军官,笔挺的制服衬得身姿越发英俊潇洒。他向车座上的女伴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微微躬身。然而她不急着伸手,先是看向了街头的一棵树,歪过头问道:“三日月宗近,那上面是些什么呀?”

三日月宗近回头望去,看到了那棵长在街头的、要两三人合抱才围得过来的大树。它长得并不算很高,也正是因为如此,枝干上系着不少写了心愿的丝绦,也有把绘马挂上去的。远远望去恰如一树繁花,各色辉映,鲜亮无比。想起前些天才是七夕,他答道:“是一些许愿的丝带,想来应该是‘那边’的人系上去的。”

“我们走近一点看,好吗?”少女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那双长及手肘的白丝绒手套是今年春天的流行款式,身上的西式长裙很好地贴合了身体的曲线。垂到小腿的裙裾很是精致,遮着头脸的阔边礼帽是地道的西洋舶来货,衬得她的脸颊线条越发柔和润泽。

“虽然我很愿意领路,马上就要开场了,走去那里检票还需要一点时间。这是这个剧团在这里演的最后一场,来的人也一定很多。父亲大人应该已经到了,不方便让他久等。”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付清了车钱。

“啊?”嘴里发出遗憾的声音,被扶下车的她叹了口气,缩回手整理了一下裙子,“那算了,我们先去看能剧吧。这一片都好热闹呀,真不愧是三条元帅,多亏有你们才治理得这样繁华。”

“下次来的话就可以带你去城中的新剧院,就快完工了。”三日月宗近抿了抿嘴唇,瞥了那条二十米开外的花街,并没有注意到身边过往的人流。于情于理,将还未婚嫁的女子带去那里不太合适,更何况她还是与三条家有婚约的——

 

——“你居然……背弃了我,找了其他女子相好吗?!”

 

尖锐的悲呼声刺得耳朵突突生疼,三日月宗近惊愕地望向身边发出指责的女人。她嗓音尖细,头上插着几根发簪,面上扑着一层白粉,一身和服倒也不像是便宜货。他见她以袖蒙了大半个脸,那两条细眉毛纠结到了一起,紧接着她便上前捉住自己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开始失声痛哭:“啊呀,怪不得这么久都不愿过来,书信也不回复,原来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子。你将我放到了什么地方?每日每夜牵挂着你,问我借了一大笔钱说要赎出我之后便逃之夭夭,难道连最基本的‘礼’跟‘义’都不管了吗?”

“身为军官就可以肆意玩弄感情,将真心实意轻易抛却,还真是霸道啊。”一个戴着眼罩的男子冷哼一声,不屑地抱起了手臂。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将三日月宗近淹没,他诧异地看着掩面而泣的女人,回忆了一圈音容身形也没记起在哪里看过她,便朗声解释道:“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这位姑娘,我并不认识你。”

“那天说过的情话,立下的誓言还在啊!我的小指上还缠着你的头发呐!”见她竖起一根小指向自己晃了晃,三日月宗近连忙定睛看去,然而她很快便握住手阻绝了他的视线。三日月宗近定了定神,分辩道:“可是这头发的颜色看上去也不像我的——”

“你、你曾对我说过的一心一意、海誓山盟都是假话,就连现在还要撒谎。啊——不要这么用力地推我,呜呜……”那女子似是伤心至极,在三日月宗近想要抽开胳膊时蓦地后退几步,如同被他推搡开一般地踉跄倒向一旁,幸而被一位身体健壮的黑面皮青年接个正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将脸埋到他的肩上,大放悲声的同时背心不住耸动,几乎要揉碎听众的心房。

周围又是一阵议论声,众人望向三日月宗近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鄙薄。“空有一张好面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始乱终弃太可耻”之类的言语不断响起,他百口莫辩,不由得正色说道:“我确实不认识你,你真的认错人了。”

然而没有人信他,甚至有人挡在了他和那名哭得可怜的女子中间,而且面色很不和善。三日月宗近翕动了几下嘴唇,却是转身去查看身后同样被围起的少女。他用力挥动手臂,分开围成一圈看热闹的人,领着她走了出去。

被他握住小臂的少女脸色复杂,直到两人走到一爿老旧戏院的门口才舒出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对他说道:“他们……大概是认错人了。”

“是的,我确实没见过那位女子,也许她是思念心切,将我认作了别人,”三日月宗近叹了口气,松开手后垂下了头,“抱歉,刚刚让你受惊了。”

“没事,我相信你,岩融的兄弟怎么会是那种玩弄跟背弃痴情女子的人呢?”提到未婚夫的她不由得笑出了声,脸上显出了两个小酒窝。少女拢了拢帽子下的刘海,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虽然他暂时被调往外地,这几天的招待真的非常完备体贴,真的是谢谢你和小狐丸他们了。”

在他们身边招展的和风海报足有一人多高,这家老剧院用途很广,从充当能剧的能舞台再到西式歌剧,偶尔也被租下来举办漫才表演和附庸风雅的西式小舞会跟野餐会。不过自从市中心的另一座更大、更豪华的剧院开始建造,这里的声势已经慢慢衰弱了下去。城里的居民都盼着新剧场赶紧落成,据说那里还可以放最新的西洋电影。

“我会转达这份谢意,请进去吧。”三日月宗近有些后悔没有带副官出门,不然刚刚辩解的赢面会更大一些。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这套安慰里客气成分占了几成,他已经决定不再去想——然而手摸向口袋的一刹那,他僵住了,口中发出轻轻的“啧”的一声。

“怎么了?”少女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只见面前的军官抬起手,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自言自语般地摇了摇头:“被骗了。”

 

 

“哈哈哈哈哈真是绝了,他竟然真的露出一副理亏的模样。光忠真不愧是情场高手,这种带着女伴的真是一找一个准——”穿着和服的女子以手掬了一捧水,洗去脸上的面粉。这些摆在小巷里的水缸是在火灾时用来灭火的,常年有专人检查里面是否时时储满了水。替她望风的小孩嘘了一声,紧张地看向巷口:“你快点!”

“知道啦。”“她”不再紧逼嗓子模仿女声,而是将头上的发簪等物事取了下来,脱下那身和服,并一并与搭着的包裹布团成了一个布包。不一会儿,鹤丸国永便与太鼓钟贞宗从容地走了出来。他的身上已经没了半丝柔媚的扮相,清爽利落的白色与浅灰一改之前的花团锦簇。鹤丸国永将包裹夹在腋下,得意地取出一只不属于自己的钱包晃晃,迎向靠在巷口装作休息的大俱利伽罗与烛台切光忠:“哟,辛苦了!”

“收获如何?”打扮帅气的浪人烛台切光忠面上带着笑意,时不时有经过的女子偷看他的样貌。站在他旁边的大俱利伽罗只是去摸自己的刀,作为独行侠客的他流露出了对钱财毫无兴趣的模样。

“大丰收!”鹤丸国永加重了最后的尾音,然后利索地将报酬掩在袖子里分给了两人。帮他抱着一个包裹的太鼓钟贞宗见没有自己的份,不由得用力咳嗽一声提醒道:“喂,别不把我当同伴啊?那可是我在人群里费尽力气弄来的……”

回答他的是在脑袋上乱揉一通的手。太鼓钟贞宗呜哇一声避开鹤丸国永,抚平了自己的头发,偷偷比着烛台切光忠的时髦发型理了理。鹤丸国永却不再笑了,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你的那份暂时存在我这里,等我还了这身行头,马上就带你去学堂报名。”

“什么,学堂?”太鼓钟贞宗不由得叫起了苦,“不要!我才不要去那个地方呢——啊……我跟你们在一起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独自去上学啊?我不要!”

“不去不行。”鹤丸国永斩钉截铁的话语让他的耍赖声变小了许多。

“不去不行。”大俱利伽罗跟着说了一声,声音跟鹤丸国永一样坚定。

“不学习是绝对不行的,”烛台切光忠顿了顿,“不要也得要。我会督促你的。”

“你们真过分!”太鼓钟贞宗想脚底抹油溜走,被鹤丸国永一把揽住肩膀:“别抱怨来抱怨去的,跟我走吧,还有事要做呢。”

 

望着远去的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太鼓钟贞宗闷闷不乐地拖着脚步,没好气地看向了鹤丸国永:“他们俩肯定又要结伴去隔壁喝酒逍遥了。”

“这次何止是喝酒,是——”意识到身边是个小孩,鹤丸国永及时改口,“——没想到那个家伙带了这么多钱,这下你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有着落了。”

“我就知道,那钱包的分量不少呢……不过我是真的不想去什么学校,那地方太烦人啦。”太鼓钟贞宗耸了耸肩膀,然后看向前方。在瞧见巡逻的士兵时下意识靠近了鹤丸国永,躲到了他身后:“话说回来,咱们不会被他找上门算账吧?”

“哎哟,军部的人都是饭桶,没那么聪明的。”听到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太鼓钟贞宗放下了心,注意力渐渐被周围的小店吸引了。店面的柜台里摆着许多新鲜的玩意,几乎每天都不重样。这时他用余光瞥到鹤丸国永朝一家琴行走去,不由得跟上了他。

 

 

本章设定:

文名选自《小仓百人一首》第68首,三条院所作的“不爱红尘误,偏得命苟延。今宵何所恋,夜半月中天。”本篇和《浪华春》同属花町风华系列。

能剧:是日本独有的一种舞台艺术,佩戴面具演出的一种古典歌舞剧。



第二章


鹤丸国永的身份后面会详细说的√

嗯…………欢迎来到十月新坑(k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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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世
我!!!!!!!这是欧歪了出了...

我!!!!!!!这是欧歪了出了个啥??!!!我是谁我在哪我不是在打大坂城吗???岩融你咋来了????!!!!

#今剑一定很开心!!!
##不知道为啥打大坂城这么久出的打刀太刀都比短刀多。。。。
###很好三条一家我齐了。。。所以信浓你快来吧!!!藤四郎就差你了!!!!

我!!!!!!!这是欧歪了出了个啥??!!!我是谁我在哪我不是在打大坂城吗???岩融你咋来了????!!!!

#今剑一定很开心!!!
##不知道为啥打大坂城这么久出的打刀太刀都比短刀多。。。。
###很好三条一家我齐了。。。所以信浓你快来吧!!!藤四郎就差你了!!!!

shimo

隨便打的段子

「岩融岩融!」
今劍揮舞手臂在岩融身周跳來跳去,就是為了吸引到這個高他八十公分的大個子的注意力。
岩融隨時都在注意今劍的動向,他馬上彎下腰想了解發生了什麼。
「蹲下來一下下!我要坐到你的肩膀上!!」
活潑的肢體語言一向是今劍吸引人的原因,也是他們三条一家的活力來源。畢竟以刀的年齡來說,他們也老了。在一片小年輕中,總覺氣質格格不入。
也許是他們自帶的一種氣場吧。
今劍坐在岩融的肩上開心地手舞足蹈,岩融一點也不怕今劍因亂動會跌落,今劍的平衡感並非一般人可以輕易忽視的。即使摔倒,今劍也能輕易地完美落地。
「小心不要撞到頭喔!」
這可能超過二米五的高度在特意增高的房間內是不會有撞到的危機的,然而有一些樑柱還是不能避免...

「岩融岩融!」
今劍揮舞手臂在岩融身周跳來跳去,就是為了吸引到這個高他八十公分的大個子的注意力。
岩融隨時都在注意今劍的動向,他馬上彎下腰想了解發生了什麼。
「蹲下來一下下!我要坐到你的肩膀上!!」
活潑的肢體語言一向是今劍吸引人的原因,也是他們三条一家的活力來源。畢竟以刀的年齡來說,他們也老了。在一片小年輕中,總覺氣質格格不入。
也許是他們自帶的一種氣場吧。
今劍坐在岩融的肩上開心地手舞足蹈,岩融一點也不怕今劍因亂動會跌落,今劍的平衡感並非一般人可以輕易忽視的。即使摔倒,今劍也能輕易地完美落地。
「小心不要撞到頭喔!」
這可能超過二米五的高度在特意增高的房間內是不會有撞到的危機的,然而有一些樑柱還是不能避免的偏低了一點。雖然岩融不知道為什麼今劍要讓他在室內這樣做(平常都是在庭院),但一點也不過問,只是簡單交代幾句以免遭受到原本可以迴避的疼痛。
「當然(とうぜんです!)」

就這樣玩了一陣子,忽然被拉開門,兩人仍以合體的高姿態回頭,看見是被審神者喊去的兩人回來了,今劍灑落了手上抓著的紙片和彩帶當作打招呼。
「原來在室內也想爬這麼高是因為這樣啊哈哈哈!」
岩融看著有些狼狽地在替三日月撥掉身上紙片的小狐丸,和樂呵呵的跟肩上的今劍玩起來的三日月,忍不住放聲大笑。
「岩融閣下也別笑了,等等要好好清掃乾淨喔。」
終於整理完三日月,拿出梳子整理自己的小狐丸多叮嚀了一句,今劍從岩融肩上翻下,落在小狐丸面前。
「沒問題的!主上給了我們這個!」
咚咚咚的跑去壁櫥拿東西,又迅速回到小狐丸面前。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接著指著盒子上的文字艱難地辨別讀音。
「⋯⋯⋯⋯s⋯⋯⋯掃⋯⋯我不會念!」
「欸、這不是打掃機器人嗎、哈哈哈!(あら、掃除ロボットじゃないかい、はっはっはっ!)」
三日月端詳著盒蓋的文字輕笑出聲。
小狐丸接過盒子,正在困惑重量比想像的輕時今劍就手快地打開,從裡面爆出來的麵粉噴在毫無防備的小狐丸臉上,今劍也明顯嚇了一跳。
「裡面有一張紙呢!」
明顯笑得開心的三日月和板著一張臉的小狐丸明顯成為對比,今劍也開心的拍手,岩融則是有良心的去找出毛巾給小狐丸使用。
『驚喜!』
潦草的字簡單的寫著,回頭就看見一個白色背影得意地跑遠,還一邊嚷嚷不管如何驚嚇還是必須要的呀。
小狐丸的臉色明顯又黑了幾分,沈默不作聲,不曉得在想著什麼。
石切丸出陣歸來卻看見留守的同伴反而比他狼狽的樣子,房間看起來更是凌亂,本來放鬆的心情又變得緊繃。
「石切丸大人歡迎回來!」
晚了一拍才注意到同伴歸來的今劍大喊著,石切丸的表情又從嚴肅變得有些無奈,看著今劍這麼元氣的樣子脾氣也上不來(所以才總是讓今劍惡作劇成功,並且沒有得到責罵)。
「趕緊收拾收拾,小狐丸さん也快去清理吧。出陣隊伍剛回歸,應該挺多人還在跟同伴閒話家常,趁現在先把臉和頭髮弄乾淨吧。」
自己也是打算跟夥伴閒話家常一番才去清洗的石切丸只能先放棄原本的預定,變成跟夥伴打掃房間了。
畢竟沒辦法放心只留他們幾人自己收拾。
小狐丸拎著毛巾和內番服先行離開,還聽到走廊上不曉得是誰的笑聲。

海间

[刀剑乱舞]《满天星》(三日鹤,三条家,伊达组,第三章,有性转注意)

【小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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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首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

第三章


“不必了,”三日月宗近不假思索地答道,在小狐丸应声之前又改了口,“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先安排个好日子请他们过来谈一谈。”

见三日月宗近摘下面罩走到垫子边默默坐下,明白他有心事的小狐丸也不再说话,将目光投向了经过精心布置和定时修葺的庭院。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十年如一。...


【小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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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首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

第三章


“不必了,”三日月宗近不假思索地答道,在小狐丸应声之前又改了口,“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先安排个好日子请他们过来谈一谈。”

见三日月宗近摘下面罩走到垫子边默默坐下,明白他有心事的小狐丸也不再说话,将目光投向了经过精心布置和定时修葺的庭院。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十年如一。

 

 

往日肃穆的组织总部在今天多了些活泼的气息,客人的来访让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从外面雇来的可靠厨工忙着更换筵席里的菜肴和杯盘,在走廊和院子里来来往往,对站在两旁守卫宅邸的小弟们目不斜视。

樱花正好,松柏常绿。庭院里铺的那块匀实的水牛皮很快就落了半层薄粉,上面摆着数十个装菜的小碟,并饮酒的器具若干。伊达政宗与三条宗近对席而坐,畅谈往事,时不时有豪爽的笑声从他们那里传出。而与伊达政宗同来的几个孩子被安置到另外的房间用餐,自有专人服侍。

“这是我家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孩子,过来,给你们三条伯伯看一眼,”坐在一边醉酒四五分的伊达政宗拍了拍大腿,招呼站到长廊边的孩子们过来,“烛台切光忠,大俱利伽罗,太鼓钟贞宗……诶,你们的小妹妹呢?”

“从刚刚起就在找,应该是暂时跑去其他地方了。她年纪比较小,又是第一次过来拜访,好奇心比较旺盛,不是故意要捣乱的。如果给三条添了麻烦,是我没尽到看管之责,在此冒犯了。”烛台切光忠恭恭敬敬地回了一通话。闻言三条宗近笑着指了指席间没动的菜肴:“不过是小孩儿乱跑,瞧你这文绉绉地说了一番,你们伊达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拘谨了?人总归是在房子里,不会丢的。来,有什么喜欢的菜就拿几盘去吃吧,那边的两个也过来挑点。”

烛台切光忠犹豫地看向养父,见他仰脖饮下一杯酒并无阻止之意,便依言去取了一小碟腌渍鱼丁,再让出位置让弟弟们过来。而在与热热闹闹的庭院相隔百尺之外的地方,鹤丸国永小心地从一间储物室里探出了头。

今天三条主要的守卫力量都调到两位首领身边,宅子里其余的地方自然松懈了许多。这里和家里的格局明显不一样,她对于这次崭新的探险相当感兴趣。穿着袜子的小脚丫在地板上踩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时值樱花盛开,疼爱养女的伊达政宗原本给她准备了一套用于赏花的新和服,被她以缠在身上不舒服为由吵着换成轻便的简装。她的袜底也不知沾上了几片花瓣,正兴冲冲地跑过拐角时,忽然迎面撞上了一支归来的队伍。

“哎呀!”她向后倒去,因为预料之中到来的疼痛而紧紧闭上了双眼。然而在那瞬间她被人一把托住,那只手虽不如父亲的大而有力,带来的是同样的安心感。她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面前深蓝色头发的少年已将自己放开。他瞥了她一眼,转头问身后的人们:“她是谁?”

“兄长大人,今天不是说伊达组那里有人过来么,其中有四个孩子,”在他身后留白色长发的少年友好地弯下腰朝她笑了笑,兄弟俩身后跟着四个成年男子,都是一色的黑西装,“我想,这位应该就是伊达家的那位五条鹤子小妹妹。”

“我叫鹤丸国永。”她的第一反应是大声说出自己正确的名字,然后就看到那个短发少年微微一笑,顿时鼓起了脸:“你笑什么!”

“鹤丸国永——是男孩子的名字吧?”三日月宗近伸出指头点向她的脑门,“还真是奇怪。”

“这个名字是鹤丸自己选的!鹤丸就是鹤丸,”她不服气地格开他的手,大声解释道,“其他名字,我不喜欢。”

两边正说着话,一小列四人也转过了拐角,在看到鹤丸国永后便放下了心,简短地汇报了三条宗近让人搜索宅子寻找走失的她的事。三日月宗近与小狐丸随即同她一起到了筵席上,见过了父亲与客人。

 

三条宗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早上去剑道名家那里接受培训的两个儿子,一阵寒暄过后,他让三日月宗近安排人手,巡视领地;又叫小狐丸去陪同在房间里的伊达家的三个兄弟。他俩正待领命,忽然听到被伊达政宗揽到怀里的那个小女孩说道:“我也想去!”

“鹤丸,这可是在别人家里,”伊达政宗捏了捏小女儿的下巴,“别太淘气。”

“不,爸爸,不是淘气,”她无比认真地说道,“这顿招待很好,大家玩得都很尽兴,所以我想做点什么来报答他们,这不就是你常教我们的‘义’吗?”

“噢?”三条宗近自斟自饮了一杯,看向了她,“这么一点大的小不点都知道‘义’了?你今年几岁呀。”

“六岁。”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三条宗近大笑了起来,紧接着抬起手臂对周围的下属们说道:“六岁就知道什么叫作‘义’,并且时刻想着如何履行。很多人十六岁、二十六岁六十六岁——哪怕到死都不曾悟出过一二,可感,可悲,可叹。”

“父亲大人说的是,我等一定引以为戒。”坐在他身侧的三日月宗近微微鞠躬示意。三条宗近点了一下头:“那你就带她去见识见识吧。”

“这——”伊达政宗心知他既然开口,就是在众人面前宣示有百分之百保护女儿周全的实力,此刻推拒等于折损三条脸面,反而闹得不欢而散,于是转向了兴高采烈的鹤丸国永,“凡事都要听这位哥哥的指挥,不能冒进。你是为了‘义’而不是为了出风头,明白么?”

“嗯!”鹤丸国永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像小尾巴一样跟在三日月宗近身后。三条宗近瞧着她的背影,沉吟了一会儿便转向伊达政宗:“我以为五条势力在六年前的那场帮派混战里就全都覆灭了,派人去寻访时也没找到,没想到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孩子留了下来。论辈分与关系,她与我们或许还有些渊源。”

“我也是秘密受人所托才抚养了鹤子,不过她给自己定的名字是‘鹤丸国永’,性格很是要强。今后一定会惹出不少乱子,说不定还要麻烦你好生照顾。”伊达政宗笑了笑,朝他举起了酒杯。

 

经过改造的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深蓝色喷漆外壳上绘着两轮显眼的金色新月。戴着头盔的鹤丸国永坐在三日月宗近身前,紧绷着小脸抓着三日月宗近双手内侧的车把手。双臂环住他的少年行驶在所有人的前面,感到头盔叩到了自己的胸口,他以余光瞥向了她,声音因为气流过快而有些失真:“你要是受不了的话,我们就慢一点。”

“不用!”说出口的依然是无比硬气的回答。鹤丸国永感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水,握着都有些打滑,但是她不愿意在别人面前露怯。显得很大的头盔不是儿童型号,尽管扣带调整到了最短,在她的头上还是戴得摇摇晃晃。

“前面是一条直行道,那就——”他蓦地加快速度,巨大的轰鸣声惊起了路边树丛里的栖鸟。鹤丸国永的鼻腔里发出了很细的声音,凭借听觉,她知道三条的小弟们跟着三日月宗近一起飙起了车。震耳欲聋的马达声瞬间笼罩了街道,向这里闹事的家伙们宣布他们来了。数分钟前三日月宗近接到报告,说是这附近来了一帮寻衅滋事的小团体,要将这片地方占为己有。

在看到前方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的架势后,三日月宗近利索地旋动把手,长长的刹车声听得人牙根都泛酸。跟在他身后的小弟们不用开口吩咐,一个个都下车拿好装备,只听他一声命令就上去拼命。

“你们不要过去。”三日月宗近将鹤丸国永抱下摩托车交给身边的亲信。鹤丸国永环扣着他的小臂不愿放开,皱起眉头叫道:“那我岂不是什么都——”

面门虚上吃了一记指弹,她松开手捂住前额,顺势抽出手臂的三日月宗近轻轻笑了一声。醒悟自己戴着头盔的鹤丸国永哼了一声,看着三日月宗近领着其余人向前走去。他似乎不准备从最初的谈判开始走程序,而是直接用一把太刀斩裂了这场战斗的序幕。

“啊!不行!哎呀,又摔倒了一个。左边的过来了!不行啊他们人太多——”瞧着战况的鹤丸国永急得双手直扭,推着那名亲信叫他带自己过去,“我们也快去帮忙呀!”

“伊达小姐,既然少主叫我照顾您,那我就必须在这里保护您的安全。”话虽这么说,鹤丸国永敏锐地察觉到他时刻心系三日月宗近的安危,目光一直在往那里瞟。三日月宗近的骁勇强大和处于三条这里绝对的领导地位几乎是有目共睹的事,于是那边几乎专盯着他一个人围攻,在他身边险象环生。就在他们一问一答的间隙里,三日月宗近的胳膊差点被一把从旁侧偷袭的砍刀卸掉。

被抱在臂弯里的小女孩展示出了少有的严肃,她伸出双手在他左右两边脸颊拍了拍,让他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话语上:“要是他人都没有了的话,你还遵守什么命令呀!现在快去帮他,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凡事要有主次轻重,懂吗?!”

“这……是。”他不再固执,将她稳妥地放到地上,微微鞠躬后闪身冲入了一团混战的人群之中。鹤丸国永瞧着他帮三日月宗近分担去不少近战压力,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战局的胜利已经毋庸置疑地偏向了三条,对面一看撑不住了,要么如同苍蝇般四散逃去,要么以比之前更加旺盛的斗志开始疯狂反扑。就在这时,鹤丸国永瞧见一个原本靠近外围已经被放倒的人举起了手臂。他捋开袖子,手腕上竟然用厚厚的一圈胶带裹着一枚细小的弩箭发射器。他无声无息地瞄准了在不远处与敌人缠斗的三日月宗近的后脑勺,有些费力地举起手上的另一只手,眼看着就要扳动机括。



第一章 第二章

第四章


单方面性转注意。 这篇是收录在新刊《异色♂♀》里的中篇系列,通贩中←请戳。《异色♂♀》是以三日鹤为固定配对的、性向不固定转换的短中篇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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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取全员努力中

   (还有,我真的没有针对爸爸的意思,是这个婶婶的脑回路太清奇了而已。)

  

     三条家

【三日月宗近】

     黑色豹纹秋衣秋裤

    ...

   假期和闺蜜交换旅游特产的产物

   小学生文笔

   设定婶婶喜欢在去现代时会带些奇奇怪怪的伴手礼回本丸

   婶婶脑子回路清奇。。。别当真。。。

   争取全员努力中

   (还有,我真的没有针对爸爸的意思,是这个婶婶的脑回路太清奇了而已。)

  

     三条家

【三日月宗近】

     黑色豹纹秋衣秋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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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羽咕_
真的…出了…好快………三条家齐...

真的…出了…好快………
三条家齐了…刀音1也齐了…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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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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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质:本丸paro短篇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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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三日鹤

CB:伊达组,三条家,源氏,粟田口等


STAFF:(本丸催婚小分队)

主笔/排版/校对:海间

封面/扉页/特典: @灰来灰去 

封面题字:谢卮谈

文Guest:- @-451- 


封面:


正文二十篇的试阅目录如下。

(20190605已更新除《远征》《马当番》《手入其二》《夜话其二》这四篇之外的试阅篇目。因原文含有链接和关键字,刷新后可能被吞或屏,因此保持了原样,还请见谅)

夜话 其一

流萤


和歌

婵娟(本子限定)

新居(本子限定)

迟明(本子限定)

浣纱(本子限定)

白无垢(本子限定)

结缡(本子限定)

知味 

手入 其一

染恙(本子限定)

夜话 其二

手入 其二

马当番

远征 

彼岸

知音(本子限定)

番外篇:

春:《花占物语》

夏:《白昼夜梦》Guest文 by -451-

秋:《红线奇谈》

冬:《雪的秘密》


书签明信片:

1张明信片,2张书签,封面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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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m/双面印刷/夹层/月亮扣




——————新刊分隔线————————


名称:刀剑乱舞小说同人本《异色♂♀》

规格:A5胶装/封面铜版纸哑膜/内页100g道林

字数/页数:22.5万/286P

文章性质:中短篇小说集

CP/CB:三日鹤,三条家&伊达组&源氏亲情向


STAFF(怪奇色彩研究协会):

主催&主笔&校对&排版:海间

封设&扉页&目录:灰机

插图:Dooriya

 

封面:



插图:



【异色♂♀】篇目一览

《魔法少女刀!》(学生三日月宗近♂x学生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魔法少女变身)♀x鹤丸国永(魔法少女变身)♀)(全文已公开,包莺,伊达组亲情向)

阅读目录←请戳

《Kilig》(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魔法少女刀!》番外一,本子限定)

《E小调》(学生三日月宗近♂x学生鹤丸国永♂,《魔法少女刀!》番外二,本子限定)


《糖果和夏天》(高级白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少女鹤丸国永♀)(试阅前九章三万字,伊达组&三条家&源氏亲情向)

正文前九章试阅: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后续部分情节试阅←请戳


《满天星》(黑道大佬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三条组&伊达家亲情向)(部分试阅)

第一章 第二章

《夜如海》(黑道大佬三日月宗近♂x大姐头鹤丸国永♀,《满天星》番外,本子限定)


《隔帘听雨》((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两对,本丸paro,本子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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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阅读至此~

海间

[刀剑乱舞]《糖果和夏天》(三日鹤,双性转,伊达组&三条家亲情向,后续试阅)

高级白领御姐三日月宗近x不良学生太妹鹤丸国永


因为大纲部分已经全部放出,所以这里就放一下后续试阅片段啦。前九章三万字的正文试阅总集: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糖果和夏天》全文将收录入《异色♂♀》


试阅片段一:

今天是放假以来的第一个周六,睡到早上十点半才起床的大俱利伽罗朝厨房慢慢走去,穿过了摆着家用游戏机的客厅,昨晚他们姐弟四个玩到凌晨三点才回房间睡觉。太鼓钟贞宗和烛台切光忠正在一边吃早餐(和午餐),倒是没看到姐姐的身影。正想着她去了哪里,三人忽然...

高级白领御姐三日月宗近x不良学生太妹鹤丸国永


因为大纲部分已经全部放出,所以这里就放一下后续试阅片段啦。前九章三万字的正文试阅总集: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糖果和夏天》全文将收录入《异色♂♀》


试阅片段一:

今天是放假以来的第一个周六,睡到早上十点半才起床的大俱利伽罗朝厨房慢慢走去,穿过了摆着家用游戏机的客厅,昨晚他们姐弟四个玩到凌晨三点才回房间睡觉。太鼓钟贞宗和烛台切光忠正在一边吃早餐(和午餐),倒是没看到姐姐的身影。正想着她去了哪里,三人忽然听到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穿着吊带衫和打底裤的鹤丸国永一手举着一套衣服旋风似地跑了过来,站在弟弟们面前轮番把搭配好的样式摆到身前让他们评判:“快看快看怎么样?哪套好!是这套牛仔A字裙配一字肩套头镂空衫,还是这边的棉质长裙配小圆帽?哦对,还有鞋子……没关系那个到时候再配!快快快帮我想一个!”

“都挺好的。”太鼓钟贞宗挖了一勺泡在牛奶里的水果麦片,给出了自己的意见。鹤丸国永摇了摇头,将他的平票记作了废票:“光忠呢?小俱利?”

“长裙。”“一字肩。”弟弟们分别给出的答案让她忍不住踱起了脚:“不行,重选!”

“其实哪套都很好啊,你随便穿就是了,”太鼓钟贞宗嘟囔道,忽然拍了一下身边的沙发,“怎么忽然想到穿衣打扮了,莫非……你要出去约会?和谁啊?”

“也不算是约会,”她没什么底气地否认了,“嗯……我,我跟三日月宗近说放暑假了,她说今天正好有空出去转转,问我要不要一起。我们只是去看夏天上新的当季衣服,逛逛街而已。”

闻言烛台切光忠放下手里的饭碗,颇为严肃地看着她:“原来是她呀。鹤丸,那有一句话我必须要提醒你:你确定自己的消费水平和审美和她在一个层次上吗——别瞪我,我是说你的零花钱根本就不够啊!爸爸虽然留下了用于放假吃喝玩乐的生活费,但也未必能买得起大牌奢侈品的流行款。虽然我是没和女孩子逛过街啦,看着她兴高采烈地挑选东西而你在一旁看着,你难道不会觉得尴尬么!”

在姐姐发飙以前他赶紧添上了后半截的补充说明,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不做声了。过了几秒钟,她叹了口气:“对哦。如果勉强她和我一起去看那些女高中女生负担得起的品牌,她可能也找不到什么合适自己的,唉……”

烛台切光忠抱起手臂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就是做弟弟们的该出手的时候了!”

“什么?”她惊讶地抬起头。烛台切光忠走到玄关的壁橱边,伸手去摸自己放在外套里的钱包。从中抽出两张钞票放回口袋,然后将整个钱夹递给了姐姐:“算我借你的,早点还。”

“钱的话,我这里也有一些积蓄。”大俱利伽罗转身就往房间里走,去翻他的秘密抽屉。太鼓钟贞宗一溜烟地跑回房间,把自己颇为珍视的存钱罐拿了过来。留恋地晃晃里面已经满了七八分的储藏,他把它放到了鹤丸国永的面前,骄傲地拍了拍胸脯:“姐姐,你就放心地去吧!”


试阅片段二:

“然后我就跟他们说这点小事自己解决,不要每次都指望我出面,于是他们悻悻地走了。对面一看我不在,这架打赢也没什么可耀武扬威的,干脆就各回各家啦,”鹤丸国永一边转着笔一边对着发烫的手机絮叨,“所以我回来得比平时要晚一点嘛,好歹做了一次调停人。对了,你今天过得怎么样?”

“进展不错,合作的那家公司的负责人终于松口了,这次顺利签成了一个八位数的单子。”出于商业需要,三日月宗近模糊了必要的细节。她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嗤嗤的笑声,随即是鹤丸国永的玩笑声:“不愧是万恶的有钱阶级。”

“哪里哪里,过奖了。”嘴上这样谦虚着,敷够面膜的三日月宗近小心地撕去脸上的那层纸膜,开始按摩鼻翼附近。敏锐地察觉到鹤丸国永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困意,三日月宗近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温言说道:“虽然是暑假,也要尽量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不如今天就聊到这里吧。”

“呃,对,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等等。”出人意料地,手机那头的她像是有什么事情。三日月宗近“嗯”了一声,随即就听到鹤丸国永吞吞吐吐地问道:“那位……那位足利先生有没有再联系你?我是说,你说他是个很有情调的人嘛,我查了下,然后发现他确实是政界非常有名的新星,能力很强,在选民里很有人气,所以……”

听着为自己焦心吃醋的她,三日月宗近不禁露出了笑容,只是在话语中没有表露出来:“所以什么呢?”

“所以……他后来,没再来找你吧?”意识到自己问得太露骨,鹤丸国永忍不住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飞快地补救道,“如果他不来找你的话,我们这周末就有时间去——去游乐园了,对吗?游乐园。”

“游乐园啊?我想我已经过了会为坐过山车和海盗船心跳不已的年纪了,你很喜欢吗?”三日月宗近故作犹豫,一边想象此刻鹤丸国永的表情,一边仰躺到了大床上,努力不让自己喉间卡着的笑声被她听到。而鹤丸国永这边则是绞尽脑汁在和臆想中的情敌战斗:“哦,噢噢噢噢,真巧,我也长大了。但是,那个,光忠啊,小俱利啊,小贞啊他们还在玩这些的年纪呢,带他们去一趟好了。”

“我想也是,”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温柔地传了过来,“那……今剑应该也挺想去的。”

“那我们就周六早上九点,游乐场见咯?”鹤丸国永顺势定下了日程。怀着激动的心情,她听到三日月宗近说了一个“好”字,于是默默地给自己来了一个振奋的拥抱。在与三日月宗近互道晚安后她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仰躺在床上想起了心事。


试阅片段三:

“听说那个鹤丸国永……”

“哪个鹤丸国永?”

“就是平时一戳蹦跶三丈高、总是在外面打群架的那个呀。”

“啊?她怎么啦?”

几只小雀儿飞过窗外的树梢,站在枝头叽叽喳喳了一阵。银发金瞳的少女趴在自己的课桌上,出神地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对,完全看不到她出去惹事。”

“而且还经常能看到她对着手机傻笑,一走近就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难道说她……”

“她……”

“也许她恋——”

“在这里切切查查聚在一起搬弄什么口舌,背后议论同学坏话属于违背校风的行为,你,你和你,下不为例。”压切长谷部的出现让少女们作鸟兽散,她放下叉在腰间的双手,远远地朝对这里的状况浑然不知的那个家伙。微微皱起眉头,她抬腿走向鹤丸国永身边,双手拍到了她的桌子上:“喂。”

“嗯?”鹤丸国永抬起头,看向了不知为何会站到自己面前的风纪委员长。压切长谷部毫不客气地将一沓文档拍到她面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听到的却是更为匪夷所思的答案:“为什么开学以来连续三周都如此安分守己?你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比如,策划一个前无古人的惊天恶作剧;再比如,家里有了什么重大变故;还比如,你,你是失忆了么……”

“没有啊,我很好,谢谢你。”鹤丸国永听乐了,笑吟吟地瞧着正在非常笨拙地掩饰对自己关心的她。风纪委员长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一下子就将那些文档又收了起来:“没什么好谢的,不过是一下子减轻了很多工作量担心有什么蹊跷,所以来查问异常状况。”

“照你这么说,最大的异常可能就是我跟从前……”鹤丸国永单手撑着下巴,又转向了窗外,“变得……有点不一样。”

还没等压切长谷部思考出她究竟是哪里不一样,清洗完便当盒的一期一振回来了,见到难得待在一起又不像是在对峙的两人时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而与此同时,站在公告栏前发现某个一贯违法乱纪、排在自己前面的名字再次消失的髭切和薄绿也面面相觑。髭切想了一会儿,忽然用拳头清脆地砸了一下掌心:“我知道了,她一定是觉得做不良少女已经没有意思,所以要向着别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开拓自我。”

“那姐姐大人,你的意思是……”薄绿没有参透她的话,于是微微躬身,以一种极为谦逊的态度向她请教。

“她这是要遵纪守法,成为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人人常说一个坏人做了一百件坏事,只要做一件好事就有人感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要是一个好人做了一百件好事,只要做了一件坏事就会被认为是本性毕露,虚伪堕落。同样地,一个好学生做久了模范,忽然去干坏事,就会让人扼腕不已,觉得学坏没救了;但是一个不良如果忽然洗心革面、励志向学的话,就是最能笼络人心、获得支持的手段啊!”髭切自信地将一缕秀发捋到耳后,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这种事情也要先人一步,不愧是立志要成为大姐头的她。既然如此,就让我们的成绩在月考榜单里做到狠狠地碾压对方吧!”

“好的!不愧是姐姐大人,居然能够看到这样远的地步。”薄绿看着她的眼睛里闪现出了崇拜的光彩,髭切微笑着照单全收,然后又叹了口气,悠悠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薄绿追问道。髭切以一根手指挠了挠脸颊,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看她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些表情,还真是寂寞啊。”



《异色》♂♀/A5三日鹤小说插图文本/CP24确认出摊

封面设计: 灰来灰去

插图(《糖果和夏天》ver): @Doori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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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满天星》(三日鹤,三条家,伊达组,第二章,有性转注意)

黑道首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

第二章


“鹤丸国永——我喜欢你!”身后传来的告白声仿佛平地里蹿出的一簇烟花。那个鼓足勇气的少年并未受挫,而是追着她的步伐出了校门,站在这条支干道中央吼出了自己的心意。见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欣喜惊讶害羞愤怒中的任何一种,他变得迷惑起来,随即挠了挠头,对着用口型叫自己“快跑”的她喃喃问道:“怎么了?”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从那辆车上一前一后地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小弟,其中一个替坐在后面的三日月宗近打开车门。披着外套的他上前一步将鹤丸国永揽到怀里,连眼神都不用使,两个小弟便利索地拖着那个少年进了旁边的小巷。

“等等……喂,他不是那个意...

黑道首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

第二章


“鹤丸国永——我喜欢你!”身后传来的告白声仿佛平地里蹿出的一簇烟花。那个鼓足勇气的少年并未受挫,而是追着她的步伐出了校门,站在这条支干道中央吼出了自己的心意。见她转过身,脸上的表情却不是欣喜惊讶害羞愤怒中的任何一种,他变得迷惑起来,随即挠了挠头,对着用口型叫自己“快跑”的她喃喃问道:“怎么了?”

就在他发呆的时候,从那辆车上一前一后地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衫的小弟,其中一个替坐在后面的三日月宗近打开车门。披着外套的他上前一步将鹤丸国永揽到怀里,连眼神都不用使,两个小弟便利索地拖着那个少年进了旁边的小巷。

“等等……喂,他不是那个意思。”鹤丸国永轻轻扭了扭三日月宗近的胳膊,抬头瞧着他。三条组的首领微微低头,并不允许她离开,甚至手上用的力气更大了一些。鹤丸国永深吸一口气,目光与他相交,时刻注意的却是小巷子里传来的求救声:“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那是我的小弟。”

说完她捋开他的胳膊朝巷子里追去,在看到被迫跪在地上道歉的少年时威风凛凛地吼了出来:“不许对他放肆!你们快点离开这里!”

“是。大小姐!”忠心耿耿的手下们立刻低头领命,快步离开了巷子。鹤丸国永将哭得眼泪汪汪的少年拉了起来,要领着他出去,却见他呜咽着摇头,沾着灰尘的脸上写着恐惧。见状她叹了口气,温言问道:“还能走路吗?”

“能,能吧,”他吸了吸鼻涕,随即又哭了出来,“呜呜呜呜,他们打,打我,还让我吃,吃掉那个——”

他指了指地上那份揉成一团的情书,鹤丸国永瞄了一眼,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而他拼命地抗拒着,甚至嘶声叫了出来:“不要!他们肯定还在外面,好可怕,我不要去!鹤丸你会帮我吧?呜呜呜这么可怕的状况你都肯过来救我,果然是喜——”

“停。这话我只说一次,我喜欢的是他们的老大,是那边那个人,”她连忙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这辈子只中意他,你别必要再来做没用的追求了。”

“那为什么要来救我……”他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鹤丸国永吐出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道:“不然你会被揍死的。记住,接下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顶嘴。”

“咦呀——”他顿时发出了尖叫鸡被猛捏时才会发出的抑扬顿挫的叫声。鹤丸国永理也不理地拉着他走出巷子,一直将毫无抵抗之力的他带到车前。坐回车里的三日月宗近看上去心情不佳,一个小弟站在他坐着的车门外。鹤丸国永将人带到他面前,轻轻咳嗽一声,然后说道:“我把人带来了,这是我最忠心的小弟。他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僭越,以后不会再这么轻佻了,对吧?”

“对,对啊……”他声音发颤,看着自己的巧克力正被坐在车里的人拿在手中把玩。三日月宗近将那个礼物盒递向外面,随即被下属双手接了过去:“里面是什么?”

“巧克力。”凭直觉就知道面前的人光是气场便和自己不是一个等级的,他浑身发抖,努力让颤抖的牙关不再格格作响。

“原本应该让你连盒子一起吃进去的,既然她说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那就这样吧。”说完三日月宗近向后靠了靠,小弟将盒子递给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单手抓过,拉着他走出了十数步,然后将加了包装盒的巧克力塞给了他。他吸着鼻涕,泪眼汪汪地听她小声说道:“下不为例,我喜欢他,所以也知道喜欢别人的感觉。对你的告白我不可能有任何回应,你也没有任何机会。不过,只要你一天把我看成大姐头,我就会把你当做小弟一样保护。”

“是因为……我跟他……差,差了太多吗。”不死心地问出了这句话,他从她的目光里得到了答案,于是吸了吸鼻子朝她鞠了一躬,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了句“大姐头再见”便脚不沾地地跑走了。

 

等她回到三条的车边时,干练的下属已经拉开后座车门,鹤丸国永钻了进去,贴着三日月宗近坐到了他身边。沁人心脾的沉香味从他身上幽幽传出,她深吸一口,仿佛沉醉进去一般地闭上眼睛,稍稍倾倒身体靠到了他身上。

并拢的双腿被短裙掩盖得很好,竹刀被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弟拿着,他和司机并不去管他们俩的事。三日月宗近还没对刚刚的事情发作,就听到软绵绵的声音里透着欢喜:“你回来啦!小狐丸跟我说要明天才行呢。”

“计划改了。”在胸中凝结的闷气悄悄消融了个干净,他瞧着她的笑脸,脸色不由得温和了许多。鹤丸国永捧起他的手,挨个摸过指节和指尖,笑嘻嘻地问道:“怎么啦,一脸不开心?刚刚的事不是好好解决了,我处理得应该还不错吧。”

“你就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会有人向自己求爱吗?”乍一听到他的询问,鹤丸国永怔住了。她盯着那双夜空般的眸子,心里嘀咕当然是因为我们没宣布正式交往所以才给了别人可乘之机,嘴上却硬是说成了另一种:“当然是因为我很受欢迎咯。”

“啊……”拖长的音调让她眯起了眼睛,三日月宗近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看着看着,她又忍不住入了迷,直到他再度用惹人发恼的笑意开口:“那我还真是不解风情,破坏了你少女梦幻式的被追求的体验。不过,从监护人的角度出发,我认为应该处决一切试图染指你的人。”

“哦,监护人……原来你是一个这么尽责的监护人啊。”鹤丸国永试图掩盖住自己语气里的失望,在发现自己做不到后干脆放弃了。她懒洋洋地靠到了后座,原本挽着三日月宗近的手臂也松开了些许。然而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她打起了精神:“剑最近练得怎么样,有点长进吗?”

“没一天落下!”鹤丸国永挺直了背,佯装出挑衅的语气瞥向了他,“怎么,要来试试吗?敢不敢打赌,老规矩,要是你输,就让我做三条的大姐头。”

 

胜不骄。

竹刀劈砍的声音很清脆,在一旁端坐的小狐丸与今剑瞧着两人的比试。在面部护具的遮蔽下看不到两人的脸色,不过对峙了一阵以后,能分辨出鹤丸国永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败不馁。

三日月宗近对着她的下盘连续四击,被她勉强躲过。他的声音很平静,在她开始喘气受累时还保持着游刃有余的姿态:“下盘不稳,站住了。”

身心一体。

盘起来的发髻似乎在搏斗里散了,脑后被披肩发捂得热乎乎的。鹤丸国永和他拉开了距离,一声大喝,举到向前冲去。看到她使出破绽如此之多的一着,小狐丸不禁叹道:“这也太乱来了。”

奇袭制胜。

三日月宗近似乎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一刀击向面前人的护胸。鹤丸国永却是将自己手里的竹刀向他身后扔去,按住他的双臂再搭上肩膀,一个翻身便跳向他背后。然而还没等她跃过去,三日月宗近眼疾手快,单手环住了她的腰身,直接将她扛到了肩上。

“快放我下去!”鹤丸国永被硌得难受,不由得用拳头捶了捶他的背心。小狐丸忍俊不禁,今剑更是笑得歪倒在了叠席上,将灯芯草的垫子踢到了一边。被放下来的她摘下厚实的面罩,在听到今剑用笑得发软的声音说话时不禁脸上一红:“这是什么自创的新招式呀?”

她刚要答,三日月宗近替她解了围:“有出其不意的想法是好的,只是这身护具过于累赘,只要动作一僵滞就很容易被拦截。”

“这个道理我知道,”她咬下箍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重新扎成一束,“刚刚只是赌一把。正面单打独斗我不如你,绕到后面什么的……”

“这是第一百三十三次决斗,第一百三十三次认输,”负责给他俩计数的小狐丸摸了摸下巴,“所以我们的首领依然是三日月宗近。”

“还会有下次的吧?”今剑双掌合十,对着她眨了眨眼睛,“鹤丸姐姐总是有各种巧妙的方式来解释败北,然后再接再厉——”

看到三日月宗近移来了目光,他乖巧地闭上嘴。鹤丸国永昂起头傲然走出这间和式训练室,去隔壁脱下防具和更衣。在首领和二把手的眼神暗示下今剑起身也离开,等两人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小狐丸端起身边的茶啜饮了一口:“她可是相当努力,你不在的这半个月里天天扛着竹刀在我们的辖区里巡视,做了好些维护秩序的事情。”

“是吗。”意犹未尽的三日月宗近振了振手臂。他的刀很稳,劈砍精准,几乎没有一丝多余的颤动。

“不仅如此,还在中立区域里充当起了正义使者,”小狐丸放下茶杯,他为三日月宗近倒的那杯茶散发出了袅袅的热汽,“不管是落魄的风尘女还是低等牛郎,失足的赌棍还是不守盟约的混混,她都一视同仁地以义气相待。虽然容易得罪人,结交下的人也有不少,说不定有一些会有足以成为她的左膀右臂的潜力。也许有朝一日她会成为那里的夜之女王——这话可不是我说的,目前还是一些很微小的不靠谱流言。”

“哈哈哈哈哈,那我们就一起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吧。”三日月宗近收起竹刀,平缓地吐出一口气,他从不怀疑她的能力。幛子门外水池里的竹筒恰好在此刻重重敲击了一下,小狐丸嘴角含笑,用手拢了拢茶杯上微微升起的淡白色水汽:“对了,伊达那里来了消息,烛台切光忠他们已经扫平障碍,站稳脚跟,说是等忙完这一阵后想接她回去。”



第一章


单方面性转注意。 这篇是拟收录在新刊《异色♂♀》里的中篇系列,校对中。《异色♂♀》是以三日鹤为固定配对的、性向不固定转换的短中篇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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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满天星》(三日鹤,三条家,伊达组,第一章,有性转注意)

黑道首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

第一章


今天是众所周知的情人节,清晨的校园门口照例熙熙攘攘,空气里洋溢着比平时更为激动的气氛。分别聚在一起的少年和少女们的举止显得过于紧张,小团体之间的分隔线也格外明显。一双双年轻而好奇的眼睛随时盯着从对方那里脱出落单的个体,盯着两个脸上通红的人是怎么赠送和收下那份承载了彼此心意的礼物。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起哄声总是少不了的,然而这唔唔嗷嗷的叫声很快就被一阵起伏的声浪压了下去。女孩子们放声尖叫,望着从校门那里昂首挺胸走过来的少女,殷勤热情的招呼声顿时将她淹没了。

“鹤丸国永大姐头!”

“大姐头早上好!”

“是鹤丸大姐头!”...

黑道首领三日月宗近x不良jk鹤丸国永(♀)

第一章

 

今天是众所周知的情人节,清晨的校园门口照例熙熙攘攘,空气里洋溢着比平时更为激动的气氛。分别聚在一起的少年和少女们的举止显得过于紧张,小团体之间的分隔线也格外明显。一双双年轻而好奇的眼睛随时盯着从对方那里脱出落单的个体,盯着两个脸上通红的人是怎么赠送和收下那份承载了彼此心意的礼物。

每当到了这个时候,起哄声总是少不了的,然而这唔唔嗷嗷的叫声很快就被一阵起伏的声浪压了下去。女孩子们放声尖叫,望着从校门那里昂首挺胸走过来的少女,殷勤热情的招呼声顿时将她淹没了。

“鹤丸国永大姐头!”

“大姐头早上好!”

“是鹤丸大姐头!”

鹤丸国永单手反向挽着着自己装了竹刀的便携袋,另一只手随意而熟练地朝人群招着,朝呼声最高的地方打了声招呼:“早啊!”

“早上好!”穿着中规中矩制服的学生们一起拥了过来,在身材娇小的银发少女半米之外站定了,这是她定下的不可随意近身的规矩。她微微睁大金色的眼睛,银白色的睫毛翕动了几下,看向挤到最前面的那个向自己伸出手的人:“怎么?”

“这是给您的巧克力!”

“啊?!”她诧异地侧过头,束在脑后的银白色高马尾轻轻摇晃了几下,在看到她们其他人手里的情人节贺卡后露出了微笑,“谢谢!只不过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没办法回应这份珍贵的恋心。”

“哎呀……”周围传来一片极为沮丧的叹气声,堵在最前面的少女们失落地望向了她。鹤丸国永微微一笑,忽然伸出手臂揽过面前人的纤腰,精准地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臂弯里。在她怀里的少女一时重心不稳,顺势向后仰去。鹤丸国永压低身体看向了她,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脸颊几乎要贴上去一般:“当大姐头就是要有承担一切的觉悟,包括仰慕和喜欢。虽然无法接受这份温柔的爱意,我是绝对不会拒绝你的求助的,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噢。”

说完后她扶起了她,在她站稳后朝周围的女孩子们眨了眨眼睛,紧接着便大步分开人群朝教学楼走去。还没拐入教学楼的走廊,她就听到一间空教室里传出来了推拒声:“不用了……谢谢你……可是……请别这样,放开我!放开呀!”

哐当一声,破门而入的她从背后连便携袋一起握住了竹刀的柄,以极为老练的刀法将纠缠女生的那个少年扫到了一边。他被刀风带得朝后撞去,将第一排的课桌带翻了两张,继而四仰八叉地摔到了椅子堆里,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而那个少女则是吃惊地捂住了嘴,拿不准该怎么做。鹤丸国永气定神闲地走上前,将她护在身后,用口型做了个“离开这里”的姿势。

见她脚不沾地地逃走,她不慌不忙地拉开便携袋的拉链,抽出了一把磨得已经十分光亮、一看就已陪伴主人多年的竹刀。将刀尖指向他的面门,她稍稍扬起了下巴,轻快地斥责道:“通过暴力强迫女孩子是不对的,看来你长这么大都没学会什么是真正的男子汉气概。今天我还没做早课,就这么急着想成为我的练习素材吗?”

 

“没事千万别惹二年级的鹤丸国永”是本丸高中乃至于周边学校的一条通行准则。无论是在女孩子们里的谜之超高人气,还是时常无视校规带木刀上学的举动,又或者是爽朗活泼的个性——都让她的出现变得无比惹眼。与以上这些相比,连她所使用的男性化的名字都不算什么。学生里流传着经过她本人确认的小道消息,她来自于一个非同寻常的家庭,准确地说,是运营黑帮组织的极道家族。

这样的出身难免惹人遐想,而鹤丸国永用实力向所有人证明了自己就是本丸高中的大姐头。无论是眼高于顶的三年级学生,还是刚进校门不久的毛头新生,对她的名字可谓如雷贯耳。为人热心又明察秋毫,身手利落又喜欢打抱不平。被她的作风吓怕的人有一批,更多的则是被她所吸引。

“以后不许再带竹刀来上课!严禁在校园里违法乱纪,暴力斗殴!”年纪督导的嗓门几乎提到了最高。盘腿坐在椅子上的鹤丸国永抱着自己的刀,偏过脸去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对学校的训斥她早就习以为常。被她揍到鼻青脸肿的男生僵硬地站在一边,已经豁着嘴挨了好一顿批评。

等她优哉游哉地出了门,早已是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围在办公室外看热闹的学生们站了好几层。学校里的消息传得比飞都快,他们一是想要近距离瞧一眼是否和传说中一样能从各种打架里全身而退的她,二是怀着过来看看那个倒霉蛋被揍成什么样的心思。等鹤丸国永出来后,他们信服地让出一条道路让扛着竹刀的她通过,夹道为她叫起了好:

“真不愧是大姐头!”

“那家伙不会再作恶了吧,哼,被拒绝就要动手动脚,垃圾。”

“今天还是情人节呢,好丢人呀。”

“他应该会受到处分的吧?”

“难说,不过没人敢处分大姐头倒是真的。”

“上次我去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还听老师们小声议论说大姐头做得很对,威慑了一批本校和周围学校的不良少年们呢。”

“瞧你说的,我们大姐头就是最大的不良No.1!谁敢惹她?现在有大姐头罩着,谁又敢惹我们——大姐头您看我说得对吗?”

“谢谢你。”耳边飘过那些切切杂杂的话,唯有最后那一声小小的道谢让她转过头,准确地找到了站在人群里的那个今天早上仅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子。鹤丸国永朝她笑了笑,没有揭露她的身份,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快到楼梯口的时候人群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她刚要拐弯,楼梯口忽然伸出来了一只将她贸然拦下的手。手的主人看上去鼓足勇气,全身颤抖。鹤丸国永打量了一眼对方,抱着手臂在原地站定了:“怎么,有什么事吗?”

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言,他弯腰九十度,双手将一盒巧克力递到了她的面前,并不敢看她的脸色。鹤丸国永盯着全身抖得如同筛糠、半天才支吾出一个“请”字的少年,叹了口气,拍了一把他的背然后下了楼梯:“谢啦,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暂时没兴趣。”

“嗯好的!诶,我是被拒绝了吗?”少年愕然抬头,看着把自己撇到身后的她。鹤丸国永没回头,单手比了个“OK”的姿势。

“那——那我改一下,这个是人情巧克力,”他不抱希望地喊道,“只要你吃掉——哪怕就吃一口,我也会很开心的!”

“你还是快去找个喜欢的人谈恋爱吧,”少女悠闲地双手抱到脑后伸了个懒腰,“再见。”

 

从天台告白到百人传递情书再到当众赠送巧克力,今天校园里的粉红泡泡一直就没消停,激动而暧昧的气氛一直到放学才有所减退。为了避免成堆的告白和巧克力的围追堵截,鹤丸国永的整个午休都待在天台。今天自愿为她买小卖部炒面面包、食堂料理和制作便当的人是平时的两倍,胃口好如她也不得不对着源源不绝送来的食物拍拍小肚子,向供奉的众人为难地解释自己实在吃不下了。

“大姐头,滚水泡了十三分钟的红茶加上四分之三包红糖,程度刚刚好。”按下手机秒表的男孩子毕恭毕敬地把提线红茶包抽出杯子,双手将保温杯递给了她。坐在草坪一角的鹤丸国永稍微吹了吹温热的表面,啜饮了一口然后看向操场,示意他可以走了。

一刻钟以前已经放学,学校里还剩下一批参与社团活动的人。她有些寂寞地揽着自己的竹刀,心里再次埋怨起不懂得什么是变通的学校管理层,他们驳回了她组织剑道部的要求,并且拒绝她使用教室的申请。虽然强行拉人搞社团抢教室也不难,一想到自己大概率没事而小弟们都会受到校规责罚,她也就兴趣泛泛了。

那些在教室里堵她告白的人想必在找不到她之后就已经三三两两地离开,喝完这口就回家。今天不可能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毕竟那个人还在外地出差……这么想着的她无精打采,然后就听到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的她瞄了一眼屏幕,半口茶水呛进了喉咙里,立刻冲向了校门口。然而就在穿过储物柜的时候,鹤丸国永看到守在自己柜门前的一个少年紧张地站了起来,他的手上还有一盒夹着情书的巧克力,结结巴巴地叫着她的名字:“鹤、鹤,鹤丸,丸……”

“嗯谢谢你不用了再见!”她拨开他,以最快的速度换好鞋子,然后将马尾辫的皮筋撸了下来重新扎了一遍。直到摸遍全身她才忽然记起自己没有随身携带镜子的习惯,不由得懊恼地皱起眉头。但这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背起放竹刀的长条状储物袋,飞快地朝校门口走去。

尽管不让自己显出走得太快的雀跃,她在看到那辆眼熟的车时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车子停在学校对面,学校的保安在和对方解释校门口若干米之内不得停车的规矩,摇下的车窗里露出的一些东西让他乖乖闭上了嘴,退到了一旁。在经过他时鹤丸国永轻笑了一声,一边在心里暗自感慨以这样强横的面目出现在公共场合并不有利于组织的长期发展,一边伸长脖子想看清车窗后座内的那个人。

在看到三日月宗近的瞬间她感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动了起来,血管里奔流的血液瞬间加速,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一样地奇怪。按捺住自己的心猿意马,鹤丸国永用力在自己的指节上掐了几下,然后朝他快步走去。



本篇设定:

满天星花语:青春和真心喜欢。

 

单方面性转注意~首章照例打全tag。 这篇是拟收录在新刊《异色♂♀》里的中篇系列,校对中。已定下番外《夜如海》。

《异色♂♀》是以三日鹤为固定配对的、性向不固定转换的短中篇小说合集。篇目暂定:

《魔法少女 刀!》(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变身)♀x鹤丸国永(变身)♀)

《Kilig》(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魔法少女 刀!》番外)

《E小调》(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魔法少女 刀!》番外)

《糖果和夏天》(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

《Tea Time》(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糖果和夏天》番外)

《满天星》(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

《夜如海》(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满天星》番外)

《隔帘听雨》((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本丸paro,两对)


改天会查看一下有没有合适做目录的篇目,把异色系列的链接全都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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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一本定情》(三日鹤,第四章)

黑道大佬三日月宗近x书店店员鹤丸国永

第四章

 

“知道了,包在我身上。”他刚答应下来就听店长连珠炮似地发布了新指令:“有件事情务必注意,客人被吓到以后会口口相传,放着不管的话对店里的名声一定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今天是周五对吧?那明天就是周末,我们要举办一场挽回人气的周末大促销!”

闻言鹤丸国永脱口而出,确信自己没听错:“大促销?”

“没错,比开业大酬宾折扣力度还要大的促销。马上就贴出告示,为期两天,周六零点开始!”店长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打开了门,冲着门外喊道,“千枝?千枝,快过来一下!”

十分钟后他们就敲定了计划,书店的决策层一共只有三人,效率格外地高。于是一个极为忙...

黑道大佬三日月宗近x书店店员鹤丸国永

第四章

 

“知道了,包在我身上。”他刚答应下来就听店长连珠炮似地发布了新指令:“有件事情务必注意,客人被吓到以后会口口相传,放着不管的话对店里的名声一定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今天是周五对吧?那明天就是周末,我们要举办一场挽回人气的周末大促销!”

闻言鹤丸国永脱口而出,确信自己没听错:“大促销?”

“没错,比开业大酬宾折扣力度还要大的促销。马上就贴出告示,为期两天,周六零点开始!”店长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打开了门,冲着门外喊道,“千枝?千枝,快过来一下!”

十分钟后他们就敲定了计划,书店的决策层一共只有三人,效率格外地高。于是一个极为忙碌的周六让鹤丸国永几乎忙得喘不过气,但也不得不佩服店长的路数果然有效。门口小狐狸“欢迎光临”的叫声几乎就没有停过。

这个周六恰好又是漫画柜台进货的日子,千枝大包大揽地标志这方面由她来负责,鹤丸国永只要守好柜台的收银机就行。接通鹤丸国永电话的三日月宗近表示下午有安排,晚上有空,可以过来拿。鹤丸国永识趣地没有问几点能来,更没有客套性地询问他下午的计划是什么,只是说了书店营业的时段范围。尽管如此,他的这顿晚饭还是因为走神而吃得乱七八糟,不得不在千枝换班过来吃饭前收拾了一通桌子。

整整一天店里都处于人山人海的状态,几乎没留给他跟千枝留下休息的时间。即便如此,他也不忘忙里偷闲地为那位黑道大哥准备好了一些刻画官场和政治的世情小说,还挑了几本体现小人物悲剧性人生相关的严肃文学题材。虽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这些都因为深刻的思想内涵而获得过这样那样的文学奖,读一读总能让人有所收获。鹤丸国永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用封口机将袋子密封好,放到柜台下面。

 

转眼间就到了晚上,今天负责打印收银条的小印刷机足足换了两卷内芯。踩着打烊线进门的三日月宗近一眼就被鹤丸国永看到,站在柜台里的他朝他招了招手,然后目光立刻锁定在了他领带上的一块渍迹——按理说那条深紫领带上的污渍是很不显眼的,但是那晕染开的圆点像极了打斗时不小心溅到上面的血。

“生意兴隆。”说不上是问候的招呼声把他的联想力拉了回来,鹤丸国永“啊”了一声,立刻弯腰从员工柜子里抓出那个袋子,它比预想中的要轻一些:“毕竟在做促销嘛,今天还算不错,不过现在都没什么人啦。嗯……这是给您那天的挺身而出所准备的谢礼,我代替Honmaru书店的全体工作人员向您表示真诚的感谢。”

说完后他微微鞠了一躬,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三日月宗近的领带上飘,余光瞥到门外似乎还停着一辆纯黑轿车。在帮一位客人去后面库房查找库存的千枝拿着书匆匆出来了,出于好奇,她看了一眼收银台,发现鹤丸国永的交谈和举止十分得当后就放心了。鹤丸国永直起身子,慢慢抬头对上三日月宗近的目光,然后就听到他说道:“你在看这个吗?”

指尖正对着领带。压下了一瞬间的摇头冲动,鹤丸国永无声地点了点头。三日月宗近露出一副思考的神气,慢慢将那个袋子单手揽到臂弯里:“那个是今天下午——”

——和小弟们参加帮派活动留下的荣耀证明。虽然能觉出面前的人很和蔼,毫无传统意义的杀气,鹤丸国永还是屏住了呼吸。

“——参加聚会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酒渍。”三日月宗近盯着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慢条斯理地给出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答案。

“没想到你们有聚会啊?让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没打扰就好。一定玩得很尽兴吧——我是说,把酒弄到这上面,总觉得不是很小心呢哈哈哈哈。”鹤丸国永的笑声随着他的严肃话语戛然而止:“小弟敬酒的时候太用力了。为了表示歉意,也是为了惩罚,我就……”

他将右手伸到比柜台高出一指的高度,右手稍微晃动手腕平行摆动了几下。鹤丸国永不由得半张开嘴,惊讶地盯着面前的青年。见那张俊美的脸似乎没有露出开玩笑的神情,他疑惑地确认道:“你真的让他——切腹——了?”

最关键的那个词用的是轻声,只看到他的嘴唇在蠕动的三日月宗近微微侧头,靠近了他一些:“你说什么?”

“这也太野蛮了。可能它是你们帮派内部的规矩,但是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现代文明所允许的。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请抛弃这个传统吧。”鹤丸国永接下来的话越发让他迷惑了起来,三日月宗近望着看上去快要语无伦次的店员,冲他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并没有在筵席上酗酒和暴食,也没有兴趣重复前辈们那种故意指使帮会里的成员去做完不成的工作、然后实施残酷处罚的游戏。”

“那样就好。”鹤丸国永松了口气,隐约想到自己也许是理解错了。这时店里最后的一位客人拿着书走了过来,是他面熟的一位住在附近的姓吉行的大学生和千枝。他们各自抱着一套精装大厚本的各大洲历代航海志通史的部分,千枝先将一摞大厚书放到了三日月宗近身旁,揉了揉臂膀,嘟囔道:“我的天呐,这套原来一共有这么多,原来都没注意到。”

“哎呀,不好意思,辛苦你帮俺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到全套都打折嘛,”陆奥守吉行挨个瞧过三日月宗近与鹤丸国永,“诶,你们结账结完了吗?”

“呃——啊,是啊,客人。请稍等,我这就为您结账。”鹤丸国永望向三日月宗近,见他点头示意道别,然后拿着那个纸袋走出了店门。狐狸小玩具以忠实不变的声音向他做出了告别:“欢迎光临!”

 

他还没走到车边,后座便下来了一个银发赤瞳的孩子,他伶俐地帮他打开了车门。三日月宗近坐了进去,顺手将袋子交给了跟进来坐好的今剑。同坐在后座里的还有小狐丸,见他顺利归来,他在叫司机开车的同时和哥哥开起了玩笑:“不枉我们吃完晚宴就一路狂奔地赶回来,顺利拿到手了?”

“这是什么好东西呀,三日月哥哥?”今剑有意识地摸起了边沿。没有首领的许可他不敢擅自打开袋子窥看,摸摸捏捏就是极限。三日月宗近瞄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道:“是书。”

“噢,送书给你吗?”小狐丸意味深长地瞧着他的侧脸,然后与今剑相视一笑。三日月宗近这时却想起了刚刚鹤丸国永的那一小段误解,盯着今剑头发蓬松的脑门琢磨了一会儿,不明白自己的弟弟敬酒时不小心洒到领带上、自己摸摸他的头的举动,为何会被鹤丸国永如此严厉的态度进行规劝。

见他若有所思,今剑和小狐丸便不再说话。司机谨慎地载着三人,驶向离这里不算远的三条组大本营。过了个把分钟,今剑忽然听到首领轻笑出声:“切腹……居然是切腹,他竟然这么理解……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小狐丸和今剑一起望向了坐在中间的他。从口型逆推想明白鹤丸国永前言后语的三日月宗近只是笑而不语,不住地摇头。

车子行驶的速度已经由快变慢,悬着三条家纹的灯笼高高挂在自动滑开的大铁门上,为这单调的外门增添了一丝古色古香的气氛。这座回游式庭院一向是三条组的骄傲所在,直到六十年前被迫将住宅分出一半,作为政府的公路用地交了出去。虽然面积缩水了一半,重新布局和整修一番后的庭院依旧凝聚着岁月的风韵,亭台楼阁,梁柱棱角,样样都依照和式风格修得精细朴素。

如今它更是灯火通明,从门口到通往正屋的大道两边每隔小半米便分别站了一个成员,迎接首领和他的兄弟们归来。三日月宗近目不斜视地走过,拎着书店袋子的今剑和小狐丸两人跟在他身后,保持了一段得体而又能应付意外的距离。在首领入屋休息后,小狐丸解散了队伍,叫了几个忠心的死士队的人来服侍更衣和沐浴。今剑乖巧地将没有开封的袋子送到三日月宗近房里,然后自去休息。

 

晚上又是议事,又是兄弟间的小酌,当三日月宗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时已是月上中天。他感觉出了自己呼吸里带着的热度,今晚差使人拿来的梅酒入口清淡酸甜,后劲却是无比绵长,今剑只舔了一小口便被他命人送回去歇息。他赤脚踩着叠席走到铺好的床褥边,在坐下将那袋子打开之前,三日月宗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给我的……谢礼……”

心口在无端地发热,视野开始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晕乎,不过神智还是十分清醒。三日月宗近扯开粘合在一起的包装口,从里面抽出了第一本。虽然确信自己没看错,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念出了那个标题:“《纯情神父与纵欲恶魔的邪恶两三事》?”

他应该还没醉,也可能是被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封面上半裸的神父双腿大开,重点部位被恶魔的尾巴缠住,胸膛连带小腹这一块都沦入了对方的魔掌。陷入沉默的三日月宗近抽出了第二本,这回的封面是一个半脱袜子以高难度姿态在讲台上摆出姿势的学生,窗户上用谜样液体勾勒出一个男人的身影,黑板上半挡着的标题是《老师请再多一点》。

接下来的大同小异:《就是想被你这样那样〇〇》《惊爆甜心小草莓》《大公和他的禁脔奴隶2》……三日月宗近揉了揉太阳穴,随后抱起手臂看着那些在面前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排漫画,毅然下定了某种决心。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黑道爷:我下定了决心。

千枝:完了,腐女属性跟姓(同音字替换)痞(同音字替换)暴露光光,社会性死亡_(:з」∠)_

店员鹤:完了,是要我上门赔罪说不定还要切腹的意味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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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间

[刀剑乱舞]《浪华春》(三日鹤,第二章)

花魁三日月宗近x军官鹤丸国永

第二章


客人与游女们嬉闹的嘈杂声远远地传到了耳边,三日月宗近张开双臂更衣。两个被称为“秃”的服侍男花魁的少年替他接住了衣服,这家小馆里不止游女,也有男性。地位显然比他们俩高一级的太鼓钟贞宗则从脖子上的钥匙里找出了管理化妆妆品的那把,打开了角落里橱柜的第二层。

上等小町红装在瓷盒里,掀开盒盖便能看到均匀的一抹莹莹绿色;用茉莉花种和芍药花蕊研磨的香粉洁白细腻,如果挑出来时,不得不屏住呼吸;至于润肤的脂膏,据说是用真正的小牛油和脊髓加上各种名贵香料做出来的,用的还是海上方。惯于帮忙上妆的秃们替三日月宗近用润湿的绸布擦了一圈脸颊,也不施用胭脂脂粉,只...

花魁三日月宗近x军官鹤丸国永

第二章

 

客人与游女们嬉闹的嘈杂声远远地传到了耳边,三日月宗近张开双臂更衣。两个被称为“秃”的服侍男花魁的少年替他接住了衣服,这家小馆里不止游女,也有男性。地位显然比他们俩高一级的太鼓钟贞宗则从脖子上的钥匙里找出了管理化妆妆品的那把,打开了角落里橱柜的第二层。

上等小町红装在瓷盒里,掀开盒盖便能看到均匀的一抹莹莹绿色;用茉莉花种和芍药花蕊研磨的香粉洁白细腻,如果挑出来时,不得不屏住呼吸;至于润肤的脂膏,据说是用真正的小牛油和脊髓加上各种名贵香料做出来的,用的还是海上方。惯于帮忙上妆的秃们替三日月宗近用润湿的绸布擦了一圈脸颊,也不施用胭脂脂粉,只用小町红浸到用于双唇的油纸上,让他抿了抿。

“你的妆画得倒也真快。”太鼓钟贞宗将盒子收好。正坐在地上的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他,嘴角带上了一丝笑意。用手指点开了眼角一抹红色的秃正在低声请求花魁闭眼,好将那块红色在眼皮上抹匀。

牛角梳和玳瑁梳一前一后替他梳通了头发,系上连着穗子的头绳后又将金银头饰添了上去。深蓝色卍字纹的和服上绘着大团的云纹与山茶花,配上金红相间的绣花腰带,越发显出花团的娇艳锦簇。太鼓钟贞宗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出去跑了一圈然后又回到房间,转告道:“他们已经等得急了。”

“再让他们等等,”三日月宗近瞧着铜镜里的自己,微微一笑,“他们总归乐意。等得越久,越是知道尊重。”

 

“这位花魁可是十年,啊不,百年一见,”坐在一座下等茶屋门口的老汉毫不避忌地将手伸到自己的短打小衣里,在大庭广众之前使劲地搓着泥垢,“按道理说,整条街上只有一个女花魁,每三年选一次,落选的就不算了,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你看那些馆子里虽然有男子,都不成气候,第一关容貌就比了下去,少见能撑到比试才艺跟身段的。但是啊——”

他还待说下去,只是鼓着眼睛盯着门内的那些人。他们或是暂时歇脚,或是喝茶润嗓,或是忙着往后面寻下等游女。见他伸着一只汗津津的脏手做出讨要的动作,周围的人发出了嘘声,他立刻不干了:“我不能白说啊!今天的肚子还没进账呢。码头那边现在都要体面的年轻人做事,到这会儿再喝西北风,还叫我拿什么过活?”

坐在堂口吹凉风的一个脚夫往他面前扔了一枚小钱,他一把捂住,嘿嘿笑了一阵,接着便说道:“但是那天,东头那家的花魁出街,前头后头跟了足足八个人。开道的,打伞的,叫着姐姐大人派钱的,说是一位大藩主被伺候得心花怒放,赏了一宿百金。这等好买卖!”

“我知道,那藩主还说要给她赎身,接她出去,”负责维持茶屋秩序的年轻人引起了众人的关注,他拳脚结实,嗓门亮堂,“就可惜家里的原配不许。”

男人们的哄笑声很快将他们俩的话都淹没了,老者笑得咳嗽起来,哑着嗓子叫道:“有没有哪位大爷赏杯茶呢?”

很快就有人替他要了一杯,那是用最廉价的树叶泡的苦茶,他喝得津津有味。这里的人都不常来,在他们的催促里,他继续说起了那天的事情:“花魁大人行到路中央,忽然见到另一支队伍迎面走来,竟然也是按照花魁道中的队伍。这边一看,哎呀,对面居然敢自封花魁还按照花魁的礼制上街出风头,顿时就闹起来了。而那边的那位呢,又是戴着面具,又是用扇子捂着脸,搞得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于是啊……”

他咽了口唾沫,咧开嘴露出了黑黄的牙齿朝众人笑笑,又把手掂了掂。这时从门外飞来一枚硬币,正好砸在了他的手心里,弹起来后落到了地上。他连忙拾起来,看向斜倚在屋下的那位居然是名军官,顿时翕动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翻身便要爬起:“哎哟,是,是位……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不用走,赶紧说完。”鹤丸国永伸进口袋抓出一把硬币,足有七八个。他搓起了手,脸上顿时洋溢起了喜气:“行!真假两个花魁就在花街中间僵上了,论声势谁也不让谁,跟着的游女们就在那里互相叫骂。这时候,那边的男花魁用扇子敲了下手心,柔声说‘你们不要争吵,既然还有路,这样走着就是’。哎哟喂!那声音一听,竟然是个男的!再一看他脚上也没穿高木屐,怪不得之前走动的时候觉得少了点什么。花魁这边就更不服气了,再加上花街里一些喜闹事好斗狠的,立刻要将他按照法度撵出街去。”

鹤丸国永手中把玩着那只香囊,微微点了一下头。那老人心心念念地想着一会儿的赏钱,说得唾沫横飞,还不伦不类地模仿了起来:“但是啊,他就拿着扇子这么一挥,一摆,一压,气势十足,把上来寻衅的都挡了回去。见他径直往女花魁面前去了,两旁的人都急啦,什么‘新造’哇,‘秃’哇,‘振袖’哇,统统挤上去。但他只是轻溜溜地绕开,在花魁面前站定了脚跟。那时候所有人都看着他,不敢出大气,害怕他干出什么事儿来。就见他把脸上那面具轻轻这么一摘,嗬——”

“我听说他容貌天下第一,就消一眼,魂都能被勾走。”一个声音插了进来,老汉听了猛地点头:“可不是吗!整条花街除了那些留在屋子里的,外头的人全都没了声,就知道盯着那张脸发呆。那模样只能是天上的神灵,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个的。他除开面具这么瞧了一遍上下左右,将扇子挡住脸的下半截,再也不叫人瞧见自己脸面,急得有人当街都叫唤出来,求他再让自己看上一眼。”

闻言鹤丸国永不由得笑出了声,且笑且叹,看向了斜对面门庭若市的一家小馆。老者挠挠脑袋,想了一番:“他还说了什么来着,‘我五阿弥切无意冲撞花魁,只是偶然来了兴致,出来夜游一番。不料惊扰至此,失陪’。当真是一字一句都叫人记得真真切切,说完他就带着人回去了,再也不理对面花魁的队伍。然后呐,他在的那家店——喏,就是前面那家——自那晚就彻夜排起长队,身价也一跃成为花街第一,谁都想见他一面。”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花,落下来的不是想象中的硬币,而是一枚金元。老汉怪叫一声,赶紧将它握在手心里,待要寻找起赏赐的那个军官时,却发现他早已融入了如织的人流。

 

“今天想要见你的人一共有一百来个,其中交了花资愿意等你拣选决定的有六十二个,你指名的大商人一个,你特别要求上报的军官三个,在市政和其他公职部门做事的熟客共五个,”太鼓钟贞宗对这串数字了如指掌,交待得飞快,“海外商人我是可以理解啦,都是些肯掏钱的冤大头。不过啊,你是对军官有特殊兴趣吗?话先说在前面,他们可不好伺候,有些兵痞动起手来可麻烦了,很难摆平。”

“优先考虑他们不就是为了消除这些祸患吗,让他们见上一面即可草草了事,”三日月宗近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继而问道,“是哪三位军官?”

“一位姓氏细川、不便多说职务身着便衣过来的,一位匿名但是军衔是大尉的,还有一位叫小狐丸的少佐。”太鼓钟贞宗对答如流。三日月宗近嗯了一声,随即对身边搀扶和跟随的队伍说道:“我先去见最后一个,隐秘一些,你们先去大商人那里好好招待。”

 

小狐丸独自伴着一盏孤灯,谢绝了安排的游女,枯坐期间只喝了几杯淡酒润喉。不多会儿,他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站了起来。

幛子门开了又关,见三日月宗近站在眼前,他不由得喜上颜开,上前两步低声说道:“三日月,你辛苦了。”

太鼓钟贞宗被留在门外等待,三日月宗近指了一下幛子门与四周板壁,食指虚掠过唇边,做了个“小声”的姿势。小狐丸点了点头,坐下后迅速地说道:“父亲评你这步极巧极险,但是战略意义又极为重要。目前驻守部队军心涣散,各个军官结为小团体各自为营。你在国外时与他往来家书,早就料定他们要反叛。我那时还在笑你言过其实,现在怕是动手的那天已不久矣。”

“今晚我要见的人就是做黑市军火买卖的,叛军如果需要武器,和他多多少少脱不了关系,”三日月宗近望着兄长,“待得相处熟了,游女们也都是助我一臂之力的耳目。那些预备谋反的军官们酒后必有失言,我也可以趁机亲自套话。”

“说得如此轻巧,做起来真不简单,待人接物可千万小心。不过你的名声早就传遍军营,他们都说你是神仙下凡,”小狐丸一笑,“还说这里来了个神仙男花魁……别人还好,父亲表面上不说什么,一个人的时候气得直拍大腿,动过好几次叫你回去的心思了。”

“那就叫他再拍几回好了,也不用你来打探。龟甲贞宗是我好友兼国外游历的同窗,有他在身边,这地方的任何状况我都可以应付得来,”他果断回绝了兄长的意思,站了起来,头上的簪饰叮叮当当,“你坐一会儿再走,装作意犹未尽还想等我回来的样子,别让他们看出端倪。记着,在这里别透露你是三条家的,也别叫我名字,喊我‘五阿弥切’就好。”

小狐丸嗯了一声,帮弟弟提起衣服,又帮他拉开了幛子门。靠着墙休息的太鼓钟贞宗见他出来,笑嘻嘻地凑了上来,眨着眼睛问道:“哟呵!这位今天是讨了个好彩头哇,头一个见你!有没有给你什么定情的宝贝?”

“什么彩头都没有,”三日月宗近故意提高了声音,好让里面的兄长听到,他领着太鼓钟贞宗往拐角走去,“所以我不打算留他了。他愿意在这儿待一晚也罢,我们走吧。”

刚拐过弯,他却听到一个谈不上耳熟也说不上陌生的声音笑着接口。那人银发金瞳,笑起来时脸上的笑意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感染了似的,手里连连晃着一个精致的布袋:“彩头,什么好彩头?是你掉的这只香囊吗?”

 

 

本章设定:

古代的润肤霜常以牛油、牛脊髓、酒、蜡和各种植物配制而成,辅以香料。

秃:10岁上下的见习游女,跟在花魁身边帮忙做杂务。

新造:比秃年纪大些的见习游女。包括照顾花魁起居的番头新造、有可能成为花魁的振袖新造、作为低阶游女培养的留袖新造和只以才艺取悦客人的太鼓新造。

军官身份:永禄之变时,与足利义辉敌对的权臣出兵攻入将军所在的二条御所,企图暗杀将军,据说三日月宗近是足利将军抵抗到最后一刻的名刀之一。而当时足利家的权势被重臣细川氏把持;而细川家的实权又被其权臣三好氏操纵。因此文中的“细川”“三好”都是叛党代表,后文不再赘述。


第一章


第三章


军官鹤:你看这香囊长得像不像咱俩的定情信物?

小贞:这是我家十文钱一个订制的大路货,你骗谁呀?

花魁爷很快就会发现其他军官都是深谋远虑地借享乐避人耳目,谈论谋反大业,意图走上人生巅峰;只有一个不成器的是真来享乐外加天天揩油的。

伊达组戏份准备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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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萝君
靠哪个太太的神作哈哈哈哈哈哈哈...

靠哪个太太的神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dmy我笑死了你们三条家你们那么会玩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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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自由的游浩贤

我家的大个子守护神(刀剑乱舞 岩今向)【二】

〖零〗

☞cp向不明显,本次今剑小天使终于找到了岩融。

☞设定细节会在END时配合番外篇一起发出。

☞因为已经写完纸稿不会沟请放心大胆食用。

☞初次尝试岩今糖,自娱自乐欢迎同好。

〖五〗

        我偶尔也会对着史书发愣,想些有的没的,岩融他驻步在时间的洪荒里,生老病死逐渐习以为常之后还会为什么动容呢。

       即使我死去,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在前进路上的一低头,跟在后面的萤火虫熄灭了光吧。

    ...

〖零〗

☞cp向不明显,本次今剑小天使终于找到了岩融。

☞设定细节会在END时配合番外篇一起发出。

☞因为已经写完纸稿不会沟请放心大胆食用。

☞初次尝试岩今糖,自娱自乐欢迎同好。

〖五〗

        我偶尔也会对着史书发愣,想些有的没的,岩融他驻步在时间的洪荒里,生老病死逐渐习以为常之后还会为什么动容呢。

       即使我死去,对于他来说,也只是在前进路上的一低头,跟在后面的萤火虫熄灭了光吧。

       毕竟他是那么的豪爽,坚韧,强大和难以触及,在苍茫的历史里,我只能翻阅他的经历,跟不上他的步伐。

       岩融的眼睛一改往日的炽热笑意和豪爽紧盯着月亮,安静的如同一片廖落的树叶,生出让人难熬的哀伤来。

       我缓缓起身走到他身侧跪坐,伸开双臂将他揽入怀中,摸着有些扎手的橘色短发,轻声哄着:“好乖,好乖!”

       “我是孩子吗!”岩融愣了一下郁闷的气出苦笑。

        “小孩子才会哭鼻子不是吗。”我故意重复他曾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哈哈哈哈,”他又露出了熟悉的尖齿笑,“总觉得这句话好熟悉呢。”

〖六〗

          我的儿子团子和他的岩融舅舅十分投缘,大概是继承了父亲的活泼,不似小时候的我一般笨拙,被抛上天亦能拉住樱花树枝和小猫似的盘在上面哈哈的笑,踩着从旧仓房翻出来的鞋子穿着岩融收起来的旧袈裟呼呼呼的奔跑,眼下又占住了岩融的肩头拍着那跃动的橙色短发:“舅舅舅舅,跑起来。”

          体力完全跟不上两人的丈夫走到我身边干完一杯大麦茶,感叹到两人的无限活力和投缘,就自顾自的枕上我的腿,伸手摸了湿手帕丢了他一脸,一边听吃惊的呜哇,一边笑着点燃了从旧仓房里发现的符纸,看着纸张燃烧坠入火盆燃烧化为灰烬。

        “真希望春天快点来呢。”顶着冷毛巾的男人接过我的手揽进怀里,鬓角上一根白发赤喇喇的扎出来,外面是两个人互打雪仗的宣战声和笑声,雪球呼呼击中樱花树,簌簌坠下了大团雪花。

        年去年来白发新,匆匆马上又逢春。

〖七〗

        我知道我在等待着,期待又盼望,与之相见,但是又紧张且不安着,与之相见。

        等待着冰雪融化,休息了一个冬天的岩融又拎起了他的铁锹吭哧吭哧翻着后院浸透雪水泛着黑光的土壤,樱花飘落在我的裙裾之上,冷冷的微风拂过落了一地。

        就是这样的一个午后近黄昏,团子呐喊着冲回家中,对着正扫着落樱的我问舅舅呢。

        “舅舅在后院呢。”

         我注视着两小只手挽手奔向后院,心脏连着身体都僵硬着,靠着扫帚勉强支撑着,然后不由得苦笑,真的会有人,将单齿木屐穿的那般潇洒那般飞檐走壁,带着经久不变让人过目不忘的轻盈机灵。

        后院传来一声铁锹坠地声,和团子奶声奶气的唤舅舅,摸了一把挡眼的泪花,我知道,我该拎团子去洗澡了。

        我真的不想让他离开,但是他再怎么努力,都还是扎根在过去的,关于我的未来,需要他从过去一步一步再走过来。

        所以我找到了藏在旧仓房的符纸,满怀忐忑的遵循祖训点燃了它。

        我没有敢走进,只是在转弯处唤着团子过来,等着颠颠的团子跑到我面前扑进我怀里,悲伤又结结实实的迎头袭来,我说乖,我们去洗澡等爸爸回家。

        团子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小脑袋蹭着我的脸颊,双手揽住我的脖颈,暖和的像是个小火炉:“好乖,好乖。”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牵住衣角不让向前的任性,已经使不得了,深吸一口气,注视着天空,落日余晖是饱和的橙色,代表着最后的别离。

〖八〗

        落日半边坠入地面时,有人叩响了我家的门扉,饱经风尘的木门外,我刚刚下班的丈夫有些拘谨不知所措的邀请着外面的人进来。

        墨蓝短发的人缓步踏入,步伐宁静又安定带着自己的韵律,一盈弯月琉璃带着随和的笑意,紧随其后的人有些焦灼的梳理着手掌中的发梢,精致的桃木梳划过光滑细腻的发丝,不知何时沾上的苍耳默默坠入那人宽大的手掌,终于,那一直专注于眼前头发的人,抬起了头,轻声询问到:“就是这里了吗?”

         “看来是了呢。”那双眼睛不变的笑意,三日月宗近抬起手,用衣袖挡住自己的面容情绪,先是看了一圈房屋周边,再有些不顾及的与我四目相对片刻,侧头向后,“到了,山姥切。”

       一只手凭空出现扒上我家的门,带着满是无奈和费力的回答紧随其后:“我,知道,了。”

        穿着有些破旧白布斗篷的金发少年一手按着头顶防止斗篷脱离,一手费力扯着鼓鼓囊囊的白布,一步三叹气的拖进了门中。

        三人伫立在我的门前,看着我所在的房屋和樱树,神色各异又有着相似,纷飞樱花缓缓坠地。

         “哇!”自房屋之后爆发了惊喜的尖叫,清澈的少年音充斥着溢出来般的喜悦,“主公!三日月!你们来了,看,我找到岩融了!”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来了吗。”岩融走到我的身边,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今剑的手,一片樱花随着清风落在我的腿上,不知是灿烂笑着两人中哪一个落的,未等我拾起,又被暮间晚风吹拂而去。 

        “石切丸,你才到啊。”岩融兴致勃勃的看着着神官打扮的男子走进,男子则有些不好意思的轻笑着点了点头,握着刀走到山姥切身边。

       丈夫小声打发着因为着奇怪的一行人在村子里招摇过市来到我家而好起齐聚门外的孩子与行人们,然后轻手轻脚锁好了门闸。

        山姥切鼓鼓囊囊的斗篷被拎出了一个人,身上的白色便服有些破烂,脚步和动作都有些生涩和僵硬,一帘遮面上偌大的审字不辨容颜。

        就是她了吧。

        “叨扰了。”她走了两三步上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弯腰行礼,双手一直紧张的攥着衣角,“谢谢你收留我们家岩融。”

        “没什么。”我听着自己的声音有遮不住的不喜与厌恶,目光无法逃离那双满是怯意的手,紧紧攥住拳头,压低不满,“毕竟您可是我的祖先啊。”

〖设定〗

随END和番外一并放出。

我会加油哒(*/ω\*)。

OS:高四狗,半月一天假,游戏肝文两不误。

〖游浩贤的碎碎念〗

①好的,这里还是游浩贤,国服新审,因为音乐剧入坑最后什么都喜欢的大胃王种子选手。

最近在学校里只能靠午休晚修时间打日课和江户城,不过还是成功拥有了虎弟和南泉真是万幸哈哈哈,喵系南泉超戳我萌点,虎弟作为虎彻家的花朵,我也一定会在二姐和虎哥的关注下照顾好的。

最近把青江送去修行了,比起别的刀给我写的信,青江的信完全没有一眼冒泪花的难过,我的青江,真的让我忍不住捂着心口感叹,他就是去旅行的去旅行的,这种成熟的老男人做派真是超有魅力。

②关于此次更新,果然岩今向的成分不是很明显 但是这篇故事,是我真的很喜欢的,因为我心目中的大家都是温柔的,所以想通过不是审神者的人的视角来讲述与他们接触的故事 ,这次剧情进展有点慢,但是我也不会保证下一次会快的,因为这就是一个满满又慢慢的故事,人生是很漫长的。

③与其积累压力,不如积累金钱。

最近超喜欢的句子,用来激励还有六十天高考的自己。

今年一定要成功,希望能够将来从事和舞台剧相关的职业。

想要迎娶荒木宏文啊。

那么,这一次有些咸鱼的游浩贤就在此告别啦!

希望大家也能拥有幸福快乐的一天。

阿里嘎多⁄(⁄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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