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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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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凤晓鱼

浅旭情缘11

(努力写甜……兄友弟恭真是太好磕啦…啦…啦…)

 

这日天降异象,夕阳迟迟不落。下界弱水看守东皇钟动向的土地公来报:"天帝陛下,小臣有事启奏,今日这东皇钟业火外溢,眼看不日就要裂开,请天帝陛下速速决断。"

 

此时老天帝正与夜华商议天界事务,二人闻言瞬间一滞,夜华急急起身请命,愿前往封印东皇钟,天帝将其拦下,万万不可,你是我天界的根苗,怎能舍命,不如……派旭凤……"

 

夜华急道:"旭凤体弱神魂不全,即使献身,也封印不了许久,平白牺牲,不如我去,可以多封它些时日。"

 

"万万不...

(努力写甜……兄友弟恭真是太好磕啦…啦…啦…)

 

这日天降异象,夕阳迟迟不落。下界弱水看守东皇钟动向的土地公来报:"天帝陛下,小臣有事启奏,今日这东皇钟业火外溢,眼看不日就要裂开,请天帝陛下速速决断。"

 

此时老天帝正与夜华商议天界事务,二人闻言瞬间一滞,夜华急急起身请命,愿前往封印东皇钟,天帝将其拦下,万万不可,你是我天界的根苗,怎能舍命,不如……派旭凤……"

 

夜华急道:"旭凤体弱神魂不全,即使献身,也封印不了许久,平白牺牲,不如我去,可以多封它些时日。"

 

"万万不可",正自商议,下界异动忽然消失,东皇钟复又安静如鸡,上界虚惊一场,老天帝遂叹了口气,此钟永远是块心病,连铸造此钟的墨渊上神都要以神魂破碎为代价封印此钟,眼前疑似墨渊的这个后人又能如何呢?

 

无论是钟里头的擎苍,还是钟里面的红莲业火都是毁灭六界的危险因子,如何妥善的处理掉这些隐患成了天界首要大事。

 

二人议事毕,夜华回宫探望母妃,母妃乐胥正和胞弟旭凤闹在一处说笑,旭凤正嬉笑的团成一团在母妃膝下打滚,夜华望见二人笑颜如花,瞬间有了好心情,行了礼就询问起何事这么乐呵。

 

旭凤也不起身,还继续趴在娘亲腿上,头埋在臂膀里撒娇,乐胥娘娘无奈的说:"这孩子体质弱,今儿来了个初入天阶的郎中探了探脉就说要冲喜,要给他说一房媳妇,病就能好,他笑说凡间的段子怎么编排到天界来了,我想想也略瞅过几个粗俗的话本子,觉得好笑就一同笑起来了。"

 

夜华到没笑,只说道:"要是真的结了亲就能把这身体彻底好了,也省却我跟娘为你发愁的心了。你要真的好了,对你而言到未必是件好事,今天天帝…"

 

"身体好不好都无妨"旭凤轻快一跳,长身立起,身形不输夜华,似乎还更高大些。

 

不同于夜华的沉稳,旭凤此时有着少年的活泼可爱,他把夜华一搂,调笑道:"要是像兄长这样的绝色女子,我是可以考虑的。"

 

旭凤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又生的俊俏,这一下看的夜华脸面发烧,恨恨的一甩袖子:

 

"又是在凡间修习了些不正经的混话,拿我打趣。"

 

夜华立马严肃,旭凤讪讪的想走。

 

虽然尊敬哥哥,但不想哥哥给他上课。

 

乐胥娘娘叫住旭凤:"你们两个好不容易碰到一起来我这儿一趟,一起吃过饭再走吧。对了夜华,你刚才说到天帝似乎有什么事情令你不快。"

 

"也不是不快",夜华转身寻了方软榻坐下,"只是有些难过,我等仙家也有些无奈之事。"

 

"兄长要是有为难之事尽管吩咐,小弟自当尽力。"

 

"要是父神天帝命你祭天舍命,你便如何?"

 

"原来是这事,哥你太小瞧我了,我虽平日里惜命的很,但要是为了天下苍生,我义不容辞。舍小我,成大业,这买卖不亏。"

 

"什么买卖,我说的是天命。"

 

"非要如此么?"旭凤忽闪着疑惑的大眼睛,貌似先前做答并没有认真。

 

"必须如此。"

 

"哥,那你上吧,我答应过一个人,我不能死的。死了又要入轮回,估计又碰不到她了。"

 

"好,那我就先上,有千难万难,你便记着,我永远在你前面,不要跟我抢位置。"

 

旭凤耸耸肩,又竖起耳朵,疑惑的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抢位置了,我一直都是小跟屁虫。"

 

那为什么上次我俩去魔界收服雾妖,雾妖刚一施法你就把自己化成结界挡在我前面,差点中毒死掉。"

 

"我不是没用脑子想吗?哥,我这个身体啊,它经常失灵,自己会做一些决定。"旭凤不自然的挠挠头。(系统旁白:"你就是只凤翎。")

 

"旭凤,"夜华将旭凤背抱住,紧紧的搂在怀里:

 

"旭凤,你记着,你是没有轮回的,莫要轻易献身,这跟天机轮盘里面的历练是两回事。天大的事情有我呢?"

 

小番外:天界记者:旭凤先生,请问你对自己真身是一只凤翎这件事有什么感想。

 

旭凤:我没有,我一直当自己是凤凰,一只金色的真凤凰。

 

天界记者:"你对自己无法涅槃和真身矮小这件事有何看法?"

 

旭凤:"真身矮小,哪里,后面我会长到比穷奇还高武力值还爆表的。不,我岂止比穷奇高,我真身可以压死穷奇。"

 

天界记者:"太好了,这是反转梗么,让我们试目以待吧!"

 

系统旁白:"莫吹牛好吗?你丫就是只凤翎。"

 

 

 

 

姽婳

三生三世墨情渊深07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

   

      被屏蔽了,重发一次,真车我再想想办法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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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从白真那里消失,其实是去了墨渊的住处。

      白浅在屋外周围徘徊,很是犹豫,最终,还是去了。

  ...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

   

      被屏蔽了,重发一次,真车我再想想办法放出来

      ————————————————————————

      白浅从白真那里消失,其实是去了墨渊的住处。

      白浅在屋外周围徘徊,很是犹豫,最终,还是去了。

      她想着,就算是万人敬仰的.上古战神墨渊又如何,师徒关系于理不合又怎样,他们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罢,她白浅不去理会就是了。

      墨渊在里面也是越来越发煎熬,甚至还有一丝恐惧感,他生怕白浅拒绝他,说是她幸福便好,可他又怎能甘心...

      “为何如此之久,不行,去找她。”说着便向外走:去,不料,恰巧就看到白浅在外面正朝他走来。

      师父...

      十七...

      此时,两人的心声彼此交合在一-起。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僵着,还是白浅最先有的动作,没什么大动作,只是拉着墨渊的衣袖便直直的往屋里走。

      那拉着衣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十四万年从未出现过的羞耻将她的头埋的低的很,脸上火烧一样,脚底也--刻不停歇。

      天啦嚕,想她堂堂九尾白狐白浅上神,居然还有这么囧的时候,真的是...就连她当初与离镜都没有过。

      墨渊也只是微微一笑,眼底浮现的满是纵容与爱意,这是白浅日日夜夜瞧墨渊瞧了几万年都没瞧出来的,不是他隐藏,而是她真的不懂,如今,就算她不懂,他墨渊也要强取豪夺。

      不论任何人。

      由于是白浅领先带路又拽着墨渊的衣袖,墨渊随着白浅的步伐走的飞快,几乎几秒就到了屋子里,面。

      两人面对面,墨渊看出白浅有话要说,便示意她先讲,“师父...十七想好了。”

      她看着墨渊的眼神是越发坚定不移,“十七去找,了四哥他们,方才才大梦初醒般,懂了自己心中之人是何人。'

      “是...何人?”

      白浅踮脚用双手托住墨渊的脸便对着他的唇瓣吻了下去,她,用吻来回答他了。

      这也是墨渊始料未及的,他微微怔住但随即反应过来,这边白浅刚想退下,便被墨渊擎住,若说白浅的吻是蜻蜓点水,那墨渊的就是柔情似水,像是能把人揉进骨子里的万丈深渊。

      墨渊抱着白浅吻的很是迷离,白浅用着笨拙的吻技回应着他,--吻天荒,仿佛两人与周边的世界隔绝了一般。

      他等了这么久,总归没白等..

      墨渊的眸子已经开始暗红,充满了情谷欠.之.色,他加深了这个吻,手也开始不老老实起来,抚  摸着白浅的纤纤素腰..

      “呜呜呜?!!!"!"!忽然白浅嚎叫起来,原来是接吻没换气,导致缺氧了,这才晃着墨渊叫了起来。

      刚将白浅松开,白浅就像落悍的鱼儿重新看见水一般,大口大口的去呼吸,“师父...您为何无事,只有十七如此.."白浅很是怨念的看向墨渊。

      .....墨渊不敢去看她,把视线瞥向他处,眼底的情谷欠之色还没完全褪去。

      若是看到白浅一副被欺负的样子,只怕是真的会忍不住..

      yao...了她..

      虽说他是战神,可他毕竟也是一个禁了许多年的男人。

      白浅还一副想要讨回来的架势,殊不知,她这是老鼠撞上猫,骨头遇见狗,直接掉进狼窝里。

      刚上前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讨回来,但墨渊更快一步,将她逮了个正着,继续着刚刚未做下去的事情..吻也随着一路向下,一时情  色旖旎,一室春  光。

      还在正厅的折颜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上扬,眼底透露着满满的看好戏的神情,搂过还在一旁忙前忙后的白真小娇妻就是深深一吻,没有理由的吻。

      这时大师兄突然打破这一切,“上神,东海水君的喜帖。”他看到了折颜上神与白家四子白真做出那样的事情也只是震惊一瞬,瞬间反应过来当做没看见般递上喜帖。

南凤晓鱼

浅旭情缘10

天宫赐福,乐胥娘娘有感而孕诞下长子,引动天界奇景,竟与那同东皇钟一同寂灭的墨渊上神的诞生日一样的绚丽,七十二只五彩鸟绕天宫三日,东方的烟霞晃了三年。

在位的老天帝发下话来,决定隔代传皇位于其孙子,因其是只五瓜黑龙故而取名为夜华。

白浅的夫君终于出生了,他,叫夜华君。

如今的白浅已蹉跎至十四万岁。七万岁时的热恋早就成了幻梦一场,七万年,白浅渐渐忘记了爱人的样子,只每日例行参拜墨渊上神的仙体,期盼其能在某一日突然醒转,摸摸着她的头,说声:"小十七,别来无恙。"

如今的白浅好几万年没有梦到旭凤了,只记得旭凤说,要转世了,会忘了她,希望她能够找到自己,让自己再想起她,就化成...

天宫赐福,乐胥娘娘有感而孕诞下长子,引动天界奇景,竟与那同东皇钟一同寂灭的墨渊上神的诞生日一样的绚丽,七十二只五彩鸟绕天宫三日,东方的烟霞晃了三年。

在位的老天帝发下话来,决定隔代传皇位于其孙子,因其是只五瓜黑龙故而取名为夜华。

白浅的夫君终于出生了,他,叫夜华君。

如今的白浅已蹉跎至十四万岁。七万岁时的热恋早就成了幻梦一场,七万年,白浅渐渐忘记了爱人的样子,只每日例行参拜墨渊上神的仙体,期盼其能在某一日突然醒转,摸摸着她的头,说声:"小十七,别来无恙。"

如今的白浅好几万年没有梦到旭凤了,只记得旭凤说,要转世了,会忘了她,希望她能够找到自己,让自己再想起她,就化成轻烟了。

有多久没梦到了呢,好像久到六万年了吧。六万年前,刚好师傅去世后一万年,刚好是金莲消失的那个时间,白浅记得清楚,当时乐胥娘娘来昆仑虚探访,接近了莲池,金莲顿时枯萎,之后一万年,夜华出生,竟出现与墨渊师父同样的天界异象,天界上下都认为墨渊已经转世复活了,白浅想着旭凤,只一心念着那口消失的金莲,他让自己去找他,她该去哪里找他。她迷惑,如果说师傅的魂魄已经转世,如今保存着的仙体大概是废了吧,做为徒儿她一直尽心尽力照顾那仙体。自从夜华出生,她就时常会梦到一只小金凤,很小很小,像黄鹂那种鸟那么小,但是她知道是凤,有很长的翎羽,美极了,金灿灿的,但只有金凤,再无旭凤。

她想抚摸旭凤光滑如丝的身躯,想盯着旭凤洁白如玉天下无双的脸看个够。她想拥抱旭凤,感受旭凤身体的温暖,享受旭凤身体上那淡淡阳光烘晒衣物的味道,享受接吻的美妙快感,当爱人的容颜渐渐模糊,她唯一记得的只有触感和味道,在每一个难眠之夜,这些恩爱的片段继续成为她的慰籍。让她知道她是有爱的。

至于夜华君,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小五,我找到办法了,听说结魄灯可以把旭凤的魂魄收集补全,还能把旭凤的肉身再造出来,如此你就不必为旭凤伤春悲秋孤独寂寞了。"

折颜活脱脱一个逍遥散仙,不但仙品是大摇大摆,仙头还一晃一晃的,理树,酿酒,是折颜的全部生活。只有四哥白真能让他乐呵乐呵,像白浅这种小辈只有麻烦,咳咳。

白浅此时正随便眯在一颗桃花树衩上,头都不抬,眼皮也懒得睁开,只懒懒的说:"又哄我,有意思吗,这都过了七万年,要是他可以被什么灯给结出来,那他此时的爹娘得多难过啊,平白无故的就没了儿子。"

"你是说他已经转世,但为何没至今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呢?"

"他说,他会忘了我,他让我去找他,然后绑着他。"

"那你可要加把劲啊小五!"

"这六界浩如烟海,众生皆有灵,他是托生什么蚂蚁臭虫还是香瓜芹菜,我如何找起啊。"

折颜忍不住发出噗的一声:"你相公再不技也是个低阶的仙灵,不然也会化成个凡人,怎么可能化成虫草果蔬。"
 

"我就怕他太想见我不肯好好的投胎,只能化成花草果蔬之类的随便修炼个人型出来。然后自残形秽又不肯与我相见,方蹉跎掉数万年岁月。"

"你这编故事的能力到是不错,小五,要是你见着旭凤没有以前的姿色了,你待如何呢?

白浅莞尔一笑,心想折颜你居然考验我的真心,我白浅岂是只在意皮相之人。

"只要他的心不变,我就会爱他一生一世。"

折颜的表情貌似还算满意,他转头一想又道:"那好,小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旭凤要是变成普通的山野村夫你也要爱他一生一世啊。

"那是自然!"

话说当初天界确定了继承人,一切皆按步就班的进行,夜华的生活严肃而死板,循规蹈矩到令人窒息。

自从拜到元始天尊门下,夜华功课多的没有时间玩耍,大部分时间除了修炼,就是学习谋略治国安民之道。连看亲生母亲一眼都被说成是对成长的羁绊而被禁止,也就是夜华这种心性坚强又固执的少年竟真的仅用两万岁幼龄体态即晋升了上神,成为天界年龄最小的上神。

当其母乐胥终于看到心心念念的心肝宝贝孩儿"夜华",却被他一身狼狈血迹斑斑的样子惊的几乎昏倒。
 

夜华却懂事的给母亲行了叩拜大礼,自责谢罪表明再也不穿浅色衣衫,改穿玄色衣衫不致惊扰母妃的话来。

此番言说却更引的乐胥心疼不已,小小年纪却要忍受这么多委屈,当娘的怎能不心痛呢?

"儿啊,你这是要打落门牙活血吞呢,这样的性子可是要苦楚一生啊。"

相比夜华,一直承欢乐胥膝下的旭凤就显得幸福多了,如客官要问为何如此不公对待两人,旭凤前生在天界的一番话即可做答:"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不是仙家不想培养他,实在是他不是那块干大事的材料啊。

在天界还没有一个家生仙有旭凤体质差的,虽说是只凤凰,但却小的可怜,刚出生时仅有成人母指头大小,化为婴孩也是极品袖珍拇指小伙。好不容易药罐子样的喂大又被緣机仙子算扯出大凶,天遣之类的因果命盘,好一通下凡历劫化解,方才将就长大成人。

小凤凰不知道哪一世修成了山匪,回天宫后记忆还在,就调皮的老是自称老子,遭到哥哥夜华好一通修理。

打归打,闹归闹。直到五万岁兄弟俩双双成年,夜华对这个同胞亲弟弟依然是心疼的紧的,比一般亲兄弟要亲得多,弟弟体弱,所以打仗的事情哥哥都包了,旭凤因多次下凡间修魂虽多数是未成年便夭折而反,却也熟知了一些情头,打趣的风月之事,对哥哥这房忘年亲事也是十分好奇。

"哥哥你娶的老婆是青丘白浅,听说年长哥哥九万岁,哥哥会不会嫌弃。"

"我管她是青丘白浅还是白丘青浅,总之许配给我的,娶回来就是了。"

"哥哥,我斗胆说一句啊,就连连宋叔也说过,这爱情是要两情相悦,怎么能说在一起就在一起,那多别扭啊。"

夜华严肃的转身,一本正经的说:"身为皇褚,婚姻多数是场博弈,都是政治目的,很难有中意的人选。不过我志不在男女之事上,也到是落得省心。不必费力去想娶哪个。"

"那青丘白浅已经十四万岁了,就是神仙也是齐天大圣级别的老处女,怎么她也不着急,表哥你都成年了,都不来瞧上一眼。"这时那个不省心的表妹又来插嘴。

"哥,如果有一天我们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你会将她让给我么?"旭凤鬼始神差的问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了连忙捂嘴。

夜华反而笑笑,如若是你喜欢的,我定然会让给你,只是也要看对方的选择,必竟强扭的瓜不甜。

"哥,谢谢你,我在等一个人,我希望不要和哥哥同时爱上那个人,那样我会很难受的。虽然我不记得她的样子了,但我总在梦里看到她的身影,在桃花树下喝着桃花酿"姿态美极了,我每次都想扑过去和她一起喝一起醉。"

"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啊"

"人各有志,没人能帮你生活,也就没有人能干涉你正常的欲求。"

夜华总是毫不犹豫的支持旭凤。旭凤想,自己不可以让哥哥痛苦,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女子,他会退出成全哥哥的。

 

 

 

 

 

 

 

 

草木皆洋
又一个薄图摸鱼 啊啊啊啊我什么...

又一个薄图摸鱼 啊啊啊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接到单子啊_(:з」∠)_

又一个薄图摸鱼 啊啊啊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接到单子啊_(:з」∠)_

血染霜寒衣

番外58

  翌日一早,小青特地提早两刻钟起了床,去给她娘亲玉芙蓉上了香,告诉了她自己今天要成亲了的事,也告诉她自己很幸福让她安心云云。


  和玉芙蓉说了一阵子话以后才回房沐浴换上嫁衣,梳好妆以后都是两个时辰以后了,白浅啧啧感叹:“我们青青真是大美人,等会儿大师兄见了估计走不动路了~”白浅今天穿着小青给她做了新衣服,但是却没有特意打扮过,就梳着平时自己惯用的发型,簪了两朵折颜今天一大早送过来的桃花,一点都没有抢了小青的风头。


  小青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些恍惚,她打扮一直都很随性,也就是和叠风在一起以后才稍微打扮了一下,现在画着精致妆容的自己,她自己都险些不认识自己了。


  “好了~这...

  翌日一早,小青特地提早两刻钟起了床,去给她娘亲玉芙蓉上了香,告诉了她自己今天要成亲了的事,也告诉她自己很幸福让她安心云云。


  和玉芙蓉说了一阵子话以后才回房沐浴换上嫁衣,梳好妆以后都是两个时辰以后了,白浅啧啧感叹:“我们青青真是大美人,等会儿大师兄见了估计走不动路了~”白浅今天穿着小青给她做了新衣服,但是却没有特意打扮过,就梳着平时自己惯用的发型,簪了两朵折颜今天一大早送过来的桃花,一点都没有抢了小青的风头。


  小青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有些恍惚,她打扮一直都很随性,也就是和叠风在一起以后才稍微打扮了一下,现在画着精致妆容的自己,她自己都险些不认识自己了。


  “好了~这支步摇是我和你姐夫成亲的时候戴过的,现在送给你了~希望我的青儿以后也可以像我一样幸福!”白瑶为小青簪上最后一支步摇,长长的流苏轻轻地在她耳边晃动,白瑶最骄傲的事就是嫁给了白真,他们两个年纪相仿,青梅竹马,长大以后他们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他们成亲有十几万年了,她每一天都过得很幸福,不管是成亲以前还是现在,青丘的混世魔王在她面前永远都把她捧在手心里,处处以她为先。


  “谢谢姐姐!”小青回过头看着白瑶笑道,她也希望她可以和姐姐一样幸福。


  “青姨今天真好看!”白凤九在一旁看着小青梳完妆,无比羡慕地看着她,让她想起她在凡间报恩的时候,东华帝君给她补上的那个婚礼,从凡间回来已经几个月了,她根本忘不了东华帝君,最开始差点被她爹打死,被白真和白瑶救了下来,把她带到北荒来暂住,也让她爹能消消气。她在她四叔的府邸一住就是几个月,今天到了她青姨的大婚之日,看她穿着嫁衣的青姨如此美丽,发自内心地祝福她。


  梳好妆没多久,白瑶便出门迎客了,小青很快就听到在外面的青丘子民们突然喧哗了起来,听着动静,像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来了来了,大师兄来了!”白浅贴着门缝看了一眼外面的动静,看到外面的人正围着迎亲的一干人等要红包,赶紧招呼白凤九一起出去,“走,咱们要红包去!”说着就拉着凤九出门,还不忘在小青房门口布上一层结界。


  已经被青丘的子民拦下发了一轮红包,好不容易才将他们都打发,叠风就看到白浅和白凤九,白凤九先行了一个礼道:“叠风叔叔好!”


  叠风还没有表示,跟在他身后的子阑就喊出声了:“小殿下,今天我大师兄和你青姨大婚,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子阑说话的时候,令羽赶紧递上两个大红包给白浅和白凤九,白浅“哼”了一声:“就这点红包想让我们家九儿改口,怕是不能吧?”


  叠风意会,又给白凤九塞了好几个大红包,又给了她一个装满首饰的盒子,小姑娘这才眉开眼笑,又行了个礼:“谢谢叠风姨父!”这才退到了一边,接亲的队伍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要往里走,却被白浅拦住了去路。


  “十七,吉时快到了,都是自家人,你就别闹了,回头让大师兄给你发个大红包,你就别拦着了!”长衫拽着白浅一边拉着她往旁边走,一边说道。


  白浅笑而不语,被长衫拽着也没有挣扎,顺势就到了一边,她也不着急,悠哉悠哉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迎亲的一干人等顺利杀到小青的房门前愣住了。


  他们这些师兄弟都是上仙,自然是比不上得已经修成上神的白浅,加上她又得了狐后的半身修为,她布下的结界还真是挺不好办的,他们合力倒是能破,只不过房子怕是也要跟结界一起破了……


  “怎么不进去啊?快进去吧,吉时就快到了~”白浅靠在椅背上,笑眯眯地摸出玉清昆仑扇悠哉悠哉地扇着风。


  “十七,你这可不够意思啊,大师兄娶妻,你都不帮帮大师兄!”


  “对呀,快把结界撤了吧!”


  师兄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白浅赶紧伸手喊停:“各位师兄,你们也不太够意思啊,今天不仅是大师兄娶妻,还是你们的小师妹嫁人,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接亲的队伍里面怕是不太妥当啊……”


  “咳咳……”本来吼得挺厉害的师兄们突然就像被掐了脖子一般,都不敢说话了。


  “三师兄,四师兄,十二师兄,十六师兄,我这里也准备了好多红包呢,你们不如过来当娘家人?”白浅起身来到他们身边,晃了晃刚才从叠风那里拿来的红包,随口喊了几个师兄。


  “………”叠风心有点累,“十七,你这样不太厚道吧?”拿他发的红包打点他带来的人?


  “来来来,我来!我来!”子阑第一个接话,挤到前面来,和白浅站到一起,“我是娘家人,我和十七十八,当时我们可是同时拜的师,大师兄,你要娶走十八没那么容易!”


  “对,还有我,我和十七十八可是一起抄书的情分!”


  “那我也……”


  本来由叠风带来的昆仑墟弟子们,突然之间“倒戈”了一大半,只剩下五个人了,叠风想说话,但是白浅没给他机会,她衣袖一挥,一张长桌出现在他们面前,她说道:“话不多说了,这里是五十碗酒,大师兄你挑两个师兄喝完了就算你过关了。”


  白浅拿着玉清昆仑扇挡路,又在门口设了结界,他们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只能喝完了……


  好在这酒并不算烈,叠风喝完以后并没有头晕:“如何?十七,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吗?”


  “我是没什么问题,不知道折颜怎么说?”白浅才不信这只为老不尊的老凤凰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没什么啊,青青这丫头也是我看着一步步长大的,这要出嫁了,还真有点舍不得,”折颜踱步上前,状似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再喝五十碗!”说完不等他们反应又挥袖将长桌铺满。


  白浅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戏:“怎么样,还有没有要过来当娘家人的?”


  “…………”叠风想抢亲,但是这家里全是上神,谁都打不过……


  折颜按辈分都是老祖宗了,他要他们喝五十碗酒,怎么也是要给面子的,叠风还要迎亲,象征性地喝了几碗,剩下的全都由他的师弟们代劳了。


  这一口气一百碗酒,每人喝了十几碗,即使不是烈酒,也有些上头了,长衫捂着头直喊头疼:“这接亲的也太不好接了……我还是当娘家人去吧……”


  “哈哈哈哈哈!”白浅在一旁直接笑岔了气。


  不过好在是过关了,时辰也不早了,折颜便挥挥手:“好了好了,快去接新娘子吧!”


血染霜寒衣

番外57

  婚礼前夜,白瑶最后检查了一遍小青的嫁妆和一应相关事宜,确认无误以后听到两个女孩子嬉闹的声音,她来到小青的房间,伸手敲了敲门:“青儿,小五。”


  听到白瑶的声音,小青赶紧打开门:“姐姐还没休息啊?”


  “就要休息了,听到你们两个还在闹呢,就过来看看,”白瑶笑道,“快早些休息吧,明天当个美美的新娘子~”


  闻言小青面孔微红,她拉住白瑶道:“我和浅浅今天想一起睡,姐姐你也一起吧~”以后恐怕很少有这样的时间了。


  白瑶见白浅已经换了寝衣坐在床上向她挥手,点头道:“好,我回去同阿真说一声就过来,你们先躺着吧!”


  白浅是白真和白瑶一起带大的,小青又是白瑶从人间...

  婚礼前夜,白瑶最后检查了一遍小青的嫁妆和一应相关事宜,确认无误以后听到两个女孩子嬉闹的声音,她来到小青的房间,伸手敲了敲门:“青儿,小五。”


  听到白瑶的声音,小青赶紧打开门:“姐姐还没休息啊?”


  “就要休息了,听到你们两个还在闹呢,就过来看看,”白瑶笑道,“快早些休息吧,明天当个美美的新娘子~”


  闻言小青面孔微红,她拉住白瑶道:“我和浅浅今天想一起睡,姐姐你也一起吧~”以后恐怕很少有这样的时间了。


  白瑶见白浅已经换了寝衣坐在床上向她挥手,点头道:“好,我回去同阿真说一声就过来,你们先躺着吧!”


  白浅是白真和白瑶一起带大的,小青又是白瑶从人间带回来的妹妹,她们三个的关系最好,时常一起同吃同睡,没过多久,白瑶就抱着真真过来了。


  刚洗完澡的小兽身上香香的,它飞扑到白浅身上撒着娇,白浅揉了揉小家伙说道:“你这个小芝麻团子怎么一起过来了?”


  “青姨要嫁人了,真真也想陪陪青姨~”真真从白浅怀里挣脱出来,又跑到小青身边蹭了又蹭。


  “真乖~”小青把真真抱起来亲了亲,这小家伙和自己一样也有十万岁了,如今体型巨大,只是还是喜欢缩成小臂长短的模样,还是一如小时候那般可爱,经常让人忘记它的真实体型, 加上被白瑶捧在手心里宠着,心智也还是跟小时候差不多,见到她们就撒娇,让人见了心都化了,哪里还记得它的年纪?


  闹了一阵,真真便挨着白瑶的枕头睡下了,三人并排躺在床上,白瑶看着大红的帐顶,颇有一番感慨,她昔年历劫之时遇到小青,一晃这已经十万多年了,明天她就要送小青出嫁了,这么想着,心里酸酸涩涩的,尽管她知道叠风是真的爱护小青,也忍不住要担心她会不会受委屈。


  小青和白浅说着话,一直没听到白瑶的声音,翻了个身看到她居然在发呆,眼中闪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心中微动,将头移到白瑶的肩膀上道:“姐姐~”


  “嗯?”白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小青突然靠在自己肩上,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


  “谢谢你,姐姐!”这不是小青第一次向白瑶说谢谢,她这辈子要说最感激的人,莫过于白瑶莫属,因为有了白瑶,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从一只无依无靠的水虺,到现在四海八荒都要客气地称呼她一声玉青上仙,而且还有了这么好的姻缘,如果没有白瑶,没有青丘,她和叠风的身份天差地别,她就算活到了现在,也不可能和西海二皇子有什么瓜葛的。一点一滴她一直都铭记于心,也无以为报……


  闻言,白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什么谢不谢的,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妹妹,早就跟你说了不许这么客气!赶紧睡觉!”小青重情义,她一直都知道,只不过她为小青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从小青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因为小青和她投缘,又因为小青孤苦伶仃的,忍不住想心疼她,照顾她罢了。


  小青闻言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白瑶接着说道:“叠风是个好的,有能力有担当,也很爱护你,西海水君和王后都很喜欢你,以后你也不会受委屈的。当然了,如果叠风敢欺负你,你也别客气,回来找我,我帮你收拾他!”


  “叠风不会的……”小青下意识地帮叠风辩解道。


  “哎呀这还没嫁到西海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白浅在另一边调侃道。


  小青回头看了一眼白浅,意味深长地反问道:“要当伴娘的你,九天前才到北荒,到底是谁在胳膊肘往外拐呢?”


  接收到小青的眼神,白浅眼神飘忽:“咳……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白瑶听了这话一头雾水,撑起头看向小青和白浅:“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迷呢,又闯了什么祸了?”


  “咳……”小青笑道,“姐姐~我都这么久没出过门了,怎么可能闯祸呢?要不你问问浅浅,浅浅这不是刚回来吗?”话音刚落,小青在被子底下的手臂就被掐住了。


  “不过我不问你们偷偷干了什么,只不过眼下却是有一件事小五你也该上点心了,”白瑶也没有追问下去,自从七万年前这两个丫头为了回青丘看白凤九偷跑出昆仑墟结果遇到擎苍,小青险些丧命,白浅和令羽在大紫明宫惊心动魄地待了好几天以后,便老实了不少,也没听到再闯过什么祸,她对两个丫头现在还是放心的,她想起了白浅的终身大事,“青儿明日就要嫁了,四嫂趁现在这个机会也问问你,你都十四万岁了,你对你的亲事是怎么想的?”白浅的婚事才是狐帝狐后最头疼的地方,和天族退了两次婚,虽说都和白浅没有关系,但毕竟是和天族相关,就算有意的也怕得罪天族不敢来提亲,而且白浅的年纪确实也不小了,像她这样的年纪,成亲早的都有孙儿了,现在这些青年才俊要想来青丘提亲恐怕也是为了白凤九,不是为了白浅了。


  “呃………”白浅没想到白瑶会突然提起这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和墨渊确实已经明确了心意,可是墨渊是父神嫡子,比她爹娘都要大,也不知道她爹娘知道了会怎么想……会不会同意啊……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问……


  “姐姐~这事浅浅心里肯定有数的,你就不要担心了~”见白浅语塞,也没有要和白瑶坦白的意思,小青赶紧打圆场,“她总是能把自己嫁出去的,是吧,浅浅~”


  “对对对!”白浅赶紧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白瑶直觉这两个丫头有猫腻,但是面上却没看出什么端倪,索性也不去纠结了:“你心里有数就好,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明天都有得忙了。”


  “好~”


  


血染霜寒衣

番外56

  小青本来以为白浅和墨渊的事还能磨上一磨,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果然是拿出了封印擎苍的那股劲来了,小青高兴之余,看着白浅每天沉浸在幸福中,一脸娇羞的样子,只觉得看着有些牙疼,于是只在每天早上和晚上给墨渊请个安以后就不去打扰了。


  很快,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时间,小青就回家待嫁了,在家里等啊等,都没等到白浅回来,写了好几封信催她来北荒试衣服,催了好几遍,白浅在离婚期还有十天的时候终于舍得从昆仑墟回来了。


  “啧啧啧,这是谁家的小美人,怎么到我家来了?莫不是迷路了?”小青正在最后一次试婚服,见到白浅终于回来了,故作惊讶道。


  “好青青,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回来...

  小青本来以为白浅和墨渊的事还能磨上一磨,结果没想到这么快就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果然是拿出了封印擎苍的那股劲来了,小青高兴之余,看着白浅每天沉浸在幸福中,一脸娇羞的样子,只觉得看着有些牙疼,于是只在每天早上和晚上给墨渊请个安以后就不去打扰了。


  很快,距离婚期还有一个月时间,小青就回家待嫁了,在家里等啊等,都没等到白浅回来,写了好几封信催她来北荒试衣服,催了好几遍,白浅在离婚期还有十天的时候终于舍得从昆仑墟回来了。


  “啧啧啧,这是谁家的小美人,怎么到我家来了?莫不是迷路了?”小青正在最后一次试婚服,见到白浅终于回来了,故作惊讶道。


  “好青青,我知道错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知道自己回来得有些晚,白浅赶紧认了个错。


  “可不敢可不敢,”小青十分夸张地哎呀了一声,“师娘,你这是要折我的寿吗~”


  “师……”白浅听到这两个字,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你胡说什么!”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不是我师娘吗?”小青赶紧后退了一步,又继续调侃道,“我把你当好姐妹,你居然要当我师娘?!”


  “玉青你这个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白浅恼羞成怒就要去打小青,只见小青要有准备,拎起自己的裙摆麻溜地就躲到一边。


  “我这不是说实话呢吗?这要说起来,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自己给自己当师娘……”小青笑嘻嘻地躲开白浅的飞扑,嘴上依然不停。


  白浅听了这话更加窘迫,抓住小青就去挠她的腰间,小青果然浑身一缩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浅浅快放开我~”


  “这下我看你还胡说!”白浅才不管小青的求饶。


  “不说了……不说了……快放开我,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房间里想起两个姑娘的嬉笑声。


  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小青身上的婚服都有些皱了,她站起身来掐了个决抚平身上的褶皱,对着镜子确认了一番,看到没有褶皱才放下心来,白浅在一旁笑道:“青青穿嫁衣这么好看,怕是大师兄到时候得看呆了~”


  “那当然~不然我不是白打扮了?”小青双颊微红,但是嘴上却一点都不输。她和叠风定亲七万年了,对方的家人和环境都已经互相习惯了,虽说叠风的家人对她一直都很好,但是她觉得完婚以后很多都会不一样了,以后西海就是她的家,她不再是青丘玉青,而是西海的二皇子妃。不过对于有叠风的未来,她还是十分期待的,他们可以不用再分开,她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帮他分担他肩上的担子,至少可以帮他照顾他母后和大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看着一身大红色婚服的小青,白浅是有几分羡慕的,毕竟哪个女孩子没想过自己穿婚服的样子?她不禁想到了她和墨渊……他们也会有这么一天吗……想到这里白浅的脸也红起来。


  “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小青回过头看到白浅一脸羞涩的样子,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你想师父了?”


  “哪有……”白浅哪里肯承认。


  好吧,没有就没有吧,小青知道白浅是死鸭子嘴硬,也没有多问,掐了个决把身上的婚服脱下来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来到她身边坐下,将婚服亲自叠好,白浅撑着头看着小青有些好奇地问道:“青青,还有十天你就要嫁给大师兄了,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啊?紧张吗?”


  小青想了想,点点头道:“有一点紧张……也有些茫然,我都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当好叠风的妻子……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白浅闻言有些羡慕,她在小青的鼓励下同墨渊说明了心意,她这段时间在墨渊的身边当然很开心,可是要像小青一样,不知道还要多长时间,只不过小青大喜的日子将近,白浅也不想让小青担心,这样的念头只是闪过一瞬,很快就释然了,比起最初想的只是以弟子的名分守在墨渊身边一辈子,现在这样已经好太多了。这么想着,白浅随口找了个话题:“对了,你不是催我回来试衣服吗?在哪呢?我去试试!”


  白浅的衣服虽多,但是毕竟小青成婚是大事,自然是要另外做的,小青亲自选了衣料和花样,让绣娘给白浅做了一件新的衣裙。白浅换上衣裙站在镜子前,她本来就生得极美,这身粉色的衣衫更衬得她肤色白皙,裙子上还绣着她喜欢的桃花,白浅满意地对着镜子转了一圈,不过还是有些犹豫:“我穿这个颜色合适吗?”她都十四万岁了……


  “哪不合适了?这不挺很好看吗?”小青不知道白浅哪里来的想法,看着白浅穿着这么好看,不由得赞叹道,“保证到时候四海八荒的神仙看到你都挪不开眼睛~”


  “你就不怕我抢你的风头?”白浅挑眉道。


  “这有什么?你都愿意公开出现了,本姑娘怎么会怕?”小青说着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浅浅,我和叠风大婚,也给天族的人下了帖子,如果夜华来了怎么办?”到时候白浅肯定是要陪在她身边的,两个人如果打了照面该如何?


  “他愿意来就来吧,我总不能因为他就不去你最重要的日子了,”白浅叹了口气,“他是师父的亲弟弟,以后总归是要见面的……而且除了我这张脸,谁会觉得我就是那个凡人素素……”


  是啊,只要死不承认,夜华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白浅就是素素……


  更何况……白浅虽然是素素,但素素却不是白浅……


容愉姑娘

卷一:雾里看花‖Chapter12 心有千千结

  真是疯了。

  折颜自己都不知晓,那一瞬间自己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夙染带着决绝的不告而别?或许是三生石上那根本无法判定是缘是劫的所谓命定?抑或许还有其他种种不得而知的原由……若非那样,他怎会如此……不顾一切?

  分明想着永远保持距离,将彼此情分视若无睹,只饮酒作友,引为知己……可如今,他又头脑一热,觉得必须将什么都抛开了。

  不要紧……不要紧了……于他而言历一场劫无所谓,大不了等待;于她来说一生虽不过短短几十载,却可轮回再来。

  她若遗忘,他叫她想起便是。

  ……那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既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那这个人迟早都是他的,不过早一日与早两日的...

  真是疯了。

  折颜自己都不知晓,那一瞬间自己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夙染带着决绝的不告而别?或许是三生石上那根本无法判定是缘是劫的所谓命定?抑或许还有其他种种不得而知的原由……若非那样,他怎会如此……不顾一切?

  分明想着永远保持距离,将彼此情分视若无睹,只饮酒作友,引为知己……可如今,他又头脑一热,觉得必须将什么都抛开了。

  不要紧……不要紧了……于他而言历一场劫无所谓,大不了等待;于她来说一生虽不过短短几十载,却可轮回再来。

  她若遗忘,他叫她想起便是。

  ……那便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既然有了这样的念头,那这个人迟早都是他的,不过早一日与早两日的区别。

  但他迫不及待……想亲吻她的唇角。

  他不曾如此心心念念过一个人……也或许从前有,不过他现下忘记了。

  而如今出现在他视线中并给予他这个感觉的,是眼前这个人。

  夙染纤细的手指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脑中一片空白,琉璃似的眸子似有流光溢彩,唇角被他舔舐得麻痒无比,一股子酥软打从心底汹涌而上。

  “燕……唔……”好不容易寻得了个空隙想要说句话出来,结果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又将将被堵住了嘴。

  夙染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紧紧抵她在墙上,狂风暴雨似的亲密化作温柔的啄吻,一下一下,渐渐从她唇边移到她耳际,他蓦然含住她小巧的耳垂,引得她不住的颤栗,使得她眼神更是迷离。

  “燕玄……”夙染娇娇地喘着气,声音低哑,软糯,“我只……”

  折颜的手握着她纤如柔柳的腰肢,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亲昵地挑逗她的耳垂。

  “你别……别当没听到……唔……”还来?夙染蹙眉,被动地仰头接受他的索求,直到终于停止了,他贴着她,鼻间相抵,唇瓣相靠,说话的气息都相互交缠。

  “你可是畏惧这天命?”一边说着还一边啄吻她的唇。

  夙染撇头不答。

  折颜遂停下动作,黝黑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瞧,半晌后忽而勾出个不甚明晰的笑来,“东华也顾忌这天命,可本上神不畏惧。”

  “……”夙染咬住自己的唇,半晌才期期艾艾地说,“少霜……”

  “不必在意那些东西,跟你没有关系,”折颜用唇碰碰她光洁的额角,“交给我就好。”

  待到夙染总算挣脱了折颜的怀抱,能够坐下来安分地直视折颜之时,方才默默在一旁围观了全程的酒酒已经整个蛋都烧红了,还隐隐冒着火光。

  夙染十分不解,她用尽千万种法子也没见酒酒吱个声,怎么现下冒火冒成这样?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折颜沉默地看了眼在桌上蹦哒得欢快,还想往他怀里扑的大白蛋,冷静地摇了摇头,“在找到他的生身父亲之前,我不能准确断定他的情况,不过这倒像是血脉之间的感应……之前可有过这样的情况?”

  “之前……”夙染蹙眉,支着下巴,很是认真地回想了,“似乎没……”

  折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着说,“他暂时没问题,毕竟是凤凰后代,就一点火还烧不了他,更何况这是他的本命火,烧得越旺证明血脉越纯正,你不必太过担心。”说着停顿了一下,又眯了眯眼,“你是不是应该先同我说说,那个散仙是怎么回事?”

  “呃,那个,”夙染顿时心虚不已,之前她还不觉得,这一下子同折颜之间的关系被一挑明,霎时间就觉得自己这是在红杏出墙,虽然她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朋友,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朋友需要搂搂抱抱?需要动手动脚?”

  夙染“唔”了一声,抬头望天,“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嗯?”折颜侧目。

  “哈哈这个……”夙染摆摆手,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会同紫胤认识完全是意外。”

  “我本来要上蜀山去查探骨头的事,结果半道就道听途说了许多关于十方神器的典故,又知晓了长留上仙白子画对骨头有教养之恩,可他现下中了卜元鼎之毒半死不活的,我怕骨头做出什么傻事,这才打算先去蓬莱派找寻她。”

  “这一个不小心就又着了不晓得哪一面的黑手,幸亏紫胤出手相救……他真的只是带我回客栈顺手帮我包扎个伤口而已……”

  “他不知晓我同神仙有交情的,我估摸着是怕吓着我,才一路都没有用法术……你别误会了他、不别误会了我们。”

  折颜睨了夙染一眼,什么也没说。

  夙染讪讪,之前是真不知道,但现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全叫人知道了。

  想到这里,夙染就有些疑惑了,“说起来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还目的十分明确,考虑十分周全?”冲着她来,见着她然后刹那间给整个屋子都加了层层叠叠的仙障。

  折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忘记我同你说过,我在你身上留了个印记?”

  “那个不是用一次就消失了么?”

  “谁说的?”

  “……难道不是这样?”

  折颜挑眉,寻常来说是这样,不过……可以因人而异,“自然不是。”

  夙染张了张嘴,“……那怎样它才失效?”

  “除非我死了。”

  “!?”

  事实上先前留的印记早已失效,他能寻到此处,靠的是与酒酒之间同族的血脉感应……不过,确实得要给她一个新的永久的印记才行。

  “你要离开了?”夙染站在后方,看着面前这个华发成雪,仙风道骨的背影,饶是神仙见多了也不由得要感叹,紫胤不愧是天下御剑第一人,气势凛然,剑骨天成,端的是一个惊才绝艳。

  “嗯。”

  相处过几日,勉强了解紫胤几分性格特点的夙染知道他大概不会多说些什么了,于是也只能表示理解,“那,你自己万事小心。”

  “蓬莱派的浮沉珠被盗,蓬莱掌门霓千丈已被杀。”紫胤转身看向夙染,说着这样的话,烟灰色的瞳孔中却毫无波澜。

  “嗤……”夙染知他面冷心热,这消息她一早就听折颜说了,“燕玄同我说过了,我不会去蹚这趟浑水的。”

  “不过十方神器逐渐现世,六界灾祸再起,只怕日后很长时间都不会安宁了。”

  “嗯……燕玄说你身上似乎有魇魅相缠,煞气相侵,致使修为大减,要多加注意才是。”

  “……多谢。”紫胤向夙染点头以表示感激,随即利落地化作一道湛蓝的剑气消失。

  不难猜出,她口中的燕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闯入房中,并不被他察觉,修为绝对远超于他,天外有天,有燕玄在,他倒不必太过放不下。

  反而是他那小弟子百里屠苏,此次远去蓬莱,非但未借到浮沉珠,反令蓬莱一派对天墉城有了戒心,消解煞气之日怕是遥遥无期。

  “难怪你那般维护他,”折颜从后面走到夙染身侧,替她拂开被风吹到粉面上的青丝,“天墉城执剑长老紫胤……剑仙,不错。”

  夙染理所当然地就势倚到他身上,听了这话也只微不可见地点头,随即俏面含愁,眉目染忧,淡声道,“燕玄,我怕骨头真的出事,我必须提前找到她。”

  “我知道,”折颜拢了拢怀中人的鬓发,亲昵自然,仿佛演练过千万遍,“有我在。”

  “嗯,如果可以,我们也帮帮紫胤……他也在为他的弟子担忧。”夙染靠在折颜肩上,神色里带着些许怅然若失。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折颜费了甚大力气才找到夙染,自然什么都要顺着她来,生怕她又一个想不开,偷偷溜了,到时他再想找回她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六界确实已经不大太平了,继浮沉珠被盗之后,天山派玄镇尺也随即落入花千骨手中,各大门派人心惶惶,唯恐自家守着的神器哪天就被抢夺了。

  “唉,燕玄,你说这绝情水,你要是蹚过去会怎样?你能蹚得过去吗?”夙染神秘兮兮地拿手肘碰碰折颜的腰际,“可以绝欲的水,同你的忘情水有没有异曲同工之妙?”

  折颜瞟了旁边三色池子里的水一眼,“这水伤不了我,不过比上我的……不知。”

  前方带路的长留弟子听了一耳朵,不由嘴角一抽,这绝情水之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不过他们究竟是谁?说身份不俗,却分明毫无术法痕迹犹如凡人,说是来拜师的,却端的一身架子如清风朗月,看起来不像。

  “二位,三尊就在里面,弟子不往前去了,你们请进。”长留弟子对着二人拱了拱手,躬身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折颜同夙染对视一眼,举步进入大殿。

  殿上十分宏伟壮观,雕梁画栋,灵气充足,只是空泛得很,上座只两个一脚踏入仙门的修者,一嬉皮笑脸,一满面肃然,分立两旁,形如对比。

  “两位道友此来拜访我长留,所为何事?”摩严暗自打量着殿下的两人,却是发觉两个他皆是无法看透,不知深浅,不知敌友。

  折颜朝着摩严微微一笑,双手背在身后,端的全然一副潇洒的模样,“只是来寻一人。”

  摩严蹙眉,为了找寻区区一人大费周章来访长留却不知何苦?

  事实上,若非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六界人心惶惶,他同师弟笙萧默担心世道混乱,普通人无处可依,遂开放长留,允许非修仙者自由出入外门,与长留下层弟子相互交流,一旦有重要事件,也可请见长留三尊,又怎会轻易面见与十方神器、六界安危无关之人?

  “两位所寻何人?”笙萧默一见自家师兄的脸色就知道他对殿下两人已心有微辞,他也能理解,长留近来的确不大安定,可来者不知身份,实在不能多加得罪,他只得冒头出来打圆场。

  “名叫花千骨,来自蜀山。”

  “!”摩严闻言猛地一甩袖,怒道,“又是那孽徒,她本不配当我长留弟子,偷盗神器,滥杀无辜,罪不可赦。”

  笙萧默阻拦不及,只得默默哀叹,偷偷地觑了大殿下的两人一眼。

  折颜表情不变,气场不变,丝毫没受这句话的影响,夙染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却也没说什么,只又多问了一句。

  “她没回长留?”

  笙萧默快速拉扯了一下摩严的袖子,出声抢话道,“没呢没呢,按她夺神器的势头,估计接下来是去紫熏上仙那要卜元鼎了。”

  夙染点点头,“多谢。”

  “这便走了?”折颜垂头轻声询问了一句,女子素青色的襦裙上熏了浅浅淡淡的花香,闻着得人心意。

  “嗯。”夙染点头,顺势拉住折颜的手,温顺垂落的广袖遮住他们亲昵的动作,两人站在一处,宛如璧人。

  身侧浮现光影的同时,折颜转头看向笙萧默,眸光潋滟,眉梢带冷,“若是骨头来了长留,还请暂时好好照顾,我们夫妻自会来接她回家。”

  眼见着原本周身毫无仙力波动的人倏然间消失在大殿,笙萧默担忧地拧了拧眉,对摩严说,“大师兄,你方才冲动了,他们看起来实力不俗,对千骨更似乎在意不止一点点。现下长留腹背受敌,不能再得罪人了,若是千骨真的回了长留,我们绝不能私自处罚她,否则恐会为长留招来祸患。”

  摩严铁青着脸,却并不反驳。

血染霜寒衣

番外55

  白浅一路忐忑地回了藏书阁,在门口偷忘了一眼,看到墨渊还在里面端坐着看书,想起小青刚才的话,给自己鼓了鼓劲,端着茶水进了门,给他续上茶,正要退到一边,无意之间晃到墨渊手上的书册,轻咳了一声:“师父……你的书……”拿倒了……


  墨渊回过神来,看清手上的书,有些尴尬地把书放到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谁也没开口说话,藏书阁里安静得有些吓人,白浅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瞥到刚才放在一边地名册,挪过去把名册拿了起来。


  看到白浅的动作,墨渊的眼中有些莫名的情绪,他问:“十七,你可是有中意的人?”


  “没有没有,”白浅赶紧摇头,觉得手上的名册有些烫手。


  “若是十七...

  白浅一路忐忑地回了藏书阁,在门口偷忘了一眼,看到墨渊还在里面端坐着看书,想起小青刚才的话,给自己鼓了鼓劲,端着茶水进了门,给他续上茶,正要退到一边,无意之间晃到墨渊手上的书册,轻咳了一声:“师父……你的书……”拿倒了……


  墨渊回过神来,看清手上的书,有些尴尬地把书放到一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谁也没开口说话,藏书阁里安静得有些吓人,白浅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如何开口,瞥到刚才放在一边地名册,挪过去把名册拿了起来。


  看到白浅的动作,墨渊的眼中有些莫名的情绪,他问:“十七,你可是有中意的人?”


  “没有没有,”白浅赶紧摇头,觉得手上的名册有些烫手。


  “若是十七你有了意中人……”墨渊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忍痛开口道。


  听到墨渊这么问,白浅也顾不得别的, 扑到墨渊身边狠狠地摇头:“师父,十七没有意中人!”


  白浅的手就这样抓着墨渊的手臂,此时只想着让墨渊相信自己,鼓起自己浑身的勇气说道:“师父……十七从未想过要嫁人,十七只想一辈子留在师父的身边,陪伴师父左右……”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墨渊浑身一颤,眼中有一种情绪在翻滚:“十七……”


  “师父听了这话要赶我走也好,骂我不懂孝义也好,我只想告诉师父……世上再也没有比师父更好的男子了……如果……不能嫁给师父……那我宁愿一辈子孤独终老!”白浅坚定地看着墨渊,以前她对墨渊都是以弟子礼相待,这样无礼还是头一次。


  说这些话,白浅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看着墨渊说完这些话,再也在藏书阁待不下去,掉头就想跑。


  结果没跑几步就撞上一堵肉墙,“唔……”白浅捂着鼻子呻吟出声,好疼……


  “可是撞疼了?让我看看。”墨渊伸手抓住白浅捂鼻子的手,看了看她的鼻子,只是有些红,并没有什么大碍。


  手还在墨渊的掌心之中,白浅有些不自在地想缩回手,但却被他紧紧攥住,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只听见他的声音:“浅浅,你可愿当昆仑墟的女主人?”


   好半天,白浅才反应过来墨渊在说什么,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起头:“师父?”


  “我和你也是一样的,我并不想你嫁给别人,浅浅,从八万年前开始,我就心悦于你。”墨渊说道,他不善言辞,从未说出口过,后来和翼族大战以后,他更是没有机会说出口,他这七万年来日日夜夜拼凑元神,就是为了能再见他的小十七一面,待他醒来的时候听到了她和他胞弟的纠葛,心中更是纠结不敢说出口,可谁知,他的小十七和他想法说一样的……


  “师父……我不是在做梦吧……”白浅闻言心中甜丝丝的,感觉自己好像飘在云端一般,师父说他在八万年前就喜欢她了!!!


  墨渊浅笑道:“当然不是。”


  得到了确认,白浅浑身一放松,突然从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觉得自己又高兴又委屈又害怕,差点落下泪来,赶紧咬牙忍住。


  “怎么了?”刚才还在笑的白浅突然情绪低落起来,墨渊一时也有些不明所以。


  墨渊不问还好,一问出口,白浅眼泪再也忍不住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地往下掉,墨渊有些着急起来:“怎么哭了?”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白浅越哭越伤心,似乎是想要把这七万年来的委屈和绝望都哭出来。


  “是谁欺负我的小十七了?告诉为师,为师给你出气。”墨渊好脾气地继续哄白浅。


  闻言,白浅扑进墨渊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没人欺负我……师父……我害怕……这七万年,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撑过来的,每天看着师父毫无生气地躺在炎华洞里……我在天宫里被人欺负,被人陷害,我害怕极了,但是除了照顾我的侍女以外没人愿意帮我……师父以后你不管去哪里你都带上我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好,师父以后不管去哪都带上小十七,再也不留你一个人了。”墨渊拍着白浅的背,轻声安慰道,他知道白浅这七万年来受了太多的苦,也知道她的害怕。


  听到墨渊的保证,白浅哭得更厉害了,墨渊胸前地衣衫迅速湿了一片,感受到胸前的湿润,墨渊只觉得心疼:“不哭了十七,以后师父在,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


  “我改天给你酿点酒,给你放在酒窖里慢慢喝可好?”


  “…………”


  “十七你可想去人间转转,待十八的婚礼结束以后我便带你去人间看看?”


  “…………”


  “十七?”说了半天都没有听到白浅的回应,墨渊低头看白浅的情况。


  白浅终于有了反应,她从墨渊怀里抬起头,一双美目通红地望着墨渊,打着哭嗝说道:“师父方才说得可都是真的?我都记下了,不许抵赖……”


  闻言墨渊宠溺地笑了笑道:“好!”


血染霜寒衣

番外54

  正想着,小青就看到白浅端着一个托盘往这边来了,托盘里装着两盘看着十分精致的点心,小青上前去拉住白浅见托盘里的点心看着十分讨喜,伸手就想拿:“二师兄这是又研究了新点心了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白浅在小青伸手的瞬间背过身不让她拿:“这是我做给师父的,厨房里还有,你要吃去厨房拿!”


  “你做的?!”小青震惊了,这能吃吗!一听说这是白浅做的,对上这做工精致的糕点,她只能想到自家姐姐的厨艺!


  “你这是什么眼神!!!”白浅恼羞成怒,瞪着小青,“这是二师兄全程在我旁边教我做的!二师兄都说我做得好了!”


  听到二师兄已经检查过了,小青放下心,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正想着,小青就看到白浅端着一个托盘往这边来了,托盘里装着两盘看着十分精致的点心,小青上前去拉住白浅见托盘里的点心看着十分讨喜,伸手就想拿:“二师兄这是又研究了新点心了吗?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白浅在小青伸手的瞬间背过身不让她拿:“这是我做给师父的,厨房里还有,你要吃去厨房拿!”


  “你做的?!”小青震惊了,这能吃吗!一听说这是白浅做的,对上这做工精致的糕点,她只能想到自家姐姐的厨艺!


  “你这是什么眼神!!!”白浅恼羞成怒,瞪着小青,“这是二师兄全程在我旁边教我做的!二师兄都说我做得好了!”


  听到二师兄已经检查过了,小青放下心,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怕师父觉得不好吃!那你快拿进去吧,师父正好找你有事~”


  “什么事?”白浅疑惑道,她去做点心以前明明没听到墨渊找她有事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小青笑得有些促狭,向白浅眨了眨眼,哎呀,这么多年没开过花的铁树一开花居然开始学会贤惠了~她已经开了个好头了,希望自己姐妹别掉链子才好~


  当了这么多年姐妹,白浅哪能不知道小青这笑容代表什么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快去吧快去吧,浅浅都会做吃的了,赶紧去给师父尝尝~”不管白浅此时在想什么,小青一把将白浅推进了藏书阁。


  看着白浅进了藏书阁,小青满意地点点头,她猛药已经下了,师父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现在就看他们怎么发展了~


  “你在打什么注意呢?”看着白浅进门,叠风问道。


  “我答应了浅浅为她保密的,暂时先不说,说不定以后你就知道了~”小青伸手挽住叠风,“好了,现在先别管了,我要去尝尝浅浅做的糕点,你要尝尝吗?”昆仑墟就数长衫的厨艺最好,他都称赞过了,那应该是不错了,她认识白浅十万年了,从来没见过她给谁做过吃的,情窦初开的女人的潜力真是无限大……


  “好,那你回房等我,我去帮你拿。”女孩子之间的秘密叠风也就没有多问,去帮小青拿点心了。


  和叠风在房间里吃着点心,把剩下的一点请帖写完,白浅突然一脸慌张地跑进来:“青青!不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见白浅一脸慌张,小青也跟着慌张起来。


  白浅有些为难地看了叠风一眼,叠风立刻意会,起身道:“你们聊吧,我让人来把这些请帖送出去。”


  叠风出去后,白浅拉着小青一脸惨不忍睹:“你知道刚才师父问我什么吗!他居然给我看一本名册,那上面全都是些年轻有为的未婚神仙,他问我喜欢这上面哪一个!!!”白浅听完了只觉得难受,师父这是觉得她在他跟前碍眼了,想把她嫁出去吗……


  “师父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回答的?”小青眼睛发亮,拉着白浅坐下问道。


  “师父就是问我上面可有我看得入眼的,你婚礼的时候可以邀请过来……然后我就说我都不喜欢……”白浅垂头丧气的,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师父的心意,其实心里还是在意的,哪个女孩子不想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喜欢自己呢?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了个借口出来了……”


  “………”小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都壮着胆子不小把路给她铺好了,而且瞧着师父也是有些意思的,怎么就跑出来了呢!上战场都没见她这么怂啊……


  “师父不会是看我不爽很久了,想把我嫁出去,免得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吧……”白浅哀嚎一声趴在桌上。


  “………”小青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实话吧,那本册子是我故意给师父看的,我说你年纪不小了,就找了些青年才俊,想让你相看相看,结果你知道师父看完以后怎么说的吗?他说一个都不合适,都觉得配不上你。不管再优秀都能挑出一堆毛病来。”


  白浅愣了愣:“你说师父说都不合适?”


  “可不是嘛?我一说这事的时候师父端茶的手都抖了,”小青说道,“白浅浅,我觉得这事吧,搞不好师父其实也是有那么点意思的,毕竟师父对你向来都是最特别的那个,他可是一早就知道你是女儿身的,师父这么多年,你可曾见过他对谁这么好过?再说了,别人家的师父看到这么多青年才俊,肯定乐呵呵地帮着挑了,这好几十个总有一两个合适的人选吧,而且这只是先邀请来让你看看,又不是说马上就要让你嫁给人家了,你看不看得上还两说呢,师父却都觉得不合适,到最后甚至连借口都不找了……明摆着就是不想那些人来给你相看!你怎么不趁热打铁,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问问师父是个什么意思啊?”


  “你这么干也没事先给我通过气,我怎么知道啊……”白浅也是没想到居然是小青的主意。


  “就算不是我的主意,难道师父想把你嫁出去,你宁愿听师父的话随便嫁个人,也不想拼一下赌一把?”小青看着白浅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觉得师父这是在试探你,看看你有没有想嫁人的意思呢!”


  “那……我现在怎么办啊………”白浅听完小青的话,觉得还真有可能是这样,一时有些着急了。


  “你就当没事人一样回去吧,如果师父再提起,你可以试着问问师父的想法啊!”小青说道。


  “这……能行吗……万一………”白浅有些扭扭捏捏的。


  小青看她这副小女人的样子就来气,一拍桌:“白浅我忍你很久了,你这么扭扭捏捏的怎么能成事,就不能拿出你封印擎苍那股劲出来?!”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她,她当时如果不主动出击,叠风这家伙估计还想着她喜欢的人是司音,自己躲起来默默祝福呢!


  “哦……”白浅给自己打了打气出门去了。


血染霜寒衣

番外53

  夜华被缪清公主约出去以后到底说了些什么,小青也不关心了,同师兄们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时间便就这么过去了,宴席过后边各自散去了,只约定了待有时间再回昆仑墟聚一聚。


  出了东海,小青也不想回青丘,干脆就拉着叠风想去凡间玩,白凤九心里记挂着报恩的事,加上也不想打扰小青和叠风,上了岸就同他们分开,自己回了青丘等司命的消息。


  嘱咐了白凤九一番,小青就和叠风来了凡间,就着天上和凡间的时间差在凡间痛痛快快地玩了有六十年的样子,直到接到了白浅的书信,她说墨渊出关了。


  得到这样的消息,两人赶回了昆仑墟,果然见到墨渊正精神奕奕地坐在殿中,周身的气场如同七万年前一般让人忍不住敬仰一番...

  夜华被缪清公主约出去以后到底说了些什么,小青也不关心了,同师兄们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时间便就这么过去了,宴席过后边各自散去了,只约定了待有时间再回昆仑墟聚一聚。


  出了东海,小青也不想回青丘,干脆就拉着叠风想去凡间玩,白凤九心里记挂着报恩的事,加上也不想打扰小青和叠风,上了岸就同他们分开,自己回了青丘等司命的消息。


  嘱咐了白凤九一番,小青就和叠风来了凡间,就着天上和凡间的时间差在凡间痛痛快快地玩了有六十年的样子,直到接到了白浅的书信,她说墨渊出关了。


  得到这样的消息,两人赶回了昆仑墟,果然见到墨渊正精神奕奕地坐在殿中,周身的气场如同七万年前一般让人忍不住敬仰一番。


  墨渊一出关,就表示小青和叠风很快就要成亲了,西海水君王后同白瑶商议了很久,定下了婚期,就在三个月以后。


  三百年前,婚礼该准备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就剩下一些要宴请的宾客需要小青和叠风亲自写请帖相邀,索性两人就干脆在昆仑墟写请帖了。


  “师父在里面呢,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写?还是不要打扰师父了!”叠风抱着一堆没有写好的请帖跟着小青来到藏书阁,有些纳闷。


  “这里宽敞呀,够摆请帖,我们安安静静的,不会打扰到师父的!”小青好不容易打听到师父在这里,正好浅浅也不在,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摸不清楚小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叠风还是跟着小青进了藏书阁,给墨渊请了安以后便规规矩矩地在一旁写请帖。


  “写请帖写得怎么样了?”良久,墨渊放下手中的书册,端起茶杯开口问道。


  “嗯……差不多快写好了,就差一些不知道该不该请的……”小青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些都是最近四海八荒的一些青年才俊,我想着……浅浅年岁也不小了,又受了那样的委屈,就想趁着我们的婚礼,让浅浅看看这些青年才俊靠不靠谱……师父觉得如何?”小青说完便有些紧张地看着墨渊,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闻言,墨渊端着茶的手一顿,抬头看了小青一眼问道:“都有些什么人?”


  “都是些家世还不错,年轻有为的,正好师父在这里,师父疼爱十七,干脆先帮十七掌掌眼吧,师父过目以后,我和青儿再下帖子!”叠风恭敬地将他们拟的名册递了过去。


  墨渊翻了一遍名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小青喊他才回过神来,小青就坐在墨渊的脚踏上,仰头仔细看着墨渊问道:“师父看完觉得有可行的吗?我来下帖子!”


  “都不怎么样,”闻言,墨渊把名册还给小青,又伸手端起茶杯说道。


  小青就坐在放茶具的小桌旁边,虽然她没有从墨渊脸上看出什么表情,但见墨渊伸手端茶杯时,手却在微微颤抖,看得小青眼睛一亮,听到墨渊说这些人都不怎么样的时候赶紧开口:“为什么啊,我觉得这些不都挺好的吗?师父你看这个,天宫新上任的镇殿将军,听说风评特别好,虽说还没飞升上神,但是也是早晚的事。”


  “为师听你师兄们说起过,这镇殿将军虽然年轻有为,但是据说好女色,和天宫好几个仙子有不太正常的关系。”墨渊说道。


  小青闻言点点头,她丝毫不怀疑师兄们的八卦能力,这都能被他们知道,只是想了一瞬,她又翻了一页:“那这位,昭华帝君的幼子,听说一直以来都洁身自好,从没听说和哪个女仙走的近,身份配得上浅浅,门当户对!”


  “昭华帝君夫人我见过,脾气不太好不好相处,前几个儿媳妇都被他夫人压得死死的,十七受不了那个气。”


  好像很有道理,小青又翻了一页:“那这位应该没问题了,是十一师兄的表弟,不拈花惹草,他母亲脾气极好,和前面两个儿媳妇都相处得跟亲母女一样。”


  “十一的表弟人品自然是不错的,只不过我恍惚间好像听十一提起过他表弟好像有一个青梅竹马,好像两家准备议亲了。”


  无论小青翻到谁,不管对方多完美,墨渊好像总能挑出一些毛病,总结一句话,这些人都不怎么样。


  小青越听眼睛越亮,翻完了那本名册,小青仰头问墨渊:“这些如果都不行的话,那师父,你觉得谁家的青年才俊配得上浅浅呢?”


  “………”墨渊避开小徒弟的眼神,低头喝茶不说话,他自然是觉得没有谁能配得上他的小十七的,只不过这话他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这还是要问十七的意思。”


  “可是浅浅害羞不肯说啊,那我干脆全都请过来?反正也不多这些人!万一其中就有浅浅喜欢的呢?”小青状似自言自语,声音却正好能传入墨渊耳中。


  “咳……事关十七,还是问问她的意思比较好。”墨渊轻咳了一声说道。


  “我去问,她不一定肯说,浅浅最敬重师父,不如师父帮我问问?”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小青越说越顺溜,两名册往小桌上一放,起身说道,“我们写了这么多帖子,要让人送出去,我们就先走了~有劳师父帮我问问浅浅,弟子告退~”


  说着不等墨渊回应,小青就拉着叠风出了藏书阁。


  出来以后,小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次套路师父还真是有点紧张,不过看着师父好像也不是全然无动于衷的嘛~


血染霜寒衣

番外52

  东海水君这场满月宴办的确实盛大,四海八荒的神仙基本都到了,就算没到的,礼也送到了,东海水君见青丘来的是小青与白凤九,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


  失落的是,四海八荒还没人请动过白浅,虽说有些仙家已经在昆仑墟见过白浅了,但更多的仙家依然还没见过白浅的真容,自己若是能请得到,那便是四海八荒头一份了;不过太子和北海水君都到了,白浅若是来,两任未婚夫在此难免有些尴尬,他这个做主人的,恐怕得小心应付,不过好在白浅并没有来,这便是庆幸的地方。


  东海水君心里怎么想的,小青并不知道,她正和师兄们坐在一起说话,这次的宴会邀请了各路神仙,她的师兄们个个都有帖子,虽然并没有到齐,但来了有七八个,他...

  东海水君这场满月宴办的确实盛大,四海八荒的神仙基本都到了,就算没到的,礼也送到了,东海水君见青丘来的是小青与白凤九,有些失落,也有些庆幸。


  失落的是,四海八荒还没人请动过白浅,虽说有些仙家已经在昆仑墟见过白浅了,但更多的仙家依然还没见过白浅的真容,自己若是能请得到,那便是四海八荒头一份了;不过太子和北海水君都到了,白浅若是来,两任未婚夫在此难免有些尴尬,他这个做主人的,恐怕得小心应付,不过好在白浅并没有来,这便是庆幸的地方。


  东海水君心里怎么想的,小青并不知道,她正和师兄们坐在一起说话,这次的宴会邀请了各路神仙,她的师兄们个个都有帖子,虽然并没有到齐,但来了有七八个,他们这几桌也算是小型的师门聚会了。这不就正说着幸好白浅没来的事,来了不得尴尬死,前任未婚夫和前前任未婚夫都在,而且两任未婚夫都带了妃子,他们家十七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子阑嘴上也没个把门的,看他侃侃而谈的,小青觉得他就是看着白浅没在这才这么嚣张,不然白浅绝对会打爆他的头!


  不过要提到两任未婚夫的妃子,又有很多八卦可以聊,比如少辛和白浅以前是主仆关系,又比如素锦以前居然是天君的天妃,然后话题突然又发散到天族的其他八卦上,很多小青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挖出来聊了一遍,听完小青目瞪口呆,这男人八卦起来也不输给女人……这是她两万年学艺生涯中得出的结论,没想到七万年过去,师兄们的爱好依然不变……


  “哎对了大师兄,你和十八师妹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子阑冲小青和叠风眨了眨眼,“这杯喜酒我们可是等了七万年了!”


  “已经在准备了……我母后已经找白瑶上神商议多次了,待师父出关以后便可以定下婚期了……”叠风说道,他其实很期待和小青的婚礼。


  “大师兄要伴郎吗?你看我怎么样?”子阑凑上前问道。


  “我是没有问题,只不过青儿的伴娘是十七,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叠风说道。


  “十七啊!那就都不是外人了!我来当这个伴郎吧!”子阑一听立刻说道,但其他师兄弟听了这话哪能让他如愿?赶紧一个个地开始毛遂自荐,吵着要当伴郎。


  听着他们争论起来,小青却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事,她一拍桌:“伴郎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师父都还没出关呢,不着急,有一件事师兄们可以先帮忙找找看了!”


  见他们疑惑,小青继续说道:“浅浅已经退了两次婚了,如今还没个着落,师兄们不妨先打听打听,谁家有未婚的青年才俊,到时候我们给他下个帖子请他来婚宴,给浅浅看看啊!”


  “对对对,有道理!十七都十四万岁了还没嫁出去,是该好好想想这个事了!”他们这些当师兄的,自然要帮师妹好好参谋一下的。


  “我娘的表姐的堂弟的外甥女家好像有未婚的,听说长得也不赖,也是年轻有为的!”十二师兄说道。


  “我表弟也是极为不错的!四万岁已经在天宫任职了!”


  “还有我姐姐夫家的小叔子……”


  师兄们都是靠谱的,说出来的人都是极为不错的,只不过听了一圈,他们说的那些人可以总结出四个字——年轻有为……


  想到这里小青有些惨不忍睹地闭上眼,她家浅浅都十四万岁了,是青丘东荒女君,又飞升了上神,一般人真的配不上,想来想去,也就她师父能配得上浅浅了,不过她的目的也不是真的要帮白浅相看对象,有几个来意思意思就行了,于是开口道:“那到时候筛选一下下帖子吧,不过浅浅的辈分比较高,你们也知道,下帖子的时候也不要同他们说明意思,待浅浅先看过以后再说!”


  “放心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众位师兄拍胸脯保证道。


  说话间,东海水君一击掌,一群舞姬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舞衣的女子,她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美则美矣,只不过小青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舞不是跳给宴会上的人看的,那女子几乎全程面向了坐在前面第一位的夜华,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跳完了这一曲。


  这一看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小青了然地看着东海水君下了主位来到夜华身边请他与刚才跳舞的女子相见,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女子是东海水君的妹妹,缪清公主。


  “太子的桃花运可真是旺盛,搞不好又要娶侧妃了,”小青偷偷在叠风耳边嘀咕道,“还好浅浅和他退婚了,不然,这还没过门就左一个小老婆又一个小老婆的,不得气死!”虽然天族有后宫的规矩她是早就知道的,可是也没想到他们这么不给白浅一点尊重啊。


  不过好在现在不关他们的事了,小青看着走出大殿的夜华,又转头看坐在位置上一脸铁青的素锦,心情更好了。


  察觉到小青的视线,素锦看向小青,只见小青冲她灿烂地一笑,向她举了举手上的酒杯,看着小青的笑脸,素锦险些绷不住,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玉青!!!


血染霜寒衣

番外51

  小青一早就知道夜华会来参加这个满月宴,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带素锦来,白浅跳了诛仙台以后一个月左右,天宫就传来素锦被天君赐给夜华做侧妃的消息,听完以后被青丘众人狠狠地嘲讽了一番,爷爷的妃子居然还能转而嫁给孙子,便是他们青丘民风开放也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好在现在他们姑姑和天族退婚了,不会扯上关系了。


  “太子殿下。”虽说不待见夜华,但是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到,更不用说夜华是墨渊的弟弟了,小青和叠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又介绍了白凤九。


  夜华拱手行礼道:“小殿下。”


  “哼,”白凤九一想起她姑姑在天宫受的苦,就一点都不想搭理夜华,姑姑同爷爷奶奶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她...

  小青一早就知道夜华会来参加这个满月宴,可是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带素锦来,白浅跳了诛仙台以后一个月左右,天宫就传来素锦被天君赐给夜华做侧妃的消息,听完以后被青丘众人狠狠地嘲讽了一番,爷爷的妃子居然还能转而嫁给孙子,便是他们青丘民风开放也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不过好在现在他们姑姑和天族退婚了,不会扯上关系了。


  “太子殿下。”虽说不待见夜华,但是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到,更不用说夜华是墨渊的弟弟了,小青和叠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礼,又介绍了白凤九。


  夜华拱手行礼道:“小殿下。”


  “哼,”白凤九一想起她姑姑在天宫受的苦,就一点都不想搭理夜华,姑姑同爷爷奶奶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她当时就在天宫里,知道姑姑当时在天宫有多不受欢迎,有多委屈,当时她不知道姑姑的身份都觉得看不过眼,回了青丘才知道那个可怜的凡人居然是她姑姑,对夜华一干人等更是讨厌到了极点。


  对于小姑娘的敌意,夜华并不在意,也没有尴尬,放下手准备离开,但是素锦自觉得自己的心上人是天之骄子,又是父神嫡子,应该受四海八荒的敬仰,哪里容得别人不敬,有些不高兴地开口:“许久未见小殿下了,小殿下从天宫回青丘这一晃都三百年了,听说青丘民风开放,想来小殿下是自在惯了,性子倒是活泼了不少……”


  这话就是在说她不懂规矩了,白凤九脸色更加难看,张嘴就回道:“天宫素来规矩森严,素锦娘娘自小在天宫长大,也没多端庄啊!”要说白凤九对夜华只是讨厌的话,对素锦可以说是恨到极点了,毕竟这是陷害了她姑姑的人。


  “你!”素锦自小在天宫长大,在天宫里,不管是以前当公主的时候,还是现在当太子侧妃,不管谁见了,都是客客气气地对她,没想到白凤九居然敢暗讽她不端庄!


  “素锦娘娘自小长在天宫,难道不知道规矩?我是青丘的小殿下,在我面前,你什么你!”白凤九在白浅和小青身边长大,嘴皮子自然也是厉害的。


  素锦被气得脸色发白,这是东海龙宫门口,来来往往过路的仙家都装作不经意地往这里看,夜华又没有帮自己说话的意思,强笑道:“素锦自然是知道规矩的,只是许久未见小殿下,一时有些失态了,请小殿下赎罪!”说完便福了福身。


  “这就对了,素锦娘娘既然知道规矩,那就应该知道,我与太子殿下说话,你一个侧妃是没有资格插嘴的,”受了素锦的礼,白凤九点点头,又说道,“还有,不要说得跟你和我很熟一样,我们之间没有交情!”


  “是,是素锦冒昧了……”素锦咬咬牙,维持脸上的笑容说道。


  “凤九心直口快,冒犯了侧妃,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凤九转头看向夜华,皮笑肉不笑地向他道歉。


  “无妨。”夜华淡淡地道。


  “这要是说起来,太子殿下的桃花还真是多,先前在天宫里的那个凡人娘子,还有长海的绿袖公主,还有许许多多不知道哪里的神女公主,”白凤九说着又感叹了一句,“还好我姑姑退婚了,素锦娘娘就很辛苦了!”


  素锦只觉得胸口憋着一股火气,当着夜华的面又不敢太过放肆,更何况白凤九身后还站着西海二皇子和青丘玉青。自从三百年前那个凡人跳了诛仙台以后,天君虽说如了她的愿,让她嫁入洗梧宫,但却不太愿意见她了,她很清楚,天君恼了她,因为她的计谋,导致夜华跟着那个凡人一起跳了诛仙台,然后才被青丘拿住了把柄,失去了和青丘联姻的机会。


  三百年了,天君好不容易想起她来,让夜华带她来参加东海水君之子的满月宴,这场宴会邀请了四海八荒所有的神仙,这是她露脸的好机会,能让四海八荒看到谁是洗梧宫里唯一的娘娘,所以面对白凤九的嘲讽,她只能掐着手心不接话,但心里却十分恼怒,凭什么青丘白浅和夜华订婚!凭什么自己要费劲心思才能得到的、梦寐以求的东西,她青丘白浅却毫不在意地弃之如履!


  素锦不说话,夜华也板着脸,白凤九怒目而视,周围来来往往的神仙实在太多,小青看白凤九说得差不多了,上前一步,呵斥道:“凤九,怎么跟太子殿下说话呢?还不退下!”虽说是在斥责,但是语气里并没有斥责之意。


  “是,青姨。”白凤九乖巧地走到小青身后。


  小青拱手行礼道:“太子殿下,凤九年纪小,被我们宠坏了,说话没轻没重的,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见怪。”


  “不会。”夜华的表情始终都是淡淡的,吐了两个字,他便率先往龙宫内去了。


  素锦见状正要要跟上,就听到小青的声音:“素锦天妃可真是好久不见了,不知眼睛可好了吗?”


  闻言,素锦气得一个倒仰,她最恨的就是有人提起她当天妃时候的事,和她眼睛的事!她是当过天妃才嫁给夜华的,不少神仙都在背地里笑话她,她都知道,只要能嫁入洗梧宫,她都可以不在意!还有她的眼睛,她当初想要那个凡人的眼睛赔给自己,可谁知那个凡人宁死都不给她眼睛,最后被逼无奈,只能换上一双鱼眼,现在是可以看清东西了,虽说没有影响多少,但鱼眼毕竟是鱼眼,她的眼睛始终是没有以前好看了,这是她心里的刺!玉青居然直接往她的痛处上踩!


  “哎呀,瞧我,太久没去天宫走动了,忘记素锦天妃已经是太子侧妃了,对不住对不住,”小青才不管素锦在想些什么,又继续一副惋惜的样子说道,“那个凡人也真是的,闯下这么大的祸,她倒是一了百了了,只可惜素锦天妃要用一双鱼眼代替自己的眼睛,本上仙看了都心疼!不过天妃娘娘也不用伤心,毕竟是掉进诛仙台了,虽然伤了一双眼睛,但是也总比死了好啊,这说到运气,还是天妃娘娘好,如果那天倒霉一点,太子殿下没有来得那么及时,天妃娘娘就真的掉进诛仙台,就直接就死了呢~”小青自从知道白浅喜欢墨渊以后便对夜华没有太多讨厌的情绪了,最多也就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但是对这个一手陷害了白浅的女人,她是无时无刻不想冲上去掐死她的。呵,素锦素锦……当初素锦族全族义薄云天,为了四海八荒壮烈牺牲,只留下了这么一个遗孤,所以天君以素锦族的名号给她起了名,结果他们的牺牲就换来这样一个女人,真是丢了素锦族的脸!


  素锦死死地扣住自己的手心,努力抑制自己的怒气,玉青一口一个天妃娘娘,一口一个死,气得她恨不得玉青立刻去死,但是这人来人往的,她得维持形象,她是洗梧宫唯一的娘娘,她不能和玉青这个粗鄙的女人一般见识!她不能!


  看着素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小青这才满意了,再也不管她,招呼叠风和白凤九进龙宫去了……


  


Vesper.

【墨白】却话巴山夜雨时 13

13.

经过了这一番九重天上的任性发威,白浅这位青丘姑奶奶才着实让诸位仙家刮目相看,且不说那日她如何肆无忌惮连天族太子的面子都不给,就是她那一扇子下去的份量,也实在触目惊心,如果不是当时墨渊出手及时,将她那一扇子的狠劲巧妙卸掉,还不知道九重天会被她这一扇子弄成什么样,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白浅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激烈出手,虽然很多人也曾经风闻过当年她是如何单枪匹马闯入大紫明宫抢夺墨渊仙身,到底不曾亲眼目睹,这次见过了之后,才晓得墨渊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这样疯疯癫癫的白浅都能给他从容化解,实在了不得,后来折颜和白家人有在天君面前毫不客气的出头为白浅善后,凤九眼见着天君偏袒天族对白浅不满,急的红了眼睛...

13.

经过了这一番九重天上的任性发威,白浅这位青丘姑奶奶才着实让诸位仙家刮目相看,且不说那日她如何肆无忌惮连天族太子的面子都不给,就是她那一扇子下去的份量,也实在触目惊心,如果不是当时墨渊出手及时,将她那一扇子的狠劲巧妙卸掉,还不知道九重天会被她这一扇子弄成什么样,这么多年以来,这还是白浅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激烈出手,虽然很多人也曾经风闻过当年她是如何单枪匹马闯入大紫明宫抢夺墨渊仙身,到底不曾亲眼目睹,这次见过了之后,才晓得墨渊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这样疯疯癫癫的白浅都能给他从容化解,实在了不得,后来折颜和白家人有在天君面前毫不客气的出头为白浅善后,凤九眼见着天君偏袒天族对白浅不满,急的红了眼睛,东华帝君看在眼里,不轻不重来了一句,要不要再请墨渊回来叙谈一番,刹那间一片寂静,大家都晓得墨渊是个什么脾气,当年人家对他的十七徒弟动手,他就直接将人打的落花流水从昆仑墟赶了出去,如今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时候,如果再去和墨渊理论白浅的行为是否得当,估计墨渊这老神龙恼火起来就会把九重天戳出一个大窟窿,到时候如果白浅再疯起来,可没有人镇得住,夜华也有出面为白浅陈词恳请,这件事于是悄然作罢,天君为此愁眉不展好几天,好在墨渊总归还是天族,总不会真的翻了天,


白浅自己倒是没把这事当成多大的麻烦,叠风与她说起来,她也只是洒脱一笑,还能如何,如果天族那些人真要追究起来,大不了再打一场,一扇子把他们统统送到四哥的北海去喂鱼,我倒要看看,哪个真敢算到我青丘白浅的头上来,


叠风还没说话,墨渊已经背着手走了过来,今日一早起来就不见了白浅,他一路挨着找过来,才发现她躲在后山仙鹤旁边和叠风说话,虽然也知道她与师兄弟情分深厚,奈何这场面看在眼里还是有些不快,脚下不疾不徐走过去,已经接上了白浅的话,怎么你这青丘白浅的名头很响么,


白浅撇了撇嘴,知道墨渊是在打趣她这些年都没有什么长进,想着这几日那些喜爱八卦的小仙们将从前那位老人家与墨渊的事说的活灵活现,心中很是酸爽不适,当下也不说话,扭头就走,直直往仙鹤群中去,那些仙鹤之前被白浅折磨的狠了,如今看见她这样过来,只是一个个让出路来闪开,墨渊要跟过去,这些仙鹤才反应过来七七八八的开始叫唤,墨渊手指一动,那些仙鹤顿时都成了哑巴,无论如何扑腾也没有半点声音,叠风看在眼里,知道师父这是迁怒,赶忙上前将所有的仙鹤都赶去一旁,又叫了师弟们过来,偷偷封锁了后山这一带,不许任何人闯入,免得撞上师父的火气,遭了池鱼之殃,


那日白浅动手,墨渊已然有些忧心,可见白浅身上的混沌之气未曾全部炼化干净,这才造成了那样的场面,他不怕白浅能够使用这些力量,只怕她控制不好伤了自己的身子,当初那样看着她不生不死之后,如果再来一次,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担待得住,这时候跟着白浅的步子往后山僻静之处去,白浅只是在前头浑然无事一般的赏花逛景,好像全然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跟着,墨渊琢磨了一番她这火气从何而来,不禁柔和了眼神,刹那间到了她身边,拦住她去路的同时,一把将她抄起来抱着,白浅一脸严肃看过来,墨渊笑道,走了这半日,腿不酸么,不说还好,这话一说出来,白浅顿时觉得乏力的很,索性顺势抱住墨渊脖子,也不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他,大眼睛里全都是委屈伤心被欺负的苦楚,看的墨渊心里软绵的一塌糊涂,一面说好话哄着她,一面抱着她往向阳舒坦的地方去,


白浅也知道自己这万年飞醋吃的没什么由头,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听到人家唾沫横飞惟妙惟肖讲述墨渊当年的那些事,她就觉得心口不是一般的堵得慌,到了这样的时候,她才有些惊慌的意识到,对于墨渊的过去她几乎一无所知,从前知道的,都是那些道听途说算不得数的,后来知道的,也都是墨渊在他们这些徒弟们面前为人师表的那些个,至于成亲之后,她只顾着想当然的享受墨渊的呵护照顾,半点也不曾花费心思去想过那些陈年旧事,如今生生的被人家翻出来当成故事讲述,她如何受得了,偏偏,墨渊又不曾亲口向她解释过一个字,她这心里头也就越发堵得慌了些,到了山顶上坐定,墨渊才要与她说话,她已经化作了原身,无精打采的趴着不动,也不求抱着,一身的狐狸毛都黯淡了光泽,用自己的狐狸爪子护着头掩着耳朵,只是一动不动的趴在石头上,看起来可怜的不得了,


墨渊忍俊不禁,为她顺了顺毛,见她不理睬,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这般陪着她坐着,本来以为,她也不过就是一时之气耍耍性子,脾气过了也就好了,哪知道她这次一气就气了好几天,还是一直都是原身的样子,最后一晚夜间墨渊醒来,觉得身边空空荡荡,起身去看,不见白浅在身边,甚至都不在寝室之中,于是披上衣服出去找,才发现她在昆仑墟高处的一个山洞里一个人趴着看月亮,墨渊有些吃惊,过去要把她抱起来,才发现她已经就着这个姿势睡了过去,抱住了她之后越发心惊,触手所及的狐狸毛都是凉的,墨渊下意识去探白浅的呼吸,若有若无的微弱急促,他心中骤然颤抖,马上将白浅抱在怀里用心口上的热度暖着,匆匆带着她去打坐入定,当夜昆仑墟山头上诡异的红光若隐若现,白浅始终原身的样子,被墨渊搁置在腿上趴着,一直不曾醒来,


如此这般,打坐到了第三天,墨渊已经无法再这样心平气和的坐下去,他睁开眼去看腿上的白浅,她还是那样毛茸茸原身的样子,一身的狐狸毛都黯淡了下去,呼吸变得匀净悠长,墨渊屏息听了一会,连忙俯身将白浅抱起来搂在怀中,一面用自己的身体暖着她,一边低低唤着她的名字,浅浅,浅浅,白浅只是无知无觉的这般任凭摆布,因着当初曾经为她取了混沌的力量来入体保命,又曾拼着一身修为为白浅炼化混沌之气,再加上之前七万年心头血供养,冥冥之中,墨渊与白浅有着一些神识上的共通,即便如此,眼下墨渊也不晓得白浅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只是用了原身的样子这样毫无生机的躺在他腿上,


折颜闻讯赶来的时候墨渊几乎已经面无人色,他只跟折颜说了一句话,再等三天,三天之后浅浅如果还是不好,我就亲手去了她腹中的骨肉,


折颜大吃一惊,可是就是他一时半刻也看不出白浅这到底是怎么了,墨渊的脸色越发黯淡下去,第三天早上,才要动手的时候,有人不请自来,却是东华,帝君之前一直在闭关,才出关,就听司命说了这件让凤九痛不欲生的事,这才赶来昆仑墟,正好赶上墨渊要亲手了断自己的孩儿,被东华喝住,东华看了看白浅的样子,问了墨渊几个问题之后,站在白浅床边,忽然周身红光大盛,俨然一副入魔的模样,受到魔气牵引,白浅周身也是骤然之间这般红光妖冶,帝君敛去周身红光,漠然对墨渊说,我所料不错,白浅因为心魔所困,已然在神魔的边缘徘徊不觉,她如今还能这样一息尚存,是还念着对你的情分放不下,又说白浅这番遭遇实与腹中孩儿无关,乃是那日牵动的混沌之气所为,


墨渊沉默了一会才问东华帝君,方才到底看见了什么, 


东华帝君淡漠回答,红莲业火,生生不息,无边无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白浅当下就在这样的神魔边缘,不辨东西,无处可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看她的模样似乎是在寻你,也或许是在等你去寻她回来,


墨渊眼中闪过决绝果断之色,当下二话不说,抱起原身的白浅不见了踪影,折颜叹息一声,与白真汇同叠风等人,按照阵法守在昆仑墟周围,张开了一张磅礴的结界,希望可以护佑墨渊白浅平安归来,折颜已经明白,墨渊要以原身残存的上古魔气,唤回白浅缥缈不决的神识,


昆仑墟隐秘的圣地之中,有一眼从上古存留下来的天池,就在这天池之中,墨渊施法让白浅漂浮在空中,自己站在天池旁边,不过是一个眼神的变化,山下众人已经听见了从未有过的清越龙吟,墨渊庞大繁复威武的原身化形而出,在天池上空围绕白浅的原身龙吟不止,那声音里满满的悲怆伤痛,闻者泪下,九重天上宫阙颤抖震动,夜华面色苍白,叫了一声浅浅就不见踪影,天君一脸惊慌不解,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吟到第七声,龙眼中已经变得血红一片,龙身上鳞片张开,锋利无比,龙须飞舞,龙爪微微张开,天青色的巨龙围着白浅缠绕盘旋,渐渐呈现暴戾虐杀之气,折颜等人设下的结界担不住这番折腾,已经开始有衰退败走的迹象,只有东华帝君还是那样从容淡定,只是稳稳坐着喝茶,手不释卷,正在这样绝望无措境界之中,原身的白浅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睁开眼睛看了看,忽然纵身而起跃到了龙头上,赤红色的妖冶眼眸凝视着脚下之地,天青色的巨龙温柔盘旋,围绕着白浅,巨大的龙眼与白浅对视着,片刻之后,白浅忽然化成了人形,她困惑不解的和巨龙对视了一会,众人只听的一声清脆的哎呀之声,刹那间一切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昆仑墟上还出现了一道彩虹,折颜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天池里,一个女子周身湿漉漉的从水里摸索着站了起来,正是方才化成人形的白浅,她才意识到眼前的天青色巨龙就是墨渊,就一下子失去平衡从墨渊背上掉了下来,墨渊唯恐她伤到哪里,天池狭小容不下巨大的龙身,来不及护卫白浅,故而也瞬间化作了人形紧随随后落入水中,白浅才从水里摸索着站起来,腰间已经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她转头看去,正是墨渊站在身后,两个人互相看着,水滴不断从头上滚落,白浅的手轻轻落在墨渊脸上摩挲着,两个人身上残余的魔气在这天池水的净化下逐渐淡去不复见,墨渊的眼神始终牢牢落在白浅脸上,她才说了我没事三个字出来,人就已经被他疯魔了一般重重吻住,那亲吻里有太多的担惊受怕,有太多的入骨缠绵,墨渊托着白浅将她抱出了水面,两个人的身形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他紧紧的搂着她,她也将自己紧紧缠绕在他身上,没有缝隙,没有距离,心口熨帖着心口,痴缠的吻绵绵不绝,最后白浅被墨渊压在了天池一侧的石壁上,她在他赐予的滚滚热流中呻吟战栗,双腿颤抖不能合拢,如今她已经亲眼见过,墨渊的原身,是一条何等威武霸气的苍龙,


那之后好几日大家都不曾见过墨渊夫妇,昆仑墟的秘境之中,一条天青色的巨龙围绕着一只流光溢彩的九尾狐,那狐狸就栖身在巨龙盘绕出来的一点空间里,头枕着巨龙的身体,尾巴搭在巨龙身上,小巧可爱的头就搁在龙头旁边,闭着眼睛沉沉的睡着,她时而是这样的原身样子,时而又是那样的女子模样,这般昼夜不停晨昏交替的沉沉睡着,巨龙一直围绕陪伴在她身边,直到七天之后,墨渊才抱着睡的脸色红润的白浅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无不欢欣雀跃激动不已,


等到众人散去,东华帝君才过来与墨渊说,你还真是个下得去手的,就不怕来日你那苦命的娃娃承担不起么,


墨渊笑而不语,那么多人当中,只有东华帝君看出来墨渊到底做了什么,为了保护白浅,他用自己原身残留的魔气为引,施法将白浅身上残留的魔气尽数转移到她腹中的孩儿身上,父子连心,他早已查探得知白浅腹中的是龙娃不是狐狸,龙气霸道异常,刚好可以用来承担消融白浅身上的这番不妥,当时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就已然这样做了,这七天以来一直用原身陪着白浅,终于圆满功成,


东华看了看床上还在睡着的白浅,又看了看守在床边握着白浅手掌的墨渊,勾起唇角一笑,慢悠悠走了出去,有意思,不知道白浅腹中的这个小娃儿,将来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什么样的作为,


白浅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醒,睁开眼就看见了墨渊,她依偎在墨渊怀里狠狠撒娇了一阵子,墨渊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她,什么都说好,好不容易起床,她发现自己饿的四肢无力两眼发花,一顿大吃特吃之后才后知后觉的跟墨渊说,诶,奇怪,怎么这小娃娃忽然之间不闹腾了呢,


墨渊揽住她腰身,大手覆在她那正在摸索自己肚子的纤纤素手上,柔声低语,长大了,知道心疼娘亲了,自然不闹腾,


白浅想了想,深以为然,吃了两口东西又转头看向墨渊,探究问道,师父,怎么你好像在这种事情上特别有经验特别有阅历呢,


墨渊哑然无语,外头听墙角的折颜和白真相视而笑,白真笑道,难得小五总算及时开窍跟上了一回进展,


折颜瞧见白真脸上的笑容忽然之间添了几分冷意,转头看去,不远处的阴影之中,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一身玄色衣裳的人,白真冷淡了面容,看了看折颜,转身离开,折颜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这样的棘手事都是交给他去处理呢,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徐徐迎了上去,没办法,谁让他那位仅仅一墙之隔的好弟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全心全意顾着自己的狐狸娇妻呢,也只能他这个做哥哥的多多担待一些了,


容愉姑娘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玄女篇Ⅲ

逻辑存在bug
禁不起深究的剧情流
大概是最后一篇
挖坑无数,懒得填坑
( ´◔ ‸◔`)

  不管怎么样,我是青丘五女的事实本就是敲定了的,倒不值得我多想,只是最近我又开始烦心。 
 
   一如浅浅,小六黏我黏得紧,白真也是最近都不去桃林了,整日在我跟前晃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久未娶妻的三哥也接二连三地跑东荒狐狸洞,各个都将我当瓷娃娃严严实实地看着,若不是我强烈抗议,他们非得叫折颜给我里里外外来个全身检查不可,我可是怀着孩子,哪里能由得他们折腾? 
 
   “阿姐,你肚里真的揣着我的小侄儿?” 
 ...

逻辑存在bug
禁不起深究的剧情流
大概是最后一篇
挖坑无数,懒得填坑
( ´◔ ‸◔`)

  不管怎么样,我是青丘五女的事实本就是敲定了的,倒不值得我多想,只是最近我又开始烦心。 
 
   一如浅浅,小六黏我黏得紧,白真也是最近都不去桃林了,整日在我跟前晃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还有久未娶妻的三哥也接二连三地跑东荒狐狸洞,各个都将我当瓷娃娃严严实实地看着,若不是我强烈抗议,他们非得叫折颜给我里里外外来个全身检查不可,我可是怀着孩子,哪里能由得他们折腾? 
 
   “阿姐,你肚里真的揣着我的小侄儿?” 
 
   小六满脸好奇地盯着我微微凸显的肚子,围着我转,“二嫂生小凤九时我被翼族抓住了,没机会见到,阿姐,生孩子是不是真的像人间的话本子里说的一样,很痛很痛?” 
 
   “浅浅你小心一点,别碰到小五。”白真小心翼翼地拉着小六。 
 
   我好笑地合上手里从折颜那坑来的医书,“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也不知道生孩子到底痛不痛,不过现下过了稳定期,未到分娩期,四哥可以不用紧张。” 
 
   “我这不是也不懂吗?”白真窘迫,俊美的脸难得染上丝缕嫣红,倒叫人看痴了。 
 
   “啧,”我叹气,俨然一副可惜的模样,“四哥长得真叫绝色,我跟小六不及十之一二啊。” 
 
   “四哥,你耳朵红了,怎么阿姐说你就害羞,我以前这么说你都没反应的?”小六新奇地看着白真红透的耳朵尖。 
 
   “不要胡说。” 
 
   “这么扭捏的,让折颜看见了又要取笑你好久了。”小六幸灾乐祸。 
 
   我挑眉看着不远处穿枝拂叶,慢慢悠悠走过来的折颜,笑道,“是啊,四哥,老凤凰来了。” 
 
   “……他来干嘛?”白真连忙转开话题。 
 
   折颜一手背在身后,笑着说,“真真,我们好歹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你现在回家了,过了河可以拆桥了是吧?没事我就不能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你想什么时候来还不是都可以?”白真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又是一副翩翩公子的好形象。 
 
   “对了,”折颜点点头算是应了白真的话,又转过头来看我,“之前就想问了,你这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你阿爹阿娘都怕戳你心事不敢问,又担心你的名誉,只好我来当这个坏人了。” 
 
   我摇头失笑,“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吧。” 
 
   “你是小五不错,可你的年岁明显不只是五万多,你应该要更大些。”折颜拦了白真欲脱口而出的话语,看着我的眼睛。 
 
   “何止大一些?我如今不多不少正好十七万九千五百岁。”我不甚在意地啜饮一口茶。 
 
   “不是吧?我跟阿姐不是双生吗?”小六拉着我的手。 
 
   “你在找空间罅隙?”折颜没给我机会回答小六的问题。 
 
   “是,之前一直在找。” 
 
   “你这些年都生长在平行空间?” 
 
   “是。” 
 
   “孩子的父亲在平行空间。” 
 
   “是。” 
 
   “……” 
 
   “眼见为实,”我抚了抚自己的鬓角,今日我挽的是妇人发髻,“我已经知道罅隙所在地,之前还全靠它,我才能活着回到这里,你们若真想知道的话,不妨同我回去看看?” 
 
   “正有此意。” 
 
   我果然没猜错,这个界面的空间罅隙位于极寒之地,而平行界面的则位于十里桃林,我当初以为自己杀死了阿玄后被大嫂的阿爹带回家,其实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不在原来的这个界面了,我杀死的也不是我原先认识的黑狐狸,至于我为何去到那个界面会直接到了极寒之地,我仔细想了想,结果不得而知……而那方界另一个我,可能就是真的死在了那黑狐狸手中。 
 
   两个界面算是平行,可是时间流速明显不同,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我过往十七万年的岁月明明已是证明了我属于那个界面,为何我一回来,这里的三生石上还会有我的名字?而且,去了一趟北荒回来,东华的脸色很不对劲。 
 
   “还真的是十里桃林啊。”小六跟在墨渊上神身边,看见入目满园的芳菲惊叹道。 
 
   我顺手摇了摇垂下来的枝条,花絮飘飞,“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 
 
   “折颜不是一向不怎么离开桃林吗?”白真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的悠闲自得。 
 
   我暗自好笑,我看等会知道真相你还能这么自在?“折颜上神你不发表一下意见什么的?” 
 
   “既来之,则安之。” 
 
   果然是情趣优雅,品位比情趣更优雅的折颜上神啊,我等着看你的好戏。 
 
   走过空间罅隙外的迷阵,就直接到了折颜搭在桃林深处的木屋,我很自然地推开折颜的屋子,招呼后面跟着我来到这里的四人。 
 
   “你们先坐,这个时候折颜不在,应该去了我的狐狸洞,”我顺手捏了个法诀,收拾了满屋子的酒瓶子,“看这个情形,他估计是将自己酿的酒全喝完了,真是不知节制,也不知道四哥怎么不劝劝他?” 
 
   “……这种感觉真是微妙。”折颜嘴角抽搐。 
 
   “何止……”白真。 
 
   “阿姐经常来十里桃林吗?”小六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这里跟折颜的家有点不一样。” 
 
   我顺着小六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摆着我的梳妆铜镜,很大一面镜子,站在门口还隐约可以看见小六与墨渊上神的朦胧影子。 
 
   “什么经常来,我住这里啊。”我自顾自地撩袖子,擦桌子,顺手捏了个诀将屋子清了一遍,不怕语不惊人,就怕不够惊人。 
 
   “咦?住这里?”小六惊讶。 
 
   “……不会吧?”折颜似乎猜到了什么。 
 
   “……”墨渊。 
 
   “谁敢擅闯折颜上神的府邸?”随着话音落,一绿衣的仙人推门而入,然后呆在门口。 
 
   “这是……毕方?”白真看着他。 
 
   “毕方,”我走到他面前,问他,“你怎么会来这里?折颜呢?” 
 
   “女君?” 
 
   “嗯,是我。”我一边应他,一边收拾好自己的袖子,又是一派端庄。 
 
   “毕方见过女君。”毕方半跪下身,行青丘的君臣之礼。 
 
   我笑着看他,“多日不见,怎么反倒客气了?我何时同你们拘过这礼?” 
 
   “女君回来了就好,折颜上神他……近日很不好。”毕方一脸的欲言又止。 
 
   我心里也明白,“我知道,你先回青丘传信,告诉阿爹阿娘我回来了,叫他们放心,我很快就回去。” 
 
   “是……”毕方看了我身后两眼,欲言又止片刻,终究没再说什么,接了我的话就离开了。 
 
   “阿姐,是青丘女君?” 
 
   “嗯,”我点点头,“东皇钟之战后,浅浅就没了心情处理东荒俗务,我正好无所事事,就接了她的女君之位,也算让她心里好过一点。” 
 
   “东皇钟一役不是都没事吗?”墨渊看着我。 
 
   我站在檐下,看着不远处浅浅躺过的吊床,落满了粉色的花瓣,“那是你们,在此方界的那时,我还不是上神,更还未回青丘,没与阿爹阿娘相认,那场战役,我并没有机会帮忙,撑死一个上仙,我也帮不了什么忙,墨渊,他只能选择以元神生祭东皇钟。” 
 
   “之后,为了保护师弟们,叠风忍痛遣散了昆仑墟,浅浅,也就是昆仑墟的十七弟子司音,瞒天过海将墨渊的仙体带回了东荒,放置在炎华洞中,长达七万年自取心头血养着他……直到东皇钟封印异动,浅浅将封印术法留给望卿,就是小凤九,自己孤身去再一次封印擎苍,被擎苍诅咒,落入凡间俊疾山,化作凡人素素,跟九重天的太子夜华渡了一场情劫。” 
 
   “算来夜华应该是墨渊的胞弟转世,生来长相与墨渊一般无二,浅浅同他生下了九重天的小天孙阿离,后失去双眼,再不多时便被天族的昭仁公主素锦逼得跳了诛仙台,所幸得以回复往事,飞升上神,饮下折颜的忘情药,前尘尽散。” 
 
   “……后来呢?”墨渊默默捏紧了拳头。 
 
   “后来啊,”我看了他一眼,突然兴致缺缺,不想再多说,“后来我跟折颜游历时在机缘巧合之下,发现墨渊将自己的部分元神引入了东海水君之子叠雍体内休养,浅浅知道后冒了折颜的名头硬是把墨渊破碎的元神融进自己的魂魄,用自己的生命力助他修补元神,又借结魄灯为他结魂,如此经年后,墨渊得以重回于世。” 
 
   “比人间戏台子上演的还精彩。”小六听后居然是这样的反应,我忍不住动手敲她的额头。 
 
   “如果不是你阿姐我去得及时,你问问你师父有没有要生祭东皇钟的意思?” 
 
   “师父?”小六抓着墨渊的袖子。 
 
   昆仑墟从来肃然正直的上神墨渊意味不明地看着仰头直视他的少女,没有回答,反而对着我恭恭敬敬地行礼,“墨渊多谢上神相救。” 
 
   “谢不必多说,你日后别怪我搅了你和小六的姻缘就好。”我侧身避开他这一礼,不在意地摆摆手。 
 
   “……阿姐,你说什么呢?” 
 
   我看看小六的脸色,又看着墨渊明显僵住的身体,还有白真拉着小六,对着墨渊防备的神情,恍然大悟,“我刚刚没说明白吗?” 
 
   “说明白什么?”折颜饶有兴趣的模样。 
 
   “浅浅后来嫁入了昆仑墟,嫁给墨渊了……说来果然还是墨渊靠谱,年龄辈分什么的都不必太在意……当然,墨渊上神还是要在意一下的,阿爹那关恐怕要费点劲,”我唇角带笑,揶揄地看着面色冷硬的墨渊,“上神,小六很好哄,你可要先下手为强,别叫她被人拐走了。” 
 
   “我哪有?”小六出言反驳,注意力歪到了全然不重要的点上,白真在一旁忍不住扶额。 
 
   墨渊眉眼闪烁,“多谢提醒。” 
 
   “师父?” 
 
   “十七,过来师父这里。” 
 
   “……”喂,你当我这个四哥是摆设吗? 
 
   我看着满脸怨念,却只能眼睁睁目送自家幺妹羊入虎口的白真,不由得乐出声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阿姐……”小六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墨渊面前,忍不住念念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情甚是愉悦。 
 
   领着一群人实在招摇过市,我走进东荒地界,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目光洗礼,不过幸好,我当了多年女君,倒不太在意,我们之中最不自在的,大概就是还未接任过女君之位的小六了。 
 
   “姑姑,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接住猛然朝我扑过来的绯衣女子,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她的额头,“都是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不管,姑姑回来了,我高兴嘛。”望卿搂着我的手臂,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啊,都是被东华宠坏了。” 
 
   “哪有。”望卿岔开话题,“他们是从平行空间来的?” 
 
   “是,”我动手拢了拢她的衣襟,笑道,“你又知道了?” 
 
   “帝君说的,”望卿顺从地任我作为,只好奇地扫了跟在我后面的人一眼,“为什么没有我?” 
 
   “小凤九还在襁褓里呢。” 
 
   “唔,帝君也说了,两个空间的时速是不太一样。”望卿说完,放开我,像模像样地给后面的人行礼,“北荒白奕之女白凤九见过各位上神。” 
 
   “还有我,”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团子也有样学样地对着他们行礼,“九重天太子白辰见过各位上神。” 
 
   “青丘东荒储君白承也见过各位上神。” 
 
   “团子,滚滚,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姨母,阿离好担心你啊。”团子听到我的声音,立马扑进我怀里,“娘亲也想你来着。” 
 
   “是姨母不对,让团子担心了。”我摸着团子的脑袋。 
 
   “姑奶奶,”滚滚自小发扬了打从帝君那继承来的毒舌,指着后头折颜,朝我发话,“你红杏出墙了。” 
 
   我绝倒,“臭小子,红杏出墙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唔,”他老实地摇头,“不知道。” 
 
   “你倒是老实,”我哭笑不得,“不知道你说我红杏出墙?” 
 
   “父君说,成了亲的女子和除夫君外别的男子在一起就是红杏出墙,是要不得的……哦,这样说来,滚滚说得极有道理。”团子在一旁补充。 
 
   “胡说,我姑姑怎会红杏出墙?有也一定是折颜先红杏出墙的!”望卿双手叉腰,下巴微抬。 
 
   折颜的话那不叫红杏出墙吧…… 
 
   “对,不过四舅舅总埋怨折颜上神抢走姨母,折颜上神红杏出墙的话,姨母就不是他的了,娘亲也会高兴的。”团子说得有板有眼。 
 
   我赏了他们一人一个爆栗,“胡说什么?” 
 
   “父君说了,红杏出墙的女子被人发现了总会恼羞成怒。”滚滚捂着额头嘟囔。 
 
   我几乎要撸袖子了,“该死的东华帝君,该死的夜华君,这是都教了孩子些什么东西?” 
 
   “姑姑息怒,”望卿拉着我,“别听滚滚和阿离乱说。” 
 
   阿离接收了自家望卿姐姐的眼神,连忙转移话题,看向小六,“咦?这是我平行世界的娘亲?” 
 
   滚滚也赶快附和,“还有墨渊上神。” 
 
   说起这个,我挑眉看向团子,他的脸色当即从心虚切换到了哀怨,直勾勾地来回看墨渊和小六,嘴里哀哀切切道,“完了,我娘亲跟父君在一起时还不喜欢墨渊上神的,如果那个界面的娘亲这么年轻就喜欢墨渊上神的话,那我父君岂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那娘亲连阿离都生不出来了?” 
 
   “……”小六。 
 
   “……”墨渊。 
 
   “……”白滚滚。 
 
   “阿离没有娘亲已经很可怜了,如果不能出生的话,不是更加可怜?”团子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甚是可怜。 
 
   我无语凝噎,“……团子你真的想太多。” 
 
   “……”确实想太多。 
 
   “上神与这里的折颜是……”什么关系?墨渊率先出口问我。 
 
   “你们不知道?”望卿感到大大的不可思议,指着我的肚子,说,“我姑姑肚子里还揣着折颜上神的孩子,他们当然是夫妻了。” 
 
   “!!!”小六。 
 
   “……”隐隐有猜测的折颜。 
 
   “……”挑明了事实的墨渊。 
 
   “……我怎么觉得这里的四海八荒对我充满了恶意?”怨念的白真。 
 
   我满头黑线地想,一下子两个妹妹都没了,可不是猝不及……其实我是不是应该先想一想,究竟要怎么跟阿爹阿娘还有折颜提我身世的问题,两个界面,总不能将我劈作两个,一边一半吧? 
 
   按理,我该实话实说,回到属于自己的界面,于腹中胎儿及己身修为有益,可……单是折颜那边就过不了,何况还有青丘一大家子? 
 
   原先只想着快些回来报个平安,如今却是个难以解决的大问题了。

姽婳

三生三世墨情渊深06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

       ——————————————

        “十七,你可知我心...”为他尽孝道?荒唐,他是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白浅并未发现墨渊用的是“我”这种字眼,而是满心眼的...

       

        ooc警告!文笔差警告!

       ——————————————

        “十七,你可知我心...”为他尽孝道?荒唐,他是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白浅并未发现墨渊用的是“我”这种字眼,而是满心眼的注意着他说的“心”字上,“师父,您的心?师父可是有心悦之人了...”

        白浅说这话的时候,语句里透露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醋意,只发觉心里莫名有点苦苦的。

        见墨渊没出声,她又给墨渊抛了个问题,“十七可是要有师母了师父?”白浅垂下眼帘不去看墨渊,袖中握拳的手却已被指甲生生扣出了五个月牙血印。

        墨渊见此,眼底冒出多年不曾有的笑意,停下手中的琴弦,伸手将白浅捞了过来,带入怀中,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直到墨渊打破这一刻的平静。

        “为师,心悦于你,你可曾知道,浅浅。”

        这对白浅无异于是一场巨大的冲击,她的师父,心悦她,一直以来让她敬仰的师父,从未敢去肖想的师父,居然...

        白浅心乱如麻,只好变成原身九尾狐逃走,歘的一下从墨渊怀里跑出洞外,以墨渊的实力本可以不让她逃出去的,但他也想给她一点时间,好好想一想是否要与他一起。

        逃走的时候太过匆忙,忘记将衣物叼出来,这下惨了,她上昆仑虚只带了这一套衣物,九尾狐一族变化为原身的时候虽可自由切换,但毕竟是神仙,以原身模样待久了,是会变回人形的,且没有衣物。

       想到这里 ,原本银白色的小狐狸脸,现在变得粉粉嫩嫩的,跟凤九的狐狸毛似的。

        但,她也有她的问题要去问折颜,师父怎会...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分。

        一路狂奔,奔向正殿,折颜和白真还有昆仑虚的弟子们还在迎接朝拜的众仙,直钻白真的怀里,冲劲儿有点大,把白真怼的往后退了两步才停下来。

       “小五,你这是怎么了。”看着白浅的那两团发红的狐狸毛,不禁笑出声来,抱着她走向正殿里面,才开始问起她事出原因。

       白真被白浅拐走了,折颜自然也跟着走了,看到里面的景象,便知一二了,肯定是墨渊那小子干得。

       “四哥,老凤凰,我说了可不许取笑我。”白浅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他们,仿佛只要他们敢取笑她,她就要吃人一样,不对,吃凤凰,吃狐狸。

        “你说吧,我们不笑你就是了。”折颜说道,白真点头附和。

        “今日五更天的时候,我去为师父换桃花,还赖着让师父弹琴给我听,结果,师父与我说,心...心悦于我,我就...”白浅说着说着便将狐狸头埋进白真怀中,不讲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猜对了,还真是墨渊干的,折颜眉头一挑,“你可知他唯你弹奏的是什么曲子?”

        “不知。”白浅还是没将头拿出来,从怀中传出的声音闷闷的。

        少根筋啊,少根筋,可谓是四哥扶额,老凤凰摇头,他俩一同给白浅一个爆栗,惹得她嗷嗷直叫,“那曲子是凤求凰,墨渊他可是七万年前打你上昆仑虚学艺的时候,就已经看上你了,不然怎会将许久才出的玉清昆仑扇赠予你。”

        “你还真是少根筋,果然爹娘所说的没错,咱们几个情路都太过顺畅,导致啊这波折全落在你身上了。”白真说道,小五面临别人告白居然还能放下别人自己逃走,真是...无言以对了。

        白浅听后顿时将头抽出来,瞪大她的狐狸眼。

        见她还是迷迷糊糊的,准备点醒她,“墨渊对你的的确确是儿女之情,而你,为了他仙身不腐足足喂了七万年心头血,你真的确保你对墨渊不是儿女之情而是师徒之情?想想吧。”

        白浅回忆起曾经,从最开始到若水河畔又到现在,眸子来回乱转,难道她真的也心悦于师父?她还不敢确定。

        “你要是再想不出个所以然出来,你师父可是会被抢走的哟,毕竟等了这么多年无果,没人肯继续等了,你师父可抢手的很啊。”折颜看着这情窦未开的小丫头很是发愁,只能激她了,“你瞧外面那些女神仙,可都是奔着你师父来的。”

        白真怀中的狐狸突然窜出去化成一道白烟消失了。

容愉姑娘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玄女篇Ⅱ

不要对我抱有希望T﹏T系列
请允许我洒一洒狗血
反正修改完我看得很快乐(⑅ōᴗō)۶

  “小神见过帝君。”我微微弯了弯腰。

  他睁开眼,冷淡的眼神,烟灰色的瞳孔,衬得他愈发远离俗世。

  “白夙?”

  “是。”

  “本君记得,青丘有个小帝姬从前也是取了名唤作白夙。”

  他说得漫不经心,我回应得自然也毫不在意,对此一出我已有准备,关于我身世的问题,那位东华帝君素来有事未言明,我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我想,这位大概没有那位知道得多,“青丘向来只有白浅帝姬,此四海八荒皆知。”

  “也是。”他仍旧不动,也不看我,“你来本君这里作甚?”

  我敛袖垂头,恭...

不要对我抱有希望T﹏T系列
请允许我洒一洒狗血
反正修改完我看得很快乐(⑅ōᴗō)۶

  “小神见过帝君。”我微微弯了弯腰。

  他睁开眼,冷淡的眼神,烟灰色的瞳孔,衬得他愈发远离俗世。

  “白夙?”

  “是。”

  “本君记得,青丘有个小帝姬从前也是取了名唤作白夙。”

  他说得漫不经心,我回应得自然也毫不在意,对此一出我已有准备,关于我身世的问题,那位东华帝君素来有事未言明,我心里是一清二楚的,只不过……我想,这位大概没有那位知道得多,“青丘向来只有白浅帝姬,此四海八荒皆知。”

  “也是。”他仍旧不动,也不看我,“你来本君这里作甚?”

  我敛袖垂头,恭敬地作了一礼,“小神听说当初母神补天时曾留下一处空间罅隙?”

  他突然看向我,目光如炬,片刻却又淡淡地收敛了一身气息,仿若无事,“哦?有又如何?”

  “小神想问帝君,罅隙何处?”

  “本君为何要告诉你?”

  真是恶劣。

  我心里怨念,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帝君要如何才肯告诉小神?”

  “本君不乐意告诉你。”

  我蹙了蹙眉,“本来小神觉得,用青丘那位帝女的消息来与帝君交换大抵算是公平,无奈帝君不肯,现下看来是夙自作多情了。”

  “你是说你自己?”

  “自然不是,”我撇撇嘴,隐下了桀骜不驯的模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神并不属于此方界,自然就不是此方界的青丘帝女。”

  “……”他神色莫名地看我,“这便是你要找寻空间罅隙的原因?”

  “正是。”

  “可是本君如何信你?”

  这需要什么信不信的?我甚不解,但想了想,又觉得可以理解,于是道,“帝君可愿与小神去一趟北荒极寒之地?”

  东华起身,“有何不可?”

  我已经许久未曾来此,这漫天的白雪早就化作记忆里铺天盖地的寒意,渐渐消融。

  青丘北荒的雪季是经年不息的,茫茫白雪皑皑,造就万里荒芜,毫无人烟。

  我被大嫂的阿爹捡回去之前,就是生活在此,那时我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狐狸崽,倒是与本就长在极寒之地的无名黑狐狸有点小小的交情,只是后来,我将那黑狐狸给杀了。

  提着裙摆走过雪坡,深深浅浅的脚印自远处延伸而来,我伸手抚摸湿冷的石壁,心里颇有些伤情。

  不知为何,在原来的那方界面时,我后来也曾回过北荒,但再找不到生活过的痕迹,此处却反而很能引起我的忧思。

  “你带本君来此何意?”东华眼神幽深,冷冷地看着我。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依着我对东华的了解,他方才的态度就已是表明不会透露,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行下下策,“帝君不是想知道青丘帝女的消息吗?”

  “青丘帝女之事你为何不去找白止?本君又有何理由轻信你所言?”

  当然是因为除了折颜就只有你知道空间罅隙在哪,我不来问你,难道去问折颜吗?我可招架不住他,跟他着实太熟了,他问起来我怎么答?怎么答也会露馅的。

  真的没那个兴趣坏人家命数,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帝君且看看再说。”

  陡然一转的画面,白雪之下掩埋的当年事实,想来已恍如隔世。

  素白的小小狐狸懒懒地歪在雪中,如若不是摆动的那条与身上皮毛不搭的青色尾太过显眼,几乎要看不见她。

  “夙夙,夙夙……”

  远远传来的呼叫声吸引了白狐的注意力,被唤作夙夙的狐狸扭头一看,一只黑狐狸奔跑而来,在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中分外的引人注目。

  “阿玄,怎么了?”夙夙恹恹地继续趴着,俨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我看到有人来了,正往山上来,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阿玄兴奋地冲白狐狸喊着。

  “是吗?”夙夙意兴阑珊地翻了翻身,青色的尾缠绕到自己颈上,仿佛一条亮色的围脖,黑葡萄似的眼珠子毫无兴奋之色。

  “是啊,”阿玄用小巧的脑袋拱了拱夙夙的身子,“到时我们一起走。”

  “嗯。”

  夙夙其实并不太抱有希望。

  果然。

  那个狼狈的男狐仙对她们这样说,“我最多只能带走你们之中的一个,多的,恕我无能为力。”

  阿玄很是惊慌,哪怕是夙夙坦言要将这个机会让给她,她也仍然不放心。

  夙夙性本散漫,不好争抢,但阿玄还是担心,被来自青丘东荒的上仙带回家的诱惑太好,她生长在极寒之地,又是品种不纯的杂毛黑狐狸,父母早亡,她没法子继续待在这里了,她受够了这漫天飞雪与极度的寒冷,她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夙夙是白狐狸,虽然同样品种不纯,但她听说过,青丘多是白狐狸,说不定那人就是属意带回夙夙,她不得不防范于未然,趁着那人上山去采药,她一定要解决夙夙才行。

  至于她们先前的那些小小交情,在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天色已晚,星子沉甸甸地压下来,映得皑皑白雪分外寒凉。

  夙夙很是不情愿离开石洞,外面太冷了。

  娇小的狐狸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悠悠地往与阿玄约定的地方走去,青色的尾微微翘起,在夜色里发出诡异的光。

  “阿玄?”

  什么也没有啊,夙夙摆摆头,这里是她与阿玄素日里都不敢来的雪渊,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很是吓人,雪山里有很多这种深渊,埋葬在深雪之下,稍有不在意一脚跌入就可能丧命,阿玄怎么要她来这种地方?

  “夙夙。”

  白狐狸被陡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正是这一退,加之融于夜色中的黑狐狸的猛然一扑,苍茫之中便只余下尖利的一声哀鸣。

  异变突起。

  席地卷来的旋风隐匿在渊底,刺骨的冰凉和着锐利的雪锋,毫不留情。

  夙夙坠入深渊,失去意识。

  雪白的狐身包裹在尾上发出的青光中,孤独摇曳的尾巴猛然分化而出,八条雪色的尾在黑暗中分外显眼,片刻之间,从躯体之上化作青丝飘扬,青衣昳丽却身体蜷曲的美艳女子,眉间朱砂如泪,红颜绝色。

  曼妙不过转瞬,雪白狐身染血,默默坠落。

  站在原处,碧华镜引出的时光回溯之境破碎,心口一痛,控制不住的血腥涌上来,滑落嘴角,我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一黑时,一只手环住我的腰身。

  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

  看着辉煌的屋内横梁,我甚是想笑,原来我不是走丢了,而是回来了,可是这里就是我的家吗?

  “上神,你醒了?”

  “嗯。”我偏头看了看司命,单手抚上肚子,心下稍安,“我的孩子?”

  “……哦,孩子没事,上神安心。”司命愣了一瞬,才恭敬地半躬身回了我。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可否容小仙冒昧地问一句,不知这孩子的父亲……”这就纯属八卦了,司命大概是觉得那位帝君的反应不大对,故而有此一问。

  我摇了摇头,避开他的疑惑,只反问道,“帝君在何处?”

  “帝君去了三生石。”

  我自己起身下榻,推开司命要来扶我的手,缓缓向外走。

  三生石位于一十三重天,底下连着九重天上的诛仙台,戾气横生,本来我是去不得的,但我必须去看看三生石,去见见东华帝君。

  明明意料之中,偏偏难以接受,我看见那不过几丈来高的石头上刻着的属于我的宿命,不由有些惊慌失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这些年所经历的一切,又都是因为什么?

  东华还是那一身紫色的袍子,华发如雪,面容冷漠,只是此刻我看着他,竟然觉得他看我时,眼中多了些什么,是愧疚吗?还是沉痛?

  我委实看不明白,这么多年也没看明白过,索性早已习惯,也不愿意去深究了。

  “帝君。”我其实挺佩服自己的,都这样了,还能气定神闲地给他行礼。

  “你来了。”他幽幽望了我一眼,很快转开视线又去看三生石,周身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寂,“我本以为你早已……却不想你这般狠绝,竟是宁愿堕入轮回道也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白夙不解。”我确实听不懂东华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与那位竟有了几分迷之相似。

  他摇摇头,眉梢冷冽,“你走吧,你要的答案想必已得到,不需本君相助了。”

  我心想也是,于是就不再纠结他的态度,“小神告辞。”

  我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到了锁妖塔前。

  “帝姬勿怪,此处关押了天族犯人,不可随意出入。”守将将刀剑交叉架在我面前。

  我默默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玄女乃我青丘叛贼,我等自当处置她。”

  “这……帝姬,”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朝我摇头,“这不合天族的规矩。”

  “怎么?我青丘如今连处置区区罪狐的权利都没有了?”我唇边冷笑,虽心知不该迁怒,若却抵不过心中烦闷,语气着实算不上好,“这四海八荒还不是你们天族独大。”

  “……”

  “不敢不敢,帝姬想带玄女走,我们自然无权阻止。”白衣广袖,玉面郎君,九重天天君之子三殿下连宋摇着手里长年不离手的折扇,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我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

  “连宋殿下。”

  “帝姬请自便。”

  我自然不跟他客气,也不觉得此举是给青丘招惹麻烦,九重天的神仙素来都不是好的,若非顾念着两族盟约,我一早动手抢狐狸了。

  押着狼狈不堪的玄女径自回了东荒。

  “浅浅,我就知道你会顾念旧情的。”玄女不顾我提着她的衣领,披头散发的,偏头看着我。

  我甚是厌恶,委实受不了这样德行的狐狸占着我的名字,我懒得理她。

  “浅浅,你要将我留在东荒吗?”

  “……”

  “可是白四哥他们会同意吗?”

  “……”

  “要不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回家去找阿娘。”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刚好走到狐狸洞前的灵泉边,遂将她扔下,毫不手软。

  我真是要被气死了。

  “啊,浅浅……”

  “这是怎么了?”迷谷闻声而出,见到我倒是惊讶了片刻就反应过来,“你就是折颜上神口中的白夙上神吧?”

  “是。”我点点头。

  “你不是浅浅?”玄女惊诧地看着我。

  我蹙眉,问迷谷,“狐帝狐后可在?”

  他愣愣地答我,“在的,因为翼族之战刚刚结束,所以还留在狐狸洞里。”

  “很好。”我咬牙切齿地点了点头。

  “……白夙上神这是?”

  “你竟然不是浅浅?那你为什么跟浅浅长得这么像?你为什么要救我?你想对我做什么?”玄女满目惊惧,跪坐在地上后挪了几步。

  我半蹲在她面前,不紧不慢地笑,“本君看你的脸不顺眼,听你的名字不顺耳,所以专程从九重天将你带回来,决意要好好地让你涨涨记性,哦,说错了,你可能没机会了。”

  “你要做什么?”

  “敢做出背叛青丘的事来,大不了不就是一死吗?想来你是有这个觉悟的,是吧?阿玄?”

  “!!!不……不可能!”

  “不过我委实看你不顺眼,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

  “……我是翼族二皇子明媒正娶的妃子,你不能杀我,不然翼族不会放过你的。”

  “本君倒要看看,你那如意郎君会不会来英雄救美?”我冷冷地看着她。

  大抵是自己有所觉悟,知道离镜绝不可能来救她,也可能是被我的狠厉吓到了,玄女没了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夙夙,夙夙,你看在我们少时一场情分的面上,放我走吧。”

  “夙夙也是你叫得的?”我甩开她抓着我裙角的手,想到两方界间自己剪不断理还乱的经历,心中痛极,“本君这些年来受的,全都拜你所赐,你也好意思叫我念情分?”

  “夙夙,夙夙,你原谅我好不好?都过去了这么久,你也成了上神,活得比我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甚是想笑,“本君难不成就活该死在那北荒极寒之地?若非得了机缘,本君今日已尸骨无存,你让本君如何原谅你?”

  “夙夙,都是阿爹,是他让我这么做的,他是上仙,我不能不听他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夙夙……”她又开始来拽我的裙角。

  若非当了那么多年的东荒女君,我早就不顾形象地朝天翻白眼了,见过不要脸的,委实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着实叫我无话可说。

  “本君不与你废话,”我起身甩袖,又对着迷谷说,“迷谷,将她锁到烈火窖里去,既是差点害了墨渊上神,那就留着她的命给小六处理,别让她死了。”

  “……”迷谷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也不反应,怔愣当场。

  我正想说些什么。

  “……烈火窖是东荒帝主才有权行使的惩戒,你有什么资格?你也不过是同我一样的杂毛野狐狸罢了,你以为你是浅浅,生来即东荒女君吗?”许是出于破罐子破摔的心理,玄女转而满怀嘲讽地瞪视我,一脸大不了跟我同归于尽的神色呼之欲出。

  我反觉得心口的气有所消散,我还怀着折颜的孩子,与这种人生气委实是不值得,不过我倒很乐意看看她知道真相后的脸色。

  狐帝狐后许是等迷谷等得久了,相携而出,站在狐狸洞口看着我引导的这场闹剧。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君也不妨叫你死个明白,”我懒懒地抚摸自己的小腹,安抚已经成形的胎儿,摆出一副存心要气死她的模样,“想来你也不会知道,青丘九尾一族向来有血脉返祖的后代出现,比如刚出生的北荒小殿下白凤九,她是完整变异的雪耳火狐,又比如五万三千年前出生的,我,是变异不完全的九尾凤狐。”

  “!”玄女,“怎么会……”

  “!!!”狐帝狐后。

  “说来我也是很无奈,摊上一个颇不着调的四哥,好不容易出一趟狐狸洞,结果被他给丢在了极寒之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很倒霉地遇到血脉反噬,无力抵挡雪崩,被埋在雪地之下。”

  我略带嘲讽地看着她颓落的神色,又突然想起过往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还有北荒里长年漫无边际的雪,她其实也没说错,年少时我与她是有过一场情分,但那几分情谊,在她眼里哪里比得过青丘狐仙、温饱生活?她杀了我,我亦杀了她,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可是,阿玄,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我怒火渐熄,转而深深地叹了口气,既为她,也为自己。

  “因与小六是双生子,我的身子骨本就薄弱,难以抵挡暴沸的血脉之下,只好封了自己的奇经八脉自救,谁知意外砸到脑袋,反噬加重,反而被封印了容貌,记忆,流落荒地……至于你所见到的杂毛野狐狸,我的九尾里本来就有一尾是青色的,就算我现下完成了血脉传承,也是这样的。”

  “……”

  我整好情绪,挑眉看着玄女,淡声道,“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君已不在意,只最后一句,阿玄,你好自为之。”

  “迷谷,快,将这个女人带到烈火窖去。”狐后示意了一下边边上看了一场好戏,正堪称呆若木鸡的迷谷。

  “啊?哦,是。”迷谷拖走了玄女。

  我无视玄女阴郁的眼神,转身面对狐帝狐后。

  他们都与我在那个界面的阿爹阿娘一样,看起来很恩爱,我想他们大概受了不少苦,我这个不省心的女儿给他们添了许多烦心事,在之前的那个界面内,我算起来已是十七万岁多,感性这种东西实在是不太会发生在我身上了,可我当初与阿爹阿娘相认前还叫他们伤情了好一阵,现下,当然不会再任性了,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你方才所说,可是真的?”

  我见阿娘有些泪眼婆娑,心下不忍,于是恭恭敬敬行了青丘的君礼,“小五叫阿爹阿娘担心了,是孩儿不孝。”

  “你真是小五吗?”

  我上前拉住阿爹的手,笑道,“不是都说父母与儿女之间有所感应吗?阿爹觉得我是也不是?”

  “……”阿爹紧紧握住我的手腕,长年征战,受人敬仰的青丘狐帝也沙哑了声音,“是,是,是小五,是小五。”

  阿娘上来抱住我,我顺从地站在原地不动,轻轻地拍阿娘的背,安慰她,“阿娘别哭,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苦没吃。”

  “好好,阿娘不哭,阿娘这是心里高兴,几万年也没今天这么高兴。”

  “孩子刚回来,别惹她难受。”阿爹扶着阿娘的肩。

  我看着高兴。

  我陪着阿娘坐在狐狸洞里闲唠嗑的时候,白真着急忙慌地冲进来,白浅也风尘仆仆地跟在后面,还有一直跟白真厮混在桃林一脸淡定的折颜。

  “……居然真的是你?”折颜盯着我半晌才憋出这句话。

  我懒得理他,一边吃我的枇杷,一边对着呆若木鸡的白真招手,“四哥,好久不见了。”

  “……”不着调的四哥。

  “还有小六,初次见面,我是你五姐。”

  “……”新鲜出炉的小六。

容愉姑娘

卷一:雾里看花‖Chapter11 山有木兮木有枝

我太佛了
(づ ̄ ³ ̄)づ难顶

  “千骨,前面就是琴川,要不先借宿一宿,明日再赶路去蓬莱?”青衣的青年拂开前方飘荡的枝叶,面容俊冷,淡淡地询问身后的少女。

  提着把青色长剑的少女黛眉微微一蹙,走到青年身侧朝下方看去,他们现在是在山顶,从此处看下去正是琴川的全景,蔚为美丽。

  “也好,蓬莱位处东边,走过琴川应该就差不多了。”这少女正是花千骨,粉白相衬的齐胸襦裙,臂间挽着长及腰下的青丝,腰间系着的金色铃铛随风叮铃作响,还尚存稚嫩的面上,一双冷冷的黑眸蕴藏杀意。

  “那我们走吧。”

  花千骨看了山下的琴川好一会儿,才转身跟在青年后面离开。

  待二人走远后,...

我太佛了
(づ ̄ ³ ̄)づ难顶

  “千骨,前面就是琴川,要不先借宿一宿,明日再赶路去蓬莱?”青衣的青年拂开前方飘荡的枝叶,面容俊冷,淡淡地询问身后的少女。

  提着把青色长剑的少女黛眉微微一蹙,走到青年身侧朝下方看去,他们现在是在山顶,从此处看下去正是琴川的全景,蔚为美丽。

  “也好,蓬莱位处东边,走过琴川应该就差不多了。”这少女正是花千骨,粉白相衬的齐胸襦裙,臂间挽着长及腰下的青丝,腰间系着的金色铃铛随风叮铃作响,还尚存稚嫩的面上,一双冷冷的黑眸蕴藏杀意。

  “那我们走吧。”

  花千骨看了山下的琴川好一会儿,才转身跟在青年后面离开。

  待二人走远后,夙染自一旁草丛中走出,怀抱椭圆的白蛋,眉目清冷,稍显疑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骨头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蜀山或是长留里好好修炼吗?难道又有了什么变故?

  “姑姑,你要去哪里?”凤九好奇地看着收拾行李的夙染,在她身旁问。

  夙染手上动作不断,嘴里却回道,“我去一趟异朽阁。”

  “异朽阁?”凤九歪了歪头,很是不解,“我听琴川中外来的人说,蜀山山脚下的瑶歌城里有一座名满四海的异朽阁,其中阁主异朽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只要你有所可换,就能帮你实现所有的愿望。姑姑你……是有什么愿望要求异朽君吗?”

  夙染摇摇头,“只是想问问徒弟的近况,我许久未见她,怕她是经了什么变故。”

  “这样啊,”凤九揪着自己的衣摆,眉目间染上了失望,“我还以为姑姑是因为折颜上神呢。”

  夙染一顿,低垂下眼眉,“为何这样说?”

  凤九愣了一愣,呆呆地说,“我以为姑姑是心慕于折颜上神的,只是碍于折颜上神的身份才不得已离开,我……”

  闻言,夙染抿了抿唇角,压抑住打从心底里涌上来的苦涩,“不过止于以为,你别再多想了……我也不会想这些风月之事,儿女情长。”

  “姑姑,小九不是故意提起上神的……”凤九察觉到夙染的难受,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遂弱弱地拉扯起夙染的袖子。

  夙染将扎好的包袱背起,笑着看向凤九,只是笑里着实带着痛意,“与你何干?情分这个东西,不论你提不提起,我在不在意,它都在那里,永远不生不灭。”

  “……”年幼的凤九不甚明白的正想说些什么反驳回去,却被突然出声的少年打断了。

  “姑姑可要我们同去?”

  夙染想了想,却是摇头,“不必了,我大约不会去许久,此番我远行,小九还要你由多多照拂,这丫头不谙世事,很会被人骗去的,遂要劳烦百里看着了。”

  百里屠苏恭敬地朝着夙染躬身作一揖,垂衣拱手,一派凛然,“夙染姑姑放心,百里屠苏必不负所托。”

  “哼,姑姑有了徒弟就不要小九了……”

  凤九听闻姑姑不肯带她,转眼忘了自己要脱口而出的话,转而撇撇嘴抱怨道,脚尖还小小地踹了踹一旁的桌脚,很是不悦的模样。

  夙染面上又带上了笑,“我们小九这样人见人爱,姑姑怎会不要?只是姑姑的弟子也算是小九的姐妹对不对?姑姑也得要顾着她一些,不能让她一人独自去受这些不该她去承担的苦难……”说到最后,夙染渐渐蹙了眉,怕是骨头真的有了些不测,她那眉目间,哪里还有半分多年前的乖巧与温和?

  凤九一见夙染说着说着就眉梢染愁,不由得赶紧安慰,“姑姑说的都对,小九不跟着去添乱就是了。”

  “……好”

  “那姑姑早些回来?”

  “会的。”

  此刻的瑶歌城仍然如同来时一般热闹,夙染站在异朽阁门口,看着一如当初那般的人山人海的景象,不由感叹。

  一路上听了不少关于长留的逸事,长留上仙白子画之首徒年少有为,修为至臻的传言也听了不计其数,可夙染只稍一思索便能猜测出那长留掌门之徒正是花千骨,此下却又嗤笑,骨头是什么性子?她既然拜了她为师,就绝不会再拜,又怎会是所谓长留上仙的高徒?

  异朽阁门口仍旧站着多年前的绿衣女子,夙染歪头看了她绿色的裙角好一会,眼底似乎闪过些什么,黛眉蹙起,脚步犹疑了片刻,终究还是转身离开了。

  与此同时绿鞘似有所感地抬头望向她离去的方向,却只见得女子窈窕的身姿转过街角,翩翩的长袖径自消失。

  心下一疑。

  那是,花千骨的师父夙染?她还没死?

  “你是说夙染,她还活着?”东方彧卿一边抚摸着桌上的鬼面具,一边略显愕然地看着底下的绿鞘。

  “是,应该是她不错,她大概本是来寻阁主求愿的,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又离开了。”绿鞘恭敬地垂首回应道。

  东方彧卿负手站起,骨头已经知道他的身份,甚至于猜到了是他设计引导了她的命格,就连三年前夙染未曾履行约定上长留去找她,也被她猜测到了他的意图,她已将夙染之事归结到他头上。

  虽说他并不知晓夙染为何会无故消失在幻境之中,也不知她是否还能活着,他的本意只是让她失去孩子,未想过要她的命,但骨头不信他也是理所当然,确实是他导致了夙染的失踪,生死不明。

  现下夙染回来了,骨头大抵会很高兴吧。

  “阁主……觉得后悔吗?”

  “后悔……或许有一点吧,谁会料到,我竟在自己设下的局里栽了这样一个跟头?……可我有什么资格……骨头……”

  随后便是两相无语。

  九重天之上,距遍寻不得凡人夙染和小殿下白凤九而意识到她们可能偷偷溜走了之时已过去约摸两三个时辰后,左等右等的司命星君终于等到了悠哉悠哉走着回来的帝君和折颜上神,不由得冷汗,他已然可以预见自己惨不忍睹的下场。

  “帝君,折颜上神,”司命堪堪冷静下来,恭恭敬敬地朝两位作了个揖,语气却结结巴巴,不甚流利,“小仙失职……”

  “怎么?司命星君不是惯来能说会道,今儿个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折颜悠悠地挑眉,嘴角的笑端的是云淡风轻。

  东华很是高冷地睨了他一眼。

  司命默默地抹去额角的冷汗,讪讪道,上神你等会儿千万得对小仙我手下留情点,“夙染姑娘和小殿下,还有那个……都不见了,小仙察看凡人命簿,也未能找到一点踪迹……”

  “你说什么?”折颜挑眉,唇角的笑意渐渐冷凝下来,“再说一遍。”

  “……”

  东华面色不改,“就此走了也好,她毕竟是个凡人,总留在本帝君这一十三重天上也确实不甚合规矩。”

  “规矩?在你这还用讲恁的规矩?难不成损你清誉?”折颜冷冷一笑,司命很没骨气地默默后退再后退,生怕帝君再多说一句,折颜上神就得直接动手,届时波及无辜,“给本上神站住。”

  司命欲哭无泪,“上神有何吩咐?”

  “何时走的?”

  “像是去了一趟三生石之后……不过小仙并不确定,这是小殿下同小仙说起的……小殿下还利用这个套走了掩盖仙气的法子……”

  “要你何用?”折颜面无表情,转身向三生石那处走去,司命正要松口气,他的声音又远远飘来,“看来你少不得要好好历练历练了,去凡间体味一番人心百态也是不错的选择,你那话本子暂且本上神替你保管着……”

  不要……上神求放过……

  东华悠悠地看一眼司命,那眼神……司命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可能真的就此到头了。

  “小仙这就下去领罚。”

  折颜负手站在三生石前,乳白色的长袍款款翩哒,黝黑的瞳孔似有赤色的流光划过,东华在后方目光如炬,紧盯着三生石上两个连在一处的名字。

  少霜两个大字若隐若现,仿若缠绕一般地紧依着折颜的名字,将那个在之前还空空如也的地方占据得满满当当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少霜……她终于要回来了……”东华若有所思地看了折颜一眼。

  “为什么是我……”折颜想起画了额妆与少霜有几分神似的夙染,不由得有些头痛,少霜……夙染……她们……

  “折颜,”东华看着他隐忍的神色,暗自叹了口气,之前打从锁妖塔中将夙染带回时,他也险些将她当做了少霜,可不是便不是。

  夙染不过凡人一个,她身上所带的那一点神仙的气息,也仅仅是她出身不凡的孩子所给予的,而少霜,她衍于混沌,诞于洪荒,天生神女,天赋神魂,永生永世,不死不灭,又怎会是一样的?

  别离太久,他竟也魔怔了。

  “夙染只是个凡人,你应该明白,她同少霜不一样,她们比不得。”

  “我不知道我跟少霜的名字怎会连在一处,我不是第一次来三生石,东华,我不信你不觉疑惑,或者你早就知道些什么,又或者是你让我忘了些什么,你以为我什么都察觉不到?”折颜不甚在意地又看了三生石一眼,意味不明地对着东华说完这些话,便转了身要离去,你既觉得我不应该知道,或已选择让我遗忘了,那自然我也没有那个必要再去想起来。”

  “折颜,你知道,”东华怔了一怔,对着折颜的背影,遥遥冷冷道,“天命不可违。”

  折颜背对着他摆了摆手,脚步不停,“那就让天命来找本上神。”

  东华目光一沉。

  少霜,若你知道当初的决定,竟是将他彻底推开,即便是你再次回来也不能叫他回心转意,你可会后悔,后悔没让我将他送到你身边去陪你?你可知他当初对待你,都未曾像这般无惧无畏过?

  三生石旁,罡风又起,华光再现,彼时高高在上的东华紫府少阳君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刻变换多端的姻缘线,竟是惊讶到不能言语。

  方才还刻着文昌帝君四字的青丘小殿下白凤九名侧,变作了隐隐冒着红光的另外四字,明晃晃的着实令他大开了眼界。

  自打三生石衍灵伊始,万万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还不只一个。

  天族太子夜华名侧,本该是天命姻缘的白浅之名竟然消失了,而之后二者又分别辗转与其他人名相接……还有同他归于一辈却因妖性难驯而被父神封印于东海归墟,万万年前就失去了缘分的妖神,竟也铁树开了花,若是父神知道了……

  难以想象。

  看来他也得去一趟凡间了,许久未入世,可别是连故人的心都变了。

容愉姑娘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之玄女篇Ⅰ

与之前那一篇没有关联
脑洞产物,一般情况下无后续
+私设真的很多
(・᷆ω・᷇)×禁止抬杠×

  我揉着脑袋睁开眼睛时,有人正坐在我旁边,这一觉睡得委实长了些,整个人都懒散得很,我半卧着榻,浑身就不肯再动弹半分了。

  “玄女姑娘?玄女姑娘?”

  我蹙了蹙眉,自打怀孕以来,我实在变得越发懒惰,素日都是能睡着绝不醒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索性折颜向来宠我宠得过头,也不强求我,只让我该吃吃,该睡睡,他还是照样对我好。

  说起来我玄女活了十七万年,对我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折颜了。

  我懒懒地撩开眼皮,看了坐在我榻边,浑身仙气萦绕的青年男子一眼,“叠风,怎么...

与之前那一篇没有关联
脑洞产物,一般情况下无后续
+私设真的很多
(・᷆ω・᷇)×禁止抬杠×

  我揉着脑袋睁开眼睛时,有人正坐在我旁边,这一觉睡得委实长了些,整个人都懒散得很,我半卧着榻,浑身就不肯再动弹半分了。

  “玄女姑娘?玄女姑娘?”

  我蹙了蹙眉,自打怀孕以来,我实在变得越发懒惰,素日都是能睡着绝不醒着,能坐着绝不站着,索性折颜向来宠我宠得过头,也不强求我,只让我该吃吃,该睡睡,他还是照样对我好。

  说起来我玄女活了十七万年,对我最好的也不过就是一个折颜了。

  我懒懒地撩开眼皮,看了坐在我榻边,浑身仙气萦绕的青年男子一眼,“叠风,怎么了?”

  “玄女姑娘,你可感觉好些了?”

  只要折颜的儿子还没生下来我就好不了。

  我甚是觉得不公平,凭什么生育后代这种事是女子必经,而男人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当个便宜爹,委实是不公平。

  不过,等等,我刚刚看到的是……叠风?我在十里桃林养胎,连青丘都很少回,折颜完全将我当做了瓷娃娃一样严加看守,不让外人靠近我半分,怎么可能我此时会见到叠风?

  “我没事,”我利索地起身,“叠风,你怎会在此处?”

  “……?”他顿了顿,才神色疑惑地看了我一眼,答道,“此处是昆仑墟。”

  我眨了眨眼,四处看了一遍,见到完全不同于折颜风格的摆设,才低下头,默默地思索了一下,然后矫揉造作地挤出几滴泪水,抬头望她,“我、我这是怎么了?”

  “玄女姑娘还是好好呆在昆仑墟养伤,勿再乱走,那离镜不是什么良人,你早些认清他才好。”

  什么?他在说什么?我实在一头雾水,离镜?那不是翼界的翼君吗?与浅浅有几分旧情倒还是真的,与我?与我有甚关系?

  但我聪明地没开口说话,只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神色一松,有礼地站起身来,“那玄女姑娘好生休息,叠风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见他走了出去,我颓废地一下栽回榻上,

  我虽近年来有所懈怠,但好歹天资聪颖,四万岁飞升上仙,九万岁飞升上神,这样的成就在四海八荒也是一大传奇了,正是如此,我才更加明白自己此时的处境,可谓是进退维谷。

  折颜与我订了同心契约,心意相通,他向来在我面前没个正经模样,四海八荒那些鲜少人知的逸事他全给我当故事一般讲了,所以我知道当初母神补天曾留下一处空间罅隙,就封印在折颜的桃花林里,连了两个一般无二的平行时空……我不过是懒得多了,起来走了走,怎么就跑到别的界面来了?

  我自己幻了个水镜,嗯,是我的脸不错,我这脸与白浅生来相似得很,只不过眉间多了一点朱砂痣,纷红美艳,青丘的狐狸都姿色绝丽,我自然也不例外,一嗔一怒皆是风情。

  这里的玄女也是这般模样吗?

  我自己把了把脉,脉象珠圆玉润,确是喜脉没错,折颜的儿子还好好地待在我肚子里,我掀起被子下床,打算出去看看,最好能去十里桃林,也好早日找到回去的法子,免得大家担心。

  我平时没少来昆仑墟,浅浅与墨渊喜结连理之后,我更是将昆仑墟当做了第三个家,时不时就来串门,对这里熟悉得很,可我多转了几日就发现昆仑墟很安静,就连之前还在劝我放手的叠风也没了踪影。

  “白浅,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头去看,那是个青衣的女子,眉眼说不上精美,但与我、与浅浅皆有几分相像,我想这就是这里的玄女了吧,不过我不甚喜欢她眼角的刻薄,一看便不是个好相与的,我心里疑惑,我从前,不是这样的吧?我向来自由懒散,自认对除却所爱之外的其他事或人都兴致缺缺,不甚在意。

  “玄女?”我试探地问了一句。

  她怯怯地后退一步,眼神闪躲,“浅浅,白四哥已经去了战场,你不去吗?”

  战场?我想了想,这里的时间大抵与我们那里的对不太上,我没猜错的话,这所谓的战场,应该就是封印擎苍的那一战。

  去我是要去的,可是……我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地往外走。

  她没跟上来,我也不在意,我大约也能猜到她想做什么。

  若水河畔的战事已近胶着,东皇钟赤色的火光弥漫了半边天,天族与翼族的士兵相互对峙。

  我正想上前。

  “哈哈,墨渊,我还要多谢你的好心,玄女真是我的好儿媳啊。”

  又关我,不,关玄女什么事了?

  擎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难听。

  “是啊,多亏弟妹为我们偷来了昆仑墟的阵法图,否则今日这一战也不会这样顺利。”

  这离怨也委实讨厌得很。

  “什么?!”

  “玄女?她不是已经被你们赶出来了吗?”

  “弟妹的这一场苦肉计演得甚好。”

  “玄女!”

  这七嘴八舌的争论让我好是心烦,不知道我是孕妇,受不得惊吗?我自认为心性很好,可是也容不得有人顶着我的名字,做这等勾当,那个玄女我自然放不过,但是擎苍我更是讨厌,之前擎苍就害得墨渊以元神生祭东皇钟,让浅浅为墨渊献了七万年的心头血,现下换了个界面,我也不是区区一个上仙,再断断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了。

  我给腹中的孩子施了个仙障。

  墨渊大约正打算运气施展封印之术,我赶在他之前,给昆仑墟的众人结了仙障,封印东皇钟的法子我也知道,是浅浅当初教我的,别说墨渊是浅浅的夫君,他更是折颜的知己兄弟,我绝不会让他出事的。

  昆仑墟的人见到我,都很生气。

  “玄女,枉我大师兄还不计前嫌地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昆仑墟的?”

  “玄女,我待你不薄,你究竟为什么?”

  “玄女,你太忘恩负义了!”

  “……”我冤枉。

  “哈哈,好儿媳,今日多亏了你,你放心,你永远都是父君的好儿媳!”

  我呸,就凭你?我大感不屑。

  趁着擎苍哈哈大笑的空档,我开始默念术法咒语,我压根不打算封印擎苍,我想让他直接一死了之,免得日后我回家了,留他在这里,后患无穷。

  “父君小心!”

  这个玄女,委实让我也厌恶透了,连青丘也背叛,太不将青丘的面子放在眼里。

  我飞身上前,将折颜送我的碧华镜取出来,碧华镜是折颜的伴生法器,嗯,也是他给我的聘礼。

  我放大了镜子,碧绿的镜面反射出红莲业火灼热的光芒,碧华镜的防御力惊人,攻击力同样不逞多让,我摸透了这镜子的用法,用起来得心应手。

  “你是何人?”

  我冷声一笑,“要你命的人。”

  “就凭你?”

  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我不再多言,只施展了昆仑墟的咒法,将之演化作一串串成捆缚状的梵文,向着擎苍缠绕而去。

  擎苍到底是做了周全的准备,若不是我帮着浅浅一起封印过他,还真的是压不住。

  离怨伺机而上,被我一袖子挥开了。

  大约是被我的实力镇住了,擎苍的目光如炬,却不再如之前一般势在必得,我心里冷冷地,狼子野心也抵不过对死亡的恐惧。

  我借着碧华镜,粉碎了戾气深厚的东皇钟,又引自己的心头血为媒介,攻击擎苍的元神,直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饶是我经历过一次,再对付擎苍和东皇钟,也还是有几分力不从心,我的实力本就因为有孕而受到肘制,若非之前擎苍已与墨渊有过一战,我只怕没那么容易消灭他,咽下嘴里涌上来的一口血腥,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跌坐在地的女子。

  “玄女。”

  “浅浅,浅浅,”她慌乱地后退,“浅浅,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大嫂的妹妹。”

  我蹙眉,连杀她的兴趣都没有了,丢脸,太丢脸了,堂堂玄女,怎么能干出这种丢脸的事来?

  我看了离怨一眼,又看向远处若水河上,与天族缠斗在一起的离镜和胭脂,转身走向了昆仑墟的人所在地。

  挥开仙障,我顶着昆仑墟众人异样的神色走到墨渊身边蹲下来,径自拉住他的手腕把脉。

  “伤得不重,好好休养自会没事。”我转头看了看司音,她怀里还抱着面色惨白的白衣男子,这是令羽,我知道,“天族有一圣物名结魄灯,或许可以救令羽。”

  我倒不是说笑,天族的结魄灯真的能救令羽,他断气不久,现在结魄还来得及。

  “你、你不是玄女?”

  我捏捏司音白白净净的小脸,看着她一脸的懵,不由得笑道,“我是玄女啊。”

  “折颜的碧华镜怎么会……”

  “啊,四哥也在这里啊。”

  白真:“……”

  一场战事因为我的搅和倒是取了不错的胜利,墨渊安然无恙,叠风用昆仑墟的功绩换回了天族的结魄灯,令羽也会没事。

  听说玄女被抓到了九重天,因着青丘的关系,我还多问了叠风几句,可不知为何,他当我与那玄女有甚渊源,又将我认做白浅,竟请了折颜过来看我。

  “折颜上神,请。”

  彼时我正懒懒地靠在床头喝酒,我跟了折颜多年,他的一身医术我不说完全学会,却也是七七八八了,不过取了一点心头血,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受了伤还在喝酒?”

  我循声望去,就见着桃色长衫的男子站在玄关逆光处,温文尔雅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风度,我恍了恍神。

  “无妨。”我放下酒壶,施施然给他行了个青丘的礼,“见过折颜上神。”

  “折颜孤陋寡闻了,不知四海八荒何时又多了一个上神?”他客气地同我见礼。

  折颜总是比其他人要精明一些,不论是在哪个界面,我摇摇头,“倒是我的不是,小神白夙,久仰折颜上神。”

  他脸色微微一变,但只是片刻,就又神色自若地上前来把我的脉。

  我也任由他动作。

  他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又后退了几步,“失礼,上神已有身孕,日后还是不要喝酒为好。”

  我撇撇嘴,折颜也这么说过,“好吧,你说不喝,那我就不喝了。”

  “……”

  “对了,我在这昆仑墟待得也委实够久了,传闻折颜上神的十里桃林月月芳菲,经年不谢,我可否去看一看?”

  “……上神助青丘良多,折颜无不肯之理,随时欢迎。”

  我又行了一礼,“多谢上神。”

  我于是随了折颜离开昆仑墟,叠风等人只道我是回青丘,也没说什么,他们没有澄清我不是白浅的事,我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折颜做事总有他的道理,或许是令羽好些了,司音也寻了由头,要跟我们一起回桃林。

  这里的十里桃林与我那里也没什么不同,我来了几日,略略走过了许多地方,却实在没找到什么空间罅隙,自然回去的方法也没找到。

  我窝在桃花树上,树下白真兄妹两个正在逗着自家刚化形的小侄女白凤九,折颜坐在一旁喝酒,我看着小狐狸额上的凤尾花,又有些走神。

  “四哥,你看,小九对我笑了。”

  “是啊,二哥家的小丫头长得可真是好看极了。”

  “你们别这么逗她,她哭了谁负责?”

  这里的小凤九并没有我这么一个姑姑,自然也就没有我给取的小字望卿。

  我不知道我还能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折颜究竟知不知道我来了这里,但我想,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也得随遇而安。

  又是浑浑噩噩的几日。

  “你……”

  我偏了偏头,青色的长袖垂下来,在枝干之间晃荡,树下站着白衣款款的少女,眉目如画,“怎么?”

  “我要回昆仑墟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回昆仑墟吗?我不知道为什么本从桃林走失,醒来却会在昆仑墟,还被叠风当成他们所认识的玄女,但既然在桃林没有找到空间罅隙,说不定能在别的地方找到?

  “不必了,他们将我当做青丘的你,你此次回去,就同他们说清了吧,我想我是时候得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白浅仰头看着我。

  我恍然想起,如果是我的浅浅,她此时经历东皇钟之战,失去她的令羽师兄和师父,只怕早已不复欢喜,再不会如从前一般与人嬉笑怒骂,活得鲜衣怒马了。

  “我去找回家的路。”

  “……哦,好吧。”

  我必须走一趟一十三重天,去见见这里的东华帝君。

  大抵是因为我的脸像极了青丘的小帝姬白浅,又或许是我在若水河畔的英勇给天族的将士留了深刻印象,九重天的守将没多拦我就让我进了天宫。

  我对九重天算是熟悉,折颜与东华帝君相交甚笃,东华又心悦于望卿,他与青丘也是缘来已久,我倒也经常跑一十三重天,一十三重天在九重天之上。

  走过锁妖塔时,我停了一下,蓝绿色的袖子微微扬起,耸立着的楼塔带着长年积压下来的煞气,令我有些不舒服,伸手放在腹上,掌心是轻微的胎动,我站在这里,隐约可以听到里面嘶鸣的怒吼,以及玄女怨念的谩骂。

  冷漠地转身离开。

  一十三重天之上只有太晨宫是开放的,哪怕乱走,我也可以随意地找到那里。

  “可是白夙上神?”

  “正是。”我甚是温和地点头,面前躬身的青衣小仙是司命,我认识。

  司命抬头看了我一眼,“帝君已经久候,上神请。”

  我倒不是好奇,毕竟天地共主不是留在这里当摆设的,况且折颜一定也有所怀疑,他们肯定商量过了,我只是觉得,这种不被人相信的感觉甚为不好受。

  这里的东华帝君比之我认识的那个漠然许多,还没有青丘红狐狸的陪伴,长久的孤寂磨炼了这个一十三重天战神的锐气,使他嚣张得不动声色,冷静得近乎冷漠,望卿当初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不可谓不受苦。

  被世人称为只能挂在墙上供奉的神仙此时懒惰地斜倚在软榻上,华发如同极北的冻雪温柔倾泻,铺展在紫色的外袍上,一动不动。

雪熙

看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其一爱凤九,却一直以为自打凡间历劫归来,东凤的故事就崩了。
对于支线的爱情故事,最喜欢的就是胭脂和子阑。记得以前有过一个杠精杠我,说一方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何来刻骨铭心的爱恋?
我想,子阑会告诉他,他一开始带着目的接近胭脂是真,将胭脂爱入骨髓也是真。
发乎情,止乎礼。心知爱你,奈何理智离开你。
电视剧的最后一个片段,除却近景拉近时明显看得清是摄影棚绿幕抠图的景象之外,刘芮麟与代斯都贡献了二人出道以来的演技最高光。
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欲说还休,泫然欲泣,将子阑的隐忍,胭脂的动情,都跃然于镜前。
我写同人,都是由于对原作的不满,但这不满并不是说二人一定要在一起,有一些爱情,注定只...

看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其一爱凤九,却一直以为自打凡间历劫归来,东凤的故事就崩了。
对于支线的爱情故事,最喜欢的就是胭脂和子阑。记得以前有过一个杠精杠我,说一方从一开始就带着目的,何来刻骨铭心的爱恋?
我想,子阑会告诉他,他一开始带着目的接近胭脂是真,将胭脂爱入骨髓也是真。
发乎情,止乎礼。心知爱你,奈何理智离开你。
电视剧的最后一个片段,除却近景拉近时明显看得清是摄影棚绿幕抠图的景象之外,刘芮麟与代斯都贡献了二人出道以来的演技最高光。
那微微泛红的眼眶,欲说还休,泫然欲泣,将子阑的隐忍,胭脂的动情,都跃然于镜前。
我写同人,都是由于对原作的不满,但这不满并不是说二人一定要在一起,有一些爱情,注定只能各安天涯。
谁说子阑与胭脂的爱情不得相守到老?子阑一直爱着胭脂,胭脂也一直爱着子阑——只是,他们,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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