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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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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ix

【刀剑乱舞】我不是大哥大(24)

很明显neta《我是大哥大》的高中不良少年paro

但是除了标题之外其实和该剧没啥关联

伊达组中心向 中心的中心是大俱利伽罗

织田、古备前、细川以及其他各家的小伙伴陆续登场中


*OOC难免

*冒傻气必然

*捏造的家人老师朋友路人NPC阿猫阿狗等疯狂出没


正篇

第0话 // 第1话 // 第2话 //第3话 //第4话 //第5话 //第6话 //第7话 //第8话 //第9话 //第10话 //第11话 //第12话 ...

很明显neta《我是大哥大》的高中不良少年paro

但是除了标题之外其实和该剧没啥关联

伊达组中心向 中心的中心是大俱利伽罗

织田、古备前、细川以及其他各家的小伙伴陆续登场中


*OOC难免

*冒傻气必然

*捏造的家人老师朋友路人NPC阿猫阿狗等疯狂出没


正篇

第0话 // 第1话 // 第2话 //第3话 //第4话 //第5话 //第6话 //第7话 //第8话 //第9话 //第10话 //第11话 //第12话  //第13话 //第14话 //第15话 //第16话 //第17话 //第18话 //第19话 //第20话 //第21话 //第22话

番外

番外1//番外2// 番外3



-------



三年级的学生还能在忙什么?

除了你根本无法弄清楚他在做什么的鹤丸和一天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的烛台切之外,普通的三年级学生只可能在忙着升学和就业的事情。

长谷部这个人在大俱利看来虽然不好相处,但整体上来说应该属于“普通的三年级学生”。他想不起是听谁提起过,长谷部的学习成绩在织田高中一直数一数二。再综合这个人的性格来考虑,神秘兮兮地躲起来一个人刻苦用功读书这种事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不过这个人倒是答应了周日去动物园做之前欠下的福利院活动的事情。

得知周日定下来要去动物园是周六时的事。大俱利混在伊达男高的学生中看着大家给排球部加油助威,身边的鹤丸大概向他转达了活动时间和地点。

“长谷部那家伙说什么为了防止将来太忙,还是趁着现在赶紧去。啊——贞仔!漂亮!”鹤丸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关注着比赛动向。这次伊达前来看比赛的人也不算少,至少比起对手来说在助威气势上是胜利了。

“毕竟是要升学了吧。”

“就算什么事都没有他也可以成天这里操心那里操心把自己搞得忙得不得了。”鹤丸做出对长谷部的综合评价。

大俱利觉得这句话对鹤丸同样适用,区别只是在于鹤丸做的事情漫无边际,不能简单地概括为替什么东西操心。

“那天校长找你说了些什么?”大俱利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可是问完之后他又不由得觉得自己未免管得太宽。

鹤丸倒没有在意,他随意地回答道,“当然是让我好好学习。”

“哦。”

“我跟他说我已经停止不良少年活动了,现在伊达男高顶点的位置交给了伽罗仔。”

“喂!你不要把我卷进去!”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大俱利都绝对不想和校长见面谈话。

“我说我会督促伽罗仔也好好学习好好成长的。”

“校长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校长觉得我的想法很好啊。”鹤丸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大俱利,“他批准我们组成学习小组,还把科学馆顶楼的生物实验室划给我们当社团活动室。”

社团活动?这算是哪门子社团啊!不良少年活动中心吗!

大俱利正想继续质疑鹤丸刚刚提出的学习小组,但此刻身边的观众们发出一声欢呼。伊达男高再次得分,来到局点。

再次开球,两方有来有回十分胶着。

“小贞!救得好!”烛台切在大俱利的另一边对着场下喊着加油。

比赛场上的太鼓钟似乎真的受到了同学们的热切鼓励,接起一个极难的扣球,回传给我方二传发起反击。

反击得分。

被欢呼声包绕的大俱利也跟着挥了挥拳头。

 

 

“虽然是大比分获胜,但是还是有很惊险的时候。”

周日在动物园见到不动时,话题自然而然地变成了之前的排球预选赛。织田高中也顺利通过了前两轮,不动对此做出了比较慎重的总结。

“下一轮突围的话,就能和你们比赛了!”太鼓钟兴奋地说。

“小贞你们下一轮对手是丰臣学园吧。”不动说,“他们可不好对付。”

“是啊。虽然他们这几年战绩不佳,但是是个曾经非常辉煌的老牌强队。现在又换了个厉害的教练,有全新的打法和组合……”

“这个放在体育漫画里就一定是主角了吧!”不动激动地扶住太鼓钟的肩膀,“完了啊小贞,这种队伍说什么至少都要打到地区预选半决赛的,要是跟你们再有什么宿怨,这就是复仇之战,势在必得!”

“我们好像跟他们没什么宿怨。”太鼓钟想了想,“倒是不动你们跟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仇恨?”

“好像是在他们辉煌的时候总是输给他们,但是这要说也该是我们复仇,不能是他们啊。”

“但是不动你不是说他们才是漫画主角吗?对主角的复仇是不会成功的。”

“啊——可恶!我们一定要打破这个诅咒!”

“不动快别说了,对手在输给主角之前也总是这么说的。”

“啊!”

大俱利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又低头看了看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很快去跟福利院接洽的三名三年级生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身后跟着大约十个孩子,还有两个随行的福利院工作人员。

不得不说福利院的安排还是合理的,至少大俱利也觉得不应该把孩子就这么交给他们这几个靠不住的人。

因为和动物园事先打过招呼,给孩子们安排的活动都十分顺利。他们坐着园方安排的电瓶车从一个园区到另一个。每边都有相关的志愿者或者工作人员进行引导和讲解。

“没有看到大包平学长啊。”到达熊猫馆时,太鼓钟一面东张西望,一面遗憾地说。

孩子们隔着栏杆看到正在慢悠悠散步的黑白相间的大熊猫,都发出欣喜的欢呼声。

“也没看到秀高那些人呢。”不动说。

“那些人被罚的义工做完了应该就不会再来了吧。”大俱利不相信他们真的会因为熊猫而得到什么内心感化。

“光秀的人?”长谷部突然听到了什么他不知道的讯息,“你们在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那么久之前的事了,你不知道就算了。”显然不动之前也没把上次他们来动物园时发生的具体事情告诉过长谷部,长谷部对关于光秀男高不良少年和熊猫之间的事情一无所知,不动对于这件事没有丝毫歉意,他冲着长谷部补充道,“反正你也不喜欢熊猫。”

“我哪里不喜欢熊猫!”长谷部反驳。

“快看,熊猫先生坐下来了——”鹤丸的声音从一边传来,孩子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正慢吞吞地坐到地上的熊猫,又爆发出整齐的欢呼。

“哇——好可爱——”

“你看。”不动看了长谷部一眼,“正常的熊猫爱好者至少是这种感觉。”

“我也不是什么爱好者……”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看时间。”不动凑近了些,直视着长谷部,“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没什么。”长谷部瞪了他一眼,“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

“诶——”

“诶什么诶,是帮人补习的事。”长谷部清清嗓子,“校长交代的事情,我当然要好好完成。”

“啧,平时在背后骂校长先生的是谁啊?”

“一事归一事,不动你也不要事事都对校长惟命是从。”

“校长先生交给我的事也只有好好学习、好好打球和好好做好风纪委员的工作而已。”不动斜眼看着他,“倒是还让你给人补习,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人要听你唠叨。”

 

大俱利上次也听不动说过长谷部在帮人补习的事,但是比起上次明显幸灾乐祸的态度,这一回不动的情绪显得不太一样。

上午临近结束,大家在熊猫餐厅和孩子们一起吃午餐时,长谷部终于前去和福利院方面沟通,得到了提前离开的许可。

“什么啊那家伙。”不动咋舌,“下午还要去看小熊猫呢!怎么说走就走了!”

“他就是那种只喜欢大熊猫不喜欢小熊猫的人吧!”太鼓钟今天吃的是小熊猫南瓜面包,特别的南瓜面包烤制成了小熊猫的可爱形状,“心胸狭窄!”

“没错!绝对是会质疑‘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和大熊猫混为一谈’的那种狂热分子。”

大俱利看了不动一眼,这个人明明刚刚还在指责长谷部对熊猫没有爱心,这下子倒是瞬间转换了阵营。

“长谷部君最近是在忙些什么呢?”烛台切小心地询问看上去心情不佳的不动。

“我们校长先生拜托他帮人补习。”不动一边吃着盘子里的熊猫咖喱饭一边说,“怎么说呢,虽然那家伙是这幅样子,但是他好歹也是织田的秀才学生,学习和头脑还是很不错的。”

“长谷部君本来就是做事很认真的人,找他帮其他学生补习也是很自然的选择。”烛台切对他的评价还算客观。

“但是他太啰嗦了,找他补习没准会被烦死。”太鼓钟这边在大俱利看来,说得倒也不算太错。

“不过还真是奇怪呢。”鹤丸插话,“我本来以为以长谷部的性格是不会愿意帮人补习的。”

“那要看是什么人了。”不动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口咖喱,“普通的人当然不行。”

“这次是什么不一般的人吗?”太鼓钟好奇地问。

“不知道。长谷部不说,老师们的口风也很严。”

“名人吗?”鹤丸喝了一口熊猫气泡水特饮。

“织田高中好像还是有不少名人学生的。”烛台切说,“我记得在电视上还看到过有名的田径运动员是织田的学生。”

“还有那个超有名的年轻演员吧,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太鼓钟激动地拍着桌子,“我老妈超喜欢的——”

“长谷部对这一类的名人根本不会有兴趣。我觉得没准是什么内阁大臣的笨蛋孩子之类的。”不动说,“长谷部这家伙将来一定想当公务员。如果不是为了跟可能的未来上司搞好关系,才不会这么殷勤。”

“普通的公务员和政客是两回事。”大俱利忍不住纠正不动过于偏激的猜想。

“那他就是想当政治家。”

这个猜想在被纠正过后升级了。

大俱利算是了解了不动对长谷部给人补习一事产生的不悦情绪的由来,他只是本能地不喜欢趋炎附势的做派,并单方面把长谷部划归到了对立面。

目前看来这一切确实也没什么值得反驳。

 


 第23话 完

-----


在这里还是特别说一下关于熊猫的事情……之前可能是我个人表达习惯的问题,造成读者误会,非常不好意思。


文中提到的“熊猫”等同于英语中的“Panda”日语中的“パンダ”,在表达泛指概念时包括“大熊猫”=“Giant Panda”=“ジャイアントパンダ” 和 “小熊猫”=“Red Panda”=“レッサーパンダ”这两种在命名上都以“熊猫”=“Panda”=“パンダ”结尾的物种。

在表达特指概念,即上文写明过为“大熊猫”时,所指为“大熊猫”。因为在中、英、日语境里,“熊猫”、“Panda”、“パンダ”,在一般情况下都可以直接称呼大熊猫。

但是在提到“大熊猫”“小熊猫“时,皆为特指“Giant Panda”“Red Panda”。

如果有必要提及幼年大熊猫,我会以“幼年大熊猫”“大熊猫宝宝“等说法进行指代。

以及“小熊猫”在中文中的学名就是小熊猫,分类学方面来说属于小熊猫科,小熊猫属,虽然还有红熊猫和九节狼等别称,但是使用不广泛,本文中也不会使用,敬请见谅。



人活着就是为了咕咕咕
旧图重画,鬼知道我手它是怎么画...

旧图重画,鬼知道我手它是怎么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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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咸鱼

神奇的南海老师,全都是all350出的,南海老师我爱您❤❤❤
(这让我如何完成刀解任务,本来想再来一个刀解掉的结果来了个千子,所以说千子真的很好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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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支文太

大家好,分享一下欧气,是今天随便锻的刀,有毛利,小酒鬼,物吉,小豆,千
子,爷爷等并不是常锻的到的刀。是用的极化被被,嘿嘿,被被真可爱(๑• . •๑)。
友情提示,个人认为,在锻刀方面,被被真的很强,举个例子,我在新手时期靠着被被锻到了莺丸,一期哥,萤丸,然后靠着送的鹤丸和狐球打遍天下无敌手。。。
总之,被被的欧气真的不一般。
最后,夸一下我欧气满满的妈妈,之前大阪城给我打了一堆子信浓包丁,加上今天无意中锻刀的毛利,栗田口一家应该是齐了吧!!!开心ヽ(○^㉨^)ノ♪。
对了,小酒鬼今天锻到了两次。公式之类的有分享在图片里。
大家可以试试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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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个人认为,在锻刀方面,被被真的很强,举个例子,我在新手时期靠着被被锻到了莺丸,一期哥,萤丸,然后靠着送的鹤丸和狐球打遍天下无敌手。。。
总之,被被的欧气真的不一般。
最后,夸一下我欧气满满的妈妈,之前大阪城给我打了一堆子信浓包丁,加上今天无意中锻刀的毛利,栗田口一家应该是齐了吧!!!开心ヽ(○^㉨^)ノ♪。
对了,小酒鬼今天锻到了两次。公式之类的有分享在图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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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张大树本树了。

【药不动】三十一。(11-15)

年更PO出现了。

11】

“我真的得带着这玩意儿出去吗?”

“那当然了,万一你又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胡乱砍人怎么办?前两天主上的手可差点就被你给卸了你忘了?”

“可是……可是说真的上厕所的时候都要蒙着的话万一我尿歪了怎么办。”

“噗……”

“干嘛!笑什么嘛!……我、我很认真的好吗!”

“笑你可爱。”

“喂!!”

“好了好了我陪你去上厕所。牵着我的手好吧。”

“……嗯。”

12】

“我说啊……”

“嗯?”

“现在其他人是怎么看我俩的啊?”

“用眼睛看。”

“……不是。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牵着手去上厕所这件事情很……诡异吗?”

“哦?有什么诡异的...

年更PO出现了。

11】

“我真的得带着这玩意儿出去吗?”

“那当然了,万一你又因为控制不住自己胡乱砍人怎么办?前两天主上的手可差点就被你给卸了你忘了?”

“可是……可是说真的上厕所的时候都要蒙着的话万一我尿歪了怎么办。”

“噗……”

“干嘛!笑什么嘛!……我、我很认真的好吗!”

“笑你可爱。”

“喂!!”

“好了好了我陪你去上厕所。牵着我的手好吧。”

“……嗯。”

12】

“我说啊……”

“嗯?”

“现在其他人是怎么看我俩的啊?”

“用眼睛看。”

“……不是。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手牵着手去上厕所这件事情很……诡异吗?”

“哦?有什么诡异的、我怎么不觉得?”

……因为你不要脸。

算了算了。

“那我在这等你,你好了叫我。”

“好。”

……

“喂!”

“嗯?”

“话先说在前头,要是被我知道你偷看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噗。

“多大的人。又不是小女生。”

 

再说了,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

13】

“一期……”

“主上?怎么了这是,突然过来。”

“我刚才又看到不动和……药研……了。”

“……还是那样吗?”

“嗯……一期……一期一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哎!?主上您别这样!!快起来!!您别哭了……您哭了我也会很难受的……”

“但是……但是他们都是你最重要的弟弟啊……”

“嗯,是的,但是主上您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答应我,不要再这样继续折磨自己了好吗?至少要正常作息好好吃饭。”

“……嗯……”

“今天负责收集药材的是谁呢?”

“那两振山姥切,长谷部和烛台切在厨房帮忙煎药。”

“我明白了,那么我也去帮忙吧。”

“谢谢……谢谢你……”

“不,该道谢的是我才对啊。感谢您关爱着这个本丸中的每一把刀。”

 

只要缘分未尽,便一定会回来的。

14】

“审神者大人!!”

“嘘——今剑快过来,主上在休息呢。”

“诶——可是我做了个很好看的花环想要给审神者大人呢……”

“哦?我看看……嗯!真是个不错的花环呢!等主上醒了再给她吧,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我也想尽快看到审神者大人的笑容!!”

 

哈……

“外面这么热闹,我却只能每天在你这蹲着。”

“你有什么不满?”

“我也想出去玩啊!我也想去和日本号还有次郎他们一起喝酒!!”

“喝酒你现在就想想吧。出去玩……倒不是不可以。”

“但是又得蒙着眼睛不是吗。”

“那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还是说你现在有信心可以控制住自己了?”

“我……”

说实话肯定没有啊。

但是、

“但是我也想见主上啊……我还想给主上还有那家伙道歉……”

“哦、你给我添了这么多麻烦呢那你怎么就没想过给我道歉哈?”

“你、我、你……”

“哈哈、逗你玩呢。我们两个的关系,我什么时候要求过你道歉?以前吵架打架哪次不是我先道的歉,嗯?”

“……对不起,药研。”

……

“药研,我困了。”

“是药的作用出来了吧。来,过来这边。”

“嗯。”

“好好休息吧。”

“呼……晚安……”

“嗯。”

 

晚安,我的行。

15】

那之后已经过去两周了呢。

主上,一期哥,长谷部,还有所有帮了忙的刀们,谢了。

现在药物已经很稳定了,就快要成功了吧。

嗯,只要行能被治好,那我付出的这些也都值了。

哈哈、放心吧,别看他平时这样,其实他很坚强的,肯定不会闹的。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恢复后的样子呢,但是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惯着他了,还是说说他让他少喝点好。

……

不,或许最惯着他的是我吧。

人活着就是为了咕咕咕

旧图重画
是二月份和现在的画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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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木

最近摸鱼!
最近好像都只在画新选组
快乐源泉(我想去cp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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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南音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五花和我真没有缘分,但经过了近400次的all350我得到了五把四花太刀,也是十分的欣慰了,总结现在已经有六把四花刀了,嘻嘻😄

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五花和我真没有缘分,但经过了近400次的all350我得到了五把四花太刀,也是十分的欣慰了,总结现在已经有六把四花刀了,嘻嘻😄

莫篱璃

第44把刀刀,,不动行光

第44把刀刀,,不动行光

拉娘使人快乐

四季

极织田组的刀x婶段子,隐藏歌仙婶,婶不是同一个。日常向,关于表白的二三事。

极化前后的语音都有,有(很多)私设,没有文笔。

宗三左文字

这次的敌人很强,同批出阵的刀剑男士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手入室也满员了,伤势不重的刀剑就先回到各自的部屋内等候。

不巧小夜和江雪哥远征去了,担任近侍的宗三就候在了天守阁廊外,看着晴空下的落樱兀自出神。

有时真的觉得,这里纷纷扬扬的落樱分明也是牢笼,细密缱绻,却让人无法逃脱。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走廊上都快覆满落花,远处才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哪怕走的再快,也没有丝毫慌乱。

那个日渐稳重强大的人,就是他们现在的主啊……总是笑意盈盈却又不为任何事挂心的样子,战场之上更是...

极织田组的刀x婶段子,隐藏歌仙婶,婶不是同一个。日常向,关于表白的二三事。

极化前后的语音都有,有(很多)私设,没有文笔。

 

宗三左文字

这次的敌人很强,同批出阵的刀剑男士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手入室也满员了,伤势不重的刀剑就先回到各自的部屋内等候。

不巧小夜和江雪哥远征去了,担任近侍的宗三就候在了天守阁廊外,看着晴空下的落樱兀自出神。

有时真的觉得,这里纷纷扬扬的落樱分明也是牢笼,细密缱绻,却让人无法逃脱。

也不知过了多久,连走廊上都快覆满落花,远处才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哪怕走的再快,也没有丝毫慌乱。

那个日渐稳重强大的人,就是他们现在的主啊……总是笑意盈盈却又不为任何事挂心的样子,战场之上更是极端理智,她也会成为魔王吗?

宗三回过头去刚想说什么,一个团子就送到了嘴边,手旁不知何时还放了一杯茶。

“啊——”,审神者笑弯了眼睛,示意他张嘴。

“……哦呀,您是想哄我开心吗?”

审神者没有回答,只是举了举手中的团子,再次示意:“啊——”

“好,好。我就像拉车马一样的工作吧。”


“只是一口团子吧?哎呀呀,宗三还真是物美价廉呢。”

这种词竟然会用在魔王之刃上,真是不可思议……宗三轻哂,正想出言回击——

“那么,如果这样,宗三会回报我什么呢?”

审神者忽然捧起了他的脸,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一时静默。

“……我已经说过,您可以按您的意愿使用我,而除了您的身边,我别无归处。”

“这个回答,该说不愧是左文字吗”,审神者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取下了一片落在他发上的花瓣:“手入室已经空出来了,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总是若即若离,带着不经意的试探,像是在意又像是完全无所谓,战场外对本丸刀剑的纵容甚至近乎漠视,不管要求上战场还是其他,哪怕要求改变历史拯救原主,她也会帮忙权衡利弊出谋划策吧……

并不算是一个负责任的主,却莫名让他得以喘息。

宗三抬头看去,审神者已经起身,并向他伸出手来——

“一起走吧。”

“是。”

———————

#欢迎收看《宗三大美人不想让我告白之我也不想让他告白且他也不会向我告白》#

•第一话“今年也没有告白”

•第二话“明年也没有告白”

……

•第n-1话“最后也没有告白”

•第n话“别看了就是没有告白”

•评选最有毅力的人/刃,婶和宗三年年并列第一

•婶一直觉得哪里不对直到想起佟湘玉那句“物美价廉的秀才”整个人都不好了

 

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一直为主上坦率且主动的优良品质感到骄傲,即便这种品质偶尔会让人猝不及防,比如说刚刚她在万屋向他表了白,在他答应后又相当自然地向他伸出手——

“来,牵手~”

长谷部克制着手指的颤抖,拼命组织着回复的语言并郑重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然而下一刻审神者就把手抽了回去。

明明是夏季,此刻却如坠冰窟,心中翻涌的情绪是什么,他不曾经历过,甚至无法找出一种痛苦与此相比。

主上是厌倦了吗?又或者刚刚所说只是玩笑……

“是我僭越了……还请主上责罚!”


“什么啊……不能这样牵,很快手就会麻的”,审神者阻止了他土下座的准备,伸出手去以最简单的方式拉起了他的手——

“因为,要一直这样走下去啊。”


“关于未来我也都详细考虑过了……那个,长谷部你冷静点,万屋要被花瓣埋了。”

————————

#沙雕使人快乐#

•万屋老板表示万屋作为恋爱/表白等重要剧情触发点三天两头被埋已经习惯了比起道歉要不要办个会员

 •审神者也不知道hsb的脑补能力是怎么来的,或许是被她磕cp时指数型增长的脑洞影响了吧

  

药研藤四郎

“该休息了,大将。”

这是药研第四次催促审神者了。

“剩下的文件很快就批好了,这样就能腾出明天的时间和大家一起去祭典了……”

“这些文件还不急吧?而且今早物吉才给你了一片四叶草,有幸运眷顾着,大将也不用太忧虑了。”

最近秋雨不断,可能有刃策划了什么止雨活动,今早还见几振短刀在做晴天娃娃,御神刀们也在做祈祷,大概还把物吉找来了。

“和这个没关系。再说凡事不能只依靠幸运,倒不如说正是为了对得起这份幸运和大家的信任才更要加倍努力啊。”

见审神者完全没有停笔的意思,药研终于忍不住开始收缴她的作案工具,审神者却突然机动破表,在最后一秒写完了公文。

直到审神者洗漱完盖上被子药研依旧不放心,最后还是决定守在屏风外直到她入睡。

“大将,究竟发生什么了?”

“昨天是五虎退当近侍吧……他和我说起死亡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希望他死后能埋在院里,这样就不会感到寂寞了……战场是很危险,但只要还是本丸之主,我就不会让任何一振刀剑折断,而且考虑到寿命问题,先走的大概率是我吧?”

审神者似乎苦笑了一声,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我并不畏惧死亡,正是因为死亡才让生命有所期待。但同时和大家,和你相处的时间也变得更加宝贵,哪怕一分一秒我也不想浪费啊……”

“战争永远存在,但某场战争却不会永远持续,尤其这背后牵涉到都是利益问题。或许审神者的时代会更早结束呢?这样相处的时间就更少了呀……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和大多数人一样,很多时候只是被时代所裹挟,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大将已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主上了,对我们来说更是至关重要。最后请不必考虑这么多,作为刀剑,我们已经惯于面对死亡和分别了。”

所以不管未来如何,在能在一起的时间里好好在一起,这样就足够了。


“晚安……”

“晚安。”

雨声愈发急促了。

—————————

#很快药总就表白了,不愧是药总#

•第二天婶起来发现明老板竟然开始工作了差点以为本丸要完

 

不动行光

“药研修行去了,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又会见到什么人呢?”审神者批写着公文,一边和整理文件的近侍闲聊。

“谁知道呢”,不动行光笑起来,只觉得自己修行前的那段时光恍如隔世:“我之前的主人曾用唱歌来表示对我的喜爱,那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或许他也一样,有在意的前主,有想见的人......”

“但是现在,我们爱重的主人是您啊。”

本丸的规定是所有刀剑轮流担任近侍,那时他天天酩酊大醉,除了远征出阵几乎帮不上什么忙,轮到他担任近侍时审神者总会忙到很晚,有时还要叫上长谷部一起加班。

审神者找他谈过,他总是态度恶劣或是闭口不谈,自己不过是一振无用之刀,她不该对他抱有期待,若是惹怒她丢弃自己,或许还更好......

哪怕屡次碰壁,审神者的态度也不曾改变,但他心中的焦灼惶恐却愈演愈烈,很长一段时间内夜夜惊醒无法入睡。有时梦见本丸被熊熊大火吞没,醒来甚至急得想哭。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人中五郎左御座候......”

不动行光猛然抬头,就见审神者以茶代酒,击节而歌,眼中尽是笑意:“以前天天听你念,我已经背会了。”

“主上......是介意吗?”

“不是介意,是爱重哟~”

半响没动静,审神者回身看了一眼,却见不动行光捂着脸,头都快埋到地上了。

“不动?你还好吗?”

“过……过去已经是过去了,主上不必……”

“也是,自己的情感也不好借他人之口表达,不如专门作一首和歌吧!我可以去找歌仙好好学学,刚好也到了绩效考核的阶段了……啊,想想真是个不错的企划呢,不动你超棒!”

不知什么时候审神者已经离开了办公室,不动行光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抱着文件走来的长谷部。

“你是不是又喝酒了,怎么脸这么红,眼神都飘了?还有主上,主上又去哪里了!”

不动行光,当场去世。


一个月后的晨会上审神者和歌仙抱来了一大堆信札,所有刃都拿到了一首表达主对他喜爱之情的和歌。

可能因为站位形成了对流,那天本丸差点被樱龙卷风掀翻。

虽然和想象的不太一样,但还是很开心呢,不动行光一边修墙一边想到。

其实心里有一点点酸涩,但主上是真的珍惜爱护着每一振刀剑,这样再好不过了……不是吗?过两天就要下雪了,还是尽快把屋子修好吧。

  

“这样真的好吗?”,歌仙整理着散乱的纸张,斟酌了许久还是问了出口:“所有和歌里只有一首不同,但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这可算不上风雅……主上也不打算解释吗?”

“我不打算让他知道的。本来也不确定他的心意,贸然表白不会很尴尬吗……再者,我不知道好的主上该做些什么,但至少因个人的情感而忽略了任何一振刀剑是绝对不可以的,这一点现在我可能还没办法周全”,审神者单手托腮看着窗外,难得有些惆怅:“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大家,只要大家高兴我就很开心了。但是人的寿命就这么点,时代所限变故也多,哪怕拼尽全力也未必陪得了你们几年……”

“羁绊太深的话,分别的时候会更难过的。沉迷于这样的感情,大概算不上合格的主上吧?”


“怎么会,在审神者甚至我们历史上的主人里,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审神者刚想回话,就被歌仙揉了揉脑袋。

“过去人们的观念和现在差别很大,我不敢随意揣度,可在现在我的确算不上什么”,审神者很郑重地摇拉下了歌仙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哪怕分道扬镳,甚至再也不会见面,审神者们也依旧会爱着每一振刀剑的。每一振,都不会被忘却,直到她们回归彼岸的那一天。”

“我一直,如此相信着。”

“……嗯。”


痴妄归人

[刀剑乱舞]此夜无眠

         本文是《红蜻蜓》的续篇,话说我以为不会有续了,世事难料啊。(仍旧我与本丸一期一振真实相处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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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动行光刚刚来到这个本丸一天,刚显现时醉眼朦胧里匆匆打量了审神者便走了。毕竟同一时间接回来的还有另外一把刀,叫肥什么前的。不动行光不记得全名,反正都会比自己这把废刀好不是吗?

       本...

         本文是《红蜻蜓》的续篇,话说我以为不会有续了,世事难料啊。(仍旧我与本丸一期一振真实相处改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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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动行光刚刚来到这个本丸一天,刚显现时醉眼朦胧里匆匆打量了审神者便走了。毕竟同一时间接回来的还有另外一把刀,叫肥什么前的。不动行光不记得全名,反正都会比自己这把废刀好不是吗?

       本丸的夜景是很美的,秋日的枫叶金红交杂映染潭面,小径旁的草坪疏于打理浅浅地没过人的脚踝。不动行光深一脚浅一脚的拿着他那罐酒走在刺人的草间,夜风吹得微烫的脸颊舒服不少。他就地躺下,将腿曲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动行光倏然惊醒,他的手摸向腰间拔出本体向旁挥去。令他讶然的是面前不是什么敌人,而是一个有着浅栗色半长发的瘦弱女子。不动行光收势,刀锋与来时一样迅速退开,毫不拖泥带水。

         “突然坐过来不怕被斩去手臂吗?嗝……还是因为我是把没用的刀就小看我啊。”出奇的,不动行光自己竟没有什么忿忿不平的情绪,只是语气平淡地对来人说了这么一句。

          女子似乎是轻笑了几声,但是很快被呜咽的晚风吞没,短刀不能很好听清。但夜视良好的他看见了她好看的唇一张一合:“不动行光,我是你这一代的主人。审神者川。”

         她在说什么?审神者……审神者……!不动行光的酒醒了一半,他手忙脚乱把剩下几罐酒全拢在身后。“喂!你这么晚还不睡!快、快回去!”他站起身揉着通红的额际嘟嘟囔囔,“嗯……嗝……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会被打扰……嗝……”

         这样的一面都被看到了,废刀果然是废刀啊。不动行光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自嘲的勾起嘴角。“看够了就快回去,不然那些家伙要担心了。”

         谁想审神者轻轻摇头,轻盈地跃过柔软的草间走向他。女孩子微微弯腰凑近不动行光的脸,因为他身上的酒味微皱眉头。

         “……不会的,没有关系。夜晚不会有近侍,没有人会发现的。”审神者的眉头一蹙而展,变化快得像不动行光的错觉。她伸手帮不动行光整理歪斜的领口,径直自己顺了顺裙摆坐在他刚刚坐的地方。

         短刀觉得自己脸更热了,却不是因为酒。“好啦,勉强同意你待在这里了。不过先说好你不许吵……”

         “我要喝酒。”审神者打断他的话。“不动行光,酒分我一罐吧。”

          哪怕醉意朦胧,不动行光也直觉这不是什么好提议。

          “不然等长谷部回来,我就告诉他你唆使我喝酒。”审神者云淡风轻地说出厚颜无耻的话。她愉快地看着短刀模样的付丧神臭着脸把一罐酒开好了递给她。

          “什么嘛,明明是很贴心的孩子呢不动。看上去这么小真的会喝酒吗?”

          “什么啊,喝点酒怎么啦?别看我这副模样,可也是活了上百年了。”不动行光短促地嗤笑着。“倒是审神者可别醉倒在草堆里了,我可不会像他们一样把你抱回去。”

           审神者收敛了笑意低头泯了口酒,“不劳你,也不劳他们。我自己会走回去。”不动行光喉间发堵,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好仰头大灌特灌。醉意要来,很容易。月亮几经奔走最终还是乖乖地穿过枫叶落在潭水里,两人的神智都有几分迷离。

        不动行光摇摇晃晃站起身,他举着酒罐定定地看着月亮,而后拍着大腿俨然一副醉鬼相堪称鬼哭狼嚎地唱着歌。

         “不动行光,九十九发,人中五郎左御座候。”

         “哈哈哈酒,都给我拿酒来!……嗝!”

         审神者一口一口喝着涩然无比的酒,安静地抱膝看着不动行光又唱又转,悲哀的歌声与狂放的笑声来回交替。

         直到月光躲进云层,只有微弱几点萤光还在飞舞的时候。不动行光终于跳累了,也笑累了。他踢到自己脚边散落的空酒罐,不满地低斥着“疼!谁啊~在脚边乱放东西!”他摇晃着脑袋锁定审神者。

          “是你吗?是你吗?嗯?”他蹲下来握住审神者的肩膀。“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嗯?大家都知道吧,你知道的吧!”审神者平静地看着不动行光失态的喊叫,因为短刀的声音很快就弱下去,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滴在厚厚的草地里,有些甚至溅在审神者脸上 。“我是一把没能把被爱的份回报于主人的,没用的刀啊……”

          审神者歪头看了他半天,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罐一饮而尽。

           “哈?没用的刀?你在说什么呢,我才是一个没用的人呢。没能把被爱的份回报给什么人,哼哼哼,你先告诉我怎么被人爱啊?”面前的少女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但是不动行光却感觉对方似乎在凄厉的哭诉什么一样。

            “我是个,废人啊!”他讪讪地想说什么安慰一下审神者,却看见少女兀自站起来张开手大喊。“你有我废吗?你有吗?织田信长宠爱你,对你给予厚望,你做工精良是传世名刀。我是什么?我配吗?我不配。”不动行光被审神者的声音吼的虎躯一震,他急忙上去想要捂住审神者的嘴,但被审神者挣脱了。

          “被人讨厌,是一件让人灰心丧气的事情。渴望被爱之心则是一个麻烦的,让人想要摧毁的恶心东西。”浅栗色发丝随风阵阵飞扬,审神者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我想要被一期一振期待都不可以吗?就那么怕我带坏小短裤吗?”

          不动行光满头雾水地看着刚刚还咬牙切齿地一副我要毁灭世界样子的中二审神者,无措地拍了拍她的背。

            “为什么,为什么他演练场输掉之后,我会不自觉的去安慰他的沮丧之语。而他可以面对我们和好了吗这个问题干干脆脆冷漠的刀装失败啊。”审神者越说越气,仰头咕噜咕噜干完了不动行光喝过的酒,把不动行光臊得脸更红了。

          “想那么多干嘛!说不定是那个谁手误了!”他努力的想要解释,最终烦乱的抓抓头发。

           “上一次也有人这么说过……唔……本来我也这么想,下属不喜欢上司,也是自由嘛不好动怒的。就一直催眠自己想多了。”审神者定定地看着他:“可是,新刀也好旧刀也好第一次当我近侍都是金色的刀装。说着可怕台词的肥前忠广、陆奥守、青江,包括你起码给的也是绿的。虽然……嗝……你坚持随便做做就好的态度让我不满。”

          不动行光茫然了一下,回忆起来审神者确实有让他做几个刀装自己用,但是那会他正喝多了,心不在焉的随便搓了搓。一期一振……难道比自己这个废刀做得更差吗?

           “是,没错。”仿佛听到不动行光的心声,审神者斩钉截铁地说,“但是我没想到居然有第二次。也许是因为那天我安慰他了,也许是因为我带着第一部队踏遍土佐藩把肥前和南海接回来了。在我好不容易放下心结把他再次提为近侍的时候,他先是给了我一个金刀装。”

           “那不是挺好的吗?”不动行光抱怨。

           “我也这么觉得,于是我愉快地问他我们不是和好了。然后刀装就眼睁睁的在我面前裂了。”

           “……也太巧了吧!说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了啊!”酒鬼拍了一下醉鬼的肩膀,勾肩搭背的递给了她一罐新的酒,并与她碰了碰杯。

           “哈哈哈哈我是废刀。”

           “哈哈哈哈我是废人。”

            或许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的原因,一人一刃再也没有任何的顾忌,他们在漆黑的本丸又跑又跳。

           在大广间……其实今天除了粟田口家的孩子们之外,其他付丧神都没有睡。

           “阿鲁基的手臂有伤……应该不能这么喝酒吧?”今剑有些担心。“上次之后也不知道阿鲁基有没有好好处理,还是每天只是用长袖子遮住了。”

           “哦呀,一旦了解自己不被爱的话会被仇恨变成鬼吗?”笑面青江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金色刀装。“阿鲁基sama如果这么喜欢的话,完全可以来找我要呢。”

          髭切是今天才来的,他听着外边审神者和不动行光的鬼哭狼嚎,毫不在意地发言:“不要紧,总领变成鬼的话斩了就是。”此话引起今剑的敌意,小天狗跳上桌子盯着髭切,“要伤害阿鲁基的话,先问问我的刀吧,不会再眼睁睁地失去主人了。”

         狮子王跪坐在一边,想起初见时对自己温和微笑的审神者,在自己拿到誉时欣喜夸奖的审神者,被他摸头时会害羞又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僵在原地。

          明明是很可爱的孩子嘛,狮子王叹了口气。那位粟田口的御物大人在想些什么呢?

          陆奥守吉行挠了挠头,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哈哈哈哈阿鲁基明明很可爱呢,咱上次当近侍非常兴奋来着,搓了许多不动行光用不了的轻骑兵阿鲁基也没有怪我,而是先夸奖我很棒才温柔地告诉我这些不动行光用不了哦。”

           笑面青江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啊,阿鲁基真是美味啊……我是说她看到我拿到誉时的笑容。”

          歌仙兼定和小夜坐在门边不安地看着,突然小夜严肃地转头对所有人报告:“阿鲁基……她哭了。”

           今剑慌忙从桌子上跳下来,无心继续与髭切争锋相对。当他和小夜左文字带着浩浩荡荡的付丧神大队一起跑到闹腾了一晚上的草丛间,就看到了躺着地上相拥着的不动行光和审神者。审神者还在往外冒着眼泪,间或抽噎几声;而不动行光红着脸,眼尾沁着的泪珠被蹭到审神者的发间。

          今剑硬了,拳头硬了。lv76的他对不动行光重拳出击。这场闹剧终于以不动行光的中伤结尾。

          “被被……呜呜呜呜被被……我想你了。被被对不起根本没有人喜欢我。对不起……对不起。”许是冷了,审神者一边缩成一团一边难过的说着梦话,仿佛在寒冷与哀泣里孤立无援的她下意识的对着自己的初始刀求救。饶是对她感情不深的新刀也都沉默了下来。最后歌仙兼定被大家推出来抱审神者回天守阁,意味着他不得不一路听着小姑娘心碎的呓语 。                                 


         今剑回想自己刚刚翻开审神者的袖子所看到,少女白皙手臂上的伤以一种歪歪扭扭的,粗糙而丑陋的样子慢慢愈合。他吸了吸鼻子,突兀地扯了扯从头到尾漫不经心,乐乐呵呵的三日月。

           三日月知道今剑想说什么,但他只施施然的抱起今剑走向三条部屋。

            “哈哈哈哈哈也是好事呢说不定,戒除渴望被爱之心,会更成长吧。也就不容易受伤了,今剑。”

            群星隐没的夜晚即将过去,此心坚固将更甚于往日。三日月很清楚,还会因此计较,只不过是仍在意罢了。到审神者游刃有余的驾驭与一期一振的关系时,那颗始终跃动的,渴望被爱的心才终于冷却了啊。

            “哈哈哈哈不是该笑的时候呢,明天还是和一期殿谈一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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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Uix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12)

伊达组中心现代paro

CP为烛鹤和俱利贞倾向的一家四口的家有儿女日常

*丧心病狂的年龄操作

*疯狂捏造的人物关系

*你是谁啊的人物形象

前篇在此↓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2)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3)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4)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5)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6)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7)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8)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9)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10)

【刀剑乱舞】跟来我家可以呀(11)

本篇为发生在紧接着(11)之后,当天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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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长谷部把不动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就此一去不回音信全无的概率和一只陌生的兔子突然出现在十三楼电梯口的概率几乎一样高。

“跑掉不见了,是什么意思?”烛台切觉得有必要向不动确认一下某些细节。

“就是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不动想了想,说出了令烛台切更加困惑的解答。

“鬼混?”他转头和鹤丸交换了个眼神,鹤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过脸去笑了起来。

“鬼混是什么意思?”太鼓钟凑了过来,“打架吗?”

“我觉得不动想说的应该也不是这个。”烛台切拍了拍孩子们的肩膀,“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根据烛台切的推算,不动来到家里的时间应该不长,那么应该在十到二十分钟之前,也就是九点一刻左右。这个时间对于长谷部这种有可能必须加班的人来说谈不上晚。如果不动不是故意闹脾气的话,那么他所说的话应该还有别的依据。

根据不动的描述,长谷部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虽然与他平时上班时间相差不多,但是今天在不动看来非常不一般。

“那家伙选了很久要穿什么衣服,还给人打电话说就这么说好了,一定要来之类的。”不动坐在沙发上晃着腿,“我觉得那家伙一定是去约会了。”

“哈哈哈哈!”一旁的鹤丸笑出声来,发现大家都望向自己时又收敛了表情,清了清嗓子,回到了讨论中的话题上,“长谷部今天出门的时候,跟不动你说了他不回来吃晚餐或者要晚点回来吗?“

“没有。”不动摇头,“我问他是不是要出去玩的时候他还恶狠狠地瞪了我,说叫我不要乱说,老老实实在家写作业,等他回来了要检查。”

“诶——还要检查作业吗?”太鼓钟从沙发的一侧探头。捡来的大兔子被暂时装在一只纸箱里,现在他正坐在地上和纸箱里的兔子玩耍。

“长谷部那家伙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会突然说要检查全部的作业。”听上去不动的语气中充满了抱怨的意味。

从这一点来说长谷部的举止和一般家长无异,烛台切记得自己幼年时一旦对父亲的工作之类表现出较为强烈的兴趣,立刻就会被以“好好做作业,我要检查”之类的严厉话语还击。至于最后究竟会不会检查,要看对方之后的心情。多半事情都是以不了了之告终。

“其实最后也不会检查的吧。”大俱利也想到了这一点,接话道,“那些家伙都只是说说而已。”

“不,长谷部那家伙才不只是说说。他可是每一道题都要仔仔细细检查,简直太烦人了。”不动数落着长谷部的不是,不由得气得鼓起了脸。

“所以,长谷部说好了检查作业,却没有早点回家。”烛台切看向不动,“说起来,不动你吃晚餐了吗?”

“冰箱里有中午剩下的三明治,我已经吃过了。”不动回答,“而且刚刚还在这里被招待喝了牛奶。”

“长谷部那家伙一直没给你打电话说要晚点回来之类的吗?”鹤丸问。

不动摇了摇头,“那家伙玩得正开心,绝对已经把我忘了。”

“那,不动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吗?”烛台切接着询问。

“我才不要给他打电话。”不动大幅度地摇头,“每次那家伙只会说‘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我在正忙着‘。”

烛台切很能体会这种心情。但是现在一切都不明朗,在这种情况下联络长谷部才是当务之急。但是不动看起来根本不想跟他主动取得联系。

而且,烛台切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现在需要马上和鹤丸商量一下对策,但是目前又不是能把他立刻拉到一旁说悄悄话的场合。

他转头和鹤丸对视了一眼,正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的鹤丸把手机又扔回口袋,突然说。

“那就不要管这家伙了。”他大声宣布,“不动今天暂时和贞仔一起在这里住下来吧,等那家伙玩够了回到家里发现家里没人,气得团团转的时候就知道主动来联系我们了。”

“太好了!这样可以吓他一跳!”太鼓钟表示赞同。

“嗯。”不动想了想,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鹤丸指指墙上的挂钟,“你们三个要早点洗澡睡觉。”

“嗯。”

“是。”

“好!“

“然后呢,为了防止长谷部那家伙半夜打电话到不动这里。”鹤丸提议,“不如不动把来电呼叫转移到我手机上怎么样?”

 

 

安排三个孩子上床睡觉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鹤丸帮忙从壁橱里拿出被褥整理床铺时,第一个洗完澡的大俱利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一转身险些被正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一语不发的孩子吓得跳起来。

“哇!伽罗仔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蹲下身去试图接过毛巾帮他擦擦头发,但大俱利快速地朝旁边一闪,准确地躲开了。

“不用你帮忙。”

“哈哈,伽罗仔不用跟我客气嘛。”

“不是跟你客气,就是不用你帮忙。”大俱利看了他一眼,把头顶的毛巾围在了脖子上,“我说,今天也不用你讲故事了。”

“诶?”鹤丸笑着看着他,“为什么伽罗仔突然这么冷淡?”

“一直以来也不想和你混熟。”大俱利小声说,接着又稍微提高了音量,“我给他们讲故事就好,你们应该还要出去吧。”

“出去?”

“长谷部的事情,就算你们这么说,最后还是会去看看吧。”大俱利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不动和阿贞暂时在这里,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哇!伽罗仔的帅气发言!”鹤丸快速抓起脖子上的毛巾盖在他头顶,用力地揉了起来。

“唔——鹤丸你住手!”大俱利挣扎着试图从鹤丸手下挣脱出来。

“我和光仔确实有必要出去一趟。”鹤丸一边帮他擦着头发一边说,“那他们两个还有大兔子就都交给你了。”

“那个兔子……”

“嗯?”

“不动好像也很喜欢。”

“啊,仔细看看那个兔子毛色什么的和长谷部还怪像的,是这个原因吗……”

“鹤丸……”

“嗯?”

“我们明天会把兔子送回家的。”

“好啊。”鹤丸点头,“明天我陪你们一起去。”

“不用了。”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明天休假。等今晚快点把跟兔子一样说不见就不见了的长谷部找回来就好了。”

 

“还是无法接通吗?”烛台切看见副驾驶座上的鹤丸收起手机摇了摇头,系上了安全带。

“换你的手机还是打不通,看来应该不是被那家伙屏蔽了。”

“现在去他家看看?”

“只能这样了。”鹤丸打了个哈欠,“长谷部这家伙真是太差劲了,明天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今天还得忙着找他。”

“鹤先生明天还有工作吗?”

“不不,只是刚刚答应了帅气的伽罗仔帮他们一起找大兔子的主人。”

“啊。”

“还有要准备搬家啊。”

“搬家?”烛台切疑惑了一秒,突然明白了鹤丸的意思,“啊!鹤先生是说要搬过来吗!”

“咦?”鹤丸看了看他,“难道光仔今天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啊不,是……啊……”烛台切突然陷入微妙的混乱,语无伦次起来。

“诶,光仔怎么又被吓到了?”鹤丸笑着看着他。

“不,鹤先生的行动力也太惊人了。”

‘“因为光仔说想未来每一天都和我在一起嘛,明天就是今天的未来了。”

鹤丸说完,突然听到烛台切“咚”地一声撞了一下旁边的车窗玻璃。

“光仔!”

“啊,鹤先生我没事。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太不真实了。”烛台切连忙笑着摇头,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刚刚就想和鹤先生说来着。”

“怎么?”

“我今天下午又在店里遇见长谷部君了。”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两天前烛台切曾经在店里偶遇过一次这位有公务在身的年轻检察官。当时他因故逗留了一个下午,还“出于好心”说了一些令烛台切并不愉快的话题。虽然鹤丸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知道之前长谷部曾经来过店里。

“那家伙又在你们那里坐了一个下午?”

“不,这次好像是有什么别的事。我当时正在忙着,于是只简单和他打了个招呼。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况来看,长谷部君失联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果然是和人吃饭约会吗?”

“就算是我们的晚市,现在也该结束了。”车驶过又一个红绿灯路口,长谷部所住的公寓近在眼前。

“约会嘛,恋恋不舍不想吃完饭就散的大有人在。”

“但是长谷部君应该不是会把不动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忘情约会的那种人吧?”

“确实。不过理论上来说都不可能有人想跟他约会吃饭吧。”鹤丸对于长谷部的评价毫不留情。

“鹤先生……”

“嗯?”

烛台切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这个有可能造成鹤丸不悦的问题。

“鹤先生和长谷部君在高中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吗?”

“哈哈哈,这个啊。虽然我们只同学了几个月,但是那几个月长谷部看到我的每一秒都在不愉快吧。”鹤丸倒没有什么不开心,很大概率这是属于长谷部的单方面的不愉快回忆。不过此时恰好到达了目的地,他们只能中断了这个话题。

烛台切把车停在路边的收费停车位,“总之现在先上去看看情况?”

“光仔跟我一起上去还是在车里等?”

“我跟鹤先生一起去。”

 

 

地址楼层和房间号在上回送不动回家时烛台切都有从长谷部那里收到具体信息。这次原本动过从不动那里再次确认的念头,但是考虑到是悄悄出门看看情况,烛台切和鹤丸还是决定不要给不动造成多余的心理负担。

长谷部的住所是一幢配有管理员的高级公寓,虽然比不上烛台切的住处高档但看起来干净整洁,至少外观如此。烛台切本来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先跟管理员打个招呼,但路过时发现管理员室里空无一人,看上去是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乘电梯上楼的途中偶尔遇到过一两个楼中住户,也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

“难怪不动可以自己一个人轻轻松松离家出走,这里的管理也太松散了。”烛台切不由得感慨。

“看起来房租倒是应该不太贵。”鹤丸戳了戳电梯轿厢的楼层按钮,“是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的,管理随便又挺简单的公寓。”

“鹤先生还没到感慨‘现在的年轻人’的年龄啊!“

“我只是想感叹一下长谷部的品味原来这么新潮。”

电梯在五楼停下,打开了门。

电梯门刚一打开,鹤丸突然皱起了眉头。

走廊上铺着浅色的地毯,正对着电梯的走廊灯似乎是因为故障问题而熄灭了,视线所及范围内光线昏暗。

“奇怪……”他伸手拽住身边的烛台切,“光仔小心一点。”

“怎么了?”

“有什么人——”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同一楼层的某处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什么人重重摔在地上。

“那边!”鹤丸对声音的方向判断非常迅速,烛台切和他一道朝着走廊一侧跑去,很快眼前就出现了安全出口的标志,这里是普通的楼梯出入口。

本层入口的门紧闭着,但是无法上锁的安全门不难打开。他们二人一齐推开门冲进楼梯间,赫然看见面前出现一滩血迹,一个陌生的人倒在消防门后。而顺着血迹的方向看去,还有一个人倒在下方的楼梯上。

“长谷部君?”通过服装,烛台切一下就认出了倒在下方阶梯上的那个人。

“光仔快报警。”鹤丸说着跑下楼梯。

长谷部头朝下倒在阶梯底端的平台上,身上各处都沾着血迹,看上去情况严重。他怀里抱着公文包,听到鹤丸接近时,立刻睁开了眼睛。

“太好了你还没死。”鹤丸松了口气。

“……鹤丸……”

“吓到了吗?很好,那还没失忆。”鹤丸一边和长谷部说话一边查看着他的情况,粗略看上去只有右手小臂前端有开放型伤口,其他都不明朗。

“不动呢……”长谷部问。

“恰到好处地离家出走了,现在在我们家。”鹤丸没有找到任何能作为止血带使用的东西,只能用手按住了长谷部的手臂伤口近心端。

“那小子……又跑了……难怪你们……在这里……”

长谷部的语言能力还没有丧失,意识依然清醒,从他的个人安危角度来看这是绝对的好事。“你要骂他可以等到到了医院跟他见了面再骂,”鹤丸看了看四周,地上没有任何武器,很大概率袭击者已经逃走了,“虽然光仔和我绝对会阻止你。”

鹤丸说完,烛台切也跑了过来,“警察那边已经联络了,楼上那个人应该是晕过去了,没有外伤。长谷部君这边怎么样?”

“暂时还活着。就这么躺着对伤口很不好,但是目前也不能动他。”鹤丸回答。在不明确颅内和脊椎有无受伤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移动伤员。烛台切也了解这一点,于是点了点头

“那家伙……那家伙是袭击我的人……”听到楼上的人,长谷部忽然激动起来,“不能让他……不能让他跑了……”

“喂喂,你有什么想法说就行了,不要乱动!”鹤丸按住竟然在试图起身的他。

“不能让他找到,绝对不能……”

面对着一瞬间陷入激动情绪的伤员,鹤丸毫不留情地大声说,“你要是动来动去把颈椎扭脱节了,到时候脖子以下全瘫痪了你是想让不动照顾你一辈子吗!”

长谷部立刻安静了下来。

“好了,我上去看着那个人。”烛台切连忙打圆场,制止了事态的进一步恶化,“鹤先生和长谷部君尽量心平气和地说说话,保持意识很重要,但不要真的吵起来啊。”

“放心吧光仔,我又不是高中生了,不会和长谷部吵架的。”鹤丸说完看向长谷部,“机会难得,长谷部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回答,鹤丸连忙确认了一下他还醒着,只是刚刚的情绪起伏之后情况突然不太乐观。

“喂,就算什么都不想讲,也勉为其难说几句吧。”

长时间的伤口出血加上不明的其他伤势,这种时候一旦长谷部失去意识,事情只会更加糟糕。

“或者聊聊高中时候的共同回忆之类的。”得不到应答的鹤丸不停地转换着其他话题,“虽然我也记不清了,毕竟也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

“说说不动也行,他的假期自主研究课题写完了吗?”

“如果是选择观察小动物的话,我们家倒是刚好有只大兔子。”

“不动好像还挺喜欢那只兔子的,虽然兔子看起来微妙地有点像你……”

“鹤丸……”长谷部突然出声,从突然减弱许多的音量来看,他现在情况确实十分不妙。

“嗯?”鹤丸刚想问他是不是想对兔子的事情发表什么看法,却看到长谷部努力地动了一下没有受伤的另一只胳膊,把怀中的公文包往他身边推了推。

“不动就拜托你们了。”

 

 

 

烛台切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半,距离警察和急救人员赶到,长谷部被送往医院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警方对他和鹤丸进行了简单的问询,具体的详细笔录要等到天亮之后再进行。

从长谷部公文包里的找到的手机因为低电量早已关机,但是即便充电打开之后警方也没有找到任何一个能够立刻赶来的可靠联系人。于是他的手术治疗事宜都暂且由烛台切和鹤丸代为负责接洽。

当时情况紧急,烛台切也没有多想。等到前前后后忙完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坐下来时,他才想起送人来医院,联系不上对方任何亲友这种情况自己竟然不是第一次遇到。

上次类似的经历可以算是他和鹤丸熟识的机缘。

“光仔有没有觉得很吃惊?”比他先一步完成警方问询的鹤丸从一边的自动贩售机上买来了饮料,左手拿着乌龙茶右手拿着罐装咖啡问他,“你要哪一个?”

“乌龙茶就好了。鹤先生自己想喝咖啡吧。”

“Bingo!”鹤丸把乌龙茶瓶子递给他,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鹤先生刚刚说吃惊,是指什么?”

“我是说长谷部这家伙真的完全没朋友啊。”鹤丸拉开易拉罐的拉环,“说实话我也吓了一跳,虽然我跟他没法相处,但这家伙好歹也算个有着体面工作的正派人,真的能混到举目无亲的地步也太惨了。”

“举目无亲”是有些夸张的形容,但暂时没人任何人能赶来接管局面也是事实。

“也许就是太正派了。”烛台切不了解长谷部遇袭的缘由,但从现场来看,大概也能判断是有人埋伏在他家所在的楼层袭击了他,可能是为了报复,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

“检察官这个职业还真是高风险。”鹤丸喝了一口咖啡。

“不过还好袭击他的人抓到了。”被长谷部指认为袭击者的那人在警方赶到时仍在昏迷,后在严密的监控下同样被送往医院治疗,“警方询问过后,问题应该可以解决了。”

烛台切说得十分乐观,但鹤丸的表情却罕见地严肃起来。

“袭击长谷部的应该不止一个人,不然以他的水平也不至于能被从电梯那里带到安全出口还任由一个人揍了一顿最后还掉到了楼梯下面。而且……从这个被抓住的家伙这里可能什么都问不到。”

“鹤先生为什么这么说?”烛台切拧开瓶盖的手停了下来,他注意到了鹤丸异于平常的神情。

“那家伙应该是帮派成员,刚入行一年两年那种。”鹤丸又喝了一大口咖啡,稍微停了停,“光仔可能不会特别注意,这种人身上总有股过于浓重的香烟和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啊,难怪鹤先生一出电梯就说要小心……”烛台切回想起自己也闻到了那股气味,但他根本没有往其他方向多想。

“是啊,故意破坏灯泡使走廊里光线变暗方便埋伏之类的也是他们惯用的小伎俩。那些家伙接到指示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只管上面叫他们去做什么就去做就好。这种人就算被抓住了,也不可能问出来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反正他们只会说‘看这家伙不爽就打了他一顿’之类,如果不出人命,抓起来很快就放出来了。”鹤丸来回转动着手中的咖啡罐,“长谷部正好总是摆出一张让人不爽的脸,非常适合这样的借口。”

 

 

鹤丸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情绪失控了,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变得不像平常那么自然。这种时候按道理自己应该是最冷静的那个,但怎么意外地连表面的轻松都保持不了。明明应该说些更加轻松的话题,但不知不觉说了些令人不愉快的内容。

他决定调整心情再聊些别的,可是烛台切赶在他前面先开口了。

“鹤先生不用担心,长谷部君不会有事的。”烛台切安慰似的说。

“诶——哈哈,光仔想什么呢?那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鹤丸笑了起来,“虽然他惨兮兮地说什么要我们帮他照顾不动,但我可是当时就拒绝了。”

“拒绝了吗!”

“嗯,这种胡话怎么能答应?”鹤丸摆摆手,“我告诉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到底,那家伙进手术室之前估计还强打精神对我怀恨在心。”

“哈哈,我该说不愧是鹤先生吗?”

“小事小事,虽然我不喜欢长谷部,但也不想看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完蛋了。”

只要是围绕着长谷部,话题逐渐又变得不可避免地沉重起来。

鹤丸不想思考这件事的背后究竟牵扯着什么,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又难以视而不见。明显是有人利用无从追查的帮派底层人物制造了这起袭击事件,但目的是什么?不像是真的要长谷部的命,那么可能就还有更加复杂的原因。

他最近在调查什么,触动了什么的利益?而且不可忽视的是他短短几天内多次出现在烛台切他们料亭,料亭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如果真的有关的话,烛台切会有危险吗?

“鹤先生?”

烛台切的声音把他从越走越远的可怕假想里拉回了现实。

鹤丸意识到自己自数小时前踏出那张电梯门以来爆发出来的担忧比之前那么长的人生里曾经出现过的总和还多,就像惊悚电影里看到大家化险为夷却发现进度条还有整整半个小时时的心情。

“鹤先生……”

烛台切的声音再次传来,鹤丸想要找个理由掩盖自己刚刚走神的事实,却突然感到自己被对方拉入怀里,轻轻抱住了。

“鹤先生辛苦了。”烛台切拍拍他的后背,“别想那么多,稍微休息一会儿吧。”

 

 

烛台切很少见到鹤丸露出严肃担忧的表情,一直以来他仿佛对所有事情都随心所欲无所畏惧,出现长时间的异常情绪表露还是第一次。

鹤丸提到的关于长谷部遇袭的细节,烛台切并不了解背后有什么深意,但他大概能感受到鹤丸在担心什么。

就像他在几个小时之前曾经担心过当下的幸福生活戛然而止一样。

他试图换一些轻松的话题,鹤丸看起来也意图如此。但是此时此地,关于长谷部的事情始终是绕不开的。

烛台切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恰到好处地让鹤丸的心情轻松起来,或者说现在需要的根本不是空洞地说些什么。

他伸出手来,自然地抱住了鹤丸。

他做好了被受惊的对方拍飞或者大笑着说“光仔你在干什么啊!”的心理准备。但是鹤丸却没有这么做。

他起先像是愣了一下,而后笑着回抱了一下烛台切。

“有光仔在身边真是太好了。”

 

 

鹤丸靠在烛台切肩膀上睡着了。至少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沉沉地睡了很久,等他睁开眼睛询问时间时,烛台切却告诉他刚刚只过去了二十分钟。

“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坐直身子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确实如此。

“鹤先生再睡一会儿吧?”

“不用了。感觉像是睡了好几个小时一样,精神百倍。”鹤丸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光仔也睡一会儿吧,肩膀借给你。”

“我也不用了。”烛台切看了一眼手术室方向,“刚刚听值班的警员说了一下,长谷部君的手术好像快结束了。”

“还好那家伙不是手术一结束就醒。”鹤丸打了个哈欠,“不然你说他要是被推出来的时候看到是我们俩在这里等着他,会不会气得马上再次晕过去?”

 


end

因为剧情原因最近几篇大概都会有长谷部。

他真的是个好人,但是他自己大概也不想在我这里频繁出场(喂


挽梦

回来后的不动好温柔,我真的好爱他!

回来后的不动好温柔,我真的好爱他!

Uix

【刀剑乱舞】捕获特命调查boss需要几把刀

关于抓文久土佐藩特命调查boss的短小脑洞。

不是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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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太鼓钟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和大家商量一下。

“喂,我说。我们已经出来一整天了,现在离那个boss还有一整个高知城的距离。”他一边往新挖的陷阱上盖着树枝一边说,“是不是太慢了一点啊?”

“那个boss非常狡猾,我们一边追,它会一边逃。所以……所以是有一点点慢。”五虎退把捡来的枯叶放在一边,“大家不要着急,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那个boss还真是灵活呢,我们追两步它跑四步,完全逮不住啊。”信浓沿着太鼓钟铺树枝的方向又铺了一层。

“而且我们也不一定每次能跑多少步。”刚挖完坑的不动坐在一...

关于抓文久土佐藩特命调查boss的短小脑洞。

不是攻略。


---------


这件事太鼓钟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和大家商量一下。

“喂,我说。我们已经出来一整天了,现在离那个boss还有一整个高知城的距离。”他一边往新挖的陷阱上盖着树枝一边说,“是不是太慢了一点啊?”

“那个boss非常狡猾,我们一边追,它会一边逃。所以……所以是有一点点慢。”五虎退把捡来的枯叶放在一边,“大家不要着急,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那个boss还真是灵活呢,我们追两步它跑四步,完全逮不住啊。”信浓沿着太鼓钟铺树枝的方向又铺了一层。

“而且我们也不一定每次能跑多少步。”刚挖完坑的不动坐在一边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骰子扔得不好,那个……总之非常对不起。”五虎退连忙道歉。

“五虎退你不用道歉,扔骰子这种事情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药研推了推眼镜,“上回不动可是连扔了一天的一点。”

“没错没错,五虎退你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不动点头,“问题是我们效率还是很低。”

“南海老师不是说了吗?boss感知到他的气息就会远离。”药研往铺好树枝的坑上盖起了枯叶,“所以我们只能想办法一边走一边设置陷阱,最后请君入瓮。”

“理论上是没错,但是就没有快一点的方法吗?”信浓说,“主君一直等着我们也会等不及的。”

“说到快一点的方法,我有个好主意!”太鼓钟举起手来,“我们把南海老师放在陷阱里怎么样?”

“哈?”

“咦?”

“这样啊……”

“不……不行啊……这样不行的吧……”五虎退焦急地转来转去,试图阻止大家的可怕念头。

“怎么不行?”太鼓钟解释,“你看,南海老师自己也说了,boss是因为感知到他的气息才跑的。这样不就正好吗?我们挖个坑把南海老师放在一个地方,boss一定会朝着远离南海老师的方向逃窜,这样我们正好从反方向包抄拦截——”

“听起来不错诶。”信浓点头表示赞成。

“或者还可以有规律地移动南海老师,以南海老师为诱饵让boss快点进入我们之前已经挖好的那一排陷阱。”不动补充。

“赞成。”药研拿起留在一边的挖坑铲子,“那我们先去把南海老师绑起来。”

“好啊!”

“走吧走吧!”

“我也一起!”

“等……等一下啊!”五虎退连忙挡在他们面前,“我们不可以绑架南海老师!”

“不是要绑架,只是绑起来而已。”药研摸摸他的头。

“绑起来也不行吧……那个……南海老师是时政的先行调查员……那个我们这样对南海老师不尊重……要是南海老师去告诉时政是主君对他不尊重的话……主君就完蛋了!”

“南海老师没有这么小心眼吧。”太鼓钟乐观地说。

“但是……但是一般人被人绑起来放在坑里……都会生气的吧?”五虎退坚持。

“那……”信浓想了想,“我们就不绑了,拜托南海老师自己坐到坑里怎么样?”

“对啊,那个人自己也想早点出去吧。”不动点头,“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那就这么办吧。”药研也认同,“我们去找南海老师谈一谈。”

“你们要找南海老师谈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大家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的另一个时政调查员。肥前正满腹狐疑地打量着他们。

“那个……那个我们想找南海老师谈一谈……”队长五虎退小小声地说,“请他自己坐到陷阱里面好不好?”

“不好。”肥前毫不犹豫地回答,“想都别想。”

 


end

井上昌平

书信!才想起来没有普刀不动的内番【啪】

书信!才想起来没有普刀不动的内番【啪】

井上昌平

送小酒鬼去了,氪了个鸽子回来啦!一队极短凑齐了,不容易啊

送小酒鬼去了,氪了个鸽子回来啦!一队极短凑齐了,不容易啊

歌羽薇月
*刀剑企划Totentanz,...

*刀剑企划Totentanz,十三科各部门部分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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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让我们把恶鬼赶回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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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一周我终于画完了_(:з」∠)_是和箱庭方面的套图。

BUG超多没法细看OTL全员制服对我来说太难了QAQ,黑漆漆的仿佛全员恶人QAQ!

画到最后全无耐心有几个十字架忘记画了算了OTL

联动了 @仓小-cp25双日 家的不动行光&光

 @江重山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咕 的爱莉安娜

还有姬友家的灰烟,但是姬...

*刀剑企划Totentanz,十三科各部门部分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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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让我们把恶鬼赶回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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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一周我终于画完了_(:з」∠)_是和箱庭方面的套图。

BUG超多没法细看OTL全员制服对我来说太难了QAQ,黑漆漆的仿佛全员恶人QAQ!

画到最后全无耐心有几个十字架忘记画了算了OTL

联动了 @仓小-cp25双日 家的不动行光&光

 @江重山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咕 的爱莉安娜

还有姬友家的灰烟,但是姬友没有老福特(沉思)


最后吹一下和泉守你真是个大美人穿什么都好看——————(鸡叫)

土它_馬担当

【旧档】电影・刀剑乱舞 剧情解说

3月份刀剑乱舞电影下线之后写的…

好不容易搞了老福特

打算吧之前写的关于刀剑乱舞舞台的各种世界线

一点点搬过来…


微博地址: https://m.weibo.cn/1792548223/4346985223720258


————————————



于是我来瞎几把写一下 刀电影的瞎几把分析。哦液!
(手癌部分请自行理解)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我没有流水一样的说 电影讲了啥
直接上来定点分析 
没有看过电影的人
很有可能看不懂 所以不建议看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

3月份刀剑乱舞电影下线之后写的…

好不容易搞了老福特

打算吧之前写的关于刀剑乱舞舞台的各种世界线

一点点搬过来…


微博地址: https://m.weibo.cn/1792548223/434698522372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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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来瞎几把写一下 刀电影的瞎几把分析。哦液!
(手癌部分请自行理解)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我没有流水一样的说 电影讲了啥
直接上来定点分析 
没有看过电影的人
很有可能看不懂 所以不建议看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以下内容涉嫌剧透 
 完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

完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

完全个人见解,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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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背景 
本能寺之变
这个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就不多说了 按照我们的【正确】认知 ①信长死在本能寺 ②秀吉一个大折返 杀回来报仇 ③光秀挂了 ④安土城莫名其妙着火 都传是明智军残党放的火

怎么个剧情我就不说了 (不然要写好多字,累) 
以下内容会涉及剧透
没看过可能看不太明白我说啥 (没关系可以先保存 之后再看) (臭不要脸w) 
 关于整个真相 
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 和一把刀 知道从头到尾的全部真相 信长 秀吉 药研 
 有两把刀知道部分真相 爷爷 和 不动※药研因为烧失把这段记忆忘掉了 

※不动知道信长怎么逃出本能寺 不知道信长怎么死在安土城 

※爷爷知道信长死在安土城 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本能寺 

【关于整个真相】 
「不動行光」 
按照后面药研的记忆恢复 讲出的真相 是兰丸打开了暗道放信长逃跑 
兰丸自己用性命给信长断了后路 最后说 この不動行光を賭けて。 所以不动【是知道】信长活着逃出去的 之后跟着兰丸一起留在本能寺 不知道信长的后续 
当他们一次出阵 回来之后信长还活着 爷爷和婶子商量对策的时候 大家准备二次出阵前 
不动的一句台词说的是 【あそこに死ぬべき人は皆死んだ。】 【間違えない。】 【该死在那里的人都死了。】【绝不会错。】 他知道信长没死 但是他要保守这个秘密。 这也是为什么二次出阵 婶子不让他去。 

「三日月宗近」 
爷爷只知道后半段 因为那个时候爷爷一直秀吉手里 在破庙那里 信长和爷爷的对话 爷爷半开玩笑说自己健忘 套出信长说 是无铭打开了暗道 爷爷说:居然有暗道 信长还说 真不知道你哪句是玩笑话 我觉得(个人意见) 爷爷是真不知道他怎么逃出去的 或者说只能说推测有暗道 不能确认 

因为
一次出阵回来之后大家都相安无事 突然一天早上 婶子发现信长活着 爷爷那个时候也是很惊讶 于是
他把自己知道的后半段说给婶子 然后跟婶子说了自己的计划 婶子也不知道真相 最后同意爷爷的计策  后面夜战的时候 
爷爷带信长逃跑那里 爷爷是从怀里掏出来的召唤马的珠子 而且是两个 是婶子提前给他带好 让他这么做的 电影有爷爷掏出珠子的特写 包括召唤马的闪光

 ——————————————— 
关于电影与舞台【不是同一把刀】 模范标兵:【へし切長谷部】 

说他我先要声明一下 我是个信长Girl 
舞台这边的hsb 你不觉得你对信长太狠了么 忘恩负义的玩意儿(不是……) 舞台这边hsb对信长没有一句好话 虽然可以说是因爱生恨吧 
但是我感觉就像是 hsb好不容易排了三天三夜买到的牡丹饼 一把被信长抢走了吃完不说 
还把包装纸甩hsb一脸 一样的恨(啥?) 

总之就是 这个恨必须要有 这毕竟是hsb这个刀的一大特点 但是舞台把这个特点放得太大了。 
另一边
跟黑田长政又太腻了 当然不是说长政大人不好啊 黑田家对他那是相当的好了 信长Girl 看着心里很酸 说得好像信长对他有多惨绝人寰一样… 

 电影这边
关于送人
hsb喝着茶平平淡淡一句话带过… 甚至没有提送到谁家 (就像游戏里说自己忘了黑田家的一切一样) 
换作舞台估计又要
信长信长信长混蛋
嚎一通… 

信长派人送信给秀吉
hsb自告奋勇提出来说 我要去把他干掉 信长活着的事绝不能走漏了风声 而且 去干掉那个敌军 可以避免跟信长想见。 就是那种… 我不愿意见你。却要为你保守秘密 的小可爱 这还不算爱吗? 
后面跟日本号一起护卫秀吉泡澡 得知秀吉要谋反之后 自己已经挨了一枪 要不是号叔拦着 他一定会会冲进水掐秀吉的脖子 那个时候hsb真的是歇斯底里在喊 【秀吉 どうして信長を!】 【秀吉你为什么要背叛信长】 如果这都不算爱。 
 在后面
他们冲到安土城下 看到已经在着火的安土城 药研想起一切真相的时候 镜头给了他一个手渐渐握紧的特写 信长的刀除了他(宗三暂时不算) 药研不动都知道这个真相 爷爷你都不是信长的刀你也知道 他一个信长的刀 因为被送走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信长是这样的结局 你觉得他不恨吗? 
因为真相太过震惊 
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爷爷宁愿自己一个人扛这么多 都不愿意跟信长的刀们分享 
你觉得他不恨吗? 
如果自己不被送出去 
是不是会有资格知道一些真相 然而现在自己没有资格知道 你觉得他不恨吗? 

等到一切都结束了 要回本丸的时候 他望着熊熊燃烧的安土城说 【信長公】 他从不会对信长用尊称的 包括吼秀吉的时候都是 直接信长的叫。 这一声 【信长公】太珍贵了 恨也有了 爱也有了 主从关系也有了 一个完整的 信长的刀 へし切長谷部  出现了。 

【三日月宗近】 爷爷不再满眼都是被了 毕竟被也不是傻傻的需要他到处管了 不过还是一样 
啥都不说所有都自己一个人扛 刚才写了是爷爷说了自己的计划 得到了婶子的协助 然后一步步把信长带回安土城 而且他要想带信长走的办法、 还要为最后自己一人陷身敌军铺路 
因为在第二次出阵之前 他大概就已经直接做好了赴死的决心吧。 所以在走之前跟莺丸说出隐瞒的事 
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一步步的身边的人支开、 留下了刚到本丸还不熟悉一切的骨头。 让他帮自己偷珠子。 

还是爷爷和hsb 吵架的小山坡 hsb自告奋勇的要去砍了传消息的敌军 就算是出于小心谨慎 不让他去 也没必要在hsb热情满满的为信长工作的时候开玩笑 【hsb:你太墨迹了、你到底有没有心思工作】 【爷爷:当然有、不过没你热情罢了】 
这句看着像是平时爷爷说的玩笑 但是在这个场合完全没必要 
如果不想让hsb去 好好说话前因后果说清楚 hsb就不会去了 这个玩笑一开 hsb 必去无疑 再加上之前爷爷总拦着hsb 不然见婶子 
多年的积怨在这一刻爆发X 直接上来揪领子有没有! 这样一来日本号也会担心他跟着他一起去 一下次调虎离山调开两个人。 一切计划通。 

之后爷爷又让被被和药研去监视光秀 自己盯信长可以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山姥切国広】 舞台被就是傻白甜 让人心疼死 
电影被是:话不多的洞穿被 

还是爷爷和hsb吵架的小山坡上 hsb气走之后 
爷爷给被被药研分配任务让他们去监视光秀 这个时候被被盯了爷爷很久 才说:俺は命令に従う。
 其实这个时候被被已经看穿爷爷是故意气走hsb 而且要把所有人都支开了  在前面 hsb 说爷爷坏话被爷爷撞个正着 反问爷爷 为啥不让我们见婶子 爷爷用健忘来敷衍 也是被被先说出来:下手過ぎる。
太假了 

在后面和药研骨头在河边 药研说:现在才觉得我们对三日月知之甚少 被被说的是:他一直都是这样、从不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 

这个被啊 早就看穿了 大概因为自己仿品 这点小自卑 不愿和别人多说话
所以就暗中观察? 

最早一次出阵回来
hsb想去请安 被爷爷挡过来 被被说:我们现在一排排的站好请安 只不过会让婶子觉得厌烦而已。 我觉得(个人见解) 这里
既有小自卑的心情 也有看出来了爷爷跟婶子有什么事儿藏着掖着不愿多问的心情。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最后的最后
说一下 本丸这边的主线  老婶大限将至
需要更新换代 整个本丸都弱化了 敌军发现本丸弱化 想要直接打掉这个据点 (怎么舞台 电影 都是入侵本丸) 
 现在想想 敌军到底知不知道这段被隐藏的历史 好像都不重要了 他们这么做只不过是分散本丸的兵力而已 看到信长到达安土城之后 敌军大太刀说的那句话:歴史は変わった。 是想说他们让信长活下去了 还是想说他们可以趁机打掉本丸了。 都不好说 
 ーーーーーー 
 老婶和爷爷的细节  婶子戏份不多 但是提供了本作最大的虐点  爷爷为了婶子愿意赴死
完全是一种 
婶子不在了
我还留在这世上有何意义 的状态  从结界出现裂缝的时候开始 不动闯进婶子的屋子 看到婶子在发光  那个时候婶子其实已经是硬扛着不能消失  本丸受到攻击 这对婶子来说一样是在伤神 爷爷把其他人从安土城传送回去救本丸 婶子一直在硬撑着  只为等爷爷回来  他对爷爷说的那段话:  過去だけが歴史ではない お前にはまだ守ってもらいたいものがある 私は今から繋ぐ【明日】という歴史だ 成すべきことはまだある。 【历史不只是代表着过去 我还有需要你去保护的东西 那就是我将要传承下去的 称为「明天」的历史 (你我皆)尚有未了之事】 

而婶子是看到爷爷回来之后 才点了头放心的去了  【思君不见 难赴黄泉】 

最后 幼女婶子来到本丸 所有人都在陪着她玩 爷爷一个人坐在廊下喝茶 大概是好茶
爷爷看了下旁边 (大概是小婶婶和其他人在的屋子吧) 前两遍我一直没明白这个动作到底啥意思 不知道看到第几遍的时候
突然醒悟(过度解读)之后
哭成个狗… 


(以下过度解读) 
之前爷爷跟婶子的对话中可以看得出 两人相互之间会开玩笑 就是爷爷:最近腰疼啊 婶子:你骗人 这样 
也许。爷爷有了好茶 会不会拿去给另外一个爷爷(老婶)
分享说今日得了好茶、品上一杯之类的 好茶总会有 只是一起品茶的人不在了。
 包括最后爷爷背着小婶子 说的话 都是对老婶说的 
あるじ 三日月宗近がまた 守りたい物が増えた。(指新婶子) 



————————— 

 「土足」 和 「歴史は人」 
 「土足」
土足(どそく) 的意思是进屋不脱鞋  土足这个词出现了好几次 
最早本能寺的时候爷爷就在说 没脱鞋不让hsb 号叔 不动 进到信长切腹的里间。秀吉也说过 安土城是信长大人的象征 从不让人穿着鞋乱踩 
最后敌军打到安土城里 爷爷又在说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会脱鞋 

(以下过度解读) 土足=信长这段被掩盖的历史 
爷爷始终在维护信长这段被掩盖的历史 包括他选择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 都是知道的真相的人越少越好 爷爷保护这个秘密 同样维护了信长的尊严 不让人知道他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 同样不让敌军改变这个下场 (不让改 在后面那句 「歴史は人」那里解释) 

秀吉要维护信长的秘密 主要是要掩盖自己的叛变的事实。 但是他在去安土城的时候选择带最少的兵 也是不想让人知道 而且最后并没有一个秀吉的兵真正进到天守阁里面。 还有最后看到废墟里的药研,确认后用布包起来了。 

 「歴史は人」 信长想让爷爷再一次带他逃离安土城 并且用刀架在骨头脖子上威胁爷爷的时候 爷爷说的这句话 
爷爷「歴史は人,私はその人を守りたい」 信长「私も人ぞ」 爷爷「だから守ります、ここで散ったあなた様を」
 历史其实是人、我想要守护这些人 我也是人 所以我也要守护,守护在这里凋落的你 


就像预告里放出来的那句话 【正确的历史不一定就是真相】 剧情里爷爷也对信长说过
所谓正确的历史,不过是对谁来说是正确的而已 
战国时代一样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只有赢了的人才有资格【创造历史】 所以历史是人,更是世人的评价 
人总是会把对自己有利的评价留下来 【正确的历史】让当时的人们为本能寺之变唏嘘不已 【正确的历史】让当时的人们觉得秀吉为主公报仇顺理成章的成为信长接班人 

如果【正确的历史】的被世人知道 信长两次遭遇自己最亲信的不下背叛,以讹传讹人们会怎么想他, 是不是他惨无人道,连自己的手下都看不过去想要除掉他。 

信长还会因为想要活命而用别人(骨头)的性命相要挟,武士的精神荡然无存。 信长能杀光比叡山所有的人,如果秀吉叛变,他却活下来了,还不把秀吉所有的兵全都诛九族。 要有多少人丧命。 
秀吉会变成一个恩将仇报,乘火打劫的无耻之辈。
 爷爷对信长说
面对秀吉偷取天下,之前的你一笑而过 甘愿赴死 而现在的你,真是有失风度。 
爷爷也不希望信长变成一个小人。 
爷爷的任务就是要保护这正反两个历史。 同样也要付出代价,这世上不会有不牺牲任何就能做到的办法。 那就牺牲信长吧。 

爷爷在小山坡上看着那朵被踩坏的花 人要站稳就必须要踩掉这朵花 如果怜惜这一朵花而不能站稳,摔了,会压坏更多的花。 所以想要保护好历史很难。



 ———————— 【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的点】 【关于无铭】 
无铭为什么会被敌军蛊惑了 这个电影里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样子
就不说了。 我想不明白的是 爷爷要自己救走信长 前提是【信长要被人攻击】 爷爷才可以去救他 
爷爷怎么会知道信长会被人攻击? 信长大晚上修仙 带着一帮敌军亲自去搞死光秀 光秀那几个残兵败将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信长 攻击信长的是无铭 无铭攻击信长是因为自己是光秀的刀 他要保护光秀。 
爷爷怎么知道无铭会为了保护光秀而反杀信长? 有个小细节就是 爷爷看着信长带人盘光秀的时候 手里的到已经微微出鞘了 他在等无铭反杀信长的瞬间 
好借机以保护信长的名义 带他走。 

无铭的盔甲,头上那个兜一样的东西 上面的纹路看着像龙鳞 无铭的本体是俱利伽罗江嘛 俱利伽罗就是龙啊 
 在竹林小山坡,爷爷听到被被和药研说 无铭很奇怪,身上敌军的气息不明显的时候 给了爷爷一个若有所思的特写 
最后无铭暴露真身,也是爷爷最先说出
俱利伽罗江是光秀的刀
 【爷爷是不是已经看出无铭是跟光秀有渊源的刀了】



———————————











为什么我觉得最后爷爷背着小婶子的时候


说的话是对老婶说的:




我是觉得一直是老婶跟他说 


【共に守りたいものを守る】


包括爷爷对于保护历史 保护身边的事物


这些都是老婶教给他的




而且


小婶婶还太小啊!什么都不懂!


所以爷爷不仅仅是主仆的立场要保护小婶子


也是作为一个老年人看到 小娃娃自然而然的想要保护她。


所以…他向老婶汇报一下




爷爷身上已经有了人情味


不再只是一把拥有人形的刀。




关于这一点


最近还想到的就是


爷爷在竹林里给心里的骨头讲课


原因是骨头问:歴史とは守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ものなのか?


(历史是需要被保护的东西吗)




爷爷说比起什么都不知道就跟着砍来砍去要好得多


那样子只是个 マモノ(魔物)


我们虽然都是人造出来的刀剑


而且现在有了心、就可能会成为魔物。


但是我们的主人为人正直深明大义(就那个意思)


所以我们不会这样




这里想到秀吉


秀吉背叛信长算是不仁不义的


然而他去攻打安土城的时候喊出来的口号是


明智の残党を焼き尽くせ


(烧光明智的残党)


在外人看来这是为信长报仇雪恨


他手下的兵不会去问为什么突然攻打安土城


没人去想…就算想了也不敢宣之于口吧


所以这这些士兵虽然有心


但是身不由己 只能无从上面的命令


失去了自己的思想 就是魔物。





 能想到的就先这么多 要再想到什么
回头补在评论里 
感谢各位看我吭哧吭哧写了这么多废话。
 我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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