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不死者之王

10.3万浏览    1540参与
皦月蛟♈︎

【潘安】深海怪物

——铃木悟总会在梦中听见大海的声音


深海的怪物,张开了背上沾满粘液的翅膀,他缓慢地站起身,那双翅膀向周围延伸,挤压,土沙与腥味蔓延开,深海的暗潮带着夹杂浮游生物尸体的气泡,朝他涌来,他的脸上,深渊一样的孔洞。


他的身躯裂开了一条缝,以自己内脏的气味招来猎物,拼尽全力地在自己被吞噬前将猎物消化。


他四处游荡,永远在寻找。


——铃木悟梦见自己的皮肉被怪物吞噬殆尽


深海,没有阳光的地方,国王回到了他的领地。


与以往不同,他的子民看见他时,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恐惧,他看见他们眼中的自己,以死者的姿态存活下来的国王,失去了血肉,本应该死去的他,却好像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铃木悟总会在梦中听见大海的声音


深海的怪物,张开了背上沾满粘液的翅膀,他缓慢地站起身,那双翅膀向周围延伸,挤压,土沙与腥味蔓延开,深海的暗潮带着夹杂浮游生物尸体的气泡,朝他涌来,他的脸上,深渊一样的孔洞。


他的身躯裂开了一条缝,以自己内脏的气味招来猎物,拼尽全力地在自己被吞噬前将猎物消化。


他四处游荡,永远在寻找。


——铃木悟梦见自己的皮肉被怪物吞噬殆尽


深海,没有阳光的地方,国王回到了他的领地。


与以往不同,他的子民看见他时,眼中流露出的只有恐惧,他看见他们眼中的自己,以死者的姿态存活下来的国王,失去了血肉,本应该死去的他,却好像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他想起那个怪物,哭嚎着,把他包裹进翅膀,他想起他,裂开自己,把他包裹进温暖的、内脏与血肉的剧毒匣子,他感觉自己在失去,又感觉自己在获得,他被一点点溶解,他听见那些血肉的碎片中,谁在呢喃着——父亲,亲爱的父亲,别就这么死去了……


那一瞬间,他似乎已经升向了天堂,但入眼后的黑暗,冰冷空洞的身体,宽大的王袍,他没有死去,也已经死去。


在处于这生死之间时,他就丢掉了那顶王冠,悲伤、随海潮涌动的无力感,他应该就那么死去的,被吞噬得什么都不剩,或者,把他埋进鱼腹,把他埋进泥沙下,至少,不必承受这份痛苦。


——铃木悟梦见自己在嘶吼着,他不是怪物


应该说,这是一场复仇,我的创造者啊,为何?你为何选择抛弃我?


在海底接近永恒的时间里,他独自享受永恒的孤独,不必担心有人与他分享这份愁怨,不必在乎一个拥抱,一声轻柔的,他的名字。


潘多拉,一切的馈赠,也是代表罪恶的存在,一切的不幸,是他的不幸,也是创造者的不幸。


然而创造者又比他要幸运——他忘记了所有。


创造者给了他血与肉,给了他筋与骨,但为何不将他创造成一个完美的形象?因为这作品几乎无需注入心血?因为这作品只是一个废弃的草稿?


于是怪物找到了他的创造者,想要杀死这个可恶的神明。但依恋与爱制止了他,于是他说:亲爱的父亲,别就这么死去了……


留给国王一副骨架与近乎崩溃的意识。


——铃木悟梦见自己被装在胃袋里


国王在国境边缘徘徊,然后被一团黑暗卷走。


触手与黏腻的羽毛攀附上了这骨架,如果无法原谅的话,那就让我们一起死去吧。


国王的身体被触手一圈圈缠绕住、收紧,痛苦却不能断裂成碎片,空荡的骨架被填满,不仅仅是窒息与扭曲,一个交付性命的拥抱,但他却甘之如饴,他们在最激烈的暗流中旋转,向您的国家告别吧,他说,像那些得到您的爱的一切告别吧。


他们被撕碎,像蓝色火焰中燃烧的玫瑰,深海里,鲸鱼吟唱着安魂曲,声音带着他们飞远。


这一切,始于欲望,终于欲望,无论是食欲还是早已埋下的爱欲。


——铃木悟从梦中醒来,对空荡的房间说了声再见



——


吞噬,探索与进入。


亵渎神明的你,早已失去存在的资格。




荒野之飞鹰

【战刀】醉中又忆君,却忘君已逝。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于元稹的一首悼亡词,个人觉得内容与战刀真的很符合,于是就写了这么一篇文章。

时间线是私设,是发生王国战争后面的事情,但与原著不同。人物OOC严重。

是温暖的刀子,请谨慎食用。


伴客销愁长日饮,偶然乘兴便醺醺。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

——元稹《六年春谴怀·其五》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而此时,距离那场恐怖的战争爆发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时间真的是一种神奇的器物,虽然无形,却有着抚平一切伤痛的强大治愈能力。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年半时间里,王城里

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于元稹的一首悼亡词,个人觉得内容与战刀真的很符合,于是就写了这么一篇文章。

时间线是私设,是发生王国战争后面的事情,但与原著不同。人物OOC严重。

是温暖的刀子,请谨慎食用。


伴客销愁长日饮,偶然乘兴便醺醺。

怪来醒后傍人泣,醉里时时错问君。

——元稹《六年春谴怀·其五》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而此时,距离那场恐怖的战争爆发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时间真的是一种神奇的器物,虽然无形,却有着抚平一切伤痛的强大治愈能力。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年半时间里,王城里的人们的生活又重新地慢慢走到正轨上去,仿佛那场战争从未发生过似的。

        人们在这个平常的夜晚早已结束一天的繁忙劳作,返回家中与家人一同享受落日后的美好时光。而布莱恩和克莱姆貌似也是如此。因为,自前任王国战士长死后,淡淡的悲伤如同清晨的雾气一样笼罩在那个坚韧不拔、洒脱不羁的男人身上,迟迟不能散去。那些普通人可能早已忘记了这之前发生的某些事情,但是他不能。而让自己短暂忘却这不堪回首的悲伤往事的方法,也只有借酒消愁了。

        布莱恩在这一天将年轻的后辈叫去自己家中饮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纯属就是想找个熟悉的人聊聊天、叙叙旧。毕竟,在那场战争之中幸免于难的人,就只剩他们俩了。而且,虽然说是他自己家,但准确来说,这是前战士长在王城的旧居。在战士长生前,他们俩一直共同生活在这个房子里,他大概也算这里的半个主人。

        尽管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但是出于尊重和二人的情谊,布莱恩特意买了一瓶葡萄陈酿。于是,两人就着几份布莱恩亲自下厨做的下酒菜,边吃边聊。也许是往事勾起了蓝发青年过往太多的悲伤,也许是在酒精的攻击之下,遮盖在蓝发青年脸上那张名为“坚强”的面具逐渐碎成碎片、从他的脸上掉落,布莱恩显露出了明显的醉意,展现出只有他和葛杰夫知道的、他最真实的一面。

        “说起来,葛杰夫那家伙又去哪里了啊……”蓝发青年银灰色的双眸在酒精的作用下而变得迷离起来,流露出一股克莱姆从未见过的依赖和幽怨情绪,甚至还有点,撒娇?不不,那一定是他的错觉,一向潇洒自信又坚韧的布莱恩先生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女孩子才会有的神态?

         等等,布莱恩先生不会真的醉了吧?金发少年猛然惊觉到真正的重点,那个为了保护国家而牺牲伟大的英雄、王国的前任战士长、布莱恩先生的挚友,葛杰夫大人,不是已经在一年半前的那场残酷战争中战死了吗?布莱恩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问起他的事情?

        克莱姆想要开口告诉眼前这个已然喝醉的前辈,葛杰夫大人已经死了,去了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却没想到醉醺醺的蓝发青年突然絮絮叨叨地自说自话了起来:

        “哈。估计是今天晚上正好轮到那家伙值班吧……太可惜了……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葡萄陈酿他可没有口福了……”他兀自笑着,笑里透着熟悉的嘲讽,又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就像晚秋早晨的薄霜。

         “不过他肯定都会趁着轮班的功夫偷偷训练剑技吧……不然我怎么每次和他对决都会败给他。真是的,明明他都已经那么强大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我要超越他!成为最强的那一个!”布莱恩有些激动地挥舞着酒杯,瑰丽的红色液体自杯中洒出落在桌上,就像艳丽的红色宝石,又像是自伤口流出的鲜血。他那双银灰色的眼睛闪烁着光芒,因为醉酒而泛红的双颊显得更加红润,一副争强好胜的样子仿佛一个立誓要战胜同龄伙伴的孩童,倒显出他与平常那副放荡不羁完全不同的可爱模样。

        克莱姆见状,既出于对前辈的尊敬与推崇而生出关心之情,又有些好笑——说实在的,他可从没有见过布莱恩有如此失态的表现,毕竟对方平日里十分可靠,冷静又自持,除了见到葛杰夫大人会对其小小地嘲讽,但也是出于朋友间的逗弄和善意。这样的布莱恩先生可真是少见啊,这就是他们说的“酒后吐真言”吗?不过,想到于布莱恩先生而言如此重要、甚至是其想要超越的葛杰夫大人早已逝去,他心里也不免泛起一片悲伤,与刚刚布莱恩提及葛杰夫时他内心的复杂心情交织在一起。布莱恩先生再也没有办法超越葛杰夫大人,也没有办法再和他的挚友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了。

         而布莱恩的絮叨仍然在继续:“但是就算这样我也一点都不讨厌他。他是我最爱的人……当然啦,那个看起来很老实的家伙也很爱我啊。别看他长得五大三粗的,其实心可细了……这样的好男人居然没有人喜欢他,他们真是瞎了眼……”他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声却没有往日的嘲讽意,虽然带着小小的骄傲,但却很澄澈、不含一点杂质,完全是赤子的笑声,有如铁匠铺打造刀剑时敲打钢铁时那种清脆又悦耳的声音。

         “有时候我值班……到早上才能回来,他呢,就让他家仆人提前给我准备好早晨和洗澡水,好让我能好好地休息。每次都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回忆起葛杰夫对他生活照料上的细心,脸上的笑容又甜蜜了几分,想必要比他杯中的佳酿更为甘醇。

         “你知道吗……我之前被一个叫做……夏,夏天?算了,我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总之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吸血鬼打败过,又被她手下一路追杀……要不是葛杰夫,我早就绝望地死掉了……”他把头埋进臂弯,小小地叹息了一声,又抬起头闷闷地开口讲道:“所以我那个时候就经常做被人追杀的噩梦,精神状态很不好……”克莱姆也记得,他刚刚认识布莱恩的那段时间,布莱恩的确有些无精打采,但仍然强撑着精神。

         “葛杰夫看见我这样……就每天晚上都给我一杯热牛奶……说能安眠……我当时太好面子,不想这么接受他的好意……因为我最怕欠别人人情了。然后我就和他说,我才不是做噩梦睡不着的小孩子。可是他也不生气,还和我说,如果经常因为噩梦睡不着的话,可以和他一起睡。我怎么好意思呢……再说了,两个大男人睡一块儿都叫什么事啊。于是,我当时,居然脸红了,然后拒绝了他。”他脸上的红霞又艳了几分,已经看不出是醉酒还是害羞。但从他脸上那不曾退散的笑意却暴露了他的心情。看得出来,他很开心,是那种终于感受到别人的关心之后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最后我还是屈服了,我乖乖去和他一起睡了。他的床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大,只是普通的双人床而已。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一个人在床上睡太无聊,以这个为借口找我陪他一起睡吧。”他脸上那种纯真的笑透着一点小小的恶趣味,但也只是一闪而逝。“但是,奇迹般的,自从我和他一起睡之后,我就很少做噩梦了。可能他这个人一身正气,能阻挡一切邪魔吧。”讲到这里,他像个孩子似地“咯咯”笑了起来,而他对面的克莱姆却面露悲戚之色。他们所崇拜的那个满怀者正义感和责任心的伟大男人,不还是死在了那个叫做安兹乌尔恭的不死族吟唱者的手里?

         然而在酒醉状态中的布莱恩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少年神情变化,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有一回我从噩梦中惊醒了,他虽然还沉睡着,却还能抚着我的后背,对我说:‘别怕,这只是梦而已。还有我在呢。’啊,真是一个在梦里都责任感满满的男人。”蓝发青年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像是一个突然想起自己朋友犯下的糗事的熊孩子一样,两眼放出调皮的光芒来:“你知道吗?葛杰夫他这么严肃正经的人,他也会说梦话哦,还很有趣呢!”

         “比如说,”布莱恩尽力做出前任王国战士长那副严肃的样子,然而这让醉醺醺的他看起来格外滑稽,“我对你们的训练结果很失望,给我围着王城跑十圈再回来!”喂喂,这一点也不好笑吧。克莱姆哭笑不得,酒精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下回可不敢再让自己的前辈喝那么多酒了。虽然说听到了他从不知道的、两位他最尊敬的人一些不为人知的日常琐事,但是……这实在是让两位前辈在他心中伟岸的形象产生了一定的崩塌。没想到你们平时是这个样子啊……克莱姆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手舞足蹈的前辈,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而且,葛杰夫大人已经去世了,布莱恩前辈却还以为他仍然活着,这也使这个有着强烈责任心的青年感到难过。但是他还是选择继续听前辈继续说下去。

        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纪念吧。金发少年想。毕竟,还记得那个伟大英雄名字的人又有几个呢?

        “啊对了,有一回我还看见他居然露出了那种傻傻的笑容,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幸福呢。但是他接下来说的一句话真的吓到我了:‘你能接受我的爱意,我真的很高兴,布莱恩。’虽然说我也很喜欢他……可我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爱……”

        布莱恩小声嘟囔着,那神情好像一个刚刚被暗恋的男孩求爱却不知所措地纯情少女一样。“不过我们最后还是互通了心意,不过那是后来的事情啦,哈哈。”他又心满意足地笑起来。克莱姆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每次见到布莱恩的时候,虽然他的脸上总带着笑意,但是却总让人感觉有些刻意,还带着淡淡的伤感。然而现在,蓝发青年灿烂的笑容就像是夏天的阳光一样,明媚而热烈,完全没有云雾的遮挡,直直地照进别人的内心深处。

        能够看到自己的前辈真正地笑出来,克莱姆很高兴。尽管克莱姆和他的这两位前辈的关系不如这两位前辈彼此之间的关系那么密切,但他们对他很照顾。所以,他也是真真切切地关心着眼前这个已然喝醉了的男人。就算是虚幻的快乐也好,他想,就让布莱恩先生摆脱一次因为葛杰夫大人的死亡带来的悲伤的困扰吧。他不想在看见他故作坚强了。

         于是克莱姆任由这个醉醺醺的前辈跟他讲自己和葛杰夫大人的过往,直到布莱恩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睡着。从布莱恩的话语中,这个少年终于真正明白了两位前辈之间有着如此深情厚谊的原因。他很羡慕,同时也为自己这位对他和善、此时絮絮叨叨个不停的前辈抱有深深的同情。布莱恩先生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他当时才是真的不理解。想想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又怎么可能理解他们之间早已超越友谊的情感呢。在将自己醉倒的前辈放在床上安置好后,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第二天,布莱恩终于从酒精中苏醒了过来。宿醉的混沌仍然残留在神经中,以至于他在看见安静守候在床边的金发少年后,着实吃了一惊。而少年悲戚的表情,也让他感到疑惑。

         “怎么了?这可不像平时的你。”他勾起嘴角,脸上又浮现出平日里的轻松笑容。

         “您昨天晚上喝醉了……”克莱姆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告诉了他,有些不敢直视眼前的蓝发青年。而蓝发青年在听完克莱姆的叙述后,什么也没说。

        “布莱恩先生,”克莱姆试图打破这无言的悲凉,开口道,“未来,还有我陪着您,和您一起战斗。”而布莱恩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少年金色的脑袋,笑着说:“酒后的胡话你不必太当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然而他的银灰色眸子之下的阴暗处依然掩盖着悲伤。

        时至今日我都无法忘记这份悲伤,这份痛苦……也就只有在醉酒之后才能拥有这份幸运了。布莱恩苦涩地笑了。但是,我不会被轻易地打倒的。因为,我立下的誓言,就一定会做到!

–END–


我错不该大晚上不清醒的时候码字。可是实在是没有时间qwq有些想表达的地方还是表达的不清楚……但还是希望大家阅读愉快啦。


灼一

塔乌
圣诞节,还没到。
【授权转载,授权图看置顶】
【作者链接看合集】

塔乌
圣诞节,还没到。
【授权转载,授权图看置顶】
【作者链接看合集】

皦月蛟♈︎

Salvatore(5)

那两个孩子被带入了工厂后,不到半个月就被彻底洗脑,现在已经成为白袍兵器中的一员。


而那个异形种的幼崽,在那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使用魔法甚至也不需要咏唱,可惜的是,无论怎样向他说明父神的美好,父神那远大的目标,这个异形种始终不为所动,真是愚蠢啊。


父神已经给他下达了命令,七天之后就能进行净化,他们那些忠诚的小信徒也被允许参战,他们应该感恩戴德,能见证这伟大的一刻。


主教悠闲的坐在藤椅上喝茶,思考着这一切。


——


“安兹大人,根据近日人类的动向,不久战争就会开始,我们要迎战吗,还是和以往一样?”雅儿贝德问。


“迎战,”安兹认真的看了...

那两个孩子被带入了工厂后,不到半个月就被彻底洗脑,现在已经成为白袍兵器中的一员。

而那个异形种的幼崽,在那之后就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使用魔法甚至也不需要咏唱,可惜的是,无论怎样向他说明父神的美好,父神那远大的目标,这个异形种始终不为所动,真是愚蠢啊。

父神已经给他下达了命令,七天之后就能进行净化,他们那些忠诚的小信徒也被允许参战,他们应该感恩戴德,能见证这伟大的一刻。

主教悠闲的坐在藤椅上喝茶,思考着这一切。

——

“安兹大人,根据近日人类的动向,不久战争就会开始,我们要迎战吗,还是和以往一样?”雅儿贝德问。

“迎战,”安兹认真的看了看他们的脸,“如果这次不将他们的气焰彻底压下去,我再次陷入沉睡后,醒来就不一定会看见完整的你们了。”

“虽然我是这么说,但下次能不能醒来都还是个问题,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必须先把那些不懂事的人类消灭干净,那样也能少个麻烦,之后专心对付其他阴暗面就好。”

“安兹大人……”

“别露出那种表情啊,雅儿贝德、夏提雅……”安兹缓缓站起身,“我并不会死亡,只是会沉睡很长一段时间,我陷入那种情况后,就为我祈祷,希望我能在那一天醒来吧。”

“呜哇哇,安兹大人!”马雷和亚乌拉扑到他的怀里,强忍着泪水,那两双好看的眼睛带着祈求。

安兹摸了摸他们的头发,“做好战斗准备吧,马雷和亚乌拉,纳萨力克的后方需要你们,科塞特斯、雅儿贝德带领军队赶往前线,两天后出发,迪米乌哥斯和夏提雅留在这里,女仆团除了艾多玛、露普斯蕾琪娜,全员出动,赛巴斯单独与索留香潜入人类的领地,把人类的动向一一汇报给我。”

“明白了。”雅儿贝德擦掉眼泪,安兹大人自从那以后,就变得更让人心疼了。

众人一一离开大厅,唯独迪米乌哥斯留下了。

“安兹大人,我知道您一定对我们隐瞒了某些事,在下不会过问,但能否请您告诉我您这样做的原因。”

“……”安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事。”

——

五十个人形兵器,身披白袍,被整整齐齐的摆在大军最后方,他们抬起手,吟唱同一种文字,空中展开了巨大的光圈,笼罩住整个军队,主教也张开手掌,“骑士之心!”一剂兴奋剂扎入他们的心脏,士兵眼中泛着红光,每个人身上的戾气汇集起来,是的,战争让每个人不得已变成这样,除了杀,别无他选。

(从什么时候,为荣誉与家园而战变成了为死亡而战。)

纳萨力克的不死族大军虽然数量没有人类多,但身体的强度和抗性比人类强上几倍,主教的魔法是为了提升士气,让这些士兵在面对从外表上看就很恐怖的异形种前也有勇气举起枪。

按照以往的惯例,由安兹发动第一个魔法。

“阿波罗与黑暗之舞!”安兹抬起一只手,朝向人类的军队,掌心的黑色能量球不断膨胀变大,散射出一束束黑影,黑色的光直接侵蚀掉了所触碰过的所有生物与武器,地方人员一瞬间只剩下小半。

“果然,人类无论把装备改造的多么精良,或者是加上那低等的防御魔法,在绝对的力量前还是那么不堪一击,”雅儿贝德轻蔑的冷哼,继而泛起花痴“不愧是安兹大人,仅仅是使用魔法的姿势都要让我窒息了!”

战斗进行中,虽然那些白袍的家伙确实消减了不少杂兵,但主力可以说是毫发无伤,唯一让安兹有些在意的,是那个站在角落中,同样身穿白袍的孩子,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孩子让他觉得有些熟悉,更让他惊讶的是,他使用魔法完全不需要吟唱,并且在其他人使用群攻魔法时,他偷偷的在主力的身后设下陷阱,或者是用破防魔法帮助士兵,能伤害到主力的人类可不多,更何况只是个孩子。

“雅儿贝德。”

“什么事,安兹大人?”

“我去带个人回来,你继续关注战场。”

“您一个人去吗?还请带上我吧,这里有科塞特斯和由莉他们,我放心不下您。”

“不必了,很快就好。”安兹发动瞬移的魔法,闪到那个孩子的背后,提起他的袍子就飞回了营地。



——


后面太子(?)就和安兹大人见面了,会发生什么好事呢……


十三枚银币

懒的人就是可以上色只画头像

黑山羊真可爱

懒的人就是可以上色只画头像

黑山羊真可爱

郎柒

占tag致歉 提问:不死者之王十卷之后的小说大陆有卖吗?

之前一口气把一到十都买了下来


还不容易发现第十卷是动漫没有的内容,但后面的已经没有了


想要找十卷之后的内容,希望有好心人能帮帮忙


ps:实在没有是不是只能去学日语了?

之前一口气把一到十都买了下来


还不容易发现第十卷是动漫没有的内容,但后面的已经没有了


想要找十卷之后的内容,希望有好心人能帮帮忙


ps:实在没有是不是只能去学日语了?


皦月蛟♈︎

【all安兹】几个饼(就是段子)

任务1.攻给受揉腰


太子场合


“啊啊啊父亲大人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父亲大人真的太可爱了嘛呜呜……”(小心翼翼把父亲大人的骨头掰回来)


安兹看着他边哭边把自己几截错位的脊骨掰回原位,在心里感叹,好吵,好痛,好酸,正个骨戏还这么多的也只有潘多拉了吧。(还有不要说可爱啊!)


小迪场合


“安兹大人,请保持这个样子不要动,很快就可以了,”(揽住安兹的后背)“实在是在下疏忽,下次我会尽量克制的。”


安兹全裸的躺在迪米乌哥斯怀里,如果他还是人类的话已经满脸通红了吧。(实在是狡猾啊迪米,还有下次?还是尽量克制?就算你这么说几乎没有一次我的脊骨还在原位啊。嘶……痛痛痛!...

任务1.攻给受揉腰


太子场合


“啊啊啊父亲大人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父亲大人真的太可爱了嘛呜呜……”(小心翼翼把父亲大人的骨头掰回来)


安兹看着他边哭边把自己几截错位的脊骨掰回原位,在心里感叹,好吵,好痛,好酸,正个骨戏还这么多的也只有潘多拉了吧。(还有不要说可爱啊!)


小迪场合


“安兹大人,请保持这个样子不要动,很快就可以了,”(揽住安兹的后背)“实在是在下疏忽,下次我会尽量克制的。”


安兹全裸的躺在迪米乌哥斯怀里,如果他还是人类的话已经满脸通红了吧。(实在是狡猾啊迪米,还有下次?还是尽量克制?就算你这么说几乎没有一次我的脊骨还在原位啊。嘶……痛痛痛!)


吉吉国王场合


“还真是抱歉啊魔导王陛下,”(笨拙的在安兹错位的骨头上试探)“不过我毕竟没有学过医术,还是让医生来做这种事比较好吧。”(其实很不情愿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和安兹的关系,正在懊恼自己不知道下手轻重中)


“别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啊吉克尼夫,你是想把我们的关系公布出去吗?!”(鲜血帝这个混蛋,关系传出去丢的可是他和魔导国的面子,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就直接把他除掉好了!在那之前先去找迪米把骨头掰回来……)


大虫子场合


“请安兹大人暂且忍耐一下,”(咔嚓一下骨头就回来了)“还需要镇痛吗?”


“需要……”(和科塞特斯倒是很顺利,毕竟冰的镇痛效果很好,就是每次体内总会有一股消散不去的寒气一样,宫寒吗?不对我在说什么……简直像女人一样……)


(头痛的捂脸)


“还是很痛吗,安兹大人?”看到安兹蜷缩起来很担心。


“不……已经不痛了,谢谢你。”


性转雅儿贝德场合


(魔法治疗中)


“对不起啊安兹大人,可是妾身只要是看见安兹大人这副身体就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特别是安兹大人(哔——)的时候就更想继续做下去了。”


(魔法治疗要温柔得多呢)


“这种事我就不计较了,但请再不要挑那种不合适的场合对我提出请求了,当着大家的面会让我很困扰的啊。”


【无性转雅儿贝德因为用的是道具对安兹大人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就不写了】


任务2.安兹怀孕后会发生……


太子场合


“怎么了,不开心吗?”安兹躺在二重幻影怀里,抬头问。


“因为这样的话,‘父亲大人’这个称呼就不再是在下的专属了,父亲大人的爱也会从在下这里分走一半,想到这里,我就想把这个小崽子从父亲大人的肚子里拿出来杀掉。”


“……”


小迪场合


“在下会一辈子效忠您与小主人的。”


“等……迪米你可是父亲。”


“作为父亲我会疼爱我的妻子与孩子,但作为下属的我也要对自己的主子有尊敬之心。”


“真是公私分明……”


大虫子场合


科塞特斯当场晕倒现已进入纳萨力克急救室。


鲜血帝场合


“……人类和不死族之间没有生殖隔离吗?”


“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种问题啊混蛋!!!”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


“?”安兹逐渐失去高光,“啥?”


“后位我可是一直给你留着呢。”


性转雅儿贝德场合


“安兹大人怀上了我的孩子!安兹大人怀上了我的孩子!安兹大人怀上了我的孩子!!!”雅儿贝德极度兴奋已进入癫狂状态,安兹不得不使用完全沉静让雅儿贝德安静下来。


(被雅儿贝德抱在怀里摸飞鼠玉)


“呼……呼呼……”你这痴汉脸到底是对谁啊!


【无性转雅儿贝德的话……无稽之谈……】




——


sal没时间码,就先放几个饼。







折 厵 臨 叶

【铃木悟X吉克尼夫】安兹乌尔恭:变人!||支线||(22)

剧情慢热,日常向

内含:原创设定

人物属于丸山,OOC属于我

说明:人物心理活动为[...]

—————————————————————————————

吉克尼夫的寝宫外。

“父亲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潘多拉站在铃木悟面前,低声报告道,“他的饮食起居将由八肢刀暗杀虫随时监视并保护,针对斯连教国的监察也已经启动。”

“嗯... ...”铃木悟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父亲大人...”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潘多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先回去吧,让迪米乌尔哥斯和雅儿贝多安排一下对教国的讨伐...没事的,”铃木悟摆了摆手,“我随后就回去。”

“......

剧情慢热,日常向

内含:原创设定

人物属于丸山,OOC属于我

说明:人物心理活动为[...]

—————————————————————————————

吉克尼夫的寝宫外。

“父亲大人,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安排好了,”潘多拉站在铃木悟面前,低声报告道,“他的饮食起居将由八肢刀暗杀虫随时监视并保护,针对斯连教国的监察也已经启动。”

“嗯... ...”铃木悟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父亲大人...”大致了解了事情经过,潘多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先回去吧,让迪米乌尔哥斯和雅儿贝多安排一下对教国的讨伐...没事的,”铃木悟摆了摆手,“我随后就回去。”

“...是。”

潘多拉离开后,铃木悟失神地走到吉克尼夫的房门前,安静地靠在门边,半晌,他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抱着头长叹了一口气。

[...自作自受... ...]

除此之外没有更贴切的词语能形容他现在的处境了。

[现在我该怎么办才好...

吉克尼夫是那副样子,我怎么能放心离开...但是他现在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作为安兹乌尔恭所说的任何一个字他都不会相信,只是作为‘命令’遵守...]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数年,铃木悟第一次体会到这般极端的无力感。

[...斯连教国... ...若他们没有...

不...就算没有教国,我和吉克尼夫之间也必须正视这件事...我的身份暴露是迟早的... ...]

将脸埋在膝盖间,铃木悟再次叹了口气。

“... ...”沉默片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暗光,轻轻抬起头,“今天...帝国的客人还真是多啊...”

推开殿门,铃木悟走下阶梯,站到庭院的正中间。

“都出来吧,”他半眯着眼立于月光之中,“说明你们的来意,是友方,还是...”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便直直地冲了过来,铃木悟抬手击飞来人手中带有神圣祝福的长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朝另一个方向丢去,打断了躲在暗处的法师的咏唱。

“...看来是敌人啊,”瞥了一眼落在不远处的长剑,铃木悟本就不悦的心情变得更加烦躁起来,“不过....你们很清楚我的身份呐...”

[上面带有对不死族作用显著的神圣祝福,材质也明显和一般的武器不一样... ...应该只是冲着我来的...目前知道我这个身份的只有潘多拉、迪米乌尔哥斯和... ...吉克尼夫...]

将情报泄露这一可能性排除在外,铃木悟将目光扫过周围的埋伏着的几人。

[魔法道具... ...能知晓我身在帝国,也就是说可能是远程...或者复数的探测道具... ...或者是占卜师...

不过,准备得如此完善,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难道是教国剩余的潜伏者?]

“... ...这个时间点前来偷袭,目的是我的性命吗?”铃木悟轻巧地躲过对方骤然间召唤出并朝自己冲来的天使,接着一个反手将其击碎,“话说这么大动静,却不见前来查看的仆人或侍卫... ...你们...”他危险地眯起双眼,“...该不会把这附近的人都给杀了吧?”

“闭嘴!只有你这种憎恶生者的不死者才会做出这般行径,那些帝国的人不过是睡着了而已。”方才被击倒的法师撑着手中的法杖站起身,警惕地盯着铃木悟。

“是吗,看来你们这些客人还挺识趣的嘛,”铃木悟感应了一下周边的情况,确认了那些失去意识的人们虽然微弱但都还存在的生命体征,半是自言自语半是警告地说道,“我最近还挺受这里人的关照来着,你们若是不识相地动了手,我便更不能轻饶你们了。”

“...伪善者。”

另一边的几个咏唱者快速链接出一个组合阵法,朝铃木悟的方向喷射出一道惨白的光束。

“呵...伪善... ...吗...”铃木悟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云淡风轻地躲开对方的攻击。

[是啊...我没有义务也没有意愿去关心其他人,若不是因为这些日子的经历,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是站在纳萨力克统治者的角度看待这里的人啊...

并不是真的关心他人,只是不想让吉克尼夫难受罢了... ...这样的我的确是个伪善者,不过...]

“...谁又不是呢?”他淡然地望着他们,“你们又何尝不是打着正义旗号的伪善者?”

“什...?!”招数打空后恼羞成怒的一位咏唱者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我们是为了那些被你迫害的人类的存亡而站出来的战士!不许侮辱我们的信仰!”

“口口声声说着是为了人类的利益,可在这些国家成为属国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呢?”铃木悟轻蔑地看着他,“还是说...其他国家的就不是人类?”

[‘那些人类’... ...?

看来可以排除帝国、王国、圣王国... ...难道是教国...?

不过,行事方式以及和今天遇见的教国的人不太一样,目的也明显不同...看来是终于安耐不住了呢,评议国。]

“...那是... ...”那名咏唱者顿时接不上话了。

一旁的战士见状,怒气冲冲地大吼:“别被他扰乱了心志!不要和这种家伙费什么口舌!!”

说罢便冲了上来,在法师的掩护下向铃木悟发动了攻击。

“呵...”铃木悟轻笑一声,不再出声搭话,随意迎战起来。

[...太差劲了... ...]

夜幕下,他的眼中闪过难以察觉的阴霾。

[我真是...太差劲了...

心情不好...所以迁怒给别人了... ...太差劲了...]

他一瞬的失神给了对方机会,一个比刚才还大的组合阵法在近距离瞬间发动,一道夹杂着暗色闪电的光束朝他袭来。

铃木悟游刃有余地跃开,然而,在他与那道来势汹汹的攻击擦肩而过时,铃木悟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后的方向有哪里不对。

[糟了,那个方向是!!!]

“吉克尼夫!!!”

无暇顾及身后的追击,铃木悟直接发动空间魔法冲到吉克尼夫的卧室内,将床上的人一把掳起并跳入空间门中。

被铃木悟的行为吓了一跳的吉克尼夫在疑惑中只听见身后一阵巨响,他惊疑地回过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带到了宫室之外,而身后轰然炸开的正是不到一秒前自己待着的宫殿。

“... ...这是...怎么一回事...?”吉克尼夫怔怔地看向还紧紧地抱着自己的铃木悟,映入眼中的却是从未见过的景象。

铃木悟的双眼泛着血色的暗光,浑身上下都蔓延着一股森然的黑色煞气,震怒地瞪着面前的一干人等。

“...鲜血帝...?”几个眼尖的人察觉到他怀中人的身份,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小声惊叫道,“啊,那宫殿确实是鲜血帝的寝殿... ...可是为什么魔导王会去救...”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他?”铃木悟的话语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若要寻死... ...我便...成全你们!”

众人瞬间警惕,然而接下来的瞬间皆身体抽搐着倒在地上。

绝望灵气,V ——即死。

看着这一地痛苦挣扎了不到半分钟便失去生命体征的人,铃木悟的脸上一片漠然,而在他怀中被魔法保护着的吉克尼夫却被他这首次表现出的暴怒怔住了。

[... ...惹怒了... ...原来...他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是因为我... ...]

“... ...怎会让你...如愿...!”

一个战士竟还有最后一口气——他身上发着微弱光线的甲胄与臂环正以飞速消耗的防御魔法保护着这个人——他心知自己挣不了多久,于是毫不犹豫地快速举起手中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物件,朝二人的位置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铃木悟凭借不死者的视力清晰地看见了那人手中的物体,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银白色的... ...手...枪?]

月光下,小小的银色子弹带着晶莹的蓝色光泽朝他高速飞来。而在大脑下达指令前,铃木悟的身体首先做出了反应。

用力将吉克尼夫朝一旁推开,他正要展开防御时,子弹已经来到了跟前。

被推到一旁的吉克尼夫却反射性地拉住了铃木悟,抬手试图挡住那勉强看清的遁光,却只觉得手中一阵冰凉。

只见那枚旋转着的金属粒似乎无视了吉克尼夫的掌心,虚影般直接穿过了他的手,接着钻入了铃木悟的腹部。

“!!!”

铃木悟咬牙忍住体内的剧痛,抬手凝起魔力。

[...得赶紧取出来!]

然而在他下手前,那颗子弹却已经在他的身体里凭空消失。

“... ...魔法道具?”

[这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不可能会有手枪...那是来自玩家的装备!]

铃木悟还没开始检查身体的状况,一股睡意便涌上了大脑。

“...唔...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身体晃了晃,朝后打了个趔趄。

吉克尼夫顿时被铃木悟这副模样吓得慌了神,之前的一切芥蒂都抛在了脑后,只顾着紧紧扶住身形不稳的铃木悟。

“悟!!!你怎么了!!”

“... ...糟了...”在吉克尼夫的搀扶下,铃木悟看清了倒下的战士手中那把手枪上的刻花,顿时心下大乱。

[两个天使... ...难道说这是... ...得通知...大家!]

硬撑着快要闭上的双眼,铃木悟向全体守护者发送了讯息魔法。

“...吉尔... ...没事的...”压下身体中难以抑制的困意,他朝着吉克尼夫挤出一个笑容,“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没事的... ...”

[... ...身体...要失去意识了... ...还有时间和吉克尼夫解释吗... ...]

然而他最后的视野,是吉克尼夫身后骤然出现的漆黑传送门,以及从中慌乱无措地跑出来的潘多拉以及他身后的一众守护者们。

“安兹大人————!!!”

铃木悟的意识沉入黑暗。

[...抱...歉... ...]

在二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的身体骤然化作了暗色的光点。

如水的月光下,那些暗金的光点如同燃尽的星火般消散黯淡,众人已经奔到了跟前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消逝。

“...气息... ...消失了...”刚刚才与铃木悟见过面的潘多拉身形有些趔趄,他低声地喃喃,“哪里都找不到... ...”

“什么...意思... ...?”吉克尼夫失神地看向潘多拉,他揪住这个同样失了魂般的二重幻影,失声大吼,“...哪里都找不到了是什么意思!”

看着面前连怨恨都被吞没了的鲜血帝,潘多拉仿佛在痛斥自己的无能一般嘶吼出声:“也就是说...安兹...父亲大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吉克尼夫的眼神刹那间失去了神采。

耳边,纳萨力克的众守护者因安兹出事而暴起的声音也仿佛像是隔了一层薄膜,变得格外地不真实,并在继续淡去。

如潮水般袭来的黑暗将吉克尼夫的意识吞没,同时,他的掌心处,那被子弹穿过的地方隐隐发着暗金色的晕光。

—————————————————————————————

这里补充一下设定:评议国这边制定了斩首行动,就是用那个被之前玩家改装过的公会武器来对付安兹(手枪的具体来历可以追溯到正片第6章,功效是让玩家回到原本的世界,结果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只发现这个只能让很强大的那些人(玩家们)消失,他们便误以为这个武器仅仅针对过于强大的存在,于是选择用其来对付安兹)。

评议国的人在出发前经过了占卜,但是占卜的结果一贯是很模糊的,这次也只是显示了一个指向帝国的方向,他们误以为帝国可以成为他们此次斩首行动的同盟,于是欢天喜地跑过来,结果直接遇上了boss安兹被教国惹怒。

评议国的魔导师们在皇宫外就感知到了他的力量,这才意识到占卜的结果是指目标的所在,于是众人选择遵从天意在当晚发起攻击。但他们其实是不知道铃木悟就是安兹的,不过铃木悟直接迎上了他们,又放出了不死者的力量,这群人才惊慌地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安兹。

------------

接下来向大家请个假,我得准备毕业论文的开题还有12月份即将到来的考研了,跨学校还跨专业啊(心虚至极),天知道谁给我的勇气去报这个名的23333

所以之后的几个月我的重点要放在学习上了,这里的更新就要暂时搁置了,中途也许会抽一些休息时间慢慢码一些出来随缘更新吧(天大地大读书最大orz)。

灼一

小小只的安兹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小小只的安兹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灼一

洗澡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洗澡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灼一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作...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灼一

一些推图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一些推图
【授权转载,授权图见置顶】
【作者链接见合集】

須賀
[艾多瑪•巴西麗薩•澤爾塔 見...

[艾多瑪•巴西麗薩•澤爾塔 見過大人!]

[艾多瑪•巴西麗薩•澤爾塔 見過大人!]

折 厵 臨 叶

【铃木悟X吉克尼夫】安兹乌尔恭:变人!||支线||(21)

Attention!!!今天开始发布支线剧情啦!(什么垃圾游戏既视感)

咳咳...别跑题... ...这一章呢,是接着正片第20章掉马剧情的,忘记之前情节的童鞋点这回看~(点我点我~)

然后就是——胃痛预警!胃痛预警!胃痛预警!

毕竟是虐版支线,所以剧情会有那么点难受啦... ...反正我自己是写得很想掀电脑啦orz...之后的剧情虽说有想好怎么圆,但是结局会he还是be还是得看之后的放飞自我会不会玩脱...(扶额)

但鉴于我自己的承受能力,he的可能性还是大一些... ...吧?(喂你坚定一点啊!)

——————————————————————————...

Attention!!!今天开始发布支线剧情啦!(什么垃圾游戏既视感)

咳咳...别跑题... ...这一章呢,是接着正片第20章掉马剧情的,忘记之前情节的童鞋点这回看~(点我点我~)

然后就是——胃痛预警!胃痛预警!胃痛预警!

毕竟是虐版支线,所以剧情会有那么点难受啦... ...反正我自己是写得很想掀电脑啦orz...之后的剧情虽说有想好怎么圆,但是结局会he还是be还是得看之后的放飞自我会不会玩脱...(扶额)

但鉴于我自己的承受能力,he的可能性还是大一些... ...吧?(喂你坚定一点啊!)

—————————————————————————————

如血的残阳斜照入书房中,吉克尼夫安静地站在身材高大的不死者面前,表情模糊。

“...吉克尼夫殿下,您是因为方才遇袭,认错了吧?”强制冷静闪过安兹的全身,他强作镇定地看着面前微微低着头的金发青年,大脑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吉克尼夫会知道... ...他发现了?

不...不可能... ...但是他的确喊出来了...我的名字... ...吉克尼夫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要承认吗?]

“...你是在说笑吧,”吉克尼夫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咬了咬下唇,用痛感让自己清醒,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缓,“我不会认错的...悟的,你的气息... ...”

安兹眼中的红光闪了闪,作为不死者的他本该不存在内脏这种东西,可他却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胸口的剧烈收缩,连带着肋骨都在震颤。

“...气息... ...”他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是啊,气息...”吉克尼夫的嘴角颤抖着向上扬起,露出嘲讽的笑容,“我不会认错的...我怎么可能认错?再加上那瓶一模一样的药水...就更是证据确凿了不是吗... ...悟...不... ...魔导王安兹乌尔恭大人,您玩得是否尽兴?”

若是在平时,吉克尼夫是万万不敢以这样冒犯的语气对待安兹的,但在恋人的真实身份证据确凿的现在,他的内心,全都乱了。

“... ...”

安兹怔怔地看着他,良久。

而笃定他便是铃木悟的吉克尼夫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安兹的目光,紧咬着下唇等待着。从未面对过这样的吉克尼夫,安兹宽大衣袖中的骨手紧张地握紧,黑色眼窝中的红光也熄了熄。

终于,似乎在心里下了什么决心的他轻轻吸了口气,在吉克尼夫的目光中变回了人类的姿态。

“吉克尼夫...听我说,这是因为... ...”铃木悟试图向他解释。

只是后面的话,吉克尼夫一句都没能听清——大脑的极度混乱与心理上的痛苦使吉克尼夫耳中响起一片轰鸣。

那特殊的黑发黑瞳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柔和面孔,毫无疑问地,他就是铃木悟。若说这外貌还有可能是由魔法假扮而成,但那在不经意间表现出的细微表情和习惯动作却是难以模仿的独特细节。

[作为异形之王的安兹乌尔恭有什么理由要费尽心思来假扮一个人类,只为了欺骗一个人类的君主?没有,全世界对于魔导王都是触手可得,我这小小的帝国君主怎么可能有那个价值让他费这般心思?

只是...他的确这么做了... ...为什么...为什么?]

吉克尼夫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悟...安兹乌尔恭... ...]

他的身体晃了晃,靠着身后的木桌才堪堪站定,眼前的铃木悟停下了话语,转而走上前试图扶住他,紧张而又担心的神情毫无掩饰地表现在脸上。

只是看在吉克尼夫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味。

[真是游刃有余啊... ...这家伙...

帝国作为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向他臣服的人类国家,必然会变成各个国家的众矢之的,被其他国家派来的人暗杀或是陷害也是迟早的事。]

他闭上眼,试图忍住因脑内的轰鸣而引起的不适。

[他...魔导王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吗...

只要在这时候适当的出现,就可以合理地向他国开战,还能给帝国做个顺水人情。]

咬牙压下心底的难受,吉克尼夫强迫自己靠深呼吸冷静下来。

[...但是只是为了这样一件事,他又何必如此用心良苦?编造身份、塑造讨人喜爱的性格、花费大量时间来博得我这微不足道的信任...

还有...我的感情... ...]

胸膛随着心脏自主的跳动而一下一下地抽痛着。

[...单是以他一己之力就足够了吧?那些机关算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他又是为了什么?]

吉克尼夫感觉到身体被轻轻抱住,心下明知这怀抱来自何人的他却苦笑着发现自己竟然没有挣脱的力气...准确的说,是没有挣脱的意愿。

耳鸣还在继续,他连面前的人是否有说话都无法判断,只有纷乱的思绪在心底一味地蔓延、撕扯。

[... ...啊...是吗...他就是想看我现在这种样子吗... ...?

同时作为最为恐惧、最为痛恨的和被深爱着、心念着的存在,这才是最令他感兴趣的吗?是圣王国的那群愚蠢的狂热信者吧,竟让这个深渊之主尝到了比仇恨更甜美的东西... ...]

“恶趣味...”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吉克尼夫软倒在铃木悟的怀中失神地喃喃出声。

[恶趣味的混蛋...]

“吉克尼夫...?”没有听清他的呢喃,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铃木悟心急如焚,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脸,轻声询问。

吉克尼夫缓缓地睁开眼,恍然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

[恶趣味...我却无可救药地...挣脱不开... ...]

意识到自己内心竟然还留有对铃木悟的眷恋,吉克尼夫只觉得一股带着苦涩的干涸感从腹部升腾到咽喉,并蔓延至全身。

他仰着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却看起来比哭泣还要悲伤:“呐...安兹乌尔恭... ...”他轻声地念出这个名字,第一次没有带上敬语,“我恨你...连这全身的每一寸骨都饱含着对你的恨意与恐惧...”

铃木悟的眼瞳颤抖了一下,他又何尝不明白这一点,也正因为明白,他才一直犹豫着是否要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份。只是亲口听吉克尼夫近乎咬着牙吐露出恨意,再在对视的那双带有血红光彩的紫眸中看到他心中萦绕的仇恨,铃木悟的内心还是不由得狠狠一紧。

然而吉克尼夫没有给他留下说话的时间,他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但是啊...铃木悟... ...事到如今,我竟还是...无可救药地爱着你... ...”他的一只手扯着铃木悟肩膀上的衣物,另一只手紧紧地攒成拳头,用力地锤了锤心口,“...无论怎样理性地告诉自己,你是魔导王,是那个安兹乌尔恭!这里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因为你而悸动... ...”

“呐...为什么... ...为什么你竟能做到这种事情...”吉克尼夫渐渐靠近铃木悟那已然愣住的脸,苦笑着轻喃,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近乎窒息的难受使他的声音变得压抑且虚弱,“仇恨...且爱恋...呵... ...我该怎样做才好啊,安兹乌尔恭...?”

“对不起... ...”铃木悟看着吉克尼夫这样痛苦的样子,内心一片揪痛,“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样下去该怎么办,”他不安的声音弱到只有贴近的两人才能听清的程度,“如果说...遗忘能让你感到好一些的话... ...”铃木悟咬了咬唇,“我可以为你抹去关于铃木悟的...”

“不要!!!”吉克尼夫突然的大吼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突然发声的干涩喉咙惹得他咳嗽了几声,“不要...咳... ...求求你...不要让我忘记... ...”

吉克尼夫心下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感到诧异,却又微妙地感到理解。

“哪怕那是谎言也好...”他的声线带着些许颤抖,“魔导王陛下...若您愿意为我施舍哪怕是一丁点的仁慈的话,请不要剥夺那些记忆... ...就算,您已经对我感到厌倦...”

听着吉克尼夫那奇怪的说话方式,铃木悟突然意识到事情似乎开始脱离控制了:“不要这样称呼我...更别提什么仁慈不仁慈,我对你...如果你还愿意接受的话,我喜欢你啊!又怎么可能会对你厌倦...”

“呵...这话可真是狡猾啊...”吉克尼夫轻蹙着眉头苦笑,“悟...你知道的... ...你的话我从来都相信...”

铃木悟呼吸一滞。

“不过这就够了,这就够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为金发的青年眼中那本就难以看不清的神情又添上一层薄纱,令铃木悟愈加不安,“就这样吧,我累了... ...”

[...很好不是吗?你得到你想要的乐趣,我也能,获得我所想要的,哪怕这一切都是假象... ...

呵...安兹乌尔恭,我竟会以为绝对的服从与远离能让我从此与你再无联系...

可我低估了你掌控心灵的手段,更低估了你致命的强大... ...蜜糖般甜美,却又如剧毒般苦涩...

...你赢了。]

在铃木悟诧异的目光中,吉克尼夫闭上了思绪纷杂的双眸,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却没有强硬的舔舐、没有耍赖的磨裟,只是轻轻地碰着,安静地等待他的主动。

“...别这样... ...”铃木悟捧着吉克尼夫的脸,稍微拉开距离,“我并不是要你做这种事...”

吉克尼夫再度睁开的眼中却没有波澜,他顺从地将脸靠在铃木悟的手心,就像他以前撒娇时所做的一样。

铃木悟的手仿佛触电般缩回,却在看见吉克尼夫一瞬的颤抖后堪堪停了下来。他深深吸了口气,转而将吉克尼夫拉入怀中,对这种情况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铃木悟只能试图以这种笨拙的方式来暂时消除对方的不安。

铃木悟半睁的眼眸中倒映着窗外已临近消失的血色晚霞。

[吉克尼夫的心结、误会、我的身份...我该从哪里开始向他解释才好...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帝国的不速之客,可不仅仅只有这些。

—————————————————————————————

这一版的吉克尼夫就比较贴近我原本认知中的吉克尼夫对安兹的感情,毕竟是差点逼疯了的存在啊...(揉胃)

正片里的就爱情加成buff(?)比较大,而且吉克尼夫和铃木悟都偏向冷静那种。

这篇则是主要站在吉克尼夫的视角来写,不知道那种“愤怒难受——又爱又恨的纠结——对自己感情与(想象中)安兹力量的妥协”的变化过程我有没有写出来...

如果没有,当我没说!(喂)

所以说为什么安兹你要这么作!看,追妻火葬场了吧!(还不是你写的!)

折 厵 臨 叶

【铃木悟X吉克尼夫】安兹乌尔恭:变人!||番外||(1)

本文接“安兹乌尔恭:变人!”正片,没看过的请先移步合集哦~不然番外会看不懂www(废话么这不是)

—————————————————————————————

Scene 1 :

时间从婚礼现场回溯到一周前的纳萨力克。

这里是必须用安兹乌尔恭之戒才能到达的宝物殿,而深处的神庙却会对携带有安兹乌尔恭之戒的人产生反应,进而触发强力的防御机关。

而被这般严密的防御手段守护着的这些宝物自然绝非凡品,且不说它们所具有的强大魔法术式与无价的制作材料,其吹毛求疵的工艺、各有特色的华饰以及无比深厚的代表文化更是无可比拟的艺术价值。

而在这样堪称高度机密的宝物殿中,却有两个人影无视了周身多如繁星的财富...

本文接“安兹乌尔恭:变人!”正片,没看过的请先移步合集哦~不然番外会看不懂www(废话么这不是)

—————————————————————————————

Scene 1 :

时间从婚礼现场回溯到一周前的纳萨力克。

这里是必须用安兹乌尔恭之戒才能到达的宝物殿,而深处的神庙却会对携带有安兹乌尔恭之戒的人产生反应,进而触发强力的防御机关。

而被这般严密的防御手段守护着的这些宝物自然绝非凡品,且不说它们所具有的强大魔法术式与无价的制作材料,其吹毛求疵的工艺、各有特色的华饰以及无比深厚的代表文化更是无可比拟的艺术价值。

而在这样堪称高度机密的宝物殿中,却有两个人影无视了周身多如繁星的财富,而是挽手搂腰跳着生涩的华尔兹... ...

“...1 2 1、1 2 1、1 2 1、1...啊非常抱歉!!”正一边轻声念拍子一边旋转的潘多拉突然踩到了铃木悟的脚尖,忙不迭地向他道歉。

“... ...没事,继续吧...”铃木悟的眼角抽了抽。

[为什么我当初只顾着设定一些中二到死的东西,却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给丢弃了啊... ...唉...不过当时我也想不到会有一天让人陪我练华尔兹啊...

即便这个舞伴强差人意,但好在潘多拉本就已经足够黑历史,再多这么一条也没差吧...]

在心底无奈地吐着槽,铃木悟认命地为了即将到来的婚礼开场舞而继续努力着。

------------

回到婚礼现场。

于宣誓台上单膝下跪与吉克尼夫交换婚戒后,铃木悟施施然起身牵住他的手,二人伴随着从婚礼进行曲变调为华尔兹的交响乐迈起了舞步。

圆形水晶大厅中央的宣誓台缓缓下降与大厅融为一体,同时,水晶大厅也二次向外伸展,构建出一圈立着圆桌、沙发、露台的休息场所。端着饮料与各类食品的女仆们鱼贯而上,为水晶桌铺上绣着两国徽纹的缎面桌布,并摆好餐饮与精致的餐具。

原本处于大厅中心的宾客们见状,便自然地分成留在舞池与前往休息区两部分。

优雅但不乏活跃的第一支舞曲令很多青年与孩子都很乐意地留在了舞池,其中也包括了终于从“铃木悟就是安兹”的阴影中成功走出来的里由罗,而在遥遥望见挚友吉克尼夫那般自得而又开心的模样后,它原本还有些许担忧的心便是彻底放下了。

而在试图快速寻找舞伴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略过里由罗的视野——那便是穿着可爱的蕾丝边蛋糕裙的三皇子帕里斯。

本来作为亚人种族的里由罗是不会贸然邀请人类一起跳舞的,更何况它根本不熟悉人类的交际舞。奈何那孩子的装束实在是太让认出那是帝国三皇子的里由罗大跌眼镜,而在被它认出后这孩子的窘迫又着实可爱得紧,于是里由罗这货一个没忍住便邀请这孩子跳舞去了。

这一个孩子与一只大毛兽的组合实在有趣,而身处舞池中央的吉克尼夫在旋转时无意瞥见了一眼也差点没崩住表情。原本就对自家小鬼的女装颇为感兴趣的他便有意地变换舞步,朝着他们移去。

然而正认真践行自己耗时一周的练习结果的铃木悟并没有发觉这一点,便愣头愣脑地跟着吉克尼夫娴熟的步伐朝着舞池边缘旋转。

而两对舞者终于相邻时,第一支舞曲也临近结束。见状,吉克尼夫坏心思一动,当机立断地松开了与自己相扣的手,并以一个漂亮的旋转从铃木悟的怀里溜了出来。

完全处于状况外的铃木悟:“???”

不过这还没完,趁着几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一个闪身来到里由罗身边,丢下一句“舞伴交换”,就将目瞪口呆的三皇子给拉走了,并‘贴心’地将一脸错愕的里由罗推向了还呆站在原地的铃木悟。

坐在宴会区里一边喝酒一边警戒的巴久德顿时喷了一地。

至于接下来人类形态的魔导王与掘土兽氏族王里由罗尴尬而又不得不继续下去的第二支舞、以及众宾客误以为交换舞伴是魔导国婚礼的某种仪式而全体跟风、还有在大厅乐队的幕布下对可怜的里由罗咬牙切齿的雅儿贝多和夏提雅二位... ...这些都是后话了。

 

Scene 2 :

作为被魔导王拯救——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圣王国一行人可谓是给魔导王带来了最为真诚与衷心的祝福,其中包括了作为新晋圣骑士的涅娅代表信奉着安兹的圣王国人民为铃木悟献上的礼物——以香木箱子满载的祝福信件与感谢卡。

【噗... ...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在你的世界叫‘粉丝团’对吧?呐,我说,你什么时候作为偶像出道了?】

脑海中回荡着吉克尼夫带着笑意的魔法讯息,铃木悟努力保持着表情的不崩坏从涅娅手里接下了这份不论是从心理还是物理上说都十分沉重的赠礼。

至于其他国家就没有这么热情了... ...毕竟魔导国的确也没对他们做什么好事就是了。不过在考虑长久发展与稳定生活后已经郑重决定要与这个世界的人们好好相处的铃木悟还是努力展示出亲和善意的姿态来招待各国来宾——他的人类外表就是其中一部分。

不过初印象要是能这么轻易地反转是断然不可能的,更何况原本魔导国的外在形象被称为是臭名昭著也不过分,而这巨大的反差便无法阻挡地导致了另一个后果... ...

“那么,希望贵国能在此感到宾至如归,之后在纳萨力克内部还有一个仅限国家代表才能参与的舞会,彼时我们再进一步聊聊吧。”铃木悟礼貌且友好地对面前的原教国代表发出了邀请,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复后,在吉克尼夫的暗示下朝站在不远处的龙王国代表团走去。

“... ...”

目送着他们二人离去后,作为原斯连教国代表的几名贵族那苍白且僵硬的脸色才稍稍有所缓解,对于自家原国家上层机关的作为一清二楚的他们面对如此友好的魔导王,非但不会感到轻松,反而是越发担忧起来。

“那完美的笑脸背后,藏着什么样的想法,我连想都不敢想...”不知从哪名贵族口中轻轻地飘出这样一句话,其他几人默默点头。

“我们...回去后对于魔导国的服从宣传教育,还有今后的打算,必须再度召开会议。”

“我赞同... ...”

这几名贵族心塞地议论着,而另一处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打过招呼的原评议国代表们也是一样的心力交瘁。

不过铃木悟本人的确只是单纯地邀请他们而已啦,结果却把人给吓成这样完全是计划外... ...

唔...不,不完全是计划外。

在宴会厅的一角或坐或立,本来是在攀谈闲聊的帝国众大臣们现在却满脸复杂地望着远处正作为一对新人四处与其他国家代表打招呼的铃木悟与吉克尼夫,准确的说,他们的纠结目光大多数是集中在自家的那位年轻帝王身上。

熟悉自家皇帝如今画风的他们很轻易地就看出来吉克尼夫正腹黑地用反差巨大的铃木悟去吓人的这一行为,而且很明显,他乐在其中。

“陛下可真是能折腾啊...”

“那位魔导王看起来也完全任由陛下胡闹的样子... ...啊,又去下一个了,为他们的心脏与胃祈祷。”

“是啊... ...那位变成人类后和善的样子,哪怕是早就有所接触的我们现在看着都还十分心悸... ...其他国家的人...怕是被吓得不轻吧... ...”

“看那脸色就知道了,我敢赌一袋金币,今晚至少有两个国家会给魔导国双手奉上完完全全单方受益的契约。”

“我赌至少三个... ...”

—————————————————————————————

有没有发现今天更得特别短?(手动滑稽)

先别动手!先别动手!其实是还有一更啦!!!(顶锅盖大喊)就是之前说的虐版的支线大纲,现在正式开写了,所以这期番外短了一些...

但是你们看看标题——“||番外||(1)”,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还有其他番外啊!嘿嘿嘿嘿高兴吧?(小小声:什么时候更新那就天知道了)

是一只咸鱼教主惹

感觉拉娜真的病娇嗷(面具贼棒的那种)

感觉拉娜真的病娇嗷(面具贼棒的那种)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