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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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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chou到爆炸(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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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码不良雷x会长安(不你不想)
呜呜呜我永远喜欢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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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作业开始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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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欢不良了!!!!这什么绝世...

太喜欢不良了!!!!这什么绝世大宝贝!!和黑毛的这种关系我还能再磕五百年!!!(文盲表白

悄么声儿的艾特劳斯.. @TaaRO 000
(画的好丑,重在参与..

太喜欢不良了!!!!这什么绝世大宝贝!!和黑毛的这种关系我还能再磕五百年!!!(文盲表白

悄么声儿的艾特劳斯.. @TaaRO 000
(画的好丑,重在参与..

一陈小末C

「时光像是老式的磁带机,

                       快进的时候总是夹着一些杂音。」

出镜:藥用

摄影:一陈小末C

「时光像是老式的磁带机,

                       快进的时候总是夹着一些杂音。」

出镜:藥用

摄影:一陈小末C

Chestnut
她的名字是万华子是狼人 算是库...

她的名字是万华子

是狼人
算是库恩的侄女这个样子
平时装得一副很乖的样子 衣着打扮也很可爱
但其实是个不良少女 小混混这样的
在学校到处惹是生非 欺负同学
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她的名字是万华子

是狼人
算是库恩的侄女这个样子
平时装得一副很乖的样子 衣着打扮也很可爱
但其实是个不良少女 小混混这样的
在学校到处惹是生非 欺负同学
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卷〉〈第三章〉抬起头来

  “诶——”
  突如其来的发问,使得她口中还未咽下的蜜桃味碳酸水差点和这拉长了尾音的惊讶一起溢出。
  “我……我?”
  一年前,正是学生会的全盛时期。于外,扫平了以片桐高校为首的大部分敌对势力;于内,收服了校内的最强的几人。由此一来,实力大涨的学生会也开始了吸收新人的计划。
  “我是很想去的……”棒球胆怯地抠着易拉罐上的那层薄漆,似乎让它陷进指甲缝中,压力就会排解出去,“但是,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么?”
  “没事的,就是去试试么!”
  “不行!大家不是都说那里有很多可怕的人么!”棒球的脑中忽然浮现出无数个张牙舞爪的恶魔,“……不行!我去那里会死的!”
  “那个,虽然有的人性格很别扭……但是...

  “诶——”
  突如其来的发问,使得她口中还未咽下的蜜桃味碳酸水差点和这拉长了尾音的惊讶一起溢出。
  “我……我?”
  一年前,正是学生会的全盛时期。于外,扫平了以片桐高校为首的大部分敌对势力;于内,收服了校内的最强的几人。由此一来,实力大涨的学生会也开始了吸收新人的计划。
  “我是很想去的……”棒球胆怯地抠着易拉罐上的那层薄漆,似乎让它陷进指甲缝中,压力就会排解出去,“但是,我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么?”
  “没事的,就是去试试么!”
  “不行!大家不是都说那里有很多可怕的人么!”棒球的脑中忽然浮现出无数个张牙舞爪的恶魔,“……不行!我去那里会死的!”
  “那个,虽然有的人性格很别扭……但是大家都是好人啊。”烟花开始向她解释,“你就去嘛!不去的话我怕以后都没人和我说话……”
  虽然她的内心还是极度地不情愿,但是想到自己这个可怜的前辈会被一群恶魔包围,她便抱着一种尝试的心情勉强同意了。
  
  “果然,还是不行!”
  
  “都到门口了你这家伙说什么呢!”
  
  在那座硕大教堂的门前,棒球像只树懒一样死死地挂在门前的柱子上,一对杏眸被泪水浸满,就像是不愿意去幼稚园的孩子一样,楚楚可怜地撒起娇来。
  “因为……”
  她哽咽着,眯着眼抬额又望了一眼透露着阴气的大门后,立刻又缩起脖子将头转向一边。
  “不行!太可怕了!这是地狱吧?我还没死我不想去啊!!!”
  “都到这里了你快给我下来啊!”烟花拉扯着棒球的运动服,想要强行将她拽下来,可棒球好像是粘在了柱子上一般,怎么拉扯都毫无影响。
  “不行!!!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怎么了,烟花?”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像是崩断了发条一般,她那副拉扯的动作簌地僵住,像是体内的部件生锈了一般,一顿一顿地转过身去。
  “乌鸦……大人……”
  烟花有些不知所措,而听到这话的棒球也像是胶水失效了一般,直直地从柱子上滑了下来。
  “那个啥……您,您辛苦了!”
  手忙脚乱的烟花忽然深深地鞠了一躬,或许是太过用力,就连她的马尾也恭敬地向前扑去,倒在额前。
  “那孩子是?”乌鸦忽然发问道。
  听到这番话,本来想要悄悄蒙混逃走的棒球不得不僵硬地站起,她抿了抿唇,想要抑制额头上汗滴的高速移动,可现实告诉她这根本没用。转过身去便能见到北原女高的不败战神乌鸦,这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一种惊喜,可在棒球看来,她的身后简直是阴风阵阵,三分不安三分恐惧三分不知所措还有一分不知为何的期待。
  她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向后转身,随后是发抖的双腿,再后来便是发僵的身躯以及自觉低下的头颅。
  “那个……乌鸦大人,这孩子想要加入学生会……所以,我就把她带到这了。”烟花依旧低着头解释道。
  棒球忽然感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在逼近,尽管她还低着头。踢踏几步,乌鸦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她不知道现在两人的距离有多近,总之,那股近在咫尺的压迫感正坠在她的头上,压迫着她的脖颈,拉扯着她的头颅,似乎再无抬起的可能。
  棒球不知道像乌鸦这样的人物看见这样卑微的自己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反应,她想过可能会是无尽的轻蔑,亦或是无端的指责嘲笑,甚至可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求自己下跪,她想到了一切最坏的结果,却忘了自己曾有过的那一分期待。
  
  “把头抬起来。”
  
  这是乌鸦对她的第一句教导。
  
  “不良啊,如果被人看不起的话,一切就都完了。”
  
  “既然想做不良的话,就给我拿出点气势来!”
  
  “是!”
  
  棒球虽然高声回答着,但她颤抖的嗓音也暴露了她的恐惧,她就像一只受惊的野猫,虽然竖起了寒毛,但却无法对对方露出獠牙。此时,若是想让这只惊吓过度的小猫冷静下来,恐怕除了顺毛以外别无他法,但也的确有人这么做了。
  
  “别害怕,我没有在责备你啊。”
  
  有人在摸着她的头。
  
  那个人在摸着她的头。
  
  “诶——”
  
  她有点不可置信,或许是习惯了扑面而来的恶意,这突如其来的温柔竟令她不知所措。就像是被爱抚着的猫咪一样,她逐渐放下了防备,感受着对方的手掌的温度,慢慢舒展开身上的绒毛,喉咙深处发出极小声的呼噜,脸上泛起了一阵羞涩的红晕,她尝试着抬起头来,尝试着望向她曾恐惧的那张面孔。
  
  人在面对未知的时候,总会对未知抱有莫名的恐惧。
  
  她也一样。
  
  可当人们发现了未知的美好后,反而会觉得自己曾经畏惧的模样像个傻瓜。
  
  她也一样。
  
  棒球抬起头来,有些羞涩地望向乌鸦,在她那一双杏眸中倒映而出的是一个成熟的少女模样。一头漂亮的深棕发像极了树木细密的纹理,垂在她肩头的黑色外套上,一对木槿紫色的双眸宛若嵌在纯白大理石上的两颗未曾修饰的宝石,如炬的目光从两颗宝石中流出,又瞬间融进她的双眸中化为一阵碧波涟漪。棒球的脸上意外地晕起一阵绯红,倒不是因为这种被人直视的羞涩感,而是因为那人微微上扬的唇角。
  她在笑。
  笑得很好看。
  没有平日里大家宣称的那种恐怖如斯,有的只是十分纯粹的温柔笑意,她似乎也融进了这片笑意的温柔乡,流浪的野猫也终于找到了寄宿的爱巢。
  
  “真是有趣的后辈呢~”
  
  乌鸦收回手,再次将手插回兜里,转身离去,留给她的,只有背后金丝彩线绣出的展翅凤凰。
  这是一段很美好的记忆,如果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那样笨拙的棒球是愿意将这些事写进自己的将来的毕业录中的。可是,之后发生的一切,可能要让这个计划暂时搁浅了。
  那些事情她已不想再提,或许自己的伤疤终有一天会被他人撕下,露出自己最为软弱娇嫩的一寸皮肉,但是现在大概已没有时间让她再去多想了。她现在所想的,莫过于那一句最初的教诲。
———————————————
  “要把头抬起来啊!”
  对着那些瘫倒在地的不良,她说出了像是热血漫画一般的台词。
  “嘁——臭娘们,你说什么呢?”对方头领的声音已见颤抖。
  
  “你们是不会懂的。”
  
  “因为这句话,属于北原。”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卷〉〈第二章〉棒球轨迹

  “啧。”
  敌方领头从嘴角喷出了一个简短的音节,似乎还伴随着些微笑的唾沫星子,他右手微微一抬,身后的一个少年立刻将一根钢筋双手奉上。银白色的长管直立在他的手心与地面间一米的空间内,于阳光下反射出灼目的光。
  只身一人与多人的械斗,这本身就是劣势,她伸出手向后方的背包摸去,在摸索之中,指尖忽然有了一丝冰冷的金属触感,但……
  “不可以。”她这般默默想到。“只有这个不可以。”
  她收回手,放弃了拿起球棒的想法,选择了肉搏。
  “诶——真有胆量啊,这年头都有敢赤手空拳和我们片桐干架的北原女了……”人群中纷杂的议论声随风而来,可这风声却动摇不了她丝毫,最多也不过摇动着她耳旁停留的发丝微微随风起舞。...

  “啧。”
  敌方领头从嘴角喷出了一个简短的音节,似乎还伴随着些微笑的唾沫星子,他右手微微一抬,身后的一个少年立刻将一根钢筋双手奉上。银白色的长管直立在他的手心与地面间一米的空间内,于阳光下反射出灼目的光。
  只身一人与多人的械斗,这本身就是劣势,她伸出手向后方的背包摸去,在摸索之中,指尖忽然有了一丝冰冷的金属触感,但……
  “不可以。”她这般默默想到。“只有这个不可以。”
  她收回手,放弃了拿起球棒的想法,选择了肉搏。
  “诶——真有胆量啊,这年头都有敢赤手空拳和我们片桐干架的北原女了……”人群中纷杂的议论声随风而来,可这风声却动摇不了她丝毫,最多也不过摇动着她耳旁停留的发丝微微随风起舞。
  “咻——”
  就在这毫无征兆的霎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几乎在同一时刻,脚下扩大的影子,撕裂空气的挥舞声,催促着她向周围闪去。
  极速的闪退让鞋底与砂石路之间扬起一阵烟尘,她一手摁住地面极速停下,与飞扬的沙尘同时起舞,对方刚刚垂下武器,她便如同幻影一般闪现在对方身后。在对方还未察觉的时刻,她高高跃起,将全身之力汇聚于一拳,猛地打去。
  “铛——”
  对方手中的武器悄然滑落。
  “嘭——”
  这次倒下的,是对手。
  “……”
  这次沉默的,是人群。
  说起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如此认真地打一次架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早已记不清了,但是第一次畅快地干架的记忆仍然牢牢镌刻在她的脑海深处。
————————————————
  她上学以来,不,以至于人生中的第一次干架,便是在这里。
  她升入北原女高的第一年忽然狂热地喜欢上了棒球这项运动,从认为这项运动就是互相扔球到梦想成为甲子园新星,只有短短的几天。命运的洪流瞬间转向,流向了一条干涸的水道,狭长的河道尽头是海洋还是瀑布,亦还是枯竭成沙,都无人知晓,除非生命的长河自己奔腾向前。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崭新的形象,更改的绰号,以及在体育商店展览了很久的高价球棒等等,尽数成了她的所有。
  既然装备已经集齐,那么接下来,便是要寻找场地了。经历了几天的苦苦搜寻,棒球终于发现了这片乐土。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可就在她准备开始新一天的训练时,绊脚石却忽然出现了。
  站在球场那端的女人,是谁?
  “小不点,这可是我的地盘,给我滚远点!”
  她那所谓的自尊心忽然被对方的几句话引燃。不良在地盘意识宛若野兽群体一般,对于那些留下自己气息的领地格外地重视。对于野兽来说,那是生存的必需品,若将这种意识置于人类这种所谓的高等生物身上,这应该更像是一种自尊,一种极其自私的自尊,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人轻视,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君王,但也想做自己封地中最傲慢的诸侯。于此刻而言,这也是她生来的第一次,第一次为了自己那从小就不懂得维护的自尊而战。
  “你叫谁,小不点?”
  背包被甩在地上的重音是冲锋的号角,耳边拂过的风声里似乎夹杂着千军万马的杀伐。她发疯一般冲了过去,没有任何攻击或者防御的动作,就像一面铁壁,饱含着所有刚刚点燃的怒火,喝呀一声,直撞向对方。
  “铛——”
  这令人措手不及的一击直直地打在了少女的腹上,带着气流的波动刺激着她的胃部,伴随着几声干呕,她像是一颗被打飞的棒球,倒进了放满棒球的球框。
  被震飞的棒球散落一地,零零散散地向四方滚去,有些可怜的白球已而滚到了棒球的脚边,却因为那股冷冽之气而被迫改道。棒球也未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番举动,在过去的数年里一直被忽视却又不敢反抗的自己,在此刻,竟然有了为自己喜爱之物战斗的勇气。
  在她思索的这段短暂时间里,差点葬身球框的对手再一次爬了起来,用和她相似的招数回敬了过来。
  
  她已不知过了多久。
  
  更不知她与那人到底谁胜谁负。
  
  她知道她二人如野兽一般互相撞击,而且数次都撞在了她仰望着的这棵陈年老树身上。这是什么树?她不知道,只知道这荫蔽很凉爽,但有些糟糕的是阳光透过间隙直射在她的脸上,细细想来,这也是怨她的,因为就在刚才的战斗中,这棵树近乎一半的树叶都已震落在地了。
  “你,叫什么?”
  同样筋疲力尽倒在树下的对手问道。
  “棒球。”
  她也没有力气再去回答更多,于是开始精简回答的每一个词语。
  “你,确实很强。”对手缓缓坐起,一只手杵在身后支撑着身体摆脱与地面的磁力。“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把我打到这个程度——”
  棒球没有说话,或者说她跟本不想说话,她厌烦地侧过身去,试着让脸颊更接近泥土一点。她长舒一口气,她多希望这长长的叹气能够化为一声蝉鸣,这样一来或许她就能化为一只蝉,一口气地飞上树梢,在空无一人的枝头进行自己的比赛。
  “你,也喜欢棒球吗?”
  对方问道。
  “喜欢。”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思索了一下后又补充道。
  “最喜欢了。”
  “我每天放学后都会来这里训练,一个人太没意思了,以后要一起来么?”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潇洒地拍拍土走人后的第二天放学后,她还是赴约来到了这里并且说出了那句她觉得意外羞耻的少年漫台词:
  “请教我打棒球!”
  夏天一直是过的很快的季节,也是记忆消逝最快的季节,才高一的棒球很快就和高三的烟花打成了一片,二人对于棒球的热情都不输彼此,这片练习场很快就成了两人的乐土,白天没事翘课练习投球上垒,傍晚开始挥杆击球,偶尔还会去不远的24h便利店买来关东煮和果汁,互相争抢着碗里最后的一串牛筋。
  似乎一切都理所应当,似乎一切都理所当然,似乎一切都会走上热血体育漫的剧情。
  可是,一句话,成了整篇作品最大的转折。
  “你啊,对学生会有兴趣吗?”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卷〉〈第一章〉夜纪游羽

  “铛!”
  清脆的击球声,来自棒球最喜欢的名为‘梅’的球棒。
  一颗白色的小球掠过青空,扬出的弧线似乎可以割破流云。
  不想上课,被人欺负,无事可做,只要稍稍有一点寂寞与无聊,她便会只身一人来到此处。这个地方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甚至连孔雀也不知道。
  但,也许那个人还记得。
  可能吧。
  “唰——”
  水管内冰凉而刺激的冷水开始重新跃动,一滩水聚集在她双手的沟壑中,她索性将手中的一捧水抛在脸上,带着铁锈气味的液体刺激着毛孔,水波洗刷过她满是汗液的脸颊,又顺着倾斜的脸框成股流下。她抬起头来直面广阔的天空,浸湿的刘海贴附在额头上,睫毛上尚有未抖落的水珠,水滴与阳光的反射为她的眸中打上了一圈光晕,...

  “铛!”
  清脆的击球声,来自棒球最喜欢的名为‘梅’的球棒。
  一颗白色的小球掠过青空,扬出的弧线似乎可以割破流云。
  不想上课,被人欺负,无事可做,只要稍稍有一点寂寞与无聊,她便会只身一人来到此处。这个地方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甚至连孔雀也不知道。
  但,也许那个人还记得。
  可能吧。
  “唰——”
  水管内冰凉而刺激的冷水开始重新跃动,一滩水聚集在她双手的沟壑中,她索性将手中的一捧水抛在脸上,带着铁锈气味的液体刺激着毛孔,水波洗刷过她满是汗液的脸颊,又顺着倾斜的脸框成股流下。她抬起头来直面广阔的天空,浸湿的刘海贴附在额头上,睫毛上尚有未抖落的水珠,水滴与阳光的反射为她的眸中打上了一圈光晕,瞳孔似乎被钢针般的光线所刺痛,她不得不低下头去。可当阴影再一次浮现时,她却又回到了那一日的回忆中。
————————————
  “考虑得怎么样了?”
  孔雀依旧沉默,在这冗长却又转瞬即逝的瞬间,与恶魔的契约,北原女高的未来,如电流一般的冲击着她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答应
  还是拒绝
  这个堪比生存还是毁灭的问题宛如恶灵缠身,桎梏般的抉择如荆棘萦绕,尖刺穿透肌肤,伤入骨髓,但最可怕的,莫过于不知它是否能开花。
  “你想要北原的顶点,我要的是乌鸦的项上人头,这么简单的利益关系都看不出来,我看还是……”
  “等下!”
  孔雀输了,从这一刻起便完完全全地输了,输给了战刀那汹涌的恶意和这个未考虑完全的决定。
  “我答应你。”
  
  不行!
  
  这是棒球当时一直想说的,但是她却失去了反驳的所有力量,空气中的恐慌如病毒般蔓延,战栗席卷她的全身。那一年的冰冷与痛感又重新归位,泛起洪水的内心已而令她行动困难,更不必说去组织签下契约的孔雀。
  那个交易
  那个带着一条人命的交易
  她就那样淡然地答应了
  就像当年的自己
  
  她忘不了的
  那个时刻
  那张条约
  那时的自己
  和那时天眼诡异的笑
————————————
  “不行。”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果然,还是应该去找孔雀,告诉她不能答应那个条件,但是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可是,这样的发展实在是太糟糕了,在变得更糟之前,我应该要做点什么吧,但是我要做点什么呢?话又说回来,我这样的人又能做些什么呢?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啊——真是的!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啊!!!
  这般想着,她拎起放在球场边缘的书包,一口气喝下一整瓶水蜜桃味的玻璃汽水,一边品味着从胃部返回的气泡的味道,一边将空瓶丢进垃圾箱。或许,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常还能持续很久吧,但那些跟在她身后的黑影或许并不同意。
  “喂喂——”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通话次数最多的号码。
  “棒球,有事吗?”另一头传来一阵清澈的女声。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个令她失去判断能力的声音。自己并非愚不可医,可在你的面前却总是哑口无言,想说的话总是一再咽进喉咙,最后化为强颜欢笑。
  “我……”
  
  果然还是做不到啊。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周末出去玩的事情……”
  “这样啊,不是说好了么,先去……”另一头的孔雀认真的计划着一切。
  她逞强地微笑着,想要以如往常一样的笨蛋语气结束这段对话,可她还未摁下挂断键,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北原的小矮子!给我站住!”
  “谁?”电话另一头的孔雀要更加地警觉。“棒球,你要小心……”
  “没事的~”突然出现的笨蛋语气,却令这紧张的局势更加尴尬。“小矮子什么的,肯定不是在说我……”
  “你这混蛋聋了吗?小爷在叫你呢!打电话的小矮子!”
  小,矮,子?
  虽然棒球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高只有150cm,但是身高一向是她眼中最严重的禁语。她完全不顾孔雀的询问,收起电话,怒气满满地转过身去。
  “你叫谁,小,矮,子?”
  可映入她眼帘的,并非随处可见的路边鼠辈,而是一群肩挂红色袖章,身穿片桐校服的暴走族。对方约有十余人,手持砍刀钢棍之类的武器,不光衣服上绣满了各种奇怪的暴走族用语,还有那被各种染色剂和啫喱水侵蚀的奇异发型,似乎这群虎背熊腰的青年迫切得想要昭告天下自己的叛逆。虽然对方个个一副凶神恶煞的能面形象,但在棒球看来,这种装腔作势的不良一般都是没什么的战斗力的杂鱼,但毕竟对方人数众多,可谓是来者不善啊。
  “喂喂,现在北原的都敢一个人单独出来,看来我们鬼炎会的名声还不够响啊!”
  说话间,一红发男子吸尽了最后的一节烟,在云雾缭绕间磨灭了燃烧着的最后一丝火星。烟还未散去,铁器的碰撞声却开始在她的耳边环绕。
  
  是她大意了。
  
  她一直在注意其中某几个主力的动向,却忽略了那些不起眼的蟹兵虾将。不知不觉间,她已而被众人包围了起来。
  “喂!北原的小不点,如果你现在下跪求饶的话,本大爷还可以饶你一命哦!”
  立体环绕式的嘲笑与侮辱声此起彼伏,那从喉结深处迸发出的狂野笑声无疑是强力的兴奋剂,只需竖起耳朵,让其中的几毫克融进血中,就能让那沉睡已久的身体瞬间沸腾。
  “不良啊,如果被人看不起的话,就一切都完了。”
  她的脑内忽然浮现出了这样一句话,是来自某个重要之人的深刻教诲。而她现在,也大声地教育着这群不懂规矩的不良。
  
  “人们常说,如果老虎睡得太久的话,就会被大家认为是没用的大猫了。”
  
  “我是不是也该稍微清醒一下了呢?”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卷〉鬼炎之火

  迄今来路
  早已忘却
  前路漫漫
  其修远兮
  
  羽毛多出了血色的桎梏
  深邃如海的夜里
  那双翅膀
  再也无法挥动
  
  当暗黑之羽
  成为最后的向导
  是相信未至的光明
  还是追随那相悖的信仰

——————————————————
这边终于开始第二卷了(*/∇\*)
这几天我会把进度调整到和其它平台一样
因为很快就要开学了
准高三党没有时间更新了qaq
所以可能就是年更或者节假日偷偷更新
新的一卷〈鬼炎之火〉也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迄今来路
  早已忘却
  前路漫漫
  其修远兮
  
  羽毛多出了血色的桎梏
  深邃如海的夜里
  那双翅膀
  再也无法挥动
  
  当暗黑之羽
  成为最后的向导
  是相信未至的光明
  还是追随那相悖的信仰

——————————————————
这边终于开始第二卷了(*/∇\*)
这几天我会把进度调整到和其它平台一样
因为很快就要开学了
准高三党没有时间更新了qaq
所以可能就是年更或者节假日偷偷更新
新的一卷〈鬼炎之火〉也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十五章〉逆魂之证

  “打扰了。”
        如此说着,骑士轻声地推开了会长专用休息室的门。本以为对方还在熟睡中,谁知一抬头便看见乌鸦低头坐了起来。“醒了吗?不再多睡一会……”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了一丝异常,那个曾经高昂着头颅的君主,现在不知为何突然低头扶额,一言不发。
  “瞳!”没有一丝的犹豫,骑士猛地冲到了沙发前,在窗帘透出的微光下,她看到乌鸦的额头上布满汗水,一只手扶着额头,似乎头部的重量让她难以承受,而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风衣,似乎是在排解压力。她逐渐听到乌鸦口中闷哼的喘息声,无力而痛苦。至此,担忧的她一把拉起乌鸦紧绷的手...

  “打扰了。”
        如此说着,骑士轻声地推开了会长专用休息室的门。本以为对方还在熟睡中,谁知一抬头便看见乌鸦低头坐了起来。“醒了吗?不再多睡一会……”
  话音未落,她便感觉到了一丝异常,那个曾经高昂着头颅的君主,现在不知为何突然低头扶额,一言不发。
  “瞳!”没有一丝的犹豫,骑士猛地冲到了沙发前,在窗帘透出的微光下,她看到乌鸦的额头上布满汗水,一只手扶着额头,似乎头部的重量让她难以承受,而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风衣,似乎是在排解压力。她逐渐听到乌鸦口中闷哼的喘息声,无力而痛苦。至此,担忧的她一把拉起乌鸦紧绷的手,半蹲在她的身旁,轻抚其颤抖的后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没事吧?怎么了?”
  “骑士……”听到对方的声音,乌鸦紧闭的双眸逐渐打开了一条缝,透露出来的紫色光芒显得虚弱且暗淡。“我……没事的,不用担心我。”
  “说什么呢!”似乎是因为担心和着急,骑士的头上也多出了些汗水。“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呢!”
  “没事……”乌鸦看着对方激动的神情,尽最大的力量回握住对方渗出汗珠的手。头中的痛感在不断加深,如同锥刺一般的后颈更让她脸色苍白。“只是又犯了……能帮我把药拿过来吗?”
  骑士迅速的赶到一间柜子前,打开第三格的抽屉,搜索一番后,便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回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对方吞下药片,苍白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骑士的心头的重石才终于消失,看着对方逐渐稳定下来,她笑着抱怨道:“真是的,你这混蛋每次都让我担心。”
  “……抱歉啊。”乌鸦苦笑了一声,似乎是余痛仍在持续,她有些无力地伏在膝盖上,满溢的汗水沿着她标致的面部弧线划下,仿佛是融化对方内心的强酸一般,不知为何,面对这样的她,平日里强势的骑士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再多休息一下吧……”骑士这般说着,悄悄地将那张纸往身后藏了藏,仿佛宠爱公主的仆人一般,强行扶着乌鸦倒在沙发上。
  “我……已经没有时间去休息了,对吧?”说着,乌鸦克服了身体与沙发之间的强大吸力,有些艰难地坐了起来,用那双看穿一切的紫色瞳孔直视骑士躲闪的目光,慢慢伸出一只颤抖的手,向骑士索要着那样东西。
  不断地接近最大高度的太阳尽情地挥洒自己的光辉,那黄金的碎片散落进这间空旷的房间,骑士垂眸望向认真阅读的乌鸦,她并没有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恼怒,反而是极其地冷静,痛苦依旧侵蚀着她的神经,在这股疼痛无限放大之前,她轻声说道:“把大家叫来吧。”
  很快,收到消息的成员一个接一个迅速赶到,众人的目光所向无不是那所向披靡的君王,君主端坐在沙发上,身后的窗子没有了窗帘的约束,肆无忌惮地倾泻在她的背影上,为她的身影勾勒出一条独特的金边。似乎是为了掩盖身上的汗水,乌鸦的身上披着一件不属于她的宽大风衣,后颈处针刺般的痛感尚未消除,但其神态似乎未受一丝干扰,如何看去都是一副活灵活现的君主模样。
  “都知道了吧。”乌鸦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在隐藏着自己状况。
  众人缄默不语,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那个,是什么事呢!”Sugar如同幼稚园的孩子一样举起了手,用一种略带认真的萌音问道。
  “什么事呢!”一旁发着天然呆的lucky同样举起了手。
  “两个笨蛋!”CDsisters一人勒住一个的脖子,强行将两个读不懂气氛的后辈拉了回来。“给我回来!”
  气氛终于变回了严肃。
  但这种严肃是冰冷的,未知的,是一种无人愿意应答的沉默与冷寂。
  “你们,害怕吗?”乌鸦开口问道,前方却依旧一片沉默,没人知道这次的攻击会有多大的兵力,更没人知道敌人会用怎样的手段,更没人知道北原女高将要怎样迎战。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心中的疑虑,乌鸦拿出那张写着醒目红字的纸,似乎是由于那片红色太过令人厌恶,这张可怜的信纸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没有延迟的痛苦,只是在一瞬间被五马分尸,这似乎是一种酷刑,破坏着信纸的身体,撕裂着许多少女的心。但,只有涅槃,才有重生,不化为碎片,如何飞向远方。在一阵纸片尖叫般的裂帛声之后,方才褶皱的长方体已化为一堆不规则的零散碎片。众人抬头望向这有些奇怪的行为,只见乌鸦拿起这堆零散的碎片,霎间抛向空中。
  “凭这种东西,就想击溃北原女高?”
  纷飞的零碎纸片宛若沾血的雪花,美丽而凄凉,亦如受伤的白鸟飘摇而坠,翩跹而飞,似乎想要挣扎着起飞,却又被重力踩在脚下。乌鸦竭力挣脱了痛苦的支配,脱下风衣,强硬着站起身来,她为了掩饰现状而放慢了脚步,但曾经的气势却一分不少。她前进的每一步似乎都践踏着那些记录着罪恶的纸片,践踏着那些冲击着她身为不良的自尊的存在。
  “瞧不起谁呢——”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这句话。这包含着热血与力量的一句话似乎引燃了什么,那是一种神奇的东西,是一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波动。这种存在,越是年轻,越是强烈,最终化为心中最乍眼的一抹红色。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众人的内心中忽然多出了一个念头:不想输。
  随后的短暂会议,大多数的人都没有仔细的听,或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场属于自己的会议。在发愣的某一刻,罗刹抬起头来,目光一扫而过的场景中,她忽然注意到了乌鸦身后浸透汗水的痕迹,她很想开口关心一下但又默默地退了回去,因为那个人一直是这样,冰冷地拒绝关心而又热情地奉献一切。
  会议过后,每个人都满腹心事地缓缓离开,在离开的人潮中,花瓶发现那个一直没心没肺的Sugar今天居然也焦虑不安地思考起来。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啊。”花瓶收起严肃,打趣起来。
  “呐,花瓶酱。”Sugar低着头,皱着眉头,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用少有的严肃语气说道“刚才乌鸦大人说话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知怎的,忽然感觉有什么哇地一下燃了起来……这个,到底是什么呢?”
  “这就是那个呀。”
  花瓶微笑着长舒一口气,两手插兜,如平常一般,傲慢神秘地向前走去。
  “属于你的……”
  “叛逆之魂。”

【第一卷完】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十四章〉杯中之物

  今天的太阳也是那么的招人讨厌。
  
  花瓶这样想道。
  
  商业街的人潮总是在十点钟袭来,这是她在这里散步多年得到的经验。在这里,她遇到过星探,遇到过问路人,遇到过同学,更遇到过对手。在这条装潢精美的街道上,似乎只有她精致可爱的五官才能与之相配,一直被称为美少女的她,循着利润的气味走进了一间咖啡店。
  甜腻的奶油味夹杂着略苦的咖啡豆香气,带着些恋爱气息的暧昧歌曲,这间看似有些古老的咖啡店倒也不失一丝情趣。没有一丝犹豫,花瓶冲着远处的一席走去,在那等待她的是与这家咖啡店更加相称的金发少女。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花瓶毫不留情地打起了招呼。“重感冒看来已经好了啊。”
  “如果我说从来就没有过...

  今天的太阳也是那么的招人讨厌。
  
  花瓶这样想道。
  
  商业街的人潮总是在十点钟袭来,这是她在这里散步多年得到的经验。在这里,她遇到过星探,遇到过问路人,遇到过同学,更遇到过对手。在这条装潢精美的街道上,似乎只有她精致可爱的五官才能与之相配,一直被称为美少女的她,循着利润的气味走进了一间咖啡店。
  甜腻的奶油味夹杂着略苦的咖啡豆香气,带着些恋爱气息的暧昧歌曲,这间看似有些古老的咖啡店倒也不失一丝情趣。没有一丝犹豫,花瓶冲着远处的一席走去,在那等待她的是与这家咖啡店更加相称的金发少女。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花瓶毫不留情地打起了招呼。“重感冒看来已经好了啊。”
  “如果我说从来就没有过呢。”
  “意料之中。”花瓶一笑,坐在了对面的座位上。一个响指,唤来了服务生,她点了一杯甜腻的焦糖玛奇朵,给对方要了一杯异常浓郁的太妃饮品。就像普通女生的聚会一般,二人只是不断的品尝着自己杯中的饮品。
  “好了,来谈谈吧。”对方率先喝完了一整杯咖啡。
  “你还真是心急呢。”花瓶不紧不慢地喝下最后一口奶盖。
  “咖啡这种东西,如果放凉了的话,就失去了价值。无论是什么东西,不趁早解决的话,最终都会变成一堆废物,不是吗?”
  “何必那么着急呢?”微笑着的花瓶放下金丝边的咖啡杯,两肘撑桌,两手交叉,一脸纯良的望向对方。“凉了又如何,反正都是我的杯中之物了。不是吗?伦敦。”
  花瓶没有给对方多话的时间,迅速地接着说道:“说吧,找我来想干什么?”
  “那我就直说了。”伦敦向后靠去,双手抱胸,蓝色双眸直视对方。“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可以,你想要什么?”
  “学生会,所有人的战斗情报。”
  “哦?”花瓶抿唇一笑,向她摊出一只手“这可是大手笔,那么,你的筹码呢?”
  “三神会其他人的资料。”伦敦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随手扔在桌子上。
  “仅此而已?”花瓶不屑地嗤笑道。
  “还有,片桐高校的下一步计划书。”
  “那种东西,在我这里就像是唾手可得的路边石子。”花瓶拿起有些凉了的咖啡,慢慢地饮下一口。“毫无价值。”
  “不,我说的是更加具体的版本,人员的具体部署,重点的攻击对象,以及——天眼亲自负责的部分。”露出笑意的伦敦从包内拿出一份包装的更加严密的文件,缓缓地推向桌子那头。
  “既然是魔方介绍来的,那么货源也算有些保证。”花瓶的嘴角再次扬起了笑意,她接过对面的两袋文件,收进了书包里。“明天早上,你要的东西会自动出现在你的桌子上。”
  “那么,交易愉快。”
—————————————————————
  “怎么了,罗刹?”骑士与其他二人收到罗刹的消息,匆匆赶到了隔壁的房间。
  “看看这个。”她双手撑着面前的木桌,目光死死地钉在一张纸上,仿佛经历了一场寒冬一般,罗刹本就冷艳的面孔变得更加漠然与可怕。
  三人围着这张矮小的的桌子,静静地,静静地,一行一行地读着纸上暗红色的字迹。也不知读完与否,屋内一片死寂,而比死寂更加恐怖的是可能不断继续的沉默。读完的四人面面相觑,骑士沉默地低着头,First不安地看向周围,词典咬牙切齿似乎想要撕烂这一切,而罗刹冷静地看着三人的反应,试探性地问道:“你们,觉得如何?”
  “还用说吗?片桐的那群混蛋,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去无回。”那来自地狱的眼神再次归位,词典如恶鬼一般望向罗刹。
  “现在正是学校里人手不足的时候,其他学生这段时间大多都会翘课不在。”First如黑色瀑布般的马尾垂在肩上,再次低头检查一遍纸上的内容后,她不安地摩挲起手指上的银戒。“所以,片桐如果这时候攻进来的话,对我们来说相当不利。”
  “你怎么看,骑士?”罗刹青色的眸子望向一言不发的骑士。此时,骑士仅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清晨的微光撒在她有些少年气的五官上,一直垂眸不语的她忽然拿起那张纸,以少有的严肃口气说明道:“以内容来看,这无疑是片桐的风格。”
  “依照他们的计划,现在的形势是敌攻我守,他们最近一定会在附近添加人手或者恶意破坏,同时不时地派人来校门周围挑衅。”她嗤笑一声,继续补充道。“这种全方位的攻击是战刀惯用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这次战刀会出手?”罗刹问道。
  “不一定,这虽然是战刀的风格,但这计划更像是天眼拟定的,如果战刀只是下令这样去做,而并非主要负责人的话,他一般都不会干预。”
  “片桐的那群家伙一向行事多变,你怎么肯定他们一定会这样?”First有些迟疑。
  “就凭我跟了战刀三年。”骑士难得地认真分析起了战略布局。“摸清他想法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确实,现在分析的情况都相当有可能在不久后发生,但一切还是要听听乌鸦大人的想法。”罗刹担忧地拿起那张纸,纸上几个大字甚至让她有些触目惊心,不过,身为不良的强大自尊瞬间让她恢复了平日里的戾气。
  “不过一个鬼炎会而已。”罗刹这般说道,但她心中不知为何却一直有着一个疑惑,这到底是所谓的开端还是末路,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有一场暴风雨定将如期而至。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十三章〉伤口之痛

  循着温柔的声音,孔雀惊恐地抬起头来。那是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或许比自己更大一些,有些松散的马尾垂在肩上,戴着有些帅气的黑框眼镜和印着商店标志的口罩。似乎是看到孔雀有些惊慌的表情,少女试探着重复了一遍。
  “这位客人,没事吧?”
  放才回过神来的孔雀又再次低下头去,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没,没事的,不用担心。”
  收银台前的少女似乎看出了她的焦虑,只是沉默地帮她结完了帐。一言不发的孔雀更是一直低着头,在这个有些令人窒息的场所,她的伤痕更加的惹人心痛。
  正当她匆忙地接过食品袋想要赶快逃离的时候,一只从柜台方向伸出的手轻拉住她的手腕,不知为何,明明是极其轻柔的挽留,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

  循着温柔的声音,孔雀惊恐地抬起头来。那是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或许比自己更大一些,有些松散的马尾垂在肩上,戴着有些帅气的黑框眼镜和印着商店标志的口罩。似乎是看到孔雀有些惊慌的表情,少女试探着重复了一遍。
  “这位客人,没事吧?”
  放才回过神来的孔雀又再次低下头去,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没,没事的,不用担心。”
  收银台前的少女似乎看出了她的焦虑,只是沉默地帮她结完了帐。一言不发的孔雀更是一直低着头,在这个有些令人窒息的场所,她的伤痕更加的惹人心痛。
  正当她匆忙地接过食品袋想要赶快逃离的时候,一只从柜台方向伸出的手轻拉住她的手腕,不知为何,明明是极其轻柔的挽留,可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只是感觉一阵温暖附着在手臂上,逐渐融化了她内心的痛苦冰层。
  “今村小姐,能帮我看一下收银台吗?”
  少女与店内的同事打了声招呼,便拿起一个箱子,拉上孔雀向里屋走去。
—————————————————————
  这里似乎是仓库。
  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孔雀想道。
  少女将她拉进这间屋子之后便开始专心地为她处理伤口。被绷带缠绕的手臂有着浓重的酒精味,这令孔雀有些不适,并不是不习惯这刺鼻的气味,而是不适应被人温柔以待。这么多年来,她更加习惯于攻击而不是拥抱,而这突如其来的帮助反而令她无所适从。
  “疼吗?”少女抬头问道。
  “不……”孔雀有些木讷地回答道。“那个……”
  “好了,包完了。”似乎是没注意到孔雀的询问,少女整理了一下医疗包便抬起头来,虽然隔着口罩,但也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元气的微笑。“大概一个星期就会好,回去以后多休息,避免伤口撕裂。”
  “姐姐……”孔雀有些欲言又止。“为什么……为什么帮我?”
  “诶?”这个问题让少女有些不知所措。
  “你明明可以和他们一样,不出声,就那么走开的……为什么要来帮我?”这种询问渐渐地转化为一种哭腔,似乎是暗暗地控诉世界的种种沉默。
  “你,受伤了不是么?”少女慢慢地收拾着医疗包的物品,有些微笑着望向孔雀。“伤口这种东西,别奢望它会自己慢慢愈合。如果不去治疗的话,它只会慢慢撕裂,渐而形成一道奇怪的伤疤。既然我有能力去阻止一种痛苦的诞生,那我为什么要视而不见呢?”
  这一席话语竟令孔雀有些感动,似乎无数失意的日子都暂时因为她的一段话而烟消云散。看着对方即将推门离开,孔雀站起身来问道:
  “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
  “孔雀!!!”
  翌日,一声尖叫吵醒了睡意朦胧的北原女高。
  “你搞什么呀,那么大声……”手上绑满绷带的孔雀一脸汗颜地望向脸部因惊慌扭曲的棒球。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啊?伤口疼不疼?呜哇!血渗出来了!好可怕!”棒球跪在地板上,上身趴在孔雀的课桌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和心痛的表情观察着孔雀的伤情。“对不起!都怪我昨天翘课了!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我可能会被打的更惨。
  孔雀正脱口欲出,但看到棒球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便开始不忍心这样毒舌以对了。
  “先别说这些伤了,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孔雀拿出一个本子,似乎是用来计划策略的演算本。“伦敦怎么样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说是重感冒在住院,下周一之前肯定会回来。”
  “嗯,那时候,这些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孔雀随意地在本子上记录,勾画着什么。在胡乱涂鸦的一个瞬间,自己随手画下的一个图形却令她停顿下来,细致地摹画一番后,她露出了久违的微笑。“看来,是时候,反击了。”
—————————————————————
  “失礼了。”
  脸上布满淤青的词典推门而入,First紧随其后,似乎都是来复命的。在这间会长专用的休息室里,两人最先看到的却是盘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的骑士。看到两人贸然闯入,骑士示意两人不要出声,并轻声指了指身旁沙发上睡着了的乌鸦。
  乌鸦像个孩子一样侧躺在沙发上,窗帘隔绝了清晨的阳光,让她有了一个完美的回笼觉空间。皮制沙发上几个柔软的抱枕暂时充当起了枕头,乌鸦盖着骑士的长风衣,已不知睡了多久。
  “乌鸦大人,不光是打架,竟然连睡觉都这么有美感。”
  词典一反常态,双手扶着脸颊,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杀伐戾气,反而像是一种病娇与爱慕融合的奇妙神情,其余两人对词典的这副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不管何时何地,只要看到乌鸦,她都是这个表现。
  “不过确实,乌鸦桑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呀。”一向憧憬乌鸦的First也加入了词典的迷妹行列。
  “我说你们两个……”没有了风衣,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的骑士看着二人花痴一般的表情,只能无奈地一笑。
  “但是,乌鸦桑这是怎么了,平时没见过她这么累啊。”First忽然开始担心起来。
  骑士虽然很想吐露真相说这人昨天晚上熬夜玩手机,今天早上困的要死还让自己帮忙继续打。但细想之下,这样说的话很可能会被吊锤,于是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想我想到睡不着了吧。”
  First有些尴尬地望向这个曾经渣到不行、女友无数的骑士,只能一面叹息,一面直率地回答道:“我忽然想揍你一拳。”
  “真是的……你们几个,吵死了!”有些被说话声吵醒的乌鸦毫不留情地抱怨道。
  “我跟你们说过了要小点声的……”骑士冲着两人嘀咕道。
  “特别是你,骑士。”乌鸦补充道。
—————————————————————
  门外,听着屋内几人的喧闹,依靠着墙壁的罗刹不自觉地笑出了声,她忽然间觉得很不可思议,她们这几个喜欢的独处的人竟然能在这个空间里融洽的相处,她不得不佩服起那个人的存在。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花瓶笑道。
  “你来干嘛?”罗刹瞬间收起了笑容。
  “我这有一份关于片桐未来行动的计划书,想要交给乌鸦大人。”花瓶笑意盈盈地从衣兜内拿出一个信封。
  “我会转交的。”罗刹冷漠地接过。
  “那,我就先告退了。”花瓶恭敬地鞠了一躬,双手插兜转身离开。“对了,罗刹大人,这封信一定要交给乌鸦大人,一定不要忘了。”
  说完,又是一抹微笑。
  可谁又知道,花瓶的微笑代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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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十二章〉雨后初晴

  “可恶!”
  又一次被撞到了墙上,孔雀的后背一阵酥麻的疼痛。与词典苦战的半小时内,蹭满污渍的校服下是是一道道开裂的伤口,嘴角的鲜血流过唇边青紫色的淤痕,浸透了汗水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她长吁一口气,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词典。
  不得不说,词典是一个实打实的怪物,完全不顾战斗后身上血流如注的伤口,不论伤势多么严重,只要还活着便会不断地站起,而后继续战斗。
  窗外风雨依旧,二人之间已不知是第几回合,似乎只要一声惊雷,一切便会再次开始。
  “轰隆隆——”
  一道闪电凌空降下,那瞬间的光亮与黑暗摹重了二人脸上的阴影,不等雷声来临,在最后一束光消失之前,各自的拳头便已近在咫尺。
  “咚——”
  这一回合,...

  “可恶!”
  又一次被撞到了墙上,孔雀的后背一阵酥麻的疼痛。与词典苦战的半小时内,蹭满污渍的校服下是是一道道开裂的伤口,嘴角的鲜血流过唇边青紫色的淤痕,浸透了汗水的发丝紧贴在脸颊上。她长吁一口气,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词典。
  不得不说,词典是一个实打实的怪物,完全不顾战斗后身上血流如注的伤口,不论伤势多么严重,只要还活着便会不断地站起,而后继续战斗。
  窗外风雨依旧,二人之间已不知是第几回合,似乎只要一声惊雷,一切便会再次开始。
  “轰隆隆——”
  一道闪电凌空降下,那瞬间的光亮与黑暗摹重了二人脸上的阴影,不等雷声来临,在最后一束光消失之前,各自的拳头便已近在咫尺。
  “咚——”
  这一回合,两败俱伤。
  她们都输给了各自毫不留情的一拳。
  似乎是冲力过大,两人在布满水渍的地上滑行了一段后,跌向远处。
  不妙啊……
  孔雀不得不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对策,和这样一个疯子战斗,既需要体力,更需要头脑。一昧的混斗迟早会耗尽体力,以智取胜才是最后的王牌。望着对方渐渐爬起的身姿,孔雀开始回想方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词典的攻击以手刀为主,她的一个动作都并非癫狂而为,而是遵循着一种古老的日舞步法,这种步法最为特殊的一点便是,在每一次转身时,脚后跟都会微微抬起。这看似鸡肋的一个细节,不知为何却令孔雀十分地在意。
  窗外雷鸣不绝,雨水穿过破裂的玻璃,来到未知的室内,纷纷扰扰,成为地上水洼中的一分。
  又一个回合即将开始。
  未等孔雀的思绪回到现实,词典便如闪电一般出现在她面前。
  “嘭——”
  这巨大的冲击力让孔雀硬生生地飞了出去,落地时,地板又毫不留情地给她的腿上留下几道殷红。
  头很痛,孔雀感觉自己的头部似乎受了伤,但是还不至于失去意识。
  “又来了……”余光一扫,词典又再次向她飞奔而来。
  在一个手刀向她脖颈飞来之际,克服了身体上痛感的孔雀强忍着,用手肘接下了这强有力的一击。
  “咚!”
  孔雀突然的反手一拳,反而令一直处于优势的对方有些不知所措。体力战毫无意义,如此想着,应付着不断袭来的拳头,孔雀开始引诱这只怪物向某个地方移动过去。
  雨还在下。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这场胶着战的背景多了一扇窗户,没错,一扇漏雨的窗户。
  时机到了。
  孔雀故意接下对方的手刀,佯装颈部受伤。
  “结束了。”
  得意的词典一个转身,妄图用加速的上踢腿结束这一切,的确,这一切结束了。结束的开端,从在水洼上摩擦力减小的木屐开始。
  一瞬间,就在她以为奠定胜局的一瞬间,一切都反转了过来,一个未曾想到的细节令她倒在地上,水花四溅。她模糊的视线里显示的是,孔雀高高抬起的一条腿,在某一个瞬间恍若流星般砸下,随后便是腹部的一阵剧痛和短暂的抽搐。
  “是啊,结束了……”已而体力用尽的孔雀踉跄着后退几步,脚跟碰着墙根,双手后撑着墙壁艰难地支撑着站立,她想要离开,但是巨大的劳累感让她步履蹒跚。眼前逐渐模糊的画面令她发晕,而令她立刻清醒过来的,是眼前再一次站起来的词典。
  “你——”
  话未说完,词典却上前一步,直接扼住了她的喉咙,暂时的窒息感以及重复着对方咒骂的耳鸣令她几乎晕阙,失去抵抗能力的孔雀试图拉开对方锁喉的手,一番挣扎,对方依旧紧抓不放。
  要结束了么?
  就在她即将放弃挣扎的那一刻,那双扼住自己命运的手却忽然消失,身子顺着墙壁自然滑下,短暂地接受新鲜空气过后,她又重新睁开双眼。
  眼前,忽然多出了一个高大神秘的身影,她定睛一看,是罗刹。
  孔雀倚坐在墙边,罗刹那双化着大地色眼影的眼眸便用那样的,高高在上的,如同俯视弱小家禽般的眼神给予了孔雀所有的轻蔑。孔雀向侧面望去,词典正挣脱着罗刹拉住自己的那只手。
  “罗刹你这混蛋!快点放开!”词典极力挣脱着。
  “我是奉命来带你回去的。”望着受伤的同伴,罗刹冷艳的面孔没有一丝波动。“怎么,乌鸦大人的话也不听么?”
  只单单听到‘乌鸦’二字,方才桀骜不驯的词典瞬间冷静了下来,踉跄着捡起地上的红伞,自顾自地向尽头走去,丝毫不在意孔雀存在的罗刹,就这样打算转身离开。
  “等下。”孔雀用最后的力气和愤怒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呵,没什么。”高跟鞋的声音暂时停下,那双高傲的眸子开始重新直视着孔雀。“只是不想因为你这样的杂鱼,而失去学生会的重要战力。”
  “什么?”
  “如果因为你的死而让词典再进一次少管所的话,也不太不值了。”罗刹冰冷的面孔上久违地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轻蔑,傲慢与嘲讽相融合的微笑,那种由内而外的冷艳,就连青色双眸的美丽都染上了毒药的颜色。
  “像你这样的家伙——”
  “还不配。”
  她笑着,嘲笑着离开了,只留下字字锥心。
—————————————————————
  “欢迎光临。”便利店自动门打开时的欢迎铃声响起。
  雨,怎么会又下起来了了?
  她这样在心里盘问着自己,拖着沾满血污与雨水的身躯走进了便利店。
  店内进来了一位受伤淋湿的少女,这一切令店内人数不多的售货员大吃一惊,他们除了吃惊外没有任何的表态,因为孔雀身上绣着北原校徽的制服便率先回答了一切。孔雀也深知自己被冷落的理由。面对着世俗眼中的不良,大多数的反应都是沉默与回避,可却从未有人思考过,这些叛逆的灵魂为何叛逆,每一根锋芒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不然谁愿意成为怪胎般的刺猬。望着店里那些戴着口罩一言不发的店员们,她再一次尝到了人心冷漠的味道。
  孔雀随意地拿起货架上的一些食物,端着购物篮,强忍着疼痛走到收银台前。她不想抬头,更不想面对一张可能比自己还要冷漠的面孔。
  但是,一个声音打破了她设想的一切悲观可能。
  “这位客人,你没事吧?”

小牧

永夜

这样很好,有新的开始,有心灵的慰藉,有了明确的指标,这样子一个人的决定。就很好。
放开那些,那些,那些。
以及那些
努力下去吧,要开始了。
七月签,断舍离。
八月解。

这样很好,有新的开始,有心灵的慰藉,有了明确的指标,这样子一个人的决定。就很好。
放开那些,那些,那些。
以及那些
努力下去吧,要开始了。
七月签,断舍离。
八月解。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十一章〉舞流独愚

  “来啊,孔雀!”
  低沉的嘶吼声和着间断的血滴声谱成一曲华丽的死亡重金属,不断传来的破碎声直击孔雀的耳膜,木屐断断续续的踢踏声仿佛是最深的梦魇,在与危险对立的这一边——一个寂静的拐角处,正躲藏着一只羔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一面在内心中埋怨这不平稳的一日,一面警惕地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如果,那家伙也在的话……等等,为什么会是那家伙?嘛,好像——真的有点太依赖她了。”
  “这次就由我自己,我自己一个人来解决这家伙。”
—————————————————————
  被积雨云被包围的北原女高,终于久违地迎来了第一场阵雨。从天而降的甘霖洗刷着肮脏的教学楼,可仍无法洗去其脏污的本质。雨滴...

  “来啊,孔雀!”
  低沉的嘶吼声和着间断的血滴声谱成一曲华丽的死亡重金属,不断传来的破碎声直击孔雀的耳膜,木屐断断续续的踢踏声仿佛是最深的梦魇,在与危险对立的这一边——一个寂静的拐角处,正躲藏着一只羔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一面在内心中埋怨这不平稳的一日,一面警惕地观察着周边的情况。
  “如果,那家伙也在的话……等等,为什么会是那家伙?嘛,好像——真的有点太依赖她了。”
  “这次就由我自己,我自己一个人来解决这家伙。”
—————————————————————
  被积雨云被包围的北原女高,终于久违地迎来了第一场阵雨。从天而降的甘霖洗刷着肮脏的教学楼,可仍无法洗去其脏污的本质。雨滴落在无数的彩色雨伞上,重叠的色彩暗示着拥挤的人潮,令人恼火的天气总是成为学生们早退的理由。约莫两三个小时过后,这所学校又安静了下来。
  2年C组的教室里,静得令人心惊。
  只身一人的孔雀端着一本乏味到不能再乏味的摔角练习指南,在冷清的教室里上着所谓的自习。没有雨伞,没有同伴,简直是糟糕透顶的一天。以往的她肯定会披起校服,不顾一切的冲进雨中,可是现在,她却再不会干出所谓的傻事。这样想着,她放下书本,走到窗户下的一丝光亮处,窥视着被洗刷的世界。
  打击着玻璃的雨点如怒涛涌过,不断被清洗的窗户却依旧无法看清这个世界。摇曳的树影,染成深色的地面,还有,独自在雨中撑着红色油纸伞的少女。
  那一片阴翳中的一点朱砂令她心惊,而更加刺激她的多巴胺分泌的是,那伞下的人的诡异的微笑。
  难道说……
  当她回过神去,楼下已空无一人。
  去了哪里……
  回答她的,是楼道里传来的木屐声。
  己方暂时性的战力不足,同时又是强大的对手,这种突发的情况又越过了自己计划的轨迹,最后的结局要么山穷水尽,要么柳暗花明。
  “时雨纷纷落不停,泥猫睡死于佛经。”
  幽静的楼道里,忽然传来的声音,似滴水落地,背后却有无尽的暗流。
  忽而门开,一股煞气扑面而来,孔雀不得不同那双饱含戾气的眸子相视。
  “有何贵干?”孔雀昂首问道,虽然气势丝毫不减,但恐惧早已爬满心底。
  她并未言语,只是举起那浸湿的红伞,滴落着雨水的伞尖直指孔雀面门。
  “忤逆乌鸦大人者。”
  词典一字一顿地说着。
  “全部杀掉。”
  霎间,红伞腾跃而上,旋转的油纸伞面散出无数的水滴,宛若红花万瓣落尽。利如刀刃,瞬如闪电,冰冷的水分子击打在孔雀的面颊上,在皮肤感觉到寒意之前,橙衣少女便已来到其面前。
  来了!
  如同阵风掠过,利刃在其脖颈间徘徊,幸而孔雀躲闪及时,否则便不只是带走几根黑发这么简单了。
  好快的拳头……不,是手刀么?
  这人的速度绝对是上乘,孔雀沿着桌子的边缘慢慢向后退去,脑中的思维给了她这样的答案。将敌人的强大暂且放置,制定如何取胜的计划是孔雀一贯的做法。看着词典的步履移动,她的心里也有了一种策略。
  只听木屐重踏一声,词典如一团火焰,直逼孔雀而来。
  “砰!”
  这次不是手刀,而是极重的一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孔雀的脸颊上。还未来得及躲闪的孔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有些不知所措。未等她反应过来,又是毫不留情的两拳,一拳打肿了另一侧脸颊,另一拳直击小腹令孔雀不得不后退数步。
  也许是突然想起了反击的策略,孔雀抄起身边的椅子,高高举起,一击正中词典的头部。
  “嘭!”
  因刚才的巨大撞击而腿部弯折的椅子,鲜血顺着铁质的腿部汨汨流下。孔雀随手将其扔到一边,扶着身旁的课桌,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起腹部。望着地上正在失血的词典,她叹气道:“结束了。”
  “还未曾结束。”
  教室内一声应答又再次刺激了孔雀紧绷的神经,不顾头上血液染红了一侧秀发,不顾鲜血流过脸颊,敌人不倒,我亦不亡,这便是词典从小便接受的武士道教育。
  “疯子!”
  这是孔雀对词典的第一个评价,的确,面前的对手是一个的的确确的疯子,一个不将她啃食殆尽便绝不罢休的疯子。
  趁着对方还未爬起的空隙,惊慌失措的孔雀选择了夺路而逃。冲出教室的门,左拐,右转,前进,后退,究竟该走那一条路?充斥着冷气团的楼道内,每一寸墙壁都寒冷彻骨。孔雀藏身于一个拐角的缝隙内,方才被攻击的部位依旧隐隐作痛,她紧贴着墙壁向另一侧窥视,虽然没有一个人影,但她的心中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十分钟。
  …………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墙外的嘀嗒声逐渐变小,以及对手可能已经落荒而逃。这样想着,她将身子探出一侧,细细观察一番后,才大胆地站了出来。感受到了衣兜内有些振动的手机,孔雀掏出手机查看起了信息——只是一些促销短信罢了,一边这样想着,她按下了关机键。
  就在手机黑屏的一瞬间,她看到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红肿的脸颊,以及身后门外,一个恐怖的身影。
  来不及多想,孔雀收起手机,迅速地向前方逃去。
  可惜太迟了,那个身影如瞬移般来到她身后,用力地扯住她的头发,猛地一用力,迫使孔雀转过身来。词典反手一个手刀,谁知却被孔雀以手肘拦下。不断袭来的攻击虽然让孔雀有些吃力,但是体力恢复的她也毫不留情地给了对方相当的攻击。
  窗外依旧雨落不停,校内的这场战斗也即将接近尾声。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二十章〉曾几何时

  来了。
  渐进的脚步声响彻耳边,进入牢笼的猎物却还是不知所措。那双祖母绿色的眸子里也竟多出了几分恐惧,目光死死盯住未知的前方。
  是幻觉,还是真实?
  会输得一败涂地,还是会凯旋而归?
  我不知道。
  在那一抹艳橙出现之前,她这样想道。
  不带一点浮躁,步伐优雅却又不失张扬。她宛若清冷之菊,却又有着曼陀罗的神秘。眉目间,春樱色眼影下,一点绛唇是烈焰般的绯红。她貌似淡若秋水,可美丽的皮囊下却是扑面而来的杀意。与上午相比,美貌未减一分,可是脸颊上的喷射状血迹却令人不寒而栗,如水般清澈的蓝色眸子下,一片血海却涌动不息。词典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血的来源也就自然明了,可正是这简单明了的事实才真正令人...

  来了。
  渐进的脚步声响彻耳边,进入牢笼的猎物却还是不知所措。那双祖母绿色的眸子里也竟多出了几分恐惧,目光死死盯住未知的前方。
  是幻觉,还是真实?
  会输得一败涂地,还是会凯旋而归?
  我不知道。
  在那一抹艳橙出现之前,她这样想道。
  不带一点浮躁,步伐优雅却又不失张扬。她宛若清冷之菊,却又有着曼陀罗的神秘。眉目间,春樱色眼影下,一点绛唇是烈焰般的绯红。她貌似淡若秋水,可美丽的皮囊下却是扑面而来的杀意。与上午相比,美貌未减一分,可是脸颊上的喷射状血迹却令人不寒而栗,如水般清澈的蓝色眸子下,一片血海却涌动不息。词典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血的来源也就自然明了,可正是这简单明了的事实才真正令人恐惧。
  词典尖锐的目光投向拐角的深处,她只得故作镇定硬撑着注视其身影,胸腔内无法抑制的剧烈跳动,多巴胺的过度增加都随着词典一并到来。谁知,一阵凝视过后,那个恐怖的女人竟自动走开,迅速离去。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墙壁上的通风口被悄悄地打开,从中爬出的少女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窗口,以防金属互相摩擦弄出声响。爬下满是木板的窗户,轻声从原路返回,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冒险的她只得叹声道:
  “名不虚传啊……”
—————————————————————
  夏日的傍晚,火红的夕阳总是姗姗来迟,比起在天黑之前便热闹起来的街市,学校南面的这座公园似乎永远凄凉。公园内,树木长青,荫凉袭人,略显苍老的枫树旁,冰冷的石凳上坐着莫名失落的孔雀和她顺手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柠檬汽水。
  她一口饮尽冰凉的汽水,过度的寒意让她的脑部微微作痛,可是,心中的不甘才是她最大的愁结。敌人的强大令她心有畏惧,自己的弱小又令她不甘。在这个时刻,她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要继续去战斗?自己为何要战斗?战斗过后又能获得什么……
  在这如乱麻般的思维侵占她的内心时,一个声音暂时将她带离了苦海。
  “那个,这位姐姐。”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匆忙地抬起头来,身旁正站着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姐姐,你的汽水喝完了么?”
  “诶?嗯,已经喝完了。”
  “那,喝完的罐子能给我吗?”男孩天真无邪的眼神让孔雀不由自主地将罐子递了过去。
  “在收集罐子?”孔雀问道。
  “准确的来说,是收废品。”男孩匆忙地将罐子塞进手中的提包里,提包里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易拉罐碰撞在一起,金属的碰撞声竟令人有些心酸。“每公斤大概是100日元这样,我每天放学都会来这附近捡一些回去。嗯……大概一天能捡二十多个吧,这样的话,一个月就能挣到1200日元。”
  “这样啊……真是辛苦呢!”她或多或少地可以猜到这个男孩子辛酸的身世,但是男孩这种自力更生的态度,比那些只靠社会津贴的人更值得尊敬。
  “确实是呢,但是,我也不能让姐姐独自承担一切。为了我,姐姐每天都要去便利店打工到很晚……啊!时间都这么晚了!那么,姐姐,再见了!”男孩恭敬地鞠了一躬之后,转身蹿出了公园,未过几秒,一个身影又忽然探回,高声喊道。“对了,姐姐!我叫俊树哟!以后如果不需要的东西,一定要留给我哦!”
  “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俊树君。”也不知听没听到孔雀的回复,那个弱小的身影就这样淹没在了落日的余晖中。望着那逐渐隐去的背影,暮间的清风带着她尚未清醒的思绪溯流而上,回到了那段遥远的过往。
—————————————————————
  “我大概是个不详的人吧……”
  这么多年来,这是孔雀对自己的唯一评价。数十年前,产房里,一声婴儿的啼哭带来了一个新的生命,也引出了产妇痛苦的哀嚎。她的降临,夺走了她父亲最爱的妻子,也令她生母的存在永远变成了一张照片。可是,本应被诅咒的孩子却还是得到了家人的悉心关爱,没有母亲的生活,让她和父亲奶奶的关系更加亲密。
  本以为可以安然度过一生的她,却在某一天,让一切成为了泡影。
  在小学时代的某一天,不知为何,班里的某个男生忽然知道了她没有母亲,爬满荆棘的言语从孩童的嘴中钻出,尖刺深深地嵌入她的内心。既然柔软只会带来痛苦,倒不如坚硬,起码刀枪不入。在辛辣的言语面前,她选择了反击。
  明明是个柔弱的小学女生,挥出的拳头却无比强大,或许是隐藏在她体内的暴力因子,亦或是人类与生俱来的野性。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一记记重拳和飞溅的血液,消融了她的愤怒,也带走了一个男孩的生命。
  从那一天起,她的身边,空无一人。
  经历了浪荡的中学时代,她学会了怎么装腔作势,学会了怎么将头发染成各种稀奇古怪的颜色,学会了怎样变得更坏。酗酒打架甚至成为了入门级别的关卡,彻夜不归与暴力行为几乎如影随形。而当人生的第二个主线任务开启后,一切的一切,只剩下了那依旧有些疼痛的耳洞。
  她无法忘记,自己因为贪于玩乐,因为纵情声色,而错过了父亲打来的电话,而错过了最疼爱她的奶奶留给她的最后遗言。
  人生总是迂回坎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是断崖还是阶梯。她永远叛逆,永远反抗玩弄着她的命运,永远选择成为自己最想要的模样,尽管他人目光怪异,却永远不会改变她前进的方向。
  “如果可以的话,小希就去替我看看它现在的样子吧。”
  于是,在最后一缕暮光失色之前,她再次向前走去。

牧流光

【叛逆之魂】〈第十九章〉馥郁之华

  “都听说了吗!CDsisters被谁给揍了那件事!”
  “当然听说了,大家都说是那个三神会做的。”
  “真的假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忍,完全不是学生会的作风啊!”
  再次迎来崭新一日的北原女高,楼道里太妹们的喧闹声也是一处独特的风景。穿过吵闹拥挤的楼道,在一阵浓重烟味与廉价香水的混合空气中,花瓶总是能得到独特的情报。
  “听说Team.放送委员满血复活了。”
  “被乌鸦桑打了还敢回到学校来呀?”
  “差不多是‘民众之敌’的存在吧。”
  她疯狂地吸收着养分,哪怕只是小小的情报也要一字不落地听完,有时恨不能榨干身边人脑内所有的信息。在用各种各样的情报筑成的金字塔内,花瓶一直在寻找,寻找...

  “都听说了吗!CDsisters被谁给揍了那件事!”
  “当然听说了,大家都说是那个三神会做的。”
  “真的假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忍,完全不是学生会的作风啊!”
  再次迎来崭新一日的北原女高,楼道里太妹们的喧闹声也是一处独特的风景。穿过吵闹拥挤的楼道,在一阵浓重烟味与廉价香水的混合空气中,花瓶总是能得到独特的情报。
  “听说Team.放送委员满血复活了。”
  “被乌鸦桑打了还敢回到学校来呀?”
  “差不多是‘民众之敌’的存在吧。”
  她疯狂地吸收着养分,哪怕只是小小的情报也要一字不落地听完,有时恨不能榨干身边人脑内所有的信息。在用各种各样的情报筑成的金字塔内,花瓶一直在寻找,寻找值得封入图坦卡蒙墓内的重要情报。
  “我说,昨天我看到了!那个人回来了!”
  “诶?哪个哪个?”
  “就是那个!”墙边的少女挥舞着拳头,佯做击打的动作。
  “什么?!她她她她回来了?”
  “修行已经结束了么?”
  “大概是吧,这几天散步还是小心点吧!”
  简单的几句交流引起了她的注意,花瓶拿出口袋里的高级口嚼糖,蜜桃味的内馅无法让她的内心多出一座可爱的城堡,比起那种幼稚的幻想,巫婆的熔炉更加适合她。敏捷的思维给予了大脑一个准确的信息——那个怪物,已经回来了。那个全身沾满鲜血,号称死亡机器的梦魇重新降临在了北原女高。
  就在她思考着下一次的行动时,眼前的拐角处,一抹乍眼的橙色出现在她的面前。在零点几秒的惊讶后,她恭敬地低下头去,顺从地道了声早安。沉重的踢踏声走远后,她方才抬起头来,一切的顺从不过是因为她深知,成为这个人的同伴,不过是少了几分死在其手上的几率罢了。
—————————————————————
  炎热的夏季给教学楼内增加了几分躁动,似乎这些少女比以往要更加狂躁,动辄打骂的次数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记录。孔雀穿过拥挤的楼道,独自向自己的教室走去。人群推搡之间,她的肩部撞到了一座无处发泄的火山。
  “喂!你这混蛋!找打吧!”飞来的一拳被孔雀轻而易举地挡下,正当她打算借此小试一下时,一股不寻常的杀气扑面而来,骤冷的空气让喧嚣的楼道骤然沉寂下来。
  刹那间,无比燥热的空气瞬间被冰封,方才喧闹的人群瞬间自觉移动到两边的墙沿处列成一队,没有反抗,没有敌意,只是乖巧的顺从。曾经高高扬起的头颅就此低下,方才的傲慢化为乌有。孔雀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但暂时的隐藏自己也是一种保护。她跟随着人流缩到墙边,低眉顺首地望向未知的方向。
  霎时,木屐与地面的碰撞声打破了过分的宁静,远处若隐若现的赤色油纸伞从黑暗中遁出,奇异的着装与其如影随形的阴森气氛令人咋舌,那余光中渗出的一分嗜血之意不同于孔雀以往遇到的任何恐怖,那只是单纯的吞噬欲,像是秃鹫面对着将死的猎物,除了将你撕碎而不抱任何他想。
—————————————————————
  “喂喂,啊——等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的巨大声响几乎冲破孔雀的耳膜,紧随着几声机器庆祝的彩铃声,方才谈话的少女也终于回到了手机旁。
  “喂喂,孔雀,找我有事吗?”
  “你今天为什么没来学校?”
  “呀,这个嘛……”她开门见山式的问话方式反倒令棒球措手不及。“啊——那个——今天太无聊了啊,所以去棒球俱乐部玩了玩……啊对了,告诉你,我今天打了五个……”
  “我不喜欢听假话。”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如果你继续这么说的话,我就挂了。”
  “呜哇!等等一下啦,孔雀!我我我不是故意说谎的!这个是因为……”
  “因为那个人回学校了,对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暂时的沉默,冷清的三秒之后,那个活泼的少女似乎又回到了电话前。
  “真的,一切都被你看穿了啊——”她无奈地回答道。“没错,就是因为她——学生会助理江沢典予,大家都叫她词典。”
  “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无时无刻都穿着奇怪的服饰,做着奇怪的事,最大的兴趣是背诵一本精致的词典。”对话中,隐约可以听到那头传来的清脆的击球声。“词典来自一个武士家庭,据说从平成时代开始,她家便有了武士的传统,举手投足间,都是一股大和抚子的气质。”
  “但,也正因如此,这个人的性情也相当暴戾,是个不折不扣的武斗派,所有被她盯上的人都会成为她实践暴力美学的产物。而且,即便你中途投降,她也绝不会停下,除非你再无法爬起。”
  “既然如此……”
  字的尾音还未说出,不知何处袭来的寒意直逼脖颈。她一个转身,匆匆倒退数步,背靠天台栅栏。高处吹来的飒风穿过她衣服间的每一个缝隙,那股寒意更是随之加重。她收起手机,目光搜寻着空旷天台的每一个角落,可不论如何确认,一股带着危险气息的不安感始终如影随形。
  在某一个瞬间,她忽然夺门而出,过度焦虑的情绪逼迫着她直接从扶手上侧翻而逃。身后逐渐袭来的清脆脚步声印证了她的猜想,而太过紧张的思维却让她意外拐入了死胡同。
  封死的窗户,无法返回的后路,这是一场关于生存的逃脱游戏。迫近的脚步声仿佛是最后的钟声,而不擅长游戏的孔雀,又该逃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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