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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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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AnotherAllen

暗影潜行续「重回炼狱·梦魇」

“我们穆青长大了想做什么呢?”

“警察!”小穆青把手举得高高的,垫着脚尽力去碰爸爸的肩膀,“这样我就可以保护爸爸妈妈平平安安的,绝对不会被坏人欺负。”

“那对着坏人你不会害怕吗?”一双有力的大手托起了小穆青,把他放在了肩头。

小穆青双手环着爸爸的脖子,被眼前壮阔的景象美得瞪大了双眼,嘴里却也不忘回答,“我才不怕呢,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但爸爸妈妈只希望你一生都平平安安…”

“爸爸,爸爸!妈妈……”

“你们在哪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不要啊!”

穆青觉得自己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忽明忽灭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穆青有些走不动了,靠在路灯杆上喘着粗气,感到手心热得有...

“我们穆青长大了想做什么呢?”

“警察!”小穆青把手举得高高的,垫着脚尽力去碰爸爸的肩膀,“这样我就可以保护爸爸妈妈平平安安的,绝对不会被坏人欺负。”

“那对着坏人你不会害怕吗?”一双有力的大手托起了小穆青,把他放在了肩头。

小穆青双手环着爸爸的脖子,被眼前壮阔的景象美得瞪大了双眼,嘴里却也不忘回答,“我才不怕呢,有爸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但爸爸妈妈只希望你一生都平平安安…”

“爸爸,爸爸!妈妈……”

“你们在哪里,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不要啊!”

穆青觉得自己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忽明忽灭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穆青有些走不动了,靠在路灯杆上喘着粗气,感到手心热得有些不同寻常,他摊开双手,刺目的血迹让他一惊,这是谁的血?他拼命想擦掉,身上,脸上连着雪白的路灯杆上都被染得血迹斑斑,他后退了几步,看着远处闪着些亮光,他拼了命地向那里跑去。

警戒线,碎片,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在黑暗里闪烁得格外夺目,白色的担架从穆青身边路过又路过,他的脚步僵住了,风突然吹开了盖着担架的白布,血肉模糊的脸让他泛起了阵阵恶心,只是定睛一看,那张脸正是自己的模样…

我到底是死是活,我现在到底在哪里,穆青脚下的地变成了吞人的沼泽,一点点地把他淹没在了泥泞之中。

 

哗啦一声,床头的书掉了一地,穆青疼得蜷起了身子。

正在给穆青换毛巾的护工急忙转过身来,才擦干的额头上又是涔涔的汗水,眼瞅着脸色也逐渐发白了起来,方才只瞧见穆青做着噩梦,眼下定是毒瘾又发作了,护工说道,“我去叫护士来。”

“不要…”穆青伸手拉住了正要出去的护工,“不要叫护士…我自己,我自己可以撑过去…”

护工的手腕被穆青捏得有些发红,他看着床上的人儿因为剧痛一阵阵战栗不止,紧紧咬合的下唇能看见清晰的齿痕,护工把毛巾递到他的嘴边,“咬着这个,你不要伤了自己,我去给你拿过干净的来。”

护工还没来得及浸湿帕子,就听见房间里有东西跌落的声音,跑出来一看穆青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抱着头缩成一团,手指的骨节都捏得泛白了,却死死地咬着毛巾,压抑得只能听见浅浅的呜咽声和厚重的喘息。

还来不及伸手去扶他,穆青却自己爬了起来,把肩膀重重地撞向了墙壁,咚咚的闷响声似乎也缓解不了他的辛苦。护工拉住了他,哪怕这是特殊材质的墙,这么撞下去也是要撞坏人的,“你放开我!放开!你知道我身体里有多少刀在划吗?我觉得我的骨头都要碎了…”穆青扔掉了嘴里的毛巾,却挣脱不开被护工双臂紧紧禁锢着的身子,只能被牢牢圈着做一些无意义的踢打。

“你不能再这样硬扛着了,我让护士帮你注射镇静,你这样除了弄得一身伤根本于事无补…”护工也快抵挡不住穆青的挣扎。

“我不要!我不要打针,我不打…你知道那些针打进身体有多痛吗,你知道每次流进我身体里的都是什么液体吗,你们都不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穆青眼神有些失焦,眼前闪过的都是欧阳那阴冷的地下室和令他痛不欲生的注射,他用手的后肘狠狠地砸向护工,护工吃痛地松开了他,穆青把他往后一推,自己向门口跑去,却哐当哐当拧不开把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把我当什么了,犯人吗?凭什么关着我…开门,开门,我要出去…”

护工冲到门边摁下了紧急呼叫铃,还没来得及制止穆青快拆了那扇门,就看见他忽然间软软地倒了下来,左手腕的伤还没好,纱布都被汗和血浸湿了,护工一手搀着他,穆青的头就顺势靠在他的肩上,把他轻轻放在沙发上,穆青闭着眼仍疼得眉头紧皱,护工连忙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来,手还没碰上他的脸,就看着他眼角不停地流出泪来,口中喃喃着,“不打针,不打…”

 

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穆青觉得全身酸痛不已,抬手看了看被重新包扎起的手腕,只觉得口渴得很。护工看见他想要起身,连忙拿过两个枕头垫在了他的腰后,“你睡了一天,也要吃些东西了。”

“一点胃口都没有,倒是想喝点水。”穆青往后靠了靠,正是舒服的角度。

“水温刚好,你慢些喝,但不吃东西可不行,你白天就是因为过分透支晕倒了,身体没有营养和热量怎么能行,我现在就去帮你拿些好消化的食物来。”护工递过水杯,看着穆青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脸上也恢复了些血色,精神是大好了些。

“白天…”穆青还能想起来发生了些什么,“我有没有弄伤你,有些时候我的确控制不住我自己,下次你绑着我就好了,伤不了你也伤不了我自己…”

“哪儿的话,这本身就是我的工作。”护工被穆青突然起来的歉意弄得一愣,憨憨得笑了笑,“后面护士来了,尊重了你的意愿,并没有再给你注射镇定,只不过把汗湿的伤口处理了一下,这里所有人都会陪着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给你说的我都有胃口了。”穆青笑了笑,是这么多日子来格外轻松的一次笑,但老冯那日落寞离开的背影忽然闪现在了眼前,穆青怔了一下,却又很快摇了摇头,“不过真不想喝粥啊。”

“那想吃什么给我说,我去安排…”穆青看着护工忙上忙下的样子,前不久,老冯也是这样在病床前手忙脚乱地照顾着自己,当真好些日子没来了吧,没来也好,这般模样若让他瞧见了,自己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雨一下就是一周。

发作的频率似乎低了些,但痛楚却不曾减少过,每熬过一次发作穆青都觉得像是重新活了一次,在心里建起了再厚再稳的城墙,也都在觅药渴望的顶点瞬间土崩瓦解。

“让医生来,给我药给我药吧,我受不了了…我…”穆青跪伏在床边,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哭腔,他又像忽然清醒了过来似得,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冲到桌边把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我还要,给我水,给我水…”

“你不能这样喝了!”看着穆青拧开一瓶又一瓶的纯净水往口中倒,衣裳被淌出来的水弄湿了一大块,护工拦下了他,穆青被水呛了一口,捂着嘴咳嗽了起来,护工帮他轻轻拍着背,激烈起伏的脊背慢慢平和了下来,穆青撑着桌子转过身来,满是汗的脸上浮上了些浅浅的笑意,“又撑过来了…”

“我去帮你拿冰袋来,你嘴角都肿起来了。”护工冲他点了点头,穆青才想起来方才自己说了哪些混账话,用手背碰了碰还在发烫的脸颊,像是自嘲一般,“是我低估了这些东西的能耐,从前看惯了那些人噬药的样子,如今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是什么滋味…”

护工也不知道接什么话才好,直愣愣地把手里的冰袋递给他,穆青接过冰袋往脸上一贴,就自顾自地坐回了床上,一趟折腾也让他太累了,不一会儿就枕着靠垫睡了过去。

护工拿走靠枕和冰袋,让他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发作的时候连梦都是黑色的,连无悲无喜都是一种奢侈了。护工拉下了窗帘,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像是把时间也糊弄得迷了路,乱了步。


“这雨终于停了。”才吃过早饭的穆青站在床边,看着春末已有了些温度的阳光洒在院中已经是成片的新绿上,“在这儿都呆了两个春天了,日子还真是不知不觉。”

“出去走走吧,难为你每天陪着我在这实在无趣的房间里困着。”穆青招呼着护工,走到床边随意换了双室外拖鞋。

“你能多出去走走是最好了,你要想以后每天都可以去活动活动,对你恢复也有好处。”护工随手拿过一件外套,“披上吧,外面还是有些凉的。”

“嗯。”穆青接过衣服,就搭在了肩上,等护工开了门,两人就一前一后出去了。


“这地方几个月也来不了一两个人吧。”穆青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修剪整齐的植物倒是赏心悦目,空气里也是新鲜的花草香气,穆青觉得精神都好了许多,只是冷清得有些孤单了。

“最近就只有你了,往年还多些,这几年都是零零星星的。”护工说着就发现穆青的脸色有些黯淡,急忙补充道,“这本来也就是给老干部疗养的地方,地方偏僻了些,都有家庭儿女的,所以也就不爱住在这里了。”

穆青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看着护工一脸自己就不该开口的后悔样子,勉强笑了笑算是过了这个话题,家庭儿女,自己这辈子怕也是难了吧。

两个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一前一后走着,穆青有些微微出汗,把披在肩上的衣服搭在了手臂弯处,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穆青偏过头看了看,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了眼帘。

“是啊,我刚从医生那边出来,情况还算稳定。”

穆青已经有大半个月都没见到老冯了,看到他此刻正站在树下打着电话,穆青有些好奇,示意护工不要跟过来,找了个老冯注意不到的角度慢慢靠近了。

“治伤花了太长的时间,而且因为药也持续没有断,所以这段时间内他能有这样的表现,已经很难得了。”老冯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一颗两颗三颗。

“局长您的意思我明白,他这边我都会关照好的,身份的脱密处理也已经妥当了,安全屋我也联系好了…”老冯的话突然中断,转过半个身子的他看见穆青就站在离他一人多距离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严肃的未曾见过。

“剩下的事情我回局里再和您汇报。”匆匆挂断了电话,老冯还没能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们把我送过来的吗,此刻反而问我怎么在这里,冯队长的冷幽默还真是别致。”穆青语气冷冷,让本还是暖暖的阳光,也霎时间冷了下来。

“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冯队长不是和医生都了解的很清楚吗,倒是我有一个疑惑还希望队长能告诉我。”穆青慢慢走到老冯面前,“持续没断的药是什么意思。”

老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全天下这么多能打电话的地方,自己为什么就偏偏挑了这棵树。

穆青眼里的愤怒与怨恨他看得分明。

他一时间,开不了口。

Shyanne

從今以後

冬天來了大概就會想起你

因為

在你離開的那一天

冬天同時到來了

I MISS YOU 3000,G

從今以後

冬天來了大概就會想起你

因為

在你離開的那一天

冬天同時到來了

I MISS YOU 3000,G

不负今夏
第二十六届啦~~~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十六届啦~~~
也是最后一次参加了…………

第二十六届啦~~~
也是最后一次参加了…………

未铁成钢粘死人

hahaha,离别的气氛的确有点不好受,在这里,铁钢暂时的说一下再见,期中考试刚刚过去,在兴奋的同时也有着不足,我的10位小钢铁们,等等铁钢,这个寒假,我们不见不散♡我一定会努力更文的!我也会努力学习!用好成绩回报你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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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浮动

论小李和小刘的那些事(中)

消防战士在出警时是不接手机的,但也有例外情况,比如现在。手机是云港缉毒大队的刘寒山局长与消防中队上级领导迅速协商后打来的,刘局长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着急,但他只说了一句话:“李班长,那个,我们有个缉毒警察叫刘远文,他,他可能还在化工厂里面!”

李溪成一听到那名字,顿时如被雷轰炸了一般,耳边只徘徊着“刘远文,还在火场里面,还在里面.......”

他把手机扔给刚才的小战士,身体不由自主就想往火场冲去。另几个消防小队长看到了,急忙拉住他,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完电话之后脸色就变了,小战士也被他们的班长吓到了。他赶紧问李溪成:“班,班长,你怎么了?”李溪成的眼眶都红了,语气也很急,“我弟远文还在里...

消防战士在出警时是不接手机的,但也有例外情况,比如现在。手机是云港缉毒大队的刘寒山局长与消防中队上级领导迅速协商后打来的,刘局长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着急,但他只说了一句话:“李班长,那个,我们有个缉毒警察叫刘远文,他,他可能还在化工厂里面!”

李溪成一听到那名字,顿时如被雷轰炸了一般,耳边只徘徊着“刘远文,还在火场里面,还在里面.......”

他把手机扔给刚才的小战士,身体不由自主就想往火场冲去。另几个消防小队长看到了,急忙拉住他,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完电话之后脸色就变了,小战士也被他们的班长吓到了。他赶紧问李溪成:“班,班长,你怎么了?”李溪成的眼眶都红了,语气也很急,“我弟远文还在里面,他还在里面!我要去救他!不要拦着我,,....”众人恍然大悟,急忙部署救人事宜。这时小胖过来汇报战士们穿戴好防护服了,随时可以进火场灭火。他看到李溪成这个样子,一了解就知道情况了。他拍着李溪成的肩膀,“别慌!我们先找出小文的定位,你也总得穿好防护服才进去救人啊!我们会救出他的!小文会没事的!”

李溪成有点恍惚,他迅速穿戴好了装备,在电光火石间脑海中似乎闪过了很多以前的画面。

他和刘远文是兄弟,但小的时候,父母离异了,原本两个孩子都是跟着父亲生活的,可是李溪成是老大,他那时看着母亲要经营一间海鲜店,自己生活得很艰难,便主动要求跟着母亲生活,而刘远文就跟着父亲生活了。李溪成在母亲这边生活,生活得虽然艰辛,但一直相依为命。到近两年,兄弟俩都长大了,海鲜店也赚了点钱,生活总算有了点起色。直到不久之后,他们的父亲去世了,刘远文考上了警校,李溪成进了消防中队,于是他们的母亲便提议让刘远文一起搬回来住。虽然兄弟没有一起成长,但感情却一直很好......

李溪成和他的钢铁班战士们都做好准备了,这时协助消防的警方发来信息,找到远文的定位了,在三楼!不是在火势燃烧最严重的二楼,李溪成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紧盯着面前燃烧的三楼。其他几个消防中队已经在有序地按着李溪成的安排用水枪在压制火势了,就等再降一点温,就可以进去了!

同时,刘寒山局长在警察局里不断地踱来踱去,一个小警察安慰他说:“局长,先前抓到的嫌疑人都已经押送到局了,但刘队长带领的小分队还在化工厂等着,等着他们的队长安全出来!放心,刘队长会没事的!李班长会把他救回来的!”刘局长喃喃道:“会没事的!一定会的!只不过这火也太蹊跷了......”

......

半个小时前。刘远文所在的缉毒小分队接到一项任务,收到线人举报,在厦城一个废弃化工厂即将进行一次冰毒的交易,据悉,数额还不小。经过侦查与分析,刘局认为这会是一条线索,背后也许可以引出来一条大鱼。他仔细考虑过后,把这任务交给了刘远文。刘远文在半年前从警校毕业进了云港市缉毒大队,有干劲、思维缜密,身手利落,所以刘局一直很赏识他。半年以来,由于远文在截获毒品以及抓捕嫌疑人上多有建树,所以上级破格将刘远文提拔为小分队的队长。

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也比较隐秘,所以刘局思虑良久,决定让刘远文接下这次的任务,他对刘远文有信心。刘远文接到任务后,仔细分析线报,真实性比较强。他立即部署埋伏在化工厂以及抓捕事宜,可是等到即将实施抓捕的时候,却出了岔子,差点把刘远文推向了死亡的深渊!

深夜23.15分。刘远文穿着一身皮夹克,嘴里嚼着口香糖,站在废弃化工厂的一楼,等待着交易接头人的出现。按照原本的部署应该是线人来跟上家接头,刘远文埋伏在周围,一到交易人出现立马实施抓捕。但到了紧要关头,线人突然怕了临阵脱逃,事情紧急,上级决定安排警察作为临时卧底,与交易人进行接头。幸运的是上家一般都是在暗网上交易的,没有见过线人,可以比较好地伪装。刘远文思量片刻,决定亲自与接头人会面。他向上级请示之后,上级经过紧急的商量,一致认为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刘远文在某些方面比其他有经验的缉毒警还要有胆色,而且搏斗成绩在应届警校毕业生中是名列前茅的,目前只能这样干了。

其他人按部署埋伏好了,只等鱼上钩了!远文为了不漏出破绽,没有带枪,这意味着一会儿的行动必须要快!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有出现,远文按住性子,悄悄对着耳机说:“情况怎么样了?”耳机里传来声音:“石头还没出现,不过我们的人时刻在准备着。”“好。再等等,鱼会上钩的。”

23.38分。在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了动静。有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人带着几个人拿着箱子过来了,副队长在耳机里悄声说:“石头出现了,全员准备,听我号令!等队长查验证据之后,立马实施抓捕!”远文看到来人,唇边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容。接头的人叼着一根香烟,缓缓走来,而马仔则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以防不备。他等接头人走到跟前,接头人的马仔与他的属下对了手势和暗号,马仔点了点头,接头人的头子似乎放下了心,示意手下打开一个行李箱的夹层,刘远文让属下过去查验了一下,看是不是真的冰毒。远文全程都非常地淡定地嚼着口香糖,看不出慌张神色,但这个过去检验货品的属下倒是一个年轻的警察,他有些紧张,手心都在冒汗。远文余光瞥到这个小同事应该是有点慌,在他过去的时候,悄悄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鼓励。年轻的小警察深呼吸了一下,顺利检验完了货品,给刘远文以及埋伏在暗处的同时一个手势,表明是真的!

副队长悄悄在耳机命令道:“全体都有,货是真的!准备实施抓捕!再重复一遍,听到队长示意的号令,立马实施抓捕!动作要快!是否明白?”“明白!”

这时几十个人的废弃化工厂里凝神静气,就等待最后一击,利剑出鞘,敢缚苍龙!接头人看刘远文验过货后,主动走上前,他有个习惯,在交易完成之前与买家进行握手。刘远文看他走到近前,心中时刻警惕着,看他伸出手作势要握的时候,刘远文心想:收网的时候到了!远文大方地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了上去!但他握了几十秒还没有放手,对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枪!就是现在!“行动!”副队长一声令下,埋伏在暗处的队员集体冲了出来,包围了这群马仔!刘远文在他们冲出来这一刻,突然发力,用膝盖顶掉了接头人的枪,几招擒拿便将对方拿下!其他人也被成功抓获,算是没费什么精力就完成了这个任务......

但很可惜的是,事实并没有这么完美,刘远文心中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事情还没完。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他是对的,他也差点葬身在这化工厂......

远文的同事相继把那些马仔押送了出去,当远文准备善后这些事情,把那个小头子也带出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那个小头子乘着没人注意,突然撞了刘远文一把,远文毫无防备地被撞的肩膀一痛,然后那个小头子就往楼上逃去了!远文顾不上自己,拔腿追去......


暗香浮动

论小李和小刘的那些事(上)

凌晨时分。厦城。这本是一个宁静的晚上,外出工作的人回到家里,梳洗了一身的疲惫后准备进入梦乡拥抱憧憬的幸福;站岗的士兵笔直地站着,守卫着夜晚的宁静与和平;路上也许还有一两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在忙碌地为生活而奋斗着......月明星稀,夜幕的天空带着几分静谧的美,而厦城由于近海,更添了几分神秘迷人的气氛,有着一种独特的朦胧美。本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是那响在路上的刺耳警铃声划破了整个夜空,让这夜空添上了不和谐的一道火焰蓝色彩!

几辆消防车正在快速向着目的地行使着。一班的班长李溪成正在紧急了解事情发生的经过以及对报警人描述的火情进行分析。

三分钟前。厦城云港消防中队。众人操练了一天,带了几分疲惫回到...

凌晨时分。厦城。这本是一个宁静的晚上,外出工作的人回到家里,梳洗了一身的疲惫后准备进入梦乡拥抱憧憬的幸福;站岗的士兵笔直地站着,守卫着夜晚的宁静与和平;路上也许还有一两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在忙碌地为生活而奋斗着......月明星稀,夜幕的天空带着几分静谧的美,而厦城由于近海,更添了几分神秘迷人的气氛,有着一种独特的朦胧美。本该是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是那响在路上的刺耳警铃声划破了整个夜空,让这夜空添上了不和谐的一道火焰蓝色彩!

几辆消防车正在快速向着目的地行使着。一班的班长李溪成正在紧急了解事情发生的经过以及对报警人描述的火情进行分析。

三分钟前。厦城云港消防中队。众人操练了一天,带了几分疲惫回到了寝室。小胖一把搂了刚洗完澡的李溪成的肩膀,把他拉到了阳台。李溪成见发小鬼鬼祟祟地,笑了一下,歪头看他:“怎么?月底了,没钱了,又找我借钱?我可先告诉你啊,最近张姐的生意少了一些,脾气暴躁着呢!我回去还得送外卖,我可没钱借你!”小胖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钱迷心窍了!哥们,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有借钱的份吗?我是要跟你休个假,后天我外甥生日......”李溪成“切”了一声,“什么外甥?是要跟人相亲吧,还找个借口,要休假你就跟辅导员说去,别烦我,明天还要早起呢!”“哎,你这人......”话音未落,刺耳的警铃声响起,小胖以极为快速的速度往外奔去,下了钢管,李溪成已经穿戴好了设备准备出警了......

厦城一个废弃化工厂爆炸了!远远看去,火舌直冲云霄,滚滚黑烟近乎遮盖了这夜的天空,把夜幕染成了灰色,遮盖了星辰和月亮,人间为之黯然。道路上却是灯火通明,十数辆消防车闪着明亮的光芒停在一旁。这次的火势很大,而且尽管化工厂已经废弃了但里面还存留着大量的化学性可燃物质,可能会有爆燃的危险,所以厦城消防连出了几个消防中队来灭火......而报警的路人都远远眺望着,无有敢靠近者。

来到目的地的几个消防中队已经架起了高压水枪喷洒着化工厂外部的火焰来减缓火焰蔓延的速度并且给外围降温。但由于化工厂堆积着大量废弃化工用品,现在不明确里面有多少易燃性物品,几个消防中队都没有防护重度化工污染的设备,群众报警时也并未提到化工厂有多余人员停留,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这时几个消防中队的队长看火势虽然略有降低但还是无法深入化工厂灭火,决定请求上级支援,上级衡量过后,派出了云港中队的钢铁班——也就是李溪成所带的那个班,他们对于这种火情还是有一定的经验的,再说,他们有着各种精良的设备,保障战士的安全方面做得更好......

两分钟后。云港中队一班的消防车到了。李溪成跳下车,另外几个消防中队的中队长过来交流了下情况,其中一个说:“现在外围的火势基本压制住了,但据知情人员称里面堆放了大量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化学易燃物品,而且目前不知道起火点在哪里,没有办法一下子消灭火源,极有可能存在着极大的爆燃危险。”李溪成点了点头,“那里面有人员被困吗?”“暂时没有,群众的报警中没有提及发现有人员活动痕迹,但是我们现在无法进去摸查,很难下结论。”另一个消防中队的队长说道。

李溪成看着化工厂的平面图,里面有三层,三楼的空旷通风口较多,火势逐渐沿着通风口往外窜,二楼是主要的堆砌化工物品的地方,挡住了通往三楼的通道,可能也是起火点所在地,底楼主要是一些钢筋等建筑废弃物,相比之下,一楼的火势小很多。但一楼的建筑材质比较劣质,如果受到过长时间的高温炙烤,可能会导致钢筋变形,从而有倒塌的危险。由此看来,这次的灭火还是需要迅速且有技巧才行。

李溪成思考了一会儿,转身跟云港大队的指挥员商量了一下作战方案。过了一会儿,指挥员拍了拍李溪成的肩膀,“你做事,我放心,这里交给你来指挥!”李溪成点头致谢。他当即部署了起来,“一中队的小队长,你们持续用水枪压制住化工厂外围的火势,避免再次蔓延,然后再用平台车升到三楼的高度,用高压水炮压制住三楼通风口的火,以免火势顺风而去造成二次燃烧!二中队的小队长,你带你们班进去用水枪灭一楼的火,并且给建筑钢筋适当降温,但要避免热胀冷缩引起爆炸!三中队的小队长,你们用水枪掩护一下我们,我带我们班上二楼找到起火源让其隔绝化工易燃物品,减免爆燃的危险,从而成功灭掉火灾!来吧,兄弟们,愿我们一战成功!”众人响亮地应声道:“是!”

这时,钢铁班一个小战士跑了过来,在李溪成耳边耳语了几句,把手里的电话给了他,他拿起电话,听了几分钟后,脸色顿时煞白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到地上......

 



暗香浮动

无责任脑洞(续)

(十二)

路上。穆青依然开着路虎,不同的是,这辆车在半个小时前坐上了妙龄女子。她叫欧可欣,是欧先生的独女,在海外读书许久,现在回国当设计师。穆青在机场看到她时,不免皱了皱眉头。

一头波浪卷的长发,墨镜遮住了那眼波流转的明眸,穿着自己设计的服装,拖着行李箱一脸洒脱地走了出来。她停在穆青面前,顶了一下眼镜,看了看穆青,又戴上了。她戴着眼镜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穆青,穆青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不禁出声问:“这位小姐,你看够了吗?”“你就是我爸派来接我的?不错嘛!这次的眼光比之前都要好,因为——你比他们都要帅!”说完,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穆青的脸颊,随即把行李箱丢给穆青,自己笑着走了......

穆青...

(十二)

路上。穆青依然开着路虎,不同的是,这辆车在半个小时前坐上了妙龄女子。她叫欧可欣,是欧先生的独女,在海外读书许久,现在回国当设计师。穆青在机场看到她时,不免皱了皱眉头。

一头波浪卷的长发,墨镜遮住了那眼波流转的明眸,穿着自己设计的服装,拖着行李箱一脸洒脱地走了出来。她停在穆青面前,顶了一下眼镜,看了看穆青,又戴上了。她戴着眼镜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穆青,穆青被他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不禁出声问:“这位小姐,你看够了吗?”“你就是我爸派来接我的?不错嘛!这次的眼光比之前都要好,因为——你比他们都要帅!”说完,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穆青的脸颊,随即把行李箱丢给穆青,自己笑着走了......

穆青满头黑线,有些尴尬地呆在了原地。与黑社会对手谈判时丝毫不见慌张神色的穆青,居然栽在了一个女人,而且看起来还是有点神经大条的女人的手里,这让他的脸有些发红。他心里想着:这事一定不能让黎若笙知道......

车开了半个小时,他们还没有到家。机场总是离市区远些,开了这么久的车,穆青和欧可欣两人倒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欧可欣逗了穆青几次,穆青都没有理她,穆青为了避免惹上啥麻烦,决定采取“木头人”政策,全程没理欧可欣的挑逗,只专心地开着车。欧可欣见穆青不理她,倒也不是很恼。因为她能看出这个男人并不是那种木讷平庸的人,只是没怎么被女人挑逗过,害羞罢了。

欧可欣摆弄着车上的音响,放了一首英文歌,便拿起一旁的时尚杂志看了起来。翻了两三页后,她连头都没有抬,漫不经心地问:“哎,我说小青青,怎么感觉有人跟着你呀,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事?”

自从在机场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叫穆青之后,她就大起玩心,给穆青取了个别名,叫小青青......穆青生平第一次有种想一走了之不管不顾的冲动,但还是迫于无奈要搭载大小姐平安回家。他在欧可欣看不见的地方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穆青瞟了眼后视镜,一边开车,一边平静地说道:“你看错了!哪有人跟着我们,回市区都是一样的路,同行很正常嘛!大小姐不要多心......”欧可欣依然没有抬起头,语气却带了几分轻快,“是吗?好吧,我呢,姑且相信我的小青青......不过”她丢下了杂志,凑过来穆青的身边,诡魅地笑了一笑:“你们不要怀疑女人的第六感哦,尤其是一个著名的设计师,我的直觉是非常准的哦......”穆青无奈地把欧可欣稍微推开一些距离,叹了口气。天晓得今天是他第几次忍住了想翻白眼的冲动......

穆青又瞟了眼后视镜,这时候心中倒有几分无奈了。荣耀,跟了一整天了,他知道荣耀想要的答案是什么,但现在不是让他知道真相的时候,至少,不是这一刻。他也用余光看了看欧可欣,她又重新拿起了那本杂志看了起来,他有些惊诧这个女人的敏锐度或者说警惕性真的很不错,虽然胡诌说是女人的第六感,但她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穆青勾了勾唇,这个女人,让他有几分好奇了。


光能发电工作室_MXH

光能发电工作室出品•声入人心一周年应援活动

「执愿逐光应援大合唱」-《光之心》正片发布


从《聆光》开始,以《光之心》相遇,此生《不说再见》,跨五湖四海万水千山,唱一曲时间盛宴,我们追逐光源,用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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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能发电工作室出品•声入人心一周年应援活动

「执愿逐光应援大合唱」-《光之心》正片发布


从《聆光》开始,以《光之心》相遇,此生《不说再见》,跨五湖四海万水千山,唱一曲时间盛宴,我们追逐光源,用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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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橙牛奶味
“心情回到最初,唱一场经典”

“心情回到最初,唱一场经典”

“心情回到最初,唱一场经典”

折藤花

声入人心开播一周年随记。

一周年啦,深夜刷了许多条微博,又是小小哭了一回。简单写个随记。


我个人记忆点其实不在开播一周年。

去年的11月2日,我大概还在无止尽的学校部门工作中忙得像个陀螺,挠秃了头地拉片子,手忙脚乱地筹备专业课要求的微电影拍摄,并不知道在湖南广播电视台、在梅溪湖国际艺术中心有这么一群人唱着、闹着、欢笑着。

我的大三上学期也过得实在糟糕,并不上手的专业课、无休止的小组讨论、莫名其妙的部门任务,随之而来的是疲惫之余的自我放任,和突如其来的病痛。2018年是我度过的最没意义的一年,也是某种程度上我最累最迷惑的一年,这一年比2017强不到哪里去,所以2019年初与声入人心的相遇就像个奇迹,...

一周年啦,深夜刷了许多条微博,又是小小哭了一回。简单写个随记。

 

我个人记忆点其实不在开播一周年。

去年的11月2日,我大概还在无止尽的学校部门工作中忙得像个陀螺,挠秃了头地拉片子,手忙脚乱地筹备专业课要求的微电影拍摄,并不知道在湖南广播电视台、在梅溪湖国际艺术中心有这么一群人唱着、闹着、欢笑着。

我的大三上学期也过得实在糟糕,并不上手的专业课、无休止的小组讨论、莫名其妙的部门任务,随之而来的是疲惫之余的自我放任,和突如其来的病痛。2018年是我度过的最没意义的一年,也是某种程度上我最累最迷惑的一年,这一年比2017强不到哪里去,所以2019年初与声入人心的相遇就像个奇迹,也成了我的治愈。

现在想来我与声入人心结缘并不在寒假伊始看到朋友圈分享的《雪花的快乐》舞台,而应该是我2018年12月底写专业课论文时偶然在网页上瞥到了这个节目的介绍。不然也不会在跨年晚会上对他们六人格外印象深刻,更不会在看完1975第二次舞台后就打开了节目。

看节目第一期的时候既视感尤其强烈——2018年上半年搞偶下半年延迟搞碗的我对那个现场布置何止有心理阴影,差点都直接退出播放。还好在(看似)尴尬的出场互动之后就是试唱环节,顺便还吸引来了对美声同样感兴趣的我妈。

此前除了电视剧,我真的从来没和妈妈一起看过节目,准确来说是我妈从不看综艺。可就是这个神奇的节目,神奇的36个人,让我和妈妈能够一起坐在电视机前静静地听完一首又一首歌,偶尔遇到熟悉的曲目,我俩还会一起哼唱。她喜欢晰哥和大龙,也爱大四角的歌声,手机里原先还是电视剧ost,如今已是满满当当的声入人心,还会在早起以后全家共享歌单(?)。不仅她看,与她同办公室的阿姨也看,那位阿姨还是晰哥铁粉,每次声入人心新一期直播开始,两人就在微信小窗掰头,甚至在最后一期直播时一起长吁短叹。

幸运的是我的室友也同样搞声,每天早晨我们一起在晰望村的歌声中醒来,晚上也可以一起快乐老云家,小群里的每日份沙雕基本也都与声有关,这让我难熬的上半年少了几分苦闷,也能时常安慰自己,第二天一定还会有新的快乐在等待。搞声也同样让我多了很多新伙伴,大家天南地北齐聚现场,即使此前互不熟悉,也会因为某个同样喜爱的成员而眼睛亮亮,一起开心的讨论起他有多么优秀可爱。我们会组织在演出落幕来一次准备就绪的大合唱,会因为现场的感动而落泪不止,会因一次的偶然结缘,而在之后其他的演出中一次又一次重逢。

哪里有什么离别啊,人生路漫漫,有着相同热爱就总能再相见啊。


我也从未想到过自己能够为了一群人如此上头。

直到去年,我真的开始追了星,也不过买买周边,看看在北京举办的演唱会。今年上半年我的课程排的真的非常的满,从早晨八点到晚上九点,除了吃饭就没什么休息的时间,偶尔遇上老师有事调课都成了莫大的奢侈,对于声入人心巡演起初也无欲无求,北京天津巡演抢不上那就不去了。

可就在重温节目的过程中突然生出了那么一丝冲动,想去他们呆过的地方看一看,想去梅溪湖畔看看那个漂亮的建筑,想看看他们大声宣告自己的舞台是怎样的令人心动(虽然我并没有抢到票,两天两场一张也无🙂),一拍脑门,一喊朋友,两人就一个从北京一个从重庆杀去了长沙。真的到了那里是什么感觉呢——恍惚,我竟然真的来梅溪湖这里了,我看到他们在过的剧院了,我触摸到那个冬日的一角了。疯应该也是从这一次开始疯的,之后再去南京圆梦1975、去杭州看晰哥,一个人踏上旅程这件事竟也变成了寻常。

搅和621的不说再见自然也成了理所当然,幸运地和两位同桌姐妹一起絮絮叨叨享受了整场演出,最后合唱友谊地久天长的时候我非常大声非常开心,哭也是回去再重温开场this is me的事了。可927简老师演唱会末尾,真的响起不说再见的旋律时,我哭了。我也不知道台上明明只有4个人,我为什么就哭了,此前明明528也唱了,那会儿的我也明明丝毫没有伤感的情绪。


前几天等待人生首席宣卡司的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一场演出已经聚不齐那么多人了。原来我之前竟然觉得他们聚在一起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原来他们待在一起的三个月,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为什么会爱上这群人,起初不就是因为美好到梦幻的乌托邦。在暗波汹涌为利厮杀的各种竞赛选秀里,最纯粹最真诚的彼此鼓励共同成长是多么难能可贵的画面,这36个人确确实实地向我们呈现了太多太多。他们追光追梦,他们相携相伴,抱着不破不立而来,凭着对音乐的热诚而活,所以深夜的房间里也充满欢乐,疲惫的一天后能相互打气安慰,唱能随时随地有人相和,笑与泪都与这群人相关,也因这群人而与众不同。

他们自己也格外珍视这段时光啊,每个人提起那三个月都满是眷恋怀念的神色,那样简单那样纯粹的和谐快乐大概是此生再无法复刻的了。若不是这样一档节目,天南海北的他们怎么会有这样深刻的羁绊,也怎么会在各自的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拥有这样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

也更不会想到,真的让如此许多人看到了他们的坚持,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光芒。

谁能想到自己今年会开始收看各个频道的晚会,会在还对流行感兴趣的年纪也去听红色歌曲,会一次又一次走进剧场,还会在更多更大的舞台上为他们的出现而喜悦自豪。合唱吧300集结的278人在现场排出的V字让我瞬间落泪,世界杯开幕式的18人合唱更是令我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个格外深刻的夏日,也一定会是多年后都能够微笑着提起的回忆。

说回一周年,他们每个人、我们每个人都珍之重之的一周年。2019年他们每个人都成长了太多太多,带给我们的欢笑与感动也太多太多,可所有人都知道,来日方长,搅和的盛会一回接一回,不说再见就一定会再见。


只愿在之后的逐梦道路上我们都能够朝着心之所向大步迈进,此后天高海阔,任君翱翔。


筱子笙

这个夏天,我们不想说再见。
2019这个夏天,是最快乐的一个夏天,有陈情男孩的陪伴,。
这个夏天我遇见了我的星星宋继扬。
这个夏天我认识了很多宝藏男孩。
这个夏天我们不说再见。
可是,官方却说“后会无期”
我只想后会有期!
我们陈情男孩,来日方长,!

看直播哭的举个手

这个夏天,我们不想说再见。
2019这个夏天,是最快乐的一个夏天,有陈情男孩的陪伴,。
这个夏天我遇见了我的星星宋继扬。
这个夏天我认识了很多宝藏男孩。
这个夏天我们不说再见。
可是,官方却说“后会无期”
我只想后会有期!
我们陈情男孩,来日方长,!

看直播哭的举个手

丶AAah_yAn

* :初见只一眼  来生余生皆幸会

  :来日方长  不说再见


屁!明知道是来日方长,但还是哭成狗


最后,舞台上惟有他们二人

并肩而立  眼角泛红  泪光闪烁 


“姑苏蓝氏蓝忘机 告辞”

“云梦江氏魏无羡 告辞”


忘羡一曲远 

可是专属于他们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

* :初见只一眼  来生余生皆幸会

  :来日方长  不说再见


屁!明知道是来日方长,但还是哭成狗


最后,舞台上惟有他们二人

并肩而立  眼角泛红  泪光闪烁 


“姑苏蓝氏蓝忘机 告辞”

“云梦江氏魏无羡 告辞”


忘羡一曲远 

可是专属于他们的故事 

才刚刚开始 *

年见、
For one year.少年...

For one year.
少年一袭白衣
指间萦绕的风
寒来暑往 声入人心
做一场 五彩斑斓的梦
唱一阕 最好的《Melodramma》、

For one year.
少年一袭白衣
指间萦绕的风
寒来暑往 声入人心
做一场 五彩斑斓的梦
唱一阕 最好的《Melodramma》、

单身公主

再见荣耀

  穆青把外套披在可欣身上,两人来到了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洗过澡后换上了睡衣,然后又把湿透的衣服和头发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

  “这里并不是我爸名下的房产,穆青,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她坐在床边,再次把穆青紧紧抱住。

  “今天我特意找你来,是因为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是我爸的集团里仅存的卧底警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穆青,只要你相信我,我就能帮你完成任务!”

  穆青不解,“你是打算大义灭亲?”

  欧可欣低着头,“算是吧,何况他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亲眼见识过一个吸毒者对他的家庭巨大的危害,就算他是我的亲爸,我也必须要亲手毁灭他的这一切!”

  “我千方百计地想让你避开,结果还是让你陷了进来,可...

  穆青把外套披在可欣身上,两人来到了最近的酒店开了间房,洗过澡后换上了睡衣,然后又把湿透的衣服和头发用吹风机小心地吹干。

  “这里并不是我爸名下的房产,穆青,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她坐在床边,再次把穆青紧紧抱住。

  “今天我特意找你来,是因为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你是我爸的集团里仅存的卧底警察。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穆青,只要你相信我,我就能帮你完成任务!”

  穆青不解,“你是打算大义灭亲?”

  欧可欣低着头,“算是吧,何况他根本不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亲眼见识过一个吸毒者对他的家庭巨大的危害,就算他是我的亲爸,我也必须要亲手毁灭他的这一切!”

  “我千方百计地想让你避开,结果还是让你陷了进来,可欣,你明明可以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这条路实在危险,你这是何苦呢?”

  “我不要你孤单一人面对荆棘,我能明白你心里的苦楚,我可以帮你在集团上位,因为我想陪你一起走下去。”

  欧可欣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知为什么,我的脑海里总有一些非常模糊的记忆,但我已经不记得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曾看到你大半夜跑出去,就为了和你的局长见面,那时我便知道你是集团里的卧底……”

  穆青听完欧可欣的话,虽然不知道她从前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欧可欣的帮忙。

  “既然你全都知道了,可欣,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我非常的重要,而且绝不能让集团里任何人知道……”也许这是他联系后方的唯一办法,他愿意相信欧可欣。

  下午两点半,两人一起从酒店出来,却很不巧地撞上了黎若笙,见此情景,他一脸嘚瑟地开口说道,“穆青,你这人一向不近女色,居然这么快就在外面开房了,而且还是跟大小姐,我一定要告诉欧先生!”

  穆青用苹果堵住他的嘴,“闭嘴吧你,如果敢出去乱说一个字,你给我等着!”

  “都是成年人,而且还是大白天,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呢?”看到面前依依不饶的穆青,他终于松了口,“行,我不说就是了,但我不能保证还有别人看到。”

  黎若笙喋喋不休,“明明就是心虚了,还不承认,否则你还会害怕被别人看到吗?”

  “我穆青做事一向问心无愧,你也别给我到处乱嚼舌根……”说完他就拉着欧可欣,很快离开了现场。

  

  几天后,云港市公安局禁毒大队

  “荣耀,今天早上有一封匿名的挂号信寄到我们队里,信件内容事关重大,但是却查不出寄信人的身份来历……”说话的是警员赵然,在局里成立84小组时被调来。

  “许老板,他是欧阳述的固定买家,前阵子才回国……上次的匿名电话,这次的匿名信,两者之间会否有什么联系?”思索了半日,他还是没有半点头绪。

  赵然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我觉得,既然是匿名信,他自然不想让人察觉身份,难道是集团里有我们的人?”

  荣耀的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名字,却又果断地摇头否决,“怎么可能是他,三年前选择不告而别,现在还有什么脸回来……”他看着办公桌上兄妹俩的照片,“你说我是不是太绝情了,如果那天是我和你去追查,会不会结果不一样?”

  大概是他一不小心点开了邮箱,才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刘寒山。“荣耀,当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也许我已经不在了,切记不要悲痛,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做到……你是局里唯一与他相熟之人,放下从前的恩怨,只有你们兄弟同心,才能帮助他顺利完成任务。”

  “另外,我还有两件事情非常重要,一是警惕局里的内鬼,二是关于荣钰,许老板知道当年的真相,集团里的卧底正在调查中……”

  含泪看完邮件,荣耀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三年,一直有人冲在最前方,所有的情报都来自他,而他稍有不慎,就可能再也回不来。“刘远文,如果刘局安排的卧底真的是你,你一定要给我等着……”

  

  刘寒山的追悼会在烈士陵园举行,穆青没有立场,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却还是忍不住趁着夜深人静时分,开车来到安葬烈士的墓园。

  欧可欣坐在副驾驶座,“原来你这几天闷闷不乐是因为他,也许我不懂你们的感情,可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我现在失去了唯一的联系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不知该何去何从,那封匿名信将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他能明白刘局的意思吗?”

  “穆青,要不然你去看看他,我在这里帮你守着,一有情况我马上通知你。”

  他却摇摇头,果断发动了汽车,“阿龙是你爸爸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我现在不能被任何人抓到把柄,否则我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欣,我现在送你回去,如果有人问你去了哪里,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那你呢,穆青?”

  他只是思索了几秒钟,“我还有我未完成的使命,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面对的,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福特健身馆,曾经也是穆青和刘寒山的联络点之一,虽然正值周末,但已过凌晨十二点,这时候早已没有多少人……

  换上轻便的运动服,穆青戴上耳机,又在跑步机上开到高速模式,从前他也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发泄情绪。“荣耀,如果你能明白刘局的良苦用心,这次可千万别让我白跑一趟!”

  时间走向凌晨一点,穆青终于看到三年未见的熟悉身影,然而时过境迁,他们早已不是当年的自己。荣耀走了一圈,转而来到背对着穆青方向的跑步机前,通过镜子查看情况……

  “刘远文,怎么会是他,难道他就是刘局安排的卧底?”荣耀看到这个结果有些诧异,要怎样接近他才不会惹人怀疑?

  健身馆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俩在运动,老板看他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二位先生,我们马上就要打烊了,欢迎你们明天再来……”

  穆青应了一声,带上毛巾走向淋浴室。“刘远文!”是他的声音,等了整整三年,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只有你懂我。但这样的见面方式,你应该想不到吧?刘局说他安排了后路,没想到真的是你……”

  荣耀笑得没什么温度,“我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穆青是你。”

  “大名鼎鼎算不上,顶多是在诺大的集团里有了我的立足之地,欧阳述表面上信任我,又一步步提拔我到现在的位置,才会让集团里那么多人想要除掉我。”

  穆青突然发问,“你现在还恨我吗?”

  “终究是你害得阿钰回不来了,可是,当我看到现在的你,刘远文你给我记住,如果最后你不能活着回来,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大概是两人太久没见面,荣耀的情绪有些激动。

  “我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监控之下,而对他来说,穆青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不可能察觉不到,一颗原本不起眼的棋子会在中间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荣耀有些担忧,“你,不管怎样,还是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穆青不想再让气氛那么凝重,“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现在知道匿名信是我写的了,许老板是欧阳述的大客户,加上他的事情涉及到荣钰,所以我一直在追踪他。

  “只不过,他做事一向谨慎,绝不会随身带货出境的,荣耀,这次你可千万不要为了抓他而莽撞行事!”

  “若是不能将他人赃并获,知道了航班又有什么用,还不是白费功夫?”

  穆青只是关上水龙头,“还有几天,我会尽量拖延时间,一得到新的消息,我一定会立刻通知你的,你们也要尽早安排。这次的行动,无论成功与否,对我而言都是兵行险招……”

  “集团近期的交易记录,我会整理好后统一发给你,但只有集团账目才是他的犯罪证据,我想我已经有办法了……”

  “刘局让你卧底到欧阳述身边,他的身上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他的那个女儿欧可欣又是个什么身份?”

  穆青连忙制止,“不,你不要动欧可欣,她和欧阳述不一样,我想要在集团上位,现在还需要她的帮忙……”虽然做一次亲子鉴定就能知道欧可欣是否是荣钰,但在他找到证据之前,他不想跟任何人透露半分。

  “刘远文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是不是悠闲的日子过久了,你就忘记了曾经的山盟海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荣耀把他按在墙上质问。

  穆青只是苦笑着,“荣耀,你永远都体会不到我这三年是怎么走过来的,每晚混迹于各大酒吧,戴着伪善的面具与各色人等交际应酬。”

  “看着那些躲在角落里,一个个因为吸毒而穷困潦倒,面目狰狞的瘾君子,同时还要面对情绪不定,生性多疑又杀伐果决的欧阳述,为了救他,上次我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单身公主

寒殇(3)

  再次来到情缘酒吧已经快要凌晨两点,黎若笙把穆青叫去了包间,“怎么了穆青,你心情不好吗,还是谁又惹着你了……”

  “欧先生让阿龙去查卧底的联系人,这小子说是我的人,结果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可有什么线索?”穆青并不看他,直接进入主题,他随手倒了一杯酒,又一口气全部喝完。

  “这件事情我略有耳闻,具体情况只有先生最清楚,你是不好意思亲口问他吗,我也只能跟你说,阿龙查阅了近几年来云港市所有参与缉毒的警员资料,我给你带了一份。”

  穆青接过黎若笙递来的资料,他还依稀记得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这份名单如他所料,没有刘远文的名字,但他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刘寒山和荣耀的详细资料。

  “这么多人该从何查起啊?”...

  再次来到情缘酒吧已经快要凌晨两点,黎若笙把穆青叫去了包间,“怎么了穆青,你心情不好吗,还是谁又惹着你了……”

  “欧先生让阿龙去查卧底的联系人,这小子说是我的人,结果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你可有什么线索?”穆青并不看他,直接进入主题,他随手倒了一杯酒,又一口气全部喝完。

  “这件事情我略有耳闻,具体情况只有先生最清楚,你是不好意思亲口问他吗,我也只能跟你说,阿龙查阅了近几年来云港市所有参与缉毒的警员资料,我给你带了一份。”

  穆青接过黎若笙递来的资料,他还依稀记得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这份名单如他所料,没有刘远文的名字,但他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刘寒山和荣耀的详细资料。

  “这么多人该从何查起啊?”

  “这你就别操心了,就让阿龙辛苦一下,你就慢慢等他的消息……”说罢,黎若笙继续叫了几个姑娘一起喝酒聊天。

  可是穆青如何能安下心来,正好台球馆的人打电话让他过去。他拍了拍黎若笙的肩膀,“眼镜果然还是耐不住性子,台球馆马上有一场好戏要上演,要不然我们一起去看看呗!”

  两人驱车来到了台球馆,里面的打斗声在门口就能听到。“穆青哥,你们可算是来了,眼镜突然就闯了进来,我们实在是拦不住……”

  “那是他自己造的孽,难道还要别人来替他承担吗?”穆青一路走到了二楼,眼镜直接挥着拳头冲过来,“在背后耍心机算什么男人,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穆青一把拦住,冷笑着继续说道,“你看不住自己的场子,反而把责任全都赖在我头上,还在先生的地盘卖别家的货,眼镜,你真以为先生什么都不知道吗?”

  眼镜彻底被激怒了,“穆青,就是你找人打的举报电话,只要把我拉下水,你就可以接手我的场子,你这如意算盘打的真好啊,可惜你今晚不能如愿了……”

  “你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你是怎么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你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台球馆里打得火热,阿龙也不知何时出现在穆青身后,“哥,外面巡逻的警察来了,他们要进来例行检查。”

  穆青一边走去办公间,一边嘱咐,“让人把这里收拾一下,你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把事情跟黎若笙交待完,他就从后门离开了台球馆。

  眼镜依然跟在穆青的身后,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我承认,你的场子是我举报的,你在欧先生的地盘卖其他老板的货,你把制毒原料换成劣质品嫁祸给我,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至于先生会怎么处置你……”

  他不服气,“呵呵,欧先生明察秋毫,怎么会受你迷惑?”

  “眼镜,我们都见识过先生的杀伐手段,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难道他还会相信一个背叛他的人吗,你别痴心妄想了!”

  正说着话时,黎若笙突然跑过来,“那几个参与斗殴伙计的都被警察带走了,其他也没什么发现。”

  “想活命,他们知道该怎么说,否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穆青顺手拍打着衬衫上的灰尘,“眼镜,今日招来警察,终归还是你先生事,今天这种小事就不用叨扰先生了,但你做出的事情,没人帮得了你!”

  这件事情还是传到了欧阳述耳朵里,眼镜被连夜带到欧宅后院,那是他专门用来审问和处理叛徒,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穆青在集团待了三年,至今还没见过有人活着走出去。

  眼镜倒台之后,穆青顺利接手他的场子,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当天晚上,他再一次被噩梦惊醒,他梦到荣钰在仓库里被一群毒贩狠狠地折磨,又梦见欧阳述亲手处决了刘寒山,并且是一枪毙命,毫不留情……

  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消息告诉刘局,三天后一大早,穆青看到平板上的头条新闻,“云港市公安局长刘寒山因公殉职,年仅五十岁。”

  刘寒山生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报道中并没有详细说明,只说事情正在调查之中,但是穆青没想到,那天真的成为了他们的最后一面……

  他几乎是跑着到了车库,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冲到公安局的对面,公安局平静的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欧阳述,才不过两个多月,你就这么急着下手吗,为了试探我还真是煞费苦心!”

  穆青死死抠住手心,“我不会放过你,我还要亲眼看着你下地狱!刘局,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难道你已经察觉到局里的内鬼是谁了吗?”

  想到这里,他从汽车遮光板夹缝里取出他抚摸无数遍,和荣钰的唯一合照,“阿钰,如果我能够抓住许老板,也许能通过他得知当年你发生了什么,刘局不在了,你一定会保佑我的……”

  原本穆青可以选择通知刘局时间地点,让他安排便衣在许老板再次出境时抓捕,但如今穆青失去了唯一联系人,他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耐心等待机会。

  黎若笙突然打来电话,一下子打断了穆青的思绪,“穆青,你这一大早去哪儿了,眼镜的事情,先生让你马上过去看看!”

  “知道了,我现在正在赶过来。”

  穆青赶到欧宅,看到被倒挂着的眼镜,他有些诧异,“先生是打算如何处置他?”

  “他的这条命我特意留到今日,穆青,你可知道为何吗?”欧阳述并不看他,只是嘱咐手下继续拷打。

  穆青面无表情,“先生仁慈,留着他自然是因为眼镜还有用,如今真相已明,至于眼镜是生是死,全在欧先生您自己。”

  他又接着说,“我已经查到眼镜卖的那批货来自派克,他虽不及先生做的生意大,但在云港也有自己的一方势力,若是不能及早除去,恐怕将来必成大患……”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此刻伤痕累累的眼镜,旁人已经看不出他本来的样貌,更没有说话的力气。穆青故意拍了拍他的脸,“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在我手里吗,就算你现在有满肚子的冤屈想说,先生也不会再信你半个字了……”

  “三天前的晚上,你手下因为在台球馆斗殴被带回派出所,原本过几天就能放出来的,可是他们的尿检呈阳性,这就没办法了……”这是刘局生前给穆青发的最后一条信息,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了回应,穆青从此失去了联系。

  “穆青,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只是定了定神,“原本也是我不好,昨晚几个人在台球馆发生了斗殴,我让阿龙去派出所保释的时候,正好听他们讲起了这个事情。”

  一群人说到这里,奄奄一息的眼镜被欧阳述的手下带去了别处。这才重新开口,“今天还有一件事情,刘寒山的死是谁做的!”

  穆青站在他身后,震惊了一秒又很快恢复了平静,如果不是欧阳述做的,还有谁会灭口?他想不出答案,更没有半点头绪。“如果没有先生的指令,谁敢擅自对堂堂公安局长动手,难道他就是卧底的联系人?”

  “先生若是放心,这件事情不如就交给我和穆青去调查,不出三天就会有结果的!”黎若笙转头看向穆青,却只得到他的一个白眼回应。

  穆青无意间看向了眼镜被带走的方向,两人的不和已经摆在明面上,他的心里不是没有这样的疑惑,“不管他的死是谁动的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那我便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去查。另外,许老板会在近期出国,穆青,你去安排一下最近的航班,我们这次的交易,数量可不少,在他到达目的地之前,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

  两人从欧宅出来,却看见多日不见的欧可欣靠在穆青的汽车旁,“都这么久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大小姐,你知道我很忙的……不过今天的事情少,我可以陪你。”穆青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出去走走也能暂时忘记悲痛。

  十月的海风吹在身上,带着惬意的凉爽,欧可欣换上泳装,在海边肆意地奔跑,“穆青,你为什么一直闷闷不乐的?”

  “可欣,你别跑太远了,我不会游泳,万一有什么事,我可没办法救你!”穆青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转换了话题。

  今天的海浪似乎有些大,只不过是出个神的功夫,穆青的视线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踪迹,“可欣,欧可欣……”

  “那边好像有人溺水了!”

  听到声音,穆青脱去外套就往海里冲,好不容易划到欧可欣身边,才发现脚下深不见底,人也开始往下沉,喝了好几口水之后,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穆青,穆青,你这个大傻瓜,你给我马上睁开眼睛,我不要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欧可欣跪坐在身边,拼命拍打着他的胸口,一边又呼喊着穆青的名字。

  好不容易一口水吐出来,昏睡的穆青终于缓过神来,一下子看到眼睛红肿的欧可欣,“大傻瓜,你吓死我了,不会游泳还要逞能,是你救我还是我救你?”

  欧可欣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过了许久都不肯松手,“穆青你答应我,今生今世,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单身公主

寒殇(2)

  只是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当天晚上,十数名警察就在眼镜的场子里搜出海洛因,冰毒等各种毒品共计百余千克,而眼镜手下一干人等也悉数落网,偏偏他不在现场。

  穆青站在树后,看着被特警包围的夜总会和被押送离开的人,心里异常痛快。“你不是要跟我斗吗,那就看看,我们俩谁能笑到最后!”

  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穆青回头看见黎若笙跟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声音都没有。”

  黎若笙看着忙进忙出的特警们,“眼镜的场子突然被查,如果我没有猜错,就是你打的匿名举报电话,你觉得眼镜会怎么处置这件事儿?”

  “举报这种事情,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就算他怀疑我,也查不出蛛丝马迹,更何况他在先生的地盘卖别家的货,你觉得会有什么后...

  只是一个匿名举报电话,当天晚上,十数名警察就在眼镜的场子里搜出海洛因,冰毒等各种毒品共计百余千克,而眼镜手下一干人等也悉数落网,偏偏他不在现场。

  穆青站在树后,看着被特警包围的夜总会和被押送离开的人,心里异常痛快。“你不是要跟我斗吗,那就看看,我们俩谁能笑到最后!”

  突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穆青回头看见黎若笙跟着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声音都没有。”

  黎若笙看着忙进忙出的特警们,“眼镜的场子突然被查,如果我没有猜错,就是你打的匿名举报电话,你觉得眼镜会怎么处置这件事儿?”

  “举报这种事情,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就算他怀疑我,也查不出蛛丝马迹,更何况他在先生的地盘卖别家的货,你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穆青又接着说道,“上次南湖山庄的风波还未过去,欧先生最近没有出货,之前的货已经全部分销出去,只剩少量散货。既然如此,眼镜这大批的货是从哪儿来?”

  “你是说……”

  穆青往回走上了车,“别急,这件事情还在调查之中,先不要声张,免得打草惊蛇。”

  他发动汽车准备先回家,黎若笙却接到了欧先生的电话。“许老板的飞机会在三十分钟后降落,先生让我亲自去接,我们快走吧……”

  许老板,似乎是个久远的名字,又有些莫名的熟悉。穆青突然想到,当年他和荣钰意外抓到的毒贩就是从他处买的毒品,后来他们根据查到的线索一路追踪,荣钰却再也没有回来……

  “这位许老板,先生应该很久没联系了,怎么突然想到他?”穆青不解,但若非早已知晓许老板的身份,他真的会以为许老板只是个做茶叶生意的普通客户。

  把许老板的货伪装成茶叶运送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最近海关查得格外严,他只能亲自回国一趟。更何况,原本只有二两的茶叶礼盒,里面却装满了一千克的白粉,还卖出了十倍的价格,谁都能看出端倪......

  黎若笙把手腕架在窗户上,看着窗外闪过的景观树,“穆青,你当然不知道原委了,三年前你进集团之前……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似乎有些警惕,继续看着窗外并不想回答穆青的问题。“只是随便聊聊而已,一个坐专机过来的许老板,绝不是普通人,你怎么了?”

  穆青想要从黎若笙口中套话,却发现事情没那么容易。“如果我猜的不错,先生每年秘密送出国的茶叶,就是给许老板的货吧?”果然这一切都在他的猜想中,也许,穆青可以从许老板的身上,找出当年荣钰失踪的秘密……

  黎若笙默认了,“最近海关查的太严,我们的茶叶暂时没有办法出境,许老板这次会在中国长住,待会儿,你先去安排好他的住处,然后马上到机场来找我。”

  欧阳述名下的五星级酒店不少,穆青找了一处离欧宅最近的,“帮我开一间套房,欧先生有位贵客,一个小时之内就到,记得打扫干净,还有,他住的那一层,不要安排其他的客人。”

  “好的,先生请稍等。”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许老板逐渐放松了警惕,交谈的言语间,他突然开始聊起三年前的一桩旧事。“欧先生可知三年前我为何突然跑去美国?”

  “略有耳闻,当时你的手下有个散客,因为没钱买货,不得已选择抢劫被抓,那帮警察顺藤摸瓜查到了你……听说还死了一个新晋女警?”

  许老板又接着他的话说道,“这些事情果然没有先生不知道的,只不过那个女警察,她当时并没有死,而是侥幸逃走了,我命人在国内查了三年,依然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听到这里,穆青有一种想嗜血的冲动,他恨不得冲上去质问,但他是毒贩穆青,而穆青没有这样的立场……“谁不知许老板人脉广阔,怎会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事到如今,他只能努力让自己冷静,以一个无关者的角度询问。

  “除非她换了身份,换了容貌,想要寻找就没那么简单了。”没等穆青想明白,许老板突然转换了话题,“不说这个了,听说欧先生三年前收养了一个女儿,还特意送去国外深造,前阵子刚回国……”

  “许老板果然是消息灵通,可欣的确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三年前救下她的时候,她被注射了不明药物,什么都不记得了。”

  欧阳述的话并不让穆青相信,即便他们真的不是亲生父女,一个毒贩随手救下的女子,难道都不用仔细调查她的身份吗,欧阳述从来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

  穆青试探着,“先生的意思是,您也不知道可欣的身份?”

  黎若笙突然想到,“先生,欧小姐与那个女刑警之间会否有什么其他关系,万一她真的只是暂时失去记忆,将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你别开玩笑了,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不可能是警察!”穆青有些紧张,事情怎么会如此发展?

  黎若笙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穆青,真是难得啊,这可是你第一次替大小姐说话,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你少来这套!”

  “穆青,你明天带许老板四处逛逛,尝一尝本地的特色美食。晚上十点,你开车带许老板去工厂参观,一定要给我好好招待,不准无礼!”

  许老板看起来慈眉善目,年纪也不过五十岁出头,仅仅靠着贩毒赚来的本钱,就在国外投资经营了一家上市公司,在美国的三年竟无人察觉他的勾当。

  穆青故作镇定地与他交谈着,“不知许老板喜欢什么口味,我也好提前安排,让他们准备最新鲜的食材!”

  正说着话,他和黎若笙对视了一眼,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当当几十沓美钞,“若是我的自作主张让许老板不满意,您可别怪罪。”

  许老板摇摇头,“当然不怪罪,你是欧先生的左膀右臂,能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的人,岂会是个普通人?”

  穆青花了十几天时间陪着许老板尝过了云港的美食,也带着他走遍了欧阳述名下几乎所有的房产,当然也包括秘密的制毒工厂,只是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这群人却丝毫没有想要完成交易的意思……

  “这么多天,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是我和他三年来第一次见面,他不可能认出我,否则早就摊牌了吧?”穆青想不明白,最近为了些烦心事,他已经心慌意乱太久。

  又一次在深夜里见面,穆青把许老板的话告知了刘寒山,他想要知道,许老板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但他更加想要证实荣钰和欧可欣之间是否有联系,“刘局,几年过去了,我不敢去想她有一天可能会回来,因为我真的会崩溃……”

  “许老板的事情我会替你查清楚,但是话又说回来,我早已经看出你的心思,你对欧可欣动了心,你明知道感情是卧底最忌讳的事情,万一表面的善良只是她的伪装呢?”

  穆青并不赞同,“她从来都不关注,也不参与集团里的生意,从来都只是一心扑在自己的事业上,而且我已经跟她彻底摊牌了,我看不出她有任何伪装……”

  “我希望你的判断没有错。为了保护她不受到伤害,你费尽心思,故意跟她坦白,你是在替她父亲做毒品生意,就是为了让她厌恶你,但越是如此,反而更容易引起她的怀疑!”

  “局长,你都看出来了……”

  刘寒山拍了拍穆青的肩膀,“我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你们年轻人的心思还会看不懂吗?”

  穆青抬起头,看着黑夜里的一轮明月和点点星光,“我能感觉得到,她和集团里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可与此同时,我也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阿钰,我知道我的仇还没有报完,但我不想为了她而伤害可欣。”

  “我要你记住,在确定她的身份之前,不管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必须永远记得自己的使命,更不要因为感情而失了理智和分寸,等到集团覆灭,你立功回来的时候,我也可以解甲归田了。”

  “可是现在欧阳述已经起了杀心,他的手段我最清楚不过了……”那么多人在这场斗争中丢掉了性命,穆青真的不想再看到牺牲,不想一次次在深夜里发泄痛苦。

  刘寒山背对着他,“远文你放心吧,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孤身一人,缉毒警察不知道哪一天就永别了,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说,但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回来!”

  “正如你所说,若是他们察觉了我,想要杀了我灭口,切记不要流露任何悲痛的情绪,而且我早已给你安排好了后路,绝不会让你孤身一人走下去。”

  “后路……是荣耀吗?”

  黑夜里,穆青看不出刘寒山的表情,“到那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一切的。”到时候就会明白?刘寒山的话中仿佛早已预料到什么,难不成他全都知道了?

  三年前那场意外后,禁毒大队里的人先后被调去了别处,除了刘寒山是穆青的联系人,就只剩下荣耀还留在那里,他和新调来的同事组成了84专案小组。

  人人都知道,他留下是为了给妹妹报仇,可还有一个原因却无人知晓,那就是他一直在等刘远文回来……

  两人各自从相反的方向离开,此时此刻,谁都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面,选择不说再见,也许就是为了期待下一次的重逢。


单身公主

寒殇(1)

  欧阳述的车就停在医院后门,穆青从走出医院的门,就几乎是被人押送着走到了车旁。虽然看的并不清晰,但是穆青还是看到了欧阳述满脸严肃的表情……

  才一上车还没坐稳,他就被欧先生用手枪顶着脑袋。“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集团的内鬼已经被你处置了,我信了你的话,可若真是你说的这样,那天埋伏在南湖山庄四周,又是全副武装的特警,真的是不请自来了?”

  穆青早已猜到欧阳述找他的真实目的,故意岔开话题,“先生莫不是要在这大街上对我开枪吧?”他又笑着继续说道,“把事情闹大了,对先生有何好处呢?”

  欧阳述放下了抢,“装个消音器,对我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片闹市区不适合谈我们的事情!”

  若是毫无准备...

  欧阳述的车就停在医院后门,穆青从走出医院的门,就几乎是被人押送着走到了车旁。虽然看的并不清晰,但是穆青还是看到了欧阳述满脸严肃的表情……

  才一上车还没坐稳,他就被欧先生用手枪顶着脑袋。“我记得上次你跟我说,集团的内鬼已经被你处置了,我信了你的话,可若真是你说的这样,那天埋伏在南湖山庄四周,又是全副武装的特警,真的是不请自来了?”

  穆青早已猜到欧阳述找他的真实目的,故意岔开话题,“先生莫不是要在这大街上对我开枪吧?”他又笑着继续说道,“把事情闹大了,对先生有何好处呢?”

  欧阳述放下了抢,“装个消音器,对我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片闹市区不适合谈我们的事情!”

  若是毫无准备,穆青这一去生死难料,但他在集团三年,早已学会未雨绸缪。欧阳述带着四五个打手来到一处废弃的厂房,二话不说就把穆青暴打了一顿,嘴角流着血的他依然桀骜不驯。

  欧阳述坐在一旁看着戏,“穆青,这一回你可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穆青并不在意挑衅,只是随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原来先生识人的本领也不过如此,我这里有一段内鬼联系警察的电话录音,想来先生一定会有兴趣的。”

  他似乎并不相信这番话,“穆青,你为了把自己撇干净,你还真是煞费苦心呢!”说完便打开了穆青发来的录音。

  这是一段并不算很清晰的对话,能够听清楚通话内容,穆青把两人的声音做了处理,欧阳述一听就猜了出来。“先生,这声音是……”除了这段电话录音,手机里还有他用公共电话向警方匿名举报的监控画面。

  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无人说出口。欧阳述重重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穆青,如果被我发现你敢作伪证……”

  手枪再次对准了他的脑门,“你应该知道叛徒会有怎样的下场!”穆青当然知道,三年前在他抢口下不幸牺牲的战友阿文,他至今都无法彻底释怀……

  突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大小姐,先生吩咐谁都不得靠近。”

  她一把推开门口守着的人,“都给我滚,我要进去!”欧可欣是什么时候来的,她都听到了什么,穆青心里没有底。

  “爸,不管穆青做了什么,我今天都不准你伤害他半分……”欧可欣突然出现,明显就是在欧阳述的意料之外,就连穆青也吓了一大跳,几乎来不及反应,她就挡在了身前。

  穆青一把拉过她的肩膀,“可欣,你怎么来这里了?”他想要用眼神示意她离开,“你是在担心我吗,不会有事的!”

  欧可欣的到来让穆青坚定了一件事情,就是欧阳述暂时不会杀自己。“可欣,你担心穆青的安危,所以便打了个车跟在我的后面,你的那点心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先生……”就在僵持的时候,有人上前对他耳语了几句,听不清内容,但欧阳述举了半日的抢总算放了下来。

  显然,他还是半信半疑,“穆青你听着,在查明真相之前,我今日就暂且放过你,但你最好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把手头的事情整理一下交给黎若笙吧!”

  “我知道了……”

  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穆青怎么可能轻言放弃?最近交易频繁,交易数量又巨大,既然不能明着追踪,那就必须暗中追查。

  见此情景,欧可欣二话不说带走了穆青,两人坐上等候在不远处的出租车,走了很远才停下来。“我那天,明明都跟你说清楚了,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有把握,他现在不会杀了我的。”

  她只是摇头,“不管你做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但我不能用你的性命来赌。他要杀你,因为他怀疑你是警察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可惜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毒贩,只不过你还没有见过我杀人的样子罢了,我对你怎么可能有真心?”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这样玩弄我的感情?”她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去自首吧,穆青,我可以等你的……”

  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可欣,你是欧阳述的女儿,他一手创立的毒品王国,在云港市几乎无人可以比肩,你觉得你能劝得了他自首吗?”

  穆青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大海,“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永远不会回头。”他背过身去一步步走远,直到他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到底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告诉我的?我能感觉到,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无论如何,藏在你身上的秘密,我一定会找到的。”

  黄老板失踪多日仍无下落,欧阳述对刘局已经起了杀心,自己又被暂时夺权……所有的事情加起来让穆青无比苦恼,再这样下去,欧可欣早晚会怀疑自己。

  “刘局,寻找局里的内鬼有何进展?”

  刘寒山摇摇头,“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任何行动,我们也无法确定内鬼的身份,如果想要他露出马脚,只能引蛇出洞了……”

  “所以我想试一试,若是我故意放出消息让他知道,他会不会上钩?”他又接着说。

  “欧阳述让阿龙在警局物色人选,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他一定会用钱收买,局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

  穆青沉思着这一切,“刘局,我今天来就是想说,欧阳述已经察觉到他的身边有卧底,所以他打算借此机会除掉卧底的上线,以此来试探身边人的反应,我也很清楚,阿龙早晚会发现你是我的唯一联系人……”

  听完穆青的话,刘寒山思索了一番,“今日你出来时,确定没有人跟踪吧?”

  他摇摇头,“那日黄老板带货逃出山庄,欧阳述为此事大发雷霆,好在我的苦肉计并没有白费,只不过最近集团里的事情多,我已经安排他们去处理了。”

  “你的伤没事吧……”

  “若非如此,他这样刻薄多疑的人,又怎么会相信我是真心救他?在医院里躺了几日,黎若笙把事情都告诉我了。”

  刘寒山算是安心了些许,“这个黄忠石已经逃跑了半个月,根据群众举报的线索,他下一步会把手上的货分赃出去,只要有所动作,就必然会露出马脚。”

  穆青突然想到什么,“那他的儿子呢,这位黄公子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对自己父亲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他总不会全然不知吧?”

  “脾气挺倔,什么都不肯说,不过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他目前并没有涉及到贩毒,我们没有理由一直扣着他。”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穆青低头一看是黎若笙的名字,“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说吗,你不知道我很忙吗?”穆青有些生气的样子。

  “冲我发什么脾气,你也不看几点了,还不快点过来,要我等到什么时候?”黎若笙的话让穆青察觉到了异样。

  他和刘寒山对视了一眼,“有事再联系,多保重……”

  开着车来到黎若笙所说的地方,周围却没有半点有人待过的痕迹,但越是平静就证明此处有问题,穆青随手捡了根棍子,果然有四五个打手从几个方向包围他。

  几个回合下来,穆青有些招架不住,黎若笙终于姗姗来迟,“黎若笙,你到底什么情况,找我过来就是为了打架吗?”

  “穆青,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先生被你蒙骗,竟然在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勾当!”包围他的为首之人是眼镜,能让他亲自来的事情,一定不是小问题。

  “前些日子你一直昏睡着,有些事情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们的货出了问题,生产用的原料被替换成劣质原料,而且所有的伪劣货品都在你的场子……”

  没等黎若笙说完,眼镜招呼了人围住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事,我们刚从你的房子里搜出了制毒原料,这又该如何向欧先生解释?”

  穆青不以为然,“真是可笑,我已经半个月没回去了,就算要把罪名嫁祸给我,也该做好全套工作,至于你们在我房子里的一举一动,视频证据就在我手机里,”

  他用棍子戳中眼镜的心脏,一路把他逼到柱子上,“要说起来,眼镜哥比我跟着先生的时间长得多,怎么如今混到这样落魄的地步,我今天就要警告你,想打架,我穆青愿意奉陪到底,但如果想踩着我上位,也要看你配不配!”

  等到几个人走远了,穆青才扔了棍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早点不告诉我,现在原料出问题,你也不能置身之外。”

  “穆青,你这是在怪我了,我得到消息就告诉你了,既然他们把事情做的那么绝,那必定和眼镜脱不了干系。”黎若笙不明白,“你说,他们这么做究竟有何好处,今日突然来这一遭又是谁的主意?”

  “你以为呢,集团表面看起来相安无事,可内里却是一盘散沙,人心不稳,各自为营。既然有人威胁到了我们的利益,那我们又何必要对他心慈手软!”

  连日来,集团内斗纷争不断,欧阳述多年的势力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穆青三年来的苦心经营总算看到了一点希望,但欧阳述在云港市的地位仍旧不容小觑,穆青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单身公主

暗流涌动

  “让先生久等了……”

  还没等穆青进门坐下来,黄公子突然闯进办公室,直接给了他一拳,“穆青你混蛋,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说完他捂着肚子,直接跑着奔去了卫生间,

  “黄老板放心,我只是给他下了点泻药,今晚酒会的每个人都可以给穆青作证,是黄公子对欧小姐起了歹念,若有得罪黄公子的地方……”

  穆青的话面面俱到,逼的黄老板再生气也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儿子先做错了事。“欧先生爱女之心人尽皆知,今日我替我那混账儿子给欧小姐道个歉,改日我们再约一起吃个饭!”

  看到黄老板有离去的意思,穆青知道今天的生意很有可能谈不成,如果他没办法通知埋伏在外的特警们撤退,反而容易暴露踪迹……

  “黄老板,今日您若是就这...

  “让先生久等了……”

  还没等穆青进门坐下来,黄公子突然闯进办公室,直接给了他一拳,“穆青你混蛋,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说完他捂着肚子,直接跑着奔去了卫生间,

  “黄老板放心,我只是给他下了点泻药,今晚酒会的每个人都可以给穆青作证,是黄公子对欧小姐起了歹念,若有得罪黄公子的地方……”

  穆青的话面面俱到,逼的黄老板再生气也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儿子先做错了事。“欧先生爱女之心人尽皆知,今日我替我那混账儿子给欧小姐道个歉,改日我们再约一起吃个饭!”

  看到黄老板有离去的意思,穆青知道今天的生意很有可能谈不成,如果他没办法通知埋伏在外的特警们撤退,反而容易暴露踪迹……

  “黄老板,今日您若是就这样走了,可就错过了一个绝佳的合作机会,您也知道,外头那些警察查的有多严,您手下的亚坤不就是个前车之鉴吗?”

  他似乎并不在意,“亚坤被捕当天,穆先生不是也在场吗,很难说此事与你无关吧?”

  穆青摇摇头,“对我来说,不是每一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而且按当时的情况来说,我确实没任何办法可以帮助他逃走,我只是知道,凡事都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黄老板又把大门关上了,“既然如此,外面那些埋伏的警察,你又要作何解释?”穆青的心里突然一沉,他不知道,这是假意试探还是他真的发现了埋伏。

  “南湖山庄戒备森严,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混入警察,黄老板是过分担心了,还是对安排的防卫不够信任?”

  “穆青,难道你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吗?”

  他只是笑了笑并不理会,而是从旁边拿起来一个银色的铁盒子,又把它打开,里面装满了每包一百克的白粉,“我穆青是什么样的人,先生心里清楚,如果黄老板想要挑拨离间,怎么样也不该当着我的面吧?”

  “这是新出的货,黄老板可以随便检查,先生说了,还是老价钱,另外,为表我对黄公子的歉意,我在原来的基础上给您打九折。”

  整个过程,欧阳述并没有说开口话,可是看到这里,他有些忍不住了,“如果黄老板还是觉得不满意,我最低可以给你八折!”

  黄老板走回沙发坐下,又吩咐手下即刻带着现金过来,“好,既然欧先生是爽快人,那黄某也一样做个爽快人,就这么定了。”

  穆青陪着欧阳述离开山庄,首先需要坐船到对岸,他们才走了两步,就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激烈的枪声,全副武装的特警们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黄老板跟着出来,似乎被这一切吓到了。

  扫视了一圈,穆青没有看到刘局,作为这次抓捕行动的总指挥,他应该在不远处指导队员们的行动,他是唯一知道穆青身份的人,想要带着欧阳述平安脱险,只能靠他自己。

  想到这里,穆青拉着欧阳述走上快艇,从装备箱里拿出了一枚烟雾弹,用力朝着特警们追来的方向扔过去,又随即发动了快艇,“先生,我先带你走,他们很快就会追过来……”

  一边开着快艇,一边又开枪抵挡攻击,巨大的疼痛袭来,穆青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好不容易撑到上岸,虽然右手捂着伤口,鲜血还是从指缝中不停地流出。

  欧阳述用疑惑的表情看着蹲在一旁格外痛苦的穆青,“又是警察,这群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呢……集团里是时候该大扫除了!”

  穆青只是缓缓神,“是我安排不周,让先生受惊了,不过这里已经安全,接应的车很快就来了。”那一刻,他没有心思去想其他事情,只能祈求刘局的行动能一切顺利……

  坐在汽车后排,欧阳述用不明意味的表情看着副驾驶座上熟睡的穆青,“穆青,他是用了出苦肉计,还是真心救我,真的让人捉摸不透,看来我也只能再试探一下他了!”

  “先生打算怎么做?”

  “若是集团还有内鬼,警局里一定有和他联系的上线,让阿龙联系警局里的内线,只要我们找到了这个人,就立刻……”欧阳述用手划过了脖子,开着车的小五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再次醒来的时候,穆青已经躺在医院里,伤口被处理好,幸好子弹只是从身上擦过,并不算很严重,只是他在医院中一趟就是半个月。

  黎若笙进来的时候,穆青披了件外套,正站在窗前发呆,“穆青你可真能耐,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穆青并不看他,“反正我告不告诉你,你都会知道的,先生应该很生气吧?”

  “黄老板带着我们的货连夜逃走,南湖山庄被查封,警察在里面搜出了大量的制毒原料,他现在已经被通缉,外面布下的天罗地网,他是逃不出去的。”

  听着黎若笙的一番话,穆青有些遗憾,这么久的布局还是没能抓到黄老板这颗毒瘤,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话虽如此,我们还是得尽快找到他的下落才行!”

  黎若笙坐在沙发上继续说,“那天晚上你带着先生离开,我听说死了好几个警察,连负责指挥的刘局长都受伤了……”穆青对着窗外紧握着拳头,想起那天欧阳述的话,他知道自己不能有任何的情绪。

  “查出是谁通知的警察吗?”

  “穆青,要是我这么快就查出来了,我还用得着来找你吗?”看来穆青还有机会,只是警局里的内鬼必须要尽快找出来才行。

  想到这里,穆青坐回沙发上,“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找我帮忙还需要这么吞吞吐吐吗?”穆青现在正需要这个机会,“我知道是谁做的,只不过现在证据不足……”所有的证据放在一起才能让人信服,也不枉费他为此筹谋了许久。

  黎若笙只是摇摇头,“穆青,你都已经伤成这样了,就算我能等得了,先生可等不了!”

  这天下午,他似乎是听见了什么声音,循着声音找过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挂在半空中,走近了才看清是刘寒山。“穆青,你可知道他是谁?”欧阳述说话的语气听不出与往日有什么分别,穆青有些担忧……

  “云港市公安局局长刘寒山,有谁会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刘局长呢?”穆青轻描淡写地回答着问题,却不敢对上刘寒山的眼睛。

  “除此之外,刘局长还有另一个身份,集团里安插了刘局长安排的卧底,而他就是卧底唯一的联系人,若是刘局长死在这里,就再也没有人能够证明卧底的警察身份了……”

  穆青尽可能保持着平静,他无数次想过自己暴露的场景,却从来不曾想过刘局会落入欧阳述的手里。“先生的意思是,用刘局长把集团里的内鬼引出来?”

  枪声响起,子弹打穿了肩膀。“只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既然能在集团潜伏这么多年,就一定是有真本事的,今天晚上,撤走这里所有的守卫,我们就给他一个救人的机会,看看这个真正的内鬼究竟是谁!”

  猛然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穆青才发觉这是一场可怕的梦,欧阳述已对刘寒山起了杀心,他顾不得尚未痊愈,依然会疼痛的伤口,拿起了手机就准备打电话给刘局。

  穆青正要按下拨通键的时候,他突然看见安静趴在床边的女子,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似乎是这几日累坏了。

  穆青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最终还是忍住没有动,他不忍心把她吵醒,“你这姑娘,还不是说一套做一套,如果你还在生我的气,又何必亲自跑来守着?才几天不见你就又瘦了一圈,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吗?”

  思索间,穆青又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他们在做警察的时候,经常睡到半夜起来就可能被通知执行任务,吃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更别说逛街看电影了……

  荣耀心疼妹妹,想让她留在办公室,荣钰却一意孤行,做了刘远文的搭档,他只能趁着休息的日子,给荣钰做一些养生养胃养颜的膳食,尽最大努力帮她调养好身体。

  他看向窗外,“可是话又说回来,我宁愿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条路太危险,我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独自去面对,何必把你牵连进来?这些沾着肮脏的事情,还是交给我一人来做吧……”

  许是动静太大吵醒了欧可欣,她睡眼惺忪地看着穆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穆青,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吧。对不起,那天晚上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跟你发脾气的……”

  “可是,你必须告诉我,你加在酒里的那包白粉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我爸,他是不是在做毒品生意?”

  还没等穆青开口,欧阳述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了病房,“手续已经帮你办好了,穆青,你收拾一下就到我车里来。”

  他不知道欧阳述要跟他说什么,脱下病服换上了西装,穆青低头看了眼伤口,“可欣,你要相信我,有些事情,我根本不屑去做,至于你的爸爸所做之事……”

  “对,你猜的没有错,表面上,欧先生做的房地产投资涉及到方方面面,就好比这家医院也是他的房产,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掩盖他的真正目的,至于我,就是他的帮凶……”

  也许穆青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欧可欣厌恶自己,从此对他死心。穆青转过身,松开他抓着的两只手,大步流星地离开病房,可是眼眶里的泪水却止不住打转,“也许放手是对你和对我最好的选择……”

  


暗香浮动

无责任脑洞(续)

(十一)

董事长办公室。

穆青敲了敲门,然后恭敬地站在门外侯着。这办公室不知进来了多少回,却也没敢轻举妄动,放个窃听器或者摄像头什么的,因为欧阳的疑心实在是太重了!穆青盯着眼前这扇静穆的大门,门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甚至说是肮脏的秘密,终有一天,真相和正义会冲破这道大门,喷涌而出,一定会......

等了五六分钟左右,里面才传出了悠悠的低沉的男声:“进来吧!”穆青通过了人脸识别,进去了。他弓腰有礼道:“先生,我来了。”对面那个男人,五六十的年纪,头发倒还是黑的,显得人精神矍铄,只是额上的皱纹因岁月的磨灭又多了几条,看上去慈祥的面容却有着鹰隼一样的目光,要是被他盯上,估计要起不少的鸡皮疙瘩。当...

(十一)

董事长办公室。

穆青敲了敲门,然后恭敬地站在门外侯着。这办公室不知进来了多少回,却也没敢轻举妄动,放个窃听器或者摄像头什么的,因为欧阳的疑心实在是太重了!穆青盯着眼前这扇静穆的大门,门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甚至说是肮脏的秘密,终有一天,真相和正义会冲破这道大门,喷涌而出,一定会......

等了五六分钟左右,里面才传出了悠悠的低沉的男声:“进来吧!”穆青通过了人脸识别,进去了。他弓腰有礼道:“先生,我来了。”对面那个男人,五六十的年纪,头发倒还是黑的,显得人精神矍铄,只是额上的皱纹因岁月的磨灭又多了几条,看上去慈祥的面容却有着鹰隼一样的目光,要是被他盯上,估计要起不少的鸡皮疙瘩。当初穆青刚进来的时候就因为有与欧阳先生直视而不胆怯的胆色,让欧阳觉得这是个可造之材,提携至今。穆青办事确实可靠,就像这次他通过了自己的考验又把眼镜的手下弄了进去,端了眼镜的不少场子,说不定以后还能让他管理更大的生意......欧阳先生兀自想着,却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来,这个精明的老狐狸正在打着自己的算盘呢!

此时他正坐在茶几的沙发上摆弄着什么,近前一看是一副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看情形,已下了五六分钟了,棋盘上成了一盘僵局。欧阳没有抬头看穆青,倒是向他微招了下手,“回来了,过来,陪我看看这盘棋局......”穆青应声在欧阳对面坐下。

欧阳手执黑子,却并不着急落下,眼光也并未看向穆青,缓缓开口道:“这人生呐,就犹如这棋盘,曲曲折折,但最后不是黑就是白,这黑白对峙的局面是暂时的......”穆青轻轻勾了勾唇角:“先生说的极是。但一颗棋子怎么走还得取决于执棋之人,一子错,则满盘皆输。”欧阳听见此话,抬眼看向穆青,穆青坦荡地对上那鹰隼般的目光。欧阳再次开口道:“这话倒是不错。不过这棋子的游戏也是好玩,黑就是黑的,白就是白的,谁也别想蒙混过关搅乱棋局。但不管这些棋子怎么折腾,在我这里,我才是那个掌控整个棋盘的人!”他随即落下一个黑子,棋盘上白子立马有了倾颓之势。

穆青的脸上并无慌乱之色,他没有回答欧阳刚才的话语,而是专心地盯着棋盘,似在思索着这盘残局怎么破。良久之后,穆青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一粒白子,放在棋盘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上。他抬眼看向欧阳,缓缓开口道:“有时候一颗不起眼的棋子也有可能会扭转整盘棋局的形势,从而使对方满盘皆输。先生,白子,赢了。”欧阳闻言微愣了愣,看向棋盘,果然,那颗在角落里的棋子,反而救活了那一片白棋,让黑棋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欧阳静默了很久,忽然大笑起来,鼓了鼓掌,“不错!不愧是你穆青!三两招就赢了我,也只有你小子,敢赢了我!”穆青站起身,略弯了腰说:“哪里,是先生谦让,否则我哪里赢得了先生呢?”欧阳也站了起来,拍了拍穆青的肩膀,温和地道:“别谦虚,我还有很多事情要依靠你呢!对了,我女儿可欣这两天从法国回来了,这孩子生性好玩,我想让你陪她两天,那些工作先交给副经理吧,你也好好放松一下......”穆青微皱了下眉头,不知欧阳此举是何意,但还是欣然接下了这个任务,随后告辞退了出去。穆青对欧阳并没有问他交易和端掉“黄毛”表示并不意外,欧阳生性多疑,事情始末想必已经一清二楚,倒不会在已成事实的事情上多花费时间,这对穆青来说,倒也省了功夫。

欧阳看着穆青离去的背影,思索了良久,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读懂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转眼看向棋盘,白子占据了棋盘的胜利,他用手拿起那颗白子,上面还残留着穆青手指的余温,喃喃道:“我才是这个棋盘的真正掌控人......”


暗香浮动

无责任脑洞(续)

(十)

刘局第二天就以打架滋事为由把穆青和黎若笙转交民事科的同事,由于情节不重,罚了一些款就让人回去了。荣耀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穆青一个晚上没睡,眼睛都顶着黑眼圈了。黎若笙昨天醒酒醒了半天也没能完全清醒,今天起来也是累得腰酸背痛的。这事闹得有点大,先生那里都知道了,今早派了车来接他们俩,说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穆青没有理会还在嘟嘟囔囔骂着那个“黄毛”和昨天对他不算温柔的女缉毒警察的黎若笙,打了个哈欠,直接上了车,把座椅调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躺下了。

这两天的事情确实太多了,欧阳那里需要交代,“眼镜”那里......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真是令人头痛!穆青用手肘撑着自己的...

(十)

刘局第二天就以打架滋事为由把穆青和黎若笙转交民事科的同事,由于情节不重,罚了一些款就让人回去了。荣耀有些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穆青一个晚上没睡,眼睛都顶着黑眼圈了。黎若笙昨天醒酒醒了半天也没能完全清醒,今天起来也是累得腰酸背痛的。这事闹得有点大,先生那里都知道了,今早派了车来接他们俩,说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穆青没有理会还在嘟嘟囔囔骂着那个“黄毛”和昨天对他不算温柔的女缉毒警察的黎若笙,打了个哈欠,直接上了车,把座椅调了一个舒服的角度躺下了。

这两天的事情确实太多了,欧阳那里需要交代,“眼镜”那里......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真是令人头痛!穆青用手肘撑着自己的脑袋,不管怎样,到时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吧......

休息了一个晚上之后,今天是该回集团向欧阳汇报一下情况的日子。穆青今天没叫司机,自己慢慢地开着路虎走在路上。开过一片大海的时候,穆青停了下来。他转眼看了看大海,今天涨潮了,海浪惬意地翻滚着,管你来处归处,每天的日升日落也不会为谁而改变。穆青想着想着,眼前又浮现了那个爱笑的女孩的身影。她,最是喜海,曾经还想过要在海上举行婚礼,不过短短数载,昔日山盟海誓,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穆青叹了口气,重新发动了车子。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后视镜,却发现有一辆大众跟在他的后面,怕是跟了有一会儿了。车牌号码有些眼熟,穆青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幼稚!由他去吧!或许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与此同时,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坐在真皮座椅上,地上满是撕碎的报纸,“绰号‘黄毛’的贩毒团伙在XX歌舞厅被我市公安逮捕....”一些类似的报道深深刺着这个男人的双眼。他点燃了一根烟,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什么,显示着主人心里此刻有些慌乱又有些生气......男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巨大屏幕上面呈现出欧阳集团中穆青的办公室的画面,办公桌干净而整洁,布局很大气,就是不像一个市场部经理,倒是像总经理......画面一切,是欧阳集团的大厅,穆青已经进来了。这个男人看到穆青进来了,正握着烟的右手不经意地点了点椅子的扶手,左手慢慢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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