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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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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八


     最后三字一出,对面黑衣人的身形微微一颤,忽然大笑道:“哈哈看来旋风剑主还没有与世隔绝呀,不仅身手不错,脑子也灵活。”


     达达左手食指往树干上一指,道:“当今武林上使的出‘未生缘’的,除了身为第一暗器高手的缘姑娘你,怕是没有旁的人了吧。”


     这才见方才树干上自上至下的四个窟窿深处各露出极小一角物什,再细看,不是银针也不是什么飞镖刺刀,竟是四枚...

     八


     最后三字一出,对面黑衣人的身形微微一颤,忽然大笑道:“哈哈看来旋风剑主还没有与世隔绝呀,不仅身手不错,脑子也灵活。”


     达达左手食指往树干上一指,道:“当今武林上使的出‘未生缘’的,除了身为第一暗器高手的缘姑娘你,怕是没有旁的人了吧。”


     这才见方才树干上自上至下的四个窟窿深处各露出极小一角物什,再细看,不是银针也不是什么飞镖刺刀,竟是四枚极薄的同心锁妆铁铸暗器。


     传说中武林第一暗器高手用的便是这种暗器。


     世人只知这暗器叫作“未生缘”,其形状奇特却锋利到吹毛断发,也知使这暗器的是位姑娘,却不知其名,于是江湖之人皆用这暗器之名给这位高手取了个代号——缘。


     “你究竟想做甚?”达达再次问道。


     被识了身份,她也不再遮掩,恢复了本身的声音道:“想做甚?我想借你的旋风剑一用。”


     “不可能。”达达将头一撇,不再看她。


     “旋风剑主既然知道我是谁了,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武功不在你之下吧。”言语中失了笑意,多了几分阴沉。


     “噢,是吗?”达达微微挑了挑眉,突然一个回身,拔下两片竹叶朝她飞去。


     几乎与此同时,那缘姑娘长袖一扬,袖中两枚暗器不偏不倚将那两片竹叶通通打偏,直直插向地面,激起一地落叶纷飞。


     “到底是七剑传人啊,果然胆识过人,明知我的身份还敢在我面前用暗器?”缘姑娘言语中满满的戏谑。


     达达当然知道此刻的自己简直就是班门弄斧,自己的武功应该是抵不过她的,此刻偏又手腕受伤,定不是她的对手,本想出其不意打她个措手不及,却不想她反应力如此之快,相隔甚远却能对自己的一举一动瞬间做出反应和回击。现下庆幸自己并未随身携带旋风剑,却也不知自己能否脱身。


     不等达达思索,对面之人已足下生风至他身前。


     对面之人挥掌劈来,达达左肩一沉,右手紧握的剑鞘一旋将那掌隔开,却不想对方掌握变拳,侧扫化成直击,重重一拳直抵他的左肩头,达达一连往后退了数步。


     “旋风剑主你剑不出鞘打个什么呀?”


     达达深知此人意在旋风剑自是也要旋风剑法的,如若使剑,哪怕极力控制不用旋风剑法到了危急关头肌肉记忆仍旧会一跃而出。


     纵使此刻左肩和右手手腕都是钻心的疼痛,达达仍旧心一横,咬牙将右手长剑一扔,两掌猛击过去。


     相比之下,那缘姑娘倒显得轻松多了,一避,达达的一掌落空了,又是一侧,达达的另一掌也落空了,接下来的一招一式都被一一拆解。


     眼见对方手里甚是硬朗,达达心下急躁掌法也乱了,最后一掌挥得自己上身都俯得弯了下去,却愣是没一掌击到她身上。别说打到她身上,刚刚数个来回那人脸上的薄纱面罩自始至终都没扬起半分。


     一掌落下,达达身子一晃,右手手腕已被那缘姑娘用左手抓住,她笑道:“你这手再打下去怕是要废了吧?”


     达达不做理会,左手聚力仍欲袭去,接连三掌,始终差了数寸。接二连三的聚力挥招使得达达体内真气无法凝聚,只觉身上多处脉络堵塞,手腕关节更是奇痛无比,似欲折断,耳内“嗡嗡”之声无休大作。


     “我要是死了,你永远也得不到旋风剑和旋风剑法。”他恼怒道。


     “没关系啊,你夫人总该知道旋风剑放在哪里的吧?”那人也不松手,扣着他手腕的手又沉了几分,似笑非笑得反问道。


     一听到“夫人”二字,达达立马慌张了起来,怒喝道:“你要对我夫人做什么?”


     “你放心,我又不似那魔教少主,手段卑鄙,擒了个有孕之人来威胁人,不然此刻你我都无需交手。我就是想试试旋风剑主身手如何,如今一试,也没什么稀奇的。旋风剑交给你的话怕是发挥不了什么大作用,还不如给我呢?”


     “你!”达达恼怒无比,左手握拳又欲挥去。


     那人手下一使劲,达达就疼得卸了拳,另只手死活也挣脱不开来。


     “别急,旋风剑我是一定要的。”她深棕色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自信的灵光,在这月色下显得格外刺眼。嘴中吐出的话语再严肃,眉角始终含着轻盈的笑意。


     她顿了顿,突然一个脱手,达达被甩出数丈,后背“砰”的一声猛烈地撞上一棵树干。


     “还有其他六剑,我也是要的。”她还是笑,然后纵身一跃,踩过枝丫,瞬间便消失在这夜色中。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七


     夜半时分,天色转凉。

     明月别枝,清风徐起,扫过山涧散于竹阁,一切都显得那么安然。


     不过没多久,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这片寂静。


     十里画廊外,几堆聚成团的落叶因与鞋底的细细摩挲,发出了稍不和谐的“沙沙”声。虽是极轻的声音,却在这深夜听得异常清晰。...


     七


     夜半时分,天色转凉。

     明月别枝,清风徐起,扫过山涧散于竹阁,一切都显得那么安然。


     不过没多久,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这片寂静。


     十里画廊外,几堆聚成团的落叶因与鞋底的细细摩挲,发出了稍不和谐的“沙沙”声。虽是极轻的声音,却在这深夜听得异常清晰。


     一口戴薄纱面罩的黑衣人在林中极速穿行,耳边的疾风呼啸而过,扬起了他肩上披着的黑色丝织斗篷。那身形却愈奔愈快,余光扫过的两侧树木在他的视野里不断后退,顷刻间便相隔数里,徒留两道翠绿色线影。


     刚刚还未怎么吹起的清风突然冷了几分,转为凛冽的寒风洗涮过树林,发疯似的奔走呼号将数不清的枯叶从枝桠中挣脱,像被一只红着眼的凶猛野兽撞击,继而陆续跌落到地上发出不规律的闷响。



     十里画廊内,一白衣男子乘风扶摇栖于树上,看飘零叶落离枝头,心中百忧尽写面容。


     本该和他们一同前去的他,偏逢夫人第二胎临盆,无奈只能稍作延迟。


     “不知跳跳他们见到蓝兔没有。”他叹了口气,目光所及之处是远方飘飘然洒下的银白月光。


     突然间,一股强烈的剑气直奔他的后背袭来。

     他双掌一拍树干腾空而起,悬身半拧,却见身后空无一人,与此同时左右两侧的林间传来滋滋的声响。


     白衣男子眉头紧锁,纵身摘了两片落叶朝那两处击去,却闻声响似离玄箭般极速靠近,四枚薄如蝉翼的暗器击穿过树叶未作停留便径直冲向他,眼见已至他耳畔三尺不足,一阵火光闪过,长剑出鞘,与那暗器击空交错在了一起。


     接着四声闷响,不远处一树干上由上至下浮现整整齐齐四个窟窿。


     归剑入鞘,他双脚刚沾地,便闻“啪啪”两声清脆声响,一回头,刚刚还空无一人的林间不知何时站了一袭身影,边拍手边笑道:“竹林居士好身手。”


     “何人夜闯我十里画廊?”


     被唤竹林居士的白衣男子正是七剑之一旋风剑主达达,此刻右手持剑斜立在胸前,虽然身形毫无动摇,可仔细看却能见他右手手腕稍稍有些别扭。


     只有达达心里清楚刚刚那四枚暗器所含劲力十足,虽持剑抵挡却也伤了手腕筋骨,数里之外便可打出这般力道的暗器,可见使暗器之人的内功甚深。


     达达想到这深吸了一口气,暗暗运功,体内真气须臾间经周身百脉流转至小臂却怎么也无法击通手腕处脉络。


     看样子,短时间是没法恢复了。


     达达斜眼看了眼那树干上的四枚暗器,剑眉一拧,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又定睛往那身影瞧去,但见这乌黑披风配上乌黑面纱在夜间恍若一张深不见底的黑网,将本就寥寥无几的星光网入其中密不透气,于是这本就沉寂幽深的深夜也变得愈发阴森可怕。


     虽看不清他的面貌,达达却约摸猜到了八九分他的身份。镇定下来后,又试探地问道:“姑娘夜袭我究竟有何用意?”


     “你怎知我就是姑娘了?你见过武功怎么好的姑娘么?”那黑衣人故意压低了几分声线道。


     她这话一出,达达内心也确定了十分,冷冷地开口道:“武功好的姑娘多了去了,就比如冰魄剑主蓝兔,武功定是不输你的,何必自降女子身价呢?缘姑娘。”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六


     时值深秋,凌风拂面,抬眸尽是黄叶,满眼寂寥。黄昏也来得很快,还未等远山云层间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汽消散,便听得清角吹寒,凄凄凉凉。


     一场憋了几天的秋雨终是淅沥落下,将石桥阶下攀着的深绿色青苔洗得更显凌乱,正是应了那句“秋应为黄叶,雨不厌青苔”。


     大宁城主道上,一排酒栈灯火通明,规模大一点的泓楼已坐得满满当当,不再接客。四人一连寻了几家,才寻...

     六


     时值深秋,凌风拂面,抬眸尽是黄叶,满眼寂寥。黄昏也来得很快,还未等远山云层间被日光蒸发起的水汽消散,便听得清角吹寒,凄凄凉凉。


     一场憋了几天的秋雨终是淅沥落下,将石桥阶下攀着的深绿色青苔洗得更显凌乱,正是应了那句“秋应为黄叶,雨不厌青苔”。


     大宁城主道上,一排酒栈灯火通明,规模大一点的泓楼已坐得满满当当,不再接客。四人一连寻了几家,才寻得眼下这唯一一家稍有空位的客栈。


     客栈不处于人流量多的交叉拐角口,装潢修饰得自然是不比前几家,不过倒也算干净整洁。


     身着蓝衫的高个男子率先迈进了大堂,在角落找了个空位便急忙对着门口的三人招了招手。随后而来的三人也陆续入了座,摘了湿漉漉的斗笠,用手拍了拍衣衫上的雨滴,喝了声倚在柜台旁算账的小二随意上了点小菜。


     四人喝了几壶寡淡的酒,身子才渐渐有了几分暖意。


     “据说大宁城的酱鸭酱牛肉特别好吃,要不要再点点?”大奔没吃饱似得问了句,左手的酒杯不曾放下过,清香澄清的酒水在杯中转了一圈又一圈。


     坐在他左手边的紫衣少女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水珠,不满地蹙了下眉,不轻不重地训斥道:“大奔,能不能别再乱晃你的杯子了,这酒都溅到我手上了。”


     大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十分听话得将酒杯往桌上一放,两眼往另一侧的青衫男子那瞟了瞟。


     那青衫男子便忙回避着他的眼神,朝前努了努嘴道:“大奔你可别问我,莎丽是我们这最有钱的,要她说了才算。”说完还不忘看了眼对面女子的眼色。


     大奔见没有了法子只好转头重新和莎丽软磨硬泡起来。

     “好莎丽,我们几个人难得聚一次,又到了大宁城,就吃吃这的特产嘛……”


     “吃吃吃,就知道吃,蓝兔那么急着叫我们过去也不知究竟是何事。”话虽这么说,她却还是朝柜台那的小二招了招手。


     店里的门面很小,桌子倒是放了不少,那小二兜了几个弯才到了他们桌旁,临近时衣角不小心带到了斜对角那桌的酒壶,眼看那酒壶就要坠到地面了,那桌的灰衣男子脚一伸,那酒壶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靴子的前端,稳稳当当。


     那小二赶紧赔上个笑脸,弯着身子连连道歉,灰衣男子似乎不想引起周围人的注意,赶忙摆了摆手示意他走。


     这边的跳跳却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着痕迹地拾起桌上的折扇,一开一遮,用只有四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斜对角那桌的几个人,看样子武功非比寻常,应该都是绝顶高手,刚刚我瞧见他们那酒壶……”


     话说到这,那赔完礼的小二也已哈着个腰到了桌边,笑嘻嘻地问着有何吩咐。


     跳跳合上了嘴不再说话。

     “再加盘酱鸭和酱牛肉。”莎丽很自然地接话道。


     “打包!”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跳跳移下了唇边的扇子,急忙补充了句,又用眼神向莎丽示意了番。


     莎丽心领神会地朝他点了点头,随手从钱袋里取出了几钱散碎银子往桌上轻轻一放。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将那银子往怀里一揣便原路返回,路过先前那桌时又弯腰赔了次礼。


     那灰衣男子侧过头,恰巧对上这边跳跳的眼神,却似什么都没看到般漫不经心地回了头去,同桌的另外两个女子倒是没察觉什么,自始至终没往这望过一眼。


     “不在这住了吗?”逗逗和大奔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句话,异口同声地问向莎丽和跳跳。


     “不住了,玉蟾宫离这儿也没多远了,今晚咱们赶赶夜路明日中午便能到了。”


     莎丽的语气很坚定,逗逗和大奔也不再说话,忙吞了两口米饭好为接下来的夜路养足精力。


     “唉……”

     跳跳却不知为何没来由地长叹了口气,拾起小二递过来的用油纸包好的吃食,第一个起身离了桌。


     “真是多事之秋。”


未完


潇潇沐雨

【是蓝回忆杀】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五


     信上的字迹工整清秀,同蓝兔平日所书一般,标准的簪花小楷。更难得是,除了这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字迹,昭一竟连措辞整句都学得出神入化。


     每封信上不过寥寥数十字,却颇有一番蓝兔平日里写信的口吻,这样想来蓝兔过去送出去的信定是大多也都经过她手的。


     信里提及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前几张上涉及的虽大多都是“长虹剑法”“火舞旋风”这种敏感字眼,但...

     五


     信上的字迹工整清秀,同蓝兔平日所书一般,标准的簪花小楷。更难得是,除了这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字迹,昭一竟连措辞整句都学得出神入化。


     每封信上不过寥寥数十字,却颇有一番蓝兔平日里写信的口吻,这样想来蓝兔过去送出去的信定是大多也都经过她手的。

 

     信里提及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前几张上涉及的虽大多都是“长虹剑法”“火舞旋风”这种敏感字眼,但经她婉转表述,又借着蓝兔之“手”,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这是叫虹猫恰巧病了几日没看着,要是他真看了,保不齐真信了。不过不知从哪封开始,这信的画风骤变。


     ——虹猫,近日托书数封,均为回信,是否有事发生?

     ——虹猫,近来西海峰林一带可有异样?

     ——虹猫,近来你身体可好?

     ——虹猫少侠,近来你可好?

     ……


     一连发了好几天烧的虹猫大病初愈,刚出门就被门口放信的竹篮里已经堆成一座小山的信笺吸了睛去。走近一看,全都带着玉蟾宫的宫印。


     不是小六亲自来送信这点他倒是不奇怪,毕竟灵鸽不似普通的信鸽,除了万分紧急的情况,平日里七剑是不怎么唤它们做事的。让他奇怪的是蓝兔一连给他写了那么多封信。


     难道是她想我了?


     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吓到的虹猫仍旧是在心里暗暗期待了一把,结果他拆开的第一封就是


     ——虹猫少侠若是如此繁忙,便不再联系。



     “什么情况?”状况外的虹猫哪还静得下来细读其他的信笺。


     又是“虹猫少侠”,又是“不再联系”的,虹猫不知怎么自己生了一场病,蓝兔就说出这样的话,匆忙一纸灵鸽传书捎去玉蟾宫。


     所幸,托了这场误会的福,蓝兔这才发现了端倪。只是她没想到,那个从中作祟的人竟然是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昭一。


     算起来,昭一自十二岁时入宫到现在也有六年了。除了紫兔以外,自己最信任的人也就是她了。话虽这么说,但到底紫兔还是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相比亲近二字,蓝兔对她更多的还是尊敬。相较之下,与她同岁的昭一便成了她“金兰之交”般的存在,许多女儿家的心事在无数个深夜尽数与她诉说。


     忆起那段两人同塌而眠的日子,蓝兔心中感叹万千。这也是她为何在发现了昭一意图不轨后仍愿留她一条性命的原因。


     引出幕后黑手是其一,其二的话就是她的私心了吧。


     玉蟾宫里出了奸细这则消息是她故意放出去的,与此同时,她也灵鸽传书急唤其他六剑玉蟾宫一见,虹猫那里她知道了,但这幕后黑手想得到的可能不止长虹剑法,或者又有什么更大的阴谋,这些的这些,都要同他们一齐商榷才行。


     此消息一出,世人皆道蓝兔宫主天性善良,即使抓了个奸细也只是囚禁起来,不忍心置于死地。


     这话要是放在早些年,可能她自己还会信,可时至今日,她是不信的。自己杀的恶人也不在少数了,又不是双手没沾过血的人,还谈什么不忍。只是不愿罢了,如若不是昭一,换了其他哪个人,蓝兔是定要她死的。


     该保持的善良不能少,但面对奸人时不该有的善良最好能少则少,这话她母亲教导她了很多次,她初闻时是听不大进去的,却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渐渐就这么做了。也许那份多余的善良早在同魔教周旋对抗的那段日子里就被磨得所剩无几了。


     她终于也成为了那个面对恶人时可以狠下心来的冰魄剑主了,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这“恶人”二字范围太大,于她有情的恶人算一种,同她曾为姐妹的恶人又算一种。这两种,是她一直忍心动手却又不愿杀之的。


     前者,是当年对她情根深种的魔教少主,她未下杀手,如今却也阴阳两隔。后者,便是昭一,她也未想杀她,却晓得此番一去日后定会刀剑相见。


     有些事终究是回不去了。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四


     虹猫抵达玉蟾宫时已近黄昏,一轮橙日徒余半截,像是被夺去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变得极致的柔和明亮。


     守门的两个宫女见是虹猫少侠来了忙上前迎接,准备接过他的包袱,虹猫礼貌地摆摆手,便径直朝宫里走去了。玉蟾宫他来的次数多了,就仿佛是自己的第二个家一样,要他像个客人一般反倒是难了。


     大概又走了数十步,里面猛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几个低垂着...

     四


     虹猫抵达玉蟾宫时已近黄昏,一轮橙日徒余半截,像是被夺去了咄咄逼人的气势,变得极致的柔和明亮。


     守门的两个宫女见是虹猫少侠来了忙上前迎接,准备接过他的包袱,虹猫礼貌地摆摆手,便径直朝宫里走去了。玉蟾宫他来的次数多了,就仿佛是自己的第二个家一样,要他像个客人一般反倒是难了。


     大概又走了数十步,里面猛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紧接着就是几个低垂着头穿着黑纱长衫的女子猛地从大堂内冲出。


     虹猫眼疾手快一个侧身,才避免了迎面而来的相撞。看这穿着打扮以及她们腰间所佩兵刃,定是玉蟾宫内身手姣好的掌事宫女了。


     随后走出的蓝兔还在和身畔的流云交待着什么,一抬头瞥见了院内的虹猫,足足愣了半晌。


     “蓝兔,好久不见。”倒是虹猫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


     匆匆又对流云吩咐了两句,蓝兔便正过身来,走下两步台阶。


     晚霞将西边的天际染得流光溢彩,映着他五官分明的脸庞,叫人不自觉柔了几分声线。“怎么来的这么快?”


     “在等你回信的时候就收拾好包袱了,想着要是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出发。”


     “所以你看都是你这张乌鸦嘴,真的出事了吧。”蓝兔半开玩笑地打趣着他。


     一听“出事”二字,虹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剑眉紧蹙,紧张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昭一被人救走了……”蓝兔说到这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自然地卸下他肩头的包袱,“进去说吧。”


     虹猫倒是不似先前对待宫女那般客套却也不肯松手,两人就这样各拉着包袱一角,一前一后走进了偏厅。


     原本的几个宫女也被蓝兔打发下去了,诺大个厅堂就剩两人,虹猫反倒觉得自在了几分。以往每次来玉蟾宫,就怕这些宫女们给他端茶送水,周旋前后。


     蓝兔取了个倒扣的杯子,翻转手腕,递到虹猫面前,给他沏上了一杯茶,虹猫的视线也随着她手的动作移动,最后定格在了映着自己面容的杯面。


     “谢谢”虹猫习惯性地道了声谢,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茶。缓缓入喉,是上好的北苑茶,意外地清甜。


     蓝兔双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品茶的虹猫,见他一杯见底才慢慢开口道:“昭一都给你写了些什么呀?”


     明明是正经的事,她眉角稍带笑意,整张脸就写满了单纯和温柔,不知是不是因为手掌托着脸颊的关系,发出来的声音也捎上了几分轻快俏皮。


     虹猫喝到最后一口的茶险些因为她这句话喷了出来,匆忙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从怀里取出了一沓整整齐齐的宣纸。


     “喏”他尽数递了过去。


     蓝兔接过他手里的宣纸,惊异地问道:“她给你写了那么多?”


     “不多不多,如果我再晚点看到的话,估计她已经问候到麒麟最近身体如何了。”


     虹猫说到这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声线中自带了几分笑意。


     蓝兔则是一张张地翻阅着这些宣纸,眼睛急速扫过文字,刚开始时还略带几分愁容,看到最后几张她突然不自觉地“噗嗤”笑出了声。


     她的眼睛未离开纸张,随手从桌上摸了个杯子喝了口茶才勉强镇定下来。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三


     昭一其实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就来救她,但当她听到了顾生笑的熟悉的声音,便知是久安来了,一时竟不知是喜是忧。门外的一言一语,她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门开的那一刻,当她直面顾生笑那张脸时,还是有一瞬的惊异,哪怕她极力掩饰得风淡云轻,自己心下却是知道的。不过这尴尬顷刻也就消失殆尽了,她随即毕恭毕敬地向久安行了个礼。


     久安一手扶起她羸弱...

     三


     昭一其实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快就来救她,但当她听到了顾生笑的熟悉的声音,便知是久安来了,一时竟不知是喜是忧。门外的一言一语,她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当门开的那一刻,当她直面顾生笑那张脸时,还是有一瞬的惊异,哪怕她极力掩饰得风淡云轻,自己心下却是知道的。不过这尴尬顷刻也就消失殆尽了,她随即毕恭毕敬地向久安行了个礼。


     久安一手扶起她羸弱的肩膀,寒暄的话不必多说,昭一这种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吃惯苦头的,只要她还活着,就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是谁!”


     一声厉喝,三人闻声一齐转头往密道门口望去,是值夜巡宫的宫女。


     八目相对,来不及多想,久安脚下发力一踏,震起了几粒散落在地上的石子,随手抓了三枚,往那宫女发去,精确无误地击向她的上星、头维、风府三穴,那宫女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已倒下,手上的纸灯笼也顺着台阶一路滚落。


     “事不宜迟,快走。”


     三袭身影翩然而出,密道口的两页铜钉大门完全合上时,发出轻微而又稍显沉闷的一声撞击声。


     至于那个小宫女么,大概是要在密室里睡一晚上了。


     比起那个可以一觉睡到天明的小宫女,当晚,有另一个人反倒是睡得不太好了,正是这玉蟾宫的主人——蓝兔。


     蓝兔这人其实不大容易失眠,哪怕是当年和魔教斗智斗勇深陷危机时,只要想睡了,便总是能很快入睡的。


     但这夜,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良久,依旧清醒得很。她为数不多的几次在床榻上和黑夜纠缠不清,算是切身感受到了失眠的痛苦。


     沉寂的黑夜被拉得格外漫长,伴随着孤冷的破晓冲来的是宫女们的惊呼声。在梦与醒的边缘踌躇地徘徊着的蓝兔此刻刚感一丝困意,一下全无。习惯性地拾起床头的冰魄,一个翻身便下了床。


     看着眼前昏迷不醒的小宫女,还有自知大意此刻笔挺挺地杵在门口不敢上前的流云和飞袖,蓝兔这才知道昨晚的整宿难眠和惶恐不安原来都是有来由的。



     许多段记忆,往往以单纯快乐为开端,却以悲伤无奈作结局。


     比如那个在她生命中匆匆经过留下仓促划痕的哥哥,一如后院千疮百孔的假山上那一道道醒目的剑痕,始终是不想挪去也挪不去的物什,就只能活在她苍白却刻骨铭心的回忆里。


     不过讽刺的是,他的习性、剑法甚至每日的寥寥数语都有所弥留,唯独这位重要角色的长相,恰恰是蓝兔印象中最模糊不清的。



     只有他会习惯用同时击上星、头维、风府三穴的方法致人昏迷。一般来说,这其中任意一处穴位都足以致人失去知觉了,所以没人会同时攻击三处。可他不同,自幼时母亲教他们武功时便是如此。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别人只点一处穴位是本事不到家,他如若能用别人点一处的时机同时点得三处岂不是更万无一失。


     是万无一失没错,也更看得清他的可怕。


     没想到是你。



     蓝兔凝视着那宫女脖子处的淤青,终是长叹了一口气。


     “她过一会就会醒的,到时候给她敷一点化淤膏就行了。”她看了眼门口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别站着了,不怪你们。如果是他的话,你们还活着就算万幸了,因为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流云和飞袖是听不太懂的,也不解这世上除了虹猫少侠难道会有别人的武功远胜于她们宫主么,只有一旁的紫兔懂得蓝兔在说什么,从小陪着蓝兔长大的她对蓝兔口中的那个“他”也是记忆颇深。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二


     玉蟾宫的后花园很大,没有人引路,定是会走丢的。不过久安倒是对这里熟门熟路地很,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顾生笑则忙着一路东张西望,这个也要碰一碰那个也要摸一摸。


     正是菊绽的季节,这花圃里的各色菊花自然也成了群花中的佼佼者。顾生笑是第一次见到绿菊,在这秋风飒飒中尽态极妍,美不胜收。心下一喜,语调也提高了几分。


     “你确定昭一……”...


     二


     玉蟾宫的后花园很大,没有人引路,定是会走丢的。不过久安倒是对这里熟门熟路地很,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顾生笑则忙着一路东张西望,这个也要碰一碰那个也要摸一摸。


     正是菊绽的季节,这花圃里的各色菊花自然也成了群花中的佼佼者。顾生笑是第一次见到绿菊,在这秋风飒飒中尽态极妍,美不胜收。心下一喜,语调也提高了几分。


     “你确定昭一……”

     “嘘!”她话未说完,就被久安捂着嘴巴一把拉到了假山后,与此同时,两个提着灯的宫女也正从假山前经过。


     待灯火渐渐走远,顾生笑见他仍没有松手的准备,正准备给他一脚,久安倒是敏捷地一闪,顾生笑踢了个空,便顺势把他的手扒拉了下来,一溜烟绕出了假山。


     “果然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久安的眼睛啊。”

     “是你不够心细。”


     顾生笑还欲反驳,却见这假山非比寻常。本是月色静静流泻在这花圃一片,繁花锦簇更添一分轻盈飘逸的韵致,偏这怪石嶙峋毫无美感,表面坑坑洼洼崎岖不平,和这周遭的美景格格不入。


     流淌在少女心际的清新雅致自也戛然而止,皱了皱眉道:“这假山也太难看了吧,我还以为蓝兔宫主审美有多好呢?”


     顾生笑并没有等到久安的回答,等她反应过来回身时,久安已经走了十步开外了,徒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她也只好三步并两步地追了上去。



     穿过后花园那片桃林,就是玉蟾宫的密室了,久安凭着记忆里模糊的印象,在几株桃花树下徘徊了许久,终是摸索到了密室的机关。


     沿着极窄的小道下去,是望不到头的漆黑一片,无半点星火。


     幽闭的环境连带着潮湿发霉的空气味,让顾生笑有点想吐,她只好拉着久安的衣角尽量避免触到墙壁,同时也能稍微心安几分。


     久安从怀里摸出了个被油布包裹着的火折子,微弱的火光在这寂静的密道里轻轻地跳动。


     顾生笑这才觉得喘上了一口气,顺着火光看去,小道的两旁是两排整整齐齐的房间,想到昭一是被关在这种地方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里怎么透气?”


     久安朝天伸出一根手指,顺着他所指方向,隐约可见几道细长条形镂空覆于密室顶端,看样子,上面就是地面了。


     顾生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松开拉着的衣角。


     突然响起三声怪异的声响,久安听声辨形,立刻意识到是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发出的。


     是昭一,听这叩门声的力道,内力甚足,想来是没受什么折磨。不过也对,蓝兔不是那种人。


     久安脚下一阵疾走,已至门前,低声道:“昭一?”


     “是。”虽只有一字,但听到熟悉的声音,两人心定了七八分。


     “笑笑,开门。”久安往旁边挪了两步,给顾生笑腾出了块地,示意她开锁。


     顾生笑极擅暗器,对这种锁啊链啊的小把戏也略有研究。眼前这个做工精致的琵琶状铜锁看起来复杂得很,然而在她看来不过是小菜一碟。


     “嘁,果然还是要靠我。”虽然嘴巴里藏不住的得意,她还是从发间摘下一支墨绿色的簪花,食指在流珠侧一按,就有根极细的银针从发簪顶端露了出来。


     顾生笑取出了银针,弯了腰杆就开始捣鼓面前这把铜锁,久安也将火折子往门上靠了靠,没多久,只听咔吱一声,锁开了。


     “搞定。”顾生笑拍了拍手,将银针按回发簪重新往乌发中一插,一系列动作除了迅速只剩干练,如果不是一直在她身边,久安甚至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每天去练习撬锁做盗贼的。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一


     深夜,林间除了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再无旁的声响。林子的那一头,恍惚飘过的荧荧灯火也如同鬼火般跳动着,忽明忽暗。


     漆黑的夜色沉重且狰狞,仿若一个闷不透气的罩子,罩在山头,借着洒下来的银白月光,依稀可辨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相隔不过二三里,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前行。


     久安是何等出神入化的观察力,别说是这么大个人跟在他身后跑,便是风吹草动,...

      一


     深夜,林间除了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再无旁的声响。林子的那一头,恍惚飘过的荧荧灯火也如同鬼火般跳动着,忽明忽暗。


     漆黑的夜色沉重且狰狞,仿若一个闷不透气的罩子,罩在山头,借着洒下来的银白月光,依稀可辨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相隔不过二三里,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前行。


     久安是何等出神入化的观察力,别说是这么大个人跟在他身后跑,便是风吹草动,乃至飞花落叶,也逃不过他的耳目。起初他也加快步伐想甩掉身后那人,可跑了一炷香的功夫那人愣是要和他死磕到底的架势。所幸不是旁人,他也就不动声色继续赶路。


     只是一直自诩轻功极佳的他甚是好奇,怎地这丫头何时练得这般轻功,竟也能追得自己数百里没被落下。


     眼见前面就是玉蟾宫了,他干脆停下了步子,干咳了两声,道:“哪位仁兄苦苦追随,可否露面与我一见?”


     话音甫落,身后的女子已提气追了上来。


    “你早知道是我了吧,装什么。”顾生笑双臂交叉环于胸前绕到久安面前,故作严肃地反问道。


     久安其实看不大清她的神情,但不用想,也知道这冷清的声音下一定藏了张笑得面若桃色的脸。


    “我哪里知道笑笑何时学得了这么厉害的轻功?”


     诚如他想,顾生笑此刻倒是的确嬉笑着个脸皮,但是好像并不准备回答久安这个问题,鼻腔里轻哼了一声,“所以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我这不是也没拦着你来么,走吧。”久安言罢便脚下生风朝着林子那头露出的瓦阁一角飞步疾奔去。


     倒是挺会说的,顾生笑瘪了瘪嘴,也追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骑着秋风、踩着落叶约摸又跑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终于在一座雕栏玉砌的宫殿前停下了脚步。


     看了眼宫殿正门上的三个大字——玉蟾宫,又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两个紫衣女子各挺兵刃警觉得很,顾生笑在心里掂量了一番,拔剑就欲上前,久安见状急忙抬手将她已出鞘过半的宝剑压了回去。


    “这里戒备森严,你还准备起正面冲突么?”


    “为什么不行?我又不是打不过。还是你心疼你妹妹这宝贝宫殿,怕我给她打坏一砖一瓦的?”顾生笑讲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了,她知道久安最不喜欢别人提起妹妹两字。


      不过久安倒是出乎意料并没有生气,只是低声呵斥道:“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打草惊蛇的。我看以你现在的轻功,翻这座墙并不是什么难事吧。”


     把人救走了她们难道不会发现么,这不也是打草惊蛇,和直接冲进去有什么两样?顾生笑虽然心里不满地嘀咕着,却也不敢违背久安的意思,只能乖乖随他潜进去。


     兔起鹘落,流云和飞袖从风声中察觉出了些许异样,余光依稀瞥见两抹身影舞动,尚未来得及反应,已不见踪迹。


    “刚刚有人?”

    “没看清楚,要去禀报宫主么?”


     流云环视了圈周围摇了摇头道:“不用了,这个时刻宫主都睡了,不打扰的好。后门那边也有人看守,这玉蟾宫就这两道门,除非生了翅膀飞进去,否则便是谁都得经过这,我们只需守好这道门就行了。”




    “嘻嘻,我们就是生了翅膀飞进来的。“ 顾生笑脚刚沾地,就止不住嘴角轻轻上扬,在这月色中画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玉蟾宫这两个宫女武功倒是不差,只可惜脑子笨了点,她们宫主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


    “好了,别得意了,记住来这的目的。”


     久安其实是知道她为什么三句不离某人的原因的,无非是和自己有关,不过他也不愿戳穿,毕竟为了某人和顾生笑翻脸还是万分不值的。


未完

潇潇沐雨

不问归期(虹蓝/武侠)

写在前面,是私设比较多的中长篇,虽然我在努力正剧风,但难免会有OOC,希望大家多多包容w(鞠躬!)


楔子

     你问虹猫他当年闯荡江湖时有没有一刻突然就累了,想放下手中的长虹剑歇一歇,他扪心自问,是有的。

     又好像你问久安穿梭于刀光剑影中时有没有一刻突然就觉得这些毫无意义,想安静长眠一回,他也逃不过自己的真心,是有的。

     然而有时,往往只是一念之差,人生格局便不一样。这两个和蓝兔都有着密切关联的男人,因为性格使然,...

写在前面,是私设比较多的中长篇,虽然我在努力正剧风,但难免会有OOC,希望大家多多包容w(鞠躬!)


楔子

     你问虹猫他当年闯荡江湖时有没有一刻突然就累了,想放下手中的长虹剑歇一歇,他扪心自问,是有的。

     又好像你问久安穿梭于刀光剑影中时有没有一刻突然就觉得这些毫无意义,想安静长眠一回,他也逃不过自己的真心,是有的。

     然而有时,往往只是一念之差,人生格局便不一样。这两个和蓝兔都有着密切关联的男人,因为性格使然,走上了两条不一样的路。

     虹猫很擅长遗忘,遗忘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和那些让他感到痛苦的艰难往事,不断的遗忘,这样比较容易活得下去,这句话是他爹爹教给他的。而久安却恰恰相反,他属于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伤害过他的人他一定会牢牢记住,从小便如此,你说连亲妹妹的仇都可以记很久的人,可不可怕?

     

     顾生笑曾经问过久安一个问题,“玉蟾宫的月亮好看么?”

     是好看的,还有一丝冰凉,尽管他从未真正触碰过它,但他的心可以感受到。他却还是回了一句“都是同一个月亮,哪有什么好看不好看。”

     如果反过来问顾生笑“长虹剑主做的杏仁饼好不好吃?”

     她也一定会回答好吃,尽管她从未尝到过一口,甚至不知虹猫是否真的会做杏仁饼。但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没吃过,猜想是不好吃的。”


为什么一定要有名字

我喜欢你,像云追着风,不问所起



我喜欢你,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



我喜欢你,像柳动蝉鸣日落潮汐,不能自已



我喜欢你,像日落前洒下的余晖,不忍离去



我喜欢你,像红豆生了八季,相思搁笔



我喜欢你,像苔藓爬上了蔷薇,翠樽易泣



我喜欢你,像城门斑驳了人影,茕茕孑立



我喜欢你,像曲唱了八百岁,还不知结尾 ​



我喜欢你,像太阳升了落去,不论朝夕



我喜欢你,像雨洒落在热带与极地,不远万里


我喜欢你,像鲸沉于海底温柔呼吸,痴极嗔极


我喜欢你,像臣民等待王朝复辟,...









我喜欢你,像云追着风,不问所起




我喜欢你,像风走了八千里,不问归期




我喜欢你,像柳动蝉鸣日落潮汐,不能自已




我喜欢你,像日落前洒下的余晖,不忍离去




我喜欢你,像红豆生了八季,相思搁笔




我喜欢你,像苔藓爬上了蔷薇,翠樽易泣




我喜欢你,像城门斑驳了人影,茕茕孑立




我喜欢你,像曲唱了八百岁,还不知结尾 ​




我喜欢你,像太阳升了落去,不论朝夕




我喜欢你,像雨洒落在热带与极地,不远万里


我喜欢你,像鲸沉于海底温柔呼吸,痴极嗔极


我喜欢你,像臣民等待王朝复辟,遥遥无期 












我还是很喜欢你,柳动蝉鸣,日落潮汐,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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