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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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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不成木
被人扒出来旧图才发现这张图我竟...

被人扒出来旧图才发现这张图我竟然没发过🤭 18年的图 给我这个可怜的cp贡献点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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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

[补档/丐唐]昙天

全文补档

风头过了,我来补档了(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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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头过了,我来补档了(嘘)

有人一身锈。

见青山

 一


 君山桃花始盛开,落红随风起,偏偏徐来,这是与唐家堡截然不同的景象。青山碧水,莺鸣柳绿,市集上的商贩吆喝着,大娘的杏花饼还泛着热气。


  作为唐家堡的弟子,在外历练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经验越丰富的杀手,才越能预判形势,做到一击毙命。


  在此之前,唐逐年去过了终年飘雪的纯阳宫,领略了紫霞功与太虚剑意的风采;去过了战乱纷飞的天策府,体味了一把将士的热血澎湃和志气不休,嘿,还有那任驰骋破重围哟,真不错。说起来,那西子湖畔的秀坊女儿噢,不仅人美,一舞倾人城,那一把双剑更是使得当真不让须眉。


  听闻丐帮武学掌法也是一绝,唐逐年不禁有些跃跃欲试。要得心法精通,必先练其万遍,...

 一


 君山桃花始盛开,落红随风起,偏偏徐来,这是与唐家堡截然不同的景象。青山碧水,莺鸣柳绿,市集上的商贩吆喝着,大娘的杏花饼还泛着热气。


  作为唐家堡的弟子,在外历练是必不可少的一环。经验越丰富的杀手,才越能预判形势,做到一击毙命。


  在此之前,唐逐年去过了终年飘雪的纯阳宫,领略了紫霞功与太虚剑意的风采;去过了战乱纷飞的天策府,体味了一把将士的热血澎湃和志气不休,嘿,还有那任驰骋破重围哟,真不错。说起来,那西子湖畔的秀坊女儿噢,不仅人美,一舞倾人城,那一把双剑更是使得当真不让须眉。


  听闻丐帮武学掌法也是一绝,唐逐年不禁有些跃跃欲试。要得心法精通,必先练其万遍,暂且不说这好风景,瞧,这丐帮的伙计潇洒无拘,那一记亢龙有悔可真气势煞人。


  唐逐年起身拂去一身尘埃,走到这丐帮子弟面前站定,拱手道:“这位仁兄,在下观你风姿卓越,可否一战罢。”


  “哟,唐门来的小子啊,别来无恙。”丐帮提起酒坛饮一口,打量着眼前这个还有些稚嫩,眉眼间藏不住情绪的唐门少年。“不报名姓,不道来处,唐门的弟子可真不上道啊。”


  唐逐年的脸,顿时染上了些许绯红。这……他一时看人切磋入了迷,好没礼数,真是给唐家堡丢人了:“是在下过错,在下乃唐门逆斩堂弟子唐逐年,初入江湖多有得罪,然,相逢皆是江湖人,英雄何须问来处。这些盘根错节的礼数,前辈可认为比豪情壮志来得难能可贵?”


  “好一个英雄何须问来处!”丐帮不禁鼓起了掌“我就喜欢你这少年意气!”没入尘埃,没掺杂名利。


  “这战帖,我就接下了;你这朋友,我也认了。”


  


  


  

  “来,尝一尝我丐帮的银鱼,这可是他处得不到的美味。”


  “前辈,这……”唐逐年看着自己手中烤的色泽金黄、外酥里嫩的小鱼,一时摸不着头脑。


  “小子,今朝有酒今朝醉,莫被外事拘泥了自己。切磋等事,哪有恣意来得快乐。”


  唐逐年心有不悦,“可前辈,切磋等事,又可是外事?所谓武学,难道不是追求极致吗?”这好好的切磋学艺怎的还抵不过吃喝玩乐来得重要?还所谓外事,哪一个江湖人,武艺不是行走江湖的脸面。


  丐帮的眼神忽然变了,初看去似有千万种情绪,再仔细观来,又像是一潭死水。


  “你所看见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你所坚持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你切磋了千千万万遍,最后呢?不过是熟悉了这门功法,不过是找到了最适于自己的捷径。你懂得了何时该规避伤害,何时下手为强,也仅此而已。”


  “这还不够吗?”唐逐年反问。


  “当然不够。”


  “那您又如何呢?可在这江湖上排得上名号?所谓的仅此而已,您可达到了?”像是被践踏了信仰的小兽,唐逐年不禁露出了自己的爪子,恶言相向。


  丐帮不语,只是摇了摇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眼前这少年意气的唐门。


  “那在下吃了这条鱼,便进行切磋否?要是在下输了,前辈的教导小生自去领会;要是在下赢了,这朋友,小生可担当不起。”


  


  

  可常年酒肉穿肠过,醉生梦死的丐帮,又怎是这勤加苦练的少年的对手。虽丐帮的招式使得精准无比,气势也不错,可终究是亏了底子。武学这东西,还是得讲究底蕴。


  “前辈,我最后叫您一声前辈。我敬您招式不错,但不是任何人,都能侮辱我十几年来所学的内容;也不是任何人,能张口就来随意指点我的武功。”少年便是这般,有着没经历是非的高傲,有着这个年龄独有的任性。


  “再见罢,您走您的路子,我学我的武艺。”似觉得需要给这丐帮一些脸面,唐门转身而去,不再看丐帮的表情。他的学艺路还长着呢,黄沙漫漫的大漠,遍布着奇花异草蛊虫毒物的苗疆,他都还没领会过。等有朝一日,历经千帆,他定能,成为当世名动一方的武者。


  看着唐门远去的背影。丐帮不禁想起了自己年少轻狂的岁月。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的意气风发。其实他并不是想诋毁少年,他想说的是大道。


  他年少时,也以为学艺精便是登峰造极。这世上,不缺武艺,更不缺资质顶好的人。缺的,是心境。


  他当然知道,武学是习武者的颜面。可是,这学来的武艺当真是最适合自己的吗。不是这样的。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道。就像这风,你能感受到他,聪明的人知道利用他,而真正的厉害的人,是会融入他。就像这丐帮的招式,一定要打中人吗?可不可以借助风达到自己想要的意境,可不可以凭心而动?所谓武学,不过最后都是学自己罢了。


  只是他领会到地太晚。


  他早已没了满腔热情,他不适合再习武了,最多是强身健体用。当武学成了工具,这才是最悲哀的。


  他在唐门的身上,看到了年少的自己,便忍不住地想接近想提醒,想告诉这个小子,他的领悟。而唐门的背影告诉他,不过是过客,别去追。谁说不是呢?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不是吗?是他逾越了。


  如若有下次再见的话,道个歉吧。丐帮对自己说道。只是这千山万水,不知还能否再见了。


  丐帮的风景依旧。牛车扎过青石板,噔噔作响。商贩的吆喝声渐渐弱去,最终融入夜色里。丐帮在梦里,仿佛又回到了过去的岁月。


朝夕蓝风

(丐唐&明唐)301男寝的大学日常

郭惭英X唐昀、陆月鸣X唐闯

一、特产

太原甘传山大学三号楼301宿舍是个崭新的四人间。四张床,三个人分,还有一个放行李。

大学往往是天南海北学子们的聚集地,就比如这间宿舍,住着甘肃来的陆月鸣,成都来的唐闯,以及湖南岳阳人郭惭英。

“所以……”陆月鸣看着桌上的“菜”,内心是崩溃的,“这就是你们带来的家乡特产?”

“对撒,水煮辣椒,赶紧吃这个容易坏,我还带了一串干辣椒,就挂我床头吧,累了困了可以摘一个啃两口。”这是唐闯。

“我们湖南的辣椒才是最得劲的!来尝尝自家做的辣椒酱,就馒头吃可香了,贼下饭!”这是郭惭英。

俗话说,四川人不怕辣,江西人辣不怕,湖南人怕不辣,这个宿舍就占了俩。陆月...

郭惭英X唐昀、陆月鸣X唐闯

一、特产

太原甘传山大学三号楼301宿舍是个崭新的四人间。四张床,三个人分,还有一个放行李。

大学往往是天南海北学子们的聚集地,就比如这间宿舍,住着甘肃来的陆月鸣,成都来的唐闯,以及湖南岳阳人郭惭英。

“所以……”陆月鸣看着桌上的“菜”,内心是崩溃的,“这就是你们带来的家乡特产?”

“对撒,水煮辣椒,赶紧吃这个容易坏,我还带了一串干辣椒,就挂我床头吧,累了困了可以摘一个啃两口。”这是唐闯。

“我们湖南的辣椒才是最得劲的!来尝尝自家做的辣椒酱,就馒头吃可香了,贼下饭!”这是郭惭英。

俗话说,四川人不怕辣,江西人辣不怕,湖南人怕不辣,这个宿舍就占了俩。陆月鸣突然觉得前途无亮,现在换宿舍还来不来得及?

 

                                 二、饮食

在宿舍另外两人看来,唐闯很会吃。

不是说他饭量大,而是成都人对美食的追求已经根深蒂固到饮食文化中了。

到校的第一天,唐闯就考察了食堂:“六个似堂,有的次啰……怎么斗似面?”

太原面多,扯面炒面干面汤面刀削面,当然,享有“东大的美女,甘大的饭”美誉的甘传山大学,坐拥六个食堂还物美价廉,从早六点开到晚十一点,夏季还有小龙虾夜宵专场,就是这样一所大学,养刁了甘大学生的胃口,到了大三几乎个个都点外卖或者出去吃了。

唐闯不用等到大三,进校两个月,周边方圆二里能吃的都逛遍了,尤其爱好开发新美食。

所以寝室想出门搓一顿,地方一般都是由唐闯定。

“我们去外面吃吧,学校后门新开了一家鱼的错,水煮鱼片挺不错的,用的龙利鱼,刺少,肉质鲜美汤还好喝。”

“可是昨天已经吃过火锅了……”陆月鸣有些肉疼,天天下馆子就是AA他的钱包也吃不消啊。

昨天吃的鸳鸯锅,因为陆月鸣前两天感冒刚好,咳嗽中,不能吃辣。

“鸳鸯锅是我们成都人最后的倔强。”唐闯是这样说的。

 

  • 调料包

对于唐闯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屯粮清空,快递在路上,小卖部还关门了。

深夜十一点,赶在熄灯之前,他终于翻出了最后一包泡面——的调料包。

陆月鸣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喂喂喂不至于吧,要不我帮你去隔壁宿舍借点吃的?”

“不行,”唐闯一脸深沉道,“上次连坐开黑就是隔壁抢的人头,我跟他们势不两立。”

“所以你打算干嚼味精粉吗?”郭惭英砸了咂嘴,似是回忆起了最后一口干脆面那一嘴调料渣的恐惧。

“谁说我要干嚼了?”唐闯掏出他的饭盒,然后从桌底下摸出他的暖壶。

一股浓浓的香气在宿舍里蔓延开来。

唐闯晃了晃碗,嘬了一大口,心满意足道:“我喝的不是水,是汤,是大骨浓汤。”

“真有你的嘿。”郭惭英看得目瞪口呆。

 

  • 新舍友

301男寝马上要搬进来一个新舍友。

肤白、貌美、长腿,然而是个男的。

“导员说,他本来是楼下207的,和舍友起了矛盾,调解不了差点打起来,正好我们这间有个空床位,就搬过来住了。”作为舍长,郭惭英拿到了第一手情报。

“为啥打起来啊?”唐闯很好奇。

“嫌他打游戏的声音太吵,对了,他还是个主播,经常在宿舍里讲话。”

“这不是挺正常的吗?除了睡觉时间哪个男寝不吵的?”唐闯不以为然。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陆月鸣小声八卦,“好像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总之……嗯,不好说。”

“行了行了,甭管他在别的宿舍怎么样,来了就先处着呗,”郭惭英看了看消息,“他叫唐昀,重庆的。”

唐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陆月鸣看了看唐闯,又看了看郭惭英,一脸状况外地挠头:“巧了嘛这不是。”

 

  • 漫展

说起来,唐闯原先是个货真价实的游戏宅,在渣基三之前,他的二次元女友随着季出新番的速度一个月换一次,然而某次漫展之后,他的梦中情人变成了秦风炮姐,从此与剑三唐门结下了不解之缘。

嗯,所以他玩的是个妖炮姐。

“那次成都漫展,我看到了一个儒风炮的COSER,”唐闯一脸的不堪回首,“当时我以为那是女的,就叫小姐姐跟我合个影。”

“后来我又在厕所看到他了。”唐闯默默抹了一把脸,讲完了这个悲伤的故事。

“居然还有真汉子出儒风炮?”郭惭英有点惊讶。

“有问题吗?”突然回来的唐昀笑眯眯道,“娘炮也是炮嘛。”

唐闯不说话了,其实最让他受打击的不是看到了唐昀脱裤子的一幕,而是他从厕所出来看到唐昀在镜子前化妆,这让他想到一个可怕的传说:

小田螺,大不同,半夜起来涂口红,涂完口红带美瞳,穿上女装骗儿童。

 

  • 记性和情缘

唐闯有时候记性不大好,最惨那次,他楼上楼下跑了五回。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唐昀正和郭惭英说着什么,两人一脸淡定地扭过头看着他,“这次又忘了什么?门禁卡手机还是学生证?”

“我忘了拿复印原件,”唐闯满头大汗,气都没喘匀就风风火火地跑了,“这回真走了!”

唐昀耸了耸肩:“我打赌他等下又会回来。”

郭惭英:“我们言归正传,你说这个情缘,它好玩吗?”

唐昀:“它不是好不好玩的问题。”

郭惭英:“那就是不好玩。”

“帮帮忙嘛,舍长~”唐昀使出杀手锏。

“行行行,我答应了,”郭惭英浑身酸爽地抱着胳膊把寒毛安抚下去,嘀咕道,“骚又骚得很,弄你又不肯。”

唐昀:计划通√

转头上麦:“兄弟们,我们固定团有丐帮啦!”

众人:“太好了以后都不用24=1了感天动地感激涕零55555……”

 

  • 快递,鸡翅和三文鱼

唐闯抱着零食回来,看到唐昀在拆快递,好奇道:“这么多东西,你双十一买的啥?”

“面膜,防晒霜,还有一些姐妹从国外代购来的高级货。”唐昀忙着收拾桌子打算一会儿录个开箱测评。

“可是你都有一堆了,用都用不完,买新的干啥?”唐闯很不理解唐昀的浪费行为。

对此唐昀只回了一句话:“又没花你钱,雨女无瓜。”

这时陆月鸣哭丧着脸回来了,一回来就开始嚎:“我的鸡翅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唐闯吓了一跳,问过后才晓得是他吃剩下准备带回来的鸡翅不小心当垃圾扔掉了,可把陆月鸣心疼坏了。

“不就是一根鸡翅吗?至于吗?”唐昀一脸嫌弃。

“走,带你吃更好的。”唐闯当机立断,拉着陆月鸣就出了门。

那天他们吃了烤肉、麻辣烫和战斗鸡,不过陆月鸣最喜欢的还是三文鱼刺身。

大概因为口感和某人的嘴唇很像吧?

 

  • 毕业照

白驹过隙光阴似箭,一眨眼就要毕业了。

“咱宿舍的毕业照要搞什么样的?”郭惭英正在网上搜图片,有穿军装的,有COS葫芦娃的,有穿婚纱的……五花八门,大开眼界。

唐昀建议:“要不全员女装吧?”收获死亡视线X3

陆月鸣:“要不出COS吧,剑三COS。”

郭惭英:“这个可以有!”

唐昀:“服道化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郭惭英:“我来找摄影。”

唐闯:“那我……我来搞后期PS?”

陆月鸣摸着下巴:“我做什么?”

郭惭英、唐闯、唐昀异口同声:“你管后勤!”

 

END

南池有雁

记一个小段子

昆仑走过长乐坊,山原冰雪覆盖。一路自昆仑口走到断山口,唐宵叶与郭段没说一句话。

在断山口不远处有一小茶栈,里面坐着零星几人。郭段停了二人的马,扶下唐宵叶在此稍作休息整顿。

唐宵叶捧着碗茶浅浅抿了一口,见身旁半天仍没人落座,抬了眼向室外看去——郭段披着那件毛裘斗篷,只身站在一处雪坡上。
唐宵叶捡起搁在一旁的斗篷,边往身上披边朝那边走去。郭段本就此远眺长乐坊,也就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听见身侧接近的熟悉脚步声,当即回过神看向唐宵叶。

“看什么呢?”

“恩,就往回看看——那个方向是不是嘉陵江啊?”唐宵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不禁失笑。

“恩。”然后转过头,目光盯着他,回以带有深意的笑。郭段被...

昆仑走过长乐坊,山原冰雪覆盖。一路自昆仑口走到断山口,唐宵叶与郭段没说一句话。

在断山口不远处有一小茶栈,里面坐着零星几人。郭段停了二人的马,扶下唐宵叶在此稍作休息整顿。

唐宵叶捧着碗茶浅浅抿了一口,见身旁半天仍没人落座,抬了眼向室外看去——郭段披着那件毛裘斗篷,只身站在一处雪坡上。
唐宵叶捡起搁在一旁的斗篷,边往身上披边朝那边走去。郭段本就此远眺长乐坊,也就是他们来时的方向,听见身侧接近的熟悉脚步声,当即回过神看向唐宵叶。

“看什么呢?”

“恩,就往回看看——那个方向是不是嘉陵江啊?”唐宵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不禁失笑。

“恩。”然后转过头,目光盯着他,回以带有深意的笑。郭段被盯得发慌,急忙结结巴巴地坦白:“我,我就想着……我带你回谷里,但是……我在中原呆了这么久,还没去过巴蜀呢……”郭段边说脸上边起了红。

“呵——”唐宵叶了然地笑了一声,开口带着无奈:“我不是也想过吗?你送我回唐门就好,完全不必——”“不行!”“唉,你看,一直都是你不愿意的。”

郭段马上泄了气,沉默地紧紧握住唐宵叶的手,随后牵着他一同回了茶馆。

出了昆仑口,走了不久,脚下的冻土逐渐化作沙土,气温也逐渐上升。二人终于到了漠中城,寻到龙门客栈歇了一日,便换了骆驼赶路。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七 完)

看着唐屿拿着瓶醋凄惨的坐在唐铭辰脚边,享受着唐胤川亲手泡好的热咖啡的陆烬生,不由得还是心疼了一把唐屿。

看着楼下监控中布满激光发射器的一楼里,才从地下室冲出来的老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分割成数块。而跟随在后面的,又因为后方的挤压,根本无法后退。挣扎间,除了不断增加的残骸,却只有极其少数的老鼠能够活下来。

一楼的空间很大,至少在分割了有三百多只老鼠后,除了一些没有伤到要害的老鼠外,剩下的一些就一直挤在通往地下室的楼道内默默等待着。

斐千水是后勤组的文职人员,所以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唐舞羽就一直试着和她说话,尽量转移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恐惧感。

不过显然,被唐胤川挑选进入的人员心理素质都是极好的。斐千水虽然有...

看着唐屿拿着瓶醋凄惨的坐在唐铭辰脚边,享受着唐胤川亲手泡好的热咖啡的陆烬生,不由得还是心疼了一把唐屿。

看着楼下监控中布满激光发射器的一楼里,才从地下室冲出来的老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分割成数块。而跟随在后面的,又因为后方的挤压,根本无法后退。挣扎间,除了不断增加的残骸,却只有极其少数的老鼠能够活下来。

一楼的空间很大,至少在分割了有三百多只老鼠后,除了一些没有伤到要害的老鼠外,剩下的一些就一直挤在通往地下室的楼道内默默等待着。

斐千水是后勤组的文职人员,所以早在最开始的时候,唐舞羽就一直试着和她说话,尽量转移她的注意力减轻她的恐惧感。

不过显然,被唐胤川挑选进入的人员心理素质都是极好的。斐千水虽然有些受不了眼前的画面,但是并没有像唐舞羽所预料的那样尖叫和恶心,全程也不过是皱脸说了句“好可怕”,但是握着小型手枪的手却一点都没发抖。

“小千水,你还真是让人惊喜。”

听到唐舞羽称赞的斐千水忍不住红了红脸,不过在注意到唐胤川似乎发现了什么后,还是忍着恶心朝画面看了过去。

也直到这个时候,唐胤川一直紧绷的脸色这才放松了许多。

“正如铭辰预测的那样,这些老鼠都是雄性。”

“这都能看得出来?”

陆烬生有些意外,虽然也试着放大了这些老鼠的图像,可无论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可以代表性征的东西。

最终还是唐铭辰随机点开了一张图,故意将獠牙上满是鲜血的老鼠头放大,这才好笑的看着陆烬生惊恐地捂着嘴解释道。

“那只基因修改剂本身就是因为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这才被丢在这个小岛上保存的,正如我当初提交的研究报告一样,随着一代代的繁殖,受到这种修改剂影响的生物将会失去与非变异体同物种间的繁殖能力。而变异体间繁殖出的个体中,雌性也会明显减少,最多不超过二十代就会面临雌性零出生的状况。”

“也就是说,即使我们不去管它们,过不了多久它们也会自己消失?”听出重点的陆烬生翻了个白眼,想也没想就对着已经露出浅笑的唐胤川抱怨道,“那为什么还要带我们来这里?刚才我还以为要被这些老鼠吃了……”

“不是为了满足你们的愿望么。”

回想到之前两人吵闹着想要休假的事情,陆烬生和唐屿顿时都没了声音,只是尴尬的低下头继续给手中的武器装备子弹。

唐胤川也不含糊,在注意到那群老鼠真的耐下心来躲在地下室里,便抬头催促着已经歇了一会儿的陆烬生和唐屿继续拿充完能的高温喷火器下楼清理老鼠堆积的尸体。

门被打开的瞬间是最紧张的时刻,看着唐舞羽和唐铭辰一左一右掩护着陆烬生和唐屿下去,唐胤川虽然对两人的身手很放心,但在通过监控画面看着两人狼狈的用手中的高温喷火器清理灭鼠时,还是会下意识地露出些许担忧的神色。

也就唐铭辰看得通透,在确定通道安全的情况下还不忘开口调侃道。

“你为什么不说,你就是利用这些老鼠才换来这么一次集体旅行的?”

“那岂不是让他们太得意了。”

“呵,还说我心眼多,我看你才是最阴险的那个。”

“我看啊,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甩了甩遮挡到眼前的碎发,踩着一双皮质高跟鞋的唐舞羽霸气十足的终结了两人的对话,惹得一旁看守武器的燕卫钦佩地吹了声口哨。

随着清晨的阳光照射下来,已经折腾了一夜的陆烬生这才停了下来,将最后耳朵上留着实验标签的三只老鼠的尸体拍了下来,传送给了还在二楼喝茶的唐胤川。

“结束了么?”

回答他的,是公寓楼所有机关解除的声音。

淡蓝色的运动衫已经沾满血污,唐屿也顾不上身上的脏臭味儿没一会儿就摊在一边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

看着唐屿睡着后乖巧的睡颜,之前还在生闷气的唐铭辰却露出了一副温柔的笑容,小心地将人抱起带上了楼。而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多留,在纷纷散开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后,已经筋疲力竭的陆烬生靠坐在洒满金色阳光的阳台边,疲惫地望着窗外的景色发起了呆。

“剩下的燕卫和他的队伍会处理,你可以去休息了。”

“果然……”

抓了抓满是汗水和血污的头发,陆烬生大着胆子夺过了唐胤川叼在唇间的香烟用力吸了一口。

之后也不管唐胤川会不会生气,竟直接摁住唐胤川的头深深地吻了下去,口中的烟尽数都被吐进唐胤川的口中不说,陆烬生还愣是不肯松嘴,任由两人的口鼻之间满是溢出的烟雾。

“你这是在报复?”

“不,真正的报复在后面。”

“哦?”

唐胤川挑眉,原本一直严肃的语调此刻在话尾也忍不住隐隐上调了不少,惹得陆烬生一阵心痒。

“那么,我尊敬的唐指挥,现在我能开始享受我的假期了么?”

“当然,不过你可要抓紧了。”

“Why?”

“因为,我就请了三天的假而已。”

“……”看着对方露出的诡笑,陆烬生一时间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是愣了许久后,这才伸手摸了摸Zeel,小声地问道,“等等,今天……是第几天了?”

Zeel没有回答。

看着唐胤川竖起的三根手指,陆烬生忽然间有点想哭。

“Happy Holidays, my dear partner!”


《孤岛假日》 完结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六)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恨恨地抱着玻璃罐头咬了口里面的酸黄瓜,搂着高温喷火枪的唐屿干巴巴的嚼着,连一旁陆烬生递来的三明治都没接,只是盯着暗道下一直不断传来“咚咚”声的地下室,一刻也不分神。

倒是一旁翘着二郎腿咬着火腿三明治的做记录的陆烬生一脸的逍遥,在时不时通过Zeel将地下室撞击声的频率报给唐胤川的时候,还不忘夹带一些小表情和短信息,弄得唐屿一脸的嫌弃。

“头儿怎么看上你的?”

“他不看上我看上谁?”

“……燕卫?”

唐屿想象了下自家头儿埋在燕卫那金属臂弯里的模样,没一会儿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咬了一大口酸黄瓜,脸直接皱得紧巴巴的,就像一只哈巴狗。

而陆烬生倒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哈哈哈”的笑了...

“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恨恨地抱着玻璃罐头咬了口里面的酸黄瓜,搂着高温喷火枪的唐屿干巴巴的嚼着,连一旁陆烬生递来的三明治都没接,只是盯着暗道下一直不断传来“咚咚”声的地下室,一刻也不分神。

倒是一旁翘着二郎腿咬着火腿三明治的做记录的陆烬生一脸的逍遥,在时不时通过Zeel将地下室撞击声的频率报给唐胤川的时候,还不忘夹带一些小表情和短信息,弄得唐屿一脸的嫌弃。

“头儿怎么看上你的?”

“他不看上我看上谁?”

“……燕卫?”

唐屿想象了下自家头儿埋在燕卫那金属臂弯里的模样,没一会儿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咬了一大口酸黄瓜,脸直接皱得紧巴巴的,就像一只哈巴狗。

而陆烬生倒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不说,在转头看到唐屿这么个自虐劲儿,一下子笑得更厉害了。

趁着唐胤川没回信的空档,陆烬生从唐屿抱着的玻璃罐里掰了一小节酸黄瓜,在用随身携带的匕首随意的切成片以后,立马夹到还没吃完的三明治里。

也不知唐屿怎么忽然想到干嚼酸黄瓜的,明明天色还很早,人还没到犯困的时候,唐屿才跟之前的唐子洲换了班守在这里,就抱出了这一大玻璃罐的酸黄瓜,边嚼边皱脸,模样痛苦极了却还是乐此不疲。

可还没等陆烬生奇怪,唐屿随身的联络器就响了。

对象是唐铭辰,由于空间不大两人也不好随意离岗,陆烬生嘴里的三明治还没咽下去,就听到唐屿一边痛苦地嚼酸黄瓜,一边老实巴交的跟唐铭辰交代自己已经嚼了罐子的小三分之一。

趁着身边有Zeel,陆烬生偷偷掩着嘴吩咐Zeel偷偷接入进两人的通话中。

果不其然。

就在来这里之前,唐屿这小子居然傻乎乎的问唐铭辰是不是因为他忍不住盯着穿泳衣的唐舞羽和斐千水看了几眼吃醋了,这才被怒极反笑的唐铭辰塞了一大罐的酸黄瓜。

“我说你啊,该!”

“去去去,人家青春期还没过呢,悸动一下人之常情啊!再说了,羽姐姐在我眼里可是纯爷们儿,小千水我也一直当亲妹妹的,看两眼怎么了嘛?”

“还青春期……这么理直气壮,那你跟辰哥也这么说啊!咋还在这儿嚼酸黄瓜呢?!”

“边儿去!懒得理你。”

气急败坏地将手中剩下的小半截全部塞到嘴里,唐屿望着罐子里剩下的一堆直发愁。嘴里即使干嚼不咽也实在是吃不下去,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一边正在切火腿肉的陆烬生身上。

“好兄弟,帮个忙呗~”

“谁跟你兄弟啊,前~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仗义!”

“又不是我惹的人,再说了,我年纪大了,这么多酸黄瓜下去,怕是肾受不了。”

听到陆烬生的推辞,唐屿几乎立马就嘲笑了起来。也顾不上舌头已经被酸黄瓜腌得快入味都有些口齿不清了,直接拍着大腿指着陆烬生说道。

“你还年纪大?有我家辰哥的年龄大么?有头儿的年龄大么?!我看你缠着头儿要亲亲的时候可比我幼稚多了。什么,川~来一下。放心没人看,谁看就赶他出去外勤~啧啧啧啧啧……”

“嘿,你小子居然还偷听!”

“偷听怎么了?你怂恿头儿滥用职权,罪加一等!”

气呼呼地朝着陆烬生弹了弹手上的酸黄瓜汁,唐屿扬着脑袋一脸得意。眼看陆烬生抬手要打,这才慌忙拿起手里的酸黄瓜罐头,做出一副要泼出去的样子,惹得陆烬生又气又笑的,愣是拿他没办法。

两人正闹得开心,却没想到地下室居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片刻间,红色的警报声立马在整座公寓楼内响起,原本联络器还处于待机状态的众人立即收到了来自唐胤川的声音。

“地下室被突破了,除陆烬生和唐屿,其他人全部到二楼集合。陆烬生,唐屿,将联络器的视野打开,准备撤退到一楼大厅。”

“Yes,sir!”

陆烬生反应最快,在同唐屿一同举着高温喷火枪慢慢退向出口的时候,Zeel立即接收到了来自唐胤川发来的热量感应图,并将它与视野内的环境与红外线感应器显示的图像结合在了一起。

这一下,陆烬生可以说是直接看穿了掩藏在黑暗与墙壁下的情景,可那副场景直接吓了陆烬生一跳不说,就连没有那么好效果的唐屿都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去,这是老鼠?你跟我说是狗我都信!”

望着最先冒头的老鼠露出的那副尖锐的长牙,唐屿一边急忙打开高温喷火器朝着老鼠冒头的地方烧,一边恶心得不行。

可即使有两把高温喷火器在发射,那些有着长长獠牙和巨大体型的老鼠还是络绎不绝,不断朝两人的方向逼迫过来。

看着那些沾满了泥土和同伴残渣的老鼠尖叫着往外直冒,一直注意着这些的唐胤川立即命令陆烬生和唐屿撤退回一楼。

这时,注意到之前自己带来的酸黄瓜罐头已经被那些老鼠连罐子一起咬碎的唐屿忽然笑了起来,直到被陆烬生踢了一脚,这才回了神慌忙撤退了出去。

特质的隔离门几乎是擦着唐屿的后脚跟合起来的,连带的还直接压碎了一只老鼠的半个脑袋。

然而这还没给两人喘息的机会,看起来结实的隔离门就逐渐透出了被尖牙咬出的印子,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撕拉声。

这下不用唐胤川开口,两人就扛着能量不足的高温喷火器慌忙往二楼跑。

一来到二楼,上来的楼梯就被重重封锁了起来。看着所有人都拿着武器坐在沙发上聊天,才逃过一劫的陆烬生与唐屿不禁疲惫的摊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快……快准备!好大的老鼠……”

唐屿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把气喘匀,就被上前而来的唐铭辰踢了一脚。脸上那委屈的神色,让一旁本还有些心疼的陆烬生忍不出笑出了声。

“那个没吃完,对吧!”

“……”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五)

餐厅在公寓楼的一层大厅,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防范什么东西,公寓楼的一层距离地面至少有三米多高,就连楼梯也是可下沉上升的机关结构。

而公寓楼外的楼梯下沉后露出的金属墙面,不止让唐屿惊讶了好久,就连陆烬生都被这种奇怪的设计弄得一时间有些心神不安,更别说在发现公寓楼的窗户和门上都用着全自动电脑调控的超厚防弹玻璃后,一种奇怪的不安感几乎让所有人都头皮一阵发麻。

“等吃完晚餐后,大家可以在公寓楼内随便游玩探险。但是请记住!不要随意离开公寓楼,不要随意打开门窗,懂了么?”

“为什么?夜晚才刚刚开始,我还打算在户外搞个烧烤……”看到唐胤川的脸色越发严肃,陆烬生也意识到了什么。赶在唐胤川离开座位前,又急匆匆地开了口。“...

餐厅在公寓楼的一层大厅,也不知是不是为了防范什么东西,公寓楼的一层距离地面至少有三米多高,就连楼梯也是可下沉上升的机关结构。

而公寓楼外的楼梯下沉后露出的金属墙面,不止让唐屿惊讶了好久,就连陆烬生都被这种奇怪的设计弄得一时间有些心神不安,更别说在发现公寓楼的窗户和门上都用着全自动电脑调控的超厚防弹玻璃后,一种奇怪的不安感几乎让所有人都头皮一阵发麻。

“等吃完晚餐后,大家可以在公寓楼内随便游玩探险。但是请记住!不要随意离开公寓楼,不要随意打开门窗,懂了么?”

“为什么?夜晚才刚刚开始,我还打算在户外搞个烧烤……”看到唐胤川的脸色越发严肃,陆烬生也意识到了什么。赶在唐胤川离开座位前,又急匆匆地开了口。“莫非是你说的那些老鼠有什么问题?”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嬉闹聊天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将视线集中到了唐胤川的身上。

而唐胤川似乎也知道没有隐瞒的必要,这才重新坐回了座位上打了个响指,将大厅中央的虚拟光屏打开,展示出了一个长相有些奇怪的老鼠虚拟图像。

“这座岛虽然对外都说是我的私有财产,但是实际上,原先这里曾经作为军事研究基地的备用仓库之一。大约是在七年前,这里曾经存放过一种生物基因修改剂,因为天气原因导致这里临时接到对所有存放物品进行转移的任务。而那支修改剂就是在慌乱中被人不小心打破了……”

“哦,这里我补充一下,那支修改剂是我故意打破的,不是不小心~”

“唐!铭!辰!”面对唐铭辰的插嘴,唐胤川显然很不高兴,不过在看到唐铭辰才老老实实地捂住了自己嘴,转眼却又靠在唐屿的肩膀上笑得一脸欠揍,唐胤川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因为某人的行为,导致修改剂被岛上的一些老鼠给吸收了,从那以后每进入那些老鼠的繁殖期岛上总是会出些事情。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些老鼠的繁殖周期比较长,而且繁殖的数量也不多。像是三年前的时候,我有特地回来进行大清理,可惜还是逃走了三只。临走前我有设定岛上的生物监控系统定期进行监控和反馈,可是就在最近,一直进行安全回馈的生物监控系统突然爆出了警告,在我调出所有的数据进行推算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些老鼠居然学会躲避监控系统的热能感应,要不是前段时间经历了一次台风,恐怕我还很难能发现这些。”

“也就是说,这些老鼠……进化了?”

唐胤川点了点头,手中的香烟难得的没有点燃。

随着大厅越发的昏暗,光线感应系统终于自动启动,将原本已经被夜色掩盖住的众人又照亮了起来。

“难怪刚才我和羽姐绕去公寓后面的花园的时候,看到花园外面一圈的树像是被白蚁袭击过一样。不过既然这些老鼠都进化得这么厉害了,为什么公寓楼这边就没事呢?”

“激光发射器。”

斐千水才咬着吸管一脸不解的提问,就被燕卫和唐子洲就异口同声的回答了。

这默契的模样,显然让一旁的尹正枫有些吃味,但是在唐子洲习惯性地将剥了壳的虾仁放进他的碗里之后,尹正枫立即又像是回满了血一样,精神百倍了起来。

听到燕卫和唐子洲的回答,唐胤川点了点头,随后接过陆烬生倒来的葡萄酒微微抿了一口。可直到他放下杯子,唐胤川似乎都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这反而让大家都更加忧心忡忡了。

也就从一开始就在专心吃饭的唐舞羽一直没当回事,在喝完最后一勺汤之后,唐舞羽一边用帕子擦了擦嘴,一边收拾起餐具率先离开了座位。

在重新走回来准备拿外套的时候,望着依旧保持着自己离开前模样的众人,不由得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燕卫他们不是已经将仓库里的武器搬入公寓里了么?你们还在担心什么?”

顿时,所有人都立即反应了过来。

最先安耐不住的就是唐屿,也不知唐铭辰跟他耳语了些什么,还没等唐胤川喝完杯子里的红酒,唐屿就兴冲冲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满眼兴奋的模样简直就像是看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可以视公寓楼为安全基地,然后趁着夜里那些臭老鼠靠过来的时候,在激光发射器的掩护下围着公寓楼对它们进行阻击么?!”

“怕是不行。”

“为什么?”

“因为激光发射器是根据热能来进行攻击,并没有识别的功能容易造成误伤。”

“那我们怎么灭鼠?!白天它们又不出来,夜晚我们又出不去!”

“其实……”眼见唐屿在听到燕卫的解释后蔫了下来,之前还保持沉默的唐胤川突然放下了酒杯坐直了身体,“这幢公寓楼的最底层地下室已经被那些老鼠攻破了。”

“什,什么?!”

“不过地下室的墙壁都是由加厚的防御型金属层包裹隔离好的,入口处也是由可以防爆的多重保险密码锁封住,那些老鼠想突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那我们还有多久的准备时间?”

“明晚八点之前。”

“……”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四)

稍稍有些火辣的阳光下,线条饱满有力的肌肉伴随着关节的运动变换着形状,不止是一旁正帮忙拧开防晒霜的青年停下了动作,双眼紧紧盯着,就连偶尔路过的同伴都开玩笑似的吹了声口哨。

“你真该早点告诉我这里有这么棒的沙滩!”

“现在也不晚。”

挑挑眉,陆烬生接过唐胤川递来的防晒霜,低头轻吻了几下唐胤川的唇。

明明才认识不到半年,两人现在倒像是相恋了多年的情侣一样,不用多说什么,彼此都能会意对方的意思。

这幅甜蜜的模样看得一旁正老老实实做着热身操的唐屿撅起了嘴,所幸唐铭辰顶着毛巾披着运动外套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这才让吃了半天狗粮的唐屿有了精神,也不管陆烬生有没有涂完,抢过防晒霜不说,还相当讨好的凑在唐铭辰的身边,兴冲冲...

稍稍有些火辣的阳光下,线条饱满有力的肌肉伴随着关节的运动变换着形状,不止是一旁正帮忙拧开防晒霜的青年停下了动作,双眼紧紧盯着,就连偶尔路过的同伴都开玩笑似的吹了声口哨。

“你真该早点告诉我这里有这么棒的沙滩!”

“现在也不晚。”

挑挑眉,陆烬生接过唐胤川递来的防晒霜,低头轻吻了几下唐胤川的唇。

明明才认识不到半年,两人现在倒像是相恋了多年的情侣一样,不用多说什么,彼此都能会意对方的意思。

这幅甜蜜的模样看得一旁正老老实实做着热身操的唐屿撅起了嘴,所幸唐铭辰顶着毛巾披着运动外套懒懒散散地走了过来,这才让吃了半天狗粮的唐屿有了精神,也不管陆烬生有没有涂完,抢过防晒霜不说,还相当讨好的凑在唐铭辰的身边,兴冲冲地问着对方要不要自己帮忙涂。

不过唐铭辰显然兴趣不大。

在接过防晒霜之后,只是随意翻转着看了看,便伸出手用手指挑着唐屿的下巴,小声地说了什么。

紧接着,唐屿的脸立马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也不顾刚才还叫嚣着要和陆烬生比游泳,直接闷头就拽着唐铭辰匆匆往暂住的公寓里走。

“你要不要猜猜他们这是打算去干吗?”

“……无聊。”

“哦豁~你在想什么很坏的事情了吧!”

“啧,这么闲要不先绕着沙滩跑几圈?”

“不,我这不是……”

“立正!”

“阿川~”

“立!正!”

“……Yes,sir!”

“围着沙滩跑三圈,起步……跑!”

“Yes,sir!”

“大声点!”

“Yes!Sir!!!”

苦笑着摇了摇头,陆烬生只能老老实实顺着这处被围起来的沙滩来回跑。虽说只是玩笑,可唐胤川盯着自己笑的模样却好看极了,惹得陆烬生在跑完三圈后忍不住又顶着满身的汗又多跑了几圈。

这副场景惹得不远处正陪着斐千水坐在亭子下吃沙冰的唐舞羽忍不住笑着说了句,“傻子。”

唯一一对没来沙滩的就是唐子洲和尹正枫了,而原因却是唐子洲在发觉唐胤川说得老鼠不太寻常之后,上了岛二话不说,就拉着尹正枫随着燕卫去看用来灭鼠的武器存放仓库。

仓库的位置就在岛上距离住宿区域稍远一些的树林中心,来的路上唐子洲很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岛上的湿度很大,而且还存在着不少毒虫和毒蛇,而燕卫显然对这里比较熟悉,随身携带的小包里都是相对应的一些解毒剂。

“你和我们头儿很熟?”

正拿长刀砍去挡路杂草的燕卫听到唐子洲突如其来的疑问,头也没回地笑了起来。在确定附近没有毒蛇靠近之后这才转过头,拍了拍粘在身上的小虫草屑,点了点头。

“我刚入伍没几年的时候就转入你们头儿所在的那一个小队的,直到后来我因为任务失去了一条手臂转入苍刃,这才没了联系。”

“那你是什么时候又遇到头儿的?我看你对这里很熟悉,可我之前在特勤部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听说过有关你和你的部队的事情。”

“那是自然,我们一直掩藏在你们的底下……我们到了,这就是唐指挥说得武器仓库。”

看着眼前被绿色的植被掩藏起来的旧仓库,唐子洲不禁对里面的武器感到些许的不靠谱。但是当燕卫在他们距离仓库入口还有五十米不到的时候,忽然示意大家停下后,唐子洲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

“需要权限才能继续靠近,不然这附近的激光发射器会把我们截成好几段,那可就太便宜这附近的小东西们了。”

话音刚落,燕卫打开了他的机械手臂,放出了一个奇怪的代码图案。

正如科幻片一样,在图案出现不到三秒的时间,仓库入口那边忽然响了一声类似开锁的声音,而紧随仓库门缓缓的自动打开,一个像玩具一样的木质机关小猪突然从仓库里窜了出来,出现在三人面前。

“主人主人,小猪来接你啦~”

听着机关小猪身体里传出的娃娃音,三人不禁轻轻笑出了声。

毕竟像唐胤川那种严肃的工作狂,居然会喜欢这种小玩具,给人的反差感实在太强烈了。

不过很快,在随着小猪进入仓库后,看着排列整齐的各色冷热武器,不止是尹正枫吃了一惊,就连燕卫都有些发懵。

“你们确定……唐胤川说得是灭鼠而不是攻打异型什么的?”

“……要不要跟你家头儿再联系一下?”

尹正枫乖乖举了手,小声提议道。

不过唐子洲并不觉得唐胤川会开这种玩笑,在将尹正枫举起的手拉下后,率先上前就从最底下的一个透明展示柜里取下了一把高温喷火枪。

试着对着外面的丛林轻轻摁了一下扳机,看着明明没有火焰,却瞬间将枪口前五米范围内的一切烧成灰的效果,唐子洲不禁瞪大了眼睛大声感叹,“酷!!!”

这下,尹正枫也看得有些手痒痒了。

趁着燕卫还在发愣,尹正枫在仓库里面晃了一圈,最终双眼直接被一截不知由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金属长棍吸引住了。正伸手打算去拿,却没想到直接触发了外层的电子锁,一段有关这根长棍的说明书直接占满了尹正枫的整个视线。

“半液态记忆棒?”

显然,这又是远超外界已公布的科技技术。

随着说明书显示到最后一行,一个鲜红的“已阅”按钮出现在了尹正枫的眼前。尹正枫几乎没怎么想就点了下去,直到手指真实地接触到那根冰冷的长棍,尹正枫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觉得拇指好像被什么烫了一下,险些将长棍丢出去。

听到动静的唐子洲和燕卫很快就赶了过来,不过在看到尹正枫捏着的拇指上没有出现任何伤口,便也没在意。

眼看唐子洲又去拿了些被浓缩成液体小瓶的复合金属绳和同样被液化压缩在小瓶里的催眠瓦斯。尹正枫偷偷看着已经变成一根黑色的腰绳缠绕在腰间的长棍,一时间心底兴奋地有些不能自已。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三)

“这次的目的地是这座被称为‘翔鸟’的小型孤岛……”

“别告诉我今晚我们还要自己动手搭棚子,我可没带睡袋!”

面对唐胤川一本正经地介绍,陆烬生第一反应就是没有准备睡袋。不过显然,没带睡袋的不止他一个人,可比起陆烬生的惊慌,唐屿倒是稳重许多,惹得陆烬生觉得有些不对劲来。

最终还是唐胤川率先叹了口气,将展示在外的虚拟光屏撤去,转而点了根烟叼在了嘴里。

“虽然是座孤岛,但是经过整理和改建,上面有可供住宿的公寓。睡袋?不需要。”

“哦?你们以前也来过?”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像是找到什么可以炫耀的事情一样,唐屿拧了拧衣服上的水,一脸的得意,“这座岛是头儿的私人财产!”

轻轻地将口中的烟轻轻吐出,唐胤川虽然...

“这次的目的地是这座被称为‘翔鸟’的小型孤岛……”

“别告诉我今晚我们还要自己动手搭棚子,我可没带睡袋!”

面对唐胤川一本正经地介绍,陆烬生第一反应就是没有准备睡袋。不过显然,没带睡袋的不止他一个人,可比起陆烬生的惊慌,唐屿倒是稳重许多,惹得陆烬生觉得有些不对劲来。

最终还是唐胤川率先叹了口气,将展示在外的虚拟光屏撤去,转而点了根烟叼在了嘴里。

“虽然是座孤岛,但是经过整理和改建,上面有可供住宿的公寓。睡袋?不需要。”

“哦?你们以前也来过?”

“没有,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像是找到什么可以炫耀的事情一样,唐屿拧了拧衣服上的水,一脸的得意,“这座岛是头儿的私人财产!”

轻轻地将口中的烟轻轻吐出,唐胤川虽然对于唐屿这种类似于小学生跟别人比爸爸的幼稚行为并不怎么在意,可一想到岛上发生的麻烦事,唐胤川还是拦住了唐屿接下来的话,严肃的说道。

“这次除了给大家休一次假,其实还有事情想要拜托大家。”

一听唐胤川有事拜托大家,所有人几乎都是瞬间来了精神。

唯独唐铭辰和唐舞羽像是早就猜到了什么似的,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继续坐在柔软的真皮坐垫上喝着酒。

“抓老鼠。”

“……”

本还打算坐到唐胤川身边搂住对方的陆烬生闻言手上一僵,一时间除了唐铭辰嚼口香糖的声音,大家就像被摁了静止键一样呆愣在原地。

眼下的场景虽然说唐胤川早有所料,可面对大家这么大的反应,他也不知该怎么打破尴尬。最后唐胤川还是放弃了,回手就将陆烬生捏在另一只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一口喝了个干净。

“到了以后随时都可以开始,要什么武器都可以找燕卫。”

“武器?不就是几只小老鼠么,我随便拿个纸盒子和饼干都能帮你抓干净!”

“哇,小屿好厉害哦~”不小心将泡泡吹破的唐铭辰干巴巴的拍了拍手,看着唐屿超得意的模样,不禁一边扬着嘴角一边用手指仔细地将黏在脸上的口香糖捏进嘴里,“要是你在看到它们以后还能这么说……”

“啊?”

“没什么,我看好你哟~”

这下,原本还不在意的众人立即被唐铭辰这种异常的反应弄得莫名紧张,直到之前一直在驾驶舱的斐千水进来找饮料,大家这才又闲聊起来。

小岛距离码头稍微有点远,加上小岛本身又比较隐蔽,所以在平稳地行驶了三个小时后,大家忽然就听到从驾驶舱内传来的广播声。

“请船上所有人立即进入船舱内,重复一遍,请所有人立即进入船舱……”

随着因为有些晕船而最后进入船舱的尹正枫瘫坐到唐子洲的身边,游艇上所有的门窗瞬间自动关闭。而在那些门窗关闭之后,大家这才发现原本透明的穿户外居然还多了一层,乍一看去,还真猜不出是什么材质。

“喂喂,可别告诉我这艘小游艇其实是伪装起来的飞船。”

正喝香槟喝得开心的陆烬生朝着唐胤川开玩笑地扬了扬酒杯,可还没等他笑出声,船舱中心桌子上突然亮起的虚拟光屏与耳边响起的女性电子音都让他惊了一大跳。

“欢迎乘坐CR39,短距离空间跳跃启动中……进入倒计时……3……2……1……开始跳跃。”

“开玩笑的吧……”

“Surprise!”

唐胤川难得幽默一回,可是陆烬生此刻已经来不及反应。突如其来的高速短距离空间跳跃不仅让他把酒杯中的香槟全部都倒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由于一瞬间产生的剧烈空间错位感,让他整个人的重心都歪了。

等陆烬生抓着酒杯从地上爬起来,这才发现除了唐胤川和唐铭辰还稳稳地坐在位置上,其他人基本上都跟他一样一脸茫然地摔在地上。

“对不起羽姐,你没事吧?”

搂着斐千水摔倒在地的唐舞羽状似无意地将斐千水折起的裙角拉平,在确定斐千水身上没有受伤后,这才拉着人站起来温柔地笑了笑。

最后伤最重的也就是为了给唐子洲挡桌角,而右手撞伤的尹正枫而已。不过尹正枫比起疼,反而对于这种科技很是震惊,表面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心底对于特勤部和唐胤川他们却是更加敬畏了不少。

伴随着门窗被再次打开,率先跑出去的唐屿在外面快速地转了几圈后,立马跟第一次进游乐场的小孩子一样,尖叫着跳了回来。

“到了!我们到了!太酷了!头儿,啥时候给我车上也装一个呗!”

“我会考虑的。”

“头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我以前很难说话么?”

唐胤川掐灭了烟,捋了捋垂到耳边的黑发嘴里说得严肃,可眼中却带着笑意。

这幅轻松自在的模样陆烬生很少能从唐胤川的身上看到,心底不由得对于这个小岛更加期待了不少。尤其是当他亲眼看到这个“小岛”的时候,惊反而比喜多了不少。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二)

最早来到码头的不是行动力超群的唐子洲也不是朝气勃勃的唐屿,反而是之前对于集体休假旅游没有多大兴趣的唐舞羽。而她也不是独自一人过来的,看着坐在码头边撑着奶绿色小花伞的斐千水,本就活泼的唐屿二话不说就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小背包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打起了招呼。

“小屿哥!”

“千水妹!”

“你们是小学生么?”戴着一副紫色太阳眼镜的唐铭辰穿着与唐屿身上一模一样的蓝色条纹背心和淡棕色的休闲中裤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唐屿和斐千水那么亲近感到不爽,说话的语气虽然懒散却隐隐透着火气。

最后还是唐舞羽跟驱赶害虫似的将唐屿从斐千水身边拖走摁进唐铭辰怀里,这才让被唐铭辰盯得背脊发毛的斐千水稍稍松了口气。

“谢谢羽儿...

最早来到码头的不是行动力超群的唐子洲也不是朝气勃勃的唐屿,反而是之前对于集体休假旅游没有多大兴趣的唐舞羽。而她也不是独自一人过来的,看着坐在码头边撑着奶绿色小花伞的斐千水,本就活泼的唐屿二话不说就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小背包一蹦一跳地跑了过去打起了招呼。

“小屿哥!”

“千水妹!”

“你们是小学生么?”戴着一副紫色太阳眼镜的唐铭辰穿着与唐屿身上一模一样的蓝色条纹背心和淡棕色的休闲中裤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到唐屿和斐千水那么亲近感到不爽,说话的语气虽然懒散却隐隐透着火气。

最后还是唐舞羽跟驱赶害虫似的将唐屿从斐千水身边拖走摁进唐铭辰怀里,这才让被唐铭辰盯得背脊发毛的斐千水稍稍松了口气。

“谢谢羽儿姐!”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捏了捏微微有些僵硬的后颈,唐舞羽踩着一双黑色的系带凉鞋伸了个懒腰,隐隐露出的肌肉线条与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一旁看起来仿佛学生妹般稚嫩的斐千水看出了神,眼中满是羡慕。“我可不想休假面对的也只有这些大男人,太悲惨了。”

“行动组都是我们这些大男人,还真是抱歉了。所!以!说!为什么行动组不能多收入些女成员?我说,头儿该不会以前被女人伤过,所以才……”

“所以才什么?”

“头儿……”

看着唐胤川依旧一身西装领带的出现在码头,原本还对唐胤川穿着有所期待的众人不禁都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就连原本被抓到背后说头儿坏话的唐屿都忍不住夸张地捂住脸,一脸的痛心疾首。

“头儿,我们真的是去休假么?我怎么感觉像是出外勤?还是特重大的那种……”

“少贫,刚才的话你还没说完,继续。”

“……没了。”

“没了?”

“这你就不懂了,”嫌事儿不够大的陆烬生才将行李从唐胤川的车上搬下来,就赶来慌忙插上一嘴,“留白永远比说开了更加引人入胜~”

“哦?”

“不不不,头儿,我不是那个意思。”

眼看情况对自己不利,唐屿立马矢口否认不说,趁着唐胤川指挥着陆烬生将行李箱搬到码头上的功夫,对着不远处正和唐舞羽不知在说些什么的唐铭辰一阵求救。

可唐铭辰才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之前唐屿同斐千水打招呼时的热乎劲儿,看着唐屿哭丧着脸双手合十就差给自己跪下了,唐铭辰也只是嘴角高高一扬,立马将头转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似的抱怨起为什么到这个时候码头上还是空空如也,看不到一艘船只。

正抹着防晒霜的唐子洲看了眼正蹲在一边盯着地面发呆的尹正枫,虽说早就习惯尹正枫这幅随意不修边幅的模样,可看着对方穿着花裤衩蹲着的样子,再看看同样穿着夏威夷风短袖花裤衩却依旧一身绅士精英范儿的陆烬生,唐子洲还是忍不住偷偷感叹起种族优势。

而察觉到唐子洲的双眼一直黏在陆烬生身上的尹正枫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迟疑了半天,忽然兴冲冲地拉了拉唐子洲的衣角,满眼的跃跃欲试。

“子洲,莫非你也想穿?!”

“死也不要!”

……

随着一艘白色的私人游艇从海平面的一头破浪而来,众人很快就看到游艇最顶层一个半身闪烁出金属光泽的男人举起一瓶啤酒冲着他们扬了扬。

“燕卫?他怎么在这里?”

“我还以为你早就察觉到了,”看着一脸疑惑的唐舞羽,唐铭辰暗中调开自己身上的电子脑,果不其然,码头这边除了他们,还隐藏着苍刃C11的队伍。“上面可不会什么都不派就任由我们离开他们的视线。”

看着从前的老友从游艇上下来帮忙搬运行李,唐舞羽显然对这个再见面已经接受了半机械化改造的老友很感兴趣。不过也不知为什么,燕卫在看清来人是唐舞羽之后,脸色显然白了白。

干巴巴的打了个招呼,唐舞羽看着扛着行李往游艇上跳的燕卫,一脸的莫名其妙。

最后还是看着被罚倒立在码头边缘的唐屿失手掉进了海里之后,唐铭辰才一边看着唐屿湿哒哒的爬上岸,一边凑到唐舞羽身边提醒道。

“还记得我和胤川将你从冷冻仓带回来那天么?燕卫也在现场。”

“……真不中用。”

听到唐舞羽的评价,才擦身而过的燕卫脚下一滑差点同唐屿一样摔进海里。还好常年的训练让他赶忙稳住了重心,这才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倒是才爬回码头的唐屿彻底没了力气,眼看燕卫又从游艇上下来也顾不上喘气慌忙就抱住对方的腿,指了指一边堆着的行李。

“帮……帮个忙……”

燕卫不清楚唐屿这是被罚,还以为唐屿只是贪玩便伸手揉了揉唐屿湿哒哒的脑袋,跟哄小孩子一样应下了。

不过还未等燕卫将手伸向行李,唐铭辰突然伸出的手却是吓了燕卫一跳。

“这就不劳烦燕队长了,我自己来就行。”

说罢,唐铭辰十分轻松地用单手拎起了行李,在经过唐屿身边的时候,就跟扛米一样将唐屿扛到另一边肩膀上,脚步轻盈地就跳上了游艇。

留下还在往脸上补防晒霜的唐舞羽站在燕卫身后,看见燕卫还对着唐铭辰的背影发呆,唐舞羽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一身肌肉的燕卫扛起不说,还跟丢物件似的将人扔上了游艇。

确认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搬着行李上了船,唐舞羽这才上了船,拿着把黑色的小扇子扇起了风,看也不看的跨过还没爬起来的燕卫朝着游艇内走去。

看着黑色的系带凉鞋越走越远,同样被摔在一边的唐屿却捂着通红的脸,被唐铭辰踩在脚下。

“红……红色的……”

燕卫:“……”


秦书羽

《孤岛假日》2019年君钦生贺(一)

“我说,我们干脆跟头儿提议去度假,如何?”

不知第几夜蹲在成堆的资料前嚼着速食粉丝的唐屿砸吧了下被辣的发麻的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话音刚落,同样被留在办公室补着报告的陆烬生立即有了精神,可一想到唐胤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手上那堆还等待着自己的报告,才坐直了背的陆烬生又瘫坐了回去。

也就才和尹正枫通完电话的唐子洲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在察觉到平日里最闹腾的两人都蔫儿了吧唧的之后,美滋滋的用一根半透明的搅拌用玻璃棒搅着手里的奶茶,不咸不淡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才加了几天班就嚷嚷着要休假了。”

“几天?几天!几天!!!”

“小屿,你怎么还变复读机了?”轻轻嘬了口热奶茶,唐子洲细心地将玻璃棒搁到手...

“我说,我们干脆跟头儿提议去度假,如何?”

不知第几夜蹲在成堆的资料前嚼着速食粉丝的唐屿砸吧了下被辣的发麻的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话音刚落,同样被留在办公室补着报告的陆烬生立即有了精神,可一想到唐胤川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手上那堆还等待着自己的报告,才坐直了背的陆烬生又瘫坐了回去。

也就才和尹正枫通完电话的唐子洲一副精神满满的样子,在察觉到平日里最闹腾的两人都蔫儿了吧唧的之后,美滋滋的用一根半透明的搅拌用玻璃棒搅着手里的奶茶,不咸不淡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才加了几天班就嚷嚷着要休假了。”

“几天?几天!几天!!!”

“小屿,你怎么还变复读机了?”轻轻嘬了口热奶茶,唐子洲细心地将玻璃棒搁到手边摊开的纸巾上。看着玻璃棒中印着的“枫&州”字样,笑容灿烂极了,就连怼起唐屿时语气都笑嘻嘻的,“听哥的话,好好工作才是正道。”

“可是我们都连续加班两个多月了!!!你看看生哥!别说欲/求不满了,怕是连衣服都有小半个月没换了!太惨了~我都心疼!”

“其实昨天才换……”

“我不管!我需要休息!我需要睡眠!我还是个孩子,会长不高的!”

恨恨地将吃得只剩下一点点汤的速食粉丝搁到桌子上,唐屿胡乱摸了摸嘴,朝着工作椅上一瘫,死活就不肯继续。

不知何时出现在唐屿办公室的唐铭辰看了眼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指头的唐屿,下意识地用力将齿间的棒棒糖咬碎。清脆的“喀吧”声不止吓了唐屿一跳,就连正对着电子光屏发呆的陆烬生都被Zeel传来的唐屿的惊叫声吓了一跳,手中一抖,竟然将才写了一半的报告给错发给了唐胤川。

这下,原本还只是三人私底下偷偷讨论的事情,一下子就因为陆烬生的这个失手被唐胤川从联络记录中调取了出来。

不过五分钟,等三人再次聚在一起时,却是已经同行动组的其他人一起坐在了会议室内。众人一同盯着一身黑色西装制服的唐胤川望着漆黑夜空下的繁华夜景,也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而连续被退回报告多次的陆烬生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瘫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只要唐胤川发出任何一丝不满意的声响,他都会立即掏枪朝着自己脑门来上一下的样子。

“你们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直坐在会议桌最角落的唐舞羽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嚼着黄瓜片,仿佛看情景剧似的坐着。这幅悠闲的模样丝毫无法和传说中的人性杀器牵扯上一丝一毫,唯一与其他女性特勤部成员不同的也就是唐舞羽金属制的细跟高跟长靴上装饰的不是一般的饰品,而是一组由研究组特制的微型爆破飞镖。

这也导致了坐在她身旁的唐屿在看到唐舞羽将双脚翘在会议桌上,丝毫不在意这些小玩意儿会不会忽然脱落把会议室炸个洞的时候,整个人惊恐地就往门边摸。得亏距离最近的唐铭辰捏着手里的钢笔敲了敲唐舞羽的鞋尖,这才让唐舞羽将脚放下坐正了位置。

“这小娃胆儿也太小了。”

“是你太不当回事了!这里可不是每个人跟你一样是‘不死身’。”

“问题不是这个吧?!”哆哆嗦嗦坐回位置的唐屿眼睛偷偷瞄了眼唐舞羽的紧身短裙,可即使他并没有特别去注意,却还是看到了对方开叉的裙摆边漏出的那点黑色的蕾丝花纹,“黑……”

“Hey ,bunny~你这样我可是会吃醋的哟~”

一把捏住唐屿的脸颊将还未说出口的话打断,唐铭辰虽然脸上笑眯眯的可他的眼神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也就陆烬生不怕死地在旁边一个劲偷笑,直到一直望着夜景发呆的唐胤川缓缓吐了口烟转过身,陆烬生这才敛了笑容尴尬地干咳了几声。

“工作就先到此为止,今天所有人先回去准备行李,明天上午十点在Z-23区的18号码头集合,解散。”

“什,什么?”

除了唐屿和陆烬生,包括唐子洲的其他人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唐胤川命令的含义,没有丝毫犹豫的就从座位上起身朝外走去。

唐屿那边自然有唐铭辰负责解释,所以最后留下的还是只有陆烬生而已。

“等等,刚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嗯?”

“你该不会是打算……”

“集体旅行?”

唐胤川轻轻一笑,绵白的烟雾随着他的气息一下子就飘散了出来萦绕在他的周围。这幅场景让陆烬生的心底没有由来的一慌,等回过神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竟然直接抓住了唐胤川企图夹住香烟的手。

面对陆烬生突来的动作,唐胤川并没有闪躲也没有在意,只是换了只手将唇间的香烟拧灭在会议桌上摆着的烟灰缸里。

在对上陆烬生已经凑近并吻过额角的唇时,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几乎让陆烬生没怎么抵抗得住,就低头宛若撒娇般的亲吻起来。

“让我猜猜,目的地该不会隐藏着什么地下军工厂或者隐秘的空军基地之类的东西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隐藏着什么人的私人武装部队。”

“你在开玩笑么?”

“你信我说的么?”

轻轻咬了咬唐胤川温热的嘴唇,陆烬生歪着头静静地盯着对方的双眼企图想要看穿些什么,可是唐胤川哪是会轻易将信息透露出去的人,两人眼神交错了片刻,最终陆烬生还是和往常一样败下阵来。

做出这个决定的唐胤川并不是心血来潮。

随着陆烬生离开,唐胤川默默打开虚拟光屏拖出一张孤岛的三维立体地图,随着一个个不知代表什么含义的彩色光标跳跃出现,唐胤川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一直掩藏在眼底的疲惫也逐渐溢了出来。


森不成木

新校服鲸丐爽一下 不上色了 好吃的cp也雨窝无瓜。

新校服鲸丐爽一下 不上色了 好吃的cp也雨窝无瓜。

唐讷是话唠
“师父加油!我相信你能一打二!...

“师父加油!我相信你能一打二!”
“……”
一个混子鲸鱼跟她的酷哥师父

“师父加油!我相信你能一打二!”
“……”
一个混子鲸鱼跟她的酷哥师父

朝夕蓝风

(丐唐)假戏真做(完)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抗温香软玉的诱惑。何况美色在怀,一响贪欢又有何妨?

郭肃峰幻想过手的爱抚,也幻想过美人对他献身。那美人最初没有特定的面孔,可以是故事里的精怪,或是对客人一笑的酒姬。

后来那副面孔就变成了唐无湛,也只有唐无湛。

但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是他从没想过的难堪,为的就是那句“不需要感情”。

“你别这样……”郭肃峰涨红了脸,别扭地攥紧唐无湛的手腕,“你不要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那不及你重要,真的。”

唐无湛充耳不闻,他已经跨坐在郭肃峰的腿上,自己把身子献了上来。

郭肃峰内心天人交战,他不是柳下惠,他的身体无比诚实地有了反应,但他还是结结巴巴...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抵抗温香软玉的诱惑。何况美色在怀,一响贪欢又有何妨?

郭肃峰幻想过手的爱抚,也幻想过美人对他献身。那美人最初没有特定的面孔,可以是故事里的精怪,或是对客人一笑的酒姬。

后来那副面孔就变成了唐无湛,也只有唐无湛。

但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是他从没想过的难堪,为的就是那句“不需要感情”。

“你别这样……”郭肃峰涨红了脸,别扭地攥紧唐无湛的手腕,“你不要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那不及你重要,真的。”

唐无湛充耳不闻,他已经跨坐在郭肃峰的腿上,自己把身子献了上来。

郭肃峰内心天人交战,他不是柳下惠,他的身体无比诚实地有了反应,但他还是结结巴巴地试图推拒:“如果你不喜欢就告诉我,如果没想好,我也可以等。”

唐无湛动作微顿,然后就近舔上耳朵,轻轻咬了一口,郭肃峰被酥酥麻麻的触感激得一抖,心理防线差点经不住诱惑垮掉,好在快把持不住的时候被唐无湛的话语拉回神智。

“那你想怎样?”唐无湛托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和我谈感情?像照顾你认定为妻子的女人那样对待我?”

“我从未那样看你,”郭肃峰深情地望向他,心头浮上七分温柔,三分酸涩,“我只是不想看你轻贱自己。”他认识的唐无湛,绝非轻浮淫荡之人,他也不想看到世间多出一个鸩饮花来。

那不是唐无湛,唐无湛是什么样的人,最清楚的是他自己。

唐无湛呼吸一滞,他看起来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他扬起手,看起来又想打面前的丐帮一巴掌。

然而丐帮却突然情商开了窍,大手包住了唐无湛的手掌。

唐无湛的手指偏冷,可靠的温暖让他微微失神,他垂下眸子,全身都放松了,卸下无形伪装后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只静静依偎在丐帮宽阔的胸膛上。

虽然这样画面很和谐,但郭肃峰的小兄弟出卖了他,唐无湛很快也察觉到硌着他的硬物,脸色微微发红。

“那什么……我去茅厕。”郭肃峰想起身出门,这惹出来的火还不能当着人的面灭了,好不容易诉完衷肠,可别毁气氛成了耍流氓。

唐无湛连忙拉住他,欲盖弥彰地扯了扯郭肃峰袖管,别扭地道:“现在我愿意了,不知道你还行不行?”

郭肃峰精神一震,幸福来得太快,他有些不可置信:“你真想好了?”

“空口无凭,凭在你我。”唐无湛颔首肯许,他不笑的时候反而最是认真。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

郭肃峰一把扛起他,两人转投入帐中。

小别胜新婚,新婚胜初盟。

干柴烈火之下,唐无湛却还有闲情挑逗他,为了刺激什么没脸没皮的话都说得出来,也不知是自己悟出来的还是从唐鸩饮那学来的。

一时间帐中除了水声和拍打声,还时不时飘出来几句暧昧之语:

“呜——丐哥哥,让我缓一缓吧……”

“哈啊……还想要……”

听得郭肃峰面红耳赤,却又不知如何接话,只得更加用力地埋头苦干。

细细的声音便又拔高了,婉转着攀向巅峰。

 

***

 

唐无湛赶到约定好的地点已是掌灯时分,看到门上刻的暗号他便知道同伴已经得手了。

进门瞟了眼地上的尸体,唐无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看着似有争执的二人。

唐飞缈满面难色摆手道:“真不行,我见血就晕。”

“出息!”唐鸩饮唇边溢出一丝冷笑,扭过头招呼他,“回来了?”一把银亮的小刀,正挟在指间漫不经心地上下晃着。

唐无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地图呢?”

“在这家伙的肚子里,”唐鸩饮余怒未消,刀尖指了指尸体,嗔了一眼唐飞缈,“连个活人都看不好。”

唐飞缈怂成一团,低声道:“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他会撕碎地图吞了自尽。”

这下连唐无湛都用不忍直视的眼神看唐飞缈了,大哥你刚才是在睁眼睡大觉吗?这种‘突然’有点身手的人都能打断至少十次以上。

唐鸩饮手中的刀漂亮地转出一道弧度,然后刀柄朝外递向唐飞缈:“别婆婆妈妈的,快点动手,再等下去碎片都化没了。”

唐飞缈没经过严苛的训练,估计是真没见过血,唐鸩饮则纯粹是不想弄脏他那双好看的手,即使他没少杀人。

“我来吧,不想看的出去望风。”眼见同伴僵持着一个使气一个推脱,唐无湛可不敢真耽搁下去,自觉地接过唐鸩饮手中的刀,这种脏活他以前做过,好歹有些经验。

唐飞缈松了口气,感激地拍拍他的肩,然后利索开溜。

唐鸩饮脸色也缓和许多,他突然凑近唐无湛,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神色暧昧道:“辛苦你了,那丐帮不错。”

唐无湛面色一僵,还没等到尴尬发作唐鸩饮就离开了,临出门最后看了一眼尸体,目光寒凉,如冰如刀:“这头猪,死得倒是轻巧。”地图没到手,他就不算捞回本,白搭了些便宜出去,怎么想都觉得吃亏。

过去数月间,他们一路从长安追到这里,为的就是从狼牙亲信那里拿到一张暗藏玄机的地图。支持安禄山造反的钱财兵器并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使是分而藏之的一处据点,也足以引动各方势力争相抢夺。丐帮消息灵通,又与义军交好,唐门若想染指私吞,不得不顾忌门面。

然而这地图别说搭上一条人命,就是以十倍数,也是当得的。

趁手的工具不多,唐无湛只能找了双筷子,专心致志地将纸质碎片从一堆模糊中挑出来。虽然听说唐雪枕那边留有后手,但这唯一一份真地图却丝毫马虎不得。

莫约过了一炷香,剔出的大部分碎片已经装入牛皮袋里,唐无湛感到一阵眩晕,他知道自己需要休息,但给他的时间不多,如果丐帮的人很快找来,他没把握将完整的地图交由唐鸩饮他们带走。

或许应该叫一个人进来帮忙,唐无湛咳嗽了几声,忽然觉得呼吸困难。

“怎么了?”外面并不需要两个人望风,所以唐鸩饮随便转了转又回来看这边的进度,唐无湛的面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手抚上唐无湛的额头,沉声道:“你发烧了?”紧接着就拉起手腕。

原来他还会把脉……唐无湛只觉得耳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不真切,他想他大约是生了病。

唐鸩饮神情却愈发凝重,他朝外喊道:“妙手!送他去客栈,找个万花大夫看看,这里我来善后。”

这病来得凶猛,除了难受还是难受,唐无湛感觉到自己被人抱起,那人飞也似的狂奔,身后火光熊熊,整个屋子连同那具尸体都燃烧起来。

昏昏沉沉中依稀听到郭肃峰叫他的声音,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回应,继而意识沉入一片黑暗中。

 

 

                               七

 

“瘟疫?”

“听到你们从长安过来,我才更加肯定了这点。”

“那个人不像是得了瘟疫的样子,而且我们都碰过他,这……”

“可能是那个人的体质有些特殊,或是服用了红衣教的药物,虽然携带瘟疫,却并未患病,所以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不过不用太担心,这种瘟疫病状很轻,身体强健的人一般不太会被传染的,只是……”

“只是什么?”

“……那位唐门小哥不久前行了房事,正值虚弱,又近距离接触尸体,这才染上瘟疫。”

屋子里响起一声轻轻的叹息:“是我们不好。”

“尸体现在何处?能让我看看吗?”

“我当时有所怀疑,已经烧掉了。”

“也好,可惜我医术不精,只能先按照长安瘟疫的旧方子给他开药,这里离万花谷太远,离昆仑倒是近些,听闻有位医中圣手青鹤老人在落雪岭附近隐居,时间紧迫,最好还是尽早动身。”

“多谢姑娘。”

唐无湛醒来时,抓来的药正在砂锅里熬着,满屋子药味,闻着都觉得舌尖隐隐泛起苦来。

万花大夫的话他听了个大概,倒没有特别怪罪同伴的意思,除了感叹一声时运不济,他的心态还算平静。

唐鸩饮最先察觉到他的苏醒,黯淡的眸子蓦地一亮,朝床榻走了几步,又满是歉意和迟疑地停住了:“郭肃峰打算带你去昆仑,现在正在打点行装,我要不要把他叫进来?”

唐无湛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转移话题道:“东西到手,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我与唐飞缈等下就动身,连那庸医的诊案一并带去,总不会薄待了你,”唐鸩饮压低声音道,“我还留下了一笔银两,够你先用一段时间。还有,那郭肃峰为人忠厚,值得托付,你如今病着,即便说了实话他也不会怪罪。”

唐无湛缓缓摇头,无力道:“我再想想。”

正好药锅的盖子发出噗噗轻响,唐鸩饮敛了神色,正要去灭炉子上的火,就见郭肃峰掐着点似的进门:“我来吧。”

喂药这种事唐鸩饮是不会去做的,他虽有愧疚之心,只会在其他方面加以补偿,何况现在不宜与丐帮之人多做接触,一旦他们偷梁换柱拿到地图的事露了馅必定难逃追究,或许只有唐无湛这病患是个例外。

走之前,唐鸩饮将他那价值千金的雪狐裘赠与唐无湛。

即便是在严寒之地,雪狐裘也是不可多得的昂贵之物,它的保暖效果也是一等一的好。别看现在是夏天,不少峰顶上的雪终年不化,气温更是越高越冷。

昆仑本就多山,早晚温差极大,临上山前,郭肃峰打到些鹿肉交给长乐坊的猫婆婆做了顿热汤,唐无湛本没什么胃口,被那香味勾着多吃了一碗,鼻尖直冒虚汗,人也看起来精神了许多。

落雪岭就在长乐坊的东面,看似不远,却也群山绵延,郭肃峰根本不知道青鹤老人的具体住处,只能问当地人雇了个向导带路。不想那人见财起意,虽然郭肃峰及时察觉不对,摒弃向导,两人还是迷路了。

“你不该放跑他的。”唐无湛拥着狐裘神色不善,若不是他当时病中昏睡,顾不上管,只消用点唐门的小手段,那人自然会乖乖带路。

郭肃峰自知理亏,乖乖地忙前忙后,还用内力给唐无湛温水。

天渐渐黑了,多亏郭肃峰置备的毡布帐篷够厚实,两人可以躲在里面依偎取暖。本来分被而眠,郭肃峰总在半夜抱上来,他怕唐无湛冷,唐无湛却怕把瘟疫传给他,后来到底执拗不过,还是滚到一起睡了,雪狐裘则是裹在最上面。

躺平的两人面面相觑,四目相对,气氛称不上美好,反倒有些尴尬。

郭肃峰清了清嗓子,试着叫得亲密些:“无湛……”

“嗯?”唐无湛哼了一声,半阖上眼睛似睡非睡。

见此郭肃峰识趣地不想再打扰他休息:“没事,睡吧。”

不说还好,这欲言又止的让唐无湛睡不着了:“你要说什么就说。”

“就是……那个……”郭肃峰不好意思道,“我听说,你们那儿管进门的媳妇叫堂客……有啥具体要求不?要不要下聘纳彩什么的?”

唐无湛沉默片刻道:“不用,两个男人在一起要啥名分?”即便江湖上不乏同性侠侣,也甚少有那般正式明媒正娶的例子。

郭肃峰傻笑道:“我都行,听你的,真金不镀,你信就行了。”得了一句肯定,他好似已十分满足。

唐无湛已经放弃纠结‘他到底喜欢我哪点’这种问题,毕竟丐帮的爱情或许就像他们家帮主那么简单,一看脸,二信直觉,再然后就是(一不小心)睡了负责。

这么分析下来感觉还可以?他突然有些明白唐鸩饮为什么说这人值得托付了,不过……

“真金不镀不是这么用的。”唐无湛忍不住纠正道。

郭肃峰懵了一下,似懂非懂地嘀咕道:“嗯,反正意思差不多,我听你的。”他靠猜字面举一反三,以为可以拿心自比,却不知意思明明差多了……唐无湛嘴角勾了勾,闭眼假寐。

他只是由此想到了一些往事。

真才实学的人是不须装饰或靠别人吹捧的,尤其是在唐家堡,真金和沙砾的区别更加明显。

世人皆知唐门新一代嫡系排‘无’字辈,却不知名中带‘无’的除了真正的嫡系少爷,还有用来混淆耳目的侍童。这些侍童从小陪伴少爷长大,在戴上面具之前,他们都是模样身高差不多的孩子,外人难辨真假。等到少爷成年,侍童的使命也算完成了,若能无病无灾活下来,有少爷照拂,改个名再换个身份就能谋个好差事。

只是唐无湛空有一副好皮相,才干却不算出色,因而无人看重,一直没被调走。偏偏他作为唐无寻的替身接手了不少烂摊子,其中就有桩毒公子的桃花债,险些要了他的命。

这时候唐无寻早不知道跑哪浪去了,唐无湛幸得无影少爷庇佑,混进队伍里顺路去了丐帮,这才有了之后种种。

他曾以为自己若要变强,出路便如唐鸩饮一般,做色字头上的那把刀,将容貌带给他的困扰化为刺向敌人的利器。

可他连唐鸩饮给他的第一个考验都没通过。

他败给了一个真正意义上‘负责’的男人。

如果前两次都算假戏真做的勾引,唐无湛真正动心却是在染上瘟疫被郭肃峰悉心照顾之后。

但唐无湛的心中却越发不安了,地图的事,他利用了他,也瞒骗了他。

不想说。

即便郭肃峰会原谅他,那也是看在他是个病患的份上,这么近的心,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了。

所以……能不说就好了,如果就这么死掉……

次日他们遇上几个采药人,问明方向,得知这里距离他们的目的地不远,但唐无湛的病情却没来由地开始恶化。冰天雪地的弄不着药,郭肃峰都快急死了。

不幸之中的万幸,青鹤老人自己出来遛弯或者说是采药,正巧碰上二人,免去了许多波折。

青鹤老人没什么古怪脾气,但规矩抓得严,不管你武功高不高的,说好隔离,那就是一面都别想见着。

接受治疗前,唐无湛看着郭肃峰鬓角边被雪染白的几根头发,突然道:“五年之约,可还作数?”

当日胡玉楼的床榻上,唐无湛在云雨间隙半开玩笑似的说,若你五年不近女色且不变心,我便让你做我堂客。

“废了吧。”唐无湛平静道。

郭肃峰面色微僵,继而福至心灵,试探着讨价还价:“换成死生之约,好不好?”

“好,”唐无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低笑道,“就这一回,我听你的。”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虽然这句诗被无数人用烂,但他知道郭肃峰一定会做到。

唐无湛突然觉得没什么好瞒的了,有什么事等病好之后再说吧,大不了再勾引一次让郭肃峰消消气。

谁让当初的自己挑中了这么一个实心眼的人呢?

 

END


洛羞羞
怪我入坑晚qaqq黑童永远是我...

怪我入坑晚qaqq黑童永远是我嗑的剑三cp里的白月光,下赛季要准备去练丐萝打丐惊了,就算我菜也要去好好学,把配置打好,保护好我自己的鱼
希望少年乘风归去,终会有再次相见之时

怪我入坑晚qaqq黑童永远是我嗑的剑三cp里的白月光,下赛季要准备去练丐萝打丐惊了,就算我菜也要去好好学,把配置打好,保护好我自己的鱼
希望少年乘风归去,终会有再次相见之时

朝夕蓝风

(丐唐)假戏真做02

唐无湛就这么走掉了,不说郭肃峰的师父大摇其头,那些师姐师妹以及一些思想开放觉得“换我我可以”的大老爷们,面对“痛失相好”的郭肃峰都是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惋惜模样。

好在他们很快没工夫拿这件事八卦打趣郭肃峰,一个月不到,君山上下的桃花层层叠叠披上了红妆。

杏花开罢桃花开,然而在质朴的丐帮弟子眼中,漫山绚烂固然好看,可这一年年的也看腻了,再怎么也比不了桃花入酒来得实在。

酒,实在是丐帮弟子紧抱在怀中的一样不可动摇的宝贝,高兴时喝、伤心时喝、无聊时喝、打架时喝,实在找不着理由,只需要一句话:喝就完事了。以至于丐帮弟子以酒交友,不论生熟,酒品先行。

郭肃峰的酒品向来很不错,只要不是醉死过去就...

唐无湛就这么走掉了,不说郭肃峰的师父大摇其头,那些师姐师妹以及一些思想开放觉得“换我我可以”的大老爷们,面对“痛失相好”的郭肃峰都是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惋惜模样。

好在他们很快没工夫拿这件事八卦打趣郭肃峰,一个月不到,君山上下的桃花层层叠叠披上了红妆。

杏花开罢桃花开,然而在质朴的丐帮弟子眼中,漫山绚烂固然好看,可这一年年的也看腻了,再怎么也比不了桃花入酒来得实在。

酒,实在是丐帮弟子紧抱在怀中的一样不可动摇的宝贝,高兴时喝、伤心时喝、无聊时喝、打架时喝,实在找不着理由,只需要一句话:喝就完事了。以至于丐帮弟子以酒交友,不论生熟,酒品先行。

郭肃峰的酒品向来很不错,只要不是醉死过去就能说话能认路,也不话痨不发疯什么的,基本上回回都要被抓壮丁帮忙处理那些或烂醉如泥或撒泼闹事的臭小子们。

所以那次他醉了还记得招呼唐无湛不是因为热情好客,纯属被使唤多了的自觉行为。

“大郭!来来来,把这位失恋的兄弟弄走,丢人现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一位师姐把某个喝醉的倒霉蛋拖离人来人往的路边,又把郭肃峰招呼过来。

郭肃峰定睛一看,这位貌似面熟忘了叫啥名的丐帮弟子,印象里酒醉后总喜欢拉着人说心里话,难怪师姐这么不耐烦。

于是只好他接手送这位大兄弟回家。

“我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好奇……我知道他是……男男男的,可是他……扮成女子模样……我、我真的……”

郭肃峰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就算不想听也得听下去,除非堵住这哥们的嘴,更何况郭肃峰也确实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幅为情所困的模样。

这个倒霉丐还真是失恋,就是过程曲折了点,剧情狗血了点。简单来说,他和一位貌美的秀坊浪荡青年有过露水情缘,原本以为自己笔直得跟打狗棒一样吧,结果还是被那人男扮女装勾了魂,谁知人家只是找个器大活好的打个炮玩玩而已。

明知道对方是男的,结果“美女”往腿上一坐就把持不住了,倒霉丐心甘情愿地被骗炮,事后却生出了本不该有的念头。

“什么男的女的,我终于想明白了……嗝——,我……就是喜欢好看的……”这人一路不知道讲了多少话,结果回房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郭肃峰松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抬头看向窗外,一支开得极好的桃花映入眼帘。

文人总说桃花像美人之笑靥,有鼻子有眼似的,然而就郭肃峰以往二十五年的看花心得而言,花只是花,拼凑不出人样来。但不知为何,许是微熏的醉意作祟,对着风中摇曳的红粉春桃,他却想到了唐无湛那张漂亮的脸。

肤浅!

谁不喜欢好看的啊?!

肤浅!肤浅!

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桃花酒的后劲上头,郭肃峰越想越迷糊,干脆也趁着午后阳光正好,找了棵枝繁叶茂的桃花树,在树荫处铺了张草席翘起二郎腿,小风吹着,酒壶晃着,就这样渐渐进入梦乡……

“哈啊……”

酒红的帐,轻薄的纱,还有轻轻踮在上面,勾着一片柔嫩花瓣的莹白脚趾。

青丝娆娆,背影窈窈,不输于女子的魅惑,却还保留了本身男性的特质,呈现出一种特殊的中和之美。那个举手投足间暗蕴欲拒还迎的勾引,于床榻之上媚视烟行,放浪形骸的人,是谁?

一片迷雾中,不知何时场景又变了,有着一束乌黑长发的美人盘坐在郭肃峰的胯上,过于亲密的距离使得两人的胸腹紧贴在一起磨蹭出黏腻的汗水,伴随着快从胸腔里蹦出来的如擂般的心跳,意乱情迷间,却听美人道:“只是玩玩罢了,何必当真?”

郭肃峰原本下意识挂在嘴角的欣然笑意猛地僵住了。

“各取所需而已,不是你——”薄唇一抿,那人吐出的话语无情得近乎于残忍,“也会是别人。”

也会是别人……也会是别人……别人……

郭肃峰确实好好地记住了这句话,即使并没有人强迫他记住,但一直抑制在心底的在意,还是在这一刻觅得了爆发的机会。

“唐无湛!!!”

郭肃峰在梦中怒吼,强烈的意念甚至直接穿透梦境想要控制身体发声,然而在浅眠惊醒之时,说出口却是声如蚊蚋的一句梦话。

“……”

树下骤然的动静惊飞了几只鸟,花瓣落了满身,犹自散发着香气。郭肃峰还有点懵,原地呆了一阵,回过神抹了把脸,自我心理安慰似的爬起来先打个坐,好把刚才的梦境压一压,理一理。

那个主动跨人大腿的美人怎么就代入到唐无湛身上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郭肃峰回忆起梦境只觉得脸上臊得慌,暗自啐了一口,都怪自己没事找事听什么浪荡美人倒霉丐的故事!那个乱七八糟的倒霉故事都串进梦里了!

郭肃峰定了定神,却是越想越毛躁,随手揉碎几朵花瓣,喃喃自语:“跟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操!去他妈的!老子是他男人!”他终于想通了什么,把酒壶远远一摔,大步往渡口走去,毫不掩饰那上扬到眉梢的喜意。

两只抱着瓶瓶罐罐的小丐萝看这架势连忙闪到一边,等郭肃峰走过去了,面面相觑,一个道:“郭师兄是不是喝醉了?满面春风的跟见了鬼似的?”

另一个道:“不要乱用成语好么,那不叫见鬼,你有没有看到他笑得好猥琐……八成要去干坏事。”

第一只小丐萝似懂非懂:“干什么坏事?偷看师姐洗澡么?”

“嘘——不要暴露我!我什么都没干!”

*   *   *

缘分是种奇妙的,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东西。有的人意料之外屡屡相逢,有的人即便苦心寻觅却毫无所获。

丐帮弟子遍布天下,但若找的是个擅长隐匿的唐门,那难度就大大增加了。

何况郭肃峰也不可能真的为了找个媳妇就动用丐帮重要的关系网,所以他也只拜托了几个同门探听消息之余稍稍留意一下唐无湛的踪迹,而他此次离开君山,是真的领了任务有要事去办的。

立夏之后,天气渐渐炎热起来,树上的懒蝉叫上几声便歇了,似是和人一般受不了这动一动便要出汗的时节。

胡玉楼外车马熙攘,郭肃峰远远地盯了一会儿,提起酒壶刚想来口,倒了半天只剩几滴残酒。旁边被占了席位的小乞丐倒也乖觉,正想去给新来的大哥打些来,却被他挥手制止。

郭肃峰盯梢盯累了,靠着墙角打了个哈欠:“最近城里可有出现什么可疑人物?”

小乞丐想了想,道:“倒还真有一些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也在打探那批马车的下落。”

郭肃峰摸着下巴一脸沉思,看来这事比预想的要棘手些,不知道闻风而动的又是哪家势力。

正无头绪,只听当啷一声,面前的破瓷碗中多了块银饼,郭肃峰骤然一惊,那名其貌不扬的背影已经匆匆消失在转角。

鲜少有人肯给乞丐打赏这么多的银子,何况那看似随意的一扔似乎有些名堂。郭肃峰掂起银饼,却见里面有一张小纸条,大抵是用刀在软银上划出口子后插进去的,上面写着:胡玉楼背巷二楼左起第四间。

这是被发现了想找他面谈?郭肃峰皱起眉,揣起银饼,纸条交给小乞丐:“我去看看,你收着这个,如果没见我出来,就去分舵报个信。”

小乞丐看不懂字,至少听得命令,忙不迭地点头。

郭肃峰便绕了一圈,确认没人跟踪,寻到胡玉楼后面纸条上所指之处,那扇特意给他留的窗子半开着,郭肃峰提起棍子,一边警戒着可能有的突发状况,一边动作敏捷地翻身而入。

那是一间有前厅有后寝的客房,没有埋伏,只有包厢里一桌丰盛的酒菜,和桌边两个听到动静停下聊天的人。

两个美人一齐望过来的时候,郭肃峰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少有人受得了这样的视觉冲击,除非那人见惯美色眼界够高,但郭肃峰显然不在那一类里面,当年光一个唐无湛就能让丐帮那些小年轻心旌摇曳,而今桌边还有个比唐无湛容色更盛的美人,想来就是乐不思蜀刘阿斗在此,也要被美色迷昏了头吧。

然而郭肃峰只看了一眼就别开目光,全心全意地盯着唐无湛看。

美人也不恼,拿起黑纱帷帽一扣,起身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二位叙旧了。”

随着轻轻的关门声,唐无湛拘谨地望向郭肃峰,面上有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窘迫。

郭肃峰也好不到哪去,这次碰面实属突然,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道:“邀我前来的人是你?”

这话要是让情商比他高得多的师父听到,估计能气得拾起棍子打他,叙旧都不会,这样还想追媳妇?

门口的美人稍稍侧头,隐隐绰绰的黑纱模糊了他微翘的嘴角,这郭肃峰,倒是出乎意料的老实,想来这边不会有什么问题,正好趁唐无湛拖住这丐帮的时候,让唐飞缈赶紧确认目标。

唐无湛很快镇定下来,回道:“本想着你若不敢来,那点银子就送你买酒喝。”说着便斟酒待客,自己面前一杯,郭肃峰面前一杯。

知道自己之前酒壶空了的窘状也让唐无湛看去了,郭肃峰一时间觉得揣着的银饼都有些发烫,他掩饰般地咳了一声,接过酒杯在手里面转转转,终于蹦出句人话:“谢谢……那个……好久不见,你、你还好吗?”记得初见唐无湛的时候还似被追杀,那日他一气之下离开丐帮,也不知后来又经历了什么,说不担心是假的。

唐无湛沉默片刻道:“自是有一番机缘,只是说来话长。”其实也没多长,因为他东躲西藏了一阵后意外与‘鸩饮花’相识,看在这张脸的份上,那人出手替他挡下麻烦,不过作为回报,他现在也在帮唐鸩饮做事。

郭肃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倘若需要我的话,尽管吩咐。”自己占了唐无湛的便宜,人家又不想自己负责,难办啊……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哄得媳妇回心转意,要是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就好了。没谈过恋爱只听过故事的郭肃峰,恨不得现在就能上刀山下火海,拍着胸脯来句有我在。

“好啊,”没成想唐无湛应得快,挑起眉眼笑意浅浅,“确有一桩难事,只有你能帮我。”

难事?莫非跟自己此行的目的有关?因为见到唐无湛这么个熟人,险些忘了正事的郭肃峰悚然一惊,可疑人物,之前这包厢里不就有俩吗?

唐无湛先不提,另一位郭肃峰光看那张祸水似的脸蛋也能猜出来,他走南闯北数年,自然也听闻了‘鸩饮花’的名号。但这二人都不可能代表唐门。牵涉到那样棘手的东西,唐门能出面的人必然分量不低,来之前长老分析过,唐门最有可能派出的是唐雪枕。郭肃峰自己也只是个幌子,先遣过来看看情况顺便收集消息罢了,没什么话语权。唐无湛和唐鸩饮在一块设宴款待他,也不知是何用意。

“你说。”郭肃峰暗自防备着,酒也不敢喝了,菜更是一口都没动过。

“你能不能……”唐无湛比他还紧张,不过他控制得好,声音依旧平稳,如果他接下来的话不是那么惊世骇俗,“再和我做一次?”

啊???郭肃峰傻眼了。

“我说,再和我做一次,”唐无湛伸手摘走了郭肃峰的酒杯,甚至还笑了一下,“就现在。”

“为什么?”郭肃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回过神皱眉道,“不对,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不愿意的话,不必勉强的,本来就是我对不……”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唐无湛俯过身来,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感觉到有几丝头发扫到脸上。

唐无湛静静地审视着他:“你会想和他上床吗?”

郭肃峰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提唐鸩饮的‘丰功伟绩’了,那样的蛇蝎美人只有死人才消受得起。不过唐无湛的态度有点奇怪,不太像是喜欢,却又固执地在坚持着什么。

不过既然跟正事无关,哄媳妇回心转意相信自己才是第一位的!

“不管你想不想我负责,我都只认定你了,”郭肃峰难得情商在线,“其他人再好看又与我何干?”这是真心话,唐鸩饮的容貌比唐无湛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刚才自己没多看他一眼。只因唐无湛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的心里再也盛放不下别人了。

唐无湛眼底有什么在动摇,他退远了些,故作轻松道:“哦?你是说你喜欢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道,“你可知,这世上大部分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郭肃峰乍一听觉得有点道理,他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喜欢是否真的动机不纯,好在他及时想起了一个故事。

“我们帮主爱上了一个女子,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放弃寻找,”郭肃峰眼中满是坚定,“帮主把自己的女儿视若珍宝,他爱她们。”

“负责是优点,但我不要你负责。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唐无湛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我不想这么轻率地做决定。”

“所以我可以和你睡,但不需要感情。”唐无湛说着,拉开了郭肃峰的腰带。

TBC...

秦书羽

剑三《Checkmate》六一小剧场——小红帽

早上八点三十分,对于难得拥有一天休假的唐屿来说正是个睡懒觉的好时候。

白色老人小背心配着墨蓝色的平角内裤,再翻身伸个大大的懒腰,即使因为生物钟的关系到了点依旧清醒了过来,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唐屿却还是不愿意爬起来。

时间往后又推了一个小时。

突然从梦境中惊醒的唐屿,迷蒙着眼盯着光洁的天花板发起了呆。直到肚子“叽里咕噜”地闹了起来,这才顶着一头的乱发爬坐起来,开始没有由来的大声哀嚎。

“为~什么要~~起~~床~~~啊!!!”

当然,这里可没人会回答他。

作为特勤部配置的高级公寓楼,房间不仅舒适,安保与隔音效果都是一等一的好,任由唐屿怎么撒泼胡闹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只是在面对镜子中那个顶着狮子头一脸惨白模样的...

早上八点三十分,对于难得拥有一天休假的唐屿来说正是个睡懒觉的好时候。

白色老人小背心配着墨蓝色的平角内裤,再翻身伸个大大的懒腰,即使因为生物钟的关系到了点依旧清醒了过来,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的唐屿却还是不愿意爬起来。

时间往后又推了一个小时。

突然从梦境中惊醒的唐屿,迷蒙着眼盯着光洁的天花板发起了呆。直到肚子“叽里咕噜”地闹了起来,这才顶着一头的乱发爬坐起来,开始没有由来的大声哀嚎。

“为~什么要~~起~~床~~~啊!!!”

当然,这里可没人会回答他。

作为特勤部配置的高级公寓楼,房间不仅舒适,安保与隔音效果都是一等一的好,任由唐屿怎么撒泼胡闹也不会影响到其他人,只是在面对镜子中那个顶着狮子头一脸惨白模样的自己时,配着突然炸响的手机铃声,就算是唐屿这般随意大条的男孩也不禁有些被吓到了。

“淦!大清早的谁呀?!”

“死屁孩跟谁这么说话呢!”

“哦,子洲哥,咋啦?又被枫哥弄得屁股痛啦?今天我休息你自己请假去!”

“嘿,你个死孩子!”唐子洲被唐屿的话噎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到底是有事要拜托唐屿帮忙,所以也没像往常一样继续和唐屿扯皮,只是狠狠抽了下正在身后偷笑的尹正枫的屁股,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这里有个挺重要的东西需要你帮忙往特勤部送一下,头儿等着要呢。你快点到我这儿来一趟!”

“你自己怎么不送?”

“这不你枫哥之前中了弹么?我要留着照顾他啊!”

“中弹?”

听唐子洲的语气,唐屿不禁有些半信半疑。不过一想到自家头儿等着,也就没再计较,在唐子洲的催促下只有胡乱摸了件套头的蓝色运动衫和有背带的宽腿中裤就往外冲。

唐屿是开着一辆白色的mini赶到唐子洲所住的单人别墅区的,车自然是唐屿自己买的,不过却是唐子洲选的,为这唐屿就闹过脾气,不过这车看着孩子气,却很实用。加上后来唐胤川破例让研究组的帮忙改造了一点,唐屿也就美滋滋的用着了。不过平日工作的时候,唐屿还是会开着他最得意的黑色重装机车上路。

看着只是手臂因为子弹擦伤而绑着绷带等在门口的尹正枫,从小白车里挤出来的唐屿差点把白眼翻上天。

“快去送!年纪轻轻怎么老想着偷懒?”

“到底谁偷懒啊?”

“这可不怪我啊!是头儿点名叫你送到特勤部的。”

也不知想到什么,唐子洲和尹正枫对视了一眼忍不住偷笑起来。抱着半人高的纸箱的唐屿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抬着纸箱小心的放进车的后座上。

看着唐屿鼓着气往驾驶座里挤,已经忍不住笑意的唐子洲慌忙转头将脸埋进尹正枫的怀里,整个人跟装了马达似的笑得直抽抽。

“真亏你们想得出,事后看小屿不炸翻天!”

“哈哈哈,怕什么?有头儿顶着呢!再说了,当初头儿可是点头答应的,小屿要闹也该找头儿!走!回去等照片。”

时间再次向后推,距离特勤部食堂开饭还有半个小时。

早饭只吃了几个小面包的唐屿早就饿了,但眼前这条距离特勤部最近的路因为要经过市中心的商业区,而今日又偏偏在搞什么儿童节活动,不出意外的堵了车。

四处都是气球和玩具,车外还飘满了棉花糖的香味。

甚至唐屿车停的好好地都有举着棉花糖的小孩子从旁边跑过,甜甜香香的气味惹得唐屿更饿了。

“哇!好小的车!像奶糖一样!”

不知何时窜到车边的一个小孩举着咬了一半的棉花糖指着唐屿的车大声叫着,不一会儿唐屿就看到两个跟那个孩子一模一样的小孩,穿着跟唐屿相同颜色款式背带短裤冒了出来。

就像是复制黏贴再黏贴,三胞胎的三张肉嘟嘟的小脸挤在同一个车窗里,满眼兴奋与好奇,仿佛随时都要冲进车里似的。配合着处在一堆轿车和公交中间的这辆小白,以及唐屿还未褪去稚气却满脸惊恐的表情,说不出的喜感。

幸好,就在唐屿被这三个企图挤进车里的小奶娃吓得尖叫出声的时候,孩子的父母出现了。好不容易脱离魔爪的唐屿只有绷着脸忍着黏了一身的棉花糖,踩下了油门赶在红灯亮起之前跑了出去。

不过显然,他此刻的模样狼狈极了。就算有箱子挡着,唐屿也没办法阻隔住特勤部大楼底楼的工作人员,看向自己时那惊奇而又怪异的神情。

“唐!子!洲!我早晚让你好看!”

躲进电梯后,唐屿放下并不怎么重却不太好拿的纸箱,气哼哼地低咒了一句。不过显然他似乎忘记了进入特勤部大楼后,所有人员的随身通讯器都是强制性与大楼内的主脑连接,作为指挥官的唐胤川可以随时监听处理。

于是,就在唐屿低咒完准备放松放松手腕的时候,直接对上了电梯门边显示器中唐胤川的双眼。

“啊!头儿……”

“既然来了就赶紧上来。”

看着唐胤川与平日里表现没有任何不同,第一反应是将纸箱重新拿起来挡在面前的唐屿,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可就在电梯自动点亮楼层开始启动之后,原本应该已经切换掉画面的唐胤川却还出现在显示器中,而他的表情,显然就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唐屿。”

“到!”

“私人矛盾不能代入工作,知道么!”

“哦……”

“……祝你好运。”

“啊?”

随着显示器上的画面消失,唐屿不禁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也不知是不是什么错觉,唐屿总觉得唐胤川话里有话,似乎在提醒自己什么。

玻璃门打开的一刻,唐屿直接就对上了再次破解防卫系统,从房间里跑出来透气的唐铭辰。

而对方显然也是早就等候着他似的,见到唐屿抱着箱子上来,唐铭辰拿着一串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棉花糖撕了一团塞到了嘴里。在看到唐屿看向棉花糖的眼神有些气愤以后,垂眸看了下唐屿这身乱七八糟的打扮和衣裤上因为沾染了融化的糖而颜色变得更深的斑块,一瞬间眼神中直白的露出了一丝窃喜,也顾不上棉花糖还没吃完,就佯装站不稳的模样朝着唐屿撞了过去。

不出所料,唐屿唯一还算干净的后背和头发上直接被棉花糖粘满了。

“抱歉,脚滑了一下。”

“……”绝对是故意的!

回想到唐胤川在电梯里没头没脑的提醒,唐屿忽然警惕了起来。就连唐铭辰拿出手帕打算给他擦干净,唐屿都赶忙错身躲开,直接朝着唐胤川办公室冲。

没想到唐屿这么快就反应过来的唐铭辰显然有些失望,在联通唐胤川联络器抱怨对方居然故意说漏嘴的同时,手上的帕子也被他用力一捏,瞬间从中爆出一大滩漆黑的墨水出来。

“你也太心疼这小子了。”

“是你玩得有点过了。”唐胤川才拿出烟准备吸一口,可是一想到自己所在的地方禁烟,这才又讪讪的收了起来,继续对着一脸可惜的唐铭辰说道,“这波防水墨水泼下去,恐怕要在你那里洗一夜,这样大家可就看不到那个了,你可别太自私了。”

“换你,你就不自私?”

“……”

满意的听到唐胤川被自己噎了一下,唐铭辰干脆脱下了沾染了墨水的外套和手套,脚步轻快地朝唐胤川办公室的位置赶了过去。

一开门,就看到陆烬生正抱着纸箱笑得直不起腰,而唐屿正顶着一桶装满面粉的红色塑料桶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陆!烬!生!我弄死你!!!”

“冷静!冷静!”

“放开我!”

奋力挣了挣唐铭辰紧扣住自己肩膀的双手,眼看无法逃脱的唐屿只有抬起脚想要朝陆烬生的身上踢。

等察觉到不对劲的唐胤川叼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走到门口时,就看到三个面团正打在一起,原本整洁的办公室此刻简直跟灾难现场一样。与之前曾预想的那种剑拔弩张不同,三人此刻就像幼稚园里玩闹的小娃娃,又笑又叫的,就算滚成一团也不忘努力爬起来嘲笑一下对方,随后很快又被另一人抓起一把面粉撒了一脸。

唐胤川无奈地看了一会儿,眼看唐屿已经被另两人压制住了无法动弹,这才走过来,伸脚轻轻踩了踩趴在地上摁着唐屿腿的陆烬生,故意板起了脸。

三人一见,立马站起来站成一排装出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可脸上的坏笑却漏了陷,惹得唐胤川想气都气不起来,最终只是抱怨般地念了一句:“下不为例。”便转头拆开了纸箱拿出了两袋衣服,往陆烬生和唐屿的手里一人塞了一件。

“为什么他没有?”

看到原本只是想插一脚来捉弄唐屿的自己居然也得到了一份,陆烬生的脸色不禁有些发黑。只有被指的唐铭辰舔了舔嘴角的面粉一脸看戏的得意样,也不给拦截的机会就拖着拿着衣服一脸茫然的唐屿溜了出去。

“这是命令。快去!”

“……行!”

恨恨地瞪了一眼看起来并不是很“理直气壮”的唐胤川,陆烬生翻着纸袋里的衣服,嘴角扬起的笑容要多贼有多贼。

等四人再次聚集在会议室的时候,穿着一套不合时宜的棕色厚大衣的陆烬生大声地嘲笑着此刻正被迫戴着红色头巾,还穿着红色蓬蓬裙的唐屿,仿佛随时都会笑岔气。

也不知唐铭辰是用的什么方法,伸着两条毛腿跨坐在座位上的唐屿虽然脸色通红,却少见的没有发脾气,只是在看到陆烬生居然还穿的那么厚心里很是不服。

眼看陆烬生都要笑到桌子底下了,唐屿这才恼怒地站起身,大步越过因为忍笑而耳朵通红努力将脸往别处歪的唐胤川,企图想要扯下陆烬生的外套。

唐铭辰自然不会去拦,就连唐胤川也没阻止,只是任由这两个小子扯成一团。

最后还是唐胤川推着一车蛋糕点心出来,这才终于开口拦停了两人,一本正经地来了句,“儿童节快乐。”

“报告!”

“说。”

“这里没有儿童啊?”

望着唐屿顶着红头巾看向自己的样子,唐胤川终于还是没忍住笑捂了脸,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最终还是事情的发起人唐铭辰出声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这才让唐屿恍然大悟。

“不就是欢迎新人么?头儿请客搓一顿不就好了?”

“那多没趣!既然有我在,自然要深刻点才好。”

“你这人……我喜欢!”

“乖~”

逃过一死的唐屿偷偷吐了下舌头,才伸手拿了个甜甜圈准备塞进嘴里,就被唐铭辰夺了过去。

抬头时,看着唐铭辰偷偷暗示他看一眼已经坐在一边的陆烬生和唐胤川之后,干脆一把拉起唐屿跳起了舞。

“那么可爱的小红帽,任务完美完成,该和猎人下台了~”

“猎人?小红帽?”

“你没听过小红帽的故事么?”

“当然听过了,可最后不是……”

“当然是狼和外婆永远的在一起~”

唐铭辰眨了下眼,意有所指的说道。

随后也顾不上唐屿裙子下面凉飕飕的,拖着人就往外跑,甚至还细心地关上了门。

一直沉默的唐胤川这才干咳了咳,转身朝着陆烬生面前的桌子干脆的敲了几下,将还在吃着三明治的陆烬生的注意力转到了自己身上。

“老实点,别等我提醒。”

“啊~唐Sir你原来好这口……”

“……”

“逗你的。”

抬手挑了下唐胤川的下巴,陆烬生舔着嘴角残留的奶油,一把解下了厚厚的外套,露出了隐藏在玫红色草莓花边围裙下光洁结实的皮肤与肌肉。

发现唐胤川似乎有些愣神,陆烬生还故意摆出了几个健美的姿势炫耀起自己身上的肌肉。直到唐胤川尴尬地别过眼,俯身打算去捡滑落在地上的外套,这才被陆烬生钻到空子一把摁在了满是点心的会议桌上。

“Eat them first ?Or? Eat me first? ”


【六一剧场 完】


唐烯

非典型性HE

文/唐烯



  对于唐门这个门派,大家的印象不外乎是冷漠、寡言、强大、心狠手辣。唔,应该是这样没错吧。但是此时此刻,尹黑看着身边嘴嘚啵嘚啵动个不停,话就没少过的唐话对唐门的惯有形象产生了极大怀疑。


  “老黑,我跟你说,当时情况可危险了,当时其中一个山贼的刀擦着我的脸就过去了!”说着,唐话还比划了一下,努力表现出当时的危急,“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我一个飞星直接就闪过去了,那些人都来不及怎么对付我就被我杀了个片甲不留!”说这话的时候,唐话一双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尽是得意的光彩。


  尹黑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很轻松?很容易就把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他手下略一使劲,唐...

文/唐烯




  对于唐门这个门派,大家的印象不外乎是冷漠、寡言、强大、心狠手辣。唔,应该是这样没错吧。但是此时此刻,尹黑看着身边嘴嘚啵嘚啵动个不停,话就没少过的唐话对唐门的惯有形象产生了极大怀疑。


  “老黑,我跟你说,当时情况可危险了,当时其中一个山贼的刀擦着我的脸就过去了!”说着,唐话还比划了一下,努力表现出当时的危急,“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我一个飞星直接就闪过去了,那些人都来不及怎么对付我就被我杀了个片甲不留!”说这话的时候,唐话一双眼睛里面亮晶晶的,尽是得意的光彩。


  尹黑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很轻松?很容易就把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他手下略一使劲,唐话刚刚还得意洋洋的脸马上皱了起来。


  “老黑!你踏马!”拔高的声音在唐话接触到尹黑深沉的眼神之后马上低了下去,“轻点........”


  “腿受伤了真的是很轻松啊。”


  “腿那是.........那是.........”唐话涨红了一张脸,难得结结巴巴起来,他可不敢说那是自己撂倒了那群山贼之后一时得意忘形,忘记自己还用着鸟翔碧空的机关借力浮在空中,不小心松手失足摔在了地上才把腿给伤着了。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唐话不说,尹黑就会不知道的,他已经猜到了某个时常性在一些神奇细节上栽跟头的人发生了什么事,他只微微叹了口气。


  “老黑你别叹气嘛,这点小伤马上就好了,就跟我的机关小猪搓机关一样快!”


  “行,我信你。”尹黑无奈地笑起来,眼底尽是温柔,把药酒倒出一些,继续替唐门弟子揉着伤腿。


  想来是善于掌法,尹黑的手掌比唐话更宽大些,上面布着细细密密的茧,还有一些长年累月和人对战留下的浅淡伤痕,是粗糙的一双手,是打出凶狠掌法的一双手。此时此刻,尹黑正用着这一双手,仔仔细细地给苦着脸的唐门子弟按摩伤处。被按揉的地方也不知是被尹黑的手掌捂得,又或者是药酒确实产生了些效果,那地方隐隐发热,之前的痛楚退却了不少。唐话讲了一阵子话,也渐渐停下了嘴,偷瞄着眼前的丐帮男子。尹黑算不上是多么风华绝代的俊美男子,仅仅只能说是较之常人稍微清俊些,但是这确实是唐话喜欢的,无关外表,只是因为这个人无论何时对他的纵容,和他们之间无可替代的默契。静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渐缓的疼痛,精神的放松,让唐话昏昏欲睡起来。


  就在唐话即将睡着的时候,有突兀的敲门声赶走了他的睡意。尹黑摁下了挣扎起身试图去开门的唐话,抢先一步去了前门。尹黑看着眼前的人,皱起了眉,虽然眉色浅淡,但是不悦确实是表达了出来。他眼前是一个安安静静站着的美貌女子,一派温柔娴静的样子。


  “敢问这位公子,此地可是唐公子的住处?”女子温温柔柔地开口。


  “你说唐话?”


  “正是。唐公子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小女子记着唐公子离去时似是受了伤,因此带了些伤药来以表心意。”


  “老黑老黑!你开个门怎么那么久!”唐话已经等不及了,蹦跳着趴到了尹黑背上,从他身侧看着那个女子,这下得意的神色又回了他脸上,“老黑,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被山贼打劫的小姐!”


  “好了,唐话,你先跟我回去。”尹黑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你总不能让客人站在门口吧?”


  “有道理,有道理,赶紧进屋吧。”唐话说着就想回头,他行动不便,险些摔倒,幸好尹黑及时扶住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


  女子看着扶持着往回走的两个人,咬了咬唇,还是跟了上去。


  “唐公子,这是小女子带来的伤药,是万花的朋友配置的,也许会对你的伤有些好处。”女子把药递给唐话,却被尹黑接下。


  尹黑眸色深沉:“谢谢这位小姐了,唐话的伤会好的。”


  “是啊是啊,老黑可会了!刚刚他给我用药酒按摩按摩现在好多了!有老黑的话,我的伤肯定很快就能好了,是吧,老黑!”


  尹黑闻言宠溺地嗯了一声。


  女子心里发苦,她不是傻子,那个丐帮男子对她的敌意和防备她并不是看不出来,事到如今,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两个人的关系,即便她对唐话的感情来得突然又炽烈,她也再不可能说出口。思来想去,也只有告辞一条路了。


  “小女子就不多打扰唐公子养伤了。”女子对着唐话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老黑,这姑娘怎么突然就走了?”唐话莫名地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一时间有点发愣。


  “话话,你不是困了吗?睡吧。”尹黑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不打算多说什么。


  “我不.......”危机意识迫使唐话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硬生生改了口,“那你再给我按会儿,还疼。”


  “好。”


  总说美人配英雄,但是谁规定每个故事的结局都是美人和英雄?这不是有英雄和另一个英雄在一起了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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