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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嘉啊0v0

翻到了之前的画(丑死了)
都是瞎画的(ノಥ益ಥ)

翻到了之前的画(丑死了)
都是瞎画的(ノಥ益ಥ)

£       梁城止脩

[澜巍衍生]于心有愧 第十八章(杨修贤×丑)

我终于写完了,磨磨唧唧又是半夜才写完

今天日更我做到了!

明天我继续努力!

每天一次口号

我行!我能!我可以!


(*^^*)   预备备


第十八章

我终于写完了,磨磨唧唧又是半夜才写完

今天日更我做到了!

明天我继续努力!

每天一次口号

我行!我能!我可以!


(*^^*)   预备备


第十八章

蓝大虫

《丑》【小丑】X【韩沉】36+37+38(结局倒计时二)

36.

     “真不愧是双姐,杀了人,进了警局,还能毛事都没有地走出来,整个x市也就数你一个吧!”

     “那可不是,据说咱们双霜还在法庭上,拿着了枪指着那些个死条子,怎么?拿枪怼警察的感觉爽不爽?那些死条子有没有吓尿了?哈哈哈哈哈!”

     阿丑前脚刚踏出后花园,就听到了一连串夹带着市井味道的粗鄙之言。像雨后钻出泥土的蚯蚓,那些话语伴随着湿润的酒气以及一丝丝奇妙的香味,一点一点地钻进阿丑的耳朵里。...


36.

     “真不愧是双姐,杀了人,进了警局,还能毛事都没有地走出来,整个x市也就数你一个吧!”

     “那可不是,据说咱们双霜还在法庭上,拿着了枪指着那些个死条子,怎么?拿枪怼警察的感觉爽不爽?那些死条子有没有吓尿了?哈哈哈哈哈!”

     阿丑前脚刚踏出后花园,就听到了一连串夹带着市井味道的粗鄙之言。像雨后钻出泥土的蚯蚓,那些话语伴随着湿润的酒气以及一丝丝奇妙的香味,一点一点地钻进阿丑的耳朵里。

     阿丑停住了本来就悄然无声的脚步,静悄悄的站在原地。黑黝黝像个黑洞一样的眼睛,透过一丛丛墨绿色的树叶,阿丑看到了那一群在花园凉亭之中厮混的少男少女,被人群簇拥围在中央的恰恰就是阿丑的最后一个仇人——陈、双、霜。

     陈双霜俯身在桌子上,鼻子里插着一根透明的吸管,吸管的另一头插在一堆纯白色的粉末中。她深深吸了气,大量白色的粉末穿过透明的吸管,进入她的鼻腔里,随后被细小的血管吸收,进入到她体内的神经里。

     陈双霜昂头出了舒服至极的喟叹,睁开迷离无神的眼睛,朝说话的男生摆了摆手,口齿不清道:“有什么爽不爽的?老头子给我的是水枪,压根就不是真正的手枪!

     “水枪?!””少男少女们发出一声声爆笑。

     “不是吧?!双霜,你怎么那么怂?居然拿水枪出来,你是没断奶的小娃娃吗?哈哈哈!”一个跨坐在男生身上的少女张嘴吐了口烟雾,笑得花枝招展。

       陈双霜拧了拧眉,随手就抓了把桌上的白色粉末往少女嘴里猛塞,“贱货,啃粉吧你!话这么多!!都说是我爸给我的咯,如果是我自己,怎么可能会拿水枪!”

     被塞粉的少女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反抗,反而是顺从地伸出舌头/舔/着陈双霜沾满白色粉末的手心,“嗯……真爽!再给我多点~不够~~”

     少女娇媚如同春叫的声音又激起了众人不堪入耳的调笑。

     “哈哈,骚/死你算了!”陈双霜疯狂地大笑着,推了少女一把,“这可是高级货!当然爽啦!!”

      “哎!双霜,这你就不够意思了,这种好东西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就是啊!!”

     “真小气!!”

      说话的几个人无一例外都叼着吸管,双眼迷离,嘴角还挂着不知名的透明津液,俨然一副磕毒磕high的模样。

     “去你们的!这可是我从我爸保险柜顺出来的高级货,据说一克都要好几百美金呢?哪有那么多给你们啃!!!” 

      陈双霜白了她们一眼,直接抛开了吸管,把头扎进毒品里,一边吸着粉,一边发出满足又癫狂的笑声,“好货色就是好货色!啊啊啊——比之前那些爽多了!嘻嘻……”

      其他人看到陈双霜这模样笑了,也跟着抛开了吸管,直接投入毒品的怀抱。

      幽静的夜里,纯白得没有一丝瑕疵的粉末,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绿芒,像隐藏在暗处的恶魔的眼睛,诡谲中带着令人遍体生寒的凉意。

     突然,风来了。

       微凉的晚风,从远方而来。她吹动了桌上的白色粉末,也吹动了一根沾满唾液和白粉的吸管。吸管落到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吸管的主人是一名染着一头黄发的少年,他不耐地拧了拧眉头,念念不舍地离开座位,蹲下身子正要伸手捡起吸管时,风又来了。

      圆滚滚的吸管在风的带领下,骨碌碌的向前跑着。而那名黄毛少年则跟着它身后,提着小碎步,锲而不舍地追着。

      吸管滚了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黄毛少年看着那逃无可逃的吸管,勾唇一笑,看你还敢往哪逃!

      伸手捏起小小的吸管,少年后知后觉地发现吸管旁靠着的是一双鞋。

      那鞋子脏兮兮的,表面布满了暗色的污垢,黑乎乎的,一块叠着一块的不明物体,散发着奇怪的腥臭味,像是常年浸在下水道被泡烂的淤泥,又像是鲜肉店台案上经年累月的瘀血烂肉……

      黄毛少年被毒品腐蚀的脑袋空白了片刻,他默默咽下一口唾液,缓缓地抬起头来……入目就是一张勾勒诡异笑弧的小丑的脸。

      那脸上的色彩斑驳,冲击感剧烈。白的像纸,红的像血,还有那双黑黝黝,暗沉沉,像两个黑洞似的眼珠子,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冰冷若霜的眼睛直直刺入人心,仿佛它在看的并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坨没有呼吸的碎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生凄厉的惨叫声划拨夜空,唤醒了不远处沉浸在白色迷梦中的伙伴,也唤醒了远处探寻的警犬。

      一个满头脏辫的少年,被吓了一跳,他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亭子里气冲冲地怒吼,“老黄,你干什——”

      然而,脏辫少年的话还没说完就哑然而止了,像是被人掐紧喉咙似的,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个如同鬼魅般扯着狞笑的小丑……

      “妈呀!!什……什么玩意啊!!!”

      其他人也看到了那个小丑,虽然不至于像黄毛一样惨叫,却也是一惊,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会有个小丑在那啊……天呐,这到底是人是鬼啊?!”

      “他……呃……它一直盯着黄毛耶……不会是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什么变态小丑午夜出行杀人复仇吧……”

      周围的人压低嗓音在窃窃私语着,某些字眼就像针一样,直直扎进陈双霜的心里,拨响了心底某根一直紧绷着的弦。

      杀人……复仇?

      陈双霜有些呆滞地抬起头来,沾满白色粉末的脸上,狼狈又邋遢。过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溃散的眼神,勉强看清不远处那个人影。

      小……丑?哦……好像是……那个……哑巴……?

      得知来人的身份,陈双霜瞬间松了口气,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也放轻松下来,不再看那个诡异的身影,她伸出食指狠狠地挖了一坨湿漉漉的粉末,美滋滋地含进嘴里。

      相比于陈双霜的淡定,她的猪朋狗肉们倒显得有些慌了。

      先前那个妖妖娆娆的女孩子有些着急地推了把陈双霜,“双霜,你别顾着吃!快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鬼玩意,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

      “慌什么!”陈双霜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打了个味道奇异的嗝,“呃……那……那是我家养的小丑,不过是个一个哑巴……废……废物,瞧你……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有、有什么好怕的!”

      狠狠地甩开女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陈双霜站起来,指着小丑大声吼了一句:“你……就是你……废物阿丑!给本小姐滚过来!!”

      陈双霜话音一落,空气便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中,周围的少男少女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盯着神色诡谲的阿丑。

      然而,阿丑却像个玩偶似的,一动不动地呆立在原地,似乎完全没有听到陈双霜的话。

      陈双霜怒了,随手抓起手边的石子,就往阿丑的脸上砸去,“我叫你过来,听到没有!敢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杀……”

      ‘杀’字的话音刚落,阿丑便动了。

      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诡异声响。阿丑抬眸,幽深阴暗的眼神像两道淬毒的利箭,径直射向陈双霜。

      周围的孩子都感觉有些害怕,倒退了几步瑟缩了一下身子。倒是陈双霜,不知是反应迟钝还是嗑药磕坏了脑子,完全没有察觉到阿丑的异常,依旧顶着那副嚣张跋扈的讨厌模样,大声嚷嚷:“快……快滚来过,给、给本小姐表演!我要看……”

      皮鞋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沙的声响。阿丑一步接着一步,在众人的屏息注目之下,踏入那白烟迷蒙的亭子。

      此时的陈双霜已经完全被毒品俘虏了,她迟钝的大脑里,除了潜意识里深刻着的东西,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手舞足蹈着,发出意味不明的嬉笑,咧开的嘴角还挂着不知名的津液,如同一个疯子。

      “快……快!快……我、我要看表演!!!看!表!演!!哈哈哈哈!!!”

      阿丑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双霜,幽深的双眸黑漆漆的,那是很浓重的黑色,像吞噬一切的黑洞,黑得纯粹,黑得极致,黑得连一丝光亮都没有。他用视线一点一点地描绘陈双霜那丑态毕露的脸,心底像是炸开了一朵朵血花,鲜红的血滴慢慢地拼凑起来,在他空旷的脑海里描绘出了一张稚气的,可爱的,灿烂的笑脸。

      ——Rose

      阿丑张了张嘴,喊出了这个名字。

      然而,压得极低的嗓音在众人听来,就像一声毫无意义的嘶吼。

      阿丑下垂的双手不知何时爬满了青筋,白玉似的手指剧烈地扭曲抽搐着,就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阿丑将视线下移,落到陈双霜那白皙的,纤细的,脆弱的脖子上。

      就差一点。

      只要杀了眼前这个人,就能完完全全地替Rose报仇了。只要杀了眼前这个人,Rose就能在那冰冷的地底彻底安息了……

      这样脆弱的脖子,都不需要多用力,只要伸手轻轻一握,啪的一声,就能折断,然后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失去呼吸,身体渐渐变得僵硬,直至死去……

      阿丑的眼睛慢慢变红了,通红的血丝一点点地缠上黑漆漆的眼珠子,把这诡谲怪异的小丑脸衬托的更加骇人。垂在腰侧的手不自主地动了,慢慢地抬起来,向陈双霜头颅下那根脆弱的,微微颤动的脖子探去……

      就在纤纤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突起的气管时,阿丑突然顿住了。

      他放下了那好不容易抬起来的手,通红的眼睛深深地看了陈双霜一眼,随后缓缓地闭上了。

      不。

      他不能。

      阿丑无声地对自己说道。

      纵使再怎么恨这个人,都不能杀她。

      因为,自己答应了沉沉……再也不会杀人了……

      阿丑抬头,看着夜空中高高悬挂的明月,脑海里浮现出了韩沉那张清俊中带了冷清的脸。

      沉沉,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了。

      阿丑转了个身,嘴角嚼着甜甜的微笑,踏出脚步,朝陈双霜的反方向走去。

      对于阿丑一系列的心里活动,陈双霜无从得知,只感到满心的疑惑和不解,还有一丝丝不知从何而来的心慌与后怕。她看着阿丑的背景,突然大骂出声。

      “哎哎哎!!你、你是个傻子吗?!你……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阿丑没有回应陈双霜的,自顾自地往前走着。这一下可把陈双霜激怒了,她从凳子上爬起来,刚想冲上去拽着阿丑暴打,身后却突然暴起了一声怒吼。

      “混账!!你们在干什么?!”

 

 

 

37. 

      陈三是根据先前那一声惨叫,寻声而来的。因为熟悉地形的缘故,他们比那些警察早来了一步,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看到的竟是这副群魔乱舞的景象。

      陈三是个贩毒、走私、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心狠的同时头脑也很清晰,他知道自己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他贩毒,用毒品来控制人心以求达到目的,但自己绝不吸毒,更不容许身边的人吸毒。而今日,他却在这微风习习,景色如画的庭院里,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抱着毒品啃high了的模样。

      于他而言,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陈双霜!你给老子滚过来!!!”陈三气红了眼,怒发冲冠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

      陈双霜闻言一愣,动作迟钝地转过身来,呆滞的目光对上陈三那双气愤的倒三角眼,惊得连连后退了几步,“爸……呃……爸……”

      “你立刻给我滚过来!!!”陈三拿着红木拐杖,指着陈双霜怒骂道。若不是距离的限制,此时那胡乱挥舞的红木拐杖估计就会直接打在陈双霜的身上了。

      “我……我……”陈双霜抬头看了看盛怒中的陈三,又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白色粉末,又慌又急,手忙脚乱地抓起白粉就往自己嘴里狂塞。

      “陈双霜你在干什么?!”陈三又气又惊,愤怒的拐杖狠狠地敲在身旁的黑衣小弟身上,“你们赶紧过去把这不孝女给我抓过来,把那桌子上的白粉全给我毁了!!!”

      陈双霜听到陈三的话,更慌了。看着桌上白茫茫的粉末,心如刀割,泪流满面,“不……爸……爸……不要毁了我的粉!!这是我的命啊!!!求求你,不要毁了它们啊啊啊啊!!!!!!”

      “疯子!疯子!!!”陈三怒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你们……你们立刻去把她抓过来,省的她在这丢人现眼的!!!!快去啊!!!!”

      黑衣小弟闻声而动,冲到陈双霜跟前,大手刚碰到桌上的白色粉末,就引起了陈双霜剧烈的反抗。

      “啊啊啊啊!!你们给我滚!给我滚!!!!不准碰我的宝贝!!!听到没有!!!不然我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尖锐的女高音如同一根根锋利的针,不断地刺痛着众人的耳膜。陈双霜神色疯癫,双目通红,嘴角还挂着少许白色的泡沫,整个人看上去俨然就是一个疯子。

      陈双霜疯狂地拉扯捶打着黑衣小弟们,却也阻止不了白粉被毁灭的事实。

      眼看着‘心爱的宝贝’一点点地被没收销毁,陈双霜内心里名唤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裂。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不……”

      陈双霜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一副中了邪的模样,让人不自主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瞪大了血丝满布的双目,从身旁的黑色女士皮包里掏出一支通体漆黑的手枪。哆嗦的手指慢悠悠地摸上手枪上的扳机,将黑乎乎的枪口对准辛勤劳动的小弟们的后脑勺。

      “不可以!!不可以!!把白粉还给我!!!还给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你你们啊啊啊啊啊!!!”

      “嘭——”

      属于手枪的轰鸣声响彻整个庄园,一具高大健壮的身躯轰然倒地。

      鲜血,从毛茸茸的后脑勺争先恐后地涌出,一点一点地向外蔓延,很快就染红了浅灰色的地面,也染红了那些散落在地的白色粉末。一股淡淡的皮肉焦味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慢慢地在这不大的庭院中蔓延……

      陈双霜嘴角咧着狞笑,她蹲下身,全然不顾白粉上沾染的鲜血与脑浆,伸手挖起一坨就往嘴里塞。

      她吃得极为珍惜,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陶醉地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品味着什么美味佳肴。

      周围的人都被她这副疯魔的样子怔住了,一个离她不远的女生看着尸体上还在抽搐的手指,发出惨烈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杀——杀人了!!!!”

      陈双霜抬眸,血色的眼睛毫无温度的盯着那个惨叫的少女,“吵死了!!闭嘴!闭嘴!!”

      “嘭!!”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陈双霜将手枪怼进女孩大张的嘴巴里,直接扣下了手枪的扳机。

      鲜血,四溅。

      脑浆,横飞。

      韩沉他们一群人刚赶到现场,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少女的后脑勺被炸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口子,暗红的鲜血,泛黄的脑浆以及那焦黑的碎肉糊上姣好稚气的脸蛋,只露出那瞪得极致的,如同铜铃般大的眼睛,黑沉沉的眼珠子像一潭死水,从那微微放大的瞳孔里头,似乎依稀能看到她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陈双霜提着枪歪歪扭扭的站在那里,看着女孩稀巴烂的脸,将沾有白色粉末手指悠悠然地含进嘴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嬉笑声,“嘻嘻……嘻嘻嘻……我都叫你别说话了,瞧……瞧现在不就安静了吗?嘻嘻……”

      “陈、双、霜!!”

      韩沉看着地上模样凄惨的两具尸体,清明的双眸染上愤怒的火光。

      闻言,陈双霜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看到怒发冲冠的韩沉,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握枪的手再次提起来了,“韩……韩沉?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是要来抓我吗?”

      “陈双霜!立刻放下你手里的枪!”

      随着韩沉一同而来的便衣警察都纷纷举起了手枪,黑黝黝的洞口对着亭子里那个已经疯魔了的陈双霜。

      一旁的陈三看到这种情形,立马给身旁的小弟打了个眼色,神经紧绷的黑衣小弟们也纷纷无声地提起了手枪。

      而原本围在陈双霜身边的毒友们,此时已经从那白色美梦中惊醒,他们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枪口和身旁神色癫狂的陈双霜,吓得魂不附体,涕泪横流,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抿紧了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景致优美的小院子里,挤满了二三十号人,却又安静地有点出奇。持枪对峙的三队人马立场不一,神态各异,现场的局势如同绷紧的箭弦,一触即发。

      而这群神经高度紧张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隐藏在蓊郁树林中神色诡谲的小丑。

      就连韩沉也不例外。

 

————————————————————

 

      微凉的晚风从隔壁的巷子——也就是Rose惨死的那个巷子,吹了过来。

      带着土腥味的风灌进了园子里,吹的枝叶沙沙作响,在这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地突兀。

      陈双霜抬头,看着头顶上被风吹动的红色花朵,双眸骤然瞪大,像是被刺中要害的野兽,癫狂的神色中带着说不出的恐惧,“它来了!!!!它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它要来杀我!!!它要来杀我!!!”

      “韩沉?韩……韩沉!!!”突然发疯的陈双霜猛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韩沉,血红的眼睛里闪着恶毒到极致的暗芒,“是你!你跟他们是一伙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陈双霜狠狠地扣下扳机,看着极速朝韩沉射去的子弹,布满津液的脸挂上了癫狂的大笑。

      “杀了你!!!我要杀你了!!!!去死!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头!小心!!”

      “韩沉!!”

      无视那些接踵而来的惊呼与尖叫,韩沉身形敏捷地一闪,完美地避开了陈双霜的攻击。

      “该死的!该死的!!韩沉!!你该死!!!!”

      没有看到料想中血浆蹦流、血肉横飞的画面,陈双霜更加恼怒了,在高浓度毒品和怒火的双重蚕食下,她的行为更加疯狂了。

      提枪朝着四周胡乱扫射着,陈双霜此时已经彻底疯了,分不清敌我,亦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她狭小的脑海里此时仅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杀死韩沉。

      “开枪!打那些条子。”陈三躲在手下的保护圈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韩沉,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趁这个机会,把他们都杀了!记住,要保护好小姐!”

      为首的黑衣小弟看着人群中癫狂大笑的陈双霜,握紧了手里的枪,迟疑地点了点头。

      没有目的的流弹四处飞射着,那群毫无武装力量的年轻毒友成为了最无辜的靶子,到处都是惊恐的尖叫声与哭嚎声,这个在几十分钟前还美丽如画的小庭院,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不少人心中可怕的人间炼狱了。

 




38. 

      韩沉靠在景墙上,听着墙后此起彼伏的枪声,冷静地朝身边的伙计嘱咐道:“等会我出去引开对面的火力,你们抓紧时间,趁机把亭子里的其他人都救出来。”

      白锦曦不赞同地看着韩沉,“我们跟对面的火力差距太大了,再加上陈双霜那个疯子,你现在贸贸然出去太危险了。不如等救援来了,再行动。”

      “对啊,头。陈三和陈双霜那对父女,摆明了想杀你,你还出去给他们当靶子,太危险了。”

      韩沉沉默了片刻,看着亭子里抱头痛哭的青年们,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来不及等救援的了,必须马上行动。等下我会从左边冲出去,一路沿着这个灌木丛,最后躲到那个杂物房后。这条线路上的植物茂盛,掩体比较多,安全性能相对较高,所以你们不必担心。时间宝贵,大家整理一下身上现有的装备,一分钟之后行动。记住,救人的同时要保证自身的安全,今天晚上,我不想看到你们有任何伤亡。”

      白锦曦和周小篆对视一眼,见劝不动韩沉,只好无奈地跟着其他人一起点头,“是的,韩队。”

      “嗯。”

      韩沉低头看着手上的表,当秒针指向十二这个数字时,一声令下,“行动!”

      韩沉率先冲了出去,朝陈三所在的方向开了几枪,迅速把绝大多数的火力吸引了过来。与此同时,周小篆和白锦曦带着一大队人马顺利地潜入了亭子里。

      救援行动如同韩沉所料想那般,顺利地进行着。这头韩沉在枪林弹雨中灵活穿行,那头周小篆他们已经把人救了个七七八八。

      然而,天有不测之风云,事情总有意外。

      一个男生突然挣开警员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向神色癫狂的陈双霜。

      “双霜!!你醒醒!!你醒醒啊!是我!是我啊!!你不是说过你最爱我吗?!我知道……我知道的……你一定不会忍心伤害……”

      男生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对上了一个黑黝黝的枪口。

      “吵死了!你去死啊啊啊!!”

      在男生难以置信的目光里,陈双霜狂笑着扣下了扳机。

      “小心!!”

      韩沉飞身一扑,把完全处于呆滞状态的男生压在身下,避开了极速飞射的子弹。

      炽热的夺命子弹划开空气,与韩沉擦肩而过,黑色的外套被劈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那一道横亘在雪白瓷肌上的血痕。

      “韩……沉!!!!”

      陈双霜血红色的眼睛对上了趴在地上的韩沉,干裂的嘴角咧着得逞的狞笑,慢慢地举起了手枪。

      韩沉神色一凛,修长的细腿划过一个漂亮的空翻之后,干净利落地往前一扫,赶在陈双霜按下扳机前,扫落了她手里的枪。

      黑色小巧的手枪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光滑的大理石上滑出一道不远不近的距离。

      陈双霜惊恐不定地看着韩沉,刚后退一步,就被突然欺身上前的韩沉锁住了手腕,桎梏了行动。

      “啊啊啊啊!韩沉!韩沉!!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韩沉看着被自己制服,却又激动得像个疯子一样的陈双霜,漆黑的眼眸里闪过凛然冷意,语气却出奇地平静,“陈双霜,你,被逮捕了。”

      陈三缩在角落里,脸上闪过一丝极其歹毒的光芒。他一把夺过手下的枪,把黑乎乎的枪口对准韩沉挺拔修长的身影,萎缩枯槁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摸向扳机,嘴角慢慢咧出一个狞笑……

      然而,就在他即将按下扳机的那一瞬间,一个硬硬的,凉凉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陈三,现在我们要起诉你非法藏械,非法藏毒,聚众吸毒,意图谋杀,教唆杀人等罪行,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什么?!

      陈三后知后觉地朝身边望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群身着制服,装备整齐的警察控制住了。而这群警察的头头——赵启星,此时正用枪抵着自己的后脑勺。

      陈三阴仄仄地瞪了赵启星一眼,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赵启星看着乖乖举手就擒的陈三,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抓住了陈三,这次的行动也算是大获成功,虽然凭现在的证据不能一下子将这庞然大物绊倒,但至少能让他伤筋动骨一番,这样一来,韩沉的起诉也更有力了……

      赵启星如释重负地笑了,抬头望向亭子里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目光刚触及到韩沉清冷的俊脸,就被韩沉身后那执枪的人影带走了所有的注意力,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结……

      “韩……沉!!!小心!!!!!”

      赵启星的声音很响,但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却显得微不足道。

      轰鸣的枪声,像一道旱雷,狠狠地劈在这个才刚恢复平静的院子里,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都不由得一颤……


 ——————————————————


      从韩沉听到枪响,到被人重重扑倒在地,这期间仅仅用了一秒不到的时间。

      皮肤接触粗糙的地面传来冰冷的痛感,与后背温柔暖和的触觉形成鲜明的反差。

      鲜血,从上方那人宽广的胸膛里争先恐后地涌出,坠落到韩沉白皙如玉的脸上。暗红色的血很烫,仿佛夹带着生命所有的余温,烫得让人心惊。

      韩沉的动作呆滞了几秒,他似乎联想到某种可能,带着满心的忐忑和惊恐转过头去……

      入目,便是那张无比熟悉的,带着滑稽妆容的脸。

      只是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那脸上红红的痕迹不再是艳丽的颜料,而是滚烫的鲜血……

      “阿丑……阿……丑……”

      韩沉的声音前所未有地颤抖,他慌乱地抬手抹去了阿丑脸上刺眼的血迹,却抹不掉胸口那个血淋淋的窟窿。

      “沉沉~我好想你~”

      然而,阿丑却像是没事人似的,温和纯良的笑容挂在脸上,目光贪婪地在韩沉脸上游移,似乎要将眼前这张深爱的脸庞牢牢地烙在心里。

       “你……起来……快起来!我们……去医院!!”韩沉眼眶发红,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阿丑用身体将自己护的严严实实,他压根就推不动身上这个男人。

      阿丑伸手温柔地拂去韩沉脸上的血迹,没有说话,他摇了摇头,勾唇轻轻地笑了。

      “阿丑……为什……”

      韩沉最后一个字眼还没说出口,一个人影便悄无声息地闯进他的视线里——是那个少年,韩沉刚刚舍身救下的那个黄发少年。

      黄发少年手里拿着枪,刚刚发射过子弹的枪口还隐隐冒着热气,苍白如纸的脸上神色恍惚,像是入了魔障一样,癫狂且诡异。

      “都……怪你……都怪你……双霜才会变成这样的!!”

      黄发少年猛然举起手枪,布满血丝的眼睛红得骇人,漆黑的枪口对着阿丑宽广的后背便是一顿胡乱的扫射。

      “不……不——”

      “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伴随着韩沉撕心裂肺的哀嚎,回响在景色如画的院子里。

      一枪,两枪,三枪……四枪……

      接连不断的枪声此起彼伏,一下接着一下,仿佛直接打在韩沉的心上,将那炽热温暖的心脏搅得支离破碎,鲜血淋漓。

      阿丑无力地倒在韩沉身上,五个血淋淋的窟窿赫然出现在这具曾经矫健的身体上,暗红的、炽热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渐渐带走了这具身躯原有的温度……

      阿丑掀起沉重的眼皮,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竟然连开口的力气都已经没有。

      他抽出全身的力气, 挣扎了很久,才勉强扯动了下嘴角,谁知刚一开口,温热的鲜血被喷涌而出,洒满在韩沉白皙的俊脸……

      透过这鲜红炙热的血液,韩沉仿佛听到了阿丑在他耳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低喃细语——“沉沉,我爱你……”

      阿丑深深地看了韩沉一眼,最后像是被抽干全身力气一样,慢慢地合上双眸……

      滚烫的泪水从韩沉干涩的眼睛里涌出,他紧紧地抱着阿丑渐渐冰冷的身躯,沙哑颤抖的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悲伤与痛苦……

      “不……不!!阿丑……你不要睡……你睁开眼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要————”


——————————待续——————————————


我记得我说过这篇文是He的……

嗯……相信我……真的是He……


小玄不是晓玄

别问我为啥这么久都不见
问就是画的太丑:-D
为什么我画的这么丑:-D

别问我为啥这么久都不见
问就是画的太丑:-D
为什么我画的这么丑:-D

黎陌

这里萌新,丑比coser一枚,初来驾到,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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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幺

【群像】plan z Z计划 Ch.11 情戏

在大学真的累到爆炸…想念高中…想念高三…


#三角关系

#替身梗


Ch.11

     “沈教授,真的不需要我送您回家吗?”龙城大学里,巴塞尔·龙的豪车停在校园门口,沈巍抱着一沓资料,儒雅的笑着感谢道:“不麻烦龙总裁了,我的家离学校也不远,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还要谢谢这两天龙总裁的款待,还劳烦您送我回学校。”“那我就不多打扰沈教授了,希望沈教授能考虑我的提议,一切待遇都好商量。”巴赛尔·龙笑着和沈巍握了握手,以一种没有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沈教授,今晚见。”沈巍只是得体的微笑,“好的,我会考虑的。”

  ...

在大学真的累到爆炸…想念高中…想念高三…


#三角关系

#替身梗


Ch.11

     “沈教授,真的不需要我送您回家吗?”龙城大学里,巴塞尔·龙的豪车停在校园门口,沈巍抱着一沓资料,儒雅的笑着感谢道:“不麻烦龙总裁了,我的家离学校也不远,我自己开车回去就好。还要谢谢这两天龙总裁的款待,还劳烦您送我回学校。”“那我就不多打扰沈教授了,希望沈教授能考虑我的提议,一切待遇都好商量。”巴赛尔·龙笑着和沈巍握了握手,以一种没有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沈教授,今晚见。”沈巍只是得体的微笑,“好的,我会考虑的。”

      沈巍这一出戏,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观众,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同时为自己接下来从龙城抽身做好铺垫而已。这几天,他和巴塞尔·龙在别墅里已经计划好了大部分的交易过程,作为双方在地下国度的最后一次活动,沈巍要处理的远远不止这一次交易的记录,这也是沈巍为什么要回一趟主宅的原因——他还有太多的交易资料需要处理,有些需要销毁,有些要紧紧的攥在手里,以保证自己和罗浮生之后的生活能平平安安。从自己一只脚踏进这个国度起,从罗浮生跟着自己在这个黑色的染缸里沉沉浮浮开始,沈巍就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抽身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亡。能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这是这个圈子里的真理。现在,自己和罗浮生已经在这个国度呆了太久,要离开谈何容易。他要有足够的资本,让自己和罗浮生能活下来,能远离这个国度。

      “沈先生。”主宅的保镖都是沈巍新招来的,不知道他们背后的这座宅子里有多少这个世界不能见光的秘密,他们只被告知,这栋宅子里的所有地方都禁止他们进入“罗先生和丑出门了。”沈巍点了点头,将车钥匙放到保镖的手里,“开去车库停好,换一辆开出来停着等我出来。”

       沈巍走到书房,书桌上已经有一层浅浅的落灰,看来这一批什么都不知道的保镖很好的贯彻了自己的要求。沈巍打开书柜的暗门,他这十年所有的罪证都在这间小小的暗间里。从第一笔到现在,从做些小活、接触其他社团头目找点活赚钱,到后来逐渐接触到这个黑暗国度的核心,再到现在成为这个国度的核心之一,沈巍要在这十年的所有记录里找出那些能让他用作保命符的资料。整整十年,沈巍看着最初的记录,他记得那天结束之后,他拿着那笔钱在大街上有些不知所措,害怕、恐惧,又带着一些喜悦——那笔钱足够岑子默接下来一年多的学费,也足够孤儿院再支撑大半年——而到现在,沈巍存下来的钱已经足够再开一家孤儿院,足够岑子默完成他去巴黎学习的梦想,可是···时光已经不可能回去了。沈巍审视着这些资料,仔细的计算着每一份资料的价值,这是他十年编织成的蛛网,他要让这张网护他和罗浮生一世安稳。

      良久,沈巍带着一个手提包离开了书房,走进了罗浮生的房间。他用罗浮生的电脑登录了另外的一个电脑用户,在电脑桌面上留下了一张便签就关闭了电脑,删除了用户名。

      而罗浮生正在龙城最大的游乐园里,陪着丑重温童年。罗浮生一直记得他答应要带丑出门去散心,这也就是他今天一早把丑带去动物园的原因。刚进龙城没过多久,罗浮生就知道警方已经发现了——丑现在出门只会带一个眼罩而不是头套,而且自己刚进入龙城就让丑摘掉了眼罩,庞嘉从来都不是吃干饭的,不过今天,他倒是很不担心庞嘉会做什么,毕竟丑在他的身边,而且游乐场所人员密集,庞嘉必定有所顾忌。刚好是周末,动物园里有不少家长带着小朋友过来游玩,庞嘉派出的人在这一波一波的人山人海里本就很难跟住罗浮生,何况罗浮生早有察觉。在动物园里,罗浮生一直温柔的牵着丑的手,有时还会侧身和丑说些什么。庞嘉看着丑和罗浮生这样肩并肩走在一起,莫名就有些嫉妒,自己都没有和丑如此亲密过。大约到了中午,两人又一起去了动物园的餐厅吃饭,从餐厅出来时,丑手上多了一个可爱的小丑玩偶,而罗浮生则在边上买了两支冰淇淋和丑一起吃。

      “浮生哥,我们动物园也逛得差不多了,下午干什么去啊?”丑吃着冰淇淋,他好久没有如此自在的在一个地方游玩过了。“去游乐场,”罗浮生一手拿着冰淇淋,一边给罗诚打电话让他来接,“重温童年,肯定要去一趟游乐场。罗诚那小子一会儿就到,我们在这边坐着等会儿。”罗浮生和丑一起坐在动物园的长椅上,本来设计成情侣座的长椅显得有些小,两人坐下时几乎是紧贴着。“浮生哥,我要不还是站着吧。”丑显得有些拘束,他看见庞嘉了,似乎就在对面的人群里。“没事,诶,对了,丑你小时候去过游乐场吗?”罗浮生自然也看见了庞嘉,那个给了他一枪的刑警队长现在脸都绿了,是因为自己和丑这么亲密吗?真是有趣。“我吗?浮生哥你应该知道的,我是个孤儿,小时候能有饭吃就不错了,哪有什么钱去游乐场啊。”“哦,对,我忘了。没事,你浮生哥也是孤儿,这次去游乐场,我们一起补一个童年。”罗浮生大大咧咧的将手搭在丑的肩膀上,温柔的看着丑。

     “罗诚到了,我们出发吧,丑。”罗浮生先将丑送进了车里,他上车前有些挑衅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庞嘉。“队长,我们还要继续跟着吗?”队员小心翼翼的问看上去有些面色不善的庞嘉。“···继续跟,随时准备抓捕!”庞嘉有些咬牙切齿,这个罗浮生分明已经发现自己了,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以为自己还会和上一次一样让他跑掉吗?

      等庞嘉他们跟到游乐园的时候,庞嘉和他的队员几乎直接被淹没在了人海里。“都分散开,看到人了就互相告知,分区监控。”庞嘉根本不明白罗浮生带着丑,先是动物园,又是游乐场的想要干什么,向自己示威吗?而此时,罗浮生心里根本没有那么多的小心思,他和丑两个人正在海盗船的检票口排队,“说好只有这个和过山车可以玩哦,家庭医生说过丑你不可以玩剧烈刺激的项目。”丑总觉得说出这句话的罗浮生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对待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莫名有一点幸福的感觉?是因为自己缺失了这么多年的童年吗?还是···因为眼前这个自己不可以爱上的男人?

      “丑?轮到我们上去了。”罗浮生温柔的话语带回了丑的思绪,“就让我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一天吧,”丑在心里默念,“就这一天,我不是警察,罗浮生也不是恶人。”那一个下午,丑被罗浮生看着只玩了过山车和海盗船两个刺激的项目,剩下的时间里都在游乐场里晃悠,玩一些轻松的项目。傍晚时分,罗浮生牵着丑的手,来到摩天轮下面。“最后一个项目,摩天轮,丑,你愿意陪我上去吗?”罗浮生此时竟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可惜丑并不知道关于摩天轮的故事。“当然啊,浮生哥。”抱着小玩偶的丑,与罗浮生记忆里那个青涩的身影逐渐重合。

      摩天轮上,当丑和罗浮生所在的那间小车厢即将到到达最高点时,罗浮生突然靠近丑,凑近丑的脸,但仅仅只是给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谢谢你,浮生哥,特地带我出来散心。”抱着玩偶的丑,就像是十八岁的少年,纯情而生动。

      而在摩天轮下的庞嘉只能看见摩天轮上两人的身影靠的那么近,“摩天轮上的吻,是最靠近天堂的吻…”庞嘉不知道是听哪个小女生说过这样的说法,丑和罗浮生…他不愿意去想。

      等丑和罗浮生下了摩天轮,罗诚的车子早在门口等着了,庞嘉一干人只能看着罗浮生带着丑在他们面前大摇大摆的离开。“靠…”庞嘉难得在队员面前爆了粗口,他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丑被罗浮生带回去!即使庞嘉知道,自己在这么复杂的环境下没办法抓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庞嘉的心里会止不住的嫉妒,嫉妒罗浮生凭什么可以和丑那么亲密,明明只是一个任务目标而已…

       夜晚,丑的床头放着白天罗浮生给他赢来的小丑玩偶,他看着这个玩偶,眼中有说不清的情绪,放纵了自己一个白天,夜晚的丑格外的清醒,他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沉沦了,沉沦在一张叫做罗浮生的网里…都说缺爱的人,只要一点点的好处就可以心甘情愿的爱上一个人,丑一开始还嗤之以鼻,现在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罗浮生吃得死死的。他知道现在他应该结束任务,回到警队,忘记这一切,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任务就此结束,龙社和洪帮逍遥法外;也不舍得罗浮生…而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却打开了电脑,登上了沈巍白天使用过的用户名,桌面是是两个十八岁少年的合影。罗浮生记下了沈巍的便签,看着桌面少年的笑脸,罗浮生有千言万语,却再没有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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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歌]好兆头梗

goodomens梗

天使牧歌和地狱蛇丑


丑:一个觉醒的每天都想辞职的社畜

牧歌:加了梗源的吃货属性


丑 啊这什么破工作不干啦辞职啦牧歌一起走?

歌 也许生活需要调剂但是你手里那份不是我写的剧本吗我很难过你不喜欢这个人设……

丑 (一边把上海的分类垃圾桶里的垃圾混合在一起一边对大马路上的行人小丑脸笑容大赠送)

丑 我通常只喜欢你的作品里你写的部分,对你被迫改动的部分嗤之以鼻。

歌 (一边翻看湿垃圾干垃圾的最新物品清单用天使魔法把垃圾归位,一边对着时间停止期间的路人露出对不起我很抱歉但这无能为力的表情)

歌 你...

goodomens梗

天使牧歌和地狱蛇丑


丑:一个觉醒的每天都想辞职的社畜

牧歌:加了梗源的吃货属性


丑 啊这什么破工作不干啦辞职啦牧歌一起走?

歌 也许生活需要调剂但是你手里那份不是我写的剧本吗我很难过你不喜欢这个人设……

丑 (一边把上海的分类垃圾桶里的垃圾混合在一起一边对大马路上的行人小丑脸笑容大赠送)

丑 我通常只喜欢你的作品里你写的部分,对你被迫改动的部分嗤之以鼻。

歌 (一边翻看湿垃圾干垃圾的最新物品清单用天使魔法把垃圾归位,一边对着时间停止期间的路人露出对不起我很抱歉但这无能为力的表情)

歌 你说的没错虽然我从不随意改动剧本但是对方是上帝的时候我就有了为他996的冲动,啊,丑,请你不要因为吃醋让街边的小吃店都关门,毕竟我和你走了这么久是时候一起进餐了吧~

歌 (歪头笑着期待地看向丑)

丑 (真拿你没办法.jpg虽然人类的食物也不会让我发胖但是我很清楚我的兴趣只有你;但但是那我们就先找一家餐馆吧!)


云轨。

「丑×井然」玫瑰与洋桔梗(下)

  

     

05

是有什么正慢慢改变着。

  

算着日子,春节就要到了。今年春节来得晚,二月十四这天恰是大年三十。

井然本对春节无甚兴趣,但母亲习惯过春节,远在异国他乡,他想研究着给母亲过一个热热闹闹的春节。母亲如今适应了罗马的生活,可家乡的习俗是不敢丢下的,那是根。

井然早早地就和丑说了这件事,并邀请他去自己家过春节。那天丑沉默地盯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扯动着,却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井然也不难为他,只说时间还早,十四号我白天来给你送年礼,如果你想去,我们就一道过去。丑点点头,然后扬...

  

     

05

是有什么正慢慢改变着。

  

算着日子,春节就要到了。今年春节来得晚,二月十四这天恰是大年三十。

井然本对春节无甚兴趣,但母亲习惯过春节,远在异国他乡,他想研究着给母亲过一个热热闹闹的春节。母亲如今适应了罗马的生活,可家乡的习俗是不敢丢下的,那是根。

井然早早地就和丑说了这件事,并邀请他去自己家过春节。那天丑沉默地盯着手中的酒杯,嘴角扯动着,却说不出一个拒绝的字。井然也不难为他,只说时间还早,十四号我白天来给你送年礼,如果你想去,我们就一道过去。丑点点头,然后扬起头喝干净最后一大口酒,他被辣得喉咙发烫,也仅是微红了眼眶。他忍下咳嗽,站起身闷声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而后点头致意,迅速转身回了大门后。

井然想拉他,犹豫了两下还是放弃。丑的情况,认识了这么久,即使他不说,自己也能大概猜到。亲人突然离世,他被独自抛下,从此一蹶不振——大略,是如此吧。期间也许还发生了什么让他失去希望的事情,但那就是井然猜不到的。有些事,终究还要靠他自己走出来。

井然伸手拿过丑的酒杯,调了个角度放到自己面前,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抚过丑挨过的地方。

酒吧里放着爵士乐,是有些忧郁的蓝调。还有几桌客人没走,连交谈都是低声细语。

井然突然笑了,心下轻松明朗。

“小丑先生,我的心思,早已越界了。”

  

   

丑正举着毛巾擦掉脸上的油彩,刚擦去半张脸,脑中又不可控地想起井然。他从镜子里去看床头的花瓶,几支红得热烈的玫瑰斜斜地靠在一起。

从前红色仅仅只是自己脸上油彩的颜色,而如今,每每看到、想到,却莫名从心底涌出一阵渴望。他说不清那种渴望具体是什么,但知道这是绝对的陌生的情感,是井然带给他的体验。

丑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好似卸了妆的半张脸都变得陌生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认真正视过藏在小丑背后的自己。他手下用了狠劲,三下五除二把妆卸掉,而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镜子。

他记得,井然说他长得很周正。

“井然。”他用自己的声音、神态和面容,轻轻念着这个给他带来太多改变的名字。

躺回床上时,丑最终还是决定应下那个邀请。也许多花一些钱,没有过春节习惯的意大利侍从会很乐意帮他当一晚班。他想着后面将要发生的对话,不自觉地又抿嘴轻笑。

   

丑今夜睡得十分安稳,还做了个梦。梦里,他贫瘠荒芜了多年的土地上,长出了一丛玫瑰。

   

   

   

06

井然第一次在白天进入了这家酒吧。他提着年礼,坐到了角落熟悉的位置上。和丑约定的时间在下午四点,现在三点四十五,他决定等到四点半。如果丑不出现,自己只能先行离开,毕竟家里也需要他去准备、布置。

可丑没有让他久等,酒吧四点的钟声响起时,那扇白日里挂着“员工通道”的小门被轻轻推开了。

井然顺着声音望去,却在下一刻愣在当场。

丑没有画小丑妆,面上白白净净,还郑重地穿了一身崭新的西装,只是头发微乱,他正朝自己扬起一个微笑。这是第一次,井然看见了丑本来的面貌。何止周正,他感叹那有些吓人的妆容实在是太挡美貌,眼前的人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眼窝深邃、眼尾勾起好看的弧度、鼻梁挺翘,面部线条流畅,是标准的东方美男子。

丑见井然盯着自己微微发愣,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他抬手挠了挠眉骨,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井然面前,颇有些踟躇地开了口。

“可以帮我扎一下头发吗?”他举起一个黑色的发圈,“我……不太会。”

井然回了神,没来得及收住的赞叹的目光再次划过丑的面庞,对视一瞬又火速移开。井然请丑入座,然后绕到他背后仔细拢起他的头发,这头发比自己的还要长一些。

井然有很多问题想问,关于有没有请假、衣服是新准备的吗、以及丑的喜好和忌口等等等等,他思绪飘得太远,手下动作重复了好几遍,但恍然把魂儿收回来时却一个也没问出口。

他半弓着身子侧头观察头发效果,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小丑先生微红的耳尖。听着小丑先生悄悄放轻的、有些急促和不稳的呼吸,井然突然感觉有什么一猛子撞进了自己心底。他掩饰般地迅速直起身,抬手理好丑的衣领,语调故作轻快地说:“走吧。”

  

    

井然看着丑行云流水地关车门,系安全带,再规规矩矩地坐好,心里突然有些不真实感。丑动作轻盈,礼仪标准,卸下浓妆换上西装后整个人的气质更是儒雅温厚。他又想起那张“赠 井先生”的卡片上那一笔遒劲有力的钢笔字,还有那天他听着自己钢琴后露出的思考和共鸣。

想来,在勉力生存甚至自我放弃的日子里,他还是在坚持一些东西的——可能是家庭带来的影响和烙印,也可能是他认为正确的不该丢弃的。他也许曾对现实绝望、妥协过,也许对自己也曾厌弃过,但他还是守着一片天地,将放弃的程度掌握在自己手里,没被生活打磨完全。他与浑浑噩噩实在沾不上边,更不能说是苟且偷生,他其实从未失败过。

井然发现从前自己对丑认识得还是不够深刻,不然怎么到今天,他才窥见小丑先生的美好皮囊,和这之下的一身傲骨。

从前他走不出来,藏在小丑的面具后日复一日,而今他肉眼可见地鲜活了起来,当真像一支红得热烈夺目的玫瑰。

井然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攥紧,他感觉到自己此刻心如擂鼓。

   

   

    

07

今年的春节对于白亚茹来说是十分新奇的,这是她第一次在罗马过春节。一大早井然就载着她出去逛街,又照顾着她的喜好带她去逛了华人区。下午回来后他说要去接一个朋友回来一起过节,顺便再采购一些东西,让她在家好好歇着。

白亚茹本是闲不住的性格,想自己做饭,但打开冰箱却失望地发现需要先腌制的鱼肉早已经准备好了。厨房里几个会中文的女佣正分工明确地有的切配蔬菜,有的照看烤箱。无用武之地呀,白亚茹想了想,还是不服输地加入这些女孩儿中间。儿子说过,她们会留下来,一起过节。

    

井然和丑回来后迅速加入了干活的队列,把买回来的装饰品布置好,再研究着如何在电视上回放国内早已播过的春晚。

八点时,电视里传来春节联欢晚会开始的声音,六个人在圆桌前围坐,对着热气腾腾、中西合璧的年夜饭,共同举起酒杯。女孩儿们换下制服,穿上舒适的常服,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很快被热情的白阿姨带动着露出活泼本性来。

海鲜粥在砂锅里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氤氲着漫开,蒸腾得每个人脸颊红润,笑意满满。

这样的温暖实在是超过丑的预设,他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接受了太多陌生的善意,到现在仍是头脑发懵,思绪转得慢极了。井然偏头瞧着,趁四位女士都被小品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将左手悄悄伸下餐桌,找到丑搭在膝盖上的左手,一把握住。

丑一下被惊到,下意识地想抽出手,却被井然用了些力牢牢握住。那种熟悉的暖流又窜上来,窜到心口,烫得他一颗心怦怦乱跳。心跳的声音太大了,头脑嗡鸣不止。

他不敢去看井然,暗自用力调整着呼吸,一边犹豫着把手翻了个面,将手指轻轻搭上井然的手背,让两只手松散地交握。

节目里喜剧演员刚好抛了个包袱,引得四位女士笑得开怀,白亚茹笑着拍拍井然,不等回应又继续把注意力放回节目。

丑在笑声中缓缓抬起了头,面上带着自己也没察觉的全然放松愉悦的轻笑。井然正注视着他,见他抬头,无声地说了句“新春快乐”。

      

临近半夜十二点,几人合力包的饺子出了锅。他们在主持人的倒数声中再次举杯,然后互相道着新年快乐的祝福。

丑咬下第一口饺子,牙齿突兀地被硌了一下,他把半只饺子放回碗里,伸筷子拨开馅,夹出一枚小小的钱币。刚想询问井然,这一抬头就看见五张笑脸送来的期待目光。

他眨眨眼,别别扭扭地举起筷子:“在我这。”

白亚茹悄悄向井然眨眨眼,然后郑重地冲丑举起酒杯:“孩子,恭喜你夹到了这一枚幸运的钱币。愿你未来的一年都平安健康,诸事顺遂!”

几个女孩嘻嘻笑着学着中式礼仪拱手,用不那么标准的中文向他祝贺:“财源滚滚!”

他起身回敬白亚茹,然后又向女孩们道谢。坐回位置上时,破天荒地低头抿开一个无奈的笑。

白亚茹给他夹的那个饺子,大概是和井然商量好一定要夹给他的,他已经发现了饺子皮上的特殊记号。但,既然是个惊喜,他十分愿意配合着装作不知情。

他吃下那半个饺子,三鲜馅鲜美咸香,他却仿佛嚼了块水果软糖,从口腔到胃再到全身每一个部位的甜蜜熨帖。

  

    

留下过节已经是叨扰,无论佣人还是友人都是应在主人家休息前离开的。三个女孩在收拾好卫生后已经先行离开,井然也送丑一路出了家门。

丑拎着白亚茹给的新年礼物,袋子里还装着让他颇有些哭笑不得的压岁钱,他和井然慢慢走在静谧的夜色里。井然双手插在口袋里,每一步都迈得极慢。他喝了酒没办法开车送丑回去,再到下个路口,他们就要分开了。

他听见丑低沉的嗓音,那声音被红酒浸润得愈发深沉,不知是不是自己也有些醉,他竟觉得那声音有些惑人。明明,只是简单的“谢谢你”三字,竟让他有些想拥抱的冲动。他双手掐着口袋的布料,平复着悸动的心情:“我也要谢谢你,陪我一起让母亲过了这么开心的一个春节。”

说什么谢呢?他给丑的,丑给他的,早就掰扯不清有多少。那些被他珍藏在瓶中的洋桔梗,每一支都曾在他的梦里拥抱他。

    

他们已经走到这条路的尽头,井然该掉头回去,丑该左转走向另一条道路。

井然看着丑明亮的双眼,突然还是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主动一步。他抬起一只手抚上丑的眉尾,认真注视着丑,又将目光下移至丑的双唇再迅速收回。

他听见自己声音轻缓,带着月色微凉的气息,他在问:“可以吗?”

丑拎着纸袋的手不自觉地一下颤抖。他抿嘴不语,目光越过井然看向他们走过的路,那条路寂静无人,笔直地淹没在黑暗中,而他们就是那样并肩一步步走过来的,走到这个路灯下,被橙黄的灯轻轻笼罩——就像恍然而去的那几个月一样。

有些话,井然没有说,他也是懂的,就如同他未名的心事。他曾犹豫,也曾否定,但如今井然率先跨出了第一步,他没有理由再让自己后退。

丑轻轻把手搭上井然的后颈,然后闭上眼睛吻上他微凉的双唇。

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在心底轻叹,微寒的轻风吹过,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有人在夜半无人的街道上,悄悄动了情。

井然没有把手环上丑的后背,他们理智又克制地很快分开。有些不舍,但还好彼此已明白了心意,总会再见的。

他们笑着道别,丑却在转身时,眨出一滴滚烫的泪。

他忽然明白了从前没深究细想的渴望,那些渴望,是他想要自己的人生更加有意义,是他应该要直面自己。他热爱音乐,热爱生活,他也爱井然,这一切,他都要去奋力追求。

   

   

     

08

丑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生活用品,他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那张井然赠与的画和卡片。他摩挲着那本已经翻看过许多遍的琴谱,一时有些感慨,这是第一次给井然买洋桔梗时一道买来的。原来从那么久以前,他就已经在改变,在着手做着拥抱新生活的准备。

他将它们整齐地码放在手提箱里,又展开报纸把还未枯萎的玫瑰花仔细包好。他冲着自己的卧室郑重地鞠躬,认真与过去的荒唐人生道别。

那场突然又莫名的车祸,被烧毁的房屋,亲戚们尖酸刻薄的嘴脸,还有警察们无奈却冷漠的表情……都不再会是纠缠自己的噩梦。

他早已找好在琴行的工作,也早与经理协商辞职。他将一切都打点好了,现在,终于要离开了。

   

他坐在酒吧的老位置等一个人。

井然不知道他的安排,但入夜他一定会像往常一样带着玫瑰前来。

     

井然见到做好出行准备的他时,一时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而后突然福至心灵般地,他意识到了丑正在跨出那重要的一步。他惊喜又期待地望向丑,看到了丑眼神中的坚定与希望。他在丑的对面坐下,偏头看向那一束玫瑰,而后将新带来的这支插进它们中间。他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支送给马戏团的小丑先生的玫瑰了——从此以后,他送给丑的玫瑰,将代表他最浓烈和炽热的爱。

一份提拉米苏被推到他面前。“送给井先生。”丑伸手做请。

提拉米苏,带我走。

在浪漫的意大利,古老的故事总是格外吸引每一个来拜访的旅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意味。

井然一口一口仔细品味着提拉米苏。他曾带着丑一步一步走出那段昏暗的、挣扎的人生,带着他与自己和解,和往事挥别。那些苦涩的曾经无法丢弃,也不该丢弃,如果把生活必做提拉米苏,它会成为那一层咖啡,被更多的甜蜜包裹。一口吃下或许仍有淡淡清苦,但更多地有一种沉淀下来的层次感,让回味悠长。

  

“回家吧。”井然擦干净嘴,拿起自己的公文包,和桌上属于他的那支洋桔梗。一起走吧,走进彼此的人生。

“多谢收留,等我拿到工资……”丑偏头冲他笑,神色有些赧然。

井然斜斜地瞥他一眼:“等你拿到工资,也不许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井然推开了家门,白亚茹听见动静,迎了过来,见到井然身旁的丑,眼中一亮,又彻底放下心来,在心底长舒一口气。

她去拉丑的手,热情地招呼着:“孩子,来,快进来!”

井然倚着门,笑看丑一边被母亲念叨穿得太薄,一边接过母亲塞到他手里的热水。

井然相信丑已经准备好重新迎接属于自己的人生,而他自己,也早已获得了太多太多在他繁忙焦虑时支撑他的力量。

未来还有很长很长,但就像那束玫瑰和那束洋桔梗一样,他们会彼此用力爱着,互相珍重着走下去。

   

  

春天要来了,一切,都正在好起来。

云轨。

「丑×井然」玫瑰与洋桔梗(上)



01

太阳将落未落地斜挂在天边时,城市一角的某个不起眼的建筑悄悄挥别一整日的冷清,迅速地热闹起来。昏黄的灯光亮起,而后服务生会迅速就位,将酒吧大门上的牌子翻到close,再轻车熟路地接待慕名而来的客人们,领着他们走过摆满酒的吧台,穿过排列整齐的卡座与散台,推开那扇隔绝两个世界的大门。

门外是典雅大气的酒吧与书吧,门内是喧闹的小型马戏表演。酒吧只在白天开放,而从傍晚开始,所有的时间将完全属于门后的世界。

丑补好自己的妆,对着镜子梳整齐头发,又站起身低头仔细拍开衣服上的褶皱,将袖口的荷叶边认...

  

   

01

太阳将落未落地斜挂在天边时,城市一角的某个不起眼的建筑悄悄挥别一整日的冷清,迅速地热闹起来。昏黄的灯光亮起,而后服务生会迅速就位,将酒吧大门上的牌子翻到close,再轻车熟路地接待慕名而来的客人们,领着他们走过摆满酒的吧台,穿过排列整齐的卡座与散台,推开那扇隔绝两个世界的大门。

门外是典雅大气的酒吧与书吧,门内是喧闹的小型马戏表演。酒吧只在白天开放,而从傍晚开始,所有的时间将完全属于门后的世界。

    

丑补好自己的妆,对着镜子梳整齐头发,又站起身低头仔细拍开衣服上的褶皱,将袖口的荷叶边认认真真调整好,才拎起礼帽准备开始工作。准备推门出去前,他脚步犹豫地止了半晌,心情突然恍惚地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暗自握了握拳,还是折返回去,将自己住处和舞台侧面相连通的小窗户的窗帘撩开一角,认真搜寻。毫不意外地,在那个角落的位置上,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别样引人注目的身影。

算一算,这已经是这个月他来的第六次了。他似乎对马戏表演毫无兴趣,但仍执着地隔几天就会过来一次。每次来,都会选择角落那个一般不会有人座的位置,而后静静地涂涂画画。他的位置实在是太偏了,表演的精彩之处能错过大半,倒是从自己的窗户看过去,能将那个位置看个完全。

太奇怪了。丑摇摇头,放下了窗帘,听着马戏将告一段落的结束语,脚步轻快地窜进观众席。他带着小丑招牌的夸张笑容,一只手动作舒展轻盈地向各个方位的观众行李,一只手稳稳地托着礼帽,等待获得满意享受的人们大方地将打赏投进去。

但从那个男人来了以后,除了硬币与纸币外,他第一次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一支玫瑰。

    

今天也是一样,他一路来到角落停下时,那个人刚好画完手中最后一笔,合上笔盖和本子,向他点头致意。

丑像从前很多次那样,听见了他清泉般的嗓音,对他说着那句很遥远又陌生的“谢谢”。然后他站起身,从钱夹中掏出纸币郑重地放在礼帽中,将桌上等待已久的那支玫瑰拾起,送到丑的面前。

丑接过玫瑰,转身的脚步有些迟疑,但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回后台。

他需要尽快整理好钱,然后将自己的抽成留下,剩下的交给经理。当然,玫瑰是属于他的。

这算是……和他之间的秘密吗?走向经理办公室的路上,他又忍不住想起了被他仔细放在床头花瓶里的那支玫瑰,和那些玫瑰。

   

井然。

丑知道他的名字,他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位同他一起来的意大利人是这么称呼他的。

    

  

    

02

井然在第一次去看马戏表演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丑。一个不被重用的,只能在散场后出场的表演者。从他自后台钻出来时,他就看到了他,而后似乎又看到了更多,比如,一个隐藏在滑稽妆容后的孤独的灵魂;再比如,行礼与收钱下仍存着的认真与自尊。

井然说不清心里的感觉,但还是决定遵照内心,再去看一看马戏。第二次他是自己来的,路过花店时,买了一支玫瑰。

    

马戏是被明令禁止的,但热爱打破规矩、追求刺激的人与迫于生计的人,心照不宣地在不被注意的地方偷偷地支出一片小天地。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想要进入,只能熟客带着来。

井然本对此没有兴趣,可手里的设计遇到瓶颈,友人琢磨半晌,决定带他来这里寻找灵感。带着中世纪气息的动物表演,混杂现代与东方气韵的杂技表演,古典欧式的装潢,或许真的能点亮些什么?

     

  

友人见观看完马戏表演后井然有所体悟,也就没再拉着他去,他知道井然一向不喜欢那样喧哗昏暗的、夹杂着些许腥臭气息的环境。哪想到后来不到两个月过去,他陪客户再去的时候,在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井然的身影。

他道一声失陪,然后迅速跑去八卦。

井然那时候说,他看到了一颗纯净且孤独的心。友人没当回事,两人寒暄一阵马戏便开了场。友人回到座位,井然打开了本子。小丑画了一半,他今天可以完成。

散场前井然便悄悄离开了,今日他需要赶去机场。国内项目收尾时出了些问题,前公司派他的前女友程真真和她男朋友邵芃橙来与他商讨解决方法。三人本是老搭档,邵家公子又不再荒唐,业务能力明显提高,他没有理由反对这最合理的安排。也没必要反对。总不过……太久没见,许会有些尴尬罢了。

      

丑撩起帘子向外望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却发现了桌上的玫瑰。

他一路来到井然的老位置上时,看清了井然留下的东西:纸币、一支玫瑰、一张折起来的纸和一张写了“谢谢”的小卡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两张纸都放到马甲胸前的口袋里,将钱放入礼帽,拿起那支玫瑰。

      

丑将写了谢谢的卡片仔细地塞到桌子上的玻璃板下方,又珍重地拿起那张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纸——“赠 小丑先生”

他突然紧张起来,手不自觉地出汗。怕脏污了这洁白的纸,于是迅速放下,欠身拿过毛巾擦干了手,才又拿起那张纸。

他缓慢地展开一折,又展开一折,然后看到了自己。

井然画的自己。小丑先生一只手拿着礼帽,一只手向上伸出,扬起一个优雅流畅的美好线条,头微微昂起,本会有些吓人的妆容被笑容修饰得出奇灿烂夺目。

「我是这样的吗?」丑抬起头仔细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而后展出他熟悉的笑容——「艺术家的浪漫主义描绘罢了。」他摇头否定,自己远不如井然画的那么好看。

可是,心还是跳得很快。他突然感觉到温暖,那种陌生的感觉,被暖意裹挟着流过四肢百骸。他眨着眼睛,突然地,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今日,没有再饮酒。

酒吧不会等一个马戏团不起眼的东方员工,它随着马戏节目的散场,随着最后一波意犹未尽的客人的离去,打了烊,赶上早已沉睡的罗马城,一同闭上了眼睛。

     

丑的房间仍亮着灯,他静静地坐了很久,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他将它展平,把它同那张小卡片一起,仔细地压在玻璃板下。

他说:“晚安。”太久没说过话,声音艰涩喑哑。他也不知说给谁听,自己,或是井然,或是这座沉睡的城市。

   

   

    

03

很多玫瑰都枯萎了,丑将干枯的它们小心地从花瓶中取出,再放到墙边的小花篮中——半个多月前他特地去花店买的花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他想,井然送的东西,是不该被丢弃的。

    

这样的日子似乎过了很久,久到时间从夏末转到了圣诞。

那天平安夜,丑来收钱时,井然终于说了出除“谢谢”外的第一句话。他道:“小丑先生,我可以邀请您和我一起喝杯酒吗?”

他想,这大概是一次失败的邀约。可丑只是愣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井然在酒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也许小丑先生更习惯这样隐蔽一些的,不被人打扰的位置。

丑给经理送好钱匆匆赶来,井然已经挑好了自己想要的酒,他将酒水单推到丑的面前。丑毫不犹豫地指向自己常喝的威士忌,井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轻轻皱了皱眉头,虽不赞同入夜喝烈酒,但想来二人并不算太熟,也并未多言,转头用意大利语告知侍者需求,递回了酒水单。

酒来后仍是一阵小小的静默。井然拿起杯轻抿一口,率先开了口:“我叫井然,先生应该已经知晓。不知如何称呼先生?”

“丑。”丑低着头,认真端详着自己的威士忌,他的手搭在杯壁,被加了冰块的酒冻到指尖发红。

“丑?”井然微微一愣,随即弯眉微笑,“您生得十分周正呢。”

这下倒轮到丑愣住了,他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向井然,似乎听不懂般的茫然。他从没听过这样的话,不…不是,他听过,可是那已经太过遥远了,遥远到彼时他甚至还没有酒吧的吧台高。他也太久没和人这样平静地坐在一起交谈,甚至,开玩笑。

自从父母去世后,丑就被欠了父母人情的经理养在了马戏团,干着收钱和打扫卫生的活。算是寄人篱下,丑从每天如履薄冰,熬得机械麻木,他清楚自己太容易被取代了,只能做到挑不出错,好在从未出过错,得以留到现在。经理给他的钱够他生活,也仅仅够他生活,索性他想要的,也不过是生活。没有人主动搭话,他乐得守着自己的小世界睡去。而如今,有人送来了滚烫的玫瑰,他倒是不知如何去接了。

思来想去,他还是珍重地道了句:“谢谢您。”

    

井然拿起纸袋,把封口打开,边缘向外折好,推到两人中间,低矮的纸袋露出两颗青红相间的苹果。

“虽在异乡,家乡的祝福也是适用的。您拿一颗,祝愿您顺遂平安。”井然伸手做请,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出来前已经洗好了。”

丑静默地看着井然的眼睛,他没有卸妆,整个眼眶乌黑一片,偏偏眼窝深陷,在昏暗的灯光下更衬得他眼神晦暗不明。也许是有了妆容做挡,他有些大胆地去观察井然。无论是面容还是言谈举止,井然都堪称完美,尤其是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气质,更能表露出其身份不凡。丑想不通,他对自己这样关注的原因。可他看着看着,突兀地发现了井然眼下的青黑。

他很累。丑心底突地一跳,放在膝盖上的手拇指和食指紧紧掐在一起。

于是他道了今天晚上的第二句谢,然后拿出了青色较多的那颗苹果,把更红的留在袋中推回井然面前。

      

侍者和丑熟悉,和他交代了一句客人走后记得锁门,就下班离去。

酒吧里只剩对坐的二人。井然环顾一圈,看到了吧台另一侧的钢琴。得到可以弹奏的许可后,他打开琴盖,把手覆了上去。他低头想了想,决定弹奏一首应景的曲子。

《平安夜》节奏舒缓悠扬,让本就微醺的井然陷进更深的沉醉中去。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节奏,闭着眼,被拉扯着跌入回忆,回忆里父亲正教他他弹钢琴,而母亲笑着坐在一旁看着父子二人,他也曾有过全身心放松且温馨的日子。

丑暗自皱起了眉,他听出了曲子里压抑的感伤。面前这个几乎一切都完美得滴水不漏的男人,他在经历什么呢?为什么就连一些悲伤与感怀都压抑的如此之深?他轻轻地走近,然后停在了钢琴边。

一曲终了,井然睁开眼,就看到丑站在旁边,他平视着前方,眼神没有聚焦在实处。

“抱歉。”井然反应过来自己带出了负面的情绪,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歉。他抬腕看了下表,快到凌晨两点,已经太晚了。

他与丑道别,而后又转身扬起一个微笑:“圣诞节快乐,先生。”

丑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圣诞节快乐。”

   

他目送井然开着车消失在夜色里。

这是他十多年来,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圣诞节。

   

   

    

04

井然又一次来到老位置坐下时,发现桌子上摆了一支洋桔梗。花枝下压着一张卡片——“赠 井先生”。

他惊喜地眼眸一亮,握着卡片半晌没有落座。

丑看到井然的反应,终于长舒一口气。看来,他是喜欢的。

圣诞后,他每天都会去花店买一支洋桔梗,入夜后摆在井然常坐的位置上,等待着他到来。

井然近十天没来了,他怕他不来,也怕他出事,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于是他只得天天开场前放一支,再在散场后把它收回来,插在花瓶里,让它和快要枯萎的玫瑰紧紧挨在一起。

今日井然来了,丑放下帘子坐回床上,却后知后觉地有些紧张。一会儿收钱时,该如何面对他呢?

    

仿佛故意和丑作对一般,今日杂技演员生了病,节目被临时取消,散场来得格外早。丑暗自纠结了半天,还是拎起礼帽出了房门。

他收得慢了些,等快到井然时前面的观众已经陆续离开。一方面是他刻意为之,主动送花让不善交际的他颇为难为情,一方面井然温和的目光实在无法忽略,他心不在焉,怕出了错。

井然早早地站起了身,他笑着把玫瑰递到丑的面前:“小丑先生,您送的花我十分喜欢,谢谢您。”

“您喜欢就好。”丑第一次,在工作中说了话。他认真地看着井然,尝试着露出了一个清浅的、属于他自己的微笑。他知道,井然会懂得。

井然这么多天没过来,眼底乌青也有些加重,想来最近极为劳累。表演中途丑悄悄掀起帘子看井然时,他也没在写写画画或者编辑文稿,而是交握着双手端坐在椅子里发呆,心事重重。

这让丑有些担忧,本要离开的他又生生转回身来,他认真又郑重地望着井然的眼睛,抿了抿嘴,还是将自己的关心说出口:“井先生切勿太过劳累,注意身体。”然后点头致意,加快脚步闪身走进后台。

   

井然拿着洋桔梗的手微微收紧,一时竟感觉全身都被卸了力,紧绷的弦一松,怕是整个人都要疲累。他迅速拿起公文包,一路回到车里。坐下的那刻,眼眶不自觉地通红湿润,鼻子有点酸,他屈起食指轻点着眉心放松,却忍不住这汹涌而来的情绪。他终究撑不住放软了身体,斜斜地靠上车门。

人啊,就是这样。坚强惯了,以为自己有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可只消一点善意关怀,就能立刻溃不成军。他真的太累了,母亲病了,老年抑郁症还没有治好,又发了烧,时好时坏却始终降不回正常体温。他日日看护着母亲,工作室这边又赶着项目收尾,一个很重要的新项目招标也需要他全力以赴……这些日子仿佛铁人一般连轴转,他实在是没有好好放松过一刻。

怕母亲担忧,井然始终强撑着轻松,一边给母亲削水果,一边讲一些趣事,连生出得黑眼圈都仔细遮着。母亲打趣他是不是看上哪个女孩儿了这么在意外表,可他心里哪还装得下这些?

只不过,也许确实需要一个拥抱。井然偏头看向副驾驶座椅上躺着的洋桔梗,又摇着头放弃。本意是看他孤独,想给他一些温暖,怎么能反到需要他来安慰。

      

   

丑举着酒杯站在酒吧门后,他抿着酒皱眉看着井然的车,他看见他疲惫地靠在椅子里,看见他屈着手指不断轻点眉心,终于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放下酒杯推开了门。

      

井然感受到震动,是玻璃被人轻敲了几下。

他睁开眼回头,看见丑正半弓着身子朝他看来,敲玻璃的手正放回身侧。他怔了一秒,然后迅速拉开车门下车。还没来得及询问,便被拉入一个微凉的怀抱。丑穿得太薄了,他闷闷地想,脑子显然还没转过来。

丑想将他抱紧,又怕用力过大勒疼他,于是松了力道轻轻揽着。脸上妆没卸,丑知道井然爱干净,于是尽力地偏着头,仔细不让油彩蹭到他头发或肩膀上。他舒展着自己,第一次主动向旁人敞开怀抱,想为他尽力做些什么。

井然终于缓过了神,他垂在身侧的手环上丑的背,一点点收紧。他轻轻道:“没关系的。”然后将头靠向丑的头,毫不在意触碰那些油彩。

“谢谢你。”他轻叹着,呼吸从急促渐渐稳定下来。

丑斟酌着松开了怀抱,他往后撤一步,看向井然的眼睛。井然已经恢复了状态,虽然眼眶还有些微红,但很快就会消散。丑放下心来,不自觉扬起一个微笑。

“你爱笑了。”井然轻声喃喃,眼中似有笑意闪烁。他掩饰地扬起手扯下发圈,低下头默默把有些散乱的头发重新绑好。

可丑离得近,耳力又好,自然是听了个真切。他认真地注视着井然的发顶,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

井然掀起眼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自暴自弃地再次扯开发圈重新理好头发梳上。他忽然觉得好笑,于是当真笑出来,歪头看着丑笑得十分揶揄。

丑第一次看见井然笑得如此开心,路灯昏黄,将他瓷白的面容修饰得更加柔和,他五官精致,不笑的时候疏离清冷,像个遗世独立的神仙,笑起来却似冰雪都能融化。

丑被他感染,也忍不住弯起唇角。

    

酒吧门打开又关上,一位客人驱车而去。他们在酒吧门口道别,井然把手插进口袋,远望着丑走进去的背影,心底是长久没有过的轻松和愉悦。

   

   

似乎有什么,悄悄改变了。

  

   

————————

这大概是个相互慰藉与解救的故事,来源于我的一个梦,不知道能不能表达出十之一二。

不长,还有篇下,很快。(毕竟还要学习🙊)


哒哒的羊蹄子

黑城:医生与天使

时间顺序和叙事人物都在不停转换。

这也算是这个系列的一个小特色吧。

各位小可爱看的时候别迷糊就行了。

其他角色陆续上线 ,渣伟倒计时开始。

开心小可怜下次出场,面面要搞事情。

ps:之前扎了丑三刀的不是生生哦。

前文:http://dada2157.lofter.com/post/1f08ff51_1c70a4c27


“你就是丑?”

暗匿于夜幕之下的男人点了点头,从宽大的小丑戏服中伸出一只手指。

我抿起嘴角,递上一张照片以及他的所有资料。

那是张订婚宴会的全家福,我与他唯一的合影。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人如其名,笑得那么开心。

并不明亮的月色下,丑终于...

时间顺序和叙事人物都在不停转换。

这也算是这个系列的一个小特色吧。

各位小可爱看的时候别迷糊就行了。

其他角色陆续上线 ,渣伟倒计时开始。

开心小可怜下次出场,面面要搞事情。

ps:之前扎了丑三刀的不是生生哦。

前文:http://dada2157.lofter.com/post/1f08ff51_1c70a4c27






“你就是丑?”

暗匿于夜幕之下的男人点了点头,从宽大的小丑戏服中伸出一只手指。

我抿起嘴角,递上一张照片以及他的所有资料。

那是张订婚宴会的全家福,我与他唯一的合影。

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他人如其名,笑得那么开心。

并不明亮的月色下,丑终于露出半张脸,将照片缓缓塞进上衣口袋,浓厚的粉彩夸张且滑稽,看不出任何真实的表情。

很好,至少说明不必多余解释。

“我知道你的规矩,无论男女老少,不管贫富贵贱,一条命,一百万。”

丑绅士地弯下腰,单手接过支票的姿势宛如收获心仪少女献上的玫瑰。

“记住,七天之内,他必须死,我要万无一失、永无后患。”

丑张开没有舌头的嘴巴,紧绷的面具炸裂开来,撕出一张肆意的笑脸。

我猜,如果野兽会笑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回到公寓,已经凌晨。

按照我与他心照不宣的约定,每周六晚,我们在这栋“爱巢”碰面,共进一次晚餐,打开一瓶香槟,观赏一部电影,然后在床上例行一场公事。

我以为他会一如既往地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等待着。

像只沉默的蜘蛛,耐心守护着他为我编织的天罗地网。

可今天等待我的,只有一片黑暗与沉寂。

我揉捏着太阳穴,掏出手机,拨通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嘶~”

我气愤地摔断电话,却不知为何气愤。

大概是因为偏头痛复发,大概是因为长时间饥饿,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然而他总是没办法带给我太多意外,不过五分钟,门开了,灯亮了。

光明铺展的一瞬,他明显受到了惊吓,毫无血色的脸颊愈发苍白。

“阿伟,你你在家,怎么……怎么不开灯?”

我尽量摆出毫不在意的姿态:“你迟到了。”

“对不起,有点……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饿坏了吧?我去做饭。”

我一边漫不经心品尝着提前享用的香槟,一边盯着他脱下外套,换下拖鞋,匆忙走向厨房。

“等等。”

他刹住脚步,略显慌乱地回头,故作轻松地开口问道:“怎么了?”

我缓缓走近,看着他紧张到浑身发抖,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耻辱。

“何先生,你要明白,我们之间虽然没有情谊,但依然是合作伙伴,既然存在交易,便要遵守规则。”

他的哀伤很巧妙地掩护了他的无措:“我……我不太明白。”

“简单来讲,作为名义上的伴侣,我希望你至少能坚守住最基本的忠诚,不要作出让两家难堪的事情。”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噙满泪水:“我没有,我,我没有。”

呵,身上挥发着根本不属于他的浪荡香水味,脸上装出一副无辜委屈的可怜相。

真让人恶心。

我不说话,他便哭了。

“阿伟,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去找然……”

“够了!”

然,然,然,又是这个名字。

自从这个然人间蒸发,他便没日没夜地记挂。

如果真的这么在乎,当初何必对我死缠烂打。

是他说此生只爱我一个,即便我不爱他,讨厌他,冷落他,甚至一心想要他的命,他也应该说到做到。

他越哭越哽咽,越哭越小声,我越想越愤怒,越想越屈辱。

只恨不得立刻掐死面前这个抽抽噎噎地毁了我一生的男人。

可我不能这么做,我是个商人,我的职责是将利益最大化。

至于杀人,那不是商人的专长。

也罢。

还有七天,七天而已,反正樊家需要的进货批文已经到手。

很快,我就再也不用忍受,再也不会迁就,再也不必烦恼。

 “快去做饭吧,我真的饿了。”

面如死灰的他瞬间重获新生,根本不去细究我突然翻转的态度,就这样兴高采烈地跑到厨房准备晚餐。

真像个开心的傻子。


————


在我的印象里,丑一点也不丑。

那时他躺在手术台上,脸上涂着诡异的小丑妆容。

出于职业习惯,我为不省人事的患者卸了妆。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赤裸的丑。

青色的脸,紫色的唇。

遍体鳞伤,新痂旧疮。

“宫医生,病人的血压正在急速下降。”

我接过手术刀,有条不紊地主导着急救。

六小时二十四钟之后,他被推出手术室。

不知道为什么,我给他戴上了医用口罩。

给出的理由是,病人需要预防二次感染。

其实我只是隐隐觉得,他也许并不喜欢让人看到真实的五官。

果然,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咿咿呀呀地摸上自己的脸,碰到口罩才安静下来。

“你被人捅了五刀,送来时伤的很重,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需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

他看了看我的一身白色,似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他很想表达感谢,我也知道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没有舌头,但不是因为这次意外,而是在很早之前。

不过还好,我曾在孤儿院做过两年义工,那里有的是先天聋哑的孩子。

我走近了些,用手语熟练地和他交流道:“你的名字?”

他看上去颇为惊喜,灰蒙蒙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

“丑。”

这不是手语,而是他在我手心上一笔一划描出的字。

我叹了口气,十分不赞同:“可你一点也不丑。”

他虚弱地笑了笑,用手指简单回复道:“谢谢。”

“丑,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家人,或者朋友。”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继续沉默着摇了摇头。

失去了妆容的掩饰,这个目测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其实我还想说很多很多话,可我猜他一定会被吓到。

那便说些别的吧,说些应该说的。

 “我姓宫,是你的主治医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我把名片放在他的枕边,顺便调慢了输液的速度。

“现在,安心睡吧,我守着你。”

他听话地闭上眼睛,右手覆上我的左手。

第二天清晨,我张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被丑握了一晚的左手还是温暖的。

可丑已经消失不见了。

连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我放在枕边的名片。



我预感我与丑一定会再次相见。

可没想到重逢来得比想象要快。

七天后的一个傍晚,终于可以提前下班的我,不想轻易放过欣赏夕阳的机会。

打包一杯热巧克力,我避开热闹的车水马龙,怡然走向离家不远的南山雨亭。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早有一位故人在此。

他披着滑稽的戏服,脸上还是厚重的油彩。

“丑。你不会是这几天都在等我吧?”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一开口就是这种半开玩笑半作认真的调侃。

令我没想到的是,站在亭子中央的少年竟然点了点头,好像,有些羞涩。

“你真的在等我啊?”

他又点了点头,力道更重了些,然后继续垂眸不语。

我觉得可怜又可笑:“见到我,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察觉到以逸待劳的谈话模式对我不怎么管用,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兜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现钞,绑的整整齐齐。

“这是?”

见我有些不可思议,他连忙比划着:“医药费。”

我笑着解释道:“没关系,作为医院的高级合伙人,免费救命的特权还是有的。”

大概是没预料到我会拒绝,丑显得有些沮丧。

说来奇怪,即便丑的妆容夸张扭曲,我还是一眼就能看透他的情绪。

比如现在,闷闷不乐,若有所失。

我没有办法,只好陪他一同坐在雨庭外的草坪上。

他看了看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中还剩下一半杯的热巧克力。

我递过来,下意识地认为他不会嫌弃:“喝过吗?”

丑果然就着我手尝试了一小口,然后就做出个颇为嫌弃的表情。

我被他逗得哈哈大笑:“哪儿有这么难喝。”

他撇了撇嘴,毫不掩饰:“甜的,太甜了。”

的确很甜,但我喜欢。

人越长大,越能吃苦,就越舍不得吃苦,如此一想,我可真是没出息。

“丑,下次再见,给我带吃的吧。要很甜很甜的那种。”

就这样,丑时不时便会出现在南山雨亭。

总是不定时地出现,总是不正常地消失。

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也不了解他的生活。

但我知道他叫丑,他很漂亮,很听话,很温柔。

每次见面,他都会带来精心包装的糖果或甜点。

我和他聊天,带他散步。

但我最喜欢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像极了馋嘴的孩子,天真又专注。

“丑,让我照顾你好么?”

和我背对背坐在花海中的丑,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是一阵啜泣。

“你愿意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便把我扑倒在一片芬芳,笑得像花儿一样。




“所以,罗先生,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丑?”

被我绑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毫无惧意,满脸戏谑。

“怎么,宫医生打算用这种方法来救死扶伤么?”

我承认我犹豫了。

毕竟,手中的刀曾拯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但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丑,谁都不可以。

甚至赔上我作为医生的全部尊严和道义。

“罗先生,只要你放弃,我不会为难你。”

“为难?”男人似乎觉得好笑:“你觉得目前这个场景,谁才是为难的那个?”

我没打算废话,冰冷的刀锋瞄准他细嫩的喉咙。

然而我没有成功。

因为丑突然出现,且毫不犹豫地把刀捅了进去。

捅进了,他自己的胸膛。

这场变故不过转瞬之间。

我再次回过神来,怀里的丑已经停止了呼吸。

看上去和以往一样的乖巧懂事。

只是他不再微笑,也不再撇嘴。

那个姓罗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伫立在我的背后。

“宫医生,很抱歉。我没想到结果会这样......”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手术台上解脱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感到抱歉,我也不知道他预想的结果是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丑死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过程,甚至没有任何理由。

这样直截了当、安安静静、无比平和地死在我刀下。

我一点点擦掉丑脸上的油彩,露出他天使一样的面容。

“丑?”

他一言不发 ,一动不动。

“丑?你这次没给我带吃的么?”

小小年纪,记性倒坏。

我知道了,他是怪我没照顾好他。

是我的错,我要承认。



“宫医生!”

沾着丑的鲜血的手术刀只插进我胸口半寸便被一股强力夺了去。

忍着剧痛,我抬起头,看到的是如释重负的罗先生。

还有一张和他如出一辙的面孔。

“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谁给你收拾残局。”

那个人蹲下身,将我轻柔地从地上扶起。

“你好宫医生,我姓程。我是阿生的哥哥。”

“哥,你出手晚了些,这家伙已经没救了。”

“放在这里当然没救。”

“哥......你想干嘛?”

“回去。”

“......我不许。”




意识逐渐模糊的我只听到他们在激烈的争吵,隐约又含混,最终,那个叫阿生的男人败下阵来。

他们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好想叫做无惘之地。

他们要带我去见一个人。

好像叫做,黑城。














今天卷咕了吗

【丑心】情潮

这是《毕业礼物》的后续,另一个夜晚。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甜蜜花香,味道不腻人,空气却无端浮躁起来了。



这是《毕业礼物》的后续,另一个夜晚。


空气中隐隐浮动着甜蜜花香,味道不腻人,空气却无端浮躁起来了。



-匪阳不晞-

宫铁心:我可太难了,这一天天都什么糟心病人!
以及
丑出场了哦!

宫铁心:我可太难了,这一天天都什么糟心病人!
以及
丑出场了哦!

玉棠ฅ'ω'ฅ

【丑】我只是,太孤寂了

一定有ooc+bug,如果不喜,請務必要慎入!!


標題取名廢,作風文筆略拙,請見諒ฅ'ω'ฅ


靈感來自於脑洞。


情節皆為虛構,如有雷同,大概是有緣😂


————————————————


<心情日记>


今天是11月11日,天气半晴半阴,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这是我第一次写心情日记,何医生说能帮助治疗,我才写的。


我有病,心理病。但是没有忧郁症,只是有点躁郁症跟焦虑的倾向。容易失控,容易胡思乱想。


目前没有吃精神疾病的任何药,就吃过安眠的,因为我很容易睡不着,或者说有点浅眠的迹象。


不是很懂,什么是心理病、什么是精神病。...

一定有ooc+bug,如果不喜,請務必要慎入!!


標題取名廢,作風文筆略拙,請見諒ฅ'ω'ฅ


靈感來自於脑洞。


情節皆為虛構,如有雷同,大概是有緣😂


————————————————


<心情日记>


今天是11月11日,天气半晴半阴,如同我此刻的心情。


这是我第一次写心情日记,何医生说能帮助治疗,我才写的。


我有病,心理病。但是没有忧郁症,只是有点躁郁症跟焦虑的倾向。容易失控,容易胡思乱想。


目前没有吃精神疾病的任何药,就吃过安眠的,因为我很容易睡不着,或者说有点浅眠的迹象。


不是很懂,什么是心理病、什么是精神病。


是不是怕孤单、怕寂寞、怕孤独,是种心理病?


是不是胡思乱想、歇斯底里,就是种精神病?




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但也不是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我很累,很累的那种累。


心累、身累,日复一日、日积月累。


喔!对了!我脸上的小丑妆,是我的伪装,同时也是我的吃饭家伙。


虽然是工作需要,但是我也不会轻易卸下它。


我也不敢卸下。


何医生说,让我在他面前卸妆。


我却觉得他要我卸装。


突然我就跑了。





何医生拽我回来,轻轻的抱着安抚我,说:不卸也可以,不要怕,乖。


何医生的安慰还有怀抱,好温暖。


我不想放开,真的不想。


可是不行,他,不是我的。


就算有可能,我也不敢。





也许我是太需要温暖了,需要一个单纯的怀抱吧。


不晓得,也许我只是太孤寂了,需要必要的关心。


            来自一个矛盾、复杂的丑写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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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芳自赏,独吾能行。


麻烦点个小蓝手、小爱心,欢迎各位留言或是评论,感谢大家的喜欢以及支持ฅ'ω'ฅ


今天卷咕了吗

【樊风】毕业礼物

无脑小段子,OOC预警。

别问,问就是鸽子被复习搞疯了,所以要搞事。



 

无脑小段子,OOC预警。

别问,问就是鸽子被复习搞疯了,所以要搞事。



 

mboxmovie

[江阳丑无差]算什么[重要角色死亡]

活着的感觉让江阳感到恐惧。

呼—

吸——

呼——

吸—

胸膛的正弦起伏让江阳感受到清晰的压迫感。


江阳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虽然僵硬,但活动没有异常。


怦怦—

怦怦—

怦怦—……


心脏的跳动仿佛拉了音响在江阳的耳边放送,低频的共振感让江阳极度难受。


不该有心跳的。

江阳想。

他是一个、死而复生、无法有科学解释的人,一个没有心脏跳动和鲜活血液的壳。

也许他只是死后,到了一个原来罪恶世界的镜像之城。这里有罪,有恶,当然也应该有像他这样的罪恶受害者。

所以,他能出现在这里,也许是合理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江阳是这样理解自己的“死而复生”的。...

活着的感觉让江阳感到恐惧。

呼—

吸——

呼——

吸—

胸膛的正弦起伏让江阳感受到清晰的压迫感。


江阳试着动了动手指。

——手指虽然僵硬,但活动没有异常。


怦怦—

怦怦—

怦怦—……


心脏的跳动仿佛拉了音响在江阳的耳边放送,低频的共振感让江阳极度难受。


不该有心跳的。

江阳想。

他是一个、死而复生、无法有科学解释的人,一个没有心脏跳动和鲜活血液的壳。

也许他只是死后,到了一个原来罪恶世界的镜像之城。这里有罪,有恶,当然也应该有像他这样的罪恶受害者。

所以,他能出现在这里,也许是合理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江阳是这样理解自己的“死而复生”的。


他一直没有心跳,到了这个世界后从来没有感觉到心跳加速。但是他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一样,感受到世界的错位和不适。

身为前检察官,他有预谋杀了人。


剧院之空旷,高高的天花板若是没有了出口,也许就是一个完整的井。

向上无所依。

江阳想到自己来到剧院的目的。


他在这个世界知道了新的罪恶,在查找线索的时候找到了丑。


丑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人。而且本性不良。

也许最最深层的人格还是积极、为善的,但是表现出来的自我,认识到的本我,被社会打磨过的面子里子,都通通彰显着社会道德的滑坡。


也许他不该再继续这么认为的。

江阳已经能够感觉到共振的心脏律动感衰减到了沉睡的范围。

刚才丑对他说,“你觉得我是个温柔的大姐姐;你错了。我只是个女变态……”

话没说完,骑着自己的丑双手无力,脑袋一沉,就压着自己倒了下去。手肘还硌着自己的胃,别扭地展示他的无力和过错。

你不是女变态。

江阳心里一悸,万分痛恨自己被麻药束缚住行动的身体。


他只是预防性地,先下手为强。超量的安眠药混在他递给丑的小吃里。他看着丑一点点地吃下,慢慢和丑像往日一样聊天。他用出色的技巧隐瞒自己的特殊行动,控制时间直到药效的发挥。

虽然千锤百炼,仍是不知什么环节中了对方的麻药。


他看着自认得手的丑迫不及待地褪下两人的衣物,一件不剩,就像他在剧院里消灭罪证一样,一丝不苟。

他被折叠成了不同的模样,强迫硬起。

世界上百分之多少的杀人事件,都是初次杀人。但是有些人的第一次就非常完美,另一些人则非常糟糕。江阳想,习惯于后台千百次练习的丑大概属于后者。

这真的太不幸了。江阳疲惫地想。完全没想到几分钟之后自己的心情激荡复杂犹如坐在过山车上研究游园迷宫。


见色起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未免也太沉重了。

但是丑对自己,用见色起意来形容,也是辱杀了来使。

江阳迷茫着,又清晰地否定自己。

他想要调查剧院真相,所以联系了丑。想要独立调查,无所畏惧,无心鸳鸯蝴蝶,却得到了丑的依恋——那些真心的剖白,是坦诚细腻又直率的。让人无理由地相信,自己是唯一听过他自白的人,是见证了丑本我和自我的特殊线人。


没有梦想,行尸走肉地一年又一年,却伪装最虚假的笑容娱乐大众;

配合老板讲述剽窃更穷苦、更弱小团队的创作故事,在茶余饭后的打赏里扫荡多余的面孔;

力所能及的事一个不做,但是保留了对个别的善意,因为那是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坑着其他人也要保护;

……


微笑是你的职业。内容只包含了表演。人之力所能及,有为有无为也。

江阳感受着降低的体温,猛然意识到胡思乱想之际,时间已经悄然流逝。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在察觉到丑吃着安眠药相克的药物时没有出言警示?!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让他放弃瞋痴爱恋,强取硬夺也要“告知”心意?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虽活着却死过的自己,见证一场屈死的意外?


继续活着,又算什么呢。


塞路路。
费里可爱我很菜(跪。

费里可爱我很菜(跪。

费里可爱我很菜(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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