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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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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白

【Destiny】世界观1

随着人类对更高科学技术的疯狂追寻,大自然中的生物开始大片灭绝。动物的灭亡使人类陷入了彷徨的深渊,虽然他们开始后悔、开始不知道吃完储粮之后的日子该如何熬过,但迷茫只是暂时的,上帝的宠儿又得到了新的希望——数据实体化。

数据实体化是新世纪人类偶然间研发成功的最核心生产体系,由技术人员将高级电脑中的数据不断排列重组,在不同的维度中达到排列的特殊结构,从而实现资料实体化。

数据实体化对外公布之后,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甚至被称作“科技上的奇迹”。但是人们觉得还不够,他们要更多、更多。克隆作为被新世纪提上日程的技术,正式解禁,人们利用这两点技术为一线来维持生活,甚至——划分阶级。

强大的科技需要更强...

随着人类对更高科学技术的疯狂追寻,大自然中的生物开始大片灭绝。动物的灭亡使人类陷入了彷徨的深渊,虽然他们开始后悔、开始不知道吃完储粮之后的日子该如何熬过,但迷茫只是暂时的,上帝的宠儿又得到了新的希望——数据实体化。

数据实体化是新世纪人类偶然间研发成功的最核心生产体系,由技术人员将高级电脑中的数据不断排列重组,在不同的维度中达到排列的特殊结构,从而实现资料实体化。

数据实体化对外公布之后,引起了全世界的关注,甚至被称作“科技上的奇迹”。但是人们觉得还不够,他们要更多、更多。克隆作为被新世纪提上日程的技术,正式解禁,人们利用这两点技术为一线来维持生活,甚至——划分阶级。

强大的科技需要更强大的大脑支配,人类在不断解禁技术的同时,电脑一体化却被禁止,一是人类意识到如果科技继续实现更高的实体化项目,那么未来会有一天机器人将取代人类,成为最高统治者;二是人类对大脑的开发一直以来太多疏忽,如果继续下去,第一次可以靠数据实体化,第二次第三次真的会这么幸运吗?没有人知道。

因此,一场生物学的革命再次展开,资料库里记载称之为“D计划”。

大脑占人体体重的2%,但是却消耗了人体血液中的氧气约25%。由此可见,大脑是个高耗能的器官。连接着左脑和右脑的是由大约几亿条神经纤维组成的胼胝体,左脑和右脑在不断地相互交流传递信息,大脑是个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整体。

“D计划”也就是为了人类大脑开发所制定的计划,普通人的脑细胞约140亿~150亿个,但只不足10%被开发利用。新纪年开始后,从10%开始,每上升一个百分点都会决定这个人以后的社会地位和阶级。

大脑开发度在10%以下的被称作“蚁族”,也就是所谓的普通人,这些人是世界人口的绝大部分,往往住在市郊或城外,其中要么是祖祖辈辈都是蚁族,没有足够的金钱和财力进行大脑开发,要么就是开发失败侥幸活下来的人。  

单轨星辰

       布鲁诺城可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在造物主连接诞生的初始世界需要独特的秩序――
       每个出生时手心出现奇特宝石的孩子都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他们的作品都具有巨大的能量,可以真正创造出给初始世界带来波动的低维空间。
       他们的画会动,歌会飘扬,舞蹈会带来快乐,这些能量维持初识世界的运转――所以联合会将每一个被称为“神”的孩子在...

       布鲁诺城可是这个世界的中心
       在造物主连接诞生的初始世界需要独特的秩序――
       每个出生时手心出现奇特宝石的孩子都拥有创造世界的能力,他们的作品都具有巨大的能量,可以真正创造出给初始世界带来波动的低维空间。
       他们的画会动,歌会飘扬,舞蹈会带来快乐,这些能量维持初识世界的运转――所以联合会将每一个被称为“神”的孩子在一定年龄录取到森普瑞德学院,进行培养、管理、任用。毕业的孩子们都会创造新的世界来维持初始世界的正常运作。
冬塔生命科学研究所专门为研究“神”而建,那些白大褂致力于能量的利用,效率的加大,创造世界的力量本源,很多毕业后的“神”也会选择加入生命科学研究所。

棺饕子

都是我家里的,有自设,也有孩子,一个都不许用

都是我家里的,有自设,也有孩子,一个都不许用

白鱼

诞生,凋零,重生(完整设定)

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两人心意相同,自己家门口便会长出一朵花,叫情花,情花像是一个爱的载体或是用来传递爱的物体

而情花与众不同,没有相似的,以爱为食,如果两人的爱减弱或消失,便会慢慢凋零,但花不会消失,如果哪一天死灰复燃便会回复生机,如此循环,但如果是真的破碎,就会化成灰

那么,如果有一方还未死心,双方情花不会凋零,作为一个传递爱的东西,它会将未死心那方的爱通过情花进行传递给另一方,另一方如果回心转意,那么双方的情花都会发光,然后重新焕发生机

但如果对方拒绝,而未死心哪一方也死心了,那么就会凋零,如果与另一人相爱,原来那朵情花就会落下化灰,然后长出一朵新的情花

如果爱足大概够浓,足够真,情...

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两人心意相同,自己家门口便会长出一朵花,叫情花,情花像是一个爱的载体或是用来传递爱的物体

而情花与众不同,没有相似的,以爱为食,如果两人的爱减弱或消失,便会慢慢凋零,但花不会消失,如果哪一天死灰复燃便会回复生机,如此循环,但如果是真的破碎,就会化成灰

那么,如果有一方还未死心,双方情花不会凋零,作为一个传递爱的东西,它会将未死心那方的爱通过情花进行传递给另一方,另一方如果回心转意,那么双方的情花都会发光,然后重新焕发生机

但如果对方拒绝,而未死心哪一方也死心了,那么就会凋零,如果与另一人相爱,原来那朵情花就会落下化灰,然后长出一朵新的情花

如果爱足大概够浓,足够真,情花就会诞生一个叫花灵的精灵,花灵拥有自己的意识,有点像爱的结晶,既然是结晶,那么性格和长相会多多少少都会像双方的合体,是一个灵体,可以化成实体,跟在主人身旁,是个(助攻+老妈子+上帝视角)的合体物,至于会怎样助攻,因人而异

比如说,a的花灵长得像b,b的长得像a

如果在这之后爱情破碎,就会死去,不再复活,一方与同一方只能结出一个花灵

比如说a和b相爱,但最后破碎,那么a和b无法再结出一个花灵,只能与其他人结出花灵

情花会在人死后凋零,而花灵不会,花灵在人死后,会成为一个人部分灵魂的寄存点

如果爱人的另一方并没死,另一方可以通过花灵与死者对话,可以带回自家栽培,如果足够细心地去对花灵好,可能会让死者全部灵魂回到花灵身上,少数几率会让死者成功复活,一般只有够深的爱才能让死者复活,这些在那个世界里人人皆知

如果两个人都死了,但花灵仍存在,那么花灵会将双方的灵魂合在一起,回归大自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花与花灵,可以说这一生都可能在寻找这些,当然也有不在乎这些的人,情花与花灵是不分性别种产生的,只要是真爱,就会诞生

这些都只能是由纯净的爱才能诞生,可以说是只能一心一意,不能转变心意(就是不能出轨啦),如果不纯了,不管怎样都不会诞生了

或者也可以这么说,a和b相爱时,a出轨了,但瞒着b,那么就结不出情花和花灵,如果是已经诞生花灵,那么就会对a发出警告,同时也会让b知道,此时双方会知晓一切,有脾气的的花灵的话,可能会直接死亡

如果说怎么生育,这你不用但心,男女按常进行就对了,但如果是结合非能生育的(男男,人外类等),花灵就会采取双方基因进行融合,然后创造出一个果实,也可能是两个,几率嘛,十个月后就会诞生新生命,这期间,伴侣间的爱需要特别浓,真,因为爱是必要的营养,不能缺乏,且果实在这段时间需要精心照料,对待孕妇那样,不能冷到,不能太热之类的

虽然有一些花灵特别的母,两只一起全权照顾,但最好还是主人一起照顾,有助于孩子的成长,不然就是娘胎里缺爱

SY's废骸实验基地

【世界观】旅行者们

【编号】000

【介绍】

  未确定世界观的角色们暂时归属的总集世界观。

【角色列表】(按编号顺序)

005-枯月华

006-借物

011-フォルス

019-十拾

025-星海的开辟者

【编号】000

【介绍】

  未确定世界观的角色们暂时归属的总集世界观。

【角色列表】(按编号顺序)

005-枯月华

006-借物

011-フォルス

019-十拾

025-星海的开辟者

凉拌海带丝

默片

默片

手头上有两个积灰好几年的原创世界观。先发其中一个世界观下的几篇短篇——防止硬件设施损坏导致的存档损失。

默片

手头上有两个积灰好几年的原创世界观。先发其中一个世界观下的几篇短篇——防止硬件设施损坏导致的存档损失。

暮岁寒梅首尾连

世界观

在杳无人烟的地方,有这么一个石碑,刻着古怪的魔法阵,写着你看不懂的文字。石碑旁散着些碎石块儿,好像是个什么雕像的一部分——可这分明没有。你好奇又有些犹豫,捡起了一个长些的碎石块,往石碑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能听到回声,石碑里面是空的!你起了兴致,也顾不*得害怕了,手就往石碑上摸去,突然一股浓烟从刻痕中涌出,迷了你的双眼,你在一片黑暗中只感到有人牵起了你的手,再睁眼,已是一番新天地。

你回想起来一个传说,你的母亲在夜晚低声向你讲述的故事,这个地方正与传说相符。传说中有个叫神趾的地方,脚趾的趾,因为那里居住的并不是神,而是在神脚下为神工作的少女们,她们被称为“神之足”。

神之足们...

在杳无人烟的地方,有这么一个石碑,刻着古怪的魔法阵,写着你看不懂的文字。石碑旁散着些碎石块儿,好像是个什么雕像的一部分——可这分明没有。你好奇又有些犹豫,捡起了一个长些的碎石块,往石碑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能听到回声,石碑里面是空的!你起了兴致,也顾不*得害怕了,手就往石碑上摸去,突然一股浓烟从刻痕中涌出,迷了你的双眼,你在一片黑暗中只感到有人牵起了你的手,再睁眼,已是一番新天地。



你回想起来一个传说,你的母亲在夜晚低声向你讲述的故事,这个地方正与传说相符。传说中有个叫神趾的地方,脚趾的趾,因为那里居住的并不是神,而是在神脚下为神工作的少女们,她们被称为“神之足”。



神之足们的能力各异,都各有代表的事物,职责是维护世界的稳定运转。每当一位神之足死去后,她所代表的事物将会出现一些波动,直到代替她的少女出现。如果说一次性杀死所有神之足的话,那大概世界就会毁灭了吧。



你眨眨眼,面前站着两个女子,一个温柔,一个看着有些不好相处。



你猜你来到这里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咸鱼沙拉

并不能算是企宣的小宣传🎶

空翼世界

世界观
天空之子是这个世界上神的宠儿,由神选出,被万人敬仰,座下拥有十二天空之翼,十二天空之翼由天空之子亲自选出。天空之子居住的地方被称为希梅尔斯郡。天空之子拥有一个统一的标志,不同任的天空之子又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标志,被称为“翼纹”,而每一届的天空之翼有统一的服饰和面具,服饰和面具上都会有翼纹。天空之子被选为天天空之子时,翼能会大幅度提升,并结茧,结茧的前兆是额头上出现金色的翼纹。出现翼纹一天后会结茧,结茧到破茧时长为大致为一天,不同的天空之子具体情况会有所不同。破茧后的天空之子的翅膀会进化为十二羽翼和金色头翅。天空之翼同理,天空之翼拥有十羽翼。天空之...

并不能算是企宣的小宣传🎶

空翼世界

世界观
天空之子是这个世界上神的宠儿,由神选出,被万人敬仰,座下拥有十二天空之翼,十二天空之翼由天空之子亲自选出。天空之子居住的地方被称为希梅尔斯郡。天空之子拥有一个统一的标志,不同任的天空之子又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标志,被称为“翼纹”,而每一届的天空之翼有统一的服饰和面具,服饰和面具上都会有翼纹。天空之子被选为天天空之子时,翼能会大幅度提升,并结茧,结茧的前兆是额头上出现金色的翼纹。出现翼纹一天后会结茧,结茧到破茧时长为大致为一天,不同的天空之子具体情况会有所不同。破茧后的天空之子的翅膀会进化为十二羽翼和金色头翅。天空之翼同理,天空之翼拥有十羽翼。天空之子在上一任离世后会出现新的一任。
神话(世界来源)
空翼世界的神明仅有一位,“天神”。至高无上的天神拥有创世的能力,创造了天翼世界,创造了天翼世界的各个种族,并赋予了他们翼能,而后因为消耗了巨大的能量,于是陷入了沉睡。
沉睡之前,天神用自己的力量创造出了一名与自己相似,并且同样拥有神力的女子,并命名为“天空之子”。天神向全世界宣布,在他沉睡期间,这名女子就是他的代言人,而下一任的“天空之子”会等他醒来后在进行选择。
愚昧无知的生灵们以为天神会选择最强大的种族中最强大的人,并因此陷入了战斗中。天空之子的神力并非全能,她无力阻止为了力量而眼红的生灵们。一时间,生灵涂炭。
当天神从沉睡中醒来后,因生灵们为了地位而自相残杀,悲愤不已,决定降下神罚。仁慈的天空之子向天神求情,以自身为代价献祭,平息了天神的怒火。但失去天空之子的悲伤无人慰藉,天神还是向挑起战争的种族降下来神罚。

种族
世界上所有种族几乎都拥有翅膀,不同种族的翅膀特性不同,具体的称呼也有所不同。
没有翅膀或者不能飞翔的会被视为异类,被排斥,被称为无翼。于是大部分没有翅膀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组织,名叫“隐翼者”。隐翼者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会有专门人来引导他们进入组织。
翅膀是所有种族天生就拥有的,并大部分会在成年时会觉醒属于自己的“翼能”。不同的种族翼能的偏向性不同。

翼族
外貌上与人类无异但比人类要优异,出生就拥有翼能且比大部分种族强大。国家为翼之巅。尖耳竖瞳,生性高傲,在上古大战中并没有出手。翅膀是羽翼。寿命千年,一百岁是成年,成年时会举行成年礼,成年礼后要到世界各地游历,三年后才可回到翼之巅。因为拥有超越大部分种族的天赋与能力,所以自称为第一任天空之子的后代。
执政机构是十二羽翼,选拔制。选拔条件是翼能的强弱及能力。

鸟人
鸟头人身的种族。天生害羞,不喜争端,默默居住在自己的国度——飞翼岛,没有参与上古大战。飞翼岛悬浮在空中,随着风的方向而移动。寿命约五百年,八十岁时成年。成年礼上会进行狩猎翼兽,来证明自己能力。
执政机构为长老院,由长老院内的成员世袭。除特殊情况外不会有多余的人进入长老院。

人类
分布世界各地,主要有三个大国和诸多小国。各个国家风俗不同,成年礼在十五岁时举行。是上古大战中的主要参展者,因为触怒神明所以险些被剥去翅膀和翼能,但也被大大削弱了其天赋。人类中无翼的概率比其他种族都多很多,且大部分人类没有翼能,觉醒时间也异常不定,一般过了二十岁之后就不会再觉醒。
执政机构各国都有差异。

莫瑞族
拥有动物型态,大多数是哺乳动物,几乎不存在歧视,普遍温和狼和虎为行政机构,世袭制,夜晚为狼白昼为虎,长相与人类无异,发色与毛色相同。
2000岁  190成年知道隐翼者部落的存在 如孩子出生无翼则送入树屋,统一养到10岁送去隐翼,并不是抛弃,只是认为他们回本该属于那里。

有兴趣的话就请一起来吧!
当然了现在玩的人很少啦……
而且所有的事实上都没有完善好!()
因为不太了解企划所以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宣传,希望能找到一些一起玩的人!

喳咔叫我咕噜

写了篇SF

  “Sir,第二战队已经结束准备。”

  “好,继续执行计划。”

  “是!”

  

  戴深蓝色军帽的士兵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控制室。

  

  “我说总长~~~”

  身边橘色双马尾的娇小女孩懒散地趴在座位上,抬着眼望着身前清瘦的少年。

  “只是个演习啦~有必要这么堅苦しい吗~?”

  说着打开控制室机关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美乐蒂包装的人气“呼哇呼哇”牌棉花糖。

  “你能不能憋吃了。看路啊!”

  戴着黑色贝雷帽的少年一伸手揪下她棉花糖上一片、塞进自己嘴里。

  “哎!”少女不满地转到一边儿,护食。

  

  “报告总长!”穿白色军服、戴小巧可爱贝雷帽、...

  “Sir,第二战队已经结束准备。”

  “好,继续执行计划。”

  “是!”

  

  戴深蓝色军帽的士兵敬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开控制室。

  

  “我说总长~~~”

  身边橘色双马尾的娇小女孩懒散地趴在座位上,抬着眼望着身前清瘦的少年。

  “只是个演习啦~有必要这么堅苦しい吗~?”

  说着打开控制室机关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美乐蒂包装的人气“呼哇呼哇”牌棉花糖。

  “你能不能憋吃了。看路啊!”

  戴着黑色贝雷帽的少年一伸手揪下她棉花糖上一片、塞进自己嘴里。

  “哎!”少女不满地转到一边儿,护食。

  

  “报告总长!”穿白色军服、戴小巧可爱贝雷帽、还扎着蝴蝶结的少年出现在门口。

  好像没那么拘谨。

  “控制班已准备完毕。”

  “哦!来吃棉花糖凯凯!”

  被称为“总长”的少年,欢快地呼唤着门口的士兵。

  

  “…你别吃太多甜的。”少年放松下来,抱着臂倚在门边。

  

  “凯凯你来看看。”

  “啥。”白衣少年走进控制室。看不见的数码结界自动为他打开了。

  “你看这颗星星好漂亮!诶痛!”

  白衣少年眯着眼看刚被自己轻轻敲了脑袋的“总长大人”。

  “大哥你做军事演练呢!!能不能憋特么玩儿啦?”

  “我靠你竟然骂我!我不跟里玩了!!”

  “我叫你看路诶诶诶卧槽!!”

  

  巨大的vus型陨石撞击。

  『紧急情况发生——紧急情况发生——』

  『请各部门做好f准备……』

  

  “源源?!源源!!”

  “源源!!??”

 白衣少年摇晃着由于舱内冲击而满面是血的黑衣少年。

  “啊啊…别摇啦……没死呢…”

  黑衣少年闭着眼苦笑着。

  “源源!!”白衣的士兵正以土星人无法理解的情感波动呼喊着近在眼前的人儿的名字。

  冰凉的体液从眼眶滴落出来。

  

  “这是……什么啊…?”机舰总长的黑衣少年,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般,抬起失去两根手指的手,抚摸白衣少年脸上的类似水珠一般的体液。

  “告诉我……那是什么之前……我…”

  垂下的手让银葱黑色制服的少年脸上和胸口留下梅黑色的两道血痕。

  无法闭紧的双眼、就这样露出一些眼珠のまま、失去了任何微小的动静。

  

  “各部门做好准备。设备班a队归位。设备班a队归位。”

  紫色服装的黑发少年对着通讯界面讲话。

  “设备队——”

  

  「轰——」

  

  

  

  尖叫声此起彼伏。

  

  “先锋队!!先锋…”

  被陨石碎片切断喉咙的通讯队员的少女。

  “是……特瓦星人…”

  

  

  

  

  

  

  

  

  

  

  ——

  “这简直是疯了!!”

  将战斗报告拍在桌子上的青年男性面色涨红、声音发抖已说不出其他任何话来。

  “喝茶。”身旁浅紫色刺绣军服的灰色直发男性,将纯白烫金边儿的茶杯推给简直要怒发冲冠的白色金穗儿制服的男性。

  “这就是邀战了。不要脸!!明知我们还在战后恢复期!!”白金制服的男性焦躁地在桌边来回踱步。

  “报告士长……宇宙裁判法庭的起诉书、已经交上去了……”单膝跪在门口的红衣短发少年、已经吓得发抖。

  “交上去了有什么用!!现在整个啊索尔系都是特瓦星人的殖民地了!!这次竟对我们Li星出手!!贪得无厌、贪婪卑鄙!!”

  “你对小孩子发火有什么用!!”刺绣军服的青年一杯子冷茶就泼到士长的脸上。

  “呀——”红衣通报员被吓得撒腿而逃。

  “唉——你又吓着别人了。我说你小孩缘这么不好呢。”

  “你以为是谁害的?”白金军服的“士长”,抽出早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淡粉色手帕,擦了擦脸。

  嗯,这种时候还是不要问什么茶这么清甜了吧。

  真是的,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喝甜茶啊。白金军服的青年想。瞥了一眼灰黑色头发的人儿。啊啊、还在喝茶呢!!喝泥煤啊!!

  

  “那两个救出来的小孩儿呢?”白金军服的士长坐下来,用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扶额揉揉太阳穴。

  “是三个。”用淡紫色杯盖拂去新续上的茶上的不知道是什么可能是热气。

  “三个?”吃惊而瞪圆的双眼,让这张看不出沧桑的脸更显年幼。简直像17岁的学长之类的人。

  “嗯,学长。”

  “你叫我啥?”

  “王俊凯、啵里卿、还有我们的总长大人,王源。”

  “中间那个名字像吉祥物的是谁?”

  “总长大人目前在科学室里休养。”

  “为什么不回答…”

  

  

  “报告士长!!”又是另一个红衣通讯员。是黑色长长双马尾的年幼少女。看起来只有13岁。

  “进。”刺绣军服的人抬起手应允。

  “我才是士长好伐!!!”白金军服的真·士长丝毫不顾及自己愈发可愛的形象。

  “黑色的总长大人醒了!!”

  

  

江山垂暮君戰归_茶离离

杂文

#1#

“是吧 无双王的继任者。”


“我倒是更希望您称呼我为伪神的继承人。”

“毕竟你们老大的牺牲理念 我实在是不敢苟同。”

“再说了 现在神格在我身上 世界的气运为我所用。”

“您只是神庭议会的传讯者 最低等最差劲的主神 凭借着影雾月的力量上位 有什么资格评论我这个正统 流着神王血的 真神呢。”

“您明明知道的 只要我想 你的位置 甚至更高的 我都唾手可得。”


其实就很想这么写茶和昼天影对讽。

可惜了 if线都看不到的场面。

主线到这两人正面对锋的时候 影雾月刚死。

所以一句话不说上去就开始砍了。


#2#

【时之魔女】

爱塔莎。

时间海目前的管辖者。

终日看管时间海中心最大的机械大钟。

身边只有一只...

#1#

“是吧 无双王的继任者。”


“我倒是更希望您称呼我为伪神的继承人。”

“毕竟你们老大的牺牲理念 我实在是不敢苟同。”

“再说了 现在神格在我身上 世界的气运为我所用。”

“您只是神庭议会的传讯者 最低等最差劲的主神 凭借着影雾月的力量上位 有什么资格评论我这个正统 流着神王血的 真神呢。”

“您明明知道的 只要我想 你的位置 甚至更高的 我都唾手可得。”


其实就很想这么写茶和昼天影对讽。

可惜了 if线都看不到的场面。

主线到这两人正面对锋的时候 影雾月刚死。

所以一句话不说上去就开始砍了。


#2#

【时之魔女】

爱塔莎。

时间海目前的管辖者。

终日看管时间海中心最大的机械大钟。

身边只有一只白兔子艾尔。(艾莉丝的亲弟弟噢)

与本家关系不错 经常会串门。

无双王被囚禁在时间海的时候也是她一直在照顾。

性格古灵精怪 有些偷懒 自来熟而且很好相处 喜欢做一些小饰品送给朋友。

虽然说时之魔女 但本人莫名经常不守时(理由是睡过头 当年被无双王骂的半死)。

是时间之主(虚妄她爹)消逝融入时间之中后时间城的继承人 算是对外的代理人 本人能力其实只能算是次等神 但是由于能力特殊 所以很多主神都对她十分尊敬。

来历不明 不老不死。


#3#

【Black Rosevil】

露丝维尔。

代号黑玫瑰 星境现任城主。

作为神学领袖(此神明是指管辖神 和朔方神不是同一个) 信仰的代言人 露丝维尔一直是清冷高贵 不沾烟火气的形象。

但同时 她也是所有巫师中诅咒最凶狠的一位 目前为止没有人能解开她的诅咒。

露丝维尔的来历是个谜团 没有人清楚她是怎样登上王位 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往。

她没有亲人 没有朋友 身边只有忠诚的信徒。

她将星境打造成政教合一的帝国 她将她所能触及到的一切范围内的“异教徒”全部抹除。

与另外四位城主的关系不平不淡 但有传言说 她格外在意月境城主的事情。

没有人见过她黑纱下面的另外半张脸 也没有人知道她左眼的颜色。

她一直在朔方教轮回派的重要刺杀名单的前几位。

在雾渺之境大陆轮回重塑后 她成为了几位开启新时代的领袖之一。

幽战霆毁灭的时候 她在现场。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她伪神的信徒。


#4#

【血月羽】

血月祭夜。

雾渺之境 苍郁森林中血族的亲王 现任血族之王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是血族古往今来唯一的亲王 因为血族历代帝王家只有一位成功上位 其余全部会被杀死 但她是唯一的例外 因为在博弈中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但对王座毫无兴趣的血月羽主动让给了哥哥。

武器是双枪帝兰圣卡(跟茶总一个牌子的哦 能变形态还能当量子炮用的噢——)

嗜睡 睡不饱的时候脾气很差。

很强 强到全族武力担当。

优雅的进食 所以同人类有交易 是个大小姐。

很喜欢自己的小翅膀 晚上会带着自己养的小蝙蝠猫头鹰啥的到处飞。

还有一条大黑蛇养在地下室。(这条大黑蛇会说话哦)

血月的时候是能力最强的时候(血统遗传) 以外得到了一点恶魔血统的能力。

在这个有共同敌人的时代 血族和狼族和睦相处友好为邻 所以血月羽有个青梅竹马的狼族发小 还是狼族的世子 她觉得对方很憨憨 不过还是帮人家夺权上位了。

和兄长血月翼的关系很好 只会在哥哥面前撒娇 哥哥是个野心家 而血月羽是阴谋家 两个人的计划基本上都是 嗯 非常要命的。


#5#

【维珈璃叶】

天堂现任大天使长。

还是少年的时候就人设现任魔王路易圣德了 不仅如此 两人关系还不错。

大天使长位置的继承人是天命所选 不像地狱(魔界)是要靠自己争来的 所以那个时候的维珈璃叶对路易圣德隐瞒了身份 跟他是利用关系。

直到路易圣德和伪神一起推翻了上代魔王上位之后 维珈璃叶才反应过来其实自己被利用的更多 于是从此交恶 形同陌路。

天堂和地狱的关系并没有多差 不打架 明争没有只暗斗 反正目的都是为了世界业罪积累最终进入本源神域。

当然是以宗教为基础挑起其他世界战争的手段。

维珈璃叶 乃至天堂势力的信仰神明都是无厌王秋南新 全员治愈系都很强 当然打起架来也不差。

因为路易圣德面前在雾渺之境的缘故 我们的大天使长也跟去了。

嗯 真的只是因为是竞争对手而已。



#6#

伪神: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维珈璃叶:我不跟对面那个傻逼讲话。

路易圣德:……诶 什么啊。

伪神:拜托 赶紧总结一下这次幽战霆毁灭雾渺之境是谁的锅。

维珈璃叶:他的 就是他的 他在外界当传述者的。

路易圣德:是吗 但观测的工作是天堂那边噢。

伪神:……?要不你们俩外面打一架?

维珈璃叶:……啧。

路易圣德:……滚。

伪神:……???

幽战霆:得得得别吵了 我的锅我的锅。

伪神:给爷爬 等爷回去了第一个跟百夜宸告状去。


#7#

害 路易圣德和维珈璃叶的关系怎么说呢。

他们俩算是互相利用 维珈璃叶一直以为最大的赢家是自己 但当路易圣德当上魔王之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才是工具人 于是“友情”就破灭了 两人只有利益关系和政治对立。

但是呢 维珈璃叶对这件事一直意难平 没事还念叨念叨还追去雾渺之境了 讲真的如果路易圣德低个头 估计他马上就跟着台阶下 和好如初【?

路易圣德呢 丝毫不在乎 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方的情绪他都晓得 反正就插科打诨那种 嗯 很贱让人很抓心的那种。

路易圣德真正的兄弟 只有伪神一个【草

……哈哈 反正兄弟情真好磕 给我来一打多角兄弟情谢谢【×



#8#

害 深夜惆怅。

我能写出小昼等待着茶离回来的剧情。

那种虽然一直在孤军奋战 但是知道自己终究会熬过去 他见过光 他能吞噬太阳 所以他不害怕黑暗。

他的信仰支撑他战斗下去 直到那个人回来。

他能去爱 去拯救 去成为别人的光。


儿子长大了。

真好。


又想了想我自己 我是寡王 心选都莫得 人生好寂寞。【?


#9#

是这样子的。


影雾月:无双王啊!(又怕又恨)

茶离:可是无双王对我很好诶。

影雾月:……那算了我忍一忍。


落冥昼:爷一定要杀了伪神。

茶离:可是我最喜欢伪神大人了。

落冥昼:……那算了饶他一命。


落罚零:他妈的无妄王就应该死一死。

茶离:嗯?你再说一遍?

落罚零:……哈哈我开玩笑的。


君苍湮:百夜宸怎么还没死。

茶离:你说君上什么了?

君苍湮:……我说深渊之主太强了。


团宠茶总 无人能敌【草


#10#

墨韵 龙域埋骨之地的龙魂之灵。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骨龙。


她是代表伪神向雾渺之境宣战的第一位将军。

雾渺之境大厦将倾。

她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她所到之处燃起了战争的第一缕星火。

数万白骨大军从地狱中爬出 冤魂在她的旗帜下怒吼。


“在荒无人迹的白骨与荒漠中 她举旗称王。”


馆

地球邦联-待补充。

“当届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以改组后的联合国为中心,建立一个泛地球的、发展走向统一的、分权的代议民主制邦联国家。原联合国大会(改称邦联代表大会)为最高立法机构,另设最高发展改革委员会为最高行政机构、邦联法院(原国际法庭)为最高司法机构、原联合国安理会(改称邦联安全理事会)为最高军事管理机构、原联合国社会经济理事会与世界银行合并改组后(改称经济调研调控中心)为最高金融管理机构。五机构的主席分别为大会主席、发改委员长、大法官长、安理会秘书长、中心主席。新发行使用纸币本位制的流通货币:地联元。原各邦货币视情况自行申请保留流通。各邦保留一定程度主权(对既有领土等的管辖权与部分上移后的独立权),其余...

“当届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以改组后的联合国为中心,建立一个泛地球的、发展走向统一的、分权的代议民主制邦联国家。原联合国大会(改称邦联代表大会)为最高立法机构,另设最高发展改革委员会为最高行政机构、邦联法院(原国际法庭)为最高司法机构、原联合国安理会(改称邦联安全理事会)为最高军事管理机构、原联合国社会经济理事会与世界银行合并改组后(改称经济调研调控中心)为最高金融管理机构。五机构的主席分别为大会主席、发改委员长、大法官长、安理会秘书长、中心主席。新发行使用纸币本位制的流通货币:地联元。原各邦货币视情况自行申请保留流通。各邦保留一定程度主权(对既有领土等的管辖权与部分上移后的独立权),其余权力上移由邦联政府集中执行。邦联代表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常时由大会常任理事会代行职务。其余四组织常年运转。原五常邦在对各组织提出的重要决议进行投票时保留有一票否决权,常时决议原五常邦做出的有效投票与普通邦做出的有效投票唱数之比应为1:20。”

——节选自《地球邦联二零四零宪法》,序章。

    在经历整整一代人的努力与动乱之后,地球人终于明白了该如何学着使用同一个声音去说话——这背后的代价实在是太高昂了。但是高昂的代价换取来了一直持续到今日的黄金发展时期:人类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做“齐心断金”、什么叫做“众志成城”。统一后仅仅一百余年时间,人类便一跃进入了银河系社区,并迅速成长为一方不可小觑的势力。而怀抱着“众生平等”的初心,抱着与全银河文明友好交流的态度,地球、以及被冠以它的名号的国家:“地球邦联”,成为了全银河每一个爱好和平与自由的智慧生物的灯塔,银河中最为可靠的和平维护者。

    数个世纪以来的经济大发展与进入银河前后的国民教育,也使人类的某些特质显得自相矛盾,例如喜好奢侈却又追求实用,偏好创新却又固守传统,提倡独立却又希望团结……科技发展确实有带来不少“跨时代”的产物,但这些产物却终究没能在民间流行起来,也许是因为过于花哨、也许是因为与大众审美抵触……人们的衣食住行日常用具,与被称为“黄金时期”的21世纪相比在外形上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但高新科技确确切切地渗透进了社会生活的每一方面。

    地球人追求平等的精神甚至影响到了他们的人工智能发展:在第一个电子智能通过学习进化出了“情感”这一以往被认为只有智慧生物才拥有的行为时,此后的人工智能便享有了与有机智慧生物同等的公民权利。而各种专为人工智能服务的产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

    而生物工程的发展使得人类大大突破了以往自然规律对他们的束缚。尽管对未出生的后代的基因编辑仍是伦理底线,但拥有自主民事权的公民可以自由修改自己的基因——摆脱天生缺陷的困扰、肢体再生、配合微整形来获得想象中的天仙美貌……都已不再是什么难题。甚至于,连禁锢着不同物种之间的感情的生殖隔离也已被打破。人不能,至少不应该,现在仅仅是一句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调侃而已。当然,不管如何,最终诞生的结晶都总是会更像人类;而为了避免通过修改基因序列来更改身份,地球邦联的公民在出生后都会被添加一条用特殊放射性P同位素编辑的、不作任何表达的,专用于确认身份的染色体。当然,传统的身份证件仍然存在:并不是每一个星际国家都拥有验证这条染色体的技术。

幽灵影子๛ก(ー̀ωー́ก) 咻
关于“世界”的灵魂(`・ω・&...

关于“世界”的灵魂(`・ω・´)ノ
创造世界的-喜欢把灵魂装进玻璃瓶中,然后放到“星海”里。
“至于投胎的事就随缘啦~”
∠( ᐛ 」∠)_

关于“世界”的灵魂(`・ω・´)ノ
创造世界的-喜欢把灵魂装进玻璃瓶中,然后放到“星海”里。
“至于投胎的事就随缘啦~”
∠( ᐛ 」∠)_

PowderRabbit
有一起搞世界观,弄人设,自己产...

有一起搞世界观,弄人设,自己产自己粮的吗

大概就是我画画你写文,我的画风如下(我写作业时的摸鱼,比较草,我的画技可能有点不怎么样,见谅,而且我是学生党,住宿的那种,最少十二天(一般情况,有时多有时少.而且不让带手机)我大概想扩个女的?呃......不要古风的,大概偏科幻的那种?我还喜欢jojo和凹凸,还有小英雄(主要混的圈)(有共同爱好大概比较合的来?)呃......bl,gl,bg都行(我打算在正剧这三个都加

大概就是这个样

有意扩企鹅:3509153548

明天(11.18日)我就要去学校蹲监狱了,可能很长时间看不到,而且我是个容易咕咕咕的沙雕屑女人

就这样

有一起搞世界观,弄人设,自己产自己粮的吗

大概就是我画画你写文,我的画风如下(我写作业时的摸鱼,比较草,我的画技可能有点不怎么样,见谅,而且我是学生党,住宿的那种,最少十二天(一般情况,有时多有时少.而且不让带手机)我大概想扩个女的?呃......不要古风的,大概偏科幻的那种?我还喜欢jojo和凹凸,还有小英雄(主要混的圈)(有共同爱好大概比较合的来?)呃......bl,gl,bg都行(我打算在正剧这三个都加

大概就是这个样

有意扩企鹅:3509153548

明天(11.18日)我就要去学校蹲监狱了,可能很长时间看不到,而且我是个容易咕咕咕的沙雕屑女人

就这样

沫邱说墨鳅不是魔球是沫邱

世界观中种族设定【龙裔和神裔】

神裔:维持第二世界秩序,为第二世界提供能量的主体,掌握第二世界四季更替,日月升降等。拥有预支未来十年的能力,但是无法改变自己预知到的未来。

自从核心受损,实力本凌驾于龙裔的神裔现在和龙裔实力持平,龙裔极力掩盖神裔存在,在人兽裔间知道神裔存在的越来越少。

神裔绝对服从造物主,虽然有一些神裔顽皮的天性会造成一些小异常,但是都没有出现大问题。

神裔的主要职责是庇护人兽裔,人兽裔会通过『神语者』与神裔沟通,获得神的预言,神也会顺着自己的口味要求人兽裔定期上贡祭品。

神裔分化出另一个种族:魔。他们违背了造物主的旨意,放弃神的身份和一部分神力,堕落成魔,游走于各领域之间,不受限制。


龙裔:龙裔会化为人形,但...

神裔:维持第二世界秩序,为第二世界提供能量的主体,掌握第二世界四季更替,日月升降等。拥有预支未来十年的能力,但是无法改变自己预知到的未来。

自从核心受损,实力本凌驾于龙裔的神裔现在和龙裔实力持平,龙裔极力掩盖神裔存在,在人兽裔间知道神裔存在的越来越少。

神裔绝对服从造物主,虽然有一些神裔顽皮的天性会造成一些小异常,但是都没有出现大问题。

神裔的主要职责是庇护人兽裔,人兽裔会通过『神语者』与神裔沟通,获得神的预言,神也会顺着自己的口味要求人兽裔定期上贡祭品。

神裔分化出另一个种族:魔。他们违背了造物主的旨意,放弃神的身份和一部分神力,堕落成魔,游走于各领域之间,不受限制。


龙裔:龙裔会化为人形,但是为了凸现他们的引以为傲的血统,人形态会保留少部分龙鳞(或龙角 翅膀 尾巴等),他们以纯血(指纯核心血统繁衍的一代)为贵。龙裔可以控制元素,通常担任着元素领域的领主。

龙裔们桀骜不驯,不受管制,但是大多心地善良,自发的接任庇护人兽裔的职务,主要庇护兽裔。

每个龙裔都有年龄标识,一片普通龙鳞(颜色会有所区别)为一百岁,一片银色龙鳞为一千岁,一片金色龙鳞为一万岁;雄性龙裔(人形)的年龄标识在锁骨下方,雌性手上会有一条银链,挂着龙鳞。


沫邱说墨鳅不是魔球是沫邱

我自己的架空世界观【渣文】

  约一万年以前,上古世界第一世界因未知原因崩塌,造物主保留了第一世界中两个上层种族:神族和龙族;还有两个下层种族:人族和兽族。将他们的所有信息全部凝结成四块核心,运送至第二世界。

  『神族核心在运送过程中受到损坏,一块碎片落入虚空不知所踪。』

  『其余三块核心完整的运送至第二世界。』

  『核心力量开始扩散,形成核心领域。』

  『核心本体开始化形……』

  『已化为本族形态,开始自体繁衍。』

  『赋予意识中……』

  ……

  ……

  于是至今,形成了四个占据第二世界主要地位的四个种族:

 ...

  约一万年以前,上古世界第一世界因未知原因崩塌,造物主保留了第一世界中两个上层种族:神族和龙族;还有两个下层种族:人族和兽族。将他们的所有信息全部凝结成四块核心,运送至第二世界。

  『神族核心在运送过程中受到损坏,一块碎片落入虚空不知所踪。』

  『其余三块核心完整的运送至第二世界。』

  『核心力量开始扩散,形成核心领域。』

  『核心本体开始化形……』

  『已化为本族形态,开始自体繁衍。』

  『赋予意识中……』

  ……

  ……

  于是至今,形成了四个占据第二世界主要地位的四个种族:

  神裔

  龙裔

  人裔

  兽裔


  这就是第二世界的形成


【架空的世界观,有一些东西还是跟现实相同的,实在想不了这么多了我好累,马上就发龙裔和神裔的设定我要冲啊啊啊啊啊冲冲冲】


鱼团子

《归巢之人·暗潮》

第三章

那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世界在水底隐没,光和影子在液体流滞的缝隙间摇曳,将他带向更深更深的黑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上划过,细微、麻木又尖锐的触感,像是金属,也像是海底生物满是毒刺的触角,在他紧闭的眼底晃动,色彩屏息而至,留下条条灼烧而成的亮带。他感受不到呼吸,浑浊的海洋将他淹没,那些干涩和满溢痛苦的汁液都一拥而上,塞满他的胸膛、四肢和血管,推搡着侵入大脑。电弧在皮层上游走、碾压,简直将灵魂也挤压得鼓鼓囊囊。他蜷缩躯体,像婴儿那样拥抱自己,在看不见尽头的深渊里下沉、漂浮,等待着永远不会来临的结局。他身体里的每一处都陷入沉睡,但意识仍然清晰,带着他深陷进某种恍惚——像是刚刚从子宫滑落、睁眼瞧...

第三章


那周围没有任何声音,世界在水底隐没,光和影子在液体流滞的缝隙间摇曳,将他带向更深更深的黑暗。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上划过,细微、麻木又尖锐的触感,像是金属,也像是海底生物满是毒刺的触角,在他紧闭的眼底晃动,色彩屏息而至,留下条条灼烧而成的亮带。他感受不到呼吸,浑浊的海洋将他淹没,那些干涩和满溢痛苦的汁液都一拥而上,塞满他的胸膛、四肢和血管,推搡着侵入大脑。电弧在皮层上游走、碾压,简直将灵魂也挤压得鼓鼓囊囊。他蜷缩躯体,像婴儿那样拥抱自己,在看不见尽头的深渊里下沉、漂浮,等待着永远不会来临的结局。他身体里的每一处都陷入沉睡,但意识仍然清晰,带着他深陷进某种恍惚——像是刚刚从子宫滑落、睁眼瞧见世界的那一刻。身后的线圈插管同他的后背相连,层层线路扭曲交叠,让他得以沉向更晦涩的梦:那里有光影错乱、空间迷失,也有时序剥离、因果交织,未来的可能在现实上演。

他希望看见些什么,或是他希望“它”能带给他一些什么。一句话,一个影像,一个人,或是一件事。他将思想放缓、呼吸暂停,心跳近乎消失,感知被无限扩大,在这片思想和世界交融的宇宙里缓慢探寻。

起先是一声尖叫。

他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发出的,大脑中央迸裂的刺痛麻痹了他对自我的感知,也撕裂了溺毙与存活交叠的奇异状态下呈现的幻象——有什么东西突然入侵,切断了他感知的触角,黑暗突然只剩下绝对的黑暗。于是平衡的状态被打破,他开始感到窒息,凝如固态的透明液体在肺部积压,拼命将他粉身碎骨。那种溺毙的恐慌感只消短短几秒就将他全部占据,氧气的消耗迅速增加,肢体的力量趋于疲软而无法挣扎,只有原先在一片死寂中沉默的大脑开始沸腾。

他感到身后传来拉拽的力量,然后闭上眼睛,让自己滑向朦胧。

赫尔希·伊莱亚斯重新睁开眼睛,眼前仍是熟悉的屋子,此刻却略显得逼仄,似乎四面的墙壁都在向他压下。他深呼吸,空气流过气管、肺叶和神经,将幻想带来的恐慌压下,而后又重新审视四周。他还在自己住了快有一年的地方,面对熟悉的壁纸和熟悉的灯,那灯泡浑圆漆黑,在黑暗里隐约透着惨白。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抱紧被子,平缓气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让自己紊乱的心跳归于平静。他梦见自己在水底挣扎,空气在大脑的缝隙里碾压,由此而来的深刻压力几乎立即让他的视线消失。他在漆黑的水里溺毙,无法呼喊、无法回头,背后连接奇怪的仪器,将他牢牢锁死,只在最后一刻将他拖拽上岸。那时候的他已经奄奄一息,几乎陷入濒死的绝境,那种死亡迫近的恐惧似乎带着实体的沉重,在他空荡荡的魂魄里浩浩荡荡地穿行,撕裂笼罩他身上的最后一点人性。那种真实感着实让他吓了一跳,以至于在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他瞟了一眼床头的时钟,早上五点,还远不到他需要起床工作的时候,但那个惊悚的梦让他睡意全无,于是只得爬起,在床上茫然环顾四周。这座四人用的房屋只有他一个人住,并且从来也没有搬进第二个人:他拒绝任何人的加入,但又只将唯一的一间卧室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其他的房间则用来堆积杂货:没用的家居用品,好看但用不上的工具,还有各种他自己也搞不清的东西,名画复制品和仿制赝品文物、三流报刊和从图书馆搜刮来的旧书,不同种类的全都混杂在一起。好在他不喜欢脏乱,所以那些东西都被他收拾得还算整洁,有书架、有衣柜,也有大大小小的收纳盒和陈列架,那些东西都按照用途和样式一一归类,在外人眼里看上去倒还像那么一回事。若是只摘取一角来加以观察,也还能算是整洁,整体则不然

很少有人会光顾这里,所以他也不必营造得有多美观。

最后他决定先填饱肚子,食物总是驱散恐惧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就和人类对温暖的需求相似,食物也是人类生存的必需用品。冰箱里还剩点儿前几天拿过来的生鸡蛋和蔬菜,足够他糊弄点吃的了。他下床,打开灯,让鹅黄色的灯光洒满室内,照亮卧室,然后是空荡荡的客厅,角落里堆满还没拆封的纸箱——那里面是赫尔希从别处搬过来的什么东西,早就忘了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也一直没再用上——然后拿起摆在一旁的手机。没有消息,他瞧了一眼界面,很好。他在入睡之前特意强调了一句任何人都别来打扰他,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恢复体力、修养精神。那些家伙总是很听话,至少在这一点上从不会违背他的意愿,这是赫尔希唯一能表示纯粹赞许的地方。也许是明白他的确需要休息。他的工作不多,一周里有好几天都是闲着的,但每一次的任务都会让他筋疲力尽,必须要花费整整一天才能恢复。昨天就是如此,他的体力几乎被掏空,入睡时脑袋昏沉疼痛,几乎快走不动路,所以他今天才会从噩梦中醒来。

他胡乱洗了下脸,让冰冷的自来水赶走噩梦留下的最后一点余孽,径直通向厨房。电视在行走的过程中自动开启,他调到了新闻界面,然后拉开冰箱,手指轻轻拂过四散的冷气,在二层的啤酒罐前停留了两秒。有种难以言喻的渴望突然在他的心底浮现,但仅是冒头的刹那就被他掐灭。

不行,赫尔希告诉自己,然后拿下了另一层的鸡蛋。他关上门,看着上面贴着的便条沉思片刻。

“按时就诊,不行就吃药。”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下了这句话。

是的,按时就诊。他在心里小声嘀咕,距离上次已经多久了?四天还是五天?他不记得时间的流逝,对时间的感官一向不是非常敏锐,连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也是一头雾水。这样的状况持续好久了,他会分不清过去和现在,也常常将未来要发生的事和某个其他时段的事弄混,也常常会感到自己身处异地、尽管他根本哪儿也没去。医生告诉他,这种症状叫做时间感受障碍,你会无法分辨发生在不同时态的事件,还会出现幻觉和幻听,因为你的大脑受到损伤,所以才会出现这些症状、所以才会需要治疗。对治疗的要求是一个星期至少一次,如果他的记忆准确,那他就还剩下三天的时间可以浪费。他走到灶台跟前,将鸡蛋在碗里打破,蛋黄被蛋清拥簇,过分出众也过分刺目。他忽然又想起了刚才的梦境,那种漂浮下沉的感觉,隐约在哪体验过,所以才会那么真实。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似曾相识症”?

电视上的新闻大多是有关近段时间三角联合同叛军作战的事迹,赫尔希对这类事情实在不太感兴趣,但也没办法在处处充斥巨量信息的环境下独善其身,于是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或多或少地知道整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另一种层面上说,你的确可以认为他对自己赖以为生的这个国家漠不关心)。叛军的代号是“烈巢”,至少那些隶属于它的恐怖分子都是这么称呼,在一年前横空出世,用针对三角联合驻雾冬自治领分处的一场恐怖袭击大张旗鼓地闯入公众视线——这件事间接波及了同分处仅隔了一条小路的刻尔底克斯大使馆,差点让两个向来交往友好的星域陷入关系紧张的僵局,也成功激怒了军枢那一拨高高在上的有权人士。根据赫尔希听说的,三角联合第二天就向这个组织全面宣战,发誓要将它们连根拔除。

如今的状况是,三角联合的确做到了这一点,接连发生的十多起剿灭战役几乎将这个名噪一时的叛军组织彻底消除。烈巢的规模不算小,优势在于人员分布广泛,十三个自治领里只有光脑集群完全幸免(当然,如果你没有足矣支撑此项行动的技术,谁会去占领一个只有一堆电子设备的星球?),其他全都遭到或多或少的人员渗透。以费沙、新法兰西和美约华为代表的自治领更是受灾惨重,牵连人数令人震撼,也难怪军枢得知此事后会如此震怒。

听说他们会在这段时间里进行一场面向全星域公开的死刑,赫尔希一边分神倾听新闻里的广播,一边控制灶台的火候。受刑者将是三名俘虏。时间是今天还是昨天?他记不太清了,不过那也不关他的事。按照他的视角、他的看法,这件事会死多少人、杀多少人或者抓出多少间谍,全都和他毫无瓜葛。

他已经脱离世界很久了,并且确信自己一点也不想再次同它接轨,唯一需要、也只想做的就只是认真完成不定期下派的项目,其他时间就随意过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他又隐约觉得什么事就快发生,那个梦让他神经紧绷,浑身战栗。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也不喜欢他的直觉告诉他的“推测”,因为那些推测里总有一大半会真的实现(事实上,没有实现的事例少的可怜),就好像他真的会预言,这也是他们为什么看上自己的原因。赫尔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做到这一点,只是因为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在全身都浸没水中时对他喃喃低语,然后让一段段在时光的幻影中重现的支离破碎的影像在他的眼前重现。他只是看见了它们,然后将它们告知给那群人,这就是“预言”。

他失神了片刻,这个时候会完全放空大脑,将任何语言、任何图形都从思维里驱散,只留下一片纯粹的、洁净的空白,不必再受到众多纷扰的束缚。他很爱这样的感觉,像是在云层上漂浮,又或者是在一潭寒冷又深邃的池水里凝思,感受血液在低温里逐渐冻结,毛孔闭塞、皮肤皱缩,现实的一切感官都在离他远去,让他得以彻底放空自己、以真真切切地审视内里。一种超然的沉默,更像是临死时灵魂的漂浮,对于赫尔希而言,这样的感觉就是生活里的一部分,但这次却没能持续太久。有某种力量将他拽回,让他一下子清醒,随后是贯穿头脑的疼痛,一种压抑许久的渴望似乎在角落里爆发,还不是最猛烈的爆炸,仅仅是余热时的震荡,但他却觉得自己被电流击穿,紧接着是一阵强烈、凶猛又激烈的风暴,从他的身体里浩浩荡荡地闯过。他踉跄了一下,双手扶持灶台,这才不至于倒下,但刚刚那阵钻心的疼痛却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那是近乎祈求的哀鸣。他的喉咙干涩疼痛,嘴唇也似乎在被火烧,大脑更是阵阵疼痛。他意识到自己渴望饮下些什么,水,或者是刚刚看到的酒。只要是含着酒精的东西。

不行。

他猛地摇头,泄愤似的关闭灶台,任由敷衍而成的早餐半生不熟的躺在那。他这时才重新听见电视里的声音,说是那场公开执行的死刑突发变故,一名囚犯牺牲自我,用人体炸药将现场炸了个底朝天。他猛地震悚了一下,开始在脑海里想象人体爆裂的样子:肚皮和血肉在化学制品的冲击下爆裂,血液被高温蒸发,留下的只有被灼烧得焦黑的肉块和骨骼。那过分真实的场景让他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再也没办法吃下刚刚出炉的早餐,于是索性将他们全部倒掉。他总是不太控制得了思维,那些没在他眼前发生过的场景都总会真实又可怕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知道自己有事要做了,而且必然是他不大喜欢的事。

赫尔希最近常做噩梦。

也许用“最近”这个词语来描述这一状态并不十分准确,噩梦向来是他生活里的常客,伴着他入眠、呼唤他醒来,又在清醒的每分每秒都悄然在他虚弱的身体里他种下寄生的种子,只不过在这段时间出现的更为频繁。他每周至少有两个晚上都会从噩梦营造的幻境中惊醒,脸色苍白、呼吸急促、浑身冷汗,从那些过分真实的影像里唤回被惊吓得四分五裂的魂魄。他早该习惯,但那些在梦里被描摹得几乎同现实无异的恐怖仍旧让他战栗:有时是他自己的死亡,有时是别人的,谋杀或是自杀、意外死亡或是疾病缠身,不洁、污秽、暴力与极致纵狂的性,所有他最不想看见的黑暗都会在里面云集。

他也会感到恶心,还有一阵几乎到达恼怒的厌恶,但除了空荡荡的胃会在醒来时猛烈绞痛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可以方法缓解噩梦缔造的焦虑。或者说——他不能缓解。那种潜藏在人类心底深处、施加暗示唤起恐惧的古老诅咒,就是他身上的一份子,是他——赫尔希·伊莱亚斯一生中注定要承受的、最恶毒的馈赠。

他闭上眼睛,思绪如此专注,以至于没能听见外界的呼喊。他又在构想昨晚的梦境,大脑试图将窒息最后一刻的死亡回放,然后将它们无限制地放慢、放慢、再放慢,直到成为无可分割的原子。再也感受不到整体的集合为止。那种时间的停滞是自然而然的,并非人为操控,也并非他个人意志的投影,更像是一种事先被规划妥当的仪式:从宏观到微观,亲眼看着象征生命的脉搏减弱消失、看见传递兴奋的电流消失,再看见粒子与基因瓦解、崩溃、消散,成为不可辨识也毫无作用的残骸。由内到外的死亡。在黑暗里的溺毙仿佛也溶解了他自己。

“赫尔希。”

他还想到了以前的梦。有个人站在他的面前,肥胖的身子只裹了一层黑色破布,裸露的躯体苍白丑陋。那个人对他说了些什么,是种难听的毒蛇嘶嘶声,从尖锐的牙齿之间泄露,好像某种怪物的爪子在铁板上刮擦。他一句也没听清,那种声音将他吓呆了,似乎正在啃噬他的脖子、撕扯他的神经,将脊柱从断裂的肉体里完整抽出,而那个时候充斥在他眼前的只剩下红粉色的条状物。过了好久他才意识到那不是他的,眼前那个男人将自己开膛破肚,肠道和暗红色的器官在身体的空腔里蠕动。即使过了好久好久,这些梦的细节也依旧清晰,还是会让他头脑僵直、呼吸加速,心跳近乎狂乱。

“赫尔希?”

他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不过他怀疑那个人究竟有没有脸,还是只有一张嘴,因为他只记得那张满是尖锐利齿的嘴。他还想起那个将自己开膛破肚的男人拥有一双过分美丽的手——洁净、细腻,似乎同这场闹剧无关。那是属于医生的手。

“赫尔希!”

直到第三次被提起名字,赫尔希才终于从不着边际的幻想中回过神,差点没认出坐在对面的人究竟是谁。安尔菲德·斯宾诺莎就在他面前不过一米的位置,宽阔的身躯向前倾倒,眼里闪动着忧虑和关切。对于赫尔希而言,这样的动作难免带着一丝侵略:他的身型比大多数(也可以说,几乎全部)男性都要娇小得多,可身为女性的安尔菲德却过于高大,肩膀宽阔、胸膛厚实,几乎赶得上两个他这么大。这是种族差异。他偶尔会因此感到不悦,但也不得不尝试着忽略,他继承了属于母亲那一族系的种族的体格,摩克南那人不管男人女人都比三角联合星域的原住民要小上一号,骨架轮廓并不突出,在很多地方都显得圆润不少。这也导致赫尔希会被——并且是经常——误认为是女性。相比于成年男性而言,他的身型的确更接近女性。

其实他并不在意,真的。他只是忍受不了安尔菲德在面对他时总会在无意间流露出的那种关怀,一种令他憎恶的母爱。

“啊,是。”赫尔希说,向温莎椅里瑟缩了一下,“很抱歉,呃,我最近总会想别的事。”

“你看上去不太好。”安尔菲德说,那声音带着偏向男性的粗哑。赫尔希有种立马逃掉的冲动。有人告诉他安尔菲德在年幼时因为编辑事故而患有巨人症,即使后来得到治愈,却还是让她显得高大又魁梧,而她本人对这样显眼的特征并不排斥,甚至乐于人们将她当做男性看待,而她也的确做到了这一点。安尔菲德生性好强,她被治愈的先天疾病反而成了她压倒对手的优势(至少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本身就带着足够强大的威慑),在争辩和议谈中总能恰到好处地给予心理压力。她喜欢与人争斗,但从不是个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莽夫,反而善于排兵布阵、步步引诱,那篮球大小的脑袋里可不是肌肉。“需要休息吗?”

很多人都对安尔菲德敬而远之,人们觉得这个人太独特、太锋锐,可能会将他们自己划伤,可赫尔希此刻却得独自面对她。“不,不需要。”他说,声音里透着不合时宜的疲惫。他竭力隐藏过了。“我们开始谈正事吧。

他迫切希望结束,但安尔菲德显然不这么想。“你脸色很差,亲爱的。”她说,“你才刚刚从高强度的工作里退出。又做噩梦了?”

赫尔希不情愿地承认,然后将梦里的场景描述了一遍,说自己如何沉入水中、如何失控、如何挣扎又如何溺死。

“唔,听上去似乎带着点奇怪的寓意。”安尔菲德说,用那双过分宽大的双手摩挲下巴,“那是你平常的工作,也许你的确太劳累了。”

“也许吧。”赫尔希冷冰冰地说。他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躺进了水里——准确来说,躺进了比水特殊很多的液体里——然后待上几个小时。这没什么累的,他什么也没做,是身体里的“它”抽空了自己的体力,毫不留情。“我其实什么也没做,你知道吧。”

“如果你把做事的标准用身体移动的距离来衡量,那你的确什么也没做。”安尔菲德说,“不过,你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消耗,可不是人人都能承受那样的神经负荷。”

说的好像你们真的明白似的,赫尔希哼了一声,这些人口中的“神经负荷过大”大概真的只是说说而已,通过数据模拟和监测仪图形的波动状况得出结果,他身体里的化学信号和神经冲动就只是在屏幕和电脑里跃动的数字,而仅凭它们可没办法设身处地地模拟真正的感知。“所以,叫我来到底干什么?”他说,率先切入正题。他不想再被无关的讨论浪费时间,他很渴,喉咙异常干涩,也许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吧。

“我正要提这件事。”安尔菲德说,将一叠整整齐齐的纸张推到赫尔希身前,那上面用加粗体印上了三个黑体字母:“Key”。

赫尔希心里一紧,他当然知道每个字母的含义,也知道这三个字母相组合后具有什么样的意义:在他的认知里,这通常代表某种需要被严格保护、秘密留存的文件,拥有比普通档案更高的优先级别。它的储存方式同时存在纸质和电子两种,电子档案统一会进行统一的录入和量子加密,而纸质文件则作为临时性的资料留存——赫尔希时常觉得无法理解,既然早就有了更安全、更便捷的电子存档,为什么非要留存一份随时可能失窃和损毁的纸质档案?

“关于那个行刑的?”他说。

“有关,但并非全部。”安尔菲德点点头,示意赫尔希将文档翻开阅读。“三角联合最近活跃过头了,到处都能看见他们的军队——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他们的军队人数超过六十亿——而鉴于这次叛军的特殊情况,我们也应该采取一些行动。”

“我可并不是你们的行动人员。”赫尔希说,有些谨慎地拿起眼前的文档,掂量了一下重量。不太轻,纸张材质很厚,上面附着了一层防止空气氧化和水分渗透的保护膜。他翻开一页,惊讶地发现这是一本人物档案。

“雷恩·廷代尔?”他念出上面的名字,瞧了安尔菲德一眼,“虽然我不太关注这些……但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以及是干什么的,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知道这是谁,那你可以收回去了。”

“往下翻。”安尔菲德根本没搭理他,“你的确不是行动人员,但你在另一方面的能力对我们很有用——他们是怎么称呼的?‘预知’,是吧?”

“是,你当然知道,这一点你比我要清楚的多。”赫尔希一页页地往下翻,文字和图片都是匆匆浏览,完全抽不出一丝耐心去细细阅读,安尔菲德的语气更是让他觉得烦躁。他知道雷恩·廷代尔是谁,所以安尔菲德的这一行为被他解读为某种冒犯,这些家伙总觉得他信息闭塞,但实际上完全不是。他知道雷恩是叛军的首领,也是曾经炙手可热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为方面军将领(军衔授予仪式可是由联合首席亲自进行),领袖魄力和本身素质都强悍的令人哑口无言——好像他天生就该这么完美似的。

这家伙本来是可以有令全世界90%的人都艳羡不已的未来的。他继续翻阅,到现在为止,还没发现什么奇怪的。

“大多数人都在猜测雷恩会选择站在三家联合对立面的原因。”安尔菲德说,对赫尔希敷衍的阅读行为视而不见,“显然,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三角联合的是一个牢固的联盟,屹立千年不倒就证明了这一点,没有人会蠢到挑衅他们的威严。当然,除了新法兰西。”

“新法兰西的性质和他完全不一样啊。”赫尔希抬起头,“新法兰西希望推翻三角联合——特别是其中的日轮——的政权,可是雷恩领导的叛军,这个叫‘烈巢’的玩意儿,完全看不出任何想要推翻政权的苗头,雷恩本人也没有发表任何诸如此类的言论。更何况,新法兰西可是一整个自治领。”

“而雷恩只是单枪匹马。”安尔菲德强调了这一句,“只靠单枪匹马就组建了一整个部队,虽然人数同防卫军相比的确是微不足道,但也足矣称得上是惊叹了。”

“只靠人数的话,应该还不会让三角联合这么大动肝火。”赫尔希的视线定格在其中的一页,那上面用红色字体标注出了叛军人数的大致估计:13万人,快赶得上一个正在成型中的初期城市人口了。他好奇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数据,三角联合当局从未透露过有关叛军的任何量化信息,一切涉及到关键数字的消息都是模糊盖过,或者干脆不提。“他们不是有很多间谍吗?”

“对,很多,多到不正常了。”安尔菲德轻声说,“最开始,我们认为他的叛军成员不过是一群被热血冲昏了头脑、并且愤世嫉俗的小孩,但情况显然并不是这样。他的军队里不仅有不要命的小孩组成的敢死队,还有各个部门、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有些甚至还身居要职,立过战功。如果那些小孩的追随可以被解释为在价值观扭曲的状态下的洗脑煽动,那么那些人该怎么解释?他们可不是什么能够被随随便便就洗脑的地步。雷恩的演讲很震撼人心,但要让一个理智、成熟并且效力三角联合多年的人当场叛变,显然还不太够。”

赫尔希停下手中的工作,重新抬头,安尔菲德此时也在盯着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沉默了几秒,“他们还用了什么其他的方法?”

“就现在的状况来看,已经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安尔菲德说,“三角联合肯定也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他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而这些家伙的作风向来是眼里容不下沙子,一个就足矣引起重视,何况是成百上千个?”

“他是怎么做到的?”赫尔希下意识询问。

“这就是我们想要解答的问题。”安尔菲德耸耸肩,“三角联合也很想知道,并且我肯定他们也不知道答案。”

赫尔希沉默了。他将文档重新放回原处,然后坐直身子,正视安尔菲德。很多人都不太愿意和安尔菲德对视,因为她的目光总是太强势、太有压迫,典型的领导人做派,那种近乎咄咄逼人的视线总会让大多数人感到不适。但赫尔希知道该如何化解这种压力,他的感知结构和大部分人都不相同,另一族系的血脉赋予了他这一能力,令他能有意识的回避这份压迫。“这些事情的确很奇特,但是,”他说,“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要去抓他,叛军的肆虐显然也没有影响到我,更何况——”他摊开手,“雷恩已经死了,叛军早就四分五裂,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你们似乎都不需要用到我。”

安尔菲德紧盯着赫尔希的眼睛,直到他突然意识到这次的额视线同以往稍有不同——那不再是一种因习惯身居高位而带上的压迫,更类似……担忧。她担忧什么?赫尔希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看错,安尔菲德真的、真的很少流露出这方面的情感,他和她之间的接触最多,对她也最为了解,这个跟男人差不了多少的女性领袖和雷恩在某些方面非常相似:他们都总是显得胜券在握、自信满满。

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安,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涩感愈发严重,他迫切地想要喝点什么。那种奇怪的渴望在他的身体里燃烧。

“他们在事故现场检测到了辐射痕迹。”安尔菲德说,然后不再看着赫尔希,转而盯着桌上的文档,“跟爆炸完美吻合,你能想象吗?那个在刑场上的人肉炸弹本身就是个辐射源,有专家推断说,他的身体大概在被以太能束击中前就被辐射占据了。”

赫尔希怀疑自己没听清楚。“什么?”他震惊地眨眼,“这……可是三角联合并没有……”

“并没有公布这些数据,你想问这个?”安尔菲德嗤笑一声,“当然不会公开。亲爱的,和我们的行动模式一眼,他们关于此类事态的任何调查都是完全保密的,我们会知道,是因为我们有眼线——间谍可不是烈巢的专利,当然——所以我才能告诉你这件事。”

“可是……”赫尔希尝试着说些什么,但他发现自己没办法在脑中寻找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如今事态的词语。他知道安尔菲德口中的“辐射”指的是什么,一种未知的、奇怪的现象,不同于平常为人们所知的核辐射或电磁辐射,它传播的不是粒子也不是波,而是一种被称作“晶胞”的未知物质。如果一个人可以成为辐射源——直到这件事发生之前,这都还是只存在于理论上的说法——意味着这个人的体内几乎要被那种被称作种子的晶胞塞满。

他打了个寒颤。“天啊,这都是真的吗?”

“根据他们的态度,以及现场的状况和那人爆炸之前的状态来看,十有八九不是假的。”安尔菲德说,“我知道,这个消息的确令人震撼。还有一个细节,在这个人表现出异常之前,那两个人的一些细微肢体动作显然暴露了他们知道这件事,知道那家伙早就成了辐射源。”

“如果辐射因此而传播,现场的人…...”赫尔希说,为这个想法而感到一阵惊恐。他们究竟在干什么?

“现场的人都无法幸免。”安尔菲德说。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前,三角联合对外的解释只是一种新式的人体化学武器,没有向任何人提到辐射这回事。”

赫尔希摇摇头,忽然觉得这一整件事都超出了他本人的理解,间谍人数和人员异常的军队、未知叛变原因的将领,现在还有因辐射而产生的处刑事故(还是面向星域公开的行刑),这和他认知里的事情完全不同,就算他对这类事再迟钝,也能够认识到整件事远非单纯叛变那样简单。他不知道安尔菲德到底想让他干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参加、也确信自己很可能没有选择的机会。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赫尔希说,向后靠在椅子里,只觉得整个人异常的疲惫。他总觉得大脑中央在隐隐作痛,一种不正常的疼痛,和任何种类的头痛都不一样,还有那种几乎让他无法自持的干渴也在加剧。你该吃药了,他闭上眼睛,这样告诉自己。

安尔菲德盯着赫尔希看了很久,久到赫尔希开始觉得不舒服。“不是我,是我们。她说,“我们需要你进行一次深度预知。”

赫尔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在原地,随后是一阵涌上心头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深度预知?你们想让我去自杀?”

“我知道这对于你而言的确有些难以接受。”安尔菲德出声安抚,将声音放的柔缓了许多,可那种声音怎么也不能让人觉得和善,“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找人测量过,只要引导得当、环境适合,你的身体状况也的确允许,深度预知的确是可以进行的。”

“测量和实际是两个概念!”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大喊出声,那股怒火立刻失去控制,“你们并不能保证意外状况不会发生!最后受伤害的人是我,不是你们!”

“所以我们会先给你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尽量杜绝任何风险。”安尔菲德很有耐心,但那种坚决的声音也让赫尔希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类似的预知已经成功进行了很多次,只出现过一次事故,而那次是你的第一次融合尝试。没问题的。”

“可那次我就差点丧命。”赫尔希越来越无法压抑自己的怒气,他感到心跳加快,呼吸里满含恼怒,“之前没有过意外,可也许它就在这一次发生了呢?”

“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安尔菲德说,她站起身来,没有再面对赫尔希,“我很抱歉,也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深度预知要求你达成超过百分之百的融合率,而这对你的身体负荷相当巨大。我们都知道这一点,但是——就像我刚刚告诉你的,情况特殊,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你们告诉我,也只是纯粹的通知,我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对不对?”赫尔希轻声说。他没有站起来,明显的以下犯上,但他现在不想给予眼前的人任何形式的尊重。“我根本没得选,对吗?”

安尔菲德没吭声。

沉默在不断发酵。赫尔希闭上眼睛,试图缓解头部不正常的疼痛。他仍然觉得疲惫,身体状况并没有达到他们需要的要求,但他知道这些人会留给他时间,让他做好准备,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他其实也隐约猜到了这一点,而安尔菲德提出的要求(或者说,命令)也完全合乎情理,雷恩并不是个毫无计谋的草莽之辈,这个人和其他任何大权在握的人都一样狡诈、一样阴险。也许这场叛变里还有很多等待挖掘的真相。

“我有一个问题。”他说,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冷静,前一秒还堆积在心里的怒气已经消失无踪,可这并不是他本人安抚的结果。是“它”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很清楚这一点。“你,或者说,我们。”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安尔菲德,“我们在这整件事里——我指的是这场叛乱,还有……任何诸如此类的事,我们在这些事里扮演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立场?”

安尔菲德没有立即回答他。她站在窗前,朝外凝视,可窗外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有空荡荡的黑暗。空荡荡的虚无。

“我们没有立场,赫尔希。”她说,然后转身看着他,“我们不属于任何一方,我们为了生存而战,亲爱的,所以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Milkyfish⚡

搞了个菜比世界观玩玩
前4p都是人物设定,p5世界观介绍,p6搞了个人设表

PARASITIC GIRL|寄生女孩
女孩在少年期身亡后有一定几率会被致死物寄生,变为parasitic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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