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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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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七七

夺冠——传承

这个故事在我心中是拍得最好的。

故事动人、紧凑、紧张又搞笑,故事最后又表达了女排精神的传承。

以观看女排夺冠过程贯穿故事,展现了那个时代人们的精神面貌,又从另外的故事展现了一个责任感、荣誉感爆棚的男主人公,我想这也是他人到中年能够成为为国争光人物的原因。

另外,东东的爱情太难了,哈哈~两个小演员演得非常棒,灵气又可爱。精致又“豪气”的上海人体现得也很棒。

徐导可以的~

这个故事在我心中是拍得最好的。

故事动人、紧凑、紧张又搞笑,故事最后又表达了女排精神的传承。

以观看女排夺冠过程贯穿故事,展现了那个时代人们的精神面貌,又从另外的故事展现了一个责任感、荣誉感爆棚的男主人公,我想这也是他人到中年能够成为为国争光人物的原因。

另外,东东的爱情太难了,哈哈~两个小演员演得非常棒,灵气又可爱。精致又“豪气”的上海人体现得也很棒。

徐导可以的~


凡茜麦洛蒂

第十二章 Final Burrials 最终的埋葬

“奥尼尔沙曼。东东。”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



东东一时受惊,猝然一个趔趄,倒在阿比斯及时伸出的手臂上。



“失礼,克里索斯夫人。”阿比斯没有立即扶起东东,而是携同东东顺势行了一礼。



“我直言不讳了,二位,我已经通过回溯魔法,看到那场惨剧。我那孽子,是罪有应得,是我教子之败,我向二位致以歉意。但是,”黑弥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铭刻着峥嵘,而不是年岁所深凿的朽迈,此刻这些资历的证明都像刀痕一般逼仄起来,直指阿比斯,“我分明记得我把我那无辜的爱女托付给了奥尼尔沙曼。你却任由她死去。我想我理应做一回花衣魔笛手,在哈梅林给以怨报德的你带去惩戒。”...





“奥尼尔沙曼。东东。”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




东东一时受惊,猝然一个趔趄,倒在阿比斯及时伸出的手臂上。




“失礼,克里索斯夫人。”阿比斯没有立即扶起东东,而是携同东东顺势行了一礼。




“我直言不讳了,二位,我已经通过回溯魔法,看到那场惨剧。我那孽子,是罪有应得,是我教子之败,我向二位致以歉意。但是,”黑弥脸上的每一道沟壑都铭刻着峥嵘,而不是年岁所深凿的朽迈,此刻这些资历的证明都像刀痕一般逼仄起来,直指阿比斯,“我分明记得我把我那无辜的爱女托付给了奥尼尔沙曼。你却任由她死去。我想我理应做一回花衣魔笛手,在哈梅林给以怨报德的你带去惩戒。”




阿比斯垂下头,恭敬而顺从地承受着真正的威压。




黑弥的话语中几乎感受不到积攒的怒火。




她只是冰冷而真挚。




像月下林中的狩猎之神阿尔忒弥斯一样,以惊人、极致的冷静,缓慢引出羞愧、忏悔的猎物。




“只是,眼下还有一个高位的邪神深藏在音乐魔法世界,如若我信马由缰一般放任一腔愤懑……”黑弥深吸一口气,平息嗓音中的战栗,“如若我以私恨为先,就顺应了她的脾性,让她看了好戏又得了手。




“白韦利已去,我这一辈,只剩下我了。我的孩子先是你们——是整个音乐魔法世界——最后才是我的儿女。




“我今日来哈梅林,正是为了找寻歼灭她的方法,谁想只离开了这么一点时间,不幸的矛头已然穿透我这把老骨头。我只能掉转矛头对准她,而不是你,最后一个奥尼尔沙曼。




“你的伙伴们正在赶来?很好,请他们捎来诗拉斯巴。




“不,就是那个意思,我需要借助那股可怖的力量。那是很好的武器。




“那个邪神,近在眼前了。”






“什么啊,‘邪神’这个称呼好难听。太过分了,黑弥,我原以为你的水准会再高一些的——你是打算用诗拉斯巴那种梳妆镜扎碎我的手吗?”这个塔利安的同族简直是罪恶之源,黑魔王都不曾如此令人生厌。




黑弥闭上眼:“我打算扎碎你们一族。”




“有点意思,你确实不同凡响。哦,让我顺便加一把塔利安会喜欢的火。我是挑起你们上一次毁灭之战的元首。那个被塔利安毫不怜惜杀掉的长老女孩,我可是相当喜欢。道貌岸然,却有毁天灭地的能耐,是不是令人欲罢不能?




“我啊,本质是你们俗称的嫉妒与憎恶。塔利安则是自责与羞愧。本来我想再在幕后玩一次,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魔法师身上效果不同。黑弥,你的儿子,意志力不够强大,不能一次性毁掉你们。只好劳驾我亲自动手,为我兄弟复仇。啊,正好也给你们一个亲手面对仇人的机会。”




黑弥一边听一边冷静示意卡米儿递上诗拉斯巴。




“那么,在被扎碎之前,听一首安魂曲的合奏吧。”黑弥、东东、阿比斯三位空着手的音乐魔法师,各自让诗拉斯巴悬浮在额前,周边的精灵们蒙络摇缀般以鲜亮的颜色组成许多魔咒音符。




其他音乐魔法师们举起乐器,肃然注视着黑弥,真好似交响乐团看向他们的指挥。




黑弥、东东、阿比斯齐声吟唱起上古的精灵语与魔咒音符,融入乐器空濛神圣的配乐,宏达辽远得好似来自寰宇中一切时空的总和。




合声传入相邻的音乐魔法世界,又旋转着飞进魔仙界的穹顶,飘扬直至海萤界的最底端,掠过彩灵界的正中央,传遍所有同层位的魔法界,聚集起每一位居民的丝缕魔力,编织成一道遮蔽黑夜的彩色光谱。




隧道?时空隧道?游乐执剑护住东东与阿比斯身后,却让四面八方直扑自己面门而来的缤纷海啸,给吓得瞠目结舌。这是什么?世界的原貌?真理的本质?多么纯粹有力而美丽的能量啊!真是穷尽一生也难一遇的奇观!




色彩过于丰富,以至于到了三组诗拉斯巴前,已经成了三颗微缩白光球。




“快停下,你们在自毁吗?我的同族们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假如不能手刃你们的同族,就会杀了我的!喂,也给我们一个为塔利安报仇的机会吧!拜托了!”




黑弥皱眉,但仍在念咒,其他两人与乐器也不收声。




“我叫你们停下,蝼蚁!”




“停啊!”




“别怪我没提醒——黑弥!”






东东突然痛叫一声,与此同时,阿比斯也剧烈摇晃起来,他们面前的诗拉斯巴瞬间摔落到地上,扬起一片精灵晶尘。




黑弥目光瞿然,当机立断让自己的白光球吸收了那两颗正在下落的、媲美投出的核弹的白光球。




“怎么了?!”游乐转过身来,面如土色。负责防守邪神的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她,附在东东体内……”阿比斯说罢,不省人事。




小凯大惊失色,想飞过来却被雷姆拦住。




继续演奏。雷姆用眼睛道。




你帮不上忙。






合声讫了。




东东眼瞳闪着清冷如月的银色光辉,凌然杀气与他眼中映出的那一颗白光球相类似,周身环绕着闪电。




“黑弥,你要牺牲这个孩子来拯救你们的世界,然后看着这个世界被我们彻底毁掉吗?这一次,不会有幸存者了。这个孩子是叫东东吧?上一次,也是他受伤最重吧?好可怜,好不容易获得重生以后,活得小心翼翼蹑手蹑脚,活得像个罪人,就生怕再次犯错,却仍然遭到歧视与不公。我看这个正直的孩子把他的生命都给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这样对他。还是死了比较好吧?他和他的爱人‘同生共死’的话,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反正你们都快死了,死前挣扎着牺牲两个异类,哦你怎么说的来着,惩戒?惩戒这两个杀子凶手,也不违反道德律?但,东东,”邪神控制着东东垂眼看向自己的双手,抚上自己鲜活起伏的胸膛,“对于你来说,你爱的世界,只留给你和你爱的人一个选择:死。那么,活得没有意义,死得也没有意义,要不要考虑帮助我呀,东东?——嗯?什么?”




“你脸色不好看,邪神。”黑弥道,“东东的魂魄有一半是阿比斯,他们不会松口吧?”




“该死!他们像傻子一样想一起赴死!——明明没有往生这么好的事情!明明这么做也于事无济,明明不会有人感谢他们,明知不可为……”




“——而为之,这就是音乐魔法师啊。那么,我发动咒语了——”




“呵,我有一个好主意。来吧,黑弥!我是不死的!神明永不熄灭!”




咒语发动了,但黑弥惊得睁大眼睛——阿比斯醒来了?!




等一下,难道……?!




来不及了!白色光球经由唯一的诗拉斯巴折射,让纯净的能量裹挟着万丈光芒与魔法波动湮灭了东东!




“东东!”小凯出声惊叫。




阿比斯则瞪大眼望着这一幕。




满脑子都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到?为什么我连近在咫尺的那一个人都庇护不了?




另一半灵魂空荡荡的。




他知道他不在了。




“我又要一个人了。如果我再强一点,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阿比斯仍然半坐在地上,盯着胸前那一片虚空,无法转睛,喃喃自语,“为什么?他明明只是想活着。……天哪,那之前,我还在惹他伤心。”




“阿比斯,不要想那些!黑魔法会趁虚而入!”小凯扑上来,被游乐架住。




“那种状态,谁说话都听不进。”游乐侧过脸去看阿比斯,就好像在看自己那样熟悉而温柔……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影子重叠在他身上。




黑弥请他俩暂时离开阿比斯。




“我们,消除邪神一族了,阿比斯。




“我太久没这么称呼你了,请原谅我,我是最后一位克里索斯了,你,一定也能谅解我的矜持。那是我唯一的掩体与武器了。




“是啊,武器不只是用来对着敌人的,它也是我们用来对着我们自己的。




“你看,那个被银色闪电困在原地的邪神,我对她使用了哈梅林的不可逆性固化魔法与小凯生母教我的‘破坏生育系统’的魔法。由于邪神一族倾巢而出,来到魔法界,我用诗拉斯巴扩大了魔法范围,使他们全都被固化在那一刻那一处的时空,无法用任何方式去产生其他个体。




“这个世界有太多错位的事,小凯生母破坏原有生育系统,重构魔法师生育系统,原本是禁术,却救了我们。




“老实说,需要破坏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是我们。




“为此,我们需要一个有如此能力的人。那就是你,阿比斯。本来是两个。但就像我失去子女,你也不幸失去爱人,这是无法挽回的。我选择宽恕你和我自己,这样才不会产生新的不幸。阿比斯,你可以明白吗?




“东东爱的这个世界,没有你,又会动荡。你不会让东东真的像邪神所说,牺牲得毫无意义吧?”




阿比斯躺在艳红如血的晶尘地上,就好像那是被能量困住的爱人,或者再也找不回来的信念与希望。




“牺牲……又一次吗?在人类世界我们都……真正消失了那么一阵子。我听说后来是白韦利找到你,是你带我们回来的。那时,你也使用了禁术吧?回来后,我由于曾经的心结,一直没能向你道谢,还捅h出了大娄子。




“黑弥……禁术更类似于巫术与黑魔法,使用不当天下大乱,我认为不可为之正名。但是,请你再次对我使用禁术。




“那样,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就当是你对我的惩戒吧。抱歉,很任性,明明是我欠你的。而且,我连那一个人都保不住,更别提保住我们的家,这整个世界。我得到过什么,就会失去什么,倒不如一无所有。他就在我身边,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更糟。




“活下去的勇气,请你给我。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如果不那么做,我会走上邪道的。”




“我知道了。”黑弥道。




“万万不可!黑弥女士!”游乐和小凯几乎不约而同异口同声,“这种交易,用禁术杀死谁——”




“我不会杀死他。”




“黑弥会固化我。”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




魔法散发的光辉埋葬了他。






“什么?!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凌美琪惊得嘴中蛋糕掉下来。




“流浪。就像东东做过的那样。从高位世界到低位世界,演奏钢琴,找一个吉他手。”游乐道,“黑弥对他用了固化和重构生育系统的魔法,固化是保证他永远不老不死,以便监督音乐魔法世界的每一任长老,重构生育系统是……”




“生他和东东的孩子?”凌美雪不敢置信,一脸“疯了疯了”。




“保证他永远不修黑魔法啦!心缺了一块,就重新补回来。”小蓝别了她一眼道。




“好抽象哦。”凌美琪挠挠头,放弃思考,继续狂吃。




“那下一任长老是?”




“小凯。”游乐道,眼神像海雾中忽闪的灯塔,很难看懂。




“那我们可以随时吃到魔法披萨吗?”凌美琪被游乐一瞪,改口道,“不是,随时去玩?”




小蓝原以为游乐会反唇相讥说什么“随时让你们家保姆用魔法做披萨倒是真的”,没想到游乐摇了头,沉默了。




他成王了。




不是一介王子能高攀得上的了。




更不是另一个王可以置喙的。




再去,只能是参加他的婚礼。




或者葬礼。










                                  { 第一卷 完 }










鹧鸪的话:


催更是ok的,这是一点小回馈,多谢支持!


补齐鹧鸪的音乐魔法师时间线,开创鹧鸪的小魔仙宇宙(?)。


感觉我的原创魔法就像巫术。由于小魔仙作画者抄袭成瘾,原著狂热信徒鹧鸪不愿意使用这亚子的原著设定,也不愿用原著魔法叻(这是借口,其实不熟)。


第十章阿比斯的信息魔法是伴着《命运交响曲》来的。命运。


这一章化用了毛泽东语录。


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






鹧鸪加入了知东的音乐魔法师合志企划!他们永不熄灭!


以及广而告之,我计划开一家新tb店,名叫“朗姆火炮RUM ARTILLERY”,专卖基佬/蒸汽朋克/Lolita风格的饰品,比如手杖、绅士/lo伞、扇、蒸汽眼镜、lo鞋饰等,还可根据衣服定制饰品。


老爷区模特是我鹧鸪哒。

手作娘有意加入请私信。


马猴烧酒冲冲冲!

Starandstar

一个脑洞
危险发言

xyh与前妻离婚,儿子归他养。
带着儿子和kdy结婚,重组家庭。
ldh和他妈感情很好,所以就挺抗拒他爸的这位现任。青春期(也可以不是)的孩子越讨厌越叛逆,他对kdy总是不断挑刺、冷嘲热讽。xyh总觉得自己让孩子过早失去了母亲心中有愧,所以每次也只是言语警告。
而(得发生些什么吧)
家庭旅行的时候,一家人一大早来到机场。xyh有事暂时走开。恰逢当红偶像团体落地,现场一度不可控制。ldh瞥见刚刚差点被祸及的kdy,闭了闭眼,还是伸出手把人揽住
“小心看着点,一会再磕了碰了,我爸回来又得说我”

一个脑洞
危险发言

xyh与前妻离婚,儿子归他养。
带着儿子和kdy结婚,重组家庭。
ldh和他妈感情很好,所以就挺抗拒他爸的这位现任。青春期(也可以不是)的孩子越讨厌越叛逆,他对kdy总是不断挑刺、冷嘲热讽。xyh总觉得自己让孩子过早失去了母亲心中有愧,所以每次也只是言语警告。
而(得发生些什么吧)
家庭旅行的时候,一家人一大早来到机场。xyh有事暂时走开。恰逢当红偶像团体落地,现场一度不可控制。ldh瞥见刚刚差点被祸及的kdy,闭了闭眼,还是伸出手把人揽住
“小心看着点,一会再磕了碰了,我爸回来又得说我”

李某某

2166

👭双性转


*


“金奶奶,我来给你们送烤红薯,刚蒸好的,可甜了。”


“小东来啦,快进来坐。”


“道妍姐呢?”


“应该快下车了吧。”


“那奶奶您先吃,我去街口接她。”


“好好,慢点跑啊。”



李东淑拿了一个红薯藏在棉衣口袋里,哼着《甜蜜蜜》往街道口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从公车上下来的金道妍,李东淑挥臂喊道:“道妍姐。”然后朝前跑去。



“你可悠着点吧,我听阿姨说你感冒才好,怎么也不戴个手套。”金道妍捏着李东淑的脸批评道。“你别捏了,我就是给你捏圆的。”李东淑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又说道:“我可是藏了好东西来的,快猜猜,左边口...



👭双性转


*


“金奶奶,我来给你们送烤红薯,刚蒸好的,可甜了。”


“小东来啦,快进来坐。”


“道妍姐呢?”


“应该快下车了吧。”


“那奶奶您先吃,我去街口接她。”


“好好,慢点跑啊。”




李东淑拿了一个红薯藏在棉衣口袋里,哼着《甜蜜蜜》往街道口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了从公车上下来的金道妍,李东淑挥臂喊道:“道妍姐。”然后朝前跑去。




“你可悠着点吧,我听阿姨说你感冒才好,怎么也不戴个手套。”金道妍捏着李东淑的脸批评道。“你别捏了,我就是给你捏圆的。”李东淑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满,又说道:“我可是藏了好东西来的,快猜猜,左边口袋还是右边口袋,猜对有奖。”如果李东淑的暗示不那么明显的话,金道妍会觉得更有挑战性一些,她笑着指了指左边的口袋。




“Bingo!不愧是我喜欢的女人,快趁热吃吧。”李东淑献宝式地拿出红薯来,金道妍将手套脱下一只给李东淑戴上才拿过红薯,又用另一只手牵过李东淑的另一只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


高三最后的狂欢——歌唱比赛上,金道妍号召一整个班,上台合唱了一曲《poker face》,并且荣获第一名。




聚餐结束的路上,金道妍被困在了街道口,一个皮肤稍黑留着妹妹头的小姑娘堵在她面前,说:“道妍学姐,你唱歌太好听了,让我做你的跟班吧。”




金道妍只当是夜晚归家的趣事,但当李东淑放学时分准时出现在自己教室门口时,金道妍觉得好像有点不妙了。




“你就别天天等我放学了,怪尴尬的。”


“我健谈,不会尴尬的。”




金道妍望着李东淑有些无奈。“你们高一不用补课吗?而且你看起来完全就是初中生,你是不是篡改年龄了?”金道妍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




“如假包换的高一新生!”李东淑举着三根手指发誓,“只是上学早一年而已啦!”




其实金道妍不讨厌李东淑,毕竟谁会不喜欢像小太阳似的可爱妹妹呢,而且高三的生活本就乏味,下课路上有人一起倒也是很开心,但是李东淑这自来熟的性子着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道妍学姐,这道题你能不能教教我。”“道妍学姐,我MP3下了好多新歌,你要不要听?”“道妍姐,你们家饭好香啊,我饿了,我能进去一起吃吗?”




不知不觉间,李东淑跟金奶奶都熟络了起来,好像大家本就这么熟悉亲近一般。两家离得很近,而且李东淑知道家里只有自己和奶奶一起生活后,来得更加勤了,美其名曰需要照顾。




金道妍百日誓师后,李东淑说要给高考生好好补补,周天瞒着金道妍自己一个人去菜场买了好一些海鲜说要展示一下厨艺。




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也不让金道妍帮忙,不过在尝完辣鱼汤后,李东淑的形象确实在金道妍的心里高大了不少。




最后的冲刺阶段,每天的补课时间延长到了9点,李东淑还是雷打不动地会在下课铃后准时出现在金道妍班级的后门口。




“李东淑,你放学了就早点回家,晚上又不太安全,明天别等我了。”




“你也知道晚上不安全,我就更要等你一起啦。再说我们补习完天也快黑了,我不敢嘛。”




金道妍拿她没辙,只能再三嘱咐李东淑在教室里等她,不要到处乱跑。




高三毕业的那天,李东淑哭得比金道妍还凶,合照的时候脸上的眼泪都没擦干净,金道妍让同桌帮忙多拍几张,给李东淑积攒了不少的黑历史。




典礼人散后,李东淑拽着金道妍的衣角不肯撒手,抽泣着问道:“道妍姐,你会不会上大学后就把我忘了啊?”金道妍擦了擦李东淑脸上的泪痕,无奈地说道:“蠢死了。”“嗯?”李东淑大脑当机,半天反应不过来。




金道妍牵着她的手往家走,到了门前,望着李东淑问道:“口袋里的信,还要给我吗?”李东淑惊地瞪大了眼睛,将已经被自己揉得皱皱巴巴的信塞进了金道妍手里,转头就想跑。金道妍眼明手快地将她拉住,问道:“你不想立刻知道我的回答吗?”李东淑埋着头找胸口,手心里全是汗,嗡嗡地小声说:“你还没看呢。”金道妍望着她久而不语,时间长到李东淑的头埋的更低时,轻声地说:“我都知道。”




“......”




“我也喜欢你。”




-




金道妍觉得自己心情最好的一刻莫过于高三毕业典礼回家去的那个午后,和每一个李东淑朝自己奔来的瞬间。




金道妍有些心疼大冬天还跑来接自己的李东淑,不自觉地将李东淑的手捏地更紧了些。“下次再不做好保暖措施我可不理你了。”“哎呀,知道啦唠叨鬼。”




“对了,艺考准备的怎么样,年后是不是就要考试了?”


“准备好了,保证艳惊四座。”


金道妍笑着骂李东淑自恋。




李东淑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金道妍狠了心没再常往家跑,不管李东淑在电话里怎么撒娇都没答应回来,为此李东淑还生了她好一会的气。




李东淑为了备战高考,就连17岁的生日都是简单度过的,金道妍在电话里安慰她:“幸好你上学早,不然连成人礼都耽误了。”




6月8日,金道妍买了最早一班的高铁,抱着兼职攒钱给李东淑买的她心念已久的蓝牙音箱,等在考场门口。




李东淑眼尖地早早就看到了金道妍,冲似的跑来,一把抱住了金道妍,和她讲自己有多想她。




李东淑高考成绩很理想,比预估的还要高上30分,成功地被与金道妍同在的北城音乐学院录取了。为此金道妍激动地下厨做了一份茄汁蛋包饭,虽然被明明吃光了的李东淑吐槽没有自己做得好吃。




-




李东淑成人礼的前几天,一直对金道妍暗示明示了好几次有关礼物的事情,但是金道妍一直都含糊了过去。




6月6日,李东淑收礼物收到手软,但金道妍除了准点发来的生日快乐却一直都没有送礼物的迹象。李东淑回家路上拉着金道妍慢吞吞的走着,心想:或许她是想学我在生日的最后一分钟送礼物呢。想着想着心情又愉悦了起来。可是一直等到23:59的最后一秒走过,李东淑也没等来最重要的那一份礼物。




“金道妍,我真的生气了。”




“东淑,你看天上。”




“什么呀?你的礼......”




李东淑低头望着中指上多出来的一枚素戒愣了神,戒指有些湿湿的,好像是刚才被人攥在手心里的汗水,戒指上刻着2166,但有些歪歪扭扭。李东淑笑得收不住牙齿。




“怎么样,浪漫不?”金道妍挑眉得意地说道,“我可是掐好表的,你18岁的第一分钟。”




李东淑笑着“切”了声:“臭屁。”




李东淑盯着戒指看了好久,喃喃低语:“道妍姐,谢谢你?。”




金道妍似是不解,蹙起眉头,似笑非笑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给予我向你奔去的勇气。




李东淑抬头望向金道妍的眼睛,她的眼睛仿佛盛进了星光熠熠生辉,身后恰是一弯新月,那清晖照在心上,全是柔软似棉的欢喜。




李东淑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小屁孩。”




-




“道妍姐,为什么是2166啊?”




“就是我们会永远会在一起的意思啦。”






-end-

甜池子

昼长夜短Ⅱ

李灿美和朋友挤在电脑前,看这集电视剧演到了最后的下集预告,才一起伸个懒腰东倒西歪躺地板上,木板刚贴上又黏又凉,没一会就被皮肤渗透出的汗弄得滑溜溜的。朋友拿胳膊肘推她,问:“今晚回家?”李灿美把手啪地压朋友肚子上,“回啊。”


“阿姨怎么知道你昨晚没回家,好了解你啊哈哈哈。”


“不是,”李灿美摆手,“我家现在有住客,应该是她说的。”


“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女的吧,不然你家长怎么放心……不对就算女的那也太放心了吧,”朋友趴起来,对这位住客兴趣盎然,“我好久没在这个岛上看过新鲜的脸了。”


“我妈一开始也不让,但我不走她也没办法。”李灿美闭着眼说话的语气有点得意。“真好,这...


李灿美和朋友挤在电脑前,看这集电视剧演到了最后的下集预告,才一起伸个懒腰东倒西歪躺地板上,木板刚贴上又黏又凉,没一会就被皮肤渗透出的汗弄得滑溜溜的。朋友拿胳膊肘推她,问:“今晚回家?”李灿美把手啪地压朋友肚子上,“回啊。”


“阿姨怎么知道你昨晚没回家,好了解你啊哈哈哈。”


“不是,”李灿美摆手,“我家现在有住客,应该是她说的。”


“什么样的人?男的女的?女的吧,不然你家长怎么放心……不对就算女的那也太放心了吧,”朋友趴起来,对这位住客兴趣盎然,“我好久没在这个岛上看过新鲜的脸了。”


“我妈一开始也不让,但我不走她也没办法。”李灿美闭着眼说话的语气有点得意。“真好,这阵没人管你了。”朋友声音拉长着,像是以此能生动地表现出自己的羡慕,“所以住客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啊,记得是来出差的吧,女人,”想着还能补充什么信息,她眼皮遮蔽下的眼球微微颤动,“大概是像刚刚电视剧里那样的,都市来的白领精英女性?我猜的。”


决定不再赖在朋友家,李灿美起身准备回去,到家时间估计4点多,可以做个晚饭。


海岛的一年四季都是夏天,连起伏的热夏冷夏都没有,太阳出现的日子是4/5。回去路上有段沿着海走的,李灿美听着海浪一阵一阵,风吹起都是海水咸的气味——可闻了十几年她已经闻不太出了。


永远的夏天,海风,黑皮肤,椰子树,水果总是甜得发腻。这些充斥了李灿美至今为止的人生,她的身体和记忆和它们捆绑着。可没有了的话……


没有的话,会是怎样呢?李灿美想象不出来。


她胡思乱想一路慢悠悠走着,终于到了家。一打开家门,看到了玄关处那双陌生的高跟鞋,这才惊醒似得想起家里有位都市来的客人。明明才和朋友聊到,可不知为什么现在又恍然惊讶得很……李灿美回神关上门,转头想脱鞋进去,可视线落在了那双高跟鞋上,竟然半天没移开。


那是一双像刚刚看的电视剧里富家小姐女二穿过的鞋:黑色尖头细高跟,材质像什么动物毛皮似的油光水滑,让人能想象出它踏在花纹繁华的大理石地板上哒哒的响声,李灿美凑近去看鞋跟,还有隐隐的刻纹。


她看得专注仔细,突然拐角来了个身影挡住了前面的光,意识到什么地抬起头,李灿美眉毛不由自主就飞起来。察觉自己这样大惊小怪,于是立即又被她自己强制压下去——高跟鞋的主人迎着光正站在那里呢。


这人高瘦,留黑色长发,白到透得过光去的皮肤,穿一身也是黑白的职业女性模样。站得笔直,那双眼角挑挑的眼垂了一半看向她,手垂放在身边。李灿美视线一路上来时莫名注意到对方因挽起袖子裸露出的手腕,骨节清晰,隐隐曝起的血管蜿蜒是明显的青色。


李灿美站直起来,也不知想抢先什么似的开了口:“嗨,我是李灿美,这家的女儿。”


她看着对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开口说:“你好,我是这家昨天刚来的短期住户,金道妍。”


不和父母一块出去旅游,坚持呆在家中,要和一个陌生住客一块在这个家里有段时间,这些李灿美都知道。可知道归知道,她在这之前压根没想过这段时间里她要用什么态度去和这位住客相处。不过是来出差工作的人罢了,除了共住一个房子,并且其中大部分时间里大概都是两人呆在各自房间里——彼此没关系得很,想来不打招呼都行。


可这下猛得打了照面,李灿美只觉得自己有点昏头昏脑。


想着旁边放着的漂亮高跟鞋,想着刚刚回她招呼,正站在那里注视着她的漂亮成人女性,她低头脱掉自己还扒着沙子的白色帆布鞋,动作不由自主小心翼翼了点的。


两人一块默默地回到了客厅,金道妍立刻收拾自己丢在沙发附近的东西,包文件之类的。没有正面对着谁,她表情比刚刚明显松垮下来,和凌乱的发梢衬一块,可李灿美瞥见这样疲惫的样子倒也觉得好看。


按照原本的打算,李灿美进了厨房准备做晚饭,才把蔬菜收拾出来清洗,她就隐约听到那边人上楼踩的木头阶梯嘎吱响,手里的胡萝卜一甩水珠,她伸出身体向楼梯方向,不经琢磨就喊了出声:“金道妍……女士?”


念起来怪顺口的,李灿美想,就是有些不礼貌的样子。


“怎么了?”


结果听见那边人传来的回应正常,李灿美一下就理直气壮了,“晚上我想做咖喱,你要不要一块吃?”


李灿美本来是打算自己做好,对方来吃就行。一来自己毕竟是主人,而且她看起来也太累了——比喻起来大概是和自己通宵突击背了书,第二日考完试出来时的脸色一样。


可成年人大概有那么一套你来我往客客气气的为人处事模式,金道妍依然坚持放好东西下来一块帮忙。于是两人并排站在了流理台前,出乎意料得合作愉快。


“还有真的要一直叫我金道妍女士吗?”


被质问了李灿美居然也没有产生紧张感,边做料理边回答对方,果然在姐姐和女士这两个从她嘴里出来都怪调侃语气的称呼里,金道妍干脆放弃再纠结下去,“随便你方便好了,好像都差不多。”


金道妍有说过她几岁吗?李灿美捏着勺子哈哈笑,又想她怎么这么好欺负,搞得她怪翘鼻子得意的。在玄关处第一眼看到时是高挑的大人来着,可站自己身边来了发现很单薄,明明还高人一个脑袋。还有,难道不是太好说话了吗,感觉直呼她名字都是“随便你方便好了”。


当然也可能是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计较的成年人心态……李灿美余光看金道妍有条不紊地收拾着案板,心里弯弯道道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说到什么程度会让她臭脸呢,李灿美暗暗想。


做好饭端上桌后,李灿美点开了今天在朋友家没看完的电视剧,饭不急着吃,手机先看得津津有味。平时父母是不给这样的,难得不被管教,她只想随意所欲些。乐呵呵看了一会,在低头吃饭瞬间,李灿美感觉到对面人似乎在看她——金道妍手里动作没停,安安静静又吃得很快,可目光不是停在盘子上,倒是往她这个方向来的。


对方似乎没发现她脑袋从手机里抬起来了,李灿美顺着她视线往自己身上找,发现像是停留在她膝盖上。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坏习惯,脚爱撩椅子上踩着,叠着条腿,姿势看起来像个小混混。


她也觉得这样不好吗?李灿美分辨金道妍的眼神,实在看不出什么情绪,又觉得也不像在嫌弃她。这种可能是让人联想起妈妈管教的大人态度,让李灿美珉起了嘴。她不喜欢这样猜测对方,也对这种意味不明的视线感到不适感。


李灿美把脚放回地面踩着了,贴着凉丝丝的木地板时脚趾头惯性蜷缩一下。


手机是不能不看。李灿美吃了口饭,一下又被电视剧情节逗得吭哧笑。


最后吃完饭,收拾是金道妍做完了,无声无息地,也没让只顾着手机好一会才注意到的李灿美插手帮忙。她捧着手机在一边,看一会屏幕又瞄一眼那边戴着手套洗碗的人,一点不好意思情绪很快被别的盖了过去,比如,金道妍做家务怎么都一股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味呢?


电视剧里这个高岭之花女二号要是在家洗碗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李灿美想象,可有钱人应该不会自己洗碗的,她们远离家务手套和洗碗槽。那这样对比看,站那里随着哗哗水流声和瓷盘轻轻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家务中金道妍,又隐约还是人烟气味了。


金道妍和她礼貌招呼后,就上楼回了房间。客厅只剩李灿美和手机播放着的电视剧,她埋头看一会,突然觉得乏味,计划好的今晚连看四集电视剧也变得让她提不起兴趣。


明天还要上学,不然早点休息吧,作业还要早些去教室抄才行。李灿美边想,也揣着手机上楼。


她知道金道妍房间在她房间斜对面。走到自己房门口了,李灿美立那里半天却没推门进。走道静谧,她一抬脚后跟木地板都有嘎吱一声,于是她一动不动,支着耳朵想听那边房间动静,可惜隔音太好了,只有静悄悄的空气。李灿美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偷摸听墙角是做什么,尴尬地听了一会,连自己也要骗得若无其事直起身,推门进了房间。


结果真的早早睡了。以为在床上要滚很久,可一挨枕头李灿美就开始迷瞪起来。她没关窗户,夜里的风吹得窗帘呼呼的,很催人入眠,于是在这样的风里,李灿美沉沉地睡着了。



早上第一个闹钟是7点整,第二个是7点5分,依次类推一共五个。


李灿美在按掉第三个闹钟以后,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花两分钟消化早起的不适,床头柱上拿来发圈随便绑起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下床换衣洗漱。


早上应该是人最没话说的时候,李灿美面无表情地漱口,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就是是全世界最高冷的女孩——比对面房间那个标准冷都脸更加的那种。胡思乱想到这里,李灿美哗啦哗啦吞吐几大口水,埋头开始搓脸。


青春期女孩最骄傲的就是自己胶原蛋白满满的皮肤,李灿美不长痘,除了健康的偏小麦色皮肤。她一贯是扑点保湿水就好,这还是蹭她妈的在用。可今天拍完水,对着镜子里那个黑皮女孩,李灿美犹豫着又翻出妈妈的防晒霜来,挤出一大滩在手掌心,一抹开白白腻腻的,李灿美恶了一下,拿纸又全部擦掉了。


李灿美看了眼时间,今天的时间也和以往差不多,是刚好够她卡点到达教室的程度,背上斜挎帆布书包,李灿美噔蹬蹬地下楼,先拐去厨房拿了瓶酸奶还有根火腿,塞进包里便往玄关去。


她白色帆布鞋和昨天一样,在金道妍高跟鞋旁边软塌塌摆着。李灿美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出来,这叹气里的情绪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站着看了一会,她坐下来准备换鞋,拆了一边鞋带,李灿美开始塞左脚,正准备系上鞋带,她视线忍不住往旁边高跟鞋那里飘啊飘,手里动作也跟着停下来了。


金道妍这时候还在睡觉吧?李灿美想。真是一双何时看都漂亮的鞋,看到它就知道为什么女生那么热衷高跟鞋了,穿上它会觉得自己获得上帝宠爱的美丽吗,像浮夸的电视里说的那样?


李灿美挪挪黏上木地板边缘的大腿和屁股,往那鞋的方向更过去了些。


“稍微……稍微试穿一下……”不会被发现痕迹的。李灿美放轻了呼吸,拿过那一双细高跟鞋,鞋在手上感到有一定的重量,她放到自己面前,把帆布鞋移开了。


李灿美起身,掂着脚,小心绷着右脚放进那只鞋里。从没穿过高跟鞋,这样的细高跟鞋型让她穿的动作更加不便,可这样的不便也像是高跟鞋才能带来的对少女而言的“快乐烦恼”,李灿美呼吸都快闭住了,终于将自己一只脚稳妥地放了进去。


金道妍高她快一个脑袋,鞋码自然也大一些,后跟空了一个多手指的距离,两边也贴得不算紧密,有漂亮光泽的黑色鞋面在李灿美同样小麦色的脚背上延伸出两条线。


可这和她想象中成熟美丽的模样有很大的出入。李灿美地看着自己的脚背,和这双鞋是一边的颜色,不够白皙,所以也不够美丽。


“早上好。”


“啊!”


突然的招呼声音吓得李灿美尖叫一声,只踩了一边高跟鞋的她扭着脚踝眼看就要往地上摔,旁边人眼疾手快拉住了她手臂,“抱歉,吓到你了?”


金道妍也一点惊吓,扶着李灿美小心坐回地板边缘,“没考虑到,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不被吓到的不是人吧,”这样的话脱口而出,李灿美低头看到自己脚上的高跟鞋,想起自己要不是非要偷偷试穿这个也不至于闹这出,有点脸红,“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李灿美把鞋脱下来,放回原本的位置,惯常都是堂堂正正的她这次被逮了个现行倒也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没经过允许就穿你的鞋了。”


“没关系,”金道妍道,“喜欢就试试。”


“你站起来,两只都穿上看看。”金道妍退了一步,抱胸站着看她。


李灿美惊讶,望着金道妍,她还穿着藕粉色睡裙,外面披了开衫,大概是刚醒。白生生的腿裸露在空气和透进来的一道阳光里,黑色长发披着,看过来的眼睛也黑白分明。


她说,“你都穿上试试。”


金道妍的话像什么魔法指令,李灿美低头就重新穿上顺势了这双高跟,两只都穿上了有点站不稳,金道妍就伸手扶稳她。


“我皮肤黑,穿着好像挺不怎么样的。”撇着脚左看右看了下,李灿美防万一似的先开了口,踩着高跟的太不稳定,身体连带声音一块摇摇晃晃。


听见这话的金道妍看她一眼,突然就蹲下在她脚边,扬起的头发丝还拂过李灿美小腿,痒得她一个颤抖。金道妍伸出一根细长漂亮的手指,沿着鞋口边缘滑过去,擦过她脚背皮肤,“不会,你皮肤很衬。可惜码数不合适,没办法看鞋型贴不贴你脚。”


金道妍扬起头和李灿美垂下的视线对上了,于是她又重复说了一遍:“你穿这双鞋挺好看的。”


她讲这话的表情太一如既往,那样冷淡的五官,说这样好听的话,仿佛更容易显得言之凿凿让人不由得信是真心。李灿美挤眼笑了,像小熊,“谢谢。”


试鞋实在耽误不少时间,结果李灿美出了家门就开始跑。清晨还带点凉意的风,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她感觉自己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李灿美也说不清这是自己是跑步的原因还是别的,她只有大口呼吸试图平缓,不去想这些——重要的是,出门时候看到时间7点40,她要迟到了。

甜池子

昼长夜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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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又写的万分煎熬,流水账式无聊的巅峰。同时接下来怎么写我也没有想好......有人期待的话真的感到抱歉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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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这间单栋小别墅民宿的时候,见到了主人夫妇一面,夫妇俩正把行李箱放在SUV后备箱,女主人走过来和她打招呼,微笑着亲手给了她钥匙,“你好,欢迎入住!还记得入住信息里提到的有一位房客吗?”金道妍于是也放下行李箱,空出手接过钥匙,“我记得的,说是女住客对吧?”


“是的,其实是我女儿,正难办的青春期……不肯和我们一块出去玩,只能把她留在家咯,”女主人皱皱眉头似假似真地抱怨,“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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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我又写的万分煎熬,流水账式无聊的巅峰。同时接下来怎么写我也没有想好......有人期待的话真的感到抱歉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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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这间单栋小别墅民宿的时候,见到了主人夫妇一面,夫妇俩正把行李箱放在SUV后备箱,女主人走过来和她打招呼,微笑着亲手给了她钥匙,“你好,欢迎入住!还记得入住信息里提到的有一位房客吗?”金道妍于是也放下行李箱,空出手接过钥匙,“我记得的,说是女住客对吧?”


“是的,其实是我女儿,正难办的青春期……不肯和我们一块出去玩,只能把她留在家咯,”女主人皱皱眉头似假似真地抱怨,“但是个礼貌的孩子,不会影响到你的休息工作的,闲暇时候还可以指挥她带你在海岛玩玩,这个岛没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是女儿这件事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但毕竟不是微妙尴尬都在摆在脸上的年纪了,金道妍维持着表情接着得体地互相寒暄几句,目送夫妇开车离开后,才默默呼得一口气,提起箱子走到房子门口,拿钥匙开了门。


之前在软件上就看到这套小别墅装修是原木为主的风格,金道妍看中的就是它的自然简单。打开进去似乎空无一人,没有一盏灯亮着,只跟着开着的门进来了一片傍晚的夕阳余光,照来隐约看清开阔的客厅和中央的布艺沙发。金道妍拖着行李箱进来,蹬几下不用手就甩脱高跟鞋,看到地上有一双粉色崭新的拖鞋,猜测是主人夫妇给她准备的。内心感谢地换上——穿着细高跟奔波一天大概是对脚的最大酷刑了,能在进门瞬间把脚释放在柔软的棉绒拖鞋里的幸福感,着实冲掉些了刚刚才得知的要与主人家青春期女孩共住的被计算的些微不满。


「真会做人。」金道妍感叹。回神去打开客厅的灯,是暖黄色温柔,然后提着行李箱上楼去房间。二楼是一个走道延伸旁边是四间房间,有一间上面挂了牌子:客人用。没再去打量其他的,金道妍直接开了客人用房间,一眼看到占据半面墙程度的窗户,挂的一层白纱一层乳黄色亚麻质地的窗帘。又去看最重要的床,自然还是木床,花纹形状有些粗糙的样子,她猜说不定是主人夫妇的作品,床品干净柔软,看起来像酒店房间似的无尘感。


等整理好东西,窗外已经进入黑夜,金道妍起身打开窗户往外看,实在一片漆黑,落下多少稀薄月光就照见多少地方,除了几处房屋透出亮,看不到其他灯光,夜风轻,那边阵阵的海浪声便隐约温柔传来。金道妍站在窗边听了一阵,然后转身出房间下一楼准备给自己做点吃的。


从冰箱里拿了蛋和培根,还翻到了一包吐司,闻闻气味过关,该煎熟的煎熟,再一层层叠好装进盘子里,又洗了一个西红柿,她坐在餐厅慢慢悠悠吃起来。


整个房子太安静了,除了她的咀嚼食物声音外再没其他,金道妍这才意识到那个青春期少女不在家。还没回吗……她咬了口西红柿想,就算上课也早放学了,岛上夜晚这么黑,也不该玩到现在吧。


吃完最后一口东西,金道妍拿着盘子回厨房清洗干净,然后准备回房间洗澡休息,今天赶行程赶得身心疲惫,她需要倒头就睡。走过客厅余光瞟见紧闭的大门时她脚步停顿,一会若无其事地上楼回了房间。


从热气蒸腾的卫生间出来,金道妍没急着回房间,穿着睡裙披上开衫走过安静的二楼走道,到楼梯口往下看了眼,留着的灯泛黄,客厅没人。她这才回自己房间,翻出手机里主人夫妇的电话,拨了过去,那边彩铃响了好一阵才接起来,“喂金小姐?这个时间打过来是发生什么问题了吗?”


金道妍捏着手机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的尴尬,清清嗓子,她开口:“啊没有什么,只是这个时间了您家女儿还没有回家……想说会不会担心,所以打电话给您。”


“那丫头还没回?”显然那边也才知道这个情况,有些惊讶,“我给她打个电话,谢谢金小姐了。”


挂了电话,金道妍站窗边看黑夜听浪,边等消息回复过来。过了一会,收到女主人给她发的短信,说没有事情,女儿去朋友家睡了,麻烦费心了。


青春期啊……金道妍手指敲敲手机屏幕,回复了女主人,然后把窗帘拉上,又下楼关好大门,回来房间就往床上倒。


一夜好梦。



第二日清晨,金道妍醒了就开着笔记本工作,消息滴滴响不停。本来,来到这个人烟稀疏的海岛就不是度假是出差来的。和工厂约了上午10点,整理好资料,金道妍就从床上起来换衣洗漱。工作时间穿的总是格外正经些,这次行李箱里一半都是正装,昨晚都拿了出来挂进衣柜,金道妍挑了件珍珠白V领绸面衬衣和黑色烟管裤,绑着的头发放下来带一点自然的卷度,她便只梳整齐点。


没有吃早餐的习惯,金道妍去厨房冲了杯速溶咖啡,靠着流理台一口口喝着,又想起这个房子的另个住户——青春期少女,到现在也没见到。


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金道妍看了眼左手腕的表,时间9点13分,她走到玄关门口,穿上昨天折磨人不少的黑色翻毛皮尖头细高跟,这双衬得她纤细白皙的脚背连隐约青色脉络都能看见,美丽对得起它的不适程度。


接着出门,金道妍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到达了工厂就和负责人见面,主要是谈合同问题所以在办公室耗到了下午快两点,中饭是和工厂方那边一块吃的,海岛上也没什么餐厅,吃的就是工厂自己的厨房,所以味道没什么可评价的。然后下午工厂方给看产品实物,两方接着敲定合同部分条款问题。


等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时间已经是4点半了,婉拒了一块吃晚饭的邀请,金道妍抱着合同修改稿只想回去民宿小别墅。


开门,甩掉高跟鞋,包扔客厅桌上,摸到沙发人就整个倒下去,这系列动作金道妍一气呵成。闭着眼让忙碌大半天的脑子彻底放空,她连手指尖都不想动弹,一动不动恨不得就像休眠的机器人。


大门方向却突然有开门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然后门被关上。


金道妍睁眼,心想大概是青春期少女了。门明明关上了,人却不知为何半天没过来。金道妍脑内是还在挣扎着是否要起来礼貌地打个招呼,身体却是社会驯化多年的条件反射状态,已经沉重地起身来,等慢慢走到大门附近时,连惯用的礼貌社交表情也装备上了。


她拐过玄关附近那个拐角,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女孩——穿贴身背心和须边牛仔热裤,阳光和海风下才能有的均匀浅褐色皮肤,四肢纤长,紧致的一点肌肉线条。


她正弓着身子对着金道妍那双高跟鞋看得专心致志,细密卷曲的长睫毛盖住了一半眼睛,因为专注嘟起来的嘴在逆光里看很有光泽,像淌着汁的果冻。


金道妍突然想起洛丽塔中被定义的那个性感少女,「……如镜的沙滩和玫瑰色的岩石——一个到处出没着我的性感少女们的幽灵的魔岛界限,那海岛就镶嵌在一片雾气腾腾的汪洋之中」她脑中浮影出刚刚上岛经过的海岸,书里记忆的片段仿佛具现化铺盖过来。她感到手指尖也莫名轻颤了一下——可太细微了,连她自己也只是模糊感觉到而已。


低头的少女像是终于感觉到了视线,抬眼看到了站那边的金道妍,她眉毛惊讶地挑高,然后又明显被压回来,结果就变成了有点滑稽的神情。她先站直起身来,主动开口先打招呼:“嗨,我是李灿美,这家的女儿。”


“你好,”金道妍停顿一下,“我是这家昨天刚来的短期住户,金道妍。”


叫李灿美的少女扯着嘴角一笑,低头蹭掉自己白色帆布鞋进来,然后两个人一块回到了客厅区域。房子另外一个住户出现了,金道妍也不好再大剌剌躺沙发休息,和代沟大概有三个那么大的小孩共处一室也有点尴尬,于是她把包提起来准备上楼回房间。


走到一半,已经走进了厨房那边的李灿美突然探头出来喊住了金道妍,“金道妍……女士?”


说起来年龄差快是对方的两倍程度……金道妍扶额,如果让对方喊姐姐也有些障碍,她干脆跳过这个问题,回问,“怎么了?”


“晚上我想做咖喱,你要不要一块吃?”是语气听起来有些欢快的邀请。


那自己得下去帮忙比较好吧。其实辛苦了一天她没兴趣动手做任何料理,最理想的状态是现在回房间躺到自然醒,饿的话就摸黑下来开冰箱找看看有什么速食充饥。


可金道妍脚尖顶顶楼梯,语气自然地回复,“那我放好包下来和你一块做。”


李灿美声音立马又传来:“不用,我有自己的咖喱秘方,你来帮忙可能就是帮倒忙而已。”


“唉,反正,你休息吧。”那边又很快补充了一句。


金道妍顶楼梯的脚趾停了下来,她走下去一些,去看厨房里人的身影,穿上围裙了。她目光不自觉渐渐又滑落往下——背后看那双腿更长更直,泛着蜜光。


“还是一块吧,看看你的秘方是什么。”金道妍边说边上楼放包。


咖喱算是简单好做的料理了,金道妍下来后,李灿美已经把蔬菜切得差不多,除了加咖喱煮以外好像是没有别的要做的。于是站在李灿美旁边,金道妍见缝插针地给她打起下手,对需求的反应和帮助速度让旁边人惊讶地回头看了她一眼,“金道妍女士其实会读心术吗?”


“做咖喱的流程不是都差不多,”金道妍回答,“还有真的要一直叫我金道妍女士吗?”


李灿美把咖喱块丢进去,“那金道妍姐姐。”


啊,青春期少女。金道妍面上波澜不兴地,“随便你方便好了,好像都差不多。”


对方像是听出了什么意思,嘻嘻哈哈地笑起来,一股得逞的味道——金道妍这下终于深刻理解到女主人走时候说的“正难办的青春期”是什么了。


一个人料理,一个人跟着收尾,等咖喱开煮了,李灿美拍拍手示意可以坐着一边等煮好开饭,金道妍去检查了一下电饭煲运作情况后,两人便在旁边餐桌坐下。


“所以,刚刚哪个步骤是你的秘方?”


李灿美说:“你可能没看到,我边做边放了爱进去。”


金道妍沉默,年轻一点的她可能这时会翻个白眼。


对方玩起手指,“大人好没情趣啊。”


咖喱完全煮好,金道妍起身去装盘,李灿美也不坐原位等,跟过来拿了餐具,然后去餐桌上摆好,位置是桌子面对面两边。


于是两人面对面吃了起来。金道妍吃了一大口,觉得味道的确比中午工厂食堂好个几倍,可非要说咖喱也难得做的难吃吧,想着她又舀起一勺子送进嘴里。对面的小孩吃个饭花样就多的很,手机横屏拿支架撑着放着视频,脚也不好好放地上,抬很高着踩椅子,一截叠着的腿便冒出餐桌上面,随着她时不时的笑声摇摇晃晃。


金道妍瞟见那片骨关节把薄薄的皮肤临摹出凹凸来,即使叠一块也挤不出多少的肉,只有像树枝一样坚韧拔长的骨感。李灿美摇晃腿几下,又放了下来,但播放的视频没停,还是盯着看得认真。


金道妍收回视线,专心吃饭。


李灿美没把自己的咖喱饭吃完,剩了几口就只顾着看手机去了,金道妍便开始收拾,将两人的盘子和餐具端去厨房,李灿美头立刻从手机上抬起来,“不用,我来吧……”


“没事,盘子很少。”金道妍头也不回。


既然选择了下来一块吃晚饭,这系列就都想到了,有心理准备的麻烦之类的。金道妍将要洗的放进水槽,拿过旁边的塑胶手套带上,开始一个个地洗。后面的少女坐不住,把手机放下也过来厨房,“我来一块洗。”


“我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只要冲干净就好。”示意李灿美看,她接着手头上的冲洗,李灿美看到的确只是这种程度的量,站在旁边看了一会,也就拿着手机去旁边坐着,接着看视频去了。


洗完以后,窗外差不多又已经天黑下来,这让金道妍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一天的结束。她出了厨房看见盘腿坐着玩手机的李灿美,对着屏幕非常专注,绑起的头发掉下了一缕,弯弯曲曲还透出点栗子的颜色。


她发现她脸和脖子上有痣,星星点点好几颗,像天上星座的样子。


当对方安静的时候,很奇怪,金道妍再次感觉到两人之间是初次见面的陌生气流,前面一块熟稔地料理吃饭都变成了恍惚的记忆。她再开口说话有点客客气气的:“那我回房间休息了。”


李灿美抬头看她,两人对视一会,“金道妍女士晚安啦。”——陌生感突然又冲散了些,气氛仿佛随着这个少女走似的。


金道妍回了她晚安,上楼开门进了自己房间,然后紧紧地合上房门。


靠着门,金道妍回忆起自己活到现在的28年:大二以前以为自己是无性恋者,大二以后发现自己是女同性恋。没有任何实际恋爱经历,在忙碌的社畜工作里如同无性恋者一样得清心寡欲到了今天——发现自己可能还是个恋|童|癖。


她拿出手机给多年好友发消息:[你平时觉得我有恋|童倾向吗?]对方很快已读,消息发回过来:[没有。]

:我今天对着十几岁小姑娘目不转睛。

:很漂亮?

:很漂亮,怎么说……海岛才有的那种。

:想的简单点,你目不转睛是因为“漂亮”,不是因为她十几岁。你对她产生欲望了吗?

:你要这么禽兽直接吗?没有欲望……我应该真的就是性冷淡而已?

:我持保留意见(仅指你说你是性冷淡这点)反正不要犯罪,你是接受高等教育的文明人,要体面活着哦。


金道妍退出聊天框,决定慢慢地,认真地,边思考边洗个澡,洗掉今天漫长一天的疲惫——大概,还有脑子里不需要停留保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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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法则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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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文笔劝退


大三学姐金道妍就这样和大一学妹李东淑慢慢成为互相最熟悉的人,直到毕业和工作也还是一直保持着。


先踏出校门的金道妍毕业的时候还是先找了一份对口的文职,但是小白领在格子间久了也总是有那种“我不属于这里我属于世界”“啊我要去追求梦想”的冲动。金道妍虽然血液里没有那么多躁动的因子,但是禁不住身边好几个同僚辞职的辞职,跳槽的跳槽,也有点蠢蠢欲动。

“唉,道妍啊,你也赶紧离开吧,前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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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学姐金道妍就这样和大一学妹李东淑慢慢成为互相最熟悉的人,直到毕业和工作也还是一直保持着。


先踏出校门的金道妍毕业的时候还是先找了一份对口的文职,但是小白领在格子间久了也总是有那种“我不属于这里我属于世界”“啊我要去追求梦想”的冲动。金道妍虽然血液里没有那么多躁动的因子,但是禁不住身边好几个同僚辞职的辞职,跳槽的跳槽,也有点蠢蠢欲动。

“唉,道妍啊,你也赶紧离开吧,前景都不好,还不如趁年轻做点自己喜欢的。” 甚至是敬重的前辈都这么和她说来着,无疑是给她离开现在的岗位加了助燃剂。


金道妍无论如何都有点犹豫,最后还是和李东淑商量了,没想到李东淑只是回了一句“你不属于格子间,你属于广播间。”她就脑袋一热,于是辞职申请书递上,前脚踏出写字楼,后脚就去放送局面试,一轮一轮刷下来最后也顺利入职。


令她没想到的是,李东淑居然是同一个放送局下的另一个节目的主持,可能是声音有磁性的缘故,直接就被安排到了深夜走心派的节目。尽管李东淑只是个助理主播,不过金道妍听说她加入之后收听的热度隐约有上升的苗头。而且要是按入社顺序考虑的话,李东淑还算是金道妍小半个前辈。


怪不得最近晚上找她她也没有及时回消息。金道妍才找到答案了。毕竟都是成年人,即使是以前再怎么形影不离,离开象牙塔之后好像也要开始懂得给对方保留适当的空间了。尽管也不是些什么难以启齿的感觉,但金道妍确实的感觉两人之间在疏远了。不过辞掉原来的工作,她真的由衷感觉是自己做过最对的事情。


她和李东淑又可以顺利成章的再次在日常生活中找到了个连结点,不至于在逐渐在成长的浪潮里互相走散了。


当然金道妍还是很享受和李东淑线上线下时时厮混在一起感觉,其实自从认识李东淑的后,她多了很多很多要记录的事情。


“东淑说这家的千层蛋糕很好吃”


“今天第一次和东淑儿去ktv了”


“…”


好像在金道妍大学的最后一年,填满手帐本的都是这种东西。


“今天毕业了,东淑给我送了花”


“今天是东淑的毕业典礼,她被选为学生代表了。”


全部都很珍贵。


金道妍也不是第一次生出一种罪恶感,这包括即将和李东淑一起在放送局工作,她也觉得自己只不过是李东淑一个有名分的跟踪狂而已。她偶尔觉得自己恶心,毕竟人家把只是把她当好友当知心姐姐,她却自我的对这段关系进行了单向的情感寄托和升级,在内心深处亲自把这段关系推向不平衡。不过说到底她还是越来越离不开李东淑,那么些年被陪伴的习惯哪能是说打破就被打破,金道妍是植物李东淑是她的太阳,必须时刻用她的活力进行光合作用。


然而新入职的结果是她被晨间节目录用了,这就和李东淑变成了极与极。两个人整个日常工作时间都不一样,两人往往时候在晚饭时间才能在局里面见上一面,只不过是一个上班一个下班罢了。在不同的楼层工作好像是很近,但是似乎是离得更远了,尤其在她自己工作也开始步入正轨之后,比以前更加感觉两个人相处的时间缺失好一大块,而且也没有办法填补。


入职快一个月,尤其是在“东妍主播”上线之后,金道妍听说晨间节目的投诉信一下变少了,而且还积累了一些粉丝。上司也意识到了金道妍的加入对整个晨间节目部门的改变,也似乎有让她挑大梁的意思,不过暂时被金道妍拒绝说还是踏踏实实的做着自己那一部分的辅助工作。她从李东淑那儿听说现在越来越多人认识她,其实也很有成就感,不过不知道是因为“认识她”还是因为“从李东淑那儿听说”,隐隐约约她总有一种迫切地在李东淑面前证明自己能力的想法。


所以收到了邀约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奇怪。不过上司可能是觉得她能为台里吸一波流量,即使是另一个放送局的节目,居然也还蛮鼓励她去的。其实言下之意就是要让她好好比,比出一点水花来。不过说实话她还真的不想在参加什么比赛了,但是碍于已经拒绝过上司一次,这次怎么样都要为台里抛头颅洒上一番热血。


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她现在站在另一个放送局楼下的原因。她开始思考是不是除了制造热点以外上司要派她去刺探一番敌情了。不过她在准备排队海选的长队里面,他居然发现了李马克,她那个搞乐队的弟弟。


“呀!李马克,来追逐你的音乐梦想了?


李马克显然是被金道妍也在这里的事实吓的不轻。海鸥眉配着瞪得大大的眼睛,有那么一点滑稽。


“啊??姐??你怎么也在??”


“你你你…不是跟踪我吧?”


这句话一说惹得金道妍好气又好笑。


“我来刺探敌方军情。”还装模作样的使了个颜色。李马克连忙比了个ok,一副“我懂得”的模样。


很快就轮到金道妍了,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评委。这一看就不得了了。


她可是从没想过这种烂俗的重逢戏码会在这里发生。但郑在玹这么一大活人坐在自己面前,可不是蜡像馆的蜡像。


她突然有种从前伤害了学弟现在遭报应的感觉。


“请开始吧。”一旁的徐英浩发话了


金道妍分明看到了郑在玹假装认真聆听认真评分但是其实是低头抿嘴偷笑。


孽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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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法则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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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歌手大赛还是会如期举行的,而那晚上的事情金道妍和李东淑最后也只是和老师提了一句,安全起见,老师还是让金道妍退赛。


当然她本人也意兴阑珊,不过她还是打算去看看李东淑,因为李东淑后来说要换一首歌唱而且还和她商量这件事来着。虽然金道妍觉得临时换有点冒险,不过她对李东淑有着莫名的信心。另一方面,其实她也想好好的听李东淑唱一次歌。


终于到李东淑了。金道妍咽了咽嗓子,双手也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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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歌手大赛还是会如期举行的,而那晚上的事情金道妍和李东淑最后也只是和老师提了一句,安全起见,老师还是让金道妍退赛。


当然她本人也意兴阑珊,不过她还是打算去看看李东淑,因为李东淑后来说要换一首歌唱而且还和她商量这件事来着。虽然金道妍觉得临时换有点冒险,不过她对李东淑有着莫名的信心。另一方面,其实她也想好好的听李东淑唱一次歌。


终于到李东淑了。金道妍咽了咽嗓子,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握在了一起,她是有点紧张的,但她希望李东淑不要紧张。只见李东淑自己拿着麦架和麦就上来了,一只手轻轻搭在麦上,金道妍看到她换了个车厘子色的指甲油,brandymelville的裙子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短了。


她知道李东淑今天要唱ariana grande的jason's song,其实也算是她很想让李东淑唱一首。intro的钢琴声响起,跟着节奏李东淑一手扶麦另一手在垂在身侧轻轻的闭目打着响指,金道妍,裙摆像跟着她的身体轻轻的律动而翻起的浪,浪花下是她紧致的蜜色大腿。而钢琴前奏快结束之时李东淑终于抬眼了,并且金道妍百分之两百确定在那一刹那


李东淑对她挑了挑眉。


“金道妍金道妍金道妍你完蛋了。”某兔子现在脑子里就只有这一句话在重复,不过等到李东淑开口唱的时候,金道妍才知道什么叫摄人心魄。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她其实也不会后悔。舞台、人群、灯光和对同性的悸动,叠加的意象在这一刻无比真实,金道妍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盖过鼓点,血液冲上头顶下一秒即将颅内高潮。


“All the shit you've done you can't outrun the way you understand me.”


她真的真的逃不掉了。李东淑甜腻的声线好像把她拉到西西里岛沐浴地中海的阳光,但李东淑是玛莲娜,她是雷纳多,一个注定是窥视且爱慕着李东淑的爱情囚徒。金道妍视线从她小腿向上游走,最后汇集在李东淑的瞳孔里,灼烈的要把她看穿,但是她自己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惊魂夜播下的种子已经萌芽,李东淑举手投足都是在给那颗小苗投下过多的赤霉素,快速的细胞分裂好像要将她本就不大的心充满并扩张,下一秒就要溢出来的只有那种秘密的爱慕。


最后的最后李东淑当然是拿下了冠军,在她下台之后金道妍把自己挑好了的花束送了过去。


“东淑祝贺你噢!”金道妍难得语气欢快。


“哇~学姐谢谢你!”李东淑抱着大大的奖杯,在金道妍眼中和抱着比自己大的玩具熊的小孩儿没什么两样,都是同一种具有异常尺寸感的可爱。


“那个同学,能不能帮我拍一下照!”李东淑一手把花和奖杯抱的紧紧的,另一个手挽着金道妍,笑的很是灿烂。


“东淑走啦,那边也要合照了!”


果然这种时候就是有很多人觊觎她的宝贝。金道妍想着也无可奈何。


“马上就来!”李东淑朝远处喊了一声,转头刚要道别,没想到金道妍早她说出来。


“那我先走啦,今天早点休息。”金道妍在这个时候居然莫名的想要做个体贴人的好学姐,或者说想要掌握一种莫须有的主动权,她一时间觉得自己愈发别扭了,尤其是在李东淑面前。



李东淑也像是被堵住有什么话没说,碍于有人在等也只好嗯嗯两声,夸张的点点头。



“学姐拜拜!爱你!”最后李东淑边去找她的小伙伴边回头和金道妍挥手,最后还给金道妍飞了个吻。



这丫头。


刚建立的学姐架子又被拆了,金道妍只得没好气的笑了声。不过摆谱都是些虚的,她其实很清楚自己永远会落于这段单向通行的感情的下风之中,但是最后她还是会选择任由这风把她心里的点点火星吹成燎原大火,把她的心烧的通红,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后来凌晨的时候她看到李东淑在ins上po了自己和她的合照


“道妍学姐给我加油才可以拿到优胜ㅋㅋㅋ ^ ^”


“doyeon_0202”


居然还把我标出来了这家伙。


金道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看见这条ins的时候其实笑的蛮开心的样子。麻利的给她点了个赞,回了一句


“呀,照片还没发给我哦。”


两分钟后她就受到了李东淑的kakao


“抱歉啦学姐~”


算了,这么可爱就放过你了。金道妍转手把照片存了,然后用那种小型打印机印了出来。其实她有个爱好是做手帐,不过也就是随便装饰一下。把今天的经过写完之后她把和李东淑的合照好好的贴在了本子的中央。然后突然想起那个惊险一夜她漏了记,不过她并不打算把那件事写上,她翻翻手机相册,把那张偷拍的照片也印了出来,贴在了那一天的页面上。


“和东淑认识的第一天。”


好像是又想起来漏了什么重要的没记,唰唰的翻回了今天的一页。


“我找到了我的full sun。”


floatingontheclouds

成人法则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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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金道妍回了那条消息也没多想,总之这个比赛还是李东淑游说她参加的。虽然说她隐隐感觉有点微妙,不过也还是象征性的答应了人家。其实吧她觉得李东淑更加适合这些个比赛,一是唱的好,二是性格放得开大方有自信,好像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


明明李东淑和金道妍本来是学校里八百杆子都打不着的前后辈,到底是什么契机认识起来,可能还要讲到李东淑刚入学的那次校园歌唱比赛发生的事。


那天是决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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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金道妍回了那条消息也没多想,总之这个比赛还是李东淑游说她参加的。虽然说她隐隐感觉有点微妙,不过也还是象征性的答应了人家。其实吧她觉得李东淑更加适合这些个比赛,一是唱的好,二是性格放得开大方有自信,好像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


明明李东淑和金道妍本来是学校里八百杆子都打不着的前后辈,到底是什么契机认识起来,可能还要讲到李东淑刚入学的那次校园歌唱比赛发生的事。


那天是决赛前最后一次彩排,选手和工作人员们调试来调试去,走完整个流程都已经很晚。金道妍在自己的部分结束后,本来是要等另一个同学一道回宿舍,不过阴差阳错的那人貌似先走了,舞台这边没有信号又联系不上人。选手们该走的走,工作人员忙活的还在忙活,后台一时间居然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


她轻叹了口气,抬脚正准备走的时候发现被人堵门了。



是一个一直对她穷追不舍的家伙。好像是知道她一定在这似的。如果金道妍是只受惊的动物,那此时一定是毛发全都立起来的兔子。


“哟,金大美女一个人呢?”


金道妍懒得看那人想趁机逃掉,不过男女体格差实在是无法跨越的鸿沟,那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论谁看都知道是早已准备好要把猎物吃干抹净。


“麻烦让一下。”金道妍语带怒意。


“如果我说不呢?”


果然不是什么善茬,虽然金道妍表面强装镇定,但内心里面早就打起了鼓。 


往外走的步伐被那追求者挡下,还一步步向她欺过去。不过这时候金道妍听到了正有脚步声走向后台。


“救命!”她本能的大喊。


眼见一个栗色头发的人冲了进来,说时迟那时快咔咔往追求者后颈击打了好几下,趁着那人吃痛的小会儿,一手抓住金道妍的手腕就往外跑。金道妍哪儿还能思考,人的本能告诉她一定要逃,也不顾得穿的是刚彩排完懒得换的小细跟,被跟上就就完蛋了。于是俩人一路就在夜色里面狂奔,金道妍猛一抬头,才注意到了拉着她的人是个女生。


虽然不是很远但是总算是跑到了宿舍楼下,人也多了起来。金道妍停下来踉跄了好几步,那女生也喘着粗气手撑着膝盖,衬衫的领口宽大的有些过分的露出了女生蜜色的胸口,吊坠也摇摇晃晃随着呼吸起伏。



“呼…还好还好…逃掉了……”



那女生抬起头,小马尾因为狂奔早就松松垮垮,好几绺头发也划落到耳畔,金道妍这才看清楚她的脸。



居然就是在她之前彩排的学妹。



叫…李什么来着?


金道妍一时也想不起,一阵眩晕感猛的就冲上脑。那学妹倒是眼疾手快拉住了金道妍,不过重心不稳只能把自己也搭上,两个人就那样摧枯拉朽的一起狠狠的摔了。摔得时候学妹还下意识地护了一下金道妍的脑袋,不过自己就和水泥地来了个亲密摩擦。


不过这一摔倒是把金道妍摔清醒了。


于是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瘫坐在地上,学妹站起来的时候“嘶……”的一声,金道妍意识到人家一定是蹭破皮了,着急的抓住学妹的手想站起来看看,没想到一个腿软,又把刚站稳脚跟的学妹拉地上了。


生活就是那么有点戏剧化的。


最终俩人艰辛的在路边找了一张长凳坐下来。入秋后晚上凉的特别快,金道妍感觉到旁人打了个小小的冷颤,于是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学妹。


“穿上吧,不要冻感冒了。”


学妹受宠若惊的抬起头,这下金道妍可算看清楚人长什么样儿了。眼睛湿漉漉小嘴嘟嘟,左脸颊还有几颗痣很是可爱,特别像一只小熊,还是没断奶那种。刚刚折腾完发圈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栗色又蓬松的发梢就那样轻轻的搭在锁骨,昏黄的路灯打在她的瞳孔里,显得看向金道妍的眼神惊喜又纯粹。


“学姐谢谢你……”


金道妍虽然有些禁不住这样的上目线,但其实内心里居然冒出了想抱着她呼噜头毛的冲动。当然了,作为学姐的矜持她还是忍了下来,轻轻抚了抚她的背说道。


“没关系啦…我还要谢谢你才是呢,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敢想了……”


女生遇到这种事情怎么样都还是有点后怕的,即便是是她这样强心脏的类型。金道妍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细跟,“嗒嗒”“叩叩”无目的的敲了敲地面,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却还是心有余悸。


突然间,金道妍感觉到有东西一下裹住自己的身体,是学妹紧紧的环住了她,一边还轻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儿一样。


“学姐不要再想这些不好的事……没事的没事的……明天东淑和你一起找老师去!”


金道妍一阵鼻酸,其实她也有点委屈又有点愤怒,她想不明白怎么破事儿就糟自己头上了呢?学妹的拥抱让她有点喘不过气,不过她这时也分不清是自己的抽泣还是怎样了。当然她也不讨厌来自学妹的怀抱,再怎么强装坚强这个时候也真的很想找个肩膀靠一靠。虽然有点儿鼻塞,她还是闻到了学妹耳后迪奥小姐甜甜的香气,很适合她的感觉,金道妍偷偷的嗅着,学妹身上剩下最后一点的柑橘香气好像是把她受惊的心轻轻托住了。


不过听到自己啜泣声的学妹显然有些手足无措,开始胡乱的翻着自己的口袋想要找纸巾。


“啊啊啊!学姐学姐不要哭…怎么办怎么办呀……”


“没事…我就是有点吓到了…”鼻音很重,听起来就很不ok。更吓到了学妹,看向金道妍的眼神仿佛都噙满了泪水。不过她也来不及意识这些了。


金道妍抽了抽鼻子,好像是突然想起来还不确定学妹叫什么。


“学妹…你是叫李…东淑吗?”


“是的呢!我是就读文学系一年级的李东淑!学姐叫我东淑就好了!”灿烂又元气的回答笑容在夜色中下很像一颗闪耀的星。


嗯,李东淑,我记住了。


刚刚彩排的时候其实金道妍也注意到有这么一个穿着水蓝色雪纺衬衫的女生了,不过她对自弹自唱向来不是很感兴趣,听了听只觉得声音还蛮特别,在台下抬头瞟了一眼又继续摆弄手机去了。不是一个年级也不是一个专业,本来没有花费注意力的必要。好吧,其实金道妍还真的是对谁的属于“无关心”那种,除了自己那刚回国的弟弟还要操点心,她真的就想一天到晚在寝室的床上发呆睡大觉。


不过这次她头一回对面前的这个女生感兴趣了,怎么样都算是奇特又惊险的一夜,怎么样都算是“过命之交”,不加个kakao真的说不过去了。


“那个…学妹…不如留个联系方式吧……”


“噢噢噢好的!!”李东淑连忙在包里翻来覆去的翻着自己的手机,手忙脚乱毛毛躁躁的,但是金道妍却看着觉得很可爱。


“没事你把id写给我吧……”


“噢噢噢好的好的。”


“fullsun0606”她一个字个字在纸巾上艰难的克服着阻尼书写着,字歪歪扭扭。而金道妍看着她侧脸的痣有些出神。


“好啦!学姐一定要记得加我噢!”把纸巾叠得整齐才给金道妍递过去,好像在传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最后分别时李东淑甜笑着,大幅度地挥了挥手。


“学姐拜拜!”


“晚安!”


金道妍看着李东淑背影的流畅的肩线,霎时间居然冒出了想要好好欣赏一番的冲动。轻轻划开手机锁屏,做贼一样拍下了李东淑离去的样子。


“呼…嗯…”


这种不像自己的行为,金道妍感觉自己中蛊了。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讨厌。







桑死掉的兔兔兔

【冯豆子&尤东东】有了孩子以后(巍澜衍生/家庭/短篇/甜向)

(婴儿啼哭)——

(尤东东)“冯豆子,你这孩子爹怎么当的,孩子尿裤子了,都不知道给他换尿不湿的么??!”

(冯豆子)“诶呦喂,老婆大人,这六月都飘雪花了,千古奇冤呐,你相信我(发誓状),我刚刚真的给他换过了。”

尤东东无奈道:“诶呀你说你,诶...算了算了,你现在去给孩子泡奶。”

冯豆子捂着耳朵,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尤东东)“诶...你等等....”

可冯豆子早就溜得没影了,哪里还听得尤东东发话呀。

惹得我们东东直叹气,都多大一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厨房)

“诶呦,咱家东北大厨子可真不好伺候,咱家媳妇发起火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冯豆子咂嘴道。...

(婴儿啼哭)——

(尤东东)“冯豆子,你这孩子爹怎么当的,孩子尿裤子了,都不知道给他换尿不湿的么??!”

(冯豆子)“诶呦喂,老婆大人,这六月都飘雪花了,千古奇冤呐,你相信我(发誓状),我刚刚真的给他换过了。”

尤东东无奈道:“诶呀你说你,诶...算了算了,你现在去给孩子泡奶。”

冯豆子捂着耳朵,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尤东东)“诶...你等等....”

可冯豆子早就溜得没影了,哪里还听得尤东东发话呀。

惹得我们东东直叹气,都多大一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厨房)

“诶呦,咱家东北大厨子可真不好伺候,咱家媳妇发起火来,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冯豆子咂嘴道。

好不容易将水温调适后,冯豆子舀了三平勺奶粉兑水,摇匀。

(婴儿啼哭——)

(尤东东)“冯豆子你好了没有!!孩子都饿坏了,还不快点把奶拿过来。”

(冯豆子)“来了来了我这就来,老婆大人。”

尤东东接过奶瓶,挤了些许奶到手背,试了试温度后,慢慢递到孩子嘴边。

兴许是真的饿坏了,小家伙双手攀上瓶壁,正大口大口地喝奶。

喝完奶后,小家伙满足地打了个嗝,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老婆~~”一声甜腻的呼唤将尤东东拉回现境,“肉肉是满足了,可我差点没累死,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啊..”冯豆子双眼微眯,笑道。

“我...我..”尤东东期期艾艾道,“那..那怎么补偿才算合适..”

“亲我一口”冯豆子指了指唇道。

尤东东踮脚抬头吻住那张微张的唇,只蜻蜓一点便离开了。

冯豆子对这似乎早有预料般,揪住衣领猛的一扯,东东落入怀中。

“老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怪我哦。”冯豆子闪了闪鸦睫般的眼睫,眨巴眨巴眼睛装无辜看着他。

“冯豆子你丫就是个臭流氓!!不要脸!!!”尤东东在怀中东窜西窜,奈何徒用功。

“我不要脸?那我就不要脸做到底。”冯豆子说着去解自己身上毛衫的扣子。

尤东东不说话了。

——

(第二天)

“诶呦,我的腰啊..”尤东东捂着腰抱怨道。

“早啊老婆~~”冯豆子掐媚道。

尤东东一看到冯豆子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就来气,“今天家务!孩子!你带!!”

“好好好,今天你好好休息老婆,昨天辛苦了。”冯豆子挤了挤嘴角道。

“这还差不多——”得到满意答复后,尤东东舒服地躺进被窝。

——end

甜池子

夏虫不可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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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茜麦洛蒂

第十章 Glorious Deeds 光荣的事迹(上)

(本章含较多以前的情节,建议复习后再阅读,也方便看接下来的章节。断更这么久真是抱歉,鞠躬)


现在我们来看看,在阿比斯与东东九死一生的时候,其他的音乐魔法师在做些什么吧。

我们的游乐王子受到小凯的盛情邀请,与之一道前往小凯的住所。

“哇……小凯,这就是你的家吗?”

微风挟来的香味浓郁得像是能将他们裹在其中,却舒适得仿佛生命之初就该是这么纯净凝静。

“是家。”小凯弯起嘴角,从墨镜的侧边斜斜地注视着游乐,“是不是和魔仙堡的景色很不一样?”

“就算在音乐魔法世界,它也是独一无二的。”游乐喃喃道。他没想到在如此奢华纷繁的世界里,还...

第十章 Glorious Deeds 光荣的事迹(上)

(本章含较多以前的情节,建议复习后再阅读,也方便看接下来的章节。断更这么久真是抱歉,鞠躬)



现在我们来看看,在阿比斯与东东九死一生的时候,其他的音乐魔法师在做些什么吧。

我们的游乐王子受到小凯的盛情邀请,与之一道前往小凯的住所。

“哇……小凯,这就是你的家吗?”

微风挟来的香味浓郁得像是能将他们裹在其中,却舒适得仿佛生命之初就该是这么纯净凝静。

“是家。”小凯弯起嘴角,从墨镜的侧边斜斜地注视着游乐,“是不是和魔仙堡的景色很不一样?”

“就算在音乐魔法世界,它也是独一无二的。”游乐喃喃道。他没想到在如此奢华纷繁的世界里,还存在着这样古老雅致之所。

“快进去吧,游乐。”

游乐边踩上屋子下面隆起的粗糙树根,边眯起眼。

这个房子乍一看像是我在人间一个叫“日本”的地方见到的桧木房屋……朴实中透出无法掩盖的上古优雅,仿若迢迢跋涉了千万年时光只为了来到我的身边

想到此游乐回望了一眼小凯。小凯一直在笑着看他。

是的,千万年。

游乐可以肯定地说,就算自己再怎么不认木材,再怎么是个大外行,也能一眼看出来这房子从上到下都是由同一种上古的木头,甚至是从同一棵上古的树上,用从下到上的顺序严格打造而成的——对,同一棵树——这房子,本身就是一整棵古树的一部分。

活生生的一部分。

“不这么做的话,木屋会很潮的哦。”小凯说道,语气中有东道主惯有的自信力与自豪感——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他狭长的凤眼是这么说的。

果然魔法世界就是魔法世界啊。在人间待久了,这样的景观都能让我瞠目结舌了。不过……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的结合吗?游乐抬头望向天盖般的树叶泛起的斑驳金光,其间一道道华彩而亮丽的小影子时不时一掠而过,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那渺小的声音渐渐融入了树海波涛般的风声中去,就像河水在奔流汇入大海时的白噪音那样激荡却莫名令人安心。

他就是在这样的陆地海洋中长大的吗?这也难怪在小凯那混混的性格里,有一股笙那样的历史凝重感……还有一丝——融合得很好,却比后者更加不可思议、跟前者南辕北辙的——凄绝的自我牺牲。这种自我牺牲使得他在人间时,就算被当成恶人也要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虽然那真的不怎么正确,在中国那样不允许小费的地方索取小费来救济违法露宿者什么的)。

不过,在那种……甚至不记得自己是谁的情况下,没有正常的是非观也是很正常的。游乐瞟了一眼小凯。我向来都认为,拥有自己想做的事并固执地为之努力是一件可敬的事。因为以前的我没有

“这是哪位天才设计师建造的呢?”

“我母亲。”

“原来是令堂。我还以为树龄这么高,设计师也——”

“设计师还健在哦,王子殿下。”

游乐也被小凯的笑感染一般笑起来,摇摇头,好像在说他认栽。

“真奇妙,”游乐手脚并用才能让自己依附在陡峭的树干上,感叹起往事如烟,“当初遇到你的时候,我可没想到会有高高兴兴去见你家长的一刻呢。”

“可不是,你一上来就是一通无脑护妻。”小凯攀爬动作中反而少了一点兴奋快乐,讥诮的尾音略有苦涩的下垂——不过转瞬即逝,因为游乐脸都没红一下地否认了。

“真是的,我和小蓝只是朋友!你这个眼都绿了的单身汉!”游乐又摇摇头,锤了小凯一下。虽然我也单身了几百年了就是了……不知道再碰到合适的人之时,自己是否还能放下过去的心结,坦率去爱呢。

游乐不知道,自己多年来第一次思索这件事,加上满脑子都在为小凯的性格担忧……琢磨这些,这个行为本身就说明了些什么。

“哎哟哟,爬得熟练了嘛王子殿下,手可以放开了?”

“哇唔——”

“你可小心点吧!再这样我要丢下你了哦!”

“喂——小——凯——等等我啊……”

两人打打闹闹地登上了巨树树梢结成的屋子。

 

相较之下,阿比斯的别墅似乎从来不是他的家,而单单是个栖身的居所;而东东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居所。他如今也住在以前的守护者之屋,不过正打算搬到阿比斯的别墅去,让两人都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如果他能带阿比斯逃出生天的话。

逃出那个叫“哈梅林”的地方。


音乐魔法世界的边缘有一座丛林。

这是一座会悲鸣、会怒啸、会欢歌的丛林。

它名叫哈梅林。

它是精灵的炼狱。

它是音乐魔法师的修道场。


你看那地面附着的银白土壤,那道畔通体荧黄的树状物,那肉色岩块上突出的幽蓝晶体。那不自然的色彩!那无生机的空气!

那土,是上古时犯事的精灵的骨灰;那树,是千年前反叛的精灵的残骸;那岩块那晶柱,是百年来会说话的活尸!

这是对精灵的酷刑。

精灵们爱美。

一旦被判入哈梅林,它们就会因哈梅林固有的魔法而永丧行动能力,躯体被拉长、固化、上色,而这些艳丽的色彩正是它们最喜爱的。喜爱心越强,色彩越艳丽,魔法,也就更顽固,直到它们完全化为尘土。

这是多么病态的美!异样的美!

仅音乐魔法师中绝顶的高人,才敢涉足这美如仙境的炼狱,将修罗场作修道场——别忘了这些罪恶之灵最恨的就是音乐魔法师,而它们念咒的本事还保有着。

这些进入哈梅林修行的,却也有境界高下之分。最末等的修行是魔法练习,只将精灵当做对手罢了。中等的修行是魔法学习,将上古精灵穷其一生琢磨出的魔法精髓学来。最高等便是修身养性,将精灵当做倾诉对象,如牧师布道、孔子讲学般以打动对方、让对方接受自己的观念为己任。

现在处于哈梅林中的黑弥三件事都做过,却怎么也想不到,林中风平浪静,林外神火已夺去她的一双儿女,更想不到杀害儿女的凶手二人已来此避难。

阿比斯和东东进入哈梅林时,黑弥在打坐冥想,因此精灵未敢打断她,告诉她有人进入,也未敢发声念咒驱逐二人。

反倒是阿比斯谨慎小心,拉着东东来到哈梅林外围一个新近下狱的精灵处询问情况。

阿比斯俯身握了握一根天青色藤条,唤醒那个受恩于自己的精灵,问道:“别来无恙啊,小家伙。”

“恩人!您怎么来了?恕我无法得知外界消息,有失远迎!”精灵勉强睁开半固化的眼皮,诚惶诚恐压低声音,“若没有您,我就没命了!而我却无法报答您——”

“不要紧。我们是来避难的,想知道哈梅林中是否安全。”

“黑弥女士正在林中。”

阿比斯和东东交换了一个眼神:她居然在这里!

“那就放心了,黑弥会护着我们的。”阿比斯希望自己的假笑没有被其他精灵识破。他上次假笑是几百年前的事呢?不记得了。近来连笑都不多了。

挥别藤条后,二人眉间仿若哈梅林间的空气一样凝重。

黑弥舐犊之情之深,是闻名整个音乐魔法世界的。

阿比斯想起当年她引退时毅然的样子给年幼的自己带来多大的震撼——她真的可以为了儿女而放弃那样光明的前途!放弃唾手可得的长老之位!

自己还一度极羡慕黑弥的儿女,有这样的母亲——即便他们的父亲比自己的父母逝去得还早,但至少,陪伴他们的不是黑色、兔子和娃娃。

“阿比斯......”东东拦在阿比斯面前,灰眸中的忧虑惊醒了阿比斯。

是了,现在没有个人的伤痛了,只有二人共有的伤痛。

东东心底,也会感受到我此时此刻同样的痛苦。

“对不起,我没事。我不只是感觉非常对不起她,还感到自身的无力。”阿比斯无法再扯出一个笑容,只能沉重叹息。对林中可敬的女人叹息,对面前被诅咒的男人叹息,对充满贪欲的自己叹息。

这深重的愧疚,让阿比斯几乎没有脸面再前进一步。

东东扶他坐到一个石墩上。



“sososo re fafafa re”~

一支催人的钢琴曲。

催着沉睡中的小凯睁眼、起身、嘟囔出接收私人信息魔法的咒语,接着,私人信息魔法就开始照亮他的眼瞳。

在他眼瞳内部发出白光。

游乐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眯起眼看着这一幕。他眼中也明明白白有什么,在一瞬游弋而过。

看完信息,小凯眼中最后一点睡意烟消云散,尽数为惊怖的神色让了位。

得给小凯留点面子……于是游乐闭上眼装睡,脑中却风卷云播……而且我想知道,我刚刚的惊人猜测是否有相佐证的事实。

果不其然,小凯翻身下床,消除了床头柜抽屉的锁魔法,从中拿出一个小盒子,往洗手间去了。

再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小凯已经穿上墨兰色制服,戴上太阳镜,将小盒子塞进抽屉,上了锁魔法,张口正要叫醒游乐。

“小凯,你瞒着我什么?”

“你醒着!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问你,你瞒着我什……?”

“你说话给我小心点,这里不是你的家,我也不是你母亲。”小凯冷冷道,一把掀开游乐的被子,“你可不能随意行使你任性的权利,王子殿下。我不允许。”

游乐被小凯眼中泛着寒冰光泽的陌生凌厉,吓得愣在了古木结成的床上。

这还是小凯吗?

是的,这是小凯。

所以,我还没有下意识做出自卫的动作。

因为,小凯做了。

他正在用冰冷的屏障来掩护内心的脆弱与动摇。

他在害怕。

他需要我。

 

“你看见我的右眼了吧。”

没有上挑的疑问尾音。而是肯定至极的语气。

“……是的。对不起。”游乐终于为自己侵犯隐私的行为而低下了高贵的头。不过,没有皇冠落地的声音,相反,这更像是从教皇手中得到皇冠的瞬间。

游乐醒来的一霎那看到,小凯被私人信息魔法照亮的右眼,闪烁着与褐色左眼南辕北辙的墨兰色。

那不是人类的瞳色。

不是魔仙的。

……更不属于音乐魔法师。

“没错,游乐,我有一个被囚禁在哈梅林的精灵母亲,还有一个身首异处的音乐魔法师父亲。”

“小凯……”游乐早猜到了这一切,但亲耳听到小凯用平日里时而轻浮时而稳重的嗓音吐出这桩世纪重罪,游乐还是不由得震颤起来。

而且还是从当事人后代的角度!

当年这事闹得各个互不往来的魔法世界人人皆知,更不要说游乐他老妈跟美乐蒂的交情——让游乐很小就听闻审案人亲口批判这桩“跨物种的可怕罪孽”。

“他们是一顶一的魔法师。”

游乐注意到,小凯把他母亲也划入了“较为高等的魔法师”。

这说明,歧视从一开始就存在,而且也深植入千载后世。

“小凯,拥有一个精灵母亲不是什么罪恶。精灵也从来不是牲畜。”游乐怕惹小凯发怒,又加了一句,“也许我不能体会你的痛楚,但我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你听到的只是传闻。”小凯说,“他们被审判,其实是因为他们寻求可以拥有子嗣的方法——禁术。而如果不那么做的话……你也遇不到我了。”

“这还真没听说……”

“重点也不在于此。”小凯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以为我叫你起来只是为了唠家常倒苦水?我又不是大妈,这种事我早就不在乎了,我的养父母还真让我乐不思蜀了呢。”

“那是为了……?”

“刚刚那个信息,是阿比斯传来的。果然,黑弥之子反叛了……不过别担心,当场被阿比斯与东东镇压了……但搭上了亚美妮亚的命。现在两人逃到哈梅林避难,碰到了黑弥……”

“哈梅林……不妙啊,但他们也只能去那里了。”

“哈梅林不似平时的平静,也不似怒气冲天时的狂乱,而是静默中藏着暴动的气息。”

“所以他们想求助于你……?或者说,求助于你母亲的禁术?”

“正是。我已经让养父母去人间来趟说走就走的旅行,但不是说回就能回……走吧,游乐,这是了结一切的战役。”

“小凯,用信息魔法。叫上其他人。”

“正有此意。”

 

——这是了结一切的战役。

如果失败了,确实是可以了结音乐魔法世界。

如果成功了,也无人为他们未来的安宁打包票。

哦不过,那本来就是需要奋斗争得的,也是值得所有人为之全力一搏。

游乐蔚蓝的眼睛,正见证着一切。

而诸位读者啊,你可见过,不惜以身犯险,也要护他人周全的见证者?




                                   { 待  续 }

漠等炎凉
给wuli东东来个这样的画风*...

给wuli东东来个这样的画风*^_^*

给wuli东东来个这样的画风*^_^*

凡茜麦洛蒂

第九章 Breathing Space 喘息的机会

玫瑰苍白的花瓣,遭人蹂躏,支离破碎,飘落发际。

亚美妮亚一把扯下白玫瑰甩在地上。

刚刚他拥得大过用力,花都凋了。

“那么,各位,出征吧!”


阿比斯扣住东东的手,和他并肩而立,后背紧贴在苹果绿的墙面上。

“我们无处可逃。”阿比斯的眼睛躲过东东的逼视说,“克里索斯已经决定要杀了我们。”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这就是我还待在这里的目的啊。注意听着他们的动静。”

“这场宴会本质就不是欢迎会......”

“我知道。”阿比斯抽手出来,捂住东东的嘴。

他们倾巢而出了。

阿德里安背对着阿比斯和东东躲藏的那面墙,面对严阵以待的人们。这些人前一刻还是舞池中翩翩起舞...


玫瑰苍白的花瓣,遭人蹂躏,支离破碎,飘落发际。

亚美妮亚一把扯下白玫瑰甩在地上。

刚刚他拥得大过用力,花都凋了。

“那么,各位,出征吧!”

 

阿比斯扣住东东的手,和他并肩而立,后背紧贴在苹果绿的墙面上。

“我们无处可逃。”阿比斯的眼睛躲过东东的逼视说,“克里索斯已经决定要杀了我们。”

“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这就是我还待在这里的目的啊。注意听着他们的动静。”

“这场宴会本质就不是欢迎会......”

“我知道。”阿比斯抽手出来,捂住东东的嘴。

他们倾巢而出了。

阿德里安背对着阿比斯和东东躲藏的那面墙,面对严阵以待的人们。这些人前一刻还是舞池中翩翩起舞的君子淑女。

阿德里安振臂一呼道:“前诗拉斯巴守护人,东东,蔑视法律,大闹刑场,联合阿比斯·奥尔尼沙曼侮辱克里索斯家族,如果我们还不前往捉拿问罪,还有没有克里索斯家族的威严,还有没有音乐魔法世界的秩序?!悬赏二人,无论死活!”

阿比斯明白了。

看起来是为了荣誉,实则是为了野心。

要真是贵族宴会,谁稀旱悬赏?

阿德里安借口阿比斯“玩弄”亚美妮亚的感情一事,是家族耻辱,聚集了一批野心家,培植成为日后的亲信走狗。

若真的为了雪耻,他就应该单枪匹马来找我决斗。搞阴谋算什么?

阿比斯不屑地想道。

阿德里安的最终目的是想借此机会把权力统统收归于自己吧。

阿比斯的父母早就辞世,庞大的家业都落在阿比斯身上。除掉他一人,整个奥尔尼沙曼家族便会轰然崩塌,克里索斯家族便可趁机收来权力。

而东东,是全凭一己之力跻身上层社会人士之列的,近日又失去了守护者的身份和塔利安,是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此时被一举攻破,那么其余的几个诗拉斯巴守护者们的权势必定也遭受打压。

会引发巨大的动荡。

野心家们便可混水摸鱼。

 

“我们时日不多了,必须在发生不测前杀掉阿德里安•克里索斯。”

“我现在就冲出去干掉他!”东东居然挣开阿比斯,一转跨入克里索斯的正门区域!!

坏了!今天其他人都去下任长老的选举会场了——没有救兵! 阿比斯脑中炸成一片空白,怎么办?去找人吗?逃吗? 东东已经失去理智了!

混乱之后是接踵而来的悔痛。

阿比斯后退几步,捂住额头,双眼直直地瞪着眼前的黑暗。黑暗在沸腾。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卑鄙可怕?什么时候学会利用一个旁人,来骗得另一个人火热的气愤?

我只是想要他的心!

我只是想要他的心满满是我占据的领域。

那朵浸润了罪恶的白玫瑰!

阿比斯扯着自己的黑礼服衣襟。皱起的衣襟。遍布玫瑰刺。

他的手颤抖不已。

汗水冲刷掉了他的伪装。

阿比斯迈出那一步!

电吉它的弦音——!

忧若神鸟的长啸?! 划破天际!

扑面而来的热浪扭曲了黑暗!

阿比斯一手护住头部一手支住墙壁才勉强站稳。透过黑色布料,他看见火。

他见过各式各样的火,可他没认出这是怎样的火。

没有形状的。热。

通天的。望不尽。

橙黄色的。

那是愤怒。

 

他在惨黄的月光下回眸一笑。

他简直不是以前的东东。这一笑中含有怨根还有轻蔑,凄寒出冷,激射而来!

他怨恨伤害阿比斯的人。

他轻蔑嫉妒阿比斯的人。

所以他们死了。

这是塔利安的遗害吗 ?

阿比斯静静和火光前的他对视着。

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撒落了一些黑屑。

除了这些蛛丝马迹,便是火。

它们是阿德里安·克里索斯的骨灰,还是野心家们的?

东东踏着一地的尸骨,一步一步接近阿比斯。

阿比斯没有动。

他察觉火光中有人——

一道血肉模糊的影子,踉踉跄跄,跌跌撞撞。

“小心。”阿比斯轻声说。

东东显然听不清。他仍没有顾虑,往阿比斯这边走。

阿比斯看见那人手中将要拉开的弩。那是绷在小提琴弦上的一根指挥棒。本来是用来清出一曲波澜壮阔的,却沦落到现在这种下三滥的凶器。

这手段,如此看来便是克里索斯那位大贵人了。

阿比斯小腿上的肌肉也像那根弦一样,暗暗蓄力,瞄准同一个人。

“咻”!

射偏了!

阿比斯冲出去的时候便尝到胜利的快感。他很很拽住东东,转向偷袭者!

“快杀死他!”阿比斯大喊。

“塔利安的余火用尽了。”

什么?!

看着东东面上惨然的笑颜,阿比斯心痛而愤怒!

没有了塔利安,东东连斗志都消失了吗?

不等阿比斯找到自己的顶链,那影子匍匐出了火圈!

一发暗器贯穿了阿比斯的右肩!

“混蛋!”阿比斯痛叫出声。

钢琴染上了主人的血。

阿比斯冷静了下来,感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未免有些太苛刻:“抱歉,东东。”

“我没事,你不用道歉。”

“没有了塔利安,你连防身都做不到吧。”

“是。”

阿比斯默默抚上东东的右肩。那里有一个和他一样的贯穿伤。

“啊啊啊啊啊啊——”灰烬里的阿德里安突然就嚷叫起来。

他伸直身体躺在地上,翻来覆去打滚,挣扎着。

可能被火烧到骨头了吧。

东东当机立断,让阿比斯的左手搭在自己背上,瞬移离开。

离开之前,阿比斯瞥见一个女人跪在影子边,高举箭镞。

映着大火,箭头闪着诡秘的金光。

脚边一瓣焦黑。




                                                { 待 续 } 




凡茜麦洛蒂

第八章 Promising Mezzo-sprano 前途无量的女中音


大家都以为自己快死了。

“怎么还没有看到黑色?”

我想,要是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这句话一定是今天共计使用最频繁的一句话。

当神明发怒一般的大火球,从天上像狼狈至极的秋叶一样跌落红尘,尊严全无地堕下,翻滚百八十圈后掉到地上惨叫而死之时,阿北斯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电光飞出音乐魔法世界。


少女勇猛过人射神鸟。

这个少女名叫亚美妮亚•克里索斯。

老大太织毛线织到一半听说消息,一高兴,把心爱的女儿嫁了。

她说,把亚美妮尔许给贵少爷奥尔尼沙曼。


“你可以叫我亚美妮尔。这是我的爱称。”亚美妮亚脸红道。

“谢谢你,亚美妮尔。”阿比斯颔首,“能射杀塔利安,人民千秋...


大家都以为自己快死了。

“怎么还没有看到黑色?”

我想,要是这个世界上有神的话,这句话一定是今天共计使用最频繁的一句话。

当神明发怒一般的大火球,从天上像狼狈至极的秋叶一样跌落红尘,尊严全无地堕下,翻滚百八十圈后掉到地上惨叫而死之时,阿北斯眼角余光捕捉到一道电光飞出音乐魔法世界。

 

少女勇猛过人射神鸟。

这个少女名叫亚美妮亚•克里索斯。

老大太织毛线织到一半听说消息,一高兴,把心爱的女儿嫁了。

她说,把亚美妮尔许给贵少爷奥尔尼沙曼。

 

“你可以叫我亚美妮尔。这是我的爱称。”亚美妮亚脸红道。

“谢谢你,亚美妮尔。”阿比斯颔首,“能射杀塔利安,人民千秋万代都会感激你的。”

他不喜欢这少女把他拉到阴暗的角落。

“千秋方代都与我无关。”亚美妮亚大着胆子直视阿比斯的紫眸,伸手拢了拢他的长发,“我只在乎当下。现在。”

阿比斯怜惜地看着她脸上泛起的薄薄红晕,心想她不知道东东在“斗兽场”内的表白,才会有如此举动。

“请原谅,我有心上人。”阿比斯说,“抱歉,不能接受你,亚美妮尔。”

亚美妮亚摇摇头,淡蓝如玻璃的眼中又弥漫了蒙蒙雾气,捏了捏头巾边的黄发。

她轻启朱唇,说了些什么。

阿比斯没听清。

他也没能留住亚美妮亚的脚步。

 

克里索斯的府邸。

阿比斯行迹匆匆,不时急瞟一眼晚暮的天色。

他穿过薄荷绿色的长廊,朝灯火通明的大门走去。

已经可以望见亚美妮亚翘首等待的身影,阿比斯刚想跑步前进,手腕被一阵粗鲁的力量扯住。

阿比斯被对方摁在柱子上,却毫无责怪之意,徒然心焦道:“克里索斯一家都在等着我,东东。放心,黑弥老太太有事出门了,她让我和亚美妮尔订婚的话也只是说说。”

“不,你可是准新郎啊,整个晚宴都为你而开。”东东话中没有挖苦嘲讽,有的只是一声叹息,“让我好好看看你。”

阿比斯任由东东审视。

黑色礼服,白色衬领,稍长的紫色卷发束在脖颈后。

优雅,庄重,古典的气质。

薄薄的鼻子又添轻灵的超凡脱俗之感,东东在其上轻印一吻,却推开他扭头远去。

阿比斯注意到胸前多出一朵白玫瑰。

是他刚刚别上的吗……

“不要走!”

东东惊愕,不由驻步回头。

阿比斯用双臂将东东锁在苹果绿的墙上,轻轻噬咬他的耳垂:“别走远,好吗?你的命捆在我的手上。”

东东右腿一挺,摄住那淡淡的紫色,那淡淡的发香。

阿比斯喉头一痒,不仅没有回应对方的吻,还倒退两步,捂住嘴别过脸去,快步跨入了光芒耀眼的宴会。

东东在克里索斯大宅外闭眼。

 

亚美妮亚的金发在脑后松松挽起,一条轻盈素白的束腰长裙,白纱披肩掩不去娇嫩的肩臂。

看到阿比斯,她皱起的眉头舒展了,笑迎道:“晚上好,阿比斯。”

阿比斯点头:“晚上好。”

亚美妮亚挽住阿比斯的手,嗔道:“我还以为您一定会穿白西服呢。”

“谢谢你特意为我穿的子,亚美妮尔。”

“叹呀,这不算什么。”被猜中心事的少女羞得低下头。

她瞟见仰慕的未婚夫胸前的妖艳绽放的白玫瑰,嗅到它递来的香味,便没能觉察到另个人的香味。那甚至不是女人的香味。

“喜欢吗?”阿比斯见到亚美妮亚渴慕的样子,越发温柔,贴上她的耳畔,摩挲着刚刚吻另一个人的同一个地方。

“是……”亚美妮亚颤抖起来。

阿比斯知道东东正在阴影中投来柔情缱绻的眼神,便越发笑得勾人,道:“这花很配你,让我把它给你带上。”

“是!谢谢您。”

阿比斯的笑容越发灿烂。

他就挟着这样醉人的花香,这样醉人的仪态,轻绕过亚美妮亚的发鬓,双手将白玫瑰别到了她的发间。

这样的动作,就像是拥抱。

亚美妮亚屏息,几乎透不过气来。

她从未想过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会从追光灯下的钢琴旁来到自己身边,还神情自若地做着如此亲密风雅的事。

简直就像是他们已经结婚了。

亚美妮亚很想把这份心情传递给阿比斯。

她抬眼,正撞见阿比斯的注视。

那双紫晶石般的眼眸诉说着她的美丽。

她能感受到。

她的未婚夫真的很爱她。

她垂下眼帘,挽着阿比斯转身。

阿比斯向暗处投去最后一瞥。

 

在人们的眼中,阿比斯和亚美妮亚俨然是恩爱的一对。

阿德里安却忘不了“斗兽场”里发生过的一切。

他在高脚酒杯的掩护下,一圈一圈紧跟两人的脚步,顺便观察与他们接触过的人们脸上是喜是忧。

他听到两人的私语。

“亚美妮尔,可否请你共舞一曲?”

“不胜荣幸……”

阿德里安也赶紧向一名小姐伸出手,不失礼节地邀她进入舞池。

“阿比斯,我感觉这……”

听不清。

“不是梦哦。我就在这里。”

原来刚才亚美妮亚说的是“这就像梦”啊。

“虽然我也生在贵族之家,但是没有机会遇到你。我只能远远在台下看着一个魔法师用音乐夺走我的心。我喜欢你……阿比斯。”

“我也喜欢你。”

阿德里安一腔无名怒火冲上来。

骗子!

“亚美妮尔,我找你有事。”

“哦,好的。阿比斯,我和哥哥先出去一下。”

阿比斯没有再看哥妹俩。他步出舞池。

 

“哥哥,你这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这事我自己来吗?你为什么跟踪我们?”

“他不是真心的。”

“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知道!没人敢跟你说——”

“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可这又如何?!就算我们只是撒撒谎,演演戏,也总比没有好吧?!自欺欺人什么的,我感觉开心就够了!伤到你和老妈了吗?!”

“你还真是被娇纵惯了啊……我还真是多管闲事了……”

“你知道就好!还有你不知道的呢!我只射死了塔利安,那个假扮老妈的婊子逃走了,还指不定哪天我被她搬的救兵给杀了,我看你就高兴了吧?克里索斯大当家!”

“别走!我知道你想和他多相处几天,也不会在意他喜次的人甚至不是女人!”

“——什么?”

“你听说过守护者东东吗?”

 

“再续一曲吗?” 阿比斯笑意更浓,“ 我可爱的亚美妮尔小姐。”

亚美妮亚不语,板着脸拽起未婚夫跳入舞池。

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肩上。

“阿比斯,跳完就快逃。记得带上东东。这一曲以后,我就是你的敌人。”

“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不管。”阿比斯的手指收紧,把怀中人抱得更紧,“阿德里安跟你说了什么?”

“别磨叽。提防我们吧。”

亚美妮尔……阿比斯望着她修长的脖颈,不是滋味。

想来少女如花般的面上,也学会了不动声色。

旋转。

直愣愣出神。

“好了,快滚吧。”




                                                           { 待 续 }





凡茜麦洛蒂

第七章 Ignis Fatuus 鬼火

塔利安喉中涌出一线咆哮:“都是东东指使我——”


“阿比斯?!东东忽然痛喊。

阿比斯用一柄黑剑刺穿东东的胸膛。


塔利实露出神秘莫测的一笑,当然,因为魔法被禁用,还顶着白韦利的脸。

“哦,阿比斯恨不得早杀了那个真正的罪人。那个让他蒙冤入狱的人。”塔利安像毒蛇一样吐气,“我也迫不及待。”

阿比斯身上为扮黑兔而涂的黑漆已经全部撤去,化为他手上的那柄利剑。

剑身黑到纯粹,却又染上了暗烈粘稠的红。

然后,惊人的事又发生了。

黑剑化为黑雾可没有散去,一钻,一潜,消失在东东体内,东东后心的血窟窿也随之闭合。

东杂踉踉跄跄扑于地。

阿比斯的头发竟藏在漆下,显露。长到及肩,打着浪卷...


塔利安喉中涌出一线咆哮:“都是东东指使我——”


“阿比斯?!东东忽然痛喊。

阿比斯用一柄黑剑刺穿东东的胸膛。


塔利实露出神秘莫测的一笑,当然,因为魔法被禁用,还顶着白韦利的脸。

“哦,阿比斯恨不得早杀了那个真正的罪人。那个让他蒙冤入狱的人。”塔利安像毒蛇一样吐气,“我也迫不及待。”

阿比斯身上为扮黑兔而涂的黑漆已经全部撤去,化为他手上的那柄利剑。

剑身黑到纯粹,却又染上了暗烈粘稠的红。

然后,惊人的事又发生了。

黑剑化为黑雾可没有散去,一钻,一潜,消失在东东体内,东东后心的血窟窿也随之闭合。

东杂踉踉跄跄扑于地。

阿比斯的头发竟藏在漆下,显露。长到及肩,打着浪卷。

藤萝般。

艳丽。

紫发遮了紫眸。

他盘腿坐在地上,看着东东翻身瞪自己,道:“我还是宁愿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东东指使塔利安制造的幻象。如果你是真正的东东,那刚刚那一剑也正好……”

东东爬起来,厉声对塔利安吼道:“塔利安,你最好把乐器还给我俩,看我们怎么决斗!“

“决斗?内讧吗?或纯粹是被气到想杀人?”塔利安笑得非常愉悦,仿佛许久没有看过一场好戏的戏迷终于一睹了世纪大戏的丰彩。

“我现在确实想杀人,但我想杀的人是——我自己!我也怨恨,我怎么会如此令他生厌!我总是想不通,我掏心掏肺地去爱他,他却无动于衷地恨着我!”

“东东!”雷姆拽住他。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了结我!”东东又冲着阿比斯道。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行刑前的阿比斯。

“现在不可能,我们‘同年同月同日死’。”阿比斯眼帘垂下,“这是我的魔咒。”

“黑魔法?现在的小伙子都很厉害啊!”黑弥叱道,“难怪没有被我察觉。你们一个个都使用禁术,让我很难堪。”

“这都什么时候了!”雷姆左顾黑弥与塔利安,右盼阿比斯和东东,“请你们想想外面的人!黑弥前辈,请您务必封杀塔利安。阿比斯,请你相信我们!”

“我不能。我办不到。”黑弥道,“一旦进入‘斗兽场’,只有让所有人统一思想,才能继续做决定。”

 

 

小凯不自觉地抓住游乐的袖口。

游乐温存地朝他笑,安抚那只手,转身面向人海。

小凯的手被挣开了。

而小凯已经恢复冷静,顿悟自己还有比担忧“斗兽场”里的人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他也挪动双脚,向着台下的人海,迈了一步。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跟游乐一样,让嘴角找到一个上扬的理由。

“我知道你们大家困感,迷芒,不解,不懂自己心爱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小凯看见人群一致赞同,更加稳健了,“黑弥前辈没有将我和她的儿子带进‘斗兽场’自有道理。我来做解说人,而他,充当一个见证人。我在这里,陈述阿比斯·奥尼尔沙曼近日的经历……”

游乐手搭腰间的剑柄,守卫着“斗兽场”。

 

阿比斯示意东东走到他跟前。

“啪”一计清脆的掌掴,指印红热!

东东惊得倒抽一口气。

不,他不是被对方的行为惊到。

他讶异于浮现在对方脸上同样的痕迹。

同样的位置。你受什么伤,我也受什么伤。


阿比斯紫色的眼珠漠然,看向白色的地面。

白色。好刺眼。刺得双眼发涩。

怎么会这么难受?阿比斯嘲笑自己。该不会在想念黑色?

心脏搅出的气波闷闷地爆炸,一圈圈侵入气管,梗塞在胸腔里,简直像一个过期妊娠的婴孩胎死腹中般恶心。

阿比斯仰头,正迎上东东银灰的眼睛,仿若浅灰绣卷草墨纹的缎衫,又似谁家后院中的云母屏风。

阿比斯想装出心如死灰的脸色,可惜那口气正好顺着直通通的气管冲出,化为剧烈的咳嗽。他又低下头让长发掩住脸。

东东也颤了起来,弯腰捂住胸口。

东东突然怔住。

他看见地上的一颗水珠。

接着是两颗。

“阿比斯……阿比斯!”东东笑了,只是与此同时,他心碎锁眉的样子真的很令人心酸。

东东双手搭在阿比斯双肩上,扳过他。

这便是阿比斯被带走那天挡在东东面前时的动作。

“这次换我等你好吗?”东东用阿比斯惯用的温柔声音轻声耳语。

紫发的卷边儿像微风拂动的紫荆藤。

“我不知道你等了我多久,但我相信我可以等你更久。”东东的摇滚声线彻底不见了,而是像蝴蝶谷的细絮一样飞扬舞蹈。

阿比斯俨然陷入沉睡。

东东仍在继续较语:“没有关系的,阿比斯。无论你什么时候会原谅我,我都会在你身边。随时。随地。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改变你的,但毫无疑问,我可以再次改变你——可是现在,我需要你来挽救我。”

真……可笑!来救人的人求被救的人救他?阿比斯在阴影中笑。

“我会一直守着你,直到我强大到可以庇护你……”

够了!阿比斯发出一声呜咽,又呻吟着向后仰去。他抓住东东的手,那只手不再戴黑色露指手套,猛地低头——东东以为,这是一个吻。但,这实际上是同样激烈的推搡!

借由掀翻东东的力,阿比斯站起来。

大家看清了他身上由囚服改良的黑色长袍。

9,7,3。

三个数字。

东东一阵痛心。

阿比斯侧身而立,身姿尤比那天在他家林道上更挺拔。

而那时的东东已经在为阿比斯心痛。

今天这句活让东东寒心。

 “我问意你们的决议。”阿比斯转向黑弥,“一些私人恩怨,不劳前辈费心。”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黑弥说,“黑魔法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

“管辖?”阿比斯的思维还是那样敏捷。

“小伙,你很聪慧。”黑弥脸上的赞扬和惋借使阿比斯更确信自己的猜测,但也更迷惑了。

阿比斯不多言语。

他已经用自己的方法试探了真相。

已经接近了。

塔利安忽大笑道:“你这狡黠的丫头……!”

众人一头雾水。

只有阿比斯知道,能够缚住火神的,绝不是音乐魔法师。

黑弥牵起塔利安的手,说:“这下子思想统一了。不过,你们怕是要失望了。我不是黑弥,正如他不是白韦利。我也是假扮老太太的。外面的阿德里安先别慌,你母亲正安稳地坐家里织毛线……塔利安是我的同类,我们的世界在很遥远的地方。他好像是厌倦了,想看一看异域。”

“谢谢你们啦,让我看到一场久违了的闹剧。真是有趣,虽然我还有些不过瘾……”塔利安玩世不恭的笑声使得在场的魔法师们都咬牙切齿。

黑弥点点头:“他还没玩尽兴,所以不愿意毁掉你们。我们也必须顺着他。你们也许不会理解,在我们那里,他玩腻了毁掉的世界有多少,这种行为又是怎样一桩小事……”

“你在用强者的高傲姿态怜悯我们,给予我们恩惠吗?”阿比斯睥睨她。

这个女人,居然让我露出了动摇的丑态。

这女人却笑道:“正是。你们的诗拉斯巴只是我的一面梳妆镜,倒是委屈塔利安了。”

“谁都不会感激你的。”东东说,“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我们。”

“我没有任何意见。我现在得带走塔利安。母帝在找你了!她想念你的烂火花,哥们!她都不想见到我的电光……”

这迷一样的人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甚至没有露出过真面目。

“看样子他是不会受到惩罚的。”雷姆咬牙。

“随他。”东东的声音和白色的房间一起淡淡散去。

 

蓝天中爆出一颗像太阳般灼眼赤红的火球!

一束束电光或白或蓝穿梭游走其间其周,使球体有种滚动向上的感觉。


白色高台上烨然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近旁靠了艳红的电吉它。

阿比斯风驰电掣地抢上前,十指抡下,势如雷霆!

暴风中的雨点一般的琴键起伏跌宕,如鹰击长空,燕穿柳浪,暴虐的声波直冲方霄,追击火球——火球丝毫没有减速。

“铮”——

东东抱起阔别许久的电吉它,手举起又掼下,直拔得台下人群连连后退——火球置若未闻。

在钢琴和电吉它的合声中,渐渐加进自信的笙,坚强羞涩的口琴,憨厚真诚的萨克斯,活泼如铃铛的短笛,若有若无的小吉它,还有始终如一的鼓点。

他们一直都在。

东东的嘴边终于有了一丝微笑。

然而,火现已经小得像针孔,乐器杀伤力全无。

 

“让开!”

一个女子从高台下的观众中间一纵身,飞上钢琴的顶端,朝向那个针孔,弯弓搭箭。一道金光——拉过周围全部的、闪着杀气的音乐魔法,从弦上射去!

时间滞了一瞬。

“轰”——!!

烟花炸开,拖了折扇般的尾巴,爆出火红的翅膀,羽毛宛如喷薄的熔岩!

从来没见到过这么多燃烧的烈焰挣扎着,扭动着!

巨大的双翼抽搐着,颤动着,如日中天,一刹那烫伤整个穹顶!

热浪席卷,空气扭曲,火红神鸟尖利地痛叫起来——没有人会忘记,他们一生都会铭记这一时刻——山崩地裂,听不到各自的哀嚎声,只见一张张嘴像鱼一样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蹲在地上,拼命把耳朵往怀里塞,想躲过一劫。

遮天蔽日。

铺天盖地。

 



                                                             { 待 续 }





凡茜麦洛蒂

第六章 Flawed Darkness 有瑕的黑暗

“不要听他说,雷姆!”游乐喊,“动手!”

“住手!”魔仙女王突然从天而降,迅猛得跟殒石有得一拼。

雷姆的手刀势如闪电。

973号失去意识。


“造反了!”

“人多力量大——”

台下的粉丝们一拥而上!

“像什么样子!都没有王法了吗?只是为了一个毁掉你们幸福生活的罪犯?”美乐蒂也随着魔仙女王一起现身,指着黑兔子的鼻尖,“你们看看,这样不把自己当人,还值得你们尊重?”

“别跟她废话。”雷姆抱起973号,“我们走!”

一道灰影挡在雷姆前面。白韦利。

“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了吗?”白韦利紧盯雷姆,口中斥责着那群狂热的粉丝。

“别为难他们,白韦利!你被人耍得团团转竟然毫无知觉吗?...


“不要听他说,雷姆!”游乐喊,“动手!”

“住手!”魔仙女王突然从天而降,迅猛得跟殒石有得一拼。

雷姆的手刀势如闪电。

973号失去意识。


“造反了!”

“人多力量大——”

台下的粉丝们一拥而上!

“像什么样子!都没有王法了吗?只是为了一个毁掉你们幸福生活的罪犯?”美乐蒂也随着魔仙女王一起现身,指着黑兔子的鼻尖,“你们看看,这样不把自己当人,还值得你们尊重?”

“别跟她废话。”雷姆抱起973号,“我们走!”

一道灰影挡在雷姆前面。白韦利。

“你们都不相信我的话了吗?”白韦利紧盯雷姆,口中斥责着那群狂热的粉丝。

“别为难他们,白韦利!你被人耍得团团转竟然毫无知觉吗?!”东东豁出去了,他吼着,怒视这位愚昧的前任长老。

“你自诩魔术师,却被人施了障眼法。”小凯不无怜惜道,“你好好想,你最近见到的美乐蒂,真的是美乐蒂吗?你见到的,该不会是你的另一个高徒吧?”

语出惊人。

谁都知道白韦利平生仅有两个学生——美乐蒂,莉亚丝。

白韦利脸上镇定从容,在身体两侧垂下的手却握成拳,微抖。

他慢慢移动双脚,转向美乐蒂。

“不要动,莉亚丝。”

 

人们大气不敢出一声。

怎么回事?

所有的最有名的音乐魔法师都汇聚于此。

此时此刻,在聚光灯闪耀的统白高台上,台下人头攒动。

怎么看都是一场最高级别的华丽演出。

可是有人死了。

一声不吭。

美乐蒂栽在台上。

伊利亚上前去探了探鼻息,摇头。

诡异得很安静。

 

“她死去多时了。”魔仙女王道。

学过医的伊利亚点头,带起一阵铃响。

白韦科皱眉:“她是谁?”

“她吗?”女王慢慢道,“吃不准。”

“她是死去的两个人。”小凯道,“不见得莉亚丝为了这事跑到人类世界一个叫韩国的地方整了容吧。我猜,她一定用了魂魄交换术。”

“你是说莉亚丝杀了美乐蒂?”白韦利问。

“是。”小凯道。

“可是,这具尸体上很久没有热气了。”女王道。

大家脊背一阵发凉。女王是在说这个身体行尸走肉很久了。

“有人在操纵,像玩提线木偶一样。”卡米儿道。

“是谁呢?”游乐问。

“在我们之中吗?”伊利亚自言自语。

“不论是谁,那人一定洞察人心。”游乐说,“这家伙多次利用了我们的疑心病,想挑起内讧。”

“现在我们在打了追光灯的舞台上,有成百上千双眼盯着,没人会做小动作,趁机一举抓获此人吧。”女王说。

“我赞成。”游乐道。

女王惊望儿子。游乐没有回望。

“赞成。”伊利亚道。

“我也赞成。”尼奥道。

“我会用我这双眼睛见证的。”卡米儿眨着一黑一紫的眼睛道。

“我会站在真相的一边。”雷姆道。

“我不是反对。”小凯碰了碰鼻子道,“不过,似乎犯人不在这里。”

白韦利目光向小凯激射过去:“你知道是谁?”

“塔利安。”东东却先开口了道,身形凝然不动。

 

“谁在叫我呀?”人群中传来一个酥醇的男中音,听来是慵懒不尽。

人们惊慌起来。

他们找不到声源。感觉前后左右的人都行迹可疑。

感觉,被敌人四面八方围住了。

四面埋伏。

人们连连后退。

“大家不要怕!那只是魔法!声音魔法!”白韦利不知何时站在了台下,他从地上拾起一个白色小物件,一跃回到台上。

“声音是从这里发出的。”白韦利高举手上的东西——那是一架钢琴。

“阿比斯的钢琴?!”底下人们纷纷交换着吃惊的眼神。

“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一个男人拨开旁人,挤到台边。

他透亮明晰的褐色眼珠冷静沉着,亚麻额发很耐看,白皙的皮肤稍显病态。虽年轻却略乏活力。

“我是阿德里安·克里索斯,亚美妮亚是我的妹妹。我想知道,阿比斯·奥尼尔沙曼,他有何罪,罪何至此。”

“你们没有公开阿比斯的罪名?”东东瞪着那具光鲜亮丽的死尸,似要将她千刀万剐。

“当然,没有。”白韦利收起钢琴。“否则引起恐慌谁来负责?”

“我来负责。”阿德里安话语中气势逼人。他在提醒白韦利,克里索斯家族在军政界握有怎样的重权。

“阿德里安有权知道这些,群众没有。”白韦利回敬道,“我说得直白点,我是不会在这里陈述阿比斯·奥尼尔沙曼的罪行的。”

“白韦利。你越老脸皮越厚了是不是?我不信你嘴皮子比我强!”

所有人膛目结舌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地看着一个矍铄的老太婆“咣”地跨上高台,直冲白韦利,拎起他的领口,对着他的耳朵就是一阵炮轰!

“妈,您怎么来了?”阿德里安诚惶诚恐地垂下头。

“还不是怕你被刁难么?!”老太婆甩甩满头银丝,“白韦利,你还记得在校的时候,你从来没打赢过我么?!”

“是的。”白韦利唤了老太婆的昵称,“黑弥。”

 

老太婆把眼一横:“这儿人确实太多需要回避。”

 “噹!”

空气扭曲变形,骤然由透明变成可视的白色。

只有东东、怀抱973号的雷姆、白韦利还有黑弥被白色圈住了。973号仍在昏睡。

“白韦利,哦,不,你不是白韦利,你是塔利安吧。”黑弥道。

“塔利安?”东东不禁唤道。

“洛西西密娜 ·黑穆罗切·克里索斯,创造魔法师,本来有当长老的资质,却选择相夫教子的生活。这个空间叫做‘纯度房的阁楼’,可以让使用者得知一切封闭在空间的人或物的底细。”白韦利说,“我还认为你会直接带我去‘纯度房的天台’打一架,让全世界都看见呢。那次不幸的事故夺去了你丈夫的性命,也夺去了你的心狠手辣?”

“莉亚丝、美乐蒂和白韦利都死了。”黑弥说,“他们的恩怨一笔勾销。而且,我相信那次大灾难也是你——塔利安导致的。借刀杀人?你最擅长的。自导自演。”

“哦……这里是——?”973号问。

“阿比斯!你醒了!”雷姆大喜。

东东飞扑过去:“阿比斯!阿比斯!你前几天是不是见到过我?”

973号嫌恶地闭上眼,点点头。

“可是东东几天前不在这里。你见到的是塔利安。”雷姆说。

973号的眼睛骤然睁大。

他当然知道塔利安的存在。

他也知道面前的老太太是谁。

他仿佛瞬间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却很难从震惊中缓过来。

“塔利安会变形术,但是坚持不了多久。”东东蹲在他面前,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睛解释说,“不过,他还会上古禁术——魂魄交换。他已假扮了美乐蒂和白韦利,并且让我们误以为是莉亚丝回来了。”

“阿比斯·奥尼尔沙曼,我们在会议桌上见过。”黑弥说,“现在,算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了。喂,塔利安,你是不是想喷火?哦,谁告诉你这是‘纯度房的阁楼’了。这里是‘斗兽场’,你从那个老朽的脑子里只能得到老朽的信息。而这是新技术。”

“那么我是‘角斗士’?我的魔法被锁起来了,是吗?”塔利安微笑。

“聪明。”黑弥赞许地笑,“你没法攻击了。”

“‘观众’在外面?”

“是,他们能看见。”

“那么,我猜,你是‘裁定人’,而年轻的小伙子们是‘饥饿的猛兽’?”

“哦你太让我失望了!都说了,改革过了!你太看扁我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动手的余地。所有人都是‘观众’。”

“你想怎么对我呢?”

“让你永远看守诗拉斯巴,你看行吗?我不听话的孩子。”

“你能困住我?”塔利安勃然变色。

 

真是奇怪。

阿比斯看着眼前的“白韦利”和黑弥,隐隐感到不安。

为什么一个陷入了困境,一个失去了学弟,还能笑得如此从容不迫?




                                                         { 待 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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