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东方不败

62688浏览    748参与
夏雪为仪

我嗑死莲东了

五绝·莲东

花鸟闺中绣,

牡丹庭院栽。

得偿己所愿,

与弟共头白。


听过一句很动人的话——“金庸嘲讽东方不败,嘲讽杨莲亭,却从来没有嘲讽过他们的爱情。”


五绝·莲东

花鸟闺中绣,

牡丹庭院栽。

得偿己所愿,

与弟共头白。


听过一句很动人的话——“金庸嘲讽东方不败,嘲讽杨莲亭,却从来没有嘲讽过他们的爱情。”


枕寒流

东方教主简单的动作反复的鲨我
八百年了我还是栽给东方了🙀🙀🙀🙀🙀🙀🙀🙀🙀

是笑傲手游那个CG截图,来个姐妹一起叭叭叭教主啊哪个都行,我都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东方教主简单的动作反复的鲨我
八百年了我还是栽给东方了🙀🙀🙀🙀🙀🙀🙀🙀🙀

是笑傲手游那个CG截图,来个姐妹一起叭叭叭教主啊哪个都行,我都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十二)哄骗

  东方不败和雨化田把酒言欢,听得任盈盈好生无聊。因为遇袭,她先前买的小玩意也都丢了,进了迎宾楼也是兴致缺缺。此刻听东方不败提起她的身份,却突然高兴起来,炫耀似的对雨化田说,“没错,我爹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你救了我,我回去让爹爹赏你……唔,赏你什么好呢?”

  看着盈盈一本正经苦思冥想的样子,连雨化田都忍俊不禁。东方不败也笑道,“雨兄,提前恭喜你了。你救了大小姐,教主定会重用你。”只是他嘴上说着道喜的话,眉眼间却透出忧虑之意。

  雨化田见他面色不佳,便问,“东方兄缘何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难处?”

  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让雨兄见笑了,我只是在想,此番我私自带大小姐下山已是不妥,又...

  东方不败和雨化田把酒言欢,听得任盈盈好生无聊。因为遇袭,她先前买的小玩意也都丢了,进了迎宾楼也是兴致缺缺。此刻听东方不败提起她的身份,却突然高兴起来,炫耀似的对雨化田说,“没错,我爹爹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你救了我,我回去让爹爹赏你……唔,赏你什么好呢?”

  看着盈盈一本正经苦思冥想的样子,连雨化田都忍俊不禁。东方不败也笑道,“雨兄,提前恭喜你了。你救了大小姐,教主定会重用你。”只是他嘴上说着道喜的话,眉眼间却透出忧虑之意。

  雨化田见他面色不佳,便问,“东方兄缘何愁眉不展?可是有什么难处?”

  东方不败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让雨兄见笑了,我只是在想,此番我私自带大小姐下山已是不妥,又害大小姐遭了难,回到黑木崖之后,不知要受教主怎样的责罚。”

  盈盈听东方不败说要受罚,问道,“爹爹为什么要罚你?”

  东方不败叹了口气,“大小姐,我带你下山,却因看护不力叫你被歹人抓去,实在是难辞其咎。教主若是知道了定会发怒,我也免不了要受罚。”

  “啊,那爹爹会怎么罚你?”任盈盈半是吃惊,半是担忧地问道。

  “兴许会降我的职,把我贬到分舵去。”东方不败垂下眼帘,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那时我恐怕就见不到大小姐了。”

  事实上任我行还需要东方不败替自己掌教,绝不会因为这件事情重罚他,可盈盈一个小孩子哪知道这些,听东方不败这样说,立马就急了,“那可不行!东方叔叔,咱们不把这件事告诉爹爹,我就说我一整天都没跟东方叔叔分开过,这样他就不会罚你了。”

  “好孩子,”东方不败这才露出笑意,“东方叔叔没白疼你。只不过,你把我摘干净了,那你雨叔叔岂不是白救了你。”

  “东方兄,你这说的叫什么话?”雨化田皱起眉,“我救人又不是为了挟恩图报,怎么能为了自己得利叫你受罚?你这是不拿我当朋友。”说罢便要拂袖而去。

  东方不败连连告罪,才留得对方同意随自己一起回黑木崖。

  下午,东方不败抱着任盈盈,三人又在集市上逛了一个多时辰,给盈盈买了不少玩具,这才跟那四个轿夫汇合,回了黑木崖。

  上崖之后不久,就有一个黑衣长者迎面走来。那人约有五六十岁,头发灰白,身材魁梧,面色红润,看起来精神很好。东方不败一见他,便疾步走上前去,喜道:“童兄,你回来啦。”

  任盈盈也从小轿中探出头来,喊了一声“童伯伯好。”

  童百熊拍了拍东方不败的肩膀,大笑道,“东方兄弟,大小姐,真是好久不见啊。”

  “童兄此行可还顺利?”数月之前,童百熊奉命去巡查日月神教的附属门派,直到今日才回来。

  “那些个门派还算听话,没有哪个敢对我教不恭敬的。倒是我去天河帮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帮主暴毙,一群人为了帮主之位争执不休。我看黄伯流那小子很有孝心,扶了他一把。”童百熊说话时声音相当洪亮,不远处的雨化田听着都觉得耳朵难受,站在他身边的东方不败倒是泰然自若。

  东方不败扭头看向四个轿夫,“你们先送大小姐回去,我跟童长老还有话要说。”

  四人领命而去,童百熊这才注意到之前站在小轿旁的雨化田,“哎?这位小兄弟是谁?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东方不败忙替二人引见,只说山下有不长眼的贼人看自己与任盈盈衣着华丽,意欲打劫,雨化田赶在他出手前拔刀相助,两人因而结交,绝口不提盈盈被掳之事。


愚人死在了愚人节

烛光映人

为挡一个针数针齐发的惊慌失措

太动人了


烛光映人

为挡一个针数针齐发的惊慌失措

太动人了


UGLY JODIE

【冲东甜蜜三十七式】一曲笑傲误会解 令狐有心学琴艺

手中蓝色册子被泪沾湿,令狐冲才察觉到自己竟然哭了,胡乱抬起袖子拭干脸上的泪痕,对上师娘关心的目光,勉强一笑掩饰他的伤心,告诉她自己还想多待的想法。

宁中则心疼地摸摸他的头,点头应许了他的请求。但回去之后便对岳不群使了脸色,夫妻多年她自然是相当了解岳不群,他这个人极其在意声名,以往发生的事权且当做是要以大局为重不得已而为之,可这次徒弟莫名其妙被人冤枉成这样,他竟然漠不关心,还一门心思与王家人交好?

她真的有几分生气了,特别是想起冲儿偷偷落泪的样子,她这个做师娘的心里难受。

令狐冲留在绿竹巷见了那个替他洗清冤屈的婆婆,道谢之余有意将「笑傲江湖曲」赠予她。当初前辈们将这本旷世之作交给他,就是想...

手中蓝色册子被泪沾湿,令狐冲才察觉到自己竟然哭了,胡乱抬起袖子拭干脸上的泪痕,对上师娘关心的目光,勉强一笑掩饰他的伤心,告诉她自己还想多待的想法。

宁中则心疼地摸摸他的头,点头应许了他的请求。但回去之后便对岳不群使了脸色,夫妻多年她自然是相当了解岳不群,他这个人极其在意声名,以往发生的事权且当做是要以大局为重不得已而为之,可这次徒弟莫名其妙被人冤枉成这样,他竟然漠不关心,还一门心思与王家人交好?

她真的有几分生气了,特别是想起冲儿偷偷落泪的样子,她这个做师娘的心里难受。

令狐冲留在绿竹巷见了那个替他洗清冤屈的婆婆,道谢之余有意将「笑傲江湖曲」赠予她。当初前辈们将这本旷世之作交给他,就是想让它流传于世,而现下,遇到的这位绿婆婆神乎其技,而且难得琴箫皆为精通,这简直是不能再好的人选了。

“婆婆你就收下吧!”

令狐冲望着纱幔中看不清面貌的大致轮廓,祈求道。

屋内不但挂有纱帐,绿婆婆竟然还带着斗笠,令狐冲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要藏得这么严实,或许这是他们风雅之人的特殊癖好?是与不是都跟他没什么干系,他并不想作深究,只想她能收下曲谱,了却自己一桩心事。

“令狐少侠以妙曲相赠,老妇内心甚喜,不尽感激。但还不知撰曲者的大名,就此收下实在受之有愧,可否相告?”

听她如此开口了,果然声音如琴音一般,动人心弦,沁人心脾,令狐冲很难想象拥有这样一把好声音的人竟然是绿竹翁“年事已高”的姑姑了。但被问起作曲者谁……令狐冲有几分犹豫,不知当不当讲。

“额,创作此曲的二位前辈,他们身份特殊,若是因此害婆婆受到无妄之灾,我心里过意不去。”

一声轻笑,言语中皆是上位者的无畏无惧,令狐冲心里隐隐吃惊,或许他们二人并非表面上这样简单。

“呵呵,我们姑侄二人虽归隐于此,但武林秘事却还知道不少,并不惧怕什么牵连,你且说来听听。”

这样一来,令狐冲自然没有过多顾忌,如实相告。

“撰作此曲的一位是衡山派的刘正风刘师叔,而另一位则是魔教的曲洋曲前辈。”

“曲洋同刘正风?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向来水火不容,双方树敌已久,他二人竟会有如此交情,实在是令人费解。”

“哦,事情是这样的……”

其实令狐冲也将这个秘密憋在心里好久,一直找不到可以倾诉的对象,现下这两位不失为很好的倾听者。

“原来如此。若是令狐少侠将其中缘由告知你的师父师娘,既可消去他们无谓的猜忌,又免于自己郁结于心,为何愿对我这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直言不讳呢?”

面对绿婆婆的疑问,令狐冲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垂着眸子缓缓说道。

“我师父他嫉恶如仇,对魔教成见极深,若是他知道撰作者的是曲洋,不论此曲是不是旷世绝作,他都非毁了不可……咳咳……”

就像当时在华山对东方白痛下杀手一样,根本不论她是否做过什么,只要知晓她魔教妖邪的身份,就必定不会放过她……想起她令狐冲只觉得气血不畅,胸口又泛起疼痛。

“我听你说话,中气不足,内息不调,以一个少年人的体魄,不至于这么差……令狐少侠既赠妙曲,又不吝口舌为老妇解惑,如此恩情无以为报,将你的手伸过来,我替你把把脉。”

啊?在绿竹翁不断点头示意之下,令狐冲带着诧异走上前将挽起袖子的手伸了过去。感受到微凉的食指放在他的脉搏处,久久不曾抬起,纱幔另一侧陷入了沉默……令狐冲释然一笑,主动收回了手。

果然他的伤很棘手,甚至可能无法医治。

“多谢婆婆的好意,你也不必因为我的内伤而苦恼,我自知时日无多,并不强求。只想在死之前,尽可能的达成自己的心愿,那便无憾了。”

“令狐少侠年纪轻轻竟能将生死置之于度外,实在令人敬佩,你的内伤很奇怪,老妇虽暂时找不到根治之法,但可为你调养疏解,还请你盘膝打坐。”

“那就有劳婆婆费心了。”

琴音从指间溢出,令狐冲真的奇迹般感觉胸口的烦闷有所好转,没想到听琴音还有治病的功效,一曲之后,他竟然睡着了,并且梦中终于没了惨死的师弟,嘴里念叨着为他报仇……也没有误解他背叛,狠心与他划清界线的东方白……

被绿竹翁告知他睡着了,“绿婆婆”才停下抚琴的手,起身撩开纱幔走了出来,好笑地看着令狐冲歪倒在桌上的奇怪睡姿,以及他英俊柔和的眉眼和坚毅硬朗的侧脸……

令、狐、冲?

一觉睡醒,窗外已经不见天色,令狐冲睁开眼睛有一种不知身处何处、时光几何的恍惚感。猛然瞥见坐在桌前拿着小刀削竹条的绿竹翁,才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带着歉意对二人道。

“晚辈该死,竟然睡着了,真是惭愧,没有留心婆婆的雅奏,浪费了您的一片心意。”

“令狐少侠不必自责,我刚才弹的乃是清心普善咒,本就用于安眠。先前见你眼眶泛黑,精神不振,有意让你好好休息,只不过耽搁了你回去的时间,还请你不要怪罪我善做主张才是。”

“不会不会,我感谢婆婆还来不及,怎会责难呢。婆婆可真是神乎其技,听了您的琴音,我身体内这种沉重厌烦之感,竟然减轻了许多,没想到听琴音竟可治我这内伤,要是能多听听这琴音说不定我的伤还能痊愈!”

“你体内混着三种真气,岂是我这浅薄的琴音可以治愈的,只不过有所舒缓罢了。”

并不准备插话的绿竹翁神秘看了令狐冲一眼,递给他一块竹片,上面只刻着一个字,「学」。令狐冲稍稍犹豫后,便接受了他的建议,向绿婆婆提出想学琴的意愿。他还有很多事想做,师弟的仇未报、师父的秘籍未追回,还有东方……他不怕死,但却也不想现在就死,若是琴音可以舒缓他的内伤,多苟且偷生几日,那么他倒是很愿意学!

就算他对音律完全一窍不通,神秘的绿婆婆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他的请求。令狐冲大喜过望,急急道谢。一直没有说话的绿竹翁也忽然站起身眼带笑意盯着他,很为他开心似的开口道。

“晚辈,你可有福了,我姑姑这曲倾心(清心)普善咒,不但可以消除烦恼,还有生津解渴、排毒养颜、强肝补肾、调节阴阳二气之效啊~”

令狐冲自然不懂他的一语双关,只想着天色不早,师娘定然已经开始担心,赶紧向二位前辈告辞离去。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去后,屋中的人走出来掀起了斗笠垂下的纱帘,一双美目久久凝望着他的背影。而后又拾起桌上的曲谱,眼中流露出悲伤,摇头惋惜尽在不言中。

婆婆?呵,哪里来的婆婆。有的不过是一亭亭玉立的妙龄女子,日月神教集才华与美貌并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江湖人士奉为神女的圣姑——任盈盈是也!

竹林外还有一人,默默观察,在令狐冲准备离开绿竹巷时,才先他一步离去。这个人正是奉他最敬爱的师父之命,前来监视他的劳德诺。回去后便及时将他在绿竹巷说了什么话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岳不群。

“师父,他们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举止,大师兄留下只是为了学琴,而且那姑侄二人不过的普普通通的寻常人家,几乎足不出户。”

岳不群当着二弟子的面故作关心笑笑。

“没想到冲儿居然对琴艺也感兴趣,行吧没事了,德诺,你先下去吧。”

而背过身却是一掌拍在了桌上,这令狐冲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剑谱的误会虽然算是解开了,但令狐冲仍然是王家最怀疑的对象,可偏偏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

“平儿,你父母可还有给你留下了什么遗言,假如剑谱真不在他们手中,就一定是被藏在了什么秘密的地方。”

听了外公的猜测,林平之猛然想起那寥寥几句的遗言中,再三叮嘱的地方。

“难道是,向阳巷故居?”

 

令狐冲有心想要学会清心普善咒,异常勤于练习,比起当日思过崖学独孤九剑的刻苦劲儿还有过之无不及。加上他过目不忘的绝技,短短几天,也算是弹得有模有样了。

“你对于音律很有天赋,刚才这曲有所思已经很不错了,起承转合虽还有些生硬,却难得情意相融,使人听之有物,但为何会出现闲音?”

为何出现闲音……

“婆婆,对不起。”

令狐冲停下拨弦的手,抱歉道。

何为有所思?

不过是他,又想她了……

令狐冲闭上眼轻吸一口气,复又吐出睁开眼,转向白色的纱帘,问道。

“婆婆你说,假若两个身份不同的人相爱了,而却被世人不容,他们应该如何取舍?”

“身份不同?何种不同?你们武林人士难不成还讲究门当户对这回事儿?”

令狐冲沉默了一会儿,继而说道。

“假设说一人是正派弟子,而另一人却和魔教关系匪浅呢?”

“魔教?这倒算是奇闻了,自古正邪不相容,从未听说过正派弟子竟会与魔教中人相爱……可否请你讲讲他们之间的故事?”

令狐冲将他和东方白的故事娓娓道来,虽并未提及故事中人的姓名,但不知觉流露的真情实感,却让任盈盈心中一痛,竟是说不出的黯然神伤。

难怪一曲有所思,悠扬婉转,情意绵绵,不绝如缕,原来竟是心有所属……

“你也说了,这二人的相爱是不被世人认可的,不单是这男子的师父,若是被传扬出去了,他们必然逃不过整个武林的追杀,你难道忘了曲洋同刘正风交好导致刘家灭门的惨案……世俗就是这样,容不得任何人去破坏他们划定的界限。”

“世俗不容?”令狐冲轻声重复念道。

没想到看似脱尘出俗的婆婆竟然也这样想,可明明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却要世俗去评定,去批判……凭什么!令狐冲心中有怒,但从未如此坚定,盯着身前的琴弦,将他一直都有的打算说出口。

“若是他愿意为一人,与整个武林为敌呢?”

任盈盈一怔,接着声音不自觉拔高,不可置信道。

“你真这样想?”

【真有这样好的人,让你如此不顾一切,能被你喜欢,那她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不是我……】

她眼中闪过泪光,脸上却是笑着感叹道。

“那这样的爱情,还真是令人向往啊。”

想通这些,令狐冲终于露出这么多天的阴郁之后的第一个笑容,他坐直了身体,殷切望向纱幔中的任盈盈。

“婆婆继续教我弹琴吧,我想尽快学会清心普善咒!”

眼眶的泪,终是不受控制般决堤,不多时,布满了任盈盈清秀的脸庞。不畏生死,却因她,竭力让自己活下去。她努力掩饰自己的哽咽,平静道。

“今日老妇有些累了,还请令狐少侠见谅,明日再学罢。”

“好的,那晚辈告辞了。”

 

待令狐冲回到王家,却发现劳德诺正在他的房中帮他收拾包袱,令狐冲急急扑过去找到那封被他塞在枕头下的信,胡乱藏进衣襟中,脸有些微红,然后才责怪地盯着劳德诺质问,干嘛收他东西。

怀中的信件似乎没有打开过的痕迹,他歪歪斜斜的情书并没有被旁人看了去,但他却从一脸正气的二师弟口中得到了意外的答案。

“什么?去福州!”

林平之父母去世,灵柩需运回福州安葬,这是他如今唯一能亲手为爹娘办的事,就算令狐冲私心暂时不愿离开洛阳,也不敢忤逆岳不群的意思,只好乖乖收好包袱,准备后日离开。

第二日他万分不舍去绿竹巷向两位绿前辈辞行,惋惜表示日后若还活着,定记得前来看望他们二人。任盈盈听着他道别的话语,心中有千言万语,却无从开口,是不舍,更是不甘。万分悔恨当初要装什么世外高人,没有以真面目相见,走出这件屋子,令狐冲根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思来想去,还是嘱咐绿竹翁将她的焦尾琴赠予令狐冲,附带一份她亲手抄写的「清心普善咒」。不管怎样,留个物件日后好相认不是。

就这样,华山一行五人与王家辞行,坐上马车向福州驶去。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十一)飙戏

  “老三,逮住肥羊了?”一个高个男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目光四处打量着,显然是来接头的。

  “可不是?”被叫做老三的男人献宝似的把手里抓着的任盈盈往前一送,“大哥你瞧,这小丫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咱们绑了她,准能换来不少银子。”

  那老大往盈盈身上一瞧,可不是吗?小姑娘爱漂亮,今天出门穿了簇新的鹅黄色襦裙,颈间戴着珍珠玛瑙串的璎珞,头上还有几件小巧金饰,心怀鬼胎的人看了不眼馋才奇怪。

  老三两只手都抓在任盈盈的腰上,没工夫捂她的嘴了。可是此刻四下无人,盈盈怕惹恼二人,也不敢喊。那两个贼人就站在原地,商量起讨要赎金的事了。

  盈盈的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外头,忽然看见一个青衣人从巷口...

  “老三,逮住肥羊了?”一个高个男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目光四处打量着,显然是来接头的。

  “可不是?”被叫做老三的男人献宝似的把手里抓着的任盈盈往前一送,“大哥你瞧,这小丫头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咱们绑了她,准能换来不少银子。”

  那老大往盈盈身上一瞧,可不是吗?小姑娘爱漂亮,今天出门穿了簇新的鹅黄色襦裙,颈间戴着珍珠玛瑙串的璎珞,头上还有几件小巧金饰,心怀鬼胎的人看了不眼馋才奇怪。

  老三两只手都抓在任盈盈的腰上,没工夫捂她的嘴了。可是此刻四下无人,盈盈怕惹恼二人,也不敢喊。那两个贼人就站在原地,商量起讨要赎金的事了。

  盈盈的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外头,忽然看见一个青衣人从巷口经过,连忙大声呼救。老三再想捂她嘴时已经晚了,那青衣男子听到呼喊声,朝这边看了过来。

  高个男人骂了一声,高喊“老三快跑!”老三这才反应过来,抓着任盈盈就要逃。

  “往哪里逃?”两人没跑两步,就被迫停下了。那青衣男人不知何时到了他们前面,此时正持剑挡住了两人去路。那人的声音低沉中带了几分阴柔,听在盈盈耳中却宛若天籁。

  两个贼人知道这是遇上高手了,吓得浑身发抖。

  “还不把人放下。”听见这话,老三忙把盈盈放开,跪在地上跟老大一起磕头求饶。

  盈盈看向救她之人,脸上露出惊艳的神色。她先前见过最好看的男人是东方叔叔,而这个男人的容貌比东方叔叔还要更胜一筹,令人过目难忘。

  “大侠,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求您行行好……”

  两个贼人还在讨饶,雨化田已不耐烦,“滚吧,别再叫我看见你们。”随即低头看向任盈盈,小姑娘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目光中满是亲近崇拜。

  “小姑娘,你家大人呢?”雨化田微微皱眉,好看的桃花眼中露出担忧之意。

  任盈盈看在眼里,对他更是信任,上前拽住他的袖子说,“我是和东方叔叔一起出来的,那个坏人趁着东方叔叔去给我买风筝的时候把我抓住了。漂亮叔叔,我们快回去找东方叔叔吧。他找不到我,肯定急坏了。”

  雨化田带着任盈盈回到集市上,隔着老远就看见东方不败一脸焦急地向周围人打听着什么。

  “东方叔叔,我在这儿!”任盈盈的声音夹在热闹的叫卖声中,东方不败却一下子就分辨出来了。他一扭头看见任盈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直接运了轻功飞到两人面前,拉起盈盈的手问,“盈盈你没事吧?之前你去哪儿了?”

  盈盈摇了摇头,“东方叔叔我没事。之前有两个坏人想要绑架我问爹爹要钱,是这个漂亮叔叔救了我。”

  东方不败这才抬头看向盈盈身侧的雨化田,抱拳行礼道,“在下东方不败,谢过兄台大恩,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雨化田只答了名字,东方不败便滔滔不绝地夸赞起来,“雨兄侠肝义胆,高山仰止,实乃我辈楷模。今日一事,若非雨兄仗义出手,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如若雨兄不弃,便由小弟做东,在这迎宾楼小酌片刻如何?”

  “既然东方兄这样说,那雨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雨化田与东方不败对视,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三人一同进了酒楼,在等菜的时候,东方不败问起雨化田此行目的。

  雨化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才道,“不瞒东方兄,雨某的师父避世隐居,雨某自认学有所成,不顾师父劝阻执意下山。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此来清风镇,是听说这附近黑木崖上日月神教的名号,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为自己谋得一处容身之所。”

  东方不败猛地一拍手,“这可真是巧了。”见雨化田面露疑惑,他笑着解释道,“雨兄可是有意入我神教?不才正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又指着任盈盈说,“这位便是我神教教主的大小姐。”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十)遇险

  东方不败回来的时候,雨化田正大大方方地坐在书房看他写的门派纪要,一扭头看见东方不败满脸笑意,不禁问道,“你这是有什么喜事?”
  东方不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有喜的不是我,是你。”
  “什么意思?”雨化田放下书,狐疑地看着他。
  “我想到给你安排身份的法子了。”东方不败也没跟他卖关子,“你马上就可以走出这个房间,有自己的住处了,这还不算是喜事?”
  “那还真是可喜可贺。”雨化田脸上难得现出些笑意来,随即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中午你夫人来找过你。”
  “夫人?”东方不败露出略带嘲讽的诧异,“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娶过妻。”
  雨化田眉角微挑,“那就是你的侍妾了。”
  这次东方...

  东方不败回来的时候,雨化田正大大方方地坐在书房看他写的门派纪要,一扭头看见东方不败满脸笑意,不禁问道,“你这是有什么喜事?”
  东方不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有喜的不是我,是你。”
  “什么意思?”雨化田放下书,狐疑地看着他。
  “我想到给你安排身份的法子了。”东方不败也没跟他卖关子,“你马上就可以走出这个房间,有自己的住处了,这还不算是喜事?”
  “那还真是可喜可贺。”雨化田脸上难得现出些笑意来,随即想起了什么,“对了,今天中午你夫人来找过你。”
  “夫人?”东方不败露出略带嘲讽的诧异,“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娶过妻。”
  雨化田眉角微挑,“那就是你的侍妾了。”
  这次东方不败没有否认,只是问,“她来做什么?”
  “说是想给你送鸡汤。”
  东方不败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三日之后我带盈盈去黑木崖下的镇子玩,提前备好的轿子就放在我院里。下山之后我会把其他人支开,至于后面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那就劳烦东方左使,陪我演一出好戏。”
  
  三日之后,一顶四抬软轿停在黑木崖下的清风镇外。
  东方不败对四个充当轿夫的教众道:“我与大小姐逛街,你们也可以四周转转,酉时之前回来。”
  难得下山一趟,四名教众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纷纷谢恩离开了。
  软轿中的任盈盈早就坐不住了,隔着帘子问道,“东方叔叔,我们到了吗?”
  “盈盈,下来吧,这里就是清风镇了。”东方不败掀起帘子,扶着任盈盈下了轿。小姑娘第一次下山,看什么都新鲜,边走边拉着东方不败问东问西。
  两人走后不久,那软轿中出来个青衣男人,正是先前被困在东方不败房中的雨化田。他没在原地停留,径直朝清风镇走去。
  任盈盈身为神教教主之女,从小受众人恭维客气惯了,好东西也见得不少,却不曾见过那寻常人家小孩的吃食玩具,在集市上逛了没多久,就提了满手的吃食和小玩意,东方不败要帮她拿,她都不肯撒手。这会儿,两人刚刚看完杂耍,准备寻个酒楼吃点东西,歇上一歇。盈盈先前吃了不少零食,现在一点都不饿,可走了许久也累了。
  两人找到一家馄饨摊坐下。盈盈腿脚走累了,身子却一点都不肯闲着,顺着周围的吆喝声四处张望,没一会儿就找到了目标。
  “东方叔叔,我想要那个风筝!画着金色大鸟的那个!”
  东方不败顺着盈盈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一个瘦老头正在叫卖风筝,其中的那个凤凰风筝尤为惹眼。“好,叔叔去给你买,你就坐在这儿等我回来。”
  听着盈盈干脆地应了一声“好”,东方不败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向着那卖风筝的老伯走去。盈盈晃荡着两条腿,望着东方不败的背影,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看上的风筝,不防有人走到她身后,一把捂了她的嘴,抄起她的腿就往外跑。
  盈盈虽然机灵,但到底只是个六岁的小孩子,被捂了嘴喊不出声来,挣扎又挣扎不动,只能眼看着东方不败的身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被那抓她的男人带着往没人的地方跑去。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九)妻女

  东方不败走后不久,躲在内室打坐练功的雨化田起身去了书房。书架上有两排都摆满了武功秘籍,还有一排书引起了雨化田的注意——那些书的书背上全都没有题目。他随意取了一本出来,看见封皮上手写着“唐门”两个字,又拿了另一本,封面上写着“丐帮”。翻开那本写着“丐帮”的,里面的内容也全是手写,书中记录着丐帮来历、架构、名宿,还有现任帮主、长老等人的介绍,空了许多页之后是一条条有关丐帮的消息。将写着“唐门”的那本粗略一翻,也是大同小异。

  雨化田心中一动,拿起一本武功秘籍,看到书里夹了写着感悟或练功要点的纸条,字迹与先前那两本书上的一般无二。想来是东方不败一人将几十个门派的信息整理成册,也不知他为此废了多少...

  东方不败走后不久,躲在内室打坐练功的雨化田起身去了书房。书架上有两排都摆满了武功秘籍,还有一排书引起了雨化田的注意——那些书的书背上全都没有题目。他随意取了一本出来,看见封皮上手写着“唐门”两个字,又拿了另一本,封面上写着“丐帮”。翻开那本写着“丐帮”的,里面的内容也全是手写,书中记录着丐帮来历、架构、名宿,还有现任帮主、长老等人的介绍,空了许多页之后是一条条有关丐帮的消息。将写着“唐门”的那本粗略一翻,也是大同小异。

  雨化田心中一动,拿起一本武功秘籍,看到书里夹了写着感悟或练功要点的纸条,字迹与先前那两本书上的一般无二。想来是东方不败一人将几十个门派的信息整理成册,也不知他为此废了多少工夫。

  这时,听到门外有人说话,雨化田运起内功,门外两人的对话便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

  “夫人,左使与大小姐出门了,您还是请回吧。”说话的是个男人,听起来是在这里给东方不败看门的。

  那个被叫做夫人的女人轻轻“啊”了一声,“我不走。我一早给夫君炖了鸡汤,我就在这儿等他回来……”

  雨化田还没来得及吃惊东方不败居然有夫人,就意识到这女人是打算进来,而她要是进屋了自己好像还不能杀她。

  “你拦我做什么?”雨化田一晃神的工夫,就听见那女子的质问。

  “左使命我守在这里,还请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连我也不能进去吗?”女子的声音带了怒意。

  “夫人见谅。”守门的男子语气不卑不亢,“左使吩咐了,这件屋子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

  那女人似乎很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东方不败的意思,在屋外徘徊了一阵离开了。

  

  另一边,东方不败与任盈盈在山上转了半天。小姑娘走累了,两个人就坐在石头上休息。东方不败将竹篮放下,从怀中掏出手绢来递给盈盈。盈盈早就好奇篮子里有什么好吃的,一看是几样精致糕点,还有她最喜欢的红豆酥,开心得不得了,抓起一个吃了起来。东方不败笑吟吟地看着她,见她吃的急了,又递上一个水袋,“来喝点水,别噎到了。”

  吃完饭,两人又在山上玩了一会儿,盈盈两只手上都捧了花,头上还带着东方不败给她编的花环,这才心满意足地说要回去了。可还没走一会儿,盈盈就停下不走了。

  “怎么了?”东方不败回过头,看见任盈盈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盈盈累了,走不动了,是不是?”见盈盈点头,他便蹲下身道,“上来,东方叔叔背你回去。”

  “东方叔叔最好了!”盈盈趴在东方不败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

  东方不败问她,“下次还要出来玩吗?”

  “要的。”小姑娘回答得非常干脆。

  “不怕累了?”东方不败调侃道。

  “不怕,有东方叔叔背我。”

  听了盈盈的话,东方不败的脸上也露出温柔笑意。他为了练功挥刀自宫,自知此生再无为人父的可能,心中难免会有些失落,而盈盈的存在正弥补了这种遗憾。

  走了一会儿,盈盈突然问道:“东方叔叔,黑木崖下面有什么?”

  “黑木崖下面?”东方不败愣了一下,回答道,“有很多人,有集市,有城镇,可热闹了。”

  “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盈盈语气中带了几分向往。

  “不错。”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真好……我长这么大,还没下过山呢。”盈盈的语气有些羡慕,还有点失落。

  东方不败心中闪过一个念头,笑道,“这好说,七日后就是端阳节了。节前镇上有集市,一定会很热闹,这几日我找个时间带盈盈下山去玩。”

  “真的吗?太好了!”小姑娘兴奋地手舞足蹈,差点从东方不败背上摔下去,幸好被他扶住了。

  

————————

作者:教主有妻有女,真是人生赢家啊哈哈哈(你这个样子会被打的)。很多教主粉都讨厌任盈盈,在同人文里想方设法弄死她。不过我看过原著之后感觉任盈盈还可以,不那么讨厌她了……就让她给教主当女儿吧,希望大家不要讨厌她,她大概会是戏份最多的配角。


UGLY JODIE

【冲东甜蜜三十六式】初次到访洛阳城 绿竹深处有琴声

待令狐冲苏醒,他们再次回到了韦陀庙,庙宇已经被他们打扫过,师弟们的尸首也都安置了。

他在几道目光的注视下,悠悠睁开眼睛,昨日昏倒前胸口的闷疼已经消失了,想必应该是师父再次用紫霞神功为他疗伤了。

宁中则小心翼翼扶起令狐冲,岳不群脸色并没有很好看,见他清醒过来直接开口问道。

“昨夜你与丛不弃打斗时,用的是什么剑法?”

见令狐冲不答,他加重了语气:“令狐少侠本事见长,已经不把曾经的授业恩师放在眼里了是吧?”

令狐冲急忙跪下。

“师父徒儿不敢,剑法是一位隐世的前辈高人所授,他不允许徒儿再向旁人提起他的名字。”

“师兄,你别再为难冲儿,昨夜若不是他,咱们华山派恐怕就全折在那儿了,我们应该感...

待令狐冲苏醒,他们再次回到了韦陀庙,庙宇已经被他们打扫过,师弟们的尸首也都安置了。

他在几道目光的注视下,悠悠睁开眼睛,昨日昏倒前胸口的闷疼已经消失了,想必应该是师父再次用紫霞神功为他疗伤了。

宁中则小心翼翼扶起令狐冲,岳不群脸色并没有很好看,见他清醒过来直接开口问道。

“昨夜你与丛不弃打斗时,用的是什么剑法?”

见令狐冲不答,他加重了语气:“令狐少侠本事见长,已经不把曾经的授业恩师放在眼里了是吧?”

令狐冲急忙跪下。

“师父徒儿不敢,剑法是一位隐世的前辈高人所授,他不允许徒儿再向旁人提起他的名字。”

“师兄,你别再为难冲儿,昨夜若不是他,咱们华山派恐怕就全折在那儿了,我们应该感激冲儿相救才是。”

岳不群十分眼红令狐冲突如其来的高超剑法,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语气不免有些咄咄逼人,宁中则一言唤醒了他,眼中的愤恨这才消去。

由于剑宗已然放弃争夺掌门之位,他们上嵩山派讨说法一行没了意义。但就这么回去,岂不是无功而返,还折了好些亲传弟子。林平之看懂了岳不群的为难,趁此提出想顺便去洛阳看看外祖父。

岳不群一听立马达成共识,一行人决定继续前往洛阳,这时再没人提令狐冲的伤不宜奔波……

 

另一边,田伯光受东方白的胁迫,一路背着她向西行,介于他曾有意欺负仪琳,途中没少被作弄。

最惨的莫过于刚刚,让他过去抢亲被痛扁一顿,还不准还手。现在瘸着腿儿,鼻青脸肿,哭丧着一张脸,还不得不委屈巴巴背着整他的人。

把东方白放到树下的石桌石椅坐下,田伯光立刻被一脚踹开,一个踉跄站稳后,低头瘪嘴看着她将素手置于唇边,食指弯曲,吹出一声婉转动听又特别的调子,不多时,各式各样打扮的人向她聚集过来,有街口卖菜的,也有街尾吹糖人儿的,看似普普通通的百姓,没想到确实日月神教的教众!

这些人齐齐跪在东方白面前,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纹绣的标志,田伯光看完已然傻眼了,双腿一软跪在了东方白脚下。

“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东东…东方不败!”

东方白回头露出笑容,对他挑眉道。

“是啊,怎么,你怕了吗?”

小田田咕噜一声咽下口水,换上讨好的笑脸,立马狗腿道。

“我我…不怕!嘿……嘿嘿嘿,我不怕,我只…只是感到荣幸,竟然有机会见到天下无敌的东方教主本人,真是三生有幸,嘿嘿嘿嘿……嘿嘿嘿……”

心里无比庆幸自己有色心没色胆,一路上没敢因为她漂亮就调戏于她,否则这次死透了!

见她勾勾手指,田伯光立马凑过来,不敢有半分犹豫,然后被一把拽住衣领。东方白漂亮的眼睛盯着他似笑非笑,虽然脸色还苍白着,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此刻名扬天下的采花贼却是紧闭着眼不敢看,多看一眼就离死亡近一步。

“田伯光,以后见到我绕道走,否则再让我见到你,我肯定扒了你的皮,还有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傅也是如此,要是被我知道,你胆敢再对她不敬,小心你的狗命!滚吧~”

她要挟完便松开手,田伯光立马退开三步,却是不敢滚,他的毒……这不是还没解的嘛……畏畏缩缩站着不走。

“滚呐,站着干嘛?”

“东方教主,你看,这……解药……”

眼前人却是突然笑了,瞬间鸟语花香、冰雪消融,田伯光愣愣看着,听她说根本就没下毒,瞬间傻眼。察觉到地上几位还跪着的,投来愤懑的目光,田伯光后颈皮一紧,安静消失了。

“教主,您受伤了?”

“嗯,有点严重,需要悉心休养一阵了。教中最近可有大事发生?”

几人对视一眼,低头禀告。

“圣姑拿着您的令牌下崖了,属下们拦不住。”

东方白心下了然,很好,这总算是沉不住气了。

“继续暗中跟着她,我要知道她准备干什么。”

“是!”

“对了,平一指现下在何处?带我去找他。”

 

洛阳金刀门,林平之的外祖家。

华山派一行人受到王家的热情接待,岳不群很开心,觉得脸上有光,看林平之越发顺眼。

令狐冲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安安静静养伤。手伸进怀里摸着没能交出去的信,想着她,也想着他们的未来。

自古正邪不两立,他是正派弟子,而她却是魔教中人。

虽然说什么正邪在他看来根本就是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可若他们真奋不顾身在一起,是否能逃过同刘师叔与曲前辈一样的命运,而他又能否可以挡在她面前,与整个五岳剑派、甚至是整个武林为敌?

人生短短,一瞬即逝,能遇到她,他肯定是不会放手的!但同时扪心自问,他令狐冲,真的有本事保护好东方白吗?这答案也显而易见,他没有……越想越烦闷,将信件揉作一团,出去喝酒了。

林平之在外颠簸半年之久后,终于回到了家人的怀抱。华山派虽算得上是个好归宿,但林平之心里并不是很信任岳不群这个人,留有戒心。特别是他将林家所发生的事告诉外公和舅舅后,他们也同样怀疑华山众人的动机。

“平儿,你说你爹的遗言是你那大师兄转告的,他会不会有所隐瞒或者故意误导?”

“对呀,平之,会不会你家的剑谱早已落入他们的手中,他故意编织谎言搪塞你。”

听了外公和舅舅的推断,林平之皱起眉头,摇头否认。

“不会的,大师哥人真的很不错,他没有必要骗我的。”

“可你不是还说,这个令狐冲突然得到高人的馈赠,剑法变得很厉害,什么前辈高人会不会是他杜撰出来的,他其实早就得到辟邪剑谱,暗中修炼?”

“这……”

令狐冲的剑法他也见过,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出神入化,而且连岳不群都怀疑,他不可以不好奇,他那剑法的真实来历。

“防人之心不可无,平儿你舅舅说得对,你要多加留心你那大师兄才是。”

旁人对他再好,也不及亲人值得信任……于是第二日令狐冲刚出房门,就受到了王家大公子的袭击。

一方面他手无寸铁还身受重伤,另一方面他们暂住在王府,虽然不懂他意欲何为,但也不好拂了主人家的面子,因此怀中的曲谱轻而易举便被他抢了去。

谁知道他一拿到曲前辈交给他的笑傲江湖曲,竟一口咬定他偷了林家的辟邪剑谱!

令狐冲顿时觉得真是莫名其妙,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笑傲江湖曲」五个大字,这还能诬陷他偷剑谱?事实证明,还真能!

不但王家人这样认为,就连他的师父也不相信他,最后不得不找来府里略懂音律的易师爷,以证他的清白。

“不可能啊……不对不对,这本曲谱奇奇怪怪,没可能弹奏出来的……”

易师爷拿着曲谱左看右看翻来翻去,就得到这结果。他才疏学浅,实在是没法为令狐冲证明什么,不过却是提到一个人,或许能破解这闻所未闻的谱子。

东城,绿竹巷。

易师爷说的这个人,正是住在绿竹巷以编制篾席竹篮为生的绿竹翁。世人都道他是一个有几分风雅的古怪小老头,却无从知晓,他曾经可是日月神教的个中好手。原本在肃清任我行一党留下的余孽时,这个人就理应被除掉的,但他没什么志向,而再加上任盈盈的求情,东方不败也没再管这么一个小人物。

不止这么一个小人物,这些年间,作为圣姑,任盈盈没少为一些三教九流不三不四的小人物求情。但只要她开口,东方不败却是都一一应了,这才有了江湖人士,除却势同水火的五岳剑派之外,对日月神教唯恐避之不及,却将日月神教圣姑奉为神女一般的景象。

既然当了这武林第一大魔头,什么鬼七八糟的美名东方不败才不稀罕。正邪最大的区别在于,魔教杀人就是杀人,而正派杀人总是要为自己安上一个惩奸除恶的名头。

呵,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不要也罢。日月神教只要还存在一日,便要同所谓的江湖正派斗争到底!

易师爷领着一行人刚踏进绿竹巷,便闻深处传来缕缕琴音,悠悠扬扬,不绝于耳。待众人走进,只见一个鬓发少许花白的老汉,背对着门,手上捻着小刀正编制着竹篮。

“你就是绿竹翁?我们金刀门到访,问你些事!”

王大公子毫不客气开口,打断了屋中的拨弦声,悠扬的琴音戛然而止,而背对着他们的绿竹翁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中的杂务,开口道。

“老蔑匠不去拜访王老爷,王老爷也不用来拜访老篾匠。老夫早就不问世事了,世人又何必来问我事,岂不是问道于盲?”

听完话便有人气急败坏,绿竹翁轻笑一声,不予理会,这时听闻背后另一人开口了,这个人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沉稳中又藏着些许活泼,再加上他谦逊有礼,未见其人,心中对他已添几分好感。

“前辈,在下华山令狐冲,拜见前辈。”

绿竹翁来了几分兴致,停下手中的活儿。

“你叫我什么?”

令狐冲以为他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便将双手作喇叭状,大声喊出响亮的称呼。

“前辈!”

一声前辈让绿竹翁身心舒畅,这才站起身将竹椅转了个方向坐下,细细打量与他说话之人。

“好,继续!”

绿竹翁带着神秘的微笑听着来人的请求,眼睛落在令狐冲的身上——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听完他们话中的意思,绿竹翁终于站起身打开院门,将人放进来,随后接过易师爷手中的曲谱,翻开查阅。可越看越觉得奇怪,最后不得已勉为其难地拿出琴,照着弹奏。

令狐冲悉心听着琴音,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当日曲前辈与刘师叔合奏的曲调,但似乎又少了些什么,他再凝神,琴音却忽然断了。

“易师爷,你也是懂音律之人,你说这么低的调子,能弹奏得出来么?”

原来就算是绿竹翁也参不透曲刘二人这本乐章的高深之处,面露难色。王家人趁机冷嘲热讽,令狐冲见情况不对,急忙一脸期许望着绿竹翁,作委屈状。

“前辈!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绿竹翁见令狐冲顺眼,暂且压下对王家人的恼怒,松口再帮他最后一次。

“我帮你进去问问我姑姑,或许她会有办法。”

原来屋中还有人,绿竹翁的姑姑?

绿竹翁进屋后,院中只剩下他们一行人,这时一路没说话的岳灵珊开始和一旁的林平之嘀嘀咕咕,说绿竹翁没有五十也得四十好几了,他的姑姑七老八十了竟然还能弹得动琴,觉得不可思议云云。这席戏言落入令狐冲耳中,他自然也先入为主,将这位姑姑看作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

不多时,琴声再次响起,比绿竹翁的技艺更为高超。这熟悉的调子瞬间唤醒令狐冲的记忆!与那日在河边曲前辈与刘师叔的合奏相比,竟然分毫不差!令狐冲大喜过望,这样一来,自己的嫌疑总算是可以洗清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乐曲声中,久久不能回神,若非今日一闻,还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等神曲仙章。绿竹翁鼻腔里哼哼着调子,拿着曲谱走出来,然后一把扔到王家大公子怀里,趾高气昂道。

“你们也听到我姑姑弹奏了,这就是一本曲谱,只不过其中高雅,世所罕见,可千万别落到某些俗——人之手才是啊。”

弦外之音正巧指接住曲谱的王伯奋。

“令狐贤侄,实在是对不住,是老夫错怪你了,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王老英雄高风亮节,不过是误会罢了,我这徒儿自然不会计较,冲儿,是吧?”

令狐冲不情不愿嗯了一声,接过王老爷交还给他的曲谱。

其实别人怎么误解他诬陷他都好,他可以不在意,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最亲近的人,在这种时候,丝毫不愿意相信他!素不相识的外人都愿意替自己正名,而他最敬爱的师父啊,连一丁点儿的维护都不曾有!甚至一句误会就将他的含冤莫白掩盖过去了……

令狐冲只觉得心里难过。

世上唯一可以无条件相信自己的师弟,也已经不在了。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八)盈盈

  次日清晨,雨化田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当他睁开眼,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之后,东方不败正推门而出。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露出微妙的嫌弃。

  在前一天晚上,两人为着如何就寝可是费了一番工夫。原本东方不败的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但他们两个谁都不愿与对方同床共枕。东方不败独居惯了,房间里没有别的床具,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最终是东方不败从自己床上撤了一张垫子,拿给雨化田到门厅打地铺去了。

  “你每天都这么早起?”即便天色尚早,雨化田也不得不站起身来,他本是和衣而卧,此时理了理衣服,看起来就十分正经了。

  “那倒不是,”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笑道,“只是一想到自己门外躺了个人,我就...

  次日清晨,雨化田是被一阵脚步声惊醒的。当他睁开眼,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之后,东方不败正推门而出。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露出微妙的嫌弃。

  在前一天晚上,两人为着如何就寝可是费了一番工夫。原本东方不败的床睡三个人都绰绰有余,但他们两个谁都不愿与对方同床共枕。东方不败独居惯了,房间里没有别的床具,连多余的铺盖都没有。最终是东方不败从自己床上撤了一张垫子,拿给雨化田到门厅打地铺去了。

  “你每天都这么早起?”即便天色尚早,雨化田也不得不站起身来,他本是和衣而卧,此时理了理衣服,看起来就十分正经了。

  “那倒不是,”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笑道,“只是一想到自己门外躺了个人,我就睡不安稳。”

  “那你最好早点习惯,”雨化田毫不客气地拿东方不败昨天说的话嘲讽回去,“毕竟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得跟我一室而居了。”

  东方不败一时语塞,不欲再做无谓的口舌之争,“我出门之后,你若是无聊,可以看看我书架上的书。我昨天叫人做的糕饼,也给你留一些。我不在的时候,若是有人敢进我房间……想来不该这样不怕死的人。但万一有的话,若是武功不高你便叫他有来无回。待我回来,就说是我在房间里布了机关。”

  雨化田应了,将地上床垫收好进了内室。

  东方不败点上灯,不多时就有厨妇送来吃食。东方不败打开竹篮一看,里面摆满了炊饼和各色点心,他和任大小姐吃上一天也吃不完,于是微笑着递了打赏道,“你费心了。”厨妇谢恩离开后,他把竹篮最上层的糕点挑出来,拿绸布裹了放在桌角,将其余的糕点摆得整整齐齐,这才提着篮子出了门。

  出门没走几步,就看到一道火红色的小小人影朝他奔了过来,嘴里还喊着“东方叔叔”。东方不败院外站着的侍卫各个腰杆挺直,大气都不敢出。任大小姐不像东方不败那么好脾气,若是看谁不顺眼那可有他好受的。

  东方不败连忙迎了上去,语气关切道,“大小姐,你跑慢些,当心摔跤。”小姑娘完全不听他的,三步并作两步就扑进他怀里,东方不败脸色一僵,随即恢复如常。

  任大小姐并没有察觉到东方不败的表情变化,扯着他的袖子撒娇,“东方叔叔,你都好久不来陪盈盈玩儿了。”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眨着水汪汪的眼,甜美的声音中带了几分委屈,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狠心对着这张脸说出责备的话来。

  果然,东方不败弯下腰,放低了声音哄道,“盈盈,别生气。眼看就是端午,一年的事情都堆在那儿。我这些时日紧赶慢赶,终于把那些教务处理好了,这不是今天就带你出去玩吗?”任大小姐闺名唤作盈盈,东方不败与她亲近,人前喊她大小姐,私底下就叫她盈盈。

  任盈盈这才高兴起来,俏丽的小脸上透出喜色,拽着东方不败的衣袖往前走,“那我们快走吧,我要釆那种红红的果子吃。”

  东方不败无奈摇头,边走边说,“现在是春天,树上还没结果子呢。”

  “啊,那我们去做什么?”任盈盈停下脚步,皱起眉头问道。

  东方不败走到任盈盈面前,淡蓝色长衫更衬得他身姿清逸,俊秀的面容写满温和笑意,“这个季节,我们可以去赏花。遇到喜欢的花,我们就摘来给盈盈编个花环,好不好?”

  “好!”小姑娘仰起头,脸上尽是单纯的信任与欢喜。


千蝶·冰梦

千秋霸业,终是空。
月下对饮,太匆匆。
你逍遥世间,为忠,为义,为苍穹。
我放下江湖,为情,为爱,为懵懂。
青丝带,胭脂醉,徒留相思泪。
笑天下,傲群雄,坠入红尘梦。
一见倾心亦不悔,叹恨姻缘弄是非。

千秋霸业,终是空。
月下对饮,太匆匆。
你逍遥世间,为忠,为义,为苍穹。
我放下江湖,为情,为爱,为懵懂。
青丝带,胭脂醉,徒留相思泪。
笑天下,傲群雄,坠入红尘梦。
一见倾心亦不悔,叹恨姻缘弄是非。

UGLY JODIE

【冲东甜蜜三十五式】韦陀庙宇再遇伏 剑法泄露引怀疑

韦陀庙。
他们约好汇合的地方,岳不群一人先回来了,脸色很不好。不多时,岳灵珊搀扶这令狐冲也到了,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宁中则不难看出,秘笈丢了。
弟子们不敢多言,妄加揣测也想不到竟然会是丢失了门派的独门绝学,他们老老实实休息去了。
众人都安顿好了,宁中则跟岳不群走出去低声交谈着。
“想不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师兄你真的怀疑是冲儿做的吗?我们看着他长大,他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她听完十分难过,大有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
“放在以前,我自然知晓他做不出这种事来,但现在,冲儿身上似乎多了很多秘密,大有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
夜深,外面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所有人都睡了,令狐冲...

韦陀庙。
他们约好汇合的地方,岳不群一人先回来了,脸色很不好。不多时,岳灵珊搀扶这令狐冲也到了,三个人脸上的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宁中则不难看出,秘笈丢了。
弟子们不敢多言,妄加揣测也想不到竟然会是丢失了门派的独门绝学,他们老老实实休息去了。
众人都安顿好了,宁中则跟岳不群走出去低声交谈着。
“想不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情,师兄你真的怀疑是冲儿做的吗?我们看着他长大,他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她听完十分难过,大有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想到……
“放在以前,我自然知晓他做不出这种事来,但现在,冲儿身上似乎多了很多秘密,大有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
夜深,外面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所有人都睡了,令狐冲却是睡不着,靠着柱子回想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害了陆猴儿?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雨夜中,一群人带着蓑笠疾行,凌乱的脚步声惊扰了令狐冲,他撑着佩剑起身。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警惕起身,拿好身侧的剑,岳不群被弟子们拥簇着踏出门栏。
院中身着夜行衣的一众刀客,个个蒙面,让人看不清真是面貌,也分不清身份,只听为首的毫不客气开口了。
“敢问华山派的岳掌门可在?”
待岳不群应了后,便直接讨要辟邪剑谱,问得华山众人一头雾水,就连林平之都不解。结果自然的话不投机,动起手来。
这些人武功路数奇怪,说不上刀法多么高明,但招招致命,多数心性单纯的弟子并未曾与这等穷凶极恶之徒交过手,一方还在点到为止,一方的刀已抹过脖颈。不到半柱香时间,除去岳氏夫妇,就只剩劳德诺、林平之二人将岳灵珊护在中间,还在负隅顽抗。
置于身受重伤的令狐冲,早就倒在某个犄角旮旯,晕了过去。

云雨初歇,院中的打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消停了。
殿外,院中,深邃高大的韦陀菩萨像面前,与岳家人同行的弟子十余人全留在这了。
天上挂着皎洁的白,而地上却是刺眼的红,一张张稚嫩的脸庞将永远定格在这里了。
门口的阶梯背后,一团蓝色动了动。令狐冲拿开糊住脸的的钱纸,缓缓坐了起来。只记得刚才被人一脚踢中胸口,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糟了!”
令狐冲扒拉着身旁的石梯,费力站起来,眼前的画面让他一个踉跄,险些又跌回去。
“师弟……”
他跌跌撞撞扑过去,跪倒在华山弟子的尸首中央,一个一个探着他们的脉息……
死了,全死了!
如果陆大有的死让他非常难过,那么现在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快崩塌了。令狐冲一个一个搬过尸体,并没有发现师父师娘与小师妹,一个脱力坐在尸体中间,环视着院中的惨状,宛如一个巨大的弃婴,将心中的难受、委屈以及害怕全部用眼泪宣泄出来,哭到没力气倒在地上,与他的师弟们躺在一起,若不是还在起伏的胸口,他看起来完全就跟死去无异。
这时从他的怀中掉出一块小金牌,还带着一根断掉的红线。
令狐冲眼眸动了动,慢慢伸手捡起小金牌,眼睛盯着上面刻着的冲,慢慢收紧了拳头。然后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把剑,胡乱拿袖子擦干脸上的泪痕,顺着还未消散的脚印,追去。
消失的岳家三口同林平之与劳德诺五个人还在与刀客们对抗,只不过对方的人却越来越多,想来是掉进了他们请君入瓮的圈套。树林里前后左右十多名蒙面杀手,将岳不群夫妇团团围住,而岳灵珊等三人早就歪倒在地上,被点了穴道,一动不能动看着岳不群与宁中则与十余位蒙面高手大战。
宁中则率先不敌,落出了战圈,同时一人飞身落在她身侧,将剑架上她的脖子,对岳不群大喊。
“束手就擒,否则我杀了她!”
这种情况,除了放下手中的剑,还有别的办法吗?五人就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黑衣人还是那句话,问岳不群借辟邪剑谱一看。
岳不群差点气笑了,先不说辟邪剑谱他连见都还未见过,杀了他这么多弟子,还想讨剑谱,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你们认得岳某,就知道岳某向来行端影正,华山派是收留了林家的孤子林平之不错,但岳某人由始至终未曾见过你们口中所说的辟邪剑谱,你们想杀我不难,但想败坏我名声,可是难得很!”
杀手们皆是冷冷一笑。
“岳掌门真是说笑了,你夫人女儿相貌都不错,我们兄弟几个又不是什么正派人士,向来荤素不忌,真想败坏你名声还不容易?”
“林振南的儿子都在你手上,你说这辟邪剑谱不在你手中,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岳掌门,我们劝你还是自己交出来的为好!”
……
“住手!”
就在黑衣人们即将失去了耐心的时候,嵩山派的陆柏就这么合适出现了,他大喝一声,镇住准备动手的恶徒。
“呵呵,岳师兄,别来无恙啊。”
与陆柏同行的,还有剑宗封不平的师弟,丛不弃。
此人清瘦,五官端正,眉目如剑,尽显凌厉,开口却是无尽的嘲讽,与他沉稳的外表有几分不符。
“没想到咱们华山已经破落成这般模样了,连区区几个小毛贼都斗不过,岳不群你还有何脸面做这华山掌门!不如退位让贤的可好啊?”
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岳不群无法反驳的事实。
宁中则在旁细细一想,原来如此!他们恰好中计,陆柏与剑宗余孽就这么恰好出现?有这么多恰好吗!最可能,不过是他们勾结设计的圈套!
“那也比你们剑宗余孽来当得这掌门好!”
丛不弃听了不怒反笑,转而看向说话的宁中则,熟悉的眉眼与脑海中的重叠,动了动嘴角,低语道。
“小师妹,这么多年了,你可真是一点儿没变,还是这么不留情面,呵呵呵……”
与如今的岳灵珊一样,宁中则当年也是华山派唯一的小师妹,万人宠爱……但她眼中偏偏只有岳不群这个伪君子,将其他人,譬如他,视为无物!
气氛陷入沉闷,三方就这样僵持着,先来的黑衣人倒是有几分气笑了,来了两个不知道什么人,根本无视他们的存在,直接跟熟人叙上旧了。
他们站出来叫嚣道。
“你们又是什么人?也太不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了吧!”
“在下陆柏。”
陆柏拱手说道,期间偷偷抬眼与为首的黑衣刀客有短暂的对视。
“丛不弃。”
丛不弃倒是有几分瞧不起这些人,正眼都不抬。
“原来是嵩山派的陆大侠,看来二位与岳掌门似乎有什么恩怨,咱们几个以后混迹江湖还望着左盟主照拂,自然不敢与嵩山派起什么争执,咱们愿意让二位先处理恩怨,再向岳掌门讨要剑谱。”
这人如此说着,便示意兄弟们让到一旁。
丛不弃听了却是嗤笑一声,反问道:“讨要剑谱?他岳不群能有什么剑谱,举世无双的华山剑法都让他练成这个鬼样子,你们还指望他有什么?”
黑衣人面面相觑没有插话,这恩怨与他们无关,还是不要多言了。
宁中则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用激将法说要与他一较高下。
丛不弃如她所愿,捡起石子隔空解了穴,等着宁中则拔剑攻来。
宁中则的玉女十三剑虽然厉害,但对上剑术精妙的剑宗高徒丛不弃还是不够看的。
至二十五年前剑宗败于气宗被华山除名,师父去世后,他的师兄们便陷入了练气的怪圈,只有他不信,仍然勤勤恳恳的练着剑法。单论剑法,他自信师兄封不平也不是他的对手,又怎会输给气宗这略显笨拙的玉女剑?
一个回合之后,宁中则心里大惊,论剑法她远远不敌,这点她很清楚,但没想到竟然差这么多!这丛不弃一开始就只是在溜着她玩儿而已。
于是她心下计算着,找时机去解开岳不群的穴道,他们才好脱困。但事与愿违,对面人的剑偏偏缠住她不放,即不伤她,又不放她。只因为丛不弃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调笑道。
“小师妹,你这玉女剑使的完全不对啊,要不要师兄重新教你?”
宁中则早忘记这玉女剑法当年是哪一位师兄传授的,她心里只记得岳不群偷学了许多别派的剑招给她喂招,讨她欢心……如此一说,宁中则有几分意外,竟然是他吗?
没错过她脸上的疑惑,丛不弃心中又添了几分阴郁,果然是不记得了呢!想着手中一个上挑,宁中则的剑已经易手,收不住势险些摔倒,丛不弃下意识伸手搂着她的腰,扶了一把……
“哪儿来的登徒子,快给我放手!”
令狐冲提着一把剑追到树林,恰巧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一个长得人五人六的帅大叔竟然敢轻薄师娘!他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丛不弃将宁中则放下,点了她穴道,顺手一推将她推回岳不群身边,旋身迎上去,与令狐冲打斗起来。令狐冲若是用那三十四招华山剑法,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论华山剑法,除了上一辈的剑宗高人,就没有人能比他丛不弃更熟。
令狐冲也顾不得什么秘密,使出独孤九剑与他对上招来。在两百招之后,令狐冲已然摸透他的章法,然后出手致胜。
“是我输了……”
丛不弃放下手中的剑,神色复杂地打量着眼前拿剑抵住自己咽喉的青年小子,这个人年纪轻轻,但在剑法上的造诣,是他苦练三十年也望尘莫及的,他好奇问道。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眼前这个人目光清澈,剑术高明,令狐冲一下又忘了先前在成不忧手上吃的亏,也收回了手中的剑,回道。
“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令狐冲……岳不群的弟子?
不是他看不起岳不群,而是岳不群根本就不值得他正眼相看,丛不弃回手将剑收回剑鞘,皱紧了眉头,还没等他开口问出心里的疑问,身后树林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竟是先前遭遇丁勉毒手的封不平。
“这位小兄弟剑法之高,百余招间便击败我这苦心专研剑法多年的师弟,在下自然是心服口服,晾他岳不群也不如你。陆师兄,我们剑宗一脉自是无脸面再争这华山掌门一位,承蒙左盟主厚爱,封某即刻便带着师弟入山隐居,从此跟华山派再无瓜葛。”
“师兄!”
封不平虽然没死,但身上的伤也不轻,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撑在树干上,缓缓走来。待他走近,不难看到衣襟上大片沾染的血迹,丛不弃心下一惊急忙过去扶住他,眼中皆是恼意。
封不平抬手制止他追究,淡淡抬眼看了陆柏一眼,一声告辞,让丛不弃扶着他走了。
陆柏被他一眼怔住了心神,这丁师兄干的都是些什么事!现下他一敌不过丛不弃,二更拿不下令狐冲,要是他们追究起来,岂不是腹背受敌?
他冠冕堂皇留下几句话,急急告辞了。要快点回去禀告左师兄!计谋败露,事情大大的不妙!
等人一走,一旁的黑衣刀客迅速围住令狐冲,他们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讲究单打独斗,相信人多势众,一个愣头小子有何惧?
令狐冲心头一慌,他的状况其实并没有看起来这样好,比剑法可以靠自身超强的韧性,但现下想要击败这些不明来历的好手,他必须得冒险动用内力……
不仅是为了保他一人之命,还有他仅剩的亲人绝对不能再出事!
他一跃而起,避开四面突刺来的刀,脚尖一点,踩在刀背上,窑子翻身成功脱离战圈,单膝跪在泥地上,抬头,凌厉的目光锁定前方十二位黑衣刀客——树下的五人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阵剑光,蓝色的身影已经从一边突进至另一边,而十二人全部倒地,仔细一瞧才知晓,令狐冲竟是一剑刺瞎了十二名高手的眼睛。
除了震惊,有人心头还泛起了些许涟漪,这剑法变化多端、高深莫测……令狐冲怎么会突然间……他们怎能不怀疑、不羡慕,甚至是……嫉妒?
“冲儿,快!先挑断他们的脚筋,再慢慢拷问!”
不过现下不忙追究,岳不群回过神冲他大喊道。
“是……师父……”
令狐冲应完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捂着眼睛还在地上翻滚的刀客们没有注意到这一变故,突然陷入永久的黑暗,他们只感知到了危险,为首的人大喊,指挥同伴们一个拉着一个快速离开。
岳不群见令狐冲英勇无比,倒是一时忘了他身受重伤,现下他昏倒在地,他们五个却又被点了穴道,只能看着这群人摸索着离去,不敢出声制止。
岳不群提心吊胆焦急等着穴道自动解开,而他背后的宁中则却突然喷出一口血,是她用内力强行冲开穴道而受到的反噬。
她知道现下的情况很危险,陆柏、黑衣刀客,无论他们哪一个再次折回来,大家都得死在这里,毫无还手之力,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用内力冲开穴道。
可她不知道的是,同样是点穴,丛不弃下手可比黑衣人轻多了,这才让她有机会冲开穴道。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七)对食

  转眼到了用膳的时候,东方不败身为光明左使,伙食当然不会差。四个侍女捧着四道菜肴进来,另有人端来主食,递上碗筷。众人布完菜,便规矩地退了出去,只留一人在大门外侯着。

  东方不败一个人吃得高兴,却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雨督主饿了?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用手吗?”雨化田幽幽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听起来十分不满。

  东方不败想了想,将筷子往案上一丢,便朝门外喊:“来人。”这声音不算太大,却用了内力,足够门外人听清。

  果然,那门外侯着的侍女立刻推门进来了,战战兢兢地走到东方不败面前问,“东方左使有何吩咐?”东方左使脾气不坏,但怪癖不少,之前从没有听说他还有饭吃到一半就叫人进去的时候,今天...

  转眼到了用膳的时候,东方不败身为光明左使,伙食当然不会差。四个侍女捧着四道菜肴进来,另有人端来主食,递上碗筷。众人布完菜,便规矩地退了出去,只留一人在大门外侯着。

  东方不败一个人吃得高兴,却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雨督主饿了?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用手吗?”雨化田幽幽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听起来十分不满。

  东方不败想了想,将筷子往案上一丢,便朝门外喊:“来人。”这声音不算太大,却用了内力,足够门外人听清。

  果然,那门外侯着的侍女立刻推门进来了,战战兢兢地走到东方不败面前问,“东方左使有何吩咐?”东方左使脾气不坏,但怪癖不少,之前从没有听说他还有饭吃到一半就叫人进去的时候,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万一自己惹恼了……

  “我不小心把筷子弄掉了,你去拿双新的来。”没等侍女忧虑完,东方不败便下了吩咐。

  侍女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出去执行命令。

  待侍女走远,雨化田从屏风后走出,语气淡淡道,“我不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哦。”东方不败听到这话,先是一挑眉,随后笑了起来,“那很好。想来雨督主是打定了主意,要不吃不喝,绝食而死了。”

  雨化田一阵沉默,他这一天前后跨越了一百年,算起来已有五六个时辰粒米未沾,要说不饿是不可能的。但要叫他把说出来的话收回去,他又觉得丢脸。

  东方不败猜到了他的心思,拿到新筷子之后,又好言好语劝道:“雨督主,我都为你停杯投箸了,你也给我个面子,坐下来陪我吃饭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也没有意思了。雨化田搬了个凳子坐到东方不败对面,接过对方递来的筷子吃起菜来。

  东方不败吃完,就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朝雨化田瞥上两眼。饿了大半天的雨化田尽可能无视那道目光,却在耳畔传来一阵轻笑时再也忍不住了,“什么事情那么好笑?说出来也让我听听。”

  “我刚刚在想,听说宫里的太监常与宫女对食,你与我东方不败对食,倒也不亏。”

  东方不败说这话不过是玩笑,听在雨化田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神情古怪地看向东方不败,“你知道对食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起吃饭吗?”东方不败偏过头,表情十分无辜,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听着雨化田意味不明的冷笑,东方不败面不改色道,“你最好早点习惯。我会尽快想办法带你下崖,给你安排合适的身份。不过在那之前,你都只能跟我同吃同寝了。”

  终于用完了一顿饭,东方不败把门外的侍女喊进来收拾,同时吩咐道,“你一会儿去叫后厨备水,我要沐浴。还有,明日我与大小姐去踏青,你叫小厨房一早做些糕饼来。”

  侍女领命而去,不多时便有人备好沐浴用的物事。东方不败插了门,看见雨化田正站在浴桶旁,却迟迟不肯脱衣。东方不败心里好笑,进内室拿了套衣服放在雨化田手上,语气调侃道,“我去内室练功。瞧你这样子,当我稀罕偷窥你不成?”说罢便转身回内室去了。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雨化田敲开了内室的房门。换过一身衣服的东方不败将雨化田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停留在雨化田的脸上,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雨化田眉尖一挑,笑道:“怎么不一样?”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斟酌着词汇说,“看起来素净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妖艳了。”

  雨化田没料到对方想了半天竟想出这么个词来,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没上妆。”

  “哦?”东方不败一下子来了兴致,“你还会化妆?我还以为只有女子才喜欢化妆。”

  雨化田没好气地丢给他四个字:“少见多怪。”


UGLY JODIE

【冲东甜蜜三十四式】冲东再遇险决裂 大有遇难秘笈失

刺眼的日光将东方白唤醒,卷翘的睫毛颤动,而后缓缓睁开。立青立刻凑上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她撑着身体坐起来,闭眼感知着丹田内气息的混沌,葵花宝典,讲究心无杂念,她动了心,也尝了情,心动而气乱,好在她的心法已经修炼到第三重,否则,就不单单只是气息混乱这么简单的后果。

小黑蛇伏贴在她的肩头,安静地守着闭眼运功的她。

东方白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随后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枉她还在担心,他的伤没好,去悬崖会有危险,谁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为她准备好的圈套。花言巧语,骗取她的信任,不惜自己受伤,让她心甘情愿耗费内力,再与华山众人串通一气,暗算她内伤未愈,实力大损。这可真是好计谋啊!

察觉到东方...

刺眼的日光将东方白唤醒,卷翘的睫毛颤动,而后缓缓睁开。立青立刻凑上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她撑着身体坐起来,闭眼感知着丹田内气息的混沌,葵花宝典,讲究心无杂念,她动了心,也尝了情,心动而气乱,好在她的心法已经修炼到第三重,否则,就不单单只是气息混乱这么简单的后果。

小黑蛇伏贴在她的肩头,安静地守着闭眼运功的她。

东方白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眼睛,随后脸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枉她还在担心,他的伤没好,去悬崖会有危险,谁知道,原来一切都是为她准备好的圈套。花言巧语,骗取她的信任,不惜自己受伤,让她心甘情愿耗费内力,再与华山众人串通一气,暗算她内伤未愈,实力大损。这可真是好计谋啊!

察觉到东方白情绪的波动,立青从她肩上滑下去,歪着三角形的脑袋蹭她的手背,得到她的注意之后,扭动着身体,表达自己的想法。

东方白读懂了它的蛇语,心里的怒气一点一点散去,自嘲一笑:“看来这世上,也只有你不会背叛我了,走吧,我们回家。”说完伸出手,小黑蛇乖巧钻进袖袋。

都说蛇最过于冷血无情,不通人性,难以感化。而要她说,最为残忍的,为人心才是。回家——只有那冰冷的黑木崖,才能是她东方不败的最终归宿……

 

“真没想到啊,到最后我们两个会死在一起。”听完田伯光的惨痛经历,令狐冲扯出一个苍白的笑,这可真是造化弄人。

“华山大弟子竟然沦落到跟江湖下九流淫贼结交的地步,真是可笑啊。你师父勾结妖女,还想上嵩山找左盟主告状,谁知道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被我抓住这么大一个把柄。与淫贼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有你这样的徒弟,你师父堂堂君子剑的脸面全被丢光了。”

丁勉像是知道他们二人会路过,在此处恭候多时了,他要趁此机会除掉令狐冲。

“你想怎么样?”

田伯光上前一步,他最不屑这种道貌岸然天天将歪门邪道挂嘴边的正派人士,仗着自己长得高,仰着面藐视面前矮他一头的丁勉。

“哼,想你们死!”

不由分说,丁勉向二人袭来。田伯光推开一旁的令狐冲,赤手空拳迎上,但中毒的他又怎么会是丁勉的对手,一脚被踹得老远,又吐了血。

“田兄,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啦!要不你试试。哎哟,要不是我中了毒,他才不会是我的对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田伯光捂着胸口,对丁勉半翻着白眼,骂骂咧咧道。

“令狐冲,你要还当自己是正派弟子,就把他给杀了,我可以饶你不死,要不然我将你们两个杀了,再扒光捆在一起游街示众,就说撞见你们在行苟且之事,看岳不群还怎么做君子剑!”

这话田伯光一听就不干了,没等令狐冲发表意见,开始嚷嚷。

“我呸!你这个人真是的,也太坏了,我田伯光再怎么说也是远近闻名的采花贼,传出去跟一个臭男人苟且江湖上还怎么看我?要杀便杀,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田伯光瞪着眼睛,脸上沾着血,冲丁勉大喊。

“哈哈哈哈,想死哪有那么容易,没想到啊,今天你们两个落到我的手里,哈哈哈——唔...”

丁勉脸上狂妄的笑,突然定格,紧接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口中流出,直到他倒下,震惊的二人才看见站在他背后的人。

东方白收回手,不悦地瞪向地上的小黑蛇,得到她的眼神警告,它迅速蹿到旁边一颗大树后躲起来。

她已经决定回去,还没走出华山境地,袖中的立青突然跑出来,一个劲儿地往这条路上跑。

令狐冲见到东方白平安无事,欣喜地红了眼眶,没等他站起身去拥抱她,就被被田伯光抢了先。

田伯光见到是她,先是嘴角一点一点上扬,再四肢着地,快速拖着身体爬过去,一把抱住东方白的大腿,仰着头带着讨好的笑容,祈求道。

“哎呀,嘿嘿嘿,我看到你,实在是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把解药给我吧!”

东方白斜了他一眼,眼神冷的可以杀人,然后抬眼看见地上狼狈不堪的令狐冲,缓缓举起手,一巴掌扇到田伯光脸上。

令狐冲亲眼见田伯光飞出去十米开外,直到身体横撞上一颗水桶粗的大树才堪堪停下来,昏了过去,惨不忍睹。

东方白闪身上前一把揪住了令狐冲的领口,将人从地上抓起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质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要杀我?我哪里对不起你?”

令狐冲茫然看着她眼中的愤怒与憎恨,心口一痛,怎么会,这发生了什么?

“其实你们早就串通一气,你用的花言巧语让我放下戒心,表面上跟我做朋友,背地里早就在谋划要怎么除掉我这个魔教妖女了吧!令狐冲,你可真是好计谋啊!”

看到她眼中陌生的冷意,令狐冲如鲠在喉,她竟会如此想他,心里比立刻去死还痛苦,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拽开了胸前的手,扑上去抱紧她,不断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

“令狐冲!”

东方白愤怒地一掌推开,令狐冲一瞬便被打倒在地,解释道话还没说出口,急火攻心,气息紊乱,捂住胸口,一口血吐出来。

东方白也没想到她这一掌这么大力气,有些错愕着收回手,蹲下身去扶他,传来一声娇喝。

“东方姐姐不要!别伤害大师哥!他真的没有骗你!”

偷秘笈被发现,岳灵珊被岳不群揪着倒回来找令狐冲拿回紫霞秘笈,正好看见东方白一掌将令狐冲打倒在地,并怒不可遏地喊着他的名字,急忙出声阻止。

岳不群一把拽住还在往前走的女儿,将她护在身后,拔出剑指向东方白。心下大大的不妙,他本就怕这妖女回来寻仇,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出言先发制人。

“你想干什么!”

东方白见到岳不群怒从心起,立刻收回手,将令狐冲扔在一旁,不禁有些好笑道。

“岳不群,你暗算我,还问我想干什么,我自然是,想杀你了!”

说完杀意立现,双手交叠,运功提气,紧接着心口一痛,后退两步,令狐冲急忙爬起来从背后抱着她,才没有跌倒在地,她顺着令狐冲的力慢慢蹲下,捂住心口,气乱而心伤,现在根本没法动用内力。

“怎么了?”

令狐冲急急问道,突然瞥见岳不群见心中大喜,提剑杀来,乘人之危,取她性命。想也没想放开东方白,直直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岳不群的腰,拖住他祈求道。

“不要师父!求求你不要杀她!”

“冲儿!给我放开!你还要维护这个魔教妖女吗?你难道忘了为师先前警告你的话了吗?”

“不要师父...师父不要...”他当然记得,只是聪耳不闻,咬着牙,用尽力气拖住岳不群,求着他不要对东方白下杀手。感知到自己逐渐力不从心,晃眼见倒下的田伯光似乎坐起来了,冲他大喊:“田伯光!快!带她走!”

田伯光看见了岳不群顿时就清醒了大半,又见他拿着剑,令狐冲跪在地上拖住他的腿冲他大喊,两三下爬起来,抱起东方白跑了。

目睹这一切的东方白心头又开始动摇了,被田伯光抱着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了小树林。她却呆滞地望着令狐冲消失的方向,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却固执地不肯收回目光。

既然要杀她,又何必让着她的面演这出戏,为了拖住岳不群,他一直不断在吐血啊……

【令狐冲,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再伤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大师哥!大师哥!”

看见他们逃走,令狐冲再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脱力倒在地上,岳灵珊焦急扑到他身侧,摇晃着他的手臂。只觉得她的声音越来越远,跟意识一起飘散走了。

岳不群提着剑追了两步,身后传来女儿一声比一声急切的呼喊,心里烦躁,再怎样也不能不管令狐冲的死活,跺脚折回去,蹲下为令狐冲把脉输气。

不一会儿,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是岳灵珊的焦急与岳不群的责难。

“冲儿!那可是魔教妖女,你就没有想过这次放了她,魔教会怎样对付咱们华山派!你就忍心看见师父师娘丧命在妖人手中?”

令狐冲虚弱地摇着头,急迫解释道。

“师父,她什么都没有做,她不会害我们的,她不是坏人……”

“哼!妖女就是妖女,魔教的人都该死!我看你是无可救药,被那妖女迷了心窍!哼,对了,紫霞秘笈呢?交出来!”

又是这样,一竿子打死,曲前辈不是坏人,东方白更加不是坏人,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们!

“我不知道。”

令狐冲根本就不知道紫霞秘籍的事,岳不群正要发怒,岳灵珊急忙拦下,解释说交给了陆大有,岳不群气得一甩衣袖,拧着二人回华山去。

但奇怪的是,他们回到华山呼陆大有,却没人回应。三个人分头找,直到他们寻到令狐冲的房间,才发现了尸首。

开门的是令狐冲,拉开房门之后他便怔住了,身后走来的岳不群一把扯开了他,震惊盯着地上陆大有的尸体,震怒道。

“令狐冲!你都做了什么!你这个孽徒!他可是你师弟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岳灵珊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定在原地。

令狐冲被岳不群大力拉扯,撞到打开的房门,跌倒在门口,然后颤颤巍巍爬进去,摸到陆大有已经冰凉的尸首,捧住陆大有的头,将他抱进怀里,错愕的喃喃道:“不会的,怎么会这样…陆猴儿…快醒醒……别玩了……”

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岳灵珊,眼中的泪像是失控一般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张着嘴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紫霞秘笈!

岳不群没时间陪着他们悲伤,人死了,紫霞秘笈呢?

推开妨碍到他的令狐冲,岳不群摸遍陆大有身上的口袋,却并没有找到。他着急问到秘笈的下落,换来二人的茫然与失措。

“紫霞秘笈去了哪儿?令狐冲!是不是你!”

“徒儿不知。”

岳不群深深吐了口气,扯出尽可能和蔼的笑容:“冲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是你动了心思私藏秘笈,只要现在交出来,为师可以既往不咎。”

“师父,徒儿真的没有拿。”

“那它还能自己飞了不成!”

岳不群怒不可遏,装出来的笑再也绷不住,提掌狠狠甩在令狐冲脸上。

“我教导弟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来,我现在就清理门户!”说完右手拔出佩剑。

岳灵珊扑过去挡在令狐冲前面,哭喊着求他:“爹!不要!不要!不是大师哥,一定不是大师哥干的!大师哥怎么会害陆师兄,爹你冷静一点!”

“不是他还有谁!华山上就只有他们两个,还会是谁杀了大有?谁又拿走了紫霞秘笈!”

岳不群涨红了脸,怒吼着,但还是忍了忍,收回了剑。

“师父,徒儿真的没有做……”

令狐冲像是被抽离了全身的力气,被最敬爱的人怀疑,害死了最亲近的师弟,这两件事,无论哪一个,他都无力承受。

“爹,都是女儿的错,你别怪大师哥!要不是女儿任性偷偷拿了紫霞秘籍,它也不会不见,要怪就怪我,你处罚我吧,不关大师哥的事——”岳灵珊哭着跪下求他,被令狐冲打断。

“师父!不管怎么说,秘笈都是因我而丢失,我一定会将它找回来,完好无损。”一切的祸端都是因他而起,师弟师妹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能置身事外?

“那找不回来又怎么办!被人抄了又怎么办!还能算是我们华山派的独门绝学吗!”

岳不群的质问狠狠地拍在令狐冲脸上,一本书完不完好无损重要吗?他练了几十年能不记得里面的内容?重要的是,若被外人偷学了去,他们华山派还如何在江湖立足,他岳不群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

令狐冲听了面色惨白,撑着身体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跪下,身侧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埋首,闭着眼睛下定决心,而后睁开抬头向岳不群郑重承诺道。

“我保证,世上除了师父,不会再有第二人见过紫霞秘笈,有一个我杀一个,有一百我杀一百。”指节用力到发白,眼角有些酸涩,等着岳不群的决定。

岳不群自然是无话可说,现在就算杀了令狐冲也于事无补,冷哼一声撇下二人拂袖离去。

前脚一走,后脚令狐冲便脱力,一屁股歪坐在地上,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短短两天,两天……他最亲近的师弟没了,紫霞秘笈也不见了……这老天在跟他开什么玩笑!

毫无血色的薄唇抖动着,眼睛干涩,竟落不出一滴眼泪……最后不得已,嘴角牵起一个绝望的笑。

 


UGLY JODIE

【冲东甜蜜三十三式】身份败露东方险 令狐离派遇伯光

第二天清晨,令狐冲醒来心情就出奇的好,从睁眼的第一刻起,脸上就明晃晃挂着春心荡漾四个大字。想起昨晚……嘿嘿嘿嘿嘿,他的姑娘真的很甜,害他总是忍不住想尝尝。

他醒了就立马起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每天一睁眼便见到她。

“嚯!”

一拉开房门,门口杵着岳灵珊,低垂着头,端着药汤和早饭,吓了他一大跳。令狐冲拍了拍胸口,大打开房门请她进去。

“早啊小师妹!谢谢师妹,先放桌上,我马上就回来啊!”

“诶……大师哥,别……她……唉。”

岳灵珊欲言又止,望着他头也不回雀跃的背影,满目的难过。不多时,令狐冲满头疑惑地回来了,嘴里嘀嘀咕咕,岳灵珊在他房中坐着没走。

“奇怪,一大早的去哪儿了,诶小师妹...

第二天清晨,令狐冲醒来心情就出奇的好,从睁眼的第一刻起,脸上就明晃晃挂着春心荡漾四个大字。想起昨晚……嘿嘿嘿嘿嘿,他的姑娘真的很甜,害他总是忍不住想尝尝。

他醒了就立马起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每天一睁眼便见到她。

“嚯!”

一拉开房门,门口杵着岳灵珊,低垂着头,端着药汤和早饭,吓了他一大跳。令狐冲拍了拍胸口,大打开房门请她进去。

“早啊小师妹!谢谢师妹,先放桌上,我马上就回来啊!”

“诶……大师哥,别……她……唉。”

岳灵珊欲言又止,望着他头也不回雀跃的背影,满目的难过。不多时,令狐冲满头疑惑地回来了,嘴里嘀嘀咕咕,岳灵珊在他房中坐着没走。

“奇怪,一大早的去哪儿了,诶小师妹,你早上有见过东方吗?”

岳灵珊,不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他。

“大师哥,你觉得东方姐姐是坏人吗?”

令狐冲一头雾水,立即反驳道:“当然不是啊,怎么可能,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岳灵珊摇头不语,再抬起头,突然就哭了,哭着告诉他岳不群发觉她是魔教中人,在后山山崖上设了陷阱,取她性命。

“什么?!”

恍若惊天一道雷劈中了他,令狐冲脸色煞白地冲出房门,不顾内伤,运起了轻功,向后山的方向奔去。

【东方!不可以!你不可以有事!】

令狐冲已经竭尽全力,等他跑到山崖边,只见华山的人皆是惊恐的立在崖边,原本两侧山峰间连接的铁索桥,竟然断了!

甚至悬挂在山另一头的断桥正燃烧着……

他一路上紧揪着的心——瞬间空了……

令狐冲几步上前,跪在崖边,眼前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悬空探着身子向下望,宁中则以为他一时想不开,急急站在令狐冲身旁拽住他的领子。岳不群也吓了一跳,一把将他扯回来,扔向身后的空地,对着令狐冲就是狠狠一巴掌。

“孽畜!”

“冲儿!”

宁中则一声惊呼。本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令狐冲,被岳不群一掌掀翻在地,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令狐冲不顾脸上和丹田的疼痛,依然往崖边爬,眼睛死死盯着崖底,找寻着一道紫色的身影。

岳不群一脚将他踹回去,恶狠狠盯着他:“令狐冲,你要是还当自己是正派弟子,就忘了那个魔教妖女,否则别怪师父狠心,清理门户!”说完一甩衣袖,走了。

宁中则扶起倒地的令狐冲,心疼又自责。

都怪她,本来已经说服自己可以不在意那姑娘的身份,但昨夜她梦到了任我行杀上华山派的场景,整个华山无一活口,冲儿、大有、珊儿……身首异处……最后树林间,任我行向他们夫妇袭来,与那位东方姑娘取成不忧性命的场景重叠……整个华山派生灵涂炭,她实在是无法不在意。

“师娘……”令狐冲一副哀莫大与心死抬眼望着宁中则,然后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死的吗?】

【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早晚我要将你们华山派,变成无门无派!】

岳不群回想起只觉得后怕,放虎归山必留后患,他们非但没能除了那魔教妖女,还惹恼了她,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坏就坏在他们不知这魔教的高深莫测,一个女子都有如此高强的武功,更不要说那魔头东方不败。

如今只怕魔教由此记恨上他们华山派……

“师兄,你担心吗?”

宁中则从外面回来,向岳不群坦诚她的担忧:“我很担心她回来报复,毕竟我们拿冲儿骗她有些过分——不如我们下山去躲一躲?”

躲……

岳不群仔细思虑一番,开口道。

“上次嵩山派联合剑宗争夺华山掌门之位的闹剧,我们有必要上嵩山向左冷禅讨个说法,问清楚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五岳并派的事,又不是只有咱们华山派不同意,这嵩山怎的率先找了咱们麻烦?以防魔教来袭,我们先暂时遣散了华山的弟子,去洛阳走一趟。”

宁中则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问道:“那冲儿他,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不了,舟车劳顿,他的身体恐怕不容许。”岳不群直截了当拒绝了带上令狐冲的提议:“若不是在思过崖,他误入了剑宗魔道,我早就将紫霞神功传授于他,事情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现在还迷恋魔教妖女,这个徒儿我岳不群只想当没收过!”

“冲儿他涉世未深,难免心性不坚定,也不全是他的错。”岳不群听她为令狐冲开脱,也理解便点了点头,他其实也没有非要怪罪令狐冲的意思。又听她继续道:“师兄,我们要不破例将紫霞秘笈留给冲儿,让他自行疗伤?”

“不行!规矩不可破,再说,紫霞神功为我派绝学,万一丢失落入魔教手中,我怎么对得起华山列祖列宗!”

如此,宁中则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这些话,被门口的岳灵珊听全了。岳灵珊心里很不是滋味,东方姐姐不是坏人,爹娘却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大师哥已经身受重伤命悬一线,他们明明有办法,却不肯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有什么比人命还重要?她不甘心,偷偷在心里做了什么决定,谁也没告诉。

 

东方白强撑到山下,她设想过岳不群发现她的身份会暗算她,但怎么也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令狐冲,你就这样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是吗?你就是这样玩弄我这一颗真心的是吗?好,好得很!】

一时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来昏了过去。

清早她去叫令狐冲起床,还没等她敲门,“令狐冲”不知道又在闹什么,一下从房里蹿了出来,从后院往山上跑,担心他出事便跟了上去。可谁又能想到,这却是他们华山派上下沆瀣一气准备好的圈套。不过他们也太小瞧她东方不败了,小孩子过家家的计谋就像留下她的性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直藏身与袖带的立青,被她鲜血的味道唤醒了,慢慢爬出来,伏在她肩头,立起身体替她舔干净唇角的血迹。

直到入夜,东方白依旧昏迷不醒,几十米的悬崖就这样跌落撞到石壁上,她再厉害也不是会飞的神仙,若不是天下第一的内功心法护体,就这么一下,够她死好几次的了。

葵花宝典的最高境界言:「天人化生,万物滋长。」若能参透自然万物的法则,那便可做到凌驾万物,与天同寿,不死不灭……不过那也只是传说里美好的愿景罢了,究竟有没有人曾参透,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东方白知晓的是,自她成功修炼宝典的功法至第三重开始,心法便会自动修复她所受的内伤,越是心无杂念,恢复速度便越快。

但这一次……

立青在主人昏睡期间,不断向树林里其他的动物散发它万毒之首的警告,虫蛇鸟兽在威慑下不敢靠近,偶有几只不开眼的,也已命毙蛇口。

 

另一边同样陷入昏迷的令狐冲,在傍晚时分总算是睁开眼来,这个时候华山已经没人了,诺大的门派破败萧条,一如此刻的令狐冲,一脸的灰败,人还活着,心却已经死了。

“大师哥,你就吃点东西吧!从昨天到现在,你滴水未进啊,这样下去不行的,师弟求你了。”

留下照顾令狐冲的陆大有苦口婆心地劝道。但令狐冲置若罔闻,从他醒来过后就没有变换过姿势,更加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岳灵珊偷了紫霞秘笈,折返三十里路回到了华山派,看到的还是这样的令狐冲。

“她没死。”

轻轻三个字,行尸走肉般的令狐冲突然眼中有了光亮,他灰蒙蒙的眼珠动了,盯着坐在床边的岳灵珊,紧紧盯着她的脸。

“我说她没死。”

岳灵珊又重复了一遍,令狐冲终于有所动作,他张开干涸的嘴唇,嘶哑的声音从喉咙发出。

“她——在——哪——里?”

岳灵珊扶他坐起,将水递到唇边,他总算是愿意张嘴喝水,师兄妹二人趁机又喂他进食喝药,令狐冲一一照做,只是眼睛一直不移地盯着岳灵珊,等她的答案。

这副模样任谁见了都会心疼,更不要说至亲的师弟师妹,岳灵珊把一切起源经过结果都告诉了他,特别是东方白成功脱身。

但令狐冲知道后并没有笑容,反而又开始沉默不语,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二人安顿令狐冲睡下,岳灵珊拿出紫霞秘笈,交给陆大有,让他代为转交,随后趁着月色回到他们白天投宿的客栈。至于秘笈是她偷的还是岳不群给的,她闭口不提。

第二天早上,陆大有给令狐冲送早饭时,房中已空无一人,他留下了字条和一封信不见了踪影。字条是留给陆大有,让他将信转交给师父师娘。陆大有对着几个字干瞪眼,突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以为是令狐冲,欣喜转身。得到的是一阵掌风……

“大师哥!怎么是你……”

非但不是他所期待之人,此人还给了他致命一击。

 

令狐冲脚步一深一浅往山下走着。他留书给了岳不群与宁中则,感谢他们的栽培与照顾,为了不让华山派染上污名,他甘愿被逐出师门。同时他怀里还揣了一份写给东方白的,希望在他死之前能亲手交给她。在昨日之前他一直以为喜欢就要不顾一切,只要彼此心意相通,克服艰难险阻也要在一起,哪怕会死,也在所不惜。

可如今,他后悔了。

他死没关系,他心爱之人绝不能受到半点伤害!

如果在一起会给她带来伤害,他是不会同意的,他愿意披荆斩棘来到她的面前,不代表愿意她也遭受同自己一样的惩罚。

他可以不惜用生命去坚持的事,倘若威胁到她的生命,那么,他会放弃……

突然内息一乱,令狐冲捂住胸口,紧闭着双唇咽下上涌的鲜血,但还是有少许从唇缝渗出,掩盖了他苍白的唇色。

待丹田的疼痛暂时消失,又继续拖着沉重的身体走着,记忆的甜蜜已经足以支撑他度过余生。

走着走着脚边滚来几颗碎石,接着耳边传来声响,只见一个巨大圆木桶从山上滚来,要死也不是现在,令狐冲慌忙横跨几步避开。

“啊啊啊啊——砰”

木桶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令狐冲虚着眼睛,他似乎好像听见,也看见了田伯光,装在木桶里。

木桶在下方不远处撞上了横在路中央的大石,瞬间四分五裂,田伯光四仰八叉躺着断裂的木板上,口中喷出了一道云彩。

令狐冲眉眼皱成一团,看着田伯光满脸血沫顽强地翻过身,尝试站起来。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淫贼,惨成这样,他也实在不忍心不去管他,走上前搀扶起身残志坚的田伯光。

“哎…呀…这么巧啊,令狐兄——哎哎哎哟。”田伯光在他的帮助下晃晃悠悠站起来,冲他咧嘴一笑,一笑牵扯到脸上还扎着的银针。

“田伯光,你又在玩什么新花样?”令狐冲伸手帮他把脸上的针拔了,嫌弃的打量他。

“呜哇哇……我可真是,太惨了啊啊啊啊——”

不提还好,一提就见这九尺彪汉,捂着脸,像个小孩子,号啕大哭起来。

令狐冲一时无语,田伯光顺杆子爬,扑过来抱住他继续哭。令狐冲嘴角抽搐,翻了个白眼,抬手拍在他后背上,重重地安慰到。

田伯光被喂了毒药,眼见这一个月没剩下几天了,他的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砒鸠丸不是跟他开玩笑的,死穴也不是糊弄人的,他现在已经连内力都提不起来了。想到这里田伯光只想跪在女王大人脚下磕头认错,怪他年少轻狂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蠢人多作怪……

他抓了城里有名的无名的,大夫一大把,逼他们给他解毒,但这些人里面一个有用的都没有。其实也不能怪这些大夫,就算真的找了平一指来,一时半会儿也解不了东方不败的毒。他气急说要把他们都砍了,这群人为了活命便联合起来把他装桶里了。

田伯光与令狐冲两个难兄难弟相互搀扶着,打算想办法找那群大夫说的那个平一指救命。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六)神丹

  东方不败出门不过半个时辰,回到房间却没有看到雨化田。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便见那人从衣柜后面转了出来。东方不败只往那人身上一扫,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人换了一件衣服,颜色样式都十分熟悉,分明就是他的。

  “谁让你穿我的衣服?”东方不败的眉毛都竖起来了,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没他允许哪个敢擅动他的衣物?这人倒好,直接穿上了。

  雨化田“嗤”了一声,“你这房间里还能有别人的衣服不成?我从大漠里滚了一身的沙子,你不让我出门也就算了,连件衣服都不许我换?”

  东方不败仔细一看,对方脸是擦过了,可乌发间还粘着细沙。又想到自己先前给人定住,叫人家灰头土脸地跟他聊了整整一个时辰,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只得讪...

  东方不败出门不过半个时辰,回到房间却没有看到雨化田。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声,便见那人从衣柜后面转了出来。东方不败只往那人身上一扫,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人换了一件衣服,颜色样式都十分熟悉,分明就是他的。

  “谁让你穿我的衣服?”东方不败的眉毛都竖起来了,他一向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没他允许哪个敢擅动他的衣物?这人倒好,直接穿上了。

  雨化田“嗤”了一声,“你这房间里还能有别人的衣服不成?我从大漠里滚了一身的沙子,你不让我出门也就算了,连件衣服都不许我换?”

  东方不败仔细一看,对方脸是擦过了,可乌发间还粘着细沙。又想到自己先前给人定住,叫人家灰头土脸地跟他聊了整整一个时辰,还真有点说不过去,只得讪笑道,“你说的是,一件衣服而已,隔日我再叫人添上几件给你。你还想要些什么?要沐浴吗?那得等到天黑以后。”

  雨化田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对方用意,不由地佩服东方不败心思缜密。虽说未必会有人特意去看东方不败的洗澡水,但他此时衣衫整洁,若是叫人看见水底有一层细沙,难免会惹人怀疑。他本欲接话,突然看见东方不败打开手中的黑色木盒,似乎在数什么东西,便没有出声。

  东方不败数完解药,发现雨化田正盯着他看,便解释道,“这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以往都是任我行亲自交付,今年竟叫我去给下面人发。我还当他练功练得脑子都不清醒了,没想到这解药的数目倒是一个不差。”

  “三尸脑神丹?就是你给我吃的那个吗?”雨化田知道日月神教并不擅长制毒,而这毒药显然是教主任我行用来驱使下属的,顾有此问。

  东方不败笑道,“不错。我给你服的,的确也是三尸脑神丹。但你可别打这解药的主意,历代教主的神丹药性不同,任我行的解药解不了我东方不败下的毒。”

  “我不担心,想来东方左使也舍不得我这么快就死了。”雨化田也笑了,端的是有恃无恐,“我之前就听过传闻,说有些机密组织以药物控制其中成员,非得定期服食解药,否则便会毒发身亡。我原以为这不过是江湖传闻,现在看来是我太孤陋寡闻了。”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这三尸脑神丹中有沉睡的尸虫,吃了之后也并不会有什么异常,可若是每年端午之前不服解药,尸虫便会苏醒,钻进人的脑中。那滋味可真是……”

  雨化田听得兴味盎然,就好似服毒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又问,“这三尸脑神丹,你教中的那些长老、香主,全都要吃吗?”

  “当然不是。”东方不败忍不住皱起眉,似乎觉得对方的想法不可理喻,“历来只有教中犯了大错的戴罪立功者,新依附神教的门派头目,还有迫于武力归顺教主的高手,才会服这神丹。这神丹炼制不易,现今服过任我行神丹,还需要解药的,不过二十九人。而我炼成的,算上你吃的那一颗,也只有三颗而已。要不是你这样的人物,我还舍不得给他吃呢。”

  雨化田瞥了他一眼,“照这样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倒不必。”东方不败对他语气中的讽刺恍若未闻,“只是没想到你竟对这蛊毒如此感兴趣。”

  “你刚刚说,历代教主的神丹药性不同,那若是一任教主死了,吃过他神丹的人岂不都要给他陪葬?”雨化田用锲而不舍的提问证实了东方不败的那句话。

  “新任教主接位时,前任教主便会将自己神丹的解药配方也一并传给他。也有人为了提防继任者,会提前将解药配方告诉自己的至亲。只是江湖中人,旦夕福祸,即便是一教之主也难免会死于非命,总有人来不及留下遗言,若是吃了神丹的人不幸遇上,那也只能自认倒霉了。”东方不败早已预谋要篡任我行的位,自然把其中种种利害算得一清二楚。“任我行此人老谋深算,他女儿还不满七岁,又素来与我亲近,为了防止被我套话,他怕是连女儿也不曾告诉。不过这也没法子,现下他练功走了火,需要我替他主持教务,不会出手对付我。我若不当机立断,待他神功大成,那死的就是我东方不败了。”

  雨化田静静听他说完,依他往日的性格,定会送上“啰嗦”二字,可此时他却觉得,东方不败与他或许是同一类人。


落夜微寒

占tag抱歉

我是来找一篇文的,是青轩书生的《浴火》,东方不败x杨莲亭的,现在好想看,谁有链接拜托能给我一份QAQ求求各位神通广大的小伙伴了,拜托了!

我是来找一篇文的,是青轩书生的《浴火》,东方不败x杨莲亭的,现在好想看,谁有链接拜托能给我一份QAQ求求各位神通广大的小伙伴了,拜托了!


御雪霄霜

【督主x教主】事业上升期的反派不要谈恋爱(五)伪装

  成德殿中,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高座上闭目沉思,此人身着玄衣,方长面孔,眉眼清秀,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随着一声“东方左使觐见”的传唤,东方不败走了进来。

  “光明左使东方不败参见教主。不知教主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东方不败的礼数相当周到,表情也十分恭敬。

  “哦,东方左使来了。”任我行似乎这才意识到眼前站了个人,睁开眼看向东方不败,“再过几日就是端午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席宴上要用的器物,还有席面菜单都已写好。各位长老呈上来的考核、账目,我都已看完了。各个分舵的账目没什么问题,这一年立了功的或是办事出了纰漏的教众,也已一一列出,只待教主过目。”东方不败回话时语气不急不缓,...

  成德殿中,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高座上闭目沉思,此人身着玄衣,方长面孔,眉眼清秀,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随着一声“东方左使觐见”的传唤,东方不败走了进来。

  “光明左使东方不败参见教主。不知教主唤属下前来有何吩咐?”东方不败的礼数相当周到,表情也十分恭敬。

  “哦,东方左使来了。”任我行似乎这才意识到眼前站了个人,睁开眼看向东方不败,“再过几日就是端午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席宴上要用的器物,还有席面菜单都已写好。各位长老呈上来的考核、账目,我都已看完了。各个分舵的账目没什么问题,这一年立了功的或是办事出了纰漏的教众,也已一一列出,只待教主过目。”东方不败回话时语气不急不缓,目光始终盯着任我行的鞋尖,低眉顺眼的样子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任我行露出些不耐烦的神色,“这些小事你自己处理就是了,不必再来烦我。”说罢,从身侧拿起了一个木盒,示意东方不败上前。

  东方不败走到任我行跟前接过,不待他开口询问,任我行便道,“这是三尸脑神丹的解药。这几日陆续有人上崖来向我讨药,真真是叫人烦煞。我没工夫应付他们,剩下的解药就由你交给他们罢。”

  东方不败连忙恭敬称是,任我行似乎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又说,“今日盈盈那小丫头吵着要出去玩耍,你有空过去哄哄她,陪她出去耍,别让她再来吵我。”

  东方不败讨好笑道,“大小姐生性活泼,整日待在房中,定是闷了。属下明日便带大小姐去游玩,一准叫她高高兴兴的。”

  任我行点了点头,“嗯,你下去罢。”

  “属下告退。”东方不败又行了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直到远远出了成德殿,身边再没有旁人了,东方不败才收起那副恭谨的表情,露出一个十分轻蔑的笑容来。只这笑容也是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了往日那温和又不失威严的表情,向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分界线————

作者:这章原本不该这么短的……但是我后半段一不小心写长了,今晚怕是写不完,内容也跟前面的没什么联系,就拆成下一章了。今天就这样了,明天继续。

洛春溪

知道自己画技不算特别好,但是还是画了自己想想的东方,如果有来生,希望东方幸福,夙愿得偿,所爱的也爱他。

知道自己画技不算特别好,但是还是画了自己想想的东方,如果有来生,希望东方幸福,夙愿得偿,所爱的也爱他。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