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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仗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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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瑾

【JOJO】【安娜徐】JO☆STARS!

*算是由新世界安娜钦正要去爱伦家的衍生思考,六部he设定。

*奇妙的一巡乔家大院六世同堂设定前提,就不要纠结练波纹到底能活多久以及大乔没死为啥有茸茸这种问题了【就当真就是乔家最能生的童养媳阿屌给生的吧(。)大家都宠我们的小公主徐徐w

*是各位JOJO的伙伴们全员完好存活的世界,某种意义上可以当做是EOH后的世界?总之别太较真就是了。

*关怀安娜苏,拒绝暴力老父亲。

*对话流,心理描写较多,有一定玩梗,我流安娜苏的恋爱心路(?)。因为六部一直没空也有点不太敢二刷所以部分记忆模糊,对人物的塑造ooc肯定有,请轻拍。

*个人原因极度热爱使用省略号,可能造成阅读体验不适请谅解。

*不要脸地...

*算是由新世界安娜钦正要去爱伦家的衍生思考,六部he设定。

*奇妙的一巡乔家大院六世同堂设定前提,就不要纠结练波纹到底能活多久以及大乔没死为啥有茸茸这种问题了【就当真就是乔家最能生的童养媳阿屌给生的吧(。)大家都宠我们的小公主徐徐w

*是各位JOJO的伙伴们全员完好存活的世界,某种意义上可以当做是EOH后的世界?总之别太较真就是了。

*关怀安娜苏,拒绝暴力老父亲。

*对话流,心理描写较多,有一定玩梗,我流安娜苏的恋爱心路(?)。因为六部一直没空也有点不太敢二刷所以部分记忆模糊,对人物的塑造ooc肯定有,请轻拍。

*个人原因极度热爱使用省略号,可能造成阅读体验不适请谅解。

*不要脸地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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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说他在从机场来的路上车子抛锚了,”空条徐伦冲着被自己带来参加乔斯达家的圣诞宴会的男朋友扬了扬手机,“我去接一下他——你就不要跟去了,先跟我的亲戚们打好关系怎么样?对了,这里随便拉出来个谁的辈分都要比我大,放尊敬点。”

 

 

乔纳森·乔斯达的场合

 

 “安娜苏是吗,听徐伦提起过你,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呢,不用这么紧张的,我是乔纳森·乔斯达,随意怎么称呼都好。”

 

虽然语气温和,但195cm的身高以及比空条承太郎还要强壮不少的体格还是让纳鲁西索·安娜苏小小地打了个哆嗦。

 

“我听说你们是在监狱认识的,你犯过的过错我不会特别去追究,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乔瑟夫和承太郎他们年轻时也不是没犯过事……”

 

看来真是个好说话的人,安娜苏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说出了酝酿已久的台词:“请允许我跟徐伦结婚!乔斯达先生!”

 

“结婚吗……对于你们年轻人来说会不会是个有点太早的话题啊,毕竟我听说现在的孩子们结婚都挺晚的……倒也不是拒绝的意思,徐伦愿意带到这里来的人,我想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个可靠的人吧。”说到这里,乔纳森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虽然这不是我的专长,但是好歹在大学期间听迪奥说起过关于婚姻关系问题的一些案例,我想一些问题即使在过了一百多年的现在也是需要考虑的——那么,安娜苏,如果你是真心想跟徐伦结婚的话,你现在做了多少准备呢?”

 

“嗯……您是知道的,我是在监狱里认识徐伦的,”面对这个在他一度的预想里并没有出现过的严肃的问题,安娜苏也一时有点慌神,但还是小心而飞快地组织语言,“我想过未来与徐伦一起周游世界,而不是在某处定居……不过我也听她说过乔斯达家的事,英国、日本,好像是还有意大利的血脉?我不是很了解这些地方的习俗,但是显然要比美国更重视家族的吧……说实话,我经历的家庭关系并不美好,我也承认我不可能会为了那样的父母拼上性命,但徐伦她不一样,正是她那继承自这高贵的血统的清朗意志和明净的心照亮了我,让我这个污秽不堪的男人重生了……我定会在乔斯达家需要我的力量时使出全力的……毕竟我爱的就是那个为了父亲拼尽全部的徐伦啊。”

 

“你不用这么紧张,还有,帮忙解决迪奥遗留下来的问题辛苦了。我想,你的承诺一定是值得信赖的。”乔纳森·乔斯达重新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哈哈,这个回答比我过去向我的妻子的家人的那套说辞要好多了,至少我能确实地感到你是真心的……还有,承太郎他其实没那么不近人情,我想你应该是明白的吧?虽然说着什么不想让徐伦见你之类的话,但是最后徐伦不还是顺利地出门跟你约会了。”

 

乔纳森·乔斯达从座位上站起身,对身后的门喊道:“过来吧,乔瑟夫,我说了可以一块但你非要一个个来……偷听可不是绅士所为哦?”

 

“嘿嘿,爷爷就不要说我了嘛,我也是为小徐伦着想啊……”门后的人走近,同样有着高大的身躯以及同样强健的体型,“Hey,我是乔瑟夫·乔斯达,是承太郎那小子的外公哦。”

 

☆☆

 

乔瑟夫·乔斯达的场合

 

在乔纳森走远后,乔瑟夫·乔斯达立刻抛出了他的问题:“小子,不用紧张,还有……你跟小徐伦发展到哪一步了?”

 

安娜苏瞬间感到自己的理智在快速蒸发,半晌才回过神来:“上周……我们出去约会时,她主动吻了我。”

 

“哎……年轻人就是好啊,不过……”乔瑟夫·乔斯达突然摆出一副嚣张的表情,右手大拇指对向了自己,“但是啊,小徐伦第一次主动亲的人不是你,而是本……噗额!”

 

一位金发男人狠狠地给了乔瑟夫·乔斯达一记肘击,并优雅地向安娜苏致意:“我是西撒·齐贝林,家族和乔斯达家是世交……身为长辈让你看到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说笨蛋乔乔,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长辈的自觉,啊?还有这种奇怪的话是从哪里学来的?”

 

“爷爷讲过他年轻时混蛋DIO干的好事……诶疼疼疼小西撒别这样嘛,我这也是为了小徐伦好才会问他们的近况嘛……好了,言归正传,虽然这话让我这个人来问可能有些不合适,但也是因为那些不太愉快的经历,我想我是最应该做这件事的人——我想知道你是否能对徐伦抱有绝对的信任,并能够回应徐伦对你的信任。”

 

一旁的西撒·齐贝林在乔瑟夫语毕后,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摆出一副放弃了的表情,揉了揉乔瑟夫的头发,随后用同样坚定的眼神望向纳鲁西索·安娜苏。

 

安娜苏的大脑迅速运转着,这次来乔斯达家,其实他是做好了摊牌的准备的——不单是指求婚这件事,更是决定坦白自己的过去。情杀这项罪行可以说是家长拒绝孩子的求婚者的最好理由了吧,可尽管如此,自己果然还是应该诚实地说出来,隐瞒而后被发现的下场只会让自己更难以被认同。

 

只是,绝对的信任,这个问题——自己这个杀人鬼的回答在罪行面前还能显出万分之一的可信吗?

 

看到安娜苏并没有马上回答自己的问题,乔瑟夫·乔斯达撑着下巴歪了歪头:“都说了小子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这样吧,我给你讲个故事。”

 

“从前有个混小子,比你还年轻几岁吧,在一次生死攸关的大战前跟他的挚友起了争执——他试图劝服挚友不应冲动,但根本没有理解友人冲动的理由的他选择了「直接否定」这个极为伤人的方式。他那时还无法理解「命运」这个词究竟有多沉重,也不愿相信友人对这个词的执念,而友人因为他的不理解,义无反顾地独自冲向了战场……”

 

“……结果呢?他没有哪次比那时更愿意相信并感激上帝的存在了——他一边想着‘我再也不要理那家伙了’一边本能地跟了上去。”

 

“后面的故事我想不用多说,那位被命运女神挽留在了身边的友人就是我旁边这个自大的家伙啦。”

 

“主角的混蛋小子当然就是这个骗子乔乔。”

 

故事讲罢,乔瑟夫重新摆上笑容:“让我听听看,你的承诺吧。”

 

“您的故事听来奇妙,但我能够明白,这一定是真实发生过的,同时我也为您的幸运表示庆贺。至于您的提问,我会支持徐伦的一切决定,并在她决意拼上性命时将自己的命也托付给她,而我本身,我必须在这里向您坦白,我过去的罪行也许跟您想象的并不一样……”

 

“乔乔,西撒,你们在这里啊……”一位黑发女子走了过来,“你是……徐伦的那位男朋友?那我算是知道你俩怎么不来厨房帮忙了,多说无益,用战斗解决吧,只许空手,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

 

“什么啊要战斗吗,小西撒,交给你了~”

 

“真是的……那,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和人格吧,安娜苏。”

 

*

 

“战斗经验还是不错的,不过一些意识还是没到位……对照对象是那个机灵鬼乔乔。战斗风格够狠,该说不愧是徐伦吗……别这样看着我们,就算我们觉得你有不合格的地方,要跟你恋爱的又不是我们。”

 

“不我只是想继续刚刚的话题,我过去的……”

 

“OK,就此为止,”乔瑟夫·乔斯达打断了安娜苏的话,“我们觉得你小子是个不错的家伙,至于‘刑讯’什么的,交给我引以为傲的可爱儿子好咯。”

 

乔瑟夫指了指靠在餐桌边谈话的两个看上去跟安娜苏年纪相仿的青年中的一位。

 

“啊,该说不愧是徐伦的家人吗,对发型的讲究真的很……”安娜苏的话还未说完,那其中的一位就已经把视线转了过来,眼神犀利。

 

猛地想起徐伦一度的嘱托,安娜苏急忙把还未说完的话加大了音量:“……发型真的很有品味。”

 

青年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更温和了些,而他旁边的金发青年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后,向那人说了什么后,笑着走向了大厅一侧走廊深处的房间。

 

飞机头青年走了过来:“你好,我是东方仗助,叫我仗助就好了,毕竟日文的发音对美国人来说还是有挑战的吧。”

 

“坐下就好,刚刚切磋也辛苦了……毕竟是她提出的,我们也没法子阻拦,虽然有点叫不出口但是好歹是奶奶……总之,没受伤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就很幸运啦。”

 

看样子又是一位不错的人呢,安娜苏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上,活动了一番之后还真是有点累呢……

 

☆☆☆

 

东方仗助的场合

 

“诶我怎么睡着了……可能是昨天太紧张没怎么睡,刚刚又有点累,真的很不好意思!”

 

“不不这话我来说更合适点……”咦,面前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自己睡得有这么沉吗,该说不愧是乔斯达家的气氛么,自己居然丝毫没有警觉。

 

*几分钟前*

 

“安娜苏你不用紧张的,只是聊天而已……”

 

“「天堂之门」!”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安娜苏立刻召唤出「潜行者」,但到底是慢了一拍。

 

对这个声音不能再熟悉的东方仗助立马反应过来:“你在干什么啊——而且说到底是谁邀请你过来的!”

 

“我最近正在伦敦办画展这种事情果然你这个完全不懂艺术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承太郎先生邀请了跟我一起来的康一他们,而我也正好想来见见我与之交好的齐贝林先生和乔巴拿先生——你也不必懂我们是如何认识的,毕竟热爱艺术与浪漫的意大利人可是非常热情的,不像你一见面就用拳头招呼人。”

 

“……好了东方仗助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身为前罪犯的自己和女友的身为警察的长辈之间关于求婚的对话是个非常好的素材……作为回报,回杜王町后我会帮你用「天堂之门」撬开那么几个令你们头疼的嫌疑犯的嘴,怎么样?”

 

“而且,你真的一点也不关心这家伙的前科吗。”

 

“对啊仗助君,虽然这么做有点坏,但我也有点在意他的事……毕竟承太郎先生经常带徐伦来杜王町,虽然露伴老师说着讨厌小孩,其实他跟我们一样也是把徐伦当小妹妹看啦……总之你们再吵的话,我就要叫由花子过来了。”东方仗助这才注意到漫画家另一只手正揽着广濑康一,而后者指着正在同人气女星特里休·乌纳聊天的山岸由花子。

 

“其实……算了,我就相信你不会写什么奇怪的东西上去吧。”

 

东方仗助表示了妥协,三人一同看向安娜苏脸上翻开的书页。

 

“肢解了出轨的女友以及出轨对象……wow,这个残暴程度还真的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想了,我再看看……决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坦白自己的过去,哪怕会被赶走或者更糟的待遇也不要紧……”

 

岸边露伴试图继续翻阅的手被东方仗助按下。

 

“够了吧,没什么再看下去的必要了,更何况你不是一直追求那什么「真实感」吗——这些话,还是让他说出来的好。”

 

*当下*

 

“愿意继续吗,刚才想给老头说的事情。”

 

“没错,我要坦白我的过去……我是个杀人犯,犯下的罪行在这个场合听来可以说是有些好笑……我杀死了我的前女友——我目击了她出轨的现场,她的情人也被我一并杀死了……是肢解的方式。”

 

“虽然痛恨那在监狱的日子,但我承认我的确是个人渣……直到我遇见了徐伦。”

 

“可能听来俗套甚至不可思议,但是我对徐伦真的是一见钟情。”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的心死灰复燃了。”

 

“我见过很多想要逃出去的人,见过他们各式各样的表情,他们中就算不能说全部,大多都是一副丑态——他们对这段监狱生活充满了痛恨,而他们渴望出去的动力,就是这份痛恨,不仅是恨这所监狱,更是恨让他们进入这座监狱的人,那是想要报复的眼神……当然我也一样。”

 

“徐伦和他们不一样的一点,就是她的「眼睛」,我能看到她对那个混蛋神父的痛恨这没错,但她的眼睛里还有一样不同的东西。”

 

“「希望」,这是我在像我这样的穷途末路的人渣身上所不曾看过的。”

 

“她想要拯救父亲的心是那样热烈且坚定,在彻底理解了与父亲间的亲情后,坚信并坚持着自己会拯救父亲的她,耀眼得如同那昏暗的监狱里唯一的太阳。”

 

“说实话,这些话听起来可能有些浮夸,但这真的是在我的脑海里盘旋了不知多少次的话语,可以的话,我希望把世上所有赞颂的话语都拿来说给她。”

 

“不错不错,是非常精彩的台词——也许我可以给我的下一位角色安排上这样的一段经历。”率先开口的是那个衣着意外地大胆的那位。

 

东方仗助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瞧了那人一眼,随即转向安娜苏:“不得不说你小子还挺有一套的……这话如果换徐伦来听,就算不会说出来,想必她也会感动的吧。”

 

“而且你这家伙没有说谎……我看得出来,你的真诚。”

 

“我的家里算是有那么一点复杂的情况啦,这先不说了,你说起徐伦时的神情,跟我母亲说起父亲的事时像极了——我明白的,那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爱意,这无法伪装。”

 

“说是要帮承太郎先生好好问问你,不过得到了这样的答案至少我就觉得满意啦。老爹说我要凶一点,不过我还是不忍心啦——每次徐伦提起你时都还蛮开心的,我想你肯定是个不坏的家伙……凶相在平日里工作就摆得够多了……还有,你的履历其实早就被我们知道啦,托那位的福。”

 

“好了,跟我来,”东方仗助站起身,走向的方向是刚刚同他说话的那位金发青年去向的房间,“难得见他对老爹这‘乱来’的提议这么感兴趣……”

 

“到了,年轻人,自求多福。”

 

☆☆☆☆

 

乔鲁诺·乔巴拿的场合

 

方一踏入大门,安娜苏便立刻对上了——一把锃亮的手枪。

 

“你要怎么选择呢,要么离开她,要么就尝尝这个。”

 

那位他刚刚看见过的金发青年端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平静地发出陈述语气的问话,倚靠着椅子站在他身旁的还有两人,其中戴着帽子的一位正端着手枪对准自己。

 

还在品着东方仗助刚刚的那句“自求多福”的意思的安娜苏尽管也经历过大风大浪但到底还是一瞬间额头冒起了冷汗,还未开口说些什么,那另一位却是先一步开了口:“快点,不然我们会把你的头卸下来当球踢也说不定哦……”

 

“没错,我知道我的前科实在是过于不堪,但是还请您再听听我的话,看一看我的心——”

 

“那如果我说——我想看到你表达对徐伦的心意的方式,就是要用生命来证明呢?毕竟只有死人不会说谎。”

 

“这点还请我拒绝——我是说在这个场合。”

 

“我愿意为徐伦献出生命,但不是为了您这样的理由……说真的,我不愿让徐伦去接触会有生命危机的情形,当然我本人也是。”

 

“这话听起来是个胆小鬼才会说的吧?说来可笑,自从在那次生死攸关的战斗后,我就是这样的胆小鬼了。”

 

“我是被徐伦那坚定的决心和勇气所吸引的,说实话,那时的我的确并没有什么对死亡的恐惧,因为她的意志在引导我。”

 

“如果让现在这个我回去那时的话,我也会一样地为她不顾一切吧。”

 

“但是现在不一样,既然我们已经获得了可以说是全新的生命,那我就要为了她好好活着——这与我想要保护她,与她并肩而行并不矛盾吧?”

 

金发青年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错,我欣赏你的觉悟,无谓的牺牲是不可取的——说起来布加拉提,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萨里夫人家的情况有点这么个意思吧。”

 

“是啊,她的儿子因为正在交往的女朋友的一句话就去找地下拳手挨打……”白衣的青年接下了话题,“不过乔鲁诺,这种我在饭桌上提起的这种我自己就足够清理的琐事,你不必这么上心吧,毕竟是我主动要求的不去总部而是留在街上。”

 

“偶尔关心下这些琐事权当换换心情也不错……抱歉说得有点远,愿意牺牲的心跟珍惜生命的举动当然不矛盾,何况你们在监狱那边的遗留事项不少都是我们出手的,用你这么一条命就结清了可不划算。”

 

“来介绍一下吧,我是乔鲁诺·乔巴拿,这两位是布鲁诺·布加拉提和盖多·米斯达,”金发青年脸上展现出了笑意,“不用害怕,刚刚只是受人所托,要好好给你个下马威罢了。”

 

“顾问先生难得会提这种要求……说着什么‘他们一定会吐槽我不适合做这种事,而且其实我也有这自知之明’的话,把担子直接全丢给我们,乔鲁诺你也难得愿意陪他玩……不过看到你的一瞬间,我确实赞同了这个想法呢,”枪手捡起了他们面前的小桌上的葡萄,瞬间几个小小的替身围了上去,“没什么,只是你这打扮让我们想起了一个家伙罢了。”

 

“其实波鲁那雷夫先生跟我提议时我也没想同意的……但是看到了照片后我也产生了一样的想法,难得乔瑟夫先生还劝服了乔纳森先生准备了这么一个布置得‘昏暗又危险’的房间,仗助又说什么他实在不想再搞什么‘审问’……总之,安娜苏,恭喜你通过了考验——尽管情杀这事我依旧不会表示认同,但毕竟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没法从法律的角度对你说什么。”

 

“要好好履行你说过的话,不然我们可有的是教训你的法子——好了,去见她吧,她可以说是目前在场的人里最有权力决定你的事的人了。”

 

☆☆☆☆☆

 

空条贺莉的场合

 

“啊啦啦,你就是安娜苏吧,特地跟着徐伦赶过来辛苦了吧,希望他们几个也没有过分为难你……”慈祥的金发夫人满面笑容地看向安娜苏,身边还围着几个看起来跟承太郎年纪相仿的人。

 

“爸爸他们也真是的,一定说什么要让我来当‘最后的防线’什么的……说真的,只要徐伦喜欢的话,奶奶也没有什么阻止的必要呀。”

 

“说起来,徐伦有带你去见过她妈妈了吗?”

 

“啊、是的!”听到提起了见过的人,安娜苏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上个月我们一起去电影院时见过了她,她是位很温柔的女士,对我也没有什么偏见……当然这里的大家也一样。”

 

“那就对了呀,虽然承太郎这孩子从来什么都不说,但我身为妈妈,知道他其实跟徐伦还有她妈妈一样是个温柔的人哦……”

 

“可惜我当时没拍下照片,不然我可一定要让你看看承太郎他跟我们炫耀女儿第一次为他做的父亲节礼物时的样子……”簇拥在金发夫人身边的人之一嬉笑着开口,“抱歉啦,乔鲁诺他们那一出是我提议的,毕竟我曾经也梦想过在妹妹的男朋友上门时这么有魄力地教训他一顿来着,现在轮到好朋友的女儿了,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身边的红发男人锤了一下这位的看上去就很难打理的头发:“乔斯达先生他们也真是纵容你乱来……不过说到那个礼物,我试图用法皇抢过来好好看看时,承太郎那家伙居然还使出了「白金之星·世界」,我差点以为要时隔十来年再吃一顿欧拉欧拉呢……开玩笑的,承太郎他虽然因为那些子事而经常忽略了徐伦母女俩,我也经常教训他,但其实他对徐伦的事比谁都上心……”

 

“是啊,从那个破地方回来后的第一个女孩节时承太郎特意叫花京院好好整理个什么‘线形替身使用指南’给徐伦作为礼物。说是以防再被报复什么的……要我说这家伙的脑子我就不能理解,送什么不好啊非要搞这出……当然我也知道那时的情况的确还是危机四伏——花京院那几天为了这事儿疯狂掉头发,还非要跟我打着越洋电话好让我一起掉……最后他差点疯魔到要去拉面店请教抻面师傅……唔!”银发男人算是打开了话匣子,而他的滔滔不绝被身边一直意欲插话却还是放弃了的颇具异域风情的男人怀中的一条梗犬打断,那小狗轻车熟路地蹬着他的鼻梁起跳到安娜苏的肩上,闻了闻他又轻巧地重新跳回那身埃及传统服装的大袖子里。

 

“哈哈,不要兜出去那么多承太郎他们的老底嘛,波鲁那雷夫。”重新抱回小狗的男人笑了起来,“看样子伊奇也觉得你是个好家伙——更何况还有我这位一流的占卜师在看呢……你是个可靠的人这点没错。”

 

“哟,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典明还有阿布德尔你们又欺负波鲁那雷夫了吗——”这是空条徐伦的声音,“真是的,路上有够堵的。”

 

在她身后的自然是空条承太郎,见到正与母亲和好友们围坐在一起的安娜苏,最终还是扶了扶帽子:“真是够了,堵车真是伤脑筋,我们是时候开始宴会吧,先祖大人。”

 

“是啊,那么——各位圣诞快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餐桌一头的乔纳森·乔斯达示意大家就座,安娜苏感到有什么勾了勾他的手指——不远处的空条徐伦举起化作绳线的小拇指微笑着向他示意。

 

“哟,花京院,教得不错嘛……”“好了波鲁那雷夫你究竟会不会看气氛啊——”耳畔几人的声音逐渐模糊,他只看到那个自己深爱的女孩走近,在自己身边坐下:“圣诞快乐,亲爱的。”

 

★FIN★

 

不要脸地打了一堆单人tag求轻点打(。)

顺便再不要脸地求评论!(*・ω-q) 


归墟

想和我谈恋爱的人都被我捡的“生物”吓跑了.1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


我的名字叫吉良稚也,女,17岁。和我哥一起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未婚。我在龟友百货一楼发传单,因为现在是暑假,所以我被我哥拉来这儿锻炼身体,正经工作暂且没有,因为现在还在上高中,但我考虑以后去打电竞。每天都要到晚上6点才能回家,然后自己烧饭。我不抽烟,但每晚都叼一根百奇再用打火机点燃,我哥没有打死我,只是把我游戏机没收了。凌晨3点睡,每天不到中午是不会醒的。睡前,我...

*又名[为啥我总是能捡到奇怪的生物]


*大概是全员向。可买股。


*和“无知源于未知”联动(?)



(P。此文中吉良26岁,社畜。本文无替身,吉良没有不良癖好,无恋手癖,妹控,可能会有骨科)

——


我的名字叫吉良稚也,女,17岁。和我哥一起住在杜王町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未婚。我在龟友百货一楼发传单,因为现在是暑假,所以我被我哥拉来这儿锻炼身体,正经工作暂且没有,因为现在还在上高中,但我考虑以后去打电竞。每天都要到晚上6点才能回家,然后自己烧饭。我不抽烟,但每晚都叼一根百奇再用打火机点燃,我哥没有打死我,只是把我游戏机没收了。凌晨3点睡,每天不到中午是不会醒的。睡前,我一定喝一杯冷牛奶,然后再发半小时呆梳理下今天干了什么,上了床,沾床就睡。一觉到中午,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医生都说我很正常。


真的。

你看我真挚的眼睛,所以,谁都好,请和我交往吧!


忘了说,我哥叫吉良吉影。


——


坐我旁边的人听我说完了在相亲网上发布的内容,废了好大劲才没有将嘴中的可乐喷出来,他用一种几近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脑子里似乎还在盘算着什么,我以为他良心大发要和我恋爱,我凑近了他,但他抬起右手拍了拍我的头,叹息道。


“长得蛮好看的女孩子,可惜脑子不好。”


“我(W)对(D)你(N)木(M)大(D)”

 


幸庆是暑假,不然我会叫亿泰一起来围殴你的,仗助君。


——


说这话的叫东方仗助,杜王町葡萄丘高中一年级生,和自己同班并且同桌,平时我俩就是一对损友,虽然他,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的,但还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并且还是个纯爱派。和他坐同桌也是挺麻烦,一下课基本上就被其他女生围成一个圈,想出去都没法出去,仗助他还不会拒绝女生,一般要到中午的时候才能跑出班级和仗助去天台吃午饭。



除此之外我还通过仗助认识了虹村亿泰和广濑康一,还有康一的女朋友由花子。我和由花子可以说是一见如故,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欢,但只可惜由花子说话三句不离康一,我也只能在天台上看着由花子和康子歪歪腻腻互喂盒饭,我和仗助、亿泰三人埋头苦吃自己的盒饭。



[稚也,你盒饭里的厚蛋烧能给我吃吗]



[啊?给你]



我用筷子夹起厚蛋烧放在仗助的饭盒里,不出所料收到了仗助灿烂的笑容。靠,他笑起来蛮好看的。我转过头去,将这个笑容消化完再继续吃饭。


——


这是我在相亲网发布信息的第二天,我老哥已经去上班了,就留我一个人在家,今天老哥竟然没让我去发传单,我还想去蛋糕店买新上市的草莓蛋糕呢。但看着外面太阳大爷的精神焕发,我觉得还是在家里吹空调舒服。说起来自己都是老哥一个人拉扯大的,父母从没认真管过自己,如果不是老哥拦着父亲,估计这世上就没我了。对我来说,老哥就是半个世界。但问题就是老哥始终都没有女朋友,这不,作为好妹妹我决定以身作则。



这么想着自己又嘿嘿嘿笑出来,连门铃响了都不知道。

哎等等,门铃响了???



我思索着我也没叫外卖吧,难不成是来相亲的?

我赤着脚哒哒哒跑去开门,结果人倒没见着,只看到面前一个大箱子,还是和冰箱差不多的箱子,估计有两米高。

[现在相亲的人都喜欢把自己装箱子里来搞个Surprise?]



掏出自己右边衣服口袋里的小刀划开了自己最大能够到箱子上的胶带,然后用蛮力拆开箱子。只见一个1.95米的大汉站在里面,涂着自己都没敢尝试的大红色口红,还穿了件让自己窒息的粉紫色长裙,嚯,还穿了高跟鞋,浑身都打扮的不错,我估计这人还在胸前塞了些东西,不然看上去不会这么大,啊我不是在自损我自己,当然也有可能195的大汉奶子也很大。不愧是这人,轻易就做到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趁自己还没窒息看了眼他胸口挂着的牌子,乔瑟夫·乔斯达。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的目光,面前的人睁开双眼,朝自己油腔滑调地说了句。



“你的下一句话是,草”


“草”


[所以,草到底是什么词呢,感叹词?]


————————


-东方仗助线已开启-(学校打情骂俏互损)

-乔瑟夫线已开启-(一起女装闯天下)

-吉良吉影线已开启-(骨科你值得拥有)

/花京院典明线未开启-

/空条承太郎线未开启-

/岸边露伴线未开启-

/迪奥·布兰度线未开启-

/西撒·A·齐贝林未开启-

/还有一堆未开启。

————————


想买股的兄弟们要乘早,下章花京院典明上线。


荼浮🍡🍡
大概是写生好久回来的老师被高中...

大概是写生好久回来的老师被高中小男生粘着的夜晚(我草稿流太糙了bdq呜呜

大概是写生好久回来的老师被高中小男生粘着的夜晚(我草稿流太糙了bdq呜呜

行新星星一✨

是点图 第一次看见散发仗助的亿泰


因为赶时间画的很糙T T有空再重画吧

是点图 第一次看见散发仗助的亿泰


因为赶时间画的很糙T T有空再重画吧

苑梓

臭美小仗


(对不起我的颜色真的很辣眼睛...)

臭美小仗








(对不起我的颜色真的很辣眼睛...)

霍星·乔斯达

“承太郎前辈真的很喜欢水生物啊……”

三承四仗一起玩~
背景图是游轮上的大水缸!
p2是情侣大头贴(x)

“承太郎前辈真的很喜欢水生物啊……”

三承四仗一起玩~
背景图是游轮上的大水缸!
p2是情侣大头贴(x)

桃木降妖剑。

【仗露】 Kill me,heal me [5]

⚠️奇奇怪怪内容预警


  仗助做了个梦。梦见带着礼帽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过来抓住他的衣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试图理解天堂之门的行为,对方却急切地拉着他,手指向黑暗的尽头。



  “到那边去吗?”



  话音未落,小男孩逐渐像烟灰被火花灼散,看不见了。他开始觉得心慌,是发自灵魂地心慌。好像天堂之门轻飘飘的手指还想要抓住他一样挣扎了几下,还不等他握过去,甚至连疯狂钻石出手的时间还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看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方向和轮廓的黑暗,向着天堂之门引领他的地方走。



  “露伴?”



  遥远的...








⚠️奇奇怪怪内容预警



  仗助做了个梦。梦见带着礼帽的小男孩急匆匆地过来抓住他的衣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试图理解天堂之门的行为,对方却急切地拉着他,手指向黑暗的尽头。




  “到那边去吗?”




  话音未落,小男孩逐渐像烟灰被火花灼散,看不见了。他开始觉得心慌,是发自灵魂地心慌。好像天堂之门轻飘飘的手指还想要抓住他一样挣扎了几下,还不等他握过去,甚至连疯狂钻石出手的时间还没有,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看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方向和轮廓的黑暗,向着天堂之门引领他的地方走。






  “露伴?”




  遥远的尽头有一团朦胧的光,仗助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光的中央,看向他这边,但漫画家没有表情,就好像在看着空气发呆。仗助试着招招手,这才确定他完全看不见自己。这太奇怪了,他走近前,伸手触摸那团光,不是冰冷的,也不灼烫,和体温差不多,就像一道墙壁阻拦着他靠近。这是露伴的世界吗,他产生了奇奇怪怪的念头,他以为漫画家的世界会是五彩缤纷的呢,比如棉花糖云朵和打结的建筑物,还有独角兽什么的。




  是因为最近太痛苦了吗,他看向坐在微光里的岸边露伴,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视线,站了起来,走近他。




  来吧露伴,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我会治好你的。仗助这样说,却发不出声音,就好像被按下了静音。露伴径直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中间只有一道无形墙壁,他们的手几乎要贴在一起,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穿透这咫尺。岸边露伴好像在说什么,他听不见,但是嘴唇一直在开合,很急迫地重复着。




  东方仗助努力地想要读出些什么,可难度不亚于在字典里随便寻找些笔画拼合出三百万种组合。露伴就这样在他面前发生变化,他身体的右半部分开始融化,真正意义上的,像冰淇淋垮塌,黏腻又不留情地融化,血肉黏腻地淌下来,那些脏器裸露着,散发着雨后的鲜花集市味道,潮湿而颓靡的香气,铺张地爆炸,顺着围墙蔓延开来。露伴无疑是痛苦的,他尖叫着,颤抖着骨殖,变成一具生命撤离的空巢,被焚毁的遗物,徒留骨架羸弱吊诡支撑。他那双被濒死覆盖的眼绝望地看着仗助,手指抓握出血痕,在光线闪回里钉满了刀子——他是被困在里面,被处刑,没法逃离。




  因而他从梦里惊醒时,看到露伴在他怀里不自在地动了几下,恍惚还以为这才是个梦。不过的确是梦吧,现在,不然露伴为什么会吻他?


  


  东方仗助的初吻。说实话他的确想过接吻会是什么感觉,首先肯定是很温柔的,像是先吃一口棉花糖一样,里面会有果酱夹心往外流,就要吸一下,然后把舌头探到夹层里,甜蜜蜜软乎乎的。或者纯爱一点,比如吃冰糕,轻轻地触碰,要么少量多次,要么被黏住,在汹涌里痛苦又快乐地吻。他想完之后会摸摸自己的嘴唇,果然女孩子最great了,冷冰冰或者热乎乎,都是甜的。






  他已经把初恋虔诚地供奉到枕头底下的日记本里了,说实话虽然看起来不怎么认真,但内容还挺丰富,比如初吻一定要在黄昏,日落的行道树下,或者海边,他一定会说,你看起来真美,然后女孩子害羞地把秀发别到耳后,他一点点靠近,然后就是计划的那样,纯爱,清新,滴水不漏。




  然而事实上他的第一次发生在浴室里,他身上被莲蓬头溅出世界地图,露伴就像魔怔了似的,忽然吻上来。是意外吧,高中生心乱如麻,意外吧,怎么会,露伴不是讨厌他吗,已经到要用这种事情报复他的地步了?


  




  也太过分了吧。仗助感觉心脏从来没跳得这么快过,有些慌张得快了,快到他想咳嗽。浴室里蒙上水雾,他克制着情欲把露伴轻轻推开,两个人中间回到了安全距离,露伴也恢复意识了,说不出谁的表情更复杂,对话倒是简单到只剩下沉默。




  “咳…这个…”果然还是年纪大一些的人有魄力站出来解决问题,即使他脑子里痛得像被炸了,但还是努力打起无所谓的模样,“刚刚是不小心的,都怪你突然离我那么近…”




  仗助的灵魂都快从嘴里飞出来了,他现在还有种被亲住的感觉,意外会伸舌头吗,露伴刚才是舔了他一下吧,嘴唇上为什么湿漉漉的?




  “无所谓了,”仗助涣散地摸了摸嘴唇,“我的初吻…”




  “初吻?”露伴挑眉,用一种看幼儿园小孩在公园打滚的眼神打量他,“这算什么吻?顶多是嘴唇碰在一起罢了。”




  “是、是吗?”




  “对啊,否则你岂不是天天在和牙刷法式热吻,”露伴挤出个有点仓促的笑容,“而且既然我们两个都不认为是接吻,那么你的初吻就还在,懂吗?好了,快让我出去,我要热昏过去了。”






  仗助今晚并没有如他所说那样留宿,因为自从从浴室出来后诡异的气氛就一直没有消退,最后因为谢天谢地的暴雨,朋子女士忽然改签,回到家里没有看见仗助,夺命连环call起来,拯救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他走出那栋建筑很久,回过头时,灯已经全部熄灭了。仗助忽然在想是不是应该留下,但是他真的很混乱,他们都知道那个粗糙的借口没法说服任何一方,只不过是让局面看起来体面些罢了。




  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岸边露伴了。




  仗助打着伞走在雨里。或许露伴并没那么讨厌他,甚至还有点喜欢,到让那个意外其实就是接吻的地步。可能露伴也在害怕,这种不太常见的感情,给了他很大压力,所以才会…等等,这么说来,那些压力岂不是他给露伴的?逼疯露伴的,是他?






  没法治愈的原来是感情的伤口吗,仗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过这样就好办了,只要自己给他回应不就能治愈了?先用温柔正确的方式引导他,等恢复健康再说清就好了吧,但那个可怕的梦又意味着什么呢?








  最好不要做计划,做计划的事一定会混乱,无论是初吻还是治疗。他捧着新鲜的玫瑰花站在露伴家的时候这样想,比如说无论如何也没法料到岸边露伴连夜离开这点。家具都没有动,被子也没整理,只是少了几件衣服和画具。垃圾桶里只有换药的绷带,就说明露伴什么都没吃就离开了,但没有扔垃圾还是很急迫吧。




  该不会是…他想起那个血腥的梦,还有露伴对自己残忍的伤害,不寒而栗。冷静,他对自己说,起码他带了衣服,就说明还不是现在。










  露伴坐在编辑安排的车上,下眼圈的乌青坦白地说明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要怎么解释那个吻呢,他不准备解释了,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能缓解丢脸的借口罢了,本质上只有一句,他吻了东方仗助。




  他不后悔,毕竟事出紧急,快八万步讲,死亡对于他是近在咫尺的事情,自私的岸边露伴在死之前亲亲自己有那么点点动心的小鬼头应该不会愧疚吧,就算决定保护他而收取的丁点儿酬劳。昨天晚上他躺在被子里,那种一半冷一半热的撕裂感又出现了,他想起在医院里那个梦境,是不是代表着有半个灵魂遗失在什么地方,而后被吉良吉影的恶给补全。




  还好心脏还是自己的,不幸中的万幸。他倚靠在后座上,看着速写本上曾经偷偷画下的仗助的侧颜,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笨蛋高中生。




  “露伴老师在这个小镇有什么舍不得的人吗?”司机大叔忽然问他。




  “有吧…”露伴合上本子,略带迟疑地承认。




  “这样啊,那后面有人在追就不是我的幻觉了。”






  露伴僵硬地从车窗望出去,东方仗助的头发都被吹散了,咬牙切齿地追着车跑,校服外套不知道被丢哪里,一身肌肉滚着汗珠,像部热血漫画男主角似的奔跑着。






  “笨蛋高中生。”




  露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了。






  “老师…哈…老师为什么要离开呢…呼哈…明明都说过喜欢杜王町的,难道就因为昨天晚上亲了我吗…呼…我可是、我可是根本就不在乎…”




  “你还是歇一会儿吧。”露伴看着他红彤彤的脸,于心不忍,没再说点什么话来折磨他。忽然他注意到仗助的腰后面好像别着什么,是和平时他的装饰截然不同的鲜红色。




  “真的要离开吗?”仗助还在喘息。




  “唔…”




  “如果我说,我想和老师恋爱呢,也要离开吗?”




  仗助坐在地上,从腰后艰难地取出他别在裤带后面的一朵玫瑰花,对着坐在轮椅上满脸错愕的露伴,一字一句地发问。

米阴郁琪罗✧*。
@噔 噔 苳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噔 噔 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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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噔 噔 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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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_崔可

"欸_亿泰你变成乌龟了,我对爬行动物很没辙的啊...."
是仗亿!
该死为什么他们那么可爱!!!
莫名其妙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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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仗亿!
该死为什么他们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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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缺失
交党费这是什么甜美爱情 我不活...

交党费
这是什么甜美爱情 我不活了

交党费
这是什么甜美爱情 我不活了

CakesAndAle

【承仗】恋爱攻略

1.你的名字叫东方仗助,今年19岁,2002年的春天,你离开家乡去上大学。 从家乡到京都的铁路沿线上有很多隧道,每次列车从隧道穿出,你都会被扑面而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临行前老妈给了你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空条承太郎这个男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他是你平生素未谋面的父系亲属,一个背负着许多了不起的传闻的海洋探险家,你幻想他是一个身材高大俊美、神情威严的男子,而当你按响门铃以后,前来开门的年轻男人丝毫没有辜负你的幻想。

天空下起了小雨,你把挎包挡在头上,头发和衣服还是湿透了。他让你在客厅坐下,给你递了一条干毛巾,一罐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抱歉,我原本已经答应过你的母亲了,但现在事情有变,我要继续留在这里...

1.你的名字叫东方仗助,今年19岁,2002年的春天,你离开家乡去上大学。 从家乡到京都的铁路沿线上有很多隧道,每次列车从隧道穿出,你都会被扑面而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临行前老妈给了你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空条承太郎这个男人的住址和联系方式。他是你平生素未谋面的父系亲属,一个背负着许多了不起的传闻的海洋探险家,你幻想他是一个身材高大俊美、神情威严的男子,而当你按响门铃以后,前来开门的年轻男人丝毫没有辜负你的幻想。

天空下起了小雨,你把挎包挡在头上,头发和衣服还是湿透了。他让你在客厅坐下,给你递了一条干毛巾,一罐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啤酒。“抱歉,我原本已经答应过你的母亲了,但现在事情有变,我要继续留在这里处理一些工作。我会另外给你找一间房子,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你说不用了,这怎么好意思。

他提议,“你不介意的话,当然也可以留下来。”

书房、主卧,都是他的私人领域,你不可以进入。不住家的阿姨会准备好每天的午餐和晚餐,想吃什么自己跟她说,需要早餐可以让她提前一晚做好。洗衣机在阳台。热水器有时候会坏掉,注意不要被烫伤……你一一点头,反复道谢,表示已将一切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一整个晚上他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你感觉与他共处果然有些尴尬,他却好像完全无视了你的存在。天黑以后,你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你在铺床时听见了车子的引擎声。拉开窗帘往下望,一辆深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出了前门。

你和妈妈、朋友互通电话以后,开始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明天要早起去学校报道,你确认了三次你的闹钟,把要穿的衣服都叠好放在床头,但你的精神十分亢奋,久久未能入睡。凌晨一两点钟的时候,你逐渐失去清醒的意识,就在你即将跌入深睡的前一秒,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把你惊醒了。

好困啊,继续睡。☞2

下楼去看个究竟。☞3


2.清晨的闹钟响起之前你就醒了。今天还是下雨,从学校回来以后,你到承太郎先生的书房里去,告诉他昨天夜里发生的事,他断定你听错了。他声称自己昨晚只出去了一小会,如果有人敲门,他不可能没有听见。

当天晚上,你惴惴不安地躺在床上等待入睡。也许是白天太累,这次你很快就睡着了。正如你担忧的那样,这晚你同样被楼下的拍门声惊醒。你爬起身,跑过走廊,去敲承太郎先生的房门。没人应声,你的耐心很快被消耗殆尽,疯狂钻石破门而入。空荡荡的床榻被单凌乱,床单上的热度显示出主人不久之前刚刚离开。房间里一片昏暗,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前面有一层微微的亮光。窗帘褶子印出的光斑在地板上轻轻摇曳,有风,你意识到窗户没有关好。

子弹从黑洞洞的枪口射出,正对你的眉心,慌乱之下你竟忘了向何处闪避。时间仿佛断了层,在你的意识无法到达的缝隙里,你的身体被冲进房间的承太郎先生按倒在地板上。白金之星扯开布帘,击碎玻璃,几拳就让埋伏在窗外的蹩脚杀手缴械投降。

你不会告诉我,这也是梦吧?你有心缓和气氛,他却不接你的话茬,让你赶紧回到房间去睡觉。

你决心寻根究底,尽管这样很没有礼貌。他们是你的仇家吗?

“是,也不是。”他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说是工作更恰当一点。”云破月来,从光秃秃的窗口洒进来的银光照亮了他满身的血污。你提出帮他疗伤,他告诉你,除了破开的嘴角以外,他身上所有的血都是别人的。

“真不愧是承太郎先生啊。”

他失笑,手掌拢着火机,点燃烟吸了一口,看着你的眼睛说:“我刚刚杀了四个人,你不害怕吗?”

你说,是你的话我就不害怕。

第二天,承太郎先生告诉你,敌人不会放任乔斯达家族的后代茁壮成长、羽翼渐丰,你必须尽快搬离此处。“你在我身边,只会有无数的麻烦找到你头上来。但如果你只是一个跟父系亲属完全没有来往的普通学生,他们就不会对你感兴趣。”

他为你找到的新房子离学校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他把你送到楼下。分别之前,他告诉你,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找他,他会尽力帮忙。你猜他这样说只是感到抱歉,或者代替那个对你不闻不问的父亲做出一些补偿,并非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你知道,你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也许偶尔的相交,你会窥见他的传奇的一些细枝末节,但这些故事不属于你。你不会追随他,他也不会为你驻足。

后来,你从房东那里得知,他为你预付了一整年的房租,你……

跟朋友借钱还给他。☞4

收下了这份告别礼。☞5


3.你打开门,一副高大结实的身躯倒入你的怀中。他受伤了,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你凝聚精神力,召唤替身为他疗伤。有几次,他的眼皮动了几动,很快又重新陷入昏睡。你扛他上楼,把他搬到床上,正要离开时,他抓住了你的手腕。

承太郎先生睁着猩红的双眼,粗声喊你的名字,仗助,仗助。你喉头发紧,夸张地吞咽口水,试图从他温热且汗津津的掌心里挣脱出来。承太郎先生,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他狠狠闭紧双眼,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让你给他放洗澡水。要冷的,他说。他走进浴室之前,吩咐你回房间睡觉。

“好。”你点头答应。你想你应当乖乖听话,神差鬼使的,你却抱着他的睡衣去敲浴室的门,提醒他忘拿衣服。门拉开一条缝,空条承太郎连人带衣服地把你拽进了浴室。他穿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衣被淋浴头的水流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肌肉,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着。你来不及多想什么,他一把将你按进了浴缸里。冰凉的水流瞬间淹没你的全身,冻没了你脑中的绮思遐想,你清醒异常,两手撑着浴缸沿要爬起身,他一脚踩进水里,俯下身来,大腿强硬地抵进你的两腿内侧,把你整个人扣在身下。

水波在你身上荡漾,冰凉透骨,承太郎先生的身体像火炉一般炙热,你紧紧抱住他的肩颈,想要挨近他一些,却一次次地被顶撞到浴缸底部。

第二天清晨是他把你喊醒的,“快起床,你要迟到了。”他穿着整齐,神情冷淡,你几乎以为昨晚那个野兽一般纵欲、动情时把你的脑袋往水里按差点害你窒息而死的人不是他。他提出送你去学校。好意难却,而且你也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可靠的男人竟然会迷路。你只是在车上打了一个盹,他就把你送到了一处连路标都没有的偏僻城郊,他尴尬地解释,他对这一带并不熟悉。

除了让你在开学第一天就迟到以外,他的“对不起”显然别有所指。你大度地说你知道他昨晚情况不妙、身不由己,请他不用放在心上。是一种替身攻击吧?你惹上什么麻烦了吗?你趁机岔开话题,同时真心实意地对答案感到好奇。他转过头来,眼神意味不明地看了你一眼,然后指向汽车外面的行人,“你下去问问路。”

你拖着两条僵硬的腿,艰难地走下车去和陌生人攀谈。

我们往前走,在石桥附近掉头,原路折回,第一个路口右转,就能看到路标了,你对他说。但你们之间,在一场猝不及防的情事后,再也无法回到原先的道路。(完)


4.你的意思是,你想见他一面,当面把钱还给他。他沉默了一会,告诉你他现在已经回到美国了。你把电话挂断,带着连你自己也搞不明白的失落心情。

后来有一次,你果然遇到了需要他帮忙的场合。你把学校里的几个小混混揍了一顿——你现在已经学会了不再为发型大动肝火,动手打人只是看不惯他们恃强凌弱的行径——尽管事后你治愈了他们身上的伤口,现场的监控录像还是让你惹上了麻烦。你害怕被老妈教训,抱着几分侥幸心理,你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里,承太郎先生说他近期刚好要回日本,原本就计划要去学校里看你。

你不知道承太郎先生跟学校的领导聊了些什么,总之,从办公室出来以后,对方点头哈腰地送了他一小段路。“以后在学校不要随便把替身能力拿出来用,懂不懂?”离开学校以后,承太郎先生有模有样地教训你,“你的能力十分危险,容易伤到无辜的人是一方面,而且,四处招摇也容易惹上麻烦,你知道的,替身使者很容易互相吸引。”

他这次回到日本是为了庆祝父母三十五周年的结婚纪念日,顺便告知父母他将和妻子正式离婚。实际上他和妻子分居多年,他回家的次数少到连徐伦都不愿喊他爸爸,但是生活在日本的父母对他的婚姻内情所知不多,离婚对他们来说一定是个不小的打击。承太郎已经过了可以冲母亲喊臭婆娘的年纪,他必须沉默忍受她的责备、她的缄默还有她回过神以后的细致关怀。所以他想,有一个外人在场也许可以缓和气氛。

就这样,你被邀请到空条家做客,第一次见到了承太郎先生的母亲——也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你在他家度过了一个周末,离别的晚宴上,承太郎先生在餐桌上说出了真相。贺莉姐姐说她早就知道了,“我还在想,你小子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假期圆满结束了,承太郎先生连夜开车送你回校,紧接着还要去赶回美国的飞机。你站在马路边,用力对他挥手,他的车子向前滑行了十几米,又踩住刹车停下来。他把车窗降下,对你说下个月回来看你。你走上前去,俯身把头探进车窗里,他顺理成章地吻上了你的唇。(完)


5.你们再次见面是因为一场葬礼。没有想象中的阴雨绵绵和愁容惨淡,这是一场奢华胜过伤感的社交活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逝者“纽约地产大王”的身份。事实上,你对父亲的印象也仅止于此,还有幼年时母亲拿给你看的一张照片。

鲜花拥簇的遗照中,他的面庞和母亲的照片里同样俊挺。他在弥留之际很想和你们母子见面,但是没有找到机会,一方面这种事本身就不光彩,而且他也不愿意打扰你们的生活,葬礼结束的当晚,在酒店房间里,承太郎先生对你说。承太郎先生和你聊了许多,聊到逝者的年轻岁月,聊到你们父子的相似之处,也聊到他本人的婚姻、家庭。你陪着他,吸了很多烟,喝了很多酒,后半夜,他连鞋也没脱,和衣躺在沙发上休息,你“不小心”碰倒杯子,扰醒了他,你让他到床上去睡,他睁开满是红血丝的双眼,低声让你别吵。

那个夜里,彻夜没有合眼的人是你。黎明的微光从天边亮起,你终于陷入了昏睡。奇怪的是,你从不记得你和他告别时的场景,不管你怎么努力回想,记忆总是以一片广阔的空白来回应你的搜寻。几年后,你偶然在电视新闻上看到他——他出席了一个据说非常具有权威性的国际学术会议——记者在他私下出行的时候半路拦截采访,他保持着一贯以来的沉静和不动声色,你听不懂他嘴里接连蹦出的专业术语,你只是想,紫色大衣和蛇皮裤的搭配真的太糟糕了,尤其是对一个年届四十的男人来说。你从来没有机会告诉他这一点。

贺莉姐姐给你打电话,两边都沉默许久,你没有应邀去参加他的葬礼,不仅是因为你的新婚妻子染上了肺炎。结婚三年后你们搬到海边居住,接手了朋友的摩托艇租赁公司。新年刚过,正逢淡季,海浪汹涌,发出隆冬的音响。你从午觉中醒来,发现窗户没有关上,海风把东边墙上的窗帘吹进屋里来,把西边墙的窗帘吹到屋外去。后来,狂风止息,撞到峭壁上的波涛仍咆哮不休,你闭上双眼,虚无感灭顶压来,幻觉沉浮不定,故人的形象重临心头。你想象黢黑的大海底层,你化身为一条发光的海鱼,在那亘古不变的黑暗与死寂中穿梭,海水从你的头顶分开,擦过你的两侧身体。有时候你会安慰自己,完美的家庭生活和安逸的晚年配不上他,他注定要与孤独相伴、去拥抱更复杂的命运,从少年时,命运的齿轮第一次转动开始,他就注定了要走向这个无可避免的结局,死于四十二岁,在一场倾覆世界的战斗中沉入深不可测的海底,然后不朽。你想,你从来没有爱过他,你和他和爱这三件事物之间,有一层永远无法逾越的隔阂。(完)


乱锅炖杂食

【梦女】【仗助x乙女】Prosopagnosia-脸盲症

Prosopagnosia-脸盲症


#警告!!:本文是梦女/乙女文学;仗助x原创女主!!⚠️

#本文涉及医学内容并不专业。仅供娱乐。


1.

熊沢健在小四的时候发现自己记不住绝大数人的脸。她在初中时看书才发现自己可能患有脸盲症,而不是说自己的视力有什么毛病。

她知道大概是自己大脑中那个毗邻海马体的梭形脸部区域(FFA)或者枕颞叶出现了障碍。自此之后,她喜欢上了总是喜欢穿同一套衣服的邻居奶奶,毕竟她可以一眼就叫出奶奶的名字,而不是直到听到声音,再结合步态后才能说出名字。

除此之外,她痛恨上学。要知道,剔除了人独特的五官后,无论人们怎样把裙子改短,又或者是将自己的外套裁剪,学...

Prosopagnosia-脸盲症


#警告!!:本文是梦女/乙女文学;仗助x原创女主!!⚠️

#本文涉及医学内容并不专业。仅供娱乐。



1.

熊沢健在小四的时候发现自己记不住绝大数人的脸。她在初中时看书才发现自己可能患有脸盲症,而不是说自己的视力有什么毛病。

她知道大概是自己大脑中那个毗邻海马体的梭形脸部区域(FFA)或者枕颞叶出现了障碍。自此之后,她喜欢上了总是喜欢穿同一套衣服的邻居奶奶,毕竟她可以一眼就叫出奶奶的名字,而不是直到听到声音,再结合步态后才能说出名字。

除此之外,她痛恨上学。要知道,剔除了人独特的五官后,无论人们怎样把裙子改短,又或者是将自己的外套裁剪,学校的学生都大同小异。在班上的时候还好说,人们一旦走出班级圈定的小笼子,就会立刻像露水落进池塘里。

她默默地死记硬背:总是用柠檬洗发水的长发女孩,裙子在膝盖上5公分,是雨宫同学;小麦色皮肤、鬓角打卷、裙子及踝的女孩是森永。

她最怕的就是雨宫换了香波,又或是森永突然把头发拉直之类的事情。

但她绝不会认错东方仗助。

东方仗助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个类型——不要误会,她根本不知道对方英俊的程度。她大概知道对方肯定是个英俊小伙,但这与她隐秘地欣赏东方仗助无关。

东方仗助把自己校服改造得几乎快要看不出制服原本的模样了,除去他那些金属的徽章装饰,他敞开的制服领口下的黄色背心上还有两个很难忽略的装饰性拉链。另外不可忽视的一点:仗助还留有标志性的飞机头。

熊沢找不出比他还要特别的人了。哪怕仗助走出了教室、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熊沢也能一眼认出他来。

“希望他一直都这么个性鲜明下去。”熊沢暗暗地想。

但是同时,她发现东方仗助身上总有些奇妙的事情发生。由于她总是忍不住打量对方,所以她能够很敏锐地发现仗助脸上又多了伤疤,又或者是手上有了两道淤痕。一开始她会觉得有点害怕,毕竟对方身型高大,又留着曾经不良少年最喜欢的发型;但后来,她偶尔在小商业街买降价牛奶的时候,会发现他和他的好朋友会蹲在路边吃甜筒。她突然便觉得无论东方仗助是不是不良少年都不重要了。

熊沢再来商业街的时候就几乎遇不上东方仗助了。同时,他也经常翘课,出席率低得惊人,只差一点点就要留级处理。熊沢想到他脸上的伤疤,觉得隐隐地有些困惑。

他哪里受的这些伤?医生看见他都要烦了吧?而且好几处伤口看上去深得很,大概率会被立刻拉去创伤外科做检查是否在体内留着点残渣,比如玻璃或者其他的什么。而且这些伤大概率会十分疼痛吧,如果缺乏一定的护理知识,伤口大概率会反复裂开……这些有的没的念头像是猫咪的毛线球一样杂乱无章。

但是她没有和东方仗助说过话。最多的交集就是她把作业本发还给班上的同学的时候,东方仗助会懒洋洋又轻快地说一句“多谢”。


校园祭来临前,班上的女孩子决定把教室布置成一个派对现场,穿像好莱坞明星一样的时髦衣服;但是碍于经费危机,服装问题都要学生们自己解决。许多女孩子们不愿意干的活都丢给了熊沢,还有和她差不多的那些不太受欢迎的、有些阴沉的学生。

熊沢没有太多怨言。她擅长做这些:把闪亮的珠片缝起来,再把塑料制成的假水钻串成项链。

“健太郎君真适合这些杂活。”雨宫同学讥讽地说。“看看你吧,像不像一辈子遇不到仙女教母的辛德瑞拉?”

熊沢打量了几眼雨宫同学的身材。她发现最近这位爱用柠檬香波的女孩似乎偷偷在用节食的方式减肥,试图把自己塞进更小一号的裙子里。她默不作声地在心里记了一笔:做衣服的时候尽量还是做宽一点,这个爱美的女孩子谎报了自己的尺码呢。

“谢谢关心。”熊沢面无表情地说,手依然平稳地握着缝衣针。“如果你有什么喜好可以再和我说,只要你最近不会低血糖昏倒的话。”

雨宫同学不是唯一讥讽她的人。熊沢不爱社团,也不喜欢与人打交道,自然没有什么朋友;班上受欢迎的女孩子们偶尔会说的“要把裙子做漂亮哦”的话,实则也不过是一场变相的霸凌。

她嘲讽完雨宫后,并没能给她带来什么实际的好处;相反,那些本来也负责一起做衣服的胆小的家伙纷纷在雨宫的要求下将熊沢孤立。一条裙子的欧根纱被一名女孩扯破了,上面串好的塑料制珍珠散落了一地,发出了像是小小的冰雹落在停车棚顶般的声音。

熊沢并没有生气。她甚至记不得那个扯破欧根纱的女孩子是谁。

“真讨厌,”她说。“为什么我记不住她们的脸?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她们的脸画下来,记在脑子里,日日夜夜咒她们食道溃疡、食道返流!”

正当她在为第十件衣服做褶皱的时候、嘟嘟哝哝地诅咒这些爱美的女孩子最好得厌食症的时候,身后传来的一个声音让她吓得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她把手指含进嘴里,瞪着眼睛回过头,却看到站在他身后的是东方仗助。

“你这样不行啊班长,”东方仗助蹲在了她的旁边,手指捏住纱裙的裙摆,往上漫不经心地提高了一些。“你得说你不想这么做才行。”

熊沢的手僵住了。“我得说?”她想。“怎么说呢?我感觉我没什么筹码去说这种事!”

“这条裙子你交给我吧,”东方仗助用他那总是很快乐的嗓音说。“你回去吧!明天再想这些也不迟嘛!”

“这条裙子我还没弄完。”她恢复了思考能力,把手指从嘴里拔了出来,又拿起了针。东方仗助在一旁看着她操作,并没有打算立刻离开。熊沢感到有些异样的不适,但即便如此也并没有再让她戳破自己的指头。

“你这样很像缝针的医生呢,”仗助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如果是你负责拆线的话,病人也可以少受很多苦了也说不定。”


2.

东方仗助所在班级的班长有个男孩一样的名字。

高一的时候,因为替身使者、空条承太郎、吉良吉影等等的事件,仗助总是从学习上分了太多的神,以至于记不得同班同学的脸。

但他记得一个女孩的背影,还有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的名字。

熊沢健。

那个女孩的背影具体是什么样子,仗助很难用言语形容。但是,有一点是很明确的:这个叫做熊沢健的女孩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普通女性。不是伪娘,不是跨性别者(仗助看杂志学来的词),不是男扮女装。

熊沢还有个别名,同班女孩子叫她的时候听上去格外讥讽:健太郎!她们会这样大喊,又叽叽喳喳笑作一团。

仗助觉得她们都太无聊了。无论是逆来顺受的班长熊沢本人还是这些仗势欺人的女孩。

那个时候学生之间流行一种非常无聊的占卜。东方仗助本人对此并不感冒,但是由于杂志内页里面总是有两三页是关于这样的占卜,他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看上两眼。占卜的题目都挺日常,主要是从每个人喜欢的颜色或者爱听的歌曲流派还有日常服装风格推断出一个人的性格和未来。

仗助偷偷做过一次。那是新世纪到来前的一晚,他躲在被窝里拿着手电筒照着杂志。最后测试的结果显示,他的性格就像一瓶可乐。

“令人上瘾的甜蜜滋味,强烈的碳酸素又让人感觉过于饱胀——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运动很适合你哦!”

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巴纳姆效应。他觉得这个测试的结果还蛮准的,他不由得把身边的所有朋友都代入了这个占卜中。

岸边露伴应该是很难喝很难喝的很贵的饮料或者酒。未启隆大概是小孩子爱喝的果汁吧?亿泰这么笨,应该是小孩子爱喝的牛奶……

熊沢健会是什么饮料?他没来由地好奇。水?但是杂志上形容“水一样的人”的时候说得很不错:“人人都会在最需要你的时候想起你。”

这也太扯了。仗助想。如果班长那个家伙能像水这样受人欢迎的话,也不会在学校里面处处受人排挤了吧。

不过那家伙辛苦缝衣服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像医生……仗助想起自己去医院然后接受伤口缝合的时候的感受,身上如过电一样发软:感觉是那种会讽刺病人怎么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的那种类型的医生呢。

那熊沢肯定、一定是太太们最喜欢的养生蔬菜汁吧!


3.

“红色标志,血袋再来一包!”

“预约胸片来得及吗?”“来不及!紧急开胸!”

病人被扛上手术转运车之前,急诊科、创伤科的医生们带好了手套口罩,换好了隔离服,站成一排严阵以待。而救护车到达后,医生们要立刻根据病人情况开始抢救。

熊沢第一次来急诊科。她先前一直都在普外,而今天是她做二值,轮换到了这个位置,不想却遇上恶性事故。她本来在家,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她的指导医生宫城就给她打了电话,通知她立刻马上赶来急诊科。

她赶来医院换好衣服后,大步跟在几乎要跑起来的宫城医生身后。宫城医生简明扼要地介绍了现在的情况:“根据急救车那边的说法,有人自制了枪弹。受伤人数十几名,我们这里接诊有两名重伤患和一名急危重伤患!”

“是枪伤吗?有查体吗?”“那边很快和我们联系,急危患应该是肋间弹道伤。你有枪伤的临床经验对吗?”

熊沢感觉口罩前所未有得紧,几乎好像要勒住自己似的。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是的。”

“你的经验出乎意料地派上了用场。”宫城拍了拍她的后背。“今天你做第二。”(副手)

熊沢感到紧张。她平常顶多辅助做胰腺炎、阑尾炎之类的消化科手术;在美国读医学院的时候,她倒是真正地学习过不少枪伤案例,而指导教师带他们去过临床,接触过真正的枪伤患。

但她事实上接触到的第一例枪伤患者正是她自己。

她很倒霉,子弹贯穿了腹腔胃部,胃酸液把腹腔弄得一塌糊涂。她在急救车来临之前努力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好让自己失血较少。她已经不记得来到医院后查体的过程,彼时她陷入了半休克状态;但同时她也是幸运的,因为她几乎没有遭受后续的感染和器官衰竭的危机。

“别多想,尽你所能。”宫城见她发呆,以为她是紧张,便出言安慰。

熊沢心想:老师,这是一种PTSD,并不是紧张。但她并没有说明。

他们的危急病患距离受枪伤到现在已经过了近半小时,半休克,血压极低;护士已经温了一袋AB型的血袋,立刻开始了输血。由于子弹没有贯穿伤口,内部的伤害可能只能开胸来进行确认——胸片确确实实是来不及了。

“3号手术室!”宫城医生用她洪亮的声音大声地说。熊沢紧紧小跑着跟着转运车:车轱辘的声音让她感到有些眩晕,但走廊内酒精和血的味道时时吊着她的心弦。

她觉得这件事让她感到紧张的原因,还包括这位中枪的警官留着一个飞机头。

宫城医生进行右侧胸腹切口术的时候,不忘教导熊沢:“什么情况不能做MRI?”(核磁共振成像)

“自制钢弹,老师。”熊沢回答道。“MRI会可能导致钢弹移位。”

“很好。你看,你学术知识扎实,似乎不该紧张。”宫城说。很快,发现病人情况严峻的她便皱起了眉头。“心包穿孔!做心包止血!肺部受损……肺叶需要修复。去除凝血!还有止血钳!”

熊沢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清除积血的工作。


等她们做完清洁从手术室出来后,熊沢又困又亢奋,找了张还空出来的凳子就坐了进去,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支柱似的。

“熊沢,需要咖啡吗?”宫城笑着说。“第一次,累得要昏过去,是吗?”

熊沢疲惫地叹了好长一口气,随即苦笑:“我现在只想找个没有血腥味的地方吹吹风。”

除此之外,她还想到东方仗助。她高中二年立誓考美国医学院,自此生活里除了读书几乎没有别的任何东西。毕业典礼那天是她最后见到东方仗助,那家伙的身边依然围了一大堆女孩子,叽叽喳喳着问那位英俊的男孩子要制服的纽扣;熊沢不禁想,东方仗助把制服改成那样,第二颗纽扣完全不靠心脏哦。

她那个时候一定偷偷笑了。而她也确信自己笑得可能太大声了些,东方仗助在那样嘈杂的人群集中地都听到了她的声音。东方仗助与她对视后,也对她笑了笑;熊沢产生了一种古怪的冲动,她用她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对他吼道:加油啊,东方警官!

而那位刚刚被推进ICU病房的警官留着飞机头。这让她突然觉得很恍惚。

“那颗刚刚从右肺背段取出的子弹被移交给了警官,作为重要的证物,也许有一天会出现在法庭。”她想。“不过这个警官难不成就是东方仗助吗?好像长高了一些?这么想来已经八年没见了。”

八年没见会把一个人改变成什么样?她回想了自己的八年,七年的医学院时光……回想起还会头皮发麻。她在深夜里因为背不下书而躲在二十四小时图书馆的洗手间痛哭,还会偷偷躲在实验室等到老师都走光了再去看微生物材料;做shadow医生的日子里也会感觉突然心里受不住在咖啡厅一边吃甜甜圈一边小声痛骂命运对个体的不公。克服这一切种种困难在高一的她看来一定是想也不敢想的成就。

当别人都说她只能做缝纫工或者一个默默无闻的职员的时候,东方仗助轻描淡写地说“你很像医生”;熊沢便突然对这个职业坚定了自己的憧憬。

这种鉴定不仅仅来源于她对她大脑的秘密的好奇、人的伤口如何被护理等等的一切;语言的力量在岁月中默默展现。她每年圣诞节坐在公寓的圣诞树下的时候都会想起东方仗助。

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保证东方警官不受后续感染之苦。感染导致的器官衰竭是非常致命的,刚刚不仅是肺部受伤,心脏也面临衰竭的巨大风险;她在大三那年卧床的时候,自己也忍不住会想:我会用因为感染就这么死掉吗?

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位护士突然叫她。她愣着一张脸,完全没听清护士在说什么。

护士小姐也知道熊沢正沉浸在手术的疲惫中,但她依然非常急迫地想把话带给熊沢医生:“你男朋友也来啦!今晚他在别的地方值班呢。还好不是——”

熊沢打断了她失礼的发言。“这是非常恶性的事件,无论是谁受伤都让我很难过。”

护士小姐吐吐舌头,抱着查房单一溜烟地跑走了。

不过,熊沢确实有悄悄地为男朋友的安全无事感到轻松;她的男朋友也是警察,年纪轻轻通过了地区的等级考试后获得了巡查部长的地位,私下里还偷偷拿这个和她炫耀过:“你年纪轻轻做了医生,我比你更早成为成功人士,是不是和你挺般配啊?”熊沢咬着筷子笑得特别大声,还好她嘴里没有啤酒也没有食物。

熊沢健想到男朋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男朋友是个性格很可爱的人,喜欢游戏和时尚杂志,在一些时候还会露出孩子般的口癖。他们通过网络认识,线下见面也是一场带有相亲性质的约会。熊沢其实抱有一种消极态度,一上来便声称自己有脸盲症,几乎认不出身边所有人。

“那你听觉好不好啊?”对方兴致勃勃地问。

熊沢愣了愣,说:“还可以,普通水平。非要说,嗅觉比较好。”于是,在他们确认关系后,男朋友会坚持使用一种香水,香波也用固定的味道。但同时,他也会故意捉弄熊沢,用各种古怪的声音突然凑近喊她“健健”,力图吓她一大跳。

除了男朋友坚持让她叫他自己网名而不告诉他真名这一点特别奇怪,其余是在说不出有什么不好。医院几个小护士也看过,回头都羡慕地说:“小健,我们真的好羡慕你!”

熊沢笑笑不说话,心里却有点得意:虽然我不知道我男朋友帅不帅有多帅,你们知道,这就让我很满意了!


4.

熊沢坐在座位上,左顾右盼也没看见穿着西装制服或者警官制服的人走过来,感到有点好奇:自己等会又认不出他来了吧!他会换什么造型呢?

不过很快她就看到了她的男朋友。对方怀里揣着两个三明治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你饿了吗?”他气喘吁吁地问。

“啊,我饿死了。”熊沢站起了身,拽了拽发皱的蓝色无菌服,热泪盈眶地说。“吞拿鱼三明治吗?还是猪排?”

“都不是喔,”青年从塑料袋里掏出了鸡蛋火腿三明治,笑嘻嘻地说。“这个点了,没有这两种热门口味啦!”

熊沢笑着接过三明治后坐了下来:“也是。你是赶过来的吗?”

“听说受伤了三位警员,两个都是我的同期。”男友坐在她身边的凳子上,担忧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熊沢把三明治往嘴里胡乱地塞,一边蛮力咀嚼一边说:“两个情况严重地,在一号和二号手术室。一号手术室的患者子弹贯穿,没有在内脏里乱窜,我估计断了肋骨。二号中的是霰弹枪,不过情况集中在胸腹,心脏安全。”

“你呢?在一号还是……还是说你是三号?”

熊沢点点头:“三号。心脏受害,心包破裂,肋间伤,肺部有破损。不过现在问题基本解决了,看接下来二十四小时ICU的情况。医院应该通知家属了。”

“天啊。是谁?”青年坐直了身体。

熊沢想了想,认为没必要把焦虑感带给男朋友,便轻描淡写地说:“忙着急救了,没有注意名字。等会我去ICU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先给我休息一下的机会吧!”

男朋友长吁一口气。“希望他们都好,”他说。“三个人都很努力,其中有一个坚定自己的理想主义,说着要守护镇上的人民。从高中开始就立志要做警察了。”

哎。是啊,东方仗助高二的志愿表上就写着“警察”,他的好朋友虹村同学似乎也填写了一样的志愿,还被东方仗助骂说“这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事情”;熊沢也觉得东方仗助虽然不能在高中的国文和数学上出彩,但他能做个好警官。想到这里,熊沢感觉有点难过,嘴巴也不嚼了,食物把两颊鼓起,像是被吓着的仓鼠。

“乔乔啊,”她一边轻唤男朋友,一边靠在了他的肩上。“我睡两分钟。两分钟后叫我。”

“睡吧。”乔乔原本揽着她的肩膀挪到了她的脑袋后,用大臂支撑着熊沢的脑袋,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5.

健健是个傻乎乎的家伙。在聊天室的时候我就认出这家伙了,毕竟用真名做网名的人可不多。

七年没见,她看上去还是很好欺负的样子。她好像把网友见面当作了“相亲”,坐在餐厅里的时候仿佛要考试似的。她自我介绍的时候也像是在应聘什么职位一样:在美国读完了医学院,现在正在在MCHO医院做见习医生。

但她说自己有脸盲症的时候我还是吓了一跳,她还贴心地解释起了自己的病症是先天性的,脑部有什么异样什么的,我只大概搞懂了结论:现代医学暂时没法解决这一问题。

于是她的傻乎乎变得可怜又坚强起来了。她的妆化得一点不浓,也算不上时尚,但看上去挺漂亮的;也就是说,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是不好看?怪不得高中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不发巧克力的女孩呢。

我问她听觉是不是很好的时候,她表情像是输钱的露伴老师。哎!果然,她的听力也普普通通,都听不出我的声音吗!真是傻。真不知道她读书的时候都怎么认出自己的同学的。她好像也有点尴尬的样子,立马解释自己嗅觉很好,还说什么“你用了香橙味的香波,很好闻”之类的很可爱的话。

很多女孩子才不会直白地说这样的话哦!健健!

于是我就逗她,说我很期待下次她能不能靠嗅觉认出我。她紧张地说市面上很多人用香橙的洗发水的。

我回家后想,要不是今天我出门有点着急没来得及梳我帅气的发型,她肯定就认出我了。但是这就不好玩了!她要是认出我是谁,会不会立刻转身就跑啊?她高中的时候好像还有点怕我的感觉,虽然毕业典礼的时候还对我说加油呢。

哎,健健好有趣。希望以后还能和她吃饭。不过我先买支香水吧,不然她跟着别的香橙味的男的跑了就太尴尬了!

檀木和胡椒的香水听起来还不错,下次拉着她陪我去试试吧!


p.s:我看她确实是蔬菜汁那类型的。但她坚持自己是无水酒精那类型的。


尾声.

熊沢走进三号病房。她看着心电图和血压指数发呆。她太怕自己会睡着,嘱咐护士为自己带一杯咖啡,要加两份浓缩。护士甜甜地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病房。她便无聊地打量起了病患。

很快,刚刚赶到的家属也急匆匆地换了无菌服,准备进ICU探望病患。她体贴地站起身,决定在一边STAND BY,给家属留一个私人空间。

是位身材很不错的女士呢……看姿态和言语是长得很漂亮的。

那位女士在进房间前,抓住了熊沢的手。熊沢发现对方的手很冷。

“谢谢你,”她带着哭腔说。“谢谢你……佐佐木他的命是您救的!”

啊,是哦!我取出了子弹也修复了肺部——哎,哎?佐佐木?

熊沢呆住了。她机械性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位女士的感谢,但她的脑袋里全是“哎这不是东方仗助啊”“还好我没有和乔乔说患者信息不然就丢人了”之类的念头。

她在ICU外傻站着的时候,护士小姐也为她送来了咖啡。

“两份浓缩,我还偷偷加了宫城医生的焦糖浆哦!”护士小姐温柔地轻声说。“对了,我才知道你男朋友名字哎!刚刚警视署长也赶过来了。”

“哎?”熊沢挠了挠头。她不好意思说自己还不知道男朋友名字。

“你男朋友是那个挺有名的人嘛!”护士小姐拍了拍她的肩膀。“是那个东方仗助哦。”

熊沢喷出了咖啡。



end.


夜火为枭

【文追画隔层山】



[露仗╱仗露]?


乔家大院人均文手设定


露伴老师典明老师扛起画手大旗


看文手是如何勾搭到自己喜欢的画手


最后请关爱文手!


二、


“天啊老师的画太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鸡叫)”


“我可以了我又好了!!”


“awsl”


“awsl”


“下面请欣赏阿伟乱葬岗参演人员开始表演……”


“awsl”


“awsl”


……


今天的评论区也只有一片阿伟吗……

岸边露伴无奈地按了几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个人主页切换到熟悉的绘画软件上。


流畅的线条随着指尖的轻轻抖动被甩到绘屏上,没有一思一毫的多余...



[露仗╱仗露]?


乔家大院人均文手设定


露伴老师典明老师扛起画手大旗


看文手是如何勾搭到自己喜欢的画手


最后请关爱文手!





二、


“天啊老师的画太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鸡叫)”


“我可以了我又好了!!”


“awsl”


“awsl”


“下面请欣赏阿伟乱葬岗参演人员开始表演……”


“awsl”


“awsl”


……


今天的评论区也只有一片阿伟吗……

岸边露伴无奈地按了几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从个人主页切换到熟悉的绘画软件上。


流畅的线条随着指尖的轻轻抖动被甩到绘屏上,没有一思一毫的多余,甚至没有草稿向线稿的过渡,脸庞,发丝,干练的曲线,即使还没有细致的五官,俨然已经是极其漂亮的画面,但开始描绘眼睛的时候,握笔的人却迟迟没有再落下一笔。


……


这次的约稿人刻意强调过,“希望看到男孩子清澈干净又充满活力的感觉”,而眼睛作为心灵的窗户,感情的传达可基本上都栽在上面了。


要大一些的瞳孔?不行,那可是少女漫画的标配;那么上挑的眼尾?也不行,一个不注意没准就要弄出戾气和过度的诱惑感;圆润一点的眼眶?算了吧自己又不是在画正太。


于是压感笔被无情地扔到桌角去了。


风衣,头带,素描本。岸边露伴的外出取材标配选择,简单的打理过后你就会看到画手圈的颜值巅峰白色的风衣后摆随着机车破开的气流猎猎作舞,成为公路上最亮眼的风景。


岸边露伴并不在意有多少羡慕的眼光向他投来,现在满脑子里都充斥着awsl这四个字母,以至于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被这种魔性的东西给洗脑了。


“所以我才讨厌评论区那群只会awsl了的家伙。”


那么年轻人喜欢去什么地方?


电玩城,精品店……当然还有最适合用来消磨午后悠闲时光和增进友情的甜品店。


岸边露伴特地挑了个繁华的十字路口,他很少来这种人流量如此大的场所,素材数量过多对取材并没有什么好处。


而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能看得上眼的店家了,就算他不像小姑娘那样对甜品有近乎执着的热爱,这里的抹茶拿铁总能成为他获取灵感时最好的催化剂。


叮铃————

那一刻几乎是瞬间夺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杯抹茶拿铁,三分糖。”


“那,那个,请问是天堂老师吗?”


感受到后方炽热的目光,岸边露伴转过头去,两个姑娘簇在一起相互推搡着,手里的纸张被微微捏到变形,却坚定而颤抖地递到了他面前。


“打扰到您了很抱歉!但是可不可以给我们签个名!”


纸张上传来轻微的颤动,在两位幸运的姑娘反应过来之前,岸边露伴已经收回了笔,两幅小小的简笔画与签名简直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地印在纸上。

“当然可以。”


随后是标志的营业性微笑。


“谢谢您!!!”


两个姑娘面红耳赤的逃掉了。

天啊这是老师的真迹而且老师笑起来太好看了!

也许我们无法知道姑娘们确切的在想什么,不过差不多也就是这样了……



小小的插曲过后岸边露伴终于挑了个视线不错的地方落座。


姑娘小伙和好友们三三两两的窝在一起低声轻语,时不时传出压抑不住的欢乐。抹茶拿铁溢出足够醇厚清丽的气息,岸边露伴磕了磕笔尖,时不时端起杯子呡上一口,让拿铁分解出不过分的糖分。


他的笔尖飞快地绘下一幕幕场景,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伴随着川流不息的车辆,玻璃外的世界好像一直都是急匆匆的样子。他的笔也几乎没有停下过,虽然今天的素材已经足够多了,可他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


叮铃————


“泉子姐!还有没有芝士蛋糕!”

“呀,仗助来了啊,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哦。”


柜台的服务生熟练的端出一份已经打包好了的白色纸盒和苏打水递过去,想来男孩应该是店家的常客了。


满是活力的清爽声音传来,又稍带着点磁性。

让岸边露伴忍不住向声音的主人望去。


“!”


侧面的视角刚刚好衬出了对方嘟起的厚实嘴唇和微微下垂的眼角。买到了心仪的点心,高中生笑得满足。

或许是那天光线正好,毫无保留地渲染,把男孩的侧脸映得闪闪发亮。


几乎是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手指比思维更先一步行动了。仿佛是感应到了他的存在,那人在跑出店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的交汇了一下。

高中生眼神似乎是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很快地跑掉了。


岸边露伴看着速写本上最后留下的痕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是靛蓝色。


今天可真是不虚此行。





tbc——————呦!







——————————————————————————————


非常抱歉隔了这么久才有了下文|・ω・`)


本来就是一时起意只有设定的脑洞,但想来想去,即使文笔水平不足以描绘出想表达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把它写下去了。


虽然只是每天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写出微乎其微的一点点……


这可能是个更新贼拉慢的超级大坑,表面上是腻歪歪的两个人谈恋爱,没准后面全员就都出来了(๑•̀ㅂ•́)و✧


感谢你能看到这里!


那个,全员设定的话,没准会什么时候搞出来呢(小声)


艾丁
试一下可不可以发出动作有参考

试一下可不可以发出
动作有参考

试一下可不可以发出
动作有参考

李日日

“五乔”(五jio
上色我太难了我只配搞黑白XP

“五乔”(五jio
上色我太难了我只配搞黑白XP

衍瞳

害 去学校了
等下把疯钻和天堂之门补上

瞎打tag

害 去学校了
等下把疯钻和天堂之门补上

瞎打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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