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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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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oon Cat(貓貓)

相遇(獨普)

前提:

        就是我昨天碼的那個老套劇情......(汗)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人物OOC

  路德維希暗戀基爾伯特。

  懷着少女心的漢子要走上談戀愛的道路了!!(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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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路德維希,除了是一位模範生,也是一位學生會成員,負責管理同學們的紀律,更是帶領其他組員,在每天中午時巡查同學有沒有違紀的情況發生。而他有一件事情一直都不敢說出口,就是他喜歡基爾伯特...

前提:

        就是我昨天碼的那個老套劇情......(汗)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人物OOC

  路德維希暗戀基爾伯特。

  懷着少女心的漢子要走上談戀愛的道路了!!(被打)

-----------------------------------------------------------------------

正文:

  路德維希,除了是一位模範生,也是一位學生會成員,負責管理同學們的紀律,更是帶領其他組員,在每天中午時巡查同學有沒有違紀的情況發生。而他有一件事情一直都不敢說出口,就是他喜歡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學習也算是不錯的學生,音樂部的成員之一,性格就是有點粗魯的人,不過這也並不影響他跟同學之間的相處。親切又平易近人,還有他笑起來的樣子是多麼的柔和......這一切都能讓路德維希無一不心動。

  可是兩個人一直沒什麼交談過,幾乎連一句話都沒聊上的。路德維希曾經也想主動跟他搭話可是因為內心的難為情,卻一直不敢跟基爾伯特說上一句話。

  所以一直以來,路德維希也只敢在一旁偷偷看着基爾伯特,但又不敢看太久,怕他會誤以為自己是個很奇怪的人。每天放學他也會特意經過音樂室,就是看基爾伯特練習電結他,看了一陣子後就會悄悄離去。

  一天放學,剛在學生會開完會後,走在音樂室前走廊上的路德維希聽到悠揚的長笛聲,他有點好奇,慢慢地走到音樂室門前,想一探究竟,到底是誰在吹長笛。

  在音樂室門前,路德維希差點要摔倒。因為那個吹長笛的人,正是他的心上人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閉着眼睛,正在陶醉在自己的世界裏,音色清澄的長笛聲響迴整個音樂室。路德維希則是呆呆地站在門外,聆聽着他一人的演奏,陽光散落在他身上,更顯得有點晃眼。

  原來基爾伯特除了會彈電結他外,還會吹長笛......路德維希心想道。聽着長笛,看到基爾伯特流露出跟平日不一樣的樣子,路德維希開始有點失神了。

  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基爾伯特停下吹長笛的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他拿着長笛,向還沒回過神來的路德維希露出笑容,問:「呦!這不是我們班的路德維希嗎!這麼晚還不回家嗎?」

  「!?」剛剛一直沉迷的路德維希頓時反應過來,聽到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覺得心臟頓時漏跳一拍,他忍住內心的激動,故作淡定地說:「啊......我剛剛在學生會忙完事情,經過音樂室時聽到長笛聲,我就好奇想看看是誰在吹長笛而已......想不到是基爾同學你啊......」他有點不好意思的不敢看着對方,眼神有點閃縮。

  「kesesese!一定是被本大爺的天才演奏吸引到吧!」基爾伯特爽朗地笑起來,他問路德維希:「你要不要坐下來當本大爺的觀眾啊?」

  路德維希被他這麼一問,他心裏有點吃驚,不過還是保持着淡定:「可、可以嗎?這樣不會打擾到你嗎?」

  「當然不會!」基爾伯特隨後撓了撓頭,「原本打算在學校完全沒人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練習,想不到會被你看見啊!不過你可要答應本大爺不要跟那個小少爺說本大爺今天吹長笛這事啊!被他發現我吹長笛的話肯定會被他捉去練習......切。」

  提到羅德里赫,基爾伯特臉上流露出不屑,不過一瞬而逝,很快笑顏重開,再三跟路德維希說:「不要跟小少爺說啊!」

  好可愛......路德維希沒留意到他的臉頰微微的紅起來,他應聲一道:「嗯......我會保密的......」說完,他就坐在基爾伯特面前,聽着他一個人的演奏。

  「kesesese!那開始囉!本大爺一人演奏會!」基爾伯特再一次吹起長笛,這次終於有觀眾來聆聽了。

  演奏結束後,基爾伯特坐在路德維希身旁。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聽呢!」基爾伯特自信滿滿的說。

  路德維希點了好幾下頭,客氣地說:「很好聽,我滿喜歡的......」

  基爾伯特笑起來,拍拍路德維希的肩膀,說:「喜歡的話,以後等學校沒人的時候,本大爺就演奏幾曲給你聽聽!不然來本大爺家也可以的!」

  「啊......那就要謝謝你了......也辛苦你了......」路德維希尷尬道。

  基爾伯特看到對方的耳根子都紅了,憋着心中的笑意,問:「以後本大爺叫你做『阿西』可以嗎?」

  被這麼一問,路德維希有點呆滯,「為、為什麼呢?」

  「就當是對你的暱稱吧?」基爾伯特歪頭。

  「我、我無所謂,你喜歡吧!」路德維希故作冷淡道,但他的內心卻因為這麼一句,心跳開始加快跳起來。

  「kesesese!那以後就叫你做阿西吧!」基爾伯特大笑道。

  他的笑容,像是陽光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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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不應該繼續寫下去嗎......(捂臉)


Cartoon Cat(貓貓)

額......可能會開的坑?(占Tag致歉)

 我覺得這劇情很老套但我碼不出有意思的劇情出來......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就說身為學生會成員的阿西每天負責的工作就是管理紀律,他暗戀同班同學——音樂部的阿普,但不敢跟他搭話。兩人一直沒交談。

然而在一次,剛剛放學的阿西經過音樂室,發現阿普一個人在吹長笛,阿西才知道原來阿普原來不只是會彈結他,還會吹長笛。他深深地被阿普認真吹長笛的樣子吸引着,看到完全失神;這時阿普看到阿西:

  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基爾伯特停下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他拿着長笛,向路德維希露出笑容,問:「呦!紀律部長!這麼晚還不回家嗎?」

  路德維希頓時回過神來,聽到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覺得心臟頓時漏跳一拍,他...

 我覺得這劇情很老套但我碼不出有意思的劇情出來......

(學院設定,學生會成員獨 x 音樂部普)

就說身為學生會成員的阿西每天負責的工作就是管理紀律,他暗戀同班同學——音樂部的阿普,但不敢跟他搭話。兩人一直沒交談。

然而在一次,剛剛放學的阿西經過音樂室,發現阿普一個人在吹長笛,阿西才知道原來阿普原來不只是會彈結他,還會吹長笛。他深深地被阿普認真吹長笛的樣子吸引着,看到完全失神;這時阿普看到阿西:

  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基爾伯特停下動作,緩緩地抬起頭,他拿着長笛,向路德維希露出笑容,問:「呦!紀律部長!這麼晚還不回家嗎?」

  路德維希頓時回過神來,聽到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覺得心臟頓時漏跳一拍,他忍住內心的激動,故作淡定地說:「啊......我剛剛在學生會忙完事情,經過音樂室時聽到長笛聲,我就好奇想看看是誰在吹長笛而已......」

  基爾伯特爽朗地笑起來,他問路德維希:「要不要坐下來當本大爺的觀眾啊?」他撓了撓頭,「原本打算在學校完全沒人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練習,想不到會被你看見啊!不過你可要答應本大爺不要跟那個小少爺說本大爺今天吹長笛這事啊!」

  好可愛......路德維希沒留意到他的臉頰微微的紅起來,他應聲一道:「嗯......我會保密的......」說完,他就坐在基爾伯特面前,聽着他一個人的演奏。

  「kesesese!那開始囉!本大爺一人演奏會!」


我快要編不下去了,會有人願意接受這麼老套的劇情嗎?(捂臉)


Cartoon Cat(貓貓)

重生(獨普)

(沒劇情可言,人物OOC)

  普/魯/士,或許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但閱讀關於德/國歷史的時候,都會在書上看到這一國名的存在。

  開明專制、長笛的復興者、無憂宮、鐵與血......這些都是由當時的普/魯/士的領導者所造就出來的成就,那其中之一具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德/意/志的統一。

  在那個人的指導下,身為國家意識體的基爾伯特順利統一了德/意/志,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也就是造就路德維希的降生。

  在之後的歷史長河,很少聽到關於普/魯/士的名字,而更多的是德/國。

  問基爾伯特在漫長的歲月中,但沒一個人知曉他的名字,會有什麼感受?他回答,這也沒什麼。因為身為騎士,不就是要效忠於一...

(沒劇情可言,人物OOC)

  普/魯/士,或許不是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但閱讀關於德/國歷史的時候,都會在書上看到這一國名的存在。

  開明專制、長笛的復興者、無憂宮、鐵與血......這些都是由當時的普/魯/士的領導者所造就出來的成就,那其中之一具有代表性的,應該是德/意/志的統一。

  在那個人的指導下,身為國家意識體的基爾伯特順利統一了德/意/志,建立了德/意/志/第/二/帝/國,也就是造就路德維希的降生。

  在之後的歷史長河,很少聽到關於普/魯/士的名字,而更多的是德/國。

  問基爾伯特在漫長的歲月中,但沒一個人知曉他的名字,會有什麼感受?他回答,這也沒什麼。因為身為騎士,不就是要效忠於一個王嗎?即使自己淪為不知名的國家,也無所謂了吧?

  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普/魯/士這國家不再存在。騎士的心臟被取出。

  歷史是殘酷的劊子手,它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將死的國家意識體,基爾伯特笑言;但它卻給基爾伯特一個重生的機會。

  兩種不同主義的鬥爭,造成某些國家的分裂,像是兩/德/分/裂。而基爾伯特,從身為普/魯/士的國家意識體,變成東/德的國家意識體。

  可是,兩人之間卻隔着一幢牆,柏/林/圍/牆。

  問路德維希難受嗎?路德維希搖了搖頭,反而臉上挂起了微笑,說只要知道哥哥還活着,就算不能看到對方那又如何?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日,柏/林/圍/牆倒下。

  基爾伯特深知,他的生命要進入倒計時。

  騎士為王犧牲,是常識吧!基爾伯特跟路德維希這樣說。

  歷史是殘酷的劊子手。他再重複那句話。

  一九九零年十月三日,兩/德/統一。

  當人們為兩/德/統/一而高興的時候,他們則是在煩愁着。

  「歷史......始終還是帶走本大爺」基爾伯特自嘲道,「為什麼當初要讓我當民/主/德/國的國家意識體呢?是讓本大爺體驗來回生死之間的感覺嗎?哈哈哈......」他無力大笑着,看到路德維希一臉陰沉,他強顏歡笑,大力地拍路德維希的後背,邊拍邊說:「kesesesese!阿西開心點!以後要為人民謀取幸福啊!你這樣子可不會讓他們覺得你可靠吧kesesesese!」

  路德維希還是繼續沉默,他看着基爾伯特的赤瞳,凝視一會兒後,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突然,他捏着基爾伯特的下巴,緊閉着眼睛吻上對方的雙唇。

  「!」基爾伯特呆住了,他最愛的弟弟......吻着他?!

  說什麼身為騎士為王犧牲是常識......他根本不需要這些!路德維希心裏大喊道,他想要的只不過是基爾伯特的陪伴。

  路德維希打開基爾伯特的口腔,舌頭鑽進去逗弄裏面;基爾伯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他的王,他的弟弟對他一直所懷着的情感。他再也沒多想,而是毫不猶豫地回吻給路德維希。

  兩人唇舌的交纏直到快要窒息的時候才願意捨得放開對方。

  「哥哥......」路德維希意識到他剛才做出來的事後,有點愧疚的低着頭。基爾伯特則是笑了笑,跟他說:「剛好,本大爺也是......」

  「嗯......?」「也是喜歡你,也是愛你。」

  路德維希笑了,因為至少在對方離去之前,聽到對方的心意。

  「我愛你。」

  普/魯/士已經不在了,東/德也不在了。

  在同年的某一天,剛回到家的路德維希微微瞪大了眼睛,他看到眼前的人,立刻衝上前。

  「哥哥!」他激動地喊道,用力地抱住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也大力地回抱他,笑說:「阿西!帥得跟小鳥一樣的本大爺回——來——了!」

  那個國,那個騎士儘管是不知名的,幾乎沒有人記得他,但是他所留下的,卻已經深深融入民族的血,民族的靈魂。他以另一種方式再次獲得了重生。

  來回生死之間,最後終於抵達到自己的歸宿。

  路德維希,他的王,他的弟弟......他的愛人。

  「歡迎回來!哥哥!」

  歷史是殘酷的,但它卻不失柔情。

  路德維希終於能緊握着他的身邊人——基爾伯特的手,終於能緊抱着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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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寫得很差勁......(捂臉)

  這是之前我跟歷史老師聊關於德/國歷史的時候,啟發出來的靈感。感謝歷史老師(?)於是貓貓決定以後找老師多多閒聊?(老師們表示:我怎麼被迫害?)

  要是喜歡的話,就多多支持下吧!


虞四-👀
今日盲抽战果本人。快乐升天!!...

今日盲抽战果
本人。快乐升天!!
我来了!!!
童年和当下一次满足!!!!

今日盲抽战果
本人。快乐升天!!
我来了!!!
童年和当下一次满足!!!!

Cartoon Cat(貓貓)

跑(獨普)

前提:

  人物OOC,毫無劇情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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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維希一直跑,一直跑。

  他忘記他跑了多久,只知道後面有一群人一直追着他跑,只知道他想跑到一個沒有人會找到他的地方。

  逃跑,這根本就是逃兵的行為,是不應該做的,路德維希深知這個原則,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的恐懼卻使他不得不向前跑。

  他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當他回過頭想看看情況時,他發現後面那群人裏有好幾個人好像快要追上他似的,他幾乎用盡所有的體力,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他不敢再回頭看,只怕...

前提:

  人物OOC,毫無劇情可言。

-----------------------------------------------------------------------------------

  路德維希一直跑,一直跑。

  他忘記他跑了多久,只知道後面有一群人一直追着他跑,只知道他想跑到一個沒有人會找到他的地方。

  逃跑,這根本就是逃兵的行為,是不應該做的,路德維希深知這個原則,但不知道為什麼,內心的恐懼卻使他不得不向前跑。

  他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當他回過頭想看看情況時,他發現後面那群人裏有好幾個人好像快要追上他似的,他幾乎用盡所有的體力,用最快的速度向前奔跑。他不敢再回頭看,只怕這一回頭,那群人早就追上他。

  直到他跑到樹林裏,他回頭看,發現剛才那群人已經沒再追上自己,才放心的停下來。

  這樣.......應該會安全了吧?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安全,他繼續向前跑,跑到樹林裏更深的地方。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路德維希一不小心腿軟,倒在一旁的草叢。他氣喘吁吁,淺藍色的眼睛充滿倦意,從來都沒體驗到的疲累感迎襲而來,路德維希瞇起雙眼,迷糊之間,就睡着了。臨睡之際,他心想這裏不會有人會到這裏找他,不會有人。

  快要入夜的時候,路德維希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看着天色開始昏暗,他決定先在這裏過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就離開樹林。

  剛決定沒多久,路德維希就聽到「喀嚓」一聲,有人踩到樹枝而發出的聲譽讓他不得不再一次繃緊神經,一片昏暗的環境讓他看不清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躲在草叢中,仔細聽着對方到底有多少人,但同時,恐懼感再次充斥着內心,恐懼所帶來的壓迫感實在讓他有點呼吸不來。

  這些人都是誰?為什麼一直要追着他來跑?路德維希聽到有人走到草叢附近,沒時間思考這些問題,他屏住呼吸,生怕會發出一點聲音,心裏希望這些人不要發現他。

  不要發現到他的存在。拜託。

  聽到雜鬧的人聲漸漸遠去,樹林再次陷入一片寂靜,路德維希緩緩地從草叢裏走出來,剛穩住腳步沒多久,他又開始跑。

  在一片漆黑之中,他完全毫無方向感的亂跑一通,他只知道絕對不要被那群人捉到,絕對不要。在這時候他已經顧不上任何事情,只知道一直向前跑,跑到一個沒有人看到他的地方。

  跑了一段長時間後,他看到遠處有微弱的火光和一個男人的身影,他沒多想的就立刻跑上前。

  基爾伯特看到有人往自己的方向跑來,反而跟往日一樣保持淡定,他看清路德維希的樣貌,疑惑地看着他,正當想開口問話時,對方突然昏倒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基爾伯特慌張地抬起他到火堆旁休息,又給他喝了點水。

  看着路德維希安穩的睡顏,基爾伯特突然貪玩起來,用食指戳了戳路德維希的臉頰,看到對方完全沒反應的樣子,他也只好收起手。

  這個人是誰啊?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在逃避什麼人似的......基爾伯特一邊在心裏猜測路德維希的來歷一邊等待他醒來。

  深夜,路德維希醒來了。他睜開雙眼,對上了一雙血紅色般的眼眸,他微微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剛剛救了我嗎?路德維希心想。

  基爾伯特看到他醒來的時候,臉上隱藏不住開心的神色,笑說:「你醒來了!本大爺還真的有點擔心你了!kesesese!」

  擔心?為什麼會......路德維希有點疑惑,不知道是察覺他的疑惑,基爾伯特繼續說:「你剛才突然從樹林裏走出來,然後『咻』的一聲突然就昏倒了,差點嚇到本大爺!還好你醒來了!」他從背包裏拿出水壺和巧克力棒給路德維希,「現在你好點了嗎?不如你先吃點東西吧!」

  路德維希聽他這麼一說,意識到他今天一整天都只顧着跑,都沒有好好吃過東西,過了這麼莫名其妙的一天,他已經飢腸轆轆。路德維希坐起身,有點不好意思地接過基爾伯特給他的東西,客氣地說:「謝謝你。」

  「kesesesese!不用謝!不夠的話還有呢!」基爾伯特大笑道。

  等路德維希吃下巧克力棒,喝了點水後,基爾伯特就開口問他:「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在這片樹林裏呢?」

  「我叫路德維希,從今日白天開始我就一直被一群人追......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我只好跑到這片樹林裏......」路德維希解釋他今天所遇到的遭遇,基爾伯特點頭,說:「本大爺也明白這樣的情況,無緣無故的突然有一群人在追着自己跑,誰不會拔腿就跑呢?」

  路德維希同意的也點頭,他好奇的問:「那你呢?為什麼來到這樹林裏?是有什麼事情要做的嗎?」

  「本大爺?」基爾伯特指着自己,回答說:「本大爺叫基爾伯特,今天只是想到樹林裏找東西,誰知道找着找着就天黑了......kesesesese!那也只好留這裏一晚吧!」

  「嗯......」路德維希低下頭,微弱的火光照出他棱角分明的側面,但藍瞳裏卻透露出他現在心裏的恐懼感。

  萬一不幸運,那群人找到自己,先不說自己,如果不小心牽涉到基爾伯特的話......他不知道那群人會怎麼對待他或者是自己。

  此時,基爾伯特跟他搭話,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想知道本大爺找到什麼東西嗎?」

  「啊......好、好啊!」路德維希尷尬地回答,對方拿出兩個鐵十字項鍊,把其中一個交到他的手上,基爾伯特對着火堆,看着手上的鐵十字,說:「之前經過這片樹林的時候不小心掉了它們倆,還好今天本大爺找到了!kesesesese!」高亢的笑聲讓這片寂靜的樹林沒那麼冷清。

  路德維希盯着基爾伯特給他的鐵十字,冰涼的觸感讓他煩躁不安的心安定了不少,他緊緊地握着它,臉上終於綻放出笑容,「是啊......那可要恭喜你啊!」

  看到路德維希的笑顏,基爾伯特再次突然貪玩起來,用手輕輕捏對方的臉頰。

  突然之間被人捏臉頰的路德維希有點反應不過來,遲遲地開口問:「基爾......?你......?」不過基爾伯特很快鬆開手,笑着問:「我可以叫你做阿西嗎?這算是暱稱吧?」

  暱稱嗎......路德維希別過臉去,悶聲的說:「隨你喜歡吧!」

  「阿西的臉頰真好捏!好軟喔!」基爾伯特笑道。

  要不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關係,路德維希保證他會斥罵眼前這個人,不過......對着他又好像也沒什麼可罵,路德維希在心裏嘆了口氣,這時基爾伯特問:「阿西你明天也是一早離開這片樹林嗎?」

  「啊......是的」路德維希回道,不過他像是無頭蒼蠅般,根本不知道出路在哪......當他再次沉思的時候,對方又說:「那就讓帥得跟小鳥一樣的本大爺帶你出去吧!本大爺認得路!」他看到路德維希緊緊握住剛才他給他的鐵十字項鍊,爽快地說:「還有阿西喜歡這個鐵十字項鍊的話就送給你吧!反正本大爺還有另一個!」說完,他就把他自己的項鍊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真的嗎?那很感謝你......」路德維希感謝道,同樣的也把項鍊戴在脖子上。

  距離天亮還有六個小時。

  「阿西你不睡嗎?」基爾伯特坐在草堆上。在他一旁坐着的路德維希搖了搖頭,正當想說話的時候,他被基爾伯特一把勁按在地上。

  被對方按倒在地上的路德維希正想起身反抗時,對方卻迅速地按着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不過基爾伯特很快的放開他。他在一旁躺着,大笑道:「kesesesese!阿西反應有點慢喔!」伸了伸懶腰,「早點休息吧!天一亮我們要起床了!」

  被迫躺着的路德維希也只好勉強答應,看着頭上的一片星空,一天的疲累感仍然還沒消去,不過心中的恐懼感幾乎一掃而空,他看着剛才基爾伯特送給他的鐵十字,頓時有種安心的感覺流入心底。

  翌日早上,火堆早就被熄滅,路德維希早早就起來了,剛一睡醒,他發現基爾伯特還在睡,看到基爾伯特有些單薄的衣着,脫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的身上。

  為什麼......對這個人會那麼的包容呢?路德維希自問自己的內心。看着對方的睡顏,他想起昨晚他不小心累倒而睡着的時候,隱約之間感覺到有人戳自己的臉頰,他明白肯定是基爾伯特戳他。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孩子氣,路德維希居然伸出食指大力戳了基爾伯特的臉頰,看到對方皺了下眉頭,路德維希才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待路德維希收拾好東西時,基爾伯特醒來了。

  「阿西早安啊!」基爾伯特充滿精神跟路德維希打招呼,發現自己身上披着路德維希的外套,有點不知所措,他連忙把外套還給對方,「謝謝阿西你啊......」

  「不、不用謝」路德維希接過外套,重新穿在身上。

  兩人收拾好後,路德維希就跟着基爾伯特一同離開樹林。

  在路上,兩個人邊說邊走。過了不知多久,基爾伯特指着出口,「阿西!你看!出口在那!」

  「謝謝你!基爾!」路德維希衷心感謝道,但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會有些不捨得對方。

  「kesesese!不用謝!今天本大爺依然帥的跟小鳥一樣.......」

  路德維希看着他的笑顏,突然眼前一亮。

  「阿西起來咯!本大爺做了早餐啊!」基爾伯特整個人撲向床上來,被這麼一打斷的路德維希立刻在睡夢中醒過來,揉了揉頭,「哥哥早安......」他抱着基爾伯特,笑了起來,剛剛因為做夢的關係而產生的失落感在看到基爾伯特後,很快一掃而空。

  「嗯......你還在真是太好了。」路德維希摸基爾伯特的腦袋,果不其然,對方臉紅起來,基爾伯特看着他,好奇地問:「阿西做了什麼夢嗎?」

  「哥哥想知道嗎?就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夢,夢裏有你。」路德維希笑道。

  「好啊!本大爺想聽聽!」

  「嗯。邊吃邊說吧!」

  回顧那個夢的內容,路德維希看着挂在一旁的鐵十字項鍊,臉上挂起柔和的笑容。

  跑着跑着,就跑到你的身邊了。哥哥。

  路德維希梳洗完後,從背後抱着正在做果汁的自家兄長。

  「哥哥。」

  「阿西怎麼了?」基爾伯特轉過身看着他。

  看着充滿疑惑的他,路德維希笑了起來,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沒什麼,就只是想抱抱你~」

  今天還是很平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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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說我在寫阿西被人追的時候,我是一邊腦補阿西被米團人追一邊寫出來嗎?還有寫阿西和阿普在樹林裏相遇的時候,我是多麼渴望可以安排他們在樹林裏來一發啊!(捶牆)


Cartoon Cat(貓貓)

是天使,還是惡魔(獨普)

第四節:再見

  這天,是路德維希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時候。

  「哥哥!我又來了!」路德維希高興道。

  基爾伯特笑了笑,想了一會兒後,還是跟他說:「阿西,明天本大爺會不在啦!」

  聽到這麼一說,路德維希很慌張地問:「哥哥要去哪裏?你......你會回來嗎?」

  基爾伯特被他這麼一問,眼神彷彿在逃避他的視線,小聲地說:「應該......應該長時間無法回來啦!本大爺要去一個地方呢!」

  「去哪裏啊?我能去找你嗎?」路德維希繼續追問道。

  基爾伯特看着他有點失落的樣子,尷尬地轉過身,慌慌張張地說:「誒......這地方很遠啦!阿西你就別過去找本大爺啦!更何況,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學校有考試嗎?今天怎麼不在家...

第四節:再見

  這天,是路德維希最後一次看到他的時候。

  「哥哥!我又來了!」路德維希高興道。

  基爾伯特笑了笑,想了一會兒後,還是跟他說:「阿西,明天本大爺會不在啦!」

  聽到這麼一說,路德維希很慌張地問:「哥哥要去哪裏?你......你會回來嗎?」

  基爾伯特被他這麼一問,眼神彷彿在逃避他的視線,小聲地說:「應該......應該長時間無法回來啦!本大爺要去一個地方呢!」

  「去哪裏啊?我能去找你嗎?」路德維希繼續追問道。

  基爾伯特看着他有點失落的樣子,尷尬地轉過身,慌慌張張地說:「誒......這地方很遠啦!阿西你就別過去找本大爺啦!更何況,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學校有考試嗎?今天怎麼不在家温習而是過來本大爺家呢?」

  「考試下個星期就開始......今天是我最後一天出來玩啦!」路德維希回道。

  基爾伯特低下頭,彷彿在隱藏什麼事情般,不過他很快地跟往常一樣,抬起頭,咧嘴一笑的說:「是啊......阿西,你肚子餓了嗎?今天要不本大爺就親自下廚給你吧!」

  「嗯!好啊!」路德維希笑道,但心裏還是有點不捨得他。

  兩人沉默許久後,先由基爾伯特打破了沉默。

  「阿西,之後本大爺不在,要好好讀書啊!」基爾伯特說:「而且......等本大爺回來後,再來找阿西你一起玩吧!Kesesese!」

  「哥哥說過的話要兌現喔!」路德維希笑道,「哥哥一定會回來的!」

  「當然!本大爺可是帥的跟小鳥一樣的基爾伯特!」

  果然,對他,不辭而別,本大爺真的做不到;離開之際,讓本大爺跟他作一次簡單的告別也好啊!

  基爾伯特背對着路德維希,透明的淚水劃過了臉頰。

  「對了!阿西......」基爾伯特擦掉臉上的淚水,轉過身跟路德維希說:「本大爺有樣東西想送給你啊!」

  坐在沙發上的路德維希好奇地歪頭,問:「是什麼?」基爾伯特走到路德維希前,從口袋裏拿出了手錶,塞到路德維希手裏。

  「......誒?」路德維希有點詫異,疑惑的雙眼看了看手錶,再看着基爾伯特。

  基爾伯特撓了撓頭,說:「嘛......就當是本大爺送給你的禮物吧!雖然有點老舊,但......」還沒說完,路德維希笑起來,開心地說:「謝謝哥哥!我會好好珍惜它的!」

  看到他這樣讓人安心的笑容,基爾伯特同樣也笑起來了。

  這樣一來,就沒有任何牽挂了。

  之後的日子,路德維希一直看不到基爾伯特出現他的生活裏。

  某一天,路德維希也是想着他。

  「......唉」路德維希眼睛雖然是在看着書本上的文字,但腦海裏卻一直思考着基爾伯特到哪裏去。

  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他第一次覺得心煩意亂。少年合上書本,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雨景,不禁皺起眉頭。

  他到底去哪裏......路德維希很後悔那時候沒跟基爾伯特要聯絡方法之類的,不然現在打個電話或者寫信過去也可以。

  窗外叮叮咚咚的聲音讓路德維希的心裏稍為平復些煩躁,他深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應該是習慣了基爾伯特的存在所以他現在不在這裏才會覺得渾身不舒服而已。

  不過,以後就要自己習慣一個人嗎?路德維希低下頭,看着窗外的花朵被雨水打濕,他承認他跟基爾伯特相處的時候的確是很自在,像是家人,或者是那種關係般的相處方式?他再一次回到書桌上,打開他的日記本,寫着他今日遇到的事情,打算以後再見到基爾伯特的時候,跟他敘述他自己遇到過的事,無論是開心還是傷心,路德維希都希望能分享給他在意的人————基爾伯特。

  這應該是依賴感吧?路德維希心想。 他從書包裏拿出課本和筆記本,準備開始複習。

  無論如何,還是要先做好自己的事情,這樣才有能力,才有選擇,才能去找他值得信賴的人。

  路德維希決定,等他長大成人,一定會去找基爾伯特。

  哥哥會等我吧?路德維希想道。

  再見?是再也不見還是再一次見面?


阿阿阿阿德

西谷君如此执拗

△排球/东西组

△轻松向/高中生的青春恋爱烦恼w

△noya桑真的是没办法让人放下不管呢😌

△祝食用愉快🙈


西谷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即使已经和他交往了半年多,东峰旭依然会偶尔思考这个问题。


他个子小小的,身材精瘦,对高大结实的东峰来说,就和一袋大米差不多。没什么力气,就连拖布杆上的螺丝钉也拧不动。两条腿很细却不像筷子,因为身高的缘故所以总是穿着和大家格格不入的五分裤队服,本来就细的腿露在外面,显得更单薄了。明明是小孩子似的骨架、小孩子似的脸,哪里都长得小小的,唯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整天抹得精神抖擞,额前挑染着几缕金发,只要一两天不见,他身上...



△排球/东西组

△轻松向/高中生的青春恋爱烦恼w

△noya桑真的是没办法让人放下不管呢😌

△祝食用愉快🙈




西谷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即使已经和他交往了半年多,东峰旭依然会偶尔思考这个问题。


他个子小小的,身材精瘦,对高大结实的东峰来说,就和一袋大米差不多。没什么力气,就连拖布杆上的螺丝钉也拧不动。两条腿很细却不像筷子,因为身高的缘故所以总是穿着和大家格格不入的五分裤队服,本来就细的腿露在外面,显得更单薄了。明明是小孩子似的骨架、小孩子似的脸,哪里都长得小小的,唯独一双眼睛又大又亮,头发整天抹得精神抖擞,额前挑染着几缕金发,只要一两天不见,他身上就绝对又会出现新的淤青。学兰穿在他身上也松松垮垮,有点儿流里流气的。


但话不是这么说的,有句俗语说,不能以貌取人,西谷就是印证这句话的典型例子。田中总结得好,“别看小谷瘦,他脱衣有肌肉。别看个不高,他打架不弯腰。”


硬要说的话,东峰倒是觉得,西谷是整个乌野高中排球部里最有男子气概的人了。他简直是高风亮节,胸襟广阔,言出必行,义薄云天。搞得人在他身边,哪怕也没犯什么错,就会觉得自己很渺小。一些很中二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真的会很帅,他那瘦小的身躯,也实在是十分可靠。


要说具体是一种什么感觉,简单概括就是,“同样身为男人,会憧憬西谷而不会憧憬田中”的那种吧。


嗯……这么说对田中好像又有点失礼。


但是作为——恋人来说,西谷又实在是一个很麻烦的小家伙。


东峰的座位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哪怕是叼着笔头发呆都不会引起老师的注意,于是他放心大胆地发着呆。


西谷是很man没有错,man到什么地步呢?确定两个人的上下关系的时候,他很快主动地选择了做下面的那一方,理由竟然是“因为我不舍得让旭前辈疼,所以就我来吧。”当场感动得东峰眼泛泪花,脑袋一热恨不得就要原地躺下大喊一声“西谷抱我”。


第一次抱他的时候,西谷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大眼睛从下面盯着他眨巴眨巴,那个体格差对东峰来说简直像在侵犯一个小孩子。东峰也没什么经验,怕真的弄伤了他,显得有点畏手畏脚。西谷倒是大方,他大喇喇地往那一躺,小小的手抓着前辈的肩膀,“尽管来吧,旭前辈!不论是什么意外我都会努力化解的!”那气势比在球场上还专注。


真的开始了之后,西谷又疼得脸都憋红了,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沿着下巴颏儿往下掉,手上却愣是没舍得挠东峰一下子。完了他把那阵疼的劲儿硬挺过去,还满脸是水的冲着东峰虚脱地笑,“还好不是旭前辈在下面,我舍不得让前辈这么疼。”东峰也不管自己还插///在里面,按着西谷的脑袋就埋进自己怀里抽抽搭搭地掉起眼泪来。


那时候东峰就默默发誓要对西谷好,要掏心掏肺的那种好。


东峰已经不知道还要再怎么示好,他对西谷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天太热了,想给他买根嘎哩嘎哩君,因为商店正好卖光了西谷最喜欢的苏打味儿,东峰都要懊恼好一会儿,怕买回去他不开心。可是就算不是苏打味的,西谷也笑嘻嘻地伸手接过来,大大方方地表白一句“我最喜欢旭前辈了!”


冬天的时候他裹着厚厚的围巾,原本只露出那一双大眼睛来,可是为了看着东峰的脸,迫于巨大的身高差,西谷就不得不抬起头来,露出被冻得粉红的鼻子。东峰不动声色地摸摸他的小脑袋,心里的小人儿却被可爱得满雪地里打滚。


——当然,其实就算没有这层关系,东峰也愿意掏心掏肺地对西谷好,因为西谷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在先。


在那段该死的懦弱的日子里,西谷还照常来高三的教室里找他,东峰没脸面对他明亮的眼睛,一下课就飞快逃走。西谷就翘课来他教室门前堵着,手上抱着坂下商店的牛皮纸袋。


东峰垂着脑袋坐在运动场的观众台阶上,眼睛死死盯着两脚之间的那块空地,也不敢转头去看他。西谷自顾自地贴着他坐下来,从纸袋里拿出两个包子来,他说,“旭前辈喜欢肉包还是豆包?”


“……你喜欢哪个,我就要另一个。”


“不行,前辈你来选。”


西谷可爱地伸直了腿,把散发着香甜热气的纸袋递到东峰眼前来。


“那就…肉包。”


“那我正好喜欢豆包呢。”西谷嘿嘿一笑,把肉包拿给他。


东峰转过头看着西谷递过包子来的手,手腕细得能看见鼓起的血管,手指尖冻得红红的。


他嚼着包子,眼眶又酸了。


“真拿旭前辈没办法,为什么你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就这么弱啊。”


“你要每天躲我到什么时候呢?”他的眼睛像星星一样闪烁,“就说出来不行吗?就说——需要我——不行吗?”


东峰说不出话,只好埋头苦吃。他也偶尔不想在西谷面前这么窝囊,就努力不把眼泪流出来,死命在眼眶里蓄着,连包子都看不清了。


然后西谷被豆包烫得一直张着嘴巴,口齿不清地拍拍自己的肩膀,“好啦,可靠的后辈就把肩膀借给你了!”


后来东峰过不去心里那一关,畏畏缩缩地就不去排球部了,西谷也不来找他了。等到他又自相矛盾地跑去体育馆偷看,发现西谷也不再去了。


这样的西谷,怎么能叫他不喜欢呢?



言归正传,对东峰而言,西谷是“爱慕”、“坚强”和“安心感”的代名词,他那具可爱的纤细的却充满爆发力和无限可能性的身体,简直是魅力的结晶。然而西谷自己却好像不怎么在意。


这就是上面他说的,那个“很麻烦”的地方。这个人,有点太拼了。不管是排球,还是别的其他。


就在昨天,西谷和田中十分罕见的部活迟到,急得大地一直催阿菅给他们俩打电话,到最后电话也没接起来,倒是田中风风火火地背着西谷从外面冲了进来。


大家都关心地围上去,一问怎么了,田中才把西谷从背上放下来,安顿到板凳上。


“小谷的脚扭了走不了路,我也是接到小谷的电话才去接他过来的。”


东峰还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会扭到脚,就被冲上来的日向给挤开了,那孩子蹲在地上,两手扶着西谷的大腿,大有跪拜父母的架势。


“小谷前辈!你怎么受伤了?!”


“哈,其实也没事啦!我帮两个一年级的女生捡她们打到树上的羽毛球来着——就是跳下来的时候稍微扭了一下!”


西谷笑嘻嘻地挥挥手,说得很轻松,脚却一动不敢动。


“唔噢!!不愧是小谷前辈!连受伤的原因都这么帅啊!是用Rolling Thunder跳下来的吗?”


“嗯…倒也不是,要是用Rolling Thunder我可能都不会扭到脚。”


“那为什么不用嘛!”


“这个这个——学贵在自成一家嘛!Rolling Thunder呢,就是专门用来接球的招式!怎么能用在其他事情上?”


“好帅!!”


啊啊,绝对又在胡说八道了。东峰头疼地看着西谷,他坐在那,脚被田中抬上来也放在板凳上,果然,右边细细的脚踝肿得像小山包似的。


“这么严重啊…西谷,还是去医务室比较好吧。”菅原也蹲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捏着西谷的小腿,“这样疼吗?”


“嗯…有一点点,不过没事,休息一两天就好了。”西谷支吾两声,对大地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姿势,“抱歉大地前辈,我这两天应该不能练习了。”


“都这样了还练习什么?”大地叹了口气,他本来想叫西谷去医务室,可看他这样子也是动弹不了,又转头对身后的队员嘱咐道,“谁——去一趟医务室,帮西谷拿一瓶喷雾过来…?”


话音没落,日向就蹦着高自告奋勇地跑走了。


“西谷君。”


清水走过来,队员们突然都安静了。被叫到名字的西谷大声应答,两眼冒光地看着清水学姐。


她蹲下来,带起一阵香风。


“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话一出口,体育馆里的气氛立刻发生了改变,大家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来,捧着心口看着清水学姐。


“——是属于整支队伍的,西谷君。你是运动员,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


“是!!”


“下次不要再鲁莽行事了。”


“是!!”


西谷大喊一声,体育馆里都有回音。


她点点头,又拍拍西谷的膝盖,轻飘飘地转身走了。


西谷吐出一口浊气,捂着脸“砰”地一声倒在板凳上,田中立刻咋咋呼呼地扑上来,抱着他刚才被清水拍过的膝盖摸来摸去。


折腾了一阵子,西谷提前被教练开车送回家了,部活也稀稀拉拉地结束了。于是一直插不上话的东峰,就从昨天到现在,还都没和恋人讲一句关心的话。


今天的部活,估计西谷也不会来吧,怎么办呢?是翘掉部活去西谷家里看他,还是等部活结束之后再去呢?虽然东峰很想立刻就去,但要是让西谷知道他翘了部活,肯定会不高兴。


这么纠结着,东峰最后还是背上包去了体育馆。没想到西谷已经在了,他没有换队服,而是规规矩矩地穿着立领的学兰,抱着书包坐在板凳上,右脚踩着拖鞋,脚踝已经缠上了厚厚的纱布和绷带。


“旭前辈!抱歉今天没能去找你,所以我就在这等呢。”


还隔着一块,西谷就大声打招呼。


“…哦哦。”


“今天解散之后,旭前辈可以送我回家吗?”他伸出手,示意东峰把背包递过去。


“嗯,可以啊。”


不如说他们本来就是每天一起回家的。




“旭前辈。”


西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的脚不方便走路,东峰就背着他,反正他轻飘飘的,也没什么分量。西谷趴在他背上,身上挂着两个人的包,两条细胳膊环着东峰的脖颈。


“嗯?”


“前辈是不是从昨天开始,就有话要对我说呢。”


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夜色撕开一块,但是隔了几米就又陷入黑暗里去。


“嗯。”


东峰自暴自弃地应了一声,反正他就是那种藏不住心事的家伙,尤其是在西谷面前。


“是什么?”他又耐心地问了一句。


东峰稍微扭了下头,只能看见西谷一点点的发梢。


“你的身体——不是你一个人的。”


“什什什……前辈!不要因为路上没有别人就突然开黄腔啦!”


西谷在他背上挣扎了几下,又乖乖不动了。


“哈?为什么清水来说就是有道理,我说就变成开黄腔了啊。”


东峰咕哝着问,倒也没追寻什么答案,西谷却一根筋地歪着脑袋,“因为前辈说的不是那种事吗?我们不是做过吗?”


“…不是啦!听我说完啊!”


本来完全没往奇怪的地方想的东峰被他这么一说,耳朵也有点红。


“哦哦。”


“亏你还知道,我们是那种关系呢。”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嗯?”


“所以西谷你啊,要更爱惜自己一点啊。就像清水说的,你是个运动员呢,对自己的身体都不能负起责任怎么行?”


“……唔噢。”


“况且…不是还有…?”


「不是还有我吗?好歹也想一想看到你受伤的我的感受吧?」这句话东峰没说出来。


“还有什么?”


“……没什么。”


西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趴下来,连带着他背上的两个书包都带着惯性往前冲了一下。


“旭前辈在关心我?”


“…那不是当然的吗!”这家伙,到底有没有自觉啊。


“我很高兴!”


西谷嘿嘿一笑,他两只小小的手攀着东峰的肩膀。


“嗯……所以下次不要……”


“如果有下次的话,我可能还是会这样哦。”西谷突然打断他的话。


“哈?!”


“因为助人为乐很帅嘛!而且又能得到前辈的关心?虽然我也很想尽快回到球场上去,但是就像我说过的——「我也有做不到的事」,现在的话,我偶尔也想稍微任性一点……”


西谷快乐地踢踢悬空着的小腿,“…现在这样也算是我守护着旭前辈的背后吧?所以有点希望前辈和我一直这样走下去。”



西谷夕,这个连名字都好像生来就要和他东峰旭做一对的人,真的是很麻烦,执拗起来怎么也拉不动他,还总有那么一套仔细想想就是谬论、可是不知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帅得要死的歪理邪说。


反正就是,又麻烦,又执拗,又帅,又可爱。


要不是因为还背着西谷腾不开手,东峰此时应该就已经“啪”地一声捂住脸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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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桑视角的noya!他真是又帅又可爱,又有安全感,又微妙的让人放心不下呢w

黑肤魔鬼光头筋肉花°
一 月 霸 权。人 类 神 经...

一 月 霸 权。人 类 神 经。
ooc警告。莫名就画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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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oon Cat(貓貓)

阿西的生日禮物(獨普)

  阿西的生日賀文,還是應該是芋兄弟的婚賀文?沒劇情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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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爾伯特很煩惱,因為今天是他愛人兼弟弟的路德維希的生日,他還沒想到該怎樣幫他親愛的弟弟慶祝。

  早上,兩兄弟跟平日一樣一起吃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基爾伯特用叉子叉起沾滿楓糖漿的鬆餅,送到路德維希嘴邊,問:「阿西今天是你生日,你有什麼是特別想要的嗎?只要是阿西想要的,本大爺一定會給你的!」

  「這又不只是我的生日,這也是人民同樂的日子......哥哥不用太激...

  阿西的生日賀文,還是應該是芋兄弟的婚賀文?沒劇情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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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爾伯特很煩惱,因為今天是他愛人兼弟弟的路德維希的生日,他還沒想到該怎樣幫他親愛的弟弟慶祝。

  早上,兩兄弟跟平日一樣一起吃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基爾伯特用叉子叉起沾滿楓糖漿的鬆餅,送到路德維希嘴邊,問:「阿西今天是你生日,你有什麼是特別想要的嗎?只要是阿西想要的,本大爺一定會給你的!」

  「這又不只是我的生日,這也是人民同樂的日子......哥哥不用太激動吧?」路德維希有點難為情地吃下鬆餅,聽到對方的問題,想起了什麼事情般,從褲袋裡拿出卡片,上面寫着某間餐廳的名字和時間,他把卡片遞給基爾伯特:「哥哥!反正今天是國慶日,想必街上一定很多人出來慶祝,所以我昨天在我們經常去的餐廳訂了位,今晚的晚飯我們去那裏吃吧!」充滿着笑意的藍瞳隱瞞不住現在路德維希雀躍的心情。

  「誒?可是我們兩兄弟不是總是經常吃飯的嗎?怎麼......?」基爾伯特有點疑惑,路德維希看着他疑惑的樣子,憋住笑,輕聲地說:「當然會有點不一樣吧!」沒多想的基爾伯特就對着他大笑的說:「那好吧!kesesese!本大爺一定會來的!那麼今晚本大爺去那裏等你吧!」

  「嗯!」路德維希臉上難得勾起一微笑,他都不知道今天到底是他生日還是基爾伯特的生日......不過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分別。

  路德維希走在柏林的街道上,人們上街慶祝,代表和平的白鴿在天上飛翔,大街小巷都響起音樂;在多年前,都是在同一天,兩個一直分裂的世界終於統一了,一直被迫分開的人民也終於可以到另一端去探看、去找他一直挂念的人,而他和那個人,也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在一起」了。

  多年前,路德維希一直最擔心的事就是:那個人會不見,他害怕那個人會去他找不到的地方。

  當一個國家再也不是國家,就是離死亡之日不遠的時候,國家死亡則是代表以後只能在「歷史」上看到該國家,知道該國家曾經在這片大陸上存在過,曾經在人民的心目中存在過。

  「歷史」是不會放過任何國家,對吧?無論是誰?那時候的路德維希自嘲道,明明做好一切的心理準備,但他就是不想讓那個人離他而去,不想跟那個人永不相見,不想......失去那個人。

  那天的半夜十二點,那個人聽到他這麼一番自嘲的話,皺了皺眉頭,之後就無奈地笑了起來,沙啞的聲線平撫了他內心的不安:「傻阿西,現在都過了十二點了,本大爺不是還在嗎?睡吧!」

  「歷史」並沒有帶走那個人,而是讓他們共同一起攜手向美好的未來前進。

  那個人就是基爾伯特,他所重視的兄長,他所深愛的愛人。

  兩 / 德/ 統 / 一,簡單四個字,卻包含深重的情感。

  隱隱約約,矢車菊的花香充斥着路德維希的鼻腔,還伴隨小孩的嘻鬧笑聲,這才讓他從剛才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國家先生!生日快樂喔!」此時,有一個小女孩走過來,路德維希蹲下身,跟她平視,摸了摸她柔軟的金髮,面帶微笑的說:「謝謝妳!不過今天也是你們同樂的日子......」

  「嗯!我媽媽也是這麼說的!」小女孩點了點頭,從背後拿出兩頂藍色矢車菊的花環,她踮起腳尖,把其中一個花環戴在路德維希頭上,天真地說:「送給國家先生的生日禮物喔!希望國家先生會喜歡吧!」她看了她手上另一頂的花環,交到路德維希手上,說:「媽媽說,之所以會有今天的我們,會有今天那麼歡樂的日子,是因為國家先生和另一位大哥哥的努力不懈,所以我、我織了兩頂花環,國家先生可以幫我把這花環送給那位大哥哥嗎?」

  路德維希明白她口中所說的大哥哥是誰,他樂意地接過花環,回說:「當然可以!謝謝妳!」

  「謝謝國家先生!謝謝大哥哥!Wir lieben dich!」

  晚上,基爾伯特坐在今早跟路德維希約定好的餐廳裏,等待路德維希來到。

  「奇怪?這個點阿西應該早就來到了......」基爾伯特看着手錶,再看看餐廳四周,但除了待應外就沒有其他人的蹤影,也沒有路德維希的蹤影。

  餐廳裏空無一人,樂隊正在演奏樂曲,基爾伯特正想打電話給路德維希的時候,對方出現了。

  「抱歉!我遲到了......」路德維希帶着歉意的語氣說:「剛剛有、有些事情要忙......」他坐在基爾伯特的對面,他拿出剛剛小女孩送給他那兩頂的矢車菊花環,「今天大家都很開心,因為是統一日啊......剛剛有個小女孩送了兩頂矢車菊花環給我們!」

  「是啊!」昏暗的燈光讓基爾伯特有點看不清路德維希的容貌,但隱約可見路德維希笑起來,對方幫自己戴上花環,「哥哥這樣子滿好看的!」

  基爾伯特噗哧一聲笑出來,沒好氣的也把另一頂花園戴在路德維希的頭上,「本大爺的弟弟跟本大爺同樣的,帥的跟小鳥一樣!」

  這樣的小插曲並沒有打擾他們共享晚餐的興致,跟往日一樣,在樂隊的奏曲下,兩人的歡笑聲中結束這晚餐。

  「所以,阿西你還是沒跟本大爺你到底想要什麼禮物......」走到餐廳外面,基爾伯特不滿地嘟嚷着,「明明是阿西的生日,但被這麼一弄,還以為是本大爺的生日。」

  路德維希則是簡單地說一句:「我只想要有哥哥你陪伴着就可以了......其他我可以不要,但至少讓我們可以待在對方身邊吧!」

  被這麼一說,基爾伯特微微地臉紅起來,晚間的涼爽秋風卻沒有吹散剛剛在餐廳喝酒的醉意;路德維希牽起他的手,笑說:「我們回家吧!」

  「嗯......」基爾伯特悶聲一道。

  回到家後,兩個人簡單梳洗後就回去主臥房休息。

  躺在床上的基爾伯特看了看手上的花環,問:「阿西你知道矢車菊的花語嗎?」

  路德維希坐在一旁,放下手上的書本,回答說:「遇見......或者是幸福。」他挑了下眉:「哥哥怎麼這樣問了?」

  基爾伯特把花環放在一旁的床頭櫃,開始敘述的說:「遇見親父之前,遇見你之前,本大爺的確不太會感受什麼是幸福,但後來時間長了,我想,我明白了什麼是幸福。」他沒等路德維希回話,而是繼續說:「幸福,每個人對此有不同的定義,而對於我來說,能一直陪着阿西身邊就是最幸福的事情!」看着路德維希,基爾伯特調皮地笑起來。

  路德維希也笑起來,說:「我也是,我們在一起就是我,就是你,就是我們的幸福。」

  基爾伯特輕輕吻住路德維希的嘴唇,很快地分開,他眨了眨眼,「阿西,生日快樂!」

  路德維希被他這麼孩子氣的舉動逗笑,他躺在兄長旁邊,抱緊他到自己懷裏,說:「生日禮物什麼的......我早就已經有了,因為我的生日禮物就是哥哥你在這裏啊!」

  「kesesese!本大爺一直會在,一直都在的喔!」基爾伯特蹭了蹭他,最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幸福......除了跟最愛的人在一起,就應該是什麼事第一時間都會想起對方。

4044

他们的故事
是幼时的埙篪相和
长大后的伯劳飞燕
和无可奈何的生离死别

他们的故事
是幼时的埙篪相和
长大后的伯劳飞燕
和无可奈何的生离死别


阿阿阿阿德

前辈担心得太多

△排球/东西组


△直率的小谷和想很多的旭/还没有交往w


△没什么实质剧情的短打/甜饼流水账🙈


△祝食用愉快❤️



从合宿回来的第二天开始,旭前辈就变得怪怪的。



西谷叼着铅笔趴在桌子上,自习课并没有老师看管,他也就不用假装看书,正大光明地撑着脑袋发呆,两只脚伸直了,踩在前座女生的椅子腿上。



“笨蛋西谷,不要踩我的椅子。”



她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转过来,附带一个好像也没那么生气的白眼。



西谷嘿嘿一笑,乖乖把脚放了下去。



他其实有点儿故意——就像幼稚的小子们一样,明明已经被讲过很...



△排球/东西组


△直率的小谷和想很多的旭/还没有交往w


△没什么实质剧情的短打/甜饼流水账🙈


△祝食用愉快❤️








从合宿回来的第二天开始,旭前辈就变得怪怪的。




西谷叼着铅笔趴在桌子上,自习课并没有老师看管,他也就不用假装看书,正大光明地撑着脑袋发呆,两只脚伸直了,踩在前座女生的椅子腿上。




“笨蛋西谷,不要踩我的椅子。”




她一脸气鼓鼓的表情转过来,附带一个好像也没那么生气的白眼。




西谷嘿嘿一笑,乖乖把脚放了下去。




他其实有点儿故意——就像幼稚的小子们一样,明明已经被讲过很多遍不要踩她的椅子,但西谷就为了看一看女生气呼呼的表情,还是动不动就去踩几脚。




西谷承认自己是个有那么一点点小坏的家伙,不过那无伤大雅,在排球和部活这些正经事上,他可是一次也没耍过这种小把戏小聪明。




但要说大聪明,西谷还是挺谦虚,他觉得自己是没有的。就比如现在,他根本看不透旭前辈到底在想什么。




那个人,看起来是个很凶的家伙,但其实内心倒是很温柔,在排球以外的事情上就会变得很弱,西谷有时候觉得——旭前辈真的是没有我就什么都不行。




他觉得自己差不多把队里的家伙们都摸得差不多了,旭前辈明明几乎是最好懂得那一个,可现在?




合宿回来之后,旭前辈看起来有点闷闷不乐,虽然他平时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是那种不会把心里想的东西表现在脸上的人,但也很少露出这种苦闷相来。部活也没什么精神,接球和扣球还是一样的厉害,但总感觉……有点心不在焉。




西谷想,连自己这种粗神经的人都注意到了,大地前辈和阿菅前辈肯定更不用说。可他去悄咪咪地问了“旭前辈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之后,从那两人那里得到的答复居然是“是吗?我没觉得啊。”




之后的几天也是一样,放学后西谷惯例去旭前辈的教室叫他去参加部活,他就只点头“嗯嗯”两声,眼睛也不看过来。




解散之后大地前辈请大家吃肉包,旭前辈虽然没有推辞,但只是低着头默默咀嚼,吃得很慢。平时的话,应该是和自己黏在一起,或者是问问大家要不要吃冰棒吧?




如果去和平常一样的跳起来去拍旭前辈的肩膀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去,他虽然也会一起走,可路上却变得什么都不说了。




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西谷揉揉脑袋。他有对旭前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明明没有啊。合宿期间也没有冲突,大家都很愉快来着。最近的练习自己也没有偷懒,自从旭前辈回来之后他就一点都没偷懒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呼啊……”




今天的部活结束得有点晚了,西谷有点懊恼地想着,他太专注地观察旭前辈的状态了,不知不觉把自主练习的时间拖得这么晚,又给前辈添麻烦了。




他随手拽起T恤下摆,擦擦快要滴到下巴上的汗。




哦,今天穿的这件是“破顏一笑”呢。




“旭前辈,今天要一起回去吗?”




他主动开口。




“哦,好啊。”




回去的路上,旭前辈还是不说话。这个人平时也不是健谈的类型,但这回和西谷两个人单独相处,好像连“嗯嗯”的回答声都懒得发出了。




坡道下面已经亮起了路灯,道边上有个刚支起来的夜摊。




“旭前辈,要吃关东煮吗?今天的话我请客也可以哦。”




西谷这么说着,手上已经掀开了夜摊的帘子,他今天铁了心要搞清楚,旭前辈到底在烦恼什么东西——如果连自家王牌为什么不在状态都搞不清楚,他也别做什么搭档了。




果然,旭前辈慢吞吞地嚼着章鱼腿,眼睛死死地盯着泛着油光的桌面,不说话。




西谷一口气喝光了浓汤,“啪”地一声把纸杯扣在桌子上,脸色严肃地转过身来。




见他这幅架势,旭好像也跟着紧张起来,嘴里的章鱼还没嚼烂,又咽不下去,又不好意思再嚼,他只好鼓着腮帮子,直勾勾地盯着西谷。




“旭前辈——”西谷嗓子沉沉的,“到底怎么了?这几天的状态都很奇怪吧?”




夜摊很小,能坐的位置也没几个,除了他们俩,只有胖胖的老板和不远处哧溜哧溜吃面的秃顶大叔。




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上。




“……抱歉,让你担心了。”旭干巴巴地把章鱼咽下去,“我很快就调整回来。”




“前辈真的是,没有我就很弱呢。”




“诶?”……这么说就有点失礼吧?




“为什么不对我说呢?”西谷的脸颊圆鼓鼓的,被灯泡照得一面亮一面暗,显得他可爱的的鼻子更翘了。




“连王牌的烦恼都解决不了的话,我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乌野的守护神?这里没有别人,就对我说吧,Ace。”




他挥挥手,故作深沉的语气和阴影分明的脸,帅得好像昭和动画里常见的那种男主角。




旭扁扁嘴,浓密的眉毛弯下来,露出往常的那种有点为难的温柔表情。




见他还是不愿说,西谷只好自顾自的引导起来。




“是合宿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传闻吗?比如说留级五年什么的,幕后番长什么的,不良买卖什么的?啊旭前辈真是的,我们都以为你早就习惯这种东西了呢,干嘛把那种话放在心上?在我心目中,旭前辈真的非常帅,很酷!有点奇怪的发型也好啊,有点土的那种胡子也好,在排球以外就很弱什么的也好啦,有点胆小啊怯懦啊,爱哭鬼之类的,这些都不是问题!能扣出那种可能我这辈子都扣不出的球,实在是太帅了。你是我的王牌,在我心中永远是最帅最厉害的。”




……虽然整体听起来是在夸奖没有错,但是前面真的有必要把所有的缺点都列一边吗?




旭曲起一根手指挠挠脸颊。西谷这家伙,好像动不动就讲出一些天然帅的台词来。




“嗯……其实是,小谷你的事啦。”




说真的,这种话本来没有打算对西谷本人说的,可是刚刚那一番发自肺腑的话,还有那句“你是我的王牌”什么的,着实有点……




“嗯?”西谷睁大眼睛。




“合宿结束的那天,我们不是坐车返回吗?上车之前你说很累,要在车上睡觉,到了学校的话希望我提前叫醒你——”




哦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然后我去问了小武老师能到学校的大致时间,定了一个提前五分钟的手机闹钟。”




“结果到了那个时间的时候,你睡得非常香,我其实有点不忍心叫你,但是又想起你说一定要提前叫醒你,我就把你推醒了。”




“可是你醒来的时候,就露出了很生气的表情……”




“虽然后来准时下车了,但是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做的不对呢,想着想着就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啊怎么说呢,有点心虚…的感觉吧?觉得好像对你做了很不好的事,毕竟合宿练习你也很累了……”




西谷放下了筷子。




“嗯……所以说,觉得有一点尴尬,但是…?!”




旭支支吾吾的,话刚只说了半截,西谷突然“砰”地一声站起身来,动作有点粗鲁的,一把抱住旭的脑袋搂进了怀里。




“小谷?”旭的整张脸被埋在西谷单薄的胸口前,声音闷闷的。




“旭前辈…露出有点生气的表情可能是我的起床气,但是请相信我那绝对不是针对旭前辈的!你能叫醒我我那时候真的很高兴。因为觉得只要前辈坐在我旁边就可以一觉睡到终点站,所以有点得意忘形了!虽然我说旭前辈没有我就不行,但实际上是我没有前辈就不行呢!”




西谷耳朵红红的,他搂着旭的脑袋,越说越大声,有点语无伦次地开始冲着前辈狂飙敬语。




听到旭前辈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西谷就突然觉得心脏好像被什么人紧紧地攥住了似的,又酸又涨。




一想到旭前辈可能因为自己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或者表情烦恼了这么多天,西谷心里就酸酸的,一时间除了这种有点失礼的抱住前辈之外,脑子里竟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能安慰想太多的前辈。




“请前辈听我抱歉的心声!”




西谷细长的手指揉进旭的头发里,他把前辈更紧地抱在胸前,好像努力要让旭听清他充满歉意的心跳声似的。




“因为我是单细胞的笨蛋来着,这方面的东西别人不说出来就不知道。所以希望旭前辈以后也请像今天这样,不管多少次都把心里的话对我说出来!”




“…哦哦。”




西谷这家伙……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帅吗?




旭被他抱得太紧了,感觉耳朵好像有点热热的。








End🙈


——————————


实在是好想看那种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是又因为容易想太多而默默委屈的人太好了的旭桑和被感动到了的很直率很可爱又超man的noya就写了😂可能有一点OOC!感谢阅读w

谜之路人君x

[APH]采访关于轴三和其他枕战之间的关系

  关于和独的关系:

意:Ve~队长对我们超级好哦!虽然多一字平时好严格的说……

   (独:那是因为你太缺少锻炼了!)

日:多一字先生对我和意呆利都特别照顾呢真是诚惶诚恐虽然有时候会让意呆锻炼让我多吃健康食物还跟我同甘共苦,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多一字他其实特别可爱!与这外表强大的气场相反!这种反差萌在下可以!!!

   (独:你平常都在看些什么啊………)

普:是本大爷最骄傲的弟弟哦!虽然阿西也确实超可爱啦!!kesss

   (独:尼桑你也!——)

罗:土豆肌肉混蛋!!!不许靠近我弟!!!

  ...

  关于和独的关系:

意:Ve~队长对我们超级好哦!虽然多一字平时好严格的说……

   (独:那是因为你太缺少锻炼了!)

日:多一字先生对我和意呆利都特别照顾呢真是诚惶诚恐虽然有时候会让意呆锻炼让我多吃健康食物还跟我同甘共苦,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多一字他其实特别可爱!与这外表强大的气场相反!这种反差萌在下可以!!!

   (独:你平常都在看些什么啊………)

普:是本大爷最骄傲的弟弟哦!虽然阿西也确实超可爱啦!!kesss

   (独:尼桑你也!——)

罗:土豆肌肉混蛋!!!不许靠近我弟!!!

   (西:罗维诺不要这样啦)

   (独:说实话我已经习惯了)

奥:是个大笨蛋先生

  (独:似乎你对别人的评价好像都是这个啊喂我们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露:hufufu~很想知道如果现场侵犯路德会怎么样呢~

  (独:不你不想!)

  (露:——那就只能南下了吗?)

  (耀:不你也不想!)

法:是欧盟那群闹腾的人之中难得的一个可靠的同伴哦

  (独:其实你也蛮闹腾的)

  (法:路德你这样下次别想哥哥我在会议中帮你说话了!)

  (独:好了好了——)

  关于和意的关系:

独:是个很麻烦的家伙,还总想着逃跑,不过咳咳,也是我朋友——

  (意:谢谢多一字!)

日:意大利先生是在下的朋友,在下表示诚惶诚恐………

  (意:不要这样子说话啦菊!大家都是朋友吗不是!)

  (独:你才是不要打断别人啊!)

罗:——是个笨蛋弟弟!

  (意:哎哎哎!我哪里做错了吗?我什么都会做请哥哥不要讨厌我!)

  (西:罗维诺他不是这个意思啦)

  关于和菊的关系:

独:是个很靠谱的人…咳咳虽然平常总说着自己已经是个老爷爷了但其实有时还是会很可爱呐

  (日:多谢!还有在下觉得路德先生会更可爱呢!!!)

意:是非常好的朋友哦!

  (日:嗯,以轴心国的名义——)

  关于和普的关系:

独:——是个很吵的哥哥

  (普:kesss那下回去那家新开的酒吧怎么样)

  (独:虽然唱歌的时候挺吵的但其实也还是非常好的尼桑!)

  (日:原来对路德先生要用这种方法吗…)

  (独:我不是我没有!)

  (普:阿西紧张起来的样子真可爱呐!)

洪: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见这家伙的脸就很想揍他一顿

  (普:喂你想干什么啊!)

奥:是个大笨蛋先生

  (普:你才是吧贵族少爷!)

西:我们可是恶友呐!

  (法:还有尼桑我!)

  关于和罗之间的关系∶

西∶罗维诺超级可爱呐

  (罗∶吵死了混蛋!)

意∶哥哥给的番茄超好吃哦

  (罗∶哼那可是我精心挑的拿好了啊!)

独∶有时候还挺莫名其妙的

  (罗∶谁跟你个只知道看手册的家伙一样啊!)

  关于和西之间的关系:

普:恶友一员!

  (法:依旧还有我!)

  (西:哈哈感觉哪都有你呢)

  (法:怎么能这么说尼桑我呢!看我的罗维诺替身攻击)

  (罗:岂可修混蛋快放我下来!)

  (西:太狡猾了呐!)

罗:是个混蛋家伙!

  (西:哎!罗维诺怎么了吗——)

  (罗:才没有!)

  (西:那等会儿亲分请罗维诺吃番茄好吗?)

  (罗:唔…)

  (尼:喂,爱因斯,等会儿一起去看电影吧)

  (爱:不.去.)

  (尼:请你喝啤酒?)

  (爱:赶紧的,走了——)

   关于和加之间的关系:

熊二郎:你谁?

  (加:马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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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普独!!!

瑟,太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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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世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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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很心水这张冷战,就搬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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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本田的直播间·第三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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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十字、矢车菊与黑鹫旗

东西组/家

私心独普。

是普中心深夜六十分的投稿。


思念之人将会随着矢车菊的的飘零来到你身边,彼时他的落羽覆上你的眼角。


“阿——西——!”

路德维希的清晨是被高于常人的声音惊醒的,基尔伯特顶着乱蓬蓬的银白色头发站在路德维希床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站起身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似是在发泄被吵醒的不满。基尔伯特却无任何悔改之意,笑容愈加张扬,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银发,反射出的光照得路德维希眼睛生疼,索性抛开基尔伯特大步走向屋外。

“今天的早餐是松饼配枫糖浆。哥哥吃完后可以再去睡一会,我要去开会,晚上就回来。”

基尔伯特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听着路德维希的话...

私心独普。

是普中心深夜六十分的投稿。


思念之人将会随着矢车菊的的飘零来到你身边,彼时他的落羽覆上你的眼角。


“阿——西——!”

路德维希的清晨是被高于常人的声音惊醒的,基尔伯特顶着乱蓬蓬的银白色头发站在路德维希床边,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从床上下来站起身拍了拍基尔伯特的肩膀,似是在发泄被吵醒的不满。基尔伯特却无任何悔改之意,笑容愈加张扬,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银发,反射出的光照得路德维希眼睛生疼,索性抛开基尔伯特大步走向屋外。

“今天的早餐是松饼配枫糖浆。哥哥吃完后可以再去睡一会,我要去开会,晚上就回来。”

基尔伯特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听着路德维希的话,伸个懒腰冲他笑笑“阿西都这么努力了,本大爷怎么会再去睡觉呢?放心好啦!”

“那我走了,再见。”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路德维希怔了一下,在何时自己也对谁说过这句话吗。记忆里烙刻着的是什么,不想去想,不能去想。

“再见啦阿西!”

基尔伯特一句话震醒了路德维希。路德维希低头看看手腕处的表,不早了。


生锈的铁十字将与未来一同坠落,沉默的诗篇和无尽的雾霭拉开帷幕。


“啊,我记错时间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路德维希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身后传来脚步声,猛然回头却看到是某个国/家的秘书抱着一堆资料快步走来。

“您好,”路德维希伸手拦住他,扶住那人手中因急刹而摇摇欲坠的一大叠资料,这才开口,“今天的会议取消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那人看着眼前的路德维希,又垂头看向他伸出的手腕部的表,摇摇头答道:“取消了,您没收到通知吗?”语毕不等路德维希反应过来便快步走离。

路德维希抬起手看看表,愣是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手表,有什么问题吗。”


终于,黑与白缠上那黑鹫的羽翼,迷惘在幻境中的人儿意识到了破晓的真相。


路德维希回到家推开房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不觉疑惑起来,“哥哥,哥哥?”轻唤两声见没人应,随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看到餐桌上的松饼没有被任何人碰过,椅子整整齐齐放在桌子旁边,却唯独缺少了他的身影。这个严肃的大男孩终是焦急起来,一遍一遍拨打那个人的电话,但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重复的动作进行了很多遍,腕表不合时宜的坠落,路德维希看到手腕处一直以来被表遮盖的痕迹,那是印刻在心中抹不掉的黑色鹫鹰,那是他在临走前亲手刻上的疤痕。

“可是他是谁。”

路德维希看到置于身旁桌柜上手机来的信息,有暂停会议的通知,还有不知是谁发来的一连串的短信:

你必须清醒过来,他已经消失了,他不会回来了。

“啊啊,今天应该是太累出现幻觉了,果然不休息是不行的。”

好像有什么东西于此刻,消散了。


“对不起。”这是谁所说,又是对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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