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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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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比

第二年買Tolkien Calendar ❤
明年是The Hobbit 🌿(今年是The Fall of Gondolin~)
2020年配一個新journey,會不會太巧了😍💕

最近的我充滿了Hobbit的能量😂(秋天的能量(?))~穿衣服都是土黃配墨綠,上山撿了一堆松枝回家擺設,每天傍晚都擺一鍋湯或者鹵水在煤氣爐上燉,在小雨的秋夜點著蠟燭聽著鍋裡的咕嚕咕嚕聲寫東西📚

你的秋天過得怎麼樣?天黑早了,要保持忙碌,預防季節性抑鬱哦😌❤

第二年買Tolkien Calendar ❤
明年是The Hobbit 🌿(今年是The Fall of Gondolin~)
2020年配一個新journey,會不會太巧了😍💕

最近的我充滿了Hobbit的能量😂(秋天的能量(?))~穿衣服都是土黃配墨綠,上山撿了一堆松枝回家擺設,每天傍晚都擺一鍋湯或者鹵水在煤氣爐上燉,在小雨的秋夜點著蠟燭聽著鍋裡的咕嚕咕嚕聲寫東西📚

你的秋天過得怎麼樣?天黑早了,要保持忙碌,預防季節性抑鬱哦😌❤

Eriol的心灵鸡肋
写中土AU文,在AO3想打个t...

写中土AU文,在AO3想打个tag
首选项太懂了😂

#I'mSorryTolkien

写中土AU文,在AO3想打个tag
首选项太懂了😂

#I'mSorryTolkien

Stacia✨

【诗歌/梦境】史诗落幕,传奇不朽


那时双圣树的光辉点亮日夜
纳国斯隆德王国尚存于世
多瑞亚斯的星光依旧闪耀
倘拉登谷中的贡多林美丽雄伟
魔苛斯的阴影笼罩中洲
贝烈瑞安德的战争连年不断
战士坟茔上青草如茵
努曼诺尔帝国的繁荣代代相传

双树陨落,光辉不再
纳国斯隆德陷入黑暗
多瑞亚斯覆灭
贡多林自背叛中陷落
魔苛斯被推翻,被隔离在世界之外
但黑暗犹存
努曼诺尔沉入大海
历史转变成传说
传说变成神话

如今霍比特人居住的夏尔宁静祥和
长湖镇的落日如血般赤红
罗斯洛瑞安的梅隆树透叶金黄
孤山中的矮人王国重筑辉煌
洛汗的骏马奔腾不息
刚铎的白城宏伟壮观
努曼诺尔的王室遗族仗剑策马
东方魔多暗影渐起
西方光明尚存
乌云也遮挡不住星光的...


那时双圣树的光辉点亮日夜
纳国斯隆德王国尚存于世
多瑞亚斯的星光依旧闪耀
倘拉登谷中的贡多林美丽雄伟
魔苛斯的阴影笼罩中洲
贝烈瑞安德的战争连年不断
战士坟茔上青草如茵
努曼诺尔帝国的繁荣代代相传

双树陨落,光辉不再
纳国斯隆德陷入黑暗
多瑞亚斯覆灭
贡多林自背叛中陷落
魔苛斯被推翻,被隔离在世界之外
但黑暗犹存
努曼诺尔沉入大海
历史转变成传说
传说变成神话

如今霍比特人居住的夏尔宁静祥和
长湖镇的落日如血般赤红
罗斯洛瑞安的梅隆树透叶金黄
孤山中的矮人王国重筑辉煌
洛汗的骏马奔腾不息
刚铎的白城宏伟壮观
努曼诺尔的王室遗族仗剑策马
东方魔多暗影渐起
西方光明尚存
乌云也遮挡不住星光的闪烁
太阳照常升起
中土大陆的传奇将永世相传

史诗落幕,传奇不朽

心血来潮随手写的,勉强算诗歌吧

    很久以前做过一个梦,梦见来到了中土世界。然而在梦中的中土世界已经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中土世界了,很长时间过去了,过往的种种已经不复存在。刚铎、洛汗、夏尔、布理、孤山中的矮人王国、河谷邦、幽暗密林、瑞文戴尔等一切都变成了废墟。曾经茂密的森林、丰饶的土地变得毫无生机,曾经繁荣的城市只剩下残垣断壁,曾经强盛的王国早已灭亡。
    在梦中,我在中土大陆四处走动,一路上看到的只有城市的废墟 ,干枯的河流,毫无生机的土地。我明白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很久,传说已经终结,我熟悉的一切早已不复存在。梦中的最后一个场景是我站在一个山坡上,山坡很缓,山体是黑色的,周围都是黑色的岩石,心中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这就是曾经的末日火山,佛罗多摧毁魔戒的地方。我来到了曾经是火山口的地方,却看不到一点火星和岩浆。在这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无尽的荒凉。
    在梦中的我感到异常失落,醒来之后心情也失落了很久。距离这个梦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梦中的内容直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托尔金笔下的中土世界一直是我向往的一个世界,是我做梦都想去的地方,即使那里多灾多难。彼得·杰克逊执导的《指环王》系列电影也是我最喜欢的电影。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我再次听到那熟悉的音乐,听着那熟悉的旋律,依然能感受到来自内心深处的触动。中土世界一直以来都是我心中的一片净土,我爱这个奇幻的世界,爱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依然怀念那段伟大的旅程。
    愿中土永存,传奇不朽!

阿诗儿

【中土人龙AU|AL】理想国(11)

我求我住脑。住脑啊少年不能再写了!

……我又写了……这章是关于教官的。也介绍了波罗莫,都灵家族的设定与往事。


Chap11 血色玫瑰

从她对这地方有记忆开始,天似乎就在不停下雨。

萨米恩·格罗夫斯双手插在薄运动衫的两侧兜里,盯着脚尖下被雨水冲脏,给自己的鞋搅成一圈一又圈漩涡泥泞,淫雨缀在那浅浅的水洼上,形成一个又一个针尖般的小点。天在下雨。

她感到雨水滑下了自己像老树般弯曲着的脖子。一般来讲,她不是那种会沉迷过去的人。萨米恩可是个反社会,脑子里有情感障碍,别人的情感对她来讲更是天方夜谭,几乎像“外星飞船”——这是她后来琢磨出来的。

别人搞不清外星飞船是怎么回事,她...

我求我住脑。住脑啊少年不能再写了!

……我又写了……这章是关于教官的。也介绍了波罗莫,都灵家族的设定与往事。


Chap11 血色玫瑰

从她对这地方有记忆开始,天似乎就在不停下雨。

萨米恩·格罗夫斯双手插在薄运动衫的两侧兜里,盯着脚尖下被雨水冲脏,给自己的鞋搅成一圈一又圈漩涡泥泞,淫雨缀在那浅浅的水洼上,形成一个又一个针尖般的小点。天在下雨。

她感到雨水滑下了自己像老树般弯曲着的脖子。一般来讲,她不是那种会沉迷过去的人。萨米恩可是个反社会,脑子里有情感障碍,别人的情感对她来讲更是天方夜谭,几乎像“外星飞船”——这是她后来琢磨出来的。

别人搞不清外星飞船是怎么回事,她搞不清楚别人是怎么回事,只不过在她的世界里,外星飞船坠毁在眼皮子底下是司空见惯的事,丝毫不用惊动除了她在青少年时付了钱的心理医生之外的人,比如FBI。她已经停止思索自己为什么有毛病了,没法理解别人怎么想就是没法理解别人怎么想,她该怎么做还是照做如常,无法改变的事就是无法改变的事,她要做的就是一直向一个方向走——连尽头也懒得思索,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她的思维模式是条直线,直抵目标,精准无比,丝毫不会有所谓的“low key affection”挡在路上,如同一支箭,这就是她一开始选择这么个职业的动机——只用听指令,不用想多的。

所以当她开始沉迷过去,她就开始僵化和迟缓,萨米恩感觉让她迟缓僵化的东西在头后边嗡嗡,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打自己的脑袋解决不了事情。

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打自己的脑袋还解决不了的事呢?

老工厂已被被荒废了,它距离基地有约莫5公里的路,就在从外界抵达封锁线的那条盘山公路的拐角处,周围肆意生长着高大的松树,在阴天里像沉默萧瑟的阴沉巨人。这里曾经种满了玫瑰。在9年前,他们废除了老工厂的信息站点传递功能,盖起了温棚,在这个冷地方种植娇艳欲滴的玫瑰。等整个工厂都被匆匆废弃后,无人照管的玫瑰——那些强壮的,生命力旺盛的竟然活了下来,如今野蛮生长,颜色是暗红色,红的邪魅。

萨米恩折起了一支,她对玫瑰没有鉴赏能力,而鉴赏美学在很大程度上要求着丰富的情感,也许是因此,情感在梦里的体现是充满颜色的,她的梦是灰白的。那只是红的花而已。她把花凑到鼻子前,好像想弄懂它为什么那么吸引人,或者它的含义。在父亲出车祸死前,母亲送给过她一支玫瑰,玫瑰摆在她的课桌上,然后她把花丢进了垃圾桶。

自己有病也不是她能管的事。她很早以前就下定了这个结论,然后便高枕无忧地把疑问抛到一边了。对她来说,只要事情有个解答就可以把它抛掷一边,弃之不管,继续向前。父亲是个军人,母亲是个语言学者,两人为女儿的不正常权衡过彼此的责任,最后他们投了票,然后全票通过决定把错推给了神。这个事情有了解答,他们也把这事抛在一边,万事大吉了。

“我搞不明白,”有个声音在雨里远远地传来,“为什么你总是选在这儿见面……?”

萨米恩把玫瑰扔进了泥地里,右手拨开了被雨水黏在额头前的黑头发。“你管好你自己的生意就可以了,玛瑟琳。”她的下巴向来是举着的,眼神也不避人,不管发生什么都坦坦荡荡地注视着别人,许多人认为她也抽烟,可萨米恩觉得那东西呛人。

玛瑟琳有点趔趄地跨过从低矮植物,闷闷不乐地拿根把手镀银的拐杖拨开褴褛裙子前的玫瑰。在微微发亮的镀银把手柄的映衬与雨天的天光下,萨米恩好像看见那个住在詹姆斯镇的老女人的皮肤在微微发着光。玛瑟琳的价值不菲的拐杖荡过裙子前,在站定的脚前伫到地上,她抬起头来时,有什么东西分散了注意力,萨米恩又颇为奇异地发现她的脸在抬头的一刹那年轻了30多岁,像个清丽的少妇,可当玛瑟琳集中起目光时,她又瘪起嘴,变回那副叫人讨厌的样子了。

“老规矩,我的东西呢?”玛瑟琳用唧唧歪歪的语气问。

萨米恩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没有物质上的东西。”

玛瑟琳挑起一根眉毛。

“但我有你感兴趣的事情。陶睿尔是被抓到的龙。”

“陈年旧事了,小姑娘,再换一个。”她不耐烦地说。

她知道了?可是基地里到底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呢?

萨米恩决定再用一个不那么事关紧要的事试一下。“2号工厂……”

“下一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他们新弄了小黑屋,你可不是唯一一个做这生意的。”

萨米恩只好使出王牌了。

“beta基地有新东西用卡车运了进来。”

玛瑟琳的眼睛突然亮了。萨米恩发现在表现上,她的眼里面缺少贪婪。

“是什么?”

“别太贪心了,玛瑟琳。”

她的舌头在嘴唇后转了一圈。“好吧,这次你想要什么,小姑娘?”

萨米恩把一张已经写好的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她。玛瑟琳眯紧了眼睛看铅笔写的字迹。“7月24日晚上9点停掉整个基地的电。”

玛瑟琳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有点难度。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你手笔很大啊,我能问问要干什么吗?”

“不关你的事。”

“无关就无关喽。下次见。”

“我大概不会再见到你了。”萨米恩忽然说,玛瑟琳停住了脚步,“我也是为这事儿来的。那本古兰经我不能带着,你帮我保管好它,我拖人把它放进了你的店里。”

“你要走了?”玛瑟琳眨了眨眼,“我猜不是调职吧。”

“你这几个月最好低调一点,搬出詹姆斯镇,如果有可能的话。”

精明的老女人眯了眯眼睛,

“格罗夫斯女士,”她说,“你的个人档案在两年前的小小修改我可应你的朋友的请求做了不小的工作。”玛瑟琳富有技巧性的停顿了一下,“而且说起来‘格罗夫斯’,我倒想起来了另外一位‘格罗夫斯’,她在这个地方可是个连名字也不能说的人。所以鉴于此,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萨米恩的脑子飞快地转着,但这次她没同往常一样神经并没拐弯到哪里去。因为她是条直线,撒谎不是她的强项。

“索伦要来这里,玛瑟琳。”

沉默。

“趁这里还平静时,赶紧走吧。”

“等一下。”玛瑟琳提起脚跟又放了下来,“如果你要找地方躲的话,去找C.E.他是我们里头最大的一个。”

“我会记住的。”

她在玛瑟琳走后还长久地驻足在雨里,世界即将变得天翻地覆,可雨里还有小鸟在唱歌:“嘀——哒——哒——嘀。”

有人跟她说过,那种鸟在唱莫扎特。

 

 

beta在离密林基地向南五公里的地方,基地里的人很少对它有所耳闻。

它以前是一个兵工厂,后来在1994年和平协议后被废弃了,但没到两年又给政府活用了起来。beta基地的主工厂里有个被重兵把守的大水池,水池有四十米深,光从池底射出,放出荧蓝色的光,有些像晚上的游泳池,只不过没人会跳进里头游泳——因为站在高出水面六米的平台上的士兵会在你走近防护围栏前把你干掉。

50分钟前,萨米恩的脸上蒙着一层困惑。她站在主工厂的大门门口,手里拿着枪,时刻准备着突突没经许可溜进工厂或要来捣乱的天外来客。来的士兵并不多,加上她总共有十个,可萨米恩认出来有七个都是她原来在SEA工作时的同事——这也就意味着,他们都徒手撕过两条以上的龙,剩下两个她在高级指挥部里照过面,他们手腕上都有和她一样的龙形纹身,代表屠龙的功绩。这些人都是从玫瑰恐怖中幸存下来的士兵精英。密林基地里鲜少有SEA特工,算上退出的萨米恩一共有八个,而今他们八个全被集中到了这里。

基地里要这么强的武装力量守护的物资还真不多。铁栅栏门后,一辆接一辆的大货车颠颠晃晃地从泥泞道路上驶进来,已经开始下雨了,细雨绵绵,打在墨绿色的车罩上,在车罩下,似乎有东西在隐隐发光。萨米恩没有权限知道这其中运输的东西,但按照经验,即便无人通知,她也意识到这是A级的货物,要么是核弹,要么是总统或政要丑闻——不过你没法运输政要丑闻,这里指的是把那些应该被拉去活埋的知情者,他们坐在卡车里,仍然对自己的命运茫然无知。

有人喊她的名字,萨米恩微微抬了抬下巴,只见一个穿绿法兰绒衫的高个儿男人摆着手,微笑着朝她走来。他大步流星,鞋上溅着泥点,穿过了被车轮压得凹凸不平的路面。

“萨姆!1*”波罗莫高兴地说。

“波罗莫。”她示意性地说了一声,点了一下头,就把脑袋扭了过去。波罗莫早习惯了她的冷漠,这让萨米恩高兴。波罗莫是她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为朋友的人之一,他在战略科学部,效率高,精明,喜欢百事可乐,这三点不让萨米恩反感。

波罗莫有权限靠近水池,他总抱怨一回去就发现自己掉头发。

“你也是来接都灵家族首领的?”他问。

“都灵什么?”

“你不知道?都灵家族今天来访。”

“所以你是来招呼那群富二代的?”

“不,我是来查你的岗的。”

萨米恩恨不得用兜里的抛掷球去砸波罗莫的脑袋。

“你倒是闲下来了。”

“怎么,怀念SEA的日子了?”

他们俩以前是SEA执行部的同事。两人在进入这个部门前都来自不同的机构。波罗莫在白城的一个神秘莫测的安全机构任职,而她是在一个国家独立执行机构里工作。萨米恩是那种所谓的“双刃剑”,他们原本擅长处理关系到国家安全的人事纠纷,后期由于反种族危害部的呼声渐高而被调去参加屠龙培训,这些人不但懂得如何把颗子弹送进人的脑袋,也懂得怎样能将匕首刺进龙的心脏。萨鲁曼致力于制造这些双向都能用的人才。

 “新来的那个阿拉贡怎么样?”他像怕她忘了似的,补了一句,“那个医生。”

“他就像……pain inthe ass. 我怀疑今天看见了他和一个……多说无益。”她打住了。

“我见过他了。他是一个不错的人,而且还很英俊。”

萨米恩无视了他的暗示。

“他是告诉你哪里可以搞到兴奋剂了吗?”

“我和他聊了一会儿。他给人第一印象是个谦虚礼貌的人。”

“听起来你要爱上他了。”

“萨姆,你该要一下他的号码,看看以后要不要和他进一步发展。”

“先给你自己弄个女朋友或男朋友,波罗莫。”

波罗莫一笑而过。

“你倒是真该该放松一下——在这一切都完了之后——或者直接趁着假期你该疏散一下自己的神经。”

“教训那群学生的屁股就是我疏散神经的方式,我喜欢用假枪突突人。”

“突突人不是休息方式。你应该去参加家庭聚会,圣诞节的时候。法拉墨会很高兴见到你。”波罗莫的手指头神秘地一转,好像时钟的秒针,表示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哦!他最近遇到了一个人,会在圣诞节的时候介绍给大家认识。她叫伊欧文,我想你们俩会一拍即合,你们都喜欢枪。她很想见见你。”

萨米恩觉得头疼。她记得法拉墨,一个相较起他哥哥不太起眼的男人,黑头发,友善的面庞。那是在前年圣诞节的时候,他们在圣诞树上挂了黑市上买的塑料纸球。不过她对他倒有很印象深刻的一点:复活节收看一个军事展览会的时候,法拉墨对电视有点儿醉醺醺地念叨道:“看,我们可以杀光整个美国西海岸的人,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叫他们全去见鬼!这太光荣了!”

“圣诞节的家庭聚会不适合我,波罗莫。”

 “可是凡事都有第一次,聊聊其他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找到一个情定终身的人,过过正常人的生活。”

萨米恩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

“波罗莫,现在你去看我的冰箱,会发现我把前天的三明治和手榴弹放在一个盘子里。”

正说着,对面的2号大门缓缓抬升起来。有人大声喝着,声音在兵工厂里回荡开来,几个打扮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家伙走了进来。他们穿着山中猎户般的衣服,身上戴着珠宝,靴子沉重,大多都留着胡子,声音洪亮而粗犷,好似一群刚打猎回来的贵族老爷们回到了自己的城堡。

“都灵家族的少爷们来了。”波罗莫说。

都灵家族是有名的屠龙家族,大约1000年前,他们的祖先杀死了史矛革。这支古老顽强的家族拒绝使用“反危害种族”,“害虫”一类的词汇,和现在那些摩登的部队不同,称龙为“他”或“她”,这似乎给了他们的职业某种尊严和荣誉。一直以来,都灵家族就对政府的反龙机构嗤之以鼻,即使在1905年最为难的时候也拒绝为政府效力;而当权机构拿他们无可奈何,只好连续千年都批准他们有自己的灭龙执证。而让当权头疼的是,他们是一个不可小觑的独立武装帝国,据说在地中海囤积起来的武装连南美洲所有毒贩的枪支加起来都无法匹敌。萨鲁曼和索隆一直对他们敬畏三分,这是在著名的伊力萨家族2*衰败后他们唯一需要忌惮的一支血脉。而都灵一家向来鸿运当天,财源滚滚,这多拜他们的珠宝事业所赐,家族里个个都是技艺精湛的能工巧匠,其工艺品即便是在大西洋之外都有极高的声誉和庞大的市场。更要命的是,他们据传和甘道夫走的甚近。萨鲁曼一时半会儿还没法把他们给拿下来,只能暗地里对这帮家伙咬牙切齿。不过让他高兴的是,都灵家族的大少爷在数年前死于龙族魔爪——要知道,索林•橡木盾已经和萨鲁曼对立很多年了。

此次,密林基地却主动向他们伸出了联合之手。这其实也是不得不为之计。看着这帮家伙进来,萨米恩总觉得有点像千年前罗马人和安格鲁撒克逊人交涉的样子。一共有十二个都灵,走在最前面的老爷爷有一把花白的胡子,但看模样不像萨鲁曼那么奸险。

“我没想到都灵家族还有帅哥。”萨米恩说,忽然眼睛一亮。

第五个都灵相貌英俊,比其他人都高一点,目光有神。萨米恩和波罗莫远远的打量他们,打头的白胡子老爷爷是家族中的首领,葛罗音,他显得睿智而从容。那第五个都灵纨绔子弟经过他们面前时,朝萨米恩飞了个媚眼。

“为什么萨鲁曼要和都灵家族联手?”等他们走远后,萨米恩问。

“他们官僚主义有自己的作风。但要我说都灵家族确实是一个必须联合的力量。”

“那个大卡车里运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已经有八辆了。”

“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萨米恩吃了一惊。波罗莫是基地里权限最高的人之一。

波罗莫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我只知道它被囊括进‘理想国’计划里,这就是我也只能知道的事了。”看来消息的封锁是普遍的,对萨米恩这类人来说肯定也是一样,要不然谨慎的波罗莫不会把这消息透露给她。

“‘理想国’计划?”

“你离开SEA太久了。”

“一年。波罗莫,一年。”

“它是最高机关制定的,保密工作非常严,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波罗莫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第二次玫瑰恐怖有一半动机针对的就是知情者,知情者统统都消失了。”

萨米恩看了一眼他,在脑子里把这句话回味了好几遍。

她顿了一下说,“我要回SEA了。”

“你要什么?”波罗莫大吃一惊。

“萨鲁曼翻了我的档案决定把我弄回SEA,他指望我去杀光默克伍德一家。”萨米恩用那种“他们查了我的账单决定让我把水电费补齐”的语气说。

波罗莫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拧着自己的下嘴唇。“等一下,我都还没有听说,你怎么……”

“我在萨鲁曼办公室里放了一只虫子3*。”

空气中一股潮湿的味道。

“你疯了吗,萨姆?”

“人人自危。”

“他们会杀了你的。”

“我正想着找你呢。我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她忽然想了起来,“索伦要来了。他们要安排我去给索伦当保镖。”

一个人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

“别告诉我……”

“我等这个机会有一年了,波罗莫。”她压低声音说,她感觉不到快乐,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而现在他们就要我在索伦身边。我离他不到几米,身边没有重重武装部队,在场的不会有五人……”

波罗莫抓住了下巴,焦虑地踱来踱去。

“这是个可怕的主意,萨姆。”

“我需要你帮我在2号工厂旁准备一辆卡车……”

“我不会帮你的。”

“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

一个同事走了过来,波罗莫欲言又止。

“萨米恩,我们可以撤了。”

“好的。”

等他走远后,波罗莫说:

“所以我不会让你去自杀。”他皱起了眉头,出现这个神情时,萨米恩就意识到他在斩钉截铁地回绝了,“肖,你就不能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实吗?”

一般来说,萨米恩感受不到悲伤。

他的话干巴巴的,她想。

“她难道更希望的不是你好好活着吗?她希望你幸福地生活。”

“把胡话扯在一边吧,波罗莫,你帮我还是不帮我?”

“我帮你伪造了你的名字,听她的临终遗愿帮你有一个新的开头,这等于让我背叛她。”

“没有那辆卡车我会被乱枪杀死,但我也无所谓。”

“萨姆,你得想好……”

“这件事只有一个答案。”和她人生中的任何一件事一样,“如果你要帮忙,就把卡车停在树下,记得插上钥匙。”她绕开一个送货叉车,往门外走去。

 

 

玫瑰仍然浸染在水中的泥地里,颜色是血一般的红色。萨米恩用颤抖的手指把带刺的茎捡起来,她的双手冰冷,脑袋后那嗡嗡声仍在响,音调越来越尖锐。一个人格障碍无法感知情感是件真事,但萨米恩能够感到愤怒。而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愤怒。可现在,一年零八个月以来,那声音有史以来第一次削弱了——依然尖锐,但趋于某种平静。

只要到7月24号。她会修复一切。

 

 

 

 

1*Sameem的昵称Sam

2*伊力萨家族中泰尔康泰是最为显赫的一支

3*虫子,bug,又是窃听器之意


 开头玫瑰墓地的场景灵感:Sameen的原型是poi的agent shaw,也是重叠吧。插画制作:Nannobrycon。





笔者

写完后我想看Sameen和玛瑟琳拉娘




Eliana

中土的日常生活(四)

继续接漫威番外

————————————————————

凯兰崔尔“我不是你们说的海拉,我是凯兰崔尔。”

索尔“我不信!”

洛基捅了索尔一刀“你傻啊!要是她真是大姐你早就死了。”

瑟爹狠狠瞪一眼小蜘蛛“什么指控者罗南?”

托尼瞪回去“一个脸上糊满不明物体的丑八怪。”敢瞪我家kid,我弄死你。

小叶子已经将箭搭在弓弦上“你说我ada像什么?”

阿拉贡“叶子,别跟他计较,你没发现瑟兰迪尔陛下不得不俯视这个人吗?体谅一下你ada的脖子啊!”(瑟爹表示半秃的养子终于说出一句能听的话了。)

埃尔隆德表示红骷髅是什么东西他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红骷髅的发际线在哪里。

美队“哦,红骷髅变身...

继续接漫威番外

————————————————————

凯兰崔尔“我不是你们说的海拉,我是凯兰崔尔。”

索尔“我不信!”

洛基捅了索尔一刀“你傻啊!要是她真是大姐你早就死了。”

瑟爹狠狠瞪一眼小蜘蛛“什么指控者罗南?”

托尼瞪回去“一个脸上糊满不明物体的丑八怪。”敢瞪我家kid,我弄死你。

小叶子已经将箭搭在弓弦上“你说我ada像什么?”

阿拉贡“叶子,别跟他计较,你没发现瑟兰迪尔陛下不得不俯视这个人吗?体谅一下你ada的脖子啊!”(瑟爹表示半秃的养子终于说出一句能听的话了。)

埃尔隆德表示红骷髅是什么东西他并不关心,他只想知道红骷髅的发际线在哪里。

美队“哦,红骷髅变身前就是秃子,变身后连头发都没有”

埃尔隆德表示内心得到了安慰。

凯兰崔尔“切回正题,根据我的魔法探测,你们可能这段时间是回不去了,并且我不能保证还会不会有你们那个世界的人过来。所以,这段时间你们都需要在中土住下了。”

索尔“好的,中土在哪里?”

洛基表示我的小刀控制不住了“这里就是啊!你的脑子里真的没有一点点课本知识吗?”

寡姐“那个,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请问我们具体应该住在哪个地方。”

凯兰崔尔“这个,任你们选择,至少精灵的领地欢迎你们。”

瑟爹“不,我们不欢迎那个铁皮人。”

洛基“我觉得陛下您非常英明。”

巴基“哪里有李子就可以。”

莱戈拉斯“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密林,密林有很多水果。”

洛基“巴基去哪我就去哪。”

美队“巴基去哪我就去哪。”

索尔“我听我弟弟的。”

凯兰崔尔“啊,我忘了说了,我们可以传送一个人回去。”

鹰眼“可以让我回去吗?我老婆孩子还在那边。”

凯兰崔尔“当然。”

托尼“等等,你先和莱戈拉斯来场比赛怎么样?”

复联众人表示我们也很想看。

于是,小叶子和克林特在瑞文戴尔来了一场射箭比赛。

最后证明,鹰眼在人类中绝对是最好的弓箭手,遇上莱戈拉斯就不一样了。

小叶子“这很正常,毕竟我比你老了那么多。”

受到暴击的鹰眼表示你多大?

小叶子“两千多岁”(那个,我比较支持的说法是小叶子在圣战时期八百岁的样子,见过树木从生到死,但又没见过他们家的地宫是怎么来的)

洛基“索尔,你明明比莱戈拉斯年轻,为什么看着比他老呢?”

索尔表示我也布吉岛。

这时没看过魔戒的巴基和美队发出了疑问“那么埃尔隆德大人是这里面最老的吗?”

于是,他们惊讶地看着瑟爹高傲的脸有一丝破裂,凯兰崔尔失去了优雅,凯勒博恩领主、林迪尔、哈尔迪尔、格洛芬德尔等在场所有精灵除了埃尔隆德以外全都笑了。

林迪尔“哈哈。。其实领主在这里的三位领主里是最小的哈哈哈!”(我觉得瑟爹应该比爱隆大,因为他应该时见过多瑞亚斯的繁华的)

埃尔隆德“这个世界好险恶。”

瑟兰迪尔“亲爱的,你确实看起来比我老啊!”

小蜘蛛“我以为瑟兰迪尔陛下是最小的!”

瑟爹非常开心并且送出了个戒指。

托尼“哼,我也有钱”kid是我的!

瑟爹“来啊要比谁的金子多吗?”

埃尔隆德“好了瑟兰,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然后,众人(包括小叶子)惊讶地看着埃尔隆德将瑟兰迪尔拥入怀中。

托尼“哈哈哈长得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个受。”

凯兰崔尔“嗯,不错,看来我们女婿没让我失望”

凯勒博恩“老婆说的极是。”

瑟兰迪尔表示他要呼叫密林男模团。

瑟爹“加里安,传我命令,让费伦召集军队”

加里安“陛下,这个。。。”

埃尔隆德“瑟兰。。。”

瑟爹“林谷半秃,这一个月之内你不要上我的床”

埃尔隆德“..........”



在角落里的鹰眼想说“你们倒是把我传回去啊!”

———————TBC—————————————

青钰君

我又来占tag群宣了orz这次我搞到一个可以开Jenny Dolfen徽章的团但是每款要满20才能成1551求你们进群看看吧(´-ω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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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ytherin-Rivoy

【Aragorn×Gondor Brothers】谁又是谁(3)

#替身梗,到现在已经开始瞎编了👌🏻

#短篇,大概不超过三篇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纯属虚构,撞梗证明我们有缘🙈

#占tag抱歉🙏🏻

#激情短打&HE

#此篇为Aragorn视角描述

#前文(2):http://nlh-yanci.lofter.com/post/1fbbb6ec_1c68bc8ff

——

正文:

昨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也算是你深思熟虑过的。

你感觉,自己对Faramir的看法在变化。

 

大概就是因为在脱离了父亲的掌控下,他越来越像他的哥哥。

 

你不得不承认,你很欣赏他的哥哥,但这种欣赏,大...

#替身梗,到现在已经开始瞎编了👌🏻

#短篇,大概不超过三篇

#ooc归我!ooc归我!ooc归我!

#纯属虚构,撞梗证明我们有缘🙈

#占tag抱歉🙏🏻

#激情短打&HE

#此篇为Aragorn视角描述

#前文(2):http://nlh-yanci.lofter.com/post/1fbbb6ec_1c68bc8ff

——

正文:

昨天发生的事情,其实也算是你深思熟虑过的。

你感觉,自己对Faramir的看法在变化。

 

大概就是因为在脱离了父亲的掌控下,他越来越像他的哥哥。

 

你不得不承认,你很欣赏他的哥哥,但这种欣赏,大概是在他死掉的那一刻就变了味道。

所以当你第一次见到Faramir的时候,内心一阵震颤。

他像他哥哥,又不像他哥哥。

他比他的哥哥更加稳重和善良。

一时间,你觉得不能再将他和他哥哥对比了。

也许只是因为他像他吧。

 

你叹口气。

 

不难看出他对你有意思。

哪有那么多巧合。

制造偶遇不就是想让你们相遇吗?

当然,自己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

但这样的感情,到底是因为他的哥哥还是他,你完全不知道。

于是在一天的挣扎之后,你决定,为了在大战上不分神,还是应该跟他好好谈谈。

 

其实,那天找他,只是想表达一下他和他哥哥的相似以及你对他哥哥的思念...而已吧。

 

但越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神,你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和真实想法了。

导致在你说出“I love your brother”这句话之后,你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他很明显被你伤害到了。

你很自责。

 

真是一场闹剧。

 

 

第二天,你看到他上了高台。

那上面有一位女士。

他很明显是向着她去的。

 

所以是自己自作多情吗?

他原来对自己没什么想法?

 

你犹豫了一下,没有走开,把他留在了你的视线范围之内。

 

你看着他,

从他的头发开始,

不像他的哥哥那样深,不像他的哥哥那样杂乱。

再到眼眸,

不像他的哥哥那样沉闷,不像他的哥哥那样透露着野心。

 

 

他们明明不一样。

他们从心底里不一样。

 

 

那...

你心里的感觉,是对他,而不是对他的哥哥?

你能感到自己的瞳孔放大,这是惊讶还是释然?

 

目光里的他正在往那个女士走,你突然觉得心被揪起。脑子里一个声音驱使着自己:不行,拦住他。

 

你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高台,还在气喘吁吁的时候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转过头来,看到是你顿时一愣,

没有甩开你的手。

是个好的开始。你一笑。

 

隔着他跟对面的女士一点头便把他拽走了。

他的力气没有你大,只能跟着你走,你第一次觉得以前的锻炼没有白费。至少不会再让喜欢的人离开了。

 

等到他被你拽到了高台下,你才松开他的手腕,那上面因为你的用力而有些微微发红。

看到这你突然又有点自责。

 

“...怎么了?”他先开口。

你望着他的眼睛,他只是低着头,你觉得他好像要哭了,不禁噗呲一声笑出来。

傻瓜。

“我昨天话没说完。”

他抬起头,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你。

果然,眼眶红红的。

你伸手附上他的眼睛,你不忍看到他流泪。

“我是说我挺喜欢你哥的。”

 

你感觉他一颤。

 

 

“但是,我爱的是你。”

 

 

松开盖着的手,绕到他的脑后往自己怀里一抱。

轻轻的一个吻,

让君王和他的少年心里一甜。

 

 

 

Fin.

 

PS.

这一篇...好水哇...不过终于完结啦~撒花hhhh,至少是个HE哇!我一直以为会是BE的er,祝大家食用愉快咯~

Nar-Maedhros

下方水印是画家名称,我会不定期从外网找关于中土的画,发在这里

下方水印是画家名称,我会不定期从外网找关于中土的画,发在这里

Nar-Maedhros

画家名是右下角水印,最后一张是画家自画像

画家名是右下角水印,最后一张是画家自画像

露浓
天鹅港的大梅和阿塔尼斯。 堂兄...

天鹅港的大梅和阿塔尼斯。

堂兄,如果你到现在还要为自己寻找借口,这样的对峙就不会轻易结束;有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语成谶日常神棍的小公主。


(感叹一下水粉真好用啊!!!)

(#42)

天鹅港的大梅和阿塔尼斯。

堂兄,如果你到现在还要为自己寻找借口,这样的对峙就不会轻易结束;有过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一语成谶日常神棍的小公主。


(感叹一下水粉真好用啊!!!)

(#42)

Cather
宣群占tag致歉一天后会删 ☪...

宣群
占tag致歉
一天后会删

☪群主,管理人很好,都不高冷,没事可以找她们聊天!
☪要头衔找群主私聊!
☪管理也很友善,相信大家都会相处的来!
☪群里边有很多杂食的姐妹,大家都欢迎扩列!

宣群
占tag致歉
一天后会删

☪群主,管理人很好,都不高冷,没事可以找她们聊天!
☪要头衔找群主私聊!
☪管理也很友善,相信大家都会相处的来!
☪群里边有很多杂食的姐妹,大家都欢迎扩列!

索银
The last of us...

The last of us

他大概会一直弥留于此,直至消散吧


其实画这张图的动机并不黑暗啦,说出来反而会很毁气氛

不过介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亲妈我还是说一下吧

是这样的……我们教学楼的地下一层里面住着一只蟑螂,那天我到地下放东西然后上厕所时,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有一种预感,那蟑螂离我很近,我一定会遇见它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厕所门时,远远地探头进去先观察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物体,正当我松了口气准备踏进门槛时,我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要了我的名,巴掌那么大的蟑螂就在我脑瓜顶上,我顿时汗毛都炸起来了……

之后我在肾上腺的促使下逃命一般离开了地下……

于是我的...

The last of us

他大概会一直弥留于此,直至消散吧



其实画这张图的动机并不黑暗啦,说出来反而会很毁气氛

不过介于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亲妈我还是说一下吧

是这样的……我们教学楼的地下一层里面住着一只蟑螂,那天我到地下放东西然后上厕所时,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有一种预感,那蟑螂离我很近,我一定会遇见它的。于是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厕所门时,远远地探头进去先观察了一圈,并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物体,正当我松了口气准备踏进门槛时,我忽然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要了我的名,巴掌那么大的蟑螂就在我脑瓜顶上,我顿时汗毛都炸起来了……

之后我在肾上腺的促使下逃命一般离开了地下……

于是我的恐惧,愤恨,惊恐等等极端情绪交汇在了一起,激起了我摸鱼的欲望,这图就这么很狂草的诞生了……

所以说这图真正的意义其实是二梅一不小心拍死了一只蟑螂然后捂着手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吧

羽扇2号(虎子一杂兵)

Feanorian使用说明书 ——Celegorm篇



尊敬的客户 @远望之物 ,您好!


恭喜您获得本公司全球限量Feanorian系列产品第三子Celegorm(Turcafinwe Tyelcormo)个体,请您按照这本手册的提示来进行饲养。Celegorm相对于Feanorian系列中其他个体较易养成,您可以遵循本手册的提示。


您的Celegorm将为您带来高质量的生活体验和无限乐趣。


——————基本参数——————


姓名:Celegorm(Turcafinwe Tyelcormo)


年龄:双树纪-第一纪元506年(若不触发 第二次亲族屠杀 故障则寿命无限)


性别:男


种族:Noldor


身高...



尊敬的客户 @远望之物 ,您好!


恭喜您获得本公司全球限量Feanorian系列产品第三子Celegorm(Turcafinwe Tyelcormo)个体,请您按照这本手册的提示来进行饲养。Celegorm相对于Feanorian系列中其他个体较易养成,您可以遵循本手册的提示。


您的Celegorm将为您带来高质量的生活体验和无限乐趣。





——————基本参数——————


姓名:Celegorm(Turcafinwe Tyelcormo)


年龄:双树纪-第一纪元506年(若不触发 第二次亲族屠杀 故障则寿命无限)


性别:男


种族:Noldor


身高:6.2ft+(188cm+)


体重:未知


设定:Feanorian/狩猎之神欧洛米之友


语言:Quenya/部分Sindarin/(为了保证您的使用体验)通用语


外貌:金发,灰瞳,肤色偏白


制造地:维林诺


版权所有:J.R.R Tolkien



——————配件——————


外袍(薄)x1

外袍(厚)x1

普通披风x1

内衬长袍x1

长裤x2

短襟x3

换洗内衣x5

长靴x2

短靴x2

盔甲x3

战旗x1

佩剑x2

弹弓x1

弓箭x2(箭筒配箭共计40支)

维林诺精灵专用护理液x2

Feanorian专用食谱x1

宠物Huan x1




——————启动说明——————


当您收到您的Celegorm时,请小心的将他从包装箱中拆出,检查您的Celegorm是否装备齐全,能量充足并处于休眠状态,若是,则请确认收货,若否,请转紧时间联系本公司进行退换。


初次检查您的Celegorm个体时,脱下他身上已有的装备配件可能会导致他感到不适,降低对您的好感度,甚至对您造成不必要的生命财产安全。


您只需要初始化并您的Celegorm个体,具体操作如下:

1.将您的Celegorm和配件Huan放在阳光充沛的草地上或树林里


2.待您的Huan启动后自会激活您的Celegorm


Ps:Celegorm个体具有高度独立意识和自主性,激活您的Celegorm时您最好保持一定距离,若激活后Celegorm不幸丢失请立刻联系本公司,本公司回立马派遣特派员巨鹰索隆多将其寻回带回您身边。



——————用途——————


您的Celegorm是一款高阶人工智能精灵个体,在得到Celegorm的尊重和允许下,您可以用精灵语或是通用语发出指令,您的Celegorm会对此做出相应回复。随着与您的好感度的提升,Celegorm可以在不同场合下发挥自己的不同作用。


1.战士   请谨记,Celegorm的武力值相当可观,他可以在必要时刻保护您的人身安全。


2.猎手   您的Celegorm在维林诺时期是狩猎之神的朋友,向欧洛米学习驯服狩猎鸟兽的技巧,会追随欧洛米的号角声出猎。


3.王子   Celegorm是诺多王室第一家族三王子,他可以扩大您的社交圈,为您的生活带来优质社交关系。


4.百兽语 这是他向欧洛米习得的一项技能,如果您看见您的Celegorm在向小鸟搭话是很正常的事情。同样,Celegorm的野外生存技巧是兄弟中最好的,若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您可以体验一把荒野求生。



——————好感度——————


请注意,您的Celegorm对于您的好感度无从查看。如果您想大概了解您与Celegorm的好感度,可参考下表。


<0 偶尔与您交谈,会向您(看心情)进行必要问候,允许您抚摸并告知您在他不在的时候照顾Huan,这时的Celegorm有很大几率把您当成他治下的普通Noldor士兵。


0~25 与您交谈次数增加,对您的话语做出必要回应,对您的关心表示感谢,回赠您一些猎物。


25~50 会与您谈笑,对您做出基本关心,邀请您一起狩猎,会与您谈论对他而言有趣的事,与您谈论关于自己和Huan的事情,无意中暴露自己的小习惯。(eg:喜欢洗澡时唱歌,发呆时和小鸟聊天,早睡早起,时不时恶作剧一下。)


50~75 无话不谈,邀请您共同进餐,高兴时会教您如何和动物交谈,自己忙碌时会拜托您照顾Huan,您在这个阶段可以体验一把荒野求生,并且随机收获他的风流史。


75~100 把您当做密友,与您分享快乐的事,睡觉前总会跑到床边给你讲他和他兄弟小时候的故事,也会向您展示他脆弱且并不那么自信的一面,也会自嘲。允许您与他共浴,同床共枕,但会在洗澡时像个小孩子一样。



>100 您已经与Celegorm成为密友。





——————兼容性——————


高度兼容:大多数Noldor精灵。eg:第一家族系列,Finwe个体。Ps:Celegorm与本系列的Feanorian第五子Curufin高度兼容,与第二家族系列的白公主Aredhel高度兼容,与维拉系列产品狩猎之神Oromë Aldaron高度兼容(若触发“誓言”故障则兼容度直线下降)


兼容偏上:由于受Feanor个体影响,与第二家族,第三家族系列处于兼容状态但兼容度较低;其他精灵种族(在“誓言”影响下,则会触发亲族屠杀等故障)


兼容:人类(仅限于伊甸三大家族人类)


不可兼容:Melkor,Sauron,Orcs等黑暗个体无法兼容


未知:Valar个体




——————清洁——————


您需要频繁清洁您的Celegorm个体,最加频率为身体一日一洗,头发2-3日一洗。请使用Tilion精灵专有洗浴用品。若和其他洗浴用品,则会导致您的Celegorm毛发干枯分叉。注意,清洗前请务必保证您的个体掌握所有现代化建设,避免出现向您询问“为什么没有浴场”等问题从而降低您的好感度。

PS:Celegorm个体洗浴时回像个小孩子,您可以给他配备好泡泡枪和小黄鸭从而减少浴室的损失程度和水费,顺便提升好感度。





——————常见问题——————


Q:为什么我的三儿总是不在家?!我怎么办?!

A:Celegorm个体并不喜欢长时间在家待着,出去与否是他的权利。若您强迫将您的Celegorm关在家里可能对您造成影响。ps:放心他丢不了的。


Q:为什么Celegorm最近出奇的安静?

A:1.有可能您无意中触动“誓言”故障,请务必注意能您的Celegorm个体动向!

   2.请注意您家附近是否出现精灵个体,并且记录下是哪类精灵个体,和兼容度做对比。

   3.可能您的Celegorm个体又看上不知哪位女性了,不过请放心,这种状况很快就会消失的。


Q:我可以有Huan的情况下养狗或是养猫吗?

A:亲亲这边建议您最好不要养猫呢!!!!!


Q:Huan太大了我买不到狗绳qwq

A:很抱歉这是本公司的装箱配送问题,本公司会附赠Huan个体清洁洗漱用具和专用狗绳。请立刻联系本公司,您将收到鹰王索隆多加急配送专件。




——————补充说明——————


他曾跋涉至怒涛辽阔的海洋,也曾深入苦寒的极地。因为他是自然之子,神的造物,时间旅者。

他是阳光更灼目的存在,因为他代表了自由。


Evelyn

【脑洞文】【二梅x戴隆】最后的埃尔达

    话说自从听说露仙去世的消息之后,原本四处流浪的戴隆在帕里索尔(精灵苏醒之地)建了一个小木屋,长期居住下来,开始自闭音乐家的生活。他自己写诗写歌,自弹自唱,日日夜夜怀着对露仙无限的思念,一人饮酒一人流泪。

    直到大概第三纪元中期的某一天,戴隆出去砍柴的时候,无意间在森林深处发现了因为饥饿、寒冷和伤病而晕倒在雪地里的二梅。但不过,当时戴隆并不知道眼前的精灵是谁,只感觉对方长得挺漂亮,不忍心留他在这里等死。于是,误打误撞地,戴隆把二梅捡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照顾了他三天三夜,终于把二梅救活了。

 ...

    话说自从听说露仙去世的消息之后,原本四处流浪的戴隆在帕里索尔(精灵苏醒之地)建了一个小木屋,长期居住下来,开始自闭音乐家的生活。他自己写诗写歌,自弹自唱,日日夜夜怀着对露仙无限的思念,一人饮酒一人流泪。

    直到大概第三纪元中期的某一天,戴隆出去砍柴的时候,无意间在森林深处发现了因为饥饿、寒冷和伤病而晕倒在雪地里的二梅。但不过,当时戴隆并不知道眼前的精灵是谁,只感觉对方长得挺漂亮,不忍心留他在这里等死。于是,误打误撞地,戴隆把二梅捡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里,照顾了他三天三夜,终于把二梅救活了。

    等二梅醒来之后,报上自己的姓名,戴隆后悔得差点想把对方再扔出去。但人救都救了,再丢出去也不好,况且戴隆对二梅的印象还算可以(至少比其他费诺里安强),于是就勉勉强强地允许他住在自己家中。

    原本戴隆的计划是,等到二梅伤一好,就干净利落地请他离开。但万万没想到,二梅人太好了!他虽然伤病在身,但还帮着戴隆收拾这个,整理那个,简直就是家务小能手!再加上他又是歌手,而他们这些音乐家本来就会不由自主地惺惺相惜。而且二梅脾气好,超级温柔,从来都不生气。有一次戴隆故意刺激他,对二梅说:大家都说我是中土世界内最伟大的歌手,说你要排在我后面,你觉得呢?没想到,二梅笑眯眯地回答,我觉得大家说得很对,我曾在夜里听到过你的琴声和歌声,真的很动人,我不和你争这个第一。戴隆得到这个回答之后受宠若惊,要知道,即使之前在多瑞亚斯的时候,玛布隆和贝烈格他们还经常对他的音乐水平提出质疑呢!

    于是在冬天过去之后,春天到来之际,二梅的伤终于好了的时候,戴隆却舍不得对方离开了。傲娇的戴隆思考了好久,终于别别扭扭地决定邀请二梅留下来。但不过二梅说,要不我们一起离开吧!你在这里住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我的方向感特别差,戴隆说,你要是不怕迷路,我们就一起走。

    没关系,我来做你的向导。二梅笑着回答。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踏上了流浪的旅途。千百年过去,他们共同踏遍万水千山,从一处辗转到另一处。他们走得很随性,到了哪处风景秀丽的地方,便在那里建一座小屋,住上几年,等到呆腻了再去下一个地方。戴隆一直都随身带着自己的琴,灵感来了就写一首歌。他也曾经问过二梅,为什么他的琴不见了。二梅无奈地笑,说自己多年前路过伊姆拉崔斯的时候,把琴送给了一位在那里做守卫的少年精灵(这个梗详见我之前发过的一篇文章《四个婚礼》)。戴隆听了觉得十分不可思议,毕竟在他看来,琴就是他们音乐家的命,怎么能说送人就送人呢!二梅只是耸了耸肩,说,我的故事早就写完了,不再需要琴了。

    后来,第三纪元末,两人流浪到刚铎附近,听闻伊利萨王要举行加冕仪式。二梅来了兴趣,说要不咱们混进城去看大典吧。戴隆觉得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蹭吃蹭喝,就欣然答应了。到了庆典现场,进行到甘道夫给阿拉贡戴王冠的那一段,戴隆正看得津津有味,一转过脸来发现二梅已经泪流满面。戴隆吓得忙问他怎么了,二梅回答说,我在刚铎国王的眉眼间看到了埃尔洛斯的神态,刚刚那个瞬间简直一模一样。停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怎么没看见埃尔隆德呢?明明应该是埃尔隆德来主持这个仪式更合理啊!要知道,几千年前,当努美诺尔人兴建帝国之时,就是埃尔隆德亲手将王冠戴在他弟弟的头顶的。

    正说着呢,人群中闪出一条小道,莱戈拉斯带着一队精灵走了过来。戴隆当然并不认识莱戈拉斯,只是觉得眼前这位精灵的某些神态和当年的多瑞亚斯小霸王欧若费尔莫名相似。这时,身旁的二梅惊呼了一声,摇着戴隆的袖子说你看你看,埃尔隆德终于来了!戴隆本来想要翻个白眼,但白眼还没翻出来,就看到林谷领主身旁那面锦旗后面出现了一位精灵女子:秀发乌黑,目若星辰,周身闪烁着白光。他顿时惊呆在了原地——这简直就是露西恩•缇努维尔转世好嘛!想起了过往伤心事的戴隆瞬间眼泪就掉下来了,也没脸嘲笑身旁的二梅了。经历了几千年波折和风雨的两位老精站在白城顶端哭得稀里哗啦,而周围其他的围观群众不明就里,还以为他俩是被刚铎国王和王后的绝美爱情感动了呢。

    再之后,就是第三纪元最后一年,3021年。二梅在途径林谷时听说埃尔隆德打算西渡离开了,于是连忙快马加鞭地赶到他和戴隆的居所,忽悠着戴隆和他一起去给埃尔隆德送别。一开始戴隆并不愿意,说你们诺多族的离别关我什么事嘛!但二梅好声好气地劝他说,埃尔隆德也算是你们的族人呢!要真是按照血统算,他辛达的比例甚至要高过诺多呀!戴隆听了之后只得不情不愿地跟着一起去了灰港,尽管一路上他都坚持认为埃尔隆德骨子里还是个诺多精灵的事实。

    两人紧赶慢赶,但最后还是没赶上。他们到达米斯泷德的时候,埃尔隆德的船已经驶离港口了。二梅站在海港内陆的高地上默默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船只,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难过。过了许久,他才转过脸来对戴隆说,好了,现在我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了。

    你不是还有其他亲人吗?双子还没走呀!还有白城的刚铎王室不都算是你的亲人嘛!戴隆试图安慰他。二梅叹了口气,说,他们的确和我流着一小部分相同的血脉,但他们根本不认识我,也不在意我,那算不上亲人的。于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并肩站在暮色里,共同遥望着西行的船只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

    再往后,更多的精灵离开,人类的世界迅速崛起。不知几千甚至几万年过去,中土世界不再是“中土世界”,它现在被叫做地球。精灵的魔法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重工业和科技。刚铎、罗翰以及灰港都已不复存在,各种乱七八糟的、分裂不停的国家随之兴起。艺术、文化不断地变革,每天都有新的名词在产生。最令两位精灵费解的是各种宗教的产生——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明真正的神只有伊露维塔,到底是在哪一环的传承出了错误,才使得大家开始信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神来,而且有些神还倡导一些相当暴力的理念。

    戴隆和二梅现在住在英国,他们在伦敦租了一间阴暗偏僻的地下室,尽量减少和外界的交流沟通。这种自闭式社交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俩,毕竟他们的外貌在人类中还是有点太显眼,更不要提他们那对总是引起怀疑的尖耳朵了。为了生存下去,他们什么工作都做过——洗盘子,管理仓库,司机,甚至是守墓人之类的。

    对于我们任何一个现代人来讲,在社会上生存下去都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就更别提对于两个精灵来说了。戴隆和二梅也不是没有试过与时俱进,融入新社会,但这么做太累也太艰难——他们共同见证过欧洲几千年的历史,目睹着无数王朝和帝国的兴盛与衰落。极盛一时的希腊文明、纷争不断的十字军东征、黑暗的中世纪时代、文艺复兴、工业革命、世界大战……他们看多了,也看累了,在经历这么多之后两人早已经懒得再调整自己的理念、语言来融入新社会了。

    但不过有一个习惯他们倒是一直保持到了现在——批评任何一种新兴的音乐。除了古典音乐和几种少数民族音乐还能稍微入得一点两位音乐家的耳之外,其他任何音乐形式都叫他们厌恶不已——尤其是现在的流行音乐,二梅和戴隆形容这种音乐为“不经思考就凑出来的陈腔滥调”。每每走在伦敦街头,听到哪首流行乐响起,两人都会心有灵犀地共同戴上耳塞。

    原本日子过得也算风平浪静,悠闲和睦,但之后的一次意外打破了这份平静。一个冬天的上午,二梅起身去浴室的时候摔倒在了浴缸前,并且直接晕了过去。直到戴隆从外面回来,才发现趴在浴室地板上的昏迷不醒的二梅。自从这次意外之后,二梅的身体状况迅速下降,他变得很容易生病,过去精灵族那种独有的快速愈合的能力也在渐渐衰退。戴隆试图要带二梅去看医生,但二梅拒绝了,心平气和地告诉他,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早在多年以前,曼督斯亲临天鹅港附近的荒漠时就将这份诅咒加诸于诺多家族了。“那些坚持留在中洲、不来曼督斯者,将日渐厌倦世界,仿佛背负重担,且必将衰微,面对后来那支年轻的种族,变得宛如一群悔恨的幽灵。”这是审判者的原话。

    所以,二梅叹着气说,我早就知道这一天要到来,我快要死了——也不能说是死,说是“消失”更恰当一点吧。我本来以为第四纪元结束就会这样,但没想到我又多被赐予了这么多年的生命,我已经很开心了。

    不行,戴隆摇头,我不同意。你不能就这么死在我面前。

    这和你同不同意也没什么关系啊……二梅说,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那我带你一起离开。戴隆说,我们坐船离开这里,蒙福之地会有治愈你的办法的。

    你是不是傻。二梅无奈地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再踏上蒙福之地了。

    我不信。戴隆回答,按照中土世界的历法,现在都应该是第七纪元了,维拉们惩罚你惩罚得够久了。

    于是戴隆退掉房子,卖了所有大件的家当,带着二梅轻装上阵,一路开车到了英吉利海峡。由于当初那个中土世界已经不复存在,地貌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们早就不知道灰港到底应该在哪里,只能按照就近原则找一片海出航了。戴隆用剩下的钱买了一艘坚固的小船,挑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天,带着二梅一起驶离了海岸。但没走出去几公里,天气大变,突然暴雨来袭。他们于是退回海岸边,第二天再试一次,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这么折腾了几次之后,戴隆终于绝望地承认——他带着二梅是不可能在海上走远的。

    没关系的,二梅安慰他,我本来也没指望什么。倒是你,我希望你能安全地离开这里,抵达维林诺。

    可是,你知道吗?戴隆低声回答,我根本不想去维林诺。对于我们辛达精灵来讲,这里才是家,维林诺不是。你知道为什么瑟兰迪尔在莱戈拉斯走后又拖了几百年才带着西尔凡出航吗?因为去维林诺就意味着寄人篱下,那不是蒙福,那是受难。

    况且,戴隆叹口气,已经太多年过去了,蒙福之地的辛达精灵大概都不认识我了吧。

    那你干嘛要耽搁这么长时间呢,二梅问他,我一直都以为你会早早离开的。

    你还好意思问我。戴隆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被你忽悠的。

    二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晴朗的星辰之下,他的笑容特别生动,就好像没有任何悲痛曾经发生过那样。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戴隆陪着二梅在海边转悠。二梅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直到最后,他几乎都走动不了了。在一个略带寒气的春夜里,二梅躺在海边小屋的炉火旁,用颤抖的右手写完了一个厚厚的牛皮本子。他将本子交给戴隆,说,这是我曾经写过的每一首诗、每一首歌,现在我把他们都送给你了。

    戴隆翻了一下,发现本子的最后几页里写着那首他以为早就失传了的《诺多兰提》。他愤愤不平地指着那个标题,转过头来对二梅说,你不是说《诺多兰提》的原稿丢了,你自己也想不起来了吗?

    怎么会呢,二梅笑,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在那天深夜,二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戴隆就拿出琴给他唱歌听,当然,这把琴是个复制品(而且是第43代复制品),原版的琴早就坏了。戴隆弹了一会儿,二梅突然说,你怎么不弹《蕾希安之歌》呢?感觉好久没有听到过了。

    你真想听?戴隆问道,我以为你一直很看不起情歌呢。

    我说的不是大多数辛达精灵都会的那个版本,二梅说,我说的是你自己写的那个版本。你知道的,就是当初你在帕里索尔救了我之后的那段时间唱过的那首。

    于是,戴隆就一边弹琴,一边唱完了自己写的那版《蕾希安之歌》。一曲终了,他自己十分感慨地叹了口气,说,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回想起露西恩,心中还是会未免泛起波澜。只不过现在剩下的都是好的回忆了——她在林中的晨光里翩翩起舞,宛若落入人间的星辰。

    是啊,这么多年了。二梅笑着伸出手去,握住戴隆的手,“谁会想到,到最后,我居然和你相识最久呢?”

    戴隆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朋友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二梅在第二天的清晨离世了,没有痛苦,没有挣扎。戴隆将他埋葬在海边的一棵树下,在树干上刻下了一行精灵语:“梅格洛尔,伟大的歌手,中洲最后的埃尔达。”

    然后带他上自己的琴和那个牛皮本子,登船启航。这一回,天朗气清,无风无浪。

*《缇努维尔的传说》里曾经提到过,戴隆追着露仙走了之后,迷了路,最终抵达的地点就是帕里索尔

*关于领主给弟弟加冕这个事情,自然是我编出来的,只不过感觉这么一想似乎又更虐了

*领主的辛达血统的确是高于诺多的,记得当初有人曾经做过一个很详细的计算(当然也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再算一遍,反正我是没那个勇气......)

*一直都觉得二梅和戴隆这对CP绝对可以有啊!貌美如花、多才多艺的中土流浪歌手组,怎么没人写呢!

Evelyn

卡兰希尔的自述 6 【大结局】

(六)旅程的终点

     “这主意简直糟糕透了!”梅格洛尔怒气冲冲地评价了一句。

     我们刚刚结束了一次重大的家庭会议,在会议上,梅斯罗斯最终做出了进攻多瑞亚斯的决定。梅格洛尔在会议上极力反对,并且列举了一系列有理有据的观点。但很可惜,他一个人的声音终究还是被凯勒巩和库茹芬压了过去,而后两者一直情绪十分激动,并且成功地煽动起了现场的气氛,把双胞胎拉拢了过去。梅斯罗斯在会议上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他很认真地听了所有人的发言,最终把头转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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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旅程的终点

     “这主意简直糟糕透了!”梅格洛尔怒气冲冲地评价了一句。

     我们刚刚结束了一次重大的家庭会议,在会议上,梅斯罗斯最终做出了进攻多瑞亚斯的决定。梅格洛尔在会议上极力反对,并且列举了一系列有理有据的观点。但很可惜,他一个人的声音终究还是被凯勒巩和库茹芬压了过去,而后两者一直情绪十分激动,并且成功地煽动起了现场的气氛,把双胞胎拉拢了过去。梅斯罗斯在会议上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他很认真地听了所有人的发言,最终把头转向了我。

     “那么你的看法呢?”他问道。

     “我没有什么看法。”我干巴巴地回答,“你有什么命令,我服从就好了。”

     我说的是实话。自从泪雨之战结束之后,我就感到自己的灵魂好似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我每日依旧像过去那样完成我的工作,可却总是感到心不在焉。有些事情正在悄然改变,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力量正在拉扯着我,把我引向一条未知的路。

     所以对于梅斯罗斯的最终决定,我说不上反对或者支持。我承认我一向对辛达精灵没什么好感,这个种族流传在中洲大地上的浪漫故事在我看来都显得莫名其妙。整个多瑞亚斯境内,我只对贝烈格与玛布隆持有一定程度的敬意,毕竟他们当初在泪雨之战中帮了我们不少忙,而其他人相比之下就没什么可值得同情的了。但很奇怪的是,我对于进攻多瑞亚斯怀有着一丝莫名的顾虑。尽管侦察兵带来消息,声称美丽安环带已经完全失去效力,但我不觉得这能带给我们多大的作战优势。毕竟,我们家族中没有任何精灵曾经深入过那片土地,“千窟之国”只是个陌生的名字而已。当我向梅格洛尔转述了内心的想法时,他叹着气说自己已经和梅斯罗斯谈过这些问题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我试图让梅斯罗斯明白进攻多瑞亚斯是不理智的,因为我们对那片土地毫无了解。但是他回答我说:‘所以我们必须出其不意。凯勒巩向我建议在今年深冬之时大举进攻,我认为这个办法很可行。辛达族刚刚从矮人的洗劫中缓过神来,兵力和防御还没有完全恢复。而迪奥正在忙着多瑞亚斯的重建和修复,他根本不会料想到战争的到来。’

     ‘今年冬天?你很确定吗?’我当时很惊讶,‘可我们自己也没有恢复得多好,现在距离泪雨之战也不过三十多年而已,有太多方面还没达到战前的水准……’

     ‘那难道你要等到多瑞亚斯再次兴旺起来吗?’梅斯罗斯突然很激动地反问我,‘弟弟!我们等了太久了!从我们踏足于中土的大地开始,到现在,五百多年过去了,可我们做成了什么?’他的语调变得激昂和亢奋,‘什么也没有!那么多优秀的战士白白地死去,换来了什么?诸多败绩,以及几次徒劳无功的胜利而已。魔苟斯的邪恶势力没受到伤害,精灵宝钻依旧流落在异族手中。你为什么现在要开始犹豫?或者说,你已经忘记了我们对父亲许下的承诺?’

     ‘我没有忘记。’我回答,‘但是你自己也说过,我们已经失去了朋友,不能再树立敌人了。我以为进攻多瑞亚斯就是在树立敌人。’

     ‘所以说,你觉得我们以礼相待,他们就会将精灵宝钻拱手相让吗?我们当初送到多瑞亚斯那么多封礼貌诚恳的信件又起了什么作用呢?’梅斯罗斯冷笑了一声,‘辛达族的精灵不值得我们的友谊,曾经如此,将来亦然。’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变得冰冷:‘我唯一的朋友死在了安法乌格砾斯,我以后都不会再有朋友了。’”

     “所以,你看——”梅格洛尔悲伤地说道,“我根本劝不动他。自从芬巩战死之后,他就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了。我曾经以为三十年的时光至少足够他走出阴影,但现在看来,我远远低估了他和芬巩之间的情谊。”

     梅格洛尔说得很对,自泪雨之战结束之后,梅斯罗斯就一直沉浸在芬巩堂兄战死的伤痛里。尽管他平时依旧会笑着和大家交谈,但他眼睛中的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抹不去的沉重。梅斯罗斯开始经常性地沉默,他会一个人骑马离开,往往几天才会回来,并且拒绝向任何人讲述自己的见闻。梅斯罗斯也变得脾气暴躁了起来,而他每次发火,都叫我心惊肉跳——因为那根本不是他本人的怒火,那明明就是父亲。

     我于是回想起五百多年前,父亲战死的那个时刻——他的皮肤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随即狂风卷起,父亲的躯体化为一阵灰烬,裹携着烈火的味道,散入了战场的硝烟之间。当时的我曾毫不怀疑地认为父亲已经彻底离我们远去了,但现在看来,虽然他的躯体已经消失,可他灵魂中的那把火焰从未彻底熄灭。从某种意义来讲,那把火现在正在我们每一个孩子的体内燃烧着,熊熊不息。

     战争的日子一天天靠近,我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在正式战斗开始前的那个晚上,我独自躺在军营帐篷里,在一阵巨大的风声中很艰难地入睡了。多年之前,那个困扰我的噩梦又回来了。我十分惊恐地发现自己回到了骤火之后的沙盖里安,再一次置身于那片阴暗的松林间,尸体组成的围墙变得比以往都要更高大可怖。我于是高声呼救,抽出腰间的剑奋力砍了起来。然而没过多久,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狂风平息,阳光洒进松林,围墙的边缘一点点退散尽了。四周的景象变得明媚起来,像春天一般和煦。

     “卡兰希尔。”

     有人在不远的地方呼唤我的名字。我随着声音抬头,惊讶地发现哈烈丝正站在我的面前。她穿着我们分别那天的白衣裙,沐浴在阳光里。她向我伸出一只手,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我于是也伸出手,任凭她拉着我在松林间漫步。她不怎么说话,即使开口也是在呢喃些我几乎听不清的语言。但事实上,对话已无关紧要,能走在她的身边我已经十分满足了。哈烈丝的面孔没有一点变化,还保留着我记忆深处的那份惊人的美,那双曾叫我魂牵梦萦的绿眼睛也依旧清澈如初。我们就这么牵着手,在沙盖里安的林地间不知疲倦地走了很久。我们并肩踏过万千土地,而在我们的身后,日月星辰流转,草木瞬息万变,时光不知不觉间似乎飞逝了几百年。

     哈烈丝领着我,一直走到了盖里安河的上游,河流分叉的地带。她在河水边停住脚步,松开了我的手,向我道别。

     “等等!”我着急地赶上去,“我们还没好好地叙叙旧呢!你怎么就着急离开了?”

     她听到这话,嘴角扬了起来。“你又不傻,总该意识得到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吧。”

     “可是,”我不甘心地说,“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讲,我的朋友,我需要你的聆听——”

     “我能听见的。”哈烈丝回答,“我一直都在听着。再见啦,卡兰希尔领主。现在,我必须回去了。”

     “回去?等等!”我向着她愈来愈模糊的身影喊道,“哈烈丝!哈烈丝!你要回到哪里去?”

     我猛地惊醒过来,拉开营帐的帘幕,外面依旧是黑漆漆的夜晚。我感到自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干脆穿衣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气。

     火光在不远处摇曳,我走近了才发现是我的几位兄弟们。他们显然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工作,正聚在一起闲聊。

     “你们怎么都不去休息呢?”我走到凯勒巩身边,在一块圆木上坐了下来。

     “可你自己不也在半夜里四处游荡吗?”他很快地反驳我。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之后就睡不着了——算了,这不是重点。” 我略过了梦到哈烈丝的部分,“你们在聊些什么?”

     “聊一些以前的事情,我们来到中洲以前的那些岁月。”梅斯罗斯回答,“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我们不如温习一下曾经的传统吧。”他提议道,“我先开始——诸神为证,愿在这场战斗中,我们不会失去勇气。”

     “不会放弃仁慈。”梅格洛尔接了上来。

     “我们将战胜恐惧。”这是凯勒巩。

     “并宣誓忠诚。”我也跟着回答。

     “我们会始终警惕。”库茹芬说道。

     “保持理智以及维护公正。”阿姆罗德和阿姆罗斯异口同声地结束了我们的誓言。

     “来点音乐吧,梅格洛尔。”在沉默半晌后,梅斯罗斯将脸转向梅格洛尔,“弹些我们以前熟悉的歌曲,你知道,就是在维林诺时我们共同唱过的那些。”

     于是梅格洛尔取来了他的琴,在简单调弦后弹了起来。我们跟随着他的琴声,一起低声吟唱。那是一首我们都非常熟悉的歌曲,它早于日月的诞生,早于精灵宝钻的锻造。在一切灾祸开始之前,我们兄弟七人常常会一同骑马出行,有时芬巩和阿瑞蒂尔也会与我们结伴。我们在星辰之下的原野上驰骋,迎着泰尔佩瑞安的银色光辉,一路放声高歌。

     梅格洛尔的琴声越来越悠扬,同我们的歌声交织在一起,融进了浓浓的夜色里。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和平又安详,仿佛我们真地回到了几千年前的维林诺,免去了一切烦恼,而明天的战斗也不过是一场家族之间的比赛而已。

    我闭上眼睛,看到了翠绿山谷中央洁白的提理安城,诺多王族的旗帜在塔尖上飘扬。我看见了父亲和芬国昐叔叔站在广场喷泉边,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吵得天昏地暗。而费纳芬则笑眯眯地坐在一旁的石板上,随时准备去劝架。我看见阿瑞蒂尔的白裙子在水花间飞舞起来,凯勒巩和库茹芬跟在她身后,一路嬉笑打闹着跑远。我看见梅斯罗斯和芬巩躲在广场的角落里,分别手持一把剑,互相打来打去,乐此不疲。我看见梅格洛尔坐在回廊的栏杆上,弹着琴,唱着歌。双胞胎则互相挽着手臂,跟随着他的音乐跳着一支滑稽可笑的舞。那是我最想念的时光,在那段日子里,即便是矛盾和争吵也带着欢乐的气氛,没有死亡,没有阴谋。

    歌曲将尽,我于是不得不强迫自己从回忆中苏醒过来。梅格洛尔的琴声减弱了,伴随着最后的几句歌词,渐渐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最亲爱的朋友/请聆听我的歌声/

      我歌唱银色的泰尔佩瑞安/

      和金色的劳瑞林/

      以及东方大地上/

      那些无人涉足的阴影/

 

      我的朋友/请不要为我伤悲/

      远行的路绵延无尽/

      琴声将我送到陌生的家园/

      我会一路向前/

      永不后悔/

  

     和之前的骤火之战以及泪雨之战相比,这次围攻多瑞亚斯的战役似乎没那么可怕。但这并不代表战斗的过程是轻松的——我们花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靠近了明霓国斯。辛达精灵们在伏击和设置陷阱方面是绝对的大师,再加上森林本身的迷惑性,有好几次我都差点迷了路。尽管美丽安环带已经消退了,但那位迈雅的法力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带着某种敌视性的魔法,树木与河流在夜间悄悄变换形态,昆虫和飞鸟仿佛故意一般地阻碍我们前进。在第三天黎明的时候,我们终于接近了王宫前的石桥,并且顺利地占领了那里。

     但在接下来攻打明霓国斯的过程中,我们遭遇了顽强的抵抗。迪奥将最后的一批主力军队藏在了王宫深处,整个王国最精锐的士兵都集结在了石窟内,将王族和宝钻围在中心。凯勒巩和库茹芬的子民冲在了最前面,但很快就被辛达士兵冲散了,我的两个兄弟也随着消失在了人群里。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则带兵绕到了明霓国斯的后方,从外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我和双胞胎带兵守在石桥口,尽可能维持道路的通畅。我们打了很久,那期间至少有两三天的时间和凯勒巩完全断了消息。我最后实在担心他们的情况,于是冒险带一小队人马进了王宫内部。

     我在靠近兵器库的地方发现了凯勒巩。他的胳膊受了伤,金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里杀戮的气势倒是一点没少,整个人看上去既疲惫又暴躁。我询问起王宫内的战斗情况,凯勒巩回答说之前的几次小规模战斗并不怎么顺利,但最近我们的部队开始占了上风。

     “最好的消息是——”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我,“我抓到了迪奥的两个孩子,叫什么……埃路瑞德和埃路林的。但可惜他的女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我想她也跑不了多远。”

     “那的确是个好消息。”我回答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将那两个孩子送去梅斯罗斯那里,他们将会在谈判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谈判?”凯勒巩半是惊奇,半是嘲讽地瞥了我一眼,“我们和辛达族没什么好谈的!至于那两个孩子嘛——不需要你跑一趟,我已经吩咐手下把他们扔到森林里去了,剩下的工作交给野兽就够了。”

     我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把他们扔到了森林里?这难道是梅斯罗斯的命令吗?”

     “这和梅斯罗斯有什么关系?”凯勒巩反问道,“对于辛达的孩子,我这个决定已经很仁慈了呢。”

     “你疯了!”我低声说道,一边向后退了一步,“你知道他们只是十三四岁的孩子吧?”

     “老天,你该不会是在同情他们吧?”凯勒巩眯着眼睛走上前来,“真是好笑,这样的话语居然出自家族里最暴躁的一位——告诉我,弟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慈手软了?”

     “心慈手软?”我愤怒极了,“这不是我的问题,这是你的问题!你根本没有权利决定那两个孩子的命运!他们是多瑞亚斯的王子,只有梅斯罗斯才可以决定!你怎么能——”我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不行,我得去找梅斯罗斯,让他了解一下你现在有多可怕。”

     “行啊!去吧!去向兄长告状去!”凯勒巩在我身后大吼道,“卡兰希尔——你就跟小时候一模一样,软弱无能,毫无主见!”

     我翻身上马,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向梅斯罗斯守卫的后方防线。疾风在我耳边呼啸,我的心里乱得像一团麻一样。我实在想不明白凯勒巩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早在我们刚到中洲之时,梅斯罗斯就下过命令,明确禁止费诺里安家族的任何士兵随意残杀其他宗族的精灵。即使是在有令在身的情况下,也不可以杀害妇女和孩子,多瑞亚斯的王族更是如此。凯勒巩的决定在我看来几乎等同于公开反抗梅斯罗斯的命令,在战斗结束之后,他毫无疑问要接受惩罚。而更令我生气的是他的部下居然会如此顺从地执行这样一个错误的决定,没有想过要报告给我们其他将领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这项任务他们根本无权执行。老天!凯勒巩平时都给他的部下们灌输了些什么可怕的想法啊!我一边赶路,一边下定决心,下次见到凯勒巩的时候必须要把这件事问清楚。我很想知道,他从最开始挑起这次战斗到现在丢弃迪奥的孩子,是不是一直带着个人恩怨的成分,为了报复当初露西恩和贝伦对他的所作所为。

     我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赶到了梅斯罗斯那里,上气不接下气地把这件事转述了一遍。梅斯罗斯听到后,立刻派出了士兵去森林里寻找他们,我向他请求也加入寻找的队伍,但梅斯罗斯坚持要我返回明霓国斯入口。

     “我刚刚收到来自王宫内部的消息,现在的战斗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我已经安排了梅格洛尔带兵在后方照应,但我担心王城内的兵力不够,我需要你去支援他们。”他这样说道,“别担心,我们会找到那两个孩子的,但首先我们也得保证自己的安危。”

     “好吧,我现在回去。”我回答道,“但不过你最好能尽快把凯勒巩召回来,他现在的状态很叫我担心。”

     “我会的。”梅斯罗斯说道,“快去吧!我听说明霓国斯内部陷阱重重,你千万要小心!”

    我于是又赶回到石桥,组织我的部下进入了明霓国斯的王宫之内。现实情况比梅斯罗斯得到的消息更不乐观,也比想象得更加严重。我去了之前的兵器库,但凯勒巩早就离开了那里。我于是带兵深入明霓国斯,尽可能地搜寻诺多族的痕迹。这是一座魔法笼罩的迷宫般的城市,我们在石柱和岩洞之间穿行,有好几次都直接绕回了原点。时不时地,在某个幽深的廊道里会突然出现一批弓箭手,箭矢在黑暗中向我们飞来。这里的石板可以移动,并且不断地变化着位置,制造出一个接一个的致命陷阱。藤蔓从石缝中蜿蜒出来,趁我们不留意时卷走了队尾的士兵。我不知道在这些可怕的迷宫中煎熬了多久之后,才最终精疲力竭地靠近了王宫大厅。

    太晚了,我们去得太晚了。大厅之内是一片厮杀过后的死寂,几支零零星星的火把在墙壁间燃烧着,映出一片幽灵般的阴影。战死的士兵尸体散落在各个角落里,鲜血从他们的斗篷下流出来,沿着王宫斑斓的石板地四散开来。大厅中央,金灿灿的穹顶之下,迪奥的躯体倒在王座之前,身上中了好几支箭,手里握着折成两半的权杖。他的身旁则躺着宁洛丝王后,喉咙被割开,面孔因失血而苍白可怕。

    凯勒巩在哪里?我心急如焚地安排士兵们分散开来,加紧寻找他的速度。我弯下腰去,将那些金发的身体一个个翻过来,再提心吊胆地去寻找下一位。在看过十来具尸体后,我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冷汗止不住地从我的手心中冒出来。我害怕在这些阵亡者中看到凯勒巩,但又担心我根本再也找不到他的可能。在以往经历过的那么多次战斗中,我唯独此刻最为恐惧——我不敢真地想象失去家族中的一员的场景,无论是谁。

  “大人!在这里!”远处的回廊传来了声音,他们终于找到他了。

    凯勒巩躺在回廊尽头的台阶上,一只手还搭在最后一级石砖上面。他的双腿都受了严重的伤,腹部也有明显的被重创的痕迹。他原本美丽光洁的面孔被划了一刀,从额头顶端一直越过脸颊,形成了一道极其可怕的伤口。已经快凝固了的血从他的双腿下缓缓地淌出来,在他身后的石板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拖拽的印记——凯勒巩一定是在受伤之后试图拖着自己前进,才最终耗尽力气,停在了这片台阶上。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凯勒巩的身边,将他扶起来。“凯勒巩!凯勒巩!”我轻声叫他的名字,“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凯勒巩听到我的声音后微微动了一下身子,随后,他像是很不情愿从梦中醒来那样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弟弟?”他的声音很轻,也很虚弱,几乎是从嘴唇间吹出了几个字而已。

  “是的,是我。别担心,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一边说着,一边要把他抱起来。但凯勒巩出人意料地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胳膊,连连摇头:“不。离开这里。去仓库。”他每说出一个词,都不得不停下来大喘一口气,“库茹芬。去救他。有圈套。他不知道……”看到我没反应,他说得着急了起来,抓着我的手也变得十分用力,“快去!快去!”

     “我先带你离开。”我看得出他现在讲话十分痛苦,于是不由分说地打断他,想要直接带他出去。但凯勒巩用他的眼神干干脆脆地拒绝了我,平生第一次,我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来不及的。辛达的人….到处都是。”泪水混合着额头的鲜血从他的眼角落下,打湿了他的金发。“别管我了。”

     我摇头,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不放开,说什么也不肯将他留在这里。凯勒巩费力地将头抬起来了一点,努力地和我对视了几秒,随后,他像是安慰我一样轻声说:“去吧。走右边。”他挤出了一个极其虚弱的微笑,“你可以回来时再找我。”

     那双蓝眼睛不动了。它们停留在我的目光所及之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凯勒巩握着我的手也松开了,他像是累极了那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随即便没了声息。我抱着他冰冷的身子,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凯勒巩,我的兄长,他像太阳一般耀眼,如神明一般骄傲。而现在,他躺在这里,伤痕累累,容颜破损,光辉不再。在那一瞬间,我切切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灵魂的一部分沉了下去——没有什么比失去一位家人更令人痛苦了。我猛然意识到我还有许多问题要问他,许多疑惑需要他解答。几千年来,我们漫不经心地对彼此恶言相向,从没有想过要认认真真地谈一次心。直到现在,属于我们的时间走到了尽头,我才悲哀地明白,对于我的兄长,我从未真正了解。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手脚冰冷,心跳得飞速。在战争开始前,我就曾有过非常不好的预感,而现在,我最恐惧的噩梦已经开始一点点成真。我突然记起来多年前,在天鹅港以北的荒漠地带,曼督斯在黑暗中亲临,将那个可怕的预言加诸于我们。

 

    “汝等将血债血还,出得阿门洲,汝等将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汝等仍可被杀,且必定被杀:或死于刀剑之下,或死于折磨之中,或死于悲伤哀痛。”

 

     我们都已大祸临头了。我一边这样绝望地想着,一边忍着悲伤放下了凯勒巩的身体。就算预言成真,我也必须继续战斗下去,至少库茹芬还活着,我得去救他。

     我们于是按照凯勒巩的说法,进入了右侧的隧道。在黑暗中走了大概几百米之后,我们看见了远处模糊的火光和库茹芬的旗帜,隐隐约约的厮杀声传了过来。我于是下令拔剑,一边吹响了诺多族的号角,打算从后面包围上去。但还没等我们靠近仓库的门口,一支全副武装的辛达士兵突然从黑暗中冒了出来,将我们杀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人数众多,装备精良,一路将我们逼得离仓库越来越远。我拼命地砍杀起来,并且大声呼唤着库茹芬的名字。在一片混乱的厮杀中,我觉得自己似乎隐约听到了他的回应,但我来不及再说什么,就被围上来的辛达精灵切断了前路。我们不得已,只得一边作战,一边后退,直到我们脚下的路偏离了仓库的方向,最终莫名其妙地被围在了一处设在断崖边上的瞭望台里。

     那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场战斗,也是最绝望、最悲伤的一场。凯勒巩猜到了迪奥会在王宫后部设下埋伏,以保证埃尔汶公主的安全撤离。但他没想到王国内几乎三分之一的兵力都集中在在了这里,这是一次明显的自杀式战斗——辛达精灵们深知自己难逃一劫,便干脆打算和我们同归于尽。于是,在那片断崖边上,我们受到了一波接着一波的猛烈进攻,与库茹芬汇合的路被彻底切断。我身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我的传令官企图冲出去请求支援,但最终也被箭矢射中,跌下了悬崖。我几乎是机械般地挥剑作战,直到最后精疲力竭、神情恍惚为止。

     “大人当心!”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提醒我,但我没能准确地判断出危险的来源。仅仅是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一阵剧痛刺破我的后背,直抵心脏。我低下头去,一把明晃晃的剑从我的胸口穿了出来,又被它的主人拔了出去。我转过身去,正对上那个从背后袭击我的辛达精灵。在他能第二次举起剑之前,我猛地向前垮了一步,一剑砍断了他的持剑之手,并在他尖叫出来之前,将他干脆地推下了断崖。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但也有可能不是在叫我。我听不清了,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起来。我用左手按住伤口,莫名其妙地一步步踉跄着远离了战场,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石洞的边缘。我在岩石板的尽头停住脚步,抬起头,向四下里远眺。放眼望去,多瑞亚斯茂密的森林中处处都燃着大火,滚滚的浓烟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在烟尘之间,我看到了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的旗帜在高空中飘摇。他们攻进来了,这说明我们快要胜利了。

     我有点惊奇地注视着眼前的土地,在围攻它的这么多天里,我仿佛第一次才意识到这片森林其实是美丽的。无尽的林海之上,最后一抹残阳将天边的云朵染成血色,成群的黑羽渡鸦从天地尽头飞来,凄厉悲凉的叫声响彻云霄。

     我就要死了。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闪过去,但却意外地没有引起我任何恐惧和惊慌。两位兄长的主力军来了,这意味着库茹芬大概很快就会得救。唯一让我遗憾的是,我没办法回去找凯勒巩了,只有等梅斯罗斯或者梅格洛尔找到他的尸体。可他们怎么能知道凯勒巩在临终之际说了什么呢?我有点难过地想道。

     恍惚间,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般的疲倦,接着双腿一软,倒了下去。我平躺在地面上,注视着头顶的一小片金灿灿的天空。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吞噬其中。我的世界变暗了,一双陌生的手向我伸过来,拉着我,温柔地带着我起身离开。一阵奇妙的音乐声响起,我的灵魂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停止了讲述。在一阵沉默之后,曼督斯大人开口问道:“那么,我的孩子,对于我当初所言,你现在明白了吗?”

    “汝等仍可被杀,且必定被杀:或死于刀剑之下,或死于折磨之中,或死于悲伤哀痛。”我低声重复道。“我想我一直都是明白的,只是现在终于能够坦然地面对它了。”

     “既然如此,你可有什么想要忏悔的?”

     “我对我所伤害过的每一条生命感到抱歉和遗憾,如果有可能,我自然希望这一切未曾发生。”我回答,“但我不会忏悔,也不会回头。这是费诺里安的罪过,但也是我们的选择。”

     “那么好吧。”曼督斯大人平静地说道,“我想这场审判可以到此结束了。”

     我于是跟着迈雅侍卫离开了审判席。在临走之前,我突然记起一件事,于是急忙又停住了脚步。

     “曼督斯大人,”我问道,“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都深知人类在死后会前往与我们不同的世界。事实上,我十分渴望直到知道我的朋友哈烈丝究竟现在灵魂安息于何处——那是一个好地方吗?”

     有那么一瞬间,命运之神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他温和地笑了,开口回答道:“是的。后来儿女们前往的地方,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那就好。”我也笑了起来,然后跟上前面迈雅的步伐,离开了审判大厅。我一步步走着,直至神殿的最深处,心甘情愿地跨入永恒的黑暗。

                                                                                               (全文完)

*中间那段诗歌是我自己瞎编的,大家随便看看。

*个人觉得凯三最大的黑点就是抛弃迪奥双子了。虽然原著里说是他的部下干的,但这基本就等同于三哥自己的命令。我真想冲进书里给他一拳:你扔小孩儿算什么本事嘛!

*在我的个人设定里,其实早在大梅二梅赶到现场之前,库五就已经战死了,只不过四哥不知道而已。所以真正的阵亡次序是:三、五、四。

*由于本人没有任何濒死经历,所以不知道临死之前究竟应该是什么状态(只知道回忆杀貌似是真的),如果有什么bug还请包涵啦!

*这篇文磕磕绊绊地写了两个月,终于完结啦!给大家笔芯!感谢所有一路追下来的小伙伴们!之后有时间的话,我会再发一篇总结性质的文章,具体谈一谈我在《卡兰希尔的自述》中的一些形象设定和剧情发挥之类的。再次给大家鞠躬啦!

 

BagEnd字幕组

【字幕】A Film Portait of J.R.R.Tolkien/映像托尔金

值此国庆佳节,袋底洞字幕组祝各位长假快乐!大家放松休闲之余想必也有精神食粮的需求,在这个时候推出我们的新作品可以说是再好不过啦!

纪录片《映象托尔金》(A Film Portrait of J. R. R. Tolkien)以托老的人生和创作历程为主线,受访人包括他的儿女、好友,如今为《魔戒》电视剧担当顾问的汤姆·希比,甚至还有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讲述了他们与托老的故事,也畅谈了对托老作品的理解。

本片不仅挖掘了托老作品中的语文学底蕴,回忆了他晚年的创作重心向形而上学的转变,还披露了《霍比特人》对《精灵宝钻》意想不到的影响;而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比起《托尔金在牛津》,本片在编排、组...

值此国庆佳节,袋底洞字幕组祝各位长假快乐!大家放松休闲之余想必也有精神食粮的需求,在这个时候推出我们的新作品可以说是再好不过啦!

纪录片《映象托尔金》(A Film Portrait of J. R. R. Tolkien)以托老的人生和创作历程为主线,受访人包括他的儿女、好友,如今为《魔戒》电视剧担当顾问的汤姆·希比,甚至还有丹麦女王玛格丽特二世,讲述了他们与托老的故事,也畅谈了对托老作品的理解。

本片不仅挖掘了托老作品中的语文学底蕴,回忆了他晚年的创作重心向形而上学的转变,还披露了《霍比特人》对《精灵宝钻》意想不到的影响;而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比起《托尔金在牛津》,本片在编排、组织和选材上更具匠心,近两个小时的片长蕴含了极大的信息量;循着片中节奏,探寻托老的创作和生活轨迹,相信各位观众对这位现代奇幻之父的理解能够更加深刻。

听译:萤火 / Ariel / Demiandalou
翻译:青钰 / 鬼喋 / 多谷 / Earendel / 阿列莎 / 莱拉 / 溯清
校对 & 注释:起名
时间轴:太阳雨 / 思敏 / 阿拉明
字幕:一朵繁星
压制:阿拉明 

网盘链接:提取码是e2u0哦

狐哩呱姬

BGM:冠世一战

剪辑:狐哩呱姬

赠予:@皮皮圆儿 

若非冠世一战,后人何处听传说

电影有最终局,中土世界却永远不会落幕,那些英雄将会在多年后再度被提起,成为另一代人心中的传奇......

(ps:感谢拉我入坑的皮皮圆儿老师,她的文都太好看了,强烈安利!!)

BGM:冠世一战

剪辑:狐哩呱姬

赠予:@皮皮圆儿 

若非冠世一战,后人何处听传说

电影有最终局,中土世界却永远不会落幕,那些英雄将会在多年后再度被提起,成为另一代人心中的传奇......

(ps:感谢拉我入坑的皮皮圆儿老师,她的文都太好看了,强烈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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