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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洲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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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雨

《诺多史(home4)》 正文及评注(6-8)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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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神听说了诺姆族的出奔后,便从哀悼中起身。曼威召唤雅凡娜前来商议,她施展了全部魔力,却无法拯救双圣树。但在她的魔法作用之下,熙尔皮安最终开出了一朵硕大的银花,劳瑞林则结出了一颗金色的果实。据《日月之歌》记载,众神打造了两盏天空巨灯,令它们沿着路线从世界上方驶过。他们称月亮为拉娜,称太阳为乌尔;驾驶着太阳之船的少女名为乌瑞恩(1),操纵着月亮浮岛的少年是提理安。乌瑞恩曾在瓦娜的花园中照料金色繁花,彼时蒙福王国仍充满着欢乐,瓦娜的女儿奈莎...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6———————————————

众神听说了诺姆族的出奔后,便从哀悼中起身。曼威召唤雅凡娜前来商议,她施展了全部魔力,却无法拯救双圣树。但在她的魔法作用之下,熙尔皮安最终开出了一朵硕大的银花,劳瑞林则结出了一颗金色的果实。据《日月之歌》记载,众神打造了两盏天空巨灯,令它们沿着路线从世界上方驶过。他们称月亮为拉娜,称太阳为乌尔;驾驶着太阳之船的少女名为乌瑞恩(1),操纵着月亮浮岛的少年是提理安。乌瑞恩曾在瓦娜的花园中照料金色繁花,彼时蒙福王国仍充满着欢乐,瓦娜的女儿奈莎(2)在永远盛绿的草坪上起舞。提理安是欧洛米麾下的猎手之一,他有一张银弓。他时常离开岗位,在天空中追逐繁星。

起初,众神规定太阳和月亮应当从维林诺出发向远东航行,然后复返,一个接一个地驶过天空。但由于提理安的任性以及他和乌瑞恩的较劲,更主要的是罗瑞恩和涅娜抱怨他们从大地上赶走了睡眠、夜晚和宁静,因此他们调整了规划。太阳和月亮由乌欧牟或他挑选的神灵拉动,穿过世界根基中的岩洞和地穴,再从东方升起,随后驶回维林诺,因此每天黄昏的时候太阳都会隐匿不见。于是黄昏,即太阳沉落的时刻,便成为众神之地最明亮也最欢乐的时刻,那时太阳会在外环海的清凉怀抱中休憩。提理安得到指令,在乌瑞恩沉落,或是已经抵达西方之前,他不可出航,因此他们如今很少同时出现在天空中。

故维林诺的光明仍比其他地方的更饱满美丽,因为太阳和月亮踏上地底的黑暗旅途前,在那里歇息,但它们的光并非双圣树被乌苟立安特的毒嘴玷污前所发出的光辉。那光如今独存于精灵宝钻中。众神与精灵因此期望着,将有一天太阳与月亮的魔力源泉——双圣树会重获新生,古时的福乐与荣光随之重现。乌欧牟预言,尽管这个希望很脆弱,但它只能通过大地上的第二支种族来实现,那便是伊露维塔的年轻儿女,但彼时人们没有留意他的预言。对于诺姆族的忘恩负义与天鹅港的残杀,众神仍感到愤怒与悲伤。在这一段时间里,除了托卡斯以外的所有人都担忧魔苟斯的强大与狡诈。于是如今他们巩固了维林诺的防御工事,山障上驻守着永远警醒的守卫,除了科尔(3)隘口以外的山障都被抬升成险峻可畏的高峰。科尔隘口仍留有精灵居住,他们如今很少前往维尔玛或是婷布伦廷的山顶,但他们需要守卫这道隘口,一刻也不容有失,无论是飞禽、走兽、精灵、人类,还是其他任何居住在大地上的生物,都不能接近仙境的海岸,或是踏上维林诺。在歌谣里称为“维林诺的隐藏”的那段时期,充满迷咒的魔法群岛以环状安置在黯影海域的边界上,若有人向西航来,不等到达孤岛,就会遇到,水手会困于其中难以呼吸,随后陷入永远的沉睡。因此日后众多的诺姆族使者,没有一个回到维林诺——只有一位例外,而他来的太迟(4)。

如今维拉定居在山脉的背后,他们举办宴席,心中将流亡的诺多利族搁置不顾,只有曼威和乌欧牟除外。乌欧牟最为关注他们,域外世界的河流湖泊流入大海,他便从大海中收集信息。

太阳在世界的东方首度升起之际,大地的年轻儿女在东方的埃茹曼(5)之地苏醒了。(6)这些传说讲述的是远古时期的故事,发生在人类兴盛、精灵衰微之前的年月,因此很少提到人类的事迹,只有那些在日月初生时便来到了世界北方的人类例外。众神没有前往埃茹曼指导人类,也没有召他们前去维林诺定居。但乌欧牟仍然牵挂他们,经常通过小溪与大水向他们传递讯息,他们热爱流水,却听不懂水中的讯息。人类遇上了黑暗精灵,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向他们学习了语言和许多其他知识,于是人类与这些未前往维林诺的埃尔达的儿女成为了朋友,并从他们那里得知了维拉,但那不过是一则传说、一个遥远的名字。当时魔苟斯回到中洲的时间还不长,势力扩张得还不远,因此,大地上、山峦中没有多少危险,那些雅凡娜在漫长的岁月之前便构思设计,美丽而鲜活的新物,终于在此发芽生长,盛开繁花。人类的儿女向西、向北、向南漫游出去,他们的快乐就如露珠未干的清晨时分,那时每一片叶子都青翠碧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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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节中出现的所有 Urien 都改成了 Arien。
2. “瓦娜的女儿”被删去了,见 pp. 326 - '7。 
3. Cor 改成了 Kor,同前。
4. and he came too late 改成了 the mightiest mariner of song【此句对应改为:歌谣中所传唱的,最伟大的航海家】
5. 本节中第一处“埃茹曼”的下方用铅笔标了下划线,似乎是要做出改动,但第二处没有这个标识。
6. 以下片段添加在这里:

世界上开始有了时间的计量,此时便是年岁之初;此后,对于那些居住在尘世之地的精灵,他们的生命日益消减,他们的衰微由此开始。

 ——————  译名表.6  ——————  

  • 官方译名

    • 拉娜 Rana

  • 非官方译名:

———————————————7———————————————

今北方各支力量展开大战的日子开始了,那时维林诺的诺姆族和伊尔科林联合人类,一同对抗魔苟斯·包格力尔的大军,却一败涂地。这种结局,是魔苟斯在对手中播下的奸诈谎言,和澳阔泷迪那场残杀所招致的诅咒,连同费艾诺众子的誓言合在一起运作的结果,精灵与人类因此遭受了极大的损伤。

那段时期的事迹,此处只讲述一部分,大多与诺姆族、精灵宝钻和那些卷进他们的命运的人类有关。在那段岁月里,精灵与人类的身材和体力都很相似,不过精灵更有技能,更为美丽,更有智慧,而那些来自维林诺的精灵,在这些方面又超越了伊尔科林,就像伊尔科林在这些方面超越了必死的人类种族一样。只有那些多瑞亚斯王国的伊尔科林,才堪堪能与科尔城(1)的精灵相比,因为他们的王后美丽安是维拉一族出身。精灵长生不死,他们的智慧随纪元流逝而不断增长,疾病或瘟疫都不能导致他们死亡。但在那段日子里,他们可以被武器杀死,甚至会死于人类之手,也有的精灵会悲伤地衰微与憔悴,直至从大地上消失。他们被杀或消失后,灵魂会回归曼督斯的殿堂,等待时间长达一千年,或是依照曼督斯(2)根据他们的生平做出的判决,期满之后方可在维林诺重获自由,或是重获新生(3)——据说他们将降生在自己的儿女当中。(4)但人类更脆弱,更容易死于天灾人祸,会生各种疾病,会衰老,会死亡。他们灵魂的际遇如何,埃尔达列一无所知。埃尔达说,他们会前往曼督斯的殿堂,但等候之处与精灵不同,而在伊露维塔之下,惟有曼督斯知晓人类在来到西边大海外的那片宽阔殿堂后,会去往何方。他们从未在大地上重生,也无人曾从死者的殿堂中返回,只有巴拉希尔之子贝伦一人除外,他归来之后再未与凡人交谈。或许,人类死后的命运不由维拉掌控。

日后,就像魔苟斯最期望的那样,精灵和人类因魔苟斯的得逞而疏远了,那些依然生活在世界上的精灵族逐渐衰微消失,人类篡夺了日光下的世界。之后,埃尔达漫游在域外(5)之地的孤寂之处,安于月光与星光、森林与山洞。(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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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ôr 改成了 Kôr,同前。

2. Mandos 改成了 Nefantur。

3. or were reborn 改成了 or sometimes were reborn。【此句对应改成:有时是重获新生】

4. 以下片段添加在这里

精灵与凡人的俊美后代也有着同样的命运,埃雅仁迪尔、埃尔汶,她的父亲迪奥和她的孩子埃尔隆德。

5. “域外”二字上方写着“尘世”,但“域外”二字没有删去。

6. 以下片段添加在这里

变成了幻影、幽灵与回忆般的存在,正如在传说的结束前所讲的,他们若是不西渡,便会从世界上消失。

 ——————  译名表.7 ——————   

———————————————8———————————————

在那些日子里,精灵与人类是朋友,亦是盟友。在日月升起前,费艾诺和他的众子踏上北方,前去搜寻魔苟斯。被船只燃烧的火光吸引而来的奥克袭击了他们,于是平原上爆发了日后在歌谣中广富盛名的一场战争。那平原曾鲜活嫩绿,随后延伸(1)到魔苟斯的殿堂所在的高山脚底;但日后它变得焦黑荒凉,被称作“干渴平原”,诺姆族的语言中称之为多尔–那–法乌格砾斯。这便是第一场战争(2)。奥克与炎魔死伤无数,没有传说能道尽费艾诺或他众子的英勇。但这第一场伟大的胜利中也饱含着悲伤。因费艾诺被炎魔之首,后来在刚多林为埃克塞理安所杀的勾斯魔格击倒,伤重而死。费艾诺死在了胜利的时刻,他抬头望着桑戈洛锥姆的高峰,那是世界上最高大的山峰(3);他诅咒魔苟斯之名,要求众子永不同死敌和谈或妥协。但就在费艾诺离世那一刻,魔苟斯派了使者来见费艾诺众子,不但承认战败,还提出求和条件,甚至包括交出一颗精灵宝钻。高大的迈德洛斯说服诺姆族去同魔苟斯面谈,同时布置好兵力,魔苟斯与他们一样没打算信守承诺。因此双方派去的使团人数都远超过了约定,可是魔苟斯派得更多,其中还有炎魔。迈德洛斯遭到伏击,他的属下大多被杀;但他本人因魔苟斯的命令遭到生擒,被掳回了安格班,遭到折磨,他的右手被禁锢着,吊在桑戈洛锥姆的悬崖上。

随后费艾诺的六个儿子在惊愕中退到了米斯林湖的岸边,并在那里扎营,那片地方位处北境,是日后被诺姆族称作Hisilome, 希斯路姆或多尔罗明,即是迷雾之地。在那里,他们听说芬国昐和芬威格(4)、费拉贡德的族人穿过了坚冰海峡。

此时,太阳首次升起;他们展开了蓝银双色的旗帜,行进时脚下百花盛开。奥克见到这上升的大光,慌乱地逃入了安格班,遭到阻挠的魔苟斯在愤怒中沉思了许久。

住在米斯林湖两岸的两支部族,对彼此都无好感,由敌意而造成的隔阂使双方都饱受其害。

如今,安格班制造出大量浓烟与蒸汽,将它们自铁山脉冒烟的峰顶送出,污染了世间初晨的清新空气,远从米斯林都可望见。阴沉的有毒烟气随后下沉,盘绕在田野上、洼地间,笼罩了米斯林湖的水面。

于是英勇的芬威格决定化解双方的敌意。他孤身一人出发去寻找迈兹洛斯,靠着魔苟斯制造的厚重烟雾掩护,他在安格班的大军撤退之际冒险进入敌人的腹地,并最终看见迈德洛斯饱受吊刑的折磨。但芬威格无法接近他、释放他;于是迈德洛斯恳求(5)芬威格开弓将他射死。

曼威钟爱所有的鸟儿,它们将他的千里眼看不见的消息带去婷布伦廷报告给他,而他已经派出(6)大鹰一族。索隆多是它们的王。曼威命令它们在北方的山崖中筑巢而居,监视魔苟斯的动向,于是它们将魔苟斯的消息传到了悲伤的曼威耳中。

此时,就在芬巩拉弓的时候,众鹰之王梭隆多自高空而降。他是有史以来最庞大的禽鸟,双翅展开有三十英尺(7)。他拦住芬威格,载他飞到吊着迈德洛斯的峭壁前。但迈德洛斯腕上的那个魔法钢箍,芬威格解不开,砍不断,又拔不出岩石。于是迈德洛斯再次痛苦地求他杀死自己。但芬巩自腕上砍断了他的手,梭隆多载着他们回到了米斯林,迈德洛斯的伤口得到了治愈,他致力于用左手使剑,比从前用右手时更加致命。

于是芬因(8)骄傲的儿子间的敌意得到了缓解,他们停止了互相猜忌,但他们仍记得精灵宝钻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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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et young and green 改成了 Yet dark beneath the stars【此句对应改为:那平原在群星下黯淡无光】
(and later it stretched 改成了 the plain stretched)。【此句对应改为:平原延伸到魔苟斯的殿堂所在的高山脚底】
(这个改动无疑是因为太阳还未升起;但这样一来就破坏了对立感,因日后它变得焦黑荒凉。)
2. 以下片段添加在这里:星下之战
3. the world 改成了 the hither world
4. 本节中出现的所有Finweg 改成了 Fingon,同前。
5. 打字稿中有一些地方曾使用了现在时态,finds, cannot, begs,早些时候改成了  found, could not, begged;这个迹象表明我的父亲曾密切参照S的手稿。在Q的打字稿后文中,偶尔也会出现现在时态。 
6. sent 改成了 had sent。
7. feet 改成了 fathoms。
8. Finn 改成了 Finwe,同前。 

 ——————  译名表.8  ——————   





太阳雨

《诺多史(home4)》 正文及评注(4-5)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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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讲述的,便是魔苟斯欺骗众神的故事。此时正是蒙福之地的全盛时期,众神与精灵的荣光与福乐达到了极致。众神当初判处魔苟斯在曼督斯的殿堂中服刑七个(1)纪元,受到的刑罚逐纪元地减轻。如今七个纪元已经过去,诚如众神所承诺的,魔苟斯再度被带到众神的宝座前。他见到他们的荣光与福乐,心生嫉妒;他见到坐在众神膝上的埃尔达列的俊美儿女,满怀憎恨;他见到诸多灿烂的宝石,起了贪欲;但他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暂时延缓了复仇大计。

魔苟斯卑躬屈膝,伏在...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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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要讲述的,便是魔苟斯欺骗众神的故事。此时正是蒙福之地的全盛时期,众神与精灵的荣光与福乐达到了极致。众神当初判处魔苟斯在曼督斯的殿堂中服刑七个(1)纪元,受到的刑罚逐纪元地减轻。如今七个纪元已经过去,诚如众神所承诺的,魔苟斯再度被带到众神的宝座前。他见到他们的荣光与福乐,心生嫉妒;他见到坐在众神膝上的埃尔达列的俊美儿女,满怀憎恨;他见到诸多灿烂的宝石,起了贪欲;但他把自己的想法隐藏起来,暂时延缓了复仇大计。

魔苟斯卑躬屈膝,伏在曼威脚边恳求原谅;但众神不准他走出他们的视线,也不容他脱离监视。众神在维尔玛的城内为他安排了一间简陋的居所,那时魔苟斯所有的言行无不显得良好,于是不久他便获得了往来全地的自由。只有乌欧牟仍然提防他,托卡斯更是无论何时见到死敌魔苟斯经过,都会握紧拳头。对于恶行,“强壮者”托卡斯绝不遗忘,也绝不原谅。魔苟斯最关切的是精灵,他给予了他们许多的帮助,前提是他们愿意接受。英格(2)的族人,昆迪族(3)对他心存疑虑,因为他们听从了乌欧牟的警告。但他向诺多族揭示的隐秘知识让他们十分欣喜;他们当中有些听信了他的话,而这些话他们假如从没听过,其实反而更好。于是魔苟斯趁机将谎言的种子与恶毒的建议播散在这些人当中。日后,诺多利族为他们轻信的愚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常告诉他们,说众神把埃尔达带来阿门洲是出于嫉妒,害怕精灵一旦人数增多,遍及世间的广阔土地,精灵妙绝的创造力、美丽和魔力,将强大到维拉无法统治的地步。魔苟斯会在他们面前勾勒出一幅幅有关位于东方的强盛国度的美景,他们本可在那里随心所欲,自由掌权统治。此外,虽然维拉那时的确知道人类迟早要出现;但精灵对此一无所知,因为众神尚未对他们揭示此事,而人类的到来仍遥遥无期。但魔苟斯向精灵偷偷提起了凡人,尽管他对真相几乎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只有曼威深知伊露维塔心中关于人类的构想,并一直与人类为友。但魔苟斯声称,众神软禁了埃尔达,好使即将来临的人类骗取他们的王国,因为人类那个短寿又较软弱的种族更容易受众神摆布。这些话里真相寥寥,且维拉向来很少能成功左右人类的意志或命运,即使是出于良善的目的。但有很多精灵相信了这些邪恶之语,或半信半疑。这其中大多是诺姆族。而泰勒瑞族中无人相信。

因此,众维拉尚未察觉,维林诺的和平便已遭到了荼毒。诺姆族开始私下抱怨维拉及其亲族,他们变得骄傲自大,完全忘了众神的赠礼与教导。魔苟斯的恶行中最重大的一件便是在费艾诺热切的心中燃起了猛烈的火焰,而他同时还渴望得到精灵宝钻。费艾诺在盛大的宴会上会将它们戴在额上,但其余时候,它们被锁在图恩城的宝库里,被严密看守着,尽管彼时维林诺还没有盗贼。芬恩(4)的儿子们都十分骄傲,其中费艾诺尤甚。魔苟斯用谎言欺骗费艾诺,称芬国昐同他的儿子们正在密谋篡夺费艾诺及其众子的领导权,将在父亲和众神的支持下取代他们的位置。在这些谎言的推动下,芬恩的儿子间爆发了争吵,因着他们的争吵失和,维林诺的盛世终于走到了终点,它那古老的荣光也到了衰落时分。(5)

费艾诺被召唤到众神的座前,于是魔苟斯的谎言被揭穿,人们都看清了他的用意。众神判处费艾诺,将他放逐出图恩城。但他的父亲随他同去,因他爱这个儿子胜过另两位,更远超其他诺姆族人。他们在维林诺北方的山丘一带,曼督斯的殿堂附近建了一处坚固的居住地兼藏宝库;但芬国昐留在图恩统治诺多利族。因此魔苟斯的谎言似乎成真了,他播下的怨恨也持续下去,日后仍长久存留在费艾诺与芬国昐两人的众子之间。(6)

就在会议期间,众神派遣托卡斯前去捉拿魔苟斯,将他捆着带回众神的面前。但他穿过科尔(7)隘口逃走了,英格之塔上的精灵看见他如同一团雷雨云,盛怒而过。

此后,他来到仙境海湾以南的阿尔瓦林地区,众神山脉东侧的山脚下,此地有着世间最深最浓的阴影。乌苟立安特,“阴影织网者”,她有着蜘蛛的外形,盘踞在阿瓦沙,隐秘又不为人知。无人知晓她来自何方,也许她来自世界之墙外的域外黑暗。她住在一道裂谷中,在群山的一道裂罅里编织着黑色的蛛网,她在那里吸收了所有能找到的光,再将它吐出来织成令人窒息的昏暗黑网与粘稠黑雾。但她始终饥饿,渴望更多的食物。魔苟斯在这里找到了她,同她一起筹划着复仇计划。但魔苟斯不得不对她许下可怕的承诺,这样她才敢挑战维林诺的危险和众神的力量。

她在身边升起一股黑暗来掩护自己,随后用她的蛛丝从一个山头荡向另一个山头,直到她抵达那片山脉的最高处。那处是维林诺的南部,脚下便是欧洛米的森林,几乎无人看守,远离魔苟斯位于北方的堡垒,山障凝视着荒芜的大地和空旷的海面。她制出梯子让魔苟斯爬上来,他俯视着闪亮的平原,远远看到维尔玛的众多穹顶沐浴在光芒中;他放声大笑,迅速跃下长长的西边山坡,心中想的满是毁灭。

于是,邪恶侵入了维林诺。熙尔皮安的光芒逐渐黯淡而劳瑞林刚刚开始发光,在命运的庇佑下,魔苟斯和和乌苟立安特在无人注意之际来到这片平原。魔苟斯用黑剑猛刺入两棵圣树的核心,乌苟立安特将它们喷出的汁液尽数吸取,毒液从她恶臭的嘴注入了它们的经络,令它们从树根、树枝到树叶都一一枯萎。双圣树慢慢地衰竭了,它们的光芒逐渐黯淡,乌苟立安特一边喝,一边喷出黑色的蒸汽,并且膨胀成一个极其巨大丑恶的怪物。

于是,维尔玛城的所有人都惊慌失措,黄昏降临了整片大地,黑暗逐渐高涨。城市的街道上弥漫着黑色的蒸汽。瓦尔妲从塔尼魁提尔山往下望,看见双圣树与诸多高塔都好似被雾气笼罩。他们赶到了大门前的土丘上,但已经太迟。双圣树已经死亡,不再放出光芒,四周满是哀悼之声,这使得曼威冷静下来。欧洛米的骑手立即出动,他们冲出平原,蹄声好似雷动,足下火花腾跃。托卡斯跑得比他们更快,他眼中愤怒的光芒好似灯塔,在前方引领骑手。但他们没能找到目标。魔苟斯行经之处,乌苟立安特制造的黑暗与混乱包裹着他,于是追逐者无不陷入盲目的慌乱。

这时黑暗降临了维林诺。那天诺姆族来到维尔玛的城门前痛哭。他们带来的消息使人更加痛苦。他们诉说了魔苟斯在北方的行径,跟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在黑夜中隐约呈现出丑恶的蜘蛛外形。魔苟斯突然来到芬恩的宝库。他在大门前杀害了诺姆族的首领*,维林诺的土地上首次有精灵洒下鲜血,并被残忍杀害。许多其他精灵也惨遭杀害,但费艾诺和他众子不在那里。他们悲痛地诅咒这一时刻,因为魔苟斯将精灵宝钻与诺多利族储藏于此的所有珠宝一并夺走。

无人知晓魔苟斯在犯下恶行之后的行踪;但人们都知道,魔苟斯和乌苟立安特在摆脱追踪后最终穿过坚冰海峡,来到世界北方的大地。乌苟立安特在那要求他兑现先前的承诺。她的一半报酬是双圣树的汁液。另一半是夺来的珠宝。魔苟斯向她屈服,于是她吞下了珠宝,它们的光芒从此消失在大地上,她黑暗丑恶的身躯变得更为巨大。但魔苟斯不肯与她分享精灵宝钻。于是盗贼间有了第一场争斗。

乌苟立安特已变得如此强大,于是她使他陷入自己的黏稠蛛丝形成的网里,魔苟斯恐怖的吼声不断回荡,世界也为之颤抖。仍生活在安格班地底深处的奥克和炎魔闻声赶来帮忙。炎魔挥动火焰的鞭子打烂了蜘蛛网,但乌苟立安特逃往大地的最南边,在那里定居下来。


于是魔苟斯返回了安格班,他手下有着数不清的奥克和恶魔(8)。他为自己打造了一顶巨大的铁王冠,自称世界之王。他将精灵宝钻镶嵌在王冠上,作为君临天下的象征。据说他邪恶的双手因碰触那些被封为圣的宝石而被灼得焦黑,从此再未复原,而且他永远摆脱不了烧灼带来的疼痛和疼痛激发的怒气。但他从来不曾把它从头上摘下。他也从来不离北方的疆域,但他坐在北方的王座上统御大军。

———————————————*———————————————

诺姆族的首领*这里”的首领“三个字,本该是”之王“  ,但我思来想去也不明白为什么后者的”王“字被判作敏感词,

1. 在“七”字上方写着“九”,但后来删去了。
2. 本节的两处 Ing 改成了 Ingwe ,同前。
3. Quendi 改成了 Lindar,同前(日后又发生了改变)。
4. 本节出现的所有 Finn 都改了 Finwe(除开一处看漏了的),同前。
5. 以下片段由铅笔书写,添加在这里:

费艾诺发表反叛众神的言论,声称要离开维林诺,回到外面那个世界去,并且他还说要把诺姆族从这种奴隶生活中解救出来。

6. 以下片段同样由铅笔书写,而且书写的时间同本节的注释5:

但魔苟斯隐藏了自己的行踪,无人知晓他的去向。众神担忧维林诺的阴影继续增长,当他们齐聚在议会中时,一位使者带来了噩耗,魔苟斯来到了北方,前往了芬威的家里。

7. Cor 后来改成了 Kor,同前。
8. 这里写着一则说明:此处提及的奥克的制作(p. 4)。这篇打字稿的第四页含有以下句子(p. 100):“他用石头制造出了成群的奥克,用仇恨填充它们的内心。”见p. 352。 

 ——————  译名表.4  ——————  

  • 非官方译名:

———————————————5———————————————

最终,众人都明白魔苟斯已经逃离,众神齐聚在已死的双圣树旁,在黑暗里静坐了许久,并在心中为之哀悼。魔苟斯所选的袭击之日,本是维林诺的一个重大节日。在这日,重要的众维拉与许多精灵依照传统,身着白袍,列队攀上婷布伦廷的蜿蜒小道,抵达曼威位于山顶的宫殿,众维拉中欧西一如既往的缺席,而这些精灵主要是英格(1)的族人。所有的昆迪族(2)与图恩城芬国昐治下的许多诺姆族都来到了婷布伦廷的山顶,正当他们在瓦尔妲的座下歌唱时,守卫远远望见了双圣树的衰败。但大多数诺姆族身处平原,所有的泰勒瑞族一如既往地待在海岸边。双圣树枯萎之际,迷雾与黑暗从海上飘来,飘进科尔隘口(3)。精灵家园上满是悲伤的哀悼之声,弄潮者也在海边哭泣。

随后,费艾诺违抗放逐的惩罚,召唤所有诺姆族前来图恩城。庞大的人群聚集在科尔山顶的庭院中,他们人手一支火把,众多火把的光辉照亮了山顶。

费艾诺是一个出色的演讲者,其言语有着打动人心的力量。那日,他在诺姆族面前发表了一席凶狠又可怕的演讲。他的愤怒大多针对魔苟斯,但所说的又有很大一部分是魔苟斯的谎言所造就的恶果。他为杀父之仇悲伤若狂,又因夺宝之恨而痛苦欲绝。此时他要求诺姆全族尊他为王,因为芬威(4)已死,而他蔑视众神的判决。

“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服从那些嫉妒的维拉?”他问道,“他们甚至不能保护他们自己的国度不受大敌侵害。”他命令诺多族人准备好在黑暗中出奔,彼时维拉仍在哀悼;为了在世间寻求自由,以自己的本领赢得新的国度,因为维林诺已不再比外面的世界更为明亮欢乐;为了追捕魔苟斯,发动战争直至大仇得报。接着,他发下了一个可怕的誓言,他的七个儿子拔出长剑,径直冲到他身边,一起发下同样的誓言。他们所发的誓言不可打破,以曼威、瓦尔妲和圣山之名,(5)若有谁敢持有、夺取或阻止他们占有精灵宝钻,无论对方是维拉、恶魔、精灵、人类还是奥克,他们都将怀着复仇与憎恨之心追击到天涯海角。

芬国昐与他儿子芬格威发言反对费艾诺,怒火与恶语险些再次激起冲突;但芬罗德出言安抚,试图令他们冷静下来,他的儿子中只有费拉贡德与他立场一致。欧洛德瑞斯、安格罗德和埃格诺尔都加入了费艾诺的阵营。最终诺姆族被费艾诺的话语说服,他们投票表决,决定离开此地。但图恩城的诺姆族拒绝废弃芬国昐的领导权,因此诺姆族分做两大队人马出发:一支由芬国昐领导,他与儿子们违背自己的智慧,迁就族人的普遍意愿,因为他们不愿抛弃自己的族人;另一支由费艾诺领导。有一些人留在后面。这些诺姆族与昆迪族一同住在婷布伦廷上。直到很久之后,他们才再次回到这个讲述他们族人的战争与漂泊的传说。

泰勒瑞族不愿加入这场出奔。他们从未听信魔苟斯。他们热爱仙境的海岸远甚于其他地方。但诺姆族知道,若没有船只的帮助,他们将无法逃离此地,而且他们也没有时间造船。他们必须从遥远的北方渡海,那端的海洋较为狭窄,但仍然令人心生畏惧;因为他们听说过赫尔卡拉塞,坚冰海峡,巨大的的冰山在这里互相碰撞,倾轧不止。但泰勒瑞族不愿交出有着雪白船帆的白船,因他们视之如珍宝,此外他们畏惧诸神的怒火。

接下来要讲述的是,费艾诺领导的那支诺姆族沿着维林诺的海岸线当先前行;跟随在他们之后的是芬国昐领导的族人,他们没有那般积极,走在队尾的是芬罗德与费拉贡德的族人,他们是诺多利族中最高贵最俊美的。他们频频回望图恩城的城墙,对它的福乐美丽怀有更多回忆,甚至随身带走了一些在那里造就的美丽之物。因此芬罗德的族人没有参与后来的恶行,芬国昐的族人也未全部卷入其中;但所有离开维林诺的诺姆族都背负着随后降临的诅咒。诺姆族来到天鹅港后,他们企图以武力夺取停在港口的白船。在雄伟的拱门顶上,在灯光照亮的防波堤与码头周围,到处都发生了激烈的打斗,讲述诺姆族出奔的诗歌中,描述了这个令人悲痛的故事。双方都有很多人被杀,但费艾诺的族人心中凶狠又不顾一切,他们取得了胜利;在其他诺姆族,甚至是图恩城的族人的帮助下,他们得到了泰勒瑞族的船只,并奋力地划走了,连人带船一同沿着海岸往北前进。

在走过漫长的旅途后,他们来到了蒙福王国的北方边界,他们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悬崖上。有人说那是一个使者,也有人说那是曼督斯亲临。那人用响亮又可畏声音,说出了一个诅咒兼预言,它被称作曼督斯的预言(7),警告他们,令他们立刻返回以求宽恕,或是最终经历无尽的苦难后才得以返回。他预言了日后将发生的许多不幸之事,只有人们中的智者可以理解;但所有人都听见了他对决意离开者施加的诅咒,因为他们在天鹅港残杀了自己的同胞,这是大地的儿女间爆发的第一场不义的战争。因此他们将在战争中饱受折磨,遭受亲族之间的背叛和对遭遇背叛的恐惧。但费艾诺说:“他有一点未曾提及,我们将为懦弱所苦,为懦夫或懦夫的恐惧所苦。”日后证明他是对的。(8)

邪恶很快就开始运作了。他们终于来到北方,看到了第一批漂浮在海面上的尖锐坚冰,明白他们正在接近赫尔卡拉赫海峡。他们遭受了寒冷带来的折磨。诺姆族当中,许多人低声抱怨,追随芬国昐的人尤甚,他们并无多大热忱。因此,费艾诺和他众子心中浮现了夺取所有船只、突然出航的念头,悲剧因此酿造,于是“就让那些满口牢骚的人继续去抱怨,或是一路哀号着回到众神的笼子里去!”因此天鹅港残杀的诅咒开始运作了。当费艾诺和他的族人来到世界北方的西海岸,他们放火焚烧了这些船只,那场熊熊大火耀眼又骇人;芬国昐和他的子民看见天空中绽放的火光。此后,这些被抛弃的人们不幸地徘徊着,芬罗德带领着随后赶来的族人加入了他们。

最终,在悲伤与疲惫之下,芬罗德带领一些人返回了维林诺,并得到了众神的原谅——因为他们没有参与天鹅港的残杀——但芬国昐和芬罗德的众子(9)不肯半途而废,因为他们已走出了很远。他们带领着族人踏上北方的严酷极地,最后大胆地穿过坚冰海峡。许多人不幸地丧生于此,这些走过危险的道路,并最终抵达北方大地的人,对费艾诺的众子殊无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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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ng 改成了 Ingwe,同前。
2. 本节中出现的 Quendi 没有像前文一样改成 Lindar 这很明显是出于疏忽。
3 Cor 改成了 Kor,同前。
4 出于疏忽 Finn 没有像前文一样改成 Finwe。
5. 此处写着如下文字:

他们所发的誓言不可打破,亦不当发下,他们以众生万物之父的名义声称,倘若背誓,就让永恒的黑暗降临己身,并指名曼威、瓦尔妲和圣山为证。

6. Finweg 改成了 Fingon,同第三节注释10。
7. Prophecy of Mandos 改成了 Prophecy of the North。【此句对应改为:它被称作北方的预言】
8. 此处用铅笔写着:芬罗德返回了。
9. the sons of Finrod and Fingolfin 改成了 Fingolfin and the sons of Finrod。【此句对应改为:但芬罗德的众子和芬国昐不肯半途而废】
(我认为这个改动是为了防止歧义,原始文本有意表明:“芬罗德的众子,伙同芬国昐:因为在芬罗德返回维林诺之后,便是芬国昐领导族人走过坚冰海峡,而不是他的儿子芬威格/芬巩”。见 S $5 的批注, pp. 55-6)【指的是The Earliest ‘Silmarillion’的第五节,其中提到在早期文本里,芬罗德/菲纳芬死于天鹅港,而芬国昐返回了维林诺,流亡的芬国盼家族与菲纳芬家族的领导者是芬威格/芬巩。】


——————  译名表.5  ——————   


太阳雨

《诺多史(home4)》 正文及评注(2-3)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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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由于魔苟斯摧毁了巨灯,维林诺山脉以东的域外(1)之地一片昏暗。在两盏巨灯照耀时,彼处万物已开始生长,这时却都中止,因为全地再度陷入了黑暗。不过,最古老的生物已经出现:海洋中有庞大的海草,大地上有杉木和常青藤,树木底下生活着安静微小的生物(2)。欧洛米偶尔会来中洲的森林间狩猎,众维拉中除了雅凡娜和欧洛米外,便再无人离开维林诺,但在北方,魔苟斯壮大了实力,他将众恶魔召聚在身边,它们挥舞着火焰之鞭,日后被诺姆族称为炎魔。他用石头制...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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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由于魔苟斯摧毁了巨灯,维林诺山脉以东的域外(1)之地一片昏暗。在两盏巨灯照耀时,彼处万物已开始生长,这时却都中止,因为全地再度陷入了黑暗。不过,最古老的生物已经出现:海洋中有庞大的海草,大地上有杉木和常青藤,树木底下生活着安静微小的生物(2)。欧洛米偶尔会来中洲的森林间狩猎,众维拉中除了雅凡娜和欧洛米外,便再无人离开维林诺,但在北方,魔苟斯壮大了实力,他将众恶魔召聚在身边,它们挥舞着火焰之鞭,日后被诺姆族称为炎魔。他用石头制造出了成群的奥克,用仇恨填充它们的内心。诺姆族称它们为格拉姆惑斯,“仇恨的种族”。他们也被称作半兽人,在远古的时候他们强壮残暴又堕落。魔苟斯占据了中洲。于是瓦尔妲看见中洲笼罩在黑暗中,并深有感触。她从熙皮瑞安的枝头收集了银色的露水,用以制造闪亮的星辰。于是她也被称作婷威塔瑞,“星辰之后”,诺姆族称她为提姆-布砾第尔。她为昏暗的天空撒上银色的焰火,那是闪亮的群星,在北方的高空里,她令排成冠状的七颗大星摆动,作为对魔苟斯的挑战,那是众神的象征,也预示魔苟斯在劫难逃。据说就在瓦尔妲制造明星时,大地的儿女苏醒了:伊露维塔的首生儿女。他们称自己为埃尔达,我们称之为精灵,但他们初时比日后更强壮也更非凡,惟独美丽不曾稍减。他们定居在远东,在星光照亮的“苏醒之水”奎维耶能(3)湖畔,欧洛米发现了他们的存在。欧洛米热爱美丽的精灵,于是他急忙返回维林诺。众维拉听闻他的消息后沉默了许久,并回想起了他们的使命。因为他们来到这世界的职责就是管理世界,以备日后到来的伊露维塔的儿女,他们将各自在指定的时间苏醒。

由于精灵的缘故,众神向魔苟斯位于北方的堡垒发动了进攻;魔苟斯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一点。对于这场西方大军征讨北方,声势浩大的“众神之战”(4),精灵与人类知之甚少。托卡斯打败了魔苟斯,并活捉了他,从此天下太平了很长一段年月。然而,魔苟斯在地底深处建造的,伪装起来的巨大地窖与洞穴,众维拉并未尽数摧毁。许多魔苟斯麾下的邪恶之物仍在其间逗留,或逃入世间的隐蔽之处。众神将魔苟斯用锁链捆住,带回了维林诺,并把他关进曼督斯的殿堂中的监狱里,若非众维拉的意愿,任何神灵、精灵或人类都无法逃离此地。曼督斯的殿堂宽阔而坚固,坐落于维林诺的北部。众神邀请埃尔达列(5),精灵族人前往维林诺,因为他们十分喜爱美丽的精灵,也因为他们为精灵感到担心,精灵生活在星光阑珊的暮色里,而魔苟斯带来的诡计与邪恶或许仍在大地上蔓延。

尽管他们拥有着自由意志,但由于敬畏诸神的力量和威严,精灵们同意了。于是他们准备离开位于东方的初时家园,踏上一场大迁徙。当准备就绪后,欧洛米骑着黄金蹄铁的雪白骏马领着他们前行。埃尔达列分为了三支部族。最先动身的一支由精灵之王英格威带领,他是所有精灵族人的至高王。诺姆族如今称他为英格,但他不曾再回到域外之地,直到传说接近尾声(6)。他的族人被称作昆迪族(7),有时也被单独称作精灵;他们是光明精灵,最受曼威夫妇的喜爱。第二支精灵部族是诺多利族。我们也称他们为诺姆族,这个名字的含义是“智慧”;他们是渊博精灵,在这场伟大旅程中的领袖是芬威,他的族人日后用自己的语言改称他为芬因(8)。他的家族在精灵的诗歌中广富盛名,有太多关于他们的传说可以讲述,因为他们曾在古时的北方大地上艰苦奋战了许久。第三支精灵部族是泰勒瑞族。他们也被称作弄潮者;他们是海洋精灵,而在维林诺他们被称作梭洛辛佩族(9),“海边的吹笛者”(10)。他们的领导者是埃尔威(或叫埃路)(11)。

许多的精灵族人在黑暗的旅程中走失了,他们徘徊在世间的树林与山脉中,未曾抵达维林诺,也未曾见过双圣树的光芒。于是他们被称伊尔科林,不曾抵达科尔(12),众神之地的埃尔达之城的精灵。他们是黑暗精灵,其部族分散在各地,其语言种类繁多。

黑暗精灵的领袖是辛葛。因此他不曾到过维林诺。美丽安是一位神灵。她曾居住在罗瑞恩的花园里,在她所有俊美的族人当中,她最美丽、最有智慧,最精通魔法的技艺,也最擅长吟唱使人迷醉的歌曲。据说,美丽安于柔光交织之际在罗瑞恩的花园里开口歌唱时,众神会搁置手中的工作,维林诺的鸟儿会忘记欢叫,维尔玛的百钟沉寂,连众多喷泉也都停止涌流。夜莺总是随她同行,她教它们唱歌。但她喜爱深幽的阴影,常流连在域外之地,她用歌声和她那些鸟儿的鸣唱,填满了破晓之际世界的沉寂。

在听见美丽安的夜莺歌唱后,辛葛被深深地迷住了,于是他离开了自己的族人。他在树下找到了美丽安,并陷入梦境与睡眠中,他的族人苦苦搜寻却徒劳无功。在后来,美丽安和辛葛成为了多瑞亚斯林地精灵的女王与国王;辛葛的宫殿被称为千石窟宫殿。

———————————————*———————————————

1. 在本段“域外之地”出现的三处,“域外”二字上都写上了“尘世”(“域外”二字未被划掉)。【域外之地 Outer Lands;尘世之地 Hither lands】
2. 在“【树木】底下……”这句后面新增了“在丛林间居住着古老又强壮的黑暗生物”
3. Cuivienen 后来改成了 Kuivienen
4. the battle 后来改成了 the first battle 【此句对应改为:对于这场西方大军征讨北方,声势浩大的第一次“众神之战”】
5. Eldalie 改成了 Quendi(后来又做出了更改)【此句对应改为:众神邀请昆迪】
6. 从“诺姆族现在称他为英格”开始,这句话做出了调整,以供阅读:“他来到维林诺,居住在圣山脚下,所有的精灵都尊崇他的名号,但他再未回到域外之地。”
7. Quendi 改成了 Lindar(后来又做出了更改)【此句对应改为:他的族人被称作林达族】【此处的 Quendi 指的是精灵的一个部族,故译作昆迪族, Lindar 同理】
8. “他的族人日后用自己的语言改称他为芬因” 后来改成了 “世界的儿女中最为睿智的一位”
9. Solosimpi 后来改成了 Soloneldi 【此句对应改为:而在维林诺他们被称作梭洛尼尔迪族】
10. “海边的吹笛者” 后来改成了 “因他们在海浪旁创作音乐” 
11. “他们的领导者是埃尔威(或叫埃路)” 后来改成了 “埃尔威是他们的领袖,他的头发又长又白。”
12. Cor 后来改成了 Kor

Eldalie 与 Teleri 上标有一个简要的音符。

—————— 译名表.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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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埃尔达一族来到了最西边(1)的的海岸。古时,北方的海岸线愈向北便愈朝西弯,到了大地的极北地区,只有一道狭窄的海峡将域外(2)之地与众神之地隔开;不过,由于魔苟斯造成的酷寒霜冻,这道狭窄的海峡坚冰密布,倾轧不止。就是在这里,精灵各部族满怀着惊奇,第一次见到了大海,它延展成宽阔、沉暗的汪洋一片,横在他们与维林诺的山脉之间。精灵们凝视着波涛,并等候在岸边;这时,乌欧牟应众维拉的提议,从海中升起一座半沉的岛屿,将它送往西边的海岸,那岛曾是众神的第一处居所。他用岛载着昆迪族(3)与诺多利族,因为他们最先来到岸边,而泰勒瑞族直到他走后才抵达。昆迪族与诺多利族于是来到维林诺山脉脚下的绵长海岸,他们进入众神之地,受到欢迎,共享其中的福乐。泰勒瑞族因此在海岸边居住了许久,等待乌欧牟的归来,他们越来越喜爱大海,用大海之声创作了许多歌曲。欧西喜爱泰勒瑞族和他们的音乐,于是坐在礁石上对他们讲话。当乌欧牟终于回归,接他们去维林诺之际,欧西十分地不舍。他说服(?)一些人留在世界的海岸边,但更多的人登上岛屿远去。随后欧西跟在他们身后,据说他违抗维拉的旨意,抓住岛屿,将它扎根固定在距仙境海湾很远的海床上,岛上的人能望见维林诺山脉朦胧的身影,远方国度的光辉从群山的缝隙中流淌而出。这座岛屿在此处停留了漫长的年岁。没有其它的岛屿与之相邻,它因此被称作托尔埃瑞西亚,或者叫孤岛。泰勒瑞族在此定居了许久,他们学习了欧西奇特的音乐,欧西为了取悦他们而创造了海鸟。由于长期单独旅居在孤岛上,弄潮者的语言变得与维林诺的精灵不同。

维拉为其他的精灵提供家园和住所。尽管生活在沐浴着双圣树之光的众神的花园里,他们仍不时渴望去观看群星,于是维拉在环抱的山脉上打开一道缺口,在直通到海边的深谷中堆起了一座高高的绿色小山,称为科尔(4)。双圣树之光自西照耀其上;山丘东面朝向仙境海湾、孤岛,以及“黯影海域”。因此维林诺的蒙福之光照到孤岛上,岛的西岸变得青翠美丽。在那里开出了众神的山脉以东有史以来第一批花朵。科尔山顶建了一座墙垣洁白、阶地层叠、高塔林立的精灵之城——图恩。众塔中最高的一座是英格(5)之塔,其银色灯光远远照耀,直透进海上的迷蒙雾气,罕有凡人的船舶见过它纤长的光束。精灵族与诺姆族定居于此。曼威与瓦尔妲最喜爱的是昆迪,光明精灵(6),他们的举止与诗歌皆高贵而不朽。诺多利族,渊博精灵,人类称之为诺姆族,最受奥力和智者曼督斯的喜爱;他们工艺精湛,魔法娴熟,技能高超,而求知欲更是旺盛,极其渴望创造伟大而全新的事物。在维林诺,他们首次制作了宝石,于是大量制作,收获数不胜数。他们用这些宝石装点图恩城与众神的殿堂,维林诺因此变得富足美丽。(7)

诺多利族后来返回了大地(8),这个故事主要讲述的就是他们的事迹,因此,这里采用日后大地上诺姆族的语言中的说法,诺姆族之王是芬因(9)。他的儿子是费艾诺、芬国昐和芬罗德。费艾诺的手艺首屈一指,族人当中无人比他更精通语言学。芬国昐是三人当中最强壮、最英勇的一位。芬罗德外表最俊美,内心最睿智。费艾诺有七个儿子:高大的迈德洛斯;非凡的歌手玛格洛尔,歌声远传大海与内陆;俊美的凯勒巩,机巧的库茹芬几乎继承了父亲全部的手艺;乌发的克兰希尔;以及最年轻的达姆罗德与迪瑞尔,他们后来成了世间出色的猎手,尽管仍比不上俊美的凯勒巩,他是欧洛米的朋友。芬国昐的儿子是芬威格(10),他后来成为世界北境的诺姆族之王,以及刚多林的图尔巩;他的女儿是白公主伊斯芬。芬罗德的儿子是费拉贡德、欧洛德瑞斯、安格罗德和埃格诺尔。

在那远古的时日里,费艾诺开始了一场历时甚久而又精妙绝伦的劳作,投入他的全部力量与精微的魔法,因他试图打造一件比埃尔达的所有造物更为美妙的事物,它会存续至万物的终结。他打造了三颗宝石,将它们命名为精灵宝钻。宝钻中封存着燃烧的火焰,融合了双圣树的光辉;他们自身能发出光芒,在黑夜里也依旧璀璨夺目;凡人之躯与邪恶之身都不得触碰它们,否则必定烧焦枯萎。精灵们赞美这些珠宝,认为它们胜过一切埃尔达的造物,曼威封它们为圣,瓦尔妲说:“精灵一族与众多事物的命运,都封藏在它们体内。”费艾诺的心,也牢牢系于这些亲手所造之物。

在此必须交代,泰勒瑞族远望维林诺的光芒,心中挣扎不已,因他们渴望再次见到亲族,瞻仰众神的灿烂辉煌,同时又热爱大海的音乐。于是乌欧牟教导他们制船的工艺,欧西最终向乌欧牟屈服了,送给他们许多翼翅强健的天鹅当作道别的礼物。于是,欧西的天鹅拉着他们的众多白船,驶过无风的大海,抵达维林诺。他们就住在仙境狭长的海岸边,只要愿意便可见到双圣树的光辉,可在维尔玛的金色街道上徜徉,或爬上图恩城的水晶阶梯——不过他们最常做的事是驾着轻快的船只在仙境海湾中航行,或在岸边踏着波浪散步,山丘那边照来的光映得他们的头发闪闪发亮。其他埃尔达送给他们许多珠宝,有蛋白石、钻石和浅色水晶,他们把这些宝石撒在池塘里,撒在沙滩上。他们制作了大批珍珠,以珍珠装饰殿堂,欧尔威就在天鹅港缀满了珍珠。天鹅港是他们的主要城市,也是船只的停泊港。天鹅港的入口是一座大海刻蚀出来的天然石拱门,它位于仙境的边界,科尔隘口的北方。

———————————————*———————————————

1. “最西边的海岸” 后来改成了 “尘世之地最西边的海岸”【此句对应改为:彼时埃尔达一族来到了尘世之地最西边的海岸】
2.  “域外”二字的上方写着“尘世”(见第二节注释1)
3. 本节的三处 Quendi 都改成了 Lindar (后来又做出了更改;同第二节注释7)
4. 本节的两处 Cor 都改成了 Kor(同第二节注释12)
5. Ing 后来改成了 Ingwe(同第二节注释6)
6. Light-elves 后来改成了 High-elves 后来又改成了 Fair-elves
7. 在一张单独的字条上写有以下手稿,但没有指明应插入的位置,但它似乎最好是放在这里:

但诺多利族心中仍存留着对星光和域外之地的热爱,他们住在图恩城,或住在城周围的山丘谷地里。但林达族渐渐爱上了维林诺的广阔平原和双圣树的完满光辉,于是,他们放弃了图恩城,很少返回此地;诺多利族成为了一个独居的部族,他们的王是芬威。此后再无人居住在英格威之塔……除了照料塔上不灭明灯的人,而英格威始终被尊为全体埃尔达列的至高王。

8. “大地”二字的上方写着“尘世之地”
9. Finn 后来改成了 Finwe(同第二节注释8)
10. Finweg 后来改成了 Fingon【此句对应改为:芬国昐的儿子是芬巩】

—————— 译名表.3 ——————  

【文中出现的“大地”,原文里是“earth”或“Great land”,指的都是中洲。】



Rachel睿

HoMe9 Part II the Notion Club Papers(翻译)

概念社文件


引言


1994年12月18日,当《魔戒》已经到了后来为《双塔奇兵》的收尾阶段(且卷五的开篇已经写下数页“米那斯提力斯”和“洛汗骠骑”),家父写信(信件92号)告诉我,那天他和C.S.刘易斯见了面:“他正在酝酿他的第四(或者第五?)部小说,且很可能与我的(第三部小说的模糊构思)相碰。近来我(经由《贝奥武甫》以及我可能已经写过的资源)萌生了许多关于史前时期的新想法,且打算将其用于我所开启的长期搁置的时间旅行故事。C.S.L正计划一个关于赛斯和该隐的传人的故事。”他的话费解得着急;但从“与我的相碰”看来,他的意思当然是说他们的书的主题相当接近。

不管其背后隐藏着什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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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994年12月18日,当《魔戒》已经到了后来为《双塔奇兵》的收尾阶段(且卷五的开篇已经写下数页“米那斯提力斯”和“洛汗骠骑”),家父写信(信件92号)告诉我,那天他和C.S.刘易斯见了面:“他正在酝酿他的第四(或者第五?)部小说,且很可能与我的(第三部小说的模糊构思)相碰。近来我(经由《贝奥武甫》以及我可能已经写过的资源)萌生了许多关于史前时期的新想法,且打算将其用于我所开启的长期搁置的时间旅行故事。C.S.L正计划一个关于赛斯和该隐的传人的故事。”他的话费解得着急;但从“与我的相碰”看来,他的意思当然是说他们的书的主题相当接近。

不管其背后隐藏着什么,那段时间看来他正转念向“时间旅行故事”的全新尝试,一年后其出现在了《概念社文件》中。他于1946年7月21日写给斯坦利•昂温的信上说,他希望尽快自他一年半有多前撇下《魔戒》的地方回归“实际上是——写”:“现在为了回归其中,我不得不学习自己的作品,”他写道,但后来他在同一封信上说:


我已经在上个圣诞比较休闲的两个星期写了另一本书的三个部分,其全然不同的框架及设定于《失落之路》(我冒失地向你展示过:希望你已经忘了),以及除外的一些东西。我希望赶紧完成它,但圣诞以后我的身体就不太好。在完成它之前提及都相当傻。但我现今正把《魔戒》和《霍比特人》的后续摆在一切之前,坚守我无法逃避的责任。


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再发现家父写作中涉及《概念社文件》的其他内容。


    然而,从构成《概念社文件》以及与之相关的写作的数目来看,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两个星期的工作量。为了证实这点,也因为这里方便传达必要的信息,我在此陈列出了所有这些材料的文章间的联系,以及其中的一些简短说明。

    随着《概念设文件》的发展,家父将其分为了两部分,第二部分从未完成,尽管最后他摒弃了这个版本,我还是发现该版本可以保留在此书内。第一部分是“迈克尔•拉默的随笔:走出健谈的星球”,其中包含了一份直接的对话记录,出自牛津“概念设”远超写作年份的两次成功会谈。其间的第一次会谈,尤其就将“太空旅行者”送往目的地的运载工具、机器或装置的文学可信度及其在旅程中对故事的影响,谈论运载工具、机器或装置的问题;其间第二部分的记录要长得多,其中一位成员迈克尔•拉默阐述了有关“真实梦境”的个人见解,以及他在“真实梦境”中的经历。

    最早的手稿在此称为“A”,是第一部分的完整文章。其粗略写就,仓促表意,既无标题也无场景设置的解释,亦无日期;但当文章历经大量阐述与发展,便已呈现了对话中大量关键的结构和动机。

    第二份手稿“B”同样是第一部分的完整文章,但比A要更充实,且(伴随许多改变及增添)向最终形式迈进了一大步。该手稿同样有两次会面,一如首先写就的文章,没有日期,且所给会议的数字表明,该社的历史比后来所暗示的要长得多。该版本的标题及绪论详见第148-149页。

    第三份手稿“C”写得很好,但不太完整:手稿延伸至拉默的话“所以至少有一颗恒星和伴星”(第207页),且这篇文章很明显没有再写下去(顺带一提,这本要花几天时间去写)。

    打字稿“D”由家父制作,乃第一部分的最后形式。然而,在文章的其中一个部分发现,因为其中含有的一些B内容在C中改变了,所以D似乎先于C;但是,文章的最后形式几乎从未受到怀疑,即使有不同的地方,差异也是微不足道的。C结束的位置,打字稿衔接上了B,而B标记出了过渡的位置。(第二份打字稿——我认为并不为家父所制——在开始了几页以后就被弃置了;该稿没有独立的价值)


    第二部分“阿伦德尔•洛德姆奇遇”,延续第一部分,记录了概念社许多次后续的会面。该部分概念设主要讨论努门诺尔的问题,但该部分只有两篇文章,手稿“E”和打字稿“F”。两篇文章都在同一地方结束,安排了概念社下次的会面和日期,但从来没有写下去。

    打字稿“F”是份复杂的文件,当家父初打成其中的实质部分(“F1”),就用F2取代而摒弃了该部分,然后继续进行到了结尾,因此文章的结构为F1,F1>F2,F2(见第237页注释37)。

    两个部分,尤其是第二部分,有大量粗略、非连续的草稿,通常几乎难以辨识。


    当第二部分进一步发展时(即在手稿E完成以后),阿督耐克语(似乎)伴随描述详细、却遭弃置的音系学出现了。家父在创作《概念社文件》的同时,不仅写了努门诺尔故事全新版本的首稿,还在进一步的文章中发展了该稿:这就是《阿那督尼的沉沦》,其中的名字皆为阿督耐克语。

    这一切如何等同于家父写于1946年7月致斯坦利•昂温的信件,称他于1945年末的两个星期完成了作品“三个部分”的说法呢?很显然是不能等同的,甚至假定他说“两个星期”时低估了时间也还是不能。尽管无法确论,于我而言一个极有可能的解释就是,家父在手稿E中部于那两个星期末搁笔,也就是《概念社文件》结束的位置,阿督耐克语尚未登上舞台的时候。第一部分很有可能在手稿B的时期。在此观点上,在第一部分,尤其是在第二部分所实现的进一步发展(与阿督耐克语及《阿那督尼的沉沦》的写作有着紧密联系)属于下一年,即1946年早期。当然了,与此观点对立的是家父致斯坦利•昂温那封涉及《概念社文件》的信是写于1946年7月的事实,但在那句“我的身体在圣诞后就不太好”之后,信件就没有给出作品更进一步的形象,转而记起《魔戒》已经中断了一年半有多,他极有可能在阿督耐克及阿那督尼的蓬勃发展,以及弃置《魔戒》的苦恼之间深受折磨。他没有必要向斯坦利•昂温明说他实际上正在做什么!但他说他“正在把《魔戒》放于一切之首”,意思就是“我要把《魔戒》放于一切之首”,这一切也包括了阿督耐克。他在中断《概念社文件》后再也没有回归。

    这部作品中种类繁多、变化不断的元素,非但不简单,更为至关重要的语言学材料,使得构建一个容易理解的版本极为困难,需要在所展示的可能形式中进行大量试验。由于《概念社文件》现在初次出版,第一部分的最终打字稿D和第二部分的F很显然是需要印刷出来的文章,而这给呈递带来了困难(从原本的草稿出发,一步步使之与已知的最后形式相联系当然更佳容易)。两部分都跟着注释而被独立分开。最后的文章、阿伦德尔•洛德姆所历及其父所写的文章中关于“努门诺瑞安”片段的早期形式、以及带腾格瓦文分析的“摹本”的复制品中所摒弃或发生显著变化的部分,我将其收录在了《概念社文章》之后。

    尽管特别是在阿督耐克语方面有着密切联系的《概念社文件》第二部分的最终文章和《阿那督尼的沉沦》,任何将两者单独呈现的尝试都会引起无法逃避的困惑;因此《阿那督尼的沉沦》在本书中归为完全独立的第三部分,而且在我对《概念社文件》第二部分的评注中,我不认为继续提到《阿那督尼的沉沦》是有用的:到了《阿那督尼的沉沦》时,两者间的联系将浮出水面。


    这里为前言编者霍华德•格林先生所提供的《概念社文件》框架的一些方面,以及概念社成员的名单,在此处谈论比在评注中谈论更好。


太阳雨

《诺多史(home4)》 正文及评注(0-1)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诺多史(The Quenta),是《中洲历史》第四卷《中洲的变迁》中的第三章节,其中小托爷爷的碎碎念和附录部分已有包子太太珠玉在前,指路:博客:《诺多史》by 熬夜编程的蛋花汤 

以下是对正文及评注的翻译,需注意:

  • 在一些相近的词句上借用了世纪文景版的《精灵宝钻》。

  • 译名表中列出的是文中出现的一些早期名称的译名,名称按出场的先后顺序排序,并区分了官译和非官译;若涉及名称的演变,将用“>>”表示,演变的结果若有官译则一并给出。

  • 文中的注释均来自于克里斯托弗·...

《中洲的变迁》第三辑 《诺多史》

见维基:博客:《诺多史》 正文及评注

诺多史(The Quenta),是《中洲历史》第四卷《中洲的变迁》中的第三章节,其中小托爷爷的碎碎念和附录部分已有包子太太珠玉在前,指路:博客:《诺多史》by 熬夜编程的蛋花汤 

以下是对正文及评注的翻译,需注意:

  • 在一些相近的词句上借用了世纪文景版的《精灵宝钻》。

  • 译名表中列出的是文中出现的一些早期名称的译名,名称按出场的先后顺序排序,并区分了官译和非官译;若涉及名称的演变,将用“>>”表示,演变的结果若有官译则一并给出。

  • 文中的注释均来自于克里斯托弗·托尔金;【】中的文字是译者(太阳雨)的说明。

——————————————————————————————


——————————————————————————————


众生万物之父,其名在精灵当中称为伊露维塔,自祂创世之后,许多与祂同住的强大神灵进入世界,管理世界,因他们在创世之初远观世界时便感到无比欣喜。精灵称这些神灵为维拉,即大能者,而人类常称他们为众神。还有一些神灵(1)与他们一同进入世界,其中有的强大,有的弱小,有些会被人类误以为是埃尔达或精灵:实则并非如此,因神灵在世界诞生前便已经存在,而人类与精灵在维拉降临世界后才苏醒。精灵与人类的诞生,以及他们所拥有的独特天赋,乃伊露维塔独自创作的成果,因此他们也被称为世界的儿女或伊露维塔的儿女。

维拉当中的最强大的有九位,以下记载的是维林诺使用的精灵语中对他们的称呼,不过诺姆族对他们有不同的叫法,人类为他们取的名字更是繁多。曼威是众神之首,气与风之王,天空的主宰。与他同住的是他的妻子,至高之山上的不朽女神,群星缔造者瓦尔妲。之后是力量稍次且与曼威亲近的众水的主宰乌欧牟,他独自一人居住在外环海中,却能统御大地上的一切海洋、湖泊、河流、喷泉和泉源。欧西是乌欧牟的臣属,他掌管人类生活的大陆上的海洋,他的妻子是诸海之后乌妮,她的长发伸展遍及普天之下所有的海域。与乌欧牟力量相当的是奥力,他是锻造金属的巧匠,是通晓一切工艺的大师,而他的妻子是雅凡娜,她热爱果实和土地上生长的万物。在女性维拉当中,她的力量仅次于瓦尔妲。她美丽非凡,精灵常称她为帕鲁瑞恩,“大地之心”。

范图瑞是兄弟两人,分别是曼督斯和罗瑞恩。哥哥也被称为奈范图尔,他是是“亡者的殿堂”的掌管者,也是被杀亡灵的召唤者。弟弟也被称为欧罗范图尔,想像与梦境的创造者。他的花园位于诸神之地,是世间最美的地方,众多拥有美与力量的神灵在那里流连。众神中力气最大,立下的勇武功绩最多的是托卡斯,因此他也被称为波尔多瑞亚,“强壮者”(2),他是米尔寇的死敌。欧洛米是一位强大的神灵,其力量稍弱于托卡斯。他是一位猎手,喜爱树木(因此他被称作阿勒达隆,诺姆族称他为塔夫洛斯(3),“森林的主宰”),喜爱骏马和猎犬。在太阳升起前他就开始了狩猎,他的号角响亮无比,就好像仍在他维林诺的狩猎场中。他的妻子是繁花之后瓦娜,她是瓦尔妲和帕鲁瑞恩的妹妹,天地之美显映在她的脸庞上,亦显映在她的繁花上。能力强于瓦娜的是涅娜,她与奈范图尔·曼督斯同住。涅娜的心中满是怜悯,哀悼与泪水始终伴随着她,悲伤是她的国度,夜晚是她的王座。

最后一位是米尔冦。诺姆族受他荼毒最深,他们不愿用自己的语言说他的名字(魔烈格),而是给他取名魔苟斯·包格力尔,残暴的黑暗之神。伊露维塔赐给他极大的能力。其他维拉拥有的力量与知识,他都拥有一些,但他将它们用于邪恶目的。他垂涎世界与曼威的王权,以及众神的国度;傲慢与嫉妒、贪婪在他的心中膨胀,直到他与自己那睿智大能的同侪们大相径庭。他热衷于暴力、激怒和毁灭,以及一切过度的寒冰或烈焰。但他使用最多的是黑暗,他将其转变成人类和精灵心中邪恶与恐怖的代名词。

———————————————*———————————————

*此处的帕尔玛·库露伊那是 Parma Kuluina,在早期的昆雅语词典中,金皮书被称为帕尔玛·库露伊能 (Parma Kuluinen)(II.310)
1.Many spirits 后来改成了 Many lesser spirits【此句对应改为:还有一些次级神灵与他们一同进入世界,其中有的强大,有的弱小】
2.the Strong One 后来改成了 the Valiant【此句对应应改为:因此他也被称为波尔多瑞亚,“勇者”】
3.Tavros 后来改成了 Tauros【此句对应应改为:诺姆族称他为陶洛斯】


文章中音符均是用墨水标识(因为打字机不具备这个功能),一些名字上也标有简要的音符:范图瑞 Fanturi,欧罗范图尔 Olofantur,欧洛米 Orome,阿勒达隆 Aldaron,瓦娜 Vana。


—————— 译名表.0 ——————

  • 非官方译名:

    • 诺多族的历史 QENTA NOLDORINWA

    • 朋那斯-那-纳国艾莱兹 Pennas-na-Ngoelaidh

    • 诺多利族 Noldoli >> 诺多族 Noldor【文景译本直接译作诺多族,此处还原以作区分】

    • 蕾希恩 Leithien >> Luthany 【早期版本中的一个岛屿,大不列颠的前身】

    • 科尔提力安 Kortirion >> 提力安城 Tirion

    • 帕尔玛·库露伊那 Parma Kuluina >> Parma Kuluinen【金皮书

    • 帕尔玛·库露伊能 Parma Kuluinen

    • 帕鲁瑞恩 Palurien >> 凯门塔瑞 Kementari

    • 波尔多瑞亚 Poldorea >> 阿斯塔勒多 Astaldo

    • 魔烈格 Moeleg

  • 官方译名:


———————————————1———————————————

众维拉降世之初,世界混沌昏暗,光芒四散在天空、大地与海洋上。为了照亮世界,维拉打造了两盏明亮的巨灯,将它们置于南北两极。他们居住在海中的一个岛屿上,彼时正在进行首个任务,即整顿大地。但魔苟斯前来与他们争斗,大战一触即发。米尔寇推倒巨灯,于混乱中掀起海浪吞没了维拉的岛屿。于是众神搬到了西方,永久地定居于此,但魔苟斯逃脱了,他在北方修建了堡垒与洞窟。而维拉对他也无可奈何。于是他们在世界的最西端建立了维林诺。维林诺的西边紧邻外环海,外环海之外是世界之墙,墙外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最古老的黑暗;但在东边,他们建造了维林诺山脉,它是大地上最高的山脉。世间一切的光明与珍宝都汇聚在维林诺,维拉在此修建了他们的住所、花园与塔楼。在平原的中心修建了百钟齐鸣的众神之城维尔玛。但曼威与瓦尔妲居住在维林诺最高峰上的殿堂中,他们可在此远眺,将整个世界收入眼中,即使是最东端也不例外。精灵称这座神圣的山峰为塔尼魁提尔,诺姆族称之为泰因格威希尔,在这座岛的古老语言中称之为蒂姆布伦廷。

维林诺的平原上坐落着蒙福的维尔玛,在它的大门外不远处,雅凡娜种下了两颗树。在她的歌声下,两棵树茁壮成长,神之造物中,以双圣树最负盛名,远古时代的一切传说,皆是围绕着它们的命运织就。双圣树中有一棵叶子墨绿,叶背色如亮银,白色的花朵如樱花般盛开,银光充盈的露珠不断从中落下。另一棵有嫩绿的叶子,就像新绽的山毛榉,叶缘金光闪烁。金色的花朵在枝条上摇曳,向地面洒落金色的雨滴,就好像人们如今说的圣诞树上。花朵盛开时散发温暖,放出灿亮的光芒。在七个小时内,单棵树的光芒会由亏转盈,而在随后的七个小时内,它便由盛而衰(1)。两棵树交替发光,因此,维林诺每天两次各有一个光晕柔和的小时,因为那时两棵树的光芒都还微弱,金光与银光融合交织;当洁白的熙尔皮安开满六个小时后,金色的劳瑞林便苏醒了。双圣树中,熙尔皮安较为年长,它发光的第一个小时并未计入时历,而是称其为“时日之始”,由此开始计算他们治理维林诺的漫长岁月,而在熙尔皮安首次开花那天的第六个小时,它的花朵首次闭合,而在第十二个小时,劳瑞林的花朵首次闭合。诺姆族日后称双圣树为班熙尔和格林葛;但人类没有为它们取名,因为早在伊露维塔的次生儿女到来之前,双圣树便已经失去了光芒。(2)

———————————————*———————————————


1.这句话进行了修正以便大家阅读:原文是,在七个小时里每棵树由亏转盈,由盛而衰,这一段文字十分难懂,因为十四小时和七小时都是描述双圣树;但接下来的句子里,一个接一个地开花……这些地方有重写和擦除的痕迹,无法阅读,毫无疑问这就是难懂的原因,在日后得到了修正。【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小时”(hour)指的是“维拉时”(Valian hour),在已出版的精灵宝钻中译为“时辰”。一个维拉日(Valian day)有12个维拉时,一个维拉时相当于我们的7个小时】
2.打字稿的这一页开始自“外环海之外是世界之墙,墙外……”直到这一节的结尾,这一页的内容被替换了。第一段的结尾被几近相同的段落替换了,不同的地方是:曼威和瓦尔妲有了宫殿,他们在那里远眺;塔尼魁提尔有了一些新的名字:

精灵称那座圣山为塔尼魁提尔,或拉莱雪,意为“永远洁白”,以及婷玟耐琳,意为“众星为冠”,以及许多其他名字;诺姆族后来用自己的语言称之为阿蒙-微拉斯;在这座岛屿的古语中,它的名字是婷布伦廷。

替换的篇章接下来是:

雅凡娜在维林诺唱起一首蕴含力量的歌,以此封山丘为圣,涅娜用泪水浇灌了土壤。在蒙福的维尔玛的金色城门附近,众维拉齐聚在“审判之环”玛哈那哈尔,静坐在为会议而设的王座上,观看雅凡娜·帕鲁瑞恩在他们面前歌唱。上破土萌生出两株细长的芽苗,彼时除了雅凡娜的颂唱,大地上万籁俱寂。两株俊美的树苗在她的歌声中茁壮成长。从此世间便有了维林诺的双圣树。雅凡娜所造的万物,以双圣树最负盛名,远古时代的一切传说,皆是围绕着它们的命运织就。神之造物中,以双圣树最负盛名,远古时代的一切传说,皆是围绕着它们的命运织就。双圣树中有一棵叶子墨绿,叶背色如亮银,白色的花朵如樱花般盛开,银光充盈的露珠不断从中落下,飘摇的树叶在地面洒下无数斑驳碎影。另一棵有嫩绿的叶子,就像新绽的山毛榉,叶缘金光闪烁。金色的花朵在枝条上摇曳,向地面洒落金色的雨滴,就好像人们如今说的圣诞树。花朵盛开时散发温暖,放出灿亮的光芒。

在七个小时之内,单棵树的辉煌会由亏转盈,再由盛而衰,且会在另一棵完全熄灭前的一个小时,再度开始发光。因此,维林诺每天两次各有一个光晕柔和的小时,因为那时两棵树的光芒都还微弱,金光与银光融合交织。熙尔皮安是双圣树中年长的一棵,他首先完全成熟开花。他首度闪耀时宛如银色黎明的雪白微光,那个时辰众维拉并未计入时历,而是称其为“时日之始”,由此开始计算他们治理维林诺的漫长岁月。于是,第一日以及此后所有欢乐的日子,到维林诺黑暗降临为止,熙尔皮安都在第六个小时停止开花,劳瑞林则在第十二个小时停止盛放。诺姆族日后称双圣树为班熙尔和格林葛;但人类没有为它们取名,因为早在伊露维塔的次生儿女到来之前,双圣树便已经失去了光芒。

在下一页有一个表格,它明显是与修改后的内容相关联。在被替换页面下方有一张内容相近的简明表,它明显与上文列出的注释1的删改有关,这张表带有如下注释:

"一天"结束于劳瑞林的光芒熄灭时,或是第二次双光融合的结束之时。


—————— 译名表.1 —————— 

  • 非官方译名:

    • 泰因格威希尔 Taingwethil

    • 班熙尔 Bansil

    • 格林葛 Glingol

    • 拉莱雪 lalasse >> 欧幽洛雪 Oiolossë

    • 婷玟耐琳 Tinwenairin >> 埃璃瑞娜 Elerrína

    • 阿蒙-微拉斯 Amon-Uilas >> 阿蒙微洛斯 Amon Uilos

    • 婷布伦廷 Tindbrenting >> 蒂姆布伦廷 Timbrenting【塔尼魁提尔的古英语名字】

  • 官方译名:

    • 蒂姆布伦廷 Timbrenting

Nar-Maedhros
觉得在泉边拍的照片有点像书中安...

觉得在泉边拍的照片有点像书中安徳瑞丝在湖边,湖面眏着星辰和她的面容

觉得在泉边拍的照片有点像书中安徳瑞丝在湖边,湖面眏着星辰和她的面容

Nar-Maedhros

从外网找到的一些关于中洲历史的画,

从外网找到的一些关于中洲历史的画,

纳国斯隆德

【包子说书】惊悚宝钻(17年旧文补档)

原文出自《中洲历史》第一册《失落的传说之书之一》第十章《吉凡诺的故事》最后一部分《诺多流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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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story of the Exiled Gnomes (according to the earlier outlines)

诺多流亡史(早期大纲)

诺多与黯影一族在米斯林起了冲突。


特刚带着预言出生了。


芬威(后改为费诺)划着小船去湖中心一块石头上献祭了自己。


费诺不愿透露诺多制作宝石工艺的秘密,被米尔冦生擒、被严刑拷打、被弄残后,送回了诺姆族里。


米尔冦礼...

原文出自《中洲历史》第一册《失落的传说之书之一》第十章《吉凡诺的故事》最后一部分《诺多流亡史》。

---------------------------------------

The History of the Exiled Gnomes (according to the earlier outlines)

诺多流亡史(早期大纲)

诺多与黯影一族在米斯林起了冲突。


特刚带着预言出生了。


芬威(后改为费诺)划着小船去湖中心一块石头上献祭了自己。


费诺不愿透露诺多制作宝石工艺的秘密,被米尔冦生擒、被严刑拷打、被弄残后,送回了诺姆族里。


米尔冦礼贤下士,亲自跑到人类的帐篷里,欺骗他们。


泪雨之战,余下的幸存者和逃亡者被米尔冦大军包围,宣誓向米尔冦效忠。


米尔冦培育了假精灵,让这些精灵去欺骗并背叛人类。


§ 1

在过了赫尔卡拉赫(Helkarakse)后,诺姆们(Gnomes)进入了希斯罗迷各处。他们与远古时期就住在此地的黯影一族(Shadow Folk)起了“冲突”。

【黯影一族:Shadow Folk,A版叫fay-people,B版叫Úvalear fays;而Shadow Folk原先指的是那些迷路的、被米尔冦软禁在希斯罗迷精灵,人类给那些精灵起了Shadow Folk的名字;而此处的Shadow Folk跟精灵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是另一个民族。托老,米斯林的灰精灵们很想哭给您看。】

§ 2

诺姆找到了阿斯巩之水(Waters of Asgon)并在那里扎营。

【阿斯巩问号,米斯林问号,艾塞尔西瑞安问号。阿斯巩后来是多尔罗明的人类,在帮助图林杀死布洛达后逃走。】

然后!!!

然后发生了——Counting of the Folk,这个没啥稀奇的。

然后发生了——特刚带着预言出生了!【原文birth of Turgon with 'prophecies'!】

当然还有逃不掉的——费诺之死_(:зゝ∠)_

然而,老爷还不能安安心心地领便当,托老十分贴心地给他准备了几份便当,要他在中间挑一个。

A版 托老:死者叫Nólemë,也叫Fingolma。他的吼声消失在一条隐秘的道路上——这条路就是日后图奥逃亡时经过的。阿斯巩的水中央有座岛屿,Nólemë划船去那里将自己献祭。

【我已经下巴掉地上了……我担心是自己理解有误,放上原文:He sailed to offer sacrifice in the islanded rock in Asgon。小托在这句话后面写道:“他把自己献祭给了谁?”】

B版 托老:死者叫Nólemë,也叫Fingolma,哦不,其实他就叫费诺【我之前搞错了,以为是改名来着……Fingolma是早期诺多之王的名字,费诺当时不是诺多王族】,我给他改下名。他的吼声消失在一条隐秘的道路上——日后诺姆们将这条路拓宽翻新,图奥因而得以从此处逃离。Fëanor划着船去了阿斯巩水域中的岛礁(Islanded Rock),因他见那里有光闪烁,他想去那里寻找他的宝石。

【老爷怕不是中了什么宝石的邪……】

§ 3

离开了阿斯巩,诺姆们经过了严寒丘陵(Bitter Hills),跟铁山脉脚下的奥克干了一架。

【铁山脉在希斯罗迷的南缘边境上。】

干完架后,诺姆们在西瑞安边扎下营地,这时诺姆们首次遇见了伊尔科林(没有到过科尔城的精灵)。事实上,这些伊尔科林们原先就是诺多利(Noldoli)。诺姆们通过伊尔科林,得知了人类的到来和帕利索尔之战。诺姆们把维林诺的消息告诉了伊尔科林,也告诉了他们在找宝石的事。

迈德洛斯(Maidros)首次作为费诺之子出现,人家以前是费诺的爷爷√。伊尔科林带着迈德洛斯,迈德洛斯带着一队诺姆族,进入了丘陵间,要么是去找宝石的,要么是去找米尔冦的。

然而,安加曼迪打开大门大开杀戒,把他们怼了回去。迈德洛斯被生擒,被严刑拷打——因为他不愿透露诺多利(Noldoli)制造宝石的秘密工艺——他被米尔冦弄残后,送回了诺姆族里。

【大梅:emmmm,我可以申请继续当我爹的爷爷吗?】

A版中,因为挂掉的是Fingolma(Nólemë),费诺还活着。所以是费诺带着一队人遭遇了米尔冦的部队。然后,费诺被生擒、被严刑拷打、被米尔冦弄残后,送回了诺姆族里

【费诺:emmmm。大梅:爸,没事,我给你挡着。费诺:那我就把自己献祭给了湖里的一块石头了。大梅和费诺:emmmm。】

§ 4

然后费诺的七个儿子发下了仇恨的誓言,发誓永远与那些将宝钻据为己有的人为敌。

【等等!这个誓言不严谨啊,万一自己拿到了宝钻怎么破?这难道要跟自己永世为敌么?】

这里首次出现了“七个儿子”、“誓言”,之前托老只在《日月传说》里写到费诺有儿子,但没说几个。

§ 5

米尔冦的部队抵达了诺姆族在西瑞安的营地,诺姆族向南逃去,定居在Gorfalon。他们在那里认识了人类,有好的也有坏的。他们与Ermon的族人交好,他们派出使者去见了Túvo、廷威林特(辛葛)和Ermon。一支大军建立起来,它由诺姆族、伊尔科林、人类组成。Fingolma(Nólemë)在喷泉山谷(Valley of the Fountains,日后被称作“哀悼溪谷”Vale of Weeping Waters)里率领此军。米尔冦亲自跑到人类的帐篷里,欺骗他们。

【这个米大还有点礼贤下士的感觉?】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在米尔冦攻击他们时,还背叛了联盟,挥刀攻击了诺姆族的后方部队。米尔冦劝说其他人放弃他们的朋友。他用迷雾和魔法,将这些人引入歧途,来到了黯影之地(Land of Shadows)。

§ 6

骇人的泪雨之战打响了。

Úrin的孩子们(A版中是Úrin的儿子们)是战斗至最后的人类一族,除却两名信使外,无人在这场战争中生还;特刚和军队,望大势已去,立即转向杀出一条血路,救下了一部分妇女和孩童。

【这个就是泪雨后来特刚撤军的故事吧,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了TAT】

特刚被米尔冦的大军穷追不舍,此处提到了“一位叫Mablon的伊尔科林牺牲自己救了他们”。

【感觉好像以前胡奥胡林和贝伦都是精灵来着?为啥看见这个Mablon,感觉像玛布隆?】

迈德洛斯和其他的费诺众子为领导权跟特刚吵了一架,然后他们去了南方。

【为领导权……去了南方……感觉像是A4A吵架的样子。费诺众子和特刚吵领导权–>费诺跟特刚吵领导权–(托老突然把特刚往后挪了一辈)–>费诺跟芬国昐吵(然而老爷你最后已经是诺多王长子了呀不是珠宝匠家的儿子啦)】

余下的幸存者和逃亡者被米尔冦大军包围,宣誓向米尔冦效忠;然而米尔冦依旧很恼怒,因为他不知道特刚逃亡何方。

【什么鬼?这都可以?!说好的埃尔达是不屈的呢?特刚真倒霉_(:зゝ∠)_怪不得直到最后的宝钻里,米大不知道他藏在哪里一直很火大,原来这火是从远古时代(早期版本)传下来的,当时诺多王族只有他一个人,真·凝聚仇恨值max】

§ 7

再提到了“米尔冦的矿坑”和“无尽恐惧的咒语”(米尔冦用在奴隶身上的)后,故事结尾处提到了,“刚多林的建造”、“由于泪雨之战,希斯罗迷的人类与精灵彼此疏远”:米尔冦在他们之间培养了不信任的种子,令他们不停地监视着对方,这样人类与精灵就不会再结盟反击他了。他培育了假精灵坏精灵(false-fairies),又称Kaukareldar,让这些精灵去欺骗并背叛人类

【我天!米大你这真厉害了】

§ 8

后来这份大纲就变成了缇努维尔、图林和其他传说的开篇。So,《吉凡诺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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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story of the Exiled Gnomes (according to the later outlines)

诺多流亡史(晚期大纲)

火魄溺亡米斯林湖


诺多和平地进入了多瑞亚斯


费诺诸子驻守多尔罗明


辛葛成了预言帝,预言芬总前途危险


倒戈人类假扮吟游诗人,里应外合袭芬威。


奥克挖去芬威之心,特刚奋力将其夺回。


特刚用金子包裹住父亲芬威的心脏……


泪雨是米尔冦对芬威和特刚发动的突袭。


战后,特刚部队杀出一条血路,米尔冦派炎魔继续追杀。


费诺众子在泪雨战场上,为(还不是他们爷爷的)芬威和其他(死于米大偷袭)诺多,建了一座“阵亡者之丘”


A版费诺/BCD版大梅率军前往安格班的剧情,后来给了芬国昐。不过被生擒、被严刑拷打、被弄残的剧情还是留给了大梅(。托老一定是真爱。


But it is very characteristic that the maiming of Maidros — an important ‘moment’ in the legends — should never itself be lost.


§ 1

诺姆族在黯影之地(即,希斯罗迷)逗留,与黯影一族(Shadow Folk)有了来往。他们是小仙灵(C版,fay),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既不从属维拉,也不听命于米尔冦,据说他们是在第一次世界塑性时,从域外虚空和原始黑暗而来。诺姆族发现了“米斯林(阿斯巩)之水”【the Waters of Mithrim(As-gon)】,费诺死于该地,淹死在米斯林之水中。诺姆族首次设计武器,挖掘黑暗丘陵。(小托吐槽:这句很古怪,因在关于澳阔泷迪亲族残杀中,有这样的描述——“埃尔达们第一次死在了亲族的武器之下”。【小托言外吐槽:你们不都已经用武器弑亲了吗?怎么到了中洲又说自己第一次造武器了啊?爸爸求解!】于是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埃尔达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武器的。)

【记得我亲爱的小伙伴曾如此形容花花“生得伟大,死得憋屈”,感觉这集《诺多流亡史》的老爷也可以拉一个这样的横幅了。老爷你竟然是被淹死的?还是被米斯林的湖水淹死的??】

§ 2

诺姆族首战奥克斯空调,夺下了严寒丘陵(Bitter Hills)的隘口;因此,令米尔冦感到恐惧又惊讶的是,他们最终成功地逃离了黯影之地。【我怕我看错了米大当时是“to Melko’s fear and amazement”】

他们进入了阿塔诺尔的森林(即日后的多瑞亚斯)和大平原地区(Region of the Great Plains,可能是塔拉思迪尔能——纳国斯隆德那“被守护的平原”——的前身).

【这大概是各个版本里,诺多唯一进入多瑞亚斯的那个。】

Nólemë【芬威爸爸旧名】的军队迅速壮大。他们发展了多项工艺技术,但未在长久定居。Nólemë的主帐就扎在西瑞安河边;诺姆族将奥克怼回了铁山脉脚下。米尔冦暗中搞事,增强实力。

§ 3

Nólemë【芬威】之子,特刚出生。

【芬总您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终于喜当爹了!】

§ 4

迈德洛斯,“费诺家的大儿子”,率领一支军队反击安格班(Ang-band),但被安格班门前的大火轰了回来。迈德洛斯被生擒、被严刑拷打——C版重复了早期的大纲,因为迈德洛斯不愿透露宝石制作工艺的秘密。(然而,这个版本里并没有提到迈德洛斯被米尔冦送回去一事,但是后文写着七子的誓言,暗示了他确实活着回去了。)

【托老对这段被生擒、被严刑拷打——这次还好没有弄残——的故事是多么执着啊,为大梅抹把泪。】

§ 5

费诺七子发下了仇恨的恐怖誓言,对所有敢于将精灵宝钻据为己有的诸神、精灵和人类。费诺的孩子们离开了Nólemë的军队,回到了多尔罗明,在那里他们成了一支强大又凶猛的团体。

【费诺七子回到了多尔罗明?????】

§ 6

Tareg和伊尔科林的军队在重聚的盛宴上找到了诺姆族,Ermon的人类第一次见到诺姆族。Nólemë的军队因Tareg和Ermon众子的到来而壮大,他们为战争做准备;消息像东南西北各方传去。廷威林特拒绝【辛葛】了召唤,他说:“不要去丘陵间。”Úrin和埃格诺尔(贝伦之父)集结了不计其数的军队。

【辛葛王again……不过辛葛王好像get了什么预言buff。】

§ 7

米尔冦藏起了他所有的武装,Nólemë相信,米尔冦害怕了。精灵大军行进至Tumbled Lands,在喷泉山谷(Vale of Fountains, Gorfalong),日后这里被叫做哀悼溪谷【Valley of Weeping Waters】。

【芬威爸爸后来挂那么早,也许是旧版里刷脸刷太多了√】

§ 8

关于泪雨之战前的事件,D版大纲与早期版本和C版的差别都很大。早期版本里,诺姆族在米尔冦的大军抵达西瑞安时,他们弃营而逃,一路撤退至Gorfalon。在Gorfalon,诺姆族、伊尔科林和人类结下盟约,部署在喷泉山谷中。而D版并未提及Nó-lemë的大军撤退,由此可见,他们在米大打来前,就已经从西瑞安的营地前往喷泉山谷(Gorfalong)了。

小托推测,老爸是隔了一阵子才开始写下一版大纲的。

诺姆族在Gorfalon遇见了人类,诺姆族教人类手工艺,C版大纲结束于此。

小托认为,这句描写,无疑是日后贝尔兰精灵之友最初的模样。

§ 9

部分人类被米尔冦收买。他们假扮成吟游诗人,然后背叛了军队。黎明的灰雨中,米尔冦对他们发动突袭,这即是泪雨之战,没有完整的故事能讲述它,也没有诺姆族会提起它。(在页边缘处,托老写道:“米尔冦它自己也在那里?”因为在早期的大纲中,米尔冦有跑到联盟大军的帐篷里)

【这个版本的芬威爸爸活得真够久的。你们跟吟游诗人何仇何怨……特刚每次都是遇到“内鬼攻击”,无论是这个泪雨还是后来的刚多林。】

§ 10

在战斗中,Nólemë【芬威】被孤立,被杀,奥克们挖出了他的心脏。但特刚夺回了父亲的遗体和心脏,这成了他的纹章(早期的一处注释中写道:特刚用金子包裹住父亲(芬威)的心脏;而在《刚多林的陷落》中,刚多林王之家族的纹章,就是“猩红心脏”)。近一半的诺姆族和人类战死在那里。

【我天,这段好重口。我想起了巴拉希尔的那段,贝伦夺回了戒指。越发觉得托老笔下的图林、图奥、特刚和贝伦,其实是一个人_(:зゝ∠)_】

【我的天……用金子包裹心脏……特刚你……怎么有种把爸爸的心脏做成木乃伊制品的感觉orz】

【芬威:emmmmmm,我只想平凡地死去。】

§ 11

人类逃了,Úrin的儿子们坚持到最后,壮烈牺牲;但Úrin被生擒。特刚怒不可遏,他的军队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 12

米尔冦派出了炎魔大军追特刚。路上,一名叫Mablon的伊尔科林为救特刚他们,不幸牺牲了。特刚沿着西瑞安河逃往南方,从营地里聚集起妇女和孩童,在溪流魔力的指引下,他们逃到了一个隐秘之地,逃离了米尔冦的追杀。

【米大真狠……派炎魔追特刚。虽然古早的炎魔战力也没比奥克强很多,但看着真……_(:з」∠)_】

【真的真的好像槑槑的名字啊,念起来也很像。哦哦,终于知道为啥在泪雨时要救援营地里的妇女儿童了,因为这里的泪雨是米大偷袭了芬总的营地_(:зゝ∠)_】

【原来刚多林一开始是逃离米大偷袭后才建的。】

§ 13

费诺众子来得太晚,只看见了满目疮痍的战场:他们杀了米尔冦大军剩下的掠夺者,埋葬了Nólemë费诺众子为Nólemë和其他战死的诺姆族,建造了世上最大的石冢——死者之丘(hill of Death)。

【等等!你再说一遍!阵亡者之丘是谁造的??!!!!我天哪,我三观,虽然我知道这里的丘是拿石头堆的,宝钻里是拿尸体堆的,但还是忍不住会联想orz。查了下维基,发现阵亡者之丘的英文是Hill of Slains,这里大概只能翻成“死者之丘”Hill of Death。】

【我突然发现这版的泪雨和刚多林建造都很有逻辑!宝钻里的泪雨,打个仗迟到五天么,我也真是给大梅跪了跪了好吧。】

【Sons of Feanor slew the spoilers。有种……杀了那个剧透的,的感觉。】

【费诺里安们在泪雨的战场上埋葬了芬威……emmmmm,所以特刚是只带着父亲的心脏跑了,并没有带上芬威的尸体……虽然确实打仗不方便带……emmmmm】

§ 14

随后是诺多利(Noldoli)被奴役。诺姆族饱尝了人类背叛的苦果,以及米尔冦迷惑他们的和平。在提到“米尔冦的矿坑”和“无尽恐惧的咒语”时,大纲完结。那时,北方所有的人类都被关入了希斯罗迷。

【“北方所有的人类都被关入了希斯罗迷”,这个宝钻里竟然有保留!】

§ 15

D 版大纲画风一转,突然开始讲起贝伦与缇努维尔的故事。这个新故事同之前的概要,在本质上是有联系的:“埃格诺尔之子贝伦一路漂泊,从多尔罗明来到了阿塔诺尔【多瑞亚斯】……”这是由传说之火【Tale-fire】讲述的下一个故事(同样出现在B版大纲中);D版《吉凡诺的故事》讲了四个晚上。

【恭喜炽焰喜得贵子,大物X。小托说这个埃格诺尔跟后来的埃格诺尔不是一个精。】

§ 16

小托从这四份大纲中,选取了一些有确切描述的情节。这些片段活过了托老的N次大纲清洗和小托的铡刀。以下是在《精灵宝钻》中可以窥见一瞥的情节:

诺多利【Noldoli】穿越了赫尔卡拉赫【Helkarakse】,踏足希斯罗迷各地,在阿斯巩(米斯林)边安营扎寨。


他们遇见了伊尔科林精灵【没有到过科尔城的精灵】(=乌曼雅);


费诺领便当【而且是各种各样的,有水煮、刺身、烧烤……不是X】;


与奥克的第一战;


诺姆大军前往安格班;


迈德洛斯被生擒、被严刑拷打、被弄残;【对大梅好一点啊喂!】


费诺诸子离开了精灵大军(仅出现于D版);


精灵人类联军与米尔冦之战——泪雨之战;


在大战中,被米尔冦唆使的人类背叛联盟;


但Úrin(胡林)的子民是忠诚的,然而他们尽数牺牲;


诺姆族的领袖被孤立、被杀(仅D版);


特刚和他的军队杀出一条血路,去了刚多林;


米尔冦恼羞成怒,因为他不知道特刚去了哪儿;【噗,米大你2333】


费诺里安来晚了(仅D版);【不过这里来晚了情有可原啊,泪雨是米大发动的突袭,而且他们当时远在多尔罗明,离西瑞安南边那么远】


他们建了一座巨大的石冢(仅D版)。


【其实我觉得还有,精灵之友的出现,诺多将知识和技艺传授予人类,图奥从希斯路姆逃离,费诺之誓……等。】

以上,这些重要情节最终幸存了下来,但依然与后期的故事大相径庭。

最明显的就是历时数百年的安格班合围、结束这场合围的骤火之战(打嗝部落格拉河X达戈·布拉戈拉赫)、人类翻山越岭进入贝尔兰并效忠诺多诸王,以上这三点均未出现;当然啦,ABCD版大纲不过是简明地讲述了一下时间线,诺多利从科尔出奔和他们的战败。在某种程度上,这或许就是这些大纲有损压缩的原因。【想起最早的《贝尔兰编年史》里,安格班合围doubledouble的时间】

而且在这个故事中,我们不能忘了,特刚,这个出生在诺姆族刚到希斯罗迷(ABC版)或刚在西瑞安河边安营扎寨(D版)的少年,在泪雨之战时已经长大成人了(小托备注:“Noleme之子Turondo还未出世。”Turgon是Turondo的诺姆语名字。后期的故事里,特刚是一位从维林诺而来的诺多领袖。【我的天,怪不得刚多林叫昂督林迪Ondolinde,原来是特刚的名字Σ( ° △ °|||)︴】)。

《精灵宝钻》中,数世纪里,魔苟斯至始至终都呆在安格班里,而“诺多在北方的防御战线后,建起了他们的居所和高塔”。这些情节也还没有出现。

【小托自白】后期,我父逐步扩展了日月升起至泪雨之战期间的故事【然后越变越悲剧】。

以下这个设定同样很重要:在早期的设定中,米尔冦大获全胜、势不可挡【风光无限的米大哈哈哈,小托用了Complete and Overwhelming】:数不胜数的诺多利成了他的奴隶,无论他们住在哪里,都逃不了米尔冦奴役的诅咒。只有刚多林是仅存的自由地——因而在早期《刚多林的陷落》里,写着刚多林的子民“是逃离了米尔冦威势的诺多利亲族。在泪雨之战时,米尔冦屠戮并奴役了这支民族,给他们下了诅咒,迫使他们居住在铁地狱【Hells of Iron】中。从那时起,他们只能按照他的意愿做事,仅听从于他的命令。”

早期设定中,刚多林是在泪雨之战后才开始建造的。

§ 17

【这小节我看了前三个字就觉得会很有趣……Of Feanor’s death(ಥ _ ಥ)老爷,我是真的爱你的】

关于费诺之死,在早期的设定里,我们找不到什么具体描写【是我理解错了么?小托说:we can discern little。都溺死了,还不明显??】。至少跟《精灵宝钻》里的费诺之死,没有半点联系【emmmm,有联系的吧,都是领便当呐】。在早期的大纲里,诺多利住在希斯罗迷,在铁山脉脚下/在严寒丘陵隘口同奥克首度开战,这些高地无疑指的是日后的黯影山脉——埃瑞德威斯林;但在《精灵宝钻》里,诺多早在米斯林时,就第一次遭遇了奥克。

【这节就这么没了?我还想多找点八卦来着】

§ 18

诺姆族遇见伊尔科林,成了日后故事里,诺多族遇见米斯林的灰精灵。不过,当时的诺姆族听说的是帕利索尔之战【精灵苏醒之地的战役】,而不是日后诺多族听到的辛葛王在多瑞亚斯的权势。

§ 19

鉴于这些大纲中,都有费诺之子迈德洛斯领导了一场针对安格班的战役,他们被击退,迈德洛斯本人被生擒。其实在《精灵宝钻》中,率军抵达安格班门前的是芬国昐,而他小心谨慎地撤退回了米斯林。迈德洛斯(梅斯罗斯)早在与魔苟斯信使的会面时就中了埋伏,他在三根螺锥山巅受尽折磨时,听到了芬国昐的号角声。不过,诺多没有向米尔冦宣战,而是转身离开。

【大梅:为什么明明是我的剧情,结果最后只给我留了个悲剧。托老戳着打字机/点着蘸水笔:被生擒、被严刑拷打、被弄残×N。不过早期米大咋这么好,竟然还把大梅放了回来??哦哦,对了!早期大梅不是诺多王长孙,也不是诺多族至高王的继承人!大梅:emmmmm,冥冥之中感到自己早晚得把王冠让出去,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么】

诺多族间的嫌隙,还有鹰熊救梅、砍手保命【其实小托没提到大鹰,就是这么写比较顺】,在古早的设定中还无迹可寻。那会儿,迈德洛斯虽然被弄残了,但还是是被米尔冦放了回来,不过老爸的手稿里没有给出任何米尔冦这么做的原因。

【这……这没法嫌呐,芬总就一个儿子,还是在中洲大陆生的=、=】

然而,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伤残的迈德洛斯,活过了托老的N次大纲清洗和小托的铡刀,从未被托老废弃,从未在任何一版大纲中被遗漏。虽然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被大大修改了。

【哇,心疼大梅一秒钟啊】

§ 20

费诺诸子的誓言,是在诺姆族离开维林诺且他们父亲死后才发下的。在D版大纲中,他们离开了诺多利之王Noleme(芬威)的军队,回到了多尔罗明(希斯罗迷)。这些D版中特有的元素,已开始接近日后的文本。回到多尔罗明一事,演化至日后费诺里安离开米斯林前往东贝尔兰。

这些大纲中,出现了由芬国昐召开,为召聚贝尔兰其他精灵的“重聚的盛宴”米瑞斯·阿黛沙德(Feast of Reunion, Feast of Reuniting)依然出现,虽然参与者同日后大有不同。

费诺里安晚到了泪雨的战场,日后演化为梅斯罗斯大军的迟到。

Noleme(芬威)被奥克孤立,被奥克杀死一事,日后演化为泪雨之战的芬巩之死。【小熊:爷爷,您以前的戏份真多。芬总:呵。】

日后,当芬威成了费诺之父,因而他合并了Bruithwir【早期费诺之父的名字,跟跟Noleme芬威是两个人】的剧情,在维林诺时就被米尔冦杀了,他领导泪雨之战的设定则给了芬巩。

【芬威:我不要当费诺的爸,太惨了。丢了命,连剧情都丢了!费诺:剧情比命重要啊?芬威:太惨了,丢了剧情不算,连命都丢了!】

被称作“死者之丘”的石冢是由费诺诸子垒成的,而“阵亡者之丘”豪兹-恩-恩登禁,是由奥克在安法乌格砾斯堆起来的。

【查了下维基,发现阵亡者之丘的英文是Hill of Slains,这里大概只能翻成“死者之丘”Hill of Death。“自骤火之战以来就寸草不生的安法乌格砾斯荒漠,唯有此处青草繁盛。任何魔苟斯的爪牙都不敢践踏这一方土地。”这句话是在维基上看到的,有种……奥克不仅怕水还怕草的感觉,怪不得蘑菇要放火烧了阿德嘉兰。啊,阿德嘉兰和洛丝蓝~】

§ 21

究竟派往Túvo、廷威林特【辛葛】和Ermon处的使者(在D版中变成sending of messengers)这一事件,是否是日后梅斯罗斯联盟的雏形,我们无从得知。不过,廷威林特拒绝加入Noleme【芬威】一事则保留了下来,成了日后辛葛禁止手下加入梅斯罗斯麾下。小托自白:我可能没法解释廷威林特为什么会说“不要进入丘陵见”,但我猜这里的“丘陵”指的是安格班上的铁山脉(在HoMe1《维林诺的隐藏》里,它叫“Hills of Iron”),辛葛警告不要轻易攻击米尔冦。在早期《图伦拔的传说》中,廷威林特说道:“凭着我心中的智慧和维拉的安排,我不会随我的子民去往泪雨的战场。”【智慧不是脑中的么?】

§ 22

有关泪雨的其他幸存元素——Úrin(胡林)的坚毅,特刚的逃脱——已经出现在一则成文的故事中(《图伦拔的传说》)。

§ 23

早期大纲中,有关地理的信息非常少,这些初代的传奇故事还没有关于大陆的地图。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来看看事件的发生地吧。喷泉山谷(Vale/Valley of the Fountains),哀悼溪谷(Valley/Vale of Weeping Waters),是两处不同的地点。D版大纲中,哀悼溪谷=Gorfalon。但无论是以上这些地点,还是“Tumbled Lands”,都没法与日后的区域和地名联系起来——除非,喷泉山谷和哀悼溪谷(尤其是D版中提到特刚“沿西瑞安河南逃”),指的即是西瑞安隘口【后来小O在骤火前呆的地方】。

Erio

(新手翻译)HoME12 有关洛斯的问题

说明:本文是《中洲历史》系列第十二卷《中洲的人民》第二部分《最后的作品》的第三节 .

1.本文相较本书此一部分中的其它作品来说,受关注度较低。只有部分内容一度已经被仪酱说不想陪你喝鸡尾酒之王马天尼大大在【HoME翻译】关于埃兰迪尔的请愿以及埃尔隆德的名字一文中翻译出来,但现在链接已挂。再没有找到其它翻译。故选择翻译这篇。

2.本文虽然不长,但结构和语法对我一个语法学渣来说相当复杂,且本人第一次从事翻译,水平实在有限,不免漏洞百出,欢迎捉虫。

3.特别鸣谢Denzel,中洲游侠的支援。

4.译名参考文景版《精灵宝钻》及附录的名词组成要素,魔戒中文维基。实在翻不出来则保留原文。...

说明:本文是《中洲历史》系列第十二卷《中洲的人民》第二部分《最后的作品》的第三节 .

1.本文相较本书此一部分中的其它作品来说,受关注度较低。只有部分内容一度已经被仪酱说不想陪你喝鸡尾酒之王马天尼大大在【HoME翻译】关于埃兰迪尔的请愿以及埃尔隆德的名字一文中翻译出来,但现在链接已挂。再没有找到其它翻译。故选择翻译这篇。

2.本文虽然不长,但结构和语法对我一个语法学渣来说相当复杂,且本人第一次从事翻译,水平实在有限,不免漏洞百出,欢迎捉虫。

3.特别鸣谢Denzel,中洲游侠的支援。

4.译名参考文景版《精灵宝钻》及附录的名词组成要素,魔戒中文维基。实在翻不出来则保留原文。

以下是正文,加粗字体是托老原文。

十二 有关洛斯的问题

  在家父生命的最后几年里,他致力于一个至关重要的工作:深入的回返到“传说故事集”当中,以历史语言学的方式去阐发诸多名称(典例鉴于他对非常早期的名称Isfin与埃欧尔的讨论。见第十一卷,第317~318,320页)。若像这样的名称一经显露,他就会深深的受缚于它们——他会努力地为其设计一套与现在已经被大幅修正过的昆雅语和辛达语历史浑然一体的词源演变,其中最冗繁的便是有关埃尔洛斯的名称构成与和之有关的诸多形式,还有相关传说中的内容。但是它们都有同样的特点——他这些作品中的许多材料都包含超出对音韵学历史细节探讨旨趣的论述:它们与语言学历史和“传说故事集”本身有着愈发紧密的联系。

  在一份有关芬威家族后代名称的长篇附记的最后一节中(见第349页):他曾说到埃尔洛斯与埃尔隆德的名称是“因纪念他们的母亲埃尔汶(Elwing)而取”(译注:本句话由仪酱说不想陪你喝鸡尾酒之王马天尼所译,引自HoME翻译】凯兰崔尔和星光双子的姓名而且他注释到“wing”这一词根仅出现在此处和埃雅仁迪尔的船汶基罗提(Vingilótë)的名称当中。(见第365页,注释55)。他提到:根据学者们的推测“wing”是一个欧西瑞安德绿精灵口语中的词汇,它的意思被推测有几分可能是“泡沫,浪花”。他又声明埃尔洛斯的名称毫无疑问意为“星(光)泡沫”在昆雅语中的形式是“Elerossë ”[但在早些时候,在《昆迪与埃尔达》中(第十一卷,414页),他声称这个词意思是“闪烁的星辰”(star-glitter)。同时在当前的文本中,埃尔隆德意为"星光穹顶"]。

  但这并不意味着最后这些推测有什么错误,而且之后的许多打字稿都回过头来探讨这一问题。(它们都属于一个时期:1968年或更晚,与《费艾诺的用语》同时期,但很确定在其之后完成。)其中最重要的部分我在这里全部给出,它没有标题,但是开头的一段说明,就确定了其内容:

 对埃尔洛斯的名字所产生的一系列难题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结合《魔戒》中有关它的内容与费艾诺诸子的名称:从最年长的迈德洛斯到阿姆洛斯—现在又打算扩展到两位孪生兄弟(第六位和第七位)—在其之后还附有一个故事。并把它们各做可取的保留。

此处引自一份非常粗糙的手稿文本(附在费艾诺诸子父名与母名的列表之后)有关孪生兄弟的出色故事也就在其中讲述(见第353~355页);关于阿姆洛斯(Amros,而不是阿姆拉斯Amras)名字的构成见于第366页,注释65。

 这有一份非常连贯打字稿(只是经常有若干注释点缀其中,它与正文都应受到重视。),它只需要一些整编,很少的修饰,和必要的注明:

  一种观点(通常采用的)认为Elros中包含的“ros”是一个辛达语词干“ross-”基于ROS“水沫,浪花”(因喷泉,瀑布与碎浪被浮动的气流而产生)(1)。另一种观点认为这是一个表颜色的词,应该是红色,或者是红棕色的头发,如费艾诺诸子中第一,第六与第七位所拥有的,遗传自他们的外祖父—费艾诺之妻奈丹妮尔之父,那位侍奉维拉奥力的伟大工匠。

  很难接受这两个元素没有关联,也无法在意义上关联,作为辛达语或辛达语化的名字(2),它很不幸的让我们在第一反应上就想到了拉丁语“ros”【露水】或希腊语“drosos”,或接近于更晚期广为人知的现代欧洲语言中表示”红“的词汇:像拉丁语“russus”意大利语"rosso",英语"russet,rust"等等.但是,精灵语也不可避免的引起这类联想,因此它的难度就有所降低。

  跟这些说法和埃尔洛斯名称相关的是他母亲埃尔汶的名称,都包含有与传说故事中的命名法不尽相同词尾元素(见有关“wing”的注释中有关对辛达语化的诺多语英雄名字的讨论)(3)。但它们并不是来源于欧西瑞安德的南多语(或绿精灵语),而是改为一个人类的语言:迪奥之父贝伦的语言;因此“ros”与“wing”两个词均被从埃尔达语中移出。努门诺尔的阿督耐克语主要是从最强大也是人数最多的哈多家族而来。而这又关联着最早到达贝烈瑞安德的贝奥家族的语言。(可能接近于诺多族昆雅语与维林诺泰勒瑞语之间的关联):两族之间是可以交流的,但是并不顺畅,主要由于贝奥族人的方言发生了语音变化而造成。哈烈斯一族的语言与我们后来所知的大为不同,它好像与其他两族没有关系(除却追溯源头),且无法被他们所理解。(4)

   贝奥家族的子民一直在使用他们自己的语言且在很大程度上保持着它的纯粹性,尽管有许多辛达语词汇被他们所借用与改编(5)。这致使贝伦的母语直接继承自老贝奥时代。他的辛达语说的还算熟练(可能源自北方辛达语)。不过他的一些磕绊和方言用法让辛葛听了很不舒服(6)。但贝伦与露西恩的传说表明,露西恩在他们共同的旅程中向贝伦学习了他的母语,并就此用这些语言相互交流。直到他们最终回到了多瑞亚斯的边境,他问她为什么这样做,她自己的语言是更精深且更优美的。她听了沉默良久,目光也好似注视着别处,最终她回答道:“为什么?因为我必须在放弃你或放弃我的人民,成为人类的子女当中做出抉择,但我不会将你抛却,我必须一同学习你我之亲族的语言。”迪奥,他们的儿子,也被提到同时使用两种语言:他父亲的和他母亲的多瑞亚斯辛达语。他说到:“我是第一位佩瑞迪尔(Pereðil ,半精灵),但我也是埃尔威王的传人,埃路希尔。(7)”他给长子赐名埃路瑞德,这被认为和他自己的名字有同样的意义,但词尾是贝奥族语的“reda,传人”。他给次子取名为埃路林(8),但他的女儿名为埃尔汶,因为她诞生在繁星闪烁的晴朗夜晚,微光照在他栖居之所旁的瀑布所溅起的水花上(9)。“wing”一词在贝奥族语中意为“甘霖”;或喷泉与瀑布被风吹拂而产生的水沫,但他又加上了精灵语“el-"星辰,而不用贝奥族语(10)。因为它显得更加优美,且与她兄长的名字相呼应:埃尔威(辛达语形式为:埃路Elu)被认为有可能源于“el”星辰(11)。

  埃路瑞德与埃路林在他们长大成人之前,最终均被费艾诺诸子杀害(12)—费艾诺诸子那残忍而亵渎神明的誓言所造成的最令人发指的恶行降临其身。但是,埃尔汶得以幸免,带着精灵宝钻逃往幸存埃尔达的避难所—西瑞安河口,之后她与埃雅仁迪尔成婚,成为两支半精灵血脉共同的一份子,她给儿子命名为埃尔洛斯与埃尔隆德;与她兄长们的命名方式相同,年长的以贝奥族语结尾,年幼的则以精灵语结尾。埃尔洛斯确实与她自己的名字更为相近,它包含贝奥族语的词源“ros”“泡沫”或“白浪的峰尖(13)”,更古老的形式为"roth(róþ)"这一词根常被去往努门诺尔的阿塔尼在阿督耐克语的歌谣和传说中用来翻译埃雅仁迪尔之船的名字。他们称其为"洛辛奇尔"(14)。努门诺尔的初代国王也被唤作埃尔洛思(Elroth)。而“wing(a)”这一词根在阿督耐克语中没有出现,也许是因为它是由少数民族(15)所创造—他们生活在陡峭的布满瀑布的岸边,但主要民族生活在林地所坐落的平缓的丘陵地带,他们从未到达那里。

  这就可以解释那个运载埃雅仁迪尔最终渡过大海的船只的名称,他自己称为汶加罗提(Wingalôtë),这与他自己的名号一样是昆雅语的形式,从他母亲的父亲,贡多林王图茹卡诺(图尔巩)的家族而来,昆雅语是他们的日常用语(16)。但是,“Vinga-”这一词根并不是一个昆雅语单词,它是贝奥族语“wing”的昆雅语化形式。这一名称的辛达语形式是格汶洛丝(Gwingloth),但如前所说,它在努门诺尔的阿督耐克语中被称为洛辛奇尔。

  在那避难所的难民家园,当魔苟斯征服一切,但尚未完全染指那里时,许多种语言可以在那里有所耳闻。不仅有使用人数最多的辛达语,还有北方的方言:阿塔尼的男子仍然使用他们的人类语言。对于这些埃雅仁迪尔均有所了解。据说他向曼威陈述精灵与人类的命运时最先使用的是辛达语,因为它代表着在与魔苟斯的战争之后所有的恳求者;但他又用昆雅语重复了一遍,因为那是诺多族的语言,他们背负着维拉的诅咒;之后,他用哈多家族和贝奥家族的人类语言再次乞求了一遍(17),并为人类争辩,称他们并没有在诅咒之中,但却一直帮助埃尔达对抗魔苟斯——那维拉的大敌,也从未违背维拉的禁令。他们为了对抗魔苟斯向西边流亡,为了寻找维拉们——那独一之神的众使者。曼威接受了这一争辩,但一个声音说出了众维拉心中的疑虑,曼督斯说到:“尽管他们不是对抗独一之神的人类后代,但邪恶的种子会再次重生,即便一如的力量重临中洲大地,将魔苟斯驱逐出阿尔达王国,我们也没有办法摧毁他播撒下的所有邪恶,找出他所有的仆役,除非我们摧毁这大地王国,终结其中的所有生灵,否则我们就无法做到。”

  埃尔洛斯和埃尔隆德的这两个名称是埃尔汶给她的儿子们的,它们像诸多埃尔达的母名一样保持着先知先觉的特征(18)。在最后大战之后,魔苟斯被击败,维拉在那时给埃尔洛斯与埃尔隆德一个成为人类或精灵亲族的机会,埃尔洛斯穿过大海,在埃雅仁迪尔之星的指引之下到达努门诺尔【译注:星光指引穿过重重波澜(泡沫)】,然而埃尔隆德却留在了精灵当中延续着埃尔威王的血脉(19)(译注:也许像穹顶一样对埃尔达血脉有庇护作用)。而埃尔隆德的名字词义为“天穹”“星光穹顶”类似于就如阿尔达的穹顶。这源于埃尔汶对埃尔威王的宫廷殿堂的记忆—那明霓国斯的中央大殿便被称作美尼尔隆德(20)。这艺术品有美丽安指导修建,穹顶以纹银和珠宝装饰点缀,如同美丽安所来之地-阿门洲维尔玛城的宏伟穹顶(21)一般。

   但是很不幸,这些解释最终落入了家父思绪中细碎想法的纠缠当中,这让人大感悲伤。他在注释中写道这篇文章“在很大程度上失败了”,因为凯尔安德洛斯(一个辛达语名字,实际上是刚铎的地名),在附录A中被提到(见《王者归来》第335页,脚注)的一个米纳斯提力斯以北的安都因河中的小岛,名字意为“长沫之船”,这座岛形状像只大船,高耸的船首指向北方,安都因河上的白色水沫冲击着它坚利的岩石。所以他想进一步揭示在埃尔洛斯中的这一元素“-ros”与凯尔安德洛斯中是相同的,它即一定属于埃尔达语,而不是阿塔尼(贝奥族)语,他们与努门诺尔人的阿督耐克中的洛辛奇尔有着历史渊源(22)。

  显然这之后还有另一则笔记显示,他仍旧保留了“wing(水沫,浪花)”的贝奥族语起源,但在对埃雅仁迪尔的船汶加罗提( Wingalôtë 【> 汶基罗提 Wingelótë】)的注释中并没有这样表明,他只是解释说它“必须与保持与埃尔汶名字的联系”,并且打算去模仿和阐释维德(Wade,译注:此维德非彼维德)的船Guingelot(古英语不会读)(23),有关Guingelot与汶基罗提的内容见我在第三卷,第142-144页的讨论(我在其中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说明,译注:此一部分由吧主在《早期弃用的一些诗歌》中翻译)。他再次强调了埃雅仁迪尔以昆雅语形式命名了他的船,这是他童年时的语言,他打算叫它”水沫之花“,但是却收录了他的妻子埃尔汶名字中的元素,那名字是她了解贝奥族语方言的父亲迪奥所赐予的。(参照第369页)(24)。

(正文完)

 注释:

1.[参照《词源学》,第五卷384页,词干ROS“凝结,水滴”:昆雅语rosse"甘霖,露珠",诺多语rhoss”雨“,同样见于Celebros”银色的雨“(Celebros更像是瀑布而不是小溪的名字,第十一卷,第151页)。]

2.[在旁边加注:“尽管‘迈德洛斯(Maedros)’已经被确定很久,以至于很难再做出更改。”但是,在之后的注释中我父亲宣称他不应叫迈德洛斯,而应该称之为迈德隆(Maedron)。]

3.[见 第365页,注释55。]

4.阿塔尼的领袖、长者和男女智者们学习辛达语的原因就是如此再加上他们对埃尔达的尊敬。哈烈丝族的语言在图林的时代之前就已经衰败了,在胡林愤怒地蹂躏了他们的人民和狭小的领地后就彻底失落了。[参照《矮人与人类》,第307-308页与注释49。在《精灵宝钻征战史》中《人类来到西边》一章节中,费拉贡德从贝奥口中得知哈拉丁(哈烈丝一族)“与他们说同样的语言”,相反马锐赫(哈多族人)“使用不同的语言”(第十一卷,第218页,第十节。在已出版的精灵宝钻则有所改变:见第十一卷第226页。-有关哈烈丝一族语言的衰亡,参照《胡林的漂泊》(第十一卷,第283页,与注41):‘这一民族的古老语言不再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5.不必局限于那些不[被]我们知道的事物的名字,可以观察到,晚期几代的命名法则已经被埃尔达的方式所同化。[这是被说明很多次的,贝奥族人在贝烈瑞安德放弃了他们自己的语言,见第5卷,第275页(脚注),第十一卷,第202,217页(第1个脚注),第226页;《未完的传说》第215页,注释19]

6.他[辛葛]对北方那些生活在安格班的魔苟斯领土附近的,且有时被指控为服务于他且为他提供情报的辛达族所爱甚少。被费艾诺诸子所使用的辛达语也是北方的方言,而他们在多瑞亚斯被敌视。

7.[埃路希尔(辛葛的继承人):见第11卷,第350页。]

8.“纪念埃路”:包含辛达语词根“rîn”源自埃尔达通用语rēnē < 基于REN'在思绪中回忆'.{这两个名字-埃路瑞德与埃路林取代了埃尔督恩与埃尔路恩[Eldún and Elrún,最初是埃尔波隆与埃尔贝瑞丝(Elboron and Elbereth)];而有关迪奥的双胞胎儿子的故事,最终被放弃了(见第十一卷,第300,349~350页)。《精灵宝钻》中相关的诸多名字源于这段文字与注释,在其索引中的说明也与此有关。}

9.见《费艾诺的用语》,第349页:临近在辛达语中被称作蓝希尔-拉玛斯(回声瀑布)的大瀑布,迪奥在那里建起了他的家园。《精灵宝钻》(第235页)中引用的段落源于此处。

10,虽然没有明确记录,但它可能与阿督耐克语中的"azar"相似.[《观念俱乐部论文》,第9卷第305页,埃雅仁迪尔的阿督耐克语名字,阿兹茹贝尔(Azrubêl),据说是由“azar,海”与词干“bel-”组成(azra,见第9卷第431页).]

11.[这一观点引自《费艾诺的用语》(第430-431页),但看上去不太可能成立。]

12.[最初有关迪奥的儿子们被迈德洛斯(Maidros)的邪恶手下杀害的情节(见第4卷,第307页)。在之后变为“他们被迈德洛斯的追随者抓住,把他们扔在森林中忍饥挨饿。”(第5卷第142页);在《岁月传说》中的版本里,凶手变为'凯勒巩残忍的侍从'(第11卷,第351页)]。

13.阿塔尼从未见过大海,直到最终来到贝烈瑞安德,但是根据他们自己的传说与历史,哈多家族的子民在他们向西迁徙的途中常常栖居在海岸,大海对他们来说太过宽阔以至于无法望到它的尽头,他们没有见到潮汐,但常遇到风暴。直到他们拥有了造船的技艺后,我们后来所知的哈多家族才发现有许多从他们中分离的队伍已经先于他们到达这一海边,且居住在西南边的高丘脚下,而他们[哈多家族]则居住在临近海边的丛林中。因此他们相距两百英里,并沿着海岸边行动。他们很少见面也很少交换信息,且他们的语言已经分化,因为人类在“前文字时代”里,语言变化迅速的特征一直在运作。尽管这样他们仍然保持着友谊且承认亲缘关系,他们因着对黑暗魔君(魔苟斯)共同的仇恨与恐惧而团结在一起。尽管如此,他们并不知道那只少数民族已经因为黑暗势力的威胁向西而去。他们时常藏匿于丛林中行动,之后他们在领袖贝奥带领下于许多年后终于到达了贝烈瑞安德。

  [当然,之前并没有任何线索或暗示有关“贝奥族人”与“哈多族人(“马锐赫之民”这一名字在这篇文章中并没有出现,见第325页,注释41。)”在内海的岸边旅居的事迹。在这一对栖息地的描述中,家父首次写下“东南”与“西北”,之后立即改变了它们。这使人特别地想起了他他头脑中那份独特的地理图景。这里我们确定能找到鲁恩内海(有关它的特点回见第一张有关《魔戒》的地图),那里的东南边有丘陵,东北部有森林坐落在岸边。此外,在地图上显示整个大海的跨度为200英里。据说“贝奥族人”到达贝烈瑞安德早于“哈多族人”“很多年”。见《精灵宝钻征战史》中《人类来到西边》一章的内容,费拉贡德在欧西瑞安德遇见贝奥是310年(译注:第一纪元),马锐赫之民到达蓝色山脉是313年(第11卷,第218页,第13节及其评注)。在《在矮人与人类》中(第307页)“哈多家族三支队伍中的第一支”在“贝奥之民”到来“不久后”进入贝烈瑞安德,事实上他们是伊甸人三大家族中最早到达埃瑞德林顿东部的丘陵地带的一支,在那个文本中提到了一个观点可以说明在两大民族长期分离之时,他们的语言从源初共同的语言中分化出来。)]

14.[洛辛奇尔“水沫之花”这一名字出现在《阿那督尼的沉沦》当中,见第9卷,第360页(洛辛奇尔)]

15.['少数民族'指的是贝奥家族的人民。这句话引自注释13中的内容。]

16.尽管对绝大多数使用者来说,它已经成为了一种书面语言,而其他的一些诺多族则把辛达语当做日常用语。因此,一些混合形式也因此产生,它们不能被严格的划分的这两种语言的任意一方去。事实上,那传说中极为著名的图尔巩的伟大城市贡多林[Gondolin(d)]就是一个例子。她被图尔巩用昆雅语命名为昂多林迪(Ondolindë),但通常她的人民用辛达语称呼她,在埃尔达语中的“*gon, *gondo ,岩石,岩砾”在其中被保留了下来,但在昆雅语中已经失落。

17.哈烈丝一族的语言已不再使用,它已经彻底失落且未被寻回,几乎没有人在听到这门语言。只有女智者安德瑞丝的预言证明它确实存在。大预言是有关最后决战与图林死神处归来,在他离开世界之环之前,他将挑战那魔苟斯的巨龙,那黑龙安卡拉刚,并给它致命一击。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说法有很深的历史渊源,它由《图伦拔的传说》结尾的预言扩展而来。(第二卷,第115页)从中我们得知死亡之神(弗伊与维繁图尔,Fui and Vefántur)拒绝为图林与涅诺莉(Nienóri)打开他们的大门,为此乌林与玛玟(Úrin and Mavwin ,胡林与莫玟)前往曼督斯,之后甚至去恳求曼威。最终连众神也怜悯他们悲惨的命运,图林与涅诺莉也终将进入佛斯·阿尔米尔(Fos'Almir),然后他们将来到蒙福者维拉的荣光中,在那时他们的兄妹之爱将获得升华。但在最后的灾难(the Great Wrack)中图伦拔的确会站在芬昂威(Fionwë )身边,米尔寇与他的巨龙将诅咒摩玛基尔的黑剑。

   在20世纪20年代的《神话概要》或《早期精灵宝钻》中(第4卷,第40页)已经预言了这一结局,它宣称在魔苟斯的归来和“最终之战”(the last battle of all)的打响时,芬昂威将在维林诺平原与魔苟斯搏斗,而图林的灵魂将与他并肩作战,那时图林将用的黑剑击杀魔苟斯,胡林的子女就这样报得大仇。

    在这一《征战史》的扩展版本中(第四卷,第165页)可告诉我们在最终决战之日,那维林诺的原野上:

  托卡斯将会与米尔寇搏斗,在它的右边站着芬昂威,而在他的左侧是胡林之子图林·图伦拔,命运的主宰者。在最后的最后,图林的黑剑将会彻底结果米尔寇。胡林的子女和所有人类将报得大仇。

    在《征战史》的最后一段则与双圣树的重生与世界的终结有关(同上):  但人类在那一天的结局并未提及,只有图林除外,他的名号将位列众神当中。

在这段话被修改过后,再次出现在了《征战史》中,那就是1937年《精灵宝钻征战史》(见第5卷第323~324,333页)中的两处改动,“据说图林在最终战役中从曼都斯的厅堂中归返。”且在最后一句中由于此一预言相关的内容:“没有人知道人类将向何处去,只有图林除外,在维拉的诸子中将留有他的空位。”在这一粗略的修正中,家父得出后来的结论(见第十一卷,第245~247页),他把“图林 ...将从曼都斯的殿堂回归”改为“图林...在世界终了之日,从人类的命运中归返世界,”此处与末尾的段落(包括图林将成为维拉的内容)相矛盾,他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另一段记载出自《阿门洲编年史》(第十卷,第71、 76页)这个,其中说到星座美尼尔玛卡(猎户座)是图林·图伦拔的象征,他的归来预示着最后决战的到来,那将是世界终结之日。

  这晦涩且变化不定的想法最后一次将借贝奥家族的女智者安德瑞丝之口重现:图林在他最终离去之前,将从死神那里归来,他将在世界之环中(the Circles of the World )完成他最后的使命—他将杀死黑龙安卡拉刚这只巨龙。安德瑞丝就在此预言了远古时代的最后大战(这被称为“最后大战”的概念,在之后的文本里又被立即用到,见第371页);但是所有的早期文本(《征战史》第五卷,第160页;《贝烈瑞安德编年史》第四卷,第309页、第五卷,第114页;《精灵宝钻征战史》,第10卷,第329页)都表明是由埃雅仁迪尔摧毁的安卡拉刚。]

18.他们没有别的名字被记载下来,因为埃雅仁迪尔总在那徒劳航行的途中,他的两个儿子出生时他都不在场。

19.也延续着图尔巩的血脉,但他更倾向埃尔威,因为其不是被禁令放逐的流亡者。

20.Menelrond:天堂穹顶

21.[有关瓦尔妲建在维林诺上空的穹顶,见第十卷,第385~388页]

22.另一个有关本文的注释认为,阿督耐克语中的词“roth”(如洛辛奇尔中的)源于词干“RUTH”开始与泡沫没有关联,原始意为“烙印,刻痕,犁沟”,之后引申为“犁,开路”,有时指船在水中留下的航迹,尤其指船首在水中留下的波纹.(obroth “向前切开”,而尾部叫做nadroth “尾迹”,或平滑的“roth”)。

23[尽管洛辛奇尔在这里并没有出现,但他也在这表明他希望能保留它。]

24[在‘贝奥族语’中对“wing”这一词的解释看起来也被放弃了,在这份看起来是与其有关的最晚的论述中,我父亲说到“Elwing”中的所有元素都是辛达语,他打算通过词源学认定昆雅语wingë, 辛达语gwing “似乎有某种与昆雅语动词'winta,撒播,吹散'(既是及物,又是不及物)的联系,比照昆雅语中作为 lasselanta变体的‘lassewinta :落叶,秋天。’]

(注释完)


星影叶痕

【极冷门诗歌翻译】哥布林之脚 Goblin Feet

哥布林之脚


Goblin Feet 



我将仙灯循,


I’m off down the road 


沿路下小径,


Where the fairy lanterns glowed 


娇小蝙蝠游于空;


And the little pretty flitter-mice are flying 


灰鼠队伍如细带,


A slender band of gray 


窸窣之间已不在,


It runs creepily away 


树篱草木吁息漫其中。


And the...

哥布林之脚


Goblin Feet 




我将仙灯循,


I’m off down the road 


沿路下小径,


Where the fairy lanterns glowed 


娇小蝙蝠游于空;


And the little pretty flitter-mice are flying 


灰鼠队伍如细带,


A slender band of gray 


窸窣之间已不在,


It runs creepily away 


树篱草木吁息漫其中。


And the hedges and the grasses are a-sighing.




空中翅翼充远近,


The air is full of wings,


笨拙甲虫忙飞行,


And of blundery beetle things 


振翅嗡嗡声声将人警。


That warn you with their whirring and their humming.


哦!我听闻——


O! I hear the tiny horns


魔法精灵细小的号音,


Of enchanted leprechauns


地精们的肉垫脚正愈趋愈近!


And the padded feet of many gnomes a-coming! 




哦!那光!哦!那闪亮!哦!那叮当声响!


O! The lights! O! The gleams! O! The little twinkly sounds!


哦!那小小的衣袍沙沙!


O! The rustle of their noiseless little robes!


哦!那脚步回荡——快乐的小脚步四处回荡!


O! The echo of their feet—of their happy little feet!


哦!那摆动的球灯中摇曳星光。


O! The swinging lamps in the starlit globes.




我须随其伍,


I must follow their train 


曲折下仙路,


Down the crooked fairy lane 


彼处野兔已无踪;


Where the coney-rabbits long ago have gone.


歌声清脆如银铃,


And where silvery they sing 


相环而舞月光清,


In a moving moonlit ring 


众灵身佩珠宝耀其中。


All a twinkle with the jewels they have on.




转角点点萤火照,


They are fading around the turn 


苍白光中队伍消,


Where the glow worms palely burn 


脚步嗒嗒回响渐渐悄。


And the echo of their padding feet is dying!


哦!它敲打着我的心房——


O! It’s knocking at my heart-


让我走吧!让我出发!


Let me go! Let me start!


短暂的魔法时光正逝如飞花。


For the little magic hours are all a-flying!




哦!那暖意!哦!那哼唱!哦!那夜之缤纷!


O! The warmth! O! The hum! O! The colours in the dark!


哦!那金色蜜蜂的薄纱虫翼!


O! The gauzy wings of golden honey-flies!


哦!那脚步的乐音——欢舞的哥布林之脚的乐音!


O! The music of their feet—of their dancing goblin feet!


哦!那魔法!哦!那失去它的悲伤。


O! The magic! O! The sorrow when it dies.


==============分割线===============


(以下是译者的碎碎念…

同志们!我!高考回来了!!!

想死Lofter了www!

这篇翻译的是托老早期的一首(极冷门)诗歌。大概多早呢——1915年,和Cottage of lost play同期吧,只是这首诗歌过于冷门,以至于我只在Tolkien Gateway和《托尔金与世界大战》一书(译文标题即采用了书中翻译的标题)中见到原文。具体的背景大家可以下去查,这里就不赘述了。

这首诗歌里,托老日后笔下的史诗气势还没有出来,读来更多是一种轻快的,仿佛《仲夏夜之梦》的童话气息。代入中洲中的某一场景,我认为霍比特人遇到汤姆·邦巴迪尔一段是最贴合的。总之,这是托老诗作中一篇略小清新(?)的作品。

因为这首诗的风格更有节奏感,我决定采用比较有节奏感的词句来翻译。然后事实证明我在给自己找事做……不但要押韵,每句诗还有字数约束,还要保证前后对称(大家观察可以发现,其实全诗分成了两段,像歌词的第一段和第二段一样),同时遵循信达雅……我甚至觉得翻译这首诗比高考复习还累orz

英文原文已随译文一起放出,便于大家对照阅读。因语言表达习惯不同,我已经基本保持诗句意思相同,但无法做到完全一一对应,还请包涵。

译者是业余翻译,专业知识不足,译文难免有瑕疵。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欢言尽

【笔记】Beneath the Earth's dark keel节选

    一篇关于托尔金宇宙地质学的文章,作者Gerard Hynes。本来以为探讨的是内化部分,不过实际上主要在谈阿尔达地质学与现实理论的关联、可能的灵感来源等等。

    惯例jio翻,一切以原文为准。地质学一窍不通,术语或有谬误。

    2019/05/02 01版

P1

    “唉,维拉,你们尚未识见所有的奇迹,诸多秘密事物隐藏在大地的黑暗龙骨之下。”(《失落的传说》214)乌欧牟这样向维拉描述大地的结构。奇怪的是,维拉们参与了...

    一篇关于托尔金宇宙地质学的文章,作者Gerard Hynes。本来以为探讨的是内化部分,不过实际上主要在谈阿尔达地质学与现实理论的关联、可能的灵感来源等等。

    惯例jio翻,一切以原文为准。地质学一窍不通,术语或有谬误。

    2019/05/02 01版

P1

    “唉,维拉,你们尚未识见所有的奇迹,诸多秘密事物隐藏在大地的黑暗龙骨之下。”(《失落的传说》214)乌欧牟这样向维拉描述大地的结构。奇怪的是,维拉们参与了世界物质层面的创造,却对它的结构充满疑惑。不过托尔金本人在这个阶段(1919年)乃至之后几十年,也不确定该如何描述阿尔达。

P23

    魏格纳的理论还面临着一大困难:接受它等于要求地质学家们放弃当前所有基于静态地球模型形成的科学共识。即使以最乐观的心态估计,学界对魏格纳假说的接受程度也不过尔尔:1922年的国际会议讨论了大陆漂移学说,魏格纳的理论引起了诸多争议,虽然尚不足以形成论战。

    托尔金作品中或可被称为“构造运动”的最早范例出现在以下这个情节中:两盏巨灯被毁,洪水泛滥,欧西和他的子民拖着众维拉所站的岛屿,向西方的阿拉曼海岸游去(《失落的传说》第一卷)。这段文字的灵感源泉很可能是斯图鲁松《散文埃达》中女巨人格芙琼将西兰岛拖到海上的故事,而不是任何现代地球物理学。故事中的地质变化代表的是埃努的力量,并非阿尔达的自然进程。托尔金在“维拉的到来”一章中写下:“这就是彼时大地的模样,自远古之时维拉辛勤劳作以来,一切都保存完好未曾改变。”根据阿尔达的自然规律,阿尔达起初应当是静态的,尽管它可能会受到来自外部、灾难性的干预发生变化。

    托尔金的早期手稿更倾向于以神话式的隐喻和类比展示宇宙观。创作《失落的传说之书》时,托尔金绘制了一幅阿尔达地图,以及一幅概念图:I Vene Kemen

    {参见:http://www.tolkiengateway.net/wiki/File:J.R.R._Tolkien_-_I_Vene_Kemen.png}

    最早的“精灵宝钻”地图似乎只具备纯粹的地理学意义,它是一幅针对“米尔寇盗窃罪行与维林诺黑暗降临”的“快速涂鸦”。其上下文足以阐释作图目的。托尔金很可能在构思故事时,将维利玛、双圣树以及米尔寇逃跑路线的相对位置可视化了。I Vene Kemen,或译为“地球之船”,同样提供了地理方面的信息,但它展示的是阿尔达在一件更大造物之中的位置,包括太阳、月亮以及环绕世界的三层大气。针对这幅图唤起的问题和迷惑展开长达四页的讨论后,克里斯托弗·托尔金指出,桅杆和船帆可能是后添加的,船的隐喻则晚于这幅图自身的创作时间。它只是恰巧受到了世界形状的启发{这句不确定}。I Vene Kemen也许是对宇宙学的一种神话式描述,但它的形式——地球的“剖面”,是相对现代的。这幅图让人联想起地形横剖面,一种十九世纪才出现的图件。地形剖面图由德国自然科学学家、探险家亚历山大·冯·洪堡首创。托尔金可能早已熟知这种作图法。即使在托尔金的宇宙学还处于“神话的”阶段时,科学,或者至少科学插画的传统已经产生了一定影响。

    不论这是不是托尔金的一时冲动,将世界想象成一艘在水上航行的船早有先例可考。米利都的泰勒斯就提出过这样一种类比。泰勒斯,苏格拉底之前的自然哲学家之一,认为水是物理宇宙的基本物质。亚里士多德有言:“泰勒斯,作为这一学派的创始人,认为万物的唯一原理是水,据此宣称大地基于水而存在。”亚里士多德的《论天》提到了泰勒斯的理论,但他指出了其中的缺陷:

    《论天》,略

    亚里士多德可能误解了泰勒斯,后者的意思也许是孤立的岛屿和大陆块,而非地球整体漂浮在水面上。这两种解释都符合托尔金的画,在他的画中,大陆块,乃至世界自己都形如一船。古典时代晚期,罗马哲学家塞内加才将世界描述为一艘船:

    《自然问题》,略

    然而,苏格拉底之前的宇宙学可不能,也没有证据证明I Vene Kemen和泰勒斯理论间存在明显联系。20世纪30年代中期,大地浮于水上的想法依然出现在《阿姆巴坎塔》中,但神话化的程度远不如I Vene Kemen:

    “墙内大地呈球形:上下各方皆为薇雅“外环海”环绕。然而薇雅在大地之下如同深海,于大地之上则形如穹苍。”(《中洲的变迁》) 这时的示意图不再像I Vene Kemen那样表现为图形化的隐喻,可以从图中看到现代地理学和地质学的强大影响,表述方面尤其明显。

    Dimitra Fimi争辩说,托尔金传说在1930s发生了明显的转变,其模式从“神话性的”转向“小说性的”、“历史性的”。Fimi认为,出现这种转变是因为托尔金的作品《霍比特人》和《努曼诺尔沦亡史》改用了小说模式,但同时又宣称,这一时期的托尔金宇宙观,例如《阿姆巴坎塔》依然是“神话学的”,且不打算在任何方面向现实主义靠拢。这种说法有待商榷。《阿姆巴坎塔》的副标题是《世界的面貌》,它显然标志着托尔金宇宙观的转变,开始远离神话,走向(至少暂时)更加科学、历史性更重的方向。可以说,托尔金修正了他作品的宇宙观,以使当代读者能更好地接受它,各种文学性的假设都是基于一个更具活力、地质活动更剧烈的世界作出的。

    正如托尔金开始关注读者对神话天文学的反应一样,他显然也希望阿尔达的地质学能被拥有科学世界观的读者接受。文中所附的两幅地图分别描述了托尔金作品历史上地球的两个特定时刻,地图四和地图五展示了第一次众神之战,维拉摧毁乌图姆诺,囚禁米尔寇前后世界的变化。但是,维拉,不再是唯一能够改变地球构造的力量。

    托尔金写道:“第二场大战中,米尔寇被再度推翻,大地又一次被破坏,在多个纪元的磨损和时间的流逝中,它的形貌永远被改变了。”(《中洲的变迁》)这句话标志着一个托尔金宇宙观里微妙且重要的变化。

    《阿姆巴坎塔》的写作时间与托尔金创作《努曼诺尔沦亡史》的时间相仿,他在《阿姆巴坎塔》中加入了一些元素,提及了那次大灾难对世界形貌改变的影响。这段文本表明,此时的托尔金即使在考虑神谕促成的灾难性巨变时,也开始以20世纪早期地质均变论缓慢规律变化的方式记述特定条件下地质学的变化。

    “埃尔隆德的会议”一章中,同样存在一段反映地质时期缓慢变化的文本。萨鲁曼声称,魔戒顺大河安都因而下,落入大海,永远沉在海底。格罗芬戴尔抓住了这个说法,想利用这一方法摆脱魔戒。

    “那么,”格罗芬德尔说,“让我们将它丢入深海,从而让萨茹曼的谎言成真!因为现在很清楚了:早在当时的白道会会议中,他就已经踏上了邪路。他知道魔戒没有永远失落,却希望我们这么想,因为他自己开始垂涎它。但是谎言中往往也藏着真理:它在大海中会安全的。”

    “不会永远安全。”甘道夫说,“深海中有许多东西,并且,沧海也可能变成桑田。我们在座各位的责任,不是只考虑一时,或人类几代,或世界一个纪元。我们应当寻求彻底解决这个威胁的办法,即使我们不指望真能做到。”(《双塔殊途》第二章)

    尽管双方本质上都是不朽之身,甘道夫却比格罗芬戴尔更有远见,且能从地质年代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样一位权威角色描述了漫长时期中的地质变化,其说法亦得到了与他同样睿智者的认可,这表明,托尔金认为地质年代是阿尔达自然形成的既定特征,这一定论可能形成于1940年末或1941年初。

    除了对漫长时期中的地质变化拥有普遍认知外,托尔金自1930s起的作品还证明,他对大陆漂移学说的细节有所了解。如泰勒1910年发表的论文标题Bearing of the Tertiary Mountain Belt on the Origin ofthe Earth’s Plan所示,大陆漂移学说有一诱人之处:它可以解释山脉的成因,并将其与地球结构联系起来。加拿大地质学家雷金纳德·戴利(魏格纳的早期支持者之一)1926年就在他的《我们这颗运动的地球》中急切地运用了这项理论,赞同大陆漂移学说。《我们这颗运动的地球》中的这段话足以揭示这一切与托尔金的关联:

    大约200,000,000年前,古生代末期,北半球东西向地槽受到北极穹窿和赤道穹窿共同滑动的强烈挤压,最后形成了阿巴拉契亚-赫卡尼亚山脉体系。自阿肯色西部起,经阿拉巴马、新英格兰、纽芬兰、英、法、德、俄、贯穿整个亚洲直至中国。这是一条巨大的,可能全程无中断的山脉。(戴利 ,315-316)

    《阿姆坎巴塔》中的地图四和地图五描绘了米尔寇为增强北部防御而造的铁山脉,它看上去就像贯穿中土北部,不曾中断的锁链。《精灵宝钻》中如此描绘铁山脉“屹立于永寒之地的边界,从东到西呈现一个巨大的弧形”。隐匿在遥远北方的米尔寇升起铁山脉,而北极穹隆和赤道穹隆以强力造就了阿巴拉契亚-赫卡尼亚山脉体系,这两者间出现了有趣的相似点。这体现了托尔金对山脉成因的熟知——若非熟知戴利的成果,也至少拥有普遍意义上的了解。

    这并不是北极和大陆漂移理论唯一一次同时出现在托尔金的作品中。亨利·吉指出。托尔金对冈瓦纳大陆一词的使用表明他知道大陆漂移理论(吉39,信件 409-410),他的说法正确吗?这封信写于1971年,关于大陆漂移理论展开的争论已基本平息,板块构造论被普遍认可。更有趣的是,托尔金在1932年以圣诞老人的名义写给孩子们的一封信中,早早地提到了大陆漂移论。对于北极大地之下的那些洞穴壁画,“圣诞老人”表示:

    洞穴熊说这些洞穴属于他,而且从他曾曾曾曾曾曾曾曾(十代以上)祖父起就属于他和他的家族。熊们率先产生了装饰墙壁的想法,它们在墙壁柔软的部分刮画——这也有助于磨爪子。然后人类来了——想象一下吧!洞穴熊说,很久以前,北极还在其他地方的时候,有许多这样的东西。(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从没听老祖父Yule说起过这些事,所以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胡说八道。)(托尔金,2009,78 {《圣诞老爸的来信》})

    托尔金对这一理论的正确性不置可否是可以理解的。魏格纳的著作八年前才以英文公开发表,地质学界的反应也并非全然赞同(哈勒姆,143-147)。

    虽然提到了缓慢发生的地质变化,托尔金小说中的地理差异更多是由灾变说造成的——那种突然而猛烈的干扰,与均变论那种缓慢的、经常发生的变化截然相反(哈勒姆30-64;刘易斯与柯里18-32)。贝烈瑞安德以及之后的努曼诺尔的毁灭,尽管属于地质事件,却无法用合理的地质术语解释。或许这能说明,托尔金地质学是“神话地质学的”,而不仅仅是“地质学的”。神话地质学是桃乐丝・薇塔莉亚诺创造的术语,代表“欧赫墨罗斯学说式的地质学应用”,它将神话与传说解释为记录该神话的人类文化可能目击的地质事件。它还囊括病因学神话,即那些人类杜撰出来,用以解释各种环境特征的神话故事(薇塔利亚诺, 1)。第一纪元与第二纪元神话和传说的来源显然是“神话”,而不是“历史”。如同托尔金将第一纪元的神话天文学视为含混不清的人类传说(魔苟斯, 370{《魔苟斯之戒》}),他的神话地质学也可被视为“神话化的”“灾难化的”,对凡人世界当前环境中真实地质事件的描述和病原性解释。

    魏格纳理论的本质属均变论,但它也考虑到了地质剧变,弥补了神话般的灾难与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地质作用间的鸿沟。毕竟,板块构造运动是1755年里斯本大地震以及近年东北地震、海啸等灾难的成因。虽然传说中的诸多地质事件只能以灾变论的方式解释,但某些地质事件很容易被理解为对魏格纳理论的隐形反馈。《阿姆巴坎塔》中,维拉试图拓宽西方海域,以与中土隔离的方式增强维林诺的防御:

    为了更好地保护维林诺,维拉将位于中心的中土大陆向东推去,因此,中土的形貌变得弯曲,中央的西方大海广袤无垠,是地球所有海域中最宽广的。由于大地受到挤压,群山形成了四条山脉,两条位于北方,两条位于南方。(《中洲的变迁》)

    这种变化是灾难性的(尽管没有定义时间尺度),但它对中土大陆造成的影响却与大陆漂移论中相对平缓的变化过程相同。已出版的《精灵宝钻》中也有一句有趣的句子:“那道山脉则是位于埃利阿多边界上的“迷雾高塔”希斯艾格力尔,然而它当时比日后更为高耸可畏,是米尔寇堆立起来阻挡欧洛米驰骋的。”(精灵宝钻,52) 托尔金在此展示了他的学识:越高耸的山脉越年轻,这是一条重要的地质原理,也是大陆漂移论的基础,尽管这一原理并不局限于这个特定理论。

    托尔金写给戈登·明钦的信中提到:“我对地质学大有兴趣,而又知之甚少,我并没有完全忽略这个方面,但给出这方面的象征相当困难——而且危险!”(信件248) 托尔金口中的“危险”可以从两方面解释。科学理论容易过时,以它们为托尔金作品的基准,无异于令作品孤悬空中,再无他靠,进而剥夺了文本原本拥有的现实基础。另一种危险是,作者可能受到诱惑,以牺牲原始构思的神话性为代价,不断修改文本使其科学性保持前后一致。考虑到魏格纳理论的地位长期不稳,第一种危险是可以理解的,它可能促使托尔金(同时出于对其他一般因素的考量)将文本中对地质运动的引用削减到最低程度,总倾向于使用隐喻和类比。第二种危险则给托尔金造成了巨大困扰,就在他尝试让日月诞生与现代天文学保持一致时。或许正因为此,托尔金不打算让中土地质学完全符合均变论原理。托尔金写下神话地质学(而且是倾向于灾变论的神话地质学)是因为他写的本就是神话。他没有将幻想强加于科幻小说的模式中,而是将几个基本的地质学假说,还有一项之后被证明的理论融入到他的作品中,丰富了他的次创造。20世纪30年代的中土宇宙学或许还在神话与历史间摇摆不定,但它已得到了坚实地质学基础的支持。

太阳雨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5)

正文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是《欧桑威-肯塔》的作者注释,编者术语表和编者注释。

《温雅腾格瓦》上的这篇文章至此全部译完。注释部分已经在前几篇里面加上了,但我还是在这里一同列出来,建议戳前文链接搭配原文食用。

目录: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1)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2)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3)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4)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5)

lofter的功能我不是很了解,本人垃圾排版请见谅。欢迎大家挪步魔戒中文维基欣赏。

魔戒中...

正文已经结束,接下来的是《欧桑威-肯塔》的作者注释,编者术语表和编者注释。

《温雅腾格瓦》上的这篇文章至此全部译完。注释部分已经在前几篇里面加上了,但我还是在这里一同列出来,建议戳前文链接搭配原文食用。

目录: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1)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2)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3)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4)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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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中文维基:博客: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

 

【以下内容是《欧桑威-肯塔》的作者注释,编者术语表和编者注释】
 ——————作者注释——————

注释1:在这里níra(“意志”,一种潜能或说才能),其最低要求是这种才能无法被详细地阐明;意愿引发的行为或动作称之为nirme;sanwe“意念”或称“想法”,指的是心灵的行为或动作。

注释2:这个心灵可能是忙于思考问题而无暇顾及其他;也许是“转向了一如”【原文是turned towards Eru,大概是“我在跟一如爸爸聊天你们不要来烦我?”】;也许是在跟第三方进行“意念交流”。朋戈洛兹说:“只有强大的心灵可以同时跟一个以上的心灵进行意念交流;多个心灵可以一起讨论,但同一时间只有一个心灵可以发送信息,而其他的心灵接收信息”。

注释3:但是,没有心灵可以在一如面前选择关闭,也不可能抗拒他的探查或拒收他发的信息。后者可能是没有注意到这条消息,但不能说是没收到。

注释4:朋戈洛兹补充道:“有人说作为大君王,曼威拥有在一定程度上感知一如意愿的特权;更有可能的是,曼威与一如最亲近,一如最有可能收到他的信息并给予答复。”

注释5:在这里朋戈洛兹加了一条很长的注释,关于维拉对肉体的使用。简单来说,尽管最初他们采用“自行装扮”,后来可能更倾向于“人型装扮”,尤其是他们当中力量较弱的(指迈雅)。“据说当同一个肉体被使用的时间越长,次数越多,这惯用服装的束缚力越强,'自行装扮'的欲望越少。衣服很快会不再是装饰,而是变成(在人类与精灵的语言里称为)'惯用服装',变成一件常规的服装。而如果是在人类和精灵当中,衣服会用来抵抗严寒酷暑,但它也会使得人们在赤裸时的抵抗能力减弱”。朋戈洛兹也引用了一个观点,如果一个“灵魂”(这里是指不曾以实体的形象呈现过的)使用肉体是为了个人目的,或(甚至是)为了享受肉体拥有的才能,他会逐渐感觉到没有肉体时的诸多不便。产生束缚最强的是那些人型生物用来维系肉体自身生命的必须行为,饮食和生育。因此饮食会产生束缚,而不是对声色之美感到的愉悦。而束缚最强的行为是孕育繁衍。

“我们不知道律法(原文是axan,意思是律法,规则,主要是指伊露维塔所创造的)是否对维拉的属性有着特殊的规定,但似乎确实没有律法禁止上述行为。虽然如此,这似乎成为了一条规定或是重要结论,若是有了上述行为,则灵魂必须居住在自己用过的肉体中,其肉体的重要性就像人型生物一般。埃尔达历史上唯一已知的例子是埃露-辛葛王的妻子美丽安。这绝不是邪恶之事,也未违背一如的意愿,尽管最后走向了精灵与人类都已经承受够了的悲伤。

“伟大的维拉没有做这些事:既不生育也不饮食,仅出现在隆重节日中,展示着他们在阿尔达之内的权威和不朽,并为子女的食物祝福。米尔寇是诸大能者中唯一最终被肉体所束缚的;但这是因为他将这肉体用来满足自己成为人型生物之主宰的目的,因为他用这可见肉体犯下了巨大的恶行。并且他在对他人的控制上分散了太多自身的力量,最终导致他在没有仆从的帮助时自身十分虚弱,被仇恨所吞噬,无法从败亡的困境中重攒力量。甚至他无法再拥有可见的形体,所以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邪恶心灵所显示的丑陋。甚至连他手下一些强大的仆从也是如此,就像我们后来所见的:他们与犯下恶行的形体相结合,若是这肉体被夺取或是摧毁,他们也会消散,直到重建起一幅与先前相似的形体,这样他们才能继续自己已被束缚于其中的恶行。”(朋戈洛兹在这里很明显地指的是特指索隆,在索隆崛起时时【第二纪元,精灵与索隆之战期间】他最终逃离了中洲。但是索隆的形体第一次毁灭被记录在远古年代的历史中,在《蕾希安之歌》中。)
【此处对索隆形体的第一次毁灭似乎有些歧义暂且不辩……宝钻里的记载是“尽管他已经被剥夺了曾借以行大恶的形体,从此再也无法以俊美的面貌示人,但他的灵体从深渊中拔升出来,像一团阴影与黑风,掠过大海回到了他在中洲的魔多老家。他在巴拉督尔中再次戴上主魔戒,销声匿迹隐居,直到为自己铸造出新的形体——一个肉眼可见的凶神恶煞。”,而索隆原有的形体在《蕾希安之歌》中记载为“恶魔原身”,按此解释的话,索隆原有一幅凶神恶煞的外形,但可以自由变幻,而随后重塑的也是恶魔形体,但失去了变幻能力。】

注释6:朋戈洛兹在这里详细阐明了(尽管对他的论述并无必要)“预见”的问题。他说,没有心灵能知道自身以外的事物。他所经历的都在心灵当中,尽管对于人型生物来说,由于肉体的条件有些事可能被“遗忘”,无法立刻想起。但即使是部分的“未来”也未身处其中,因为这是心灵无法看见的:这便是身处时间中的心灵。这样的一个心灵只可能从能看见未来的另一个心灵那里知晓未来。但这意味着预见最终只能来自于一如,或是间接地来自于那些看见一如部分意图的那些心灵(比如爱努们,即现在一亚中的众维拉)。人型生物若想预知未来,只能通过维拉的教导或是直接来自一如的启示。但每一个心灵,无论是维拉还是人型生物,都能推测出将要或可能发生之事。这不是预见,尽管它也许比来自预见的一瞥更清晰更精确。就算它在梦中呈现出景象,它依然不是预见,而梦中景象是“预见”呈给心灵的一种方式。

了解过去与当前,和一亚本性的心灵或许能准确进行预言,对越近的未来,预言越准(永远不考虑一如的特许)。许多被称为“预见”的,粗略来说都只是智者的推测;若【那些被称为“预见”的】作为维拉的警告或指令被接收,也许仅是智者的推测,尽管有时也可以算是二手的“预见”。

注释7:enda。我们译为“内心”,尽管它不是物理意义上指代肉体的一个器官。它意味着“中心”,指的是(尽管带着物理上的寓意)灵魂或心灵其本身,不同于与之接触的外围(也就是)肉体;具有自我意识;有着与生俱来的原始智慧,对邪恶之物有着基本的警惕。

注释8:因此米尔寇经常谈起真相,实际上他很少不在谎言中掺合进一些真相。除非这真相位于诋毁一如的谎言中;也许正是说出了这些才导致他的返回之路被断绝。

注释9:有些人认为,尽管邪恶可以得到缓解,但不能被彻底消除,即使米尔寇改过自新;因为那邪恶愈演愈烈,已经不再受他的意志所控制。阿尔达的每处都已经伤毁。手播下的种子会自行生长繁衍,尽管那手已不在。

——————编者术语表——————

欧桑威-肯塔的编者术语表

所有单词都是昆雅语,除非特殊标明。

aquapahtie,意思是“隐私”。其组成为aqua-,“全部,全面,一起,整个”和*paht-ie,“紧密”(参考pahta,“关闭的”和látie,“开放”,见下文)。

asar, 复数为asari,意思是“固定的时间,节日”。

avanir,意思是“抗拒感”。其组成是ava-,“表示拒绝或禁止”和nir,“意愿”(参考níra,见下文)。

axan,复数为axani,意思是“法律,准则,命令;主要指来自一如的”,源自维拉语中的akasān,“祂说”,指一如。

enda,意思是“中心,内心”;对人来讲,不是实际指代肉体的一个器官,而是指指的是灵魂或心灵其本身,不同于与之接触的肉体。参考Éned-,“中心”。

Eruhíni,意为“伊露维塔的儿女,精灵与人类”。

fëa,复数为fëar,意思是“人型生物的灵魂,内在的魂魄”。

hröa,复数为hröar,意思是“(人型生物的)肉体”。

indo,名词,意思是“状态”,也许是特指“心灵(sáma)的状态”。在“晚期的《精灵宝钻征战史》【收录在《魔苟斯之戒》中】”里indo的意思是“心灵”,但在此是sáma的翻译;而在《词源与语法》【收录在《失落之路》中】里把indo译为“内心,情绪”。

kenta,意思是“调查,研究”。参考Essekenta,意思是*“姓名研究”。参考动词词干ken-,“看见,瞧见”和元素cenyë,“视野,景象”,见apacenyë,“预见”和tercenyë,“直觉,领悟”,可以推断出kenta也许指(对)某些事物的“观察”[14]

lambe,参考《昆迪与埃尔达》的编者术语表收录的lambe。【意思是“语言”】

láta,形容词,意思是“开放的”,参考LAT-,“展现”。

látie,“开放”【名词】。

latya,“开着的”。

Mirröanwi,意思是“人型生物” ,指的是“那些放进鲜肉(肉体)的”。【前文给的解释是:那些天生便以灵魂与肉体相结合的状况存在的生物】

níra,名词,“意愿,意志”,是一种潜能或说才能。参考辛达语aníra,“渴望”[15]

nirme,“意愿引发的行为或动作”。

Ósanwe,“通过意念来进行的交流或感应”。其组成为前缀o-,“用在词前来描述两个事物的相遇,连接和联合”,和sanwe。

pahta,形容词,“关闭的”,参考上文aquapahtie。

sáma,复数为sámar,意思是“心灵”。

sanwe,“意念”或“想法”,指的是心灵的一种行为或动作。参考上文Ósanwe。

tengwesta, 参考《昆迪与埃尔达》的编者术语表收录的tengwesta。【意思是“语法,语言”】

únat,复数为únati,意思是“一件无法发生或无法达成的事”。其组成为ú-和nat,“事,东西”。在《词源与语法》中记载称前缀昆雅语ú的意思是“不能,无法(往往有不好的含义)”,但ú所表达的含义比独立字词的组合更为强烈。比较以下二者的区别便知,avaquétima,“不能说出,禁止说出”和úquétima“不可说的,不可能说的无法用言语表达或无法发音的”。参考参考《昆迪与埃尔达》的编者术语表收录的ú。

———— 编者注释 ————

[1]编者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编者指的是《昆迪与埃尔达》的编者埃尔夫威奈,这位盎格鲁-撒克逊航海家翻译和转述了朋戈洛兹的大量文献,比如《精灵宝钻争夺战》和B版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

[2]编者注:尽管这里所指的朋戈洛兹的《语言的记述》跟出版在《中洲历史》中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同名,但前者属于次创造【即书中人物的作品,而后者,记录在《中洲历史》中的则是现实中托尔金所写的作品】,而这里所指的应该是一个未写(或者干脆说不存在)的版本,跟我们所见的《中洲历史》里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在某些方面有所不同。比如说,已出版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并不是如文中所说的,以讨论“直接的意念传送”为结尾。《昆迪与埃尔达》中的《“维拉的语言”批注》据说是一篇摘要,摘自朋戈洛兹写在《语言的记述》的开头处的评论,这份评论比现在这个《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的简洁普通的开头陈述要更加长,更加详细。(至少有一份同时期的记录【这里指的是《中洲历史》第十一卷《精灵宝钻争夺战》】提及《语言的记述》可能曾经是现存的这版《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

[3]编者注:在超自然和精神哲学的范围内,《欧桑威-肯塔》跟另外一些写于同时期的有着相似哲学性质文章也有着很强的关联性,这些文章都出版在《魔苟斯之戒》中,比如《埃尔达的风俗与社会准则》《芬罗德与安德瑞丝的辩论》,以及《神话的蜕变》中也有一些相关的简短的文字。在《神话的蜕变》中有一些笔记与本文相关,即第二篇,第六篇《米尔寇魔苟斯》和第七篇《有关<精灵宝钻>动机的一些注释》。这些文献都以某种方式跟米尔寇有关,有关他的动机与手段,以及他与曼威、其他维拉、其他生灵的交往。最后一篇《<阿门洲>和<阿门洲的凡人>》第二段的开头部分是最值得注意的,尽管比《欧桑威-肯塔》更简短,也没那么详细,它也跟“意念交流”有关,而且讨论了许多跟本文相同的哲学问题。

[4]编者注:托尔金的其他文本里,在这个昆雅语标题的首个单词的初元音是都有重音音标上。【即这里写的是Osanwe-kenta,而别处写的都是Ósanwe-kenta】

[5]编者注:在此处以及下文中,"Eruhini" 都是托老从打字稿的 "Eruhin" 更改过来的。【Eruhini是复数形式的伊露维塔的儿女,而Eruhin是单数形式】

[6]编者注:此处托老用"intending"替换了打字稿中的"willing"。

[7]编者注:关于埃尔达的伤毁这个概念,托尔金在同时期的作品中有更详细的解释,发表在《魔苟斯之戒》中(详见《魔苟斯之戒》)。

[9]编者注:参考关于essi apacenyë,“先见之名”【采用了盗门大的译名】的论述,这是一个母亲在孩子出生时为孩子取的名字,以展现“对其特殊命运的预见”。

[10]编者注:托尔金删去了"predicting"并在边缘写下了"forecasting"作为代替。

[11]编者注:将此处关于无法用强力渗入心灵的叙述与《有关<精灵宝钻>动机的一些注释》第二部分第一段相比,后者似乎称这种行为可以办到但是被禁止的,但即使是为了“良善”的目的,此举依旧是违法的。

[12]编者注:将此处关于米尔寇用欺骗手段成功进入他人心灵之门的论述与同时期的另一篇文献相比,很有意思的是后者描述了他用欺骗,奉承和诱惑的手段,企图让费艾诺允许他进入佛米诺斯(物理意义上)的大门但最终失败,此事记录在“晚期的《精灵宝钻征战史》”第二阶段的《精灵宝钻与诺多族的动乱》中。【收录在《魔苟斯之戒》中】

[13]编者注:此句原本的结尾是“他们已经不再[ — ]和[  ?]已经变得更加谨慎”。

[14]编者注:在先前出版时标题Ósanwe-kenta被译为“意念交流”,Ósanwe和kenta明显被错误地解释为“意念”和“交流”两个独立的词。【实际上Ósanwe一个词的意思就是“意念交流”】

[15]编者注:先前认为辛达语aníra的组成是an-和íra(并且源自词根ID-,“内心,渴望,期望”);这似乎是可能的,但昆雅语的níra提供了另一种解释,即a-和ní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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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雨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4)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停笔之后再写时就全是在谈米曼了x】

(接上文……)

通过这种手段他四处破坏,导致了说不尽的恶行,他已经掌握了秘密的知识,这是他的优势,亦是敌人的软肋。但这并不是通过不顾他人的意愿而侵入他人的心灵或是窥视心灵的秘密。但是,尽管他获得了大量知识,但在话语(即使是出自那些处于恐惧和折磨当中的人)的背后是无法被侵入的心灵:这些话语并不在心灵当中,尽管它们可能从中被推导出来(就像叫喊声从锁着的门后传出);它们必须被评判和估测,因为真相或许就在其中。因此,说谎者声称所有的话语都是谎言:他们所听到的一切都穿过了欺骗和逃避,隐藏含义与仇恨所交织的网。在这个巨网中,说谎者自己陷入了纷争和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停笔之后再写时就全是在谈米曼了x】

(接上文……)

通过这种手段他四处破坏,导致了说不尽的恶行,他已经掌握了秘密的知识,这是他的优势,亦是敌人的软肋。但这并不是通过不顾他人的意愿而侵入他人的心灵或是窥视心灵的秘密。但是,尽管他获得了大量知识,但在话语(即使是出自那些处于恐惧和折磨当中的人)的背后是无法被侵入的心灵:这些话语并不在心灵当中,尽管它们可能从中被推导出来(就像叫喊声从锁着的门后传出);它们必须被评判和估测,因为真相或许就在其中。因此,说谎者声称所有的话语都是谎言:他们所听到的一切都穿过了欺骗和逃避,隐藏含义与仇恨所交织的网。在这个巨网中,说谎者自己陷入了纷争和愤怒之中,最终被被猜疑、怀疑和恐惧所吞噬。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只要他能打破屏障,看见心中未被遮蔽的真相。
【按编者前言所说,托老写到此处时停笔了一阵子。】
如果我们谈起曼威的最后一件“蠢事”以及维拉的软弱粗心,让我们对自己的判断方法保持警觉。在历史上,我们的确可能会惊讶并难过地读到米尔寇是如何(看起来是在)欺骗和讨好他人,以及为何曼威有时跟他比起来总像个蠢人:就好像是一个善良但愚蠢的父亲对待一个任性的孩子,以为他的孩子肯定会及时察觉到自己的错误。然而我们看着这一切并且知晓了结果,看见米尔寇如今清楚地知道自己走上了错误的道路,却因仇恨和傲慢而困于此路,无法回头。他可以读取曼威的心灵,因为他的心门是敞开的;但米尔寇自己的心灵是虚假的,即使他的心门看起来是打开了,其中只会有更多永远紧锁的铁门。

否则你认为会如何呢?曼威和维拉们应该用隐瞒对抗隐瞒,用背叛对抗背叛,用更多的谎言来对抗谎言?如果米尔寇夺取他们的权力,他们也应该否认米尔寇的权力吗?可以用仇恨战胜仇恨吗?当然不能,曼威更为智慧;或是他对一如保持开放并按祂的意愿行事,而这更胜于智慧。他始终保持开放因为他没什么需要隐藏,毫无疑问他人的知情对自己不利,如果他们能理解的话。的确,米尔寇不用问也知道曼威的心思;他也明白曼威受一如之命令与警告的约束并依此行使祂的意愿或是弃权,曼威总是如此,即使他知道只要符合目的米尔寇一定会打破约束。因此,残忍之人必依靠他人的仁慈,说谎之人必利用事实的真相;因为仁慈与真相若是屈服于残忍与谎言,他们也就不再值得尊敬[13]。

曼威没办法强迫米尔寇暴露自己的想法和意图,或(用语言)说出真相。如果他【指米尔寇】说了:这是真的,那么他便会得到信任直到证伪;如果他说了:我将依你所愿行此事,他一定会获准得到机会去完成自己的承诺。(注释8)

米尔寇身上所受的约束力是由全体维拉合力施加的,这不是要严刑逼供(这是毫无意义的);也不是要强迫他暴露想法(就算不是徒劳,也是违法的)。在曼威的旨意下,他被囚禁以示对其恶行的惩罚。所以我们可以说;但最好是说他的权利暂时被剥夺了,只有当他对自己的行事的能力做出承诺时才能重新获得,这样他才会停下来反思自己,然后明白唯有善心才能让他悔悟和改正。这的确是为了治愈阿尔达,亦是为了治愈他自己。米尔寇有着存在的权利,也有行事和使用能力的权利。曼威有着统治管理世界的责任,为了伊露维塔的儿女的幸福生活他尽职尽责;但如果米尔寇悔改并重新效忠一如,他必重获自由。米尔寇无法被奴役,其权利也无法否认。埃尔达的大君主的工作是保持臣民对一如的忠诚,或是把他们带回对一如的忠诚中,在他们重拾忠诚后给予他们自由。

因此直到最后,直到一如降下旨意,以祂的力量,才把米尔寇彻底彻底打垮并剥夺了他所有的权利。【但在宝钻里没有提及一如的旨意】

在埃尔达之间有人有着一些疑惑,(使用强力)将米尔寇囚禁在曼督斯之中是否既不明智也不合法?但是尽管不情愿,曼威还是下令对米尔寇发起进攻,以他对阿尔达所受危险的愤怒来对抗米尔寇的暴行,而不是仅做防守。考虑一下:在这种情况下,合法地使用暴力能带来什么好处呢?它能暂时地将米尔寇从中洲赶出,让中洲从他的恶行的压迫之下释放出来,但这不能根除其恶果,因为这是办不到的。也许,除非米尔寇真的已经悔改。(注释9)但他没有悔改,这份耻辱让他变得更为顽固:他的骗局更加狡猾,他的谎言更加奸诈,他的复仇更加卑鄙。曼威所有的举措中最糟糕,最不明智的便是将米尔寇从囚禁中释放出来。由此导致了巨大的损失和伤毁:双圣树之死,诺多族【原文此处为Noldor】的流放与痛苦。但或许仅有穿过苦痛,才能迎来远古时代【文景译名,原文此处是Elder Days】的胜利:安格班的垮塌和米尔寇的败亡。

可谁又能保证如果米尔寇一直被囚禁,世上的邪恶本可以更少?就算在最虚弱的时候,米尔寇的力量依旧超过我们的预测。但他在绝望下的全力爆发并不是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里最槽糕的。米尔寇获释是由于曼威许下了承诺,如果曼威为了自己的目的打破承诺,就算其目的向“善”,他亦会步入米尔寇的道路。这是危险的一步。到那时,他将不再是一如的助手,而是一个君王,驱使利用那些被强力征服的反对者。我们真的愿意让这悲伤降临吗;或我们愿意看到古老的君王失去他的荣耀,导致世界在两位拼命争强王位的傲慢的统治者之下分裂?我们这些力量微弱的儿女们啊,我们可以确信:维拉中的任一位都可能踏上米尔寇所行的道路并且变得与他相似:有一个米尔寇就够了。


(正文完)

——————作者注释——————
 注释8:因此米尔寇经常谈起真相,实际上他很少不在谎言中掺合进一些真相。除非这真相位于诋毁一如的谎言中;也许正是说出了这些才导致他的返回之路被断绝。

注释9:有些人认为,尽管邪恶可以得到缓解,但不能被彻底消除,即使米尔寇改过自新;因为那邪恶愈演愈烈,已经不再受他的意志所控制。阿尔达的每处都已经伤毁。手播下的种子会自行生长繁衍,尽管那手已不在。

——————编者注释——————

[13]编者注:此句原本的结尾是“他们已经不再[ — ]和[  ?]已经变得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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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雨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3)

(接上文……)

亲密性可以是源自于亲情; 因为这可以增加彼此肉体间的相似度,亦会增加彼此内在灵魂的意念在思维模式和想法上的相似度,亲情也通常伴随着爱和同感。 亲密性可能仅来自爱情和友情,这是彼此灵魂间的相似或亲密。【亲情使肉体相似,爱情友情使灵魂相似】

急迫性来自于“发送者”的迫切需求(比如处于高兴,悲伤或是恐惧中),如果这些情绪在某种程度上被“接收者”感知,那么意念将会较为清楚地被接收到。权责可以借给“发送者”一定的力量以便他发送信息,这要求“发送者”对他人负有责任,或是“发送者”作为管理者有权为他人的利益而发布命令或探寻真相。

上述条件都可以增强“发送者”的意念使...

(接上文……)

亲密性可以是源自于亲情; 因为这可以增加彼此肉体间的相似度,亦会增加彼此内在灵魂的意念在思维模式和想法上的相似度,亲情也通常伴随着爱和同感。 亲密性可能仅来自爱情和友情,这是彼此灵魂间的相似或亲密。【亲情使肉体相似,爱情友情使灵魂相似】

急迫性来自于“发送者”的迫切需求(比如处于高兴,悲伤或是恐惧中),如果这些情绪在某种程度上被“接收者”感知,那么意念将会较为清楚地被接收到。权责可以借给“发送者”一定的力量以便他发送信息,这要求“发送者”对他人负有责任,或是“发送者”作为管理者有权为他人的利益而发布命令或探寻真相。

上述条件都可以增强“发送者”的意念使其突破限制接触到“接收者”的心灵。但“接收者”的心灵必须保持开放,至少没有抗拒感。如果“接收者”意识到有人在感知自己,随后关闭心灵,那么没有哪种急迫性或亲密性能让“发送者”的意念进人。

最后,语言也是一个障碍[8]。人型生物的语言交流比意念交流更为准确清晰。当意念没能得到增强时,他们也可以轻松地使用语言来交流,比如:陌生人初次相见时。如我们所见,“语言”的使用很快成为了一种习惯,使得他们的欧桑威(意念交流)缺乏练习,变得越来越困难。因此我们可以发现,人型生物越来越倾向于仅在在迫切需要和紧急情况时,尤其是在语言【原文是lambe】没法满足需求时才会使用,或尽力去使用意念交流。而当无法听见彼此的声音时,往往是由于距离太远。但距离不会阻碍意念交流。但出于习惯或喜好,很多彼此之间有着亲密性的人倾向于使用意念交流,而只会在距离很近的时候使用语言交流。由此我们可以明白关系亲近的人是如何更快速地理解彼此的话,实际上他们所说的并不付诸于言语。更少的字词使得他们的交流更快更清楚。在关系亲近的人之间毫无疑问会经常使用意念交流;因为言语交流的意愿便是交流想法和保持心灵开放的意愿。当然,也许交谈的两位陌生人已经知道部分的话题和对方对此的想法,所以只需要给对方一点暗示即可,但事情并不总是如此。对于没有讨论过的问题,关系亲近的人可以比陌生人更为快速地了解彼此的想法,他们能更快地感知彼此的话语,不管其字词是如何的数量庞大,精心挑选而且精准无比,但也多少会有瑕疵。

当维拉以实体外形呈现时,肉体和语言不可避免地也会对维拉产生类似的影响。肉体会在一定程度上减弱发送意念的力量和准确度,也会阻碍意念的接收。如果维拉养成了使用语言的习惯,就像他们当中的一些养成了着装【指使用肉体】的习惯,这会减少他们的意念交流。但这种情况给维拉带来的影响远小于对人型生物的影响。

对于维拉,即使当他们习惯于自己的肉体,其肉体依然处于意志的牢牢控制之下。维拉的意志要更强,更有渗透力。并且,谈及维拉之间的联系,他们彼此的关系要远比其他生灵更为亲密;因此对维拉来说,语言的使用从来都不是必须的,只有一些维拉出于习惯或是喜好,会偏好语言。至于维拉与一亚之内其他生灵的心灵之间的联系,维拉的意念有着至高的权责性和至高的急迫性。

朋戈洛兹随后谈及意念交流的恶行,他说“因为,有人读的太深,可能已经开始质疑我的学识,说:这似乎跟历史相矛盾。如果心灵无法用强力侵入,那么米尔寇是如何欺骗并奴役他人的心灵的呢?又或许心灵被强大的力量所保护这一说法并不属实,其实它也会被更强大的力量侵占?因此米尔寇,最强大,甚至是最后一个拥有最牢固、坚定、无情的意志的大能者,他可以侵入众维拉的心灵,同时又保护好自己的心灵,所以就连曼威在与米尔寇打交道时,在我们看来也会显得软弱粗心又容易被骗。可事情真的如此吗?’


“我认为并非这样。也许事情看起来相似,但若是在本质上完全不同,那么它们必须得到区分。预见【原文是foresight,宝钻中译为预见,预感】即是预知[9],预测[10]则是根据当前合理证据做出的推理,两者在预言性上或许是相同的,但遵循着不同的模式,二者理应得到学者们的区分,尽管精灵与人类赋予他们同一个名字,视之为智慧的组成部分。”(注释6)

类似的,获取他人心灵的秘密也许像是不顾他人的抗拒以强力读取心灵,因为所得的信息有时是那么完整就好像它们是可获取的。尽管如此,这并不是来自于对一个有着抗拒意志的心灵的侵入。

的确,没有任何律法【原文是axan,意思是律法,规则,主要是指伊露维塔所创造的】允许入侵抗拒的心灵,因为其本身就是不可能办到的【原文是únat,意思无法发生或无法达成的事】,入侵的力量越强,抗拒的意志越强[11]。但确实有一条普遍认可的律法规定,对于一个本人有权隐藏不予展示之物,任何人都不许以强力或欺骗的手段,直接或间接地夺取。

米尔寇否认所有的法条。他亦摒弃一切(对自己来说的)不可能之事,前提是他有这个本领。实际上,在起初他仍拥有强大的力量时,他的一切暴行之中,最有破坏力的是他竭尽全力地企图掌控一亚,使得无人能约束或是违背他的意志。但这是他无法做到的。不可能之事依旧存在,这将永久地提醒一如的存在和祂的无敌,也提醒着他【指米尔寇】与无法用强力征服的众生(除去能力大小,他与众生平等)一同存在。这只会引他无休止的愤怒。

他发现,一个能力高强且意志强大的心灵,其与他人较为弱小的心灵的接触被发觉之后,带来的感觉是巨大的压迫和恐惧。用力量与恐惧来支配他人正是米尔寇最为乐意的事;但随即他发现这不过是徒劳无功:恐惧会使人更快地关上心门。因此他尝试了欺骗和隐瞒。

于此米尔寇得到了帮助,这多亏了别人的天真,他们对邪恶之物毫无警觉,或是仍未习惯于保持警惕。出于上述的原因,开放和活跃而爱玩的意志之间的区别十分重要。因为米尔寇会悄悄地靠近一个开放而毫无警惕的心灵,企图在关闭之前窃取他的部分想法并植入自己的想法,欺骗他并赢得他的友谊。他【指米尔寇】的想法始终如一,尽管他会为了应对不同的情况(只要他了解这情况)而做出相应的变化:他是最和善的;他很富有,他可以赠与他的朋友们任何想要的礼物;他对自己盯上的人有一份特别的喜爱;但他必须得到信任。

通过这种手段他成功地进入了许多心灵并消除了他们的抗拒感,用唯一的钥匙打开了他人的心门,尽管这是一把假钥匙。但他最想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征服抵抗者,奴役敌对者。那些听闻他的言语而未关闭心门之人已经时常倾向于他的友谊;有些人已经(以自己的方法)踏上了与他相同的道路,他们听从米尔寇,希望能学习和获得更多并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标。(那些最早就堕入他的掌控之中的迈雅们便是如此。他们已经背叛,却没有米尔寇的能力和残忍的意志,他们崇拜米尔寇并跟随他的领导,以期盼成功的叛乱。)但那些“内心”(注释7)仍然单纯而未曾腐败之人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入侵,如果他们听从了内心的警告,便不会再听他的话,赶他出去并且关上心门。这些便是米尔寇最想要征服的:他的敌人,而对他来说,任何哪怕在最微小之事上抵抗他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任何胆敢独占某物而不是乖乖献上的人都是他的敌人[12]。

因此他想方设法去对抗不可能之事和抗拒之心。他找到的武器便是“语言”。因为,无论一如作何想法,我们如今谈论着的人型生物,即伊露维塔的儿女,是米尔寇最渴望去征服的。他们的肉体作为一亚的一部分,是可以被强力征服的;他们的灵魂,通过爱与关怀而跟肉体相结合,会显露出自己的恐惧。他们的语言,尽管是来自灵魂或心灵,亦通过肉体来使用:它【指语言】不靠心灵或心灵的意念交流,但它能以自己的能力和方式传递想法。因此,施加在肉体与灵魂上的压迫与恐惧或许能迫使他人说出话来。

因此在我们苏醒之前,米尔寇在黑暗中思索了很久。在那古老的年岁里,万物之初,米尔寇肆意迫害,当维拉们指引埃尔达前往阿门洲时,曼威对那些愿意听的人说:“在一如的儿女到来的景象里我们看到了很多,但米尔寇了解的要少于他的同侪,对于他所能学到的亦关注得更少。但我们现在感到恐惧,因为我们知道你们真实的自我,他热心关注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有助于他所掌握的设计,他的意图比我们更快地向前跳跃,不受律法的约束。起初他便对于“语言”有着极大的兴趣,这是伊露维塔的儿女与生俱来的天赋;但我们没有立刻在这兴趣中察觉到恶意因为我们当中的大多数都热爱语言,尤其是奥力。但我们及时发现他为侍奉他的人们创造了语言;而且他轻而易举地学会了我们的语言。他在语言方面有着极高的本领。毫无疑问他会掌握所有的语言,甚至是埃尔达那美丽的语言。因此,如果他对你们说话,请务必当心。”

“哎!”朋戈洛兹说,“在维林诺,米尔寇的昆雅语说得是那么好以至于所有的埃尔达都感到惊喜,因为没有人能说得比他更好,就连诗人和语言学家当中都少有能与他媲美的。”

因此,通过欺骗、谎言,通过折磨肉体和灵魂,通过威胁和折磨备受爱戴之人,或者仅仅通过他的存在所带来的恐惧,米尔寇试图强迫人型生物加入他的势力,或是落入他的掌控中并将所知的一切托盘而出。而他的谎言生根发芽,逐渐繁衍壮大。


(To be continue)

——————作者注释——————

注释6:朋戈洛兹在这里详细阐明了(尽管对他的论述并无必要)“预见”的问题。他说,没有心灵能知道自身以外的事物。他所经历的都在心灵当中,尽管对于人型生物来说,由于肉体的条件有些事可能被“遗忘”,无法立刻想起。但即使是部分的“未来”也未身处其中,因为这是心灵无法看见的:这便是身处时间中的心灵。这样的一个心灵只可能从能看见未来的另一个心灵那里知晓未来。但这意味着预见最终只能来自于一如,或是间接地来自于那些看见一如部分意图的那些心灵(比如爱努们,即现在一亚中的众维拉)。人型生物若想预知未来,只能通过维拉的教导或是直接来自一如的启示。但每一个心灵,无论是维拉还是人型生物,都能推测出将要或可能发生之事。这不是预见,尽管它也许比来自预见的一瞥更清晰更精确。就算它在梦中呈现出景象,它依然不是预见,而梦中景象是“预见”呈给心灵的一种方式。

了解过去与当前,和一亚本性的心灵或许能准确进行预言,对越近的未来,预言越准(永远不考虑一如的特许)。许多被称为“预见”的,粗略来说都只是智者的推测;若【那些被称为“预见”的】作为维拉的警告或指令被接收,也许仅是智者的推测,尽管有时也可以算是二手的“预见”。

注释7:enda。我们译为“内心”,尽管它不是物理意义上指代肉体的一个器官。它意味着“中心”,指的是(尽管带着物理上的寓意)灵魂或心灵其本身,不同于与之接触的外围(也就是)肉体;具有自我意识;有着与生俱来的原始智慧,对邪恶之物有着基本的警惕。

——————编者注释——————

[8]编者注:托尔金在此处删去了“a barrier”,改为“an impediment”。

[9]编者注:参考关于essi apacenyë,“先见之名”【采用了盗门大的译名】的论述,这是一个母亲在孩子出生时为孩子取的名字,以展现“对其特殊命运的预见”。

[10]编者注:托尔金删去了"predicting"并在边缘写下了"forecasting"作为代替。

[11]编者注:将此处关于无法用强力渗入心灵的叙述与《有关<精灵宝钻>动机的一些注释》第二部分第一段相比,后者似乎称这种行为可以办到但是被禁止的,即使其目的向“善”,此举依旧是违法的。

[12]编者注:将此处关于米尔寇用欺骗手段成功进入他人心灵之门的论述与同时期的另一篇文献相比,很有意思的是后者描述了他用欺骗,奉承和诱惑的手段,企图让费艾诺允许他进入佛米诺斯(物理意义上)的大门但最终失败,此事记录在“晚期的《精灵宝钻征战史》”第二阶段的《精灵宝钻与诺多族的动乱》中。【收录在《魔苟斯之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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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2)

上一篇是译者和编者的前言,以下是正文部分,即托老所写的“欧桑威-肯塔”
  ————正文————

欧桑威-肯塔(Ósanwe-kenta)[4]
“意念交流研究(Enquiry into the Communication of Thought)”
(摘自朋戈洛兹的论述)

在《语言的记述》的结尾,朋戈洛兹简要地讨论了直接的思维传递(sanwe-latya,“思维敞开”),并且做出了几个结论,这明显是基于理论知识和对埃尔达的长期观察。这些结论主要是关于埃尔达和维拉,以及少量同级别的迈雅。人类没有被特殊考虑,而是被包含在“人型生物”(Mirröanwi)这...

上一篇是译者和编者的前言,以下是正文部分,即托老所写的“欧桑威-肯塔”
  ————正文————

欧桑威-肯塔(Ósanwe-kenta)[4]
“意念交流研究(Enquiry into the Communication of Thought)”
(摘自朋戈洛兹的论述)

在《语言的记述》的结尾,朋戈洛兹简要地讨论了直接的思维传递(sanwe-latya,“思维敞开”),并且做出了几个结论,这明显是基于理论知识和对埃尔达的长期观察。这些结论主要是关于埃尔达和维拉,以及少量同级别的迈雅。人类没有被特殊考虑,而是被包含在“人型生物”(Mirröanwi)这个整体内。对于他们,朋戈洛兹只是说:“人类和精灵有着相同的本领,但是人类的这种本领较弱并且无法得到很好的控制,这是由于人类肉体【原文是hröa,下同】的力量较为弱小,大多数人类的意念无法很好地掌控肉体。”

朋戈洛兹将这其中的原因主要归结为语言【原文是tengwesta,下同】方面。但作为历史学家,他同样考虑到米尔寇的行径与维拉、伊露维塔的儿女[5]的联系,尽管这依然跟语言有关,他指出,语言本该是人型生物【原文是mirröanwi,下同】所拥有的最伟大的能力,却被米尔寇加以利用,转变为自己最大的优势。

朋戈洛兹认为,所有的心灵(sáma, 复数是 sámar)在各属性上是相同的,尽管在才能和力量上有所差异。一个心灵天生就能直接感知到另一个,但这种感知最多只是感觉到对方的存在(感觉到有什么与自己相似却又有所不同),除非双方都有交流的意愿(注释1)。但双方的这种意愿不必达到同一程度。如果我们称一个心灵为G(代表访客,发送者),另一个心灵是H(代表主人,接收者),那么G必须集中精力地【用意念】观察H或告知H。G可以随性对H发送信息或从H处得到信息,不管H是否有这种意图[6]:只要H处于“开放”(lata,latie,意为“开放”)状态,那么G便可以做到。朋戈洛兹称,“开放”与否的区别十分重要。

对于一个没有忙于其他事物的心灵(注释2),“开放”状态是一种自然状态,或说简单状态(indo),【与之相对的状态是“关闭”】。在“未伤毁的阿尔达”(就是没有受到邪恶侵染的理想情况下)[7],开放状态才是正常状态。每一个心灵都可以选择“关闭”(pahta),这要求一种有意识的意志:抗拒(avanir)。这种抗拒的意志可能是针对G或别人的,也可能只为保护“隐私”(aquapahtie)。

尽管在“未伤毁的阿尔达”,“开放”状态是正常状态,每个心灵自作为一个独立个体出现以来,就有选择“关闭”的权利,并且拥有足够的能力使用意志以达到“关闭”状态。没有什么能突破这抗拒意志的屏障(注释3)。

朋戈洛兹称,所有的心灵都符合上述所说的这一切,从一如麾下的爱努,大能如曼威米尔寇维拉,到一亚之内的迈雅,到后来的人型生物们。但不同种族各自情况上的差异会导致些许限制,这就不是意志能完全控制的了。

维拉以自由的意志进入一亚与时间之中,于时间之内度过了漫长年岁,他们无法感知到时间之外的事物,仅能回忆起时间开始前自身的存在:他们会回想起大乐章与自己所见之景象。他们当然对一如保持着“开放”状态,但他们无法如愿“看见”祂心中的任何想法。他们诚恳地对一如开放自己的心灵,而一如有时也会向他们传递自己的意念(注释4)。

对于人型生物,其心灵天生也都具有同样的才能,但他们的感知能力受限于肉体,因为他们的灵魂【原文是fëa,下同】与肉体相关联,感知的过程亦依赖肉体,而肉体本质上来讲无疑是一亚的一部分。这种限制其实是双重的,因为当两人的心灵接触时,他们彼此都会受限于自己的肉体。因此,人型生物需要增强意念的能力来进行意念交流,能力增强可以来自于亲密性,或急迫性,或权责性。(注释5)


——————作者注释——————

注释1:在这里níra(“意志”,一种潜能或说才能),其最低要求是这种才能无法被详细地阐明;意愿引发的行为或动作称之为nirme;sanwe“意念”或称“想法”,指的是心灵的行为或动作。

注释2:这个心灵可能是忙于思考问题而无暇顾及其他;也许是“转向了一如”【原文是turned towards Eru,大概是“我在跟一如爸爸聊天你们不要来烦我?”】;也许是在跟第三方进行“意念交流”。朋戈洛兹说:“只有强大的心灵可以同时跟一个以上的心灵进行意念交流;多个心灵可以一起讨论,但同一时间只有一个心灵可以发送信息,而其他的心灵接收信息”。

注释3:但是,没有心灵可以在一如面前选择关闭,也不可能抗拒他的探查或拒收他发的信息。后者可能是没有注意到这条消息,但不能说是没收到。

注释4:朋戈洛兹补充道:“有人说作为大君王,曼威拥有在一定程度上感知一如意愿的特权;更有可能的是,曼威与一如最亲近,一如最有可能收到他的信息并给予答复。”

注释5:在这里朋戈洛兹加了一条很长的注释,关于维拉对肉体的使用。简单来说,尽管最初他们采用“自行装扮”,后来可能更倾向于“人型装扮”,尤其是他们当中力量较弱的(指迈雅)。“据说当同一个肉体被使用的时间越长,次数越多,这惯用服装的束缚力越强,'自行装扮'的欲望越少。衣服很快会不再是装饰,而是变成(在人类与精灵的语言里称为)'惯用服装',变成一件常规的服装。而如果是在人类和精灵当中,衣服会用来抵抗严寒酷暑,但它也会使得人们在赤裸时的抵抗能力减弱”。朋戈洛兹也引用了一个观点,如果一个“灵魂”(这里是指不曾以实体的形象呈现过的)使用肉体是为了个人目的,或(甚至是)为了享受肉体拥有的才能,他会逐渐感觉到没有肉体时的诸多不便。产生束缚最强的是那些人型生物用来维系肉体自身生命的必须行为,饮食和生育。因此饮食会产生束缚,而不是对声色之美感到的愉悦。而束缚最强的行为是孕育繁衍。

“我们不知道律法(原文是axan,意思是律法,规则,主要是指伊露维塔所创造的)是否对维拉的属性有着特殊的规定,但似乎确实没有律法禁止上述行为。虽然如此,这似乎成为了一条规定或是重要结论,若是有了上述行为,则灵魂必须居住在自己用过的肉体中,其肉体的重要性就像人型生物一般。埃尔达历史上唯一已知的例子是埃露-辛葛王的妻子美丽安。这绝不是邪恶之事,也未违背一如的意愿,尽管最后走向了精灵与人类都已经承受够了的悲伤。

“伟大的维拉没有做这些事:既不生育也不饮食,仅出现在隆重节日中,展示着他们在阿尔达之内的权威和不朽,并为子女的食物祝福。米尔寇是诸大能者中唯一最终被肉体所束缚的;但这是因为他将这肉体用来满足自己成为人型生物之主宰的目的,因为他用这可见肉体犯下了巨大的恶行。并且他在对他人的控制上分散了太多自身的力量,最终导致他在没有仆从的帮助时自身十分虚弱,被仇恨所吞噬,无法从败亡的困境中重攒力量。甚至他无法再拥有可见的形体,所以他再也无法掩饰自己邪恶心灵所显示的丑陋。甚至连他手下一些强大的仆从也是如此,就像我们后来所见的:他们与犯下恶行的形体相结合,若是这肉体被夺取或是摧毁,他们也会消散,直到重建起一幅与先前相似的形体,这样他们才能继续自己已被束缚于其中的恶行。”(朋戈洛兹在这里很明显地指的是特指索隆,在索隆崛起时时【第二纪元,精灵与索隆之战期间】他最终逃离了中洲。但是索隆的形体第一次毁灭被记录在远古年代的历史中,在《蕾希安之歌》中。)
【此处对索隆形体的第一次毁灭似乎有些歧义暂且不辩……宝钻里的记载是“尽管他已经被剥夺了曾借以行大恶的形体,从此再也无法以俊美的面貌示人,但他的灵体从深渊中拔升出来,像一团阴影与黑风,掠过大海回到了他在中洲的魔多老家。他在巴拉督尔中再次戴上主魔戒,销声匿迹隐居,直到为自己铸造出新的形体——一个肉眼可见的凶神恶煞。”,而索隆原有的形体在《蕾希安之歌》中记载为“恶魔原身”,按此解释的话,索隆原有一幅凶神恶煞的外形,但可以自由变幻,而随后重塑的也是恶魔形体,但失去了变幻能力。】


————————编者注释——————

[4]编者注:托尔金的其他文本里,在这个昆雅语标题的首个单词的初元音是都有重音音标上。【即这里写的是Osanwe-kenta,而别处写的都是Ósanwe-kenta】

[5]编者注:在此处以及下文中,"Eruhíni" 都是托老从打字稿的 "Eruhin" 更改过来的。【Eruhíni是复数形式的伊露维塔的儿女,而Eruhin是单数形式】

[6]编者注:此处托老用"intending"替换了打字稿中的"willing"。

[7]编者注:关于埃尔达的伤毁这个概念,托尔金在同时期的作品中有更详细的解释,发表在《魔苟斯之戒》中(详见《魔苟斯之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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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桑威-肯塔(Ósanwe-kenta),或称“意念交流研究”(Enquiry into the Communication of Thought)

(我猜没人看系列)

这大概是lofter上第一篇《温雅腾格瓦》的译文,就当是抛砖引玉好啦,希望今后有更多更好的译文。欢迎大家捉虫。译文采用的是魔戒中文维基提供的译名,如果没有译名我会给出原文。也欢迎大家挪步魔戒中文维基欣赏。

魔戒中文维基:博客: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

在译文的开头唠叨两句,算是对本文的介绍,希望能有助于大家的理解。

*《欧桑威-肯塔》是一篇托尔金教授六十年前写就的手稿,现刊登于托学杂志《温雅腾...

欧桑威-肯塔(Ósanwe-kenta),或称“意念交流研究”(Enquiry into the Communication of Thought)

(我猜没人看系列)

这大概是lofter上第一篇《温雅腾格瓦》的译文,就当是抛砖引玉好啦,希望今后有更多更好的译文。欢迎大家捉虫。译文采用的是魔戒中文维基提供的译名,如果没有译名我会给出原文。也欢迎大家挪步魔戒中文维基欣赏。

魔戒中文维基:博客: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

在译文的开头唠叨两句,算是对本文的介绍,希望能有助于大家的理解。

*《欧桑威-肯塔》是一篇托尔金教授六十年前写就的手稿,现刊登于托学杂志《温雅腾格瓦》上。

*本文所讲述的,我称之为“意念交流”,即中洲系列电影中和开了嘣系列中的“读心术”,以及维拉之间在脑海中的交流。掌握这种本领的精灵里,比较出名的有加拉德瑞尔和芬罗德·费拉贡德。

*尽管托老写本文时把它视为《昆迪与埃尔达》的一部分,但或许是出于某种考虑,小托在出版《中洲历史》时将它们拆分开来。因此,尽管与《中洲历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本文并未收录进《中洲历史》。

目录: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1)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2)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3)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4)

【温雅腾格瓦】欧桑威-肯塔,或称“意念交流研究”(5)

———— 译者前言 ————

本文旨在翻译与介绍托尔金教授的一篇手稿《欧桑威-肯塔》。作者是J.R.R. 托尔金,编者是卡尔·F·霍斯泰特,译者是我。一切荣光属于托尔金教授,一切错误与漏洞属于我。

《欧桑威-肯塔》是J.R.R. 托尔金撰写的一篇关于欧桑威(Ósanwe),即“意念交流”的手稿,完成于1959-1960年间。该文稿经过卡尔·F·霍斯泰特的编辑整理和注释后,刊登于著名托尔金研究杂志《温雅滕格瓦》第三十九期(出版于1998年)。

以下内容是对《欧桑威-肯塔》的翻译,包括编者卡尔·F·霍斯泰特撰写的前言,编者和作者的注释,编者的术语表,以及经过编者整理后的《欧桑威-肯塔》。本文在翻译时仅在少数词句上做出补充与调整,使之更符合中文的语言习惯。此外,文字右上角的小字号阿拉伯数字为“编者注释”的标识。译者本人如需要注解,则以中括号内插注的形式出现。

值得注意的是:
 本文提及《语言的记述》时用的名字是"The Lammas",而不是中洲历史里面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这两篇名字相似的文章其实是不一样的。在后文中,如未标注,《语言的记述》指的都是"The Lammas"。详见编者注释2。

文中出现的“人型生物”一词在英文里为"incarnate",对应的昆雅语是"Mirröanwi",指的是那些天生便以灵魂(fëa)与肉体(hröa)相结合的状况存在的生物。精灵人类矮人。但文中没有只言片语谈及矮人,我认为托老在本文中倾向于指代“人类和精灵”。而当我提及“人们”,“陌生人”时,也不仅仅是指人类。

更正:“人型生物”或“人形生物”,依照文景版的译文应该是“肉体生灵”,我的疏忽,抱歉。

 欧桑威-肯塔

托尔金著
经卡尔·F·霍斯泰特的编辑整理和注释
托尔金作品的著作权 ©1998 托尔金遗产信托

—————— 编者前言 —————— 

这篇论文的标题是“欧桑威-肯塔”,意思是“意念交流研究”,现存于一份八页纸的打字稿中,托尔金为它标注了页码1-8。这篇文稿被描述为一位不知名的编者[1]整理的摘要,摘自一篇精灵学者朋戈洛兹撰写的同名文献,【那文献】“记录在他的著作《语言的记述》的结尾处”。[2]然而作为一份独立的文献,《欧桑威-肯塔》跟另一篇无疑写于同时期的长篇论文《昆迪和埃尔达》(该论文大部分发表在《中洲历史》第十一卷《精灵宝钻争夺战》中)必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两篇一同记录在托老的作品中。在《昆迪和埃尔达》的一篇标题页面的一个笔记中,托尔金表明《欧桑威-肯塔》是这篇长篇论文的附属“这篇论文有一个简略的摘要叫《欧桑威-肯塔》,或者叫'意念交流'。”此外,克里斯托弗·托尔金注释称他的父亲使用《昆迪与埃尔达》这一名字时不仅仅是指那篇长篇论文,也包括《欧桑威-肯塔》和另一篇关于奥克起源的简短论文(后者发表在《中洲历史》第十卷《魔苟斯之戒》中)。这三篇论文都存在于“看起来大体相同的”不同打字稿版本中。

《欧桑威-肯塔》与《昆迪与埃尔达》之间的联系也可以延伸到术语和主题。比如说,《欧桑威-肯塔》使用了一些语言术语(比如tengwesta, lambe),并假定大家都明白它们的含义,而这些术语在《昆迪与埃尔达》中才有详细的定义和讨论。另外,《欧桑威-肯塔》详述的一些内容也记录在《昆迪和埃尔达》的《“维拉的语言”批注》一篇里:例如,“创造语言是人形生物,即那些天生便以灵魂与肉体相结合的状况存在的生物所具有的特殊本领”;更明显的是“维拉和迈雅可以(出于双方的意愿)直接传递与接收彼此的意念,这是他们天然拥有的权利”,尽管他们“对肉体的使用……使得他们的这种交流方式变得不如从前那般快捷精准”。同样明显的还有,能直接“传递与接受意念”的人,在有着“心灵的温暖”【原文此处是"warmth of heart"】和“渴望了解他人”的意愿时,“学习语言的速度会大大提高”,比如,芬罗德便以此快速地学会了老贝奥一族的语言[3]。

克里斯托弗·托尔金称,《昆迪与埃尔达》的副本“保存在1960年3月的折叠报纸上”,他的父亲在这张报纸和另一份副本的封面上写下的笔记包括《昆迪与埃尔达》 的附录内容,其中还包括这篇《欧桑威-肯塔》。克里斯托弗认为,包括《欧桑威-肯塔》在内的这些资料,“在被写在报纸上之前就已存在,就像其他类似情况一样,这不能提供一个完全确定的日期【原文这里是拉丁语terminus ad quem】,但也似乎没有理由怀疑,它写于1959到1960年间。”

这份八页纸的打字稿似乎是目前仅存的唯一一版《欧桑威-肯塔》,如果在它之前还有别的打字稿或手稿版本,它们显然没有被保留。 在打字稿第一页的上边缘,托尔金用墨水写下了今日我们所见的这三行标题。他还亲自在前七页的右上角标注了页数,并在每页数字的左边标识着“欧桑威”,这些亦是用墨水写成;但在第八页,标识和页数放在了同一地方。也许托尔金在写到第七页的某处后停顿了,或者已经写完了,于是他在动笔写第八页之前把已完成的篇章打印出来并写上简短的标题,标注了页数。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可能是停笔在第七页的某段落前的空白处,即“如果我们谈起曼威的最后一件‘蠢事’”这一句之前。托尔金也用墨水对打字稿做出过修订,主要是纠正打印错误,也有少数地方更换了词句。除了极个别情况,这些修订已经默默地并入了本文中。

考虑到一些注释方面的原因,在本文中,我对托尔金的文本进行了轻微的调整。托尔金(仅仅)在打字稿的第一页按编号写下脚注,但纵观《昆迪与埃尔达》,在《欧桑威-肯塔》的其他部分中,他会把自己的一些注释,通常是一行紧接上文的句子或几行字的标识,插入到文本当中,有时这甚至会打乱句子原有的结构。克里斯托弗在编辑《昆迪与埃尔达》时通常选择在论文末尾收集整理托尔金的注释,将它们在文中的括号里标注为注释1,注释2,诸如此类,以此来区分作者的注释与编辑的注释。在本文中,大部分托尔金的注释采用了克里斯托弗的整理,并以同样的方法标注在文中。然而还有七处尚有争议的关于昆雅语的简短注释( 分别是sanwe-latya, sáma, láta, indo, pahta, avanir 和 aquapahtie),我直接将它们放在了正文中的括号内。

对于本文中出现的精灵语字词,这里给出了一份经编辑根据托尔金的注释整理过的术语表,以便大家在其他文献中查询更多相关资料(尤其是《昆迪与埃尔达》,以及《魔苟斯之戒》、《词源及语法》的部分章节),也便于为这些特殊字词提供编者的解释。

我很感谢克里斯托弗·托尔金为我们提供这篇文章,让我们得以刊登在《温雅滕格瓦》上,同时也感谢克里斯托弗·吉尔森(Christopher Gilson),韦恩·哈蒙德(Wayne Hammond),克里斯汀娜·斯库尔(Christina Scull),阿尔登·史密斯(Arden Smith)和帕特里克·韦恩(Patrick Wynne),他们在我编辑整理的过程中给了我很多帮助。

———— 编者注释 ————

[1]编者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编者指的是《昆迪与埃尔达》的编者埃尔夫威奈,这位盎格鲁-撒克逊航海家翻译和转述了朋戈洛兹的大量文献,比如《精灵宝钻争夺战》和B版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

[2]编者注:尽管这里所指的朋戈洛兹的《语言的记述》跟出版在《中洲历史》中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同名,但前者属于次创造【即书中人物的作品,而后者,记录在《中洲历史》中的则是现实中托尔金所写的作品】,而这里所指的应该是一个未写(或者干脆说不存在)的版本,跟我们所见的《中洲历史》里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在某些方面有所不同。比如说,已出版的《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并不是如文中所说的,以讨论“直接的意念传送”为结尾。《昆迪与埃尔达》中的《“维拉的语言”批注》据说是一篇摘要,摘自朋戈洛兹写在《语言的记述》的开头处的评论,这份评论比现在这个《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的简洁普通的开头陈述要更加长,更加详细。(至少有一份同时期的记录【这里指的是《中洲历史》第十一卷《精灵宝钻争夺战》】提及《语言的记述》可能曾经是现存的这版《语言的记述(The Lhammas)》)

[3]编者注:在超自然和精神哲学的范围内,《欧桑威-肯塔》跟另外一些写于同时期的有着相似哲学性质文章也有着很强的关联性,这些文章都出版在《魔苟斯之戒》中,比如《埃尔达的风俗与社会准则》《芬罗德与安德瑞丝的辩论》,以及《神话的蜕变》中也有一些相关的简短的文字。在《神话的蜕变》中有一些笔记与本文相关,即第二篇,第六篇《米尔寇魔苟斯》和第七篇《有关<精灵宝钻>动机的一些注释》。这些文献都以某种方式跟米尔寇有关,有关他的动机与手段,以及他与曼威、其他维拉、其他生灵的交往。最后一篇《<阿门洲>和<阿门洲的凡人>》第二段的开头部分是最值得注意的,尽管比《欧桑威-肯塔》更简短,也没那么详细,它也跟“意念交流”有关,而且讨论了许多跟本文相同的哲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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