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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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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3

「雾银绿岛」


吉美跨坐在藤椅上,手执一壶酒,发丝微动,松散开来部分碎发,于风中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凌乱美。他一手执壶,一手把玩着灵力,眼里却是深邃无比,让人难以捉摸。“吉美,银尘来了。”漆拉柔声唤道。吉美闻声而去,眼里顿时变得清明柔和。吉美看向早已为他准备好茶水的漆拉,“漆拉,辛苦你了。”吉美的嗓音里散发着独属于漆拉的温柔,他抚了抚漆拉的银发,转身去见银尘去了。


看着新生的银尘,吉美感慨良多,拍了拍银尘的双肩。将清茶递于银尘,“我知你此行目的,但此事只有麒零自己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只是被暂时抑制,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吉美将所知事实告知银尘,银尘握着的瓷杯一...


「雾银绿岛」


吉美跨坐在藤椅上,手执一壶酒,发丝微动,松散开来部分碎发,于风中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凌乱美。他一手执壶,一手把玩着灵力,眼里却是深邃无比,让人难以捉摸。“吉美,银尘来了。”漆拉柔声唤道。吉美闻声而去,眼里顿时变得清明柔和。吉美看向早已为他准备好茶水的漆拉,“漆拉,辛苦你了。”吉美的嗓音里散发着独属于漆拉的温柔,他抚了抚漆拉的银发,转身去见银尘去了。


看着新生的银尘,吉美感慨良多,拍了拍银尘的双肩。将清茶递于银尘,“我知你此行目的,但此事只有麒零自己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只是被暂时抑制,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吉美将所知事实告知银尘,银尘握着的瓷杯一下子碎裂开来,双手可见的颤抖了一下,眼里的担忧之色仿佛要溢出来般。“王爵,银尘先行告退。”银尘匆匆作别自己的王爵,去寻麒零去了。


“吉美。”银尘走后,漆拉从屋里出来,轻身唤道。“漆拉,你说我的选择对吗?”吉美望着眼前人,将他搂在怀中,嗅着漆拉身上淡淡的的莲香味,慵懒随意的问着。“你事事考虑周全,如此做也是为他着想,毕竟银尘在麒零的问题上,从未冷静过。”漆拉知道,依据吉美的猜测,麒零体内白银祭司未觉醒的原因,怕是因为铂伊司依靠黄金瞳孔制了禁法,铂伊司想要的,不过是风源的安定,那么风源祭司必须死。如果麒零分离不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交易就是麒零的性命?若银尘知道,定会失了理智去寻铂伊司,这好不容易救回的性命怕是又要……所以何不如等真正寻得破解之法,再告诉银尘也不迟。“漆拉,你一向懂我。”吉美顺着漆拉垂顺的银发吻了上去……


「风源王室」


几百里的白色大理石阶伴着怒吼的暴风雪依旧蜿蜒盘旋在风源的龙脉上,一切看似如常。麒零一脚踏上石阶,石阶顿时变化开来,只见肆虐的寒风将大雪卷了起来,逐渐凝结成一朵朵冰花,蔓延至宫殿的大门,为这死寂的雪原增添一抹色彩。


“铂伊司。”麒零步伐沉重的迈上最后一块石阶,推开了宫殿的大门。“麒零,你来了。”铂伊司放下手中的绒花冠冕,收起回忆,朝麒零走去。“近来可有什么异常?”铂伊司凝聚灵力探查麒零的身体。“方才吐了血,感觉爵印一阵刺痛。”麒零抬起脚来,拉起裤腿,本欲展示爵印的麒零却发现自己的“零”字爵印居然开始微微有些溃烂,看来距离他和白银祭司的死期越来越近了。“还有没有办法拖延些时间?”麒零看着溃烂的伤口继续问道。“没有,黄金瞳孔的腐蚀力量无人能扛。”铂伊司凝聚出黄金瞳孔,神色复杂的看着麒零。“我要回去了。”麒零转身,带着一抹坚决,哪怕死,他也要见银尘最后一面!麒零扭转灵力,发动棋子的力量回到了玄沧。看着麒零离去的方向,望着几百里长阶盛开的冰花,铂伊司心里五味杂陈,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那个埋藏内心深处的人。


「银尘房内」


“呃!”只听得一身闷响,麒零从棋子里跌出,撞击到了桌角,麒零艰难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许是刚才冲撞的厉害,麒零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还有些重影。“银尘?”麒零只听得一阵开门声,恍惚之间有人进来,但又看不真切,他只能试探性的叫道。“麒零!”银尘看着恍惚的麒零,紧张的叫道。麒零这才发现,哪怕银尘此刻就在面前,自己也看不清他的容貌,他握住银尘,试图镇定下来。“麒零,你怎么了?”银尘望着双眼迷茫空洞的麒零,担忧的问询道。麒零根本无法直视银尘,只好悄悄摸索着椅子的方位坐了下来,“王爵,我有点饿了,我们用膳吧?”麒零试图转移银尘的注意力,强压住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紧张,扶着手舀着碗里的汤喝了起来。“你慢点!”银尘看着不断狼吞虎咽的麒零,一脸宠溺的拿出方帕提麒零擦拭干净嘴角。“王爵,我突然想吃街角卖的桃花酥了,可是我好困呀。”麒零拉着自家王爵的手撒娇道,脸上笑靥如花。“好,我去买。”麒零的话不禁让银尘回想起那时麒零给他桃花酥的模样,看着碎掉的桃花酥麒零一角委屈难过的样子,银尘不禁笑了起来,便答应了麒零的请求,转身出门买去了。


银尘离开后,麒零这才难受的呕了出来,麒零运转灵力收拾了下,便摸索着爬上了床,他凝聚灵力,来吸收大量的黄金灵雾,试图来愈合自己的身体,但似乎并无作用。麒零的身体因动用灵力不停的颤抖着,冷汗逐渐打湿了麒零的衣物,麒零的体力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昏倒在了床上。


“麒零,我回来了。”银尘带着新出炉的桃花酥回来,欲给麒零品尝一下。可麒零已经睡熟,银尘宠溺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去替麒零盖被,却发现麒零冷汗涔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般,脸色如纸般惨白。“冷……好冷……”麒零梦呓着,颤抖着,银尘一边抱住麒零,试图让麒零汲取自己身上的暖意,一边赶紧运转灵力使屋子变得温暖起来。时间缓缓的流淌着,银尘热的满头大汗,麒零才微微好转了些。


银尘看着沾湿的衣服,端来热水为麒零擦拭身体,换下衣物。银尘这才发现麒零脚踝处的爵印有变,看着溃烂一片的爵印,银尘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他凝聚灵力探查麒零爵印的损伤情况,却不曾想,这一探,竟会让银尘如此震惊,如此惊恐,如此无助。“麒零!”银尘跌坐在地上,悲伤笼罩住了银尘,银尘满面愁容,悲戚的喊着麒零的名字。


“呃……”昏睡的麒零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人冲撞着,他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仿佛听到了远方的呼唤,那声呼唤是那么悲伤,那么令人心疼。“银尘?是你吗?”麒零一下惊醒的坐了起来。“银尘,银尘你怎么了?”麒零望着跌倒在地的银尘,紧张到都忘了自身的身体情况,忙向银尘走去,却因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银尘见状,赶紧伸手揽住了他。“麒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银尘收住悲伤,关切的问着麒零。麒零看着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画面,激动不已。“银尘,我没事了。”麒零喜极而泣,抚摸着银尘的眉眼,唇瓣,直勾勾的盯着银尘,一刻也不愿错过。“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银尘搂住麒零,双手抚摸着麒零的发丝,亲吻着,动作轻柔至极。现在的麒零于银尘来说,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必须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银尘一边抚摸着麒零,一边暗暗的下定了寻找铂伊司的决心。


PS:最近连双休日都没了😔所以原谅我更得慢吧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银尘?!——”麒零一来到白色地狱外的祭坛,便看到了徜徉在飓风外不断攻击的黑袍人,他直觉他的王爵——银尘就在里面!


不!千万不要如他所想……不要……


“银尘——不要——”他大吼着,朝着飓风处奋不顾身的飞过去!“银尘——?!——”


“呵……来的正好!”‘伊索’原本残虐暴躁的血眸在看到麒零冲出后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助我……”


“是!”


一时间,阵内暗黑的灵力暴涨,阵外黑袍人将手里的折扇甩向阵中‘伊索’的头顶上方,折扇自动在空中旋转,唰——的一声展开,闪着银光的扇面将阵内的人笼罩住,下一瞬两颗血红的精魄从伊索眉心快速飞出,冲...

第三十章


 



“银尘?!——”麒零一来到白色地狱外的祭坛,便看到了徜徉在飓风外不断攻击的黑袍人,他直觉他的王爵——银尘就在里面!


不!千万不要如他所想……不要……


“银尘——不要——”他大吼着,朝着飓风处奋不顾身的飞过去!“银尘——?!——”


“呵……来的正好!”‘伊索’原本残虐暴躁的血眸在看到麒零冲出后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助我……”


“是!”


一时间,阵内暗黑的灵力暴涨,阵外黑袍人将手里的折扇甩向阵中‘伊索’的头顶上方,折扇自动在空中旋转,唰——的一声展开,闪着银光的扇面将阵内的人笼罩住,下一瞬两颗血红的精魄从伊索眉心快速飞出,冲出阵法衍生的罡气中,失了白银祭司控制的伊索,肉身犹如断线的木偶,顷刻间委顿在地……


那两个犹如泣血的红宝石精魄毅然决然的飞向折扇。黑袍人犹如大鹏展翅,垫足飞起,运起手里的灵力将裹着白银祭司精魄的折扇收拢,然后带着折扇飞向麒零……



麒零感受到后背传来的一股阴寒的灵力,下意识的挥出手里的时间之剑挡阻。他现在无法跟银尘灵犀互感,他不知道银尘此刻在做些什么,他急欲告诉银尘一切,他内心万分悲恸的渴望着:阻止这一切!千万不要让银尘伤害到他的王爵,不然……麒零万死难辞其咎啊!


黑袍人不依不饶的缠着麒零,被时间之剑划伤手臂,他没有退宿;固执的在麒零的头顶上方再次将折扇叱出,然后催动灵力展开那裹着白银祭司精魄的折扇……


血红犹如红宝石的精魄闪耀着阴狠冰冷的寒光,朝着麒零的头顶飞速坠下。麒零骇然抬头,举起时间之剑横挡在头顶。


铛——的一声,精魄撞击到剑锋反弹出去,麒零眼里迸射出精光。


“白银祭司!你还没有死心?!——”


“怎么回事?!你身体里的‘毒’是谁给你拔除的?!”森冷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响彻天地间。那声音带着惊讶和愤怒,正急不可耐的试图冲进那具温巢。


阴暗的角落里,雷娅勾唇冷笑……


她抬起风情万种的眉眼,看向飓风包裹难辨身影的那端……笑意愈发明显……


眼前,似乎再度浮现那个男人如天神般高贵的脸庞上闪现的阴冷杀意,他的眼眸盯着自己,她没有错漏那个男人瞬间变成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她被骇的眼睛暴突,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巨物堵到了竟一个字也发不出,就在那一息间,他被一股巨大的灵力攫住,爵印里是烈火焚烧的剧痛,眼前的人,性感的唇一息一合说着:“雷娅,你决定帮他么?”



可脑海里蓦然的想起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低沉的好似远古传来的袅袅炊烟,悠远而深邃,像靡靡的梵音,温柔而又醉;那个人在和她温言细语,说着:


嘘~


他仿佛看到了眼前杀伐果断的水源前一爵竖着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好看的唇前和他做着噤声的俏皮动作。


安静,雷娅……我是来帮你的。听我的好吗?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致命的温柔。


下一瞬,修川杀出打断了他的话。那一瞬间,雷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人伟岸的背影,心里纷乱杂陈。


可接下来,脑海里断断续续传来那个声音……就在那人和‘伊索’周旋和修川地藏周旋的时候,那个人居然还能够分出一部分心神和她传音入密!


伺机控制修川……别担心他的‘窒息’我会助你,接下来我会祝你逃脱白银祭司的掌控,但条件是你必须去替我帮助麒零祛除体内的精神浸染,带他离开这里,你爵印里的那丝魂力,我便即刻收回……同时,我还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再三审时度势后,雷娅悄悄潜到了修川的身后,运着体内得到的浑厚的魂力……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爵印撕裂的剧痛袭来的时候,她以为她真的死了,等到她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白色地狱的一个角落。她看到了被审判之轮镇压着的麒零狼狈且表情狰狞的样子。她的手覆上腰间的爵印,里面游走的魂力就好像那人在催促她:赶快行动!随之而来的痛楚就像那人杀意盎然的眼,带着一股温柔的威胁,却无不透露着残忍。


……



待到她运转灵力帮助麒零祛除了精神浸染后,笼罩在他么头顶的审判之轮便仿若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般远远飞走、最后消失不见。她爵印里的那丝魂力也好像被审判之轮带走了一般,消失不见……


雷娅看着无声哭泣,哀恸欲绝的人,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怨恨!


不,怎么可能如你所愿?我为了稳固自己在水源灵界的地位,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为了站在巅峰不受人掣肘筹谋了这么久,一夕之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一直支撑着自己的那个人……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所愿甘愿赴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他们付出了一切、已经穷途末路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不,就算我无法达成所愿,就算最后是死去,我也要拖你们下水!


白银祭司必须死!吉美必须死!!银尘和麒零还有修川地藏都必须死!!!


你要保护麒零和银尘?我偏要将他带到那个人的面前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要护佑这水源亚斯蓝这天下?我偏要将它搅的天下大乱!


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雷娅的脸上绽放一抹扭曲的笑,狰狞的青筋爬过纤细的脖颈,爬上了她精致美丽的小脸……


手里红色的灵光悄然飞出,缓慢的、用着让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和姿态飘向了那个急剧吸收着魂雾的地方,就好像,这缕魂雾也是受到那人的催使为他所用……


 


飓风中,吉美忽的轻皱眉,嘴角蜿蜒出一抹血色……


“王——”银尘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他几乎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吉美嘴角溢出血丝,“爵?”嘶哑的嗓音破碎不堪的溢出喉间。他紧紧抓住吉美宽大的面料柔软的衣袖。


吉美眨了眨眼,轻轻抬眸看了一眼萦绕在他们身边的魂雾。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红色被他金色的眼眸捕获。他璀璨的眸射去冰冷的刀……


雷娅“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猛地受一股外力袭击飞撞到一棵树干上然后嘭然落地。她艰难的咳喘着然后仰躺在地,眼前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扣住了她的罩门,似乎在对她扬着轻蔑的笑。就好像……那个男人……


“雷娅,你居然违背我将麒零带来了这里……”耳畔……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雷娅握紧手掌,竭尽全力克制内心对吉美难以自持的恐惧,那是对绝对强势的人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嗬!


可这个时候,雷娅却难得的倔强起来,只见她勾起一抹笑容,倔强的眼里纵使有泪光潋滟也绝不滑落。尽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尽管她的嗓音也断断续续难以成句,她还是克制着;


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在赌,赌吉美快要死了!他杀不了她!



思绪渐渐飘远,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凝腥洞穴爬出来所见到的第一缕阳光……那么璀璨、温暖。身边仿佛还有那个人存在的身影和味道……给她空无的心带来难言的安全感。


她羡慕甚至是嫉妒吉美和银尘这些人!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拥有所有人的爱戴和敬重,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爱人和幸福,凭什么?!凭什么那些权利,那些荣誉。还有那些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唾手可得!而她,而他们,却要像野兽一般为了活下来而经历那些血腥杀戮;像卑贱的蝼蚁一般为了自保而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匍匐;好不容易……水源白银祭司死了,她的天眼也愈渐成熟,她以为他终于可以不用仰着别人鼻息而活,他终于可以登顶人及无需顾忌任何的威胁恣意活着了……


但是,她的天格朝夕间毁于一旦!她的命被两个攥在手里,像棋子一般,她无法抗拒……无法违背……


不!她不要继续这样……


她已经受够了!


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呵……呵呵!”我同意你的交易救了麒零,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你不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吉美,你想和白银祭司同归于尽可以,但……麒零、银尘、修川地藏……他们,还有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哈哈哈……”雷娅爵印绞痛难当,但是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里魅色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没有什么,比摧毁一个无比强大的人更有趣了,而且还是这么多人……即便是她赌输了!即便是死她也不亏!哈哈哈……


你们,都得死!!


狂乱的表情和泪水肆虐了一张美艳的脸庞,雷娅殷红的唇微张着,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魂力一次推出,送至围绕在飓风四个方位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


帮我杀了他们!幽冥——


 


风,呼啸着——


带着巨大的威力从四个黑衣人的身体上穿堂而过!尖锐的啸声带着肃杀呼啸在所有人的耳畔,四人当中,三人的身体明显一震,像是终于认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然后醒悟了过来……


雷娅将沉积在体内的所有魂力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竟然也造成了这般浩大的声势!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精神浸染的威压,黑色的斗篷顿时四分五裂,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空中飘零而下……



“……哥哥!——”悲恸的声音从跌落尘埃之人的上方传来


“缝魂?!”麒零乍闻熟悉的声音,骇然转头望去,只见随着下落的人黑色兜帽被风掀开,漆黑如绸缎的长发倾泻而下,那人向着从空中跌落的人伸出手,皓月葇荑堪堪在那人跌进尘埃之时抓住了他……


是失踪已久的缝魂和莲泉!


 



黄金魂雾包裹住的飓风中心,巨大的灵浪反噬袭向吉美,吉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面如死灰!


“王爵——”银尘惊惧到浑身颤抖,


 


“嘭——”


“嘭——”


两个声音重叠,一个是缝魂兄妹落地之声,一个是白银祭司的精魄再一次击中时间之剑的声音。麒零一个分心,竟被白银祭司的威力击的从高高的空中猛地栽下。待稳住心神,麒零单膝跪地方将抬头之时,两个血红的精魄瞬间从他的肋骨穿过……


“哧——”肉体刺穿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麒零的心里。


“哥哥——”莲泉大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和悲伤,“哥哥……你醒一醒!醒一醒啊……”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九章

被上古阵法困住的‘伊索’冷眼看着偌大的祭坛,空气和旋风在吉美和银尘两人之间旋转飞舞,所有无力抵抗的生灵尽数湮灭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飞向他们,然后诸多繁杂的灵力汇聚成一片浓厚的黄金魂雾气场,心里的惊悚之感愈演愈烈,眼里的冷光也变得诡谲难懂。


 ‘伊索’咬牙切齿,感情这个东西,真是不可理喻!纵然银尘是最接近吉美的存在,即便他受到白色深渊下四方灵源洗礼,面对吉美,银尘终归还是太弱了,尤其是神识大开的吉美!


暴虐的青筋在额头跳动,他握紧双拳……吉美,你在这里展开神识……你是料定了我不敢踏出这个阵法吗?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了你是吗?


为了银尘,为了麒零你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被上古阵法困住的‘伊索’冷眼看着偌大的祭坛,空气和旋风在吉美和银尘两人之间旋转飞舞,所有无力抵抗的生灵尽数湮灭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飞向他们,然后诸多繁杂的灵力汇聚成一片浓厚的黄金魂雾气场,心里的惊悚之感愈演愈烈,眼里的冷光也变得诡谲难懂。


 ‘伊索’咬牙切齿,感情这个东西,真是不可理喻!纵然银尘是最接近吉美的存在,即便他受到白色深渊下四方灵源洗礼,面对吉美,银尘终归还是太弱了,尤其是神识大开的吉美!


暴虐的青筋在额头跳动,他握紧双拳……吉美,你在这里展开神识……你是料定了我不敢踏出这个阵法吗?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了你是吗?


为了银尘,为了麒零你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伊索’内心深处再次涌上一股情潮。他猛地闭眼,右手结印然后迅速单指点住自己的眉间,一丝黑色的灵气隐没入额头,再睁眼时,血色残阳仍旧。他心里冷哼,对于身体里那个不自量力的人嗤之以鼻。



浑身黑色的灵雾在他的控制下将破不破的想要冲出这个束缚着他的‘囚笼’,但是如果脱离了这副躯体,那么他的灵力将再也无以为继,这就正好着了吉美的盘算了,如果不舍弃这副躯体,长期困在这里……‘伊索’想到这里,再度看了一眼面前风云巨变的地方,那里吉美释放了神识,再不阻止……


眉宇间的悒郁越发明显。到底还是低估了吉美的能力。


倏的‘伊索’血色的眼眸一紧,


却见面前风云巨变的黄金魂雾气场内,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丝微弱的有别于吉美和银尘的灵力,那股灵力带着一丝丝若有似无的死亡气息,但细细探寻却又不像……


那股灵力从吉美身上剥离出来,透过急剧旋转的风沙传来淡淡金色的圣光。


吉美,你居然选择这样做?!


‘伊索’终于明白过来,吉美释放出神识这是在孤注一掷啊!他仗着自己拥有一颗黄金瞳孔,先是不计后果的开了这个耗损极大的上古阵法,后又释放出神识以分离腹中的绝对容器。这个阵拖住了他,让他左右为难,舍弃躯壳,他将无所依附,灵力用一次便空淖一次;不舍弃这副躯壳他只能冷眼看着吉美叱出绝对容器,那他的复生之路又将迎来遥遥之期……不!他为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千年,马上就要成功了!胜利在望的当下,绝对不可以!



是的!他现在需要一个躯壳!他需要一副可以接纳住自己灵力的躯壳!可是现在去哪里找!?麒零、修川……他筹谋这么久适合临时依附的躯壳却都被吉美施计敕封在外。麒零被他用审判之轮困在白色地狱,修川被他毫不留情的掀出白色地狱远离了这一场战争……银尘,银尘接受了白色深渊下四项灵力的洗礼,他现在是除了吉美最合适的人选了!可是!


眼前的这一幕让‘伊索’原本悒郁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他被吉美设计了!!从一来白色地狱,他就被吉美一步步的算计着!!


他胸膛急剧起伏着,内心似有火在烧灼着,‘伊索’知道,那股难言的痛苦、焦躁、不安、恐惧……种种的感受都不属于他。他现在只有愤怒!


“还不现身!”随着一声低斥,五个身穿黑色斗篷面容俱被宽大的兜帽遮住的人呈扇形站在‘伊索’的身后,他们一出现,瞬间便被那股致命的强大力量牵引着摔飞了过去,像是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然而实际上他们惨白的脸上全是恐惧,他们骇然地唇已一片惨白!


他们纷纷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和身体的失重感往黄金魂雾形成的飓风处被强制扯了过去!下一刻,一面散着黑色雾气的万丈高墙竖起在他们面前,失去平衡的五具肉体狠狠的砸了过去,然后几人瞬间惨然踉跄着几乎或摔跌倒地或单膝跪下。他们仓皇的运起灵力抵抗着那股带着肃杀力量的魂力对他们身体里魂力的褫夺,然后几人略微迟钝后再一齐掠向召唤他们来的‘伊索’身后,整齐划一声音木然的拱手垂头,


“属下在。”



五人中其中一人抬起头看到伊索的困境,脚步微不可查的往前倾踏了一步,面前却是猛然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般竟是半分也靠近不得。


他情不自禁的惊呼“大人……”下意识的抬手挥出一道灵力,土源灵力带起一片砂石,尖锐的石头却依然像是撞到了一股无形罡气,向着五人反弹回来,五人齐齐挥起斗篷斥出一道道灵力将砂石击将了回去。


‘伊索’头微微侧转,猩红的眼珠睨了一眼那人,无比暴虐的呵斥道:“愚蠢!要攻击这个阵本座早便做了,这阵是吉美开启了神识启动的,凭你?哼!”


那人闻言动作僵了僵,兜帽下露出的唇抖了抖,终是未再说一句话。


‘伊索’转回头,催动灵力对后面四人冷声下令:


“去,阻止吉美剥离绝对容器。”血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灵力暴乱的气场方向。


“是。”四人依言飞身冲向灵力飞速旋转的方向。只余一人依然站在‘伊索’身后,垂首听候吩咐。


“交代你办的事情,你做的如何了?”阴恻恻的声音从面前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传来,他的头轻轻扬了扬,伸出手手掌朝上,下一瞬,掌心躺着一把折扇。他答道:“属下抵达雷恩海面后,观风源和水源正在酣战,水源泱泽不知从哪得到一枚黄金瞳孔,风源阿尼亚不敌节节败退。属下原想待他们双方两败俱伤后杀之,却忽然间灵兽暴动再加上水源的修川地藏的介入,属下只得先取来了风源阿尼亚的灵力,方受到大人召唤便片刻不停的过来了。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泱泽有黄金瞳孔?”‘伊索’听到这句话便转头凝视着单膝跪在地上手举折扇到头顶,显得异常恭敬的人,阴翳的血眸闪了闪,这……难道又是吉美那家伙干的?


他伸出手,手指却在接近扇子的地方停住了,指尖似乎触碰到了什么,涟漪在指尖绽放,‘伊索’表情冷淡的收回手,回眸看向风暴更甚的地方……


只见那里,四面八方不断涌来的灵力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围绕着那两个人包裹着、盘旋着。灵力愈积愈多,透明的屏障愈积愈厚,原本依稀还能分辨的身影已渐渐不可分辨……


围绕在飓风外的四个黑袍人分立悬于四个方位,徜徉在飓风外不得而入,他们周身有‘伊索’的黑色灵雾护体,在抵制空气中对他们灵力褫夺之力的同时,他们再度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打破这个飓风这个屏障,但是推出去的震天撼地的灵力都犹如泥入大海,悄无声息。


飓风内,吉美感受着外在力量的摧捣,嘴角挂着的微笑如春水映梨,他淡淡的看着手里的那抹华光映入银尘的耳后——爵印那里,是灼热的,是带着喷薄欲出的生机的,是令人割舍不得弃之难忍的新生……


真好……这样,这个小东西,也便暂时安全了吧……得银尘的护佑……


“银尘,替我……保护好他……”



银尘泪流满面,他摇头,他想要拒绝,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哭嚎:不——你自己的责任你自己担!你自己的使徒自己去保护——不要,我不要替你……


可是他却悲恸的无法说出一个字,喉咙漲疼的难受,胸口似乎要被那股难言的苦痛撑破……


吉美微笑,金闪闪的眼眸似有水光闪过……


 



“我现在需要一副躯壳。”‘伊索’冷声强调,“我现在需要一副躯壳!!”他愈发忍耐不下去了!那里面的情形,他光是感受灵力的走向就恨不得银牙咬碎!


“大人!就用属下的吧!属下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


“……”‘伊索’轻蔑冷笑,“哼、”跪在地上急欲献身的人砰的一声被一股黑暗的灵力撞飞三尺,倒地后吐出一口鲜血,


‘伊索’冷笑;“你还不够格!”话语残忍而又无情。


地上的人不顾身上的伤痛仓皇爬起跪在地上,头颅深深的垂在土地上,“是!”


“去,给我想办法去把修川地藏或者是麒零引来!”最终还是要用到他们了。


范

妖妖,你看到了吗,你想要的吉妖图.........潘多芈画出来了,喜欢吗?
传奇今天更新了,以后也会一直更新直到完结的,你希望是he还是be呢?
谢谢潘多芈大大的图。
谢谢爵迹群让我们相遇。
谢谢有大家的陪伴和关心。
我和妖妖都会好好的.........
@公子齐

妖妖,你看到了吗,你想要的吉妖图.........潘多芈画出来了,喜欢吗?
传奇今天更新了,以后也会一直更新直到完结的,你希望是he还是be呢?
谢谢潘多芈大大的图。
谢谢爵迹群让我们相遇。
谢谢有大家的陪伴和关心。
我和妖妖都会好好的.........
@公子齐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银尘内心焦灼着,他的耳边,他的眼前仿佛还能听到还能看到麒零浑身浴血的被审判之轮掣肘着不得动弹,他在悲哭,他在怒吼——


他在不停的提醒着他吉美毁了他的七度爵印,吉美背叛了水源亚斯蓝,吉美已经不是当初的吉美!


麒零在痛苦的生死边缘徘徊,他救不了他!他曾发誓要保护的使徒......是被他的王爵迫害至此!他在哭着恳求他:杀了他......


可是潜意识里埋藏多年的身为天之使徒的记忆在面对吉美的时候不断翻涌上心头......


银尘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一个是他挚爱的使徒,一个是他一直敬重的王爵——


他该如何是好?!


银尘脸色晦暗.........


第二十八章


银尘内心焦灼着,他的耳边,他的眼前仿佛还能听到还能看到麒零浑身浴血的被审判之轮掣肘着不得动弹,他在悲哭,他在怒吼——


他在不停的提醒着他吉美毁了他的七度爵印,吉美背叛了水源亚斯蓝,吉美已经不是当初的吉美!


麒零在痛苦的生死边缘徘徊,他救不了他!他曾发誓要保护的使徒......是被他的王爵迫害至此!他在哭着恳求他:杀了他......


可是潜意识里埋藏多年的身为天之使徒的记忆在面对吉美的时候不断翻涌上心头......


银尘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一个是他挚爱的使徒,一个是他一直敬重的王爵——


他该如何是好?!


银尘脸色晦暗......



吉美不是不知道银尘的心思,一阵大笑过后,他再一次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银尘面露不忍,思及麒零的悲哭...却也终是没再心软……


“吉美,撤回审判之轮!”像是对吉美最后的宣誓,银尘敛下所有的情绪,永恒之枪杀意更甚。好像吉美下一刻若还不如他所愿他便要毫不留情的杀将过去。


金色的圣光绽放,吉美复杂的看着银尘,


“银尘啊……”一声轻叹,吉美缓缓阖眸。



接踵而至的金色圣光,杀意嗡鸣的永恒之枪夹杂着巨大威力即将笼罩住他的时候,吉美恍若方将苏醒的天神一般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


那是一双怎样璀璨、怎样夺目的眼睛啊!带着睥睨众生的姿态和神采,称托着丰神俊朗的天资圣容……美丽而又摄人心魄,令人移不开双目。


银尘心下骇然!怎么回事?!


吉美的容貌……他的眼睛……


虽说他与吉美多年未见,但是那刻在脑海里、惦念到心里,深入到血液和骨髓里他的模样绝非如此这般……摄人心魂,带着致命的魅惑……


他记得,他的王爵是黑发黑眸,他记得他的王爵黑发如水,黑眸如星。


他记得,他的王爵是身形颀长,他记得他的王爵丰神玉骨,怀抱温暖。


他记得,他的王爵总是一袭低调的软银轻铠,或月白长衫,姿态从容雅致。


他记得,他的王爵总是面带微笑,那微笑能够让绝望的人感受到博大的爱意,也能够让敌人感受到彻骨的寒冷。


他记得他的王爵……


他记得的!


可是,眼前这个不是!他是被白银祭司控制了吗?


恍然间,他似乎想起了很早之前麒零说的那番话:吉美在白色地狱囚禁的几年,他的身体已经被白银祭司完全改变了……是这样的吗?!是的,一定是的!


所以,做出这一切的事情,并非是他一直认识的那个吉美王爵,是不是?!银尘终是难以相信自己的王爵会违背他从来坚守的正义。面对这一切,他宁愿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他的王爵!不是吉美!



银尘英气的眉宇深深皱起。面前的人浑身散发出高贵无比的圣光,金色的眼眸那闪耀着瑰丽锋芒,在圣光中熠熠生辉,那里面有他看不懂的神采,既威严的让人无法直视,又美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贪恋一眼……一件金色宽大的裘衣轻笼住伟岸的身材。里面雪白的丝质衬衣领口大开,带着极致魅惑的薄薄的胸肌,轻微起伏着,氤氲出淡淡的华光。宽大的袖袍下,一双手自然垂握在身体两侧,身形不动,却如御风掠向银尘。


银尘竟不得移动分毫……


银尘心里冰冷,这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么的熟悉……不,这人一点都不像他的王爵——


银尘内心无比拒绝承认,他拒绝眼前这个金发金眸妄图天下的人是他的王爵!他拒绝眼前这个带着和他的王爵——吉美一样别无二致温柔微笑的人是他的王爵!


风在他们身边平地而起,远处的树木似乎也感受到了风的舞动正不受控制的向风力的中心摇摆不停。渐渐的,远处的云鸟精兽似纷纷受感召而来,不受控制的在接近祭坛的十仗开外瞬间湮灭化作一片片缥缈的金色魂雾……


 


怎么回事?!他想干什么?!


‘伊索’眉峰紧蹙,看着忽然放出神识的吉美,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怪异之感……仿佛,他将要猜到吉美要做什么,但是眼前却阻隔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将呼之欲出的真相蒙蔽了,他忽然有些心惊……


 



而银尘下意识的抬手阻挡眼前人的靠近,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身体里的灵力充盈在他的身体里,却半分施展不出来!银尘睁大眼……他的内心无比震撼!他无法战胜这个人!


却见欺近自己的人金色的瞳孔微眯,危险的光芒顿时展露无遗。


“我教过你的,面对敌人,一定不能心软……你忘记了吗?”


那低沉如大提琴般深邃的声音仿佛春雷炸响在耳边,银尘浑身一震,眨眼间眼前的人瞬息间依旧是那一身斑斑血迹的软银轻铠,那眼眸漆黑深邃一如往昔的浩渺星辰……


银尘仅仅因为这样一句简单的话,一句不管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像极了记忆里在雾隐绿岛那个白衣翩跹的人指点自己修炼的场景……


银尘擎着杀戮之枪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他皱眉,眨了眨眼,恍然间似乎历经了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再一眨眼,可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眼里的人,依然是一身血迹斑斑的模样……


那……之前眼前所见的……是什么?



永恒之枪越发的不受他控制的震颤了起来,银尘心里大惊失色,面上却也仅仅是一点点的诧异泄露出来。他随即双手抓住不断震颤的永恒之枪,两只手不断尝试着灌注灵力试图控制住逐渐失控的永恒之枪。


吉美睁着冷意涟涟的眸,淡漠的揩去嘴角再次溢出的鲜血,嗓音却无比温柔的对着银尘说:


“黄金骑乘枪阵,你还不熟练,闭上眼睛,我最后一次教你……使用它。”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更无法抗拒的威严。吉美双手大开,掌中似有灵雾缓缓升起,然后笼罩住他和银尘……


银尘想抗拒,却情不自禁的随着吉美的话闭上了双眼,神识逐渐从他的意识中抽离,他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身体一般,漂浮着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正在他茫然准备举足探寻之时,像是黑色的幕布被锋利的刀瞬间划破时晨光乍泄的瞬间,一道金光乍然出现,银尘下意识的举手挡在眼帘,耀眼的金芒过后,仿若天神一般的吉美一身华服盛装缓缓向他踱来。


银尘讶异的睁大着双眸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吉美王爵……


这分明是方才看见的人啊!


“你现在看到的是我的神识……”吉美淡淡开口,鎏金璀璨的金色瞳孔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只见眼前之人穿着一身华贵的白色长袍,长袍胸口大开,露出一片肤质细腻的胸肌,长袍边缘用金丝线镂刻着繁复的图腾,针脚细密而又显得神秘高贵。宽大的金色缎面貂裘大衣轻笼在肩头,长长的翎毛尖似乎有着一层金色的灵雾氤氲弥漫,那人就那样逆着光缓缓走来。那一头有别于现世中耀眼的金光灿烂的卷发披散而下,光洁的额前佩戴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金色额饰却称的眼前的人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金色的眸子,冷漠的时候似能杀敌百万,温柔浅笑的时候似能照耀这世间所有的黑暗。眸中的光彩,脸上的庄严,一身华丽闪耀的灵雾金光交相辉映下,闪耀的让人不能直视。


银尘简直不敢相信,方才看到的居然是神识中吉美的模样……他居然能够在现世中展开神识!?


银尘骇然,眼前那人……那熟悉的俊美的脸庞和他标志性的温柔浅笑、周身围绕着的只增不减的魂雾……他无法战胜吉美,永远都没办法战胜这个男人!他太强大了!吉美太强大了!!


银尘的心里只有这句话在不断冲刷着他的意志!


为什么?他为什要付出巨大的灵力耗损展开自己的神识?!他分明清楚,在这场飓风外面的那个上古之阵,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灵力!他几乎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要图谋这天下吗?为什么不杀了阻挡在他眼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拼尽一切的展开神识见自己?



就在银尘呆愣之际,永恒之枪出现在了吉美的面前。银尘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痴傻的举目再度看向吉美。


吉美将手里的巨枪轻轻抛向空中,金色的枪带着狂躁的灵力在他们的头顶上空快速旋转着,为他们布下了一层金沙般的纱幔。纱幔外,巨大的风呼啸着旋转着,从四面八方席卷着一切带有灵力的飞沙走石、云鸟精兽在空中顷刻间转化为魂雾被吸收到了吉美的身上。


银尘抬头……



吉美一手负在后腰,一手在胸前虚空一划,掌心之间陡然浮现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乳白色和金色夹杂的珠子流光溢彩,吉美轻抖手,珠子浮空飞起,金色的纱幔上缓缓的出现了一排排金色的古老文字。


银尘眼眸一紧,那是以前吉美在雾隐绿岛教他识得的上古文字。


“王爵?!”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银尘心脏一紧,耳后的爵印散发出温暖的柔光,


“银尘,这个送给你,里面有我毕生所学。”吉美微笑,金色的眼眸潋滟非常,“而且里面有我在图尔遗迹通往祭坛的甬道里找到的格兰仕的一缕魂魄,你以后代我用灵力豢养他,也许不久的将来格兰仕可以借此复生……”



银尘心口无端的疼了起来,他的脑海里,画面一帧一帧划破长空,犹如走马观花、又如刹那桑田万事难休——王爵?!你——


他终于觉察出了不对!他终于似有所感……吉美并未真正要害麒零,吉美并非野心图谋于这他一直庇佑的水源亚斯蓝——


“王爵……”银尘嗓音嘶哑,他迟钝的恍惚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泪水,就那么不经意间从浅淡的眸中滑落,从冰雪覆盖的容颜上划过……他艰难的哑噎着,“你……一直……为了、什么啊……”


“很抱歉,一直以来没有尽到王爵的责任,让你一个人在这世间流浪了那么久……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和东赫还有格兰仕……”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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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2

日光倾城,银尘望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麒零,绽开浅浅的笑容。和煦的阳光折射了进来,留下的斑驳的影子。银尘起身,将窗子调整了下,以防止刺眼的阳光弄醒麒零。麒零正是半梦半醒之际,恍惚之间看见银尘靠着窗子在做些什么,阳光正暖,看着背光的银尘,麒零有些心动,是那种久违的刚赐印时的吸引感。麒零起身伸手想要触摸王爵,却不曾想想银尘正好转过身来要看麒零,麒零一下便触碰上了银尘结实而又弹性的胸肌,小脸顿时通红起来。他忙抽回手,却被银尘拉住,更何况此刻自己又赤裸着,哪怕昨夜他们那般欢好,可麒零皮薄,还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麒零望着忍着笑意的王爵,更加羞涩了,他本欲遮住王爵的眼睛,却不曾想不小心推倒了他,连带...


日光倾城,银尘望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熟睡的麒零,绽开浅浅的笑容。和煦的阳光折射了进来,留下的斑驳的影子。银尘起身,将窗子调整了下,以防止刺眼的阳光弄醒麒零。麒零正是半梦半醒之际,恍惚之间看见银尘靠着窗子在做些什么,阳光正暖,看着背光的银尘,麒零有些心动,是那种久违的刚赐印时的吸引感。麒零起身伸手想要触摸王爵,却不曾想想银尘正好转过身来要看麒零,麒零一下便触碰上了银尘结实而又弹性的胸肌,小脸顿时通红起来。他忙抽回手,却被银尘拉住,更何况此刻自己又赤裸着,哪怕昨夜他们那般欢好,可麒零皮薄,还是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麒零望着忍着笑意的王爵,更加羞涩了,他本欲遮住王爵的眼睛,却不曾想不小心推倒了他,连带着自己一起倒了下去。麒零就这样整个人贴在银尘身上,不规律的呼吸喷薄在银尘的脖颈,银尘一下子有些情动。“麒零,快起来!”他赶紧挣扎着要让麒零起身。麒零听着自家王爵的话语,只觉得分外熟悉,仿佛在哪听过。过往的春梦浮现在麒零的脑际,麒零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摸着银尘细滑的皮肤,在他的脖颈上轻吻了一下,这熟悉的触感,难道自己真的……真的把自己的王爵给……麒零捂住通红的脸颊,不敢再想下去,他慌忙的坐了起来。“麒零,你这是在玩火!”银尘忍着情欲提醒麒零,此刻他可是坐在自己的身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那只是个梦。”麒零满脑子想的都是春梦的事,一下被打乱思绪,他慌张的爬离了银尘的身体,解释道,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哦,梦,麒零,看来你是记起来了呀!”银尘的嗓音一下子变得严肃低沉起来,连带着看麒零的的眼神都变得火热犀利起来。麒零怎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识相的裹上衣服欲逃离开来。银尘哪会放过麒零,本来银尘想着麒零忘记了便也只当它没发生过,如今麒零想起,他不给麒零一个惩罚,日后麒零不得再爬到他的头上?


只见银尘在床上随手打了一个响指,房门便自动关了起来,任凭麒零怎么开都没有用。麒零看着银尘从床上下来,一步步走向他,“王爵……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麒零吓得都结巴起来,做了这事,银尘不得杀了他!麒零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我不好好惩罚你一下,你日后若是再犯同样的错误怎么办”?只见银尘一下扯掉麒零裹身的衣物,麒零知道大事不妙,一直扣着门缝试图打开门来,甚至动用了不敢胡乱使用的灵力,却怎么也破不了银尘所设置的结界。银尘按住想要逃脱的麒零,麒零便被银尘禁锢在房门上,麒零甚至能感受到门缝袭来的风,吹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王爵,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麒零转过头来哀求着,银尘不等他说完,便抓紧麒零的下巴,对着他那张殷红的小嘴吻了上去。银尘的热情麒零根本无法承受,只剩下一片呜咽声……


麒零已经不知道这一天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他与银尘,从门口到床上,他们欢爱的次数数不胜数,他从没见过如此凶猛霸道的银尘,终于忍不住困意睡在银尘的身下,银尘这才放开他。“麒零,辛苦你了。”银尘亲吻着麒零,轻轻地说着,麒零恍惚之间听到了银尘的感谢,疲惫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


麒零体力过度消耗,整整睡了一天才缓过劲来。他醒时,床畔之人已经离去,麒零捂着酸痛的腰起身来到茶桌旁,茶桌上是银尘为他准备的食物,由于灵术的缘故,至今还保留着余温,以及一道“我去寻找吉美”的白讯。麒零莞尔一笑,他的王爵总是事事考虑周全。麒零拿起汤匙,一个人愉悦的喝着银尘为他准备的药膳,却不曾想,他刚喝一口便觉得恶心难受,一下呕了出来,呕吐物里还夹杂着丝丝血迹,麒零看着它出了神。“麒零,当你身体出现异常,便是我们的约定之日。”这几日与银尘过着世俗无争的生活,麒零甚至都忘了自己与铂伊司的约定,突然记起的麒零眼眶一下红了起来。“为什么时间总是这么快!”麒零抓紧了自己的衣角,紧咬着牙关,发动灵力,离开了水源,寻找铂伊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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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1

祖金十年,白银祭司为自己制造出的一度王爵吉美而感到深深的忧虑。手持审判之轮的吉美力量过于强大,并且窥得他们的秘密,吉美不能留。

因此,白银祭司命令三度王爵漆拉连同其他王爵设计吉美,成功将他封入白色地狱。从此,一度王爵吉美下位,成为了传说中神祇般的存在。

同年,白银祭司又借助身陨的天之使徒银尘的躯体复制出了大量容器,并赋予其中之一于“窒息”天赋,取名——修川地藏。同时,天之使徒银尘则在祖金王和白银祭司的协助下重新复生。从此,吉美的天之使徒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七度王爵银尘。而修川地藏则取代吉美成为一度王爵,成为水源最强大,最神秘的存在。直到祖金二十三年,水源一度王爵的面纱才真正揭开。...

祖金十年,白银祭司为自己制造出的一度王爵吉美而感到深深的忧虑。手持审判之轮的吉美力量过于强大,并且窥得他们的秘密,吉美不能留。

因此,白银祭司命令三度王爵漆拉连同其他王爵设计吉美,成功将他封入白色地狱。从此,一度王爵吉美下位,成为了传说中神祇般的存在。

同年,白银祭司又借助身陨的天之使徒银尘的躯体复制出了大量容器,并赋予其中之一于“窒息”天赋,取名——修川地藏。同时,天之使徒银尘则在祖金王和白银祭司的协助下重新复生。从此,吉美的天之使徒有了一个崭新的身份——七度王爵银尘。而修川地藏则取代吉美成为一度王爵,成为水源最强大,最神秘的存在。直到祖金二十三年,水源一度王爵的面纱才真正揭开。


祖金二十三年,七度王爵银尘及其使徒完美容器麒零发现了白银祭司的阴谋,率众王爵群起反抗。七度王爵为复活自己的王爵吉美而身陨白色炼狱。


同年,一度王爵修川地藏水源一度王爵的面纱才真正揭开。其“窒息”的天赋无人能敌,后在在使徒麒零等人联合设计下死于死灵镜面投射的自己手下。


使徒麒零为不负使命,成为七度王爵,与白银祭司大战。同一时刻,前一度王爵吉美复活,受使徒银尘相求,代他保护麒零。


祖金二十三年严冬,在吉美的帮助下,七度王爵麒零手刃白银祭司,结束了被白银祭司统治的时代。


玄沧治下,从此再无白银祭司。国泰民安,一片祥和之气。


深渊回廊里,麒零与自己的伙伴莲泉告别后,便踏上了一条寻找王爵的寒冷孤寂的旅程。


鬼方风津道,吉美与风源一度王爵对峙雪原。鬼方白银祭司复活,吉美似乎早有预料,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水源一度王爵——吉美,完美容器重现水源,听说他叫麒零。”铂伊司漫不经心的问着,眼里却是一片清明。吉美波澜不惊的内心一下便被被激荡出一道细小的涟漪,“风源一度王爵获取消息的能力倒是堪比我水源的天格,既如此,何不如铂伊司王爵自己去探个虚实?”吉美连忙隐藏起慌张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到。可他总归是小嘘了白银祭司的能力,“麒零,他马上就会踏上风源地界。”铂伊司伸手扫了扫肩上的残雪,俊美的容颜上荡着迷人的笑容,转而便消失在了虚空之中。“麒零,切记不要来鬼方,瞒住零度王爵的身份好好生活下去。”吉美神色凝重,转瞬便凝聚一道白讯传送给麒零。


由鬼面女之法构成的白色炼狱,一个披着斗篷的神秘人挥动灵力吸收着鬼面女之法的灵力,只见他左手轻轻一转,鬼面女之发便分裂成了两层,将最核心的内部结界展现出来。白色闪电覆盖着结界,阻挡着敌人的侵入,结界内部,躺着一位被冰雪覆盖的王爵,看起来像是遗世而独立的神祇。他从未见过他的真容,也不曾询问过他是谁。他只知道那一日自己覆灭之后,风源白银祭司通过原浆池回炉重塑了他的躯体,以此助他复生,并命他在白色炼狱修炼等待指令,这便是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方式。他本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容器,却在长久吸收鬼面女之发后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第一次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渴望,第一次对结界内的人儿产生了好奇……他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从另外三个方向便瞬移出了三个相同打扮的人,围绕着结界。他缓缓揭下斗篷帽,露出了长久隐匿的真容——修川地藏王爵。他的三个使徒跟随王爵一同揭下斗篷帽,他们有着同王爵一致的外形,站在一起竟一瞬间无法辩真假。可唯有修川地藏那空洞的眼神逐渐产生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亮。


结界内,沉睡已久的七度王爵尽管被鬼面女之法折磨已久,却任然保留着最微弱的一丝脉搏,他停止跳动的心脏逐渐恢复了过来,开始了微微的颤动……


ps:修银文的开头拖了一天,周更的无事一般都定在周六更新。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2

今日的雾影绿岛,是格兰仕记忆中从未见过的模样。


两年前,当他们第一次踏上这个岛屿,对这里的一切就倍感熟稔,即便无论是他还是东赫,又或者是银尘,对雾影绿岛都有着一丝隐约的感应,有悲伤,有快乐,还有许许多多的眷恋和懊悔。


他不知道这种感情究竟从何而来,却也从不抗拒自己去接纳这种奇怪的感应。


而和他相同的,还有银尘。


在岛上整整两年的时间,格兰仕也经常做着一些满载这黑暗和恐惧的噩梦,梦境之中,他总看到自己化为黑色的巨兽,倏忽间吞没了银尘的身影,又常常看到银发的青年站在他的对面,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什么,那样的画面总让他倍感恐惧,却又在苏醒时从那恐惧之中抽离。


几次之后,格兰...

今日的雾影绿岛,是格兰仕记忆中从未见过的模样。


两年前,当他们第一次踏上这个岛屿,对这里的一切就倍感熟稔,即便无论是他还是东赫,又或者是银尘,对雾影绿岛都有着一丝隐约的感应,有悲伤,有快乐,还有许许多多的眷恋和懊悔。


他不知道这种感情究竟从何而来,却也从不抗拒自己去接纳这种奇怪的感应。


而和他相同的,还有银尘。


在岛上整整两年的时间,格兰仕也经常做着一些满载这黑暗和恐惧的噩梦,梦境之中,他总看到自己化为黑色的巨兽,倏忽间吞没了银尘的身影,又常常看到银发的青年站在他的对面,声嘶力竭的呼唤着什么,那样的画面总让他倍感恐惧,却又在苏醒时从那恐惧之中抽离。


几次之后,格兰仕也大概明白了些许东西,只是更多时候,他终究还是选择不去深究,毕竟,即便隐瞒了他们很多东西,可麒零留在这个岛上的力量却一直都是如此强大而又温柔的,不仅仅守护着银尘,同样也守护着银尘所在乎的所有一切东西。


而现在,一切都改变了。


护岛大阵消散的那一刻,格兰仕明显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和从前已然开始不同,尤其是在踏进那座熟悉的院落的那一刻,那种扑面而来的强大威压,更是让格兰仕和东赫浑身都忍不住发寒。


院落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影,瓢泼大雨淋湿了他们的衣衫,却依旧洗不尽两人满身的肃杀和消沉,他们背对着三人站着,在听到脚步声后同时回头,直直的便将格兰仕三人的身影撞进了眼底。


两人都穿着一身黑衣,其中一人的面容被偌大的斗篷遮掩,影影绰绰的看不真切,另一人则是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连了一番后,最终定在昏迷不醒的银尘身上,沉默少许后,才皱着眉按了按身边人的肩膀。


兜帽下的人微微抬起了头,在看到眼前三人是神情明显怔了怔,泼天大雨中,格兰仕分辨不清他眼中的复杂,却不知道为什么,偏生对他生不起半丝敌意来。


下一秒,那人微微侧了侧身,冲眼前的三人点了点头,为格兰仕和东赫让出了位置,低沉的声音在这暴雨之中低低沉沉,虽然听不太真切,却不难听出隐隐的担忧。


“你们先带他进屋,其他事,稍后再议。”


格兰仕和东赫几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又不自觉地彼此面面相觑了一瞬,却也不敢多待,急急忙扶着银尘进了屋,只在和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不着痕迹地轻轻瞄了那人隐藏在兜帽下默默抿紧的嘴角。


等三人进了屋,缝魂才看向无意识摆弄着掌心里棋子的漆拉,长叹一口气尽可能吐掉心中的憋闷。


听到他的叹声,漆拉握着棋子的手猛然顿了顿,神色复杂地端详了那枚棋子半晌,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那棋子启动起来。


流光溢彩的棋子在他掌心间翻涌,不多时,院中便有两个身影影影绰绰的显现出来,待到灵气稳定后,两个无比熟悉的人,便已经出现在了二人眼前,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坐镇王都的吉美和莲泉。


在被熟悉的光晕包裹的那一刻,吉美便已经感受到了故人熟悉的气息,虽然早在王城上空的巨型棋子显形的那一刻,他便已经有所猜测,可如今见到了真实的人,却依旧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复杂。


一时间,前一度王爵只能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抿紧唇角一言不发却沉默地直视着他的前三度王爵,沉默半晌,最终还是苦笑着摇摇头。


“麒零这孩子,瞒的还真够紧的。”


听到这话,漆拉唇角微微颤了颤,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后,抬手拍了拍身边盯着莲泉直看的缝魂,好歹是让他把那一声轻唤说出了口。


“莲泉……”


听到哥哥熟悉的声音,莲泉几乎是在瞬间便从那种震惊中脱出,飞扑进了缝魂怀里,双手死死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兄长,素来清丽冷淡的面容上顷刻间便挂满了泪水,和雨水一起混合着她哽咽沙哑的呼唤声,直喊得缝魂心都颤了起来。


伸手轻轻摸了摸妹妹的发顶,缝魂轻声对着眼前的莲泉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才抬头看向依旧淡淡看着他们的吉美,点了点头,随后他和漆拉对视了一眼,才无比艰难的向吉美和莲泉开了口。


“此役……白银祭司已经被尽数剿灭……”


微微顿了顿,缝魂欲言又止了半晌,却实在说不出剩下的话,末了只能看向身边的漆拉,看着他皱了皱眉,伸手拉下了自己的斗篷,一瞬不瞬的看着眼前的吉美,明明面上冷淡至极,可声音却隐隐有些发颤。


“零度王爵……下落不明。”


吉美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整个人都怔了半晌,虽然早就知道这样的结局,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却终究还是感到了痛心疾首的悲哀。


而他的天之使徒,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噩耗。


他回头看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银尘房门边同样脸色苍白且震惊的格兰仕和东赫,在意识到银尘的情况不对后,立刻便返身进了银尘的房间,却忽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前一度王爵默然回头,看到的却是漆拉依旧平淡如雪的俊美面容,听到的,也是那无比熟悉的冷淡音调,可偏生那句话,却让他无比熟悉且惊讶。


“我后悔了。所以……我回来了。”

 

————————————


银尘知道,自己又陷进了一个漫长得仿佛永远都无法醒来的梦里。


只是这一次的梦,却和他曾经看到的那些,并不相同。


他看到了麒零离开那日,倒映在初阳微光里的背影,透影着房间地方屋门,整个人背着阳光,显得格外恍惚,他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无比平淡的轻笑了一声走了,就这样远离了他的世界。


他看到他们初来雾影绿岛,那人闲散的握着自制的鱼叉,带着淡笑将烤好的鱼递到他手上,任凭他握紧他的手,却又无比决绝的松开了他的桎梏。


他看到那一日清晨,他攥着麒零的掌心,在清晨窗棂下的微光之中亲吻他的嘴唇,肆意轻薄,尽是温存。


亦看到那人用刀锋切断两人的长发,编成一处,小心地系在他腰侧。


他的记忆一点点的向着曾经的过往推移,直到最初之时,幼年的他仰望着犹如神祇般出现在他眼前的黑发青年,看着他对着他伸出手,将他犹如珍宝一般,抱进了怀中。


再然后,他眼前的画面便是一片雪亮,却有无数熟悉而又清亮的声音在他耳畔说着让他熟悉而又陌生的话。


等他从那一片雪亮之中重新看到东西时,看到的,却是另一幅他从未经历过的倒叙人生。


他看着麒零站在莲泉身后,脸带笑意的说着临别的话,轻声细语的轻笑着说:“我能感觉到,他在等我。”


他看着麒零躺在陌生的山洞之中,心脏一般的巨石凝立在他身后,他的前方是幽冥满脸阴狠的咆哮,一身烟尘缥缈,俊美得仿若神灵,却仿佛身处地狱一般的绝望。


再然后,年轻人的身边渐渐出现了一个身影,身影高挑,脊背坚挺,他看着麒零跟在他的身后,眼中满是依赖和眷恋,一声声一句句,撼动魂灵。


“我一直都觉得,我的王爵是最厉害的!”

“你教我的东西,我都学会了。”

“那不是零度王爵的零!那不是!!”

“为什么别的使徒可以为了他们的王爵去死!!而我……却要处处受你的保护呢。”

“我们说好要同生共死的!我们说好的!”


回溯的记忆一点点融入进了银尘所有的感知,他看着那个沉稳的青年一点点褪去他渐渐成长封闭的外壳,最终回到了最初那欢脱而又璀璨的模样,而那个一身如雪般肃穆的人则一直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成长,又在不知名的前路,将他丢下。


到最后,他站在一片荒野之上,看着清澈的少年懵懂睁开眼,犹犹豫豫的看向背对着他站在一边的如雪身影,喃喃的轻轻问出口。


“你是谁?”


那人终于在这一刻回过头,在银尘眼中褪去了那遮掩他面貌的微光,就那样凌驾着万古寒川,冷冷的负手出现在了他和青涩的少年麒零面前,倏忽间,和他自己的面容彻底重叠在了一起。


“我是七度王爵——银尘。”


——————————————


更完就跑真刺激!

群么么哒顺便要手手要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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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1

眼看时间尚早,银尘干脆带着麒零去到街市上瞧一瞧。许久没回来,街市有了些许变化,出现了一些新的小玩意,使麒零为之驻足观赏。银尘虽不喜这些小玩意,但他喜欢看麒零开心的样子,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没几下,麒零的手里便多了些大大小小的包裹。眼看天色就要昏暗下来,银尘便带着麒零来到了一家酒馆。酒馆一向热闹,还飘荡着浓浓的酒香和饭香,这是麒零最爱的味道。银尘和麒零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入座,麒零便条件反射般的擦拭起了餐具。“麒零,不然我们真开一家苍银客栈好了,你如此熟悉业务,不如就当里面的店小二?”银尘看着动作娴熟的麒零忍着笑打趣道。“那你肯定是个游手好闲,天天压榨我这个苦命的店小二的黑心老板。”麒零看着打...


眼看时间尚早,银尘干脆带着麒零去到街市上瞧一瞧。许久没回来,街市有了些许变化,出现了一些新的小玩意,使麒零为之驻足观赏。银尘虽不喜这些小玩意,但他喜欢看麒零开心的样子,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聊。没几下,麒零的手里便多了些大大小小的包裹。眼看天色就要昏暗下来,银尘便带着麒零来到了一家酒馆。酒馆一向热闹,还飘荡着浓浓的酒香和饭香,这是麒零最爱的味道。银尘和麒零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入座,麒零便条件反射般的擦拭起了餐具。“麒零,不然我们真开一家苍银客栈好了,你如此熟悉业务,不如就当里面的店小二?”银尘看着动作娴熟的麒零忍着笑打趣道。“那你肯定是个游手好闲,天天压榨我这个苦命的店小二的黑心老板。”麒零看着打趣自己的王爵,丝毫不给银尘占便宜的机会。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没一会儿麒零便饮完了桌上的几瓶桂花酿。银尘本欲是打算留两瓶带给吉美王爵的,可一没盯紧麒零,便全让他解决了。望着空空如也的酒瓶杂七杂八的躺在桌上,“麒零,你贪杯了。听话,今日不能再饮了。”银尘又无奈又宠溺的提醒着麒零,抬手又吩咐店小二打包两瓶桂花酿带走。


出酒馆时,麒零已经醉的满脸通红,走起路来都摇摇晃晃的。银尘不得不一边提着一大堆零食,一边搂着麒零不让他摔下去。可醉酒的麒零怎会安心待着?都说喝酒壮胆,酒后吐真言!用在麒零身上一点也不违和。只见麒零搂着银尘的身体,也不顾大街上人来人往,对着银尘就是一顿猛亲,嘴里还一直“王爵,麒零最喜欢你了。”的念叨个不停。没用几下,大街上的人便围观了过来。银尘向来不喜受到太多关注,只好凝聚灵力,加速了回程的速度。可作为罪魁祸首的麒零根本没有收敛的迹象,麒零的手在银尘的身上游离着,探索着。“麒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银尘隐忍着低声吼道,给了他道冰渣惩罚,一下子被冰渣冰醒的麒零反射动作太大,一不小心把银尘推倒在床上。麒零听到“咚”的一声巨响,忙趴下身子去查看银尘是否有事。“银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麒零被冰渣冻住,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无事。”银尘看着麒零满怀歉意的脸,揉了揉头部,温柔的回答道。


看着满身酒味的麒零,银尘起身出去准备热水供他沐浴,却不曾想,银尘回来之时麒零已经睡熟。银尘只好取来毛巾为麒零擦身,他一下下轻柔的脱去麒零的外衣,里衣,麒零光洁细腻的肌肤一点点的展露出来。麒零睡梦中只感觉有些微凉,便翻转了下身子,可这一翻转,便彻底将狰狞的背部展现在了银尘面前。巨大的视觉冲击一时让银尘缓不过来,他惊讶的望着麒零的背部,连手里的动作都僵持住了。银尘的心突然变得生疼,他伸出手,触摸上那片凹凸不平的疤痕,可他刚接触,就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痛苦,忙收回了手。“麒零,你怎么这么傻!”银尘的眼眶湿润,哽咽着说着麒零,内心满是对麒零的歉疚与心疼。蓄积已久的眼泪从银尘的眼眶中滴落下来,滴在了麒零的背上,一瞬间的冰凉惊醒了麒零。麒零看着银尘那充满悲伤的面庞,再看看自己已被脱去的上衣,一瞬间便明白了,麒零害怕的震颤了一下。“银尘。”麒零的话堵在胸口,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干涩的叫着银尘,嗓音都充满着苦涩的味道。银尘收住眼泪,强撑起笑容,抱住了不知如何是好的麒零。“银尘,我真的没事,一点都不疼。”麒零感受到了银尘的体温,这才恢复了些,安慰银尘道。银尘知道麒零是为了他在逞能,便用手按压了一下麒零的伤疤,麒零果然疼的面部都扭曲起来。“麒零,你不用骗我,我都知道。”银尘这才轻轻的抚摸起麒零的背部来,麒零被银尘抚摸的有些微痒,扭动着身体,更加贴紧银尘,“银尘,我很害怕,我害怕你会因为愧疚,又选择离开我。”麒零紧紧抱住银尘,解释着自己的不安。“傻瓜,你用命换来的我,我又怎会舍得再离开?”银尘侧着头,亲吻麒零的发丝,脖颈……麒零松开手望着银尘,“银尘~”麒零得到银尘的回应,心生欢喜,嗓音都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感觉。“麒零,我答应你,永远不会离开你。”银尘饱含深情的承诺着,吻上了麒零。


房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二人的耳语。“麒零,你不怕吗?”“怕,但是我更怕失去你。”“还疼吗?”“王爵,你不是都知道嘛,当然疼了。”“那我来缓解一下你的疼痛。”“嗯……啊,王爵不要了,太痒了。”“王爵,你说,我的背会不会很恐怖呀,我每天穿衣的时候都会被自己吓到。”“不会,很美。”……许多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声低吟,响彻了整个黑夜。


ps:具体部分见评论,今日的我可以算双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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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50

晨间的云雾还未散开,但吉美忧虑甚多,一早醒了过来,连带着惊动了熟睡的漆拉。“还在为麒零体内灵力的异常所困扰呢?”漆拉下床取来随身携带的斗篷披在吉美的肩上,轻柔的问道。这段时日吉美为了银尘和麒零操了多少心,只有漆拉知道,漆拉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嗯,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知道麒零苏醒了没有?”吉美拥过漆拉的身子,将他一起裹入斗篷之中,在漆拉的耳畔回应到。二人相拥着,望向远方不断扩散开来的曙光。


“哒哒”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漆拉起身,打开了紧锁的房门。只见银尘拉着麒零踏进了房间。“吉美王爵,漆拉王爵早。”银尘和麒零毕恭毕敬地问候到。“醒了便好,辛苦你了。”漆拉拍着麒零的肩膀安慰到。“...


晨间的云雾还未散开,但吉美忧虑甚多,一早醒了过来,连带着惊动了熟睡的漆拉。“还在为麒零体内灵力的异常所困扰呢?”漆拉下床取来随身携带的斗篷披在吉美的肩上,轻柔的问道。这段时日吉美为了银尘和麒零操了多少心,只有漆拉知道,漆拉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嗯,总归还是有点不放心,不知道麒零苏醒了没有?”吉美拥过漆拉的身子,将他一起裹入斗篷之中,在漆拉的耳畔回应到。二人相拥着,望向远方不断扩散开来的曙光。


“哒哒”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漆拉起身,打开了紧锁的房门。只见银尘拉着麒零踏进了房间。“吉美王爵,漆拉王爵早。”银尘和麒零毕恭毕敬地问候到。“醒了便好,辛苦你了。”漆拉拍着麒零的肩膀安慰到。“日后有何打算?”吉美看着苏醒的二人,心情好了大半,至少二人目前无事,吉美也暂时放下了忧虑,问起了银尘他们对未来的规划。“王爵,未来我只想多陪陪麒零。”银尘深情的望着麒零,他知道,他们这一路有多不容易,这也使他更加珍惜二人在一起的时光。“银尘,我想好了。我们一起回水源吧,毕竟那里才是我们的家。”麒零拉着银尘回答道,眼里满是对水源过往美好时光的思念。“都依你。”银尘宠溺的笑着,揉了揉麒零的头。“好,我们一起回家。”吉美的嗓音悠远绵长,带着如释重负后的愉悦。


吉美用白讯通知了众人,经过简单的修整,众人通过漆拉的棋子,瞬间穿梭回了水源。水源旭日东升,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众人相顾无言,会心一笑,各自回到了原位。


自水源王爵撤离风源王室后,风源王室一下变得死寂沉沉,只剩下呼啸的风声。铂伊司这才从虚空中出现,望着蜿蜒起伏的百里长阶,伴随着漫天的飞雪和呼啸的风声,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宫门前,推开了这沉重的宫门,一人孤单落寞的走向王座。铂伊司看着宫殿一副破败景象,召唤出使徒伊赫洛斯,命他召回其他王爵,重塑风源王室往日辉煌。


「银尘府邸」


许久没有回来,银尘和麒零的府邸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的灰尘,庭院里长满了杂草,乱糟糟一片。麒零的脸一下耷拉下来,“这得打扫多久呀!”麒零朝银尘抱怨道,“笨蛋!你忘了我们是灵术师吗?”银尘宠溺的指了指麒零的脑袋,随手一挥,府邸一下焕然一新。麒零看着银尘使用灵力使庭院的花草恢复生机,眼里一闪而过一抹忧伤,如今的他,无法肆意挥霍灵力,因此他只能在背后搓搓手掌来压制内心想要使用灵力的欲望。


麒零看着这熟悉的住处,那些遥远的充满欢声笑语的过往,今日想起,还依旧历历在目。麒零拉着银尘踏进了书房,书房还一直保存着原来的样子,大堆大堆的纸团堆积如山,银尘取下一团,摊平开来,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银尘”二字。银尘望着这满屋子的纸山,想起了与麒零的约定:只要麒零书写工整他们的名字,他便答应麒零一个要求。当时他身陨之时,麒零哭着展示他的成果,他甚至都来不及夸麒零一下。为了弥补遗憾,银尘执笔递给麒零,让他再写一遍。麒零手握毛笔,看向银尘,自他练字以来,没有哪一次比现在下笔来的更为紧张,他小心翼翼的一笔一画工整的书写着,却让银尘红了眼眶。“麒零,抱歉,我来晚了,你要提什么要求?”银尘忍住眼泪,哽咽的问道。“我的要求已经实现了,因为你又回到我身边了。”麒零的声音里带着喜悦,更加让银尘觉得愧疚。银尘抚着麒零的脸庞,低头吻了下去,那吻又热烈又温暖,似是要把银尘的爱意都表达出来。麒零全身变得滚烫起来,脸颊通红,浑身无力的贴在银尘的身上,全靠银尘撑着,空气里只剩下一丝丝吞咽的声音。许久之后,银尘才停止了缠绵,抱着瘫倒的麒零坐在书桌上。银尘看着羞红脸的麒零,止不住的幸福感涌上心头,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在书房逗留了许久,银尘和麒零回到了住处,看着凌乱的床铺,麒零不禁想入非非,脸红的愈发明显。为了不让银尘察觉,麒零赶紧跑去收拾床铺,却不曾想这一切都被银尘收入眼底,银尘只觉得麒零可爱的紧,越发想要戏弄一下麒零。看着银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麒零有些不好意思,忙转移话题说是要去逛街。可银尘哪里会放过麒零,他一下便把麒零压在床上,“麒零,你刚刚在想什么,脸那么红?”银尘的话语带着一丝调戏的感觉。“没,我才……没有……”麒零的伪装一下被银尘发现,更加害羞了,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不然我来还原下你脑海中的所思所想?看看我是不是猜对了?”银尘的戏弄心越来越强,伸手假装去解麒零衣服。时值正午时分,白日宣淫对皮薄的麒零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刺激。“银尘,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麒零以为银尘真要继续下去,急的结巴起来,推开银尘满脸通红的跑了出去。


结果刚跑没几步,便被银尘揪了回来。“傻瓜,逗你呢,谁让你想入非非的。”银尘这才放下了戏弄麒零的想法,拎着麒零回到了房间。可麒零还是死死抓住自己的腰带,令银尘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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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9


自铂伊司走后,银尘与麒零虽呼吸平稳,却迟迟未见清醒的迹象,这一点让众人很是担心。吉美看着床上沉睡的二人,凝聚灵力探了探二人的灵力状况,银尘浑身灵力充沛,运转自如,可麒零,吉美却突然发现他的灵力无法勘测,就仿佛被刻意的隐藏起来。难道是铂伊司?他究竟和麒零做了什么约定?吉美眉头微皱,为了不让众人恐慌,吉美一人独自咽下了这个秘密。“我们在等两天,若那时他们还未醒,我们便再去寻铂伊司。”吉美一边替银尘和麒零盖好被子,一边安抚众人道。

入夜时分,正当众人欲要离开之时,久无动静的床上之人突然有了反应。只见银尘全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一下引来了众人的关注。众人目不转睛的看向银尘,只见银尘眼睑微微颤动,逐渐睁...


自铂伊司走后,银尘与麒零虽呼吸平稳,却迟迟未见清醒的迹象,这一点让众人很是担心。吉美看着床上沉睡的二人,凝聚灵力探了探二人的灵力状况,银尘浑身灵力充沛,运转自如,可麒零,吉美却突然发现他的灵力无法勘测,就仿佛被刻意的隐藏起来。难道是铂伊司?他究竟和麒零做了什么约定?吉美眉头微皱,为了不让众人恐慌,吉美一人独自咽下了这个秘密。“我们在等两天,若那时他们还未醒,我们便再去寻铂伊司。”吉美一边替银尘和麒零盖好被子,一边安抚众人道。

入夜时分,正当众人欲要离开之时,久无动静的床上之人突然有了反应。只见银尘全身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一下引来了众人的关注。众人目不转睛的看向银尘,只见银尘眼睑微微颤动,逐渐睁开了双眼。“王爵。”银尘第一眼便看到了脸上写满担忧的吉美,用干涩的嗓音艰难的喊道。众人这才有了一丝笑颜。“麒零!麒零他怎么了?”银尘一醒来便看到了昏迷一旁的麒零,担忧的问了起来,这才知道了麒零为自己剥离回路的事情。许是昏迷了太久,银尘全身都变得坚硬起来,连起身都十分困难,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充沛的灵力,银尘伸出双手,看着蔓延全身的金色灵路里透着一抹血红,银尘知道,那是来自麒零的鲜血。他转身看向麒零那惨白的小脸,伸手抚摸上麒零的脸颊,眼底满是心疼。“王爵,麒零他什么时候醒?”银尘一边看着麒零一边问吉美道。“难说,各方面都正常,但是麒零的灵力有点怪异,你自己看一下。”吉美思虑再三,还是告诉了银尘。 银尘凝聚灵力来探测麒零的身体,却发现麒零体内灵力一片空白,十分奇怪,银尘不禁眉头一皱,麒零究竟隐瞒了他们什么?“不要,银尘,银尘,不要离开我!”原本呼吸平稳的麒零突然不安的颤抖起来,梦呓着,双手胡乱的抓着什么。银尘赶紧握住麒零的手,麒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紧握着不肯放手,力度之大,使银尘的手都变得通红起来。银尘不断的安抚着麒零,使他平静下来。众人见麒零有了反应,皆知离麒零苏醒的时间也不远了,便放下心来,各自回到各自的住处去了。


众人离去后,空气一下变得安静下来,银尘独自一人起身,到茶桌上饮茶。望着微凉的茶水,银尘右手凝聚灵力将凉茶加热了一下。看着重回身体的灵力,银尘竟开心不起来,麒零为了使自己收回灵力受了那么重的伤害,银尘的内心越发沉重。或许是太久未使用灵力了,银尘一时还未适应,他尝试着将灵力汇聚爵印处,唤出了雪刺,雪刺许久未见主人,十分激动,在屋子里上窜下跳。可能是因为当初银尘给麒零的魂兽注入了灵力,促使他们的魂兽之间也可以产生感应和共鸣,这才将苍雪之牙给唤了出来。一瞬间,原本看起来还有些空旷的房间竟变得拥挤起来。寂静无声的环境被苍雪之牙和雪刺的叫声打破。银尘只好再次发动灵力将苍雪之牙送回麒零的爵印里。可能因为苍雪之牙的影响,麒零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银尘将麒零抱到床内侧去,替他盖好被子。夜风寒凉,侵袭进了屋内,麒零本能的寻着暖意,往银尘怀里钻去,看着重新恢复生机的麒零,银尘这才放下心来,拥住他,在他的额间留下一吻,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日,麒零被清晨的鸟鸣声惊醒。麒零一醒,便开始焦急的找起银尘来,他剥离灵魂回路,疼晕过去,甚至都不知道铂伊司是否成功救回银尘。麒零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人禁锢在了怀里,那气息是那么熟悉,麒零一脸惊讶,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银尘的面容映入眼帘。“麒零,你醒了。”银尘清冷而又熟悉的嗓音使麒零一下子哽咽起来。“银尘,你没事了?我看看。”过于激动的麒零试图挣脱银尘的怀抱,想检查一下银尘的身体状况,奈何银尘抱的实在太紧了,加之自己刚苏醒,浑身酸痛无力,过大的肢体动作让麒零吃痛了一下,叫了出声。“没事吧,麒零?”银尘被麒零的吃痛声惊吓到,忙松开麒零询问情况。“没事,就是身子有些酸痛。”麒零见银尘那么紧张,实在无法跟银尘交代事实,他的伤口虽然愈合,但剧烈的疼痛却为曾消失。他只好哄骗银尘他只是因为躺的太久,全身有些酸痛罢了。银尘搂着麒零,久久没有松开。“银尘,你的灵力怎么样了?”麒零靠在银尘的肩上,关心的问道。银尘一手搂住麒零,一手汇聚灵力,将收纳在麒零爵印内的“湮灭”召唤出来,展示给麒零看,麒零这才放下心来。“麒零,我们去见王爵他们吧。”银尘松开麒零,拉着他去寻吉美他们去了。

PS:这是昨日的……今日的,我可能半夜更😂突然发现写甜文更难了。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第六章   往事

  

  土源的心脏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空置荒废,甚至被列为禁地。

  如今能来这里的人,除了土源皇室,便只有当年大战中活下来的几位王爵,恰巧一度王爵翟曜是其中一位。

  灵力如汇聚的流沙聚散有度,散尽的时两个挺拔的身影已经出现心脏。

  麒零既便看不到,也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他犹记得第一次来到土源心脏的时候,是从血泊中醒来。他记不得那是第几次被骗说有银尘的消息,结果他赶去后,仍然和以往无数次一样,等待他的只是猎杀。

  那个时候他拼命的逃...拼的命逃……

  如果不逃他会死去,如果不逃又不想死去,他只能杀掉那些灵术师。比起前者他更不想杀人...

  第六章   往事

  

  土源的心脏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空置荒废,甚至被列为禁地。

  如今能来这里的人,除了土源皇室,便只有当年大战中活下来的几位王爵,恰巧一度王爵翟曜是其中一位。

  灵力如汇聚的流沙聚散有度,散尽的时两个挺拔的身影已经出现心脏。

  麒零既便看不到,也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他犹记得第一次来到土源心脏的时候,是从血泊中醒来。他记不得那是第几次被骗说有银尘的消息,结果他赶去后,仍然和以往无数次一样,等待他的只是猎杀。

  那个时候他拼命的逃...拼的命逃……

  如果不逃他会死去,如果不逃又不想死去,他只能杀掉那些灵术师。比起前者他更不想杀人,所以他就只能逃,逃一个他们找不到,逃到他能活命的地方去。

  就算找不到,也要拖延时间,等到吉美王爵来救他。一度使徒的爵印他有一半,灵息自然也只有一半,吉美王爵或许能感觉到他受伤,却不一定能感觉到他身处何地。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等待,但伤的太重,他最后倒在土源的黄金森林边缘。

  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土源的心脏。然而,清醒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有种回到水源心脏,回到被白银祭司精神浸染的那段日子错觉。但很快他就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他知道这里不是水源,更不是水源的心脏。

  他离开水源时曾亲自去过心脏,水晶棺里已空空如也,原始天妖的十二分身中的两个被他打败。算上外深渊回廊里死去的那个,水源已经没有白银祭司,没有神,有的只是因修炼而得到灵力的灵术师们。

  可这里的水晶棺里却有白银祭司,而立在旁边容貌英俊的男人,却笑着称,“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风源一度王爵翟曜。”

  那个时候的麒零身处陌生地方,又有强大的敌人白银祭司在眼前,他的防备与抵触几乎被无限放大,“我不记得我们见过。”

  不是疑问,不是套话,是真真正正的陈述句。麒零的表情真诚到,让翟曜看不出一点撒谎的样子。他皱眉想了一瞬,便缓慢的抬起右手,发动轻微的灵力,送进他的后脑。似是想寻找,麒零为什么不记得他的原因。

  而面对突然出手的翟曜,重伤的麒零却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施为。他是零度王爵不假,他拥有无限天赋同调也不假,他可以像三度王爵漆拉制造棋子,也可以像六度王爵一样拥有永生之力,凡是王爵们拥有的天赋他都有,而他更拥有王爵们不曾拥有的天赋。

  那些天赋足够引起所有灵术师们的贪欲,引诱他们对他杀之后快,不管是恐惧也好,还是纯粹的想占有他的天赋也罢,他都是个不能被灵术世界所接纳的人。

  但现在的他真的太累了,长久的奔袭,重伤的身体,只有一半一度使徒爵印的他,零度爵印被吉美王爵封印的他,实在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发布永生之阵。

  本以为自己或许会死在这里,却不想翟曜只是发动轻柔的灵力,想在他脑海里寻找他要的答案。

  收手的翟曜拧起眉头,英俊如刀刻面容有些凝重又有些怅然若失,“你的王爵还是把你保护的太好了。”

  “什么意思?”麒零不懂,他为什么突然会夸一个没有见过面,且还是与他分属两国的银尘。

  “你马上就会知道。”翟曜的笑容有些恐怖,让人不寒而栗,仿佛他看到了麒零身后有一头怪物,即将在下一刻吞噬麒零。而他就像个观看杂技表演的观众,等待精彩一幕在眼前上演。

  但这里没有怪物,只有白银祭司这个可怕的敌人。麒零全身心的防备,不敢有半点松懈,哪怕他现在已经被俘,没有对生命的自主权,他都不想再还没有找到银尘前死去。

  “你到底……呃”话到一半,麒零被脑海里突然炸裂的疼痛,弄到措手不及,仿佛翟曜在他脑海里放了一个带着强烈杀意的灵术球忽然炸开,然后夺取他的小命。

  但剧烈的疼痛,并没有抽走他的意识,反而让他脑海里多了些他不曾见过的画面,也不曾经历过的事。他惊疑不定,却找不到答案,最终只能归罪与翟曜。

  “你对……你对我做了什么。”麒零仍然有些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惊慌。

  翟曜充耳不闻,只是微微摇头反问,“你应该问,你的王爵银尘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导致你忘记福泽镇的猎杀。忘记你失手杀掉风津十二猎人,忘记我曾不惜一切代价要将你带走的事。”

  事情太过突然,麒零有些茫然无措,“我,我不知道。”

  拥有凌驾所有灵术师之上的灵力,拥有所有贪婪者梦寐以求的天赋,身为白银祭司制造出的最完美容器。却是个单纯到让人发指的孩子,甚至就连人生中唯一的黑暗经历,都被他的王爵封印在那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翟曜觉得银尘这个七度王爵简直在用七年的时间,谋杀自己的使徒。他愤怒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几乎想把他丢入水源最可怕的凝腥洞穴,让他去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这个灵术世界的残忍与血腥。

  但现在,真的说什么都为时已晚,翟曜能做的就是用最快最血腥的办法,让麒零这个零度王爵成长起来,成长到他拥有零度王爵该有的实力。

  可那个时候的麒零,只想找到银尘,他不想改变,更不想变成那种满手血腥的人。他怕变成那样,即便找回银尘,他也不配再叫银尘一声王爵了。

  那天的麒零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被翟曜一语严重,变成那种满手带血的刽子手。亲手缔造了风津猎杀计划,几乎杀掉了四国近半灵术师。

  回忆里的那个麒零,与现在的自己,几乎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而这样巨大的变化,却只用了短短的几年时间。

  “怎么样?故地重游的感觉还好吗?”翟曜突然出声,打断了麒零的回忆,带着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眼神。像是眼前的他只是有翟曜的躯壳,身体里装的却是别人的灵魂。

  然而,对于这个灵魂,麒零熟悉至极,甚至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要求,“让翟曜出来,我要跟他说话。”

  翟曜明明就在面前,麒零却提出让翟曜出来见他,而翟曜本人却在听到这句话后,并没有反驳甚至就连纠正都不曾有。只是苦涩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有些许疲惫,“翟曜最近太虚弱了,一直在沉睡,你可能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了。”

  “是吗?”麒零对此并不意外,继而转过另一个话题,“那件事有结果了吗?”

  麒零所指,眼前的这个‘翟曜’很清楚的知道麒零想问的是什么,但他有的只是猜测,“有一个地方值得怀疑。”

  有怀疑就要去证实,麒零不会放过这个可能,“在哪里?”

  “地狱之眼。”‘翟曜’说了一个没有人去过,甚至没有人听过的地方,包括麒零。

  “地狱之眼?”麒零却隐隐觉得,他曾离那个地方咫尺之遥,“在风津之巅的峡谷下?”

  “我的记忆不多,只是觉得靠近那个地方的时候很熟悉。”‘翟曜’眼中少有的迷茫一闪而逝,微微叹气的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凉之感。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帮翟曜?”麒零的问题有些尖锐,但更另人惊讶的是下一句,“我们想尽办法要杀的原始天妖真身,可是你的真身,如果你的真身死去你也会死,土源的白银祭司!”

  “多久没有听到过别人叫我白银祭司了?是我决定进入翟曜的身体,跟他共存开始,还是从水源的前一度王爵吉美杀进这里开始?”‘翟曜’的问题已经问出,却找不到回答他的人。而麒零的问题,他早已有了答案,其实也早就告诉过麒零,“我说过的,并不是所有的白银祭司,都像你们水源的那三个,想要控制这个世界。否则水源三个之一的白银祭司不会冒着必死的结局出逃,只为告诉你的王爵,吉美是能打败他们的唯一人选。”

  “我也一样,我不想跟这个世界作对,更不想靠杀戮来生存。我这样说,你满意吗?”

  满意吗?麒零在心里质问自己,但他更想质问的却是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的这么多疑善变了。他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变成一个连帮助过自己的人都怀疑起来。

  “我的王爵银尘,曾教过我,这个灵术世界的生灵,都有四灵,一灵又分三魂,看来你们原始天妖也一样。”

  “我们也是生灵!”‘翟曜’纠正他的说法,“而且是强大的生灵,跟你们没什么不同。只是你们太过惧怕这种力量,才把我们神话了而已。”

  “是吗?”麒零想到了自己身体里那如深海的浑厚灵力,突然笑起来,嘲讽而又充满恨意,“所以,我必将也是这个世界容不下的存在。”

  麒零鲜少说这样丧气的话,而今天他不但说了,还似乎透着绝望,这让‘翟曜’很不安,“你怎么了,是因为银尘的回归,让你动摇了杀掉我的真身的想法,还是那个只有灵体却依然不肯死心的水源白银祭司又来找你了?”

  被猜中,麒零也没想过隐瞒,对‘翟曜’他反而没有那么多的顾及,可以畅所欲言,“是,而且他有一个让人恐惧的计划。”

  “什么计划?”

  “他说要让灵术世界的灵力,彻底消失。”

  ‘翟曜’像是被戳中了记忆的灵根,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让他决定,“我们必须下一趟风津之巅,如果能找到地狱之眼,或许不但能杀了我的真身,也能阻止灵力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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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生疏48

「风源王室」


昏迷的银尘似是感受到了麒零的危险,不安的梦呓着,黑暗吞噬着银尘的不安,逐渐变得愈发强大。原本平静的躺在床上的银尘突然抽搐起来,身边一下翻涌起巨浪般的黑气笼罩住了银尘,将他和修川地藏他们隔离开。银尘一下便陷入了毫无生机的黑暗世界,仅有的生机都要被黑暗吞噬殆尽。修川地藏发现了银尘的异常,调动灵力压制那股黑气,有了修川地藏的帮助,银尘看起来似是缓解了一些,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也不知吉美麒零他们找到解决之法了吗?莲泉在门口焦急的望着。修川地藏过多的耗费灵力来保全银尘,鬓角早已布满汗水,体力耗尽不说,银尘身上沾染的黑气竟还有转移的迹象,只见黑气顺着修川地藏的手臂一路缠绕上来,修川地...


「风源王室」


昏迷的银尘似是感受到了麒零的危险,不安的梦呓着,黑暗吞噬着银尘的不安,逐渐变得愈发强大。原本平静的躺在床上的银尘突然抽搐起来,身边一下翻涌起巨浪般的黑气笼罩住了银尘,将他和修川地藏他们隔离开。银尘一下便陷入了毫无生机的黑暗世界,仅有的生机都要被黑暗吞噬殆尽。修川地藏发现了银尘的异常,调动灵力压制那股黑气,有了修川地藏的帮助,银尘看起来似是缓解了一些,可这不是长久之计,也不知吉美麒零他们找到解决之法了吗?莲泉在门口焦急的望着。修川地藏过多的耗费灵力来保全银尘,鬓角早已布满汗水,体力耗尽不说,银尘身上沾染的黑气竟还有转移的迹象,只见黑气顺着修川地藏的手臂一路缠绕上来,修川地藏明显能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痛苦。可他一停下来,银尘的身体就会加速死亡,他没得选择。漆拉在一旁看着这严峻的形势,思虑着解决问题的方法。“艾欧斯!修川,你坚持住,我去取龙鳞漆!”漆拉告诉修川地藏他的去向,便匆匆去寻艾欧斯去了。


艾欧斯自那日“塑魂之法”之后,元气大伤,一直在房间内调养,突然闲适下来的时光也让艾欧斯有了对自己反思的机会。他这一生都太过冲动,仅凭着幼时的一面之缘和那该死的不知名的吸引,他便抛下了整个水源去追逐那所谓的爱情,是他太天真,以为自己会让一个完美容器产生情愫,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可事到如今却依旧放不下他。他实在无法想通,那一战,他的确是选择了白银祭司阵营,可为何在“塑魂之法”上他又会出现帮了他?还有那日在雾隐绿岛时所作的道别,为何会让他觉得那么悲伤?艾欧斯心里有无数个疑问无法解开,这让他如何放下?可是去找他,艾欧斯又担心自己会再次失望。


正逢艾欧斯胡思乱想之际,漆拉闯了进来。通过漆拉的言语,艾欧斯这才得知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赶忙同漆拉一起赶去银尘处,看着被黑气缠绕的修川地藏,艾欧斯扭转灵力打散了它,并阻止了修川地藏继续下去,只见艾欧斯催动龙鳞漆覆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由他接手修川地藏的任务,传送灵力给银尘,黑气果然也同样蔓延上了艾欧斯的身上,好在有龙鳞漆的保护,暂时没什么大事。“漆拉,你快点去找吉美他们,让他们快点,不然银尘真就……”艾欧斯一边输送灵力一边吩咐漆拉去寻吉美。


「风津道峡谷处」


漆拉被白银祭司浸染时,曾去过一趟铂伊司的住处,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吉美的下落,漆拉也只是打算碰碰运气。好在吉美去除了白银祭司的空间禁制,漆拉成功抵挡了铂伊司的住处,正好遇上了僵持状态的吉美他们。漆拉这才得知麒零又被白银祭司控制,可银尘那边也危在旦夕。“麒零,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还清醒,可银尘已经坚持不住了,如果不是事态紧急,我不会来的,所以,请你一定要如铂伊司所言,坚持下去!”漆拉神情严肃的提醒着麒零。“银尘,我们快去救他。”麒零不顾自己的疼痛,硬撑下去。漆拉见状立即带着他们通过棋子回到了风源王室。


「风源王室」


等麒零他们一行人回到王室时,艾欧斯已经彻底被黑气包围。漆拉担心艾欧斯的安危欲要去查看,却被铂伊司抢先一步,只见铂伊司调动灵力一层层的清除掉包裹住艾欧斯的黑气,待到看到被龙鳞漆护住的艾欧斯,铂伊司这才平静了下来。“铂伊司。”艾欧斯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心里五味杂陈,想说的话都只转化成了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嗯,没事了。”铂伊司刚经历了严酷的惩罚,又和白银祭司大战了一场,嗓音难免有些疲惫,在看到艾欧斯的那一刻,竟忘了隐藏自己的爱慕。艾欧斯听着铂伊司的话大吃一惊?怎么会?艾欧斯正欲问出口,却被白银祭司打断。“铂伊司,就为了他,你选择忤逆你的神吗?当时不应该拿他做要挟,而应该直接杀了他。”白银祭司恶狠狠的看着这个抢走自己得力干将的艾欧斯,眼里满是杀戮。艾欧斯一时还未理解白银祭司的话,正当他要继续盘问下去,“铂伊司,我该怎么做?”麒零却又一下又恢复了正常,如今麒零还无法自如的控制自己,因此大家都格外珍惜每一秒时间。“你是银尘的使徒,继承了银尘的所有灵力,因此,你身上有着银尘未被反噬前最纯粹的灵力,我要将你身上的七度回路和一度回路剥离下来,移植给银尘。”铂伊司深知麒零的急切,便直接将拯救银尘的方法告知众人。“剥离回路?回路可是灵术师的命源,怎么能说剥离就剥离,况且麒零体内还潜藏着白银祭司,如果麒零重伤,白银祭司一定会完全占据他的身体的,不行,这太胡闹了。”修川地藏一听完便阻止了铂伊司,这一次,没人出来反对修川地藏,因为这个风险实在太大了,大家都不认同,就连吉美都沉默了。“麒零,我可以救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铂伊司凝聚灵力造了结界,阻隔了视听,在麒零的耳畔道出了条件。“好,我答应你。”麒零脸上写满悲伤与痛苦。众人不知道铂伊司的条件,但从麒零的表情可以看出不是什么好事,都劝麒零慎重,可那是银尘的命呀,就算要麒零去死,麒零也会同意的。没有人能阻止他。吉美深知此事已无任何商量的余地,便带着众人离开房间,只留下了麒零。


房间内,麒零解下衣物,露出金色的灵魂回路。铂伊司用灵力束缚住麒零的四肢,首先要做的便是取出黄金瞳孔,黄金瞳孔威力无穷,绝不能为白银祭司所用。但黄金瞳孔一入体便与血肉相连,取时不可避免的要剜去一些血肉,那种痛苦铂伊司是体会过的,因此他才会提前束缚住麒零。只见铂伊司将灵力化作一块冰刃,刺入麒零身体,在用灵力把麒零体内冰刃化作两片,生生撑起一个血窟。铂伊司凝聚灵力缓缓将黄金瞳孔周围接连的血肉割开,再将它取出。麒零死咬着牙关,感受着冰刃割开的每一刀,由于太过痛苦,以至于麒零的整个牙关都磕出血来,麒零的唇角鲜血蜿蜒,额头直冒冷汗,整个人都变得苍白起来。铂伊司取出黄金瞳孔,催动它为麒零提供源源不断的灵力来愈合他的伤口,待到伤口愈合,铂伊司这才用灵力将银尘固定在半空中,汇聚灵力将麒零身上的灵魂回路覆盖住,一下拉开,细碎的如同树根一般灵魂回路从麒零身上剥离,这痛苦是刚刚取黄金瞳孔痛苦的数百倍。麒零根本抑制不住这份痛苦,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听的房外的人脊背发凉。灵魂回路的剥离需要很长时间,而麒零早因为承受不住昏了过去,期间就连白银祭司都难以承受这份痛苦而选择沉眠,只有麒零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痛苦中挣扎,昏迷,苏醒,循环往复。麒零疼的撕心裂肺,那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经过漫长的等待,麒零彻底昏死过去。铂伊司也终于成功的剥离了麒零的灵魂回路,此刻的他也是大汗淋漓,体力消耗十分严重。只见铂伊司将麒零的灵魂回路一点一点的种植在银尘的背上,灵魂回路因为沾染了麒零的血液,金色的光芒中带着一抹鲜红,待到全部种植完毕,银尘周身缭绕的黑气才彻底消失,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铂伊司将昏死的麒零放到银尘身侧,用黄金瞳孔愈合了麒零的伤口。伤口虽然愈合了,但麒零的背部却仍是满目疮痍,让人不忍直视。铂伊司用黄金瞳孔在麒零的爵印处制了一个封印,暂时抑制住了麒零体内白银祭司的力量。看到一切都尘埃落地,铂伊司这才唤吉美他们进来。


听到铂伊司的允许,修川地藏飞奔进去查看麒零的情况,他总担心铂伊司会对麒零不利。结果一进门,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木质地板上全是麒零留下的鲜红的血液,还夹杂着一丝丝汗水,看着这些腥红的血液,便能想象出麒零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修川地藏不禁为麒零感到一丝心疼。好在麒零如今躺在床上,呼吸还算平稳,修川地藏这才松了口气。待到众人皆确认银尘和麒零平安无事,铂伊司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铂伊司。”艾欧斯赶上铂伊司的步伐,叫住了他。铂伊司转身望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夕阳下的照射下是那么闪耀。铂伊司温柔的扬起笑容,“艾欧斯,好久不见。”他的嗓音虽然满是疲惫,却又充满温柔,那是独属于艾欧斯一人的温柔。“你,还好吗?”艾欧斯一步步靠近铂伊司,用指尖轻轻触摸着铂伊司的额间,他能感受到铂伊司的虚弱与变化,铂伊司只是淡淡的笑着看他,艾欧斯却能从他的眼里读出他的痛苦,孤单,疲惫,责任,还有他曾渴望的爱意。“我该走了,艾欧斯。”铂伊司伸手握住艾欧斯抚摸着他的手,将他轻柔的放下,转身欲要离去。“铂伊司,我赌赢了对吗?”艾欧斯拉住铂伊司即将抽离的手,声音有些哽咽的问道。“我们都肩负着自己的使命,艾欧斯。”铂伊司没有否认,但也没再停留。艾欧斯的双眼湿润,眼睛有些微红。“再见,铂伊司。”艾欧斯明白,尊重铂伊司的选择,只是还有些不舍,他握住指间残留的余温,落寞的转身离去。夕阳下,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结束吧。


PS:昨天忘了更,今天双更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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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首,相熟也也生疏47

「风津道峡谷处」


随着麒零的到来,风津道上结界便产生了共鸣,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麒零,你终于来了。”结界内许久未有动静的铂伊司缓缓抬起头来,惨淡的笑了起来,任由笑意牵动身上的伤口,任由额间血色窟窿流出鲜红的血液。铂伊司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血液凝聚起来,用血液溶成一根极细的线,传送给了麒零,引导他找到自己。


越靠近结界,麒零就越发觉得自己血液翻涌,困意袭心,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麒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体内白银祭司的存在,他能感受到白银祭司对他的压制,以及结界对白银祭司的共鸣。白银祭司的精神浸染越来越强,麒零不得不咬破嘴唇,执起“风津”不停的划伤自己,试图通过痛感唤醒自己,不断的同脑海中...


「风津道峡谷处」


随着麒零的到来,风津道上结界便产生了共鸣,散发着刺眼的光芒。“麒零,你终于来了。”结界内许久未有动静的铂伊司缓缓抬起头来,惨淡的笑了起来,任由笑意牵动身上的伤口,任由额间血色窟窿流出鲜红的血液。铂伊司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血液凝聚起来,用血液溶成一根极细的线,传送给了麒零,引导他找到自己。


越靠近结界,麒零就越发觉得自己血液翻涌,困意袭心,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麒零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体内白银祭司的存在,他能感受到白银祭司对他的压制,以及结界对白银祭司的共鸣。白银祭司的精神浸染越来越强,麒零不得不咬破嘴唇,执起“风津”不停的划伤自己,试图通过痛感唤醒自己,不断的同脑海中的白银祭司做着斗争。就这样,麒零坚持着走到了结界处,接收到了来自铂伊司的信号。麒零将灵力汇聚双手,紧握“风津”,对着结界劈了下来。破碎的结界附带着白银祭司强大的魂力,将麒零震飞开来。“清洗你的躯体,清洗你的思想,你会获得重生,零度王爵……”白银祭司浸染式的语言不断的冲击着麒零的意识,麒零倒在雪地上,身下的白雪被麒零呕出的鲜血染红。麒零将“风津”插在雪地里,撑着它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朝关押铂伊司的地方走去,他每走两步,便会摔倒一次,到后面,麒零甚至都无法直立行走,他便拖着身子爬过去。直到他见到铂伊司为止,他的四肢已经被磨的千疮百孔。


“铂伊司,告诉我救银尘的办法!”麒零用血淋淋的双手紧紧抓住铂伊司的脚,借力站了起来。铂伊司被麒零拉扯着,伤口撕裂开来,铂伊司疼的直冒冷汗,却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先帮我解了白银祭司的禁制。”铂伊司空灵的嗓音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凄凉之感。麒零顺着铂伊司的目光注视到了虚空中不断运转灵力的黄金瞳孔,他不明白,铂伊司本就是容纳黄金瞳孔的容器,为何会被黄金瞳孔伤到?可救银尘十万火急,麒零没有多想,聚精会神凝聚灵力先支撑起一道屏障来阻挡黄金瞳孔对铂伊司的腐蚀,可麒零所造的屏障太弱,一下便被黄金瞳孔的灵力击碎。黄金瞳孔受到阻碍,威力越发强大起来,再这样下去,铂伊司怕是要受不住了,麒零一下挡在铂伊司面前,黄金瞳孔的灵力击入麒零的体内,麒零的皮肤马上就被腐蚀了一大片,更可怕的是麒零体内白银祭司的觉醒更加厉害,他们试图将黄金瞳孔植入麒零体内,麒零一边忍受着黄金瞳孔腐蚀的痛感,一边凝聚灵力去解困住铂伊司的千斤绳索。在这两难的境地,白银祭司便更容易操控麒零,黄金瞳孔轻而易举的被植入麒零的体内。“啊——”麒零痛苦的大叫出声,眼睛一下子涨红起来,整个人仿佛瞬间失去力量,瘫倒在铂伊司身上,滑了下去。“就差一步了!麒零,你醒醒!”铂伊司看着麒零的眼里逐渐消失殆尽的光芒,用尽全力去晃醒他,但似乎一点作用也没有。看着仅剩的一点机会都消失了,铂伊司死死抓紧拳头。他看着半解的锁链,顽强的挣脱着束缚……“铂伊司,看来这几日的惩罚都没让你学会听话!”白银祭司披着麒零的外皮从容优雅的站了起来,邪恶的看着铂伊司,他捏住铂伊司的下巴,将铂伊司高傲的姿态展示在他的面前,他抚摸着铂伊司脸庞的轮廓,手掌越发用力,铂伊司俊美的容颜一点点变得扭曲变形。“铂伊司,记住,忘记完美容器的身份,你便没有存在的意义。”白银祭司提醒着铂伊司,执起麒零的“风津”一下刺入铂伊司的肩胛骨,加重了对他的处罚。“呃——”铂伊司隐忍着剧痛,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响,但白银祭司的处罚并没有让铂伊司害怕退缩,反而让铂伊司更加坚定,他前半生的信仰是多么可怕的一个存在,他所追求的是那个有着各种情感的温暖的新世界。“铂伊司,你记住,下一次若你还没醒悟,等待你的,只有死亡。”白银祭司看着他的完美容器,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麒零——”一声熟悉的呼唤传来,是吉美!铂伊司仿佛又看到了希望。“麒零,你怎么样了。”没有铂伊司的指引,加上白银祭司设置的空间禁制,吉美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找到麒零。可眼观局势,麒零似乎不再是麒零了,吉美眉头紧锁,并未冲动靠近麒零。“吉美王爵,你也来了,果真有趣。”白银祭司借着麒零的躯体和黄金瞳孔,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只见白银祭司轻轻一动,周身便汇聚起强大的灵力,他轻轻一挥,灵力便化作天罗地网朝吉美袭去。吉美看着黄金瞳孔加身的白银祭司,自知不敌,必须智取。他双手微张,唤出上古魂器——审判之轮。吉美调动审判之轮的力量,不慌不忙的集中力量攻击白银祭司的天罗地网,以此来突破出一个缺口。吉美处事一向冷静缜密,靠着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扫视着这里的一切,他看着铂伊司手头未解的锁链,吉美一下便有了头绪。吉美借助白银祭司的天罗地网,扭转灵力改变它的方向,让它袭向白银祭司,并趁着白银祭司对付天罗地网的空隙凝聚灵力,解了铂伊司的锁链,将他控制在自己的身边。吉美替铂伊司拔出了风津,输送了一些灵力给他。铂伊司没了白银祭司的禁制,再加上吉美输送的灵力,凭借他风源一度王爵的实力,治愈自己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待到身体恢复如初,只是没了黄金瞳孔的无限魂力,但依旧不妨碍他强大灵力的运用。“吉美,你我联手牵制住麒零,你负责唤醒麒零,我来取出他体内的黄金瞳孔。”铂伊司本就是容纳黄金瞳孔的容器,没有比他更熟悉黄金瞳孔的了。吉美知道此刻唯有此法,便配合铂伊司一起袭向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三人一瞬间搅合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不堪,速度之快令人无法区分他们所在。伴随着剑影和铿锵声,伴随着漫天尘埃,三人耗尽体力,从虚空中跌落下来。吉美跪倒在地,唇角鲜血直流,铂伊司压着麒零,胸前插着“风津”,鲜血再次浸湿了他的衣物。被压制住的披着麒零躯壳的白银祭司,仍是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反抗着,奈何麒零的躯体损伤严重,使他无法发挥到极致。


“麒零,麒零!你快醒醒,银尘还在等你!”吉美拍着麒零的脸,试图唤醒他,可白银祭司的意识实在过于强烈,麒零很难抢回自己的身体。“吉美王爵,你以为这么容易就能让麒零醒来嘛?”白银祭司的讥笑声回荡在吉美和铂伊司的耳畔。“麒零,银尘快坚持不住了!”吉美没有放弃,仍是刺激着麒零,银尘是麒零最挂念的人,他相信,麒零听到银尘一定会醒来的。时间一点点流逝,麒零却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白银祭司的讥笑声越发厉害。休息了几下,待到体力恢复,白银祭司一下挣脱开了铂伊司的控制,欲要解决掉他。吉美和铂伊司还未完全恢复,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战斗下去。可奇迹却发生了,白银祭司本是要攻击铂伊司的,却突感头晕目眩,停止了攻击,只见他捂着头,看起来十分难受。“吉美,快带铂伊司回去救银尘。”麒零刚说完,便又被白银祭司占据了身体。“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白银祭司熟悉的语调又出现了。“快走!我坚持不了多久!”“哈哈,真是有趣,不过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吉美看着交替出现的麒零和白银祭司,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麒零,你记住,坚持住一刻钟,只有你能救银尘,其他人都无能为力,银尘的性命就握在你手上了!”铂伊司趁着麒零清醒的时候抓着他的肩膀叮嘱道。“我?只有我能救他……可是我好难受。”清醒的麒零得知了这个致命的关键,开始更加抵制白银祭司,白银祭司又怎会放过他,麒零头疼欲裂,痛苦的敲击着自己的头部。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雷恩海域上,被猛然抛出破水而出的修川惶惶然坐在战乱纷纷的地上,刀光剑影、灵力暴击炸响在他的耳际,但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意识早已关注不到身边的这一切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句话:别怕,我,爱你啊……


他说,别怕,我爱你……

他说别怕,他爱我——


他说他爱我啊——


可是……他的双手沾满了他的鲜血……


他却让他不要害怕——


他怎么可能不怕?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的胸口被自己的手贯穿,那个人流那么多的血都是因为他!


……


他不是有意的!他是被控制的!可是,在那里除了能力在自己之上的那个东西和吉美,还有谁能控制他?


修川...

第二十七章





雷恩海域上,被猛然抛出破水而出的修川惶惶然坐在战乱纷纷的地上,刀光剑影、灵力暴击炸响在他的耳际,但是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意识早已关注不到身边的这一切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那句话:别怕,我,爱你啊……


他说,别怕,我爱你……

他说别怕,他爱我——


他说他爱我啊——


可是……他的双手沾满了他的鲜血……


他却让他不要害怕——


他怎么可能不怕?他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的胸口被自己的手贯穿,那个人流那么多的血都是因为他!


……


他不是有意的!他是被控制的!可是,在那里除了能力在自己之上的那个东西和吉美,还有谁能控制他?


修川冷静不下来,但是他必须要冷静下来!只见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把斜插在面前不足两步的铁剑,他跨步上前拔起铁剑往自己胳膊上一划,顿时鲜血直流。


“你在干什么?!”


自修川突然破水而出,面带悲戚和仓惶的坐在战场中间的时候,泱泽便将玄鸟之力护住了精神似乎正饱受刺激的修川,此刻看到他突然自残,他忍不住大喝。


修川猛然感受到皮肉割开的痛,逐渐冷静下来,


对,能控制他的只有‘伊索’和吉美,那个时候,‘伊索’和吉美胶着着,伊索将他抛出后灵力在那一瞬间发生了阻滞,所以不是他。当他的身体被抛出的时候,吉美绑缚在自己身上的灵力就在那时、巧合的不能再巧的就在那个时候撤掉了!而在此之前,雷娅潜伏到了他的身后……那时自己被吉美困住……


难道是?!


修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想象!


难道,真的是吉美……


为什么?!——


修川内心忽然焦灼万分,他张着嘴,想要嘶吼,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破碎出的是沙哑痛苦的兽鸣……


“修川!你清醒过来!冷静下来——”泱泽一面张开玄鸟之力一面出手阻挡着向他和修川攻击来的风源灵术师,大喊:


“修川,吉美计划了这一切,无非就是要你好好活下去!修川——”


什么……他,说什么?——


“你知道?!——”修川猛然站起单手抓住泱泽的脖子,他的衣袍无风自动,灵力充斥在周身,让他的战铠轻微鼓起,攻击他们而来的灵术师纷纷被一股无形的罡气震开,他们手中的武器脱手,身体震飞落地、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止不住的呻吟。


“呃!”


“放开陛下——”


一时间不论是风源还是暗潮的灵术师都不得而入,他们叫嚣着让修川放了他们的王,原本呈败势的风源灵术师在阿尼亚的命令下,纷纷伺机影遁。


藏身暗处操控着灵兽加入战斗的前六度使徒,现在的双身王爵使徒——幽花缓缓走向纷乱的中心。


“修川,你快放了泱泽。”幽花手持银色冰晶长弓迎着血雨腥风走来,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单纯可人的少女妍态,此刻的她才真正像一个水源王爵的使徒,真真正正的使徒,有责任有担当的、逐渐成熟的使徒。


修川邪性十足的眼斜睨了幽花一眼,然后转回眼眸,依旧不愿理会周遭的一切狠厉的看着被自己控制的人,但是手下却略松了松,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不然,我让你们都死在这里!”


“你、先松开我。”泱泽涨红着脸,低声说道,他不是不可以用黄金瞳孔的灵力去对付修川,只是他太善良,他更不愿用着那个人给他的东西对付那个人在意的人。那个人曾在不经意间透露出对这人的在乎,那般的隐忍和沉重的感情,和他对那个人的感情别无二致……


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忍心伤到修川。


修川分明看到了泱泽眼里的苦涩,他略一考虑甩开手,泱泽情不自禁的踉跄退后两步,被幽花扶住,。


央泽摸着自己的颈项喘着气。待得片刻,他平复了呼吸后,看了眼四周只剩下自己的人,便低声吩咐了几句,暗潮一众部从便领命而去。


不久前还战火纷乱,血肉横飞的战场一时间只剩下灵兽不断投入雷恩海域回归水源的声音。


泱泽做完一切,看了看幽花,然后走向修川,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宴会后……”



白色地狱


“你是说……吉美做这一切,全部是为了我?”麒零哽咽着,


“是,最初、我是因为受他所制不得不答应配合他,但是白银祭司太警觉,他发现了我在暗中帮你和吉美,吉美为了让他对我放松戒备,让我能赶来这里救你,就故意设计让我精神控制修川攻击他,制造他杀我的动机,只有我‘死’了,白银祭司就不会试图利用我牵制吉美王爵和你,所以,吉美利用强大的魂力制造了一个杀了我的幻像,然后将我瞬间送来这里帮你打败你魂路里白银祭司附着的精神浸染灵力。”雷娅优雅的抚摸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着尖锐的指甲套,小心翼翼的暗中观察着麒零的反应。


吉美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他的灵力也实在是太强大了!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遍体鳞伤,身体里还有一个…累赘…都能布出那样一个只有在上古神迹中存在的一种阵法禁术,……


那个神一样的男人,果然如传闻一般无所不知、惹到这样的人……真的是,必死还要恐怖呢……


“那我……那我做了什么?”麒零哀嚎着,他鼓动银尘去杀了他……


不……银尘——



雷恩海域


“……”听了泱泽的话,修川内心激荡不已……


现在回想起来,难怪那日他领他回到银尘宅邸后不久的一个夜晚,他夜闯进他的房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血腥味。因为的确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有任何的伤口,所以他也没有深究下去。


那个时候他应该继续盘问下去他去了哪里的……


那个时候他应该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属于凝腥洞穴的血腥味的……


那个时候他应该好好的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他的手的……


他明明有透露出许多蛛丝马迹让他有迹可循的,那特有的血腥味,房间里忽然暴涨的灵力,他拿着茶杯略带颤抖的手指和明显比白天要苍白的许多的脸色和……总是挂着微笑的失了血色的唇。


自己那时只顾着闹他……只顾着心底里那个自私的独占欲望,而在他入睡后在他的熏香中给他下了一种名为“柔情棱”的香木。


这是作为交换,风源阿尼亚给他的一种香料,据说是在人沉睡之际用灵力催使其燃烧,熏染七天七夜后,可以使那人心中的信仰逐渐的被消磨掉,只一心向着用灵力燃烧“柔情棱”香的人。


香木起了作用,那人果然万事向着自己考虑,让他离开了所有的危险……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啊!


明明那个晚上,那人变得那般狠厉,他告诉他不要欺骗他……


明明那个晚上,那人化身成为欲望的使徒,用尽全身的力气和几乎一辈子的戾气去占有他……


可是,他的信仰是什么,他被摧毁的信仰是这天下苍生吗?是正义吗?还是什么……


修川不知道的是,吉美的信仰,早就在多年前窥探到风水禁言录的时候就已经坍塌了!


柔情棱香木对他无用……


吉美的信仰由始至终都是白银祭司伪造的那个正义的、和平的假象,当现实照进黑暗,当毁灭他心中信仰的香木燃烧飘出缕缕青烟,被毁灭的从来不是已经坍塌多年的信仰,而是……吉美的爱啊……


那个时候,吉美就已经把他踢出了这场他和白银祭司的角逐中,他带着必死的、甚至是一心求死的目的做着唯一仅剩的一点正义之事。这就像是黑暗中仅剩的那一豆烛光,虽然微弱,但是却异常的明亮。


修川仿佛被意识到的那一豆烛火烧灼了一般,心脏难受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他不可以让他独自面对一切!他要回去——


“原来他给我的黄金瞳孔是从凝腥洞穴里夺来的……”泱泽呢喃着,眼前似乎又看见了那一晚那个人飘然若仙的神人风姿……



白色地狱外祭坛


‘伊索’带着阴冷的笑意,看着立在阵首位置却明显已经快要倒下却一直在硬撑的吉美。他看了眼缓步从金色圣光里走来的人……


银尘?


来的真是太好了!


来吧……银尘,为了你的麒零,背叛吉美!用你手里刚拿到的武器挥向你的王爵——


    “吉美,有一句话你说错了,麒零和银尘的情感我可没有低估哦。”


看着摇着手指目光移向金光乍现的地方的‘伊索’,吉美随之转眸看向从万丈光芒中缓缓踱来的银色身影,他的眼睛里有喜悦,有期待,也有疲惫,终于一切归于温柔后,他几乎力竭般的单膝跪地,咬牙隐忍着全身上下乃至内脏肺腑间的疼痛,依然坚守着强大阵法,然后仰头对那人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


“银尘,你醒来了……”


“是,吉美,我醒来了,因为麒零的爵印被毁,所以我醒了过来……”


巨枪之上的银尘,容颜犹如冰雪覆盖,无一丝感情,他注视着半跪在地显得狼狈不堪、却气质高贵的丝毫不受外在影响的吉美,冷肃的唇吐露冰冷刺骨的话语,而他的右手虚空一握,那代表着杀戮的永恒之枪赫然在手,然后笔直的指向吉美,


“吉美,你告诉我,为何要那样对待麒零?”


吉美只微笑着,沉默不语,伊索看向面色不善的银尘,垂下的眼角顿时迸射出邪气的红光,他静静立阵型的中央,和吉美与银尘维持着微妙的三足鼎立的架势,悠闲的看着吉美和银尘对峙。


他的嘴角勾起诡秘的弧度,饮血的眸来回逡巡着吉美和银尘即将到来的“自相残杀”……


对,就是这样……越是混乱就越好!


吉美,你看,你便是这样惹得我发怒了,我还是无法看着你死呢,不过,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对不对?银尘,好好表现啊……把吉美击垮,这样……这个该死的阵不攻自破我不仅可以出来,还可以将他毫不费力的带走……


快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你们自相残杀了!我更加迫不及待看见吉美脸上露出痛苦悲伤的表情了!


“你为何要那般残忍的捏碎他的七度爵印!吉美,你回答我!”银尘冰雪造就的容颜上逐渐浮现出一抹复杂、一抹受伤、还有一抹杀意……


吉美早就料到了银尘醒来后可能发生的一切,但是直到面对银尘的质问,他才惊觉——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对信任之人对他抱以敌意和杀意的承受能力……


他忽然发现自己其实远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百毒不侵、无所牵绊……


直到此刻,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只是个凡人啊……


他会像普通人一样流血流泪……


他会因为修川的欺瞒而伤心、他会因为银尘的不信任银尘的质问而伤心……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不正好是他所求吗?


吉美苦笑摇头,眼里的笑意晕出晶莹的水光。


“银尘啊……”他喉头一紧,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王爵……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银尘忽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看着吉美的神态,脑海里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想:


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吧……


他是你的王爵啊!


他……


他现在遍体鳞伤,他现在眼中,似有风雨即将落下……


他向来温柔的、高贵的吉美王爵啊……即便他对麒零做了什么,是不是还是可以,值得让他去猜测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呵呵……哈哈哈哈……”吉美忽然大笑起来,灿若星辰的眸洒下银光点点,他眨了眨眼,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上的白色轻铠已血迹斑斑,尽管他的身上伤痕累累,尽管他的脸色惨白,但是当他抬起头,挺直腰背,一如往日般的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容,那无以匹敌的高贵和从容重新灌溉了他的周身,那一刻,他的绝美让在场之人心惊不已!


这个男人太强大了!要说怪物,谁又能比场中这个把自己逼到死角的人更甚?那些伤痛没有打败他,那个被偷偷改造的身体背负的奇耻大辱没有打败他,他们苦心经营的挚爱的背叛也没有打败他……他甚至为了心中坚持的计划而残忍的对待自己,让自己一步步陷入这众叛亲离的局面……


即便是这样的局面,这个男人还能淡定从容的大笑,骄傲的脊梁笔直的矗立在他们的面前,高贵而又从容的为了心中的理想赴死……


可是他们毕竟不是吉美啊……他们 哪里知道吉美的心,是怎么想的?


吉美自有记忆伊始,便站在魂力的巅峰,他心中的信仰,早在窥探到这个魂力世界的秘密的时候早就坍塌了……


那么多的岁月,他带着几个使徒一步步走了过来,从一个人,到两个人,然后是三个人,接着银尘的加入,他们变成了四个人……再然后,骤然间,当他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一个人了,然后,又只剩下了自己……


如果从来没有见过阳光,他或许可以享受黑暗。


但是修川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虽然最终还是只剩下他一个……


吉美敛目苦笑……


曾经有一个他自认为是毕生挚友的人,带着无限的感慨看着他说:我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人温柔的程度,就是他见世界的深度,不是跌落深谷,就是身在山巅……


他也曾站在至高无上的巅峰,但是在那位挚友的‘帮助下’瞬间跌落深谷,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也依然是他,水源的王爵——吉美。


他有他的责任,他也有他的坚持,虽然信仰坍塌,但是他心里的正义并没有丧失……


吉美大笑过后,再一次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银尘面露不忍,却也终是没再心软……


本文为我原创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第五章   翟曜

  微风吹过土源的黄金森林,顺着风的流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像是用它们特殊的语言,在进行一场另类的交流。

  就像跟踪莲泉而来的银尘,明明与莲泉约定,等她先找麒零谈过,再与麒零见面的。可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他不得不承认,仿佛一遇到麒零的事,他通常就没有好耐心。

  所以,他追踪而来,也早已预料即便是他,麒零也不会轻易说出隐瞒的秘密。但他还是来了,并且张口问出了最想知道的真相,“实话实说,我想知道风津峡谷之巅猎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非得利用自己的命跟他们同归于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瞒了王爵,骗了莲泉,对我也是遮遮掩掩?”

  一针见血的问题,每...

第五章   翟曜

  微风吹过土源的黄金森林,顺着风的流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像是用它们特殊的语言,在进行一场另类的交流。

  就像跟踪莲泉而来的银尘,明明与莲泉约定,等她先找麒零谈过,再与麒零见面的。可他到底还是没能忍住,他不得不承认,仿佛一遇到麒零的事,他通常就没有好耐心。

  所以,他追踪而来,也早已预料即便是他,麒零也不会轻易说出隐瞒的秘密。但他还是来了,并且张口问出了最想知道的真相,“实话实说,我想知道风津峡谷之巅猎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非得利用自己的命跟他们同归于尽?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瞒了王爵,骗了莲泉,对我也是遮遮掩掩?”

  一针见血的问题,每一个都绕不过白银祭司。麒零显然不想多说,白讯不动声色的发出去,在救兵赶来前,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其实,如果他想走也易如反掌,但面对他的王爵银尘他就是做不到开溜。听到他的声音第一时间,身体本能反应就是站住不动,从小留下的习惯,即使已不在是稚子少年,仍然改不掉。

  这让麒零想起了曾经的一度王爵——修川地藏!仿佛在银尘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灵力都被吸收殆尽,让他失去灵力失去逃跑的机会。

  “真是见鬼了。”麒零暗自嘀咕一句,便靠着身后的大树又坐了回去,身体的糟糕状况远比预料要严重的多,让他不得不在银尘生气的时候,第一次大着胆子坐下来。

  “做王爵就是好,够任性,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麒零一开口,仍然是数年前那个无忧少年,带着青涩与稚嫩。

  这话有些伤人,更有埋怨银尘当年的遗弃。然而,莲泉曾不止一次听到过麒零说他理解银尘,甚至换做他,他会走的更决绝。可现在,心心念念的王爵就在眼前,却说出这么伤人的话。这绝不是他的真心话,莲泉知道,却无法得知麒零想干什么,有些着急,“麒零?”

  “不用拦他,他要说什么我一清二楚,接下来的话,我不用猜也知道。”打断莲泉话的银尘,似乎并不生气,甚至习以为常的很,像是早就知道麒零会说出这些话,“我不会掉进他的陷阱。”

  银尘一语言中,他虽缺席麒零的成长七年,却也真真正正的教养过麒零七年。这是他惯用的手段,小时候强装大人总是保证自己长大了,做什么都可以,结果却一天到晚闯祸。

  等长大一些,真的开始闯大祸的时候,又开始抓着自己的衣角,让自己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放过他。

  只是令银尘没想到的是,过了这么多年,这小崽子居然还没识破,他当时是故意上当的。

  这让银尘觉得好笑又暖心,麒零还是麒零,即使过了七年,即使变成零度王爵,即使一个人缔造了风津猎杀计划,杀掉四国那么多的灵术师,骨子里的他还是在绿隐雾岛,那个睡在房门前的孩子。

  但银尘却没有昔日的心境,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麒零,我不想跟你绕圈子,我只想知道真相。”

  从一开始,麒零就知道今天自己没那么容易混过去,他跟吉美王爵不同,那位再是心里着急,面子上也能稳得住。而银尘则正好相反,即使面上慌乱的不行,内心依然会做出最理智的决定。否则当年不会在格兰仕将死时,他还能要求格兰仕把自己送出图尔遗迹,甚至都没能忘了幽花。

  其实麒零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有银尘这样一位王爵是幸运还是不幸。他能永远把他的使徒保护的很好,也能永远不顾及使徒的想法,只为他眼中认为的安全,更能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推开他认为最重要的人,哪怕那个人只是想跟他一起并肩作战。

  所以说,麒零对当年银尘的遗弃,倒也并非全然没有一点埋怨,只是他生气的不是银尘遗弃他去找自己的王爵,而是生气为什么不给他一个一起并肩战斗的机会。

  七年来,他心心念念的要找回自己的王爵银尘,却也在一次次希望中绝望,更在绝望中苦苦坚持。如今终于有机会一吐心声,麒零的委屈好像突然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既然知道我要说什么,既然这么了解我,为什么还要把我送出图尔遗迹?那个时候我已经十七岁了,我能力跟你一起并肩作战,我有!”

  麒零委屈的像个孩子,紧紧抱住自己,歇斯底里的呐喊,好似要把七年前和这七年中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哽咽的声音,还再继续。委屈、无助的麒零,像个有家不能回的孩子,“可你呢,一味独裁决断,把我关在结界里,把我关在你认为的安全之所,之后再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灵术世界。死亡,说白了,就是一种变相的遗弃。”

  这些话,银尘不曾听过,却格外有种让他震撼的悲怆,因为他竟然有些认同麒零的想法。是啊,死亡也是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变相的遗弃,就像麒零自尽的母亲。如果她肯活着,如果她肯为麒零想一想,麒零也许不会小小年纪就吃那么多的苦。

  而自己如当年他的母亲一般,做了同样的事,让年少的麒零再次历经噩梦,以及后来的种种。起初听到吉美王爵讲述麒零七年的经历,尤其是在风津峡谷之巅的厮杀,银尘也曾想过,当年要是带走麒零会不会更好一些。但那样的想法也只是一瞬,毕竟所有的经历和阅历告诉他,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否则谈什么都是奢望。

  这是他的坚持,是他不能放弃的坚持。何况麒零是他生命的延续,只要他活着,七度王爵就活着,一度天之使徒就活着。他可以去过自己希望的那种日子,甚至亲手缔造梦想中的和平王国。

  银尘知道自己这样让麒零活成别人的模样,有些自私,但谁又没有一点自私呢?他只是希望自己的使徒安稳的活着,过的平安一点,快乐一点,这有又什么错?

  可惜命运同样不曾善待过这个孩子,就像它对自己那样吝啬。一次次夺走麒零的亲人、王爵、兄弟、朋友还有他的快乐,如今连他的生命也不放过。

  同病相怜使得银尘感同身受,他终是放软了语气,“我知道,这七年你过的很辛苦,也有无数的委屈。可是,麒零,你现在选择独自承受,难道不是把我当年做过的事,又做了一遍吗?既然你不认为那么做是正确的,为什么又在延续这种不正确呢?”

  “我……?”麒零被问的哑口无言,他是真的觉得他的王爵银尘,生来就一有种克制他麒零的天赋,而那种天赋是爵印传递不了的,是不管过去多久他永远都学不会的天赋。

  忽然,麒零有觉得自己有点悲哀,他今年都二十四岁了,比十四年前身高几乎长了一倍,比起七年前来,也从青涩变的成熟。就连吉美王爵都很满意他的成长,可为什么到了银尘这里,他瞬间又像是变回那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变回那个爱闯祸的少年?

  这真的很不公平!

  “反正没有真相,你们都太多心了。我哪有什么可隐瞒的。”麒零几乎又开始耍孩子脾气。

  这样的麒零,让银尘有些头疼,像是回到十四年前头疼该怎么教育好他那般,“麒零!”

  他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几乎吼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楞了。暗道自己实在太过分,如今的麒零都是王爵了,不再是那个十岁的孩子,也不是那个十七岁的少年,至少在莲泉面前不该这么吼他。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雏鸟即便变成雄鹰,在老鹰眼里他还是那只需要保护的小雏鸟。昔日的习惯一不小心就会复苏,让他忍不住想教育他,让他听话,不要总闯祸然后搞的一身伤回来。

  但显然,麒零没他想的那般好面子,几乎被他吼到下意识就站直了身子。刚想说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银尘王爵不远千里跑到我们土源地界上,只为如何教育自己的使徒?”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翟曜挺拔的身影也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像是虚幻的影子撤走灯光后变的真实起来。

  “土源一度王爵,翟曜!”莲泉和银尘几乎不约而同的道明来人的身份,更奇怪他为什么会知道,黄金森林闯入了他们这些外人?

  两个惊讶,一个舒口气。翟曜知道自己没有来迟,反而编了个理由糊弄,“不用奇怪我为什么会来,倒是我奇怪你们为什么会来,麒零小鬼,你约我见面,该不会就为让我只道你的王爵还活着吧?”

  “麒零约你见面?”不怪莲泉会怀疑,这里是幽花的修养之地,为了幽花的安全,麒零曾再三叮嘱不要随意告诉外人。如今又怎么会做出约人在这里,影响幽花修养,更可能会给幽花带来危险的事?

  但麒零却承认了,“是我约他的,事情紧急,需要安全的地方。只是我没想到,你们利用我的棋子跟过来。”

  “什么紧急的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吗?”银尘直觉,麒零和翟曜也许不是事先有约,但他们却真的有事要说,且还非常重要。

  然而,翟曜却始终不敢看正面看银尘一眼,只是不动声色的运起灵力将麒零包裹起来,笑的肆意妄为,“对不起银尘王爵,我的秘密可没有习惯告诉所有人,但麒零恰好是我想告诉的那一个。”

  “你?”

  银尘还未来得及生气,就看见麒零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眼前,“麒零?”

  可惜麒零看起来不像自愿,却也没有反抗,反而是道歉,“对不起,王爵,我现在真的得去一趟。”

  “麒零,你回来听到没有?”这个小崽子,伤的这么重到底还要做什么,又能做些什么?银尘实在是怕极了,风津峡谷之巅的一幕会再度上演。

  他运起灵力有心去追,却一无所获。莫名的心惊,令他非常不安。

  翟曜和麒零除了十四年前件事外,根本就没有见过面,就算是自己死去七年里,他和麒零成为朋友,以他的身份,吉美王爵不会全然不提及。何况,他的灵力比十四年前强大的太多,甚至强大到如白银祭司的实力,否则他靠近,自己和莲泉不会感觉不到。

  而且强大如他,又为什么要带走麒零,他又能说些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雨幕下,修川身上的束缚一瞬间消失……


突然,一阵金光从远处射来,万丈光芒下,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伴随着那道身影的逐渐靠近,一声接一声犹如天雷一般的震动轰鸣响彻整个白色地狱!就在这样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与此同时,挣脱束缚的修川带着一抹属于利刃的寒光猛地滑向此前翩然落地吐出一口淤血尚未回神的吉美……


“不要——”伊索悲戚的大喊,清澈的蓝眸中是即将逝去挚爱的痛苦和仓惶。


“修川?”吉美看着修川,眸中惨然一笑,他略微低头,看了眼从未停止溢出鲜血的位置,如今插入了一只血淋淋的手……


“不,不是的……我、”修川哀...

第二十六章


    雨幕下,修川身上的束缚一瞬间消失……


突然,一阵金光从远处射来,万丈光芒下,一个银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伴随着那道身影的逐渐靠近,一声接一声犹如天雷一般的震动轰鸣响彻整个白色地狱!就在这样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与此同时,挣脱束缚的修川带着一抹属于利刃的寒光猛地滑向此前翩然落地吐出一口淤血尚未回神的吉美……


“不要——”伊索悲戚的大喊,清澈的蓝眸中是即将逝去挚爱的痛苦和仓惶。


“修川?”吉美看着修川,眸中惨然一笑,他略微低头,看了眼从未停止溢出鲜血的位置,如今插入了一只血淋淋的手……


“不,不是的……我、”修川哀凄和惊恐交加,他颤抖着摇着头,眼睛里面兀的流出清澈的泪,“我不是……”他想要说什么,手想要抽回,却在看到吉美紧蹙的眉头顿时吓得又不敢动作……


吉美伸出手,轻轻抚上修川哀伤而又惊恐的的脸,冰锥雨幕幻化为凄凉的水,打湿了修川的发,吉美撩开一缕贴在他额前的银发,牵起一抹笑,染血的唇瓣一息一合,似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向吉美和修川……他们仿佛在一瞬间回到了初识的那段时光……


初次相见,他们就是在这白色地狱,修川为了得到麒零的魂力而同意和麒零携手来救他,当他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修川,那时,修川走到他的身边蹲下,放肆的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着,他吉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佻的对待过,那个时候,他只觉得这个长得像银尘的人真是放肆!但是这人更放肆的是他竟然嫌弃他了……呵呵……



“白银祭司都忌惮的人,就长你这样?”那时眼前这人语气很是不满和高傲,末了还嫌弃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碰到他下巴的那只手最后把手帕干净利落的丢掉……


水源天妖覆灭后,慢慢的,他们接触的多了起来……


在银尘和麒零的宅邸


“修川,你做我的使徒好不好?” “我堂堂一度王爵,做你的使徒?”那时候的修川地藏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你怕是想多了吧?” 吉美依旧风度翩翩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笑着说“正好呀,我也曾经是一度王爵哦。” 修川嘴角抽了抽,不置可否。 “跟着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大哦!~” “你抓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修川翻了个白眼,那时候的修川只把这人当做疯子……



雷恩海域风云再起,吉美打算前往其他邦域找到那里的王爵共商抵御天妖之事,临行前却因为种种考虑想让修川一起同行,于是吉美追着修川到了他在祭坛处的宫殿……


修川还记得,自己还做了一场和吉美的……春梦,那个时候,吉美是怎么说的呢?


“我来是为了找回我的使徒。他似乎因为一点小事情误会了我,正和我闹脾气呢……”


呵呵……误会……是啊,是一个误会,因为这个误会,两人肌肤相亲,两人缠绵悱恻,两人差点就那么做了……



接着,吉美借着魂力上的绝对优势将修川强行捆绑在身边,他出言不逊的时候,他会打出清脆的响指,以冰禁言;他不服管教的时候,他会把他毫不客气的捆绑住,并且让他行动迟缓;他做错事情的时候,他会对他遵遵教导、循循善诱;他表现出色的时候,他会像哄小孩一样买些吃食或者送些小物件给他,让他欢喜……


再然后,他们遇到了伊索,修川无法形容那种被夺去所有目光的感觉,就好像一个善良温柔的人习惯了对他好,他也逐渐习惯了被那个人温柔的对待,但也仅仅是习惯,并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起码,那时他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忽然有一天他们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分享了那份温柔,他便觉得受到了冷落,他出现了危机感,他不开心了……


他知道他对那个温柔的人已经上瘾了,无关征服,可自尊心高傲如他,总也不肯轻易承认自己爱上了那份温柔,爱上了 那个温柔的人……


直到自己乘人之危霸道的得到了那个人的身体……


直到他自作聪明的和别人谋划要得到他的人他的心……


直到,这个温柔的人再也忍受不了自己的桀骜不逊而报复性的占有了他……


他那时其实是开心的,即便他的骄傲,他的自尊被这人踩在绝对的魂力下,被这人压在强势的身体下,被这人毫不留情的贯穿、折磨……但是他是开心的啊!


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才能让这个温柔的人变成这样啊!


可是……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是那么的深爱着这个人啊,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温柔的人,他的胸口,被自己的手贯穿了?


这个温柔的人,嘴角犹挂着鲜血,仍旧微笑着抚着他的脸颊在他的耳畔轻声耳语说:别怕……我,爱你啊……


修川瞳孔大张,浑身颤栗!


下一秒,他的胸口被吉美一掌击中,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啊——不要——吉美——”


一滴泪,从修川的眼角飞出,飘洒向空中,在金色的圣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芒,然后栖息在吉美惨白的脸颊上……


洞穿胸口的“利器”骤然拔出,飞扬的鲜血喷撒了出来,吉美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心头之血呲呲飚出的声音……


时间是那么短,又是那么长,那一眼,便是万年……


吉美从来 没有这样睁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那个被自己用魂力送出白色地狱的人——直到自己的视线再也看不到,然后快速的、毫不犹豫的抓起一把泥土,拍进自己血流不止的胸口,那一刹那,他的手在抖,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汇聚在一起蜿蜒下了光洁的脸颊和下颚,他紧蹙的眉峰也忍不住疼的颤抖,但是他还是将泥土往血洞里按了按,然后手掌之间,逐渐晕起一团淡淡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像是温暖的阳光,逐渐抚平了吉美眉间的紧锁……


“吉美!”


一个熟悉的声音喊着吉美的名字,吉美抬头,看向朝自己扑跪来的伊索,看着他湛蓝的眸子,吉美眼中透露一丝古怪,但依然露出欣慰一笑,道:“伊索,你回来了。”


“吉美……”伊索兀自带着哽咽,想碰却又深怕弄疼了吉美,那般的小心翼翼又诚惶诚恐,然后双手握向吉美的肩……


吉美脸上带着微笑,出手却是毫不留情的霹雳火龙,猛然炸开即将扣住他双肩的手,方才还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伊索脸上的表情谲然一变,嘴角发出“嘿嘿”的粗哑笑声一面暴退一面向着吉美送出一道黑色的邪恶魂力。


早有防备的吉美格手荡开那股黑雾,在周身布下一个圆形的水盾,却惊觉一丝黑雾仍旧进入了他的水盾内,他迅速的在水盾里又建起一层华光涌动的气盾,然后逐渐外扩,将黑色带着腐蚀性的毒雾清理出去,他冷凝着眉目,强忍喉头再次涌上的一股腥甜之意,看向被自己火源灵术拍中的“伊索”,


只见对方依旧挂着阴邪的狰狞笑容,对自己所受的伤毫无所觉,眼神毒蛇一般盯着吉美,


“你以为把他送离了这个是非之地他就安全了么?”


“你已经控制不住伊索了,对吗。”吉美勉力支出一抹恬淡的微笑,眸光流转,凝视向雷娅藏身的方向,将灵力灌注到声音里,幽然说道,“雷娅,你胆敢暗算修川,暗算我?”


“啊——”尖锐的女音发出一个痛苦的惨烈嚎叫,连申辩一句的机会都没有,四五个小儿手臂般粗细的冰锥赫然自体内刺出,冰锥的尖端犹自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气,雷娅惊恐的大睁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然后眸中的光彩瞬间丧失,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委顿倒地。那绝美的犹带着惊恐表情的脸上从此沾染上泥土的污渍,永远也无法再次绽放魅惑的笑容。


吉美战袍轻舞,雷娅的尸体顷刻间变化做点点星光消散于天地间……


随即,吉美表情微变,他右掌按住腹部,立刻敛眉调息。


“你真狠得下心啊……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了呢。”‘伊索’啧啧感叹,但是兴奋的眼眸里却没有一丝可怜同情或者名为可惜的东西。


对于吉美瞬杀雷娅的事情,他本可以阻止,但是雷娅实在是太愚蠢了!不论是天格里和幽冥演的那场戏也好,还是暗中妄图窥伺风水禁言录也好,抑或是与吉美假意合作实际想坐山观虎斗好坐收渔翁之利也好……三番两次自作聪明的‘算计’,真当她有多重要么他舍不得杀了她么。之所以容她活着,不过是看在她的天赋可以让他少费些灵力……


当她选择控制修川对吉美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是在找死了!他当然不会阻止……


他看着吉美,似乎对于他的狠厉无限赞赏,“你都这样了,还要硬撑吗?”‘伊索’冷笑,


“有空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调息片刻吉美冷哼,“脱离了水晶棺材的你,又能撑得了多长时间呢。没有了雷娅帮你精神控制那些爪牙,他们清醒后的反扑你又能撑得住多久?”


‘伊索’看着眼前闪耀着胜券在握的笑容的吉美,猩红的瞳孔紧了紧。“我会怕那些小老鼠?”


“白银祭司自然是不会怕的,但是,脱离了心脏里水晶的养护,寄养在一副并不完美的容器内、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加完美的容器而不远千里来到水源亚斯蓝的你迟早会害怕的。”


“你看了风水禁言录?”‘伊索’邪笑的唇轻撇,“哼,伊索这个废物对你的执念比我原先想象中的要深,你诱他对我升起反抗之心,确实颇有成效。只可惜……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哦,是吗?”吉美眼睛闪耀着一样的光芒,他苍白的脸扬起一抹写意的微笑,高贵的下巴微抬着,眼里噙着柔和的笑容,状似无意又似有心的翩然飞起,然后落足。


“如果是这样呢?”


就在他足尖落地的时候,以‘伊索’为中心一个巨大的五芒星阵拔地而起,只见五芒星阵其中四个方位均有一件不知何时被吉美放下的拥有风、水、火、土四中精魄的灵器镇守着,星宫首位则以吉美为镇,当他站定后,催动四项极限天赋,风水土火四大魂力顿时闪耀出各自夺目的色彩,当星阵启动后,星阵内又快速的升起一个九宫八卦阵,星阵给九宫八卦阵提供充沛的灵力,九宫八卦阵紧紧咬合着轮转变化着死死困着阵中的人,只要阵中人踏错一步,都将面临巨大的灵力对灵魂的撕扯。两个阵型相辅相成,一时间四项魂力的光芒交织在一起,辉光大盛。


原来,早在吉美和伊索对战上的时候,吉美每一次的闪现、闪躲都是在为布这个阵……


‘伊索’脸色阴沉难看到了极致,他腥红的眼眸狠厉的看着围绕在身边旋转的四项魂力,被算计了,该死!……


“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败吗?”吉美苍白着脸露出同情的微笑“因为你不懂的人的感情……你不懂在这个世界上总会出现一个人打破你的原则,放下自己的自尊和骄傲,只因为‘爱’这种情感……”


吉美看着那人血红的眼,认真的说,“你低估了伊索的情感;低估了雷娅和幽冥的情感;低估了麒零和银尘的情感;低估了我和修川的情感……”



白色地狱


被审判之轮死死压制住的麒零痛苦的挣扎着,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雪白的身影,那个身影似乎在急切的向着一个方向做着什么,惊天动地的撞击传入他的耳际的时候只剩下震人心神的嗡鸣声。他眨眼想要看个分明的时候,眼前却又没有那人的身影……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跟他问着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只确定自己肯定有所回答,然后那个声音就离开了,带着耀眼的金色光芒离开了……


旷古悠久的梵音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麒零紧闭着双眼,精神时而混沌、时而清明……


忽然,遥远的天际传来一阵灵力,带着一股水源特有的潮湿和暖意将麒零冰冷的身体整个兜头罩住。


双目紧闭的麒零,眼睛陡然睁开!


意识清明的那一刹那,在混沌里和那个人的对话一瞬间变得清明!那个人带着痛苦和挣扎,颤抖着嗓音问:


“是谁……麒零?”


他是怎么回答的?


“你不是看到了 吗?审判之轮——他的主人,他要用这个杀了我……”


“他要杀了我……”


“救我……”


“去杀了他——”


“去,杀了他……”


“救我——”


多么丑陋!多么恶心!多么阴邪!他就像被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他感受到了满满的恶意,然后随着这股恶意,他怂恿着那人去杀了吉美……


麒零变得清明的眸子重拾璀璨的光芒,他矛盾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清醒了……


他环视狼藉的白色地狱,四面八方半阖着眼睛的血红触手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因为他的失魂失智差点再一次毁了这里!


他差点唤醒上古魂兽——祝福!


麒零低头,看着自己双手,那双手依然闪耀着金色的魂路,但是已经不是那股令他倍感亲切温暖和熟悉的魂路了,这个新的魂路源于他的脚踝处,那个有着一个古老的‘零’字的刻印处。这是他零度爵印——


他用灵力激荡尾椎最后一节处,感受不到……他感受不到银尘了……


哀伤布满了他漆黑的眼眸,他低着头,将自己埋在双掌中,无声哭泣……


“你还有时间哭?”


一个娇媚的声音由远至近传来,麒零抬头,泪眼朦胧处一个红色艳丽女子款款飞来。


“雷娅?”


“恭喜你了,零度王爵。”雷娅精致的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她微微颔首,说道;


“从今往后,你就是真正的零度王爵了。”


“这是怎么回事?”麒零不明白,


“原也没寄望吉美王爵会告诉你一切,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吧……”


本文为我原创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1

对于银尘来说,那一天,是他一生之中永远都无法忘却的梦魇。


哪怕在未来,他心心念念的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却依旧无法让他真正脱离那一天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提醒他,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被麒零和吉美带到雾影绿岛的两年时间里,除了吉美时不时的来探望他们之外,几乎无人造访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期间虽然也有入侵者试图破阵,可最终都被消弭在了大阵可怖的防御和反击之下。


而麒零,整整两年的时间,没有来过一次。


吉美每次前来探望,总是不忘替他带来一些关于麒零的消息,但是银尘却敏锐的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每谈起麒零,吉...

对于银尘来说,那一天,是他一生之中永远都无法忘却的梦魇。

 

哪怕在未来,他心心念念的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却依旧无法让他真正脱离那一天的阴影,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提醒他,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他被麒零和吉美带到雾影绿岛的两年时间里,除了吉美时不时的来探望他们之外,几乎无人造访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期间虽然也有入侵者试图破阵,可最终都被消弭在了大阵可怖的防御和反击之下。

 

而麒零,整整两年的时间,没有来过一次。

 

吉美每次前来探望,总是不忘替他带来一些关于麒零的消息,但是银尘却敏锐的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每谈起麒零,吉美的眉眼间便总是带着些他人看不懂的愁色,又带着无能为力的悲哀,总是让银尘心中倍感煎熬的同时,却又什么都无法做。

 

他一日又一日的在岛中训练自己的天赋和灵术,天之使徒这个名号对于他来说绝不仅仅只是一个象征,更多的,还有一种呼啸在心中的,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徘徊不去的决然。

 

至少,每每午夜梦回,他在梦境之中看着那人走出小屋的背影,听着那人离开前那一声带着轻笑的“走了。”,都能让他自梦中惊醒时,湿了一身的衣衫。

 

他不断的想要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到有一天,他能够离开这座岛屿之时,能把他心里的那个人护在身前,而不是时时刻刻的被他护在身后。

 

他想过无数种重新见到麒零的可能,甚至于,梦到过无数次和麒零相见时之间想要诉说的话语。

 

唯一没想到的,却是那人的那句“走了”是真真正正的走了,决绝得就像他那天的背影一般,丝毫没有给他实现幻想的机会。

 

他站在海岸边,遥遥望着玄沧王城的方向,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格兰仕和东赫知道他每天都有一个时辰会来海边等候一段时间,既是等着吉美,也是等着一个两年都没有出现的人。

 

那一天的夕阳格外的美,那是银尘唯一记得的景色,漫天的殷红铺洒在浩荡的海面,犹如血的颜色一般,将整个世界都染得一片壮美的绚烂。

 

这样的景色,两年来他见了很多次,却从未有一次,让他觉得如此的刺眼。

 

他抬起手,遥遥的遮住那刺目的炎阳之光,透过那指缝间渗透出来的光晕之中,竟不知道为什么,遥遥的看到了一个他惦念已久的身影。

 

那人和他一样,微微抬着手遮住了前方刺目的光辉,仿佛和他重叠的身影如此虚幻而又真实,他苍白的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唇角轻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银尘猛然间撤了掌心,凝神去看前方时,看到的,却依旧是一片浩瀚空荡的海面,奔涌的浪潮不断的向着岸上的巨石拍打,潮汐之声连绵不断地在他耳畔响动,却始终无法忽略耳边那骤然响起的空灵声音。


那声音里满是遗憾,又充斥着无法言喻的解脱,轻轻柔柔地消散在了他耳畔。

 

“银尘……抱歉。”

 

当那声音消散,银尘只觉得眼前的光辉骤然一黯,远方天际的红霞在此刻彻底消失在海平面,取而代之的,却滚涌的黑暗云层,和渐渐轰鸣起来的无尽雷声。

 

眼看着,竟是要下起暴雨来。

 

银发青年站在海边的巨石之上,却丝毫没有被眼前骤然变化的景象吸引去任何注意力,他只是怔怔的站在呼啸的狂风之中,怔怔的维持这那抬手的模样想要抓住什么,可最终却颤抖着手臂,收回了掌心。

 

在掌心收回的那一瞬间,从未有过的冰冷寒意霎那间席卷了他的整个灵魂,他从未这么清晰的感受到他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东西在那一刻骤然从他身边远离,任凭他如何挣扎,如何不舍,都无法再追寻。


而他也从未如此清醒的明白,往后的道路,红尘千里,前路无踪,再没有那个他放在心里小心珍藏的人陪伴在他身边了。

 

“银尘!!你还待在那里做什么!!快回来!大阵!大阵快要崩溃了!!”

 

遥遥的,格兰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刺破了他那近乎空茫的状态,也让他在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和格兰仕东赫一起,抬头看向了两年来一直守护着他们的防御大阵。

 

笼罩在雾影绿岛上空的巨大法阵,在格兰仕出声的那一瞬间闪过了一道极其耀眼的雪亮白光,伴随着震撼入灵魂的空灵轰鸣,犹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一般,随着他的话语轰然间崩塌,消散为点点星辰,直让银尘再也无法逃避心中滚涌而起的颤栗和冰冷,直直地便跪倒在了海边的巨石之上。

 

泼天的大雨就这样随着大阵的消失一同铺洒下来,顷刻间便淋湿了三人全身的衣衫,格兰仕看着银尘那奇怪的状态,和东赫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骤然闪过了一丝疑惑和焦急,急忙跳上那巨石奔到银尘身边,这才发现,银尘浑身湿透的身躯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双眼布满了殷红的血丝,大颗大颗的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过脸颊,格兰仕分辨不出他已经湿透的脸颊上哪些是水哪些是泪,可是他说话时颤抖的语气,和他喃喃自语的内容,着实然让他和东赫都为之惊恐。

 

“麒零……麒零……麒零出事了!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他的声音笃定而又疯狂,直让格兰仕和东赫暗暗的有些心惊,眼看着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身,格兰仕敏锐的明白他一定是有了什么感知才会这么笃定,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让他一个人离开,最终还是一咬牙一狠心,在东赫愕然的目光下狠狠一掌劈在了银尘的后颈,趁着他此时状态有异,直接用灵气暂时阻隔了他的灵魂回路,直接将他狠狠劈晕了过去。

 

东赫见状,也知道格兰仕的心思,急忙上前和他一起把银尘搀扶起来,冒着这泼天的大雨,一起返回了岛中心的居所。

 

一路上,两人都彼此沉默了下来,眼看着小屋快到了,东赫才看向昏迷不醒的银尘,试探着轻轻叹了口气。

 

“银尘说……麒零王爵出事了。你说……这是真的吗。”

 

格兰仕没有回头看他,目光依旧直直的看着前方,沉默许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如果别人这么说我一定不会信……但是银尘……如果银尘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真的了。但是……我们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护岛大阵已经消失,吉美一定也已经感觉到了,也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我们不能让银尘一个人冒险离开这里……保护银尘——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


没错,麒零最后那句抱歉是对银尘说的。

他俩那一刻其实是重叠在一起的。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景象,同样的夕阳,不同的是,一个即将消散,一个继续停留。

那个动作,其实就是剧版里面,麒零自己塞自己一嘴冰的时候,透过指缝的光看自己经历的光景,他在那道光里看到了什么,想了些什么,这个就大家自己想象了。

是不是挺虐的?

咳咳咳,我尽量不让他找太久咳咳咳。

你们那么期待虐银尘么?但是其实对我来说,他们俩虐谁我都难受。

你们要给我发发吗?还是说虐了你们就不理我惹QAQQ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第四章 见面

      梦像无尽的深海,没有光明,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黑暗,让人喘不过气来。

  麒零深陷其中,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其中,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楚。

  看见?

  麒零想笑,三年前他就失去了光明,居然还妄想能看见?

  若是能,不会连强大如神邸的吉美都束手无策,若是能不会连水源唯一的双身女爵都一筹莫展,若是能不会连玄苍王都叹气连连。

  多久了?久到自以为已经习惯了黑暗,不会再奢望光明,身体却依然诚实的渴望光明。

  “呵呵,呵呵……”突然传来的笑声,带着诡异的危险,让人本能的警觉。

  “谁...

  第四章 见面

      梦像无尽的深海,没有光明,没有希望,只有无尽的黑暗,让人喘不过气来。

  麒零深陷其中,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其中,神智越来越模糊,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楚。

  看见?

  麒零想笑,三年前他就失去了光明,居然还妄想能看见?

  若是能,不会连强大如神邸的吉美都束手无策,若是能不会连水源唯一的双身女爵都一筹莫展,若是能不会连玄苍王都叹气连连。

  多久了?久到自以为已经习惯了黑暗,不会再奢望光明,身体却依然诚实的渴望光明。

  “呵呵,呵呵……”突然传来的笑声,带着诡异的危险,让人本能的警觉。

  “谁?”麒零强撑着为数不多的意识,去寻找危险的来源,他可以死,随时都可以,但不希望死的不明不白。

  “你在问我吗?”诡异的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好像就在眼前,就在耳边,他还再笑,笑的让人心惊胆战,“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这个灵术世界里,有本事闯入零度王爵的梦里,又有资格说出“你即是我,我即是你”的话来,除白银祭司,麒零想不出第二人来。他瞬间确认了他的身份,反倒没那么警惕了。

  而是大大咧咧的坐在这深无的虚空里,情绪平稳的,一如在招待一位多年不见的好友,“你别妄想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提起过往被拒绝的事,没有实体白银祭司,就像幽灵一样,布满整个梦境,随处可在却又无法寻其踪影。他好像有很多个,但又好像不存在一样,像个虚无的影子。

  声音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远远近近,近近远远的,“相信你已经感觉到了,银尘已经复活,他教养了你七年,曾经为了保护你他倾其所有。你真的要让他再度面对亲眼看着你死亡的绝望?”

  “答应我吧,只要你答应完成你作为容器的使命,我们就能共存亡。何况你本来就是这个灵术世界里不存在的一个人,这个世界是的生死存亡,荣辱与共,其实都跟你没有关系,甚至,你站在他们的对立面,不是吗?”

  “说的有道理,也是事实。”麒零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困境,他费尽心思的想去救这个灵术世界里每一条鲜活的生命。可他们每个人都视他如仇敌,倾尽全力也要杀死他。

  可悲可笑,也可怜可叹!

  可是他做这些又不仅只是为了他们,麒零有自己的坚持和承诺,“正像你说的,银尘教养我七年,倾尽所有只为保护我。所以,我答应他要做个尽职的王爵,也必须坚守承诺。”

  油盐不进。白银祭司带着愤怒与阴毒的声音就像跗骨的毒药,让麒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灼烧。

  “这个灵术世界拥有灵力,已经有千百万年的历史,你说,它要是有一天彻底失去了这些灵力会怎么样?”

  灵术世界失去灵力,像人失去空气,像鱼失去水,它们尽管一开始会挣扎,但最终都将走向死亡。而灵术世界,这个拥有灵力千百万年的灵术世界,失去灵力后,毋庸置疑的也将走向灭亡。

  而这个灭亡是惨烈的,且没有任何希望,从灵兽到灵术师包括普通的平民都将死亡。

  麒零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他有些恐惧,“不,你做不到。”

  幽暗世界再次明明灭灭,就像摇晃的烛火,快要被风吹灭。白银祭司的笑声,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魔鬼,“那我们来赌一赌如何?赌我能让这个灵术世界的灵力彻底消失,然后你刚刚才复活的王爵会再度死去,你所在意的朋友,也会像沙滩上搁浅的鱼,窒息而死。”

  麒零是赌不起的,他无法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尤其是他的王爵银尘。他是个孤儿,对于情感他向来贪心的很。

  银尘如兄如父的教养与守护,吉美王爵像长辈一样的疼爱与引导。莲泉亦师亦友的陪伴,盘风是他答应过泱泽的责任。就算付出所有,也要保护好他们,更要守护好他们所守护的。

  他的王爵银尘教过,他若连责任二字都不懂,就不配成为七度王爵,吉美王爵曾说过,守护好这片大陆,是他的责任。莲泉说过她是水源的王爵,她将为水源而战。盘风承诺过,他会成为玄苍最好的帝王,让水源的生灵平安快乐。

  再离开福泽镇前,他只是酒馆里的小酒保,因为年纪小常常做错事,虽然老板还是没有赶走他,但老板娘经常不高兴的脸色,还是让老板不敢对他好。

  以至于饿肚子成了家常便饭,所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个酒馆,然后不用饿肚子。

  他的愿望很小,很自私,也很现实。可是从什么时候,他的愿望变的越来越不切实际,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所有人的愿望叠加起来,背负在肩头,沉重到让他喘不过来气却依旧乐此不彼的。

  一开始,他家王爵银尘,总担心他不学好,后来,他又担心自己爱闯祸,再后来他又开始担心自己遇到危险保护不了自己。最后,他担心自己会活不下去,以至于让他承诺,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活下去。

  一天变的比一天啰嗦,一天变的比一天爱瞎担心。这还是那个冷漠如霜雪的七度王爵银尘吗?

  尽管麒零觉得,那个时候的银尘依旧冷漠,但从五度王爵缝魂那差点惊掉魂的样子看。麒零知道,他家王爵估计就是看着冷漠,实际是个隐形话痨,以及隐形爱心泛滥的人。否则根本就没有必要对他这个,天天闯祸让他收拾烂摊子的使徒好啊。

  这些点滴温暖,让他铭记于心,生生世世都还不完,也生生世世贪恋着。

  谁要敢伤害他们,麒零纵使毁灭自己也要阻止,“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目的,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复活。”轻轻巧巧的说出来,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与不好那般随意。

  可麒零知道,白银祭司越是轻巧,背后的目的就越不简单。他也绝不会相信,这个被发配而来坐牢的原始天妖复活后,会老老实实的安静做人。

  “只要复活那么简单,然后什么也不做?”麒零的质疑从未少过,“我凭什么相信,你复活后会不伤害任何人。所以,你就不用妄想了,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再次被拒绝,白银祭司的恼火可想而知,他似是冲过来要淹没麒零,然后将他的身体占有,彻底复活,从而逃离这个关了他千万年牢笼,“你会后悔的。”

  压迫感,真实到不像梦境,麒零带着最后一丝神智呼救,“王爵,银尘,救我,救我!”

  “麒零,麒零醒醒。”

  熟悉的声音,像极了银尘,可从昏迷中醒来,却只能感觉到莲泉。不是银尘,说不失落有些假,可也幸好不是银尘,他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像他的王爵解释。

  他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现在这样,更不知道怎么解释,连唯一答应好好活着的承诺,都一再毁约。

  不轻言生死,护好自身!

  这是银尘教的第一课。

  所以,后来他七年的使徒生涯里,只有两件事会被罚。

  太吵了,会被喂冰渣。

  敢咒自己死,哪怕是气话玩笑话,或是不小心受伤了,都会被罚抄功课。总之,银尘的关注点,总让麒零摸不着头脑就对了。

  

  如今他不来,麒零反倒松口气,“莲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莲泉刚刚输了大量的灵力给他,自己也有些力不从心,便学他倚着大树坐下来,盯盯的看着参天大树下那朵幽银色的花。

  这是她的使徒幽花唯一的希望。

  “你和银尘都有一度使徒的爵印,灵息能让你轻而易举的知道,银尘已经复活,并回来了。可你仍然选择刚醒来就离开,显然有意躲着银尘。”

  “可银尘实在是个好王爵,你有什么朋友,又跟哪个朋友最合得来,他都很清楚。你没发现吗,你所交的朋友,除泱泽那个意外,几乎都是使徒。”

  “所以,你会去哪儿他很清楚,可他唯一不知道的就是他死后,幽花会被我放在土源黄金森林里疗养。那么,你躲来这里,便是轻而易举被猜到的事。”

  轻易被看穿,麒零有些脸色发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我睡多久了?”

  话题转的太生硬,莲泉本不想接,可听到他把昏迷当睡觉,脸色便有些冷了,“纠正你,你刚刚是因为脱力而昏迷。”

  这个话题明显惹了莲泉生气,麒零扶着大树起身,似是不打算待了,“我,先去趟王宫看看盘风,让他知道他的麒零哥哥还活着。”

  “唉……”莲泉轻叹一声,看着整片大陆灵力最强大的零度王爵,公然离家出走,有些无奈,“麒零,我真的觉得银尘很可怜。他一辈子都在付出,倾其所有的只为护住自己身边的人,可到头来他却谁也留不住,当年他留不住自己的王爵,如今他也留不住自己的使徒。”

  一样的话,跟白银祭司几乎一样的话。若非感觉不到白银祭司的灵力,麒零或许会将莲泉错认成白银祭司,但莲泉不是,也不可能是。

  麒零也知道莲泉这么说的目的,除了让他去见银尘外,更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实施风津猎杀计划。
      可他却什么都不说,就算要说,而他又该怎么说?
     说你们即使拼尽全力,也还是没将白银祭司彻底消灭。当初那个被消灭的白银祭司,只不过是个假象,而真的已经在随时要夺取他的身体复活。

  还是告诉她,如果他不尽快让四国安稳下来,恐怕,自己一死,玄苍也会被灭,接着会引风水禁言录展开新一轮的屠杀和战火。

  风津峡谷之巅的猎杀,是不得已,也是唯一最快解决的办法。谁叫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身体的感知越来越弱,行动也越来越迟缓,他必须在自己失去感知前为在意的人留下一个太平世界,然后才安心的死去。

  如果他稍有动摇,或是不够坚定信念。他就会彻底沦为白银祭司的傀儡,成为真正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什么都不能说,说了又能样,只不过是给了白银祭司一个控制自己的目标,或是让他们陷入危险。

  为此,麒零只能逃避,逃避回话,逃避关心,更逃避他最不想逃避的王爵银尘。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跟银尘说。”

  “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银尘?”麒零惊讶至极,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银尘的到来。
       显然,银尘用了黑灵术切断了他们的感应。

  

。

回首,相熟也生疏46

原来,他们走后没一会儿,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便趁机占据了麒零的身体,彼时银尘正在照顾麒零,毫无防备,一下便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掐住脖颈,将他撞到墙上,银尘口吐鲜血,可任是不忍伤害麒零。眼见着白银祭司要借用麒零身躯对他痛下杀手,银尘这才凝聚灵力对抗起来,可白银祭司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银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压在床上,掐住脖子无法呼吸。只见白银祭司操控麒零取出“风津”和“湮灭”把玩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邪。“银尘,我还真得谢谢你,你看现在连‘湮灭’都臣服于完美容器,如今还有谁能阻止我。”白银祭司戏谑着说道。银尘望着熟悉的“湮灭”,眼里满是不甘,他调动灵力试图召回“湮灭”,但“湮灭”只是微微颤抖着,...


原来,他们走后没一会儿,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便趁机占据了麒零的身体,彼时银尘正在照顾麒零,毫无防备,一下便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掐住脖颈,将他撞到墙上,银尘口吐鲜血,可任是不忍伤害麒零。眼见着白银祭司要借用麒零身躯对他痛下杀手,银尘这才凝聚灵力对抗起来,可白银祭司的力量实在过于强大,银尘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压在床上,掐住脖子无法呼吸。只见白银祭司操控麒零取出“风津”和“湮灭”把玩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邪。“银尘,我还真得谢谢你,你看现在连‘湮灭’都臣服于完美容器,如今还有谁能阻止我。”白银祭司戏谑着说道。银尘望着熟悉的“湮灭”,眼里满是不甘,他调动灵力试图召回“湮灭”,但“湮灭”只是微微颤抖着,哀鸣着。白银祭司借着麒零的身体支配“湮灭”,一件朝银尘刺去,好在银尘闪躲及时,剑端只插在离他心脏不远处的肩膀上,丝丝血液透过伤口流淌出来,流淌的血液逐渐滋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黑气。血液的腥味刺激着“湮灭”,“湮灭”吸收着银尘的血液,颤抖的更加厉害。银尘屏气凝神,做好随时抵抗白银祭司的准备。可插在胸前的“湮灭”突然颤动起来,一下便引起了银尘的注意,银尘狠下心来,为他和麒零做了一个赌注,他再次汇聚全身灵力于掌间,借势握住“湮灭”,抽出它,用剑柄抵住麒零的胸口,麒零的胸口留有七魄伤口,小小的撞击都会让他痛到无已附加。果然,有了血液的的联系,“湮灭”成功被银尘拔了出来,借助反作用力成功击中麒零的伤口,白银祭司作为寄主,自然会受到宿主麒零的影响,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搅的失了力气。银尘抓住时机翻身压住麒零,试图用灵力控制住他,可银尘灵力远低于白银祭司,他必须借助“湮灭”的守护力量造界困住麒零。银尘一手抵住麒零,一手发动灵力执起“湮灭”造出结界。


结界逐渐成型,可白银祭司却狰狞的笑了出来,他一下便挣脱了银尘的束缚,轻松打破了银尘所造的结界,一脸不屑的看着银尘。“银尘,你还真是听话,一步步的走向我给你定制的陷阱呢。”白银祭司的话语里充满了得逞的笑意。银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因为“湮灭”的反噬力量终于彻底觉醒,黑气一下子包裹住了银尘,银尘感觉浑身筋脉尽断,新修复的灵魂回路一瞬间消失殆尽。“你……”银尘这才得知白银祭司的真正目的,可是他却再无任何反击的力量,一瞬间便失去自我控制的能力,变得暴动起来。房间里顿时硝烟四起,白银祭司看着自己的杰作,正欲离开,不料却被银尘缠上,离开不得。这巨大的动静一下惊扰到了吉美他们,等他们赶到时,现场已经一片混乱,看着暴动的银尘和被白银祭司操控的麒零,吉美不得不先和修川地藏,漆拉等人一起配合打昏银尘和麒零,再做商议。


安顿好麒零和银尘后,天已大亮,吉美这才有时间做下来休息一下。看着昏迷的二人,吉美一阵头疼,他检查了一下麒零的身体,索性并无大碍,只是不知醒来是否还会被白银祭司操控,所以只能暂时先锁住他。可另一旁的银尘就没那么容易了,如今“湮灭”的反噬力量已经深入银尘的骨髓,他筋脉尽断,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再不找到解决之法,怕是难以坚持下去了。可如今大家都毫无头绪,不知如何是好。


时间如流水潺潺而过,银尘的命数似乎快到了尽头,众人神色凝重,氛围寂静的可怕。“银尘……银尘……”一声声微弱的呓语响彻在寂静的房室之中,众人大喜,皆围向麒零,期待着他的苏醒。只见麒零的眉头紧皱,身体不安的颤抖着,似是被噩梦缠身,莲泉摇了摇麒零,试图将他唤醒,终于,莲泉的叫唤有了回应,麒零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缓缓的张开眼睛,茫然的望着众人。“你们怎么会?难道我又被白银祭司操控了?”麒零看着众人,脑子里无论如何都回想不起昨夜的事,而吉美他们的所在无一不证实着麒零的猜想。“银尘呢?”麒零环顾四周,却独独不见银尘的身影,心下顿时紧张了起来,是不是自己又伤了他?“你迟早会知道,我也不瞒你了,麒零。银尘他被‘湮灭’反噬,如今危在旦夕。”吉美深知麒零的性格,所以如实告诉了麒零银尘的状况。麒零挣扎着起身去看望银尘,看着再次失去活力的银尘,麒零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你不会有事的,银尘,你不会有事的……”麒零拉着银尘的手自我安慰到。“铂伊司,对,还有他,他还有办法。”麒零自言自语着,说着就冲出门去,吉美见状很是担心,交代好修川地藏和漆拉看顾好银尘,便匆匆去追麒零去了。


PS:这是周日的,不小心睡过去忘发了,我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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