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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


 



    苍雪之牙上,麒零举着时间之剑沉着冷静的应对着天际不断霹雳下来的雷电和数之不尽铺涌而来的黑暗魂雾,他的身后,修川半抱着吉美坐在苍雪之牙宽厚的背上。


    修川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当看到吉美现在的模样,他几乎不敢喊出他的名字。


    他……怎么会……


    颤抖的手,揽着那个变得单薄了的肩背,他看着似乎有些脱力半躺在自己怀里的吉美,轻声的呼唤:


    “吉美?”


 ...

第三十六章


 



    苍雪之牙上,麒零举着时间之剑沉着冷静的应对着天际不断霹雳下来的雷电和数之不尽铺涌而来的黑暗魂雾,他的身后,修川半抱着吉美坐在苍雪之牙宽厚的背上。


    修川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当看到吉美现在的模样,他几乎不敢喊出他的名字。


    他……怎么会……


    颤抖的手,揽着那个变得单薄了的肩背,他看着似乎有些脱力半躺在自己怀里的吉美,轻声的呼唤:


    “吉美?”


    “……”吉美金色的眼睫像是受惊的蝴蝶颤了颤,却始终不愿意抬眸看他。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修川声音嘶哑,像是干涸了许久的沙漠。凝住片刻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运起一丝魂力从相互牵着的手注入到吉美的身体里,却发现怀里的人身体里原本浩瀚的魂力如今变得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吉美,这是怎么回事?!”修川眼眶通红,他恶狠狠的盯着吉美,“是不是那个东西对你……”


    “不是,”吉美抽回手,语气淡漠的说,“你不该来埃尔斯……”却对自己魂力的丧失只字不提。


    “你在这里,我怎么可能不来?”修川气极,他恨极了这个人自作主张的样子,他恨极了这个人对着自己不冷不热的淡漠的样子,他恨极了这个人!却同样又爱惨了这个人!


    “吉美……你的心,是冰做的吗?我怎么都猜不透你,我不明白,你在那样对了我之后,却依然推开我……这是为什么?明明……”修川眼眶酸胀,却仍旧倔强的盯着那人的眼睛说:“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已经不是当初那股意气之争了,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和你站在一起,可是你却……你却联合雷娅设计我,让我对你……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由分说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速度拉住吉美雪白的衣襟然后扯开,经历近一个月昏迷的吉美,原本健康的麦色肌肤已然不见,他的皮肤变得十分苍白,好看的肌肉变成了入手的一片瘦削……


    修川看到在心脏偏右的位置,有一个暗沉的创口,那创口有拳头般大小,颜色就像是泥土的深褐,边缘翻卷起的嫩肉无不提醒着他这个创口的狰狞和恐怖。他几乎可以想象这个人被自己的拳头洞穿胸膛后血流如注的景象……


    拳头大的狰狞创口,让修川本就阴翳的脸色更是难看十分,他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忍了许久的泪意忽然上涌……


    他的手颤抖着抚摸上那个疤痕,小心翼翼,深怕再触痛了他……濡湿的眼迷蒙了视线,他喉咙发紧,像是掩饰情绪的即将失控,宽大的手掌猛地抹了一把脸,然后眼眶再次泛红……


    “唉……”吉美听到这个任何时候都不肯低头,骄傲、倔强甚至是狂妄邪魅的男人,此刻揽着自己的手在颤抖,声音在哽咽,任性的像个孩子一样扒了他的衣服硬是要看伤口的修川,终于在抗拒间抬起了眼眸,直直的望向他。眼见这人眼眶泛红,脸上写满了我很难受、我很害怕的倔强表情的人,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修川……”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修川面色动容的再次摸了把脸,强势的打断吉美的话,并强做镇定的咬了咬牙。故意恶狠狠的瞪着他。


     修川不知道这个人又将说出什么话,可他几乎能从这人细微的表情中察觉到那将不会是一句顺耳的话,所以他迅速的打断他,并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目光转向站立着一旁手里剑锋流转,气势如虹的麒零。


“你们怎么回来这里?”修川放下吉美,一边运转自己的魂力协助麒零,一边问道。



“你们离开那么久都没有消息,银尘不放心你和吉美王爵,所以就来了。”麒零一面回答,一面一个旋身将一片黑暗的魂雾打散,他觑了一眼下面,确认银尘应付自如,便再次投入到新一轮的应战中。


    修川手里的斩魂也随即不甘示弱的迎着浓烈的黑暗魂雾和时不时劈闪而来的电光散发着逶迤炫目的光芒。 


    修川不断挥舞着斩魂,不久后,他发现那一片片向着他们攻击而来的黑色魂雾打散了,又会几片片的汇聚在一起,然后再次卷土重来,很显然,麒零也早就发现了,只是他一时没想到好的法子解决。


    两人手里的宝剑散发出威严的光芒,从遥远的天际看来,就像是两点星光在一个巨大的黑色烟雾笼罩的弧形光圈中飞舞,却怎么也飞脱不出这个巨大的弧形光罩。


      修川看着脱力斜靠在苍雪之牙脖颈处的吉美,忍不住蹙起俊眉心里无限焦急。他锐利的鹰眼斜斜扫向那团恼人的黑雾,眼神微眯,刀锋似的眉眼迸射出寒冷的光彩。



“护住吉美!”修川冷声交代一句,随即斩魂隐没在爵印中,下一个瞬间,他双掌打开,身形无风自起,黑色脏污的战袍在凌冽狂啸的灵力暴风中猎猎作响。麒零见状,立刻一个旋身挥斥出一片冰锥将即将扑向他们的黑暗灵雾打散,然后时间之剑挥舞间一个个巨大的灵动水球犹如被击破的气球,瞬间迸射出千万记的冰锥像是离弦之箭迅猛的向四面八方飞了过去。一时间,天空就像是下起了一场倾盆冰雨。


寒冽的冰锥像是箭矢一般从天而降,地上的士兵和魂术师们纷纷惨叫连连,腾飞在半空中的修川,双手举过头顶,他的面部因为巨大的魂力消耗以及来自头顶上方那一弧形阵法气罩的魂力压迫而显得肌肉紧绷,刀锋一般的面部轮廓骨骼分明,顶天立地的模样尽显男儿本色!



    他就像是凭借着一己之力毫不畏惧的向着拥有绝对优势的残暴者奋力抵抗的英雄,身姿挺拔的站在那里,他的周身晕散出一阵阵魂力,随着魂力的释放,浅浅的金光逐渐变作浓厚的金色魂雾,越发的灿烂耀眼……这些金光,像是有意识的蛛丝,顺着修川的手掌,蜿蜒着爬上了黑暗的弧形气罩,那个巨大的气罩,不到片刻便像是被金色蛛丝爬满的镂空金网。


“啊——”


修川像是牟足了浑身气力突然爆发的兽,随着野性的大吼,金色魂力伴随着箭矢般的冰雨以他为中心向着黑暗的气罩冲去。


底下布阵的众多高阶魂术师的背脊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他们先是看到倾盆的冰雨箭矢般飞来,一个个当即心惊万分的展开屏障阻挡着冰刀箭矢的袭击,他们仰视天空的眼珠里倒映出一条条尖锐的金色光线,像是锋利的剑光,他们的脸上还没来得及呈现惊恐的表情,耳畔便传来了震人心魂的一声怒吼,下一个瞬间,他们的眼睛里——天空之上,那个巨大的金网轰然崩碎,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分裂成一道道金色刀风剑雨合着冰雨的箭矢向下袭来!他们立刻收回魂力想要仓促闪躲,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的魂力猛然间荡然无存!



伊索吃惊的看着这一切在瞬间发生,自己却无法拦住那几人。一忍再忍,他终于不再选择隐瞒,大声的朝着银尘喊道:


“你们不可以带走他——他只要离开了鲲鹏的血和我的魂力加持,他就会迅速死去!!快!阻止他们——”


银尘脸色一变,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伊索。



而苍雪之牙的脊背上,吉美从容的仰靠着,眼眸只需要微抬,就能看见那个年轻人飒爽英姿,此时此刻他也十分遵从本心的凝望着天空中的修川,看着他拼命想要保护自己的样子,他的心里竟溢出一丝柔软的甜意……


够了,已经足够了……


“吉美,我马上就带你回家!”修川意气风发的落足在吉美身边,蹲下身再次揽过吉美的肩,坚定地说,似乎他们的家就在眼前……


“银尘——”麒零手里的剑挽了一个剑花收到身后,然后朝下面的银尘喊道:“我们走——”


银尘也仅是迟疑了片刻,便毫不犹豫的飞身过去,伊索不甘放弃,不依不饶的追来,麒零一直密切关注着银尘的动向,见银尘的身后紧追不舍的伊索便毫不客气的斩下一剑。


“鲲鹏——”伊索闪身避开剑锋,终于选择召唤出那代表皇权的魂兽。然而被召唤出来的鲲鹏却远远不及第一次在水源召唤出来的鲲鹏庞大、耀眼,像是缩了水一般,身量足足小了一倍。


    鲲鹏本是上古神兽,地位远高于水源亚斯兰的四大魂兽,是真真正正的来自神域的神兽。然而此刻的它,原本晶亮有神的眼和漆黑的羽翼隐隐透出一丝丝暗淡和颓败。它就像是承受了什么巨大的损伤,由内至外的透露出一股黑暗压抑的丧气。可即便如此,鲲鹏的身形和苍雪之牙相较也是不分轩轾。


    伊索就站在鲲鹏的背上,即便知道它魂力状态不佳是因为他的私心导致,在面对吉美即将被劫走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了召唤出鲲鹏,希冀鲲鹏能够助他拦截下几人。


    鲲鹏果然不负所望,在伊索的命令下,快速的闪过麒零的魂术攻击,然后直冲苍雪之牙飞去。


    面对伊索的追击,踏上苍雪之牙的银尘在简短的和麒零打了个招呼后,便按下麒零的手腕。


此时,苍雪之牙已经带着几人飞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之上。


浩瀚的天际,一黑一白两只魂兽在天空追逐缠斗,苍雪之牙发出怒吼,一个个水球吐出后瞬间化作冰锥向着穷追不舍的鲲鹏射去,鲲鹏巨大的黑色羽翼轻巧一扇,强劲的风将所有冰锥扇偏然后风驰电掣一般在苍雪之牙之上飞跃而过然后一个优美的转翼、滑翔,拦截在苍雪之牙前面。


“银尘!把他还给我!!”伊索双眼通红,冰蓝的眼里似有幽然的鬼火在闪烁。他脸色紧绷着盯着苍雪之牙上斜躺在修川怀里的人。身上一阵阵暴虐的气息滚滚涌出。



“把他还给我——”他再次激烈的强调。


“王爵不是你的所有物!他的去留,有他自己说了算!”银尘甫一上苍雪之牙的脊背,便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看到了吉美苍白的脸色和瘦削的身形,随着伊索的纠缠,心里的那份怒气也是逐渐被引爆了出来。他迎视伊索,紧绷的脊背、握紧的双拳和鼓动的咬肌无不展示了他此刻的愤怒。


“我念你是埃尔斯的一国之君,今日不想和你多做纠缠,我只要带走王爵。”


“你以为你们这是在救他吗?!你们这是要害死他!”伊索情绪激动,“你们难道就没有看见他已经没有魂力了吗?他现在就靠着鲲鹏的神血和我身上白银祭司的一丝魂力支撑着维持着元神寂灭前的状态!只要你们一带他离开,没有了鲲鹏的神血和我的魂力豢养不出三日他就会再次元神寂灭,到时候任凭天神降临也回天乏术了——”


一通疯狂的控诉后,伊索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他带着祈求的语气,轻声和缓的看向他们,说道:


“把他还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对他的……”


修川握着吉美的手在听到伊索的话后,慢慢的收紧,他执拗的握着吉美的手攥在胸前,低垂的眼睑看着怀里的吉美苍白的脸色……


“吉美?”他小心翼翼,


“……”吉美却笑了笑,


“他……说的是……”真的吗?这句话,修川哽住了,他说不出口,也不敢问出口。可是心里有个可恶的声音一遍遍的在提醒着他:是的,是的,他说的没错!吉美要死了……


“不,不会!”他摇头,试图拒绝心底里的那个残忍的声音。他痛苦的挣扎,目含乞求的看着吉美,乞盼着这个人能够对他说:我不会……



“怎么可能?!”麒零惊骇难忍的看向吉美,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拉了拉银尘的手,似在关切银尘听闻此事后的心情,又似想征询银尘对此事的看法。


银尘已经是第三次听到伊索这么说了,前两次他没有告诉他原因,而这次……他看了看身形明显变小的鲲鹏,再看看伊索,那份神色里,有的尽是对即将失去吉美的紧张和恐惧。


“他、说的是真的吗……”他不敢置信的转而问吉美,“王爵?”


吉美看着这个人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使徒,露出浅淡一笑,“能再见到你们,我很满足。”


“王爵?!”银尘慌忙闭眼,他忽然不敢、也不忍再看吉美温柔的笑容,就好像,这个人在气盾里将一切托付完后从容赴死的模样……那个温柔的笑容像是要在岁月的流逝中渐行渐远……终将,迎来毁灭……不!他不想再次看见!


可是下一秒,他却又再次睁开眼睛伸出手要扣住吉美的手腕探查一番他的身体情况。他不相信!他不愿意相信!他的王爵此刻不正好好的在他们的面前么?


而修川眼底则暗潮汹涌,他像一只鹰隼一样戒备着所有对吉美伸出手的人,包括银尘。所以当他警觉的发现银尘的动作,便立刻做出了反应,他将吉美往自己怀里一拉身体往后一挪。左手迅速的打掉了银尘伸来的手,无声的做出一副占有者的宣誓。



“你知道王爵的……”银尘冰雪一般的眉目几乎倒竖,他盯着修川的动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惊诧和情绪的波动。“你知道王爵他……却还是要带他走,你想做什么?!”


银尘冷声质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压抑着的怒气。


不,不是的……在此之前,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修川抗拒的摇头,抿着唇紧紧地抱住吉美,像是终于抢夺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怎么也不肯再松开手了,此时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吉美......


他一路尾随鲲鹏的魂力追来埃尔斯,追到皇室行宫外围,他一次次的冲进行宫的防线,再一次次的被阻挡在那一墙之隔的阵法外。如今好不容易见到吉美,能够抱着他……让他怎么肯再轻易的放手?他现在连一句废话都不想说,都不想浪费,他只想抱着他,陪着他......他想和他在一起啊!


可是……


他若不放手,吉美就会死……


吉美和自己在一起,就只有死……


灭顶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修川,他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脸上的痛苦再也抑制不住的泄露了出来,


“吉美,你让我怎么选择?”他嘶哑着嗓子,连语气都是虚浮的似乎毫无生气。


吉美伸出手,金色的眼眸中闪现泪意……可他仍旧微笑着,那抹笑容,生动的沉淀在了悠远的岁月中,虽会逝去但历久弥新……然而,不可挽回的,却是生命的长河……



吉美,微笑着,在岁月的流逝中……毁了自己……也毁了,眼前的这个人……


虚软无力的手,覆上那人泪流满面的脸庞,然后逐渐抚向泪流不止的眼眸,轻轻盖住。


他说:“不是,他说的,不是真的。”


修川破涕为笑,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悲苦。吉美心生不忍,淡淡的撇开目光,那一直噙着微笑的脸庞,转而看向银尘和伊索。


“怎么不是真的?!——吉美?吉美!怎么不是真的?啊?——”伊索几乎快要疯了!他暴跳如雷的大喊着,深深的恨意和爱意复杂的纠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爱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


他周身弥漫起一股黑暗的魂雾,似要不顾一切的去抢夺自己的所有物。


“伊索!”银尘闪身阻拦,而吉美此时却站了起来,即便身姿在苍雪之牙的脊背上飘摇欲坠,他还是轻轻推开了修川和银尘,走到前面,凝望着伊索,浅浅说道:“终有弱水替沧海,而我,不会爱你,你,还不明白吗?”


本文为我原创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序章三

  

  后世

  

  十三岁的男孩子,正是反逆心最强的时候,尽管麒零已经算得上比较懂事的,但依旧还是有这个年纪的逆反。

  他不喜欢三度王爵漆拉,非常非常不喜欢,每次他来,东赫和格兰仕都会躲的远远的,每次他来,银尘都要不高兴好久,甚至每次他来,吉美王爵都会满脸冷意,让人看着格外陌生。光是这些就够让麒零讨厌他了,何况他有时候还会说些让人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的话。自然就更让人讨厌的紧。

  不想去,自然是拖拖拉拉的走得格外慢。十三岁的麒零甚至幻想,如果自己走的慢一点,是不是那个三度王爵等不及就走了呢?但想起银尘的话,又让他格外挫败加无奈。

  既然躲不过,见他就是了。麒零横下心来,便...

  

  后世

  

  十三岁的男孩子,正是反逆心最强的时候,尽管麒零已经算得上比较懂事的,但依旧还是有这个年纪的逆反。

  他不喜欢三度王爵漆拉,非常非常不喜欢,每次他来,东赫和格兰仕都会躲的远远的,每次他来,银尘都要不高兴好久,甚至每次他来,吉美王爵都会满脸冷意,让人看着格外陌生。光是这些就够让麒零讨厌他了,何况他有时候还会说些让人想破头,都想不明白的话。自然就更让人讨厌的紧。

  不想去,自然是拖拖拉拉的走得格外慢。十三岁的麒零甚至幻想,如果自己走的慢一点,是不是那个三度王爵等不及就走了呢?但想起银尘的话,又让他格外挫败加无奈。

  既然躲不过,见他就是了。麒零横下心来,便也加快了脚步,只是那脸色倒不像去见客人,如果格兰仕在一定会不怀好意的逗他,笑他,像是赴什么生死之约的决斗。

  本以为这次跟以往一样,见见这位讨厌的三度王爵,在听他说什么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轻松过关了。可麒零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赶到,就听吉美王爵心急火燎的大吼一声,“麒零快躲开!”

  “啊?”麒零不明所以,只是听到声音反而站在原地,下意识的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去寻吉美的身影。

  可也不过一瞬,就见东赫聚集了自己所有的魂力向他奔来,然后抱起他迅速闪开,那身影快到他几乎看不清楚。如果自己不是被他抱起,麒零都要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他从来不曾见过东赫出手,在心里感叹惊讶东赫的实力太强了,这样的速度太快了,他得修习多少年的魂力才能有他的一半。

  他想的太出神,反倒没感觉到强大的魂力,向他和东赫袭来,那种铺天盖地像是能吞噬整片大陆的魂力,就这么迎面席卷而来。仿佛麒零和东赫只是天地间的一粒尘埃,可以瞬间被风暴吹到无影无踪。

  “麒零,东赫!”吉美的身影足够快,比东赫还要快上百倍,却仍然只来得及阻挡一半的魂力攻击。

  东赫甚至做好了,就算是死,也护着麒零平安无事的决心。却不想,奔腾而来的强大魂力,竟在离他咫尺之近的地方,被猛烈反弹回去。他甚至能看到三度王爵漆拉,被反弹回去的魂力掀翻在地,嘴角的猩红缓缓流出。他身边的参天大树,瞬间被魂力碾压成齑粉。

  漆拉受伤了,而且是重伤,被自己的魂力所伤,短时间内他没有伤人的力气了。东赫逃过死神的魔抓时,下意识的去找自己的王爵吉美,他认定是他的王爵做了什么,才让他和麒零逃过一劫。

  然而,当他触及自家王爵的神色时,却看到他正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和麒零。是什么事,能让活了千年的吉美王爵,惊讶到这种程度?

  东赫下意识的去找,这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和麒零正被一层强有力的透明结界包裹着。这层结界阻挡了三度王爵漆拉的最强魂力攻击,甚至能将魂力反弹回去伤到发动魂力攻击的本人。

  这样的魂术结界,别说见过,就是听也未听过。他缓缓放开怀中的麒零,想着再抱下去,非把这孩子给闷坏了不可。也就是这时,他又惊讶的发现,支撑结界的魂力竟来源麒零那单薄而年幼的身体。

  “麒零?”东赫很担心,麒零这样聚出全部魂力阻挡漆拉的攻击,会让他在瞬间耗尽魂力而死。于是,他拍着麒零稚嫩的脸颊,好让他快点回神收回自己的魂力。

  “麒零,快,快收回魂力,否则你会耗尽魂力而死的。”

  “麒零,你醒醒啊,快收回魂力……”

  终于被唤回魂儿的麒零,看到眼前的一切,惊讶得仿佛含再嘴里一颗鸡蛋般,怎么也合不住。过了半晌,他惊讶的问出一句匪夷所思的问题,“吉美王爵是不是耐心终于耗尽,要跟漆拉一决胜负了?不过看样子,漆拉输的还真有点惨,吉美王爵也不说给人家留点面子,怎么说也是水源的三度王爵啊。”

  他自顾自的说着一些不找边际的话,而包裹他们的透明结界也越来越弱,直至消失不见。

  “麒零,你说什么呢,这结界……”

  “东赫,麒零太累了,让他回去休息吧。”银尘不知何时赶到,只是适时出声,打断了东赫脱口而出的话。

  被提醒的东赫,似乎猛然想起什么来,便也立时住了嘴。

  “结界?什么结界?”麒零见他们又开始神秘的欲言又止,稚嫩的眉眼立时就紧皱起来,“什么结界?”

  “没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

  不约而同的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就像事先串通好的一样。麒零自然一百个不信,可他四下找了又找,也没发现什么结界。回头又看到三度王爵漆拉,那嘴角含血,眼眸透漏出怨毒与浓烈杀意时,麒零忽然发觉这双眼睛他在哪里看到过。而印象中,那应该是一双少女的眼睛,那位少女的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年华。

  想到这儿麒零忽然顿住,不对,自己也不过才十三岁,又何来和自己一般大的十七八岁的少女。这样的逻辑可笑且毫无根据可言,他觉得自己蠢透了。   

  “啪!”麒零狠狠的拍上自己的脑门,让自己清醒点。

  回过来神来,就看到吉美、银尘、格兰仕还有东赫,他们像一堵墙一样,聚集在自己身前,迎着漆拉汹涌的杀意。

  吉美王爵的审判之轮已经放出爵印,在空中透过吉美的魂力缓缓旋转起来。

  银尘的命运之轮,也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格兰仕的时间之轮,似乎旋转最快,这表明他已经安奈不住心中的杀意。听说他曾经开启黑暗形态,杀意的波动一直最强,也很容易被杀意吞噬。只不过这些年在绿隐雾岛,没什么能够激发他的杀意罢了。

  “格兰仕!”麒零有些担心,他不想一直陪伴他的叔叔,为了一个不想干的外人陷入危险。但格兰仕似乎已经听不到他的呼喊,这让麒零慌乱至极,“东赫,你快劝劝格兰仕,左右我们是赢了,漆拉他半点好处也没沾到不是吗?”

  麒零说完,便见东赫的脸色霎时便阴沉起来,手中忽然亮出自己的兵器,黄金飞枪阵,“麒零,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我们的实力吗?今天就让你见见。”

  “……”麒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但可以肯定的是起到了反效果,而且还是火上浇油的反效果,他比较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完全不明白,这四个号称水源灵力最强的王爵使徒们是怎么了?为什么现在会一副任性少年的样子,要找别人拼命?

  “王爵,吉美王爵,格兰仕,东赫我们是不是先冷静一下再说,漆拉他现在伤不了人的。”

  “以怨报德,恩将仇报的小人,不配为王爵,连人都不配。”格兰仕说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即亲手结果了三度王爵漆拉的小命。

  “这不至于吧?”十三岁的麒零有些不能相信,“不是说王爵们最是高贵……”

  不知道哪句话里又触动了三度王爵漆拉,只见他那张比最漂亮的女人还美上百的容貌,终于漏出一丝动摇,继而缓缓苦笑起来,笑了一阵后又带了些怨毒的意味,“也是,他可是整片大陆的救世主,没有他,这片大陆,四大邦御在千年前就不复存在了。也是因为他,灵力改称了魂力。要杀他还真是,恩将仇报的小人行径。”

  “只是银尘,你真的觉得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小鬼,真的会是你千年前的使徒吗?就算是又如何,他什么都不记得,那些经历过往统统忘掉,你们还能一起并肩作战吗?”

  银尘似乎被问的一怔,却又毫不犹豫的答,“我不及漆拉王爵的心狠,也不会让自己的使徒去冒险。对我而言,使徒是至亲,是王爵要守护的重要存在。于那些血腥往事,他即便不忘,我也会亲手封印,哪怕代价是他什么都不记得。当年我也亲手做过这样的事,漆拉王爵不记得了吗?”

  漆拉并不接话,只是透过缝隙死死盯着麒零,那眼神里的杀意恨不能将他生吞活剥,“我再说一遍,我杀他不是因为鹿觉的死,而是因为只要他活着,玄苍,不,是整片大陆还会再度陷入危险。”

  “当年那位零度王爵,下定决心不再复活,只想死去,安静沉睡。可你们一个个私心作祟,只为满足自己的愧疚,就想方设法的复活他。这样就是为他好吗?”

  “够了,漆拉!”吉美厉声喝止他继续大放厥词,“对于你是不是出自私心来杀人,我不想知道,但你要明白,只要我在,这个岛上的人,谁你也杀不得。”

  “对于零度王爵是否想过复活,我们谁也没资格替他回答。只是他那样惨烈的离开,谁都会不忍心,只想给她一个机会,让他在和平中生长,去过自己希望的生活。我们都已经被过去牵绊太久,久到无法挣脱。

  我们为什不能将这种希望和寄托,甚至能代表我们生命的延续,传承给下一代呢?”

  “再说,你并不想杀死他,你也许只不过是知道他复活的秘密,从而复活自己的使徒鹿觉对吧?但可惜,他的复活曾有人付出过生命的代价,所以他的生命不仅是延续,还有那个人对世间的向往。于情于理,我们都会不计任何代价的保护他。”

 “你们最好时时看着他,否则我早晚会知道他怎么复活的。”漆拉不再隐瞒,他大方承认,就像强盗把自己的身份公布于众,狂妄而招人记恨。

  “……”麒零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还以为这位漆拉王爵高贵到不食人间烟火,原来也不过同所有人一样有自己的私心。

  但麒零在意的是他们口中那个,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保护的零度王爵。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他能得到王爵们的另眼相看?是不是他来了,自己就不能像以前一样,赖着王爵们撒娇,不能拖着格兰仕他们去玩了?

  从来不小心眼的麒零,突然陷入到到被遗弃的恐惧中。他觉得若是早晚要把拥有一切的拱手让给另一个人,他宁愿马上离开。

  于是,等彻底“送走”漆拉后,银尘才惊觉麒零不见了,他房间有一封信,但上面只有“我走了”三个难看到让人没眼看字。

  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不要在冬天离开绿隐雾岛,结果他非但没听到耳朵里记在心里,还学会离家出走了!这个胆大到不怕死的小崽子,真是时时有气死人的本事。

  “我去找,只是要麻烦王爵准备为麒零驱寒!”

  “好!”吉美觉得这次他也帮不了那淘气的小崽子了,但忍不住还是劝了劝,“麒零或许是推测出了什么,觉得我们什么都瞒着他,心里不痛快才出走的。你们三个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的!”

  “是,我知道了!”银尘答的很恭敬,但明显没有松口的意思的。

  匆匆消失在通向外面的棋子前。

  “……”格兰仕都忍不住浑身一抖,默默为麒零捏把汗!

  “走吧!”东赫看了一眼,便是转身回去了,他还得准备晚饭呢……

踏歌寻径
我建议如果不眼瞎请你在歪曲事实...

我建议如果不眼瞎请你在歪曲事实之前先看看时间,究竟是谁先开始的?
看到上面的时间没?八点十五?你要是能在lof上找到任何一条我发的比这个时间早的帖子,我跪下来给你磕头谢罪。

我建议如果不眼瞎请你在歪曲事实之前先看看时间,究竟是谁先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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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歌寻径

给各位圈友避雷一个爵迹群。


爵迹有那么多群。


你们见过有群会因为群成员头像不“清新脱俗”就骂人是狗而踢人么?


你们见过有群会因为群成员QQ昵称(不是群名片)里含有宣传自掏腰包制作的爵迹同人志成分就骂人金钱而踢人么?


你们见过有群会在一个群成员没说脏话,没有侮辱人,没有打广告,只因为这个群成员对原著抱有其他见解,就被说是有引战言论而踢人么?


哈哈哈哈哈,在一个群里,头像不能随心所欲,QQ昵称不能随心所欲,在对原著理解上又不能反对管理和群主某些不到位的见解,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这个群是爵迹同人群么?是思想控制加个人崇拜吧哈哈哈哈?


小号懒得开,直接拿大号跟你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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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见过有群会在一个群成员没说脏话,没有侮辱人,没有打广告,只因为这个群成员对原著抱有其他见解,就被说是有引战言论而踢人么?


哈哈哈哈哈,在一个群里,头像不能随心所欲,QQ昵称不能随心所欲,在对原著理解上又不能反对管理和群主某些不到位的见解,我想问问你们,你们这个群是爵迹同人群么?是思想控制加个人崇拜吧哈哈哈哈?


小号懒得开,直接拿大号跟你们刚,我这个从来没有自称“大佬”,被你们得要戴高帽子的给足你们面子了昂。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第八章   少年王

  

    “麒零!”

  “麒零!”

  “麒零哥哥!”

  “麒零……麒零……麒零……”

  越来多的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有时很远,远到像是在邦御之外,有时却又很近,近到就像在耳边。他们拼命的叫,拼命的叫,好像不叫他就会偷懒不去修习灵术一样。

  好吵,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儿吗?王爵,莲泉,泱泽,幽花,还有盘风,我就睡一会儿,真的只有一会儿,马上就醒不会偷懒的。

  但现实不会如他所愿,声音越来越吵,意识开始逐渐恢复,阳光照射进来,他看不到却仍然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甚至能闻到周围熟悉的味道,这里他...

  第八章   少年王

  

    “麒零!”

  “麒零!”

  “麒零哥哥!”

  “麒零……麒零……麒零……”

  越来多的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有时很远,远到像是在邦御之外,有时却又很近,近到就像在耳边。他们拼命的叫,拼命的叫,好像不叫他就会偷懒不去修习灵术一样。

  好吵,就不能让我安静的睡一会儿吗?王爵,莲泉,泱泽,幽花,还有盘风,我就睡一会儿,真的只有一会儿,马上就醒不会偷懒的。

  但现实不会如他所愿,声音越来越吵,意识开始逐渐恢复,阳光照射进来,他看不到却仍然能感觉到阳光的温暖。甚至能闻到周围熟悉的味道,这里他即使看不到也能清晰的知道房间的摆设,周围的事物。毕竟,他曾在绿隐雾岛的这间房间里住了漫长的七年,记得那个时候银尘为了方便进出绿隐雾和帝都的房子,还特意训练他做了棋子。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银尘对白银祭司和心脏变得格外敏感起来,尤其每次去心脏,他都恨不得自己离那里远远的。而不知道真相的自己,还曾闹脾气,埋怨他有些担忧过头了。如今想来,到有些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直不一知道每位王爵都只有一种天赋,同样的使徒只能继承王爵的天赋。若非灵冢一役,自己可能还天真的以为,是银尘逼他学了太多灵术……

  陷在嘲讽自己情绪里的麒零,忽然感觉到熟悉的人走进,尽管门未开,他却依然猜到了来人的身份,甚至有些无奈的叫出他的名字,“盘风,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门外的身影闻声,微顿一瞬才推门而进。他周身像染了一道光晕,照在他纤细的身影上,让年少的玄苍王看起来更像个称霸四大邦御的王者。

  只是现在的他,到更像个调皮的大男孩儿,在他最好的年华里灿烂耀眼。

  “麒零哥哥!”

  “不是告诉你了,最近不要轻易出宫。”麒零话落的时候,已经凭着记忆找到移到了房间里矮塌上。

  盘风也就顺势坐下,他显得有些拘谨,或者说是委屈,“麒零哥哥,如果我不做玄苍王了会怎么样?”

  盘风登上玄苍王位的时候,只有九岁,麒零变成孤儿的那年也只有九岁。这样的巧合,加之泱泽的关系,麒零总是过分怜惜这位少年王。以至他受了委屈,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向麒零倾诉。

  但以往他不管多委屈,都不会轻易说出不当玄苍王这种话。因为他知道,那个王位意味着什么,更有多少鲜活的生命为之舍出。所以,历来懂事沉稳的盘风,即便受了任何委屈都不会退缩。这次一改往日作风的少年王,像极了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

  尽管麒零觉得不该在这个时候,给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过于沉重的压力,却也不得不狠心一点。雏鹰变成雄鹰之前,注定要经历跌落的风险,而麒零没有时间了,他需要盘风尽快长大。

  “如果你不做玄苍王了,大概水源会立即被其他邦御吞噬掉。然后,水源的灵术师会被杀掉,水源的百姓会变成其他三大邦御的奴隶,还有……”

  “我知道了,别说了。”盘风第一次打断麒零的话,他有些挫败感,觉得自己不像个王者,更像个淘气的孩子。

  听起来以退为进的效果不错,麒零失笑,连没有光彩的眸子里都多了几分灵动,“王庭里出了什么事?”

  “我……”盘风欲言话到嘴边却又生生改了口,“没什么,还是那老一套,我能应付。”

  盘风的支支吾吾,让麒零知道事情并不简单,甚至可能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但他既然不说,麒零也选择相信他。

  其实说起来,麒零的性子从来都是最开朗的,花样百出鬼主意多到七度王爵银尘应接不暇,也是他曾得意的所谓“优点”之一。

  加之本来就有话要问盘风,麒零心念一动,便是抬手关了房门,“既然不想当玄苍王,那今天就别当了,陪我办件事怎么样?”

  “什么叫今天别当了?”盘风是被规规矩矩教养长大的,自然不知这许多歪道理,好在他够聪明,理解力也不错,“是说我今天不用回王宫了吗?”

  “就是这个意思,以后也一样,要是实在累狠了,就像今天这样,从帝都那间宅子的棋子里偷偷过来,找银尘也好找吉美王爵也罢,反正别把自己逼死了就好。”

  盘风听到以后也可以来,而且是偷偷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着金色的光晕,“麒零哥哥要做什么事?”

  提起这个来,麒零显得有些伤感,“你王兄泱泽,他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关于我的只言片语,或者给你留了什么特殊的东西,叮嘱你不能告诉他人?”

  “麒零哥哥,你这话有点奇怪了,既然是不能告诉他人,也包括麒零哥哥你吧?”盘风直觉的这话有些怪,王兄泱泽己长眠七年,若真有什么事,也该七年前问而不是现在。

  “这话该怎么说呢?”麒零想了想忽然就笑起来,笑的苦涩却又淡漠,“我恰巧也和你一样,被逼着做最不愿意的事,所以想给自己找个理由离开绿隐雾岛,去外面躲上一天。”

  “那又为什么突然问起王兄?”盘风到底是幼年时就做了玄苍的人物,尽管他只有十五岁,机敏却一点也不输给麒零这个身经百战的零度王爵。

  所以有些事情,麒零得说一半留一半,才能骗过盘风,“不是突然,而是早就想问了。我曾特意回到泱泽身死的那个山洞里,利用那里残余的灵力,知道了他和银尘王爵做后的对话。”

  “他们说了什么?”直觉告诉盘风,麒零要问的事很危险,而且可能危及到麒零的生命。

  “他说,我有黄金壁垒就是玄苍最重要的人,是拯救这片大陆人。我不懂这句话,他指的是什么。就当时那种情况而言,要阻止白银祭司无疑杀掉我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可他却因一个黄金壁垒就放弃了,反而说出这些话来,而我的王爵银尘竟然默认了。”

  “那吉美王爵呢,黄金壁垒是他自创的,有什么作用,对于你这位零度王爵来说又意味着什么,他应该最清楚啊?”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盘风想把矛头指向吉美,希望引起吉美王爵的主意阻止他。因为他总觉得,麒零不像是躲着谁,才特意提起已过世的王兄。

  提起吉美,麒零不由泄气,“我当然特意问过吉美王爵黄金壁垒的作用,但他也不愿多言,只叫我千万不可轻易将它从身体里取出。”

  “麒零哥哥,既然吉美王爵不愿意多说,你也就别问了吧?他肯定是为你好的。”

  这就是盘风和麒零最大的不同,也是和泱泽最大的不同。麒零和泱泽当年相识时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但他们面对谜团,首先想到的就是解开,换句话来说,越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便是越想知道真相。所以他们一见如故,再见就成了结拜兄弟,生死与共。而盘风虽然聪明,但性格太过乖巧,只能是弟弟被保护在身后,而不是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

  “我现在有些明白,你王兄当年为什么要把你藏的那么严实了。”麒零话语里有了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聪明如盘风自然第一时间察觉,“麒零哥哥,你别看不起人啊,我只是不想给亲人带来……”
       “我知道。”麒零不紧不慢的打断,示意他听他把话说完。
  盘风绝对没有一点点长歪,麒零再清楚不过,更明白把玄苍交给他,是最正确的选择。但这个乖巧且又聪明至极的盘风,却怎么样也不适合套话,就像现在,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没事干,才会提起泱泽,甚至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但他劝不了,就只能把自己往吉美王爵那里推,试图让吉美王爵来阻止自己。

  只可惜,这件事麒零非做不可,他没有退路,“盘风,你只说有,还是没有就好。我实话告诉你,现在我面前的路是一条架在深渊上的独木桥,后有最凶猛的邪兽追击,稍有不慎我将粉身碎骨。如果换做你,你会带着你的亲人一起冒险吗?”

  “不会!”盘风的语气坚定而又响亮,让人不容置疑。

  “那就告诉我实话!”

  “有!”盘风看着眼前这位他待之如兄如父零度王爵,他觉得自己仿佛就是杀他的刽子手,“王兄还特意交代过,如果你不问,就一辈子不要提起。”

  “原来如此。”麒零到现在才恍然觉得,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但他却来不及行动,因为吉美王爵已经最先找了过来。

  没办法谁叫这里是绿隐雾岛,整个岛都是他布置的结界,轻易被找到意料之中。或者应该说能拖到现在才找过来,也算这位前一度王爵的好耐心了。

  不过,来的正好,他本没有把希望全寄托在泱泽身上,对于吉美王爵他试探也好,直接问也好,不管他怎么回答,对于现在的麒零来说,哪怕是谎言也会根据虚假的线索找到真相。

  要知道,谎言总是建立真相前面的,只要剥开谎言就能直面真相,总比无头苍蝇乱转好的多。

  风津之巅有可能,吉美王爵被关押的白色地狱同样也有可能,那么泱泽那里又会什么线索呢?他必须一一弄清,否则他就算有命多下几次风津之巅,只怕他家王爵银尘和吉美王爵会先找到他。到时候再想找,再想在他们得知真相之前解决一切,就真的不可能了。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5

一行人湿淋淋的进了屋内,却都没觉得冷,又或者,麒零逝去的消息带来的寒意比这身体上的寒冷更加冰冷,末了还是漆拉看着站在一边沉默着,却有些发抖的格兰仕和东赫,指尖微动间,便在屋中悬空生出一团火来,这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提升了不少。


知道他是为了银尘他们着想,吉美冲他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后,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银尘,沉默许久,才缓缓的开了口。


他叙述的东西简单明了,从当初他从白色地狱脱身,到和麒零一起合力狙杀了水源的两位白银祭司,又到麒零将王位传给盘风,自己一人在整个奥汀大陆独行,之后百年时间,他都未曾再见麒零,直到风源白银祭司复生,其他三大疆域联合起来靠着白银祭司的威能对玄沧开战后,他才在...

一行人湿淋淋的进了屋内,却都没觉得冷,又或者,麒零逝去的消息带来的寒意比这身体上的寒冷更加冰冷,末了还是漆拉看着站在一边沉默着,却有些发抖的格兰仕和东赫,指尖微动间,便在屋中悬空生出一团火来,这才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提升了不少。


知道他是为了银尘他们着想,吉美冲他点了点头,在他身边坐下后,才看向站在一旁的银尘,沉默许久,才缓缓的开了口。


他叙述的东西简单明了,从当初他从白色地狱脱身,到和麒零一起合力狙杀了水源的两位白银祭司,又到麒零将王位传给盘风,自己一人在整个奥汀大陆独行,之后百年时间,他都未曾再见麒零,直到风源白银祭司复生,其他三大疆域联合起来靠着白银祭司的威能对玄沧开战后,他才在大战之时,被猛然出现的耀眼光芒所摄,待光芒消失后,消失百年的麒零就出现在他眼前,轻而易举的和他联手,直接灭杀了三位白银祭司。


“这百年的时间,其实,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段时间,白银祭司掀起大战,我曾派人满世界的寻找他的下落,却没有半点消息,若非他最后出现,我甚至都要以为,他已经落入了白银祭司手中。”


“麒零归来之后,很多事情,他并没有隐瞒我,但是有些事情,我也是两年前,才终于从他口中得到了证实。这二十年间,白银祭司从来都没有放弃消灭他,他们甚至创造出了一种非奥汀大陆所有的物质,用以崩坏容器,控制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王爵和使徒,而我,也是从麒零口中,得知了这种物质的名字。”


微微一愣,漆拉的嘴角不由得颤了颤,近乎呢喃一般的,说出了那个让在场诸人倍感不祥的名字。


“容器崩毁。”


银尘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便猛然看向坐在不远处的漆拉,虽然没有开口去问什么意思,可脑海里涌起的,却是麒零颈子上,那道看上起极其不祥的伤痕。


重生之后,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麒零身上这道伤痕的全貌,麒零也掩饰的很好,在他面前,那道伤痕永远都只有越出衣领的那一点点痕迹,可即便如此,他却也是眼看着那道伤痕在他眼前越来越深刻的模样。


直到现在,当漆拉亲口说出容器崩毁四个字时,银尘才恍惚间回过神来,虽然无法确定,可他的直觉却告诉他,麒零身上的那道伤痕,就是容器崩毁。


从他的目光中明白他心中所想,漆拉沉默着抿抿唇,才在银尘那笔直的逼视下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想法。


“麒零身上的伤,确实就是容器崩毁,但是他身上的容器崩毁,和白银祭司所用的那种物质并不相同,如果非要比较的话,在他身上的容器崩毁的力量面前,白银祭司所用的伪造品几乎不堪一击。”


“在你们复生之后,麒零用他自己的力量复生了我和缝魂,并且请求我们,务必在他彻底消灭白银祭司之前,不可出现在莲泉和其他人面前。也毫无隐瞒的,告诉了我们关于他身上容器崩毁的秘密,以及——他自己的命运。”


心知接下来的话对银尘的打击有多大,吉美伸手按住了漆拉手背,在他看过来的视线中轻轻摇摇头,就此截住了漆拉的话题。


前一度看向眼前的天之使徒,看着对方那憔悴苍白的脸色,沉默着移开了目光。


“麒零身上的伤痕是容器崩毁的事情,我也是两年前才知道的,彼时正逢我从其他疆域归来,即将给格兰仕东赫赐印,他在灵冢受伤之后,将所有的一切摊开在我眼前。”


“他不愿意给你赐印,是因为那个时候,容器崩毁的力量已经遍布他的身体,如果由他给你赐印,那么连你,也会自爵印的传递之中,受到容器崩毁的影响。”


“那个时候的麒零跟我说,他的命运是注定的,但你不是,一开始我并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义,直到现在,我才终于懂得,容器崩毁的力量即便是他都无法化解,这些年来,他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一点……没有人比一直在他身边的你更加清楚,所以,你也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麒零他……其实早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这些年来殚精竭虑的输死博弈,为的,就是现在的今天。”


说到这里,吉美顿了顿,他看向前方银尘晦暗不明的脸,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掌心微动间,一团金色的光球就出现在了他手心。


那光球看起来格外美丽,内里的金色丝络犹如树枝,又如同叶脉,丝丝缕缕层层叠叠的缠绕在那光球之中,其中的能量波动直让在场的人们都微微凝住了目光。


那纹路是什么,在场的王爵们都是知道的,这是每个王爵身上必有的灵魂回路,也是爵印所在,而这种东西会存在这么一个小巧的光球之内,本身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银尘在看到那光球之中的灵魂回路时,更是如遭雷击,他死死的盯着那光球,牙关咬的死死的,只觉得从心脏之中传出了一股股的钝痛,那种痛切割着他的每一寸感知,直让他几欲疯魔。


别人不认得,他却不可能不认得,这熟悉的纹路曾经在他的脊背待了那么多年,又由他赐予给了他名叫麒零的小使徒,这些纹路曾经是他逃不脱的梦魇,此时更是他永远都化不净的哀思。


那是他,身为七度王爵时,身上所附着的纹路,现如今,也是他致死都无法忘怀的——灵魂刻印。


他忽然依稀想起了曾经的麒零,那人在浴室内背对着他时修长的脊背上这丝丝缕缕的纹路伴随着蛛网一般的红色印文惊艳了幼年的他的双眼。却又在这一刻终于明白,那附着在他灵魂回路上的那些美丽的红色印文,才是他梦魇的开始。


他仿佛又回忆起了那夜流光溢彩的天际,麒零掀衣坐在帝都最高的屋顶,一双眼睛平平静静,毫无波澜,说着在那时的他看来最锥心的话语。


【“我的身上,确实还有另一枚爵印,那是来自我的王爵,前任七度王爵赐予的爵印,但是……现如今,这套灵魂回路我也没有办法直接赐予给他人,至于原因……抱歉银尘……我不能告诉你。”】


那淡淡的一句轻语,那时看来,只是他将他推向他人的不可言说的因由,可是现在想起来,才知道说出那句话的麒零,才是真真正正站在必死的僵局,亲手将他推到生的彼岸,却将自己永远的停留在了那里。


他伸出手,在吉美将那光球递出时将它接在了掌心之中,通红的眼睛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随后才在吉美微颤的声音里,将那光球满满的握进在了手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些许温暖一般。


“银尘,这是麒零复制出来的七度王爵的爵印……他曾告诉过我,哪怕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也舍不得这枚爵印随着他的陨落而消散,这是你留给他的唯一真正和你相关的,且属于他的东西,现在……我将它还给你。如何选择,在你自己。”


吉美话音未落,银尘便猛然间将那爵印捏碎,他看着那爵印就仿佛找到主人一般顺着他的掌心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随着爵印的附着,他浑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强大,哪怕那些有主的灵器也在他气息暴涨的那一瞬间纷纷震颤起来,直到他重新睁开通红的双眼时,才终于停止了颤动。


这一刻,七度王爵,终于重新降临世间。


他站在原地,仿佛新生,可在场的所有人,却都感觉到他那如雪一般的冰冷寒意,犹如陷入绝境的旅者,站在两边尽是悬崖的窄道,只能逼迫着自己不断的向前行走,才能够看到生的希望。


“我要去找他。我曾经告诉过他,如果有一天,他从身边离开,找不到回家的路,就站在原地等着我,我会去找到他,然后……带他回家。”


————————————————

这两天在肝密林父子番外。。。

4篇番外足足码了近4W字。。

那叫一个惨烈。。现在终于交稿了,我也终于解脱了。。。(葛优瘫)

七度王爵回来了,你们高兴啵?

高兴给我留个言啵?给我留朵发发啵?给我点个心心啵?

什么不给?不给我下次就不给你们啵了哼~

。

回首,相熟也生疏55

看着熟睡的银尘,麒零的眼眸这才涌出了抑制已久的悲伤情绪。没有遗憾,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麒零突兀的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床去,出了厢房,往客栈外走去。麒零转身,看着这个硕大的苍银客栈,流下不舍的泪水。“还不放弃吗,零度王爵?”潜藏于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逼问着麒零,“如果你臣服于我,或许我还会留给你与银尘共处的时间。”白银祭司的神识早已与麒零的神识融合在一起,麒零对银尘的执念,白银祭司太清楚了,她就这样一步步的威逼利诱着麒零,试图控制住他,毕竟,他是唯一的完美容器,丢弃实在可惜。


麒零听着白银祭司的条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历代王爵同心协力守护的苍生怎能因为自己的执念而葬送掉,他又怎能让...


看着熟睡的银尘,麒零的眼眸这才涌出了抑制已久的悲伤情绪。没有遗憾,怎么可能没有遗憾呢,麒零突兀的笑了起来。他小心翼翼的走向床去,出了厢房,往客栈外走去。麒零转身,看着这个硕大的苍银客栈,流下不舍的泪水。“还不放弃吗,零度王爵?”潜藏于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逼问着麒零,“如果你臣服于我,或许我还会留给你与银尘共处的时间。”白银祭司的神识早已与麒零的神识融合在一起,麒零对银尘的执念,白银祭司太清楚了,她就这样一步步的威逼利诱着麒零,试图控制住他,毕竟,他是唯一的完美容器,丢弃实在可惜。


麒零听着白银祭司的条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历代王爵同心协力守护的苍生怎能因为自己的执念而葬送掉,他又怎能让银尘看着他残害众生的模样。“你——休想!麒零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给白银祭司一点希望。“不自量力,你觉得凭铂伊司那点禁术就能奈何的了我?你以为只要毁了你自己,就能消灭我吗?你真是太天真了!”白银祭司嘲讽的话语麒零一字不落的记l了下来,“既然做了选择,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他握紧双拳,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刚毅。与白银祭司谈判破裂,白银祭司自是不能容忍麒零了,它在麒零体内挣扎着,撕扯着麒零的神识。麒零只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五马分尸般,他隐忍着,不发出一声呻吟来愉悦白银祭司。只是他越忍耐,白银祭司的惩戒便越强烈,麒零感觉自己整个胸腔都积满了血气,还没待他适应过来,麒零便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人搅烂掉,“噗”麒零难以抑制胸腔的积液,口吐鲜血,染红了一大块地面。麒零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凝聚灵力传了道简讯给吉美,看来是时候了结了,麒零为了不令银尘察觉,收拾好了一切,这才回到了客栈。


银尘醒来时不见麒零,床侧冰凉,应是离去许久,银尘一下子便急了,起身欲寻麒零去了,好在麒零及时赶回,这才阻止了银尘的行动。“麒零,你去哪了?”银尘看着回来的麒零,心生疑惑,麒零他从不会先离开他的,他盯着麒零,神情严肃的问道。“王爵,你不要这么严肃嘛,我就是去瞧了瞧外面,结果发现福泽镇有些冷清,我们今夜去邻镇宣传宣传吧?”麒零搂着银尘的手,撒娇道,想要去除银尘对他的担忧。“这些事不急,以后不可以没跟我报备就跑,知道吗?”银尘一手揽过麒零,抚着他的面容,宠溺的说着。他低下头,吻住麒零娇嫩的小嘴,吮吸着,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唔……王……爵……”麒零的声音淹没在这热烈而深刻的吻之中,许久之后,银尘才不舍的放开麒零,麒零靠在银尘的肩上大口的喘息着,脸色微红。


邻镇的夜市热闹无比,天虽未完全暗下来,可这市集却已是人山人海。银尘牵着麒零走在人群中,许是银尘的俊颜太过突出,竟吸引了不少旁人的目光。银尘被盯的有些不悦,拉紧麒零的手,走的更快了。麒零看着银尘,又气又好笑,他索性拉着银尘进了一家服装阁,买了件斗篷给银尘套上,看着遮的严严实实的银尘,麒零这才开心的笑了出声。“现在没人能看的到你了,只有我了,我们可以好好逛街了,王爵。”麒零一边替银尘整理斗篷,一边说道。他看着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的银尘,踮起脚在银尘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便羞涩地拉着银尘逛街去了,而银尘则仍由麒零牵着,脸上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经过麒零的宣传,整个邻镇基本都知道了福泽镇重建的消息,麒零这才满意的甩甩手。“王爵,你看,我说……”“嗯,你做的很好,麒零。”麒零正欲邀功呢,就被银尘的称赞给突然打断,这突如其来的称赞倒让麒零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而于银尘来说,他现在只想无条件的宠溺麒零,爱护麒零,不容他有丝毫委屈。“麒零,今晚夜色正好,我们便不回去了吧。”银尘看着漫天星河说道,他拉着麒零去酒肆买了些桃花酿,一起去到了一片高地上,望着漫天繁星,喝着小酒,吹着微风,这个夜晚显得格外宁静安详。


“麒零,为什么不告诉我?”银尘拉过麒零的脚踝,看着上面彻底腐烂变质的爵印问道。“王爵,我真的没事。”“没事,你吐了那么多血,气息那么薄弱,你还说没事?麒零,你究竟要瞒着我多久,瞒到我失去你,然后在后悔中度过嘛?”银尘强忍着情绪质问道,他一直都知道麒零的情况,他一直在等麒零告诉他,可麒零,从未对他透过只言片语。“王爵,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知道,一切都是无用的。”麒零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染上哭腔,身体也开始颤抖起来。“我其实好害怕,我好害怕突然有一天我就成了白银祭司,连同你的告别都没好好做。我甚至害怕有一天,我连你都认不出来。”“麒零,不会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银尘心疼的抱住麒零,安抚着。银尘凝聚灵力于麒零的爵印处,以此来抑制它腐败的速度,减轻麒零的痛苦。麒零抽噎着,抱紧了银尘,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时日真的不多了,他好舍不得,好舍不得他的王爵。他好恨,他恨自己为什么一出生便要背负这样的命运。他看着天上流星划过,却只觉得无比悲伤。


麒零哭着哭着便昏睡了过去。银尘动作轻柔的将麒零放平,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看着麒零满是泪痕的面容,银尘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独来独往,没有任何牵绊的自己。直到遇到麒零,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自己,当他发现时,他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自己如此珍爱的一个人,他又怎会舍得让他一人孤单离去,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只要他能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的,哪怕是自己的王爵!“王爵,抱歉。”银尘望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阳光,感受着空中传来的熟悉的灵力,眼里写满了决心……

PS:回首应该还有几章就完结了,到时候我就会专心写修银了,至于什么时候出新坑,我可能会休息一段时间在写吧。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


 


霏霏细雨仍旧下着,树下只有点点细碎的雨点穿过重重的叶落了下来,真正让他身上衣衫渐愈湿的是树下的潮湿。他没有说话,只看了伊索一眼,然后抬眸看向树上挂着的红色果实……


“这棵红瑚木……”


“是当初你们临行时,格兰仕给我的。”伊索回想到那天,格兰仕偷偷塞给他一颗种子时和他说的悄悄话,他说“伊索,你小子是不是对王爵起了其它心思?别紧张,我不会说的。呐~给你这个,这是王爵最喜欢吃的果子,等它结出了果实,我们就会来的”


吉美看着眼前的青年陷入了回忆,不由得,眼前出现了那个扎着乱糟糟发髻一向顽劣的使徒,



“王爵,你为什么要我给他一颗死种呢...

第三十五章


 


霏霏细雨仍旧下着,树下只有点点细碎的雨点穿过重重的叶落了下来,真正让他身上衣衫渐愈湿的是树下的潮湿。他没有说话,只看了伊索一眼,然后抬眸看向树上挂着的红色果实……


“这棵红瑚木……”


“是当初你们临行时,格兰仕给我的。”伊索回想到那天,格兰仕偷偷塞给他一颗种子时和他说的悄悄话,他说“伊索,你小子是不是对王爵起了其它心思?别紧张,我不会说的。呐~给你这个,这是王爵最喜欢吃的果子,等它结出了果实,我们就会来的”


吉美看着眼前的青年陷入了回忆,不由得,眼前出现了那个扎着乱糟糟发髻一向顽劣的使徒,



“王爵,你为什么要我给他一颗死种呢?而且还是要我给。你自己为什么不给他?”


“多嘴!伊索这孩子,以后是要成为统治这一方疆域的帝王的人,我给他了就是给他希望,然而这棵‘希望’的种子却永远发不了芽……对他而言是残忍的,你明白吗?只有你给的,他才不会那般执着,若真的执着于这颗种子,那么待他有一日明白过来后,自然就能体会到‘你’的良苦用心了,”


“……”


“怎么,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有……当然没有!哈哈哈……”


那个时候,格兰仕英俊的脸上一闪而逝的异样情绪,现在回想起来……



吉美叹了一口气,造物弄人。


“格兰仕说,等红瑚木结出了果实,你们就会回来,果然,今年红瑚木结满了果子,你就来了……这浆果我前几日尝了,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难怪你会喜欢……哦,我给你洗一些来?”


伊索笑着,脸上笑容明媚胜过夏日骄阳,吉美凝视着他,笑着摇头,


 “伊索,你无须在我身上花费时间了……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维持了我元神寂灭前的状态,但是我知道,我这副模样……怕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知道,只要他的元神一灭,油尽灯枯,便回天乏术……


“不!不会!”伊索神情一变,眼眸中的温暖霎时变得幽深而坚定,“你不会有事!我……”


“陛下——”此时一个内侍急匆匆赶来,跪在伊索近前,然后发现还有外人在,顿时 慌张的表情变得犹豫起来。


伊索瞳孔一紧,瞬移挡在吉美的面前,脸色阴寒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冷声呵斥:“谁准你闯进来的?!——”


“陛下,外面快要挡不住……”



“滚!”伊索冰冷的眼神一凛,猛地打断那人的话,紧接着黑色衣袖一甩,跪在地上的人瞬间便化作一团浓黑的雾瞬间被一所收回袖中。他背对着吉美,整了整脸上的表情,然后小心翼翼的回过身,笑着看向吉美,


“吉美,我……”


“他来了,对吗?”吉美苍白的脸上温煦的笑意渐渐落下,他看着伊索闪躲的目光,心里的感觉愈发明显。


是修川来了……


他……


吉美心里苦涩非常。


他费尽心思让那个人离开,可结果……他还是追了过来……


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也是啊……那个人,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他从来都是桀骜不驯的,从来都是……


吉美垂下眼眸,金色的眼睫挡住了璀璨的眸子,垂落在胸前的金色头发让吉美有一霎时的愣神……


自己……在那一场战役中,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逼出伊索身体里的白银祭司,他用尽了身体里的所有魂力,以黄金瞳孔为媒介,开启了那个阵法,剥除了身体里的所有魂力以及……那个小东西,他开启了他的元神状态,元神寂灭后,他——油尽灯枯。


虽然不知道伊索用了什么方法将他的生命维持在最后一刻元神即将寂灭的模样,但是……看伊索的脸色……自己这副毫无灵力毫无生机的身体……又能强撑多久呢?


更别说和修川相见了,见了又能怎么样呢?


结局还是不会改变……


那么,何必……让他看见?




伊索握紧拳头,强忍着心里的恨意,他从来都知道……什么都瞒不过吉美的,只不过,能不能让他多贪恋几天和他在一起的日子?


“你才苏醒,身体还没有恢复,和我回寝殿吧。”声音里却还是透露着一股阴郁和一缕微不可查的缠绵之意。


吉美却纹丝不动,他缓缓抬眸,金色的眼迎着风,微眯着看向伊索……


 伊索的目光里泛着暖阳般的温柔,但是他不敢直视吉美的眼睛,他害怕吉美的诘问,他害怕看到吉美眼里的抗拒和不满,他极力克制着内心的复杂,笑着说道:“不管你此后做出什么选择,但总是要先把伤……”


“伊索,放下执念吧。”最终,吉美缓缓的说了一句话。


“……”


伊索乍听到这样的话,本想扶这人起身的手一僵,


“你缘何就不能青眼与我?!”低哑的声音带着不甘和颤抖,


“何必执着?”吉美不明白,人的执念怎么会这么深?


“你缘何就不能青眼与我?!——”伊索冰蓝的瞳孔倒映着一个金发脸色苍白的人,他气息不稳暴躁的几乎捶胸顿足。他控制不住的抓住吉美的手臂摇晃歇斯底里低吼道,



“为什么你就是不回头看看我啊——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那声音,就像受伤的兽,“我哪里比不上他?你为什么……”


吉尔微皱眉,五脏六腑像是要翻腾出来一般,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无法挣脱这人铁一般的双手,但是他一句话也不说,一丝呻吟也没有溢出来,没有魂力的他已经是一个废人……这样的感觉再一次深刻的直击吉美的内心。


吉美深知,魂力这个东西,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着,可是对他而言,魂力有多高就意味着肩上的重任就有多大;或许刚醒来的时候,身体里感受不到魂力的涌动令他有些不习惯、但也仅此而已了。


不觉,浅淡的唇溢出一丝轻笑——释然的笑。


他早就该死了……


伊索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笑容,心脏揪紧生疼,那抓着吉美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紧,然后狠狠将那人带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不逼你……吉美,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伊索心脏难受的几乎要炸裂开,“你究竟要我怎么办才好?”那低沉的嗓音也逐渐沙哑,逐渐带着哽咽的哭腔。他跪在吉美的面前,脸上的悲痛哪里有往昔面对百万将士时的霸道气势。


“可是,我不甘心……吉美,为了你,我……我拼了命的褫夺了三个白银祭司中的一个精魄混力,为了能够再见到你,我不惜和风源联手……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年我听说你被定了叛国之罪我有多么着急,我疯了一般想要去水源找你,可是我父王却在我出发前夕突然暴毙,紧接着白银祭司就召见我……他们对我进行了洗礼,他们占据了我的身体,他们用着我的身份,把我的国家推到了血腥残忍的巅峰……你不知道,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披头散发,仿佛一个从地域爬回来的恶鬼……我害怕极了!我恶心极了!可我不甘心啊……格兰仕给我的红瑚木还没有结出你喜欢的果子,你还没有回来,我、我还想要去救你啊……”


伊索情绪激动的嘶吼,他极力的想要向吉美诉说这这几年自己对他的情感,可是越说,他的声音于是低沉暗哑。像是带着无限的委屈和深情而又慌张的说着……


原来,自从吉美将银尘等人带回水源后,没过多久埃尔斯帝国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当伊索走出那条通往白银祭司的“心脏”密道后,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那个时候待他顺利登上权利的最高交椅上后,他才发现,他时常会有几天的记忆混乱,而那些记忆总是会有零星的片段闪现在他的眼前,那些……全是吞噬,杀戮和血腥!



那个时候伊索似乎恍然明白,白银祭司也许已经在自己的身体里了,然而伊索毕竟不是完美的容器,他不过是白银祭司选定的暂时居住的“房子”,以便让他亲自去验证完美容器尤其是绝对容器的安恙和诞生暂时居住的‘房子’,同样,也因为这个临时的“房子”并不完美,存在致命的缺陷,所以他们不得不每个月对伊索的这具身体再次进行洗礼。以确保它可以一直为他们所用。


可是白银祭司到底忽略了人心的坚韧!


伊索不甘心,他种下的红瑚木还没有长大,他还没有等到那个人回来……他不认输!在一次次的洗礼过程中,伊索通过青龙的掣肘让鲲鹏吞噬了一个白银祭司的精魄,这也导致了他的魂力得到了飞跃性的精进。但同时也引起了其他两个白银祭司的防范。自那以后,伊索清醒的时候便少之又少。


那几年,白银祭司通过血腥的手段收复了皇室中以及朝廷中不少持反对的势力,逐步稳固并且抬高了皇权的威仪。这一点,伊索恢复神智后多少还是为白银祭司的铁血手段所折服的。


直到几个月前,一次好不容易清醒的伊索,得知了吉美被救了出来,他便下定决心要去水源,他打探到了吉美即将踏入柯什湖的夜阑镇,也知道风源也按捺不住要去水源寻完美容器了,所以他便不顾一切的追了过去……


“吉美,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为什么?”说着,那声音既委屈又愤恨。


“你说,你褫夺了其中一个白银祭司的魂力?”吉美眼里金光一闪而逝,


你是以白银祭司的力量维持着我的生命吗?


这句话,吉美没有问出来。


答案很明显。


能够把他从元神枯竭的状态拉回来的只有绝对的魂力,而……普天之下,除了零度王爵的魂力就只有白银祭司的魂力才能做到了。可是他的元神已经彻底损毁了,根基不在,这副躯体救回来了又能撑多久呢?


“是……”伊索缓缓放开吉美,下一瞬他又像是握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再次抓住吉美的手臂,语气紧张却带着扭曲的欣喜继续说:“我发现我的魂力再加上鲲鹏的血,可以让你活着,虽然,虽然……不过你放心,我会找到更好的办法让你恢复的!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伊索,你居然用的是鲲鹏的血?!它可是你们王室权利的象征,我喝了它的血就等于……”


“你值得!吉美,你值得我付出更多!这皇权又算得了什么?吉美,只要你与我成婚,我们就可以……”


“可我不需要!”


吉美看着伊索瞬息万变的脸色,表情逐渐冷硬下来。这太荒谬了!


“放了我!如果要我面对即将来的侮辱,我宁愿去死!”


“不,”


“你还不明白吗?我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在我眼里,你还是当初那个孩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吉美放缓语调,将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拉下,然后起身,


伊索立刻拉住他的手……


“放开他——”


一个暴躁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霏霏细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天空晴朗万分,和煦的阳光温柔了那个逆着光飞来的黑色人影……



修川……


吉美心里呢喃着这个名字,下一瞬间,自己的身体被狠狠的带到一个充满着荷尔蒙气息的年轻胸膛里,他的头被一张宽大而温暖的手压着贴着那片火热的胸膛,吉美下意识的翻掌想要运起魂力,可是身体里空荡荡的感觉,瞬间将他拉回现实……而后想挣扎,却发现,依然无能为力。


“给我放开他!”修川甫一落地便飞跃一步落在两人面前,他的身上金丝滚边的黑袍破损了不少,有几处还沾了些许泥土。他的眼睛闪着严寒的冷光,眼睑下是一片青黑,原本就英俊的脸上此刻看上去削瘦了许多,两颊凹陷着,显得脸部轮廓益发的刚毅和突出。


“吉、吉美……?”他看着那人苍白的侧脸和金色的头发,心里顿时犹如擂鼓,


吉美此时却忽然有些不愿意挣脱开伊索的钳制,他这副模样……


“你把他怎么了?!——”噌的一声,修川手里的斩魂破空划出一道霹雳电光,轰然炸响在伊索的脚边,伊索抱着吉美极速闪开,嘴角噙着嫉恨的笑,疯狂而又扭曲——


“我把他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他、”“伊索!”吉美疾声打断,狠狠推了一把伊索,伊索不察被推了开。修川乘机掷出斩魂,斩魂凌厉的刀锋斩退了伊索又要上前抓住吉美的手,然后快速的将吉美抢抱过来,


伊索眼见吉美要被修川劫走,竟不顾斩魂的威力迅速的运起一团黑色的灵力迎头直上,说时迟那时快,天际再次响起了凌厉的呼啸声,无数冰刃从四面八方向着伊索飞了过去,一只巨大的银翼雄狮俯冲下来——是苍雪之牙!



“修川!快上来——”


苍雪之牙的脊背上一个身形俊秀的人如雪鹰展翅般飞身而下,手里挥出的大片冰刃及时阻挡住了伊索的紧追着修川攻击的黑暗灵术,他截住伊索的去路,为修川争取时间离开,和伊索缠斗了起来。



苍雪之牙的脊背上,一个英俊的男子单膝跪着一把抓住了修川递来的手,将修川连同吉美拉上了苍雪之牙的脊背,然后命令苍雪之牙再次飞起。


“银尘!我先带吉美王爵走——”


“好!”银尘沉着应对着伊索雨点般的攻击,“我稍后追上你们!”


“来人——拦住他们——”伊索恶声大喊,黑色的讯音带着尖锐的穿透力瞬间传遍整个宫殿,其实在此之前,宫里宫外早就风声鹤唳了,他们知道来人不是他们可以对付的了的,所以他们立刻安排了人去竞兽场通知高阶的灵术师们来共同御敌,而伊索陛下此刻在及雅居,那个地方是宫里的禁地不得传召无人敢进……他们只得央求了一个近侍去通传……可是过去那么久都没见里面有动静……


现如今乍闻伊索的传唤,徘徊在宫殿外的士兵们犹如洪水一般涌了进来,一霎时,天空弥漫上一股暗黑的灵力,宫墙接连被外族人闯入,在竞兽场的高阶士兵和灵术师们此刻也正好赶到。他们听到伊索的怒吼,立刻联手在整个宫殿上方布下了更为强劲的阵法,


“伊索!该放手了!”银尘寒着一张冰雪般的脸,冷漠的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众多士兵,“血刺!”



巨大的银色蝎子轰然落地,挡住了士兵对他包抄而来的声势,他则拦住伊索的去路,手里赫然召唤出一把金色巨枪向着伊索横扫过去,黄沙四起,困住了伊索的去路。


伊索一见自己的去路再次被挡住,不由怒火中烧,


“银尘!你非要和我作对吗?!——”伊索冰蓝的瞳孔里似乎有两簇火焰在熊熊燃烧,


“你知道王爵对你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心思,为什么要逼他?”银尘铁青着脸,他从苍雪之牙背上飞掠而下的一瞬间没有看错,王爵现在的模样和元神大开时一模一样,这样耗损元神的形态……伊索是要害死王爵吗?!


“没有我,吉美很快就会死——你们要害死他吗?——”


“什么?”银尘脸色一变,他飞速欺近伊索,一个旋身手里一排冰刃随之飞出,越过血刺涌上来的士兵像是被刀锋刮过的草,一排排的倒了下去……银尘看了眼天际,那上面,麒零正站在苍雪之牙的背上应对着来自阵法上的攻击,他本不想恋战,但是伊索所说的话,令他顿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运起四象极限,所有人在这样强大的魂力前不堪一击。然后他快速且娴熟的转换使用土源灵术和风源灵术制造傀儡、隐身、闪现在伊索的面前,充满阴狠意味的一把抓住伊索的喉咙,冷声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伊索反应迅速的搁手一挡,然后一个急退,脖子上赫然三条红色的血痕,他脸色阴翳的看了眼银尘,然后抬眸看了眼布满阴暗魂力的天际下苍雪之牙那白雪般的身体用力撞击的景象。


“银尘,你们不能带吉美走……他现在……”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南方地源——埃尔斯帝国是四个国家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也是暗黑灵术和邪恶灵力汇聚的地方,所以这里也被人称之为鬼方。鬼方人民冲动好战,他们对于灵力的追求和渴望凌驾于其他三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充盈自己的灵力,他们可以为此将自己与灵力强大的灵兽甚至是怪物炼溶为一体,不惜将自己变成怪物。也正是这个原因,鬼方经常发生械斗,而参与械斗的灵术师也多是极其残忍、变态的,他们一般会将对手以及其残忍的方式斩杀后,作为自己的“食物”……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着血腥和权利交织的地方,皇权——那拥有着媲美祭司般魂力巅峰的这样一个位置,代表了一切!而现今,在那个位置上的君王叫做伊索。...

第三十四章


 


南方地源——埃尔斯帝国是四个国家中最神秘的一个地方,也是暗黑灵术和邪恶灵力汇聚的地方,所以这里也被人称之为鬼方。鬼方人民冲动好战,他们对于灵力的追求和渴望凌驾于其他三个国家的人民,为了充盈自己的灵力,他们可以为此将自己与灵力强大的灵兽甚至是怪物炼溶为一体,不惜将自己变成怪物。也正是这个原因,鬼方经常发生械斗,而参与械斗的灵术师也多是极其残忍、变态的,他们一般会将对手以及其残忍的方式斩杀后,作为自己的“食物”……


就在这样一个充满着血腥和权利交织的地方,皇权——那拥有着媲美祭司般魂力巅峰的这样一个位置,代表了一切!而现今,在那个位置上的君王叫做伊索。


 


高耸的的山岭层软叠嶂、云雾缭绕间,一座神秘的宫殿内,一场精心布局了千年之久的阴谋,随着埃尔斯帝国王——伊索的回归逐渐落下序幕。


那一日,艾尔斯帝国的臣民们的头顶忽然压来一片乌云,那乌云遮天蔽日,片刻后消失在了那座代表着至高皇权的地方……



几日后,随之而来的是无数身穿黑色魂术战袍的灵术师整齐划一的从远空飞回自己的国都,那浩大的声势丝毫不亚于日前他们的陛下架着鲲鹏回国带来的阵仗逊色,顷刻间,雨点般的庞大军队便汇集在了巨大的弧形竞兽内。


那个竞兽场是埃尔斯帝国一个古老的建筑,因为这里终年充斥着充沛的灵力,无数灵兽竞相来此想得到更多的魂力,长此以往,低阶灵兽之间不断通过厮杀和修炼,便有了许多高阶灵兽,埃尔斯帝国首位国王便是看中了这里得天独厚的条件,不久后这里便成了埃尔斯帝国培养军队和灵术战斗力的训练场。他们在这里锤炼勇猛的将士,培养魂术强悍的灵术师,驯养更多的高阶灵兽,然后让他们在这里找适合他们的魂兽,不断练溶不断强大。就这样,一代代传承了下来……


能够进到这个皇家培养战士的竞兽场是埃尔斯帝国国民无上的荣耀,此刻,这些将士汇聚在此,单膝跪地无比虔诚的仰头看着扇形竞兽场前那一级级黑曜石堆砌建造的高台上站着的一个身形伟岸的人,那个人站在那里,身上和手上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只有黑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个人站的 那么高、那么远,他们虽然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浑厚灵力和至高无上的气势,让所有人毫不怀疑那个人就是他们的王——带领他们走向魂力巅峰,带领他们褫夺白银祭司魂力的唯一的王——伊索,对他,他们甘愿俯首称臣。


“陛下尊安——”所有将士齐呼,


胄甲碰撞声直击人心,将士们昂着头注视着高台上那人,随着那人简单的一个平手礼,众人再次恭敬的呼号三声,然后起身直立。



这时,只听高台上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旁,带着无上的灵魂和气势,无不令在场之人深深为之折服。


“众将士此行辛苦,此役后,我埃尔斯帝国军队将永不侵犯水源亚斯蓝帝国,我埃尔斯帝国臣民将永不进犯亚斯蓝帝国疆域——”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尔等可有听明白?!——”


“遵命!”


震撼的声势未落,一束黑色的灵力带着迅猛的速度向着高台上的伊索旋转飞来,众人都知是宫里传来了讯息,只见高台上的伊索伸出手接住黑色的灵雾,身形似在专心倾听那讯息,片刻后,高台上伊索的身影顿时化作一团黑色烟雾,黑雾散后,高台上空无一人……


“恭送陛下——”众人再次跪下……


 


十日后


群山连绵间,与白银祭司宫殿比邻而建的,是一座占地千里的巨大宫殿,那座宫殿从外面看去一片漆黑,黑曜石堆砌的城墙,黑耀石建造的殿宇,黑曜石造的假山石桥,一切看过去既阴暗且幽沉,既庄重肃穆又阴森诡异。只有那略显俏皮的飞檐翘角,和那悬挂着的金色的风铃装点了一丝灵动之感——然而,这也是伊索王子后来着人要求加上去的。肃穆的宫殿外四个方位各建了一个瞭望台,瞭望台上分别有两人值守巡视,瞭望台下,两队军队交叉巡视着,围绕着巨大的黑色城墙铿锵有力的列队走动。瞭望台上,视线从左往右一一逡巡过去,整个黑色的宫殿群最南一个位置,是整个宫殿最怪异的地方……


埃尔斯帝国的臣民和宫中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是他们的王——以前还是储君时候建造的一处行宫——及雅居。他们听说这里是伊索王子当初虏获第一魂兽青龙回归后,伊索王子专为他新认识的水源尊贵的朋友建造的宫殿,说是不久后,那几位无上尊贵的人就会来他这里做客。他觉得,宫里没有任何一座宫殿适合那人居住,所以,他费尽心思说服力当时的国王建了这么座宫殿,一座充满着水域风情的美丽宫殿。



这座宫殿是用四块巨大的白玉围建而成的一座四角宫殿,听说这四块玉是王子命人从遥远而神秘的沂连山取来的,那里盛产玉石,这座宫殿的楼台水榭、以及这座宫殿里所用到的所有玉石器件全部是从那里运来的。几乎耗费了他们三年的兵力财力物力才将这座宫殿打造出来。


因着宫殿是白玉砌成的,玉脂高品在于冬暖夏凉,且有清心凝神功效,极益灵术师修行,所以宫殿建成后,伊索王子便也自此住下了。他没有住在主殿,主殿左边分别有五间卧室,五间居室,伊索选择了右侧紧挨着主殿的一间卧室,他说,主殿是留给那个人住的……


在这里,只有自幼跟随他的几个贴身婢女和侍卫可以走动,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所以里面的陈设和景象也是只有近侍的几人知道。


多年后,那间主殿,终于住进来了一个人……


那一天,在这座宫殿行走的近侍突然感受到了有人冲破了这座宫殿上方的结界,然后一个黑色的身影抱着一个浑身狼狈血色淋漓的人冲进了那间空置了多年的主殿……


 


一个月后


及雅居主殿外的长廊里,一人撑伞走在碧玉长亭中,那人一袭黑衣劲装,暗灰色和黑色的丝线交织隽绣着一只鲲鹏,鲲鹏的两个巨大羽翅从左肩横跨至衣襟前,要上盘的亦是同样一根两指宽腰束,腰间别着一只雕着鲲鹏的黑色玉佩,那色泽通透非常,无名透着一股寒光。那寒光被一件同色罩衫微微遮挡住落隐落现,平添一股神秘气息。金丝绣线镌刻了栩栩如生的金色烟云图腾的罩衫飘逸非常,从主殿推门走出来的女婢见了,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平日里来他们的王——伊索的惯常打扮。


脸色绯红的女婢看似刚从里面打理了一番踏了出来,廊外天空下着菲菲小雨,女婢见得从远处执伞走来的人,深深敛裙施礼,脸上的潮红依旧未退。


“陛下。”她嗓音柔美。


“他……醒了么?”伊索瞥了她一眼,然后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目不斜视的问。


“回陛下,那位贵客果然如您所说于昨夜醒了过来,不过天未亮前,便出去了,说是四处走走。”女婢说起里面的那位贵客,脸上的红晕愈发鲜艳,甜美的嗓音散发着少女独有的青葱和柔美


“往哪个方向去了……”伊索转而看向这个伺候了自己多年的女婢,目光开始变得幽深


“看着是向净水亭方向去了。”女婢犹不自知,仍旧羞涩难掩的如实回答


“你退下吧。”伊索握伞的手紧了紧,净水亭……那个地方……


“是。”


“站住,”伊索收回心思,唤住这个胆大的女婢。


“……?”女婢刚准备退下,乍闻伊索叫住她,便停住脚步低着头等待吩咐。


“从今天开始,你调离及雅居,到殁陵丘找莉媞儿挑个差事吧。”


“?!——陛下?!”婢女脸色瞬间惨白,别说殁陵丘是历代王室的陵墓,地处偏僻鬼气森森,光是主事莉媞儿,都是这宫里出了名的尖酸刻薄的人……为什么……她没有做错什么啊?!



“不明白自己哪错了?”伊索冷哼,转身走向净水亭,边走边用着低沉的嗓音说:“胆敢觊觎我的人,就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


身后的少女一瞬间仿佛失了魂般跌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人影久久不能回神……


 


净水亭,顾名思义是一座亭子,且是一座幽静有水的雅致亭子。在这里当差的人都知道,伊索还是王子的时候,在这里种下了一颗树种。那是一棵在埃尔斯帝国罕见的红瑚木果树的种子。据说是只有在水源亚斯蓝四季如春的雾隐绿岛才能生长的一种果树,听说这颗树种就是当时伊索王子的一个水源的朋友送的,然而埃尔斯土壤贫瘠,在黑曜石遍布的行宫里,这么颗种子极难存活,为了让这颗红瑚木果树种能在这片荒寂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伊索王子费尽了心思,他先是用灵力暗中凿通了连接着水源海域的地下水域,就是为了引来这一池碧水灌溉树种,但是这过程中他们差点被水源的士兵发现,不然到时难免又是一场纠纷。然后他在整座及雅居上空布置了一个巨大的阵,维持着这里四季如春的气候,将这里的气温、湿度和环境全部改变为适合红瑚木生长的条件,此后的每日他都会在那汪池子里打水浇水,后来为了方便取到水以及休憩,他又命人在水上用白玉建了一个亭子,这里便被称之为净水亭了。



等到红瑚木果树渐渐长大,伊索更是常在这里休憩和修炼。侍从们常常能够在这里看到一个逐渐长大的少年人,坐在树下安静的看书,或者坐在白玉砌的净水亭里汲水灌溉那树苗,或者在这一片难得的青草地上挥汗如雨的练着拳脚功夫。


转眼六年过去了,红瑚木,从一颗种子长到现在足有十丈高,树干粗壮的要两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合抱方能抱得住。更让人心喜的是六年来一直未开花更别提结果的红瑚木,今年突然就绽放了满树的繁花,待繁花落下青色的红瑚木果一个个的争相露出了青涩的果实。到现在,那青涩的果已长成红彤彤的熟果,那火红的颜色恁般鲜艳,那果香恁般浓郁,令人垂涎欲滴。


而那个少年也已经从稚气的模样长成了现在高大威猛的一代君王——挥斥方遒、不怒自威。


待到伊索从青玉雕刻的镂花月形门后走来,看到的便是那个人一身白衣胜雪躺在红瑚木树下的身影。


这个画面美好的几乎让伊索热泪盈眶,这幅画面,他在梦里不知道梦见过机几回,终于,这一幕成了现实,但是他却仿佛仍旧置身梦幻,他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落足极其轻而缓,深怕惊扰了那个仿佛在沉睡的白衣谪仙。待来到牵挂了多年的人的身边,伊索拿着伞帮他挡着透过繁茂的树叶飘落下来的几点雨丝,然后微微蹲下身,手轻轻试探性的摸了摸那人落在草地上的衣袖,入手的感觉冰凉而潮湿。他反手扯下自己的罩衫,轻轻盖在那人身上,然后轻轻推了推那人的胳膊,轻轻呼唤:


“吉美?醒醒……这里太潮湿了……”


金色的羽睫缓缓睁开,白衣金发的人睁开仿若细碎星光的金色瞳孔,牵起一抹充满着距离感却不失温柔的笑,然后抽回被他握着的胳膊,缓缓坐起身然后顺势后退靠在那颗红瑚木的树干下,身上的黑色罩衫在移动间落下。……


本文为我原创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另一边


麒零的审判之剑再一次刺空后,终于急不可耐的双手握住审判之剑的剑柄冲上去做近身战。他没办法再在白银祭司的这个精魄上耗费时间了!他想尽快回到银尘身边去帮助他!


但是被逃脱的这个精魄十分的狡猾,它居然在不断的闪躲中将麒零伤了好几次!


自从他被麒零用手指狠辣的扯出后,它便急切的想要靠近银尘得到银尘的肉身。在不断的闪躲中它的灵力消耗巨大,然而它始终被麒零纠缠着无法靠近银尘,好不容易等到修川来了,他却又要追逐鲲鹏去找吉美,现在它已经没有过多地灵力再和麒零纠缠了,所以,在麒零一次比一次狠厉的截杀下,红色精魄终于像是决定了什么般,放弃了所...

第三十三章


 



另一边


麒零的审判之剑再一次刺空后,终于急不可耐的双手握住审判之剑的剑柄冲上去做近身战。他没办法再在白银祭司的这个精魄上耗费时间了!他想尽快回到银尘身边去帮助他!


但是被逃脱的这个精魄十分的狡猾,它居然在不断的闪躲中将麒零伤了好几次!


自从他被麒零用手指狠辣的扯出后,它便急切的想要靠近银尘得到银尘的肉身。在不断的闪躲中它的灵力消耗巨大,然而它始终被麒零纠缠着无法靠近银尘,好不容易等到修川来了,他却又要追逐鲲鹏去找吉美,现在它已经没有过多地灵力再和麒零纠缠了,所以,在麒零一次比一次狠厉的截杀下,红色精魄终于像是决定了什么般,放弃了所有的肉身和麒零的纠缠猛转向飞向白色地狱,快速的穿过地狱之门,冲向白色地狱底下的祭坛——



“麒零,白银祭司要逃跑——!”远处因为浑身灵力被窒息的莲泉自跌在地上后便密切关注着麒零和银尘他们的打斗,她敏锐的察觉到红色精魄的去意急切的大喊,她的哥哥已经死了,吉美也为了杀白银祭司落到那副模样,不可以让它就这样跑了,否则后患无穷!


麒零却不知为何停住了脚步,他看向银尘,眼里柔光缱绻……





此时的银尘站在七把巨枪围成的金色漩涡中,银发疯狂舞动,他双手拇指抵在自己的眉心,黄金骑乘枪阵结合四象极限的灵力猛地随着挥出去的手飞了出去,站在银尘面前一模一样的傀儡顷刻间在这片声势浩大的魂力下烟消云散,那站在死灵镜面上的幽冥被巨大的力量反噬冲击,砰的一声狠狠的摔在地上,身上黑色的战衣在地上摩擦划破了好几处,露出了精壮的小臂。




银尘不敢懈怠,周身七把巨枪迅速在一片金光里融合幻化作手里执着的一把金色的剑,那剑上充斥着浑厚的力量,古老的图腾散发着威严的气息,百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它颤栗的嗡鸣……


那是湮灭!


幽冥眼睛暴睁!转身要逃……



“杀!”随着一声令下,湮灭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力朝着幽冥飞去,那速度,快的只能见那倏忽闪过的一瞬金光,等到湮灭再回到银尘的手中之时,幽冥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有一个血洞……


幽冥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血“哧哧”喷射出来的声音……


银尘看着猛然转身想躲避的幽冥一瞬间僵直的身体,神色冷峻。


……


不远处的麒零看见银尘的这一击杀心神巨震!


“银尘……”麒零忽然意识到,银尘身上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那改变,或许是他一直以来掩藏着的真正的实力……或许……


总之,银尘或许并不需要他担心。


这个认识,让麒零又是欣喜又是伤心……


他一直努力变得强大,一直想要保护银尘……两世,他都愿意为了银尘去死……



第一世,他被银尘默默保护着,却犹不自知……等到银尘离开后,他才恍然明白……想要变强,想要和他并肩战斗,想要保护他的心愈发的强烈!所以,第二世他拼了命要变强!


杀了水源的白银祭司后,他以为他已经有能力可以保护他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世的银尘也和第一世不一样了……


他拥有媲美吉美王爵和白银祭司的力量!


他以为,他现在已经拥有了完整的零度王爵的力量,他以为……他终于可以很好的保护他了,然而这一刻,就在刚刚,他再一次发现,自己拼了命的努力,不过是才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这样的高度,还是吉美王爵给他的……


从来,他都不需要他的保护……



一股失落感从心脏传开,像是瘟疫一般,迅速席卷了麒零的大脑。


原来,从来他都不需要他的保护……


“麒零,你已经成长到了足够强大的地步了,所以,去勇敢面对你应该面对的一切吧。”银尘像有所感,他冷静的瞳孔转而回望麒零,然后看到那个少年愈发坚毅的面部线条和发亮的眼睛,不觉勾唇一笑,“我会在这等你回来找我。”



那一瞬间,麒零浑身一个激灵!银尘这是……他难道一直就知道?所以他总是适时的配合自己……让自己得到一种他被他保护的感觉?




“银尘……”麒零哽咽,原来是真的……自己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一直被保护的人,都是他自己啊……


终于,他垂下晶亮的眼睛,粗鲁的抹了一把脸,应声道:


“好!银尘,你等我回来!”这次你绝对不可以再丢下我了!


然后麒零毅然决然的朝着白色地狱追了过去——


 




银尘看着离开的麒零,收回了眸子,看向悠悠然转过身的幽冥,单手执剑指向幽冥沉声道:


“幽冥,王爵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哦?”幽冥阴冷一笑,随手揩去嘴角的血丝。阴狠的眸子盯着银尘


“你和雷娅……”银尘若有所思的朝着一个方向远眺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你们合谋潜伏在白银祭司的身边,妄图坐收渔翁之利,但是,王爵已经猜透了你们,雷娅命不久矣。你还要做无谓的抗争吗?”



幽冥目光闪烁,脸上阴冷,他右手托起一团黑雾,阖眸半晌再度睁开眼,“不,吉美固然强大和聪明,但是,雷娅可没那么容易死……况且,她有神级的防御——”



“你是说女神的裙摆么?”泱泽扣着雷娅的手腕反剪在后,推着雷娅从石后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银尘,略微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幽冥变得复杂起来的眸子,继续道:“如果女神的裙摆被击碎了呢?”


幽冥的手紧紧攥住,原本阴狠的脸色闻言霎时变得惨白。


泱泽随手将气若游丝的雷娅推开,雷娅身体瘫软落地,冷静的宣布:“收手吧,她被吉美王爵最后一击击碎了女神的裙摆,她快死了。”


幽冥踉跄疾步上前,然后忽的跪在雷娅身边,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目光由一开始的不甘、阴狠、血腥、残忍变得悲戚、柔软、氤氲……仿佛忽然之间那个满是杀戮满手鲜血满身戾气的人就有了一丝人气。


他宽大的手带着厚厚的茧子,轻抚着那张雪白的俏脸,深怕自己的手掌刮疼怀里的人……


“雷娅?”他声音哑然。胸口的血洞鲜血汩汩直流。那颗心,到这个时候像是涌动了一生的情潮……


雷娅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凝视着眼前的人:“幽……”


“雷娅?雷娅……”他轻声应着,呢喃着,嘴角蔓延出一抹血色,他轻轻摇晃着怀里的人,颤抖的手搂着那单薄冰冷的身体,两行血泪汩汩流出……


两人的眼前,仿佛再一次看到了曾经久远的回忆,那里,充满了杀戮和血腥……


他们从血海尸林里走出来见到的第一缕光明,就是彼此;



他们并肩而立手里牵起的第一双手,就是彼此;


他们陷在权利和力量的泥沼中心,当彻骨的寒冷袭来时温暖他们的,依然是彼此……


可是,如今……


任他怎么轻唤,却再也唤不醒那曾经妖娆富丽的人儿……


 



 


白色深渊


当麒零追下来的时候,红色的精魄缠绕在鬼面女之发上,白色的发和红色的光混在一起,原本溢渐虚弱的精魄此时精光大盛,显然是得了鬼面女之发的魂力,麒零注意到鬼面女之发下的祭坛中间也有浩瀚的魂力在旋转着,



“不好!它在吸食这里的魂力!”麒零大惊,忙飞身过去,审判之剑发出耀眼的光芒,


“锵——”悦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麒零回过头,只见银尘追赶了上来,手里的湮灭笔直的朝着祭坛中心插去。


“!!!”


“你不是一直希望和我并肩战斗吗?”银尘清冷的嗓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麒零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


“银尘?”


“幽冥和雷娅……他们之间结了死契,雷娅一死,幽冥便也去了……”银尘说着这话,眼睛里有一瞬间银光闪过,随即他正色看向麒零,“祭坛下面连接着白银祭司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汇集来的魂力,黄金骑乘枪阵中最后一把枪就是从那里取得的。王爵告诉我,白银祭司势必会来到这里借助下面的力量恢复灵力,所以我将湮灭插在阵眼中心阻挡了下面力量的爆发,同时堵住了白银祭司的去路。”



一边说着话,银尘一边来到麒零的身边,和他背靠着背,


“白银祭司交给你,这后面的祭坛交给我。”银尘快速的说着,麒零嘴角微弯,“好!”


“我们并肩战斗!”


…………………………


 


 



这一战,后世传为末世之战,此战过后,水源亚斯蓝二度杀戮王爵幽冥和四度王爵雷娅,以及前六度王爵缝魂身死魂消。曾代一度王爵吉美相传乘着一只巨大的鲲鹏魂兽离开,自此销声匿迹,成为后人口里的传奇人物……


有人说:他本就是天上下凡的神仙,这次消灭了来自天庭的逃犯回到天上去了……


有人说:他投靠了鬼方皇室,那天天空中突然出现的巨大鲲鹏就是鬼方现任帝王的象征……


也有人说:他已经死了……


零度王爵——麒零此战后,七度使徒身份已经成为过去,不过他和七度王爵银尘依旧形影不离。


二度使徒神音在幽冥死后继任了杀戮王爵的身份。


天格的情报系统在双身王爵莲泉及其使徒幽花的帮助下慢慢恢复并为皇室所用。


 


此番,风源灵术师与鬼方灵术师及其鬼方大军陈兵亚斯蓝边界,由于亚斯蓝新王率领的军队和暗潮灵术师们的殊死抵抗,完美击破了他们的里应外合之计,前者死伤过半,待处理战场的时候风源皇子阿尼亚的尸体被发现弃在一处山坳处,后者——陈兵边界的鬼方兵马,在天空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的黑色的鲲鹏后,便纷纷迅速撤兵,一夕之间,亚斯蓝境内混杂来的各路外族人一下子仿佛少了很多,当天格再次恢复启用之时,幽花便替泱泽在暗中肃清了不少各方潜入境内的密探。


这一场战役后,仿佛所有人都在一瞬间长大了, 成熟了……


唯有修川地藏——水源的一度王爵……一瞬间失去了往日的邪魅狂狷和潇洒。


 




天知道,修川地藏有多么后悔!


当吉美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从没有用心去体会他们彼此间的灵犀互感,此刻失去了……却是痛的,连呼吸都充满着刀锋的冷厉……


他不相信吉美死了,因为他和银尘没有人继承了他的爵印所带来的魂力冲击。虽然已经无法和他灵犀互感……但是他就是知道,吉美肯定在鬼方,因为他赶到白色地狱的时候,正好看见象征着鬼方皇权的鲲鹏魂兽冲天而起,那上面躺着的血色斑斓的身影那么刺目,不是吉美是谁?!


可是他终究没办法在速度上比过鲲鹏,即便苍雪之牙再怎么飞,当他抵达鬼方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本文为我原创




 


。

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3

银尘打量着站立在结界四周的的同一副面孔,这才得知白银祭司利用了他的躯体制作了其他的容器。“拜见王爵。”三使徒看见自己的王爵回归,便聚拢过来汇报结界的异样。却被修川地藏挥手制止住。“王爵?”银尘疑惑的念叨着,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各种可能。“一度王爵,修川地藏?”银尘试探性的问着。“还不算太傻。”修川地藏看着被关押在结界内部的银尘,玩味的笑了起来,未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无聊。


“七度王爵银尘,初次见面,送你个礼物。”修川地藏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魅惑。他抬手将灵力汇入银尘的脑海,银尘的眼前闪过修川地藏吸收麒零灵力的画面,银尘大惊。“你对麒零做了什么!”银尘压抑的愤怒质问道。


修川地藏看着有...


银尘打量着站立在结界四周的的同一副面孔,这才得知白银祭司利用了他的躯体制作了其他的容器。“拜见王爵。”三使徒看见自己的王爵回归,便聚拢过来汇报结界的异样。却被修川地藏挥手制止住。“王爵?”银尘疑惑的念叨着,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各种可能。“一度王爵,修川地藏?”银尘试探性的问着。“还不算太傻。”修川地藏看着被关押在结界内部的银尘,玩味的笑了起来,未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太无聊。


“七度王爵银尘,初次见面,送你个礼物。”修川地藏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魅惑。他抬手将灵力汇入银尘的脑海,银尘的眼前闪过修川地藏吸收麒零灵力的画面,银尘大惊。“你对麒零做了什么!”银尘压抑的愤怒质问道。


修川地藏看着有些愠怒的银尘,长久以来,他见到的的从来都是毫无变化的使徒脸孔和冰冷的毫无血色的祭司嘴脸,他从未看见过如此生动的画面,竟觉得这张脸十分有趣可爱。修川地藏的唇角不自觉的微扬起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一天自己的脸上会露出那么特别温暖的笑容。可这难以察觉的笑容,却被心细的银尘一览无余,银尘看着浅笑的修川地藏,微微有些诧异。关于修川地藏的传闻,银尘不是没有听过,听说他们是祭司所铸的傀儡,终日行尸走肉般的的游荡在祭司身旁,他苏醒之时,也确实观察到了他的三个使徒,他们没有丝毫的情感和意识,就如同行尸一般。可这眼前的修川地藏,却总是让银尘自我怀疑,初相见时的吸引,悲伤,如今温暖的笑意等等都让银尘觉得修川地藏,他是一个人,一个具有情感和思考力的人!银尘汇聚心神,握紧双拳,试图通过痛感来使自己清醒。可事实证明,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银尘一时间有些激动,他必须要确认一下,他与修川地藏之间这奇怪的吸引力究竟是什么?


银尘看着即将离开的修川地藏,匆匆忙忙的站了起来,甚至顾不及拍打衣服上附着的尘埃,他甚至忘了自己身处结界的困境,就那样丝毫没有防备的冲撞上了结界,结界被闯,结界上空的白色闪电一下凝聚起来,攻击起了银尘。“呃……”银尘的的沉吟出声,虽然很痛苦,可他却惊喜的发现,自己抓住了修川地藏的衣角,银尘咬牙坚持着,尽管此刻他的手臂因电击而变得鲜血淋淋,可银尘还是不愿放弃,将修川地藏拉了过来。


修川地藏本欲前往水源寻找零度王爵,突然被人抓住衣角,一时有些诧异,他本以为是自己的使徒僭越了,正欲责备,转头却发现一只鲜血淋淋的手紧紧的揪着自己衣角,“你疯了!银尘!”修川地藏看着此刻被惩戒的银尘怒吼着,可银尘却是满脸倔强不愿放手,硬是把修川地藏拉到了结界上,修川地藏灵力强大,这种程度的惩戒于他而言不算什么。“你快放手!”修川地藏吼着银尘,言语之间满是担忧。眼见着银尘丝毫没有改变想法,修川地藏只好用灵力把银尘打回结界,却不曾想把自己都牵连进去,一瞬间进入结界的修川地藏有些诧异,这个结界当初可是凝结了他与使徒之力都无法破除,如今自己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进入了。看着银尘鲜血直流的手,修川地藏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他扭转灵力替银尘治愈伤口。银尘看着冷着脸的修川地藏,却只觉得无比温暖,不禁笑了出来。“你笑什么?”修川地藏平息灵力后,看着笑靥如花的银尘,他不自觉的也跟着开心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丝愉悦。


“看来我猜的没错,修川地藏王爵不是传闻中的傀儡。”银尘的话一字一句的传入修川地藏的耳畔,修川地藏波澜不惊的内心顿时翻涌起来。“有空胡思乱想,不如想想你的使徒吧!”他急切的想要掩饰自己,可越掩饰,便露陷越多。他试图从结界出去,却发现这结界怪异的很,修川地藏用尽各种办法也无法突破它。修川地藏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朝三位使徒下了命令,四人一起竭尽全力劈开结界,但结界只是微微震颤了下,丝毫没有破损。“带回完美容器。”白银祭司的命令在修川地藏的脑海里回荡,如果让白银祭司知道他擅闯结界,那么他有意识这事怕是再也无法隐瞒,他不愿一直臣服于他们,绝不能让白银祭司知道,修川地藏心想着,空洞的眼神越发深邃,周遭的黑雾也越来越浓,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修川地藏王爵?”银尘叫喊着,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此刻的修川地藏因生气而使灵力暴动,无法控制“窒息”天赋的运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许是看银尘实在虚弱的可怜,又或者是担忧?他居然脱口而出“不要靠近我”的关心话语。可为时已晚,“你还好吗?”银尘的手触碰着修川地藏的肩膀,修川地藏因担忧而导致双瞳放大,他吃惊的望向银尘,但银尘似乎完全不受影响,这让修川地藏更加惊讶……


PS:我终于成功在周六更了🥰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4

银尘睁开眼的时候,整个房间之中,依旧只有他一人,东赫和格兰仕站在门口,窗外狂风暴雨的敲击声就如同他心脏之中擂鼓一般的跳动,伴随着屋外人熟悉的声音,犹如凛冬的寒霜,死死的笼罩进了他的耳中。


“零度王爵——下落不明。”


短短八个字,却像是什么难以听懂的天书一样,仿佛凝聚了如山的沉重,死死的堆积在他喉间。


他颤抖着手,死死地按压在自己心口,只觉得那里空空泛泛,缺失的东西是他再也找不回的恸哭,和他再也寻不回的温暖。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渗透出一丝一毫的悲鸣,三两步奔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格兰仕和东赫,看着屋外那熟悉到极点的故人,便犹如被困在牢笼之中的困兽一般,睁着一双...

银尘睁开眼的时候,整个房间之中,依旧只有他一人,东赫和格兰仕站在门口,窗外狂风暴雨的敲击声就如同他心脏之中擂鼓一般的跳动,伴随着屋外人熟悉的声音,犹如凛冬的寒霜,死死的笼罩进了他的耳中。


“零度王爵——下落不明。”


短短八个字,却像是什么难以听懂的天书一样,仿佛凝聚了如山的沉重,死死的堆积在他喉间。


他颤抖着手,死死地按压在自己心口,只觉得那里空空泛泛,缺失的东西是他再也找不回的恸哭,和他再也寻不回的温暖。


他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渗透出一丝一毫的悲鸣,三两步奔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格兰仕和东赫,看着屋外那熟悉到极点的故人,便犹如被困在牢笼之中的困兽一般,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看向不远处拽住吉美的漆拉,颤抖着嗓子开了口。


“下落……不明……?什么叫……下落不明?”


面对他嘶声的质问,漆拉顿时陷入了沉默,他看向身边的吉美,又看向拢着妹妹肩膀走过来的缝魂,沉默许久,才轻轻冲缝魂点了点头。


缝魂见了,眼中顿时涌起了些许不忍,掌心里灵光闪烁间,一枚幽蓝的水滴状的灵器便出现在他掌中,随后他讲那幽蓝水滴抛起,看着那幽蓝水滴旋转着悄然飞到了银尘手心,被他一把攥在掌中后,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麒零留下的东西,我不认为它应该属于我,所以,交给你,应该才是最好的选择。至于麒零……”


提起这个名字,缝魂顿时颤了颤嘴唇,在银尘一瞬不瞬的冰冷注视下,艰难地一字一句说出了口。


“麒零要我转告你,生死来路,他都走了一遭,成王败寇,他也都已经尽数书写,如果你无法远离痛苦……那么——忘了他便好。”


此话一出,银尘原本就已经苍白至极的脸更加一丝血色也无,他攥着手里的幽蓝水滴,忽然间,一丝惨笑便这样脱口而出,在这漫天的雨声里,笑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凌厉。


院中所有人都看着他这副癫狂的模样,纷纷陷入了无尽的沉默,直到某一个瞬间,他凄楚的笑声就那样戛然而止时,所有人才终于听到了他近乎崩溃的悲鸣。


直到这一刻,一直选择沉默的吉美终于看不下去,他回握了握漆拉的手示意他放心,这才走到银尘身边,看着跪倒在这泼天暴雨之中的他的天之使徒,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敢相信对吗?”


他轻轻叹口气,修长的手指捏了捏银尘的肩,话语之中虽然满载着遗憾,却也带着些不容置喙的决然。


“缝魂没有骗你,漆拉也没有,甚至于,这两年,麒零的情况每况愈下的时候,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告诉我,如果这一天到来,他希望,我能帮你消除关于他的一切记忆。”


将那幽蓝水滴抵在心口,银尘终于在吉美的话语里抬起头,银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一缕一缕的凝在他脸上,可偏偏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一般,连带着嘴唇都颤抖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的吉美,忽然轻轻笑了起来,可是那笑容里泛起的是怎样的惨烈,让在场的人心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王爵,连您也觉得……我应该忘了他么?”


他死死攥着那幽蓝水滴,问出的话仿佛都要耗尽他最后的气力,却依旧执着如初。


“我……怎么可能忘了他?我怎么可能……想要忘记他?事到如今,我又怎么可能……忘得了他。”

“是我率先放开他的手,将他一个人置于那样进退两难诡谲境地之中,孤身一人承担了那么多的痛苦和责任。”

“也是我,留给他一段回忆,告诉他回忆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恩赐,却全然忘记了我给他的回忆,从前有多美好,后来就有多绝望。”

“我让他在那么绝望的处境里挣扎了那么长的时间,我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一刻,轻而易举的选择忘记他?”


一时间,在场的人尽皆沉默了下来,除去格兰仕和东赫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眼前的银尘,已然想起了一切,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最希望看到这一幕的人,却已经不在他身边。


“我知道,你定然是不肯的。”


按着银尘的肩膀,吉美轻轻皱了皱眉,像从前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天之使徒的头,抿紧了嘴唇。


“我不打算如他所说,消除你的记忆,我也知道,既然你都已经想起来了,就更加不会放弃你和他之间的羁绊……”


“银尘……我不知道你感应到了什么,但是我想我能明白的是,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是超越爵印,超越一切的。就像麒零说的那样,你和他之间,从来不存在谁亏欠谁,谁成就谁。你和他之间,除去王爵使徒那层关系之外,就只有你们自己的本心。”


话说到此,银尘的身体不由得颤了颤,原本死死攥着那几件灵器的手终于轻轻松开,在这泼天大雨之中抬起头,任凭那雨水顺着他的脸滑落,混合着他脸颊上不断向下滚落的血泪,直让院中的所有人都揪起了心。


这些年来,麒零对银尘而言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存在,在场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偏偏,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一种无可解的东西。


看到他的样子,吉美心中也涌起了更深的不忍,可是偏偏,有些话,他不能不说。


“你离开的时候,他不惜一切也要找你,那是他的本心,也是他的渴望,而同样的,为这个世界承担起一切责任,那也是他的本心,如今他做出这样的选择,同样也是出于他的本心,那的确是为了你,却又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你。这一点,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明白。毕竟,你们都是做过同样选择的人。”


“这些年,我也在他的身边,我看到他的成长,我看得到他的强大,也同样懂得他的步步维艰,而他这些年的情况,我虽然知道的不是最多,却也知道得不少……”


“他能够凭着短短三年的积累,搅动得整个奥汀大陆天翻地覆,能够凭一己之力改变四大疆域的格局,银尘……我不相信像他那样的人,会不给自己留一点点的退路,尤其是……在他……那么爱你的情况下。”


他看着自己的天之使徒在他说出这句话的那一瞬间,原本依旧迷茫的目光里仿佛被点燃了微光一般,心中的压力,却莫名的更加沉重。


事到如今,即便是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更不知道,在银尘最绝望的现在,给予他这么微末到几乎不存在的希望,究竟是不是麒零心中所愿,但是事到如今,他终究是不愿意看到银尘因此陷入无尽的疯狂和痛苦之中无法自拔,而那,绝不是麒零那孩子所希望看到的事情。


他注视着银尘的眼睛,丰神俊朗的面容在这暴雨之中看的并不甚真切,说出的话,却终于让银尘无比艰难地,点了点头。


“那么……银尘……你想听吗?这些年里,关于他的事情,只要你想听,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


吉叔真的心累。

当然银尘也是真的惨。

吉叔告诉他的那一部分,其实也并不多,但是关于容器崩毁的事情,大概会和盘托出,置于七度爵印,很快就会物归原主了。


。

回首,相熟也生疏54

“银尘,你不责怪我瞒着你嘛?”麒零抱着银尘,汲取着银尘的体温,小心翼翼的问着。“我不生气,我只是自责自己的能力不够,没有保护好你。”银尘这才松开麒零,一手握住麒零的手,一手抚摸麒零的面容,真挚的回答道。“银尘,这不怪你。”麒零听着银尘的话有些着急,拉着银尘的手解释着。跟了银尘这么久,分分离离如此多,麒零也终于看清了一切,放下了所有。既然注定无法相守一生,倒不如珍惜现在拥有的美好时光,正如银尘当年所说,记忆是上天的恩赐,那么他就要和银尘一起创造无数美好的回忆,这样,银尘想起自己才不会悲伤,因为自己是幸福的离去,没留下一点遗憾。


“银尘,不要试图去找铂伊司了,已经无力回天了。我现在只想和...



“银尘,你不责怪我瞒着你嘛?”麒零抱着银尘,汲取着银尘的体温,小心翼翼的问着。“我不生气,我只是自责自己的能力不够,没有保护好你。”银尘这才松开麒零,一手握住麒零的手,一手抚摸麒零的面容,真挚的回答道。“银尘,这不怪你。”麒零听着银尘的话有些着急,拉着银尘的手解释着。跟了银尘这么久,分分离离如此多,麒零也终于看清了一切,放下了所有。既然注定无法相守一生,倒不如珍惜现在拥有的美好时光,正如银尘当年所说,记忆是上天的恩赐,那么他就要和银尘一起创造无数美好的回忆,这样,银尘想起自己才不会悲伤,因为自己是幸福的离去,没留下一点遗憾。


“银尘,不要试图去找铂伊司了,已经无力回天了。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过完剩下的日子,了却所有遗憾。好吗,银尘?”麒零嗓音低沉,看着他最难以割舍的王爵道出了这个残酷的事实和悲伤的请求。“麒零!”银尘有些愠怒的叫着,握着麒零的手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直到麒零疼的叫出了声,银尘才知自己失态了。“麒零,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去问问吉美他们,他们可能有办法呢?”银尘说完便焦急的拉着麒零前去寻找吉美,他不愿相信这个事实。麒零看着银尘,久久没有移动脚步,自成为银尘的使徒以来,麒零从未忤逆过银尘,只这一次,他决不允许银尘再为他白白身死,这是他的命,必须自己承担。“银尘,我带你去找铂伊司,但你要答应我,听完铂伊司的回答,你便不能再执着下去。”麒零左手反握住银尘的手,拉着银尘踏入了前往风源的棋子。


「风源王室」


铂伊司感受到了来自水源的气息,他合上手里的风源史记,信步来到宫殿。“银尘王爵请回吧,想必麒零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铂伊司慵懒的坐上了王座,俯视着麒零他们。“不,你手上有黄金瞳孔,听说你也曾遭遇腐蚀,为何独独你没事?”银尘见到铂伊司,方才冷静下来,质疑着铂伊司的话。铂伊司袖手一挥,将遮挡额间的碎发撩拨开来,他扭转灵力,撤掉了用灵力打造的障眼法,一个枯死黑寂的窟窿显现出来,看起来十分狰狞,就连铂伊司这俊秀的模样都遮盖不了它的可怖。“或许这是你要的答案,再具体点,我现在夜夜都要忍受一次电击般的痛感,你觉得这是无事?”铂伊司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冰冷至极,没有人能体会他的痛苦,也没有人会怜惜他的痛苦。世间唯有一人,可那一人,却注定有缘无份。铂伊司想着,便有些伤悲起来,为了隐藏自己的情感,铂伊司转身离去。银尘看着真实的铂伊司,呆愣住,一时失了力气。“银尘。”麒零试图叫醒恍惚的银尘,还未来的及收到银尘的回应便被银尘眼角滑落的泪水吓到,这是麒零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王爵落泪,他知道,此刻银尘的心有多痛,多苦,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麒零不知道如何安慰银尘,只能搂着他相互汲取温暖,治愈伤痛。


“麒零,我们走吧,我想和你过普通人家的生活。”银尘拥着麒零,语气冷静的有些可怕。“好,我们离开。”麒零拿出棋子,带着银尘回到了玄沧……


「福泽镇」


福泽镇被苍雪之牙破坏后便一直萧条下去,成了一个荒芜之地。麒零站在一片废墟之上,“王爵,我们到了。”麒零望向一旁的王爵,自风源回来,他的王爵似乎又变回了他们初见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陌生,可又是那么熟悉。银尘汇聚灵力,双手一挥,整个福泽镇焕然一新。屹立在福泽镇中央的建筑,是一家古色古香,别致典雅的客栈,名为——苍银客栈。“麒零,喜欢吗?这是你的梦想,也是我们的客栈。”银尘看着因惊喜而呆住的麒零,温柔的问道,那种柔,是这辈子无人瞧见的,独属于麒零的柔。他望向麒零的双眸,是那样热烈,悲伤,幸福。麒零激动的拉着银尘奔走在自己的客栈里,“银尘,这里做酒窖,那里做厨房,上面是厢房……”麒零滔滔不绝的跟银尘说着客栈的布局,而银尘,总是配以温柔的笑容,紧紧的牵着麒零的手,不给麒零丝毫松开的机会。“麒零,过来。”银尘带着兴奋的麒零来到了三层的一间厢房前,“这是?”麒零疑惑的看着银尘,转瞬间又恍然大悟过来,急不可耐的推门跑了进去。麒零看着眼前的装饰,一下子红了眼框,因为,这里的布置,与银尘府邸的厢房布置一模一样。“这是我们的家,麒零。”银尘抱住麒零,略显疲惫的说着,他知道,麒零想要的,是一个安定的,温暖的家,所以,家不能忘。


“王爵,你对我太好了!”麒零窝在银尘的怀里,略带羞涩的回应着银尘。“我累了,麒零。”银尘转手便抱起麒零,往床上走去,“银尘,不……不行……这是白天!”麒零看着银尘的举动,急的都结巴了。“傻瓜,只是睡个午觉,想什么呢!”银尘把麒零放到床内侧去,宠溺的点了点麒零的额头。待到二人都脱完外衣,银尘才搂住麒零沉沉的睡去。麒零看着熟睡的银尘,他满脸的倦容,麒零心疼极了,抚摸着自家王爵的脸庞,轻轻的,柔柔的,小心翼翼的,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了银尘的额头。“辛苦了,我的王爵。”麒零小声的在银尘的耳畔说着。不知是听到了麒零的话语,还是做了好梦的缘故,原是满脸倦容的银尘这才舒心的笑了起来,甜甜的睡去了。


PS:趁有空,赶紧发一发~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气盾内


吉美犹如置身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的走到因为乍脱白银祭司掌控而陷入昏睡状态的伊索身边,半抱起他,却因为自身气力不济而坐在地上。索性,吉美便从容的坐在地上让伊索的头枕在他的腿上,食指向着伊索灵台点去。


片刻后,伊索渐渐转醒……



伊索怎么也想不到,他睁开眼看见的居然是心心念念仰慕至极的吉美,剧烈的狂喜还没有从眼角和嘴角露出一丝,却在触目可见的血污下陡然变作了极致的悲恨和痛楚。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未待伊索开口,吉美面带笑容的问他。


伊索的记忆恍惚间回到不久之前……


“伊索,你喜欢我对不对?”那温柔的语气,和现在别无...

第三十二章


气盾内


吉美犹如置身世外桃源一般宁静的走到因为乍脱白银祭司掌控而陷入昏睡状态的伊索身边,半抱起他,却因为自身气力不济而坐在地上。索性,吉美便从容的坐在地上让伊索的头枕在他的腿上,食指向着伊索灵台点去。


片刻后,伊索渐渐转醒……



伊索怎么也想不到,他睁开眼看见的居然是心心念念仰慕至极的吉美,剧烈的狂喜还没有从眼角和嘴角露出一丝,却在触目可见的血污下陡然变作了极致的悲恨和痛楚。


“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未待伊索开口,吉美面带笑容的问他。


伊索的记忆恍惚间回到不久之前……


“伊索,你喜欢我对不对?”那温柔的语气,和现在别无二致。他不顾当时被白银祭司控制的自己暴露出的所有丑态,依旧温柔的笑着说道;


 “伊索,很久很久以前,我带着我的三个使徒在你的行宫游玩的时候,你还记得吗?那个夜里,我和你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分明看见了吉美的眼中笑意变地深邃了。


“我说,‘伊索,人是那样复杂的动物,想了解对方根本是不可能的一件事,没有了解又不能相处,倒不如独身’那个时候,你是怎么回答的,还记得吗?”


“我记得……”仿佛时光重叠,伊索终于不受白银祭司的干扰,心急而又悲喜交加的回答,“我怎么会不记得呢……吉美啊……”


“那么你现在的回答呢?还是一样吗?”吉美温柔的笑忽的有了一丝别样的风采,


 



“是的!”伊索毫不犹豫的抓住吉美的手抵在自己的胸口,神情热切的说:“我的回答依然是。”


记忆仿佛再度回到遥远的时空,一个少年面露羞涩的、却无比坦诚的说“不去努力接近、努力去了解,怎么就知道不能了解,不能相处呢?”


此刻,少年的稚气不再,羞涩不再,但是那股子的热情和坦诚却一如从前


“不去努力接近,不去努力了解,怎么就知道不能了解,不能相处呢?吉美,我一直恋慕着你……疯了似的……”


这句话,终于说了出来,在这个企盼了这么久的人面前,亲口说了出来……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伊索却再也不敢眨眼。


“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你和银尘一样,是个好孩子。”吉美看着自己被紧紧抓住的手,淡然微笑,“所以,答应我一件事情,好么?”


“……什么?……”


“撤兵,把潜入帝都的你的人,还有联合风源的所有兵力全部撤出水源亚斯蓝地界。”


“……”


“你运筹帷幄这么久,故意在我必经之处等着我救你,不就是为了让我发现你身体里寄居着白银祭司么?”吉美抽出自己的手,目露赞许的微笑说道:“或许你对我和银尘的情谊不假,但是在家国面前,你的选择都是正确的。我不否认,你是一个合格的帝王。所以,我不会苛责你别有目的的靠近和了解……”


“……”伊索脸上青红交错,但立刻他辩解道:“不!不是的!我对你是真心的!”


“现在,我已经如你所愿帮你逼出了白银祭司的精魄了,你该收手了,战乱一起,水源、地源还有风源的百姓,何其无辜?”吉美微笑着打断伊索。


然而,当吉美说出让他收手、撤兵,让他顾及所有的百姓……一股悲哀和绝望袭上青红交错的脸庞。



“不!吉美,你难道忘了吗?你在发现风水禁言录的秘密的时候,亚斯蓝皇室是怎么对待你的?我曾寄来密函恳求他们的陛下为你洗脱罪名,救你出水火!可是他们呢!他们对你置若罔闻,他们雌伏于白银祭司之下安然地享受着那份至高的权利所带来的一切!因着这世间繁荣昌平,却终究牺牲了你!为了这样的皇室,这样的国家,和那些无知愚昧的百姓,你值得吗?!”


“……你若坚持发兵,我想……我终是死,也再难原谅你了。”吉美摇了摇头,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不过问心无愧罢了……


“不——”乍闻吉美这样说,伊索心痛不已,“你不会死!——”


“撤兵吧。”吉美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我既然能够猜到你的目的,自然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吉美像是教导孩子一般,温柔的谆谆善诱:“亚斯蓝的新帝,除了玄鸟之力的护佑,他现在还拥有一颗黄金瞳孔。黄金瞳孔的威力你应该清楚。除此之外,作为亚斯蓝皇室皇血的秘密,以你的身份和能力应当也是清楚的,所以,如果真到了必须一战的地步,别说水源有这些优秀的王爵和使徒以及零度王爵,光是亚斯蓝的新帝——泱泽所具备的战斗力,你们也不可能轻易拿下亚斯蓝。所以,放弃吧……”


伊索面露挣扎,久久......他终于咬牙开口......


“要我撤兵,可以!但是,你必须……”


 


当审判之轮在麒零手里化成一柄巨大的审判之剑精准无误的刺穿白银祭司其中一个精魄发出铿然的尖锐声音的同时,一只巨大的黑影鲲鹏跃上九重云霄。


巨大的黑色鲲鹏之上,有两个身影………


“王爵——”


 异变瞬息间发生,



当银尘感觉到自己的气盾被人从内打破,惊的回过身,便看到冲天的黑色鲲鹏跃上九霄。那一瞬间,心里一个角落随着那鲲鹏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后瞬间坍塌——他不由得大喊,下一瞬他要飞跃追去,幽冥却在此时伺机祭出死灵镜面,在半空中变大的死灵境夹着阴暗的杀意从空中划过,堪堪划过银尘飘扬的银发,银尘被迫骤然急转身,脸颊有削断的发丝飘落......下一刻,巨大的死灵境面插立银尘落足之处,带着和它主人一样的阴暗的且邪恶的力量阻挡住银尘的去路。


“银尘——”麒零看到死灵境面朝着银尘攻击去惊惧的大吼,他恨不能立刻飞奔到银尘面前去——可是!



麒零眼里燃起了霹雳火花,他盯着飞逃出去的另一个精魄,再度毅然决然的控制审判之剑杀去——他又不得不去面对的更为强大的劲敌。他只能相信银尘!


 


与此同时


“吉美——”



将将赶来的修川看见眼前的一幕,睚眦欲裂!


他催动灵力暴冲上去,与此同时他运用魂力去冲击爵印,试图通过爵印,这个和吉美存着仅有的联系的地方去感受他……


然而没有……


耳边恍然有个苍凉的声音在跟他诉说:“我们之间的灵犀互感,你何尝有静下心来好好体会过?原本……”然后徒留一个遗憾的叹息……


“吉、美?”直到再三确认,依然无法感受到那个人,修川地藏心神俱灭。他眼睁睁的看着鲲鹏上,那个染血的白色身影越来越远……


 “吉美——”可惜悲怆的哭喊却再也传不到那个永远面带微笑的温柔的人的心底……


“修川——快!快去追啊——”银尘怒吼,“王爵现在已经没有魂力了!快去追啊——”



银尘如雪的面容带着怒容,一面和从死灵镜面走出的与自己一模一样,甚至手里的武器也一模一样的傀儡缠斗着,一边关注着吉美方位的异变,他无法迅速的甩开幽冥的纠缠,为今之计,只能寄希望于赶来的修川地藏了。


修川地藏闻言心里一抖。


与他一同赶来的幽花手执冰弓立刻飞掠莲泉的身边,协助莲泉加入和神音的打斗中……


 



另一边的麒零咬着牙用魂力控制着审判之剑封锁住红色精魄冲向银尘的去路,他发现这个精魄要比之前被杀掉的精魄更为聪明,它见麒零的身体无法占用,便把目标转向了银尘,都说旁观者清,在这样的情况下麒零难免会分心去观察银尘的动态,导致他关心则乱,而受了不少的伤。但是红色精魄却也未能进银尘周身半步。


直到修川地藏的出现,红色精魄有一瞬间红光大盛,它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猛地甩开麒零飞向修川地藏……



麒零惊觉,双目大睁,立刻追去!


修川地藏本是要追鲲鹏而去,不料半路杀出一道红光,他反应极快的将斩魂祭出,斩魂却不敌白银祭司精魄的威力,魂器连同修川一起被巨大的冲击从半空击中,然后一步步倒退。修川恼极——再看眼前远处,黑色的鲲鹏已经变作了遥远的一团黑雾


“给我滚开——”修川地藏眼底是冰冷的寒意,他又是焦急又是阴狠的怒吼,窒息的力量瞬间放到最大。


一瞬间,远处打斗的神音、莲泉、幽花包括祭出死灵镜面的幽冥体内的魂力一瞬间停滞,几人纷纷脱力的摔在地上。



红色的精魄毕竟拥有白银祭司的巨大婚礼,窒息对他的影响也仅仅是速度出现一瞬间的停滞,然后再度朝着修川地藏飞去……


麒零听到银尘和修川的怒吼,在感受到窒息力量的袭来之时他也不可避免的魂力有了一瞬间的停滞,但是他和白银祭司的精魄一样,也仅仅是那一瞬间,快的让人察觉不到。与此同时,银尘见死灵镜面威力有一瞬间的凝滞,乘机操控黄金骑乘枪阵和四象极限......


“苍雪之牙——”



麒零急斥,下一瞬,一只狮身银翼的魂兽赫然出现在修川身边,他咬着牙用魂力控制着审判之剑抵制白银祭司的精魄,大吼:


“修川,乘上苍雪之牙,务必把吉美王爵带回来!”他想,如果吉美不见了,银尘肯定会伤心……


修川会意,立刻飞身踩在苍雪之牙的背上朝着鲲鹏离去的方向追去……


泱泽抬眼看着混斗的场面,于远处看到刚叱出苍雪之牙又再次腾飞在空中追逐着红色精魄的麒零,眼眶胀热的生疼,在热意即将滚出眼眶前,他迅速的低下头,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手紧紧握成拳。


他的这份感情,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


脚边忽然有石砬攒动的声音,泱泽警觉的将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他立足的一块巨石后一个娇小的身体躺在地上,砂石划破了她精致的脸蛋,殷红的血丝从那充满诱惑的红唇溢出——是雷娅!她此刻周身红光弥漫,似乎就在不久前遭遇了什么致命的伤害而展开了女神的裙摆。


泱泽下意识的张开玄鸟之力,慢慢靠近……


 




本文为我原创




 


禁闭心灵的天使

陨落

    第七章  苦肉计

  

    “对不起,麒零,吉美是我的王爵,我必须去救他。而你要努力活下去。”

  “对不起,王爵,翟曜找我有事要谈,我必须去一趟。”

  几乎完全相似的场景,也几乎完全相似的话语。让银尘仿佛看到,当年自己说这番话的情景。

  而这之前,他一直都无法想象,十七岁的麒零被自己遗弃时,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可现在,他觉得或许能稍微理解一点了。悲愤、恼火、难过、还有不被信任的失落,每一种情绪,仿佛都能把人折磨到疯狂,更别说内心深处的担忧,和对独自面对这个残酷世界压迫,几乎让人有种立刻死去的...

    第七章  苦肉计

  

    “对不起,麒零,吉美是我的王爵,我必须去救他。而你要努力活下去。”

  “对不起,王爵,翟曜找我有事要谈,我必须去一趟。”

  几乎完全相似的场景,也几乎完全相似的话语。让银尘仿佛看到,当年自己说这番话的情景。

  而这之前,他一直都无法想象,十七岁的麒零被自己遗弃时,到底是怎样的心境?

  可现在,他觉得或许能稍微理解一点了。悲愤、恼火、难过、还有不被信任的失落,每一种情绪,仿佛都能把人折磨到疯狂,更别说内心深处的担忧,和对独自面对这个残酷世界压迫,几乎让人有种立刻死去的冲动。

  “莲泉,我当年是不是真的,应该再等麒零长大一点的?”银尘明知当年不是他不愿意等,而是不能等,却仍然问出这个问题,这表明有些事情,他已经能站在麒零的角度去看待了。

  然而,莲泉听到这个问题,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答反问,“如果,时间倒流,你会有不同的选择?”

  “不会。”银尘摇头,回答的决绝而又坚定,守护身边的人,他从来都是那么坚决而又不吝啬自己,“麒零,吉美王爵,都是我此生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守护的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寻烦恼呢?你到底是他的王爵,就算你们共同拥有一度使徒的灵魂回路并不如王爵与使徒的灵息,但你仍然教养他七年。这样的教养情分,七年之久的相处,可不是说断便能断的。只要你耐心,相信麒零会对你说出真相的。”莲泉的话,与其说是在劝慰银尘,倒不如说更在劝慰她自己。

  她们都清楚的感得觉到,历经风津猎杀的麒零,或许从他再度复生的时候,他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开始有所隐瞒,他开始变得神神秘秘,他也开始强颜欢笑的杀死那个天真烂漫的麒零。可他们却都能感觉到,麒零这么做一定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于是,无奈、焦急却又实在狠不下心来逼问真相的他们,只能就这么日复一日的隐忍。

  然而,银尘对待亲人的安危,从来都是零容忍的态度,他也不会有那个耐心。尤其看到那朵幽银色的花,那朵代表幽花是否能活下去的生命之花。他几乎不敢想象,若是麒零变成这样,或者更糟糕,他会怎么样……

  他已经经历过十多年的等待,去救回自己的王爵,切身体会的那份痛苦与绝望,令他再也无法容忍,又一次的在绝望中苦苦坚持,去寻找自己的使徒。

  “麒零的事不能拖,必须尽快想个办法逼他吐露真相。这个小崽子从小就很聪明,如果晚了,恐怕会失去他。”

  逼问,这个十足的粗暴办法。莲泉怎么也没想到会从优雅的银尘嘴里说出来,或者说,怎么也不敢想象会从最疼爱麒零的王爵嘴里说出来。

  以至她满脸震惊到,连身边多了一个人都无法察觉,“逼问?”

  “逼问什么,要逼问谁?”一连串的问话,出自刚刚回来的麒零口中。

  他虽然看不见,但零度王爵的感知力却是整个大陆最强的,何况他家银尘王爵的脾性他也太清楚,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跟自己有关。

  “麒零?”莲泉回神,看看一脸冷如霜雪的银尘,再看一眼满脸懵懂的麒零。

  真的觉得这对王爵使徒,算是玄苍史上最多灾多难的了。谁能想象在他们短短十多年里,数次面对生死抉择,甚至真正死去又再度复生。

  “两位王爵也看过幽花了,是不是该回去了,不然吉美王爵会发火的。”麒零并不想多待,甚至不愿提起翟曜,仿佛今日的土源之行,只是来看望幽花。如今看也看了,就真的该启程回家了。

  装傻算是麒零从小会玩的手段之一。银尘是再清楚不过的,他自然不接话,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身量已经跟一样高的青年,寒气外漏,“麒零,我还是之前的问题,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跟他们同归于尽?”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但知己知彼的麒零,能轻而易举的听到自己王爵话中,有了些与众不同的意味,再加上刚刚回来时听到的只言片语。他瞬间有了些警惕,以至他不得不有所退让,“翟曜说,死去的白银祭司,他的灵体并没有进入图尔遗迹,甚至能够有意识的飘荡。只是,这件事王爵可以暂时不要插手吗?”

  他看起来诚恳的不得了,却句句谎话连篇,甚至仍然再拖延时间。他所谓的退让,也只能做到这里。因为他很清楚,他们双方都很了解彼此,如果再不说些真相吸引自家王爵的注意,只会逼得银尘另选它路,从而脱离安全范围。

  想到这儿,麒零有些头痛,也有些想笑自己。他敢肯定自己现在的样子,就跟七年前的银尘一模一样。

  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家这个不安分的小崽子,既能得到锻炼提高自己的灵力,又能安全到不受一点伤害?估计那个时候的银尘,天天会头疼到睡不着。但麒零就算是零度王爵,也没想到他有一天会和他的王爵银尘头疼同样一个问题。

  难道这就是冥冥中的报应?还是自己太调皮蛋过了头,以至物极必反了?

  但不管是什么,麒零现在都没什么心思想了,他出来的太久,重伤的身体,加之一遍遍滤清这片大陆有可能隐藏地狱之眼的地方,都让他身心俱疲。

  可惜这个办法对银尘来说,并不起作用,他不相信仅是一个灵体,就让最强的零度王爵惧怕至此。所以,他不为所动,看向麒零的眼神透着一股犀利,像是要把自家小使徒看穿一般。

  “翟曜不是翟曜,对吗?”

  矛盾而又生硬的转移话题,像个小孩子学话时的错误用语,但如果只是孩子说出来,所有人都可能一笑置之。可被从前七度王爵现如今的天之使徒银尘说出来,无疑如平地一声雷,不但惊的麒零险些招架不住,就是莲泉的表情也像见鬼一般。

  而银尘看到自家使徒的神色,就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他的话语逐定而又尖锐,“麒零,你已经恢复十岁那年离开福泽镇时的那段记忆,就该知道,我曾经跟土源的一度王爵翟曜交过手。我太清楚翟曜的为人了,他高傲也坦荡磊落,他绝对不会躲藏自己的眼神,连看别人一眼也不敢。而刚刚那个翟曜,从出现开始,不但不敢看我和莲泉一眼,就连他的灵力也不再是纯粹的土源灵力。所以,他根本就不是翟曜。”

  “他……”麒零无法反驳,他好像回到年少时,做了错事后被自家王爵轻易诈出真相。

  如果银尘他们知道,白银祭司正是以他们为筹码,以整个玄苍为筹码,来要挟自己,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银尘那样高傲的性格,莲泉事事为他人着想的性子,吉美王爵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态度。

  这三个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会做出什么事,他无法预料,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就是他绝对无法接受再有人死去了。

  该怎么办?快点想办法,哪怕暂时应对一下银尘也是好的。只要见了吉美王爵问清他当年的囚禁之地白色地狱,有没有可能是地狱之眼的地方,他就能马上动身离开玄苍。到时候,银尘他们想要找到自己就难了。

  或者就算找到了,一切也早已经结束。那时他若活着自然皆大欢喜,他若死去,也自然什么也顾不得了。

  快点,再快点到底有什么办法?麒零只觉得头痛伤口更痛,对了,伤口,若是加重伤势马上晕过去,是不是能暂时逃过一劫?虽然冒险,但值得一试,麒零不动声色的聚集灵力……

  但见他迟迟不开开口,甚至迟疑、无法反驳。

  麒零的表现让莲泉明白,银尘的猜测完全正确,她甚至有了更进一步的猜测,从而有些惊惧。但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麒零己软倒在地。

  “麒零!”

  “麒零!”

  意识抽离时,隐约看到他们奔来的身影,焦急的神色。让麒零有些后悔选择这个办法,利用至亲好友的担心,实在是一件非常让人痛恨,且又卑鄙至极事。

  他觉得自己有时候,比白银祭司更可恶,明明知道被丢下来的痛苦,明明尝过被禁止一起并肩作战悲愤,明明知道失去的恐惧能让人发疯。可他还是把这些做全了,甚至对于身边的人来说,他有些过于狠毒了。他在让自己走向死亡的时候,也同时断送了银尘王爵和吉美王爵的希望。

  “要原谅我啊!”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呼啸的风不知何时渐渐平息,金色的圣光赫然绽放——


 



两个神一般的人从浓郁的黄金魂雾中渐渐显现出身形,只见他们一个面容如雪,却跪在另一人面前泪流满面,神情悲恸,令人见之动容;另一个天人风姿、身形伟岸的站立着,面露慈祥的轻抚着跪在面前痛苦流涕之人的银发,似在温言软语着什么……


 


倏忽间,那天神一般的人似是溟了一身的圣光,从空中翩然坠落,就像一只金色的蝶飘然落下……


 


跪地之人立刻紧张万分下坠,双手托住那人的手臂,截住猛然下降的势头,然后缓缓悬落……


 


圣光逝...

第三十一章


 


呼啸的风不知何时渐渐平息,金色的圣光赫然绽放——


 



两个神一般的人从浓郁的黄金魂雾中渐渐显现出身形,只见他们一个面容如雪,却跪在另一人面前泪流满面,神情悲恸,令人见之动容;另一个天人风姿、身形伟岸的站立着,面露慈祥的轻抚着跪在面前痛苦流涕之人的银发,似在温言软语着什么……


 


倏忽间,那天神一般的人似是溟了一身的圣光,从空中翩然坠落,就像一只金色的蝶飘然落下……


 


跪地之人立刻紧张万分下坠,双手托住那人的手臂,截住猛然下降的势头,然后缓缓悬落……


 


圣光逝去,眼前华丽的一幕渐渐恢复成战后的狼藉……


 


“银尘小心——”莲泉骇然尖叫,冰泉般的瞳孔里倒映出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正擎着一只带着精锐指套的手阴狠至极的抓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泛着红光的宝剑划地而起,铿锵——尖锐的金属交锋的声音刺耳难当,却也格挡开了那人的夺命手爪!


 


“幽冥!你想要干什么?!——”麒零忍着胸口的伤,站在银尘和吉美的面前,挡住幽冥的视线。


 



麒零痛苦的揪紧眉宇,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两个精魄正在他的身体里褫夺他的灵力,它们游走在他的灵脉中,往他眉宇游去。麒零白皙的皮肤下金色魂路若隐若现,两个凸出的鼓包在胸口和脖颈的皮肤下游走着。情况骇人至极!


 


“麒零?!白银祭司进入了你的身体?!”莲泉看着那两个鼓包,再联想下落时看到的那一幕,猛然惊呼。麒零抿紧嘴唇,看了一眼听到这话明显身体一僵的银尘。


 


“放心,我不会再被白银祭司控制!”麒零的回答沉稳而又坚定。


 


他未拿灵器的手极快且准的抓向凸起之处,然后手指狠辣的插入皮肤决绝的连皮带肉一起拉出,红色的精魄立刻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声飞脱出来麒零的掌控。麒零肩胛骨处两个血洞登时血流如柱!


 


“麒零……”莲泉失声惊呼。


 


银尘看着眼前的一切瞳孔紧缩!


 


“我没事!”麒零喘息着,额头顷刻间沁出细密的汗珠。


 


“王爵,能见到你……还有吉美王爵……我。”麒零顿时哽咽了,知道一切真相的他,现在不知道该用何面目去面对银尘……


 


他看到银尘和吉美安然的从圣光中出现,那一刻的心情,根本无法形容。他只知道他心里很高兴,他万分庆幸银尘并没有因为自己铸下大错,不然……可再度看到银尘和那个天神一般,他永远也比不上,企及不了的那样一个存在的人,从高高在上的地方坠落,然后再度站在一起时,他的心再度煎熬起来……


 


他看着银尘仓惶地在半空中接住吉美并揽着他……


 


他看着银尘的眼神紧紧跟随着吉美只注视着他……


他看着银尘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 


而不是他……


想到这里,麒零再度分心……


 


“快阻止幽冥!麒零——雷娅最后给他下达的指令是杀了银尘和吉美——”莲泉带着痛哭后嘶哑的嗓音尖锐的响起在众人耳边,麒零骇然惊醒!


 



他眼神警觉地一边盯着飞出掌控的精魄,时间之剑高高悬起,麒零双手往前一推,宝剑华光闪耀追逐着红色的精魄飞掠而去,一边时刻关注着幽冥的动态……


 


银尘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呈保护姿态护着自己运着灵力正和白银祭司精魄搏斗的麒零,心里一时涌上难言的饱涨感,那感觉有苦涩、疼痛,还有欣慰……


 


他低下头,看着一身血迹斑斑的吉美,脸上未干的泪再次从眼眶决堤而下……


 



“傻孩子……哭什么。”吉美苍白的唇语气淡薄,他轻轻推开银尘颤抖的手,一只手撑在地面,一只手被银尘搀扶着,渐渐站起。


 


巨大的审判之轮带着悠远的梵音由远至近……


 


吉美似乎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审判之轮推向麒零的方向,并喊;“接着!”


 



吉美看着那个少年,已经成长为一个真真正正的零度王爵,苍白的脸上满是欣慰。当控制着审判之轮的灵力愕然而止之时,吉美再次软倒,单膝跪地。


 


麒零不是第一次使用审判之轮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吉美,再看了一眼银尘,然后默契的转过身,催动时间之剑回归审判之轮的凹槽,目光坚定的朝着白银祭司的精魄飞去……


 


再次见到吉美脱力跪地的模样,银尘几乎心碎欲裂,在他的心目中,吉美是无所不能的,他就是他的信仰,他一直追赶的目标......


他从未想过,这辈子能看见这样的吉美。这样濒死的......像是耗尽了一切即将赴死的决绝的吉美......


银尘颤抖的手紧紧抱住吉美,小心翼翼的跪在他的面前,手掌中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到吉美仿佛快要干涸了的身体内。


而吉美,只是看着银尘,微微点头安慰似的笑了笑,然后再次推开银尘的手,缓缓走向倒地昏迷的伊索身边,银尘亦步亦趋的跟在吉美身后,在吉美周身布下了一个坚实的金色盾甲。


 



幽冥被莲泉喊破身份,索性撂下宽大的兜帽,阴翳的眼睛狠狠盯着银尘和吉美。他身后,另外一个黑衣人缓缓降落在他的身边,纤白葇荑慢慢摘去兜帽,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执着于杀戮的幽冥——她的王爵,那带着冷酷和杀伐的美丽容颜镌刻着挣扎和痛苦,几乎要溢出美丽的眼眶。


 


“怎么?不忍心了?”阴郁变态的嗓音缱绻旖旎飘荡在神音的感官世界,神音浑身一震。她惊恐的看向缓缓转过身,嗜血的眼瞳阴狠盯着自己的人……


 



“王爵……”她哑声,


 


“神音!你不可以!!”莲泉悲恸难抑,她疾声厉色呵斥;“你不要忘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是谁?!我哥哥已经为此牺牲了,你不可以——”


 


“……”神音犹带惊惧的眼眸瞥了一眼莲泉,继而敛下眼里的犹豫和柔软,一言不发的再次看向自己王爵那阴狠的眼。心里却在无声哀嚎:那是他的王爵啊——她根本没办法违背他……


 



幽冥暴虐的脸庞溢出一丝扭曲的笑容,他像是非常满意神音的选择,下巴微偏,眼睛斜睨向跪在地上半抱着缝魂的双身王爵——莲泉。冷酷的对神音下命令


 


“去,杀了她……”


 


“……”莲泉握紧手里的束龙,银白色的鞭子呲呲冒着凛冽的寒光。



 


终于,她转身走向莲泉……


那一边,在得到银尘温柔而坚定的微笑后,麒零这才放心的追逐着白银祭司的红色精魄而去了,此时幽冥瞬间飞掠至银尘身后,


“我的大天使,吉美快死了对不对?”幽冥没有错过两人跌落尘埃的模样,他终于再见到吉美了,但是,他现在这副模样让他一点杀戮的欲念都没有,依然……依然只有银尘,能够勾起他最原始的欲望啊——


 



“住口!”银尘眼中迸射出尖锐的杀意。他建起一道气盾在吉美周身。转身回望纠缠过来的幽冥。


 


吉美和麒零是他的逆鳞,上一次,在灵冢外幽冥就曾以麒零为挟,银尘毫不客气的以展露对水源灵力高超的掌控力反击回去,如今,他再碰逆鳞,尤其是居然敢说他的王爵会......会......他便再也无法克制的升腾起了浓烈的杀意!!


 


幽冥表情阴邪的看着银尘一心护着吉美的模样,不自觉扬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我的大天使,你生气了啊……那么,让我杀了你们吧,我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已经隐忍太久了。”带着暧昧的喘息,幽冥狠狠盯着银尘的一举一动。“你知道的,能令我停止杀戮的,唯有杀死我,或者被我杀死……所以,拿出你的武器,还有你那绝伦的四象极限天赋……来吧……”


 


银尘神色冷峻,冰雪铸就的容颜上满是冷意,他双掌橫开,浑厚的魂力瞬间包裹全身,一阵金光从天而降,落在银尘身上,让那冰雪一般的人镀上一层神圣的圣光,下一秒,七柄巨枪唰地从天幕间坠下,巨枪轰隆嗡鸣,犹如沉闷的巨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胸膛。


我是小号我怕谁~

【剧版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53

曾经的记忆在这一刻犹如滚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从幼年的孤苦无依到雾影绿岛的快乐静谧,他看到了雍容温和的吉美,跳脱飞扬的格兰仕,沉稳宽容的东赫,同样也看到了满脸阴狠的幽冥和优雅狠辣的蕾娅。


他看到了身为“银尘”的由生到死,又看到了他的由死而生。


渐渐的,那些过往的记忆一点点和他融入在了一起,清晰地,不容置疑的告诉他,他就是银尘。


曾经的七度王爵银尘,同样的,也是曾经身为麒零王爵的银尘。


在遇到麒零之前,他承担着过去的记忆,他游走在世间,孤身一人,不知前路,亦不知归途,浑浑噩噩,守着曾经的记忆,犹如行尸走肉,他沉沦地狱,始终无法挣扎脱离,直到遇到了那...

曾经的记忆在这一刻犹如滚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从幼年的孤苦无依到雾影绿岛的快乐静谧,他看到了雍容温和的吉美,跳脱飞扬的格兰仕,沉稳宽容的东赫,同样也看到了满脸阴狠的幽冥和优雅狠辣的蕾娅。


他看到了身为“银尘”的由生到死,又看到了他的由死而生。


渐渐的,那些过往的记忆一点点和他融入在了一起,清晰地,不容置疑的告诉他,他就是银尘。


曾经的七度王爵银尘,同样的,也是曾经身为麒零王爵的银尘。


在遇到麒零之前,他承担着过去的记忆,他游走在世间,孤身一人,不知前路,亦不知归途,浑浑噩噩,守着曾经的记忆,犹如行尸走肉,他沉沦地狱,始终无法挣扎脱离,直到遇到了那个足以改变他一生的,名叫麒零的少年。


而那年少的麒零,就像是一道破开无尽黑暗的光,施施然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将他犹如死水的生活搅动出了从未有过的波澜壮阔。


他站在无数的记忆碎片之中抱住自己的头,一道道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翻来覆去的滚涌,只让他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痛苦旋涡。


当那些熟悉的记忆终于重新回到他心中的那一刻,他才恍然从后来的麒零的种种话语里,隐约明白了他内心涵盖的那些无法诉诸于口的感情,也终于明白,麒零那曾经的一字一句,看似平平淡淡的一笑而过,最终横亘在他心中的,却是怎样的挣扎和悲伤。

 

【“好,我等你长大,再……来保护我。”

“你得记住,银尘,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东西,都不值得你拿命去交换,包括我在内。这一点,你必须记住,也没得商量。”

“以前曾经有个人跟我说,如果哪一天,我能够成功使用暴风雪的话,他就会我送我一件灵器。”

“他不是坏人。”

“银尘。他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我拼尽一切,都想要守护的人。”】

 

当一切记忆回笼,他看着那些回溯的画面犹如重启的指针,一格一格的向着那已经注定的结局走去,看着曾经犹如阳光的少年一点点的成长,他跟在他身后,站在他身边,看着曾经的自己和曾经的麒零所经历的一切,只觉的心中除了无尽的悲切,就只剩下无能为力的无助。


他看着他欢笑,看着他愤怒,看着他哭泣,也看着他无助,曾经的自己陪伴在他的身边,从不介入他的一切决定,他保护他,教导他,同样的,也因为曾经经历的恐惧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放逐出他认为的危险旋涡,看着曾经的麒零一次又一次不顾一切的想要站在他身边,声嘶力竭的想要守护的执着却被他顽固至极的推开他的手时,才在未来的这一刻,终于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残忍。

 

【王爵……会永远保护使徒吗?】

【我会保护你,但不能保证永远。】


 "王爵,等我长大了,我会保护你的!”

“好,我等你长大,再……来保护我。”

 

曾经,他对他说的话还在耳畔响动,那甚至不能算是一句承诺,可是偏偏,命运就是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延展成了最真实的誓言,硬生生的将他和他的世界彻底的分离。


就像现在的他,记起了一切,拥有了一切,却同样的,仿佛失去了整个世界。

 

 他怔怔在这记忆之海中伸开手,看着那记忆碎片之中涌动上来的画面,他看着自己在祖金墓中,抱着声嘶力竭哭喊的麒零一遍遍的轻抚他的头发,他看着曾经的自己轻声的安慰满身悲切的他,只要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呵……只要有我在么……


曾经的七度王爵终于在这一刻,在无尽的记忆碎片之中凄声苦笑起来,慢慢攥紧了自己的掌心。


少年温暖的体温,在时隔百年后的今天重新在一刻伴随着他的记忆回到了他的掌心之中,连带着零度王爵掌心里那冰冷的体温一起绞入他的心中,混合着曾经的他落在七度王爵颈边的眼泪,胶着着零度王爵初阳下的背影,在银尘的掌心之中,彻底跌落成了一地尘灰。


而麒零那低沉好听的声音,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苍凉。


“银尘,你要知道,我不希望这个世界上有任何需要你亲自去对付的敌人,这个世界的格局,这个世界的未来,甚至于……你口中的所谓地敌人,那些都是我的责任。”

“即便是有灵魂回路,可以延续零度王爵的爵印,我也不会给任何人赐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存在一位新的零度王爵。”


慢慢伸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前七度王爵空茫的睁着眼,眼中的泪不断顺着脸颊落下,任凭那人那晚烟火下的俊美眉眼席卷了所有思绪。


为什么?那些事情……怎么就成了你的责任?


当年的我,不惜一切的想要把你摘离出那样的阴谋旋涡,从来都不是为了将整个世界的重担交到你的身上,可是为什么,到最后……承担一切的人,却依然是你。


麒零……麒零!麒零!!麒零!!!!!


他漂浮在这个广阔的识海之中,一遍遍声嘶力竭的呼唤着那个名字,却再也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只有前方依旧璀璨的光,刺痛他的双眼,伴随着他额心一波波涌起的痛楚,刺激着他已经越来越模糊的神志。


隐隐约约间,他仿佛又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苦楚和血腥,却执着得仿佛焚尽一切的烈焰,能够烧毁世间的一切阻碍一般,尽管满载着痛苦,却依旧声声铮然,句句锥心。


【你轮回千世,早已立于世界之顶端,只要你愿意,世间所有的东西都唾手可得,又何必执着于那一方小小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执念,居然能让你这千世以来受尽苦楚艰辛,却依旧不肯放手?】

【执念?大概吧,其实……这样的路,我早就走累了,说到底,我的执念,大抵也就只剩那一个了吧。】

【我想见他。】

【我走了那么远,走了那么久,说到底,最终的愿望,也就只是……想再见他一面,仅此而已。】


那一瞬间,银尘猛然睁开眼,眼中滚滚落下的,尽是溢满鲜红的血泪。


…………………………………………


最近确实各种事情。

这么晚才更新给大家致歉。

身体上的问题加上第一次出自印本,反正就是翻来覆去的脑壳疼。

ε=(´ο`*)))唉

银尘现在算是彻底想起来了。

不但想起来了,还连带了一点别的东西,比如最后一段麒零的对话。

希望他尽快找到他的麒零吧,望天。

。

人间不值得,唯愿你值得02

死寂的白色炼狱里,修川地藏的耳畔回荡着那一声声脆弱不堪的心跳声,这更令修川地藏好奇结界内沉睡的那位王爵。是日,修川地藏联合三大使徒往结界输送灵力,试图打开结界,看清沉睡之人的模样。却不曾想,临时收到白银祭司白讯,“速来心脏。”白银祭司的声音尖锐刻薄,难听至极。修川地藏不得不收掉手中的灵力,揉了揉饱受折磨的双耳,转身离开白色炼狱前往心脏复命。


结界内,沉睡的七度王爵银尘感受到了一股充盈的灵力正通过鬼面女之发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来,或许,这是他突破白色炼狱的关键因素。银尘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扭转手腕,凝聚灵力抽出流动于鬼面女之发里的灵力,试图吸收掉它。银尘能感受到自身的灵力越发充沛,僵直的身...


死寂的白色炼狱里,修川地藏的耳畔回荡着那一声声脆弱不堪的心跳声,这更令修川地藏好奇结界内沉睡的那位王爵。是日,修川地藏联合三大使徒往结界输送灵力,试图打开结界,看清沉睡之人的模样。却不曾想,临时收到白银祭司白讯,“速来心脏。”白银祭司的声音尖锐刻薄,难听至极。修川地藏不得不收掉手中的灵力,揉了揉饱受折磨的双耳,转身离开白色炼狱前往心脏复命。


结界内,沉睡的七度王爵银尘感受到了一股充盈的灵力正通过鬼面女之发源源不断的输送进来,或许,这是他突破白色炼狱的关键因素。银尘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扭转手腕,凝聚灵力抽出流动于鬼面女之发里的灵力,试图吸收掉它。银尘能感受到自身的灵力越发充沛,僵直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有了知觉。他开始尝试活动起来,但他的身体已被鬼面女之发侵蚀的支离破碎。白色炼狱里没有丝毫的黄金灵雾,他不得不调动自身仅存的灵力来修复受损的身体,于银尘来说,获得更多的灵力是他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银尘眉头微皱,思索着这股灵力的来源。


「风源帝都心脏」


修川地藏臣服于白银祭司之下,听从他们的指令。“修川地藏,完美容器重现水源,我命你即可带回完美容器。这是七度王爵的记忆,赐予你作为武器。”白银祭司通过魂力给修川地藏注入七度王爵银尘的记忆。修川地藏的脑海里走马观花似得播放着银尘的记忆,他就是银尘?他俩的长相倒真如那些水源使徒所言如同双生。修川地藏眉头一皱,应声退了出来。


刚退出帝都心脏,修川地藏便发觉自身灵力缺失了一些,修川地藏凝聚灵力通过对三大使徒的感知,感受到了结界的异动,“事情变得有趣了。”修川地藏邪媚的笑道,赶回了白色炼狱。


「白色炼狱」


修川地藏一踏进白色炼狱,便感受了强烈的变化,那一声声强有劲的心跳声,无不提醒着修川地藏结界之人已经苏醒。修川地藏支撑起一道屏障靠近结界。结界之中的银尘此刻正盘坐在地调息灵力,感受到了来人,银尘缓缓睁开双眼,纯净无暇的双眼一下映入了修川地藏的容貌,空气仿佛一下子停滞下来,修川地藏虽然已经知晓银尘的存在,但看着眼前与自己毫无二致的脸庞,修川地藏还是微微有些震惊,尤其是那一双如湖水般清澈透亮的双眸,似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要将自己吸纳进去,修川地藏从未见过如此迷人双眼,一时恍了神。银尘是初见修川地藏,震惊之余,也夹杂着一丝好奇。他看着与自己模样相似的修川地藏,竟觉得有些悲伤,因为银尘能感受到修川地藏那混沌的眼神背后隐藏起来的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孤单。银尘仿佛着了魔,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上修川地藏的脸庞,却被结界阻隔着,伤了手,结界上染上了一抹殷红,银尘吃痛的抽回手来。虽未触及自己,可修川地藏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炙热,一股不知名的情感在悄然滋生……


PS:晚发了,见谅



。

回首,相熟也生疏53

「雾银绿岛」


吉美跨坐在藤椅上,手执一壶酒,发丝微动,松散开来部分碎发,于风中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凌乱美。他一手执壶,一手把玩着灵力,眼里却是深邃无比,让人难以捉摸。“吉美,银尘来了。”漆拉柔声唤道。吉美闻声而去,眼里顿时变得清明柔和。吉美看向早已为他准备好茶水的漆拉,“漆拉,辛苦你了。”吉美的嗓音里散发着独属于漆拉的温柔,他抚了抚漆拉的银发,转身去见银尘去了。


看着新生的银尘,吉美感慨良多,拍了拍银尘的双肩。将清茶递于银尘,“我知你此行目的,但此事只有麒零自己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只是被暂时抑制,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吉美将所知事实告知银尘,银尘握着的瓷杯一...


「雾银绿岛」


吉美跨坐在藤椅上,手执一壶酒,发丝微动,松散开来部分碎发,于风中竟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凌乱美。他一手执壶,一手把玩着灵力,眼里却是深邃无比,让人难以捉摸。“吉美,银尘来了。”漆拉柔声唤道。吉美闻声而去,眼里顿时变得清明柔和。吉美看向早已为他准备好茶水的漆拉,“漆拉,辛苦你了。”吉美的嗓音里散发着独属于漆拉的温柔,他抚了抚漆拉的银发,转身去见银尘去了。


看着新生的银尘,吉美感慨良多,拍了拍银尘的双肩。将清茶递于银尘,“我知你此行目的,但此事只有麒零自己知道,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麒零体内的白银祭司只是被暂时抑制,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吉美将所知事实告知银尘,银尘握着的瓷杯一下子碎裂开来,双手可见的颤抖了一下,眼里的担忧之色仿佛要溢出来般。“王爵,银尘先行告退。”银尘匆匆作别自己的王爵,去寻麒零去了。


“吉美。”银尘走后,漆拉从屋里出来,轻身唤道。“漆拉,你说我的选择对吗?”吉美望着眼前人,将他搂在怀中,嗅着漆拉身上淡淡的的莲香味,慵懒随意的问着。“你事事考虑周全,如此做也是为他着想,毕竟银尘在麒零的问题上,从未冷静过。”漆拉知道,依据吉美的猜测,麒零体内白银祭司未觉醒的原因,怕是因为铂伊司依靠黄金瞳孔制了禁法,铂伊司想要的,不过是风源的安定,那么风源祭司必须死。如果麒零分离不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交易就是麒零的性命?若银尘知道,定会失了理智去寻铂伊司,这好不容易救回的性命怕是又要……所以何不如等真正寻得破解之法,再告诉银尘也不迟。“漆拉,你一向懂我。”吉美顺着漆拉垂顺的银发吻了上去……


「风源王室」


几百里的白色大理石阶伴着怒吼的暴风雪依旧蜿蜒盘旋在风源的龙脉上,一切看似如常。麒零一脚踏上石阶,石阶顿时变化开来,只见肆虐的寒风将大雪卷了起来,逐渐凝结成一朵朵冰花,蔓延至宫殿的大门,为这死寂的雪原增添一抹色彩。


“铂伊司。”麒零步伐沉重的迈上最后一块石阶,推开了宫殿的大门。“麒零,你来了。”铂伊司放下手中的绒花冠冕,收起回忆,朝麒零走去。“近来可有什么异常?”铂伊司凝聚灵力探查麒零的身体。“方才吐了血,感觉爵印一阵刺痛。”麒零抬起脚来,拉起裤腿,本欲展示爵印的麒零却发现自己的“零”字爵印居然开始微微有些溃烂,看来距离他和白银祭司的死期越来越近了。“还有没有办法拖延些时间?”麒零看着溃烂的伤口继续问道。“没有,黄金瞳孔的腐蚀力量无人能扛。”铂伊司凝聚出黄金瞳孔,神色复杂的看着麒零。“我要回去了。”麒零转身,带着一抹坚决,哪怕死,他也要见银尘最后一面!麒零扭转灵力,发动棋子的力量回到了玄沧。看着麒零离去的方向,望着几百里长阶盛开的冰花,铂伊司心里五味杂陈,情不自禁的又想起了那个埋藏内心深处的人。


「银尘房内」


“呃!”只听得一身闷响,麒零从棋子里跌出,撞击到了桌角,麒零艰难的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许是刚才冲撞的厉害,麒零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越来越模糊,甚至还有些重影。“银尘?”麒零只听得一阵开门声,恍惚之间有人进来,但又看不真切,他只能试探性的叫道。“麒零!”银尘看着恍惚的麒零,紧张的叫道。麒零这才发现,哪怕银尘此刻就在面前,自己也看不清他的容貌,他握住银尘,试图镇定下来。“麒零,你怎么了?”银尘望着双眼迷茫空洞的麒零,担忧的问询道。麒零根本无法直视银尘,只好悄悄摸索着椅子的方位坐了下来,“王爵,我有点饿了,我们用膳吧?”麒零试图转移银尘的注意力,强压住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紧张,扶着手舀着碗里的汤喝了起来。“你慢点!”银尘看着不断狼吞虎咽的麒零,一脸宠溺的拿出方帕提麒零擦拭干净嘴角。“王爵,我突然想吃街角卖的桃花酥了,可是我好困呀。”麒零拉着自家王爵的手撒娇道,脸上笑靥如花。“好,我去买。”麒零的话不禁让银尘回想起那时麒零给他桃花酥的模样,看着碎掉的桃花酥麒零一角委屈难过的样子,银尘不禁笑了起来,便答应了麒零的请求,转身出门买去了。


银尘离开后,麒零这才难受的呕了出来,麒零运转灵力收拾了下,便摸索着爬上了床,他凝聚灵力,来吸收大量的黄金灵雾,试图来愈合自己的身体,但似乎并无作用。麒零的身体因动用灵力不停的颤抖着,冷汗逐渐打湿了麒零的衣物,麒零的体力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昏倒在了床上。


“麒零,我回来了。”银尘带着新出炉的桃花酥回来,欲给麒零品尝一下。可麒零已经睡熟,银尘宠溺的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去替麒零盖被,却发现麒零冷汗涔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一般,脸色如纸般惨白。“冷……好冷……”麒零梦呓着,颤抖着,银尘一边抱住麒零,试图让麒零汲取自己身上的暖意,一边赶紧运转灵力使屋子变得温暖起来。时间缓缓的流淌着,银尘热的满头大汗,麒零才微微好转了些。


银尘看着沾湿的衣服,端来热水为麒零擦拭身体,换下衣物。银尘这才发现麒零脚踝处的爵印有变,看着溃烂一片的爵印,银尘心疼的皱起了眉头,他凝聚灵力探查麒零爵印的损伤情况,却不曾想,这一探,竟会让银尘如此震惊,如此惊恐,如此无助。“麒零!”银尘跌坐在地上,悲伤笼罩住了银尘,银尘满面愁容,悲戚的喊着麒零的名字。


“呃……”昏睡的麒零感觉自己的神识被人冲撞着,他仿佛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仿佛听到了远方的呼唤,那声呼唤是那么悲伤,那么令人心疼。“银尘?是你吗?”麒零一下惊醒的坐了起来。“银尘,银尘你怎么了?”麒零望着跌倒在地的银尘,紧张到都忘了自身的身体情况,忙向银尘走去,却因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银尘见状,赶紧伸手揽住了他。“麒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银尘收住悲伤,关切的问着麒零。麒零看着眼前逐渐清晰起来的画面,激动不已。“银尘,我没事了。”麒零喜极而泣,抚摸着银尘的眉眼,唇瓣,直勾勾的盯着银尘,一刻也不愿错过。“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银尘搂住麒零,双手抚摸着麒零的发丝,亲吻着,动作轻柔至极。现在的麒零于银尘来说,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必须小心翼翼的呵护着。银尘一边抚摸着麒零,一边暗暗的下定了寻找铂伊司的决心。


PS:最近连双休日都没了😔所以原谅我更得慢吧

范

爵迹吉修同人文——传奇 第三十章

第三十章


 



“银尘?!——”麒零一来到白色地狱外的祭坛,便看到了徜徉在飓风外不断攻击的黑袍人,他直觉他的王爵——银尘就在里面!


不!千万不要如他所想……不要……


“银尘——不要——”他大吼着,朝着飓风处奋不顾身的飞过去!“银尘——?!——”


“呵……来的正好!”‘伊索’原本残虐暴躁的血眸在看到麒零冲出后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助我……”


“是!”


一时间,阵内暗黑的灵力暴涨,阵外黑袍人将手里的折扇甩向阵中‘伊索’的头顶上方,折扇自动在空中旋转,唰——的一声展开,闪着银光的扇面将阵内的人笼罩住,下一瞬两颗血红的精魄从伊索眉心快速飞出,冲...

第三十章


 



“银尘?!——”麒零一来到白色地狱外的祭坛,便看到了徜徉在飓风外不断攻击的黑袍人,他直觉他的王爵——银尘就在里面!


不!千万不要如他所想……不要……


“银尘——不要——”他大吼着,朝着飓风处奋不顾身的飞过去!“银尘——?!——”


“呵……来的正好!”‘伊索’原本残虐暴躁的血眸在看到麒零冲出后忽然变得明媚了起来。“助我……”


“是!”


一时间,阵内暗黑的灵力暴涨,阵外黑袍人将手里的折扇甩向阵中‘伊索’的头顶上方,折扇自动在空中旋转,唰——的一声展开,闪着银光的扇面将阵内的人笼罩住,下一瞬两颗血红的精魄从伊索眉心快速飞出,冲出阵法衍生的罡气中,失了白银祭司控制的伊索,肉身犹如断线的木偶,顷刻间委顿在地……


那两个犹如泣血的红宝石精魄毅然决然的飞向折扇。黑袍人犹如大鹏展翅,垫足飞起,运起手里的灵力将裹着白银祭司精魄的折扇收拢,然后带着折扇飞向麒零……



麒零感受到后背传来的一股阴寒的灵力,下意识的挥出手里的时间之剑挡阻。他现在无法跟银尘灵犀互感,他不知道银尘此刻在做些什么,他急欲告诉银尘一切,他内心万分悲恸的渴望着:阻止这一切!千万不要让银尘伤害到他的王爵,不然……麒零万死难辞其咎啊!


黑袍人不依不饶的缠着麒零,被时间之剑划伤手臂,他没有退宿;固执的在麒零的头顶上方再次将折扇叱出,然后催动灵力展开那裹着白银祭司精魄的折扇……


血红犹如红宝石的精魄闪耀着阴狠冰冷的寒光,朝着麒零的头顶飞速坠下。麒零骇然抬头,举起时间之剑横挡在头顶。


铛——的一声,精魄撞击到剑锋反弹出去,麒零眼里迸射出精光。


“白银祭司!你还没有死心?!——”


“怎么回事?!你身体里的‘毒’是谁给你拔除的?!”森冷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响彻天地间。那声音带着惊讶和愤怒,正急不可耐的试图冲进那具温巢。


阴暗的角落里,雷娅勾唇冷笑……


她抬起风情万种的眉眼,看向飓风包裹难辨身影的那端……笑意愈发明显……


眼前,似乎再度浮现那个男人如天神般高贵的脸庞上闪现的阴冷杀意,他的眼眸盯着自己,她没有错漏那个男人瞬间变成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她被骇的眼睛暴突,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巨物堵到了竟一个字也发不出,就在那一息间,他被一股巨大的灵力攫住,爵印里是烈火焚烧的剧痛,眼前的人,性感的唇一息一合说着:“雷娅,你决定帮他么?”



可脑海里蓦然的想起了另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低沉的好似远古传来的袅袅炊烟,悠远而深邃,像靡靡的梵音,温柔而又醉;那个人在和她温言细语,说着:


嘘~


他仿佛看到了眼前杀伐果断的水源前一爵竖着一根修长的食指抵在好看的唇前和他做着噤声的俏皮动作。


安静,雷娅……我是来帮你的。听我的好吗?


脑海里的声音带着致命的温柔。


下一瞬,修川杀出打断了他的话。那一瞬间,雷娅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惊魂未定的看着那人伟岸的背影,心里纷乱杂陈。


可接下来,脑海里断断续续传来那个声音……就在那人和‘伊索’周旋和修川地藏周旋的时候,那个人居然还能够分出一部分心神和她传音入密!


伺机控制修川……别担心他的‘窒息’我会助你,接下来我会祝你逃脱白银祭司的掌控,但条件是你必须去替我帮助麒零祛除体内的精神浸染,带他离开这里,你爵印里的那丝魂力,我便即刻收回……同时,我还送你一件礼物……如何?


她没有选择,不是吗?


再三审时度势后,雷娅悄悄潜到了修川的身后,运着体内得到的浑厚的魂力……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太快了,爵印撕裂的剧痛袭来的时候,她以为她真的死了,等到她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白色地狱的一个角落。她看到了被审判之轮镇压着的麒零狼狈且表情狰狞的样子。她的手覆上腰间的爵印,里面游走的魂力就好像那人在催促她:赶快行动!随之而来的痛楚就像那人杀意盎然的眼,带着一股温柔的威胁,却无不透露着残忍。


……



待到她运转灵力帮助麒零祛除了精神浸染后,笼罩在他么头顶的审判之轮便仿若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唤般远远飞走、最后消失不见。她爵印里的那丝魂力也好像被审判之轮带走了一般,消失不见……


雷娅看着无声哭泣,哀恸欲绝的人,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怨恨!


不,怎么可能如你所愿?我为了稳固自己在水源灵界的地位,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我为了站在巅峰不受人掣肘筹谋了这么久,一夕之间!一夕之间毁于一旦!一直支撑着自己的那个人……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所愿甘愿赴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他们付出了一切、已经穷途末路一无所有的时候,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呢?


不,就算我无法达成所愿,就算最后是死去,我也要拖你们下水!


白银祭司必须死!吉美必须死!!银尘和麒零还有修川地藏都必须死!!!


你要保护麒零和银尘?我偏要将他带到那个人的面前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要护佑这水源亚斯蓝这天下?我偏要将它搅的天下大乱!


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雷娅的脸上绽放一抹扭曲的笑,狰狞的青筋爬过纤细的脖颈,爬上了她精致美丽的小脸……


手里红色的灵光悄然飞出,缓慢的、用着让人难以察觉的速度和姿态飘向了那个急剧吸收着魂雾的地方,就好像,这缕魂雾也是受到那人的催使为他所用……


 


飓风中,吉美忽的轻皱眉,嘴角蜿蜒出一抹血色……


“王——”银尘心里早已是惊涛骇浪。他几乎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吉美嘴角溢出血丝,“爵?”嘶哑的嗓音破碎不堪的溢出喉间。他紧紧抓住吉美宽大的面料柔软的衣袖。


吉美眨了眨眼,轻轻抬眸看了一眼萦绕在他们身边的魂雾。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红色被他金色的眼眸捕获。他璀璨的眸射去冰冷的刀……


雷娅“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猛地受一股外力袭击飞撞到一棵树干上然后嘭然落地。她艰难的咳喘着然后仰躺在地,眼前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扣住了她的罩门,似乎在对她扬着轻蔑的笑。就好像……那个男人……


“雷娅,你居然违背我将麒零带来了这里……”耳畔……响起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雷娅握紧手掌,竭尽全力克制内心对吉美难以自持的恐惧,那是对绝对强势的人与生俱来的恐惧感!


嗬!


可这个时候,雷娅却难得的倔强起来,只见她勾起一抹笑容,倔强的眼里纵使有泪光潋滟也绝不滑落。尽管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尽管她的嗓音也断断续续难以成句,她还是克制着;


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她在赌,赌吉美快要死了!他杀不了她!



思绪渐渐飘远,她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凝腥洞穴爬出来所见到的第一缕阳光……那么璀璨、温暖。身边仿佛还有那个人存在的身影和味道……给她空无的心带来难言的安全感。


她羡慕甚至是嫉妒吉美和银尘这些人!凭什么他们就可以拥有所有人的爱戴和敬重,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爱人和幸福,凭什么?!凭什么那些权利,那些荣誉。还有那些至高无上的地位他们唾手可得!而她,而他们,却要像野兽一般为了活下来而经历那些血腥杀戮;像卑贱的蝼蚁一般为了自保而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匍匐;好不容易……水源白银祭司死了,她的天眼也愈渐成熟,她以为他终于可以不用仰着别人鼻息而活,他终于可以登顶人及无需顾忌任何的威胁恣意活着了……


但是,她的天格朝夕间毁于一旦!她的命被两个攥在手里,像棋子一般,她无法抗拒……无法违背……


不!她不要继续这样……


她已经受够了!


她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呵……呵呵!”我同意你的交易救了麒零,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你不告诉他这一切的真相。吉美,你想和白银祭司同归于尽可以,但……麒零、银尘、修川地藏……他们,还有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哈哈哈……”雷娅爵印绞痛难当,但是她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哈哈大笑了起来,眼里魅色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没有什么,比摧毁一个无比强大的人更有趣了,而且还是这么多人……即便是她赌输了!即便是死她也不亏!哈哈哈……


你们,都得死!!


狂乱的表情和泪水肆虐了一张美艳的脸庞,雷娅殷红的唇微张着,另一只手,将自己体内所有的魂力一次推出,送至围绕在飓风四个方位的其中一个黑衣人身上。


帮我杀了他们!幽冥——


 


风,呼啸着——


带着巨大的威力从四个黑衣人的身体上穿堂而过!尖锐的啸声带着肃杀呼啸在所有人的耳畔,四人当中,三人的身体明显一震,像是终于认清了眼前发生的一切,然后醒悟了过来……


雷娅将沉积在体内的所有魂力一股脑全部释放出来,竟然也造成了这般浩大的声势!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其中一个黑衣人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精神浸染的威压,黑色的斗篷顿时四分五裂,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空中飘零而下……



“……哥哥!——”悲恸的声音从跌落尘埃之人的上方传来


“缝魂?!”麒零乍闻熟悉的声音,骇然转头望去,只见随着下落的人黑色兜帽被风掀开,漆黑如绸缎的长发倾泻而下,那人向着从空中跌落的人伸出手,皓月葇荑堪堪在那人跌进尘埃之时抓住了他……


是失踪已久的缝魂和莲泉!


 



黄金魂雾包裹住的飓风中心,巨大的灵浪反噬袭向吉美,吉美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面如死灰!


“王爵——”银尘惊惧到浑身颤抖,


 


“嘭——”


“嘭——”


两个声音重叠,一个是缝魂兄妹落地之声,一个是白银祭司的精魄再一次击中时间之剑的声音。麒零一个分心,竟被白银祭司的威力击的从高高的空中猛地栽下。待稳住心神,麒零单膝跪地方将抬头之时,两个血红的精魄瞬间从他的肋骨穿过……


“哧——”肉体刺穿的声音清晰的传入麒零的心里。


“哥哥——”莲泉大喊,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和悲伤,“哥哥……你醒一醒!醒一醒啊……”




本文为我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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