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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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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1-17 09:43
这个PO主是沙雕

【爵迹临界天下|银尘X麒零】台词跟耳机更配哦!



除了银尘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我还会说 王爵。



B站链接:银零  


有时间的同学能上小破站来点弹幕吗?或者老福特上评论也是可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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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银尘这两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我还会说 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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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六

床上的青年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在睡梦中那失却血色显得灰白的唇也不安稳的念念有词。他的眉峰皱出刻痕,在昏沉中显露出了仿佛要哭泣似的表情。

银尘小心翼翼的坐上床沿,看着麒零放在身侧的手,在此刻仍用力抓成拳头,仿佛在极力忍受着巨大苦痛。于是,他忍不住细细掰开那紧紧蜷缩的手指,将它们平顺的握入自己掌心。

好冷……

手心里的温度冰冷的吓人,让银尘瞳孔立时猛缩了一瞬。

小心的运转起火源灵力,一点点让室内温度攀升,手掌间也握的更紧,试图让那寒凉的手熨上自己的体温。

不知在昏沉的梦里见到了什么,麒零猛地挣动了几下,银尘连忙小心的摁住他肩膀,稳住他身体,害怕他撞到哪里伤了自己。挣扎之间,年轻...

床上的青年双目紧闭,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在睡梦中那失却血色显得灰白的唇也不安稳的念念有词。他的眉峰皱出刻痕,在昏沉中显露出了仿佛要哭泣似的表情。

银尘小心翼翼的坐上床沿,看着麒零放在身侧的手,在此刻仍用力抓成拳头,仿佛在极力忍受着巨大苦痛。于是,他忍不住细细掰开那紧紧蜷缩的手指,将它们平顺的握入自己掌心。

好冷……

手心里的温度冰冷的吓人,让银尘瞳孔立时猛缩了一瞬。

小心的运转起火源灵力,一点点让室内温度攀升,手掌间也握的更紧,试图让那寒凉的手熨上自己的体温。

不知在昏沉的梦里见到了什么,麒零猛地挣动了几下,银尘连忙小心的摁住他肩膀,稳住他身体,害怕他撞到哪里伤了自己。挣扎之间,年轻人本就松松垮垮的黑色中衣领口散的更开了些。

白皙的左胸口上,一枚如红梅花苞似的圆形疤痕,红的触目惊心,仿佛在昭示着不久前惨烈的血腥。

“竟是……莲泉的永生天赋也无法完全抹消么?”银尘的手控制不住的轻轻颤抖,轻抚上那个痕迹,触到的那点不平整仿佛刺痛指尖。

银尘在长久的岁月里,也曾见过几个取心头血的灵器,其实都大同小异。灵器取血的长口皆是锐如刀刃,好方便干净利落直插入身体,刺入心脉。在灵力运转下,便自心脉中直接抽取心头灵血。

银尘不止见过那些灵器,也曾见过那些场面。

被取血的灵术师,活活痛死的也有,遭不住自杀的更有。当然,也有撑着被取完了血,直接失血而亡的。

他触着那伤疤,无法不去想象不久前在这件屋内发生的事。

却又不敢多去想,他的麒零,为了他,竟将这样痛苦的手段,用在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七度王爵的地位和身份,在自己眼里,绝无麒零重要。到底为什么这傻孩子生出如此念头,到底为什么莲泉和幽花甚至吉美都竟去助他完成这个可怕的逆转禁术。

银尘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答案,恐怕只有麒零知道。

若待他醒来,自己相询,他可会说?

还是会摆出那疏离的姿态,坚定的拒绝开口解释?

银尘心里乱糟糟的,最后百般念头都化作千转柔肠,只能握紧掌中的手,定定看着麒零不安稳的睡脸。

也不知自己到底看了多久,等了多久,银尘只是就这么一直看着,直到麒零的眼睫在熹光里轻轻颤动,然后一双尚迷茫的眼与自己相对。

那双眼看着自己,带着一股分不清岁月几何,现实迷梦的意态,却只因为视线里有了自己,就让年轻的面庞带上了喜色和欢悦,那苍白的脸色都似染上了一点健康的光芒。

“银尘……王爵~”

那呼唤柔软而虚弱,带着分明的喜悦和依恋。

银尘只觉得自己心中被喊的又酸又软,一片泥泞,眼眶都有些难以控制的发热。

“是我,我在。”

听见他的回应,麒零立刻再也躺不安稳,胡乱的就要往他身边蹭过来。银尘怕他伤着自己,连忙越往床里挪了几分,然后将不安分的小家伙半抱起来,让他安稳的躺在自己怀里。

“别动,别胡闹。”

“银尘……你怎么在梦里都规矩那么多啊。”

梦里?小东西还真是睡迷糊了,但银尘也不与他计较,“是你没规矩。”

麒零满足的靠在银尘怀里,心想是做梦也很开心啊,而且梦里啊,可以说很多平时不敢说的话。

“银尘~你不要不告而别,这次,你走的时候一定要带上我。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不需要你费心保护了,我还可以保护你呢……嗯,我也可以帮你保护吉美王爵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银尘听的莫名,“麒零,我没有要走。”

“梦里的银尘就是会骗人。”麒零轻轻蹭了蹭银尘胸口,“要是现实里的银尘也那么会哄我开心就好了。”

“麒零,我真的没有要离开,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天呐,梦里的银尘真的太好了,我不要醒了。”

简直想冰渣警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怎么办?可是……现在,自己哪里舍得罚他哪怕一点点呢?

他只能耐心的,好好的跟怀里的人解释,“麒零,你不是在做梦,我是真的,我不会走的。”

“骗人……”麒零的语气突然有些赌气,“真正的银尘才不会这样说,他会走的……他会丢下我跟着吉美王爵走的。那是他最重要的王爵,他愿意为那个人奉献所有,甚至生命。他会追随他离开的,就像我追随银尘一样。不过没有关系……不要紧,只要他不赶我走,我可以跟在他们后面,哪怕银尘眼里看的不是我……我也可以……呜……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梦里也会疼,梦里为什么也会那么疼……银尘,我好疼……”

“麒零,麒零,你怎么了?”他听着麒零一句句的控诉,本就心里酸胀难受的厉害,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跟这还不清醒以为自己在做梦的小家伙解释。可是,现在这是怎么了?取心血的后遗症么?吉美不是说禁术施展的很成功……为什么会这样?

“好疼,我好疼啊银尘……”麒零在银尘怀里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揪着银尘的衣襟,“我看着你会疼,接近你同你说话更疼,像这样靠的你这样近,好疼好疼,王爵,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好难受,我好疼啊。”

银尘突然整个人都愣住了,越贴近自己,麒零就会越痛苦么?这……为什么?银尘一时无法找到解决方法,但是他不能看着麒零就这么疼下去。在找出方法之前,也许……

这般想着,银尘松开了紧紧环住麒零的臂膀,试图让年轻人重新在床上躺好。

但怀里的人却猛烈的挣扎起来,一双原本紧紧抓着他衣襟的手转而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拼命抵抗着分离。

“不要,银尘,不要离开我,不要……我会听话,我会乖乖的,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我再也不惹你生气,我现在很厉害,我的灵术很厉害,我也会做很多事……他们,外面的人都说,我是很厉害的王爵了,别走,别丢下我,王爵……求你……”

“麒零,我不是要走,只是你如果靠近我很疼的话,我得先离你远……”

“不要,我不要!”麒零执着的摇着头,银尘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已经湿成了一片,“我真的很厉害的,王爵,我能忍住,多疼都能忍住,我会忍住的……不疼,真的王爵,我不疼,一点都不疼。这疼不厉害,我可以忍的,没有……没有你离开我那天疼。真的没有我成为王爵那天疼……别丢下我,王爵……我会疼死的。”

麒零的话如同一把把刀子剐进他心里,银尘简直不能置信,难道这几日,麒零每每看着自己,与自己接近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他都是这样想的?所以他才会有时与自己那样疏离?因为那样可以把疼痛控制在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银尘此刻简直六神无主,他至今可以算说活过了三次人生,却在那么长的岁月里,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解决面前难题的方式。

他珍贵的小使徒痛苦成这样,而自己却无法为他做什么,无论抱紧他还是推开他,都会让他万劫不复。

银尘突然意识到,麒零的苦痛与否不在于自己的行为,他此刻的痛苦仅仅源自于自己这个人。

此刻,自己,就是麒零的痛苦根源。

麒零原本就不算太清醒,此刻身体的疼痛更让他迷乱,他的意识已经颠三倒四,忍不住将更多藏在心里多时的话倾倒出来。

“王爵……王爵,我好疼,我想忘记,忘记了,也许就不疼……”他仿佛是疼又仿佛惊怕的将自己在银尘怀里缩的更小一些,“可是,你留给我灵器,留给我回忆,你告诉我……谢谢我,记得你。所以……我不能忘,我不敢忘,哪怕每次看那些回忆都那么疼,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你人都不在了,那些记忆又有什么用,它们只能让我疼,好疼……神音莲泉她们都说,如果太难受我可以把记忆藏起来,就像当初的你一样……可是不行,不可以,你想我记得你,我不可以忘记……我,我真的能忍住疼的,王爵,别离开我,我已经习惯了,我真的习惯了。慢慢的,就不疼了,习惯了,就感觉不到疼了。不疼了,心木木的空空的,没感觉的,王爵……不疼了,总会习惯的……”

银尘怔怔看着怀里瑟缩成一团的人,仿佛觉得自己被强大的灵力重击了一般,喉头涌出一股腥甜的血气。

「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以为,我以为告诉他记忆的美好,我留给他那些是为了让他开心,让他好过。可我,到底做了什么?」

银尘猛然想起曾经的自己,为何明明拥有回忆却要深藏,又为何最终重新把那些记忆拾起。

封藏,是因为自己以为格兰仕东赫和吉美都已经死了,那些美好的回忆就如同最苦的毒,最锐的刀让他无法继续走下去。所以他选择了不记得,他选择了让自己能好好坚持活下去的方式。直到他遇到麒零,如一道阳光照亮他灰暗的人生,让世界生出了绚丽的色彩,让他觉得记忆是一个美好的东西。但那时,他也未敢真正拾起过往。直到确定格兰仕未死,知道了吉美尚有生机……他才敢去回忆,他才重新觉得记忆那样美好。

可自己却让麒零也去记得,在自己还不确定能不能回来的时候,他却告诉麒零,哪怕人不在了,记忆还在……还在,哈哈哈,太好笑了,他怎么能告诉麒零那些,他怎么敢对麒零说谢谢他记得自己。他怎么敢……怎么敢让麒零记得?

如果他回不来?或者……如果他再晚回来几年?

那个守着他的死亡,守着一个无望希望的麒零,带着所有的不能被忘却的记忆,他该如何走下去?

就这样?习惯了疼?学会忍着疼?痛苦的活下去?

银尘,你这个蠢货,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你怎么能让他这样一年年绝望的疼下去,你怎么敢让他如此痛苦的带着那些回忆活下去?

怀里的青年抑制不住疼痛的颤抖起来,却仍旧死死环着他的腰,不肯轻放,“银尘,王爵……疼,我疼……别再丢下我,别走……银尘,我疼……”

“麒零,麒零……麒零……麒零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让你不疼?我……麒零……”

言语和行动在此刻都如此苍白,麒零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他根本听不见自己的话。

银尘只能紧紧的抱着怀里颤抖的身体,虽然他知道这对缓解麒零的症状毫无用处,甚至还可能会加深痛苦。

可他没有办法,他现在毫无办法。

怀里的颤抖随着时间流逝渐渐平息,粗重带着啜泣的喘息也慢慢平静下来。

银尘低头去探看麒零的脸色,冷汗将发丝凌乱的沾染在年轻的面庞,拨开那些被汗水浸透的乱发,麒零的脸色比自己刚进屋时看到的苍白的更为惨然。因为疼痛,灰白的唇被他自己咬出了血,成了整张脸上唯一的一点气色。

银尘心中酸疼难以言表,他仿佛自嘲的露出苦笑,自己这点心痛,又怎么比得上麒零的疼呢。他的小使徒这些年来那么坚强,口口声声说能忍住,早就习惯了疼。

可现在,他已然疼的晕死了过去。

银尘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他的麒零,该有多疼啊。

多疼啊。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一

剧版世界观,后续衍生故事,时间设定原剧结尾三年后,麒零刚刚找回银尘

这是一个麒零因为当年失去银尘而内心PTSD,导致有一些偏执和不确定的私设大前提

而银尘回来之后需要慢慢的治愈一下小使徒的心理障碍

(其实就是另类闹别扭模式的小使徒撒娇,嗯,麒零要银尘亲亲抱抱举高高好好哄才能彻底恢复成小太阳的,哼唧)

少女掐了掐自己白嫩的指尖,本欲忍下的问话最终还是没憋住。

毕竟,她还是觉得不对,面前笑得好像跟从前一般开朗的年轻人,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头。

“麒零,真的就这样了?”

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解,仿佛不懂面前的女孩儿为何这样问自己。

“自然如此。”疑惑过后,他这般确定的点了点头,“...

剧版世界观,后续衍生故事,时间设定原剧结尾三年后,麒零刚刚找回银尘

这是一个麒零因为当年失去银尘而内心PTSD,导致有一些偏执和不确定的私设大前提

而银尘回来之后需要慢慢的治愈一下小使徒的心理障碍

(其实就是另类闹别扭模式的小使徒撒娇,嗯,麒零要银尘亲亲抱抱举高高好好哄才能彻底恢复成小太阳的,哼唧)

少女掐了掐自己白嫩的指尖,本欲忍下的问话最终还是没憋住。

毕竟,她还是觉得不对,面前笑得好像跟从前一般开朗的年轻人,她总感觉有些不对头。

“麒零,真的就这样了?”

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一丝不解,仿佛不懂面前的女孩儿为何这样问自己。

“自然如此。”疑惑过后,他这般确定的点了点头,“历过一次死关,虽然他身上的两套灵魂回路都已失却了,但是灵力还在他体内充盈流转。而且……是四种元素的灵力,并不很稳定,长此下去不是办法。他需要吉美王爵的魂路天赋,很需要。”

“我没说他不需要,但是你也可以把七度的爵印和天赋回路赐回给他啊!原本他就有这两套回路,有什么不可以?难道你要就此跟他断了共同的魂路联系么?”

“他刚刚从死劫中归来,这样恐怕……”

“恐怕什么?半年前我得已重生时,莲泉就赐给我两条魂路,我不是都好好的?他总不会不如我承受力强吧?”

“幽花……”麒零微微皱起眉头,看上去对少女重生一回仍旧炮仗似的脾气有些无奈,“如果我给他赐印,那他要算作我的使徒么?银尘并不需要两个王爵,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他的王爵。”

因为他只想做银尘的使徒,永远都做他唯一的使徒。哪怕因为银尘等同死过一回,已经失去了与他牵连印证的爵印。即使如此,在麒零心中,银尘也永远是自己的王爵,唯一的王爵。

“万一他想呢?”

“他想成为我的使徒?”麒零大笑出声,觉得啼笑皆非,幽花的思路也太过跳脱了。

“我才没那么说。”幽花一掌拍在了案上,小小的琉璃茶盏都被她拍的颠了两下,“我的意思是,他也许不想跟你断绝魂路上的感应呢?并不是要做使徒,只是……只是那种仿佛伴生,仿佛一体的感应。”

麒零摇了摇头,“他不想。”

“你怎么知道?莲泉给我赐印,我别提多高兴了。而且两套呢……不管是五度还是六度,我都是她独一无二的使徒。”

“因为那是你。”

“我怎么了?”

“你那时离开,最后,你为了谁,你满心都想着谁?”

幽花瞬间愣住了,面前仍旧挂着明朗微笑的人,在她眼里仿佛像个陌生人。

她以前所知道的麒零,是不会说这种话的,他不会有这种想法。

但幽花觉得喉咙被扼住了,无法再吐出更多的话语。

因为她意识到了问题在哪里,当年的自己,哪怕同莲泉还无法同心同德,还尚有矛盾。但是最后,作为使徒,她是为了她的王爵牺牲的。她的最后,她的一切,都是为了她的王爵。

而她的王爵,莲泉,在她离开的两年多里,也完全一心一意的期待着她的归来。

幽花当然不会质疑麒零对银尘的期盼,那一定不会比莲泉对自己的期待少。

而且在她回来后,银尘还未归来的这半年里,她亲眼所见下,也确实真切看到了麒零那种深入骨髓一般的思念和等待。

可现在银尘回来了,她反而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也终于在麒零方才的话语里,找到了那不太对的理由。

大约麒零终究觉得,当年,他是被银尘给舍下了吧?

况且是在那样的关头……

那时的麒零比自己刚认识他的时候确实成长了不少,但还完全不能说是可独当一面的。就在那样一个阶段里,他完美容器的身份显现,白银祭司正积极谋夺着他的身体。哪怕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差错,也许麒零就此不存在了,他的灵魂和意识会被统统抹杀,成为一具真正的供白银祭司们驱使的傀儡。

甚至该说,这样的几率在当时看来,实在不能算小。

毕竟麒零那时候,太过稚嫩了。

他那时该是彷徨无措的,他该是极其需要和依赖着他的王爵的,银尘是那时候麒零唯一的倚靠和心灵上的支持。

银尘却在那样一个时刻离开了,其实也可以说是为了大局,毕竟听莲泉说,若最后没有吉美王爵出手相助,白银祭司恐怕已经得偿所愿。

可对那时的麒零而言,银尘离开的那样匆忙,将他舍弃的那般突然。

只一瞬间,就崩塌了他的整个世界。

幽花喉头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麒零,你是不是……”

她的话未完,已经被麒零打断,“我没有怨怼过他,我永远不会怨恨他。”

只是,既然银尘一心一意,牺牲自己的一切也所求的是追随另一人……他该要成全。

三天后,吉美王爵就会回到玄沧帝都。

麒零已与他传白讯,言明银尘目前身体里四种元素紊乱的灵力状况。

吉美王爵对麒零所提议的,由他重新赐印于银尘的答复是,允。

银尘一定会很高兴吧?嗯,他一定会很欢喜。

只要他开心,一切都是好的。

想到这里,麒零露出一抹微笑,带着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落寞。



下章就要开始辛苦银尘爸爸治愈小朋友的你不爱我你不要我你抛弃我你心里都是别人嘤嘤嘤嘤嘤的PTSD了哈哈哈

银尘爸爸:我看这小鬼就是日子过闲好太久没被冰渣警告了才能乱想八想

麒零:宝宝不是宝宝没有宝宝委屈甚至想哭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七

银尘庆幸自己手中尚有一件与软玉温香作用类似的灵器,名曰夜沉沉。此刻他使用灵器让麒零睡的更安稳些,也是为了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麒零都能好好睡着。

麒零身上的状况,他虽有些头绪,但不能完全确定。

此刻,集思广益大约是个不错的办法。

银尘走出房外,便见到了莲泉幽花和吉美,甚至……怎么神音都来了。还有,为什么幽花看见自己出来,就退了两步,直躲到莲泉身后,用一种戒备惧怕的目光看自己。而神音,亦有一丝防备在身。

他又去看吉美,发现自己的王爵正用一种早年间他非常熟悉的眼神看着他。嗯,就是那种他又闯了什么祸之后的眼神。

“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

神音并不知道麒零的计划,所以她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是因为...

银尘庆幸自己手中尚有一件与软玉温香作用类似的灵器,名曰夜沉沉。此刻他使用灵器让麒零睡的更安稳些,也是为了在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麒零都能好好睡着。

麒零身上的状况,他虽有些头绪,但不能完全确定。

此刻,集思广益大约是个不错的办法。

银尘走出房外,便见到了莲泉幽花和吉美,甚至……怎么神音都来了。还有,为什么幽花看见自己出来,就退了两步,直躲到莲泉身后,用一种戒备惧怕的目光看自己。而神音,亦有一丝防备在身。

他又去看吉美,发现自己的王爵正用一种早年间他非常熟悉的眼神看着他。嗯,就是那种他又闯了什么祸之后的眼神。

“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

神音并不知道麒零的计划,所以她是这里唯一一个不是因为麒零施展逆转禁术而来的人,她来这里,是因为接到了现任一度王爵蕾雅的白讯。虽然照蕾雅王爵的说法,她差点惊的手一抖就想下红讯。

“三刻之前,这里产生了十分庞大的灵力异动,带着摧毁一切的不详气息,虽然一瞬之间就被另一股力量消弭隐藏起来……但,还是惊动了正在天格的一度王爵。她感到,这灵力属于您,七度王爵,银尘。”

“我?”银尘仿佛十分诧异,他并未察觉到自己有哪里不对。三刻之前?三刻之前好像……差不多是麒零喊着他不敢忘记属于他们的记忆,所以只能忍着疼一直记得的时候?那时他确实因为对于麒零的痛苦无能为力,而产生了一种绝望和毁灭一切的心情。不过,那只是一阵念头,麒零还在需要他,无论多无措痛苦,他总得振作起来。若他都无望了,那麒零该怎么办?

“蕾雅王爵确实如此说,我想不应有错,所以,她派我前来探查,您是否有什么……”神音考虑了一下措辞,“需要帮助。”

一度王爵的原话是出了什么毛病,神音想她大约是真的被那一瞬间席卷如潮的灵力惊吓到了,才会如此口不择言。那一瞬,神音其实也感觉到了,虽然未能立刻分辨出灵力由谁造成。但那充满毁灭性情感的灵力,也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神影响……她虽名为蕾雅的天之使徒,本质仍是幽冥的杀戮使徒。那一闪即逝的灵力,几乎要调动起被她压制的所有杀戮意念,让她想去屠戮,想去毁灭。

银尘转念已想明白其中关窍,沉声道,“请向蕾雅王爵转达谢意,不过一切皆无碍,请她不用忧虑。”

“可拉倒吧……”幽花在莲泉背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却也未逃过银尘的耳朵。

银尘视线扫向她,幽花连忙往莲泉背后又缩几分,嘴上却还是不服输,“本来嘛,那个灵力爆炸吓死人了,如果不是吉美王爵及时掩盖过去……现在肯定是二度王爵带着红讯杀过来了。”

莲泉反手拍了拍幽花的手背,仿佛在安抚,却也没有制止她的意思。

不过,待稍稍安抚了幽花,莲泉还带着些许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神音,既然银尘王爵这样说了,你就放心吧,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神音听完又看向银尘,“那么,我能不能知道,让七度王爵一时失控的理由呢?”

银尘皱了下眉,“其实,我正想与你们商量,关于麒零……”

一刻之后,听银尘描述过麒零的异常症状,围坐的众人面上表情各异。

神音眉峰紧锁,且怒且忧。幽花气呼呼的又红了眼眶,间或骂着两句那家伙是白痴么?吉美的冷面功力比之银尘更甚,谁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莲泉却是无奈里带着一丝了然,也许这几年间,最能接近麒零体会的人,便是她。先失去了自己的王爵及兄长缝魂,又遭遇了使徒幽花的献命牺牲,她比麒零唯一的宽慰,大约只是……她对幽花的归来更为确定和自信罢了。然则,缝魂,终究是回不来的。时至今日,莲泉都已不敢去细想往日与兄长相依为命的那些岁月,每每不经意的触动了思念,便是剐心蚀骨的疼痛。若无幽花归来后的相伴,她与麒零之间,也不知是哪个会先撑不下去了。

只是听了方才银尘的话,莲泉才能确定为何麒零这些年过的比自己苦痛的多。

她可以选择不去触及与缝魂的那些记忆,而麒零却因为银尘最后留存于世上的意念,不敢忘却。

思之苦,不能忘,最是苦。

对银尘的表述,看不出表情的吉美王爵思索许久,最后道,“虽不能完全确定,但我曾在祖金收藏的一本金匮杂篇里,见过有些类似的症状。所患此病症者,大多是遭受了一些重大的变故或者重大的伤残。杂篇里有几个例子……譬如受过欺辱的女子见到男子便惊惧恐慌惶惶不可终日,受过虐待的孩童畏惧人声提高和过大的声响,以及身受过重伤沙场归来的战士见不得血腥畏惧人群嘈杂。总之,一旦接触到给病症者造成伤害的类似人或物,甚至一些可以联想到伤害的场景声响,都能触发病症。病症发作的表述也多有不同,有的会将自己关在屋内隔绝外界,有的会产生暴虐倾向,也有……身体上产生不可控的苦痛。”

吉美说到最后那句,便看向了银尘。

此刻银尘正捏紧了拳,“若确是此症,那让麒零所受激而不适的触发关键,便是我……”

幽花眼眶红了又红,麒零成为七度王爵时,她是在的。当时麒零的痛苦她历历都在眼前,幽花忍不住轻声道,“他真的,真的很不想,完全不想,做这个七度王爵。”

莲泉神音,还有吉美,都也见过当年麒零听闻银尘牺牲自己之后的模样,甚至吉美还是那个亲口带来银尘身故消息的人,也是那个将银尘最后意念转达给麒零的人。

那点意念,令麒零摆脱了白银祭司的控制,也让麒零在日后经历了无法弭平的剐心之苦。

吉美此刻想了想,自己不太会拐弯的说法方式确实有点诛心。

当年直截了当的一句“他用生命换回了我的重生”,确实差点没把孩子直接逼死过去。

莲泉和神音也恰在此时想到这件事,莲泉轻轻叹了口气,若不是吉美王爵是德高望重又实力超然的前一度王爵,当时自己差点都要放弃优雅和温柔怼他一句“不会聊天就别说话啊这位王爵!”

莲泉把心里那点不敬压下去,向吉美问道,“书中可记载了解法?”

直截了当的吉美王爵摇头,“没有,无法可解,只有一句。”

“什么?”银尘连忙问道。

“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看着银尘,断言,“你就是他的心病。”

神音将话续完,“也是他的心药。”

商谈之后,灵力消耗过度的莲泉和幽花率先告辞回郡主府调息休整,让银尘若有需要就发白讯给她们。神音也在之后离开,她来的主要目的是因为银尘灵力的失控,所以不能停留太久,她还需要回天格向蕾雅王爵复命,解除警报。再多耽搁下去,万一蕾雅王爵越想越心焦,一个不小心下红讯就糟糕了。

而吉美,他拍了拍银尘肩膀,承诺会多待几日,等银尘和麒零都稳定一些再启程去讨伐其余国度的白银祭司。

留下银尘一人站在空落落的院中,他抬头看向天际,日色已暮,心中写满了苍茫的未知和忧虑。

既然无可依循的治疗之法,只有一句模棱两可的心病还须心药医……那,不管如何,他总得试试。不,不是试试,他得让麒零好起来,他不能再看麒零这般日日苦痛下去。

主意打定,银尘转身跨步,重新回到屋内,静静地守在了麒零床边。

因为夜沉沉的作用,麒零直到第二日曦光微透才睁开了眼睛。

而一睁开眼就看到银尘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真的……有点吓人。不仅吓人,心还有点疼,胃还有点难受。

“是不是看见我很疼?”

“嗯……嗯?”麒零下意识的应了之后才发现不对,惊异的一声后连忙从躺平的姿势坐了起来,而脑中开始不断浮现出一些越见清晰的片段。越想,麒零越忍不住往后缩,直到靠到了床角里。

要了命了,昨天那个不是做梦,倒霉催的都是真的,他暴露了,银尘知道他会疼了……他在银尘面前暴露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他现在不止觉得疼了还非常慌,一抬头看到银尘定定的看着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

“麒零,不要骗我,告诉我,多疼?”

不不不不不不,堂堂零度王爵怎么能这么着急忙慌,没事的,麒零,你能糊弄过去的。

麒零非常怒力的摆出端肃之色,“银尘王爵的话请恕在下不解。”

银尘有点想笑,哪怕神色和言语多么淡漠严肃,可是……缩在墙角这个姿态就显得……很可爱了。

“麒零,我说了,不要骗我。”

切,魂路都没了,难道银尘还能感觉到自己骗他?他绝对是在诓我……麒零继续怒力的拒人千里,“七度王爵,进别人房间不敲门,非常不礼貌。请您暂且出去,我要更衣。”

“我倒不记得,王爵进使徒的房间,还需要讲究礼节。”

“我不是你的使徒。”

“你是我的使徒。”银尘盯着那床角里故作坚强的小家伙,勾出一抹笑意,“你永远都是我的使徒,我永远都是你的王爵,所以,你不能骗我。我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课就是,使徒要对王爵绝对服从。”

啊……银尘他笑得好好看。呸,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现在应该拿出自己王爵的气势赶他出去!可是……银尘这话讲的真动听,感觉心里的疼都减轻一些了?

“那个,银尘,你能不能先出去。”

“不能,我们还没有解决完。”银尘的态度十分坚决,“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不是疼。”

虽然知道已经暴露,但是麒零还是觉得同银尘说起这个非常令人烦躁,“你为什么非要知道?是不是我说疼了,我说难受了,你就要为了我好,然后离开我?把我丢的远远的?”

麒零这样说着,仿佛是眼前已经看到了这个结果,胃里一阵刺痛,让他忍不住蜷缩了几分。

“不,我不会离开你。”银尘向着床角的麒零逼近了一段距离,“我只是需要确定一些事,麒零,虽然这会让你有些难受,但是……请你忍耐一会儿,我得先完成。”

“你到底在说什么?”银尘的逼近让他四肢开始发疼,他想让银尘离的远点减轻痛苦,可是银尘却靠的更近了……

“我现在离你更近了,是不是更疼了?”

“是,是,是,行了吧?你……要不然银尘你先出去,待我缓一缓我们稍后再谈。”

银尘却不退反进,一把抓住了麒零的手腕,“现在呢?”

麒零被握着的手腕猛地一挣,身体开始疼的发颤,“银尘……银尘,我求你,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求你……”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了,银尘眼中满是疼惜不忍,但不行,为了能治好麒零,他必须要好好确定一番。

“麒零,忍一忍,再忍一忍。”银尘说着直接凑了上去,把角落里的麒零拥进了怀抱,年轻人的身躯立时抖的仿佛风中残烛,转瞬就要熄灭一般。

“银尘,疼……求你……放开,就……放开一点……你别管我了……别管我,你……你该跟吉美离开了……”

他能在不清醒的时候肆无忌惮的不管多疼都要抱紧眼前的人,可是现在,他清醒着,麒零实在不愿意银尘看见他这个狼狈的样子。他不想,不想银尘看见这样软弱的自己。银尘只有对自己足够放心,才能自由的追随自己的梦想和信仰,他不要拖住银尘,他不能拖住银尘。

“我不会离开了,再也不会。”

银尘退开了一些,双手捧起麒零苍白的脸,仿佛带着一股决然的承诺,轻轻将自己的唇印上麒零的。

这是一个很轻也很快的吻,如蝶翼轻扫,微微一触便已分开。

“这样,有多疼?”

麒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吐出一句。

“你……银尘,你中邪了?”

“那你疼不疼?有多疼?”

疼你个鬼啊,老子不知道啊,老子刚才脑子一片空白啊!

“我……不知道。”

银尘见状,重新又吻了上去,这一次并未一触即离,他温柔的亲吻着年轻人颤抖着的唇,甚至伸了舌尖将那绵软却微凉的嘴唇细细的轻舔了一遍,让它染上潋滟的水色,将还有些苍白的唇亲吻的显露出艳色。

细致绵长的一吻过后,银尘再度退开半分,“如此呢?可疼么?”

“大……大概吧?”

麒零在第二吻过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苍白的脸上瞬间染满丹霞之色,自脸上蔓延自脖颈,直透入了衣中。

他想着银尘的问题,仔细回忆了下方才的感觉,也……也不是不疼了,就是浑身又疼又痒的,感觉……怪怪的。

只是,他以为,只有他对银尘才抱有着单方面的不切实际的,得不到回忆的晦涩感情。他以为自己能好好的藏起来一辈子,不被银尘所发现。可是……银尘为什么?他这样,是不是对自己也……麒零,不行,不能抱有这样的期待。他只是在试你会不会疼,他只是……他,他……天呐,银尘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样试啊?

麒零此刻的脸色太过好分辨,让银尘忍不住露出畅快的笑意,他将还懵着的年轻人重新拥入怀中。

“麒零,我真的,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会陪着你,天涯海角,沧海桑田,我只会陪着你。”

“骗人。”麒零下意识的揪着银尘的衣角,他还在疼,可是……感觉不是那么不能忍受了。银尘的话让他真的很高兴,可是,他有些不敢信,这简直像在梦里……“你肯定是骗人的。”

麒零的固执并不让银尘不悦,他只是收紧了些怀抱,带着确定的语调道,“你会信的。”

总有一天,麒零会信的,他会放下所有的戒备和惊惧,不再让过往的那些痛苦影响。他会好的,他会信的。

因为,会有一生一世的时间,让银尘来抚平他深不见底的心伤。

银尘是麒零一生的心病。

银尘也会是麒零一世的心药。






P.S.

祖金:我的全名果然是,祖·吉美的王之宝库·金

吉美:让不善言辞的老父亲留下调解小夫妻感情,认真的?

幽花:吉美王爵记得留下的期间少说话,能动手的尽量别逼逼BY替我家温婉端庄仙女王爵说出心声的贴心小郡主花花

莲泉:嗯,不会说少说,万一又引起什么奇怪的灵力异动就不好了

神音:所以,为什么有的人只是谈个恋爱就搞得分分钟要被下红讯?

幽冥:所以我如果去搅局他们谈恋爱,是不是就能跟银尘打架?

蕾雅:心累,幽冥别闹,会被老父亲审判之轮的……MD让我做一度王爵绝壁是吉美的阴谋报复

麒零:感觉像做梦,不然银尘你再亲我一下?

银尘:我可以亲你很多下,甚至我还可以weyo!$%(&)^$#^$*——+……*(%

众人:这个满嘴骚话到被乱码的是谁?OOC了啊作者

作者:切,接下来就是见证甜到OOC的时刻,都别拦着我,狗粮READY汪汪汪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8

等回到卧房,麒零却依旧没有半点睡意,他在床榻边坐下,床上的小银尘还在醉酒的余韵里睡得正香,小孩睡觉安安静静的,就跟成长后的他一样,规规矩矩,一板一眼,偏偏嘴里依旧不安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直王爵王爵的喊个不停。


合衣侧身在他身边躺下,麒零用手撑着额头,细细打量小银尘睡得红扑扑的脸,看着他在自己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安静下来时,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来,可是目光深处的清冷,却依旧一成不变。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但是如果不答应让莲泉试一试,总归是没办法让他们放弃的。


不过无论结局如何……这一次,他一定会护银尘一个周全。


小银尘并不知道他的王爵在他的身边...

等回到卧房,麒零却依旧没有半点睡意,他在床榻边坐下,床上的小银尘还在醉酒的余韵里睡得正香,小孩睡觉安安静静的,就跟成长后的他一样,规规矩矩,一板一眼,偏偏嘴里依旧不安分,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直王爵王爵的喊个不停。


合衣侧身在他身边躺下,麒零用手撑着额头,细细打量小银尘睡得红扑扑的脸,看着他在自己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安静下来时,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来,可是目光深处的清冷,却依旧一成不变。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但是如果不答应让莲泉试一试,总归是没办法让他们放弃的。


不过无论结局如何……这一次,他一定会护银尘一个周全。

 


小银尘并不知道他的王爵在他的身边静静的看护了一个晚上,他只知道,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麒零已经给他留好了早饭,早早地出了门。


五年来,这大概是银尘心情最不好的一天,他尝试了酒,尝试了宿醉,现在还尝试了第一次没有他的王爵陪他身边跟他一起吃早饭。


专门被麒零派过来照顾他的下属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撒气似用筷子把面前的馒头戳成了马蜂窝,心中完全不知道到底什么地方惹了眼前这位祖宗。


好在银尘并不理会他,更不会迁怒于人,等一个人纠结完了,干脆跑回了房间搬了个板凳放在正门口,一边自己练习灵术,一边等着麒零回家,半点都不让人操心。


零度王爵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前王爵在家里受到了下属们的一致好评,至少,现在的他是没那个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毕竟无论是谁,当面对着好几具带着面具的死得透透的尸体时,心情总归不会太好。


而现在的麒零,就正处于这样的情景之中,在他面前摆放的,不仅仅有近十具被黑气浸染的尸体,还有一个被吉美用灵术缚住了全身关节押送过来的带着黑色兜帽的男人。


而这些人,显然就是吉美白训里提到的变故来源。


没有去看被吉美束缚住的人,麒零径自走到那几具散发这黑色气息的尸体面前,半蹲下身体看了一下尸体上不断冒着黑色光芒的伤口,良久,他眉头微蹙,毫无预警地伸出手朝着那散布的黑雾就探了过去。


“麒零!别碰!”


见他似乎是对那黑色的雾气感兴趣,吉美急忙喝止,却不料他非但没有因为他的喝止收手,反而挥手摄取了一缕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黑色气息,在手指间轻轻捻动一下后,眉眼间竟然闪过一丝了然来。


黑雾在触碰到他的手时就立刻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麒零看着那伤口出现的瞬间,黑雾便笼罩上去的状态,观察了好一阵后,才轻轻伸手从那伤口抚过,眼看着那道伤痕就此从他的指尖消失了踪影。


做完这一切,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垂手看向身边的吉美,在吉美担忧的目光下,看向了那个被束缚住的黑衣男子,淡淡地询问起了这人的情况。


“他呢?什么来历?”


看他似乎已经有了什么眉目,吉美也不多问,直接便将调查出来的消息和盘托出。


“这是火源的三度王爵,早些日子就潜入了帝都,暗潮组织和王室那边一直都有专人盯着,但是一直都没出现什么异动,直到前天,他突然出手对莲泉发起了攻击,被莲泉和神音联手制服之后,他和他手下的人身上就出现了这些带着黑气的伤痕,我觉得这黑雾怪异,便不敢让别人触碰,直到昨天你抵达帝都……这些人就突然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了,最后就只剩下这位三度王爵勉强还剩了口气。”


轻轻挑了挑眉,麒零这才站起身看了一眼眼前人裸露在外的那些冒着黑气的伤痕,半晌,忽然轻轻一声冷笑,示意吉美稍微放松对此人的钳制后,才伸手拍了拍那人看似无知无觉的脸。


“剩了口气?白银祭司对他这次行动倒真肯下血本,居然连你的耳目都瞒了过去。”


他眼中的目光骤然犀利。言语间却是带着冷意,说出的话,倒是连吉美都惊讶了起来。


“我数三声,如果在我数完之前,你自己醒过来,我倒是可以想办法帮你解除你身上的异象,但是如果你不醒,就是拒绝我,我也没打算留着一个没用的将死之人浪费我的时间,伪装对你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要死要活,你自己考量。”


听他这么说,吉美立时了然,看向眼前的男子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谨慎和厌恶。


如果这副将死的模样只是伪装,在距离麒零回到帝都那么短的时间内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显然这群人的目标就是麒零,甚至于连他的被俘也可能只是一个阴谋,若是真让他们的阴谋得逞,那么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想通了这一层,吉美便没有阻止麒零的一应做法,果不其然,在他最后一个数字数出口时,原本被束缚得动弹不得的人骤然爆发出了一阵强悍的灵力,将身上原本的束缚之力尽数卸去,即便吉美早有准备,也不由得为眼前人这爆发出来的力量所惊讶。


卸掉束缚之后,来人手上第一时间出现了一颗飞速运转的棋子,利用棋子瞬间避开了吉美的攻击,从原地消失,随后更是直接出现在了麒零身后,满是黑气的手瞬间就向着麒零的后背直劈了下去。


“白银祭司的咒术,就凭你也能解除!?安心去死吧!零度王爵!”


这一切的行动几乎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完成的,显然,此人早有准备,以王爵身份被俘,势必会引出居于玄沧的零度王爵,再以极近的距离进行偷袭狙杀,自然事半功倍。


如此心机,所图的,不过就是眼前零度王爵的性命而已。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他所愿,他那风驰电掣的攻击在触碰麒零身体之前,便骤然被一股强悍到极点的力量所扭曲,奥汀大陆唯一的零度王爵微微偏过头,眼中却带着淡淡的笑意,两指并起悄然从他袭击的位置划过,那股制住他的诡异力量就骤然化为刀锋,毫不犹豫划断了他的脖颈。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颗,黑衣男子的视野里,就只剩下眼前的年轻人无比遗憾的叹息。


“明明只是一把钝刀,却非要当自己是块好刃,被人利用尚不自知,真是何苦来的呢。”


看着那人就这样殒了命,吉美也不由得皱了眉,见此人即便是死了,身上的黑色雾气也依旧没有散去,一时间也有些难以理解。


“所以……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要用这种诡异的物质来袭击你,但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白银祭司为什么会想到用这种东西来暗杀你?”


听他问起,麒零注视着尸体的目光依旧冰冷,可脸上却慢慢绽出了一个微笑来。


“大概他们认为……这个东西也对我有用吧,不过这种拿自己手下的王爵来做实验的手段倒真符合他们的风格,这些白银祭司啊……还真是不死心。”


话罢,他蹲下身,无视那些黑雾是否在自己手上造成的伤害,一把撕开了眼前尸体后背的衣襟。


因为眼前人已经身死,男子身上的灵魂回路已经彻底消散,可那黑色的物质却依旧犹如跗骨之蛆一般不断地在他背后的伤口之上徘徊,看起来格外的危险诡异。


见吉美还在等着他解惑,麒零叹了一口气,挥手间,便将那黑雾驱散了开来,将之前被黑雾包裹的伤痕露在了吉美的面前。


“这是一种类似于咒术的东西,目前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名字,按我个人定义的话,我管这种物质所造成的伤害,叫做——‘容器崩毁。’”


——————————————

一言不合就二更。

主要是想把这张早点放出来让你们打我。

吉美真的各种操碎的心。

你们真的不给我可爱的小心心和小蓝手么嘤嘤嘤。


朱小宇🌻

早 安 吻

*私设(看得了你就看,看不了你就别bb)

* 严重ooc,重复一遍严重ooc,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一丢丢的莲花

银尘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一条胳膊被压着根本抬不起来。他转过脸刚想发脾气,就看到了麒零近在咫尺的睡脸。

麒零此时此刻安安静静的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缩成一团睡的正香。

看着他乖巧的样子,银尘再有起床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是半夜才到家的,怕吵醒正在休息的麒零,他只是用温水擦了擦身子就上床了,并没有搞出多大动静。结果现在还是自己先醒了过来。

想来现在麒零还不知道自己为了能早点见到他连夜从雷恩回来了吧。

看着他这么没有防备的就靠着热源挪了过来,银尘真不知道自己...

*私设(看得了你就看,看不了你就别bb)

* 严重ooc,重复一遍严重ooc,我已经不想解释了

*一丢丢的莲花

银尘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一条胳膊被压着根本抬不起来。他转过脸刚想发脾气,就看到了麒零近在咫尺的睡脸。

麒零此时此刻安安静静的枕着自己的一条胳膊,缩成一团睡的正香。

看着他乖巧的样子,银尘再有起床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是半夜才到家的,怕吵醒正在休息的麒零,他只是用温水擦了擦身子就上床了,并没有搞出多大动静。结果现在还是自己先醒了过来。

想来现在麒零还不知道自己为了能早点见到他连夜从雷恩回来了吧。

看着他这么没有防备的就靠着热源挪了过来,银尘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好不容易的机会,就这样吓吓他吧。银尘为自己的恶趣味点了个赞,然后盯着怀里的人儿端详起来。

看着看着,就不如自己伸手摸上了。

正在梦里的麒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摸自己的脸,他想伸手拍掉,但是又发现手被抓着根本动不了。

这样一来二去,麒零终于悠悠转醒。

看到怀里的人皱了皱眉头,微微动了几下,银尘知道他要醒了,便一手扣住他双手手腕扣在胸前,一手托过他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就吻了上去。

“唔…唔…”

麒零突然被堵的呼吸困难,双手被禁锢又不能推开,只得拼命扭着身子挣扎,竟然还开始哼唧起来。

银尘真心觉得麒零又点了一把火。他夹住麒零的双腿,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就探了进去。

“阿…放开…”麒零扭的更厉害了,“你是谁啊…唔唔…”

我是谁?

银尘觉得一阵好笑,可是紧接着他的舌头传来一阵刺痛,他就笑不出来了。

自家大宝贝居然咬自己。银尘吻的更用力了,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麒零感觉身上的人终于放开了他,他这才猛然睁开眼睛,却看见本应该在雷恩的自家王爵躺在自己旁边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着自己。

果然如银尘所料,麒零被吓得脸色一变,就开始往床脚缩去,可惜他的手腕还被抓着。银尘一使劲就把他拖了回去。

“你…呜呜你是真的还是假的银尘啊,我告诉你劫财没有,劫色我...我..我就让我的王爵打死你…”

银尘哭笑不得,这大宝贝还没清醒呢吧。

他松开控制着麒零手腕的手,搂上他的腰,把他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近。

“你看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嗯?”

两个人的鼻尖蹭在一起,麒零不知所措的睁着大眼睛看他,看的银尘只觉得他的睫毛扫在自己的心尖,痒得不得了。

“那你感受一下…”

见他还没反应,银尘又想吻上去,麒零这才清醒过来,狠狠的捏住银尘的脸。

“嗷好痛——!”

“知道痛了啊,那你还这样吓我。王爵你学坏了,说,是谁带坏了你,是不是幽花,肯定是幽花,她总那样吓莲泉。”

“啊啊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啊麒零…”

“惊喜就惊喜吧,还亲上了是吧,哇你还伸舌头精神很好啊,大早上的耍流氓。”

“呜呜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早上向来精神不错…嗷我什么都没说…”

银尘终于把自己的脸从麒零的小手里解救出来。他揉着自己被掐红的脸,又不敢大声喊痛,只能小声嘀咕。

“破相了可怎么办…我只是想你了连夜赶回来陪你,你连亲都不让亲一下…”

麒零这才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好嘛好嘛,王爵是我的错,我...我下次不用这么大劲了就是了…”

银零见状,连忙做出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委屈道:“说什么都没用了,真的好痛,舌头也被你咬了。”

麒零脸一下子烧红了,在银尘看来配上他白皙的皮肤简直就是秀色可餐。

他红着脸凑过去,轻轻在银尘嘴上碰了一下。

“好啦给你早安吻…我也想你了。”

麒零在银尘能灼伤人的注视下觉得无所适从,想赶紧翻身床,却又被银尘拽着拖了回去。

“喂你唔…”

反正都炸过一次毛了,还怕再来一次吗。

银尘眯着眼睛笑了。

麒零这次也不挣扎了,乖乖张开嘴。

要不然一会儿吃亏的绝对还是自己啊。

————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九

银尘想着方才茶楼里无意听的几句书,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玄沧如今四海太平,百姓们的日子过的越发安稳,思路竟然也跟着越发活跃跳脱了?

怎么只是出来吃个茶用个饭,就能接受信息量那么深远的“科普?”

再看一旁的麒零,明明作为书文话本里的当事人,倒是一副十分自如的样子,连被同样刚从茶楼出来的人频频偷偷打量,都好像已经十分习惯。

“麒零,你不介意么?”

听见银尘的问题,麒零偏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浅笑,“一开始确实有点不自在,后来么……当听过至少三十个版本的不同故事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况且真的介意不来,这些故事都流传到另外三个国度了,老百姓们对这种皇室的小道故事总是十分热衷的。只不过今天这个说书先生的...

银尘想着方才茶楼里无意听的几句书,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玄沧如今四海太平,百姓们的日子过的越发安稳,思路竟然也跟着越发活跃跳脱了?

怎么只是出来吃个茶用个饭,就能接受信息量那么深远的“科普?”

再看一旁的麒零,明明作为书文话本里的当事人,倒是一副十分自如的样子,连被同样刚从茶楼出来的人频频偷偷打量,都好像已经十分习惯。

“麒零,你不介意么?”

听见银尘的问题,麒零偏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浅笑,“一开始确实有点不自在,后来么……当听过至少三十个版本的不同故事之后,也就没什么了。况且真的介意不来,这些故事都流传到另外三个国度了,老百姓们对这种皇室的小道故事总是十分热衷的。只不过今天这个说书先生的思路真的非常另辟蹊径啊……且不说世上有没有我这么高大健壮的女子,哪怕有,这个女扮男装的可行性也太低了啊。就算能勉强掩饰过去,咱们先王泱泽他的审美眼光是有多诡异啊,能对这么个姑娘梦萦梦牵至死不渝……”

盘风继位玄沧王之后,将兄长泱泽追封为王,而自此之后,民间关于曾经做过暗潮首领,又英年早逝的先王的离奇故事就层出不穷的展开了。当然,由于麒零一度顶替了泱泽的王子身份入宫的事,是全帝都都知晓的……后来麒零在白银祭司的安排下继承王位,最后又禅让给盘风的事,也没能做到完全封锁悠悠之口。所以,泱泽的那些故事里总少不了他这个过命的兄弟,也很自然。

不过今天这个版本,这位说书先生真的很有想法。

麒零想了想刚才茶楼里听到的故事,都忍不住想笑。

看来最近几天得少出门,省得帝都百姓们闲着没事干一个个想从自己身上看出什么“女扮男装”的可行性。

银尘听麒零说的如此随意,还是比较满意,但是对玄沧百姓们热衷于泱泽和麒零的各版本故事,就不算很满意。

而且这个至死不渝的概念主题吧,它还很难推翻……即便是银尘也不能否认,泱泽是为了麒零才献命的。

以及,在这些故事里他都是个什么破形象啊?

“所以,我为什么是固执古板,油盐不进,棒打鸳鸯或者阻碍兄弟感情发展的恶长辈?”银尘真的不服气,“祖金王和吉美明明是一辈的,我怎么会是长辈?”

重点是这个么?麒零听见自家王爵的纠结,简直要笑死。银尘也太可爱了一点吧?

但是麒零不敢笑,只是宽慰道,“因为你是我的王爵嘛,普通人哪懂那些,就总将你提了一辈。银尘,不用跟他们计较,就是没事干茶余饭后说来玩的,计较不得。”

“不过有一点也没说错。”

“啊?”

“我确实会阻止的。”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麒零。”银尘毫不在意他俩正走在玄沧大街上,周围还有着许多因为今天的新版本故事而频频窥探的目光,他拉住麒零的手攥紧在掌心,认真的说,“你是我的。”

麒零听了十分感动,并且认真的对银尘回道,“王爵,你说的都对。然后,放手。”

“回家再放。”

“路上的人都在看我们!”

“你不是说,不用跟百姓太过计较么?”

“我没跟他们计较,但……银尘,你分明在计较。”

银尘拉着麒零的手,走的十分自然,仿佛这般姿态再正常不过,“我没计较,我只是在给玄沧百姓送新思路新素材,促进百姓们的精神思想境界攀登新的高峰。”

“这算什么新高峰啊?”

“体现玄沧的两位王爵两情相悦,可怜的先王泱泽是个默默付出得不到回报的苦情青年,促进百姓通过对泱泽的怜爱更加敬爱王室,不好么?”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银尘现在幼稚起来实在有点太可爱,可爱的他有点招架不住。

麒零摇了摇头随他去了。不过,他看着两人牵着的手,想到这几日同银尘相处接触,已经好像不大疼了。

“麒零哥哥!”

银尘和麒零回到家门口,隔老远就看见一人蹦起来冲麒零嚷起来。银尘没见过这个少年,不过这少年身上穿的玄色衣饰虽然看着寻常,却在右手腕袖口内侧隐蔽的绣了一只金色玄鸟。如此,这少年的身份不言而喻。

听见少年的呼喊,麒零怔愣了一瞬便甩开了银尘的手,快速的迎了上去,脸上有明显的担忧。

银尘低头看了看空了的手,不太高兴,但是有外人在此。他全无表露自己的不满,完全做出了一个优雅稳重的七度王爵应该有的模样,缓步跟了上去。

“你怎么跑来了?施离知道么?你出来前留信了么?”

麒零颇为紧张的把少年几乎是拎着进了家门,银尘跟在他们后面,十分贴心的关紧了大门,并且落下了一个保护结界。

前院中,正手持一卷书册的吉美抬起头,语气懒然的说了一声,“哦,盘风啊。”然后便重新低头,看他的书去了。

麒零觉得自己额上青筋好像跳了一下,他才不信吉美王爵不知道盘风在门口蹲了大半天呢,可他偏偏没开门放人进来,等着自己和银尘回来再放。

吉美王爵的心思,真是让人猜不透啊,猜不透。

而吉美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只是觉得虽然是祖金后人,但他与盘风并不相熟,为了避免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场面,不如把孩子留在外面等。何况他为策安全,特地从内院移来了外院,与盘风不过一门之隔,若有万一总能及时援手。

再说了,现在玄沧境内太平的很,没什么可担忧的。

麒零看着独自前来的盘风,只觉得头疼,这孩子到底有没有身为玄沧王的自觉?怎么能一个随从都不带,就颠颠的从皇宫一路跑来呢?万一有个万一呢?

顾不上什么礼节,在麒零眼里,这不是什么王上,就是个此刻很不听话的弟弟。

“你怎么回事?来前不传讯,来了又不带人,你要出什么事……明年我大概都不敢给你哥烧纸。”

盘风一听只觉得可委屈了,“麒零哥哥你才怎么回事呢!这都几天了也不传个消息,我都不知道你那个禁术用的怎么样了,你要是出个好歹,我才是不敢烧纸的那个呢!不对,不用等我烧纸,王兄他肯定立刻就要上来托梦掐死我!”

这话听的叫麒零一阵心虚,原本……事前他还记得等完事了不论结果如何,也要给宫内去个消息,好让盘风他们定定心的。但……麒零看向那头已经走到吉美旁边石凳坐下,不知何时不知从哪里也拿了本书卷看起来的银尘。

这不是,醒来后,完全被银尘各种诡异的操作给震慑住了么,就一直心里脑子里只剩一个银尘在捣乱了,一早把王宫里的盘风他们都给忘记了。

“那,什么……禁术比我预期内所影响的要严重些,所以先前将养了几日,才未能及时传讯。不过现在已经一切大好,盘风你就不用忧虑了,一会儿我会令府上的人传讯给施离,让她接你回去。”

吉美抬头瞥麒零一眼,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颇有本门风范。

“真的好了?没有骗我?”

“真的好了。”

盘风拍拍心口,“那就好,那就好,我多怕哥哥托梦掐死我。”

这已经不知是麒零第几次听盘风这般讲,不由想到,看这小鬼如此心有余悸的模样,难不成泱泽还真的托梦掐过他?但是不应该啊,从以往泱泽话语里,多有对幼弟的宠溺爱护,哪怕身故做了鬼,也不该是个会没事就跑来托梦掐弟弟的鬼啊。

“你去里面休息吧,我让人给你上茶和点心,回头施离来了你就跟她回去。”

“欸,等等,我这次来还有个事儿。”盘风说着从衣襟里掏出折成一叠的纸,然后在麒零眼前甩开,“帝都最大酒馆的地契和过户契!”

“施离办的挺快啊,多少钱?”

“麒零哥哥,谈钱伤感情,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麒零看了一眼银尘,当年自己那句“我要给你买全帝都最大的酒馆”就在脑袋里转,他笑盈盈的对盘风道,“这个钱,必须给。”

“不行!”盘风十分坚定,“不然我哥哥今晚就来掐死我!”

麒零忍不住大不敬的弹了下玄沧王的脑门,“净瞎说,泱泽好端端的成天没事来掐你啊?能让你哥安安生生的投胎去么?整天念叨他,他可舍不得走。”

盘风揉了揉脑门,然后十分严肃的仰头定定看着麒零,“自孤王纳先王玄鸟之力以来,便得先王泱泽一道密令,孤王莫敢不从。密令有言,无论七度使徒麒零所想所需为何,穷玄沧四海之力,为其完成,向其奉之。所以,曾经的七度使徒,如今的零度王爵,你可听明白了?”

麒零先是愣了愣,然后连忙挥挥手,“净瞎扯,你哥的玄鸟之力先是给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那个是血脉密令,是给我的。在你那里的时候没法触发,哥哥就是猜到若有朝一日你见到了我,一定会把这象征玄沧帝权的玄鸟之力还给我……所以,他才额外留了一道口讯专门给我。”

麒零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这倒……确实像泱泽能做得出的,他总是想的周全。唯一的一次不够周全,也只有情势所迫之下,为了保住自己的命……送出了玄鸟之力。

“我……”

“所以你真的不能给我钱,按照王兄的心意,哪怕你要玄沧王位和我的命,我都得双手奉上……一个酒馆,我问你讨钱。哪怕他今天不来托梦掐死我,百年之后,我也没脸见他。”

可是,这个酒馆他是买来送给银尘的啊。

要是不给钱,这不就成了他拿泱泽送他的酒馆,借花献佛给银尘?

不不不,这想想就觉得不行。

麒零只觉得手里的两张契书,烫的他要拿不住。不给钱,太奇怪了,非要给钱又太不顾全泱泽遗愿……

吉美拿书敲敲身旁的银尘,指了指明显陷入两难的麒零,“祖金那个儿子要是活着,你悬啊。”

银尘看向自己的王爵,觉得他的忧虑令人匪夷所思,“怎么会?麒零的心里只有我。”

吉美觉得,自己就不该说话,阅历再丰富也是个老光棍,为什么要上赶着被银尘秀一脸。这快突破天际的自信,一定是麒零给他惯出来的。

吉美决定,砸银尘的水球必须累计到六十个。

“这笔钱,我给。”

银尘站起来,缓缓走到了麒零身后。

“王爵……”

“我给。”

“可是……”麒零想,银尘不可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他给,不就本末倒置了么?

银尘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你我之间何分彼此,你买给我,我买给你,都是一样。”

而后看向了有点懵的盘风,“玄沧王,如此,可以请王室收下钱了么?”

“行吧。”盘风无奈的耸耸肩,如果是银尘王爵掏钱,自己也没什么不好跟王兄交代了吧。而且,他虽然身为玄沧王,但是十分肯定自己没胆子在银尘冷漠的眼神里说出个不字。银尘王爵,真是个气场十分强大的人啊……

盘风叹了口气,“麒零哥哥,你跟银尘王爵回头跟施离算吧,我其实不知道多少钱。”

他只是知道事情办好了,就开心的拿着契书来给麒零献宝而已……哪知道结果还非要搞出收钱这种事的。他只是想帮哥哥尽心意啊,毕竟按照民间那层出不穷的说法,再结合玄鸟之力中的密令,盘风一直以为麒零哥哥就是他……

算了,顶着银尘王爵的气场,那个想法他连脑子里都不敢留。话本里古板守旧,阻碍年轻人感情发展的老长辈果然不是随口说说的,看来真的,非常严厉了。

“对了麒零哥哥,西苑新开了一口温泉,你有空要来一起泡么?”盘风想起什么的笑起来,“我记得玄鸟之力里还有一些记忆,哥哥当初跟你泡温泉的时候曾说要是我在就好了……现在哥哥虽然不在,但是他的玄鸟之力如同他的意志,也算他在吧。咱们一起泡温泉吧,就当完成哥哥的心……”

“不行。”

盘风还没来得及说完,麒零也没能开口,冷如冰霜的语气就落下了。

同时,麒零感觉自己背脊一热,竟是身后的银尘直接伸手将他揽腰摁在了怀里。

什么情况?

麒零眨了眨眼睛,“银尘?”

“我说不行。”

“哦。”

盘风更懵了,所以老长辈真的这么严格的么?但是这个让人有点羞的不敢看的姿势是怎么回事?然后他听到银尘老长辈用一种教育人的语气的同他讲,“作为一国之主,玄沧王岂不知男男授受不亲的道理。”

吃瓜至今的吉美王爵在内心鼓掌,银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已经青出于蓝了。

而盘风,直到被施离接回王宫,都陷入着一种玄而又玄的懵逼中。

“施离,你听说过男男授受不亲么?”

“王上你在胡说什么?从来只有男女授受不亲啊……”

玄沧王盘风此刻如同灵台突被灌入灵感,清明非常。

王兄对不住了,那压根就不是什么老长辈,那从来都是你无可撼动的那什么敌啊!





P.S.

祖金:我自己被吉美祸害还不算完,他徒孙还要祸害我儿砸是吧?差点我们泱泽就要变成烽火戏诸侯一样的昏君了……这是什么祖坟冒青烟的倒霉催的事儿啊,都TM是吉美的错!

吉美:醒醒,麒零心里只有我儿,你别瞎给他奸妃人设,我儿要是气炸了你整个玄沧承王室承受不起

格兰仕:我当时尽力了,我都不顾兄弟情跑去清君侧了……然而不止被银尘忍痛揍了,一扭头发现泱泽还为了麒零自动献命了,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个煞笔

吉美:格兰仕,去把“本门护短”抄写一万字

银尘:呵呵,泡温泉

麒零:我一直最想喊你一起,那不是我当时不敢么

银尘:你现在可以喊我一起了

麒零:我觉得我更不敢了

盘风:哥别来掐我,不是小弟无能,都怪敌人强大

泱泽:死人的醋都吃,银尘王爵,果真令人敬畏





再P.S.

给大家请假一下

后天要带爹妈去黄石逛一圈,大概要一周多。明天就要开始打包行李和整理家里……所以明天开始就不更新了,大概七八天以后再见吧大家。

其实对银零有很多脑洞,这篇完成后还想写民国伪谍战AU啊,血族AU啊,星际ABO设定,娱乐圈AU啊等等等,目前同时构思的已经比较完整的是民国AU……所以,嗯,等回来之后努力麻利的完成这篇就开始新的脑洞吧

我会想大家哒~~~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五

“吉美?”银尘语下惊异,麒零确实说过吉美今日回帝都,自己也十分期待与他相见。但,绝不是这种一大清早睁开眼就看见对方站在床边的相见法。

等等,看屋中所透天色,现在应当已经日正当午?

前一度王爵吉美的脸色端正严肃,曾经的大天使银尘一瞬间想起了很久以前赖床被抓包的恐惧,当时还有格兰仕跟东赫一起被抓一起承担呢,现在……

不不不,不行,好歹也是当了多少年王爵的人了,而且这要让麒零知道自己的脸以后往哪儿搁。银尘,镇定下来,你可以的。好歹衣服穿的十分整齐,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不过这一点也很古怪,银尘明明记得昨天入寝时他宽了外服只着中衣的。

但现在恐怕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心里到底慌不慌,银尘外表看...

“吉美?”银尘语下惊异,麒零确实说过吉美今日回帝都,自己也十分期待与他相见。但,绝不是这种一大清早睁开眼就看见对方站在床边的相见法。

等等,看屋中所透天色,现在应当已经日正当午?

前一度王爵吉美的脸色端正严肃,曾经的大天使银尘一瞬间想起了很久以前赖床被抓包的恐惧,当时还有格兰仕跟东赫一起被抓一起承担呢,现在……

不不不,不行,好歹也是当了多少年王爵的人了,而且这要让麒零知道自己的脸以后往哪儿搁。银尘,镇定下来,你可以的。好歹衣服穿的十分整齐,并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不过这一点也很古怪,银尘明明记得昨天入寝时他宽了外服只着中衣的。

但现在恐怕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不管心里到底慌不慌,银尘外表看不出一点异样,他保持着沉稳调整了姿势,稳稳当当的坐在床沿。

吉美抱臂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最后竟然有些奇怪的满意,“在软玉温香的作用下能提前醒来,还不错。”

只是这样一来,可就比某个小子期望的时间早太多了,吉美在帮不帮对方拖延时间上,又犹疑了一瞬。

银尘却在想,这算夸自己?有点想笑,又不敢笑。下一刻,吉美话里的细节又让他思绪一顿,“软玉温香?”

吉美没回答,只是无所谓的轻轻挑了下眉。

脑中转了几转想明白的银尘如遭雷击,软玉温香其实是一件灵器,虽然名字听上去不太正经,其实按用处来说,却是一件相当正经并且有用的灵器。主要用来回神养息,令人陷入黑甜睡梦,在不知不觉的睡眠中,滋养灵术师的身体,温养灵力。按施术者所需,还能控制受用者陷入睡眠的时间,从而达到最令人满意的效果。

这是银尘自己当年搜集回来的灵器之一,后来在麒零假扮玄沧王室继承人的时候赠予了他。那时泱泽方死,麒零就不得不卷入了各方诡谲的形势中,原本无忧无虑的少年一时压力甚惧,夜不成眠。所以,银尘就把这件灵器给了他。

能将软玉温香使用在自己身上的,已不用多想,只能是麒零了。

可问题是,麒零为什么这么做?

吉美看银尘神色,料他是想明白了一些关窍。

今天的事情只能循序渐进一点点的让银尘知道,现在,还不是直接给他答案的时候。

吉美探了探自己布下结界的另一侧院落内,双身王爵和她使徒的工作还未完成,此刻,尚不是时候。

“你体内紊乱的灵力已经稳定,以后也能自如使用我的四象极限天赋。”

银尘抬手稍稍运转灵力于掌心,四色灵力圆融可亲,不再胡乱冲撞,熟悉的魂路脉络渐渐清晰。只是……他停下灵力,看了吉美一眼,虽然身上确实有了吉美相同的灵魂回路和天赋。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产生王爵和使徒的感应。甚至,银尘察觉到自己身上丝毫没有吉美爵印的痕迹。

“没有赐印……”倒不是说银尘十分的期待赐印,只是这样的情形很是古怪,怎么会有魂路却无爵印?这是违反常识的……

“是的,没有赐印。”吉美点头道,“你早就是独当一面的王爵了,不需要再做回使徒慢慢历练了。都长那么大早自立门户的孩子了,总不会还需要庇护。何况,我如果那么偏心只给你再度赐予爵印,格兰仕和东赫若能有知,恐怕不会高兴。”

东赫才不会计较,至于格兰仕……嗯,不好说,真的不好说。

不过这种有违常理的事,实在令人不解,“只赠予魂路,而不赐印,是可以做到的?”

“按理说不能,不过么……”吉美想到那个老友,不禁露出一点微笑,“祖金别的爱好没有,最喜欢搜集那些稀奇古怪的秘术,禁术。我所用的就是他曾找到的一项秘术,倒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东西,只是一般王爵不会去考虑这个。在赐印的过程里,添加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便成了。”

听到祖金王的名字,银尘有些感慨,祖金王对他有恩,他却没有保护好他的后人。更甚者,曾有一度时间……

银尘觉得他有必要向吉美坦诚这件事,“我曾想杀了祖金王的后人泱泽,虽最后此子未死于我手,但我确实动过此念。”

吉美看上去好像对此并没什么所谓,但凡事总有一个理由,“为何?”

“当时,他知道了麒零完美容器的身份,关于这件事,我不希望有一点点错漏。”

吉美点点头,然后突然说,“那你现在需要杀掉很多人才行,包括我。”

银尘被狠狠噎了一下,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王爵如此……幽默?

并且,银尘开始觉得不太对,吉美现在的态度有点像在拖延什么,可他为什么要拖延自己?而麒零又在哪里?为何自己在这宅院里感觉不到一点他的灵力波动?连原本麒零设下的那些迷阵和结界也都不见了,这里竟然没有他的一丝灵力。

麒零为什么要隐匿灵力?还是他已经不在此处?

银尘心中惊疑不定,吉美摆出的板正表情精湛的看不出一丝破绽,不行,他得去找找麒零。

刚想自床沿站起,突然一阵灼热如炸裂般自尾椎处升起,银尘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感受着一股熟悉的灵力流动在身体里复苏。七度王爵的爵印和灵魂回路,回来了,完全回来了。他抬起手,那灼热的温度已经随着金色的魂路一起蔓延至手上,看上去如斯熟悉。

只是那金色里,隐隐蕴藏着一抹红色血气,看上去艳丽而不详。

吉美在一旁看见,心中了然。七度王爵的灵魂回路已经重新与银尘完全融合,时间到了,瞒不住了。但是……莲泉她们那里还没有完成,看来,尚要再拖一拖银尘的脚步。

“那点血气,七天之后就会完全消失了。恭喜你银尘,你已经重回七度王爵之位了。”

为什么?这不对,这不可能……如果自己重新成为了七度王爵,那么麒零呢?他给自己赐印了?不……这感觉不是赐印,赐印而成为王爵不该是这样的。这血气,血气……

银尘猛地站了起来,定定看向吉美。

吉美一定知道,他故意拖延我就是为了这个,麒零到底做了什么?

“我为什么会重新成为七度王爵,麒零在哪里?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哪怕是用七度王爵的爵印也无法感知……他到底做了什么?吉美,他在哪里?他怎么了?”

“他没事……”说出口吉美才沉吟了一瞬,好像这样说不太准确,于是他修改了一下,“他没死,就在旁边的院落里。”

这话真是对稳定银尘的心神毫无帮助,甚至非常添乱。

“我要去找他。”

银尘刚踏出一步,就无法再进,强大的灵力在屋内流转,阻的他无法寸进。

“吉美?”

“你可以走,但必须等我把话说完。”

“你只是在拖延我的时间,越这样我越不可能留下。”

“但你别无选择,你不会想跟我打。”

“也许我想。”

“但是你打不过我。”吉美说的理所应当非常坦率,“你是想被我打趴之后听我说完,还是省下打架的时间听我说完?”

银尘自上一次重生后,再也没有如此心烦意乱过,“他让你阻拦我?”

“是的。”

“他让你拦你就拦么?你们感情已经那么好了?”银尘着急的几乎口不择言。

吉美相当不介意,“小家伙看着可怜,我不忍心拒绝。”

银尘简直被气的没了脾气,“好,你说,你说完立刻让我走。”

“没问题。”吉美甚至老神在在的用土源灵力幻化了一张石椅坐下,“这要从三百年前的土源说起……”

“吉美,挑重点好么?”

“我原本觉得你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优秀王爵了,看来,还是毛躁的很。”吉美摇摇头,“不行,这件事必须从三百年前说起。”

“说,你说,你继续,说!”

此间事了,吉美决定他一定要用三十个水球砸银尘惩罚他对自己的前王爵如此态度恶劣,“三百年前的土源出现过一个三身王爵,但并非是正常被赐印所成。他原本是个天才的灵术师,有许多奇妙的想法和创意,并且他沉迷创造新奇的灵术。对他而言,这世上,除了灵术的创造研究,一切都不重要。后来,他创造出了一种灵术,或者用后来的眼光看,该称为邪术。这种邪术理论上强大到能夺取一名王爵的灵魂回路和爵印为自己所用,但这是理论。而我说了,这是个对灵术研究奉为一切的鬼才。于是为了将理论验证成功,并且为了完美的研究数据,他在短期内就夺取了当时土源三位王爵的爵印和魂路天赋,让他自己成为了一位三身王爵。但是他对灵术的探究心却仍未停止,他还想知道这个灵术的极限在哪里。所以,他将目标放在了土源剩余的王爵,以及另外三个国度的其余二十一名王爵身上。而这与白银祭司的所求明显不符,若是四大国度的所有王爵真的统统陨落,白银祭司们的计划也难以实施。于是所有剩余的王爵得到了红讯,不分国度的任意讨伐这位土源的异端。最后,异端铲除,该邪术作为禁术被封印。再后来,祖金阴差阳错得到了这个禁术,鉴于这是个太过邪恶的诱惑,于是祖金给这道禁术又加固了三重封印,藏于玄沧王室的禁地之内。”

银尘自然听明白了,“麒零得到了这个禁术。”

“不止得到了,还在祖金后人盘风的协助下,破开了祖金的封印,祖金喜欢用血脉系封印,他后人的血能破其大多数封印。至于当年白银祭司的封印,三百年了,早已岌岌可危……麒零要破,毫无难度。”

“这禁术的目的是夺取,而不是赠予。”银尘闭了闭眼,七度王爵的爵印和灵魂回路已经重新平静,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逆行了禁术。”

“是。”

“虽是逆行赠予,但赠予者当如曾经的被掠夺者……要将爵印和魂路强行剥离赠予,要如何令其融合?要付出什么代价?”

“心头血。”吉美沉声道,“当以心头血浸润整个爵印,乃至每一道魂路。所以三百年前,被掠夺爵印的王爵,只有一死。没有人能承受失去那么多心头血,再强大的王爵也不行。不过,拥有永生天赋的王爵,倒不知道是否能支撑下去。”

银尘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所以,你还要拖住我么?”

“大约,还需要一会儿。”吉美缓缓道,“只是三百年前,土源异端并未能向拥有永生天赋的王爵出手,也就无法有结论。但麒零认为,禁术被逆转,灵术施行被控制在失去爵印的一方,如果配合永生天赋的王爵相助,在一个相对平缓可控的较长时间内,缓慢完成整个灵术,而非是如禁术本身的直接快速的掠夺移植,结果就大不相同。”

“那现在,结果呢?”

“麒零推断无误,灵术完成了,他将七度王爵的爵印和灵魂回路完美移植到了你的身上。加以永生天赋的王爵和其使徒协助,在释出心头血的同时,快速弥补,虽仍旧失血量甚巨,但总归保持在了一个得已存活的程度。”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

“如若不对你交代的清楚,我怕你太激动打扰莲泉和幽花。灵术完成时他只是得已存活,并不是完好如初。”

银尘双拳紧握,额头上都迸出青筋,“那我现在可以过去了么?”

吉美觉了觉自己结界内的情况,幽花已经从屋里出来了,莲泉尚在收尾,应是无碍。

“去吧。”

银尘只觉周身束缚灵力一空,再无半点迟疑,推开门,他感觉到了莲泉灵力波动的所在,再顾不得任何,抬腿直接跑了起来。

幽花红着眼睛还在抽抽噎噎的,就听见回廊上快速靠近的奔跑声,她一抬头,一道银色身影已至眼前。

少女抽噎的哭泣被惊的顿住,她还从没见过银尘那么气急败坏的模样,一点不沉稳。

“麒零怎么样了?他……”

幽花叫他一问,满腹委屈难过瞬间倾泻而出,“他就是个蠢蛋,无药可救的蠢蛋!你!你混蛋,你大混蛋!”

她哭着吼完了一通,也不管银尘还在面前,一下子蹲下身子抱着膝盖痛哭起来,还听得到闷闷的骂声,“混蛋笨蛋再也不要理你了白痴麒零……”

他已经站在这里,近在咫尺,却腿下如有万斤之重,几乎迈不得一步。

银尘怔怔看着近前门扉,想要伸手拉开,却又抬起放下。

门却就在此时拉开了,莲泉脸色苍白的自门内走出,看上去一脸倦容十分虚弱。

她看着立在门前阶下的银尘,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担忧惊惶。有生之年,她竟然还能从银尘王爵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这场辛苦当真不亏。

而想到屋内相识多年的知交如今模样,她无奈的摇了摇头。

便在昏迷之中,那小傻瓜还在絮絮念着面前人的名字呢。

当真痴儿……

“进去吧,银尘王爵。”莲泉往阶下去,让开了道路,“麒零他……喊着你呢。”

莲泉的话让银尘浑身一震,来不及对憔悴疲惫的女子说一句感谢,他心中所思所想已尽成一念,只牵一人。

「没事的,麒零,我来了,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王爵还要保护你一辈子,陪着你一辈子。没事的。」





P.S.

吉美:在麒零请我给银尘赐印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想法,胡闹,都已经长大成人,自立门户,娶妻生子(这个真没有)的儿子了,还想回来一起过?不,我拒绝……儿媳妇(不是)哪怕你不开心想离婚也请你们自己解决,不要牵连无辜的老父亲(真不是)

祖金:怎么有啥道具需要就想到我,所以吉美是吉尔伽美什,我是他的王之宝库是么,呵呵哒

泱泽:在我知道麒零是完美容器之前,我也觉得银尘随时都想neng死我啊,我还以为他当我是情敌( doge.jpg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八

手指抚过放在床头的那件衣服,今天早上麒零睁开眼睛,它就已经在那里了。这是一件与银尘惯穿的那些衣裳颜色一样款式相近的衣服,并且麒零并不陌生,它早已经与许多同它类似的伙伴一起,在麒零的衣箱里不见天日好几年了。

记得还是银尘刚在帝都买下这宅院之后的事……麒零的衣箱里不知何时就多出了这些衣服。那时的自己想着还未到雷恩的时候,他在海边绕在银尘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使徒和王爵,应该统一制服之类的……他想着,银尘原来对自己说过的话,哪怕是毫无营养的抱怨,都一句句听进去了。不止听进去了,还会默默的完成。那时的麒零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反而甚少把这些衣服拿出来穿,他觉得自己还不是个合格的使徒,有时反而爱挑那几件黑色...

手指抚过放在床头的那件衣服,今天早上麒零睁开眼睛,它就已经在那里了。这是一件与银尘惯穿的那些衣裳颜色一样款式相近的衣服,并且麒零并不陌生,它早已经与许多同它类似的伙伴一起,在麒零的衣箱里不见天日好几年了。

记得还是银尘刚在帝都买下这宅院之后的事……麒零的衣箱里不知何时就多出了这些衣服。那时的自己想着还未到雷恩的时候,他在海边绕在银尘身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使徒和王爵,应该统一制服之类的……他想着,银尘原来对自己说过的话,哪怕是毫无营养的抱怨,都一句句听进去了。不止听进去了,还会默默的完成。那时的麒零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反而甚少把这些衣服拿出来穿,他觉得自己还不是个合格的使徒,有时反而爱挑那几件黑色的。

他想,等有一日,他成为值得自己王爵骄傲的使徒了,他就把王爵准备的这些同色的款式相近的衣服一天换一件穿,天天蹭在银尘身边,让所有人都看到……

可没等到那天来到,银尘就离开了,这些衣服也都躺在衣箱里,再也未被麒零拿出来穿过。

麒零有些怕看到它们,它们像在提醒着他,银尘不在这里,银尘他哪里都不在。

而如今,银尘回到了这个屋檐下,还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将这衣服翻了出来,放在了自己床头。

麒零觉得心里疼的慌,但疼里又带着点酸,酸里吧……还有点甜。

啧,某位王爵还真是个任性的人啊。

他放在这里,自己就非要穿么?

半刻之后,麒零穿着那件银色的衣裳,拉开了房门,

哼,穿就穿呗,怕他啊?

然后,麒零有点傻眼,为啥他看见吉美王爵风一样远去的背影和银尘怔愣惊讶的侧脸……嗯?银尘愣愣的又尴尬的低头看着什么呢?

“银尘,你在看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银尘一瞬间表情更尴尬了,尴尬的常年维持的高冷面孔都要裂开了,然后,麒零只见他手中两卷像是书册似的东西被收进了怀里。

银尘干咳了一声,“没什么,吉美给我一些灵术秘笈。”

“什么秘笈啊?厉害么?拿来看看呗……”麒零五步并三步的蹦下台阶,手心朝上几乎伸到银尘鼻子底下。

银尘脸色正经的拨开他的手,“是一些四象元素融合类的灵术,不适合你。”

麒零觉得银尘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他没有证据,可是他就是知道。

“真的?”

银尘没有正面回应,“去吃早饭吧,你喜欢星辰斋的梅花包子,我们去那里。”

“行吧……”

算了,银尘既然那么羞于启齿就不问了,但是心里闷闷的,听到梅花包子也没胃口了。

银尘察觉到了麒零瞬间低落下的情绪,但是……他真的不太好开口。

他总不能跟麒零说,吉美热情关心了一下麒零的病症进展,自己委婉的表示了一下某些亲密行为有助缓解病症,然后吉美就一本正经的扔给他两卷据说他和先王祖金年少轻狂时无聊解闷用的“学术研究”,并表达了银尘应该跟麒零更进一步的深入接触下,看看是否对病症更有疗效吧?

说出来,这……这不是有辱斯文么,这简直耍流氓啊!

银尘没法说,他只能看着麒零不开心的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拒绝交流,一路沉默的到了星辰斋。

甚至在窗边的雅座入了座,麒零也不搭理他。虽然麒零还是将他面前的杯碟碗筷都一一用水元素仔细清洗,再拿出手绢细细的替他抹干,最后还替他斟了茶。但是,全程没跟自己说一个字。

银尘权衡再三,与其如此让麒零继续生闷气,还不如……耍流氓呢。

趁着麒零放下茶壶的动作,不等他完全退回端正坐好,银尘探身伸手将麒零的右手抓进了掌间。

麒零抽了下手,没抽开,皱起眉来,“银尘,疼,放开。”

疼大概是疼,但肯定不至于忍不了非要放开,银尘不仅不放手,还用手指摩挲了两下麒零的手背,“麒零,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给你看的。”

“不用勉强。”

“不勉强,你想要什么都不勉强。”

自家王爵的性格是不是变得有点太过坦率了?从前银尘向来什么都爱往心里藏的……麒零摊开另一只手,“拿来吧。”

“这……”银尘耳尖染上点不易察觉的薄红,“此地不妥,等回家,晚上我拿给你。”

不仅要回家,还非得等晚上?这都什么奇怪的地点和时间限制?

麒零表情十分怀疑,但银尘既然说拿给他看了,也没必要故意推诿,“到底是什么灵术秘笈,那么古怪?”

此时,好奇心占了上风,麒零倒忘了自己手还抓在银尘掌间,连身体上的不适都渐渐意识不到了。

“其实,并不是灵术秘笈。”

“那是什么。”

银尘觉得自己耳朵已经烫的要着火,他闭了下眼睛,咬紧牙关,把心一横脱口道,“压箱……”

“啊?”

看着麒零一双真挚又不解的大眼睛盯着自己,银尘又咬了咬牙,“避火……图。”

麒零作为一个被白银祭司创造的容器,自小无父无母的孤儿,认识了银尘后接触的也都是正经灵术修习,失去银尘后更是努力的钻研各种正经灵术。所以原谅他,现在真的非常懵,完全不知道自家王爵到底说的是个啥。

“不太懂。但是……银尘你为什么脸红?”

银尘决定最后再努力一次,若麒零还是不明白,就……算了,晚上直接拿给他看便是。虽然想着如此就越发心虚,面前的年轻人真是单纯的什么也不懂……也对,幽花当年还给他告过状,说麒零瞎胡闹,邀请她们几个女孩子一起泡温泉,还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这小东西,连个男女之防也不懂,嘴上明明会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实际却压根理解不了这话的意思,毫无对此真实的概念。

“麒零,你总听说过……嫁妆画。”

闻言,麒零只觉得银尘握着自己的手如同有火烧上来,整个人都仿佛被火烤着了。他……他还真的不止听说过,还看到过……大概一点点呢。那大约是两年前,自己寻找银尘,路过一个火源边境的小村落,正巧遇见一场婚礼。就见一群半大小子被几个年长仆妇追着打骂说偷了什么嫁妆图云云,那群小子恰好跑过自己身边时,顺手就将一本书册塞进他怀里。麒零茫然低头一看,正巧那书册已经翻开在其中一页,匆匆一瞥就顿时羞窘的他把那册子扔在地上,再顾不得身为王爵的体面,飞也似的逃跑了,不敢在那村庄停留半刻。

其实,细节内容到底如何他是没看清,但……上头画着姿态不雅的两个不穿衣服的小人他还是大概知道的。

所以,吉美王爵他……

麒零此刻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什么疼不疼,胃里难受不难受了。他除了浑身着火似的烫和无法言说的尴尬羞耻,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他……吉美王爵他竟然给……给你……”

“麒零……”

“别喊我,别……喊我。”这时候听见银尘温柔的喊他名字,感觉浑身发麻,周遭空气都稀薄热烫起来。

“他为什么……”麒零摇摇头,“算了,我不想知道,你……你晚上也不要拿给我看,我不看。”

“嗯,你不看,那我也不看。”

“你看你的,又关我什么事。”

“你希望我看?”

“我怎么会希望你……你最好也不要看,那种东西,就……吉美王爵到底在想什么啊。”

银尘倒是很清楚吉美在想什么,但是这个肯定不能直接告诉麒零,“谁知道呢,也许只是觉得我年纪不小了。”

麒零古怪的看着他,“王爵还得管使徒终身大事,负责催婚啊?”

这话银尘没法答,王爵肯定不负责催婚使徒,但他觉得吉美今天在麒零这里刷新够了下限,丢够人了。让麒零误会他催婚,总比让麒零知道吉美想让自己进一步亲密接触了麒零要好。要不然,往后吉美在麒零心里大概就是个毫无下限的无耻老流氓了。

吉美也是关心麒零的病症,出于好心建议罢了,虽然……方法有点太过,那个什么。

“笃——”一声脆响,麒零和银尘同时注目,只见是小二端上了两笼梅花包子。那年纪不大的小二,盯着他俩看了一小会儿,然后摸了摸鼻子,低着头仿佛很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几乎是逃似的往雅座外跑下去楼去了。

此刻麒零才想起来,自己的手还在银尘掌心里握着呢。他连忙一抽,这次银尘并未坚持,放他离开了。

而那十四五岁的小二,已经跑下了楼,溜到掌柜那里啧啧称奇,“掌柜的……这灵术师奇怪的事儿还真多啊,我刚看见零度王爵和许多年没见着过的七度王爵了。他俩在楼上雅座里,也不喝茶也不吃茶点,光手拉手红着脸盯着对方瞧……难不成,还能瞧饱了啊?”

掌柜的一算盘敲在他脑袋瓜上,“今天教你一句话,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

好在麒零和银尘都听不见这番对话,不然大约是再也不敢来吃包子了。

而此刻的银尘却在想另一件事,一件他以前没太在意的事。对啊,如果麒零什么都不懂,敢对着姑娘们邀请人家共泡温泉都脸不红气不喘的,那当年……为什么?

“麒零,那时候,通过使徒试炼后,我替你脱了衣服,你为什么脸红?”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麒零一口喷出在桌上,遭到了银尘略微嫌弃的眼神,然后看麒零咳的脸通红眼泪都被呛出来了,又有点怜爱。

“麒零,你还好么。”

“你,你这什么破问题啊!”麒零好容易缓过来,整张脸都是未褪的潮红,“你莫名其妙醒过来发现自己衣服被脱了被换过了,你不紧张你不脸红啊!”

“我会先考虑给我换的衣服干净不干净。”银尘一脸认真,“所以,如果问过你,就不会不好意思么?”

“这不是问不问的问题,就……银尘你那么大人了怎么不懂事,你不能随便脱人衣服啊。”

“如果是神音幽花莲泉甚至泱泽,如果是他们脱你衣服,你会脸红么?”

“他们干嘛要脱我衣服啊?”天呐,麒零想哭,为什么银尘突然开始纠结这个,脱衣服这件事过不去了么?

“如果他们脱你衣服。”

麒零翻了个白眼,脱口而出,“都是姐妹兄弟,有啥好脸红的,他们脱我衣服肯定是有必要情况啊!”

“我脱你衣服也是因为必要的,你的衣服脏了,而且你需要休息。所以我把你的脏衣服脱下来,给你换了干净的中衣让你好好休息。这一切都很合理,你当时为什么要脸红,为什么不好意思?”

“因为……因为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因为你是银尘啊。”说完麒零低下头,小声的又嘟囔一遍,“你是银尘啊……”

当年他哪儿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脸红,反正就是觉得银尘这么做,自己就特别不好意思,觉得特别羞耻。后来银尘丢下他走了,他懂了……却,所以为什么非要问这些嘛,也太羞耻了啊。

“麒零。”

认真的语气让麒零抬起头,然后他看见脸色认真严肃的银尘,用非常严谨的语气说出了让他非常想崩溃的话。

“你放心,下次,我脱你衣服,会先征求你意见的。”

这不是征求不征求意见的问题吧?麒零现在不太确定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还是银尘的脑袋不太正常。

“银尘,你可以不用考虑这个的,脱衣服这种事,我自己可以的。”

“可是,我送了你很多衣服。”

“所以呢?”

“据说,男人送别人衣服,是为了脱掉它们。”

麒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睁大了眼睛,仿佛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银尘。但是对面分明就是银尘,而且他的表情语气都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如此严肃冷漠,如此不容置疑。问题是,用那么端正优雅的姿态和高冷淡漠的语气,说出口的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银尘,不要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银尘小小歪了下头,做出不解的表情,“我看上去,像在耍流氓么?”

麒零笑眯眯的回答了他,“不,不像,一点不像。”

因为,你他喵的就是在耍流氓!





P.S.

祖金:吉美你个瘪犊子玩意儿你败坏我的名声!

吉美:银尘是不是个傻的,我参考答案都提供了,结果脱个衣服还要征求对方意见?只会口头耍流氓本身就是一种耍流氓

银尘:总算勉强保住了吉美的名誉,以及机智的令麒零羞愤到忘记疼

麒零:按照师门传承,我以后也会变成流氓么?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四

看向始终走在自己前头半步的青年,银尘从昨日起揪紧的心稍稍松快了一些。

今日一早,就前来相邀自己出行逛逛的麒零,态度里少了疏离,整个人与往日里自己所熟知的轻快活泼模样终于接近了许多。

大约是许久未见自己吧,所以最初的接触才显得那么陌生又小心翼翼,待以后日子长了,应是慢慢就会好了。银尘如是想着,落在前方麒零身上的视线也柔和下来。

只是银尘若是知晓今日麒零的心中所想,亲近的理由,怕是会立刻想把他亲爱的小使徒摁地上好好教训一番。

因为麒零今日愿与银尘多亲近几分,理由只是他觉得,待明日吉美王爵赐印银尘之后,自己与银尘之间就再难寻得这样独处的两人时光了。等到明日过后,便只能是银尘追随着他的王爵,而...

看向始终走在自己前头半步的青年,银尘从昨日起揪紧的心稍稍松快了一些。

今日一早,就前来相邀自己出行逛逛的麒零,态度里少了疏离,整个人与往日里自己所熟知的轻快活泼模样终于接近了许多。

大约是许久未见自己吧,所以最初的接触才显得那么陌生又小心翼翼,待以后日子长了,应是慢慢就会好了。银尘如是想着,落在前方麒零身上的视线也柔和下来。

只是银尘若是知晓今日麒零的心中所想,亲近的理由,怕是会立刻想把他亲爱的小使徒摁地上好好教训一番。

因为麒零今日愿与银尘多亲近几分,理由只是他觉得,待明日吉美王爵赐印银尘之后,自己与银尘之间就再难寻得这样独处的两人时光了。等到明日过后,便只能是银尘追随着他的王爵,而自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在后头,追着银尘了。

所以,哪怕此时多与银尘亲近一分,便会多一分身体上的痛苦,他也决定至少今天,必须如此。定要与银尘寻回一些过往的,随意亲昵的相处之道来。

而且,有过昨日的经历,他也大约能掌握一些分寸,知道将这点亲近维持在怎样的范围里,好让自己得已忍耐,不叫银尘看出他身上任何异状。

“麒零。”

玉润滚珠的清朗嗓音划开周遭嘈杂人声,直入麒零耳中,于是他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冲银尘轻轻歪了歪脑袋。

“怎么了,银尘~”

银尘听见他喊自己名字时,带上了点熟悉的,粘稠甜腻,蜜糖一样的调子,不由嘴角便露出些许笑意。

伸手指了指已经快走过的一处街口,银尘提醒道,“那里有表演。”

麒零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啊。”

“你不看么?”

“人多。”麒零此刻眼中的光芒亮的惊人,衬着他今日格外苍白的脸色,越发的明显,仿佛瞳中藏着炽烈的火种,“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渐渐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了。可是麒零是喜欢的,他还记得不管是初至雷恩还是帝都,麒零都会在街上好奇的东张西望。看到街头的表演杂耍,便会冲他惊喜的喊着“王爵~前面有表演啊!”然后开心的跑去观看。而自己,有空也有耐心的时候便会停留在稍僻静一些的地方等待。若是不想太过纵容时,便会直接一声冷冷的“回来”打断麒零小雀一般欢快的脚步。

麒零从前,并不仅仅会因为自己不喜欢热闹,就不前去凑热闹了。

银尘又看了看他今日并不怎么好的脸色,实在忍不住要过问一下,他原本……见麒零今日兴致颇高又不再摆出客套疏离姿态,想假作不知的。

“麒零,你是不是不舒服?”

年轻人的眼神闪烁了一瞬,却并未让他的王爵发现,而后他笑了起来否认道,“哪有,大约只是昨日看了个话本太过入迷,睡得晚了些。银尘,我现在可是认识好多字了,几乎没有不认识的哦。”

“以后不可如此。”
“唉呀,知道啦,我已经长大了,我可懂事了。”

银尘无奈的轻摇了摇头,“所以,你真的不要看表演?”

“不看,除非……”麒零看了看那街口处的喧腾热闹,然后将视线重新凝在银尘身上,“除非银尘你陪我看啊。”

“好啊。”

“啊?”

银尘看着面前青年微微怔愣的模样,心情颇为愉悦,“我说好啊,我陪你看。”

眼前的银尘有着一如从前的,不染尘埃的仙人姿态,而那拥挤嘈杂的人群……

“银尘,你不用如此勉强。”

“并不勉强,麒零,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

这样的话,真容易让人生出不该有的奢望啊。

明知道不该让银尘为难,明知道该恪守本分,可是听到银尘那么温柔的讲出这番话,他真的会生出更多贪念的。

麒零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你会永远陪着我么?”

曾几何时,他曾用懵懂无知的语气,向他的王爵问询着一个永远的保护,而当时银尘的答复却是无法保证那个永远。

所以,这话问的可真傻。

永远,他怎么会承诺你永远。

为了更重要的事,为了更重要的人,为了更正确的选择。

麒零,你该知道的,你该明白的,为了那些,他随时都会抛下你离开……随时。

在麒零陷入低落的情绪时,银尘却越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那仅仅半步之遥都快要不存。

这靠近让原本已经开始不安焦躁的麒零越发难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好疼。

就在他头晕耳鸣之际,听见那珠玉相敲的嗓音,天籁般的笼住了他周身,缓解了疼痛。

“会,只要你需要,我会永远陪着你。”

胸膛里本如针扎刃剐的心脏,猛地收缩成一团,酸酸涨涨的难以言表。麒零连忙压抑住身体上的不适,冲银尘露出一个灿烂笑容,“银尘~我可要当真啦~”

“自然,我不骗人。”

「哪怕你是骗我的,哪怕明天之后一切都不算数,有此刻一时之诺,我也知足了。」

麒零还记得有次神音告诉自己,她早知道自己对她不是真正的喜爱,那只是少年人初初的一点迷茫和感情萌动。麒零当时笑起来问她为什么能分辨?连他自己在经历过许多事之前,都看不明白的。

神音便告诉自己,人在真正的爱情面前,总是会变得卑微,变得敬畏。

她说,你虽看似喜爱我,在我面前却从未放低过自己,也从未畏惧过什么。

对神音的话,麒零只是一笑带过,不置可否。

而此时此刻,他听着银尘对自己前路未卜的承诺,心中便如此满足,才知道……神音所言非虚。

他真的可以变得很卑微也很畏惧,真的可以。

可他现在仍旧很满足,于是他冲银尘笑的露出两颗兔牙,“好吧,陪我去看表演吧银尘~”

零度王爵近年来积攒起来的沉稳矜贵,在一个笑容里就被彻打回原形。他扯着银尘的衣角,带着他一同前往前头人头攒动的热闹间去。

银尘在人声鼎沸里依然如故淡漠冷清,他看了一会儿眼前的表演,面色也未有一点变化。只是又等了一会儿,才露出一抹无奈,扭过头看向身边,毫不意外的对上一双落满星子的杏眼。

“麒零,我的脸上没有表演,往前看。”

被提醒的青年悻悻然转头去看表演,忍不住轻声的嘟囔着,“可是银尘比表演好看多了啊……”

他都好久没有能这样好好看看银尘了,甚至之前有一段日子,他一直恐惧着,害怕着,他觉得也许终此一生都无法再看到这个人了。所以,现在这样多看几眼就够么?当然不够……这个人,是他此生永远都看不腻也看不完的风景啊。

“麒零,如果无心观看,我们还是走吧。”

银尘确实不喜这样的嘈杂环境,若不是为了考虑麒零喜欢,断然不会混进人群里。可既然麒零对这表演也没多大兴趣,又何苦浪费时间又委屈自己呢?

说实话,他现在简直想洗衣服。

麒零闻言便看向他,见到银尘眼里对周围人群毫不掩饰的嫌弃,耐不住的笑出了声来。于是他说着,“好,好,好,咱们不看了。”便立刻随着银尘一起离开,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补上了一句,“回头到了家里,我立刻给你洗衣服,绝对不用手,用灵力哈哈哈哈哈。”

好啊,不愧是零度王爵了,随口就敢调侃大人了,看来小朋友很欠缺教育啊。

走出了喧闹的街口,到了稍显僻静的小路,银尘抬手就冲麒零脑门上轻轻一拍,故作严肃道,“小孩子没大没小会挨罚的知道吗?”

话音才落,没等到麒零不服气的反抗,却不料见到眼前的人面色更白了一分,脚步不稳的身形晃悠起来。银尘连忙伸手要扶住他,麒零却踉跄的退后两步避开了他伸出的手,然后抬手扶了扶墙稳住身体,低着头一时看不清面上颜色。

银尘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刚拍过麒零脑门的右手,自己有使那么大劲儿么?

“麒零,你……”

“没事。”麒零连忙打断他的话,抬起头来,笑容显得十分没心没肺,一点没流露出因为突如其来的接触所导致的极端疼痛,“我一个不小心,左脚绊到右脚了。”

银尘闻言一时失语。

堂堂零度王爵,位于玄沧灵术师顶端最强大的几人之一,自己差点绊倒自己这种事,也可以存在的么?他的麒零是这么“厉害”的么?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大宝贝儿?他家小朋友的天赋其实是卖萌?

银尘实在觉得有点尴尬,但如果直接给他说出来的话,麒零一定会羞愤难当。所以还能怎么办,就当作这种事很自然吧,自己绊倒自己这种事,每个人的日常都会发生的,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不是么?嗯,对,就是如此。

自家小蠢蛋,一本正经胡言乱语的也要继续宠下去。

“以后小心些,虽然是常人多见之失,但少些冒失总能避免。”

“好啦,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而且,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松懈……你不在的时候,我可小心了。”

这话,叫人听了,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冒失就冒失吧,他宁愿麒零一直这样冒失的需要自己看顾,也好过再见到昨日那举止完美无需操心的稳重王爵模样。

银尘的余光里掠过一片红,他转过头,见到小巷外不远处有个小摊上,码放整齐的一堆红果。这口味酸酸甜甜的野果,令他不由想起初遇麒零的岁月,那时面前的青年比现在可更冒失的多了。而且不止冒失,还非常的不服管教,喜欢同自己作对。不听话又爱胡闹,简直是一天至少该被拎起来揍七回的熊孩子。

再看看面前青年因为被说了冒失,略有些羞愧委屈的样子,嗯,现在的麒零可真是个乖宝贝。

唉,安慰一下吧。银尘觉得,面对麒零的时候,他好像总会忘记世上有两个词叫,原则和底线。

那红果麒零喜欢,旁边一个摊子上的桃花枣泥糕,樱花酒酿饼也都是往常麒零爱吃的零嘴。

买点儿吃的哄哄吧,看这委屈的,怎么脑袋都快耷拉到胸口去了。

“麒零,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麒零因为方才突然的触碰,虽强忍了一时,但此刻仍是难以完全压制,他只觉得疼的背脊都难以挺直。为了不让银尘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才摆出委屈的模样,借机弯下些身低下头,慢慢的缓着。

却不想,在这样的当口,突然听到了银尘这样一句话。瞬间仿佛被彻骨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一身,心口如被剖剐一样逼得他几乎跌在地上缩成一团。

「他让我等……银尘说让我等他回来……

银尘……让我等……回来……银尘,银尘……他不要我了,他又不要我了,我又要丢下我一个人……

我做错了什么?我……我不该让他出来逛街市,我不该让他陪我看什么表演……对,街上人那么多……他不喜欢,他总是不喜欢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任性……不,别……别丢下我,别不要我……银尘……王爵……别不要我……」

脑子里乱哄哄的还未能分辨出一个所以然,麒零的身体已经先动了。

银尘刚要转身去给麒零买点吃的,就被胳膊上重重的力道拖住了脚步。他诧异的转过头,就见麒零紧紧揽住他的胳膊,低着头嘴里极小声的念叨着什么。从银尘此刻的角度并看不清麒零的表情,只能见到年轻人白如霜雪的额头上,突然浮起了层层细汗。可今天,并不热,甚至相当凉爽。

“麒零?你怎么了?我只是想去给你买点零嘴。”

此刻的麒零哪里还听得到别的,他不止脑子里乱糟糟的,身体更是前所未有的疼痛。紧紧贴近的身体,过度的接触,让他疼的眼前已经全然模糊,耳鸣的也十分厉害。他觉得自己疼的快要失去意识,可是他不能放手,他绝不能放手。他只知道,一放手银尘就要走了……他要留下自己走了……

麒零还在不停的轻声念叨,银尘着急非常的低下头,就着被紧紧缚住胳膊的姿势,去倾听麒零的细语。

于是他便听到麒零不断的在重复着,“别走,别丢下我……别走,别丢下我……”

如泣血声声,至哀不绝。

银尘心如刀斧重击,立刻用空出的那只手反手揽过麒零入怀,他感到怀中青年身躯不住的颤抖,他的手轻轻顺着怀里人背脊拍抚。

“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

一句一应,声声相和。

银尘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这样的情境下,时间的流逝都变得光怪陆离。

也许已经很久,也许又只是短短几瞬。

侧颈上触及一片湿凉,待那凉意渐渐被自己被体温熨的不见凉寒,怀中的人动了动,挣开了出去。

银尘看着面前的人,那鼻尖和眼眶都染着娇嫩的红,仿佛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仍在惊怕之中。

“麒零,我们回家,好不好?”银尘放缓放轻语气,像是害怕惊吓到面前的青年。

麒零睁着眼睛眨也不眨,眼眶里的湿润还未完全退却,显得眼中一片水盈盈的薄光。

“不。”他咬了咬失却颜色的苍白嘴唇,“你说要给我买吃的,我们去买吃的,一起……然后,嗯,然后去你最喜欢的茶楼,就在前面。”

“麒零……”

“我要去。”年轻人含着水色的眼中掺入一丝决绝的狠意,不能,不能就这样回去,不能浪费了今天的时光。

明日,明日吉美王爵就会给银尘赐印。

这是……今天是他最后偷来的,与银尘单独相处的单纯时光了,他好不容易偷来的,不要就这么浪费掉。他不要回去,他要继续,一定要继续。

银尘察觉到了他不妥的状态,没有再坚持,便顺着麒零的意思点点头,“好,我们先去买你喜欢的点心水果,然后,我们去茶楼,我们找一个雅座,我给你煮茶。”

“我给你煮。”

“好,你给我煮茶。”

接下来的时间里,银尘陪着麒零由着他的意愿消磨着一日的时光,麒零也在时间的流逝里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只是,让银尘不安的是,麒零又变回了昨日里的模样。

那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完美的零度王爵模样。

哪怕他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明明藏着一份想要靠近的艳烈,可他就是那么维持着虚假的淡漠稳重,与银尘保持着一份客套疏远的距离,无法靠近。

而银尘,在变故之后,也不愿再令麒零落入那如入魔障的状态里。

于是便只能任由着麒零以那副他并不喜的持重姿态,同他度过这一日的时光。

待处理完自身灵力不稳症状,麒零……他得好好考虑和查证一下麒零的情况才行。

是夜,银尘躺在榻上,想着白日里麒零的状况,心中难以安定。

却如此烦忧焦躁下,仍是不自觉的坠入了睡梦之中。

宅院的中心,年轻的零度王爵睁开眼睛停止驱动灵力,银尘房内的烛火间,一闪而逝的幽蓝灵雾倏忽隐灭。

“您回来的早了一些。”

“虽然早了,你却也配合的很好。”

麒零在转身的瞬间扬手发出一道白讯,传于正在帝都郡主府内的莲泉。

而后,他朝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的男子颔首致意,“那么开始吧,吉美王爵。”







P.S.

其实PTSD,真的不以患者主观所控制,平时可以看上去非常的好,非常的自然,但是一旦遇到一些触发点,就会控制不住。而且,也并不是自己觉得该怎样,得到多少温柔细致的对待照顾引导就真的肯定能完全恢复。

以此文设定里打个比方,就比如银尘说一万遍你是我的唯一,我不会离开你 。麒零听见了,也相信了,接受了,但不代表他就是好了。可能突然哪天银尘不小心说了一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个橘子(喂)”他就被触发了,发病了。

所以PTSD这种,只能通过长时间的正确的对待引导,行动上的正确实施,把患者控制在一个正常的范围里。

大多数情况下,PTSD是伴随一生无法根治的,只能缓解控制令其正常有序生活,但无法保证绝对不会再发。

很多时候一句话,一个场景,别人的一个动作,就可能导致再次复发的一种心理障碍性病症……

所以按照本文设定来说,就是需要银尘用尽一生的温柔和耐心,去达到一个麒零安全的心理状态。

至于现在写到的阶段,麒零看见银尘,靠他近点就会身体出状况,其实就是一种应激反应。麒零是爱银尘的,但是银尘丢下他离开他的那个刺激也是真实存在无法抹灭的,导致他现在看到银尘,主观是爱的想靠近的,但是身体会应激反应给他发出警告信号。

那种疼痛其实就是在告诉他“你靠近这个人很危险,他如果又离开了,你会受到更深的伤害。”“前方危险,请远离”就是这样一个讯号23333333

但麒零属于那种,应激反应在警告他,可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去飞蛾扑火。然后疼的厉害了,稍微缩回去一点不去作了,但是下次还是会继续去扑过去疼一疼。

也算是一种最初期的脱敏治疗法,疼归疼,处的时间久了,银尘给他的信心足够了,确定不会再被丢下受伤害了,应激反应就会慢慢的减退甚至消失了。

终归一句话,只有时间和银尘是治愈麒零的良药。

银尘是麒零的命啊,命。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9

容器崩毁这四个字听起来就犹如一道惊雷,骤然炸响在了吉美的耳际。


身为前一度王爵,吉美当然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的意义。而如果麒零口中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那么在四大疆域即将掀起的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吉美几乎不敢想象。


眼前人的尸体上,当每一条伤口上凝聚着的黑色雾气被驱散开来的那一刻,吉美终于看到了黑雾下伤痕的真容,大段大段的漆黑痕迹凹陷在这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上,却没有一滴血迹,每段伤口就像是被烧到极限,即将崩坏的木炭,而在和伤痕相接的地方,甚至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黑雾消散过后,这些伤痕再没有了遮掩的条件,在这具身躯的生命气息彻底消失时,吉美便眼睁睁的看着那碎裂的痕迹以肉眼可...

容器崩毁这四个字听起来就犹如一道惊雷,骤然炸响在了吉美的耳际。


身为前一度王爵,吉美当然知道这四个字代表着的意义。而如果麒零口中说的一切都是事实,那么在四大疆域即将掀起的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吉美几乎不敢想象。


眼前人的尸体上,当每一条伤口上凝聚着的黑色雾气被驱散开来的那一刻,吉美终于看到了黑雾下伤痕的真容,大段大段的漆黑痕迹凹陷在这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皮肤上,却没有一滴血迹,每段伤口就像是被烧到极限,即将崩坏的木炭,而在和伤痕相接的地方,甚至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痕。


黑雾消散过后,这些伤痕再没有了遮掩的条件,在这具身躯的生命气息彻底消失时,吉美便眼睁睁的看着那碎裂的痕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大,还没等他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眼前这十几具尸体,已经骤然散成黑色的灰烟,就此灰飞烟灭了去。


亲眼见证了这一幕,吉美的脸色顿时变了,他几乎是回身一把抓住了麒零的手腕,要去他手上刚才被黑雾所伤的地方,却愕然的发现,麒零刚刚明明已经满是伤痕的手上,竟然已经完好如初看不见半点端倪了。


看他如此失态,麒零也知道吉美是担心自己,尽管被对方攥着手腕,却依旧用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冲他挥了挥手。


“放心吧,这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不用担心。”


没忍住白了眼前这个看上去没心没肺的人一眼,吉美的表情到底是放松了些许,却不料麒零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稍微放下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这种物质虽然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对其他的王爵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包括你在内。”


言下之意,就是这种物质对所有被创造出来的容器都有强大的破坏力,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伪神们此番作为只所图,可见一斑。


看他的表情似乎又变了颜色,麒零终于心满意足,坏心眼地哈哈一笑后,才不再捉弄他,再次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你放心,我刚才告诉这家伙的话,也不是假的,我确实有办法能够抵御这种程度的容器崩毁,给我点时间,别的我不能保证,但是至少水源内的王爵们,我能保证不会受到这种物质的威胁。”


松开了攥着麒零手腕的手,吉美被他这种一惊一乍的说话方式搞得心绪起伏,知道他又是在闹着玩的同时,只恨不得给眼前的这混小子两巴掌,刚想甩袖走人,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然回过了头。


“不对,这种物质如此奇特,根本不是四大疆域的产物,可这些东西却依旧对你不起丝毫作用……麒零,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种物质的来历和作用的?你消失的这几百年……到底去了哪里?”


被他着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愣了愣,麒零沉默半晌,才重新又笑了起来,而这次的回应,则是吉美听惯了的歉然。


“抱歉,我不能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是不允许他再多问的意思,吉美静静的站在原地和他对视了好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长叹一口气后,摇了摇头。


“我去王宫跟王室报告这次的事情,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见他不再执着于盘根问底,麒零也乐得轻松,亲自他送到门口目送他走远,脸上的笑容才终于淡了下来。


他回过身,看向身边王室派遣到公馆来服侍他的下属,神色冷清,和刚才那笑得没心没肺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给我找间僻静的房间,所有人退离房间三百米,记住了,任何人不得靠近三百米以内,否则如果出现了什么不好的后果,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听他说的那么严肃,黑衣青年立刻紧张地应了一声是,将他的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不到一刻钟,麒零就已经站在了公馆中最僻静屋子里,除了花鸟鱼虫,三百米内,再无一人。


感应到周围的三百米内确实没了生人的气息,麒零终于放下心来,他锁上门,站在这间空旷的偏方正中间,沉默许久后,他终于咬了咬牙,两指并起,将他收取的那一丝黑色雾气释放了出来。


黑色的雾气在他的手上出现时,显然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危险和狂暴,此时此刻,它就如同一只听话的幼兽般,在他的面前瑟瑟发抖地漂浮着,这副模样看在麒零眼里,却只换来他的一声冷笑。


他将自己的衣襟拉开了些许,另一只手的手指悄然从自己胸口上的伤痕表面悄然划过,立时便有一缕黑红色的光芒从他的伤痕处涌动出来,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后,便如同感应到猎物的凶兽一般,骤然朝着那黑色的雾气呼啸而去,瞬间就和那黑色的雾气狠狠地胶着在了一起。


零度王爵冷冷的看着前方几乎毫无悬念的吞噬场面,眸底的光芒冷峻至极,却也悲凉至极。


吉美的询问还在耳畔回响,而他的回答,也仍然历历在目。

 


【“这种物质如此奇特,却依旧对你不起作用……麒零,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种物质的来历和作用?”】

【“抱歉,我不能说。”】

 


这种物质如此奇特,却对他不起作用的原因,不过是因为,这种东西,只不过是被伪神们借助着有限的非本世界法则伪造出来的产物,在真正的容器崩毁面前,不过是蝼蚁。


而他身上的这道犹如伤痕的印记,才是容器崩毁的真面目。


其实事实……也就是不过如此而已。

 


黑红色的强大能量几乎没有耗费多少功夫便将那股黑雾彻底吞没,随后它意犹未尽地在这个房间之中不断的伸缩膨胀,却始终脱离不了房间内禁锢,见似乎无法在寻到新的猎物后,便猛然向着麒零所在的方向袭去。


麒零一直防止着这一幕的发生,在那黑红能量袭来的瞬间,掌心里早已经掐着的灵力便骤然爆发开来,超越世界法则的咒术几乎是在瞬间形成,雪亮的灵力便犹如织成的罗网,向着那团黑红色的能量四面八方地笼罩过去。


与此同时,一个小巧的犹如棱镜般的晶体在那黑红色的能量被强行束缚的瞬间,出现在了房间的正中间,麒零掌心微动,雪色的灵气就传递进了那看起来极不显眼的晶体之中,只在呼吸之间,输入的灵气就再度被晶体转换出来,原本的亮白已经彻底化为无色,能量却较之前增添了数倍,一层层的包裹上了那团黑红色的能量团,将之彻底的封死在那无色的能量隔膜之中。


在这道无色灵力的倒灌之下,黑红色的能量团终于渐渐由狂暴趋于平静,一点点收缩成了一块看上去十分美丽的晶体,被那无色的灵力分割成了数十块,每一块的外层,都有一层无色的灵力作为隔膜,看起来小巧而又可爱,半点都没有了刚才吞噬黑色雾气时的凶残模样。


至少,除了麒零自己,没有人知道这几十块看上去小巧无害的晶体之中,蕴藏了怎样可怕的力量。


做完了这一切,麒零的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他几乎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收回了停滞在半空的棱镜模样的神器晶体,胸口的剧痛几乎快要湮没他的全部意识。


他猛然跪倒在地,一只手死死地攥紧了衣襟试图缓解胸腔里排山倒海般的痛意和血腥气,另一只手堪堪撑住地面,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可苍白的手指却也已经狠狠的嵌进了房屋的地砖里。


轻微的碎裂声,再次从他的身体中,由内而外地响起,除了他自己,没人能听到,更没人会知道,他的身体里又再次增添了一道不可控制的裂痕,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张口吐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来。


半昏迷间,他的意识却始终不肯沉寂,脑海之中,一遍遍闪现的,就只有那个熟悉的名字。


“不可以……还不可以……现在还不是我倒下的时候……银尘……银尘……”


一遍遍的在心中的呼唤着,零度王爵最终还是扛不住浑身如同刀劈斧砍的剧痛,昏死在了这无人问津的小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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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开虐。

抓住锅盖顶着就跑。

当然你们要追着我打我还是可以躺平任蹂躏的。

真的,看我真诚的眼睛233333

请尽情的留言鞭笞我吧嚯嚯嚯

禾一

【银零】意难平•二 爵迹临界天下 结局微转换续写【共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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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山谷

“哈啊……”麒零浑身都是冷汗,陡然从梦境中醒来,深深抽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得突然在苍雪之牙的背上睡着了,还做了如此真实又奇怪的梦。他赶紧举目四望,见已经到达了沧溟山谷了,来不及细想刚才那梦境的内容。急忙拍了下苍雪之牙“下去吧。”

“我收到了你的白训”莲泉看着缓缓降落的麒零,问道“你打算何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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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山谷

“哈啊……”麒零浑身都是冷汗,陡然从梦境中醒来,深深抽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得突然在苍雪之牙的背上睡着了,还做了如此真实又奇怪的梦。他赶紧举目四望,见已经到达了沧溟山谷了,来不及细想刚才那梦境的内容。急忙拍了下苍雪之牙“下去吧。”

“我收到了你的白训”莲泉看着缓缓降落的麒零,问道“你打算何时出发?”

“明早,先长话短说。”麒零将吉美的话如数转达给了莲泉“我特地告诉你一声。到时我定会需要你的帮助。”

莲泉将披风在胸前系上,整了整黑色的衣领“我让闇翅载着我们去吧,你先保存实力。”

“谢谢你莲泉,在这个时候还有你能陪着真的是已经祝我良多”麒零侧身过来感激的看着莲泉“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你不需要啊,麒零”莲泉微微一笑“救回银尘,这也是我期望的。我很幸福我能帮的上你们,这让我感觉我活下去有价值,我不希望失去王爵的痛苦再发生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哥哥定然也会很欣慰的。”

 “莲泉。千言万语也不及你施以援手的恩情。我们之间无需多言”麒零轻轻的握起莲尘的手,放出灵器“这个便是吉美给我的棋子,我想先回福泽镇一趟,安排好棋子。福泽镇与风源鬼方比邻,且也化为…死城,更罕有人至,所以作为安置出入白色地狱的棋子处十分合适。再者此去…嗯…”麒零欲言又止“我虽然是在凝腥洞穴被制造出来的,但是福泽镇才是真正的家乡,我想先回那里看看,总是安心。待你安顿好了幽花,我们便在见面吧。”

 

福泽镇

莲泉从闇翅上一跃而下,回顾四周,尽管听麒零说过好几次福泽镇内的景象,都不如自己亲自目睹来的震撼真切,整个镇子一片荒凉,寒风瑟瑟,大部分屋子已经残破不堪,可见之前大战是多么惨烈。茅屋与茅屋之间挂满了蜘蛛网。她顺着麒零之前描述的,按着主路走到破败客栈大门之前,顺手一推,门便打开了。莲泉刚踏入客栈,场景就忽然变化,她顿时眼前一亮。整个客栈内部却是一尘不染,焕然一新,与整个外观的破败的情形完全不同,仅剩的桌椅也被擦的噌亮干净,碗筷齐全。似乎已经被全部打扫归置过了。

莲泉走到桌边坐下“麒零,你在吗?”

她背后传来麒零的声音“在呢,我刚刚在酒窖里。客栈大门是我做的障眼法,隐藏了里面的真实场景。防止我们行动时候有人误入。”麒零走到桌边,抬手砰的一声,提起一大个坛子放在桌上。“来的正好,这是之前做小厮时候私藏的酒。刚启封。我们来干一杯。”

“你怎么想到打扫客栈了”莲泉抬手喝了一杯,啧啧嘴。

麒零直接拿起大碗,喝了一大口:“闲来无事,想到如若银尘醒来之后想要追随他的王爵,福泽镇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归处了,我自然要好好对它。”

“这可不像你,想的那么多”莲泉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么。刚开始被银尘带走的时候,我日日想着回到福泽镇整顿客栈,把福泽镇带回原来的样子”麒零见酒不多,直接抬起坛子喝了一大口,似有些朦胧的眯起眼“但是随着一天天过去,我也不在怀念这里的日子,也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是回到这里。”

“人总是要长大的”莲泉摸了摸腰间的回生锁链,苦笑了一下,干下最后一杯酒“不得不承担起王爵的责任,曾几何时,我哪能想到过离开哥哥,一人独行的日子呢。你回到这里也挺好的,我们比邻,也可以时常来看看你。”

麒零站起身来“上来吧莲泉,我给你整理出了一间客房,今晚休整一下,明日一早一起出发吧”

 

第二天清晨,莲泉一早便洗漱完毕,刚刚打开房门,就看到麒零穿戴整齐,已经坐在桌边整装待发了。

麒零看到莲泉出门,抬头说“天阁来信,吉美已经到了水源,并且联系上了鬼方的一度王爵,约在今早见面,怕是此时两人已经在会谈了。只是半个时辰过去了。鬼方那里却出奇的安静,不知道打的什么葫芦。

“难得你现在还有闲心关心吉美的安全。”莲泉打趣道“别给自己加担子了。我们走吧,先救出银尘再说”说完就拉起麒零,一手放出棋子。

两人闭上眼,一阵风尘刮过,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白色地狱

两人再睁眼时,入目便是一片漆黑之地。

“这个地方……”麒零皱起眉头“和我之前看到的一样。”

“上次我只跟随银尘到达入口棋子处,还未入过白色地狱”莲泉举目四望“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昨日在梦中似乎通过银尘的眼睛,看到了一部分白色地狱的场景,似乎就是这里”麒零伸出手在虚无中晃了一晃“我有时候还能看到尚未发生过的场景。嗯…确切的说,不是我看到,而是通过我与银尘的联系,我站在银尘角度所预感到要发生的事情似得”麒零摸摸脑袋“月前开始便这样了,随着日子的递进这种感觉越来越强,已经可以具象化了。这也代表着银尘的意识愈来愈强烈了。所以我急着前来。”

两人小心翼翼的前行“除了白色地狱这里,你还能看到什么?”

“呃,没什么”麒零回想起前日坐在苍雪之牙背上睡着的那个梦,有些说不出口,于是快步向前走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莲泉向前两步,想要抓着麒零。

却听见麒零一声包含着复杂感情的惊呼。她也抬头看去。

 

尽管有千千万万次幻想过与银尘再见面的场景,都远不如眼前来的震撼。只见锁链悬崖的对面,银尘被蜘蛛网一般的白色血管包裹其中。露出的上半个身子毫无血色。

“银尘!”麒零尖声呼唤,猛地向前冲去。

后边的莲泉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抓住麒零的衣摆,大声喊道“站住,别往前了,麒零别动!”随即快速向前甩出锁链,箍住了麒零的腰间,扯出一股巨大的拉力,将麒零带到在地。

这一下摔得甚是狠,猛地也让麒零回过了神,他甩了甩脑袋抬起头,看见前方一步的距离便是断崖。

莲泉追上前来,一边扶起麒零一边呵斥道“你不要命了吗,这里是白色地狱。机关密布,你这样茫然冲出去,不光救不了银尘怕是你自己也极大可能折在这里。”她摸了摸麒零被碎石划出了大口子的左手,见麒零的双眼还是紧紧盯着悬崖对面的银尘“这个地方有古怪,我看你刚才似乎失了神一般。应该是这里的环境放大了每个人对情感方面的感官,引人迷失。如果一人前来怕是会坠入自己的感情迷障,掉入无边深渊之中,怕是银尘就是着了此道。”

“还好有你在”麒零怔了一下,拍了下胸口。主观意识被莲泉拉了回来。用右腿撑地直接站了起来,向前跨了一步,向悬崖下方望去,只见黑雾缭绕,完全看不清崖底的情形,仅有三条锁链为桥连接两边崖壁。“苍雪之牙”麒零轻轻唤道,然而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任何回应,麒零抬头看向莲泉。

莲泉也试着呼唤了下闇翅,随即也摇了摇头“我们被切断了与灵兽之间的联系”她右手一挥,将一块带着光芒的灵石丢入深渊。光芒透入,她们大致能看到谷底是长满了白色的经络血管一般的植物,缓缓的蠕动。

麒零伸出右脚,抢先站上了铁链“我先过去,如果太危险了,你就在这里接应我们好了。”只见他没走出两步,白色脉络果然缠了上来。当其附上小腿时,麒零就感觉接触的地方酸软发麻,魂力被逐步抽取剥离出去,连小腿也抬不起来。唰的一声,身后的莲泉及时的甩出回生锁链帮助他清理了跟上来的障碍。

但好景不长,回生锁链长度受限制,离开莲泉越远,行走就变得越来越困难。不光越往前,风就刮的越凶猛,而且植物生长速度也加快不少。

麒零站在铁链上,艰难的向前走动,他急忙挥动风津,低头砍除附上来的白色植物,几次三番都差点掉入深渊中。

快到达彼岸时,银尘身边的白色血管也向他发起进攻,麒零不管不顾,任由其缠绕上身躯,他猛地向前一仆。抓住银尘的衣摆。缓缓的站了起来。

麒零扔掉风津,走上前去,用双手捧着着银尘的脸,踮起脚尖,将自己的额头和鼻尖轻轻贴上去,他一边抵抗着身上植物的侵蚀,一边又挤出魂力通过额头缓缓注入银尘的爵印。

渐渐的从两人尾椎处的爵印中发出白茫茫的光,在身体四周结起一层薄薄的冰,越来越厚,不过多久,一个椭圆形的冰蝉蛹将两人包裹其内。莲泉已经看不清内部的情形。

 

*未完待续*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11

看他睡着了,吉美才悄悄走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回一趟府里,把莲泉替换过来,以免又出什么其他的状况。


等他抵达麒零和银尘的家时,迎接他的就是莲泉哭笑不得的表情和门口三张木凳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的三个小孩。


其中一个满脸愁色,而另外两个则是一脸的生不如死。


抬手以讯息的方式让莲泉离开去皇宫守着麒零后,吉美才款步走进了门,不料才刚跨进去,门口坐着的银尘就立刻满脸惊喜地抬起头,却又在看到是他之后,又满脸失望地沮丧着一张脸重新坐了回去。


从来没被自家前使徒这么嫌弃过的吉美终于体会到了莲泉刚才那哭笑不得的模样究竟是因何而来,现如今也懒得想那么多,直接走...

看他睡着了,吉美才悄悄走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决定回一趟府里,把莲泉替换过来,以免又出什么其他的状况。


等他抵达麒零和银尘的家时,迎接他的就是莲泉哭笑不得的表情和门口三张木凳上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着的三个小孩。


其中一个满脸愁色,而另外两个则是一脸的生不如死。


抬手以讯息的方式让莲泉离开去皇宫守着麒零后,吉美才款步走进了门,不料才刚跨进去,门口坐着的银尘就立刻满脸惊喜地抬起头,却又在看到是他之后,又满脸失望地沮丧着一张脸重新坐了回去。


从来没被自家前使徒这么嫌弃过的吉美终于体会到了莲泉刚才那哭笑不得的模样究竟是因何而来,现如今也懒得想那么多,直接走上前摸了摸银尘的脑袋。


“别等了,你的王爵明天才能回来,他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实在分身乏术,怕你等急了,专程让我回来帮他给你带个话的。”


银尘默默抬头,盯着眼前的吉美王爵好一会儿,才忽然回身搬起木凳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说什么都不肯再出来了。


显然,这是赌上气了。


对银尘现在被麒零给惯得越发任性的性子,吉美也颇有点无可奈何,刚想跟上去去看看银尘的情况,腿上的衣角却被拉住了。


剩下两个小孩已经趁此时机一人抱住他一边大腿,泪眼婆娑的模样只差没放声大哭了,尤其是格兰仕,那股子委屈劲儿更是比哪次都严重。


“吉美QAQ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快被银尘饿死了,他非要等麒零王爵回来才能吃饭QAQQ他不吃东西,还不准我们吃QAQ,我好饿啊TAT。”


这鬼哭狼嚎的内容之惨烈,着实让吉美都狠不下心了,末了只能摇摇头,先带着自己这俩小使徒去吃饭,又给把自己关在门外的银尘打包了一份吃的送过去,却左右叫不开门,最终也只能作罢。


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小银尘趴在卧房的床上,默默的抱紧了放在一边的麒零的被子,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却强憋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的王爵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他身边那么久。


也从来都没有让他等过他那么久。


明明他都等了那么久了,为什么王爵还不回来。

 


——————————



第二日清晨,麒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守在他床边明显一夜未眠的莲泉,见他醒了,莲泉终于笑了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直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觉得确实已经不烫手了之后,才放心了下来。


“你昨天半夜里突然发起热来,嘴里还一直说胡话,连我都觉得束手无策,现在呢?我瞧着热度退了,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


轻轻点点头,麒零也不去问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情况又多糟糕,反倒是伸了个懒腰径自起了身,走到一边的屏风后面飞速地换好了衣服,才又走出来冲莲泉笑了笑。


“放心吧莲泉,我没什么事了,昨天晚上……辛苦你了,害你也担心了一晚上,走吧,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我也得赶紧回去了。”


知道他心急火燎的往回赶是因为什么,莲泉脸上也露出了笑意,随后她看了看眼前人依旧有些衰败的气色,想起昨天小银尘坐在门口时那副赌气的模样,到底是没有提醒麒零遮掩一下。


两人很快就各自回了府,知道他一大早就会回来,吉美除了清早给他们送了一份早饭后也没有过来的打算,显然是昨天被银尘给郁闷到了。


等麒零回到家,整个屋子都是静悄悄的,一路行来,连他留在屋子里的侍从在见到他后都是一副他即将大祸临头的表情。


面对这种情况,整个大陆唯一的零度王爵难得地感受到了一种诡异的萧瑟感,在得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银尘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没有出来的情况后,麒零更是多添了几分无奈,直接走到了卧房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房门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动静,可是麒零却知道,银尘肯定就在里面。


再次轻轻叩了叩门,麒零这才笑着开了口,毫不意外的就听到门内传出的那由远及近,飞奔而来的脚步声。


“银尘,出来吃饭了,你再把自己关在屋里,我可自己去吃了。”


门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刷的一下被打开了,十岁的小孩站在门里,睁着一双熊猫眼,满腹委屈地死死的瞪着他,连带着脑袋上的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显然昨天晚上跟麒零想的一样,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着。


这副小模样着实让向来都舍不得他吃一点苦的麒零顿时有点心疼,刚想伸手摸摸他的头,却被对方率先一步拉住了手,使劲把他给拖回到了屋里。


小孩的力气不大,可表情却格外的认真,麒零也任凭他拽着,由着他把他拉到床边,直接把他给按到了榻上。


有点疑惑他要做什么,麒零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孩就突然一个猛扑,直接扑到他怀里把他紧紧抱住了。


怀里的小不点此时脸上那气呼呼的表情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了,他仰着脑袋看着自家王爵俊美的面容上那苍白的脸色和近乎无色的嘴唇,忍不住把脑袋往他怀里埋紧了些,尤其在嗅到他的王爵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中隐约带着的血腥气后,一时间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就开始往下掉。


就算当年在福泽镇刚找到他那会,他被其他小孩打得浑身都是伤,都没有掉过一点眼泪,可是现在,麒零眼看着他突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开始掉眼泪,而且还哭的如此放肆,一时间也有些慌了,急忙伸手拍了拍小孩的背,想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料小家伙在他怀里狠狠蹭了一下脸后,又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虎着一张脸近乎强硬地让他在榻上躺好后,狠狠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


随后他在麒零极其疑惑的神情下给他盖上被子,才有些哽咽的冲麒零开了口。


“王爵,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拿吃的!”


话罢,便一溜烟地冲出了门。


麒零看着他的背影,愣了很久很久,才忽然一个翻身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看着看着,眼眶也不由得模糊了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他要是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他也枉自轮回了这么多的岁月了。


银尘在关心他,在心疼他。


即使昨天赌了一整晚的气,可是在看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表现出来的,却依旧是关心和心疼。


缓缓重新躺在了榻上,麒零伸手轻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竭力的想要忍住自己眼中的酸涩感。


却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让一滴泪水,划过了脸颊。


其实,他所求并不多,他所希望的,只是希望能够陪在银尘的身边,久一点,更久一点。



————————————



吉美:我以前没觉得这小崽子有这么难养啊?麒零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麒零:他要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不过线不太离谱不伤其自身他要做什么我都不管。

银尘:我的王爵是世界上最好的王爵!

格兰仕/东赫:吉美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王爵!

银尘:你们摸着良心再给我说一遍(放雪刺)

格兰仕/东赫:TAT麒零王爵是世界上最好的王爵QAQQ(吉美,暴力镇压下不要怪我们意志不坚定QAQQ)

幽花:呸,都是渣渣,莲泉才是世界上最好的!


PS:吉美可能从来没见过哪家小孩能双标到这种程度。

PPS:所谓HE呢,当然就是两个人好好在一起天天发狗粮,这么可能是一起挂掉啦,那才不是HE啦!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10

银尘觉得,如果不是格兰仕自己跑来串门跟他切磋灵术,自己会一直待在家里好好训练麒零教给他的灵力口诀,可能练着练着,他的王爵就回来了。


他灵力强,学东西也快,虽然麒零教的很多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让他隐隐约约的觉得和自己不知名的印象里的认识有些偏差,但是却也不影响他理解,甚至于,他清楚地知道,麒零教给他的关于灵力的运用和释放的方法,相较于其他的固有方式,更加事半功倍。


不仅仅是他清楚,住在他们隔壁的格兰仕和东赫也都清楚。


对此,经常跑来串门的格兰仕表示了一万个羡慕嫉妒恨,眼看着银尘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能欺负欺负他的小菜鸟,变成现在这个每次切磋都会把他吊打一顿的学霸,格兰仕也只能在心里默...

银尘觉得,如果不是格兰仕自己跑来串门跟他切磋灵术,自己会一直待在家里好好训练麒零教给他的灵力口诀,可能练着练着,他的王爵就回来了。


他灵力强,学东西也快,虽然麒零教的很多东西不知道为什么让他隐隐约约的觉得和自己不知名的印象里的认识有些偏差,但是却也不影响他理解,甚至于,他清楚地知道,麒零教给他的关于灵力的运用和释放的方法,相较于其他的固有方式,更加事半功倍。


不仅仅是他清楚,住在他们隔壁的格兰仕和东赫也都清楚。


对此,经常跑来串门的格兰仕表示了一万个羡慕嫉妒恨,眼看着银尘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能欺负欺负他的小菜鸟,变成现在这个每次切磋都会把他吊打一顿的学霸,格兰仕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垂泪。


虽然是两个不同的王爵带大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银尘的那一刻起,格兰仕和东赫就对他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来,虽然总喜欢跟银尘闹着玩,但是无论是格兰仕还是东赫,都是打从骨子里喜欢银尘,并且把他当成好兄弟好朋友的。


当然,耍着玩是乐趣,不能因为是兄弟就手下留情。


就像现在,三个小孩正嘻嘻哈哈你追我赶的比着谁堆的冰柱最高,格兰仕看着银尘面前那个最高的冰塔,忍不住就有点手痒,刚绕到对方身后想要搞个恶作剧额,却不料眼前的银发小孩却忽然停止了手上的灵力释放,猛然回过了头。


以为是他发现了自己想要搞恶作剧的意图,格兰仕甩甩手散掉灵力,心虚至极地把手背到身后,却不料银尘下一秒却猛然站起了身,堆得高高的冰塔也随着他撤掉的灵力消失不见,。


还没等格兰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银尘就已经三两步小跑到了正门口,四下里张望了好一阵也没看到想看到的人影时,顿时满脸的疑惑,在门口等了很久,才茫然至极的轻轻开口唤了一声。


“王爵?王爵是你回来了吗?……王爵?”


见他突然来这么一出,格兰仕顿时一脸紧张,见他的样子不像做伪,急忙戳了戳东赫,挥手把自己的冰柱也变没之后,才挺直了脊背,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害怕麒零王爵,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麒零王爵对谁都温温和和的,几乎没跟他们任何一个人发过火,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暗整的次数太多,印象太深刻的关系,每次麒零王爵出现,他总归是有点怵得慌。


总而言之,玄沧目前所有的王爵之中,哪怕是那位被称为杀戮王爵的二度王爵,都没让格兰仕这么规矩过。


待在原地傻等了半天,大门口依旧空旷如野,既没有人回答银尘的轻唤,也始终不见有人出现。


在反应过来确实没有人来的时候,格兰仕第一时间只觉得可能是被银尘耍了,可是再去看银尘时,却又觉得,银尘那满脸担忧失望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在骗人。


“银尘?你到底怎么了?”


虽然经常跟他闹着玩,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玩闹的时候,格兰仕犹豫了一会而,还是走上前拍了一下银尘的肩头,神情难得的正经起来。


银尘一愣,看向格兰仕的眼里满是疑惑。


“我刚刚好像听到王爵在叫我?你们……没有听到吗?”


直接把脑袋摇成了碧浪鼓,格兰仕和东赫纷纷表示没有听到,可是即便如此,却依旧没能让银尘的脸色变得好看些。


一边在心里感叹自己真是个好人,一边上前开口安慰起了眼前的银发小孩,格兰仕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大善人。


“行啦,你肯定是因为一直没有离开麒零王爵,所以太想他了产生幻听了,没事的,他肯定办完了事情就和吉美一起回来了,你看,吉美不也没回来吗,你要是实在害怕的话,大不了……大不了我和东赫一直在这陪着你等麒零王爵回来呗。”


好言好语的安慰沮丧的好友,格兰仕看了看天色,忍不住默默的在心里暗自垂了一把辛酸泪。


好饿……想吃饭。


吉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呜呜呜。

 

———————————————— 

麒零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那间阴暗的小偏房,而是一个他倍感熟悉的地界。


玄沧王宫。


而他醒来第一时间看到的,就是吉美那张已经黑得不行的脸。


天知道他在收到他专门留守在公馆的人传来的消息说零度王爵在厢房待了三个时辰都没有动静时,他心里有多焦急。


更不要说,当他不顾麒零的禁令直接闯进那间偏室,看到的却是自家徒孙脸色惨白地倒在厢房之中的一滩血迹里生死不知的画面时,他心里涌起懊悔和自责该有多难熬。


他就不该相信这小子那该死的有分寸!


不敢在对方这种情况下把他带回家去吓到自己曾经的小使徒,吉美犹豫了一下就直接带着麒零直接回了王宫安置,然而还没来得及给莲泉传个信让她赶紧赶过来时,被他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的零度王爵就已经醒了过来。


难得看到吉美这副怒火冲天的模样,麒零顿时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尽管脸色还苍白得厉害,却还是冲眼前的吉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来。


看着他这副心虚的赔笑脸,吉美只觉得一口气憋在胸口,却死活发不出来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若是从前,无论是面对银尘还是格兰仕,甚至于面对其他王爵,遇到这种相似的情况他好歹还能训斥说教一番,可是现在对上麒零,也不知道是愧疚心作祟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狠不下那个心肠好好的骂他一顿。


末了,曾经声名赫赫的前一度王爵最终只能在麒零可怜巴巴的赔笑里翻个白眼,抬手就往他脑袋上煽了一下。


知道吉美这是借着揍人的机会撒气,麒零也不阻止,反正这轻飘飘的做样子的一煽对他来说也不疼不痒的,任凭对方一巴掌拍下来就此掀过这篇后,才低低的咳了几声,借此舒缓一下胸口憋闷的血腥气。


看他这副很久都没有见过的虚弱模样,吉美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短短几个时辰里把自己折腾成这么个样子的,见他实在是难受得厉害,也顾不得摆脸色了,走到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后,才在他床边坐下,抱着手等着眼前这个让他老人家不省心的倒霉孩子自己实话实说。


被吉美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麒零慢慢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才觉得嘶哑憋闷的胸口好了一些,刚想抬头说声抱歉,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地看到窗外的天光,见窗外已经显出夜色的暗沉后忽然一愣,急忙放下手里的水杯翻身就要下床,谁料才刚踩到地面,脚下却是一软,整个人都险些摔下去,吓得吉美赶紧一把将他扶住一把按回到床上后,才再次没好气的烦个白眼。


“你再给我动一下试试?”


好脾气的吉美王爵眼看着已经处在暴走的边缘,显然如果麒零再这么不知道好歹就别怪他下狠手了。


被他狠狠的哽了一下,麒零尽管依言不再动弹了,可是眼神里却还是带出了几分焦急。


知道他在想什么,吉美只能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开始劝人。


“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不用担心银尘那边,我会传信给莲泉,让她帮忙去我和你的府上照顾一下那些小家伙,就你现在这个状态,你倒是敢让银尘见到你。”


微微一愣,麒零顿时沉默了下来,虽说吉美所说的话句句在理,可是他自己却是知道的,这五年来银尘从来没和他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如果今天回不去的话,那个小家伙可能一晚上都睡不安稳。


见他神色复杂而又纠结,吉美在心里摇摇头,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


“别总是把他想的那么脆弱,他是银尘,是我曾经的天之使徒,也是你曾经的王爵,麒零,虽然他现在还小,但是他总会长大的。你不能这样一直把他护在你的羽翼下不让他成长。”


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便麒零再担心也只能妥协,麒零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吉美今天晚上留在王宫的建议。


一晚上的话,他这状态,起码表面上是能恢复得和以前差不多的。


虽然万般不情愿,但是这事目前也只能这么定下来,麒零叹口气,不再纠结之前的这个话题,雪亮的灵力微微闪动了一下后,他的掌心之中就凭空出现了十几颗黑红色宝石,并把它们递到了吉美的手上。


“这是什么?”


知道他把这些东西交给自己自有他的原因,吉美端详了一下掌心里晶莹剔透的宝石,却发现自己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至少这些宝石每一颗所蕴含的力量都非常可观,可偏偏,在四大疆域之中,从未出现过这样不属于四大元素的东西。


知道他已经看出了些许端倪,麒零也不打算瞒着他,直接便把这宝石的功效和盘托出。


“把这个佩戴在身上,就能够抵御今天见到的容器崩毁,你把这些分发下去,交给玄沧的王爵们,但是,关于容器崩毁的事情,一定要保密,除了现在已经知道此事的玄沧王室,哪怕是蕾娅和幽冥,都不可让他们知晓其用途,至于以什么方式能让他们放心大胆的收下,这个你自己考虑。剩下的……你就收起来,日后……必有大用。”


这话一出口,吉美顿时就明白了眼前人这副虚弱的模样是从何而来,一时之间,心情更是复杂,见他嘱咐完后,整个人都跟从水里捞出来的的虚弱模样,最终没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将这些黑红色的宝石収摄了起来。


“放心吧,这些都交给我,你好好休息,银尘还在等着你呢。”


听到银尘的名字,麒零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来,轻轻嗯了一声后躺回到了床上,听话地闭起了双眼。


————————————

格兰仕:好晚了,我们去吃饭吧。

银尘:不去。

格兰仕:那我和东赫去吃!

银尘:(放雪刺)不许去。

格兰仕:!!!为什么!!?

银尘:我要等王爵回来一起吃。

格兰仕:那你自己等啊QAQ ,为什么连我们也要一起等!

银尘:………………反正不许去,王爵不回来,谁都别想吃饭。(亮雪刺)

东赫:啧啧,有王爵没人性,默默吃瓜看格兰仕吃瘪。

格兰仕:说的好像看我吃瘪你就有饭吃似的= =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7

银尘这句惊雷一样的话毫不意外地被席上的几人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耳中,莲泉和神音首先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就连吉美也没忍住捂住了嘴揶揄般地看了对面的麒零一眼。


麒零的反应自然是最大的,银尘说完的时候,他刚喝了一口酒,被这话一激,直接便给呛住了,直呛得自己咳嗽连连,一时间连脸都憋红了。


一边的小银尘显然不知道是他自己把自家王爵给惊着了,听到麒零不对劲,便立刻丢下了怒瞪着他的小幽花跑到了麒零身边,一张小脸急得都快哭出来。


吉美坐在两人对面,看着麒零一边咳嗽一边哭笑不得的轻声哄着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的小银尘,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意就慢慢的淡了下去。


很多认识麒零的人都说,眼前的麒零把自...

银尘这句惊雷一样的话毫不意外地被席上的几人一字不差的听到了耳中,莲泉和神音首先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就连吉美也没忍住捂住了嘴揶揄般地看了对面的麒零一眼。


麒零的反应自然是最大的,银尘说完的时候,他刚喝了一口酒,被这话一激,直接便给呛住了,直呛得自己咳嗽连连,一时间连脸都憋红了。


一边的小银尘显然不知道是他自己把自家王爵给惊着了,听到麒零不对劲,便立刻丢下了怒瞪着他的小幽花跑到了麒零身边,一张小脸急得都快哭出来。


吉美坐在两人对面,看着麒零一边咳嗽一边哭笑不得的轻声哄着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的小银尘,看着看着,脸上的笑意就慢慢的淡了下去。


很多认识麒零的人都说,眼前的麒零把自己活成了曾经的银尘那样,可是吉美却从未有一刻如此的确定,他并没有。


他没有把自己活成曾经的银尘,和曾经的银尘相比,他显然是温柔的,他对谁都可以笑得轻松而惬意,对任何事都可以温柔对待,让人如沐春风,但是吉美却清楚地知道,眼前的麒零,从骨子里,比谁都要决绝,比谁都要固执。只要有人触及了他的底线,无论是神是魔,都是杀伐果断,绝无半点侥幸。


而他的底线是什么,在座的人,都是清楚的。


事到如今,他只希望,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能够过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这一次的相聚也算是宾主尽欢,鉴于答应了吉美,麒零自然也就同意了他们留宿的要求,在给他们每个人把房间安排好后,一群小不点已经在格兰仕的怂恿下偷喝了整整一瓶琼浆而七倒八歪的直喊困了。


无奈地带着小幽花去休息,莲泉临走前冲麒零点点头,示意自己一会儿就来找他后,就径自带着幽花去了自己的房间,反倒是吉美满脸无语地看着自己面前撒酒疯的三个小鬼,只觉得头疼得都快裂了。


走上前拍拍吉美的肩膀,麒零脸上的笑容里满是揶揄,自己这位师祖向来都是一副不动如山的淡定模样,所以看着他的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崩于眼前也是件趣事,只是能把他都逼成现在这副抓狂的模样,不得不说,格兰仕的能耐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伸手拎着偷喝酒把自己给喝到晕厥的格兰仕和东赫,吉美一边带着唯一清醒的小泱泽回房,一边看了一眼乖乖趴在麒零怀里,安安静静的银尘,眼神难得的带起了些怀念来。


“以前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就属银尘跟格兰仕感情最好,现在想想,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够再小心谨慎一些,或许事态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副模样。”


伸手吧直往自己怀里拱的银尘抱稳了些,麒零倒是没想这么多,只是看着面露自责的吉美轻轻摇了摇头。


“世事伦常,过眼云烟,你我终究回不到过去,多想无益。”


话罢,他伸手指了指给他们四个准备的房间,这才抱着小银尘直接回了他们自己的卧房。


吉美回头看着他的背影,想着他说的话,一时间不知道为何满心感慨,却最终只能看着手上的三个小鬼头,苦笑着摇了摇头。


偷喝酒喝得脑袋发晕,银尘在被麒零抱回房间的时候都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在被自家王爵按着扒了衣服洗了脸后,小孩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看向坐在他身边的麒零,伸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见他喝醉之后整个人都是呆呆的,麒零看的好笑,眼中不由得涌起了一丝怀念来。


即便是从前,他也没见过银尘喝醉的样子,对于和银尘的关于酒的记忆,大概就只有在雷恩的时候那杯被他强行喂进银尘嘴里的樱花糯米酒,以及被软禁在王宫时,为了避过白衣使者的耳目,和他的王爵没完没了的以花酿酒的回忆了。


尽管那一次,等待着他的是最严酷的真相,可是那一天的记忆,即便历经千世轮回,也依旧显得弥足珍贵。


伸手摸了摸小孩喝醉后滚烫的脸颊,麒零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小孩翘廷廷的鼻子晃了晃,心里却难得地自嘲了起来。


说到底,他同样是没有什么资格去跟吉美说什么多想无益的话的,毕竟所有人里,最放不下过去的人,大概就是他自己,


鼻子被捏的感觉让小孩挥着手揪紧了他的衣角,呢呢喃喃的梦呓里都是王爵王爵的呼唤声,麒零也不想吵着他,只是将衣角从他的手里揪出来,又伸手任凭他抓紧手指,就这样坐在榻边看着小孩的睡颜,眉眼温柔,眸色暗沉。


他就维持着整个姿势看了银尘很久很久,直到月上中天,门外传来了吉美轻轻扣门的声响时,他才终于回过了神,将手从银尘的掌心里轻轻抽了出来,反身给他把被子盖紧了些后,才站起身来悄声开门走了出去。


而在他和银尘的卧房门口,吉美、莲泉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些时候了。


麒零也不含糊,出了门就直接带着两人去了一间比较偏远的侧院阁楼,也不用他们催促,直接当着两人的面,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黑红色的伤痕骤然跃于两人人眼前,和五年前相比,非但没有痊愈,反而看起来越发严重些,这样的情况让眼前的两人顿时都沉默下来,半晌,吉美偏头向身边的莲泉轻轻颔首,莲泉便立刻上前两步,掌心的灵力流动间,永生天赋便流水似的冲着麒零的伤口处奔涌而去。


永生天赋被誉为是整个大陆之中最神奇的复生力量,只要身怀永生天赋,即便手脚断裂,只要人还存活,也能凭借着天赋重新生长,可就是如此强大的天赋力量,在涌进麒零胸口伤痕时,却犹如落入湖面的花瓣,只涌起了轻微的涟漪,便再无丝毫影响了。


面对这种情况,无论是吉美还是莲泉都觉得有些棘手,但莲泉显然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在第一次的灵力输送毫无效果之后,反而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可即便如此,却依旧换不来任何的反应。


反倒是麒零一直安安静静的任她施为,既不开口阻止,也不出言鼓励,直到对方输入的灵力眼看就要触碰到自己身体内身为完美容器的灵气倒灌界限时,直接震袖打断了莲泉的灵力输入。


再继续下去,他身上的伤依旧不会有任何变化,反而还可能伤及莲泉。


被一道巨力强行截断了灵力输送,莲泉被逼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终于在吉美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形。


她抬头看向前方浑身都闪耀着金色流光的麒零,眼神满是愕然,随后她侧目看向吉美,一双美丽的眼睛里,也满是带着忧色的无能为力。


她咬着牙摇摇头,知道即便自己想要再次尝试,麒零也不会再答应,一时间,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这样诡异的沉默。


麒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拢着衣襟重新遮掩住了自己身前巨大的伤痕,见眼前两人依然面带愁色,不由得笑了起来。


“行了,让你们不要瞎操心,你们偏不信。我自己心里有分寸,所以不要再做这种毫无用功的事情了。”


他笑得依旧没心没肺,朗朗青天,可吉美却知道,那仅仅只是一种看破生死的豁达而已。


而他嘴里所谓的分寸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连永生天赋对麒零身上的伤痕都没有丝毫作用,那至少对他们来说,真真是束手无策的,事到如今,只有麒零自己才知道他身上的情况究竟如何,可他自己如果不谈,谁都不可能知道他身上的伤痕的由来,究竟有什么影响,而他们,显然也根本无从劝起。


拿这个徒孙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吉美最终只能叹口气,制止了想要开口的莲泉,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随后他看向已经穿好衣裳的麒零,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头,想说的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末了他只能又捏捏对方那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坚实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


“明天来趟公馆,我们在那里等你。”


知道他是在说公事,麒零点点头,率先打开了偏房的房门,走了出去。


两人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门,看着他款步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纷纷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莲泉忽然低垂了目光,轻轻的开了口。


“我能够感觉得到,那道伤痕里蕴含着非常可怕的力量,一旦异变,后果不堪设想!可是他明明知道那是什么……甚至知道会有什么影响,却就是不肯和盘托出!”


吉美知道她心中难受,却终究无从劝起。


小白兔奶糖精

[银零]山关留痕 二

站在那间许久未踏入过的房门前,他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然后,拉开了那扇熟悉的门扉,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以及同样熟悉的姿态。甚至,连那人案上摆放的香炉、茶盏都一如当年模样。

就仿佛,这间房中的时光从未流逝,一切也从没变过,这三年的空白在这一瞬恍然并不存在。

只是,他转瞬间就开始翻涌不适起来的胃部在提醒着他。

一切早已……不同以往了。经年流转,没有什么是永恒不改的。哪怕自己能不改,可,他呢?他还是自己最初相识时以为的那样么?不,其实从一开始,他的世界就从来不是只有自己。他一直,都有更重要的人要追随要奉献。

麒零站在门口定定看着,那犹如洒落着星光的银发,漂亮迷人的一如初见。就如同男子...


站在那间许久未踏入过的房门前,他不自觉地吸了口气。

然后,拉开了那扇熟悉的门扉,便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以及同样熟悉的姿态。甚至,连那人案上摆放的香炉、茶盏都一如当年模样。

就仿佛,这间房中的时光从未流逝,一切也从没变过,这三年的空白在这一瞬恍然并不存在。

只是,他转瞬间就开始翻涌不适起来的胃部在提醒着他。

一切早已……不同以往了。经年流转,没有什么是永恒不改的。哪怕自己能不改,可,他呢?他还是自己最初相识时以为的那样么?不,其实从一开始,他的世界就从来不是只有自己。他一直,都有更重要的人要追随要奉献。

麒零站在门口定定看着,那犹如洒落着星光的银发,漂亮迷人的一如初见。就如同男子俊美如天神的面孔,与仿若峰顶不染尘埃的冰雪相拟的气质。这种种,始终对自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麒零觉得自己此刻满心欢喜,哪怕只是见到银尘完好如初的在近前,就让自己如此满足了。甚至不需要一分言辞交流,不要一点眼神交汇。单单这般看着,已经极欣慰。

他如此轻易的满足着,但同时,他又觉得好痛,真的好痛。

三年前,那几乎像是刻入灵魂的痛,自他眼中映入银尘的面庞与身影时,就开始无法控制的复苏了。

那时,他感觉到了银尘与他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于是,他的心脏,他的骨血,他的灵魂都仿佛被生生扯出了躯体,鲜血淋漓的被摆在自己的眼前。

那么痛,那么痛,痛的他仿佛立时就要死去。

可那时他未能真的死去,只是渐渐的随着时间流淌,那些痛就麻木了,感觉不到了。他的胸口仿佛变得空荡荡的,像是失去里里头跳动的心脏。是的,自他成为王爵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被剖走了。

所以,麒零原以为终此一生,自己已经不会再痛了。

可是现在,站在这里,看着银尘熟悉如昨的面庞和姿态。

他的痛回来了,真真实实的回来了。

好疼,银尘,他真的好疼啊。

可是他不能说,不可以说。

手指扣紧了门框,紧的指尖泛出不正常的白,麒零觉得自己快要忍受不住这疼痛,他几乎要弯下腰来无法支撑自己站直在这里。便在此刻,银尘抬起了头,他看向了门口的麒零,嗓音一如当年的令人怀念,碎玉裂冰,玲珑滚珠。

“麒零。”

糟糕,好像更疼了。

捏了捏拳,麒零忍着不知缘由的疼痛,并未显出任何不妥。回应着银尘的轻唤,他露出一个明朗而干净的笑容。

银尘看着他,如昔年一般并未再多说什么,却是在心中默数起来。

一、二、三……

他在等待着,麒零就像以往一般,在他数到三时,便已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他案前。他或许会弯腰探过身来,尽可能的贴近自己。或者更甚,他会直接到自己身侧,挽住自己的胳膊,额角蹭上自己的肩头。然后用甜腻又黏糊的语气,拖长音调,把银尘二字百转千回的自唇间念出。

然而,直到银尘心中的“三”早已落定几息,记忆里熟稔亲昵的场面却未有兑现。

长身玉立的青年身着黑衣,用着银尘从未见过的持重端方姿态缓缓的踱入屋内,最后举止优雅的的在案几另一侧端正跪坐下来。

礼仪端肃,挑不出一点毛病,甚至连两人间的距离,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恰到好处到不失礼节却显得过分客气……

这令银尘有些不习惯,不,是很不习惯。如此礼仪周到,持重端庄的麒零,实在令他始料未及。

当年,他虽然一直期待着麒零能成长懂事,却也从未强迫过他定要如何如何。如今,真让他见到如此“懂事”的麒零,却让他心头不自觉的揪紧了。

未等他有任何表示,麒零已熟练的提起茶壶,将银尘面前的茶盏重新注满。
“银尘,你醒来后,除了体内四种元素冲撞紊乱,可还有哪里不适么?”

年轻人的嗓音未变,仍如清泉,甘甜清爽,语气却是大变了。往日每每对自己开口时的绵软黏糊,竟是分毫不存。那总藏在话语中,独独对自己才有的娇气依赖,倾慕眷恋之情,竟也听不出一点痕迹了。

银尘胸口升起一股酸胀,如同揣入了一只青涩未熟的红果,他竭力忽视了那点酸涩,回答道,“还好,并未有其他异状。”

“那就好。”麒零露出笑容,状若安心。点了点头后,他伸手在案上熟练的凝成一只冰盏,然后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银尘看着他的动作,想起以往麒零总说茶水的滋味不是太寡淡就是太苦涩,还容易被热茶烫到舌头,一点不讨人喜欢,实在不知银尘为什么爱喝。可如今,他饮茶的动作悠然自得,更添有一番沉静雅致之态,倒像是早已精于饮茶了。

一时间,银尘有些恍惚,若要他选,他此刻倒是希望见到麒零那毛毛躁躁的少年模样。想见他因为静不下心被烫了舌头后既羞且恼的模样,想看他嫌弃的扔下杯盏,气呼呼小声嘟囔着“什么嘛,真难喝”的模样。想看他在抱怨后,又害怕被自己惩罚,睁大眼睛捂住嘴委屈的讨饶模样。

可如今麒零却只是放下茶盏,面带浅笑的夸赞起来,“不愧是银尘泡的茶,汤色透亮,香气清冽,余味回甘。”

银尘当即觉得心口被重重锤击了一下。

不,不该如此。

哪怕此时面前的麒零举止完美的挑不出一丝错漏,哪怕他明明很好,但银尘的心底有个声音在不断回响。

不该如此的……

他的麒零,总是冒失跳脱,爱耍小聪明,爱惹出些麻烦让他收拾,最会令他无可奈何却又无法与他置气发怒。

他的麒零,会毫无底线的冲他撒娇耍赖,会试探着他的底线同他亲近同他胡闹。

他的麒零,笑起来像个小小的太阳,明亮灿烂,温暖炽烈。

而现在,熟悉未改的面容就在近前,同一张面庞含笑的望着自己,却又完全不同了。

麒零正看着自己,笑得极是温柔,却温柔的毫无温度。

他的笑容维持的完美,完美的那般疏离客套。

面前的麒零,他仿佛精美计算过的笑容里失却了往日的温暖艳烈,却仿若月色安静,清冷孤绝,远离尘境。

“麒零……”银尘的舌尖上滚出这个名字,迎着那温柔却疏离的笑容,口中似是尝到了绵延的苦味。

“嗯?”疑惑的单音出口,麒零面色不改分毫,静静等待着银尘的后话。

口中的苦味越发明显起来,银尘又喊了一声“麒零”,伸出手欲抓住青年正搁在案几上的右手。

麒零见状,却猛然缩回了手,仿佛向他伸来的不是银尘的手,而是什么会灼伤他的猛毒烈火一般。

两人在此变故后茫茫相顾,室内气氛生出一股难言的微妙尴尬。

麒零想,也许自己不该这样缩回手的,因为他在银尘眼中看到了闪过的惊诧。

那惊诧如此明显,银尘应该不会高兴吧?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真的,不想要更痛了,麒零懊恼的想着。

单是如此简单的坐在这里,与银尘相对,与他讲话,就已经让他的心,他的骨,他的每一条经络都痛的不行。对,还有他的胃,翻搅的他一阵阵发晕,像是呼吸都要困难起来。

麒零下意识觉得,若不缩回手,与银尘有更进一步的有身体接触,怕是自己会立刻忍不住吐出来,说不定晕过去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一定会更疼的。

虽不止缘由,但他心中仿佛确定如此。

并且,他并不想让银尘知道这些,很不想。

想到这些,麒零轻轻咳了一声打破安静的空气,“两日后,吉美王爵会回到帝都,他应有办法稳定你体内紊乱的四象元素。”

麒零并不想从自己嘴里对银尘说出请吉美赐印的事,反正,到时候银尘总会知道的。反正,银尘也不会拒绝的。

所以说不说又能怎样,反正他不想说。

银尘听了他的话,露出一抹很快的笑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同吉美好好见一面了。”

麒零分辨出了他神色语气里的怀念和欣喜。

能见到吉美,银尘看起来很高兴,这样就好,很好。

此时,一道白讯飘落于麒零眼前,他伸手将那白芒接在掌心,而后对银尘说道,“莲泉有事相请……银尘,我要出去一会儿,你且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

“好,我等你回来。”

银尘的回答,让他眼前发白,仿佛晕了一瞬。

仿佛调转过的对话……哈,说很快回来的是自己,而等待的是银尘。

麒零很快收拾心神点了点头,权当回应,他觉得自己没力气再跟银尘多说一句了。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当麒零走出室外,合起身后门扉,将银尘的形影完全隔绝,他身体上的那些难当苦痛,缓缓的平息了下来。

虽未根除,但也算能够忍受了。

轻轻呼出一口气,麒零开始考虑是否一会儿要将这奇怪的症状与莲泉相商,然而念头一起,便立刻被他自己否决了。

不,还是不要告诉莲泉了。不然,以她那样思虑甚深的脾性,一定会推翻原定计划,不肯帮自己了。

不行,两日后,他必须要完成那件事。

他必须,在吉美王爵重新给银尘赐印后,把七度王爵的位置还给银尘。

必须。

P.S.给颗定心丸,还爵位的方式不会有性命危险,纯粹就为了撒盆狗血而已。虐虐麒零的身心,也虐虐银尘的心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14

如果蕾娅没有走,听到银尘的这句话不知道会气恼成什么模样,即使他不在这里,麒零听着银尘那专门咬重了音叫出来的“老阿姨”这个词里面满满的敌意,也在有点好笑的同时颇有些惊讶。


说起来,从找到银尘的那天开始,直到现在,银尘基本不会对太多人表达出他自己的喜恶,像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厌恶表现出来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虽然……这恶意满满的“老阿姨”三个字里面浸满了不知道发酵了多久的酸味,但这倒也不影响麒零这个时候的好心情。


鉴于在厌恶这个方面能够达成一致,麒零也没有去跟他纠结这个称呼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反而笑眯眯的以回答问题的方式敲定了银尘嘴里这个词的定义。


“那是玄沧的现任一度王爵...

如果蕾娅没有走,听到银尘的这句话不知道会气恼成什么模样,即使他不在这里,麒零听着银尘那专门咬重了音叫出来的“老阿姨”这个词里面满满的敌意,也在有点好笑的同时颇有些惊讶。


说起来,从找到银尘的那天开始,直到现在,银尘基本不会对太多人表达出他自己的喜恶,像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的厌恶表现出来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


虽然……这恶意满满的“老阿姨”三个字里面浸满了不知道发酵了多久的酸味,但这倒也不影响麒零这个时候的好心情。


鉴于在厌恶这个方面能够达成一致,麒零也没有去跟他纠结这个称呼礼貌不礼貌的问题,反而笑眯眯的以回答问题的方式敲定了银尘嘴里这个词的定义。


“那是玄沧的现任一度王爵蕾娅……也算是整个玄沧一等一的人物了,下次她再来,可不许再在屋子里面偷听了,光明正大的出来见个礼,别人也不会吃了你。”


他屈指敲敲银尘的头,嘴里明明在说教,眼睛却在笑,说的话直让银尘缩了缩脑袋,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小孩在他怀里撇撇嘴,满脸的不以为意,显然是对麒零的这个建议十分不感冒,麒零也是随口一说,见他这么不乐意,也只是无奈笑笑,没有再提。


院子里的雪渐渐的越下越大,衬着庭院里的冰灯,看起来如梦似幻,两人被一件斗篷盖着坐在院子里,却没觉着冷,反倒是银尘在伸手接了一会儿雪花后,忽然抬头看向了自家的王爵。


“王爵,你喜欢看雪吗?”


微微一愣,麒零低头看着小孩的面容,又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漫天雪花,嘴角上忽然勾起了一个不知名的笑来,他摸了摸银尘的脑袋,半晌才将视线重新放到这漫天的飞雪上。


他点点头,随后,又在银尘奇怪的目光下轻轻摇了摇头。


“喜欢……也不喜欢。”


这种答案显然让银尘有些疑惑,好在麒零也没打算隐瞒,只是叹口气,干脆把怀里的小孩抱紧了些,直接把下颚抵在了他头顶上。


“这个灵术……叫做暴风雪,以前曾经有个人跟我说,如果哪一天,我能够成功使用暴风雪的话,他就会送我一件灵器。”


他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怀念的笑意和感慨,直让他怀里的小孩扁了扁嘴,酸溜溜的继续开口追问下去。


“那……他后来送给你灵器了吗?”


麒零揽着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了些,却又随即放松了下来,银尘仰着头想去看他的表情,他却埋下头,悄然将脸上的所有表情掩盖在了小孩的颈窝。


半晌,他终于回答了他的问题,声音平静如常,就仿佛在说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实。


“没有,他没有。”


尽管麒零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破绽,可是银尘却依旧感觉到了他的伤感,他忽然挣开了自家王爵的手臂,回身直接抱住了他的腰,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坚定和气愤。


“既然没有履约,那他就是不守信的坏人!王爵,你不要再想他了!等我能自己收服灵器了,我送给你!”


被他这副语气逗得笑了起来,麒零看着眼前的小孩,不知不觉的和多年前的银尘重合起来,半晌才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轻笑着摇摇头。


“他不是坏人。银尘,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是我拼尽一切,都想要守护的人。银尘,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约定,定下了,却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无法履行,对于很多人来说,无法完成的约定或许会成为一生的遗憾,但是,那并不是评判一个人好坏的标准。”


听到这话,银尘虽然能够理解其中的涵义,但是心里还是莫名的不高兴,抱着自家王爵腰的手也是越收越紧。


“王爵……我会比他对你更好的!”


这重点完全跑偏的表忠心着实是让麒零哭笑不得,看他那副气鼓鼓酸溜溜的小表情也懒得去跟他解释他酸的是谁。


他挥挥手,止住了眼前的漫天大雪,伸手沾了点雪花弹在银尘的脑袋上,随后就收到了银尘兴致勃勃的一个雪球攻击,被雪粉扑了一脸。


而这个画面则正好被忙完公事带着格兰仕和东赫来看看麒零状态的吉美三人眼里。


一看到满庭院厚厚的积雪,格兰仕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几乎是瞬间就忘记了昨天在这里的遭遇,欢呼一声拽着东赫就跑到了院子里,捏了一个雪球就朝着银尘砸了过去,不一会,三个小孩就打成了一团。


看他们玩得欢,吉美顿时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见麒零依旧坐在桌边,头发上还沾着银尘的雪球弄出来的冰渣,一时间也有些好笑,心说整个大陆敢这么对零度王爵的,大概也就只有银尘了。


在石桌的面前坐下,吉美看着桌面上的那些水渍和花瓶之中还带着雪絮的花枝,心中顿时明了,还没来得及问,就看到一只新的酒杯,就毫不突兀的出现在了那片水渍上,内里盛放的碧色酒液芳香馥郁,显然和刚才麒零招待另一位客人的酒完全不同。


淡笑着端起了那只杯子,吉美看着神色未变的麒零,目光看向打雪仗的三个小孩,忽然轻轻开了口。


“她来过了?”


麒零点点头,眼中的目光微微发冷,视线却依旧看着银尘嘻嘻哈哈的身影,沉默许久,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来过了,该说的我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至于怎么选择,在她自己。”


他微微顿了顿,垂眼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才又再次冲眼前的吉美笑了笑。


“还有一件事,再过些时日,我打算让你替我去其他三大疆域走一趟,届时,你可以把格兰仕和东赫放在我这。”


吉美轻轻嗯了一声,也没问他要去三大疆域做些什么,只是沉默地嘬了口酒,问起了一个他曾经问过无数遍的问题。


“你还是不打算给他赐印?”


麒零回头看了他一眼,半晌,轻轻摇了摇头,说出的话,还是和当初如出一辙的淡然。


“现在还不是时候。”


吉美眉峰顿时一皱,他看着眼前的麒零,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异样来,可是这样的态度,却始终是让吉美百思不得其解。


对于赐印这件事,麒零似乎一直都保持这这种疏远而又抗拒的姿态,而其中原因究竟是什么,他总是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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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滚走。

继续不要脸求小心心小蓝手么么哒~

催龄掌大概就在2-3章之后了蛤蛤蛤。


笔落寒霜

咫尺一步‖壹

    二刷剧版后的产物,今天也是沉迷于师徒情的一天。奈何粮太少只能自割大腿肉了【猛男落泪】

    拙慕实在太好听辽!
—————————————————————

    昨夜刚降下一场大雪,街上一阵一阵的风似乎顺着每个缝隙钻进肌肤里。

    麒零摘下兜帽,向店家讨了几两温酒,一些下酒菜。方才坐了没多久,外头便又下起雪来。

    鹅毛似的大雪,干净得看不见一丝杂质。麒零将手伸出窗外,任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旋即化作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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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刷剧版后的产物,今天也是沉迷于师徒情的一天。奈何粮太少只能自割大腿肉了【猛男落泪】

    拙慕实在太好听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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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刚降下一场大雪,街上一阵一阵的风似乎顺着每个缝隙钻进肌肤里。

    麒零摘下兜帽,向店家讨了几两温酒,一些下酒菜。方才坐了没多久,外头便又下起雪来。

    鹅毛似的大雪,干净得看不见一丝杂质。麒零将手伸出窗外,任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旋即化作一滩水渍。

    这个镇子似乎比其他地方要更冷些。

    麒零阖上窗,从口袋里摸出一方巾帕,将一只茶碗里里外外擦拭干净,盛满茶水后却只将茶碗搁在自己对面的座位前,转而替自己斟酒。

    “小哥你是从帝都来的吧?”一个着了粗衣短打的少年凑至麒零跟前,浑圆的眼里几乎要迸出光来“你是灵术师吗?你来这儿做什么的?”

    “李谷一!好你个小兔崽子,在这儿给我偷懒?!”掌柜的瞧见少年凑在麒零跟前问东问西,脸上登时没了血色,生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叨扰了这衣着不凡的年轻人,拧着那人的耳朵便往外拖。

    麒零瞧着少年呲牙咧嘴地向掌柜的讨饶,勾了勾唇角“无妨,我一个人也闷得慌,要是他乐意,就让他在这儿陪我聊会天吧。”

    “乐意乐意。”少年趁掌柜的晃神的间隙,一溜烟儿挣脱了桎梏,将掌柜的往门外推,生怕麒零反悔“掌柜的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少年总算是如愿以偿地同麒零搭上了话,不过倒也还算有些规矩,老老实实地坐在离麒零稍远的地方,不敢逾越“小哥你来这儿干什么的?”

   “我来这里……找一个人。”麒零瞧了眼那碗失了温度的茶水,乌亮的眼里覆上几分阴霾。

   “那、那你是灵术师吗?”

   “嗯。”

   “帝都长什么样子?好玩吗?”

   “帝都很繁华,我想你应该会很喜欢那里。”

    麒零耐心的回答少年的问话,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时候,麒零甚至还不知道什么是使徒,他没心没肺地跟在银尘身后,似乎只要银尘还在,就没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若是这少年是当年的自己,那麒零是不是也能在这儿找到当年的银尘?那个看似冷漠,却默默忍受着自己任性行径的人……

    “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去帝都了,小哥你都不知道,我呆在这个镇子里都快无聊死了。尤其是啊,前两三年开始就莫名奇妙地下雪,也不分春夏秋冬的。”

    麒零闻言猛地一顿,酒液很快沿着酒盅的边缘满溢而出。不知怎的,麒零忽然就想起当年银尘降下的那一场雪,同这镇子里的雪很像,洋洋洒洒的,落在地上却很快便消失无踪。

    “就这怪雪搞的,镇子里已经好几年没开过花了……”少年摇了摇头,再瞧麒零方才坐过的地方时,哪里还有麒零的影子,若不是桌上几个贝币,少年几乎要以为自己方才是做了场梦。

    ‘啪!’

    冷风飒飒,瓦片断裂的声音在呼啸的风声里稍纵即逝。麒零近乎失态,他寻着镇子里那一缕游云般的灵力残留奔走寻找。

    他怎么会没有发现,这镇子里异常的灵力波动。

    接连几年处处扑空,或许麒零早已不再奢求能够寻见他的王爵,不过是靠着这一丝念想,才勉强还能寻见几分自己尚且苟活的证据。

    四散的灵力最终汇于一处隐蔽的院落,麒零瞧着院落四周虽然微薄却耀眼温暖的灵雾。他伸手覆上门环,灵雾被他推开,顺着缓缓敞开的大门流向院落中央那个挺拔的身形。

    那人回身,漆黑的眸子淡淡瞟向麒零,俊美的容颜甚也不似凡间客。

   “银尘……”麒零握紧门环,终于念出自己日思夜想的名字,柔软依旧,依恋依旧,仿佛当初他们从未分离过“银尘……”

    麒零早已经不是那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的小使徒了,但当他红着眼圈一步一步向银尘靠近时,他才惊觉,在银尘面前,他从来不会是七度王爵。

   他是麒零,只属于银尘的使徒。

禾一

【银零】意难平•四·终局 爵迹临界天下 结局微转换续写【共四篇】

*默认两个相同回路的人可以彼此继承王爵身份

*已经完结!带cp综艺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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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麒零刚刚离开不久,银尘的气息变开始不稳起来。莲泉忙走上前去查看,按照预计来说,银尘不该那么早醒来的。不知道银尘是不是担心麒零和吉美,急着回复意识。她放出永生花,试着安抚银尘的魂路。

不到一盏茶时间,银尘的气息回归了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睛,猛的吸了一口气,张嘴第一句就是问麒零和吉美去哪里了。

莲泉便直接将白讯展示给他看。

“鬼方!”银尘想到之前梦中...

*默认两个相同回路的人可以彼此继承王爵身份

*已经完结!带cp综艺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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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麒零刚刚离开不久,银尘的气息变开始不稳起来。莲泉忙走上前去查看,按照预计来说,银尘不该那么早醒来的。不知道银尘是不是担心麒零和吉美,急着回复意识。她放出永生花,试着安抚银尘的魂路。

不到一盏茶时间,银尘的气息回归了平稳,他缓缓睁开眼睛,猛的吸了一口气,张嘴第一句就是问麒零和吉美去哪里了。

莲泉便直接将白讯展示给他看。

“鬼方!”银尘想到之前梦中场景似乎就是水源鬼方的山坳。“我现在去找他们。你…?”

莲泉知道银尘的意思,银尘把她还是当做当年那个五度使徒,但是她现在是王爵了,有自己的责任和担当了“我要回沧溟山谷了,好些天没有看见幽花了,等到她醒来,我会把六度王爵还给她。”想到麒零,莲泉顿了顿,回头还是多说了一句“银尘,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肯放下的执念,只能是自己给自己设置的枷锁。你是能选择的。”

 “你多虑了”看着莲泉离开的背影,银尘轻轻的说道。

水源鬼方

麒零刚出客栈,就能感受到两股强大魂力的冲突。等他骑着苍雪之牙赶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白热化。吉美身上染血,而对面的白银祭司更是失去了整个手臂。看两人的架势,之前战斗就是势均力敌,且是不死不休之局。

令人吃惊的是,幽冥和神音都在那里。

看到他来,两人似乎并不吃惊,幽冥只甩了一个眼神赏给他,倒是神音向他走了两步,有些开心的问了好。

“你们怎么不上去帮忙?”麒零对着神音说,但眼睛却看着幽冥。

幽冥转过头,戴着一副看好戏的情景说,“对面可是得到了黄金瞳孔,拥无限灵力的白银祭司。别看他看上去伤的很重。实际上有的是后招。我何必上去凑热闹。”

难得好战的幽冥都没有上去动手,麒零有种不祥的预感“黄金瞳孔?”

神音解释道“没错,零度王爵本生就有吞噬的能力,而黄金瞳孔就是产生魂力的源泉,两者相配,就会有使之不尽,用之不绝的灵力。”

这个就是另一个零度王爵?麒零看向这个与自己差异巨大的“同类”,对方行事癫狂,完全不顾肉体的伤害。幽冥顾忌的这点倒是没错,按着这两人的气场,完全插不进去。这种力量无关乎技巧,灵器,而是完全来自于灵魂的强大。

靠近另一个“同类”,麒零更能明白吞噬魂力的强大感觉了,此前被白银祭司附身时,要不是他灵魂未灭,强力克制白银祭司,否则吉美等人不可能如此容易战胜水源的白银祭司。更出于忌惮自己的能力,在此之后,他再也没用过他这个强大的吞噬魂力天赋,即使在白色地狱救银尘时,他也没使用这种强取豪夺的方法与他本心相背。

“白银祭司似乎完全没有顾忌零度王爵这个容器的安全啊。”幽冥突然邪邪的笑了起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看向麒零“完美的容器啊……即使吉美毁掉了这个肉体,他还是可以寄生存在……打的好算盘”

“什么意思?”麒零和神音同时问道,再这样耗下去,吉美绝对会被耗死,此后水源的零度王爵就无人能敌了。

与此同时,哗啦一声,两边的攻击已经波及整个山坡,落石纷纷,三人跳着闪避。烟雾散去,麒零只看见吉美和白银祭司都倒在两边地上。他走上去挥开烟尘,想扶起吉美,看见审判之轮插在白银祭司附身的零度王爵身体上。零度王爵整个人似乎没了灵魂一样瘫软在地上,额头的黄金瞳孔也不见了踪影。

“麒零!”身后神音突然惊呼。突然之间,麒零感觉心脏突然收缩又张开,整个人都不敢呼吸,他突然透彻领悟到了整个事件的前后缘由。那条来路不明的白训。原来白银祭司是故意引诱他前来,就是为了在失败时候再次夺取他这个完美容器的身体!原来白银祭司从来没有放弃过夺回完美容器!而那个白训是他们故意传到客栈的,就是引诱按照计划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吉美已经重伤,如果他即刻离去的话,吉美就凶险了!再他犹豫的那瞬间,吉美已经撑着审判之轮瑶瑶晃晃的站了起来。等到他抬起头,黄金瞳孔赫然出现在吉美的额头上面!

一瞬间万籁俱寂。幽冥一个闪身到了神音边上,拉起她的手,说“走!”

“我不走!”神音担心的看着麒零。挣扎着想要向前拉着麒零。

“哎!”幽冥恨其不争的甩开她的肩膀,一个闪身,不见了。

整个山坡上就只剩下了吉美,麒零,神音三个人。

看着吉美望向他的眼神,冷漠又犹豫,温暖又果决。麒零忽然明白了这个曾经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零度王爵的命运,他既是白银祭司制造出来的最终武器,也是对付白银祭司的最终武器。

现在的吉美,也在和白银祭司的灵魂在体内抗争,白银祭司似乎早就心有成竹,但是他不能离开。吉美毕竟是银尘的王爵,他的温暖,他的执念。

麒零能感受到银尘已经苏醒,他离开客栈,朝着这里飞奔而来。麒零回头看了看处在危险之中的吉美。他害怕银尘过来看到吉美的样子,又会不顾一切牺牲自己。他害怕又是银尘先离开,又留下他……麒零闭了闭眼,他缓缓像吉美走去“对不起了…如果必须这样…这次让我先走吧…”

麒零缓缓将手附在吉美的胸前,不待他吞噬魂力,白银祭司的灵魂就已经自动进入他体内,就像安排好的故事一样。那种熟悉的灵魂被侵蚀的感觉,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但是只要有银尘的回忆,他就能挺住不被完全替代。“呃啊…!”麒零压抑的嘶吼,现在不是白银祭司夺舍他,而是他困住了白银祭司。

“麒零!”神音在一旁大喊!

此时吉美已经回过神来,麒零赶忙向吉美喊道“只要我活着,只要零度王爵还在,白银祭司就有机会。我就是苍生的威胁。吉美,我知道你的使命!”麒零缓缓转动眼珠,双手向前握住吉美的审判之轮,用力的刺向自己得心脏。

 

当银尘跑到山顶的时候,他目呲欲裂的见到了在梦中见到无数遍的场景。

“不!不要!麒零”银尘冲上前去,双膝跪地接住了麒零倒下的身影“别…别…”

“咳咳”麒零从喉咙发出一阵阵咳嗽声,已经抑制不住的血液从肺腔碰触,银尘的脸上也被喷溅上了星星点点斑驳的血迹。“银尘你还是来了啊…”

麒零用力握住银尘的手,想要确认这份期盼已久的温度,见到银尘的那一刻,之前坚强的自己一瞬间就消失了。麒零才感觉到自己还是没有完全的长大,他还是渴望有人能带着他,照顾他,让他肆无忌惮的撒娇“你醒了,但是我想睡觉了,我感觉好痛啊,从来没那么痛过,痛到我不确定这是不是痛……”麒零浑身发抖,连呼出的气都是都带着血色。

银尘抱着麒零,将他整个人都收入怀中,他一只手托着麒零的尾椎,爵印的所在,给他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力,却犹如石沉大海。他骨节分明的手摸上麒零的脸颊。“麒零,你怎么不等我,你做什么傻事。我会保护你的啊。”他泣不成声。

麒零抬起右手覆盖在银尘的手背上“在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我有好多话,想要告诉你…”

“我也好想和你撒娇,看你纵容我的样子,那时候好开心……”

“我想陪着你,我也想…我们一起走下去…买个酒馆…就怕…你不喜欢”

“我…也能,陪你走遍天下…也想能陪你去收集天下灵器…”

“我更希望我是你的唯一……”

麒零感觉到嘴里流淌进咸咸的液体,他眼睛无力的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抖了抖“…温柔的银尘,冷漠的银尘,悲伤的银尘,都是我喜欢的银尘”

啰啰嗦嗦说了许久,麒零已经开始意识涣散,身体也抵不住的抽搐,嘴巴里的血液也溢了出来。

 银尘紧紧箍紧麒零的身躯,低下头将他的嘴唇嘴唇贴着嘴唇。

“我好像看到泱泽了”麒零想要伸手拉住眼前虚影的手,却被银尘紧紧握住。

“我不准!我、不、准!”银尘歇斯底里的叫到。他感受到魂路的共振,这是他重新被赋予七度王爵的力量。“你不能抛下我,我一直没有说,我也是会害怕的啊…是我先动的心。”

神音走上前来,一下跪倒在地,想要触碰麒零,哪知银尘的反应特别大,抱着麒零向后一闪“不要碰他,都滚……都走开……”银尘嘶哑的嗓音拉出长长的颤抖。

 

“带他去黄金湖泊吧……那个地方或许有万一的希望”吉美看着多年未见的使徒,深深叹了一口气……

山边荒凉冷风刺骨,四人的身影凝结成冰。银尘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向吉美,眼神里诉说着一种渴求“王爵,从今往后,我没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了。”他语气坚定,想要在这时候画上对无比沉重绝望的四年的的一个句号“作为您的使徒,我不想拖累你。”银尘道“生生灭灭浮华是非已经与我无关。我只想陪他。希望您可以…原谅我的选择。”

吉美抬手按住银尘的肩膀,道:“作为你的王爵,我没有任何帮过你。你无须自责。”吉美的手闪现出银色的光芒,“从此,你不再是天之使徒。”

银尘双手托抱着麒零,站了起来。双腿已经毫无知觉,机械性的向前走去,眼睛也只剩下空洞和泪水。唯有双手报警麒零的身躯,才是真实。“现在起,我就只是你的了…”

 

深渊回廊尽头-黄金湖泊

黄金湖泊无数翻涌魂力以液体形态聚集的地方,也魂力的实体,是整个大陆上已知之地魂力最浓郁最充足的地方。因为其灵力的极高浓度,所以能被人眼所看见,其中金色魂力闪闪发光,所以被称之为黄金湖泊。没有人知道这里的来源,但是其浓郁的黄金通过呼吸和渗透的方式进入人的身体。慢慢的就会沿着身体的魂力回路流动。湖泊之中灵力流动十分奇妙,浓度过高的地方会直接致人死亡,浓度过低又无法使人的魂路流动恢复伤势。

银尘托着麒零的身体缓缓走入黄金湖泊,神音和赶来的莲泉站在岸边,看着两人的轮廓在黑暗中淹没。莲泉大喊,你放心,我会好好打理你和麒零的家,等你们回来。

 

“我们,要么共死,要么同生。始终是要在一起的,不分你我……”承诺被水淹没,与两人一起沉入黄金湖泊。

 

 

……*终*……

我是小号我怕谁~

【银零】我的王爵叫麒零 13 ‘老阿姨’是谁

蕾娅猜的没有错,从让吉美把黑红色的宝石交给蕾娅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等待这一刻。


容器崩毁对于整个奥汀大陆的所有王爵来说,都是有威胁的,而同样的,也会对他在意的人造成威胁。


不告诉蕾娅容器崩毁的事情,自然是为了不让她的手中拥有这样的把柄,他从不怀疑,蕾娅此人,如若给了她过大的筹码,只会成为她往上爬的垫脚石,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一旦情势不利,眼前的这个女人必定会倒戈,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公理道义,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不过都是她向上爬的绊脚石而已。


蕾娅当然是聪明的,但是麒零也知道,对这种聪明却身怀执念的人,唯一能够操控她的,就是执念本身。


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看了个透,蕾娅也十分疑惑...

蕾娅猜的没有错,从让吉美把黑红色的宝石交给蕾娅的时候,他就已经在等待这一刻。


容器崩毁对于整个奥汀大陆的所有王爵来说,都是有威胁的,而同样的,也会对他在意的人造成威胁。


不告诉蕾娅容器崩毁的事情,自然是为了不让她的手中拥有这样的把柄,他从不怀疑,蕾娅此人,如若给了她过大的筹码,只会成为她往上爬的垫脚石,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一旦情势不利,眼前的这个女人必定会倒戈,什么天下苍生,什么公理道义,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不过都是她向上爬的绊脚石而已。


蕾娅当然是聪明的,但是麒零也知道,对这种聪明却身怀执念的人,唯一能够操控她的,就是执念本身。


知道对方已经把自己看了个透,蕾娅也十分疑惑眼前人为何在短短百年时间之中变得如此深不可测,可是至少现在,在眼前这个依旧如同少年般的人面前,她终究是不敢放肆的。


没有再试探眼前人的底线,蕾娅难得直接的取出了今天吉美转交给她的黑红色宝石,默默的放到了眼前的石桌上。


“我今日来,是想问问零度王爵,这是何意。”


没有去看那黑红色的宝石,麒零淡淡的看着她的眼睛,半晌,忽然微微的笑了起来。


“一度王爵可曾想过……成为站在奥汀大陆最顶端的人,将整个大陆的权势都握在手中——这样的壮举?”


被他这么直白的问出了心中所愿,蕾娅的脸色越发不好看,然而还没等她回应,眼前人却伸手拿起那块宝石,轻轻在手中抛动起来。


“你的愿望很有野心,但是,也很难实现,先不要说这个大陆上有我有吉美王爵,剩下的那几位白银祭司,也不是你能撼动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睨着眼前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蕾娅,眉眼间的笑意就越发的明显。


“只不过……希望不大,不代表没有希望,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达成所愿,那么……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上一局。”


这句话虽然是问话,却显然毫无疑问的意思,其中的直白和果断,让眼前的一度王爵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直接的说出了现在的情势和现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沉默半晌,她才看着眼前的零度王爵,神情终于从一开始的沉郁变得肃然。


“我洗耳恭听。”


淡淡瞟了她一眼,麒零将手里把玩的黑红宝石重新放在了她的面前,一双漆黑的眼睛静静的直视着蕾娅的双眼,近乎蛊惑般,勾起了嘴角。


“放在你面前的东西,就是日后改变这片大陆的契机,我其实并不需要你做些什么,蕾娅王爵,我只希望日后,若是有其他疆域的王爵来到玄沧……你能好好利用你手上的这件东西,让他们为你我效力。”


话罢,他不再言语,掌心上灵力溢出,一个讯息便在这如此近的距离传递到了蕾娅的手上。


一度王爵一怔,随后伸手接了训,在将讯息之中的内容一一感应之后,原本疑惑的表情慢慢染上了惊恐和苍白,半晌,等到那讯息结束,眼前的零度王爵挥手将那讯息散去,好整以暇的看向眼前的一度王爵时,便只剩势在必得的平静。


颤抖地端起了面前的冰杯,此时此刻的蕾娅再没有了初见时的雍容和端庄,她的脸色一片惨白,看向眼前人时,更是隐隐带上了极致的忌惮,然而不得不说,眼前人给她看到的东西,确实是触及了她心中渴望,更何况,如此通天手段,且先不说她能不能抗拒,即便真的能够拒绝,她也是不愿意拒绝的。


最终,一度王爵站起身,向着眼前的零度王爵微微一礼,彻底交出了自己的忠诚。


“蕾娅……愿意追随您的脚步,听从您的驱遣。绝无二心。”


不屑的冷笑了一声,麒零对那句绝无二心实在是不敢苟同,不过既然此人已经做了选择,那么日后,也就由不得她叛离了。


淡淡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麒零看着她起身消失在眼前,整个居舍的灵界再次开启后,才缓缓敛下了眼中的冷芒。


而对面的那只酒杯,也就在此刻,悄然碎成了冰渣,不多时便化成了水渍,消失了踪影。


此时此刻,夜幕已至,满庭院的冰灯将整个院落照耀得一片幽蓝,如梦似幻,麒零看着眼前这副熟悉的景色,心中微动,庭院之中,便开始淅淅索索的下起了漫天大雪。


雪花飘落的那一刻,他伸手接住了一片雪绒,眼中的寂寥和悲痛却格外的明显,让一直躲在门口往外瞧的银尘心里骤然涌起一丝痛来。


从在福泽镇第一次见到麒零的时候,银尘就知道,他的王爵是特殊的,可以让他无条件的相信,无条件的跟随,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而何来,但是他却知道,这些感情都是发自内心,哪怕他现在年纪还小,哪怕可能所有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可是这种打从心底里涌起的情感却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他不喜欢他的王爵和其他人太过亲近,更不喜欢他的王爵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他就是喜欢他,没来由的喜欢,不会退却,也不会终止。


一把推开了卧房的大门,十岁的少年在这漫天大雪之中拿着一件斗篷跑到了麒零身边,三两下把斗篷罩到了麒零身上,仿佛这样就能挡住他家王爵眼底的情绪一般。


被兜头罩了一个结实,麒零想都不用想是谁的杰作,伸手直接把人揽住一起塞进斗篷里后,才敛了眼里的情绪,跟他安安静静的看起雪来。


银尘一直悄悄偷看他的表情,见他的神情明显变好很多后,才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默默的往他怀里窝了窝,才学着他伸手接住了一片雪花。


兴许是怕他冻着,麒零用灵气结成的雪并没有真正的雪那么的冰冷,落在手上只是有些微凉,却不会很快融化,银尘看着掌心里的白雪,犹豫了半晌,才纠纠结结的开口问了出来。


“王爵,刚才那个……‘老阿姨’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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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点想用大婶或者老婆婆,但是好像。。又有点不太对?

不然你们帮忙想一个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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