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丸昴

119.5万浏览    4973参与
ひざ枕して
失蹤人口回歸!老師不想活系列,...

失蹤人口回歸!
老師不想活系列,關8那一班。
這一班也是難搞。


失蹤人口回歸!
老師不想活系列,關8那一班。
這一班也是難搞。


7830

老糖メモ

五蛋TWL maru那句好きにやっちゃって是指着毛毛脸唱的

五蛋TWL maru那句好きにやっちゃって是指着毛毛脸唱的

无创手术

愚钝之人

丸山在酒吧第一次见到涉谷,不大的舞台上站着不大的男人。

他头发胡乱翘起,像是还没睡醒就被人拉到台上表演,但歌唱得毫不含糊,弓着背,红色的线蟒蛇一样缠绕在他手臂和脚腕上。他身后的吉他手个子也不高,和涉谷彼此彼此,在光圈边缘专心拨弄琴弦。吉他手丸山认识,安田章大,美术系翘楚。

说实话,丸山第一眼看见台上的男人,一阵胆战心惊,他挺担心男人因为绞在一起的电线摔倒或触电。这酒吧简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筑下的地下室,不像是正经酒水场所。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大仓半推半就地拖来。酒吧在他家两个街区外,丸山竟然从不知道它的存在。

短短几分钟,一大半时间他都在担忧这建筑有无塌方问题,剩下一小段时间则在祈...

丸山在酒吧第一次见到涉谷,不大的舞台上站着不大的男人。

他头发胡乱翘起,像是还没睡醒就被人拉到台上表演,但歌唱得毫不含糊,弓着背,红色的线蟒蛇一样缠绕在他手臂和脚腕上。他身后的吉他手个子也不高,和涉谷彼此彼此,在光圈边缘专心拨弄琴弦。吉他手丸山认识,安田章大,美术系翘楚。

说实话,丸山第一眼看见台上的男人,一阵胆战心惊,他挺担心男人因为绞在一起的电线摔倒或触电。这酒吧简陋,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筑下的地下室,不像是正经酒水场所。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大仓半推半就地拖来。酒吧在他家两个街区外,丸山竟然从不知道它的存在。

短短几分钟,一大半时间他都在担忧这建筑有无塌方问题,剩下一小段时间则在祈祷表演者不要出现意外。所以他其实没太注意涉谷的歌声。


小个子结束最后一个音节,直接丢了话筒从半人高的木头舞台上跳下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知已经在这个危险场所(各种意义上)上演过多少次。台下观众见了他跟摩西分海似的,乌泱泱一圈人相当默契地分了两拨,小个子便和前面一层听众挨个击掌,转了一圈才到丸山他们身边,眼角颊边都带点红,和大仓碰那一套拳是地下rapper的把戏,末了瞧见丸山,打量几秒问:“这谁?”

这谁赶紧介绍,“敝姓丸山,丸山隆平。”他前二十年没和这样生命力浓厚的人接触过,不会碰拳,想来对方也不会和人老老实实握手,于是右手生生改了路线,尴尬地挠挠鼻梁。大仓看他诚惶诚恐的样子,笑得差点吞了酒杯里的柠檬皮,这时吉他手也走到他们身边,看见丸山时桃仁一样的眼睛睁得大了些,“哎呀,这不是丸山君吗。”

丸山终于伸出手,和安田规矩一握。丸山是宣传部的,大一艺术周办校报,他采访过一次安田,之后两人还有过寥寥几次往来。安田没什么变化,待人接物仍十分温柔,学校展厅里挂着他几幅画,色彩鲜艳的长条画布边贴着安田和水母的合影,湛蓝一片,笑容可亲,和刚刚在台上摇头抖腿弹吉他的乐手判若两人。

真是相当德艺双馨,丸山对安田肃然起敬。


四个人在卡座里聊天,主要是涉谷、大仓在聊,两个人叽叽喳喳,你说一句我顶一嘴,谁都不会在嘴上认输。话题跳跃之大从学校里难以应付的老师到中东地区政治问题。安田偶尔会参与进他们的话题中,或发出一声小小的疑问,这时涉谷和大仓都会停止话语,回答安田后,才会继续争论。关于老师和政治的话题丸山都不了解,他一个文学系,和艺术院隔了半个校区,对涉谷大仓嘴里的“X老师、XX老儿”一概不知,所以他盯着桌子上的冰茶神游,冰块在茶水面上团团簇拥着,以不难察觉的速度缓慢融化。

不知大仓说了什么,叫涉谷止不住地笑,连啤酒杯的拿不稳。长头发主唱索性不拿了,玻璃杯咣当一声敲在木头桌面端沿,刚刚握话筒的双手捂着肚子,边笑边骂。丸山瞧他,想:刚刚涉谷在台上像一团燃烧的火,现在下了台,这团火焰处于熄灭边缘,平易近人许多。他笑着笑着,就把目光扔向丸山,说丸山,你怎么只喝茶?没成年吗?丸山摇头,说成年了,但我不爱喝酒。涉谷说你好奇怪。他没见过不喜欢酒精的成年人。丸山抿嘴微笑,涉谷又说:但是奇怪的人一般都挺有趣,我喜欢有趣的人。

哎!远处传来一声高呼打断两个人没头没尾的对话,丸山吓一跳,接着就看见三四个青年往他们这边走。等人过来后,涉谷情绪高涨地举着啤酒杯,和这些人边碰杯边问好,说你们怎么才来,我早就唱完了。青年之一面露惊讶,说那你再去唱一首吧。涉谷摇头,相当坚定地拒绝。对方说:嘿!涉谷,你就再唱一首吧。涉谷说:不行,我每次只唱一首,这是规矩。

这规矩丸山姑且不明缘由,因为涉谷结束与那群人的交际后,一拍脑门说他还有论文没写,就匆匆忙忙地走了。丸山盯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想原来涉谷这种人也会被论文所困。


三周后他接到大仓的电话,对方刚刚结束学期小测,踩着死线交上论文终于长舒一口气,他在电话里和丸山说酒吧见。丸山那厢在家里看新租的电影,《卡萨布兰卡》,看了十多遍,每次看到结尾,胸口仍一阵绞痛。他多愁善感,大大咧咧的外表下埋着一颗敏感的核,这股子伤春悲秋要是教大仓知道,怕是会被抓住小辫子,每年至少要被念叨三次。所以他本想拒绝,但又好奇那位长头发主唱,权衡得失后当即答应,出门前还特地选了一件新买的大衣。

亚麻色衬他,对此丸山本人心知肚明,他一个京都人,从小他老子教他脚踏实地、老实做人。大学考到了东京,结识一众穿衣风格新潮的同学,四肢和三观都被重新泡一遍,他站不住了,在灯红酒绿中差点迷失自我,还好之后及时止损,不然现在涩谷街头上的时尚弄潮儿也少不了他丸山,他花枝招展得隐忍,内心其实住着一只花孔雀,这也是别人不知道的。

他走在大街上,三月初的夜风厉害,带着冬天的余韵,要把丸山裸露在外的皮肉尽数剐干净。他缩缩脖子,堪堪将下巴放进领口中,嘴里、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勉强为他争取片刻的温暖。这时他意识到自己过去鲜少踏足那样的场所,于是他在冷空气中踽踽踟蹰,走过第一个街口的贩卖机时,他问自己:丸山啊丸山,你为什么要去?此时他离家不远,要是现在回去也用不了多久,外面这么冷,简直是在活受罪,现在回去的话,还能在空调中安稳度过一夜。

十分钟后,丸山看见陈旧的建筑外墙上挂着一个苟延残喘的霓虹灯牌,乱七八糟的字符相当随意地被堆在一块长方形铁皮上,丸山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实在不知道这些拼音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看起来无论是这家店的店长还是表演者,都是不受拘束,游离在社会之外的。

所以为什么不回去?丸山下楼梯的时候自问自答。他可能是害怕小个子主唱会出现意外。他笃定地点头,且上次他没注意涉谷唱歌,他很好奇,那个小个子的歌声会是什么样的。他再次想起三周前涉谷唱歌的场景,无论如何,涉谷在结束表演前都是薛定谔的意外。


涉谷和安田倒作一团,卡座边上放了两把吉他。丸山认出那把电吉他属于安田,那么那把木质雅马哈就是涉谷所有了。他在大仓边上规矩坐下,四肢拘束着,双手把握着膝盖,出了一层细密温热的汗。

四人两琴挤在逼仄的卡座中实在局促,涉谷一个人占了大半空间,他坐姿放肆,一条腿翘着,手掌下藏着脚踝上那颗圆润突起的骨,说话间,手臂使了力,手掌上登时翘起三根筋骨。他清瘦,手掌、腕臂上的皮肤也薄薄一层,紧张地绷着他的骨和肉。

这厢涉谷刚结束豪饮,750毫升的酒杯被他用力磕在桌上,杯口堪堪兜住冰块。丸山又一阵心惊胆战,担心酒杯,担忧桌子,更害怕这间酒吧的天花板也随着涉谷动作坍塌溃落。涉谷发觉丸山在盯自己,朝对方扬扬下巴,问你看什么?丸山红了脸,说话也结结巴巴。大仓这时幸灾乐祸,大笑三声说:我看まる是被すばる君迷住了!安田也跟着笑。丸山恨不得把桌子上的薯条鱿鱼圈之类塞好友嘴里,涉谷又问:你喜欢我唱歌?老实人丸山点头又摇头,一瞬间饱满的苹果肌真跟挂了俩苹果般:其实我还没听过涉谷先生唱歌。

下一秒小个子主唱大声喊:还没听过?丸山你这人真让我来气!

到底哪里来气,丸山不从得知,因为之后涉谷就跟抽了骨一样瘫在卡座里。他来之前没吃饭,在台上唱完歌有些缺氧,和大仓互灌八九杯啤酒时早就烂醉。中途去一趟卫生间,回来后本人坚持自己清醒不少,但他踉踉跄跄走的一路跟画函数图似的,于是大仓就说咱们散了吧。安田丸山自然同意,偏偏那个小个子,眼一瞪眉一皱:散?散什么散?说着还要继续喝。安田不由分说去拽涉谷,他喝了酒,整个人比平常多几厘严厉,但他和涉谷不分伯仲,两个醉鬼纠缠到一块跟一挂面条似的,眼看着就要倒在地上。大仓手急眼快,双手兜在安田腋下,提小鸡一样把安田固定在手臂和身体间,他和丸山说:まる,你家离这近,すばる君就交给你了。不等丸山答应,便架着安田往外走。

都说醉鬼和尸体最难应付。丸山今天体验了其一,扶着涉谷往外走的时候暗自祈求不要让他再体验一遭。门口到外面七八节楼梯,两个人硬是走了十来分钟。他和涉谷素昧平生,没想过自己要这样照顾只见过两次的人。仅仅十分钟,几乎将丸山所有力气消耗殆尽。等到了地面,涉谷经夜风一吹,在丸山怀里打了个哆嗦,这时他已经不发疯了,半闭着眼将全身重量托付给丸山。于是丸山半拖半扶,带涉谷往自己公寓走。

走了两个街区,涉谷轻轻挣扎一下,握过话筒、拿过酒杯的双手把丸山的大衣揪出两道深深的皱褶,一处在丸山腰侧,一处在丸山胸口。丸山怕他当街耍酒疯,赶紧安抚道:等一下,马上就到了。

涉谷闷哼一声,拽着丸山的手多使几分力:不是,丸山…我、我想吐。说罢想攀着丸山直起身子,岂不知酒精的威力强大,之前只有半个脑叶被啤酒泡过,现在连手脚都被泡软了。所以他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艰难地挂在丸山臂膀上,两只脚堪堪挨着地,要是丸山此刻松手,他得直接跪地上。

丸山紧张地张望一圈,瞧见不远处一个垃圾桶,赶紧带着人往那边走。涉谷在不真切的视线中隐约看到两个铁桶,他盯着他们,俨如一尊雕像。丸山不知所以,轻拍涉谷后背想教他舒服些,却听青年说:丸山,你说我这属于可回收还是不可回收?

多么环保的男大学生!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丸山都要给涉谷鼓掌颁奖了。

长头发主唱醉酒的意味愈加严重,人跟灌了水银一样顺着丸山胳膊往下滑。丸山双手捞着涉谷,抬头时看见天上的月亮光圈柔软,好像丸山一伸手,它就碎了。他说:或许是可回收吧。

结果涉谷饶是压着胃里翻江倒海,也不要不明不白地随地呕吐。丸山想他看起来这么离经叛道一人,原来还挺遵纪守法。所以他对涉谷也肃然起敬。一月之内肃然起敬两次,丸山忍不住感叹:活着真好。


钥匙在锁眼里刚转一圈,涉谷就急吼吼往里冲,他憋了一路,凭着本能寻到丸山家厕所,整个人扶着洗手池,呕吐物跟开了闸的河水一样沿他喉咙喷涌出来。吐了七八遭,终于干净了。他还知道顾及自己皮囊,心里多少还醒着,洗脸时就着水把乱七八糟的头发拿皮筋卷两圈,整张脸终于露出来了。他打量一遍自己脸蛋:除了有些浮肿和眼球中的血丝外其他一切都好。于是他放心下来。那厢丸山给涉谷拿毛巾,进了厕所就看见这幅场景。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看见涉谷的脸,恍惚间还以为有个姑娘在他家里。

嚯呦!丸山感叹。

原来涉谷不是狂野那一挂的。他扶着涉谷到床上,其实心猿意马,从小到大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震惊。小个子几乎沾上枕头就睡了,他在丸山一米八的单人床上玉体横陈,睡相倒是实属狂野,两条腿缠丸山空调被两圈,脑袋把丸山家唯二两个枕头都霸占了。丸山站在床边看他一会儿,白色的月光沿着窗楣烙在涉谷脸上,一条泛着光的白线把他在黑暗中分成两份。

不知道涉谷做了什么梦,他嘟哝一声,翻了个身,现在白线将他和丸山隔开了。丸山瞧涉谷眉心微蹙,同时一条不深不浅的沟也显现出来。丸山宛若半醺,想或许涉谷唱歌也是以这幅表情,认真漂亮,又纯洁脆弱。

这时候丸山才后知后觉:今天涉谷在他来之前就唱完了,按照涉谷的规矩,自然也是只唱一首。他怅然若失,于黑暗中站立许久。


第二天凌晨五点过五分,涉谷醒来了。

丸山一夜没睡,他跟着导师搞学术,大一时只一腔热血哪里想到搞学术竟然会要自己的命。他正在写《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分析,脑袋和身体仅凭一口仙气吊着,转头看见披头散发的涉谷在站在自己身后,吓得抱着鼠标从椅子上滑下去,那口仙气都差点儿散了。

涉谷因他滑稽夸张的反应捧腹大笑,他蹲下身来,湿润的双眼望着摔倒在地的丸山,说:你怎么回事啊,丸山。

半小时后,涉谷踏着晨雾出门,他说自己今早要去教学楼练习口琴,是他新找到的好地方,音乐楼顶楼尽头的教室,本来是间废仓库,但他和后勤的老师关系好,老师就把那间教室的钥匙交由他保管了,所以他现在获得了一间新的练习室。他走进之前从包里撕一张纸,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上面,说丸山,你这人真有意思。

丸山站在阳台上目送涉谷,后者在楼下点了一根烟,白色的烟雾氤氲着兜住他黑色的长发,显得他不真切。他走之前特地向丸山招手,厚重的羽绒外套里露出一个脑袋和四根手指尖,于是丸山也同他招手,那么用力,好像全身的力气都倾注在手臂上。涉谷的身影冉冉缩小,最后成为一个黑色的点消失在丸山的视线中。

中午丸山去教室,同门学姐问他:丸山你拳头里攥个什么?

丸山说啥也没攥啊。他张开手,看见那片写着涉谷手机号的横格纸躺在自己掌心间,小小的一团,就像那间破烂酒吧舞台上的涉谷。他把纸团打开,涉谷的字迹龙飞凤舞,最后一个数字丸山瞧不出来是1还是7。

学姐在他身后伸出半个脑袋,看见纸上内容,戏谑说:我们小隆平终于迎来桃花了。

丸山慌张摇头,把皱皱巴巴的纸认真抚平,夹在教材后说:学姐,您就别开我玩笑了。


太阳落山后他把涉谷的号码录在手机里,彼时他仍站在阳台,站在早上目送涉谷的地方。春初的风如温柔刀,他在风刃中点起一只烟,甜腻的滤嘴被他包在嘴里,烟雾在空气中快速消弭。一支烟被他几口吸完,等把烟蒂掐灭时丸山甚至有些晕眩。他鲜少吸烟且不熟稔,尼古丁都不过肺,来不及在口腔里腾云驾雾就被他轻柔地呼出去。曾经大仓揶揄说他生活习惯良好到不像是当代大学生,丸山听罢耸肩,满脸无所谓。他在夕阳最后的微光中愣怔片刻,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留下一瞬烟草味。

他给涉谷发了短信,和他本人一样规矩又老实:你好,我是丸山,这是我的号码。

涉谷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一分钟后便回复他:昨晚谢谢你照顾我,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当作还你一个人情。

我最近作业很多,可能近期都没有时间。那间简陋的酒吧又浮现在丸山脑子里,他至今仍未听过涉谷唱歌,他那么惜命一人,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好奇去那酒吧两次。但也是为了这好奇,他猜想如果涉谷坚持邀请,他还会去第三次、第四次。

行,那你之后一定要找我。

好,一定。

一定,我要上台唱歌了,拜拜!

再见。

此时空气还是冷得教人发抖,但丸山倚靠着有些发锈的栏杆,手掌心比以往还烫。在一片静谧中,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有力跳动的声音。


中间迎来了春假。

丸山一直和涉谷保持手机联系。不打电话,只单一地发短信。

一开始涉谷还问过几次丸山有无时间,丸山因课题焦头烂额,只能拒绝说自己最近真的不得空。涉谷答应,之后再也没问过类似问题。两个人隔着屏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有时深夜涉谷发一张月亮的照片,看起来是刚从酒吧回家;过几天丸山发一张楼下野猫的图像,涉谷立刻回三个打喷嚏的表情。两个二十岁的人在手机上再次找到童真,彼此交流乐此不疲。

春假后,大家拖着假期中过分透支的身体来上课,中午丸山在食堂里吸溜乌冬面,抬头看见大仓行尸走肉似坐在他对面,餐盘里惯例放着一碗酱油拉面和一碗炒饭,他胃口大,二十岁还说自己在长身体。但现在这位用餐速度明显不比平常,吸面吃饭间都带着疲乏。丸山看大仓眼底两道乌青,就猜到对方假期肯定日夜于迪厅夜店等场所潇洒,他与大仓知根知底,熟知作业不会让他为之熬夜。大仓趁丸山揣摩的这段功夫,把丸山碗里两个炸虾都给顺走了,他哑声开口,也是假期快活的铁证:まる,今晚来酒吧不?

丸山大惊失色,说大仓,你要是再这么熬下去,就算不让你爸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会提前谢顶的。他还记着之前看见青年熬夜猝死的新闻,仍心有余悸。

大仓斜他一眼,也心有余悸,他不在乎生死,但要他秃头还不如痛快给他一刀,所以他破天荒地没和丸山顶嘴。之后两人在餐桌上相对无言,大仓狼吞虎咽吃完一餐,抬头一下子就瞧见远处的涉谷和安田,后者乐于折腾自己的头发,上次丸山见他还是一头温顺的黑发,这次就已经染了宝蓝色。涉谷倒和之前一样,明明现在已经天气回暖,还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他也拿了一碗拉面,温吞地把叉烧嚼了,就吃不下了,大仓见状慷慨相助,十分钟后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下午大家都没课,安田提议接着去咖啡馆喝点什么,大仓说好,他还顾忌着自己的头发,点餐时只点一杯中规中矩的柠檬茶。

涉谷在白天里懒洋洋的,要是把涉谷手里的热可可换成话筒或别的什么乐器的话就会精神许多,就好像大力水手必须要吃菠菜罐头才能够救下奥莉沃。丸山为自己异想天开忍俊不禁。涉谷小口啜着饮料,问他:你笑什么?

丸山说:被小涉迷住了,想听小涉唱歌。

这些天的短信交流,教丸山在涉谷面前也油嘴滑舌起来。

涉谷缩在皮沙发里,薄嘴唇把马克杯沿的几滴多余可可抿干净。他五官生得秀气,巴掌大的脸上任指一处都隽秀出尘,眼睛里生来有光,或许还有其他什么,丸山不敢多揣。他那双玻璃珠一样的眼仁剐一眼丸山,懒洋洋地说:那你来。

可是我课题还没结束…

那你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来。

丸山点头,苹果肌往上一推,眼睛弯成两道圆润的弧。咖啡馆里的暖气给的太足,丸山脑门、后背上冒出一片汗,经风一吹,却速即发冷。

他们竟又做一次约定。



之后几个月,丸山一直在为这学期的新课题伤神。别说去酒吧放松,有时一天就连唯一一顿饭都要匆匆敷衍了事。到了七月,他已经生生熬瘦十多斤。早上交了论文,丸山拎着电脑去教室,这是放假前最后一次大清扫,他去得晚,像是教室和走廊这样简单打扫的地点早被同班同学捷足先登,只剩下游泳池可选了。和他同行的同学一路唧唧歪歪,迭声抱怨游泳池哪里是人打扫的地方,末了还要寻求同伴的肯定:丸山你说是不是?走了一半,这同学忽然一捂肚子,说他胃疼;过一会又呲牙咧嘴地说牙疼。丸山说:你难受就先走吧。对方如赦大令般把拖布水桶塞丸山手里,蹦蹦跳跳的样子比没病的丸山还要健康活力。

这下好,丸山心想,他一个人得打扫到放学。

泳池离教学楼遥远,建在山坡上,背靠群山,实在是隐秘。他所有运动只精通长跑,还为他们学院拿过马拉松一等奖,对于游泳他兴致缺缺,学校泳池他统共只去过两次。

爬上山坡,丸山听见重物落水的声音。他加快脚步,淙淙的响声也大了几分。推开铁网门,大理石瓷砖上的一堆衣物和黑色吉他盒首先映入眼帘。他接着向泳池里望去,看见涉谷浮在水面上,整个人白花花一片,只有胸口那片肌肤被晒得通红。他的身体因清癯而颀长,锁骨和肋骨那儿有几处小小的凹,也盛着水。

涉谷看见他,轻巧翻了个身,活泛游到泳池边。他双手撑着瓷砖边缘,大半个身子冒出水面,带出几捧打湿丸山鞋面和裤腿,他抬头仰视丸山:怎么?

丸山说我来打扫。

涉谷嗤笑一声说没劲。

丸山看见跳板边也放着和他同样的拖布和水桶,涉谷也是来打扫的。但他是涉谷,当然不会按部就班,丸山看对方耳朵上一排亮晶晶的银环被头发虚遮,想对方身体里一定有一个偏执叛逆的小人,无时无刻不在和世界叫嚣作对。

于是丸山蹲下,把黏在涉谷额头、耳廓上的一缕缕头发拨开。对方睫毛和鼻尖上都挂着水,五官经水冲洗过一遍,更通透了。他忽然有种想要听涉谷唱歌的冲动,且这股子冲动山雨欲来,丸山无法压抑这份突如其来的任性,他刚张开嘴,半个音节都没发出来,就被池水淹没了——涉谷竟然拽着他脚腕给他拉进泳池中。

丸山有一瞬的失重。水流争先恐后地灌进他的耳朵、鼻腔和喉咙中,恐惧感大于鼻腔黏膜的酸涩感觉,他在清澈的池水里看见破碎的月亮;看见涉谷细长的双腿和白皙的脚背,继而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卷发被打湿后乏力地贴在脸上。他抑制不住地大声喘|息,脸上湿漉漉一片除池子里的水之外还有眼泪和鼻涕。丸山抹把脸,狼狈之余捎带点空洞。

泳池里的水清清凉凉,涉谷穿过清清凉凉抓住丸山的手掌。他手掌和个头一样,都小小的,又很漂亮。拇指上是常年玩琴留下的茧子,丸山想起涉谷之前说他现在开始吹口琴,于是反手去捉涉谷的虎口,果然,那里一小处皮肤刚刚褪了痂,脆弱新长的肉也跟着暴露在外。他的手指修剪得干净整洁,平整的手掌里自然也有很多茧,都是日夜苦练吉他的勋章,丸山琢磨,这些年到底有多少数不清的水泡侵略过涉谷的手。

这时涉谷松开丸山的手,他水性好,从小在大阪乡下的小溪里长大。脚一蹬,整个人也向后漂去,在碰到泳池边缘时,一翻身,便灵活地沉入水底。

这厢丸山上了岸,全身衣物都随着重力挂在他肌肤上,这感觉让丸山陌生且难耐。还好今天阳光明媚,又没到毒辣的地步,丸山在地面上坐着,看涉谷欢快地又游好几圈,小个子好像有无穷无尽的活力,直到日上三竿,才款款上岸。他的全身都被水泡红了,在阳光下不免连打三个喷嚏。

他们在泳池边待了很久,期间涉谷又下水游几圈,他在水里像一条鱼,到了舞台上就像一只飞鸟,怎么都是自由、骄傲的,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把他禁锢住。丸山后背贴着瓷砖,太阳于中午开始刺眼,他抬起手臂以掌心挡着光芒却无济于事,阳光怎么都能顺着指缝烙在脸上,于是他自暴自弃闭上眼,兀自能看见血红中有一个白色的核。

朦胧间丸山好像睡了一觉,血红和白核都消失了。他再度睁开眼,对上涉谷的眼睛,他惺忪地想涉谷黑黢黢的虹膜里或许有无数塞壬,若自己是奥德修斯也会甘愿在他瞳仁上触礁。涉谷已经穿好衣服,瞧见丸山醒了,突兀地问:你想不想听我唱歌?

丸山点头。

涉谷说:行,那你傍晚到音乐楼来。

今天还没唱吗?

没呢!你呢,你今晚不用赶课题了吗?

丸山捂住脸大笑,说:小涉,别开我玩笑呀。


丸山于七点出门,他换了套干燥舒适的衣服,走之前还特地抓了抓头发。这是他第一次来音乐楼,所有的一切在他眼里都很陌生。明天就放假了,教学楼里自然空无一人。他心脏砰砰乱跳,哪里是小鹿,分明有一百个跳蚤,奔着把他胸口撞出一条豁口来!他在四楼楼梯口就听见涉谷的声音,抓着栏杆的手有些发抖,手掌心又覆上一层细密温热的薄汗。他还记着涉谷说的那间在顶层尽头的废教室,此时他离那里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仅隔着一层水泥墙壁,涉谷的歌声却渺茫虚无。

这几步他走得踞凉,涉谷站在窗边,月光如银,聚光灯般慷慨地将全部光芒聚成一束,倾洒在他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银色的膜。丸山恍惚一阵,以为自己于生前死后,涉谷在那一刻俨然为卡戎,要为丸山掌舵,渡他过冥河。


接着他听见涉谷喊他:まる,まる?

涉谷声音清亮亮的,像一把弦,锋利细韧,轻易划开丸山颈项动脉。丸山想到他第一次见到涉谷,想起那条红色电线如小蛇般缠绕在涉谷手臂上。丸山想要回答涉谷,但他一张开嘴,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他泣不成声,只能在黑暗中以掌根抵住眼眶。


Sumaru

[丸昴]万圣节的心愿

渋谷在万圣节那天扮演了一下jk僵尸。

这个糟糕的主意是大仓想出来的——

大仓梳着打结的长头发,一边用最毒的话吐槽那些过度早熟性感的jk,一边建议渋谷把裙子再往上提三公分。

以至于后来渋谷只能穿着堪堪遮住屁股蛋的裙子上街,假装僵尸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露出荧光绿的t裤来。

渋谷开始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见鬼的万圣节狂欢会了……

哦,对,是因为和丸山的赌约,输的人要实现对方的一个愿望。

渋谷本以为憋不住先打电话的人一定是丸山,他连愿望都想好了,让丸山买最新的游戏机就行。

没想到那个见鬼的坏蛋竟然连续二十六天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行,不就是愿望吗,渋谷倒要看看,敢把自己惹毛的蠢狸猫还能提出什么“好”愿望来!

丸...

渋谷在万圣节那天扮演了一下jk僵尸。

这个糟糕的主意是大仓想出来的——

大仓梳着打结的长头发,一边用最毒的话吐槽那些过度早熟性感的jk,一边建议渋谷把裙子再往上提三公分。

以至于后来渋谷只能穿着堪堪遮住屁股蛋的裙子上街,假装僵尸的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就会露出荧光绿的t裤来。

渋谷开始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见鬼的万圣节狂欢会了……

哦,对,是因为和丸山的赌约,输的人要实现对方的一个愿望。

渋谷本以为憋不住先打电话的人一定是丸山,他连愿望都想好了,让丸山买最新的游戏机就行。

没想到那个见鬼的坏蛋竟然连续二十六天没有给自己打电话。行,不就是愿望吗,渋谷倒要看看,敢把自己惹毛的蠢狸猫还能提出什么“好”愿望来!

丸山的愿望竟然是和自己一起过一个节,这倒不过分……最近能过上的介绍只有万圣节了。

二十六天没有见到丸山,渋谷竟然也开始期待这个节日,于是他耐着性子准备万圣节的装扮,终于让自己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渋谷当然明白自己是十足的男性,但是穿着这种可爱的衣服,他总不好过于大大咧咧,再加上本就纤巧的身材和假发妆容的遮盖,他身边竟然逐渐聚集起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

他倒是没怵,就是有些烦躁,再不见到丸山,他打算自己回去了。

啧,这该死的万圣节!

又等了一会,渋谷耗尽了最后一点耐心,他拨开人群往安静的方向走去,打算打车回去。

经过巷口的时候却被大力拉进黑暗里,渋谷心狂跳了起来,却在下一秒钟安定,那香软的气味和宽厚的胸膛除了丸山他想不出有第二人。

[这个愿望实现得太完美了。]丸山笑眯眯地隔着假发蹭渋谷的头[可惜我扮的是地狱老师啊……不然真想和subako来一段甜甜的恋爱。]

[可惜什么,这叫正好!]jk渋谷很大胆,在巷子里对老师上下其手起来。

万圣节的最后,丸山老师制止了想在小巷里出格的女高昴子,把“她”带回家里来了一段如愿以偿的禁忌之爱。


至于为什么道貌岸然的丸山老师一边说[可惜],一边却如愿以偿呢?


当事路人大仓对此有话要说[我不是那种一碗拉面就可以收买的人,除非加芝士和红酒,丸山还是很上道的,芝士买得比较贵……本来我建议渋谷演初老不良的,那个更适合他嘛…]


牙

I AM A ROSE

我其实已经枯萎好多年了,度过了一支玫瑰自然而体面的一生,烂进了土壤。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一直活着,在岩石上跳跃,望某个地方去。其实作为一支玫瑰,有记忆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奇怪的了。但把我的花瓣啃食掉的野猫跟我说,前提是不需要去质疑的,为了发生一些事,另一些异常必须被摆平。那时我在一阵强风里跌落了窗台,落到了外面。我感觉飞了好久,但我没有正确的时间观念,我只能从我记忆的开端起计量,那么这段飞行时长既不可观,也不算微不足道。我掉在了地上,下了一场雨,我变得软趴趴地,遇见了那只叫yui的野猫。她年纪很大了,嗅着嗅着我就开始吃我,我并不害怕,只是好奇自己的味道,就和她聊起天来。哦不你不好吃,我只是有...

我其实已经枯萎好多年了,度过了一支玫瑰自然而体面的一生,烂进了土壤。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一直活着,在岩石上跳跃,望某个地方去。其实作为一支玫瑰,有记忆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奇怪的了。但把我的花瓣啃食掉的野猫跟我说,前提是不需要去质疑的,为了发生一些事,另一些异常必须被摆平。那时我在一阵强风里跌落了窗台,落到了外面。我感觉飞了好久,但我没有正确的时间观念,我只能从我记忆的开端起计量,那么这段飞行时长既不可观,也不算微不足道。我掉在了地上,下了一场雨,我变得软趴趴地,遇见了那只叫yui的野猫。她年纪很大了,嗅着嗅着我就开始吃我,我并不害怕,只是好奇自己的味道,就和她聊起天来。哦不你不好吃,我只是有点无聊,你的气味至少不讨人厌。我还问她摆平是什么意思,她打了个喷嚏,留了靠近花蕊的两瓣没咬走,好让我不那么裸露。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不过还是很感激她。这不是冷不冷的问题,你在思考,我尊重你。我也没有羞耻心。你不需要有,这是别人在看你的时候才会产生的烦恼。那么摆平的意思是?就是视而不见。她摇着尾巴离开我之前,叼着我的花茎,把我竖起来靠在了墙角,我担心那些刺扎伤她的嘴或舌头,她狡黠地喵了一声,不以为意。不过她走了几步还是回头跟我说,当然还是有迎头作战的,少部分人,和绝大多数动物。

这就对了。我觉得把我插进花瓶里的人就是这少部分人。我只跟他相处了五天,他很忙碌,只有一天是在家休息的,起得很早,给我换过两次水。我会掉落不是他的错,我觉得是我想要离开了,枯萎在他家里,被放进垃圾袋去陌生的地方接受处理,我不想这样,我想过浪漫的一生,我想烂在土里,或者被城市里的动物吃掉,我想要漂流一会儿,作为葬礼。我很爱他,这种爱没什么来由,让我不想他见到我的衰老和凋零。我的死亡早就完成了,所以他不需要爱我。可他还是耐心地照料我。一天中会有几次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如果那个时候他在摆弄乐器,或是唱机上放着音乐,他就会看我久一点。有些深意我读不懂,我只是一支玫瑰,这很正常。但我却坚持一片空白的寂静清晨里他出门前匆匆望向我的那一眼,迟疑地绞杀了我。那天我决定彻底地去死,没等到他回来,黄昏的时候我就落了下去。他怀恋我,这已经超过了我的职责,自然我的愿望一日日长大,感到满足。可我要守住自己的孤独,我应当是他的意外和快乐,一个小小的麻烦,但不能是习惯。因为我早就死了嘛。

该死的是我有了记忆,yui说我该叫她太太太太太奶奶,我的记忆短到只是她人生长度的一瞬。你会给他留下一些遗憾和愧疚,幸运的话他会为你悲伤一会儿。为什么那是幸运?我不希望他记得我。哦不你想要的。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被他记住,为了无法被取代。被什么取代?一支新的玫瑰。

我的记忆并非开始于花园或土壤,而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手里。他的指肚碰了碰我将将绽开的花瓣,像碰触什么人的脸颊那样,然后用三根手指捏着花茎把我拿出了花束,像捏着某个玩偶的腰那样。他说就要一朵,我就被左右环绕包裹了起来。我在一辆车里独自呆了一会儿,其余时候他都是把我抓在手里的,我知道我一定是一份挺重要的礼物,不由地也有些骄傲。我足够漂亮,足够新鲜,我将被用来传达爱意。

爱?yui吃了一惊。你知道爱?我没法儿点头,但我确实知道。

他把我放在一间灯光明亮的房间里的桌子上,换了几个角度审视,最后斜斜地摆在了不算正中的位置,就离开了。那不是我最后一次见他,后来我在窗台上看着他亲吻把我插进花瓶的人。他的拥抱很温柔,我就想起了在房间里独自漫长的等待。那等待让我不得不爱上了最终拾起我的人。我无法辨别他的表情,但我看见我在他眼眸里的镜像,比我想象中的自己要美好。他可能是生气了,说了些不明不白的话,夹着喜悦和烦恼,意外之中冒出了不少脏话。

那是相当可爱的人啊。yui舔着左后腿上的毛附和我。我真羡慕猫可以那样自如地使用语气和动作来表达态度。我看上去就很傻,僵僵地有如一具尸体。你就是尸体啊。yui说,但你可以在风里跳舞,这可不简单。猫真神奇。

他把我带回了家,从包裹中解放,插进了小小的玻璃水杯里。一路上他都把我放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握在身侧而不是胸前。夜深的时候他来关窗,终于吻了吻我。然后打了个喷嚏。

yui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没有评论什么。

等我找到她安眠的那块石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么坚信着,我就停下。


11260922

小8幼儿园 之 万圣节后篇

依旧主丸昴,有门把一起玩~


梦想

万圣节后一天,刚好讲到将来想要成为的人

丸山小朋友:我想成为吸血鬼

横山老师:为什么呢?

丸山小朋友:这样可以天天喝奶茶!

大家:?

今天也是没法跟上丸山小朋友思路的一天。


香味

有一天丸山小朋友偷偷用了妈妈的橙花香水,一整天都揪着自己的衣服闻闻闻

渋谷小朋友看得好奇,趁丸山小朋友不注意抱住了他

丸山小朋友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渋谷小朋友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突然投怀送抱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丸山小朋友反客为主,转身把渋谷小盆友抱紧到自己怀中

渋谷小朋友闻不太到味道,使劲儿往丸山小朋友脖子钻

丸山小朋友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碰到自己...

依旧主丸昴,有门把一起玩~


梦想

万圣节后一天,刚好讲到将来想要成为的人

丸山小朋友:我想成为吸血鬼

横山老师:为什么呢?

丸山小朋友:这样可以天天喝奶茶!

大家:?

今天也是没法跟上丸山小朋友思路的一天。


香味

有一天丸山小朋友偷偷用了妈妈的橙花香水,一整天都揪着自己的衣服闻闻闻

渋谷小朋友看得好奇,趁丸山小朋友不注意抱住了他

丸山小朋友并不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渋谷小朋友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突然投怀送抱

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丸山小朋友反客为主,转身把渋谷小盆友抱紧到自己怀中

渋谷小朋友闻不太到味道,使劲儿往丸山小朋友脖子钻

丸山小朋友感觉有个软软的东西碰到自己了,是渋谷小朋友的鼻尖

渋谷小朋友:“Maru你好甜哦”

 

大仓小朋友路过闻到了丸山小朋友的味道,突然想吃橘子了,嗝

 

安田小朋友听说后,立志要收集一百瓶香水,并在若干年后实现了梦想(?)



放学

丸山小朋友:妈妈我要跟小渋一起回家

妈妈:不行哦渋谷小朋友要回他自己家

丸山小朋友:可是横山老师和村上老师都一起回家

妈妈:?

横山老师:?

大仓小朋友:诶?横山老师家有好吃的吗,村上老师每天都去的

锦户小朋友:横山老师可以做炸鸡吗!

安田小朋友:那我们可以都去横山老师家吗?我想和大家一起吃饭饭!

渋谷小朋友:yasu你是不是傻,我们现在在上幼儿园,所以每天都一起吃午饭饭的呀!


晚上

回家后 

“妈妈,我想给渋谷打电话”丸山小朋友举着自己的小手机跟妈妈这样讲。

“可以哦 你按下号码就可以拨打出去了”

丸山小朋友快哭了:“我没有他的号码呀(To.T)”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接起来发现是渋谷小朋友!

“我在老师的点名簿里记下的你的电话哦”渋谷小朋友甜甜的嗓音这样说。


sakana17
是由戴着红色耳返的软乎乎的ws...

是由戴着红色耳返的软乎乎的wslp开启的美好周末

是由戴着红色耳返的软乎乎的wslp开启的美好周末

MaruSuba

今天有空看了一下昨晚的笨笨!

丸山隆平你也是很好笑了!录节目隔空叫人家加油!自己却装病不去赴饭局。

真是别扭京都boy。

但是很甜XDDD

今天有空看了一下昨晚的笨笨!

丸山隆平你也是很好笑了!录节目隔空叫人家加油!自己却装病不去赴饭局。

真是别扭京都boy。

但是很甜XDDD

11260922

小8幼儿园 之 万圣节篇

哈喽大家好久不见(不要脸🥵


这是一个主丸昴的幼稚园小段子合集联文(?

门把全出场的卖萌风(x

间歇性抽风更新(?

今天只有预告小段子,如果不介意的话⬇️


【万圣节】


“Yoko我俩都扮吸血鬼吧!”村上校长眉飞色舞地和横山老师说道

“好……好呀,但…为什么?”横山老师脸有一点点红。

“你可以只戴假牙,我可以只涂白脸,我们就能省一套吸血鬼装扮的钱了!”

横山老师脸不红了。


锦户小朋友的妈妈给锦户小朋友买了幽灵套装

锦户小朋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吓哭了


横山老师问穿着很平常衣服的大仓小朋友,

“Okura今天扮什么呢,老师没有看出来”

大仓小朋友说:“横山老师我扮好吃鬼哦”

横山老师:???...

哈喽大家好久不见(不要脸🥵


这是一个主丸昴的幼稚园小段子合集联文(?

门把全出场的卖萌风(x

间歇性抽风更新(?

今天只有预告小段子,如果不介意的话⬇️


【万圣节】


“Yoko我俩都扮吸血鬼吧!”村上校长眉飞色舞地和横山老师说道

“好……好呀,但…为什么?”横山老师脸有一点点红。

“你可以只戴假牙,我可以只涂白脸,我们就能省一套吸血鬼装扮的钱了!”

横山老师脸不红了。


锦户小朋友的妈妈给锦户小朋友买了幽灵套装

锦户小朋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吓哭了


横山老师问穿着很平常衣服的大仓小朋友,

“Okura今天扮什么呢,老师没有看出来”

大仓小朋友说:“横山老师我扮好吃鬼哦”

横山老师:???


安田小朋友今天喷染了发尾,戴上了耳夹,天使形态隐藏,看起来还超凶!

横山老师:“Yasu今天是万圣节不是wanima cos节哟”


小8班的小朋友们纷纷举着南瓜色的小碟子围在横山老师身边

叽叽喳喳的说着不给糖就捣蛋

渋谷小朋友没有挤到中间去

丸山小朋友陪着他站在最外围


丸山小朋友亲了一下渋谷小朋友的脸:“我选择捣蛋!”

(´.♡ `)


在下横山しぎ

【丸昴】不给糖就捣蛋

主角:丸山隆平 涉谷昴

设定:万圣夜 普通会社员 ooc

作者屁话time:诶,我连更欸(虽然不同cp),不表扬我一下吗、      本篇小甜饼啦。是车,原定就是车,所以走外链。自己写的时候心情还不错,没前几个那么沉重。所以个人觉得是小甜饼,希望某个时空里这样的日常会存在。那么祝食用愉快,望此文也能让你觉得有些安慰。 求评论和红心❤️

——————————

文章链接:【丸昴】不给糖就捣蛋

BGM:http://music.163.com/song/477331677/?userid=364829774...

主角:丸山隆平 涉谷昴

设定:万圣夜 普通会社员 ooc

作者屁话time:诶,我连更欸(虽然不同cp),不表扬我一下吗、      本篇小甜饼啦。是车,原定就是车,所以走外链。自己写的时候心情还不错,没前几个那么沉重。所以个人觉得是小甜饼,希望某个时空里这样的日常会存在。那么祝食用愉快,望此文也能让你觉得有些安慰。 求评论和红心❤️

——————————

文章链接:【丸昴】不给糖就捣蛋

BGM:http://music.163.com/song/477331677/?userid=364829774《i still remember those gold days with you》

MaruSuba

“Subaru君和Yasu感觉都是很理所当然的…”

这一段在和Staff聊演唱和握麦的话题,说到自己今年才第一次知道要怎么做,终于迈出了新的一步,很顺口的提到了Subaru。

去年Making提到Subaru,Maru还在那个“Subaru不在身边了”后遗症里,今年是走出来了,而且感觉他更加确定自己想要努力的方向。

希望Maru的唱功更上一层楼!Subaru请一定好好夸夸他。

“Subaru君和Yasu感觉都是很理所当然的…”

这一段在和Staff聊演唱和握麦的话题,说到自己今年才第一次知道要怎么做,终于迈出了新的一步,很顺口的提到了Subaru。

去年Making提到Subaru,Maru还在那个“Subaru不在身边了”后遗症里,今年是走出来了,而且感觉他更加确定自己想要努力的方向。

希望Maru的唱功更上一层楼!Subaru请一定好好夸夸他。

教徒秋家的猫

【梦改文】水晶的色彩~红篇②

注意事项:

1.本文为作者睡觉做梦做出来的二次同人作品,白篇是做梦梦到的部分,后面是延展部分,这是作者到美国后做的第一个有完整剧情的梦!

2.请理解二大禁含义。

3.近未来AU设定,中篇,未完结。第三人视角,避雷注意。

4.系列文,全系列cp:横雏、丸昴、庆成。

本篇包括cp:丸昴(丸山隆平X涉谷昴)横雏(横山X村上)

==============================


决定前往剧院后,丸子去给昴君打电话,而我则留在房间里继续向两人问话。


电话持续了很久,丸子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两个人似乎在吵架,又不像在吵架。


“那人没问题吧…”说着方言的青年...

注意事项:

1.本文为作者睡觉做梦做出来的二次同人作品,白篇是做梦梦到的部分,后面是延展部分,这是作者到美国后做的第一个有完整剧情的梦!

2.请理解二大禁含义。

3.近未来AU设定,中篇,未完结。第三人视角,避雷注意。

4.系列文,全系列cp:横雏、丸昴、庆成。

本篇包括cp:丸昴(丸山隆平X涉谷昴)横雏(横山X村上)

==============================


决定前往剧院后,丸子去给昴君打电话,而我则留在房间里继续向两人问话。


电话持续了很久,丸子的声音时不时地传到我的耳朵里,两个人似乎在吵架,又不像在吵架。


“那人没问题吧…”说着方言的青年问道。


“大概是情侣吵架吧…”我这样说着,踢了踢他让他乖乖呆在原地别动。


这通电话持续了很长时间,回来时的丸子看起来格外疲倦,眼眶红红的,不敢多问,我只能试探着问他今天回不回乐器店。


“……”沉默着摇了摇头,他蹲到房间外面的走廊上。


“怎么了?”我问道。


“昴君…要离开…”


“诶?离开?为什么突然离开?”


“说是有必须要弄明白的事情…”


“什么事情?”


“他没有告诉我…”


“那什么时候回来?”


“…事情解决后。”


“什么时候走的?”


“不知道…”


“那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


“你不去找他?”


“找不到的…”


“怎么可能!”


说着我就调出刚才拨过来的号码,准备查询号码的拨出地。


……


无法连接……


怎么可能?


啊……


我大概被昴君动了手脚了。


“对不起…”我说道。


“算了…”丸子起身,向隔壁走去。“他大概有自己的理由,他嘱咐我们先找人,我们就先把手头的事情办完吧。”说完就把自己关到了卧室里。


我叹了口气,也只好回到两个人所在的书房,一边看着两个人一边搜索这个失踪人口的信息。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就出发前往剧场。因为丸子说不要用地下网络,所以我们折腾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剧场。


但是这里看起来的确是格外落魄,装修风格还保持着世纪初的风格,门口的阶梯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认真地清扫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休息,大门紧闭着,我们拉了拉又推了推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丸子说着带我往后门走去。


剧场的背后靠着一条老旧的公路,公路贴着白原湖,似乎没有在使用的样子。剧院的后墙上被慢慢的涂满了各式各样的涂鸦,还有大量乱七八糟的贴纸和纸张,墙上的画淫秽不堪。


带我打开一扇几乎被贴纸掩盖的门,我们来到了这家剧场的内部。准确说,是办公区的内部。


“居然还能找到这样的入口。”我不禁感叹道。


“嘿嘿,我以前经常过来玩~”丸子的情绪似乎比昨晚好了一些,我也安心了一些,笑了起来。


走进狭窄的办公室区,丸子仍然非常熟悉的在网格状的空间中穿梭着。


办公室区域也很安静,似乎真的没有人在剧院里一样。


丸子凭记忆带我来到他本来的办公室,但是这里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我找了找它的营业时间,现在的确是营业中。


我们便继续试着一个接一个的办公室找人。几乎找遍了整个办公区,别说是特定地某个人,我们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啊!”远处的一间办公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声。


我和丸子对视一下,赶快向那个办公室跑去。


打开门陈旧的墨水味充斥了我的感觉神经,一片混乱中,我看到了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一堆宣纸中。


“你还好吗?”丸子轻声问道。


发现了我们的存在,男人似乎也不惊讶,只是慢慢站起来扭了扭脚踝,哈哈地笑起来。


“没事没事,我被宣纸绊倒了。”说着他将地面上的宣纸揉成一团一脚踢到旁边,然后继续坐下来,拿着毛笔开始画什么。


“那个……我们想打听一个人。”丸子探身进入房间,随便招呼我进到房间里。


房间被大量纸张布满,这样使用纸张这种奢侈品的人在这个时代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自从世界环保厅发布纸张禁令以来,纸张的价格甚至高过了很多药物。


“嗯……你们说,我听着呢。”他向我们笑了笑,然后继续低头进行他的作业。


“ShigeakiKato,他原来在这里工作。”丸子这样说道,那个人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猛地抬起头。


“有什么事情吗?”他似乎在极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啊!”丸子摆了摆手,突然开始用日语说起话。“没有没有,我叫丸山,很早就认识他了,之前也经常过来的。但是最近联系不到他,去家里也没有找到他,只好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有什么线索。”


那个人露出了疑惑地表情打量了一下丸子,严肃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他哈哈笑着站起来,拍了拍丸子的肩膀,完全笑的停不下来一样,然后也操起日语说道:“啊!丸酱啊!我记得你,你之前经常过来的,我们还一起喝过酒呢。”然后他笑着转过头看向我,“这位是?”


丸子用手挡了挡我,说道:“这是现在在我那边工作的伙计。他叫Tiry,叫他Ti就行。”


“嗯嗯,你们等等。Shige的信息是吗?”他似乎没有在意这种不自然,对我们突然放松了警惕,从而转身走向一堆乱纸中。


在大量宣纸中扒拉了半天,他清理出了一块空间,然后示意我们过去。我这才发现,那一大堆的宣纸并不是一大堆,而是一大片,这个房间里堆着的宣纸只是一张巨大的宣纸,看似混乱墨迹里写着大量的名字。


在他清理出来的纸上写着四个汉字“加藤成亮”,这个名字下面布满了看不懂的小字,我快速地眨眼拍下了这块信息的内容。


“这个人?”他问道。


丸子过去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


“他现在去中心工作了。”那个人说道。


“中心?”


“PIA中心,你们知道的吧,在首府的那个。”


他看起来不愿意谈这个话题,情绪变得有点不稳定,我赶快转变话题。


“这是个作品吗?真壮观啊。”我夸奖道。


“哈哈”他笑了起来,说的:“对啊,布景师的工作就是制作壮观的图像。”他站起身,一把抓住宣纸的一个角,问道:“你们想看看吗?新布景的披露。”


说罢他带着我们走到房间的尽头,然后按了一下墙边的按钮,整面墙突然向上移动,一个巨大的剧场舞台展现在我们面前。


将宣纸的几个角落固定在几个铁杆上后,他又转到墙后操作了一下,只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宣纸被铁杆拉到了空中。


巨大的宣纸抱住整个舞台,宣纸上的图画显现出来,天上是大量的海鸟与热气球,下面充斥着高架桥和古老的车辆,落在地上的宣纸如同破碎的地面,这个场景我莫名的觉得务必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看到过。


这些画作全是由人的名字和小字组成,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个作品花费了多长时间。


“这个布景的名字叫做《色彩》,哈哈,你们懂吗?虽然是黑白的但是它却叫色彩。”他对我们笑了笑。


“那个,我有个问题。”丸子问道。“有关shige去中心的原因…”


“有个男人。”快速地打断了我们的问话。“中心的剧场经理。”


“剧场经理…”我似乎在哪里…有过相关的记忆。


“我们怎么样找到那个剧场经理?”丸子继续问道,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事情的影响,我觉得丸子有些焦虑。


而丸子的追问也似乎让那个男人有些焦虑起来,他转身拆卸起布景,我刚准备多问些什么,他指了指剧院座位的底端说道:“那里可以出去,是正门。”


说完,就走幕布后准备去撤回布景,不再搭理我们。


“等等…有关那个男人的消息…”丸子追上去,还想追问。


“别再提那两个人了!”猛地掀开幕布,男人向我们大吼一声。


然后,他的情绪低落下来。


“你们快走吧…如果可以在PIA中心见到他,告诉他…”男人低声说道。


“算了……”


留下一句话,他关上了后台的大门。


随着后台大门撞击地面的轰隆声,我和丸子呆立着,半晌,我们才反应过来,从他指给我们的入口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听说是被昴君嘱咐了不要用地下网络,丸子乖乖地租了一辆节能车。


路上的景色不断变化着,砖红色与青灰色的房子在我们身边不断向后挪动着,远远经过shige的房子时,我不禁想起了刚才的男人口中的那个剧院经理。


也许是背叛,甚至有可能是出轨?


失踪的原因是出轨后私奔了?


房间的布局来看有两个人居住也不奇怪…


不不不…这种猜想也太糟糕了…


我一边胡乱想着一边看了看助手席上的丸子,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也许是在想昴君的事情。


“昴君…”我开口时,他吓了一跳,看来的确是在想昴君的事情。“和丸子在一起多久了?”


“…20年”他小声回答到。


“二十年?”我无比惊讶地提高了音量,作为一个无比老的机型,二十年前对我而言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时代。


“你们居然交往那么久了…”


“交往?”他惊讶地看着我。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你们没有在交往?”


他摇了摇头。


“但是…看起来完全就是在交往…”反而是真的在交往的横山和村上看起来不像在交往。


“但是…喜欢是喜欢哦…”他继续说道。


这下我完全混乱了。


“那…昴君…”我试探着问道。


“大概也是喜欢的…”


如果两情相悦为什么不交往呢?


这个问题我没有问出口,感觉自己不应该再深入这个问题了。


他也突然岔开了话题,似乎发现什么一样,指着远处对我说:“看!年糕塔。”


远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三脚高塔,白色的三只脚支撑着一块巨大的白色长方体,远远看去就像是被三只筷子支撑着的一块巨大年糕。


“年糕塔原本是一个消息塔,那个年糕一样的东西好像是顶部接收器来着。”丸子告诉我。


“嗯,现在年糕塔已经变成了警署站了。听说是因为PIA计划案签署后发生了暴动,为了管理地区舆论和平定治安。”


说完我看了他一眼,意识到自己可能抢了他的戏。不过,昨天晚上我的确在shige的书房里找到了很多和地区有关的信息。


十年前,也就是丸子还在这附近住的时候,白原市最有名的建筑就是年糕塔和新约剧院。


其中的新约剧院就是现在的新约PIA剧场,也就是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虽然现在破败成这个样子,十年前的这里可以说是新约市乃至整个大洲东北部的文化艺术中心。


而现在,它明明是PIA的发祥地,但是却并不在体系内,听说当年是有代表人拒绝了将剧场纳入体系。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样,新约剧场现在异常颓败,原本就是以文化与剧场为中心建立的区域,自然地白原区也就成了现在这个颓败的样子。


“会不会和这个有关呢?”我喃喃自语道。“shige的失踪…”



甜奶酪卫星
给蛋蛋同学的万圣节丸昴头像。

给蛋蛋同学的万圣节丸昴头像。

给蛋蛋同学的万圣节丸昴头像。

墨秋-

【丸昴】最高の離婚(中)

*差不多还有个尾声收尾

*开篇回忆杀

*我本来就是想搞个无脑小甜饼而已,怎么成了这样呢(叹气


自己也得做些什么了。少年戳着米饭想。


彼时丸山正在坐在他的对面,一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鸡蛋羹,另一手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在看不知道哪个部门的季度报告。最近月末和季末赶到一起,丸山总是忙得马不停蹄,总感觉这家伙已经三天没有躺下来睡觉了。


涉谷眨着眼睛,对这一幕似乎有点出神。丸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抬起眼朝他笑了一下:“不喜欢今天的菜吗?”


“……没、没有。”涉谷唰地一下收回目光,却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确实有点话想问,但是今天丸山这么忙,...

*差不多还有个尾声收尾

*开篇回忆杀

*我本来就是想搞个无脑小甜饼而已,怎么成了这样呢(叹气




自己也得做些什么了。少年戳着米饭想。

 

彼时丸山正在坐在他的对面,一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鸡蛋羹,另一手在平板上划来划去,在看不知道哪个部门的季度报告。最近月末和季末赶到一起,丸山总是忙得马不停蹄,总感觉这家伙已经三天没有躺下来睡觉了。

 

涉谷眨着眼睛,对这一幕似乎有点出神。丸山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抬起眼朝他笑了一下:“不喜欢今天的菜吗?”

 

“……没、没有。”涉谷唰地一下收回目光,却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他确实有点话想问,但是今天丸山这么忙,看起来不怎么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

 

但就是这么忙的时候,丸山依旧回家做了饭。

 

“小涉是有什么话想说吗?”丸山最后发出一条消息,关掉了电子产品,又给自己盛了一大勺鸡蛋羹。

 

被看穿的涉谷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问道:“マル你啊……一直是在兼顾的吧?就是工作和写作的事情。”

 

“是这样哦。”

 

“不会觉得很辛苦吗?”

 

“嗯……老实说,会。”丸山抓抓头发,“刚刚考上大学的时候想去文学系,老爸说什么也不同意,要学商科帮着打理家里的生意。毕竟你看我是丸山家独子……”

 

说到这里他又急急地补充:“不过小涉和我不一样,我不跟着家里只靠写作为生的话大概是养不活自己的。”

 

——这话丸山老师说的是谦虚了。涉谷也会去书店,在畅销区看到过,丸山的新书挂在TOP7的位置,怎么想也不算差。

 

“再后来……我大学期间还是辅修了文学系的课程,然后像笨蛋一样到处投稿。真的被拒绝过很多次——结果还因为太过沮丧连小组论文都忘了,把教授气坏了。”

 

回忆到这里丸山笑起来,感到不好意思似的,脸慢慢变红了。

 

“在快要毕业的时候也考虑过很久到底要选择哪一条道路,但是看到父母辛苦的样子也没办法拒绝家里的事情……”

 

啊对,这是个温柔过头的家伙来着。涉谷想。

 

“所以勉勉强强两方面工作都在进行。”丸山说,“到现在习惯了也就不会觉得辛苦到无法承受的地步了而且——”

 

“如果没有坚持下来的话,就不会遇见小涉了嘛。”

 

涉谷昴咣叽被一记直球正中门面,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于是他只好慌不择路地在丸山含着笑意的眼神里找到另一个话题:“最近、最近在写什么书啊?”

 

他本来以为作家人格的丸山隆平讲起作品能滔滔不绝,结果对方还是笑着看他,说:“是秘密哦。”

 

可是直到两年后的现在,涉谷依旧没有看见这本书的影子。丸山似乎愈发地忙了,月刊杂志上的专栏也渐渐不再更新了。仅有的剩余时间全被他堆在了家里,或者直白一些,堆在了涉谷身上。

 

对此他也不是没有提出过反对意见,毕竟他也是这么大个人了,四肢健全,无论如何也不会饿死。丸山表面点头好好好,要不了几天一切如常,固执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涉谷拿丸山没办法,却也一一把他的辛苦记在心里了,连同那本尚未完成的书稿一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在酒醉后的头痛里想起了这些事。他记得那时候自己还年轻,想拿音乐当事业却四处碰壁——不说从来没有支持过自己的家人了,作出的乐曲拿去投稿也没有制作人和公司肯接纳。

 

“这不是现在流行的风格啊。”

 

被拒绝的理由有这么千篇一律,听多了涉谷也懒得生出多余的感想。他不是个会在意世人目光的人,可是唱片公司在意,毕竟世人的目光四舍五入约等于世人的钱包。

 

唱歌时伴奏的乐队也有人离开了。鼓手要结婚了;吉他手一号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吉他手二号签到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唱片公司。大家都在向前走了,新的人生和新的阶段,只留下一个涉谷昴,等在原地固执地守着一个梦。

 

一守就是好几年。

 

后来终于有一天涉谷站到台上之后,身后空无一人。他揉揉鼻子,拎起话筒,一屁股坐到舞台边上。

 

“正好,我写了首新歌。”他笑着说,“不用担心要花时间彩排了。”

 

这些回忆不太愉快,涉谷陷在软乎乎的被子里翻了个身,头痛带来的不适感让他有点睁不开眼,再也睡不着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涉谷烦躁地撇撇嘴,揉着酸涩的眼睛和太久没有进食而隐隐作痛的胃,朝浴室摸去。

 

“哎、小涉这么早就醒了?”丸山听到动静,从书房探出头,“想吃点什么吗?”

 

涉谷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眼皮眼看着又快阖上了,下楼梯时险些一头滚了下去。

 

“呜哇——你没事吧?”丸山吓了一跳,赶快走过来,“所以说不要喝那么多酒啊,明明知道会不舒服的吧……”

 

涉谷晃晃头,试着清醒一些,继续往楼下走。

 

“小涉你慢一点,”对方唠唠叨叨地赶上来,拉住他的手臂。结果没想到涉谷整个人毫无防备地软绵绵,被丸山这么一拽一头栽了回去,鼻尖直撞上丸山的胸口。

 

涉谷&丸山:“…………”

 

两个人面面相觑,丸山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想拉开点距离,却忘了两个人这会儿正在楼梯上,被台阶一绊,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涉谷:“…………”

 

好在他及时抓住扶手保持了平衡,避免了对自己的同居者造成什么二次伤害。

 

“嘶——对不起对不起!”丸山慌慌张张地撑着楼梯站起来,吸着凉气问,“你没事吧?”

 

“……怎么看都是你比较有事吧大叔。”涉谷连着经历了两场惊吓,这会儿也足够清醒了,“没有扭到腰吧?”

 

“没、没事……”丸山显然还有几分心有余悸,涉谷继续往下走的时候听见他在身后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噼里啪啦的传来几声关节的悲鸣。

 

他回头望着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同居人,眼睛里装着点调侃的笑意。

 

“一把年纪了还笨手笨脚可不行哦,マルさん。”

 

“啊……抱歉。”对方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了,眼神有点可怜巴巴。涉谷看不下去,回身走到丸山边上,拍拍他的肩膀。

 

“マル你啊,怎么老是在说对不起呢。刚刚的事情不是你的错,其实你也知道吧?硬要说的话该道歉的还是我,”涉谷顿了一下,“为什么你——”

 

他没能说完,因为丸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是涉谷今天早上第三次被对方吓到,愣愣地仰头看着他。只是没有几秒丸山眼里翻涌的情绪就偃旗息鼓,掩回以往温柔的深棕色里面去了。丸山轻轻松开自己的手指,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嘶哑:“你下楼不是准备洗澡吗?我去放水。之后记得来餐厅吃点东西。”

 

丸山撇下这句话,飞快地逃走了,背影怎么看都有点狼狈。

 

其实涉谷也不是没注意过丸山有点小心翼翼的态度,在他刚刚搬进来的时候尤盛。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情感似乎被冲淡了,丸山对他更像是兄长在照顾年幼了不少的弟弟,带着长辈对小辈的包容,唠唠叨叨的,让涉谷想起远在老家的父母。

 

但就在刚刚的一瞬间,那种小心谨慎的距离感又回来了。涉谷低下头,突然也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下定的决心是对的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他见过太多次丸山黑着眼圈连轴转,从家里忙到公司,连公司忙到家里。除了丸山不再对着稿纸伏案写作,一切如常。涉谷又想起那次谈话中丸山说起写作时候的笑容,觉得自己有一点要被负罪感压垮了。

 

天知道他涉谷昴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执行力十足,任性得像风。十几岁离家出走独自谋生的时候没怕过,四面楚歌连房租都快交不上的时候没怕过,乐队成员一个个离开徒留他一个人站上空荡荡舞台的时候也没怕过,好像天生就不知道这字儿有几个弯弯绕。

 

但是到了丸山隆平面前,他立刻就成了言语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丸山有点敏感和固执的性格他比谁都清楚,所以碰到跟他有关的事情,涉谷担心得比谁都多。只是——

 

一边对自己带来的麻烦感到愧疚,一边又贪恋着对方的温柔的自己。

 

最低。

 

涉谷在心里下了个定论,按按自己酸痛的眉心。

 

两个人气氛微妙地僵持了好几天,相互躲着彼此。涉谷的假期就快结束,接下来要准备几场巡演,有相当一段时间不太可能在家里待着。他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丸山不在,涉谷一个人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慢吞吞关上门出去了。钥匙被攥在手里,把掌心压出了红色的痕迹。

 

 

 

于是这天,丸山拎着食材回家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满室寂静。

 

“我回来了——诶,小涉?”

 

没有回答。

 

心脏重重地砸下来,丸山只觉得指尖发凉:“小涉?”

 

时隔两年,他才发现涉谷在这里留下的痕迹有多稀薄。涉谷台下的衣服不怎么多,刚刚足够换洗,大部分还都被他丢在录音室的柜子里;洗漱柜里他惯用的电动牙刷不见了;房间里整齐到一片空白,简直不像有别人在这里住过。

 

丸山站在涉谷的卧室门口,茫然地喘了口气,想:我果然还是留不住。

 

只是他从未想过涉谷会不告而别。

 

对了。丸山这才后知后觉地去掏手机,挪动几乎没有知觉的手指拨打对方的电话。忙音在一片寂静里响起来,像心电图机上拉出的直线。

 

他抿抿唇,又拨了出去。

 

第九通电话终于被接起,丸山几乎当场跳起来:“小涉——”

 

回应他的是话筒那头震天响的激烈音乐,和一个扯着嗓子的陌生男人。

 

“喂?啊?抱歉我这边听不清——!”丸山听见对方竭力试图盖过音乐的声音,“但是すばる现在没办法接电话,之后让他打回来——拜拜!”

 

挂掉了。

 

毫不留恋地、甚至都不是他本人的。

 

红色的鸟儿最终还是飞走了。

 

 

 

村上和横山也没想到,刚搬完涉谷没几天,他们又得去搬一个叫丸山隆平的醉鬼。

 

村上:“……我们和他俩绝交吧怎么样?”

 

横山跟着沉默片刻,赞同道:“……绝交吧。”

 

其实丸山看起来蛮清醒的,至少没有像上次涉谷那样试图往桌上爬。男人沉默地喝着酒,眼底一片赤红,看起来至少两天没睡。

 

“マル?喂……マル?”村上小心翼翼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甚至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天知道他和横山前天刚从海外出差回来,时差都没有倒清楚,就被喊出来收拾这烂摊子,真的是冤枉坏了。

 

丸山慢吞吞扭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村上一把捂住了嘴:“别在这儿哭!太丢人了!”

 

丸山:“…………”

 

他真是有苦难言。

 

“真是的,”村上一边啰啰嗦嗦地抱怨一边打发横山去结账,伸手扶起自己的好友,“マル你怎么跑到这地方来喝酒,不是熟店还敢喝那么多……”

 

“我来听すばる唱歌——”醉鬼丸山说,“他、他还没出场——”

 

要了命了。村上心想,怎么这两个人就是不能老老实实地结个婚呢?明明自己和横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到一起……这二位倒好,一纸婚书就差签字送审了,居然能折腾出这么多破事来。

 

下次要是再有这种麻烦,他绝对就跟丸山和涉谷绝交——对了,涉谷人呢?

 

村上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的发小,再结合丸山的反应,立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不是吧,来真的?

 

他对着横山露出一个“完蛋了”的表情,说:“你赶快给すばる打个电话。”

 

彼时涉谷还在台上指挥灯光效果,手机在樂屋响得震天也听不到。为了这场live他已经忙了好几天,中间还有场地出了问题,每天只能囵吞阖眼睡三四个小时,通讯工具基本上已经是放置状态了。

 

横山放下手机,对着村上摇摇头。丸山不明所以,挣扎着想要站直,还想坐回吧台边,等他今晚永远不会出场的小歌手。

 

“すばる今晚不在这里,”横山有点看不下去了,“回去吧。”

 

“不、不行——”醉鬼丸山又说,“我要去找他——”

 

为了不打扰其他客人,他们只好先连哄带骗地把丸山带上了车,往他家的方向开去。期间村上又试着拨打了几次涉谷的电话,都没有接通。他气得把手机往座位上一摔,扭头一看,丸山正眼巴巴地抬头往这边望,眼里蓄着两汪希望的光。

 

村上:“………………”

 

不,就算打通电话也不可能给你从听筒里大变活人变出一个涉谷昴啊。

 

他思考了片刻,认命地在通讯录里翻找起其他的号码来。他和涉谷认识这么多年,总有几个共同的朋友圈子,费点功夫总能打探到涉谷的下落。

 

找到相关人员花了点时间,但那位友人甚至热心地用邮件发来了巡演的时间和地点。村上一边点击屏幕将它转发进丸山的邮箱,一边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深更半夜的往别的城市跑总归是不太现实,他和横山明天还要回公司述职,实在是没时间和精力陪这两个不肯好好谈恋爱的家伙折腾。

 

好在这时候上帝是眷顾村上的,丸山已经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睡了过去。闭上眼睛后一直遮掩着的那点疲惫感全数写在了脸上,嘴角沉沉地撇着,像坠着千斤的重量。

 

他冲着横山点点头,表示事情已经解决。两个人靠在车门边,就着夜风和茫茫的夜色抽了支烟。一只黑猫轻巧地从他们脚下钻过,窜进草丛里,不见了。



——つづく——

山顶洞羊

最后一个是看完小动物视频的产物,快乐农场里帮别的小动物按摩的🐱😽🥰!!

最后一个是看完小动物视频的产物,快乐农场里帮别的小动物按摩的🐱😽🥰!!

不卡托

我丸昴居然发糖了,还是从subaru嘴里说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糖糖糖糖糖糖!!!!!maru啊,你能不能行了啊😂😂不要害羞嘛!关键时刻不能害羞的!!居然找那种身体不舒服的理由逃避见面,哈哈。。。像小孩子一样!太可爱了吧!!!😁😁😁😁maru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要勇敢的去见面!然后说出来!哈哈。。。。

我丸昴居然发糖了,还是从subaru嘴里说出来的!不管怎么样,这都是糖糖糖糖糖糖!!!!!maru啊,你能不能行了啊😂😂不要害羞嘛!关键时刻不能害羞的!!居然找那种身体不舒服的理由逃避见面,哈哈。。。像小孩子一样!太可爱了吧!!!😁😁😁😁maru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要勇敢的去见面!然后说出来!哈哈。。。。


MaruSuba

Yoko本来也约好Maru一起和Subaru吃饭,结果早上Maru联络Yoko说,身体不舒服,Yoko说大概就是太紧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丸山隆平真的是莫名其妙!!!!!

推特上全都是😂笑哭脸,大家都一致认定丸山隆平根本就是紧张。

Yoko本来也约好Maru一起和Subaru吃饭,结果早上Maru联络Yoko说,身体不舒服,Yoko说大概就是太紧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丸山隆平真的是莫名其妙!!!!!

推特上全都是😂笑哭脸,大家都一致认定丸山隆平根本就是紧张。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