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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教你如何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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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祈今天也好酷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12】

上一棒草莓味的荼和 @无味荼和 

下一棒也是最后一棒超酷的十七 @十七道 

白光骤起,恍惚而过

孙愿景再次睁眼,又是站在熟悉的门前,他倚着墙慢慢的蹲下,只是静静的等着秦苍出现,

但这次,秦苍没出现

没有熟悉的声音迎接还真是不习惯,孙愿景失魂落魄的想着,撑墙缓缓站了起来,甩了甩酸麻的手脚,用钥匙进入了下一关

白光起落,盛世长歌

先前多次的游戏体验,孙愿景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他撑起上半身,想翻身下床,却不料双腿毫无知觉

‘我操!我她妈成了一个残疾人????’

她差点破口而出的怒言被堵回喉咙里

‘我操!我他妈又成了一个聋哑人????’

孙...

上一棒草莓味的荼和 @无味荼和 

下一棒也是最后一棒超酷的十七 @十七道 

白光骤起,恍惚而过

孙愿景再次睁眼,又是站在熟悉的门前,他倚着墙慢慢的蹲下,只是静静的等着秦苍出现,

但这次,秦苍没出现

没有熟悉的声音迎接还真是不习惯,孙愿景失魂落魄的想着,撑墙缓缓站了起来,甩了甩酸麻的手脚,用钥匙进入了下一关

白光起落,盛世长歌

先前多次的游戏体验,孙愿景很快适应了新的环境,他撑起上半身,想翻身下床,却不料双腿毫无知觉

‘我操!我她妈成了一个残疾人????’

她差点破口而出的怒言被堵回喉咙里

‘我操!我他妈又成了一个聋哑人????’

孙愿景随即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言难尽

无话可说

自暴自弃

行吧,该漏的漏,不该漏的也漏,按照这幅德行,孙愿景估计自己跑出去大声求求c 也不会被系统警告ooc

然而惊喜总是突如其来

【系统:思想ooc 警告】

孙愿景:………

任务还没发布就ooc ,这个系统给差评,孙愿景心想,系统秒速发布了任务信息

【系统:请查收本关任务

楼层:二十一

角色:霍州/暗声

任务:等待,信任,『隐藏任务』

条件:不能自主意识的移动,不能讲话

线索:3条】

孙愿景思索片刻,选择先查看角色背景

“霍州!老子要喝酒,给钱!”

无声应答

“你他妈是哑巴?!我跟你说话…!”

风一阵雷一阵,雨嘈嘈切切的下,满月目的随处飘落,也纷至沓来势不可挡

九岁的小霍州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挨打了,打她的男人,是他爸。他妈不堪忍受,处心积虑的逃走了

也许是想远离看不到希望的小城,也许只是想远离他,远离他们

一片黑的深渊,没人想试深浅

然后就是那个男人的出现,带他离开,让他温饱,他从不让小霍州参与男妓院的苟合之事

是那一日,霍州无意间拨弄琵琶,男人猛的抓住霍州纤细的手腕,眼睛里终是出现了一缕光,非深沉非浑浊,非无边非独行。

从此霍州便称“暗声”,那个男人唤江酒

暗声是妓院王牌,也是唯一不卖身不陪酒的男妓,今夜,拍卖是暗声的第一次,此时,他被下了药关在房间里

孙愿景不知道暗声禹禹独行的许多年到底如何,是沉默,还是享受,亦是无奈,他却怕了

荒芜

贫瘠

阴冷

还有不知道寄托于何处的希冀

便是孙愿景看到全部情感,太过苍茫

【系统:是否读取线索】

孙愿景:……没看到老子害怕的要找老公了吗!你他妈是破坏什么气氛?!

【系统:默认选择读取

第一条:我在等,等一场花开,等一片雨落,等一个你来

第二条:葬爱藏起了自己,等待着没有aì的开头和带着鼻音的无声告白

第三条:(破译后前两条后推送)】

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字的线索,孙愿景突然燃起了解密之魂

第一条嘛…明显是情诗,不出意外应该指向爱情这方面,第二条…????葬爱家族???

等等???

葬爱后面没有家族,对应的应该是‘藏起了自己’,所以线索应该在‘葬爱’里,后面有关于爱的拼音,所以再缩小范围,应该是葬

葬????爱????

唔……操!aì!爱!葬爱的爱!那应该指葬也是拼音zàng才对,藏起了自己…自己…I ,所以爱对应的只有a

等待着没有爱的开头……等待……等……等一个你来?!任务是等待,但第一条线索却只有等,说明缺的是待!根据惯性思维来看应该也是拼音dai ,藏起了自己…I 那就是da !

还有鼻音…鼻音…ang?eng?还是什么??那就是dang???这么简单???dang指什么???

孙愿景试探着询问dang是否为正确答案,却无功而返,只好再重复着试试

告白……嗯……应该是指向某个人,还应该多半是情人…没有爱的开头…没有爱…开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想秦苍啊,他到底去哪了…等等?!ai ……爱?!!!love !!!????开头??是l ???d 去掉右边的l 就是c ???cang 秦苍的苍??

【系统:恭喜!回答正确!现在公布第三条线索:得知队友秦苍的线索并可告知他一条不超过十个字的线索】

恋人不知身在何方却突如其来送来了一道解密灵感,也送来了一道平安福

孙愿景迫不及待开始共享线索,不出所料,秦苍是江酒,他知道被下药的孙愿景,却分辨不出今晚哪个帘布后面是他

眼尖的孙愿景瞄到一句“pick  up  your  guitar and play it ”心下一惊却又瞬间有了主意

拍卖会的预热表演热浪一潮高过一潮,孙愿景身体的热浪也一潮高过一潮,他犹豫不决最后选了把琵琶,背水一战的上了台

或许对于别人来说,这是一段叨扰杂乱序无章法的演奏,对于秦苍来说,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回忆

他并非没有参与那个世界,只不过,他是冉夏

秦苍冲过帘布,公主抱起不住喘息的孙愿景径直往楼上走去,毕竟没人敢拦老板

秦苍把孙愿景轻轻放在床上,俯身温柔的亲吻了他

“愿景…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我现在就去找大夫”秦苍心神不定,胯下却起了反应

“秦苍…你…你还记不记得我告诉你的线索是什么……”秦苍一愣,孙愿景双手环绕上他的脖颈,“我爱你”

“好久之前就想说了,我爱你”

“很爱很爱你”

【明天起来我就补c !!!!!!相信我!!!!!】

一夜旖旎

事后的孙愿景沉沉睡去,秦苍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回忆着种种过去,种种经历

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呢?大概是徐雁归的那一句意难平吧

你说这个游戏能抚慰别人的意难平,却不能抚慰自己的,可你就是我的意难平

【系统:玩家擅自更改曲目,严重ooc ,过于主动,任务『等待』未完成,积分清零,从头开始】

【系统:检测到激活『隐藏任务』:相濡以沫,达成通关条件,达成通局条件,恭喜!成为第一个完成该游戏的玩家!】

——后续解释and 说明
  意难平的梗出自 @朗姆酒兑水 
  弹吉他的梗出自 @秦拾月明 

解密:第一条密码先是指向恋人,第二条密码中藏起了自己有很多线索,首先指明线索在“葬爱”中,其次通过拼音ai联想到“自己”的英文“I”。等待着没有ai的开头,第一条一直在重复等,却没有待,所以待才是缺的那个字,惯性思维顺着拼音走下去就得到了dai,对应第二条密码藏起了自己,就是i不见了,就是da,然后再从i联想到ai是爱(love),没有ai的开头,就是没有l,开头没有l,把d拆分成cl去掉l则剩下ca,带着鼻音的告白,因为鼻音分为ang和eng,前面的ca刚好对应的是a所以最后答案是cang,秦苍的苍的拼音

关于名字:
 霍州是我随便起的
 暗声和江酒是根据《琵琶行》想的,最近在背这篇,就这么着用上了
 暗声是出自“别有忧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江酒是出自“春江花朝秋月夜,往往取酒还独倾”
 不知道你们留意到没有我中间穿插的是琵琶,我想写的是你是我的“未成曲调先有情”

关于『相濡以沫』:
 不是什么白头到老的意思,相濡以沫原意是同在困难处境里的人,用微薄力量互相帮助,延续生命
 这里指每次小景遇到困难的时候都是秦苍在帮他,两人这次在没有对方的困境里,却又依靠着对方,最后走到了一起

关于主题:
 其实就是想写小景和秦苍哥哥上c,害,今天补车,一定补

你家的憨憨荼和学长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11】

上一棒劳斯 @林十六亭台

  孙愿景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理会积分的事,打定主意决定等会儿看见秦苍的时候在和他讨论一下怎么回事。

  孙愿景握住了放在口袋里的钥匙,缓缓地拿出来,在扭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希望可以见到秦苍。

  可惜开门后又是熟悉的强光,熟悉的眩晕感,什么也没看清便再一次晕了过去。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随着敲锣声与男人的呐喊声越来越近,一点昏昏沉沉的火光透过油纸摇摇晃晃地慢慢靠近,脚步声凝重,像是拖着一脚的泥沙在路上慢慢挪动。

  脚步声近了,两个穿着...

上一棒劳斯 @林十六亭台

  孙愿景深吸了口气,决定不再理会积分的事,打定主意决定等会儿看见秦苍的时候在和他讨论一下怎么回事。

  孙愿景握住了放在口袋里的钥匙,缓缓地拿出来,在扭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希望可以见到秦苍。

  可惜开门后又是熟悉的强光,熟悉的眩晕感,什么也没看清便再一次晕了过去。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随着敲锣声与男人的呐喊声越来越近,一点昏昏沉沉的火光透过油纸摇摇晃晃地慢慢靠近,脚步声凝重,像是拖着一脚的泥沙在路上慢慢挪动。

  脚步声近了,两个穿着红黑色更衣的更夫走到了楼家大院的正门口,正门上吊着的两只大红灯笼撒下一片光晖,更夫的脸漏了出来……

  “晦气,晦气,非,非非得走这片,荒宅地!……哎呦!前面这俩不是打更的嘛,咋来来,来这头……”陈老汉大着舌头嘀嘀咕咕地念叨,红着个大醉脸,东一脚西一脚地走向两个更夫。

  “……!哎,你说你们两个死,死死,死……脑筋!怎怎,怎么还,来,来……”陈老汉一顺手拍向其中一个更夫的肩膀,低着头喘了口气,抬起醉意朦胧双眼看了看。

  更夫抬起了头,结果……他就剩下一个骷髅头了!空洞的眼眶看向拍了他肩膀的陈老汉,身体随着陈老汉的一下拍肩突然散架,化成一堆碎骨头,而此刻另一个更夫看向陈老汉,张开了空洞的嘴,一手指着陈老汉身后的楼家大院正门口。

  楼家大院的正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站着一个拿着奇异果实的红衣女子。红衣女子明明是笑意盈盈的,可却给陈老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因为陈老汉知道,她就是数年前离奇死去的楼家二小姐!

  “啊啊啊啊啊!”

  …………

  刚感觉到脚底有触感的同时,孙愿景的耳边传来一阵男人的惨叫声,瞬间激起了孙愿景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好,孙愿景先生,欢迎来到二十一层,本次任务难度较大,请仔细阅读任务界面的相关信息,尽快适应任务身份并快速完成任务。”

  机械男音的结束,又是熟悉的透明任务界面。

  楼层:二十一楼
  扮演角色:林家三少爷—林初
  任务目标:解决祸源
  任务提示:当被蒙着眼的羊群闯入狼穴,身边的伙伴到底是羊是狼?
  本次任务有限时,请在12个小时内完成任务
  祝您游戏愉快

  这算什么提示?孙愿景很诧异,这是系统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还多了个奇奇怪怪的任务提示,没有明确的提示,只有一句没头没脑的哑谜。

  孙愿景一时半会没有想懂,默默的把所有的内容记在脑海里,想试探性的问下系统,结果还没开口,耳边又是另一个男人的喊声。

  “林小少爷,怎么,玩不起啊!”一个长相艳丽的男子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撞了撞孙愿景。

  “张云逸,林初的好友,从小一起长大……”在张云逸的手触碰到孙愿景时,孙愿景脑海里自动响起了系统对人物的介绍。

  “你刚刚没听见前面有人在叫吗!”孙愿景阅读完信息,立刻进入状态,模仿林初的口吻和张云逸对话。

  说话前孙愿景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破败荒凉,而且刚才进入游戏时听到的惨叫声应该就在不远处,在信息未明了前,孙愿景不敢轻举妄动。

  “嘁,不过是那个醉汉陈老头喝了酒又四处撒酒疯罢了!你不会害怕了吧。”张云逸嗤笑了下,侧过脸白了孙愿景一眼。

  不得不说张云逸用这张脸做什么表情都有种风情万种的感觉,只是,他肯定不是秦苍……秦苍会在哪……

  孙愿景似乎已经习惯了有秦苍一起过任务的日子,才分别没多久,就已经被对他的思念淹没了自己。

  “喂喂喂!发什么呆呢你!”张云逸自顾自地走了一段,回过头才看到呆在原地没动的孙愿景。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走就走吧。

  孙愿景叹了口气,跟着张云逸往喊叫声发出的地方走。

  路越往前走,就越发阴森,一阵风穿过,震得树梢上的叶子簌簌作响,将幽森的气氛烘托得越发阴冷。一路上都是旧宅,破落的窗口灌进了冷风,发出悲鸣般的呜咽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张云逸刚走过了个转角处,惨叫声让孙愿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觉,正当孙愿景也想走过转角处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就看到张云逸连滚带爬的跑回来。

  “林初!快快快快快快!快走快走,楼家二小姐回来了!他杀了陈老头!”

  张云逸拉上孙愿景就跑,磕磕绊绊地连,发带早就不见踪影,披头散发的就跑,抓住孙愿景的手异常的用力。

  孙愿景像察觉到了什么,用尽力气挣脱了张云逸紧拽着的手,“你不是张云逸!你是谁?”

  张云逸的手像失去了血气,干冷枯瘦的不像常人的手,一般正常情况下,就算受到再怎么大的惊吓与刺激,也不至于会肌肉收缩成这样,除非……他不是人!

   “嘿嘿,你很聪明嘛~”‘张云逸’撩起了头发,露出了一张扭曲的脸,果然不是张云逸,“林家小公子,怎么,是不认识我了吗,还是,根本不知道有过我这个人!”

  孙愿景一脸茫然,认真搜索了林初的相关记忆,就是没发现有这个人的记忆。但孙愿景没有被他的莫名其妙言论所迷惑,直截了当的跑进转角处,果然看见张云逸趴在地上,一个骷髅状的更夫举着刀正准备捅下去。

  孙愿景一下扛起张云逸,顺着路,看也不看地往前冲,果然没过多久,就看见了一个亮着灯的小宅子了。

  到了,记忆中这里已经跑出了荒宅地,前面就是林初的叔父家,到那里应该可以歇歇脚。

  孙愿景拖着张云逸,喘着气拼命往前跑,期间还回头看了看,却发现那个怪人停在了远处的巷口,已经没有再继续追赶了,好像在忌惮些什么。

  孙愿景拖着张云逸,靠在林初叔父门边,喘了几口气,才敲了敲大门。

  “这么晚了,是谁啊?”

  没过多久,林初的叔父隔着门,小心翼翼的问道。

  “叔父!是我!林初!”孙愿景高声回应,恰好惊醒了之前昏睡中的张云逸。

  听到是林初的声音,林初的叔父先是把门开了一条小缝,确认是林初之后急急忙忙地把林初拉了进门。

  等林初的叔父再三确认关好了门,回头才看到一起进了门的张云逸。

  “哎呀!林初,你怎么和张家的小子大半夜还跑出来?还一身都是汗。”林初的叔父一边把他们拉上二楼,一边细声询问。

  按照林初的记忆来说,林初的叔父数年前有个老婆,就是楼家的,也就是刚刚发生怪事的那片荒宅地的,人心地善良又漂亮,可惜也和楼家其他人一样离去去世,叔父一直心有疑惑,所以从未搬远离荒宅地。

  “我们方才……”孙愿景正想说出实话,但一直没出声的张云逸偷偷的撞了孙愿景一下,暗示孙愿景不要说出来。

  “我们方才听说这里来了些戏班子,准备明天唱戏,我和云逸就像先来看看。”孙愿景想了想,随口编了个谎。

  “我看你们就是听了小道消息,来看看那个好看的戏子吧!……怎么可能现在还在,大半夜也就你们两个混小子信这些傻话!”

 
  叔父笑着骂了他们两句,把他们领到二楼的小客房,“叔父这地方不大,就一个空房,你们俩小子就挤挤吧,你们别嫌弃啊。”说完又压低音量,“你们方才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见荒宅地那边好像有什么响声?”

  “没有没有,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孙愿景连忙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你们马上就早点休息吧。”叔父也没再多说什么,支支吾吾地就关上了房门离开了。

  “人面果!一定是人面果!”叔父一走,张云逸便突然站起来,靠近孙愿景低声吼。

  人面果,是这个小地方曾经的特产,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变异,毒害了不少人,而种植人面果的楼家人再找病因的时候也因此奇异死亡,上吊的中毒的溺水的,还有人是被拦腰截断而死的,之所以是奇异,就是因为他们的死亡时间都是在巳时,明明前一刻还在打招呼,下一秒就自己跳到湖里自杀了,因此有人说是被毒死的冤魂报复,也有人说是楼家人自己吃了变异的果实,自知过不了多久才出来吓人。众说纷纭,就是没有确切的定论。

  “有人又重新种植人面果了,一定是的!楼家二小姐回来了,她回来要杀了我们所有人!”张云逸似乎已经精神崩溃,神志不清的喃喃自语。

  楼家二小姐就是叔父的妻子,也是第一个离奇死亡的楼家人。她的死状最为凄惨,是叔父新婚之时大摆酒席宴请四方时,大家都等着他们对拜,结果突然二小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掀开盖头就发现她七窍流血,面容扭曲,已经没了呼吸。

 
  孙愿景大致上摸清了任务,应该就是要杀掉种植人面果的人和毁掉所有的人面果了。

  孙愿景悄悄地走出房门,却看到刚刚的怪人正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和叔父对话。孙愿景连忙躲起来,小心翼翼地听他们的对话。

  “一个都没杀掉?你这个废物!不如再吃一个果子去死吧!”

  “大人,他不是您的侄子么?”

  “我是要把这里所有人都杀掉的,只有全部死了,我的岫玉才会回来!”

  任务指向非常明确了,就是杀掉叔父,毁掉所有的人面果。孙愿景明白了任务,丝毫没有觉得困难,压力变得轻松起来。

  没过多久,怪人的声音消失了,孙愿景回到房间里,看见张云逸正趴在窗台写些什么。

  “云逸!我发现了,是师叔种的人面果!”孙愿景放出消息给张云逸,张云逸突然听到声音,慌忙地藏好正在写的东西,回过头强装镇定。

  “云逸……你在写什么?”孙愿景留了一个心眼,径直地走过来想要看张云逸正在写的东西。

  “没什么,我就是怕……”孙愿景一把抢过张云逸手里的纸条。

  “遗书?”孙愿景不由得好笑。

  “笑什么,要不是现在知道了种人面果的是你叔父,我还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死了……”张云逸也没再把纸条抢过来。

  孙愿景看了看纸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看见一脸不安的张云逸,当着他的面把纸折了折,随手丢出窗外。

  “那我们现在先来讨论下怎么把叔父杀死……”孙愿景煞有其事地开始了计划讨论。

  “那是你叔父,你不会觉得……”张云逸看了看孙愿景,突然觉得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竟然如此狠心,一时难以置信。

  “这次他不死,我们就死了……”孙愿景冷冷道。

   …………

  经过详细的计划,两个男人杀一个失去庇佑的中年男人简直易如反掌。

  “林初,我我,我杀人了……”张云逸拿着还滴着血的刀,颤颤巍巍地看着在一旁喘息休息的孙愿景。

  “不用怕。”孙愿景站了起来,绕到张云逸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下一个就到你死了。”孙愿景话音刚落,趁张云逸没反应过来,一下抓住张云逸拿着刀的手一下捅向他自己的心脏。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张云逸被捅伤后,自知没有活路,索性不在装了。

  “你才是那个种人面果的,叔父的人面果就是你给的,是吧,云逸。楼家二小姐什么的只是你的幌子,你是想接我叔父的手,去帮你杀掉这里所有的人吧。”孙愿景丢掉刀,喘着气,冷冷的看着张云逸。

  “你的破绽不是很多吗,身上的味道,更夫恰到好处的没有杀害,怪人的忌惮,还有,那封根本不是遗书的遗书。”

  跟着秦苍闯过这么多次关卡,孙愿景也炼就出了惊人的察觉力与反向分析,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任务。

  孙愿景看着慢慢消失的张云逸,心里没有了玩通关后的激动,反倒是越发思念秦苍。

  “秦苍,为什么这次我没有遇见你……”孙愿景有些失望的低语,捡起了张云逸消失后掉落的钥匙。








下一棒劳斯 @啊辰今天也好酷

(对不起我来拖后腿了,爆哭,劳斯们不要嫌弃我,我下次会努力的!)


林十六亭台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10]

上一棒 @垂星暗涌_starlight 


孙愿景从来没有比这时候更渴望见到秦苍。

 

握住钥匙的一瞬间,思念的浪裹挟着疲惫汹汹涌来吞噬了一切,孙愿景只来得及用钥匙离开十九层,随即失去了意识。

 

 

 

“该醒了吧,睡美人?”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拉回他的神志。

 

孙愿景缓缓睁开双眼,尚未清明的视线里那个近在咫尺的人勉强淡化了晕过去前他心里那样强烈的惦念。

 

孙愿景盯着他看了一会。

 

秦苍在孙愿景眼前挥了挥手,“傻了?”

孙...

上一棒 @垂星暗涌_starlight 









孙愿景从来没有比这时候更渴望见到秦苍。

 

握住钥匙的一瞬间,思念的浪裹挟着疲惫汹汹涌来吞噬了一切,孙愿景只来得及用钥匙离开十九层,随即失去了意识。

 

 

 

“该醒了吧,睡美人?”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拉回他的神志。

 

孙愿景缓缓睁开双眼,尚未清明的视线里那个近在咫尺的人勉强淡化了晕过去前他心里那样强烈的惦念。

 

孙愿景盯着他看了一会。

 

秦苍在孙愿景眼前挥了挥手,“傻了?”

孙愿景握上秦苍的手腕,径直吻了上去,没错过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

秦苍只愣了一瞬,接着轻而易举夺回主动权。他被握住的手扣进孙愿景的指尖,另一只手抚上孙愿景的后脑,扼杀掉心上人退缩的机会。

孙愿景也没打算退,反而用闲着的手环上秦苍的腰。

 

明目张胆的诱惑。

 

秦苍拉开了些距离,居高临下地望进孙愿景的眼里,嗓音低哑磁性,“我现在就想办了你。”

孙愿景被吻得也有些喘。他早感觉到抵在身上的热度,耳尖有些红,眼睛却亮亮的,视线未曾从秦苍身上离开哪怕一秒。

 

秦苍喘口气,深深看了孙愿景一眼,跟着薅了一把孙愿景的头发转身出了房间。

 

孙愿景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处的环境。看起来这是一间卧室,装修以及内部陈设搭配很简洁,初步猜测...是秦苍的房间吧。

他在床上翻腾几圈终于下床,拉开房门,秦苍就站在门外,发尾微潮。他听到开门的动静抬起头,神色将将平静。

孙愿景正要问些什么,却被秦苍抢了先,“可以出发了吗,亲爱的搭档。”

“出发?”没有彻底清醒的孙愿景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忘了已到嘴边的疑惑。

“第二十层。”秦苍十分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作为内部人员,我建议你尽快完成测试任务。”这番说完,他藏下一段话咽进肚子里。

孙愿景被他一说才勉强醒神,静默了片刻又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你是不是没叫过我的名字,”话音刚落,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没做过自我介绍。我叫孙愿景,现在说应该不迟。”

秦苍笑了笑没做解释,“好,我知道了。不介意的话,以后喊你愿景吧。”

 

二人都没有提过和十九层有关的任何事,就这么闲闲聊着,携手走到电梯前。

 

“滴,”随着一声轻响,电梯的门缓缓在他们眼前打开。

 

“加油。”秦苍送给孙愿景两个字的祝福。

孙愿景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第二次开门来得很快。

站在电梯里的孙愿景只能看到一片茫茫白雾。他转过头,刚好迎上秦苍的视线,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彻底消散殆尽。

孙愿景松开秦苍的手向前迈去,但没能踏在实地上,而是往下落去。

秦苍心底一颤,毫不犹豫抓住孙愿景的手臂,却被一股未知的吸力一同拽离电梯,向下坠落。

 

一时间,两人都被失重感包围,但紧握的双手不曾松开。

直到周遭弥漫开惑人的香气,不算浓烈,却令人头晕目眩,使得他们最终都昏睡过去。

 

 

 

孙愿景是在宿舍似的地方醒来的。

他洗漱好又大致了解了宿舍环境后才听到系统的声音。

 

“你好,孙愿景先生,欢迎来到第二十层。请浏览任务界面。”

随着机械男声话音落下,孙愿景眼前浮现了一块透明的任务面板。

 

楼层:二十楼

扮演角色:20xx年高三美术生,柯以凡

任务目标:以牙还牙

本层任务没有时间规定,但耗得越久对您精神力的消耗越大。

希望您妥善安排时间。

祝您游戏愉快。

 

孙愿景在心里记下了重点,没期望回复地提了一句:“感觉你们每层公布任务的方式都不一样啊。”

对面的AI似乎笑了笑,“看负责人的习惯吧。”

孙愿景正浏览着出现在脑海里的记忆,听到回应有些意外,但这不是重点,“所以您是比较容易亲近的负责人吗?”

“或许是,”系统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具体要看孙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了。”

孙愿景听过便过了。他跟系统聊天的时候也没闲着,宿舍里属于“柯以凡”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他翻了个遍,心里留下了大概的印象。宿舍是四人间,但住在这的除了“柯以凡”以外,只有一名室友。桌子上有一些属于对方的东西,专业书侧留着名字,“黄宇”。

 

字有点丑,孙愿景给出评价。

 

在“黄宇”这个名字出现的同时,孙愿景脑海中自动出现了和这个人有关的记忆。

翻完一遍后,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这个人前两天死了,宿舍里之所以还有他的东西,是因为他的家人还没来得及过来收拾。

 

原因真的这么简单吗?

孙愿景心中生出疑问。

 

“可以啊,”孙愿景听到系统带着笑意的认可,“挺会抓住细节的。”

孙愿景第一次被系统这么直白地称赞,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只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当作回答。

 

 

 

等孙愿景在宿舍里看得差不多了,耳边也传来一阵激昂的流行乐。

孙愿景看了一眼桌上的电子钟:7:00。是他在时间表上看到的起床时间,这么说应该是起床铃吧。

孙愿景按照记忆揣好“柯以凡”平常会随身带的东西,随即出了宿舍门。

广播用的音响安装在走廊里,正赶上播音的时候出房门就会被高分贝的音乐狠狠刺激耳膜。孙愿景皱了皱眉,强忍住不适观察起走廊的环境。走廊不算太长,一边大概十二间宿舍,走廊两边的宿舍门对门。唔,有个拐角,过去还有十间宿舍。这么算来男寝一层三十四间宿舍,一共两层......再算上女寝和教师宿舍什么的......这画室规模挺大啊。

孙愿景眯了眯眼,跟着记忆里的脚步下楼。

 

食堂在一楼。

 

正七点下楼的人不多。在画室繁重的学习压力以及偷偷摸摸的某些原因下,能在六点多醒来的人实在少,而要醒来并七点踩着音乐声下楼就更是难得,导致孙愿景到食堂的时候,面积不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活人喘气——食堂还没有正式开始提供早餐。孙愿景伸了个懒腰,在离取餐窗口最近的座位上坐下。直到孙愿景昏昏欲睡,食堂才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孙愿景靠在椅背上抹了把脸,这才站起来晃到取餐窗口前。早餐的类目很多,中西式的食物都有,颇有些让人应接不暇的意思。孙愿景扫了两眼,没有过多犹豫就决定好了今天的早餐菜单,随后端着餐盘径直走到靠角落的位置上坐下,开始一个人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来。

 

“同学,这里有人吗?”孙愿景刚喝了一口甜豆浆,一道声音便在头顶响起。

孙愿景抬起头,一个模样陌生的男生正端着餐盘站在一边,他看到孙愿景抬头,给了他一个熟稔无比的wink。

孙愿景差点被豆浆呛到。

...是秦苍啊。他低下头,缓缓把口里剩下的豆浆吞下去。

“别这么冷漠嘛,还有惊喜呢。”系统的声音响起,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孙愿景没放在心上,冲秦苍点了点头,“坐吧。”

秦苍也不跟他客气,放下餐盘就坐到孙愿景对面,动作干脆利落,大气而不粗鲁,有几分独特的洒脱气。

孙愿景咽下口中的食物,又喝了一口豆浆,目光落在了秦苍那碗浮着红油的不明液体上。

“在看这个?”秦苍拿筷子在碗边轻点。

孙愿景点了点头。

“加了咸菜的豆浆,”秦苍解释道,又问,“你那碗是甜的吧。”

孙愿景还没来得及收起对咸豆浆的鄙夷,听到对方发问愣愣地点了头。

“我能尝尝吗?”秦苍问。

孙愿景伸手把面前的豆浆往对方那推了推,突然想到那些因为自己的洁癖而没有碰过自己东西的同学,有些别扭地清了清嗓子。

秦苍看着他的反应觉得好笑,但没有开口调侃,只是尝了一口甜豆浆又递还给他,“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还挺好喝的。”

孙愿景松了口气——看来以后家里不会发生什么甜咸撕逼大战。

不过似乎想得太远了些。

 

等两个人都用完了早餐,食堂里的人才多了起来。

“所以你的任务是什么?”孙愿景借着和秦苍聊天,余光一直在观察食堂里来来往往的其他人。

“跟你的一样。”秦苍丝毫不介意孙愿景在看着自己的时候分神,甚至上手捏了捏他的脸,“或许是因为我们是一起进来的,干脆给我们绑定组队了吧。”

“错,是把你们俩识别成一个人了。”秦苍完成了和孙愿景的肢体接触,系统在同一时间实现了档案同步,此时他们的脑海里同时响起系统的声音,“关于这一点,这次测试结束我会去调整的。”

孙愿景有些不明白系统在他这里解释的意义是什么,却听到秦苍“嗯”了一声。

孙愿景眯了眯眼。

系统没声了。

“现在是上去画室还是逃课?”秦苍神色如常,冲孙愿景挑了挑眉,问道。

孙愿景看了他一会,打了个哈欠才边走边回答他的话,“逃了吧,早点通关我好早点回家睡觉。”

秦苍看着他往前走的背影,无可奈何地笑了。他迈步跟上,“跟我想的一样,是心有灵犀吗?”

“我不跟衣冠禽兽心有灵犀。”孙愿景头也不回。

秦苍听了也不恼,反而牵上了孙愿景的手,在对方发出反对意见之前问道:“有没有兴趣当诱饵钓个鱼?”

 

当天晚上,他们被喊到了主管办公室。

老师把他们喊来又被叫走开会,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孙愿景懒懒靠在沙发上不太想动,目光跟着在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的秦苍把办公室看了个遍。

秦苍从办公室里找出不少猛料。虽然都是推理出来的推论没有实锤,但是好歹帮他把那些事掌握了个八九不离十。

秦苍坐到孙愿景旁边,十分自然地揽上他的肩头,“我有个想法。”

孙愿景没吭气,抬眸扫了他一眼示意他往下说。

“不是以牙还牙嘛,”秦苍笑着揉了揉孙愿景的发顶,“那我们就演一场戏。”

 

眼看着快到下课的时间了,负责的老师才姗姗来迟。

秦苍听到脚步声才把孙愿景拍醒。

孙愿景睁开眼还有些晕乎,先醒一步的嗅觉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柠檬味,惹得他顿时清醒过来。

老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孙愿景没动。

秦苍站起身开始念他的台词:“诶,以凡,你猜我在老师抽屉里看到什么了?”

孙愿景被秦苍盯得浑身不自在,避开视线反问回去,“什么?”

“咱们画室的工作日志。”秦苍边说边把工作日志拿到手上,假意翻看。

办公室门被粗鲁地推开,发出“砰”的声音。

“谁让你们翻老师东西的!”

孙愿景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进来的是个地中海。虽然和把他们带来的那个人不一样......孙愿景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再若无其事地放进口袋里。

“老师您别这么紧张嘛。”秦苍笑着,冲老师挥了挥手里的东西,“工作日志而已,也不涉及隐私。除非......你心虚。”

 

不过是套路了两句,地中海便把他们做过的事交代地清清楚楚,末了一口气罚秦苍和孙愿景二人各一百张速写。

两人没当回事,反正任务完成了他们就可以离开。

临进宿舍前,孙愿景把手机放到秦苍手上,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传录音的事就交给你了,秦总。”

秦苍没有半分惊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放心吧。”

 

接下来就只有交给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消耗了精神力的原因,孙愿景的状态从易困,到频繁头晕,再到时不时阵痛,眼看着越来越严重。他早请好假待在宿舍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只等秦苍回来。

这段日子里,秦苍像是他的保姆似的,送饭送水,还帮他把衣服拿去洗衣房。

“你好贤惠啊。”那天在秦苍帮他晾干衣服后,孙愿景靠在床头,评价到。

秦苍洗了手走到床边凑到孙愿景眼前,“我在床上可能更贤惠一点。”

孙愿景一下子红了脸,干脆地躺下去缩进了被子里。

 

最后几天,孙愿景的眼睛几乎没有睁开的时候。

秦苍看在眼里,知道是正常反应的同时又忍不住担心。

“没想到啊,秦总竟然没有刻意拖慢进度。”系统调笑道。

秦苍给孙愿景擦着脸,没有回话。

“你的小朋友似乎很乐观地想着通关之后找你呢。”系统又道。

秦苍动作不停,似乎没有受到影响。

系统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便不再自讨没趣了。

 

孙愿景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大厅。

秦苍不在身边。

他压下心底的失落,打开排行榜。

果然还是第二名,但是上一关的积分竟然有一百分?

孙愿景按了按太阳穴,或许是自己记错了。

 

 

 

 

 

 

————————————————

 

很抱歉我现在才发出来,我愧疚..。

 

这几天设计课忙得有点头疼(于是默默安排了愿景。)

还有很多想交代的东西没有写出来,情节也断断续续磕磕巴巴....。

我拉低评论水平了TT

这周末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会好好修改的。

最后再给大家认真地认一次错TT,我错了,下次还敢(不是)


下一棒 @无味荼和 

爱死衣冠禽兽右位实锤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联文/9.09】

上一棒: @垂星暗涌_starlight


下一棒: @林十六亭台


 


还沉浸在缠绵甜蜜里的孙愿景,被电子音的提示抽回神。


失败,那失败了岂不是意味着再来?我对他的情谊,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是追随依旧。要,便给。奔赴江山,也会等他归。如此,剧情重复,结果依旧,这怕是个死循环了。


突然,屏幕变成雪花屏,随后便是系统提示:


“鉴于您前几次任务完成度可观,特赦跳过失败关卡,免除重复通关,不过会有一定量的惩罚,请阅读新关卡要求,祝您游戏愉快。”


【楼层:第十九楼


任务角色:杀手,林楠


通关任务:杀,并活】


“杀,并活?还有惩罚?”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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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沉浸在缠绵甜蜜里的孙愿景,被电子音的提示抽回神。


失败,那失败了岂不是意味着再来?我对他的情谊,无论重复多少次,都是追随依旧。要,便给。奔赴江山,也会等他归。如此,剧情重复,结果依旧,这怕是个死循环了。


突然,屏幕变成雪花屏,随后便是系统提示:


“鉴于您前几次任务完成度可观,特赦跳过失败关卡,免除重复通关,不过会有一定量的惩罚,请阅读新关卡要求,祝您游戏愉快。”


【楼层:第十九楼


任务角色:杀手,林楠


通关任务:杀,并活】


“杀,并活?还有惩罚?”孙愿景读出电子屏上的任务文字,不禁一个头两个大。从小到大,杀手这个职业对他来讲只停留在影视的层面,谈及只觉得是陌生又遥远。这回不仅要突然成为个杀手,还要杀人。孙愿景站在屏幕面前思忱,奇怪的是,他还没有按下“进入游戏”的按钮,系统便自动开启游戏模式。


被动卷入新世界的孙愿景,杀手行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自动游戏的情况让他更疑惑。他隐约间听到机械音的传话:“本关与您联动的玩家已开始新世界之旅,系统自动跟随。”


从开始到现在,孙愿景已经进了好多次新世界。反复穿梭又过度劳累的结果就是,他孙愿景睡着了。


孙愿景的醒来,完全归功于旁边人的叫喊。


“楠哥!楠哥!”


孙愿景揉了揉眼睛,看见自己面前那身着电竞队服,脖子上挂着个耳麦的金发少年,不停地对自己喊:“楠哥楠哥!!!哎嘿你看你这人,还没开始就睡着了。”


孙愿景扫一眼周围,北欧风格的装潢,旁边3个完全陌生的面孔,还有一个总觉得很熟悉。


楠哥?孙愿景定了定神,估摸着应该是进了关卡。那这楠哥就是叫他现在的角色:林楠了。


“楠哥?你这好不容易醒了,怎么还好像傻了?”金发少年说完又锤了一下孙愿景的肩膀。


这一锤力气可不小,孙愿景没工夫再想其他了,怕是再入神想下去,非被锤出个好歹不可。


“你是?”


孙愿景往后退了退,为了避免受伤,尽可能离这个金发少年远一点。


“楠哥,我是江浩啊。我们这正要开游戏,都说好了你打头阵先爆,这可倒好,先睡着了,像个猪一样怎么叫也叫不醒,这好不容易叫醒了吧,还傻了半天不说话……”自称江浩的金发少年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不仅话多的让孙愿景心烦,语气也非常不舒服。


“好了,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开始吧。”坐在双人沙发的一个男子打断了江浩的抱怨连篇。


“成吧成吧,楠哥开始吧。”江浩转过身,坐上个单人沙发,一脚蹬着茶几,另一条腿盘着。米白沙发上留下个鞋印。


孙愿景坐上唯一的空位。


双人沙发是挺舒服的,就是可惜旁边有个人共享,不然一定躺下享受享受


“开始?开始什……”孙愿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


“操?楠哥你睡一觉是把脑子都睡没了吗?本来刚才为了得个回复讲5遍就够烦的了,你睡一觉就忘了?我又要再来一遍呗?真是……”孙愿景话还没说完,江浩就叫喊起来,说完还用力踢一下茶几,弄出砰的声响。


“江浩,请您说话文明些。我来讲给林楠听吧。”第一次打断江浩的男子再一次打断他,又被说的江浩明显不悦,愤愤地哼了一声。


男子推一下眼镜,对孙愿景讲到:“江浩方才提议玩一个游戏,抽签决定一个杀手,晚上利用屋内设施‘杀人’,死者脸上会被‘杀手’用番茄酱涂上红叉,次日根据推测投票找出‘杀手’,如果找出来,视为‘杀手’失败,失败者要将身上最贵重的东西赠给胜利方。反之也是一样。为了游戏进行,需要依次说出姓名,职业等少量基本信息。”


孙愿景听完,点了点头。男子看到孙愿景给出回应之后,继续说道:“那全员到齐了,就从我开始吧。我叫张焱,是个心理医生。他是李默,我的患者,有心理疾病。”


张焱的话,让孙愿景注意到躲在张焱旁的李默,眼神呆滞,面目僵硬,抱着个娃娃窝在那里一动不动,露出的手臂上有一条条深浅不一的疤痕,怎么看都和正常人不一样。


不过江浩似乎对李默有很大成见,指着李默说道:“哥,他是有疾病,但不是哑巴,又不是不能说话。”


“江浩,他天生交流困难,自从他8岁由我负责疏导开始,就没听他说过几句话。”张焱眉头皱着,明显看出不悦,可李默却仍旧是呆滞神情,好像说的不是他一样。


“真可怜,那你照顾他也很不容易吧。”天生怜悯心重的孙愿景不由得问道。


“其实还好,把指定东西挂上他名字就好了。他不认方向,不记物件,全靠找自己的名字。而且不吵不闹,用番茄酱就能哄好。”张焱答着还整理一下李默的衣服。


“呵,废物。”江浩冷哼一声,无视张焱的愠怒,开始介绍起自己:“江浩,长江的江,浩瀚的浩,我是个电竞奇才,就像我名字一样,从小打比赛,获的奖项多的就像海一样浩瀚。口才演讲方面奖项也得了不少,算了不提了,提了怕是哑巴该自卑了哈哈哈……”


孙愿景正想着怎么能让这个人闭嘴,巴拉巴拉的真烦。突然,一直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的人开了口:“秦苍,自由职业。”


秦苍。这个名字也让孙愿景感觉莫名熟悉,但相关记忆好像被刻意抹去一样,无论孙愿景怎样回忆,始终都是空白。不过,多亏了秦苍的介绍,江浩终于闭了嘴,孙愿景也跟着介绍了自己:“林楠,也是自由职业。”


杀手身份怎么能暴露呢,当然是要藏起来了。


孙愿景听的见,当自己和秦苍介绍完是自由职业时,江浩嘟囔了一句:“切。说白了还不就是个穷鬼游民。”语气里满是嫌弃。


“好了,都介绍完了,游戏开始吧。操,一堆乱罐子,连饮料都没有。”江浩翻了半天茶几上的瓶瓶罐罐,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当即咒骂起来,还重放下翻找的最后一个瓷罐。


对环境陌生,就是通关难度剧增。孙愿景恰好抓住时机提议:“看起来这地方我们不怎么熟悉,不如明天开始?今晚先熟悉一下?”


这个想法得到一致同意,5个人开始自顾自地熟悉地形。


或许是杀手职业的优势,孙愿景发觉自己的视力、听力、记忆力都棒的很。环视一圈便记住了分布。系统算是贴心,食材日用品都很充足,5个房间恰好每人一份。孙愿景选定能透过窗户观察多达3个房间的屋子,挂上姓名牌。除了秦苍的房间处于死角看不到,其他的都可以通过窗户观察。


孙愿景躺在床上思索着:秦苍。熟悉的名字,熟悉的面孔,既然这样,那熟人的可能性简直太大。过关任务是杀,那熟悉就先做掉,以绝后患。


第一目标制定。孙愿景翻箱倒柜,在床头柜里找到安眠药。他热了杯牛奶,混合安眠药,又将没削皮的苹果,水果刀一并放到托盘上,亲自送往秦苍房间。


首次行动,孙愿景还没开始杀人,手就不自主抖了起来。


孙愿景敲几下门都没人应,索性推门进去。灯还是亮的,人却不在,哗哗水声从浴室传出来。他刚把托盘放在桌上,突然腰上一紧,从后面多出来个手臂环住。


“楠哥,这么晚了,过来干嘛。”秦苍在孙愿景耳边吐气。室内温度高,孙愿景穿的衣服很薄,加上贴的紧,秦苍的三处凸起都被真切感受到。


虽说都是男性,可贴这么近孙愿景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赶紧挣开。慌乱之中,孙愿景不慎碰倒了牛奶,液体洒了一地,裤子也被弄湿。他又羞又恨,丢下一句:“隔壁住着,我…我想来送个牛奶聊个天,既然搞砸了那我先回去了”落荒而逃。


秦苍看见了水果刀,还有周围的一些白粉末,顿时明白了些什么。而隔壁房房孙愿景,换好衣服正接受系统批判:“身为杀手您没有果断与狠心,如果再出现这类情况,系统将取消本关奖励。是否选择用奖励福点兑换性格改变药水?”


孙愿景狠下心,为了通关,耗费了福点算什么!


“恭喜您兑换成功,服下药水后次日生效,改变仅限本关,对本人和之后关卡角色无影响。”


服下药水的孙愿景思考今天发生的怪事:游戏自动开始、神秘联动玩家、规则瑕疵漏洞……想着想着,他又睡着了。次日,还没睡饱就被外面争吵吓醒。


“操!衣服!我的衣服被你弄脏了!快点解决!”江浩朝李默怒吼,要抓李默衣领的手被张焱拦下


“江浩,他是心理疾病患者,你不能对他产生过激行为。”


“他是患者他干嘛要拿杯咖啡到处转?还特地撞我,弄脏我衣服?”


“他是为我拿咖啡,我愿意替他道歉……”


“呵,道歉?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知道什么意义吗?赔得起吗你们?装哑巴不说话是吧,那给我跪下磕个头就翻篇了!”


“江浩,你别太过分。”


……


早上的衣服闹剧不欢而散,此后整天,江浩明嘲暗讽李默,张焱回怼江浩,争吵频频发生,甚至连江浩期盼已久的抽签,都不是很欢洽。


三个人的争吵,伴随第三天张焱大喊的“出事了!”,永远结束。当孙愿景和秦苍赶到“李默”房间里时,看到的是扶门腿抖的张焱,旁边抱娃娃略带微笑的李默,还有躺在浴缸里嘴唇惨白的江浩。脸上的红叉很是狰狞,刀划出的叉因为浸泡过久已经皮肉外翻,外翻形成的沟恰好被挤满番茄酱,周围的水也泛了红色。


“怎么了这是????”秦苍连忙询问。


“今早我照旧来记录李默情况,发现门牌换了,他也并不在房间,结果却在浴室发现江浩。就像你们看到的这样,呼吸探测过,已经死…死了。”张焱虽是慌,但说话还很连贯。


“人这么放着也不行,大门也打不开,先抬回他自己房里,贴上封条。”孙愿景见到这个场面,出奇地没有慌乱。改变药水果然有用,孙愿景觉得自己真的像是个杀手一样,无情冷血了不少。


安顿好江浩尸体的4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一言不发。孙愿景首先打破了沉寂:“无论死亡真假,规则都是符合的。该到推测凶手的环节了。”


“林楠,江浩已经死了,这游戏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吗?”张焱扶正眼镜,瞳孔中透露出些许慌乱。


孙愿景看得到张焱的慌乱,但他不会给任何结束的机会。毕竟,他需要通关。


“游戏不是因为江浩一个人开始的,大家一致通过的,现在因为一个人死了就结束了,杀手还藏在我们之中,难道江浩的死就这样随着他房间封锁而封存了?张医生,您这样着急结束,是想摆脱什么吗?”


“林楠!你不要污蔑我们!”


没等孙愿景接话,秦苍抢了先:“林楠也没说什么,张医生何必如此慌张。这个地方只有我们5个人,哦不应该是4个人,一个魂,这凶手是谁呢?现场还偏偏是李默房间……哎呀呀,这李默不是从来都不说话没表情的嘛,今早看见江浩那样,怎么好像笑了呢?是不是呀,楠哥?”


孙愿景接着秦苍的话说道:“李默的确有笑的表情,我有看到。而且,昨天争吵那么频繁,真是不想把嫌疑锁定在张医生你们两个人身上都难。”


“李默不认东西只认自己姓名……反正我有不在场证明,昨晚我在和我妻子通话,不信你们可以查记录。”人果真注重自身利益,张焱一看情况不妙,尽快推开嫌疑。


“哎呀,那杀手是谁呢?藏在我们身旁很危险啊。”秦苍的一句感叹,彻底打乱了张焱的心。


是啊,谁呢。孙愿景窝在一旁,回味昨晚杀人成功的滋味。


昨夜,孙愿景抓住白天江浩和张焱争吵的机会,选定新的目标——江浩。药水生效的他,没有感觉恐惧和畏缩,只有全身兴奋的细胞在叫嚣。他就像是个有着许多经验的成熟杀手,对于目标确定之后,只有迫切和渴望。张焱和李默的房间已经熄灯,只有江浩的窗户透出光明。孙愿景带上准备好的水果和刀,敲开江浩的房门。


“江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啊。”孙愿景边贴近边询问。


“呵,这才几点就晚?不熬夜算哪门子电竞选手?算了算了说你也不懂。楠哥你来干嘛?”江浩所有注意力全放在屏幕上,完全没意识到危险。


“啊,来看看电竞奇才的夜生活,学习学习,顺便给你送点水果,省得你走前还没见到吃的。”


“哈哈哈哈哈哈楠哥你可真……”还没等江浩说完话,孙愿景的手刃已经把他打晕。孙愿景记得,晚饭李默没有吃,那他极大可能会半夜翻食物。孙愿景通过门缝观察,终于等到李默悄咪咪摸向餐厅,随后将江浩拖到李默房内,交换姓名牌。割上红叉,泡在水里。昏迷的江浩被水呛出点意识,不过孙愿景早蒙住他的眼,缚好他的手脚。即便是呛咳,也只能忍受致死,没机会逃脱。待到差不多刀口外翻,呼吸停止,孙愿景又挤好番茄酱。荒山野岭的杀人,顺利的很,没人阻碍,快感没有达到期望值,孙愿景甚至有些失落。


一切打点好的孙愿景回到房间,从开始到结束,他都没有注意到,秦苍房门那个细小的缝。


 


“楠哥?”秦苍的呼唤把孙愿景拉回神。“来,吃块瓜。”


出了命案,全屋子都是死寂,只有秦苍和孙愿景时不时地说着带有恐吓味道的话。


“杀手隐藏的真深。”


“哎呀呀,什么记不记得能不能的,被逼急了不管是谁都会做点解气的事情。”


“游戏继续,那今晚是谁呢?”


“我要是杀手啊,今晚就自杀好了,毕竟江浩房间在旁边,吓死啦。”


张焱和李默全天保持安静,似乎闭嘴是最好的选择。偌大的屋子,只有4个人,不过很快,第四天就变成3个人了。


孙愿景完全是被砸门声吵醒的。张焱咚咚的砸门,弄醒的不只是孙愿景,还有隔壁的秦苍。


孙愿景开了门,迎上来的就是张焱的一拳。


“林楠!是你没错吧,是你杀的江浩,你杀的李默!”张焱刚要打第二拳,被秦苍拦下。


“张焱!你大早上发什么疯?”秦苍不管那么多,一脚踢在张焱肚子上,直接还了孙愿景被打的一拳。


“嘶…对,我忘了还有你秦苍,你俩狼狈为奸是吧?杀江浩又杀李默,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张焱捂着肚子,人虽站不直,说话的气势倒没被削减。


秦苍明白,李默应该也出事了,拉着孙愿景跑到李默房间。


屋内一片混乱,像是被洗劫了一样,李默坐在地上,背靠墙,闭着眼。脖子和手腕上是醒目的刀口,很深,时不时还渗着血。露出的手臂上,一道道刀痕交叠排布,新伤旧疤密密麻麻,瓷砖上沾满了喷射出的血液。和江浩一样,脸上也是番茄酱的红叉。


孙愿景看着李默身上的刀口,刀划过血肉的感触还那么清楚。


昨夜,孙愿景趁李默熟睡,一刀割了他的咽喉,拖到地上靠墙,刀刃粘上血,割着李默的肌肤,一刀又一刀,交叠排布。直到新伤遍布,又割了手腕的动脉。血喷涌而出,飞溅到瓷砖上,勾画出美丽图画。


没有阻拦的杀人,无需勾心的行动,孙愿景只需要动用杀手的狠心,不用启动睿智与身手。敢杀人,没有畏惧,就足够了。


 


“别看了,死了!你们满足了吗?”张焱的又一声咆哮把孙愿景拉回现实。进度完成一半,现在还要解决张焱这个麻烦鬼的质问。


“张医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满足,我们有什么满足的?”说完话的秦苍将胳膊搭在孙愿景的肩上。


“是你!就是你,不肯终止游戏的是你,明嘲暗讽的也是你!你就是杀手!”就算张焱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连续两天的命案打击,也早吞掉了他仅有的理智。现在的张焱,就像是个疯子一样,瞪大双眼,指着孙愿景,恨不得撕碎一样。仅指,是不足以的,张焱马上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孙愿景的衣领。


“放开!你凭什么对我楠哥指手画脚!他昨晚都和我在一起!”秦苍又是给张焱一脚。一句话,惊愕了两个人。张焱云里雾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秦苍和孙愿景在一起;孙愿景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秦苍在一起。


无论如何,孙愿景感觉秦苍是在帮自己,既然这样,那边顺下去。


“是啊,我们昨晚在一起。”孙愿景往秦苍旁边靠了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苍就搂住了他的腰。


“你们……?昨晚在一起还从两个房间出来的??”张焱满脑子都是怀疑。


“楠哥做事累了嘛,一张床多挤,就送回来咯。是吧楠哥~”秦苍朝孙愿景眨眨眼,还轻拍了孙愿景的屁股。尽管孙愿景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暴打秦苍,但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还是忍下了。


秦苍紧接着说道:“倒是张医生,你是李默最亲的人,你最了解他了。你看他说不准是因为江浩的死,自责内疚,自杀了呢?要不是自杀啊,那是谁呢?有句话叫贼喊捉贼,凶手永远不会自己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的啊。”


“不是我!不是我!”张焱捂着耳朵,慌慌张张逃回自己房间。仅剩的3个人,一个将自己关在房间,只有秦苍和孙愿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由活动。孙愿景虽不说出来,但心里还是始终有个疑问。他总觉得秦苍是在帮自己,但究竟为什么要帮呢?


夜,终于来了。孙愿景刚准备关房门,筹划下一步行动,秦苍就溜了进来。


“出去!”孙愿景感觉,自己不先下逐客令,秦苍是不会先走的。


可即便是下了逐客令,秦苍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一步步逼近孙愿景。孙愿景见识到秦苍白天的拳脚,硬来不会占上风,只能一步步后退。


眼看着要到床边,没了退路,孙愿景慌了,忙威胁道:“你要干嘛???你再过来我可动手了!!”


秦苍仍旧逼近,直到扑倒了孙愿景。躺在床上的孙愿景看着眼前放大的秦苍的脸,竟然觉得还有点好看,一时间看出了神。


“楠哥,说好的在一起,是不是要兑现啊。床够大,累了也不用分房,一张床足够了。”秦苍说话的工夫,已经把孙愿景合并的腿分开,又贴近一步。


上面的秦苍接着说道:“你我同道人,信我,不会害你的。”


孙愿景完全处于慌乱空白状态,一时间不知道回复什么好。他只知道,逃脱是首选。他顾不上后果如何,使劲推开秦苍,秦苍像早有准备一样,压制孙愿景的行动,互相对抗,两个人几乎揉在一起。最终,孙愿景还是获得成功。


“滚!”孙愿景挣脱之后,只想让秦苍赶紧滚出他的视线。


“我懒嘛,要不你换个牌子,就当换房间了。”秦苍像是有意透露什么,孙愿景顿时警觉。


换牌子,莫非他早就知道?


孙愿景顾不上其他,拉拽推搡,终于把秦苍移出房间。他感受到了危机感,唯一的对策就是加快行动。


孙愿景带上刀和番茄酱,潜入张焱的房间。张焱并没睡,在台灯下写着什么。


“来了?我就知道是你。”张焱的话着实惊吓到孙愿景,他没想到,张焱明知道死还能这么冷静。


“顺从,能少些苦。”孙愿景懒得废话,快速解决才能免除后患。


“因为照顾李默,我才有现在,我家人才有现在。李默死了,他家人不会放过我,那不如就一起算了。我不在,他家人也不会找到李默。”张焱说完转过身,拿起抽屉里准备好的匕首,戳进腹部。


呵,自杀。孙愿景没想到,张焱最后居然是选择自杀。不过还好,小腹不足以立刻致命。杀人的任务依旧还可以完成。孙愿景靠近张焱,拔出他腹部的匕首,又刺入他的胸膛,再拔出,再刺入其他地方。戳到身体上有好几个血孔,汩汩冒着鲜血,生命迹象完全消失,孙愿景挤好番茄酱的红叉,准备收工。


孙愿景刚关好张焱房门,靠着栏杆的秦苍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解决完了?这次,轮到我了吧。”秦苍转过身,看着孙愿景说。


“你看见了?”


“我都知道,江浩,李默,还有张焱。”


“知道了还帮我?你算计什么?”


“我说过,你我是同道人。不动手吗?就差我一个了。”秦苍站好,摊开手臂,看着不像是准备死亡,倒像是要给个拥抱。


孙愿景站在原地,腰间是为张焱准备的刀。他清楚,应该动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不像秦苍死。


“快啊。”秦苍催促着孙愿景。


孙愿景咬咬牙,将刀刺向秦苍。秦苍倒地,一切都结束了。


突然,冷冷的电子音响起:“恭喜您,达成条件,杀,并活。闯关成功。系统正为您计算分数。”、


孙愿景长呼一口气。电子音的出现,预示着关卡世界的消亡。孙愿景再看看周围,发现已经回到了最初那个准备界面跟前。“计算中……”的字样还在闪着蓝光,孙愿景无暇顾及成绩,他的心思早飞到秦苍那里。看来,赌的一把是对的。刀子戳入肺管,造成暂时失去呼吸,可以达成通关任务,也可以不杀死他。


“愿他活下去。”孙愿景不仅喃出了声。


“计算完毕,虽然玩家达成条件,但是投机取巧,没有彻底杀死一个人,系统鉴于玩家后期表现优良,联机玩家表现出色,分数统计照旧,扣除额外奖励。本关玩家得分,87分。恭喜您闯关成功。”


电子音的提示让孙愿景意识到,原来赌并没有成功,只不过是系统放了他一马。


孙愿景点击“查看自己排名”的按钮,2的数字闪着银光。孙愿景简直不敢相信,都投机取巧了,还能排在第二位。带着好奇,他点击“查看所有排名”,榜首的名字让他一惊——秦苍!


居然是秦苍!


“查看完毕,正在退出模拟程序。”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孙愿景感到一阵眩晕,眩晕感消除之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大厅。又是一把钥匙,悬在房间正中央。


随着他走近钥匙,关于秦苍的点滴,又重新被他回忆起。那份情,那份爱,难以割舍。连同在杀手楼层对秦苍的伤害,混杂着愧疚与担心,丝丝缕缕,逐渐填满孙愿景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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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8

上一棒老师 @日码万字祁七柒 

————————正文

         孙愿景抬头,恰巧对上了秦苍的眼,那人浅棕色的眸子里更好似春水卷起的漩涡。孙愿景愣了五六秒才堪堪转过头来,略显局促地摸摸鼻子。

        靠,我又在期待些什么。

       “前面就是十八楼的门了。”秦苍打破了宁静。不 知道是否是孙愿景的错觉,...

上一棒老师 @日码万字祁七柒 

————————正文

         孙愿景抬头,恰巧对上了秦苍的眼,那人浅棕色的眸子里更好似春水卷起的漩涡。孙愿景愣了五六秒才堪堪转过头来,略显局促地摸摸鼻子。

        靠,我又在期待些什么。

       “前面就是十八楼的门了。”秦苍打破了宁静。不 知道是否是孙愿景的错觉,这人的嗓音似乎沙哑低沉了几分。他不敢再次扭头确认,因为那道灼热的目光快要在他的耳边点起干火。

      “嗯”

      “是不是要分开了,老搭档?”闻言,孙愿景怔了怔。

     已经过去十七层了,二十五层,又有多远呢?在这个无厘头的游戏里,每次都是场新奇的冒险。孙愿景不停地在各种各样的场景里切换,感受着不同的人生历程.他再次重观历史的辉焊与落寞,感受社会的温暖与令人咂舌的黑暗。嘲笑,讥讽,诋毁,孤立……人群中密密府麻的面孔折射出来的邪恶令人心寒。

     当然,不乏..于此,更有缝隙里逐渐放大的光芒一一

     是秦苍。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8

       
     (因为有些词汇敏感,下划线过于乱,戳链接食用即可。)

     
      下一棒的以安老师 @以安要好好修炼

 

 ————接下来是我的个人碎碎念(可以开溜了)

    

          各位好!这里是垂星暗涌_starlight,也是你们的季渐月。

        这次跟其余二十四位老师的联文,我实际上是没有充分准备好的。在这里向各位投注满分心血的老师道歉/致敬    (鞠躬)。

•关于十八层楼任务设定

        
           关于我的第十八层楼,我是主要想写二位的感情线的。在戏子x上将的这个设定还有情节里,我是迟疑了很多次的,也和我的各位亲友讨论过,询问过很多人的意见。

         戏子与上将的爱,在国家动荡时期是最令人内心挣扎不定的。我所构思的戏子,他或许是最基层的人民。由于他与腐败的军阀的将领关系密切,所以周围的人群以及他内心呼啸着的力量促使他起杀意。但是同时他也爱他。

         一开始我想的结局便是戏子杀了上将后,发现了他的文稿,从而一抹桃红从他们初遇的阁楼一跃而下。

        而后我又想,我如何去确定一个戏子心中的感情份量呢。上将仅是军阀的一员。人们知道就算杀了他也不管引起一阵乱,但是对他们的生活也是无济于事的,不过解一时之恨。所以处于私心,我选择让主角变得豪爽,洒脱地用五十积分换来一个更圆满的结局。

•关于秦苍与孙愿景

        
          关于我们的孙愿景和秦苍,我认为他们对于彼此的存在是特别的。同时,我并不觉得这样的感情发展过于突兀。

        秦苍作为高层,愿意投身到自己的研发游戏里找乐子,也许他的生活差的就是那瓶调味剂呢?所以我觉得孙愿景更像是他生活的画师,对于他来说他们的相遇是奇妙的,各种各样的默契让他对他越来越感兴趣。同时他身上的优点或是个人特点也吸引到了他。所以我说孙愿景是秦苍万物,并不是说孙愿景是他的全世界,我的意思是,有了孙愿景,秦苍才能看见一个更美的世界。

        孙愿景是经常选择逃避的。秦苍给了他太多安心的时候,但他不愿把他归纳为爱。不必过多言语,我觉得这点也许大家看后会有共鸣。

        总得来说,我不过是班门弄斧,拙文献丑罢了。感谢这次联文经历,祝愿看到这里的大家都可以事事顺心,平安喜乐。

         祝好。

———————

日码万字祁七柒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7】

上一棒劳斯: @江河日下





——





秦苍站在孙愿景旁边,两人对视着彼此,前者在孙愿景开口之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第十七层的门已经出来了,不同于之前,是木制的,四周缠绕着藤蔓。



“你猜我上一关有没有跟你进去?”



孙愿景知道答案是肯定,但他没有回答。甩了甩手拿着钥匙就开了下一扇门。



秦苍啧了一声:“加油,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



孙愿景顿住的身形隐没在了刺眼的白光里。



【妖精王的葬礼



楼层:第十七层



人物角色:梅兰拉



通关任务:“他是个怎样的人?”】



孙愿景眼前白光一闪,什么也看不见...

上一棒劳斯: @江河日下





——





秦苍站在孙愿景旁边,两人对视着彼此,前者在孙愿景开口之前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第十七层的门已经出来了,不同于之前,是木制的,四周缠绕着藤蔓。



“你猜我上一关有没有跟你进去?”



孙愿景知道答案是肯定,但他没有回答。甩了甩手拿着钥匙就开了下一扇门。



秦苍啧了一声:“加油,我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



孙愿景顿住的身形隐没在了刺眼的白光里。



【妖精王的葬礼



楼层:第十七层



人物角色:梅兰拉



通关任务:“他是个怎样的人?”】



孙愿景眼前白光一闪,什么也看不见,暂时不去想之前秦苍说的话的含义,思考起这次任务发布的线索。



梅兰拉这个名字是个西方名,这层主题叫做“妖精王的葬礼”,那孙愿景这次扮演的应该是一只妖精。



那么这个“他”……是梅兰拉,还是妖精王?



孙愿景想到这儿,眼前的白光渐渐退散,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开始观察四周。



梅兰拉此时处在一座树屋中,四周是棕褐色的原木,可以看见上面的树纹,他坐在一个木头做成的小凳子上,正前方是个圆形的洞,大概有四个成年人并排站在一起那么大。身后是一张木床,上面铺着柔软的被褥。



圆形的洞上垂着青色的枝条,还有一朵白花,看起来像是桂花。阳光从缝隙间透进来,孙愿景感到奇怪,他可以看见外面正飘落着玫瑰花瓣。



同时他发现自己有了一双大翅膀,半透明颜色,他手指动了动,无声地喊了几遍芝麻开门,发现并没有奇迹出现。



孙愿景:“……”



肯发是喊咒语的方式不对,妖精不可能不会魔法。



孙愿景一遍一遍试过去,当喊到“阿瓦达索命咒”的时候,有一只男妖精撩起枝条探头进来。



孙愿景:“……”



妖精:“……”



秦苍扯扯嘴角,看出了孙愿景的口型。



梅兰拉觉得这妖精有些熟悉,就见他弯腰进来坐在他旁边,右手夹着一张类似于邀请函的东西:“你好,我是普德罗斯。”



说罢眨了眨眼睛。



孙愿景领悟,这是秦苍:“我叫梅兰拉。”



妖精王的葬礼,想必也有邀请函,孙愿景一开始是被这充满童话风格的房间迷了眼,此时回身一看,床头柜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张邀请函。



梅兰拉起身把邀请函拿在手里,发现他打不开,他把询问的目光投给普德罗斯,后者把邀请函随手一抛,霎时间它的上面长出了枝条,最终形成了一只食指长短的绿色精灵。



秦苍回头:“我看他们这么做。”意思是外面还有别的妖精。



孙愿景点头表示了然,跟着一抛,两只一模一样的精灵并排站立,转头看了看彼此,又与两只妖精大眼瞪小眼。



“斯卡陛下出生于妖精历302年,于昨日子夜离世。”



“为陛下做上至高无上的祈祷,愿玫瑰的花瓣撒落斯蒂安城,黑暗无处遁形。”



“斯蒂安皇室,约卡致上。”



精灵语毕就地消失,留下了梅兰拉和普德罗斯面面相觑,两者接住缓慢飘落下来的邀请函,起身一起走向外面。



外面确实在飘落玫瑰花瓣,像一场盛大的花雨。



孙愿景感到震撼。



妖精王的葬礼是非典型葬礼,它会在离天空最近的地方举行,也就是传说中的“天海”——一共一天时间,像是一场宴会,而正式的祷告则在晚上开始。不会有任何肉食,这一天,所有的妖精必须吃素。此外,这一天会有很多妖精在高处撒落妖精王生前最喜欢的花。



这全是梅兰拉原主的记忆,照这么看来,妖精王最喜欢的花是玫瑰。



他们站在一棵树上,这棵树却长在悬崖上,梅兰拉低头一看就可以看到平静的大海,悬崖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包裹着中间的海水而孙愿景朝左侧看去仍然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海洋。四周全是类似于这样的树。而树屋修筑着原木的台阶,一直通往中央的由树冠拖起来的平台。



玫瑰自天空落下,孙愿景抬头无法看到什么,他能发现四周全是身穿黑衣的妖精。



“我的任务应该跟你是一样的,我俩现在是组队状态。”秦苍突然凑近孙愿景小声说,“这种情况比较罕见。”



“你到现在应该隐约之中有点明白这座楼每层的意义和这个游戏的初衷了吧?”



“嗯。”孙愿景点头,恍然大悟,“任务里的他是妖精王……?”



秦苍点点头,良久后说:“妖精王最讨厌的花是玫瑰。”



下起了丝丝细雨,眼前开始起雾,孙愿景闻言觉得四周的玫瑰开始有点像鲜血。



“我出生地离妖精群比较近,这是我打听到的,不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至少这里的所有妖精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幸灾乐祸。”



“为什么?不是要撒他最喜欢的……”



“因为他不讨人喜欢吧。”秦苍悠悠道,“谁知道呢?”





——





两人一合计准备先去问线索,妖精们似乎很习惯这种蒙蒙的细雨,除了年纪大一点的,其他都在外面。



梅兰拉走近一个小女孩,小妖精正在聚精会神地念着什么。



他没有打断她。普德罗斯站在梅兰拉的后面,低头注视着他。



小妖精似乎不害怕别人拐走她,她转头看见了两人,开心地笑起来:“你们看见我爷爷了吗?”



“你爷爷是谁啊?”孙愿景显得很有耐心。后面的秦苍借着低头整理发丝的动作迅速地往四周瞥了一眼,发现大部分妖精都在假装不经意地往这边看。



小妖精的回答响起:“麦德长老!”



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秦苍挑眉。



根据秦苍之前收集的信息,他们这个群体会有“长老”为妖精王出谋划策,地位很高。



他看不出来孙愿景有没有注意到,没有戴眼镜的孙愿景与平时根本不一样,他的眼睛十分柔和,往常应该是被镜片遮去了光。



“没看见。”他摇摇头。



“啊,没事。”小妖精自言自语,突然道,“你们听说过天海的故事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里就是天海,历代妖精王葬礼举行的地方。



“没有。”梅兰拉还是摇头。小妖精也不在意,自顾自说道:“听说只要天海波涛汹涌,天打雷劈,就代表妖精王的震怒。”



此时只是在下小雨,下面的天海也是风平浪静。



孙愿景下意识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线索,还想仔细询问时小妖精已经站了起来,冲两人挥手告别。



“梅兰拉先生。”小妖精已经知道了孙愿景的名字,“去爱你爱的人。”



孙愿景一怔,她却已经哼着小调离开,半晌后秦苍坐在他身边,他道:“我感觉这是个flag。”



“哪个?故事还是......”孙愿景下意识要去推眼镜,可是这次他没有戴眼镜。



秦苍没说话。





——





两人穿梭于不同妖精之间,尽管他们都掩饰着自己的表情,但两人还是从他们脸上看到普天同庆的喜悦。



这证明妖精王斯卡死了,所有人都特别高兴,这也侧面反应了斯卡十分不得民心。甚至有妖精说他很残暴。



一开始他们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他们路过斯卡陛下生前的保姆。保姆脚下睡着三只狗。



“这是?”普德罗斯装作没见过狗的样子。



保姆抬起头,眼眶通红,不难看出她对斯卡的去世十分伤痛,“这是……这是陛下生前养的宠物。好像叫做狗。是人类世界的,它们迷路来到了妖精的世界,被陛下收养。”



三只狗安详地睡着觉,皮毛发亮,看起来比孙愿景还健康。



保姆马上被叫走了,三只小狗陆续睁开眼睛,对两个陌生人叫起来。



秦苍拉着孙愿景离开。



距离葬礼的正式举行还有一个小时。



二人在一个树屋再次看见了那个小妖精,麦德长老的孙女,她好像找到了爷爷,爷孙俩正在看一幅画。小妖精认出了梅兰拉和普德罗斯,兴奋地冲他挥手。



“看!”她说,“这是斯卡陛下为爷爷画的画,算上去是他的遗物……”语毕被麦德打了一下后脑勺,斥责了几句大大咧咧,便把目光放在梅兰拉和普德罗斯身上。



两个人连忙鞠躬行礼:“长老好。”



麦德长老是斯卡的人。他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两人这才起来。



那幅画画的是夜晚的天海,星空长明,海天一色。



很漂亮。



“他很浪漫。”麦德道。



“长老,这边的树屋是谁装饰的呢?看起来真漂亮。”秦苍装出一副小辈的样子,孙愿景看来丝毫不违和。



“是根据每一届妖精王的意愿来的。”麦德回答,“这是斯卡陛下最喜欢的树屋,上一次的时候还是糖果屋,不管是斯卡陛下还是兰杰陛下,都很富有童心。”



“只是幻想而已。”麦德的孙女插嘴道:“其实这里就是一个啥也没有的悬崖,这里全是斯卡陛下的幻想。”





——





距离葬礼的正式举行还有十分钟。



秦苍拿了一块妖精世界的糖果,掰开来分给孙愿景一半。



“快开始了。”



“对。”孙愿景接话,“看来他们不止讨厌斯卡,还讨厌麦德。”



秦苍凭借着优秀的外表,与某个女妖精套近乎聊天,聊得天南地北,连麦德长老不近女色这种事情都被扒了出来。



不过还是有主要线索的——



“我们这里很多人都不喜欢麦德长老。”女妖精的声音突然放低,眼里带着点狡黠,上扬的嘴角像极了卖关子寻求关注的小女孩。



普德罗斯配合道:“为什么?”



“因为他是斯卡的人。”她大大咧咧道,“斯卡陛下十分残暴,不会治国,民不聊生,但麦德还是帮他说话。”



“我是从别国来的妖精,住的地方比较偏远,倒是没能听说斯卡陛下怎么个残暴法。”



“啊,那你可不知道了——约卡公爵是个好人,他是斯卡的兄弟,当初好心把王位让给他,没想到……”她摇摇头,喃喃道,“虽然我没见过斯卡,其实很多长老都没见过他,因为他是昏君,荒淫无度——但是他的每一道指令都很令人愤怒。”



以上就是秦苍套来的重要线索。当然,他收获到了女妖精的一块糖。



“我更倾向于他是个被推上位的傀儡。”孙愿景摇晃着腿,“不是说连很多长老都没见过他么?麦德肯定是个例外,他说不定知道什么,但不能告诉斯卡。”



“那他应该有个把柄在别人手里。”秦苍摇摇头,“晚上葬礼开始,静观其变吧。”





——





距离葬礼的正式举行还有五分钟。天色已经晚了。



两个人站在孙愿景的“出生点”,就是那个树屋。



树屋洞口的枝条上桂花随着风摇摆,梅兰拉回头看了眼普德罗斯,后者点点头。



他伸手折下了那朵白色的桂花。



——这里全是斯卡陛下的幻想。



树屋,和唯一一朵桂花。





——





“为斯卡陛下祈祷!”约卡主持着葬礼,他看起来很悲伤。



如果孙愿景和秦苍没碰巧看到他破禁吃肉的话他们就相信了。



雨已经停了。四周低沉的声音跟着响起:“为斯卡陛下祈祷。”



玫瑰花雨越来越密集,有好几片花瓣落在了孙愿景和秦苍的头上。



十分钟的祈祷过后,约卡开始宣布财产分割。由斯卡的弟弟约卡继承妖精王,斯蒂安城划分为三块,一块大的给约卡,两块小的分给斯卡其他的兄弟。



这当然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兄弟三人吵了起来,连带着不同势力的长老也开始发声,整个葬礼变得一团糟。



孙愿景有些茫然,他在吵闹声中听到了小女孩的哭声和几声狗吠。



秦苍拉着他的手一直挤到斯卡的棺材前,放下了之前摘下来的桂花。



全场陡然静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们两个。



玫瑰花雨停止。天上又下起了丝丝小雨。



“麦德长老!斯卡生前没少给你好处吧?”其中一个兄弟突然大声说道,“你那个孙女一出生,我的好兄弟斯卡就病了,你对得起他们吗?!你的孙女克死了我的弟弟!”



孙愿景猛地回头——那个把柄就是他的孙女!



麦德的孙女害怕地躲在麦德身后,后者的手在颤抖。



几个人又吵了起来,孙愿景抬头,发现正在打雷。



形式转变,麦德的孙女被她的保镖抱起来举高,作势要摔。四周的妖精全部散开,留出了一片空地给他。



“她克死了我们的陛下!”



“她是邪恶的女巫!”



“杀了她!”



天雷终于落下,劈开了四周的树屋,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他的震怒,没有在漫天玫瑰时出现,只在无辜生命死亡前降临世间。



海浪翻涌,麦德吼着去抢自己的孙女。小女孩的哭声融在夜色之中。



秦苍再次推开他们,想也不想直接朝那保镖冲去,后者把她往地上一摔,孙愿景从旁边出现抱住了她。秦苍一脚踹在他胸口。



孙愿景只觉得四周都成了慢动作,无论雷声还是浪声,无论哭声还是喊声,全部成为了背景音。



他的耳边响起了昔日妖精王登基时的宣言。



斯卡的声音很好听,他登基的时候一定还小,声音稚嫩又坚定。



“我誓死保护百姓。”



“他是个怎样的人?”



孙愿景抱紧小女孩。



“一个浪漫的英雄。”



他会收养流浪狗,哪来残暴一说?



他是一位浪漫的英雄。



这是谁的意难平?不是斯卡。



是麦德。



梅兰拉恍惚间看见,斯卡抱着三只小狗的幼崽,冲旁边的麦德点头。



彼时长老还很年轻,满脸无奈与宠溺。



他是个怎样的人?麦德扪心自问。



他抬头看到天海的夜,似乎与画中的地方不是一个世界。





——





孙愿景醒来时已经在系统空间,他躺在地上,秦苍坐在他身边。



【恭喜玩家完成任务。】



【核算完成,最终得分93,总得分1549。】



【当前排名:6】



“斯卡不擅长政治,他只想画画,他的兄弟却怀恨在心,一直向外散布他的坏话。约卡作为他的'好兄弟',直接代替他发布命令,把锅全扣在斯卡头上。其他长老都不说内情,斯卡一直被瞒在鼓里,麦德被约卡用孙女威胁,让他不能说出外面妖精对他的看法。”秦苍说。



总而言之,就是斯卡被他的兄弟架空,整个王国的王,名存实亡。



“那那个小女孩,最后怎么样了?”孙愿景问。



秦苍也不知道,但他说:“被救下来了,我们通关了。分数也很高。”



两人之间沉默良久,孙愿景看着手里的钥匙发愣。



“她跟我说。”他最终还是开了口:“让我去爱我爱的人。”



不要像她爷爷一样。



“麦德的婚礼一定很盛大。”秦苍说,“斯卡站在底下看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亲爱的,你爱的人,又是谁呢?





——





下一棒劳斯: @垂星暗涌_starlight





江河日下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6】

上一棒劳斯 @大蜀山下玉无痕er

秦苍冲孙愿景笑了笑,“干得不错,队友。”

孙愿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上一关自己的队友就是秦苍。

“我说……”孙愿景挑了挑眉,“你们这游戏居然会对玩家产生生命危险?上一关里我可看到了,如果任务失败队友会被困在潜意识世界里。”

“我并非玩家。”秦苍笑容不变,“而且刚刚那个任务世界是一个彩蛋,因为难度较大还没有开放使用,正式开放的时候自然会规避对玩家造成伤害,毕竟我们只是一家普通的游戏公司。”

普通的游戏公司……孙愿景汗颜,从他千奇百怪的任务来看,普通就有鬼了!

“还有,我们都做了多少次队友了?”提到这个孙愿景有一点不爽,有一个开挂的队友的感觉让人...

上一棒劳斯 @大蜀山下玉无痕er

秦苍冲孙愿景笑了笑,“干得不错,队友。”

孙愿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上一关自己的队友就是秦苍。

“我说……”孙愿景挑了挑眉,“你们这游戏居然会对玩家产生生命危险?上一关里我可看到了,如果任务失败队友会被困在潜意识世界里。”

“我并非玩家。”秦苍笑容不变,“而且刚刚那个任务世界是一个彩蛋,因为难度较大还没有开放使用,正式开放的时候自然会规避对玩家造成伤害,毕竟我们只是一家普通的游戏公司。”

普通的游戏公司……孙愿景汗颜,从他千奇百怪的任务来看,普通就有鬼了!

“还有,我们都做了多少次队友了?”提到这个孙愿景有一点不爽,有一个开挂的队友的感觉让人心情复杂,比起依靠别人他还是更喜欢靠自己来解决任务,“测试员要有测试员的样子,好好测试,不要多管闲事。”

“我的任务世界都是随机的。”秦苍摊摊手,一脸无辜,“看来我们很有缘喽。”

“有缘你个大头鬼!”

孙愿景翻了个白眼,扭头看向下一扇门,掩盖住了微红的耳垂。

下一扇门和之前不同,是一扇很现代的云杉木门。

“不要跟过来!”孙愿景虚张声势地丢下这句话,拿着钥匙走到了门前。

“好好~”秦苍语气轻柔,一副你怎么说都好的样子。

看着孙愿景进入了门中,秦苍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第十六层任务卡

身份凉城警察局特别案件调查组组员  侧写专家  周扬

通关条件  在48小时内将李慧凶杀案的凶手绳之以法

 

孙愿景意识恢复的时候,他正趴在办公桌前,桌上还杂乱地摆着几沓厚厚的卷宗。

“快起来,开会了。”

脑袋突然被敲了一下,孙愿景懵懵地抬头,看到一个干练的女士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一个蓝色文件夹。

“……冬姐。”他恍惚了一下,认出眼前的女人是周扬的同事,特案调查组的东亚楠。

“什么事啊冬姐?”孙愿景爬起来,揉了一把翘起的头发。

“一会就知道了。”

两人说着,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已经到了,孙愿景和东亚楠入座之后,会议开始。

“我们刚刚接到报警,城南废弃的化工厂的一口枯井里发现了一具男性尸骨,死因是肺部积水,也就是窒息。经DNA比对,死者名叫姜海。”组长把男人的证件照投射到了屏幕上。

“姜海?”坐在靠门处的眼镜男皱起了眉头。“我记得是二十年前一桩凶杀案的在逃嫌疑人?”

“是的。”组长放出了男人的资料,“二十年前的李慧凶杀案。”

孙愿景想起了任务——在48小时内将李慧凶杀案的凶手绳之以法。

如果姜海就是凶手,那么这个任务就没有了意义,所以姜海不可能是真凶,至少,不是唯一的凶手。

“被害者李慧是春柳小学的学生,于1991年1月29日被绑架,绑匪曾前后打来87次勒索电话,索要赎金160万,并绑架案的第二天残忍地将李慧杀害,拿着赎金逍遥法外。”

“这件案子轰动一时,当初却因嫌疑人的失踪而失去线索,这么久都没能破案,”组长表情严肃,“目前风声已经传开了,很多记者都听到了消息,怀疑刑事科当初将姜海判断为嫌疑犯是错误判断,并导致该案进度缓慢。”

“经过权衡,上面将这件案子转交到我们特案调查组,所以大家这几天辛苦一下了。”

“毕竟,距离案件追诉期限*,只剩不到两天了……”

 

此刻,警察局外围满了记者。

“您好,请问您对李慧凶杀案有什么看法,您认为被发现死亡的姜海是凶手吗!”

“距离追诉期限还有两天,请问特案调查组会继续调查吗?”

突然,一个女人引起了记者的注意。

那个女人身材瘦小,背佝偻着,沉默地站在人群中,看上去那么不起眼。

她手里拿着一块纸板,上面写着的字却那么刺眼——

『李慧』

 

孙愿景和冬亚楠一同去案发现场查看,正巧看到这一幕。

“那是李慧的母亲。”冬亚楠说道,“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等待我们抓住真凶。”

孙愿景看到那个瘦小的女人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纸板,看到记者一个个情绪激动地将话筒怼到女人面前,看到女人痛苦无助的眼神。

那眼神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

“我们从后门走吧,尽量不要和记者正面接触。”东亚楠提议道。

但是孙愿景没有理会她。

他径直走向门口。

记者看到穿着警服的人走过来,情绪更加激动了,每个人都想从这里打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好让他们的报导在同行中脱颖而出。

他们疯狂地涌向孙愿景,就像他们咄咄逼人地揭开女人的伤疤一样,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

“请问在追诉期限只剩两天的情况下,特案调查组还会继续追查这个案子吗?如果两天之内案子破不了怎么办?”

女人猛地将头抬起来,眼里好像燃起了两团火,她死死地盯着孙愿景,仿佛一眨眼希望就会从眼前溜走。

这是孙愿景第一次站在话筒摄像机前说话,他以为他会紧张,可是他没有。

他感觉他胸口有一团火燃烧着。

那团火烧得他喘不上气。

他必须用尽力气才能压住那团火不让它烧尽自己。

“这件案子,特别调查组一定会追查到底。”

他不眨眼地盯着摄像机,仿佛在透过它看向那个凶手。

“我们已经从姜海的骸骨上发现了几人的毛发,并且已经掌握了姜海被杀的原因。”

“你可能因为逃脱了这么久而沾沾自喜,但是到此为止了!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我们会一直追查你,直到把你抓起来!”

 

记者哗然。

孙愿景却没有再管他们,他把李慧的母亲拉进了警局。

“阿姨你先在这里待下,等记者离开我们会派人把你送回去的。”

说完,他转身要走,突然被女人抓住了衣角。

“还…….还能抓到吗?”女人声音颤抖着,“这么久了……还能抓到吗?”

“能,”孙愿景认真地看向她,“一定能。”

女人泣不成声。

身后赶来的东亚楠看着眼前哭泣女人,责备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好叹一口气,“走了,周扬。”

两人离开,留下女人在敞亮的走廊里,呆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你啊,都工作多久了这么还这么冲动!”上了车,东亚楠开始批评周扬,“我知道你破案心切,但你也不能跟记者那么说啊!你知不知道头儿接下这个案子压力多大!我们要是无法破案……”

“一定可以的。”孙愿景突然抬起头,“我刚刚那么说是为了给凶手传达一个讯息:我们已经查到他杀害姜海的动机了,而且我们对嫌疑人也有了界定范围,我说的那么肯定他一定会慌张,这样他就会做出反常的举动。我知道我这样做有些冲动了,对不起,冬姐。”

“……”东亚楠叹了口气,“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到时候跟头儿说吧。”

两人很快来到案发地,城南庆丰化工厂。

“死者姜海就是庆丰化工厂的老员工。”东亚楠指出,“但是他家却在城北,每天上班要好久,当初我们最后跟踪到姜海是在他家附近,他怎么会死在化工厂?”

“可能是有人约了他在化工厂见面,我觉得凶手和姜海是熟人,而且很有可能是姜海的同事,”孙愿景分析,“姜海很可能是手里掌握他杀人的证据,所以被杀人灭口了。”

“这个人一定在当时有财务危机,不然不会敲诈那么多钱,而且从他杀害了李慧还敢不断打电话要钱来看,这人做事很有主见,而且胆子很大,应该不会是普通的员工,他在第二天毫不犹豫地杀掉了李慧,这样的人一定存在着人格缺陷,单亲家庭,好友较少,跟其他人关系不亲近,很注重私人空间。”

“目前我就想到这些。”孙愿景深吸一口气。

“我这就让小王去调查。”在侧写方面,东亚楠很信任周扬,“我们先去跟化工厂负责人谈谈。”

 

行动组在查着案,法医组也没有闲着,他们很快地化验出姜海尸骨上的毛发来自一个人——姜海的同事兼室友,化工厂技术顾问邵文。

特案调查组迅速传唤了邵文,展开了调查。

 

化工厂倒闭后,邵文就去中学做了英语老师。

他家是单亲家庭,只有父亲,在那时因为被人骗了钱而陷入财务危机,几乎符合孙愿景做出的全部特写。

调查重点放在了邵文身上。

然而审讯过程却异常艰难。

邵文态度十分抗拒,他表示自己是姜海的舍友所以姜海身上有他的毛发是很正常的。

案情进展受关注度很大,而邵文被抓更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争议。

“邵文老师人很好,不可能是凶手的!”

“现在警|察是不是破不了案子了就拿人顶罪?”

网上的阴谋论更是花样辈出。

“你们去审,出了什么事我担着。”组长把档案往桌上狠狠一摔,沉声道,“审不出结果你们一个个就给我回炉重造吧!”

“是!”

 

距离追诉期限,还有三个小时。

 

“现在认罪我们可以从轻发落,邵文,你知道,现在证据确凿,指认你就是凶手!”组里的老刑警王庆狠狠地一拍桌子,连孙愿景也被吓了一跳。

“我没有杀人。”邵文表情是完美的微笑,“你们没有证据,所以才这样说。”

两方僵持不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审讯却依然没有一点结果。

孙愿景被叫出审讯室,东亚楠告诉他法医在姜海的指甲里发现一点残留的皮肤组织,但是现在只剩一个小时,化验可能来不及了,请他们务必利用这一点突破邵文心理防线让他认罪。

孙愿景对邵文展开了逼问。

“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么姜海尸体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皮肤组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半小时。

“别装了,我们已经在姜海的尸体上发现了你的皮肤组织,只要化验结果出来,你就没有认罪的机会了,我们会因为证据确凿直接将你逮捕。”

“……”邵文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孙愿景以为他会认罪的时候,邵文突然笑了。

他嘴上笑着,眼睛却瞪得大大的,显得无比诡异。

“我没有杀人。”

十分钟。

东亚楠拿着一张伪造的化验单冲进入了

“化验结果出来了!邵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孙愿景站了起来,将化验单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邵文彻底不说话了。

孙愿景发现他在倒数。

时间就要到了。

最后一秒,邵文开口了,这回他话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我没有杀人。”

 

“结果出来了!姜海身上的皮肤组织DNA!确实是属于邵文的!”眼镜男冲了进来,将检验单拍到了桌子上。

此时距追诉期限的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钟。

邵文笑了,“我们是同事,又是舍友,有身体接触很正常,就算他指甲里有我的皮肤DNA又怎么样?不能是他替我挠过痒痒吗?”

“我们说是指甲里了吗?”孙愿景沉声道。

邵文的笑容一僵,身体有一瞬间紧绷,然而他意识到追诉期限已经到了,又放松下来。

“既然时间到了,那我就走了。”

他起身,从容不迫地穿上大衣,走出审讯室。

“可恶!”眼镜男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等等,姜海是什么时候被杀的?”孙愿景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东亚楠。

“大概二月一号?”

孙愿景听完,一声不吭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邵文正要离开警局,突然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

“追诉期限可没有到!”孙愿景扯住邵文的衣领,咬着牙道:“你忘了吗,追诉期限可是根据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计算的!”

“邵文先生,我们正式以杀害李慧和姜海的罪名将你逮捕。”

孙愿景将手铐铐在邵文的手上,手铐发出“咔”的一声。

从这一声开始,所有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李慧的母亲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喉咙被堵住了一样,张大了嘴发不出声,可是眼泪却自作主张地夺眶而出。

一滴一滴,落在手中的纸板上。

那悬而未决的二十年,终于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开庭那天,李慧妈妈坐在旁听席上,安静地听完了法院对邵文的判决。

结束后,她走到来听审的特案调查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死者不能复生,但是生者还要活下去。

他们沉默地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她的身体被岁月摧垮,走起路来有些蹒跚,但她的背却不像以前那样佝偻着,仿佛卸掉了什么包袱一般。

缓缓走向了未知的未来。

 

 

“滴——”

孙愿景耳边响起了久违的系统的电子音:“恭喜玩家完成任务。”

“核算完成,最后得分96分,总得分1456分。”

“正在退出模拟程序。”

“当前排名:7”

孙愿景的意识渐渐远去,头顶碧蓝的晴空是留在他视网膜上最后的光景。
 
 
 
本文向韩国电视剧《信号Signal》致敬。
*追诉期限:
公诉时效,我国刑法称为追诉时效,最长追诉时效二十年。
第八十八条 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
第八十九条 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
本文的追诉期限是采用的是韩国改革之前的制度,也就是过期则不追究责任。
在我国就不存在这种情况啦

下一棒劳斯: @日码万字祁七柒_秦川来和我恋爱

大蜀山下玉无痕er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5】

上一棒的劳斯:十六六~~~@沫研会作诗 


我就是个垃圾【菜鸡缩头】


“下一关....很难....”


孙愿景抬步踏进下一扇门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秦苍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他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他进了新的一扇门。


这一层楼是游戏公司很特殊的一层楼——


因为有条玻璃栈道。


 这要是恐高的人能被活活吓死。

 孙愿景小心翼翼地走到栈道的尽头,那里有一张玻璃桌,上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

上一棒的劳斯:十六六~~~@沫研会作诗 

 

我就是个垃圾【菜鸡缩头】

 

 

 

 

 

“下一关....很难....”

 

孙愿景抬步踏进下一扇门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秦苍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他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了。因为他进了新的一扇门。

 

这一层楼是游戏公司很特殊的一层楼——

 

因为有条玻璃栈道。

 

 这要是恐高的人能被活活吓死。

 孙愿景小心翼翼地走到栈道的尽头,那里有一张玻璃桌,上面放着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道:

 我同你走在这世间,

脚下比起如履薄冰还要不易,

冰是冷的,捂久了再离开,它会融化;

玻璃也是冷的,捂久了再离开,没多久又是一片冰冷。

可偏偏我们脚下的是一条玻璃栈道,是如履薄冰,也是步步惊心。

如果可以,我们最好从未见过面。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面的玻璃栈道是指他脚下的这条楼吗?

孙愿景不解地瞪着纸上的字,愣是啥都没看出来。

而此时,熟悉的光屏再次映入眼帘。 

第十五层任务卡

身份 顾越

通关条件 避免和韦煦在城市中遇见

提示 此次你的队友将深陷剧情中,倘若任务失败,队友将陷入游戏潜意识边缘。  

 

孙愿景:“????????”

 

感情这次搞不好会坑死队友?

 

特么我都不知道顾越和韦煦都发生了啥我怎么知道如何避免相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是否需要进行剧情读档?”

 

 孙愿景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是”。 

 

系统:“高兴点,这次难度很高。” 

 

孙愿景:“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吗?” 

 

系统:“游戏愉快,么么哒。” 

 

孙愿景:“.....”

 

 一阵强光闪过,孙愿景被刺激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正站在一条不知名的街口。 

 

“你又何必再跟着我呢?”顾越一脚踹翻了路边的垃圾桶,里面翻动垃圾觅食的野猫狠狠地尖叫了一声,从倾倒下来的垃圾里翻滚出来,深绿的眼球狠狠地的瞪了一眼顾越,不忿地快速小跑,走远了。 

 

“因为,我是新来....的,他们说....”韦煦带了一点乡下口音,说话还有些不利索,对着孙景愿说话甚至不敢抬头。 

 

眼前的少年带了一点不经世事的青涩,和满身戾气的顾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说,跟着越哥有肉吃?”孙景愿听到自己的这个人物嗤笑了一声,撕下一片衣角,忍痛将汩汩流血的手腕缠的死死的。

 

“既然想跟着我,那就拿出诚意。”

 

 孙愿景:“nmd别耍帅了,痛痛痛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那一边的韦煦将头低的更狠了些。

 

 顾越没时间和他废话,转身走进了他背后的小巷,那是一条黑漆漆的巷子,里面有金迷纸醉,有醉生梦死,也有悲欢离合,有生离死别。 

 

孙景愿不是没见到过小混混,但头一次见到这样胆小的。 

 

可是没多久,他就不再将“胆小”强加于韦煦的头上了。 

 

韦煦接了暗花。是最难的一单。 

 

是连顾越这个从14岁开始接暗花的人都不敢轻易接的悬赏。 

 

“那人呢?”顾越在一场饭局将要结束时随口问了一句。 

 

“医院里呢,那单子谁敢轻易的就接了啊,他算命好的,龙哥派了人送他去了医院,这几天才出ICU。” 

 

“不自量力。”不知是谁哂笑了一声,却看到了顾越的脸色,有些尴尬的咽回了嗓子里那句嘲讽。 

 

“自己不敢去做的事情就不要嘲笑人家,输不丢人,怕才丢人。”

 

顾越点起一根烟,缓缓地吐出一串烟。 “哪个医院?”孙景愿扫了一眼,桌上的人给了他足够的面子,统统闭上了嘴。 

 

“您这是要去....”    

 

“顾越,你手下的人很不老实啊。”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很是低沉。 

 

“你收了他也有三年了吧?三年前我们都知道,他接的暗花,可到头来却让龙哥的人折了不少。” 

 

“这样的小弟,收着没什么用。” 

 

“要不要我帮你管教管教?”

 

 ......  

 

“别动他,”顾越的声音也压的低沉了不少,“他是我的人,就不要动。” 

 

“越哥,不是我说,这几年你接了多少暗花?有十个吗?你手下的人现在又有多少?” 

 

“也就这个什么......叫什么.....韦煦的愿意继续跟着你了。”

 ...... 

 

顾越想也没想的将电话挂断。  

 

此时,韦煦和顾越走到了小巷的出口处,微弱的光芒已是触手可及。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越眼神一凛,拉起韦煦一阵狂奔,没多跑几米,便被一群人挡住了去路。

 

 “滚。”顾越冷声道。

 

 “越哥,大家都是讲道理的人,今天我们也只能这样和您讲道理了。” 顾越只能感到一记劲风扫了过来,肚子上狠狠地挨了一脚,身边的韦煦也好不到哪里,耳边响应了他的猜想似的,随即传来了韦煦的一声闷哼。

 

 顾越不是没被人打过,转身抬脚一扫,生生绊倒两人,手肘向左边传来的喘息声处快速抬起一击,“喀嚓”一声,根据撞击的感觉判断应该是打在鼻梁上了。 

 

顾越根据声音快速地躲避拳头,不时的伸拳,抬肘,扫腿。

 

刚侧身躲过一拳,脑后传来一阵拳风,后颈一凉,随即一记拳头狠狠地砸上了他的后脑。脑壳一僵,随即是令人眩晕的呕吐感涌了上来。 

 

尖锐的物体刺进肉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你怎么把那小子捅死了?” 

 

“我哪知道啊!我是冲着顾越去的!谁知道那傻叉挡了过来?”

“快走快走!” 

“.....”

 

 孙愿景感觉到有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只来得及急忙地上前抱住了韦煦。 

 

“越哥,我.....” 

又是一阵眩晕传来,系统的声音再一次传入耳朵,韦煦的声音反而在这种转换下有些失真。

 

 系统:“你现在重新回到过去,时间线为韦煦离家前的一晚,请玩家做好准备。友情提示:你的队友将失去原有记忆,完全融入角色。”

 

 这完全就相当于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孙愿景陷入了巨大的慌乱之中,前几关他都是一个人走下来的,可是遇上这样一个困难的任务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也不是不依靠一个人就不行,但现在的他离开了秦苍就是不行。

 

 

强光再次闪过,面前是一片芦苇地 孙愿景仔细回忆了刚刚的读档,韦煦曾经是从乡下来的,因为时代的变迁,曾经在乡下的铁饭碗也变成了无奈的时代回忆。 

 

孙愿景叹了一口气,他现在连避免两人的相识都这么难,更不要说还想妄图改变时代了。 

 

“你是?” 声音从孙愿景的背后传来,他身后站着一个乡下打扮的少年人。 

 

和很多的乡下少年一样,但却又不一样。

 

 孙愿景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看,因为在记忆中的韦煦都是低着头的,他从未看到过韦煦的正脸,而此刻他清清楚楚的看到,这张脸,分明就是秦苍! 

 

难怪系统会说你的队友将深陷剧情,现在的秦苍压根就不是他认识的秦苍。 

 

但此时的秦苍手里攥着一把唢呐,打扮和一般的乡下少年一般无二。 

 

“我.....我是....”孙愿景开始慌了,这tm怎么说? 

说我是你未来的老大,你就乖乖留在农村里种田,不要去大城市打拼?

还是说大兄弟你帮我挡过刀子,我来以身相许? 

 

正当孙愿景用着比做高数题目还要灵活的脑子思索怎么忽悠韦煦的时候,韦煦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果是来找我们去办丧事的话....恐怕不太行了,我.....我们唢呐班子今儿就散了,明天我们都要进城了,不好意思啊。” 

 

孙愿景想起来了,唢呐这种传之久远的民间艺术,绝不止于娱乐,更具意味的是它在办丧事时是对远行故去者的评价。 

 

不了不了,我是来....我是来,”孙愿景着急得满头大汗。

 

“我...真的要选择离开这里了。”秦苍的手指轻轻地搭上唢呐的边缘,依依不舍地摩挲。 

 

“你学唢呐有多久了啊?”孙愿景鲜少能看到这样的秦苍,没忍住地问了一句。 

 

“从小就开始学了,学了很久来着。”秦苍的手还在摸着唢呐。 

 

“那你....进城之后怎么办?”孙愿景折了一根芦苇在手上。 

 

 

“我不知道....”秦苍有些茫然。

 

 孙愿景脑子一抽,想着告诉他农村遍地宝,你也可以成为狗大户的时候,系统的声音传了过来:

 

系统:“OOC警告,请玩家慎重发言。” 

 

孙愿景:“.......” 

 

要不直接宰了秦苍算了.... 

 

系统:“不要怂,你那省略号是怎么回事。” 

 

孙愿景:“......” 

 

好吧,他确实下不了手。 

 

但是现在只能尝试着把秦苍留在农村。 

 

“你能不能过几天走?”孙愿景问道,“我....想找你学唢呐。”

 

 秦苍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毕竟现在很少有人选择学唢呐吧。

 

 

 

 孙愿景算是留下来了,秦苍答应他过个三个月再走。 

 

于是孙愿景过上了每天拿着芦苇杆在湖畔吸水的苦逼生活。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吸水,这也太难了。”孙愿景拿着那芦苇杆戳了戳水面。 

 

“都是打那儿过来的,我当时吸水就吸了大半年。”此时的秦苍只有说到唢呐才神采飞扬。 

 

于是第一个星期结束的时候,孙愿景才勉强吸上来了水。 

 

“不错,我当时半个月才吸上来水。”秦苍笑着鼓励他。 

 

“你当时几岁?” 

 

“九岁。” 

 

“......”  

 

孙愿景到也没真的想学唢呐,但是这学着学到也产生了点兴趣,在这里的时间线里呆着一个月,也不算毫无收获。

 

 秦苍是真的没有任何记忆,他现在只是韦煦,但却有着秦苍的小习惯。 

 

孙愿景逐渐在习惯这里的生活,每天和秦苍去湖畔练习,竟然成了一种生活的常态。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游戏里的时间过的十分真实,也十分长久,以至于系统提醒他,在游戏的时间线中沉溺太会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还没等到孙愿景把头发拔光想着对策的时候,他在湖畔的芦苇丛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你确定顾越在这破地方?” 

“之前弟兄们不是看到他了吗?错不了。顾越那事都没办完就跑走了,听说他在这旮旯学什么唢呐,龙哥的意思,这人就别回去了,也不想想,这放了龙哥的鸽子,还能活着回去吗?” 

 

“教他唢呐的谁啊?” 

 

“是个吹唢呐的小白脸,一起弄死得了。” 

 

孙愿景不由得大骂:顾越这完蛋玩意还放人鸽子,难怪被人修理。 

 

所以,在记忆里,韦煦见到顾越的第一次,顾越受伤也是由于为那什么龙哥办的事情? 

 

受那么重的伤wdm,估计够呛,难怪后来接不到活,多半是个弟弟。 

 

系统:“顾越可好了qwq。” 

 

孙愿景:“?” 

 

系统:“顾越原型是刘德华qwq,我誓死捍卫男神。” ①

 

孙愿景:“怎么现在的系统都成精了吗?”  

 

 孙愿景庆幸今天秦苍没跟着来,头一次放心让他独自出门。 

 

他放下秦苍送给他的小唢呐,心里的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型。 

 

等到下午,秦苍还没有等到孙愿景回来时,急忙赶向芦苇荡。 

 

可是,那里却没有人,只有他送给孙愿景的小唢呐靠在一根芦苇杆上。  

 

 此时的孙愿景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透明人,他能看得到秦苍,而秦苍却看不到他。 

 

孙愿景很想骂人,这游戏也太真实了,那群人把刀子捅进身体里的时候,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 

 

但他也第一次尝试到了捅人的机会,讲实话他手现在还在发抖。 

 

但是他更好奇的是,为什么他还没有退出游戏,他明明都已经死亡了。 而是以一个客观是视角继续留在这里。 

 

他避免了秦苍死亡的可能,也确确实实完成了任务,却没有成功的找到钥匙。 

 

于是他继续跟着秦苍,看着韦煦后来的结局。 

 

顾越在韦煦的世界里销声匿迹后,韦煦消沉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有人发现韦煦在某天晚上掉进了湖里,是自杀还是意外? 

 

没人知道。 但孙愿景知道,他看着韦煦攥着那小小的唢呐跳进了湖里。 

 

被救起的韦煦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他不记得曾经有人来找他学唢呐;不记得有人曾经和他度过了几个月的时光;不记得那天有人笑着对他说,终于用芦苇杆将湖水吸了上来。 

 

也许一切都随着曾经的韦煦一起沉进了湖水里。 

 

而小混混顾越,一个惹是生非的小混混,似乎也从未出现过。 

 

韦煦成家立业,和自己热爱艺术的妻子开了一家唢呐培训中心,没有什么特别的,其中有一段走廊是玻璃做成的,从上往下看,就是楼下种的一大片芦苇。妻子嗔怪他,这玻璃道有什么好的。 

 

但韦煦喜欢,他只要站在那里,低头看下去,那隔着玻璃就跟家乡的湖面一样,他甚至还能将那一大片的芦苇当做是家乡的芦苇荡倒影在湖里的一样。

 

而终于有一天,孙愿景上前,他想尝试着拥抱此时的秦苍,即使现在的顾越只是一团空气而已。 

 

顾越和韦煦都不曾做的一件事,在虚拟的游戏时间里成了真实。

 

 秦苍站在玻璃栈的一端,闭眼想象着少年时期一段朦朦胧胧的记忆。 

 

一团清风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包裹住了他,随即散开。

 

孙愿景清楚地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原本只是虚无的身体逐渐透明,最后消失。

 

 一把钥匙落在他的掌心。 

 

原来顾越自己就是钥匙。 

 

秦苍似乎也听到了玻璃碎裂的声音,他转头看向孙愿景所在的地方,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道强光闪过,等到孙愿景回过神来的时候,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玩家完成任务。

 

核算完成:最后得分90,总得分1360分。

 

正在退出模拟程序。

 

当前排名:10 

 

随着电子音的落下,孙愿景拿出刚刚得到的钥匙,轻轻一转,拧开了门,而他却意外地看到了秦苍站在门外。

 

 

①原型是刘德华在《旺角卡门》中阿华

下一棒的劳斯我给你拖后腿了呜呜呜

@江河日下 

沫研会作诗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4】

上一棒是鹅鹅劳斯@只搓政宗的鹅-追FOG电竞本就逆天而行

孙愿景再次睁开眼,熟悉的光屏投影映入眼帘。
  

  
      第十四层任务卡

      身份 水星总统的女儿     希索娜 爱尔亖兰迪

      通关条件 阻止战争的发生

    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位于银河系内,金星皇宫,你马上要以水星公主的身份嫁给金星的国王。
      ...

上一棒是鹅鹅劳斯@只搓政宗的鹅-追FOG电竞本就逆天而行

孙愿景再次睁开眼,熟悉的光屏投影映入眼帘。
  

  
      第十四层任务卡

      身份 水星总统的女儿     希索娜 爱尔亖兰迪

      通关条件 阻止战争的发生

    你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位于银河系内,金星皇宫,你马上要以水星公主的身份嫁给金星的国王。
       
  
  
        “又是女装?!”,他气不打一处来:“还它马要嫁人?!名字还这么长?!!”要不是为了通关,孙愿景早就和系统对骂了。
  

        系统:“是的,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请玩家准时到场。”

  
    
  “…” 孙愿景心中暗骂了系统一句,起身开门。
  
      
  
  屋外人也在同一时间握住门把,推门而入,然后随之而来的,是一场悲剧。
  
  
        只听  “碰!”  的一声,国王神色不变的松了手
  
  …
  
        “你怎么流鼻血了?”国王憋着笑。
  
  
         由于国王手劲太大,直接让公主脸砸了门,现在还装出一副不明真相的表情。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孙愿景打量着身前这个穿金戴银的王八蛋,迅速抓那人的衣角,擦干了鼻血。
  
          
    国王:“…”
  
  
          系统:“温馨提示:偏离主角性格,ooc,警告一次。”
  
     
  搞什么啊!
  
  孙愿景捏住鼻孔,他现在这具身体出奇的娇弱,被国王搀扶着去了大厅。
  
  他本以为国王会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子,没想到却是个风流倜傥的无赖。
  
  一路上“国王”不知道占了他多少便宜,不是摸/腰就是调戏,最后上升到生几个娃这个话题时,孙愿景差点给他一拳,无奈被系统阻止了。
  
  当他们走到中央时,证婚人盯着国王的衣角看了好一会。
  
  他应该是在想:衣服上有血迹,兰迪小姐(就是我们可怜的孙愿景)应该是第一次,但国王只去了两分钟,也就是说,
  
  
  
  国王只有两分钟?????!!!
  
  
  
  孙愿景觉得这证婚人有病,盯着一男的裆/部看这么久,十张黑人问号脸拍在他面前。
  
     没等证婚人回过神来,大厅就炸开了锅。
  
  因为这场婚礼,不仅来了八大行星的权贵,还引来了“矮行星”的人,他们现在正在金星外围等待时间偷袭攻破。
  
  但不知道他们躲在哪里。
  
  侍卫甲:“报告国王,金星外围有异常能量波动,推测是冥王星,谷神星,齐娜星的军舰,请指示!”
  
     在场大部分NPC都是玩家,听到这事儿都慌得一批,但还有几个不慌张的,毕竟,这已经是第十四层楼了。
  
  冥王星、谷神星、齐娜星被称为“矮行星”,在太阳系内,这三颗星是最不被认可的,八大行星物质文明建立在远胜于他们的基础上,又反复打压.。
  
  
  所有事物都宣告着:一场战争马上就要来临了。

  
  
  系统:任务提示 :银河系外,标注着CoRoT-7b的行星。

  国王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开启金星外围的防护罩,只能出不能进,给我准备台战甲,准备前往CoRoT-7b。”
  
  
  指挥官大惊,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国王陛下,您刚才说什么?!您要去哪?”
  
  
  “前往CoRoT-7b。”国王一边说,一边拉着孙愿意走进机甲舱门。
  
 
  “卧槽?”这次轮到孙愿景震惊了,他面前的这个国王听得见系统的话????什么玩意?
  
  
  想着想着,他就明白了,这个国王npc就是秦苍,他又一次见到他了!
  
  “秦苍?”被拖到战甲里的孙愿景坐正了姿势,瞟了他一眼。
  
  “嗯,还算聪明,发现的不晚。”秦苍在驾驶战甲,头也没回。
  
  “你还会开这个啊。”孙愿景倒是来了兴趣,重新趴在战甲窗上观察着这个虚拟的银河系。
  
  “不会,乱开的。”
  
  “…”
  
  “你这什么表情?”
  
  “没什么…”孙愿景立刻扯开话题:“那个,就是我们去那个什么玩意行星很危险吗?”
  
  秦苍:“嗯,那里白天温度可达2327摄氏度,夜间温度又降到零下200摄氏度,被称之为地狱,而这颗恒星始终环绕一颗恒星运行,地表已经全部融化。”
  
  孙愿景:“卧槽!那我们还去???”孙愿景很想说一句 你是不是傻?但是因为系统阻止,这到是让秦苍哭笑不得。
  
  CoRoT-7b一侧存在广阔的熔岩海,永远被恒星发出的光线烘烤;而在另一面则是永远的暗夜。
  
  
  秦苍已经驾驶这战甲驶出银河系:“去,当然要去,因为那里存在通关线索。”然后他后半句话是对战甲说的:“锁定CoRoT-7b行星位置,打开战甲防护罩,准备穿过第一层岩浆。”
 
  
  “收到。”战甲回答。
  
  
  结果误打误撞,战甲穿越了三层岩浆,成功着陆。
  
  
  战甲报了周围环境:“现在温度-150摄氏度,CoRoT-7b近距离接近主恒星,其距离仅有250万公里,这种重心牵引力将导致行星的表面变弯曲和变形,从而引发火山喷发。”
  
  
  “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冷?”孙愿景趴在战甲窗户上,欣赏着冰川山河。
  
  
  “因为战甲。”秦苍继续道:“在战甲里是感觉不到冷的。”然后又对着战甲说:“扫描周围所有物体。”
  
    孙愿景瞄了他一眼,21世纪还没有人类移民到地球外,更别说银河系外了,秦苍这操作莫非是科幻片看多了,怕不是中了驾驶战甲的毒了吧…
  
  
  “正在为您扫描。”战甲开启扫描功能,以定点为圆心,向前延伸至极限为半径,全面扫描,片刻后,亮起提示灯:“以为您扫描到特殊能量波动点。”
  
  
  秦苍:“标注定点并投影,看看是什么。”
  
  
  “是。”
  
  
  很快战甲就把距离十万公里外的情况投射到屏幕上,那是一座古老的宫殿,类似于古代皇宫。
  
  “马上前往定点。”秦苍真的把自己当成星际拯救者了,说这话时他气场全开,举手投足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孙愿景突然道:“等一下,还是让他先汇报一下那里环境吧。”
  
  
  秦苍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好,马上探测那边的环境情况。”
  
  
  “是,”三秒后 ,战甲智能回答:“空气质量良好,最高温度达24摄氏度,晴。”
  
  
  孙愿景黑人问号脸:“这不科学?…”
  
  秦苍拍了拍他的肩膀:“游戏世界,情有可原嘛。”
  
  …
  
  两人很快就穿过冰川,来到宫外。

  系统:隐藏任务开启,寻找丢失的钥匙。
 
  战甲自动缩小,变成了指环大小,扣在秦苍大拇指上,宫前看门的两NPC都很凶悍,尤其是那个大胡子,长着一副别人欠他二百五十万的样子。
  
  孙愿景本来以为有场恶仗要打,谁知道秦苍一上来,他们就跪。
  
  两NPC:“末将参加皇上,吾皇万岁。”
  
  秦苍一笑,道:“平身。”
  
  孙愿景:“…”没法呆了,这系统明明就是有偏见!
  
  
  随后两人就进了宫,秦苍过了戏瘾,封孙愿景为妃,准确来说,是封邻国公主 希索娜 爱尔莱兰迪喂妃。
  
  两人折腾了半天,没想到误打误撞就用了个午膳。
  
  
  游戏世界的饭啊…别说 还挺好吃的。
  
  
  隐藏任务就是找钥匙,钥匙应该是开启和平之剑的。只要和平之剑开启,冥王星、谷神星、齐娜星的人就不能发动战役了。
  
  
  过了中午,孙愿景见不着秦苍就去逛了个后花园,其实是两人分开找钥匙,一个负责从后宫找线索,一个负责政前。
  
  
  系统绝对有bug!孙愿景随手折了一支红玫瑰,心道:这些花开的也太逆天了吧,这行星的是什么情况你们不知道吗?花和人都成精了吧!
  
  
  折完红玫瑰,他不敢相信的往自己鼻子上蹭,没想到真的闻到了玫瑰花的香气。
  
  这一幕被皇后看见了。
  
  
  皇后踱步过来,深情的拉住了孙愿景的手,道:“妹妹住的惯吗?”
  
  “挺好的。”孙愿景不想多说什么,抽走被握住的手,玫瑰花落了地,他刚到这个鬼地方…一晚上都没呆,谈什么住不住的惯的。
  
  
  皇后本来大怒,但余光撇见了什么,突然大叫一声,摔倒在地。
  
  孙愿景:“…”
  
  这场景太熟悉了,太狗血了!这个时候皇上应该会路过!绝对会路过!
  
  果然!
  
  秦苍带着一大批侍卫“正巧”经过
  
     孙愿景与秦苍对视一眼。
  
  秦苍朝他挑了挑眉。
  
  皇后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对兰妃(孙愿景)道:“妹妹,这玫瑰花虽然是陛下与我一同栽的,我也没有说不让你摘,你为何要推我…”
 
 
  孙愿差点吐口水喷她脸上。
  
  
  戏精!戏精啊…这皇后绝对是个戏精,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要拿奥斯卡,可惜啊,是个NPC。
  
  “皇上…”孙愿景要脸,咬牙切齿模糊掉称呼自己的这两个字:“…成妾…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自导自演!”
  
  
  “自导自演?”秦苍疑惑,故意装出他听不懂人话的样子,一只手把他拽入怀中,笑道:“卖个萌,我就相信你。”
  
  “…陛下…”孙愿景推开他,继续道:“如果陛下不相信我,我也无话可说。”
  
  
  秦苍笑了笑:“朕没有说不相信你。”
  
  
  “皇上!”皇后站了起来,大叫:“你不要相信她!她是想害成妾!”
  
  
  孙愿景叹了口气,一掌过去,重新把他推到了地上,掸了掸手道:“看到了吗?这才是我推的。”
  
 
  秦苍实在憋不住了,笑着说:“我本来以为你会玩心计,没想到你这么果断。”
  
  孙愿景被气到了:“陛下,您很闲吗?”
  
  “不,不闲,皇后好像没声音了?”秦苍笑声终止:“搞死NPC可是要被处罚的。”
  
 
  “从头再来?”孙愿意一听,顿时慌张
  
  
  可不一会儿,皇后的尸体漂浮了起来,变成了一把钥匙, 卧槽这NPC还是把钥匙??不得不说,这游戏确实是良心了。
  
  
  秦苍握住钥匙,释放了和平之剑。
  
     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恭喜过关,请尽快前往下一关。

  门开了,就在秦苍挥手道别的那一刹那,孙愿景伸手抱住了他,道:“谢谢你相信我。”
  
  
  秦苍笑了笑,垂在身侧的手拍了拍他的背,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乖,我们还会再见的。”
  
  
  ◎地狱 CoRoT-7b 行星,近距离接近主恒星,其距离仅有250万公里,一侧存在广阔的熔岩海,永远被恒星发出的光线烘烤;而在另一面则是永远的暗夜。

  
下一棒,玉无劳斯 @大蜀山下玉无痕er

  

只搓政宗的鹅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3】

(拓展训练纪实)  

上一棒 @-Lauren-


  孙愿景立在空旷的大厅里,深呼吸一口气,按下熟悉的日期密码,随后眼前骤然间出现一道刺目的白光,他下意识双目紧闭,只觉耳边风声凛冽,雨滴如鼓点般密集。


  “请您睁开眼睛,熟悉挑战背景。”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幽幽响起,孙愿景环视四周,只见自己正身处于茫茫海面的一艘破漏船只上,天空中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将他从头到尾淋得湿漉漉的。周遭尽是惊涛骇浪,船舶的积水逐渐升高,连带着整艘船都摇摆不定,仿佛下一刻就会翻入海底。


  孙愿景从密集的雨幕中艰难睁眼,定睛向前望去,只见船舱处赫然出现几行投影,待他读完后又转瞬消逝。...

(拓展训练纪实)  

上一棒 @-Lauren-


  孙愿景立在空旷的大厅里,深呼吸一口气,按下熟悉的日期密码,随后眼前骤然间出现一道刺目的白光,他下意识双目紧闭,只觉耳边风声凛冽,雨滴如鼓点般密集。


  “请您睁开眼睛,熟悉挑战背景。”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幽幽响起,孙愿景环视四周,只见自己正身处于茫茫海面的一艘破漏船只上,天空中乌云密布,瓢泼大雨将他从头到尾淋得湿漉漉的。周遭尽是惊涛骇浪,船舶的积水逐渐升高,连带着整艘船都摇摆不定,仿佛下一刻就会翻入海底。


  孙愿景从密集的雨幕中艰难睁眼,定睛向前望去,只见船舱处赫然出现几行投影,待他读完后又转瞬消逝。


  楼层:第十三层。


  任务: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艘伤痕累累的战船曾被德军的炮|弹击中,并且此船将于十分钟后沉入海中,主角身为长官兼任船长,需要带领船内4名士兵徒手翻越4米多高的船舱,即可逃生成功,获得钥匙。


  规则:第一,禁止借助腰带、衣物等任何攀爬工具;第二,不允许成为第一个翻越船舱的人;第三,任何人如果在翻越船舱时掉入水中,即为任务失败。


  孙愿景顾不上飘入眼帘的雨水,抬头定定望向表面光滑无比的船舱,突如其来的无力感与压迫感一齐涌上心头。


  “长官,请指示。”


  不远处传来一阵问话声,孙愿景扭头望去,只见身边竟然凭空出现四名面部模糊的士兵,越是仔细地想要去看清他们的面貌,四人的脸部轮廓就越是不清不楚。


  “你们……”孙愿景一时半会适应不了自己的身份,转眼间几人脚下的水已经淹没了脚踝。


  系统音:“请尽快完成任务,重复,请尽快完成任务。”


  孙愿景大脑飞速运转,终于豁然开朗:“目前我们想要翻越这种光滑的船舱,只能借助于人梯……”


  四名士兵一言不发。


  孙愿景叹了口气,面对这种不沟通也不能丢弃的NPC十分无奈,系统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立刻发出无机质的提示声:“您如果觉得为难,可以选择就此放弃。”


  “不。”孙愿景内心坚决,干脆开始指挥四名NPC士兵,“你们两位,先靠着船舱站过来。”


  “是,长官!”两名被点到的NPC终于有了回应,十分乖顺地照做了。


  孙愿景仍旧不放心,调整了两名士兵站位的姿势——双手张开贴紧船舱,肩膀并着肩膀,腿部微微弯曲,形成大腿窝及肩窝两处可以踩踏而上的位置。


  “再来一位,”孙愿景指了指另一位体型匀称的士兵,指挥他攀上之前两人的肩膀,脚掌深陷入两人的肩窝牢牢踩住,背对着船舱,成为了第二层人梯。


  “你上,”孙愿景朝最后一名体型略为瘦削的士兵扭了下头,示意他先攀爬人梯。


  瘦子士兵十分灵活,且臂力十足,三两下便沿着人梯翻越了四米多高的船舱,随后,他又机械性地转过身探向下方,朝孙愿景伸出了两只手,嘴里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孙愿景长舒了口气,海水已经逐渐淹没了他的小腿腹,他尝试扶住底下两人的外侧的肩膀,艰难地迈出右腿,踩上第一个人的大腿根部。


  而后,孙愿景两臂发力,左脚开始腾空,眼见自己的鼻子就要撞上坚硬的船舱,他忙不迭向后斜身,没想到因用力过猛而失去了重心,就着这个姿势仰头便要倒入水中。


  “第三,任何人如果在翻越船舱时掉入水中,即为任务失败。”


  完了。


  孙愿景认命似的闭紧双眼,不再过问即将自由下落的身体。这时,自己无意识向前伸展的双臂突然被人握住,朝船舱的方向猛地一拽强行扶正了他的身体。


  “谢谢……”孙愿景回握住那只手,主人是二层人梯,“你……你是……”


  眼前这张人脸逐渐清晰,孙愿景不由心跳加速,因为他面前这个人,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恋人——徐雁归。


  也是那个曾经与他饱受侮辱与白眼的兄弟,徐雁归。


  “哥……”


  “咳……咳咳……”


  孙愿景有些窘迫,不知该以怎样的表情去面对。


  徐雁归倒像是没看懂他的表情似的,自顾自地用背抵着船舱,伸出双臂将孙愿景往上举:“我来帮你……”


  孙愿景刚虚踩住徐雁归的腿部,上面的瘦子士兵便将他连拖带拽地拉了上去,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又立刻转过身来朝徐雁归伸出双手:“雁归,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徐雁归莞尔一笑,清秀的模样令人心神荡漾,他将手递给孙愿景,大概是由于幻境的缘故,徐雁归的体重竟然比平日里轻了不少,因此孙愿景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他拉了上来。


  这一来二去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下面的水已经攀升到底下两名士兵的胸膛,孙愿景咬了咬牙,起身坐了上去,膝关节以下的位置死死勾住船舱的边缘,徐雁归和瘦子士兵立即心领神会,上前紧紧抱住孙愿景的双腿,让孙愿景可以无所顾忌地仰头向后倒去。


  “你们两个,谁先把手给我,快点!水要漫上来了!”


  孙愿景维持着倒立的姿势,长时间的饥渴与劳累令他耳膜嗡嗡作响。下面那两名士兵仿佛事先商量好了,左边那位率先伸出双手,由孙愿景拽了上去,随后右边那名士兵也获救了。


  “终于……”孙愿景气喘吁吁弯下腰喘了口气,再抬起头时四人已经全部消失了。


  “雁归……”孙愿景握紧了拳头,无声地叹了口气。


  “恭喜您已获得钥匙,请尽快前往下一层。”


  熟悉的电子提示音再度响起,孙愿景这才缓回神,拖着沉重的步子开启了下一段征程。


下一棒 @沫研会作诗–限流人士


-Lauren-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2】

上一棒是神仙的可爱叶子劳斯!!!  @若盼君兮 


像是做了一场梦的孙愿景环顾四周,他发觉自己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的手中是一把钥匙,但他却并未回忆起自己接下来需要去做什么,朦胧之际,孙愿景发现自己所处的平台正在渐渐升高,最终停在了距离前一层地面四米多的地方,抬眼望去是一扇21世纪欧美浮雕艺术的大门,大门上的龙凤雕刻精美且生动,孙愿景不自觉伸出手细细抚摸,情不自禁的感叹着时代发展中的创造力。

“滴,滴滴——。滴,滴滴——!”一道冰冷的机器提示音响起,安静的环境里突兀的声音吓得孙愿景慌忙后退两步,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也没有发现声音的来...

上一棒是神仙的可爱叶子劳斯!!!  @若盼君兮 

 

像是做了一场梦的孙愿景环顾四周,他发觉自己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自己的手中是一把钥匙,但他却并未回忆起自己接下来需要去做什么,朦胧之际,孙愿景发现自己所处的平台正在渐渐升高,最终停在了距离前一层地面四米多的地方,抬眼望去是一扇21世纪欧美浮雕艺术的大门,大门上的龙凤雕刻精美且生动,孙愿景不自觉伸出手细细抚摸,情不自禁的感叹着时代发展中的创造力。

“滴,滴滴——。滴,滴滴——!”一道冰冷的机器提示音响起,安静的环境里突兀的声音吓得孙愿景慌忙后退两步,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却也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女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孙愿景的意图,提示音适时的响起,“距离开启下一层关卡剩余一分钟,如超时,则视为自动放弃。”

孙愿景听及此,隐约明白了些什么,自己是在游戏里,还是一个通关游戏。

孙愿景双手微微握拳思量着对策,在孙愿景的脑海中,丝毫没有自己已经到达第几层的记忆,掌心逐渐清晰地金属触感将他的思绪拉回了当下,听到系统提示音不知疲倦的响着,孙愿景慌忙拿出钥匙插入大门的门锁之中,耳边的滴答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面前一片不属于21世纪的场景。

 

第十二层任务卡

任务背景:2368年10月15日,W星系,L城区

任务角色:陆既明,向导,L城区九川银河军校向导实战学院院长

通关要求:接近第三军团团长蜀言峰哨兵,在他爱上你之后背叛他,并将他以通敌罪下狱。

 

孙愿景在看到任务通关要求的一霎,不禁皱眉,只觉得蜀言峰这个名字过于熟悉,不知是自己的深层记忆被唤醒还是只是自己的错觉,孙愿景在恍惚间响起刚刚进入挑战时的倒计时,恐任务完成时间也有限制,便一刻不停的迈步踏入拱门之中,只觉眼前阳光刺眼,待视线清晰之后,孙愿景发现自己身着九川银河军校的院长制服,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眼前是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新一批入学的向导学员,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环顾整间办公室,孙愿景发现这间办公室的装修风格是古罗马式,办公桌背后的两扇窗上分别嵌了两块大小适中的花窗玻璃,有几分突兀却又显得比较搭配。办公桌前方的木质姓名立牌上,用金漆描出了三个字,“陆既明”。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上响起有节奏性的敲击声,孙愿景回过神来低声清了清嗓子沉声应允着门外人进来。

“陆院长,这一批的新生体能测试报告出来了。”来人是战争指导系的负责人傅衍,每年的新生入学都是他负责进行初期的审核筛选工作,陆既明伸手接过傅衍递过来的文件翻看浏览了一遍,赞许的点了点头,“傅衍辛苦了,马上要开始基础训练了,你暂时可以休息几周了。”

闻言傅衍正要应和,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正色道,“院长恐怕不行啊,我来之前刚刚接到通知,说是第三军团今年要来咱们学院选拔新兵,具体时间可能就在这两天。”

陆既明眉心一皱,视线从文件中收回,抬眸看向办公桌前的人,“第三军团?蜀言峰?”

傅衍听见院长的询问,面容上的表情深沉而又有几丝迷茫,点点头又用眼神示意他手中的文件夹,“对,是他。刚刚在来的路上传讯员才追过来通知我,我就把资料放在文件后面了,老陆你看看。”

说话间陆既明在看见傅衍眼神的时候便知晓了几分,修长的手指快速翻着文件夹中的纸张,最终停顿在印有“第三军团选拔规章”一页上,文件中明确写着第三军团选拔的十五项要点,陆既明屈起指尖在办公桌上敲出断断续续的节奏,傅衍只看见陆既明眉头紧锁似是在思考着如何应对这次的选拔,其实傅衍并不知道,陆既明的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才能让蜀言峰注意到自己,并且记住自己。

 

10月18日

两天前陆既明收到确切通知,第三军团的选拔队在团长蜀言峰的带领下将在18日到向导实战学院来挑选新兵,而陆既明也安排了这一届的新生在这一天进行实战训练及精神屏障强度韧性训练。

傅衍在接到陆既明的命令后,不由得有些讶异,这两项训练在学院里没有人能和院长——陆既明相匹敌,他不解的是,不仅是学校还是学院,甚至是陆既明本人,都希望有优秀的学员被选入第三军团,为什么陆既明还要这样安排课程计划,傅衍纵有万般疑惑也只能先将课表调整并通知下去,只有两天的时间做准备,由不得他们再因为一点分歧而导致最终的选拔出现纰漏。

选拔日如期而至,在蜀言峰到达的前一个小时,陆既明穿上了久违的训练制服,站在操场上给新生训话,以训话之名,实则是在鼓励着新生们发挥出自己最真实的水平,不要在意自己是不是才刚入校报道的新生,每个人在最开始都只是学生,在强大的军人或者领导者都曾经是一步步学习着的。

只简单几句话,就激起了学生们对未来无穷的向往和期待,在陆既明将57名新生一一划分好双人组别之后,便给了他们30分钟的热身时间,另外单独出来的一名新生,是这次在录取及入学测试中取得双头名的学生,叶浠瑜。陆既明单独将他分出来是为了让他和自己组队进行热身和第一组的强度训练示范,而陆既明也有意识的算着第三军团的抵达时间,如果要吸引住一位哨兵的注意力,那么自己的能力一定要被凸显出来,而且必须要从不相上下的人群中脱颖而出。

热身时间已过,陆既明一声令下,所有新生在自己的位置上整齐的停下动作立正站好,“全体原地调整,面向前方!”陆既明冲着叶浠瑜挥挥手示意他站在自己身侧,背手站在队伍前方环顾着每一个人的状态,微微眯眼眉角微微上扬,“今天首先进行的是实战训练,我会和叶浠瑜为你们做一个示范,让你们看清楚我会怎么样训练你们的抵抗力和韧性,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全体学员铿锵有力的回答响彻整个操场,同时也传进了向这边走来的第三军团选拔队的耳中,蜀言峰眼角一跳,和校长说着话的同时不由得微微轻笑,走向操场的脚步也在不经意间稍稍加快了速度。而在陆既明的话中,没有告诉大家的一点是,他会在每一组进行对抗的时候适时的放出一些干扰因素,在实战中同时锻炼每一个向导的屏障强度。

陆既明对一旁操作着实战系统的傅衍颔首示意,傅衍指尖轻点,场景瞬间变换到惨烈的战场之中,而陆既明的属性也从向导变成了哨兵,从训练官变为了敌方首领,叶浠瑜在看到场景的一霎不禁怔楞,就在这个当口,陆既明的攻击飞速靠近,手中柳叶双刀交叠划出,就在要刺破叶浠瑜喉咙的的时候,叶浠瑜被刀尖银光惊醒,仰身向后躲去,抽出自己的长鞭就向陆既明挥舞过去,这条长鞭不是普通的皮质长鞭,而是通身遍布了倒钩的金属鞭,若非陆既明本身的感官就异于常人,在场景中又被赋予了一部分哨兵的特性,他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能躲过这一鞭。

就在陆既明要将干扰因素释放的时候,突然感知到周围环境中出现了异于两人信息素的气味,自己的信息素是岩兰草,而且并没有因为进入虚拟场景以及被赋予对立属性而改变,而叶浠瑜的信息素在刚刚热身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麝香。而这个异于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的信息素是——朗姆酒。而身处于虚拟场景之中的人是无法看见现实发生的事情的,监测这两人体能变化的傅衍在这时候看见了从不远处走近的校长和蜀言峰,傅衍指尖飞快通过一条简单代码告诉场景中的陆既明当下的情况,陆既明在接收到这一信息之后,迅速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屏障对哨兵的信息素及精神干扰进行隔绝,只见在自己眼前的叶浠瑜双腿发软已然站立不稳,从来没有抵抗过如此强大又稳定的哨兵信息素,叶浠瑜的精神屏障渐渐变得支离破碎,陆既明深知如果再这样下去,距离不断缩短的哨兵会对叶浠瑜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陆既明屈指在自己拇指上的感应戒指上给傅衍敲出SOS的信号,傅衍当即将两人退出模拟实战场景,就见叶浠瑜面色惨白,额间渗出的汗珠沾湿了发梢,陆既明一手支撑着叶浠瑜的重量,一边用自己的屏障将叶浠瑜保护其中,同时又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体,空中瞬间响起一声猫头鹰的长鸣。

雪鸮?蜀言峰在看见精神体的时候,眼中似是充满了兴奋,背手不紧不慢的走向训练场,同时也将自己的精神体释放出来,紧接着又是一声长啸,在周围观战的新生学员在塔里何曾见过这样盛大的光景,雪鸮,白头海雕。

在精神体互相抵抗的时候,陆既明在试图将叶浠瑜的状态调整过来,所幸叶浠瑜的体质比较好,陆既明的屏障保护也相对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陆既明将叶浠瑜交托傅衍照顾,自己起身迎着蜀言峰走去,雪鸮感受到自己主人的靠近,便在安全区域边缘坚守,陆既明理好自己的训练制服走到蜀言峰面前站定,“不知对于刚刚险些酿成的重大事故,蜀团长是否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蜀言峰在看到陆既明走向他,正要伸出手同他介绍自己,就听见陆既明用着波澜无惊的语调质问他,蜀言峰在此刻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好感不断上升,余光瞥到他的雪鸮对于自己的白头海雕不断试探性的“骚扰”无动于衷,便更是想要探索一下这个向导实战学院的院长,又或许是因为他那整个W星系都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取向令自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陆院长,对于选拔的机制是由我们第三军团来制定的,在战场上的所有情况都是无法预测的,如果他们不能经受得住突如其来的物理和精神袭击,那么就不能符合我们第三军团的要求。”虽然内心存在着对于这个人的渴望,但是对于军务大事,蜀言峰还是一丝不苟的,语气沉稳且具有威慑力,却在这番具有专权性的话语之后,似笑非笑的附身凑近陆既明,“但我觉得,符合第三军团要求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陆院长,第三军团团长蜀言峰特邀陆院长来我团担任向导实战顾问。”

 

三个月后

陆既明睁眼的时候已经是蜀言峰离开前往战场的两小时后了,孙愿景只觉得全身酸痛不已,前一晚因为分别在即,蜀言峰对于陆既明要的更狠了点,两人信息素的交融在三个月间已经达到了完全契合的状态,就在他们在一起两个月的纪念日那天,两人精神连接中尚未紧密扣合的部分就这样紧密相连了起来。

陆既明坐起身环顾四周,不远处的小矮几上放着装在保温箱里的早餐,孙愿景心中恍惚了一瞬,在这一瞬,他似乎有些心疼蜀言峰了,爱上了一个人,却又被自己爱的人亲手送下狱,这会是什么感受。

陆既明下床洗漱完毕穿好自己的西装,打开保温箱拿出温度正好的早点和牛奶慢条斯理的吃完,从这个属于蜀言峰的房间里的一间暗格里拿出几封自己伪造的往来信件,信封的封口处印着Z星系猎隼军团的金印,信件上的印章则是蜀言峰的军印。

此次蜀言峰去攻打的就是这个猎隼军团。

三个月来陆既明作为向导实战顾问间接的拉拢了几个亲信,并且将他们培养成精英向导推荐给蜀言峰作为几个分部的首领参与到此次的战略部署中,而这几个人就是关键,他们会作为卧底将蜀言峰的部署细节完整的透露给猎隼军团,但蜀言峰将会活下来,毫发无损的活下来。

W星系第三军团战败,损失惨重,15万人只余8000人退回L城。

翌日,第三军团团长蜀言峰被中央总司令缉拿下狱,通敌罪。

孙愿景在下狱这日一个人站在九川银河学院的操场边,往日情景如同倒叙般缓缓在眼前呈现,孑然一身的背影在所有人看来都以为是为蜀言峰而难过,而愤慨,但此时孙愿景心里却是千般复杂,甚至都未曾发觉,眼角飘落的一行泪。

 

空荡的大厅里,孙愿景如浮云般回归,眼眶微红,环顾着四周情形,记忆竟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之中,游戏,挑战,通关,甚至是这一层中的背叛,杀戮都历历在目。

 

“恭喜玩家通关第十一层,进入下一关请输入密码。”

“密码提示:此关中你的纪念日…”

 

 

////临危受命还好赶上了,这是一个伪哨向,初次涉猎,想要试着写写,有那么点写跑偏还望见谅,等我学习学习我来填补黑历史xxx

////下一位老师天上天下无敌可(dou)爱(bi)的鹅鹅  @只搓政宗的鹅-追FOG电竞本就逆天而行 

若盼君兮🍃断头安利吞海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9.01】

  

上一棒老师 @冉天生今天也在听《猫鼠游戏》

  “第十一层……”

  “数据……错误……”冰冷的系统音里混杂着电流的刺啦声,孙愿景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哇……!”侯府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正等在门外焦急踱步的侯爷惊喜的转过头,稳婆抱着个脸皱巴巴的婴孩,笑的脸上像开了朵花。

  “侯爷,母子平安!”

  高大的男人笨拙的抱住那个小小的婴孩,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抱着孩子走向产房里的妻子。

  顾媛汗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苍白的脸上,她看着丈夫和他怀抱里的孩子,眼神温柔。

  “叫什么呢……”

  苏宁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就叫苏念吧...

  

上一棒老师 @冉天生今天也在听《猫鼠游戏》

  “第十一层……”

  “数据……错误……”冰冷的系统音里混杂着电流的刺啦声,孙愿景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失去了意识。

  “哇……!”侯府里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正等在门外焦急踱步的侯爷惊喜的转过头,稳婆抱着个脸皱巴巴的婴孩,笑的脸上像开了朵花。

  “侯爷,母子平安!”

  高大的男人笨拙的抱住那个小小的婴孩,只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抱着孩子走向产房里的妻子。

  顾媛汗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苍白的脸上,她看着丈夫和他怀抱里的孩子,眼神温柔。

  “叫什么呢……”

  苏宁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就叫苏念吧。”

  

  十年后。

  

  “阿念……”春日午后的侯府总是安静而悠闲的,苏念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手放在眼前遮挡阳光,整个人被春日难得的阳光晒的昏昏欲睡,却突然被一声呼唤惊醒。

  “嗯?”苏念睡眼朦胧的抬起头,果然看见墙上探出一个小脑壳。

  耿征趴在墙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眼睛滴溜溜的转。

  “阿念,你爹在家吗?”言辞间颇有几分“只要你爹在我就回去了”的感慨。

  苏念哑然失笑,对小伙伴无可奈何:“没,他今天休沐,陪我娘踏青去了。”

  “那就好!”耿征这才兴高采烈的跳下来,动作自然的拿过苏念面前的点心盘,大快朵颐了起来。

  苏念好笑的看着他,时不时给他递杯茶。“诶,吃慢点……没人和你抢。”

  耿征险些被噎住,借着他的手一饮而尽,等嘴里的糕点都咽下去了才有时间开口:“真的是饿死我了……我爹罚了我两天。”

  苏念的笑容收起了一点:“这次又因为什么?”

  耿征察觉到了什么,忙摆摆手,“还不都是那点事,老头子觉得我没有达到他的要求。”

  苏念叹了口气,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事,不好多管。

  耿征的父亲是当朝大将军,天子心腹,手握兵权。也是皇帝唯一嫡亲妹妹的丈夫,与公主青梅竹马琴瑟和鸣,更在发妻死后不续弦不纳妾,深得天子器重。

  而耿征作为难产时艰难保下的孩子,被二人看重无比。大将军耿狄对他更是寄寓厚望,要求十分严格。

  但耿征反而天性叛逆,非常不愿听从大将军的指令,那些事他并非做不到,只是不喜欢被他人硬逼着。因此对大将军十分抗拒,父子隔三差五就要闹上一回,让京城的百姓们津津乐道。

  虽然耿征是亡妻留给他的唯一孩子,但耿狄脾气上来了依旧克制不住自己,与他针锋相对,打骂,禁食都是常有的事。

  苏念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与耿征见面的时候。

  

  七岁的孩子脸色青白,双颊凹陷,只有一双眼亮的惊人,他身上还带着狗洞里的杂草与灰尘,枯瘦的小手紧紧抓住苏念的衣摆,嗓音暗哑,几乎落进地里,听都听不见。说完这句话,他就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救我……”

  偶然路过将军府的苏念看着他沾满灰尘的脸颊,紧闭的双眼,终究还是被那一抹光打动,带他回了家。

  从此耿征就从一条见谁都咬的小狼崽变成了依旧见谁都咬只有见了苏念会看耍尾巴的小狼崽。

  也是因为这次耿征差点死了,皇帝虽然没有大发雷霆,但也把耿狄叫去狠狠批了一通。

  “就算他现在姓耿,但依旧流着我们天家的血!”

  “而且,”天子话头一转,语气和缓下来,“他是遥遥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要是遥遥还在,你看她怎么对你!”

  近此一事后,只有已故的将军夫人能压住的耿狄收敛了许多,饿上两天这种事便极少出现了。

  

  记忆里脸颊凹陷的孩子渐渐与前面这个面色红润的人重叠到一起,苏念叹了口气。

  “要是没我护着你,你该怎么办啊?”

  耿征挂上讨好的笑给他捶肩,是耿狄从来没见过的柔和放松。

  “那是……我们阿念最好了……”

  “滚。捏的疼死了……”

  春日午后的侯府,嬉笑传了很远。

  

  三年后。

  

  “阿念阿念,我们去踏青吧!”耿征趴在墙头叫着苏念,十三岁已经可以叫少年了,他的眉眼长开些许,继承了几分耿狄的锋利与英气。

  苏念好笑的看着他与三年前如出一辙的动作,“怎么不下来?”

  他看着耿征笑的眉眼柔和,容貌继承了苏候的清俊,又有几分来自母亲的秀气,已经能看出将来的端方俊秀。

  “今天你爹……”耿征正要再问出那个三年如一日的问题,却被一声含笑的男声打断。

  “在。”

  耿征吓的差点从墙上摔下去。

  苏宁笑吟吟的拿着把扇子,三十好几的人了依旧面如冠玉,还因为年龄的增长添了几分儒雅,更显迷人。

  “又想把我家阿念拐到哪里去?”

  耿征顶着草叶探出头,朝着苏宁干笑,“不干嘛……就是看最近天气甚好,带阿念去外面玩玩。”

  别看苏宁表面温润儒雅,实际上……腹黑又多智近邀,被他耍的团团转过的耿征从此对他的笑容敬谢不敏。

  “你……”还没等苏宁说完,屋里又走出一个娉婷袅娜的女子。她看上去不过双十,与自己夫君一样显年轻,丝毫看不出已经有了一个十三的孩子。

  “行啦,”她笑吟吟的打断苏宁,“别老是逗弄阿征。”

  她将手里的木盒递给苏念,“一些消暑的糕点。”然后拍拍他,“和阿征玩去吧,注意安全。”

  苏念握住他的手,眉间是如出一辙的温柔,“谢谢娘。”

  她又抓头看耿征,“阿征也要注意安全啊。”

  从没收到过如此叮嘱的耿征心头一暖,他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家三口,只觉得时光就停驻在此刻最好。

  他跳下墙,拉过苏念,少年的笑容灿若骄阳。

  “好嘞!”

  

  三年后。

  

  在觥筹交错的宴会间,少女红着脸旋转,裙摆扬出一层层,像花似的在空气里层层叠叠漾开。

  她停下来扬起脸,含着期待的脸庞是如此明艳,“苏念……我好看吗?”

  在周围轰然而起的叫好声、口哨声里,耿征紧紧握住手,像是完全感受不到指甲刺进掌心的疼痛。

  对面的苏念褪去几分年少的稚气,现在已经是像苏宁一样面如冠玉端方俊秀的少年,在人群中也能一样看见的发光存在。

  “好看。”

  他听见苏念笑着答。

  一瞬间,耿征仿佛被世界抛弃,什么都听不见了。喧杂的人声离他远去,耳边只是一直回荡着苏念的。

  “好看。”

  “好看。”

  “好看。”

  回家的路上耿征反常的没有说话,苏念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了这是今天?”

  耿征不想被苏念发现异常,尽力找起了话题。

  “世叔最近很忙?”

  “嗯。”提起父亲,苏念眉间染上几分忧色,“不知道一直在忙什么,很久没陪我娘了。”

  耿征不知该如何接话,车厢内一时寂静无言。

  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和心底浮现的不安,苏念挑开帘子,在吆喝的街道声中买了串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少女看着苏念俊秀的脸庞,红着脸把糖葫芦递给他,还没等苏念给钱就抱着糖葫芦跑走了。

  苏念拿着钱袋的手顿在原地,哑然失笑。

  耿征却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再次掐住了掌心。

  又是这样……

  这个人太优秀了,就没有多少人不喜欢他的。

  原本想一点点来的想法被破釜沉舟的念头取代,如果再不快点,这个人就要丢了。

  苏念因为唇上突然覆上的温热触感楞在原地,眼底有笑意闪动。

  这个家伙,终于开窍了啊。

  

  窗外是茫茫的白雪,耿征想起数月前的事情,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至今想起苏念,还是有些不真实感。

  眼神落到桌上绣的歪歪扭扭的锦囊里,耿征带着无意识的傻笑第无数次打开了锦囊,里面是两络用红绳结在一起的黑发。

  下面垫着张纸。

  是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分外凌厉认真。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耿征小心翼翼拂过那张纸,才相信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想到那个风光霁月的人,耿征又露出了无意识的傻笑。

  阿念啊……

  门突然被撞破,狭带着外头的风雪凛冽而来。耿征洗头一跳,厉声喝问来人。

  那人抬起泪痕未干的脸,是苏家老仆。

  耿征不好的预感成了真。

  “老爷被抓了……罪名是联系匈奴,泄露军机……”

  “砰!”

  是茶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耿征再见到苏念,是在苏宁的葬礼上。他白着脸,面色冰冷,扶着已经哭成泪人的苏夫人。

  皇帝仁慈,念多年情分,只是赐死苏宁,祸未及妻儿。

  在太监念完圣旨的时候,苏念挂着笑磕头,“谢主隆恩。”心在滴血。

  联想到父亲之前的行为,苏念还有什么不懂的?

  “呵……”

  泪顺着脸颊滑下,随即便悄无声息和土融为一体。

  耿征是多么了解苏念,他在看见那份神情的时候就懂了。耿征不顾他人冲上去拉住苏念,“阿念!不要做傻事!”

  苏念抬头看着他笑。

  “阿征,对不起。”

  

  天空中还飘着雪。

  他就这么笑吟吟站在茫茫雪地里,指尖捻起雪涂到两人眉上,雪花落了他们满头,似一层轻柔的纱笼住鸦青的发。

  “阿征……你像个老头子,”他执起耿征的手,桃花眼里带了点笑意。似乎完全不难过,描着眉的手却抑制不住的抖动着,比哭还要让人悲伤。

  “我们这样……也算到了白首吧?”

  耿征抱住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阿念啊——”

  “莫哭。”他捧起他的脸,苍白的脸殷红的唇,像那年卧倒在他身后的大丛海棠。

  苏念垂下眼,纤长的睫毛微颤。耿征莫名想到当年午后的轻纱骄阳,举案齐眉的时光。

  万籁俱寂里,只能听见苏念轻笑。

  “霜雪描了眉,也能算白头。”

  “阿征,我们白头偕老了呢。”

  茫茫雪海里,似乎只剩下两人交叠的背影和传的很远的,低声的呜咽。

  

  数日后,罪臣之子苏念,获皇帝青眼,平步青云,扶摇直上。

  数年后,丞相苏念,意图谋反,死无全尸。

  而与此同时,孙愿景睁开了眼睛。

  

下一棒老师 @-Lauren-  

  

#非常非常抱歉这篇因为字数以及其他原因很多东西都没写,我还是没有写出自己想要的感觉……

#这里简单补充一下,苏宁是异姓候,皇帝忌惮他,然后和大将军一起搞死了他,苏宁没办法,只能保住妻儿。而继承了他机敏的苏念知道了想要为他报复,但失败了。耿征没办法,他知道苏念已经下定了决心,被他压住了。中间有很长很长的故事,但都没有讲出来,非常抱歉。

#这篇原来的灵感就是最后一段,指路合集,可以去看看w

#我以后大概会修吧,真的太差了

  

  

冉天生🥬正在养开水白菜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31】

上一棒的劳斯 @齊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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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说明:因为一些词直接在这里会被屏,加上乱七八糟的符号又很乱,就直接po图了,抱歉打乱队形了;这一层5k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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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股摔得一阵酥麻,孙愿景下意识地反手要去揉一揉,摸到一张纸。

       他拿起来一看,准确地说那是一张A4纸的四分之一,边角的处理很明显地参差不齐。       ...

上一棒的劳斯 @齊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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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说明:因为一些词直接在这里会被屏,加上乱七八糟的符号又很乱,就直接po图了,抱歉打乱队形了;这一层5k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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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股摔得一阵酥麻,孙愿景下意识地反手要去揉一揉,摸到一张纸。

       他拿起来一看,准确地说那是一张A4纸的四分之一,边角的处理很明显地参差不齐。       

       孙愿景嘴角一抽。       

       能不能更敷衍一点?       

       不过上面的字倒是很好看,繁体,虽是手写却排列得整整齐齐。       

       孙愿景翻到背面,一片空白,又翻回来。   


       第十层【任务卡】       

       你的角色:特/工X       

       你的任务:找到任务目标P,在其身上找到任务卡纸的另外三个四分之一,并破译密码将其成功传送给队友Z,传送方法请自行解决。        


       ……

       这么薄一张也叫卡?

       我没有名字?

       任务目标是个P?没有任何特征?线索在身上?

       队友Z又是谁?


       孙愿景呈大字瘫在地上,不是很想动。

       如果可以半途退出,或者穿越回开始之前,他一定不来这坑爹的地方……算了,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前面有些关卡也是不明不白地就过了,这个应该也差不多。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在系统“请玩家抓紧时间进入下一关卡”的无情提示中拧开了新房间的门把。

       依然是那道熟悉的白光。

       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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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的劳斯 @若盼君兮 


齊謌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30】

上一棒的大可爱 @秦拾月明 

 

不想了,他一定会追上来的。

不知为何,孙愿景对秦苍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开的门中。

楼层:第九层

人物角色:路然

通关任务:让她心安。】

这是什么意思?孙愿景把这短短四个字来回看了几遍,仍然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跟之前某次任务直接显示的‘不明’相比,这个实在是要好上太多了。

孙愿景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越来越习惯了。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儿,伸出手点击了屏幕上的‘进入游戏’。

——

基于之前的几次通关,大脑似乎已经习惯了进入时会出现的眩晕。

只是每次反应都会慢半拍,...

上一棒的大可爱 @秦拾月明 

 

不想了,他一定会追上来的。

不知为何,孙愿景对秦苍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他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开的门中。

楼层:第九层

人物角色:路然

通关任务:让她心安。】

这是什么意思?孙愿景把这短短四个字来回看了几遍,仍然没有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跟之前某次任务直接显示的‘不明’相比,这个实在是要好上太多了。

孙愿景有些好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越来越习惯了。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儿,伸出手点击了屏幕上的‘进入游戏’。

——

基于之前的几次通关,大脑似乎已经习惯了进入时会出现的眩晕。

只是每次反应都会慢半拍,好能让自己理解现状,这就有点让人无奈了。

“小然,今天又是打算给未婚妻打电话的吧?”坐在他对面的于霄鹏朝他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手机,“你可得速度点儿,保不齐咱们等会儿又得出任务去了。”

“啊,是。”孙愿景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后点了点头,拿起了放在旁边桌面上的手机。

这里大概是什么宿舍,铁架床,跟军绿色的豆腐块,他这回大概是从事军人或者是警察这类的职业。

这两样的职业大概是所有男生少时的憧憬,自然也包括了孙愿景,别的不提,保家卫国这个词对所有男生大概都有着相同致命的吸引力。

让她心安。孙愿景在心底琢磨着,这个任务中的‘她’难道就是于霄鹏口中所说的‘她的未婚妻’吗?

让她心安,难道是指单纯的跟她聊聊天?

经历过这么几次的折磨,深知系统尿性的孙愿景总觉得任务应该不可能有这么简单,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有什么用。

所以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路然划拉开自己的手机屏幕,打开了通讯录,全都是中规中矩的姓名,只有前三排分别是A母亲,跟A父亲,以及A未婚妻。

还真这么叫了,真够替他省事的。孙愿景看了这三个A有一会儿,没绷住乐了。

电话接通后,交谈的过程顺利的令人无法想象,从另一端传来的女声很柔和,不仅询问了他最近的任务,还很贴心的询问了他现在的想法。

系统不至于让他连这个也无法回答,相应的提示挨个输入进他的大脑,孙愿景照本宣科的回答完毕,已经在脑海中联想出了一位温柔可亲的女性。

挂断电话后,任务并没有显示结束,反倒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铃声,路然条件反射的放下手机,猛地站了起来。

原本还在聊着天询问女儿是否写好作业的于霄鹏,沉声对着电话那边说了一句:“爸爸现在要去出任务了,你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随后就干净利落的挂了手机。

另外两个人还坐在床上舍不得挂断手机,于霄鹏站了起来,朝他们开了腔:“出任务了!还愣着干什么!都去换衣服!”

说完转过身直接拉开宿舍的门冲了出去,路然冲着两个还拿着手机的人招了招手,也跟着冲了出去。

这下系统都没有提示,但想也知道这是要去外面出什么任务了,孙愿景只能先跟着这个干练的男人,好摸清自己接下来的任务走向。

眼前的铁衣柜都贴上了有姓名的标签,路然在贴着自己门口的铁盒子前站住了脚,随后伸出手把门给打开,看到了一件橙色的作战衣、作战裤以及头盔护目镜。

消防员。

路然脑海里浮现了这个词,他把衣服一一穿好,穿上之后没忍住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这就是消防员啊,一个神圣的职业。

跟着上车时他停在副驾驶门口的位置,已经坐在驾驶位的于霄鹏朝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在副驾驶上,把安全带系好。

“有个轻生的十八岁女生在一栋大楼上。”于霄鹏言简意赅,“大楼的工作人员打了电话,我们要快点去。”

“明白。”路然把安全带系好,点了点头。

 

十八岁,这无疑是一个花一样的年龄。

孙愿景转头看着窗外,那么一位十八岁的女生又为什么会想不开在这个年纪选择自杀。

是遇到了什么令人无法忍受的事情吗?还是说是学业太过繁重、压力太大导致的?

不知道为什么,路然总觉得前者的可能性要比后者大得多,他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忽略掉心悸的感觉,希望这只是自己想多了。

因为如果说后者还好劝导的话,前者已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没有人能够要求他们在经历一些常人所不能想象,也没有经历过的痛苦后,再强行让他们留在这个会让他们感受到痛苦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楼底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警察在楼下组织着秩序,有的人拿着手机对着上空拍照,不少人脸上都挂着令人生厌的看好戏的笑容,只有两个被允许靠近的中年人忧心忡忡的看着上方,大概是女生的父母。

路然下了车,顺着那些带着笑的视线抬起头来,看见在大楼顶端坐着的女生。

“你们先去铺救援充气垫。”于霄鹏对着后来的几名消防员说,“我跟小然上去劝她不要冲动。”

“知道了。”向文波率先说,“我们会尽快给垫子充好气的。”

 

“怎么还不跳啊!”有人在看到他们来后忽然大声喊道,像是生怕女生不会跳下去。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让我来教教你人话怎么说。”路然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

“小然。”于霄鹏伸出手轻轻的拉了他的胳膊一下,“记住我们的职责,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嗯。”路然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大楼的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上了电梯,楼里没有看到除他们以外的人,电梯关闭时能看到在大楼外面地面上站着的人正举着手机,从外往里拍照。

工作人员伸出手摁下了楼层的按键,将人群隔绝在外。

“这个女生在几天前就开始抬头看楼顶了,我遇见过她几次。”工作人员说,“但是确实没想到她是因为这个看楼顶的,不然我说什么也要跟她聊聊天,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今天有人发现后,老板让我们快报警,楼层里的人也都提前疏散了。”

“是不想让人看热闹吗?”路然问,声音里还带着没消下去的火气。

于霄鹏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过分亲近的动作让孙愿景睁大眼睛转过头,后者朝他眨了眨眼。

——秦苍!

“不是,主要还是怕她本来还有求生欲望,因为有人看反而破罐子破摔了。”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没在意他的说话语气:“本以为只疏散楼里的人就好了,没想到楼外没过多久就聚了一堆人,从报警前等到你们来,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们难道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于霄鹏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工作人员开口说:“到了。”

电梯刚好停住了。

“我就不去了,怕给你们添乱。”工作人员按住了电梯的按钮,“但是请你们一定要尽力,我不是多管闲事…什么的,只是如果在这个年纪就没了,那也太可惜了。”

路然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的。”

 

女生坐的这个平台太过狭窄,如果想要进行救援,那就势必会惊动她,为了救援能够成功,他们不能轻易冒险。

于霄鹏和路然对视一眼,已经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女生坐在边缘的位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在听到身后传来的响动后,她缓缓的转过了头,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路然。

“你好啊?”女生脸上没有惊讶,反而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路然甚至生出了一种荒诞的他们只是在阳光下聊聊天的错觉,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忽视掉心底忽然升起的恐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佯装他们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佯装他没有看见女生因为恐惧而在半空颤抖个不停的双腿。

“你好啊。”路然也朝着她招了招手,“你为什么会坐在这儿?”

“因为我…”女生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屏幕,“就是不想活下去了。”

 

为什么不想活下去了?这好像是一句废话,所以路然没有那么问。

生活,人际关系,学习,亲朋好友。

路然听过无数个‘不想活下去’的人在想要放弃生命时所说的话。

他们有的发不出声音,只是蜷缩着呜咽。有的扬着胳膊对着天空怒吼,对着楼下看热闹的人们怒吼。也有的就像是这个女生一样,用云淡风轻作为伪装,想要藏起自己深埋在心底的苦楚。

有的他成功的救下来了,有的则像是轻飘飘的纸片,从他的手中滑出去,随后直直的坠落向地面,划出一片让他无数次在梦里惊醒的溅起的血迹。

但是无非是这四个理由。

 

就是不想活下去了。

这好像不是一句废话。

因为我的生活一团乱,我的人际关系不好,我的学习成绩一直上不去,我没有可以说说话的朋友,所以我就是不想活下去了。

我想要跳下去。

 

“你可以跟我谈谈。”路然说,“如果我可以帮到你——”

“那猥亵呢?”女生朝他笑开了,奇迹的是说这话时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阴霾,“如果谁都能帮不了我呢?”

 

于霄鹏从女生的身后绕到另一侧,在她要向前迈出双脚的时刻,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扬起的胳膊。

孙愿景下意识的往她那里靠近,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她的另一只手。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想要自杀,”孙愿景说,“但是一定还有人希望你活下去!”

语言的力量有时匮乏得让人无法想象,他只能努力,在努力,希望能在短短的时间中找出女生心中紧闭的门,尽快打开。

 

“跳啊!”有人见上面似乎是陷入了僵持,立刻起哄大喊。

“就是,快点跳啊!抓紧时间!”旁边的人也附和着。

“我这儿直播呢!你总不能对不起那些希望你跳的观众吧!”

“快跳啊!”

快跳啊!

跳下来!

跳啊!

 

“谢谢你。”女生朝着于霄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路然,“也谢谢你,哥。我要走了。”

说完这话,她就挣开了于霄鹏的手,张开双臂从楼顶跳了下去。

 

你好啊,你为什么会坐在这儿?

你为什么想要寻死?

充气垫子并不意味着百分百管用,她最后还是在地面划出了一道刺眼的血迹。

地面上忽然有人发出了凄厉的尖叫,那些原本举着手机进行着拍摄的人在这时就像是老鼠被踩住了尾巴,个个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们惊恐的互相对视,像是之前那个大喊着要女生抓紧时间自由体下落的人不是自己。

 

“恭喜您,达成条件,顺利通关。”在头晕目眩中,孙愿景听到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通关任务是什么?

让她心安。

这不是指让路然的爱人心安,而是指让这个选择亲手掐灭了自己生命鲜花的女生能够心安。

旁边也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孙愿景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闷痛,也许是路然这个消防员的感受,又或许是他自己的。

他向后缓缓退了几步,当白光再次从眼前闪过时,重重的跌倒在了地面上。

 

下一棒的神仙劳斯 @冉天生今天也在听《猫鼠游戏》 

秦拾月明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28】

上一棒的神仙劳斯 @蓝家泠儿

不过还是快点通关吧,早点结束这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剧情的游戏。

跟秦苍道别之后,孙愿景走进了打开的大门里,冰冷的系统女声环绕在他耳侧:“请阅读本关要求,祝您游戏愉快。”

【楼层:第八层

    任务角色:祁松

    通关任务:不明】

任务不明?孙愿景皱了皱眉,这是个什么操作。他看着光幕上面的字,对系统说道:“这个不明是要我自己在游戏里面寻找线索吗?”

“请玩家自行努力攻破。”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纯白的房间里回响。

孙愿景无可奈何,只能点击屏幕上的“进入游戏”开启下一场游戏。

——

“祁松,校文艺晚会你要参加吗?”前桌陆希子边收...

上一棒的神仙劳斯 @蓝家泠儿

不过还是快点通关吧,早点结束这让人分不清现实与剧情的游戏。

跟秦苍道别之后,孙愿景走进了打开的大门里,冰冷的系统女声环绕在他耳侧:“请阅读本关要求,祝您游戏愉快。”

【楼层:第八层

    任务角色:祁松

    通关任务:不明】

任务不明?孙愿景皱了皱眉,这是个什么操作。他看着光幕上面的字,对系统说道:“这个不明是要我自己在游戏里面寻找线索吗?”

“请玩家自行努力攻破。”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纯白的房间里回响。

孙愿景无可奈何,只能点击屏幕上的“进入游戏”开启下一场游戏。

——

“祁松,校文艺晚会你要参加吗?”前桌陆希子边收拾自己的书包边问祁松。

“我?我又没什么一技之长,参加什么。”祁松回答道。

“你不是...”陆希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站在一旁等她一起回家的冯玉给制止住了,“啊,不好意思。你不想参加的话那就算了,我再去找别人吧。玉玉我们走吧,祁松拜拜。”

陆希子慌忙结束的话题和急匆匆的脚步都透露着一些刻意被人们掩盖的事情。

孙愿景进入游戏之后就在叉叉中学上了一天的课,原以为在这期间系统会时不时地提供一些信息,没想到在给出了角色的身份信息之后系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真不愧是一层比一层难,现如今这个剧本就只能瞎猫碰上死耗子,靠运气了。

祁松独自一个人走在了回家的路上,他回想起自己今天在学校的经历,思来想去最可疑的就是陆希子放学走之前的那个问题。难不成,以前他也是个拥有一门绝技的人?

这样想来,系统不在角色信息里面提到倒也是正常,这次任务恐怕也跟这件被大家所隐藏的事情有关。祁松一拍巴掌,既然同学不说,那回家去问家人不就行了。

“哥这件事我真不能说。”祁乔吃着薯片看着电视里面正在热播的综艺,“当初是你自己逼着让我发誓再也不谈这件事的。”

祁松双手奉上自己珍藏的零食:“这是我最后一包了,你就告诉我吧妹妹。”

祁乔拿走了祁松手上的东西,转过身严肃地看着他:“零食本来就是大家要一起分享的,你还敢偷偷藏起来。没门!”说完之后又抱着一堆刚从祁松那儿得到的小吃回房间里继续看综艺节目,只留下祁松一个人坐在客厅自己伤感。

幸好系统这个游戏没有规定时间,不过如果一直得不到通关的钥匙,那岂不是要一直在这个剧本里,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道别前孙愿景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死死抱住秦苍,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还好秦苍还活着。将人扑个满怀之后才感受到两人相隔之近,以至于孙愿景都能闻到秦苍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香味。

孙愿景抱住自己的膝盖,以前当他感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他总爱用这个姿势来面对一切,仿佛这样就能紧紧保护自己了。

祁乔的房门被打开,她手上拿着两包薯片,走向祁松:“喏,给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又那么想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答应过你的事我是不会反悔的,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说。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你回房间去翻翻你的日记本吧,没记错的话你以前有这个习惯。”说完把薯片放在祁松身旁,转身回房。

祁松拿起妹妹给他的零食,打算根据新的线索去寻找通关的钥匙,打开零食的同时又感觉这个妹妹其实就是个心里很软又很讲诚信的小女孩。

——

【kkbmgdtpvvxjditfpoydpmvko

小黑人向后逃了五步,跨过了五道栅栏。】

祁松看着从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日记本里掉落出来的纸片,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上面的字迹被水珠晕开,或许是以前不小心滴落的。

看到一串乱码一般的字母,祁松忽然有些想笑。其实这个任务虽然看起来很困难,但实际上简直是小菜一碟。不过如果是对于一个不知道凯撒移位和栅栏密码的人来说,难度或许是难上加难了。

只可惜它碰到的是侦探迷孙愿景。

“小黑人向后逃了五步”意味着要将所有的字母按照二十六字母表的顺序向后移动五位,那么就变成了“ppgrliyuaacoinykutdiurapt”。

“跨过了五道栅栏”那么只需把新得到的这一串字母分成五个一组,得到“ppgrl

                                                    iyuaa

                                                    coiny

                                                    kutdi

                                                    urapt”。

最后,把每排的第一个字母连起来,得出的句子让祁松有些讶异。

“pick up your guitar and play it.”拿起你的吉他并且奏响它。

吉他?我居然会弹吉他,真是让人吃惊。难怪陆希子会来找他上校文艺晚会,不过为什么我又要让祁乔发誓不再提起这件事,而且现在那把吉他又在哪儿呢?祁松站起来,目光环绕了自己的房间一圈,像是身体指引,他走向了自己的床边,掀开床单床垫等一系列床上用品,床的正中间出现了一条缝,旁边两个凹下去的把手证明了这并不是什么做工失误,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藏了些什么东西在下面。

一把卸了弦的吉他。

祁松看到这把吉他的时候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看到的东西让他回想起了一些美好却又永远失去的记忆。

像是走马观花一般,他看到了一个身穿碎花裙子的女孩站在赤松下,另一个男生坐在草地上为她温柔地弹奏着吉他曲;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女孩小心翼翼牵着他的手;他们用冬天飘落下的白雪堆起了两个亲密的雪人;骑着自行车在红色枫林里穿行,像是一副油画。

冉夏。

祁松曾经的恋人。

死于一年前的一场车祸,年仅十七岁,一个如花似玉的年纪。

祁松和她的关系尽人皆知,家长老师因为他们成绩优异也并没有说些让他们分开之类的话语,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神仙眷侣。以前的校文艺晚会必备的一个节目也就是祁松弹吉他伴奏,冉夏献唱。那些视频也都被保留下来,祁松满怀爱意的目光也曾被同学大喊“天啊”“甜死个人了”之类的话。两人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地在同学面前秀恩爱。

一切美好都在一年前的雨天结束。

从此以后祁松不再拨动吉他弦,他的温柔目光也再也没有给过谁。大家都说祁松跟着冉夏一块走了,那个眼神里都充满着温柔和爱的祁松跟着冉夏不复存在了,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不苟言笑的学霸了。

祁松本人并不否认这一点,父母老师都让他看开点,说些无谓的话,但冉夏带给他的改变又有哪些女生能够给与同样的改变。

父母并不知道,最开始学吉他的祁松其实毫无信心,跟着有钢琴基础的朋友一起去学习,零基础的祁松在识谱、和弦等方面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困难。他一度想放弃吉他这个乐器,直到冉夏那一声赞叹的出现。

冉夏不经意间的称赞,带给了祁松坚持下去的力量,两人的感情也在一唱一弹中升温。同学们在台下看到的完美的弹唱,是他们两个日日夜夜训练的结果;同学们称赞的“吉他王子祁松”是因为冉夏才诞生的,没有冉夏就没有“吉他王子祁松”这个人。所以在祁松得知冉夏去世的消息之后,就将吉他的六根弦拆下,这把因为冉夏才有意义的吉他从今往后不再附有生命了。

——

祁松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把带着无数美好记忆的吉他,又想起刚才看到的纸条,这才记起那根本不是祁松自己写的,而且冉夏——那个明媚如阳光一般的女孩——写给曾经在自我怀疑里挣扎的祁松,而上面的被晕开的字迹或许就是被祁松看到纸条时落下的泪珠所晕染开的。

他搬来了一把凳子,从衣柜上方拿出了琴弦,一一装好。调好音之后,一年没碰吉他的身体却依然记得那些他训练过许多次的姿势。于是他凭借着记忆,C和弦、大F和弦一一按过,指尖流出的音符带他再一次见到了记忆中笑容灿烂的恋人。

一曲过后,祁松早已泪流满面。不知是缘分使然还是命中注定,祁松人生中的两次重大改变都跟冉夏有关。第一次让他变成了一个爱弹吉他的人,从此学霸拥有了懂得温柔的权利。第二次让他走出了阴霾,重拾吉他,带着一份美好继续生活。

——

校文艺晚会当天。

“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高三的吉他王子——祁松!”主持人报完幕后,台下的高三学生们都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

当灯光打在舞台上拥着吉他的祁松身上时,全场寂静,一时间,台下的观众莫名的感觉那个男生很寂寞,像是他身旁应该有一个身着碎花裙的女孩为他歌唱一般。

吉他声响起,一阵白光闪过,在整场游戏中未出现过的系统音终于重新回到孙愿景耳边:“恭喜您,达成条件,闯关成功。”

孙愿景看着他进入游戏之前所待的房间,缓慢地眨了眨眼才从游戏中缓过来。

在表演开始的那一刻完成任务吗?孙愿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钥匙笑了笑,希望祁松能明白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而那些逝去的挚爱其实已经代表着永恒。

不过,秦苍怎么还没有出来,难道他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孙愿景看向了身后随着他结束游戏而出现的楼梯。


下一棒的神仙劳斯 @清华北大得不到的人


蓝家泠儿

主角叫你如何爬楼/8.27

上一棒的大宝贝 @舒凉也约稿好便宜


不管怎么样,游戏还是要继续玩下去的。


孙愿景首先跨入门中,接着便看到了虚浮起来的任务菜单:

【楼层:第七层

身份:扒手苏秦

任务:拿到沈风的怀表

背景(半架空):1920年,长沙。】


扒手……合着自己这回变成一小偷了啊。


孙愿景还没来得及吐槽几句,就看到眼前的门扭曲了起来,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景象都变了。


刚进入场景整个人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孙愿景抓紧了身边的扶手稳住身形,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辆正在行驶的电车上。


秦苍没在身边,不知道又去做什么角色了,反正他是内部人员,自己一个小小的玩家也奈何不了他。


沈风……怀表,孙愿景回...

上一棒的大宝贝 @舒凉也约稿好便宜


不管怎么样,游戏还是要继续玩下去的。


孙愿景首先跨入门中,接着便看到了虚浮起来的任务菜单:

【楼层:第七层

身份:扒手苏秦

任务:拿到沈风的怀表

背景(半架空):1920年,长沙。】


扒手……合着自己这回变成一小偷了啊。


孙愿景还没来得及吐槽几句,就看到眼前的门扭曲了起来,再睁开眼的时候周围的景象都变了。


刚进入场景整个人还有点晕晕乎乎的,孙愿景抓紧了身边的扶手稳住身形,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辆正在行驶的电车上。


秦苍没在身边,不知道又去做什么角色了,反正他是内部人员,自己一个小小的玩家也奈何不了他。


沈风……怀表,孙愿景回忆着任务的内容,自己好像是叫苏秦,但这个沈风是谁啊,连人都找不到,可怎么去偷他的表,孙愿景仰天长叹,自己怕不是要卡死在这一关了。


电车还在晃晃悠悠地往前开着,苏秦左右打量了一下,看到一个小警察拎着豆浆油条站在自己的斜前方,应该是买了早饭要去上班。


苏秦转了转眼珠,警察局里肯定有档案的录入,要是自己能摸进局子里,事情应该就好办多了。


苏秦慢慢蹭到了一个小警察的身边,打算从对方身上顺点东西下来,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把自己捉到警察局里。


电车颠簸了一下,小警察向前倾了倾,撞到了苏秦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警察扶了下苏秦的胳膊,“不好意思。”


“没事。”苏秦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在袖中掂了掂,一个黑色的钱包躺在那里,被苏秦灵活的手指翻转着摸了个透彻。


作为一个职业的扒手,苏秦很尽责地分析出钱夹里没有多少钱,乱七八糟的发票和卡倒是有一堆。他性质缺缺地把钱包夹在指间,想等这小警察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秦苍有点好笑地看着孙愿景一脸严肃地把自己的钱包摸了去,然后装出了一脸江湖大盗的高深样,眼神却偷偷往自己这边瞟。


他当然知道孙愿景的任务是怀表,却也知道这怀表是沈风的贴身信物,随身佩戴了十余年,只等着送给自己未来的心上人,而自己的任务便是找到心上人然后将怀表送出去。


虽然秦苍可以更改自己在游戏中的角色,但既定程序也是要遵守的,若是把怀表轻易送给了一个与沈风素不相识的扒手,那便违反了故事的设定,自己仍然不算通关成功。


苏秦等电车又慢悠悠晃过一站,见这小警察还没有发现钱包已经不见了不由得有点郁闷,这警惕性也忒差了点,亏他还是个当警察的。


苏秦撇撇嘴,打算把钱包塞回去再来一次,几根手指刚探进对方的裤袋,便被一只手一把握住了。


苏秦没想到他这回反应这么快,当下也吓了一跳,手一抖便把钱夹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堆。


“哎,警官,你东西掉了。”


秦苍:“……”


苏秦还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我给您捡起来……咦?”地上是一张摔开了的警官证,小警察的照片端端正正地贴在上面,底下配了一小行字:三级警司,沈风


得来全不费工夫。


苏秦把手里的东西扔回了地上,双手并在一起举到了沈风面前,“警官,其实是我偷了您的东西,您把我带回家吧。”


沈风:“……”


被铐住双手送到警察局的时候,苏秦还想尽办法在沈风身上摸了几个来回,他可以确定怀表不在沈风身上,不知道被他放到哪里去了。


“警察叔叔,哎不,警察哥哥,你看我认错态度良好,就别把我往局子里送了,带我回你家,我给你干什么都行,就当劳动改造了。”


沈风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要不然怎么会把一个扒手领回了家里。局里都给警员们准备了单身宿舍,但沈风一直住家里的老房子,父母过世后他便一个人住着,总还是有点念想。


院子不大,有三间小屋,沈风还养了一条大狼狗,看到苏秦就吠个不停。


“哎哎哎,别咬我。”苏秦隔空虚点了它几下,“我是新来的保姆。”


“发财,别叫了。”沈风张开手掌哄大狗坐下,转头对苏秦道,“你住西边那间,今天下午我回来之前把院子都打扫一遍,要是没弄干净就送你回去坐牢。”


“放心吧,保管给您弄的干干净净的。”


沈风刚一出门苏秦就跳了起来,笑话,找到怀表老子可就通关了,您自己慢慢打扫去吧。


沈风的几间屋子其实都很整洁,里面的东西不多,摆放得也很有条理,但苏秦在几间屋子里转了几圈,愣是没找到能放怀表的地方。


他坐到院中和发财眼对眼休息了一会儿,又回到屋里把墙壁也几乎都摸了一遍,妈的,也没什么暗门,真不知道一块破怀表能藏到哪里。


沈风在警局查了一天的案子,又传唤了两个当事人,被他们你来我往地吵得头大,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开门发财就跟着扑了出来。屋里亮着灯,温暖的黄色,沈风很是吃惊,苏秦竟然还没跑,为了找到怀表也真是下了死力气了。


“你,你没走?”沈风按住突突直跳太阳穴,“还做了饭?!”


“我这个保姆敬业吧,”苏秦盘腿坐在门口笑了笑,“喏,院子我也收拾干净了,你验收下。”


“不是,你还真打算在我这里住啊。”沈风进屋走到桌边坐下,桌上有一盘油焖小白菜,几块糖醋小排和两碗清粥,“大门开着呢我又没拦你。”


“这不是沈警官说的吗,我要是跑了再被你抓回去岂不是要坐牢?”苏秦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翻身从屁股后面拿了一瓶酒出来,“我去买了瓶好酒,咱俩喝点庆祝下……第一次见面……”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沈风小声嘀咕着,但还是找了两只酒杯出来,喝点就喝点吧,反正酒不是自己买的。


酒是从国货陈列馆买的绿豆烧,喝下去有点甜滋味,但后劲挺大。沈风感觉自己被苏秦哄着喝了不少,酒气从胃里熏上来,烧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你收拾收拾,我先去睡会儿。”沈风晃晃悠悠走进卧室里,在门框上撞了两下才进去了。


后半夜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个什么东西压到了自己身上,沈风给吓得酒醒了一半,拼命忍住了没猛地坐起来,这才发现那个东西好像是……苏秦?


“沈风,沈风?”苏秦推了推他,“沈风你是不是睡着了。”沈风半眯起眼,看到苏秦举着一根手指在自己眼前晃悠,边晃悠边念叨,“你现在已经被催眠了,催眠,下面我问你什么你就要答什么。”


沈风:“……”

苏秦:“你有没有一块怀表?”

沈风:“有。”

苏秦一听有戏,忙问道,“那怀表在哪里?”

沈风:“在我喜欢的人那里。”

苏秦:“你喜欢的人是谁?”

沈风:“……”

苏秦:“……”


苏秦等了半天还是没问出答案,不由得有些崩溃,要是怀表根本不在沈风这里那他还找个毛线,不知道原地喊三声能不能叫出NPC 来直接退出游戏。


沈风感觉他坐在床头郁闷了好久,几分笑意憋在腔子里差点背过气去,这人怎么这么可爱。


要不明天就把怀表拿给他算了,先让他过了这一关,反正自己可以走员工通道出去。


第二天一早,苏秦还是巴巴地出去买了油条豆浆,没办法,看来自己要在他家里多蹭几天了,别被人家给赶出去就行。


沈风面无表情地吃完早餐就出门了,好像全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怀表在警局的个人储物柜里,苏秦这小子怎么可能自己找得到。


然而这一天沈风却没有回来。


苏秦只知道警察有时会值夜班,只是沈风这人连招呼也不和自己打一声也太不地道了。


他看着一桌子的菜,打算把院中的发财唤进来,好歹帮忙解决一点。


他在屋里唤了两声发财也没应,苏秦拿了电筒找出去,看到大狗正趴在门口吐舌头,无精打采的样子。


“嘿,我叫你也听不见,”苏秦敲了敲他的头,“你家主人今天可能值班,咱们先回屋吧,等会儿我把大门关上。”


发财没理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又趴下了,抬头朝他哼哧哼哧地喷气。


“哎,你这狗子,算了,你在这儿吧,我把饭给你端出来。”


苏秦还没进到屋里,就听见大门被人撞开了,一个小警察跑了进来,在门口就喊起来,“有人吗?有人在吗?!”


“在呢,在呢,怎么了这是……”苏秦端着空碗跑出去,心里隐隐有几分不安。那小警察一见他就呜呜地哭起来起来,“沈队没了……特高科混了奸细进来,出任务的几个警察都出事了……”


“什...么,”苏秦茫然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你是说,沈风,死了?”


“呜呜呜,”小警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我们去的时候就不行了,胸膛上中了一枪,腿也被人砸断了呜呜……”


“这是沈队让我拿给你的,他一直放在值班室的柜子里,谁都没让动过。”


苏秦颤抖着手把那个小包裹接过来,抖了两下才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块小巧的怀表,轻轻一按上面的小钮便自动弹开了,里面是一张沈风的照片,左下角标着两个小小的字:秦苍。


这,这是……秦苍的身份是沈风吗?那秦苍现在还……活着吗?


苏秦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在游戏中,怀表被他紧紧捏在手里,周围的空间开始发生了变化。


“怀表在哪里?”

“在我喜欢是人那里。”

昨夜的对话再次回响起来,每一个字都好像长满了刺,把心口撞得鲜血淋漓。


“不行,等等!”苏秦挥舞着双手想要抓住面前的警员,“我得去看看沈风怎么样了,他在哪儿?我得去看看他!”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孙愿景重新站到了门前,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怀表已经不见了,那里什么也没有。


“嘿,在想什么呢?”秦苍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这关已经过了哦。”


“你,你还活着。”孙愿景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是沈风吗?”


“准确来说,上一关是。”秦苍笑眯眯地朝自己胸口开了一枪,“不过沈风已经死了,现在我是秦苍。”


孙愿景忽然上前几步死死抱住了他,双臂交错将人锁在了怀里,秦苍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被呛到,他勉强分出一只手来拍了拍这小孩的后背,慢慢哄着,“好了,已经没事了,只是个游戏而已。你看,下一关的任务栏都出来了。”


孙愿景抬头看着再次打开的大门,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进去,感觉太过真实,反而令人胆怯了起来。


下一棒的神仙老师 @秦拾月明


舒凉也每天吸景续命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26】

上一棒的宝贝 @甜粽不加糖

  身上人只是呼吸变了变,秦苍却迅速回头,恰好对上了孙愿景刚睡醒还带着些懵懂的眼神。
  “诶不是,”孙愿景眯起眼盯着他,“…我眼镜呢?”
  “你帽子里。”秦苍看着他一脸懵的表情就忍不住笑,“睡得跟小猪一样。”
  “哼…”孙愿景终于带上了眼镜,“雨女无瓜。”
  秦苍瞥回了头,憋笑憋的肚子疼。
  这小孩儿,真可爱。
  “下一扇门呢这是?”孙愿景凑合用秦苍的后衣领擦了擦眼镜,一边动作一边问他。
  小孩儿…
  秦苍纵容着他的行为,将他往上颠了颠:“继续吗?”
  “开吧…”孙愿景打了个哈欠,“开始营业喽…”
  
  “嘶——”...

上一棒的宝贝 @甜粽不加糖

  身上人只是呼吸变了变,秦苍却迅速回头,恰好对上了孙愿景刚睡醒还带着些懵懂的眼神。
  “诶不是,”孙愿景眯起眼盯着他,“…我眼镜呢?”
  “你帽子里。”秦苍看着他一脸懵的表情就忍不住笑,“睡得跟小猪一样。”
  “哼…”孙愿景终于带上了眼镜,“雨女无瓜。”
  秦苍瞥回了头,憋笑憋的肚子疼。
  这小孩儿,真可爱。
  “下一扇门呢这是?”孙愿景凑合用秦苍的后衣领擦了擦眼镜,一边动作一边问他。
  小孩儿…
  秦苍纵容着他的行为,将他往上颠了颠:“继续吗?”
  “开吧…”孙愿景打了个哈欠,“开始营业喽…”
  
  “嘶——”
  双腿骤然传来的痛苦让刚睡醒的孙愿景猝不及防。
  大意了,就知道这个鬼游戏没这么轻松!还好秦苍背着他,不然这一下他肯定得…等等他为什么还在秦苍背上!
  “怎么了?!”秦苍转头看他。
  “诶你…嘶——” 只不过是挣扎了几下,疼痛就从各个地方袭来,饶是孙愿景也忍不太住。
  “疼?”秦苍做势要放他下来,却被孙愿景按住。“腿疼腿疼,你还是背着吧…嘶这破系统怎么还不出声儿啊!”
  被秦苍手动禁言的系统:…………
  【第六层。
  故事主题:小红帽。
  角色:小红帽。
  故事主线:小红帽被妈妈吩咐去看望外婆。住在隔壁的一只灰眼狼天天过来找他玩,她从小被欺负,身上总是被抓的满是伤口,这次看望外婆,狼也悄悄跟了上来…
  任务:揭露所有人的真面目。】
  
  狼抓的伤口?孙愿景举起手认真端详了一下,一丝血没见。蒙谁呢?谁家狼这么温柔?
  “诶…”孙愿景察觉不对,拍了拍秦苍,问:“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秦苍:我不是东…不对我是东…靠。
  “…我是小红帽的骑士。”
  “骑士…?我这儿怎么没有啊…”
  秦苍心说你那儿当然没有这可是我强塞进去的新角色。
  两人简单交换了一下信息,秦苍盯着孙愿景的手幽幽地问:“狼抓的伤口?你信了?”
  孙愿景:“…你看我像傻逼吗?”
  这分明是棍棒抽击出来的淤青。谁家狼这么牛逼还会使棍的。
  “有点刺激啊…”秦苍把快滑下去的孙愿景颠上去,踏上了前往外婆家的小路。
  
  外婆家门口——
  “嚯。”孙愿景面无表情地盯着房子里活动的那只灰扑扑的生物:“我怎么不知道我外婆是只狼啊。”
   孙愿景又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开口无不嘲讽:“哟,身材还挺好,瞧这小腹肌。我这外婆还是个公的。”
  秦苍绷不住笑,被孙愿景一下子掐老实了,乖乖地去按门铃。他倒是也不怕这“外婆”暴起吃人,好歹他也是个骑士,跟狼solo还能输的话真的太丢脸了。
  不过…秦苍站在门铃前想了三秒钟,还是把孙愿景放了下来,藏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
  “等着啊小孩儿。”秦苍怕怕他的头,“…那狼眼睛的颜色不大一样。”
  赤红的血色,根本不是系统描述的什么灰眼狼。
  孙愿景被秦苍平放在草地上,就着浑身蹭一下就疼的淤青梳理了一下几个疑点。
  外婆呢?真像童话里说被狼吃了?可那狼的腹部明明很平坦,一点不像吃过人的样子。还有秦苍刚刚提过的眼睛颜色,是两匹不同的狼,还是…孙愿景想起本层的过关条件,“揭露所有人的真面目”,谁的真面目?所有人…这个所有又包括了多少?
  骤然响起的打斗声让孙愿景浑身上下的肌肉条件反射的一缩——
  “嘶——”忘了现在是个小病号了,孙愿景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过劲儿。当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起来的时候,一探头刚好看见秦苍一个侧踢把那匹狼踹回了屋里。
  …妈的有点帅。

(我错了我睡醒就补155551.)

孙愿景接过那把血红的钥匙,却迟迟没有开启下一层。
“怎么了这是?”秦苍揉了一把他的头,“吓傻了?”
孙愿景拍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打开了出口。
这次的场景和故事让他有了很重的压抑感,如果没有秦苍…他大概也就止步于此了。
秦苍是什么人,为什么每次都能碰见他,他这个内部人员到底有多内…
还有…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五米开外,一扇熟悉的大门悬浮在哪里,孙愿景却盯着他陷入了沉思…

对不起我太菜了!!
下一棒的神仙劳斯 @蓝家泠儿

Tee .m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25】

        上一棒神仙萧劳斯  @萧奈怜 


  秦苍竭力憋住笑,低声安慰:“懂了懂了,是挺不好受。需要我帮你揉揉吗?”

  孙愿景听出他话中包含的笑意,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本来装作女人已经够他受的了,秦苍这是刚好撞枪口上了。

  光顾聊天,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场景的变化。

  这是一片露天的咖啡厅。

  等孙愿景抬头,看到这地方有些愕然——为什么客人包括所有服务员头上都带着各种动物面具……!...

        上一棒神仙萧劳斯  @萧奈怜 

       

  秦苍竭力憋住笑,低声安慰:“懂了懂了,是挺不好受。需要我帮你揉揉吗?”

  孙愿景听出他话中包含的笑意,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本来装作女人已经够他受的了,秦苍这是刚好撞枪口上了。

  光顾聊天,两人谁也没注意到场景的变化。

  这是一片露天的咖啡厅。

  等孙愿景抬头,看到这地方有些愕然——为什么客人包括所有服务员头上都带着各种动物面具……!?

  “欢迎光临,尊敬的先生。”

  说话的是一个带着狼面具的身材格外高挑干瘦的男人,甚至看上去类似畸形,有些瘆人。

  孙愿景看着男人,想叫身边站着的秦苍给点建议,余光却发现本该在身旁的秦苍不知道何时消失了,不由得微微后退了一步。

  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孙愿景的小动作,自顾自地带着人领去餐桌。

  孙愿景警惕的向前走了几步,发现并没出现什么奇怪的事,便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脑子里不停乱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总让他有些不舒服。系统冷冰冰的声音此时突然响起。

  “欢迎来到本楼。

  楼层:五楼

  身份:预言家

  任务:找出并毒害狼人。注意,毒药无论谁喝都会死亡。

  故事背景:本故事根据游戏狼人杀改编。共三个村民,两个狼人,一个可以预测毒物的预言家和一个爱调制药水的女巫。”

  系统顿了顿,孙愿景等着听后续介绍,却发现系统声音再也没有响起。

  孙愿景愣了愣,心中暗骂:这他妈线索给的也太少了,至少把怎么毒害说一下啊?!

  时间并不允许他想太多,另一个带着兔子面具的服务员面带微笑端来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五杯种类不同的咖啡。

  随后兔子面具一杯一杯端在了孙愿景桌子上。

  孙愿景有点懵,他没想到这五杯都是给他的——等等不会要他付五杯的钱吧???

  当然孙愿景想多了,游戏里面是不会让他付钱的。

  兔子面具摆好咖啡之后转身就走,孙愿景想叫住他问点什么,一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有丝丝咖啡液溅到了兔子面具身上,紧接着就听兔子面具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凭空蒸发了,留下地上颜色有些不正常的咖啡液体。

  孙愿景站在一旁目瞪口呆,还没明白此时眼前发生了什么。其他桌子上的客人看样子是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的躁动。

  “恭喜玩家成功毒害一狼人,此时还剩一只狼人。”

  孙愿景:…………我靠我这什么运气,这才刚开局一个狼就没了……???

等等,也就是说……如果狼人碰到咖啡液,是不是就算毒害成功……?

  似乎明白了什么的孙愿景顿觉信心满满,可是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狼人怎么找?

  系统刚说完那句话后,似是看出了孙愿景的想法,停了半天补了一句话:“嘘,今天的狼人,也很爱欺负女巫呢。”

  这句话对于此时的孙愿景其实并无用处,毕竟女巫现在也是个谜。

  孙愿景随手端起一杯咖啡盯着发呆,想弄明白自己预言家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用。既然知道了咖啡是毒害狼人的关键,那么会不会有线索隐藏在咖啡里?

  想清楚这个,孙愿景脑子突然清醒了不少。他一杯一杯端起来看,估计是想把咖啡盯出几朵花来。端起来的第三杯,咖啡在他眼前似乎是变了色,里面像是有个漩涡,能把人吸进去。孙愿景看着这杯颜色不太对的咖啡,蹙眉沉思了片刻,恍然意识到什么。所以说这就是预言家的作用吗?能分辨出毒药?

  孙愿景暗暗庆幸自己没随手拿起咖啡喝下去,突然脑内想到一句话——游戏介绍里是不是说过女巫爱调制药水?毒药也是药水……那么,厨房里的咖啡师其实就是女巫没错吧。

  孙愿景理解了游戏,抬头看向后厨——果不其然,看到一个戴着猫面具的女人训斥着一个狐狸面具的男人,看女人的穿着,和门口站着的迎宾小姐一样——怪不得自己刚才没注意到。

  孙愿景端着手上掺杂着毒药的咖啡,听着女人的脚步声从厨房由远及近,满含怒气走到自己身边,趁着过来的一瞬间准确地把咖啡泼到了女人的身上。女人同刚才的狼人一样消失不见了,留下地上的咖啡渍。

  “任务成功。”

  依然是系统冰冷的声音。

  咖啡厅莫名其妙不知道从哪传来一阵悠扬的轻音乐,孙愿景抵不住困意,趴桌子上沉沉睡去。

  孙愿景睡过去前最后看到的是后厨摘了狐狸面具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以及还没收回去的温柔——这人可不就是秦苍。

  等他再次醒来,他正趴在秦苍背上,面前不远处是一道熟悉的门。

  

  

  下一棒神仙也哥   @舒凉也约稿好便宜 

       劳斯们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拖后腿了!

萧奈怜很友好不想让美工辛苦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24】

上一棒的美丽简老师 @简凉然

“死去的人,不是都会记得最重要的事情吗?”孙愿景皱起了眉,“白星律根本没可能忘记自己死前的经历,除非……”

“除非死去的单远想让他忘。”秦苍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感,但眼神却异常悠远,似乎透过了墙,在看什么回忆。

两人沉默了一会,最终孙愿景先站了起来,道了声别就往楼上走去。在两个苦鸳鸯的故事后,他甚至不想再去思考感情的事情,秦苍给他的感觉跟过去生命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这次他甚至是间接的救了他,让孙愿景不得不承认他在自己心中的那么一点点特殊。

他叹了口气,推开了第四层的大门,心里想着。

 

‘真的只是特殊一点点。’

 

 ...

上一棒的美丽简老师 @简凉然

“死去的人,不是都会记得最重要的事情吗?”孙愿景皱起了眉,“白星律根本没可能忘记自己死前的经历,除非……”

“除非死去的单远想让他忘。”秦苍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感,但眼神却异常悠远,似乎透过了墙,在看什么回忆。

两人沉默了一会,最终孙愿景先站了起来,道了声别就往楼上走去。在两个苦鸳鸯的故事后,他甚至不想再去思考感情的事情,秦苍给他的感觉跟过去生命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这次他甚至是间接的救了他,让孙愿景不得不承认他在自己心中的那么一点点特殊。

他叹了口气,推开了第四层的大门,心里想着。

 

‘真的只是特殊一点点。’

 

 

 

楼层:四楼

身份:白雪“公主”

任务:将王子代替白雪封进水晶棺

PS:根据玩家身份对游戏角色性别以及世界观做出了改动。

PPS:您的外貌可能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但仅仅只是纯粹的吸引,并不会给您造成额外的任务负担。

 

 

 

孙愿景进入游戏后慢慢睁开了眼,入目是有些模糊的辉煌吊灯,边界被一层什么东西晕开。他试着转了转头,愕然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透明盒子里,身旁摆满了还沾着露水的盛开的玫瑰,从上自下颜色依次变浅,簇拥着正中间的可人儿。孙愿景眉毛抽了抽,寻思这次自己是在什么鬼地方。

 

“是否查看世界背景”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冷不丁在脑海里响起,孙愿景差点叫出来,稳了稳心神后点上“是”选项。

背景前半段是世人熟知的白雪的故事,而本该是结尾的那一句 “白雪和王子结婚后,美满的生活充满了欢乐和幸福,他们一辈子都快快乐乐地在一起。” 后面,却多出了一大段令人匪夷所思的后续。

 

原来,王子是个恋■尸■癖,骑马路过白雪的水晶棺时起了歹意,便将人带回他的国家,在婚礼后便要求白雪日日装成尸体,躺在王子房间里的水晶棺中,终日躺在鲜花中。生活起居全由王子和他的亲信女仆负责。从洗漱穿衣吃饭到洗澡生■理问题按摩更换水晶棺中的花朵,王子完全将白雪养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花儿。除却皇宫的大型宴会,白雪不得不出场时,他就一直躺在水晶棺中。而王子,也每天都陪着他,大多数时候只是用狂热的眼神静静的凝视着棺中的娇人儿。

 

白雪真的太漂亮了,略显凌厉的眉眼,形状完美的鼻梁和浅红的薄唇。在那双眼眸中只映出王子一个人时,白雪整个人乖的不可思议,连眉眼都被专注的爱意软化,就像是一朵本该生来张扬锐利的花,在未成型时让王子摘了下,用时间和手段挫去了他过人的傲慢与尖锐。让他在对着自己时满眼只剩令人怜惜的依恋。

 

天真的白雪一开始只认为这可能是王子的国家的什么奇怪的传统,他也并不知道这是口棺材,直到有一次当王子不在房间时,两个女仆给他更换玫瑰时的交谈让他明白了一切。白雪恐惧无比,他想逃走,但是他知道只是他一人的能力根本逃不出这里。于是他悄悄的向女仆求救,祈求她们能带自己出去。哪成想这些女仆都是被王子用特殊方法控制的傀儡,她们转头就将事情告诉给了王子。可怜的白雪毫不知情,每天都期盼着她们能带自己出去,却没注意到日常活动中少了最重要的一项——按摩。

 

他丝毫没意识到危机的仍在棺内日复一日的躺着,偶尔被王子抱出去晒晒太阳。但在一两个月后,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肌肉萎缩了,本就修长的四肢变得更为细瘦,手腕甚至不足一握。丧失了自主行动能力的白雪感觉自己生活中最后一线光也消失了。而孙愿景的任务,就是要替白雪完成他的愿望,而且不仅要逃出去,还要顺便手刃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孙愿景心里的感受难以言喻,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特殊癖好的人,而且一想到这种病态的控制欲的对象是他,心里就不免泛上一阵阵不适。就算这次的任务不是逃出去,他也会先逃出去再说。

 

读完背景后孙愿景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靠自己恢复行动力,但是系统不可能给他一个死局。而他现在唯一知道能打破这些的人,就只可能是他的队友——秦苍。

 

他好像一下就安下心来,静静的等着故事的转折点。

 

“咔哒”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孙愿景感觉水晶棺旁边坐了什么人,刚想扭头看看,一个令原主恐惧到骨子的声音响起。

 

“白雪,醒了吗?”

 

金发的王子手肘拄着水晶棺,望着里边的美人,漫不经心的神情几乎让人以为他只是简单的同自己的爱人聊着天。

 

“你知道我有多不想放你出去,可是我没有办法。”

“那个老女人又办了个宴会,许多国家的王子和他们的王妃都会来,说是要让我多认识人,和他们建立友好基础,以后国家之间能和平往来。”

 

王子一边说一边曲起手指敲打着水晶棺的盖子,眼神逐渐变得奇怪,死死地盯着白雪的脸。

 

“我不讨厌参加这种宴会,但是我最讨厌的是她居然要求我带你出去,让旁人都见见你”

 

“但是万一哪个王子看上你了给你献殷勤怎么办?你又不喜欢我,肯定会答应他的。”

 

王子说着装出了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在孙愿景看来这更像是威胁而不是撒娇。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稳住这位王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顿时睁大了眼睛看向隔了一层水晶的人。

 

趴在水晶棺上的王子当然清清楚楚的瞧见了一切,他当即一笑,推开棺盖将白雪抱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扶着他的王妃站好,在他耳边残忍道:

 

“我就是在你的午饭里混了点东西,让你说不出话来,只是到明早而已,乖。”

 

“你这么好看,所有人都会喜欢你的,就算你不能动,你的话语也会令人疯狂。所以我只能把你变成这样,想干什么就用眼神告诉我,嗯?”

 

孙愿景听的后背发麻,但是无力动弹的身体只能被王子强硬的架着出了门,去奔赴一场他本没法出现的宴会。

 

白雪一直是盛装打扮躺在水晶棺里,一张受了造物主宠爱的脸也根本无需粉黛,因此他们一出来就能直接奔赴宴会。在走廊里王子一直没说话,直到宴会大厅门前,他才开了口。

 

“这次的宴会还来了一名男巫,有着无所不能的魔法和能够治疗一切疾病的医术。”

 

大门后隐隐约约透过来的光打在王子面上,正好打亮了他一双美丽的蓝眼睛。这么迷人的蓝色,论谁都想沉溺其中,可偏生稍稍抬头仰视他的白雪读出了强烈的威胁意味。孙愿景呼吸一顿,几乎立马想到了那个特殊的青年,但他随即轻轻的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并不会主动惹事。

 

马的,狗命最重要。

 

王子果然满意的笑了,眼神划过孙愿景细瘦白皙的四肢,更是愉悦的推开了金色的大门,带着他的美人儿缓缓走到了楼上的平台。

 

几乎是暴露在众人视线中的一瞬间,王子身边的人就吸引了大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不论是他国的王子还是公主,都带着满眼的惊喜凝视着白雪的面庞。孙愿景能感觉到王子捏了一把他的侧腰,轻轻骂的一句什么。好在今天这场宴会的价值非同一般,他没有当场发作,仍旧笑着说着感谢的话。

 

孙愿景不能动也说不了话,只能干笑,同时眼神在下面的来宾身上流连,在大厅右上角的沙发上,看见了一位身着长袍的男人。他并没有被美貌而吸引,而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白雪,期间还夹杂了笑意。孙愿景刚想多看两眼确认一下他是不是秦苍,就在一阵音乐声中被王子扶下了楼梯。

 

不多时,王子被国王和王后叫走去交际,临走前还威胁孙愿景不要乱看人,否则他就将他的眼睛也毒瞎了,一辈子只能靠王子照料。孙愿景表面上装出一副白雪公主本来应有的软弱天真的认命模样,嗯嗯啊啊的答应王子,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就盼着王子能快点走好让他早点跟地下党接头好早点不当尸体。

 

孙愿景躺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女仆喂的果汁,在有人经过他身边想跟他搭话时笑一笑,按王子的要求做出一副不想理人的姿态。这方法非常有用,很快,就不再有人来打搅这位高傲的美人。不远处的王子偶尔会穿过华贵衣裳望白雪一眼,看他是自己一个人坐着,就会露出一个令孙愿景毛骨悚然的表情,并用口型说着

 

“真乖”

 

‘……杀■他二大■姨的游戏’

 

孙愿景无声的抱怨着,转头却看见那位穿着长袍的男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仰起头,望进一双满是调笑的浅色眸子。秦苍好笑的看着这位椅子上的玩家,没猜错的话,他刚刚的口型好像在骂这个游戏?

 

其实也怪不得孙愿景,这身份这背景,任谁来都想当场骂街,就算是秦苍,也不由得同情并嘲笑他。

 

“晚上好,美丽的王妃。”

 

秦苍优雅的向孙愿景一躬身,同时用游戏npc身份所拥有的魔法向女仆手中的酒杯中加了些药粉,微黄的粉末瞬间融化在果汁中,在秦苍的举杯中,由傀儡送进了孙愿景的口中。

 

而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顺理成章,孙愿景在宴会结束被王子扶回那个冰冷的透明囚笼中发现自己本应该萎缩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恢复,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靠在王子身上,心里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秦苍助他不再当个美丽的残疾人。王子有些喝醉了,但是他的感觉依旧敏锐,几乎瞬间就感觉到白雪愉悦起来的心情。他轻笑一声,用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说道:

 

“怎么,每天关在那里不好?头一次看见这么多人就这么开心?”

 

孙愿景没吱声,回忆了一下宿舍兄弟的女朋友跟他兄弟撒娇时候的眼神,心里叨念着罪过,悄悄偏头看向王子。歪头杀和委屈巴巴的眼神把这张脸的特权发挥到了极致。王子显然是第一次看见白雪露出这样的神情,愣了一下,然后出人意料的将孙愿景抱了起来,并且在回到房间后并没有再次将人放进水晶棺,而是在替人洗漱换衣过后拥着孙愿景一起睡在了床上。

 

王子是真的喝醉了,睡得很沉,连孙愿景半夜起床开窗都没有察觉。秦苍翻进屋内,看着为他开了窗的白雪,递过去一支针剂,孙愿景犹豫的接过针剂,正想询问却想起来秦苍的特殊道具可以查看别人的身份和任务。而后便毫不犹豫的将针筒里的液体尽数推进了床上人的静脉。

 

王子在针筒拔出去的一瞬间就醒了,他看着白雪和他身后的男巫,马上就明白了一切,他抬手死死地握住孙愿景的手腕,红着眼睛瞪着男巫。

 

“白雪,你就那么恨我?”

“也对,没有人想天天躺在棺材里。”

 

王子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将白雪的手微微扯近自己,在那微微发红的指尖落下一吻。

 

“那你也不能背着我勾引别的男人啊,我会很生气的。”

 

王子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魔药的作用发挥的很快,孙愿景感到握着他手腕的力道逐渐减小,王子也不甘的阖上了眼,那如海一般的眼眸里出人意料的没有仇恨,只有眷恋和不甘。

 

孙愿景在秦苍的协助下把王子放进了水晶棺里,把棺盖严丝合缝地盖好。王子的床头柜抽屉突然打开,在静谧的室内划出一丝裂缝。孙愿景过去拿起了其中闪着柔和光亮的钥匙,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你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秦苍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笑道。

 

“如你所见,假扮男巫救出王子水晶棺里的白雪“公主”。”

 

“我还在那疑惑为什么这任务里“公主”还带加双引号的,没想到你还真就是那个白雪哈哈哈哈哈哈”

 

“…………”

 

孙愿景心里再次鄙视这个操■蛋的游戏,假装没听到秦苍的公开嘲讽,屏蔽他笑得看不见眼睛的身影,推开了不知何时变成跟之前几个游戏中一样的大门的房间门。

 

走廊内还是那样的摆设,秦苍和他仿佛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样的步伐和上一关出来的时候形成了极大的对比。孙愿景对那种浑身无力连路都走不了的感觉还留有后怕,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臂。秦苍看着他的动作,一个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躺到肌肉萎缩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下一棒的美丽糖老师 @甜粽不加糖

对不起我拖后腿了

 

 

 

 

 

简凉然

【主角教你如何爬楼/8.23】

     上一棒 @一团小软软 

      "秦苍?"孙愿景听着面前这人的话,有点发愣,他有点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剧情中扮演的于琛就是自己的队友吗,那为什么自己都没怎么遇见过他?

      "是的。"秦苍点了点头,半响后又说,"按理说我只是剧情的推动人物,而且我们的任务类型不同,很有可能造成只有一方得以成功的局面。但是我很庆幸,我们合作的很好...

     上一棒 @一团小软软 

      "秦苍?"孙愿景听着面前这人的话,有点发愣,他有点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在剧情中扮演的于琛就是自己的队友吗,那为什么自己都没怎么遇见过他?

      "是的。"秦苍点了点头,半响后又说,"按理说我只是剧情的推动人物,而且我们的任务类型不同,很有可能造成只有一方得以成功的局面。但是我很庆幸,我们合作的很好,两人都通关了。"

      孙愿景听到秦苍的这番话,有点发蒙,按理说他根本就没有在剧情线里接触到"于琛"这个人,但是这人却又说合作很愉快,那么很有可能,秦苍的任务也是与徐雁归和徐雁远这两人有关。

     "你的意思是说你的任务和我的任务有关联是吗?那么你的是什么任务,你又是怎么通关的?"孙愿景用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镜,他和秦苍对视着,透过眼镜的眼神十分锋利,仿佛要看穿秦苍。

     "是的,但是我的任务和你的是相反的。你是要和徐雁归以恋人的身份度过一生,而我却是要你们分开。"秦苍面带微笑,正视着孙愿景,也并没有说他是从何知道的孙愿景的任务。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我,不是,当徐雁归和徐雁远一起跳楼死亡时,是以恋人的身份度过了这一生。但由于死亡也预示着分离,所以也算是我们两个的任务同时完成?"

     "是的,"秦苍笑了笑,又说到"其实我刚开始还在发难,要用什么方式让他们分开,我也没想到就这么不经意间,两个人都一起通关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任务以及我是玩家的?"孙愿景终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按理说根据游戏的设定,一般不太可能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的。

   “因为我有道具,这个道具能让我知道玩家的身份和任务。”

   “道具?”孙愿景有点不太理解,他进游戏时并没有听到系统说游戏有道具。但是既然有道具,不就是象征着有‘作弊’武器吗?

   “不过道具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只有像我这样的‘内部人员’才可以拥有。”秦苍轻笑了两声,又说,“具体的我也没法和你说太多,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对你也造不成什么威胁。游戏快开始了,孙愿景,你可不要被淘汰的太早,希望我们还能够遇见。”

孙愿景握紧了手里的钥匙,心中不禁对这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他看着秦苍离开的身影,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目前其他人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还是通关要紧。

 

楼层:三楼

任务目标:【xxx】

通关任务:寻找迷失的真相

本关须知:本关游戏模式为八人密室逃脱,玩家需要自行寻找任务目标,由于逃脱玩家中有关键任务NPC,玩家需要隐藏自己的玩家身份。

PS.由于玩家之间的任务不同,故彼此之间不具备竞争性,望玩家友好相处。本关游戏元素偏向恐怖,故玩家的生命安全可以得到保障。祝您游戏愉快。

 

       孙愿景将游戏任务读完,不由得有点发愣。这次任务类型和前两次完全不同,如果说前两次是扮演关键NPC,这一次可以说是需要通过个人去寻找。虽然上次有秦苍这个队友,但是这一次是直接‘联机’了。尽管其中含有NPC,其实本质区别还是差不多,这一次的难度相较之前有些许提升。

      那么很有可能,这次玩家中隐藏的NPC,便是他要去寻找的任务NPC。

       孙愿景定了定心,将上一关得到的钥匙插入面前的红漆大门中,推开门走了进去。 

       顺利进入游戏后,孙愿景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间十分昏暗的房间里,而他却躺在一张只有一人宽的破旧的木板床上。

       他连忙坐起来,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目测似乎也不是人。

       孙愿景看向面前飘忽的白色人影,白色人影渐渐开始清晰,只是依然面容模糊,似乎是不想让人看清他的脸。

     “是你吗......?”孙愿景听见白影子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慢慢变大变得清晰。甚至最后直接看向他,也不难想象这是在问谁。

     “是谁?”孙愿景小心翼翼的问这个白色人影。在游戏刚开始时,整个脉络还没有弄清,发生的一切都是未知,如果因为不小心触发了什么导致了任务失败,那就真的十分可惜了。    

    “是你......你是来拯救我们的人......”白影似乎是找到了一丝期许,连声音中都夹杂着一丝兴奋。

    “你是谁?”孙愿景有点疑惑,但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丝确定,这应该是与任务目标有关系的人。

    “我是谁......?”白影子的声音里有些迷惑,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不难想象他此时脸上的迷茫。

    “我也不记得我是谁......只有你能帮我们了......一定要找到真相......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你想要我怎么帮你们?”

     “找到他......找到他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我不想待在这里......这里太恐怖了......”白影子说完这话就渐渐没有声音了,他仿佛想要与墙壁融为一体。但这实在是太突兀了,孙愿景这才发现,墙上有很不规则的焦黑色痕迹,很像是火灾的杰作......

       所以这里发生过火灾?

       孙愿景疑惑归疑惑,但这并不是现在该想的,现在最要紧的是先从这个房子里出去。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木板床旁边的床柜上有一张提示卡,上面写着:

       你的身份:单远

       请记住并保持住你的身份,说不定会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呢?

       孙愿景放下了提示卡,深刻的感觉这游戏很坑人。这一关看似比之前的提示都多,但是这些提示并没有什么用。

       算了,还是先去外面看看。孙愿景站起来,走向了那个看起来很破旧的门。

       打开门后是映入眼前的是一条长走廊,走廊上铺着禧红色的印着花纹的地毯,尽头是一扇和进入游戏时一模一样的大门。

       孙愿景走向大门,推开门进去了。

    “欢迎您的到来。”孙愿景进去以后,只见一个似乎是这个房子管家的人对他做了一个绅士礼。

    “我是这里的管家,客人都是第一次到来,而您是最后一个客人,少爷等候您多时了,请跟我来。”

       孙愿景跟着管家一起来到了客厅,只见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七个人,他走向了唯一一个空着的座位,坐了下来。

    “人已经到齐了,我们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先来,我叫伊韩,也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说话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具有领导能力的中年男性。

孙愿景一直想着这次自己的任务,回过神来已经快到了自己的自我介绍,而他完全没有听见前面的人叫什么名字。

    “白星律。”孙愿景旁边这位简短的介绍完以后,便只剩了他一个人还未自我介绍了。

    “我叫单远。”孙愿景说完后就没有再说话了,毕竟他必须得在玩家里找到NPC,重点是观察,交流太多自己要是暴露了就不好了。

    “各位远方而来的客人,虽然大家与少爷素不相识,但是我很高兴大家还是能够来到这里,应下少爷的邀请。不幸的是,由于少爷临时有事今天没法赶回来,没法及时招待大家。希望各位客人可以在公寓里住下,可自行参观,等少爷回来会更好的招待各位。”孙愿景听着管家的话,发现管家在说完后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不,准确的说是朝他旁边。而他旁边只有一个人,便是白星律。

       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匆匆掠过。

       孙愿景有些疑惑,刚刚进来时管家说大家都是第一次来,那么应该不会存在认识的情况。而且,管家明明说了少爷等候多时,那为什么少爷又不在家?

       孙愿景现在几乎可以确定了,这位少爷就是隐藏在玩家里的NPC,而这位白星律,也有极大的可能性是这位少爷。

       不然没法解释管家看他干嘛,难道看他好看?管家应该没这种倾向吧。

       管家说完后人群里一片唏嘘,大多是在感叹游戏开始准备逃脱了。孙愿景观察着白星律,发现对方没有什么表情,并且在发现他的视线后,对他笑了一下。

       孙愿景赶紧撇开头,再怎么样不能让他先发现自己。

     “你叫单远对吗?我记得你。”白星律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完全没有刚开始自我介绍时的冷漠疏离,“我们一起行动吧,你看他们都找了人和自己一起。”

     “???”孙愿景有点蒙,他怎么突然就被搭话了?

       不过想一想如果白星律很可能是NPC,那么和他接触应该能更快的接触关键剧情找到那什么迷失的真相。

       孙愿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送上门的关键剧情不要白不要,免得还得费劲心思潜伏......

    “那我们去参观下房子吧?一起吧?”白星律看着孙愿景,嘴角有点上扬。不过此时的孙愿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并没有发现。

       孙愿景起身跟着白星律一起上了楼梯,楼梯上的墙上挂了不少画,大部分似乎都是出自名家之手的风景画。

       在这面墙上,只有一幅画和其他的画格格不入。

       这是一幅人像画,画的似乎是西方国家的某位贵族夫人。这位夫人身上挂着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很像是孙愿景之前通关的钥匙。而且这把钥匙,看起来像是真实存在的,不像是画上去的。

       白星律看到孙愿景看着这幅画,笑了笑说:“喜欢吗?送你了。”

     “什么?”孙愿景有点惊讶,“你送什么我?”

       白星律没有说话,他直接把钥匙从画里拿了出来,说到:“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而且这个钥匙确实不是画的,给你了。”

    “什么?这怎么完全不按剧情走?你发现了我是要找你的?你是怎么发现的?”孙愿景接过钥匙,十分的震惊,一连发出了好几个疑问。

    “我说过的。”白星律不再说话了,似乎并不是很想透露太多。

    “你是......?”这一句完全不是在问他是什么身份,而是在确定白星律的身份。

       白星律点点头,继续沿着楼梯往上走。

       孙愿景完全没有想到刚刚在上一个游戏里告别的人,下一个游戏又遇见了。不过,白星律为什么会被判定为NPC?

       估计在游戏里也问不清,孙愿景没有再去问白星律,而是跟着他一起走,进了一间像是书房的房间。

     “就是这里,但是需要你自己去找。”白星律走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了一本书出来看。

     “嗯。”孙愿景应了一声,便开始了自己的寻物冒险。

       找了半天后,孙愿景发现了一个上了锁的盒子,他用手里的钥匙打开后,看到了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

       他打开从头看到尾后,对白星律说:“这就是真相?”

       白星律点点头,说道:“现在只需要等到晚上就可以了。”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真相不是找到了吗?”孙愿景有点不解。

     “真相不是说给自己听的。”白星律有点沉默,甚至可以说有点失落。

 

       晚上,当所有玩家都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屋子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屋内不再是白天奢华的情景,而是经历过火灾后的残留现场。尽管屋子并没有烧塌,但是仍旧能看出当时火势的惨烈。

       孙愿景进入自己的房间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刚开始进入游戏时所在的房间。

       那个白影子依然在墙边。

     “这个本子是你的吗?”孙愿景将自己白天在书房得到的本子交给白影子,更准确的说,是白星律。

       白影子接过本子,脸部开始变得清晰,他喃喃自语到:“白星律......原来我是白星律......单远?你是单远吗?”

     “不是。”孙愿景冷漠的躲过了白影子的拥抱,“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单远。”

     “那......”白影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打开的门给打断了。

       只见和白影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闯了进来,他进来直接拉着孙愿景就出了门。

     “赶紧走,时间不多了,他要来了。”白星律边说边拉着孙愿景向走廊尽头跑去。

       孙愿景听见了后面传来的声音,回头一看,便看见了今天白天的管家一身血迹的向他们狂奔而来。

       管家如今的形象完全像个疯子,头发乱糟糟的,大张着嘴,脸上也满是血迹,嘴里还发出了奇怪的吼叫,完全和白天判如两人。

       就在即将被丧心病狂的管家追上时,孙愿景推开了红漆大门,从游戏中出去了。

       孙愿景两手撑着大腿,弓着身子直喘气。缓了半天才缓了过来。

    “帮助白星律知道他是谁,就是真相吗?他所说的拯救他们,是他和单远?但是你为什么会成为游戏里的NPC,你不是玩家吗?”

    “游戏这样安排的,我也不知道。”秦苍笑了笑,“迷失的真相确实是让他知道他是白星律。因为只有他知道了自己是白星律,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相才可以被找到。”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那个本子虽然是白星律的日记本,但是很明显没有事情的发生。”

    “根据系统传给我的NPC记忆,我也只知道这么多。白星律和单远是被管家放的一场大火给烧死的,单远是白星律的男朋友,而管家从小和白星律一起长大,喜欢他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得爱不成就放了一场大火把房子给烧了,那天正好房子里只有白星律单远还有管家三个人,三个人就一起全死了。”

    “既然这三个人全死了,为什么在白天还有这三个人?”孙愿景只觉得这个游戏太奇怪了,如果晚上会变成火灾现场,那么那些玩家呢?

    “这是因为时间线。白星律和单远就是在这次见面认识的,只是游戏把很多东西改变了。在原来的世界里没有密室逃脱这个游戏,不过白星律确实是让管家告诉来的人他出去了。至于晚上,就是回到了事故发生后的时间线,也就是真相本身了。”

    “原来是这样,但是,死去的单远呢?”

    “我也不知道,”秦苍摇了摇头,“大概是在哪里等着白星律去找他吧。”

       下一棒 @萧奈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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