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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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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19-12-14 10:23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六十)

  三更来了!!!

   @是球球啊

陆拾

  【金凌等人心中砰砰直跳, 生怕他向外窥看时忽然之间遭遇什么不测,捂着眼睛倒下来。只听魏无羡“啊!”的一声, 众少年齐齐心往上一提, 毛发都倒竖起来:“怎么了!”

    魏无羡小声又小声地道:“嘘,不要说话。我在看它。”

    金凌把声音压得比他还小:“那你看到什么了?门外是什么东西?”

    魏无羡不挪开目光,也不正面回答,道:“嗯嗯…嗯…好厉害, 好厉害。”

   ...

  三更来了!!!

   @是球球啊

陆拾

  【金凌等人心中砰砰直跳, 生怕他向外窥看时忽然之间遭遇什么不测,捂着眼睛倒下来。只听魏无羡“啊!”的一声, 众少年齐齐心往上一提, 毛发都倒竖起来:“怎么了!”

    魏无羡小声又小声地道:“嘘,不要说话。我在看它。”

    金凌把声音压得比他还小:“那你看到什么了?门外是什么东西?”

    魏无羡不挪开目光,也不正面回答,道:“嗯嗯…嗯…好厉害, 好厉害。”

    他侧脸的神色满是欣喜, 赞美和惊叹似乎都发自内心,引得众名世家子弟心中的好奇迅速压过了紧张。蓝思追忍不住道:“…莫前辈, 什么好厉害?”

    魏无羡道:“哎呀!真好看。你们小点儿声, 别把它吓跑了。我还没看够。”

    金凌道:“让开!我要看。”

    “我也要!”

    魏无羡道:“真的要看?”    

    “嗯!”

    魏无羡慢吞吞地让开了身,似乎很不情愿。金凌第一个凑了过去, 对准那条细细的木缝, 向外看去。】

  江澄金子轩对魏无羡投来鄙视愤怒与你敢耍我外甥/儿子你是不是找死的目光。

  魏无羡表示我其实没想逗他是他自己上赶着要第一个看的。

  江厌离微笑着同情了自己的儿子一把。

  【猝不及防把这个东西的全貌看了个正着, 金凌感觉整片头皮都被炸掉了。他险些大叫出声,但不知怎么的, 一股劲儿憋在胸口,竟生生憋住了。他僵硬地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等着头上那阵麻感过去,忍不住去看魏无羡。只见这个可恶的人靠着窗板,站在一旁,勾着一边嘴角,对他挑了挑眉,诡笑道:“是不是很好看?”】

  阿菁:老娘不是来给你捉弄小孩子用的!!!

  众人:这人好无聊……为什么那种情况下他还能如此欢乐地耍小孩子玩儿……

  【被这两人一前一后一糊弄,剩下其他人的好奇之心被引到了顶峰,蓝思追按捺不住,也站到那个位置。然而刚把眼睛凑过去,他便很是诚实地“啊!”的叫了出来,跳了回去,满脸受到惊吓的无措,晕头转向地找了两圈才找到魏无羡,向他控诉道:“莫前辈!外面有个…有个…”

    魏无羡一脸了然地道:“有个那个是吧?不必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惊喜了,让大家自己去看。”

    其他人见蓝思追被吓成这样,哪还敢凑上去,什么惊喜,惊吓才是吧,连连摆手:“不看了、不看了!”

    金凌啐道:“这个时候还骗人玩,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魏无羡道:“你不也一起骗了?不要学你舅舅的口气。思追,刚才那个东西吓人吗?”】

  众人看看温文尔雅如同小泽芜君的蓝思追,点了点头。

  不愧是小蓝氏双璧之一,果然是个好孩子,最重要的是,这孩子太实诚了。

  在见识过无限宠醉酒抛却雅正乱吃飞醋的含光君、不要脸皮上天情商感人的夷陵老祖、刀子嘴豆腐心傲娇毒舌的三毒圣手、明明也被吓了一跳还硬生生忍住不叫坑之后的小伙伴的金小宗主……之后……

  我的天,蓝思追真是一个完美的孩子!!!至少他是一个正常孩子!!!

  【“吓人就对了。这是你们修行的大好机会啊。鬼为什么要吓人?因为人在被吓的时候,心神受创,元神激荡,这个时候最容易被吸走阳气。所以,鬼这种东西,最害怕的就是胆子大的人。因为胆大之徒不害怕它,它拿人没辙,无机可趁。因此,身为世家子弟,头一样要务,就是让自己的胆子变大!”】

  “这是什么歪理。”欧阳宗主小声咕哝。

  “才不是歪理,我们后来真的胆子大了些!”

  啪!

  清脆的打脸声。

  来自他的好儿子欧阳子真同学。

  【“这么快就解了?!骗我的吧?!”

    抗议无效,他只得硬着头皮走到窗前,看一眼,别一眼,看一眼,别一眼。魏无羡敲木板道:“你怕什么。我站在这里,它不敢突破这块板子,不会把你眼珠子吃了的。”

    蓝景仪跳开道:“我看完了!”

    接着轮到下一个,每个人看的时候嘴里都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等一圈人轮了一遍,魏无羡道:“看完了?那每个人来说说你们看到了什么细节。我们总结一下。”

    ……

    魏无羡笑道:“嗯,你想到了这一点,很好。就是应该这样分析,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那我们现在就把她请进来,弄清这些疑点的答案。”】

  老祖的教育课堂……

  不得不说,魏无羡受小朋友喜欢是有理由的。他教的这些东西确实比平常各世家所授要有趣得多,也有用得多。

  然而……

  为什么你要如此粗暴地把人家的门板拆下来啊喂!!!你就不能维持一下你前辈的形象给小朋友们做个榜样吗???!!!

  真不知道这人到底会把人家孩子教好还是教坏……

  【正在此时,长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有人的喘息声。

    那少女的阴魂忽然消失了,不过她应该还会自己找来,因此魏无羡并不担心,迅速插回了门板,继续从木缝里向外窥看。其他的世家子弟们也想看外面的情形,都挤到门前,一排脑袋从最上方叠到了最下方,用视线堵住了这条门缝。

    方才妖雾稀薄了一阵,此刻又逐渐流动起来。只见一道狼狈的身影从白雾中破出,奔了过来。】

  见此,薛洋挑眉,立刻知道这是他出场了。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来的居然是…魏无羡那碗可怕的糯米粥?!

  【他顺手在一名少年出鞘的佩剑上轻轻一抹,在拇指上拉出了一道伤口,转身给她们点上了两对眼睛、四只眼珠,

    随即,退后一步,微微一笑,道:“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不问善与恶,点睛召将来。”

    一阵不知从何处刮来的阴风,陡然之间灌满了整个店铺。众名少年不由自主抓紧了手里的佩剑。

    突然,那对孪生姐妹纸人浑身猛的一颤。

    下一刻,真的有“咯咯咭咭”的笑声,从她们涂得鲜红的嘴唇里飘了出来!

    点睛召将术!

    仿佛看到了、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这一对纸人笑得花枝乱颤,同时,那对用活人鲜血点上的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的地乱转,这画面当真是娇媚至极,也阴森至极。魏无羡站在她们面前,浅浅颔首,低头向她们行了一个礼。

    礼尚往来,这一对纸人也对他欠了欠身,还了一个更大的礼。

    魏无羡指向门外,道:“把活人带进来——除此以外,全灭不留。”】

  蓝忘机微微皱眉。

  一群人打了个寒噤。

  一个大活人对着两个纸人行礼,这两个纸人还还礼,这场景真是怎么看怎么诡异。

  但是,女修们小朋友们,为什么你们的眼睛里有星星,喂喂!!!

  女修们小朋友们:老祖好帅!!!

  【金凌用口型对他说了两个字,然后伸手在落满灰尘的桌面上写了两个字:

    “霜华”。

    ……霜华剑?

    魏无羡以口型无声问道:晓星尘的——霜华剑?

    金凌等人一齐点头肯定。

    这些少年虽然没见过晓星尘本人,但“霜华”是难得的名剑,非但灵力强盛,而且外形美丽而别致,曾被绘入无数版本的仙剑图录名剑图谱,使人见之难忘。魏无羡思索:如果佩剑是霜华,本人又是瞎子……

    一名少年也想到了这个,不由自主地用手去碰那人眼上缠着的绷带,想把它拆下来,看看这人眼睛还在不在。可是他的手刚刚碰到那片绷带,对方的脸上就流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不易觉察地向后退了退,似乎很是害怕被别人碰到眼睛。】

  晓星尘不由得皱眉,看向薛洋。后者一脸的百无聊赖,什么也看不出来。

  “演技精湛。”魏无羡道。

  “哪里哪里,多谢魏前辈夸奖。”薛洋笑得很甜。

  “唉,”魏无羡扯了扯蓝忘机飘到前面来的抹额,“你说我这是倒了什么霉,重生后遇到这么多戏精,什么薛洋什么金光瑶什么某幕后黑手的…我好可怜啊!!”

  众人面无表情:你真的好意思说别人戏精?!

  聂怀桑:你没有直接说我的名字真的是谢谢你哦。

  【他随手又在蓝景仪的剑上划破了右手食指, 血珠滴落,蓝景仪道:“你又要用点睛召将术吗?每个纸人眼眶里点两下, 点完了你得流多少血?要不要我分点给你?”

    立即有其他少年挽起袖子:“我也可以分点……”】

  蓝忘机终于舍得给蓝景仪一个赞许的眼神了:“家规依旧二十遍,多余舍去。”

  蓝景仪:呜呜呜呜太好了,终于可以少抄几遍了。

  金凌:看把你能的,不就是少了三遍吗?

  蓝景仪:你也不想想我们家家规有多少条,三遍就是一万二千多条啊!!!

  金凌:呵呵,你加油吧。

  【“阁下方才那是……点睛召将?”

    魏无羡道:“粗略懂。”

    晓星尘想了想,微笑道:“嗯…用来杀灭这些走尸,的确是最好的法子。”

    顿了片刻,他才道:“不过,修习此道,极易遭受手下厉鬼凶灵的反噬。就连身为此道开山之圣的夷陵老祖魏无羡亦不能幸免。我个人建议,阁下今后不若,多加小心,不到万不得已还是少用,平时多修修别的……”

    魏无羡心中叹了口气,道:“多谢规劝。”】

  薛洋冷笑出声。

  【“当然想活。能活还是尽量活吧。”

    然而他低头喝了一口,嘴角就抽动起来,紧紧抿住才没吐。好半晌,这才彬彬有礼地道:“谢谢。”

    魏无羡转头道:“看见没有?看见没有?人家说什么了?就你们娇气刁钻,吃了我煮的粥还诸多抱怨。”

    金凌道:“那是你煮的吗?你除了最后往锅加了一堆奇怪的东西,你还干什么了?”

    晓星尘道:“不过我刚才想了一下。如果要我天天吃这个,我选择死亡。”

    金凌毫不留情地大声嘲笑起来,连蓝思追也绷不住,“噗”了一下。魏无羡无言地看向他们,蓝思追连忙正色。这时,蓝景仪喜道:“好啦,都杀完了。咱们赢了!”

    晓星尘忙放下碗,道:“先别开门。当心,恐怕还会再来……”

    魏无羡道:“不要放下碗,拿起来喝完。”】

  薛洋抽了抽嘴角:“老实说我当时还以为被他识破了才给我弄那种东西喝,还要求我喝完。我一直以为一碗白粥就是加水放米顶多也不过是糊了点,魏前辈这粥可真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金光瑶对此表示喜闻乐见。

  阿菁对此表示喜闻乐见。

  魏无羡:呵呵,感情你根本就是不想喝我的粥才故作担心走尸再来的啊……

  蓝忘机面色不善地看着这群嫌弃魏婴的粥难喝的家伙。

【魏无羡喝道:“散开!”

    话音刚落,堂屋上方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碎瓦、积灰、草叶如雨纷纷而落。好在众多少年已经敏捷地四下散开,才没人被砸伤。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屋顶上方的破口落下。

    这人一身黑色的道袍,身形高挑,腰杆笔直,立如苍松。背插拂尘,手持长剑,面容清俊,微微昂着头,一副很是孤高的形容。

然而,他的双眼里没有瞳仁,亦是一片死白。

一具凶尸!

    ……

    那道人虽然双手并用,凶悍已极,但源源不断有纸人从上方落下,围着他攻击,他打了这边有那边,杀了前方来背后,力有不逮。突然,从天而降一名阴力士,砸中了他,踩着他的肩,把他压在了地上。

    紧接着,又有三名阴力士从头顶洞口跃下,一个接着一个地砸在他身上。

    ……

    那身穿道袍的凶尸被四名阴力士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

  宋岚:……

  宋岚:被人用这种方法制服还真是郁闷呢。

  【“第一个问题,问他是谁。”

    ……

    蓝思追道:“宋岚!”

    ……晓星尘那位知交道友,宋岚?!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昏迷倒地的晓星尘。蓝思追低声道:“不知他知不知道,来的是宋岚……”

    ……

    魏无羡道:“第二个问题,问他,为谁所杀。”

    蓝思追认真地弹出了一句。

    这次,沉寂的时间是上次的三倍。

    正在他们都以为,宋岚的魂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时,琴弦颤颤地、沉痛地响了三下。

    蓝思追脱口而出:“不可能!”

    魏无羡道:“他说什么?” 

    蓝思追不可置信地道:“他说……晓星尘。”

    杀宋岚者乃晓星尘?!】

  众人看向晓星尘,只见他双手紧握,眼眶也有些发红,情绪不太稳定。而恢复活人身体的宋岚站在他身边,无声安慰。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魏无羡同样看了看自家小师叔,说道。

  【蓝景仪喃喃道:“……宋岚去找失踪的晓星尘,晓星尘却杀了他……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好朋友?他不像这样的人啊?”

    魏无羡道:“先别管这个,思追,问第三个问题:为谁所控。”

    蓝思追面色凝肃,大气也不敢出,弹出了第三句。许多双眼睛都紧紧盯着琴弦,等待着宋岚的回答。

    只听蓝思追一字一句解道:“尔、等、身、后、之、人。”】

  众人恶寒。

  “不对吧,为什么问他为谁所杀就是直接答晓星尘师弟,问他为谁所控就变成了身后之人,这身后之人不就是晓星尘师弟吗?”藏色散人表示不解。

  “还能怎么回事,你没听到刚刚某个小流氓说魏婴识破了他才给他喝的粥啊?!”虞紫鸢白眼道。

  藏色散人:“哦,原来如此,我儿子真聪明。”

  众人:……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五十九)

  满足 @是球球啊 的三更要求,第三更晚点再发,祝你开学快乐ヾ(´∀`。ヾ)

伍拾玖

  【蓝思追跟着魏无羡走来到后边厨房,一进去,一股恶臭霉气扑面而来。蓝思追这辈子还没闻过这种可怕的气味,一阵头晕,却忍住了没冲出去。金凌也跟了过来,一进门就跳了出去,拼命扇风道:“什么鬼味道!!!你不想办法解毒,来这里干什么!”

    魏无羡道:“哎?你来的正好,你怎么知道我要叫你过来?一起帮忙。”

    金凌道:“我不是来帮忙的!呕!这里有谁杀了个人忘了埋吗?!”

   ...

  满足 @是球球啊 的三更要求,第三更晚点再发,祝你开学快乐ヾ(´∀`。ヾ)

伍拾玖

  【蓝思追跟着魏无羡走来到后边厨房,一进去,一股恶臭霉气扑面而来。蓝思追这辈子还没闻过这种可怕的气味,一阵头晕,却忍住了没冲出去。金凌也跟了过来,一进门就跳了出去,拼命扇风道:“什么鬼味道!!!你不想办法解毒,来这里干什么!”

    魏无羡道:“哎?你来的正好,你怎么知道我要叫你过来?一起帮忙。”

    金凌道:“我不是来帮忙的!呕!这里有谁杀了个人忘了埋吗?!”

    魏无羡道:“金大小姐,你来不来呀?来就进来一起帮忙,不来就回去坐着,叫另外一个人过来。”

    金凌勃然大怒:“谁是金大小姐,你说话给我小心点!”他捏了一阵鼻子,为去留扭捏一阵,最终哼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这便怒气冲冲地提衣迈了进来。】

  金·大小姐·凌:这不是我,我绝不承认这是我。

  蓝景仪:看看,你舅舅,你大舅舅都说你是大小姐。

  【角落就有劈好的柴,把它们堆进灶底,用火符点燃,在上面架好清洗过的一口大锅,让它煮一锅沸水。魏无羡从第二只箱子里倒出一堆糯米,淘干净了,放进锅里。

    金凌道:“煮粥?”

    魏无羡:“嗯。”

    金凌摔抹布。魏无羡道:“你看你,干一会儿活就发火。看看人家思追,干得最卖力,还什么都没说呢。粥有什么不好。”

    金凌道:“粥有什么好的,清汤寡水!不对…我发火是因为粥不好吗?!”

    魏无羡道:“反正也不是给你吃的。”

    金凌更怒:“你说什么?我干了这么久还没有我的份?!”】

  金子轩哭唧唧:儿子啊,你怎么就被这家伙给带节奏了呢!!!

  江澄:“你应该庆幸这玩意儿没有你的份,魏无羡做出来的东西真不是你能吃的。”

  一众江家人加义城中尸毒的小朋友们加薛洋表示江宗主所言不虚。

  “胡说,”魏无羡不服,“我做的东西怎么了,二哥哥你说,我做出来的东西不好吃吗?”

  “甚佳。”

  见识过老祖厨艺的众人:含光君,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蓝曦臣:忘机,不可…

  蓝忘机:回去之后,忘机自去领罚。

  蓝曦臣:……

  蓝曦臣:家规好像还有不可打断他人言语…

【原来,此前数日,金凌骗走他舅舅放跑了魏无羡,始终担心这次江澄会真的打断他的腿,便决定偷偷溜走,失踪个十天半日,等江澄火气过了再出现在他面前,把紫电交给江澄的心腹下属,这就跑了。他一路到了快出清河的一座小城,寻找下一个夜猎地点,在一间大客栈里暂歇,这天晚上,他在房里背法诀,突然,趴在他脚边的仙子冲门外叫了起来。当时已是深夜,金凌喝止灵犬,却随即听到了敲门声。

    ……

    第二日清晨,门外传来尖叫声。金凌踹门而出,一脚踩进了一片血泊之中,一样东西从门上方摔落,金凌往后一躲,这才没被砸到。

一只黑色的猫!

    有人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门前上方钉了一只死猫的尸体。他半夜听到的奇怪水滴声,就是这只猫的血在往下滴。

    金凌道:“换了好几间客栈都是如此。我就主动追击,听到有什么地方莫名出现了死猫的尸体,我就过去看看,一定要揪出是什么人在捣鬼。”

    魏无羡转向蓝思追:“你们也是?”

    蓝思追点头道:“不错。几天前,我们几人在琅邪夜猎。一天晚饭时,忽然从汤里捞出了一只还没被剥皮的猫头…本来不知是针对我们,但当天我们换了一家客栈休息时,又在房间的被褥里发现了猫尸。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我们追到栎阳,遇到金公子,发现我们在查同一件事,便一起行动。今天才追到这一带,在一块石碑前的村子里问了一位猎户,被指了义城的路。”】

  魏无羡:“请问是门上被钉了死猫可怕,还是从汤里捞出猫头惊悚,又或者是被子里塞了猫尸恐怖?”

  说完,还特意冲着努力减小自己存在感的聂怀桑挑眉。

  聂怀桑:魏兄我求你别说了!!!

  众人:都跟恶心好不好!!!

  经历过死猫事件的义城小朋友们顿时想起了这不好的回忆。

  “不对啊,哪里来的猎户?”突然,藏色散人发问道。

  众人这才注意到正事,先前魏无羡和蓝忘机路过时明明只看到一户农家,这怎么又跑出来一位猎户了?

  “想来是那杀猫抛尸之人所安排的。”青蘅君一语中的。

  知情者眼神再度飞向某位宗主。

  聂明玦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弟弟缩脖子的怂样,一阵火大:“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那幕后之人是你不成!”

  知情者:赤锋尊您真相了,可不就是你的好弟弟。

  【“这是什么,毒|药吗?!”

    魏无羡道:“什么毒|药,这是解药!糯米粥。”

    蓝景仪道:“姑且不论糯米为何会是解药,我从没吃过这么辣的糯米粥!”

    其他入了口的纷纷点头,都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模样,魏无羡摸摸下巴。他长在云梦,云梦人很能吃辣,魏无羡的口味更是重中之重,但凡出手,必然是辣到江澄都会受不了摔碗骂难吃。但他永远都会忍不住往锅里一勺又一勺地加料,刚才好像又没管住手。

    蓝思追好奇之下,端碗尝了一口,脸都憋红了,抿着嘴忍住没喷,两眼发红,心道:“这味道…居然可怕得有点似曾相识呢…”】

  温情:完了这孩子没救了,小时候的阴影过了十三年还在!!!

  江澄面皮一抽:“既然你管不住你那双爪子,要不要我帮你剁了。”

  “呵呵,你丑,我拒绝。”

  “魏无羡你说什么!!!”

  “没听清啊,好吧,那我重复一句。你~丑~听清了?”

  紫电啪啪作响,江澄的脸色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当初是世家公子第五,我第四。也就是说我比你帅你比我丑喽。”魏无羡洋洋得意道。

  江澄:哎呦无法反驳啊,但我还是想抽他怎么办?!

  金子轩摸了摸下巴:或许我可以趁这个机会拉拢到江晚吟,让他承认我是他的好姐夫?!

  这样想着的金子轩说道:“那我第三你第四,就是说你比我丑了?”

  然后……

  “我们两个说话有你什么事儿!!!”

  魏无羡和江澄同时这样怼道。

  看来云梦双杰对待金子轩这个便宜姐夫永远是一样的看不爽呢 ……

  金子轩委屈,金子轩不说,金子轩抱住了…江厌离…

  “阿离…”去他喵的不说话,我让阿离帮我教训你们两个!!!

  “子轩,阿羡和阿澄还小,你多担待。”

  金子轩:小……小个鬼啊!!!他们哪里小了?!明明都是三十多岁的人好不好!!!

  金凌默默给自家的傻缺老爹一个“呵呵”的眼神。

  【“不是啊前辈,含光君口味很是清淡的,他从来不吃辣……”

    魏无羡怔了怔,道:“是吗。”

    可他记得,前世他叛出云梦江氏之后,还曾经和蓝忘机在夷陵见过一面。当时的魏无羡虽颇受人诟病,但也没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于是他厚着脸皮要跟蓝忘机一起吃饭叙旧。蓝忘机点的都是那种满盘子花椒的辣菜,所以他一直以为蓝忘机口味跟他差不多。

    现在想想,他竟然不记得那些菜蓝忘机动过筷子没有。不过,连吃饭前他说他请客吃完后都能忘记,还是蓝忘机付了账,这种细节自然也不会记得了。

    不知为什么,忽然之间,他非常、非常想看到蓝忘机的脸。】

  蓝忘机扳过魏无羡的脑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魏无羡明白了蓝忘机的意思,笑:“想看就看,看个够。”

  “嗯。”

  众人:真是够了,为什么这也能发出狗粮。

  【“什么叫活尸?”

    魏无羡道:“从头到脚都是尸体的特征,但偏偏人是活的,这就叫活尸。”

    ……

    蓝景仪愣愣地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做笔记?”

    魏无羡道:“好习惯。不过夜猎的时候哪有空让你翻笔记,记心里。”】

  嗯嗯嗯,长见识了。

  众人默默记下关于活尸的知识,然后勉为其难地承认魏无羡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的。

  魏无羡:呵呵,我用得着你们承认?!要是连这都不知道我还叫什么魔道祖师。

  【“死人有很多缺点:肌肉僵硬、行动缓慢等等。但死人身上,也有不少优点:不畏伤痛,不能思考,容易受操控。有人觉得可以改进一下它的缺点,制造出完美的尸傀儡。活尸就是这么来的。”

    众少年虽然没脱口而出,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一行大字:“这个人一定就是魏!无!羡!”】

  薛洋笑了:“哎呀怎么又是魏前辈,活尸这种东西,魏前辈其实从来没有炼过吧。”

  “废话,活尸这种低级的废物,我才懒得炼。”魏无羡白眼。

  薛洋的笑又僵了一下。

  他尝试了无数次才完美炼出来的活尸,在魏无羡这里居然成了低级的废物,任谁听到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咳。好吧,是魏无羡先开的头,不过,他成功了炼出了温宁,也就是鬼将军。其实我一直想问这外号谁起的?这么蠢。另外有一些人,想模仿又模仿得不到家,走了邪门歪道,就从活人身上打主意,弄出了活尸这种东西。”他总结道:“一种失败的效仿物。”

    听到魏无羡的名字,金凌的神色冷了,哼道:“魏婴自己本来就是邪门歪道。”

    魏无羡道:“嗯,那做活尸的那些,就是邪门歪道中的邪门歪道。”】

  金凌有些不太好受:“大舅舅,你当初每一次听到我骂你,就不会生气什么的吗?”

  “为什么要生气?”魏无羡反而愣住了,“我的名声我知道,你骂我才是正常的啊。”

  “哼!”金凌转头,不想再理他。

  江厌离摸了摸金凌的头,笑着不说话。

  【魏无羡一靠近那条木缝,就看到一片白色,他还以为是屋外的白雾太浓看不清。谁知忽然之间,这片白色迅速向后退去。

    他看到了一双狰狞的白瞳,正在恶狠狠地盯着这条门缝。刚才他看到的白色,不是迷雾,而是这双没有瞳仁的眼珠。】

  狰狞?!

  阿菁小姑娘默默取出一只小铜镜,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哪里狰狞了?

  众人:这画风调转如此之快我们猝不及防…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五十七)

伍拾柒

  【魏无羡用被子半遮半掩裹着胸口,只露出光滑赤·裸的肩头。蓝忘机:“你……”

    魏无羡带着鼻音哼道:“嗯?”

    蓝忘机道:“昨晚,我……”

    魏无羡冲他眨了一下左眼,单手托腮,笑得诡异:“昨晚你好奔放呀,含光君。”

    “……”

    魏无羡道:“昨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看样子是真不记得了,蓝忘机脸都雪白了。】

 ...

伍拾柒

  【魏无羡用被子半遮半掩裹着胸口,只露出光滑赤·裸的肩头。蓝忘机:“你……”

    魏无羡带着鼻音哼道:“嗯?”

    蓝忘机道:“昨晚,我……”

    魏无羡冲他眨了一下左眼,单手托腮,笑得诡异:“昨晚你好奔放呀,含光君。”

    “……”

    魏无羡道:“昨晚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看样子是真不记得了,蓝忘机脸都雪白了。】

  众人在含光君冰冷得仿佛要杀人的眼神中默默低头。

  哎呦喂!含光君!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什么也没看到,夷陵老祖的肩膀什么的,我们真的什么也没看到,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我们压力很大的。

  喂喂喂!你不要一副好像要把我们眼珠子挖出来的模样好不好!!!

  幸好这时候聂六块的其中三块开始搞事情,不然他们严重怀疑蓝忘机想把他们全部戳瞎,可问题是他们真的只是看到了一点点肩膀而已啊!

  这眼神搞得他们都没心思去吐槽魏无羡的不要脸了。

  【那副躯干套着的寿衣衣带已散,领口斜扯,露出一个青年男子坚实而有力的躯体,肩宽腰窄,腹肌分明,强悍却不显夸张,正是无数男儿梦寐以求的阳刚体格。横看竖看,看得魏无羡忍不住在他腹肌上拍了两掌,道:“含光君,你看他。这要是活着,我一掌打上去多半要被反弹回来震伤。这究竟是怎么练的?”

    蓝忘机眉尖似乎扭曲了一下,没有说话。谁知魏无羡又拍了两掌,他终于面无表情地取了封恶乾坤袋,默默开始动手封尸。魏无羡忙让开。须臾蓝忘机便将肢体尽数封回,还一连打了好几个死结。】

  聂明玦:……

  聂怀桑:……

  众人:……

  简直丧心病狂!!!

  蓝忘机你这也太过分了,居然连一个死人,哦不对,一块尸体的醋你也吃???!!!

  你还打了好几个死结你幼不幼稚啊!!!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话。就是,嗯,比如,你很喜欢……”

    蓝忘机目光凝滞了。

    魏无羡道:“很喜欢兔子。”

    “……”

    蓝忘机闭上眼睛,转过了头。】

  吃!吃你个大头鬼啊!云深不知处那么多兔子你倒是吃啊!!!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感到各种暴躁。

  【“我是聂明玦,我打胜仗的次数最多,收服的俘虏也最多,我才是老大!”

    “金光瑶”道:“可我是仙督呀。”

    “聂明玦”扬了扬拳头:“仙督又怎么样,你也是我三弟,还不是见了我就要夹着尾巴跑。”

    “金光瑶”果然很配合,很入戏,肩膀一缩就跑了。又一人道:“你个短命鬼。”

    既然选择做某位仙首,心中自然是对这位仙首有些憧憬喜欢的,“聂明玦”怒了:“金子轩你死得比我还早,更短命!”

    “金子轩”不服道:“短命怎么了?我排第三!”

    “排第三也不过是脸排第三!”】

  金·仙督·光·夹着尾巴跑的三弟·瑶:……

  聂·喜欢扬拳头·明·短命鬼·玦:……

  金·更短命·子·脸排第三·轩:……

  小声的笑声弥漫在空气中。

  【“不对,我是三毒圣手,我才是最厉害的。”

    “夷陵老祖”很了解地道:“江澄啊,你有啥比得上我的,你哪次不是输给我,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最厉害。羞不羞。”

    “江澄”道:“哼,我比不上你?你怎么死的记得吗?”

    魏无羡嘴边那抹浅淡的笑意瞬间溃散了。

    像是猝不及防地被一根剧毒的小针扎了一下,周身上下,忽然传来一阵轻微刺痛。】

  众人:……

  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虽然都知道是魏无羡自愿把人头送给江澄的,但是两个人这样的结局,不管怎么说都是悲伤的。

  【“夷陵老祖”指了指一名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的孩子:“那个就是。”

    魏无羡一看,果然,这孩子面貌十分清秀,一看就是个俊俏胚子,光洁的额头上系了一圈白绳,充作抹额了。他问:“他是谁?”

    “夷陵老祖”嫌弃地撇了撇嘴,道:“蓝忘机!”

    ……好吧。这群孩子把握到了精髓。扮演蓝忘机,确实应该闭嘴不说话!

    忽然之间,魏无羡的嘴角重新弯了起来。

    那根剧毒的小针被拔出,不知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什么刺痛都顷刻之间一扫而光。魏无羡自言自语道:“奇也怪哉。这么闷的一个人,怎么能总是让我这么开心呢?”】

  蓝忘机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唇角,浅色的眸子里是能溺死人的温柔。

  然而小朋友这边……

  “为什么连这些玩游戏的小孩都是这样。”欧阳子真十分不解。

  “哪样啊?”

  “子真是说‘夷陵老祖’嫌弃地撇嘴吧,为什么在他们的游戏里魏前辈提到含光君应该是用‘嫌弃的语气’呢?”

  “就是说啊,这两人明明很和谐啊。”

  “这不奇怪好不好,”金凌道,“你们忘了那时候都在传夷陵老祖和含光君水火不容了?”

  “喂!小朋友们说什么呢!想抄家规了?”魏无羡满头黑线。

  蓝忘机配合地扫了一眼,蓝家的不是蓝家的小朋友们皆背脊一寒。

  【无言一阵,蓝忘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道:“……我昨晚究竟还干了什么?”

    一定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何至于让魏无羡笑到现在???

    魏无羡连连摆手道:“没没没没没。你什么都没干,是我自己无聊,哈哈哈哈哈哈……好吧,咳咳,含光君,我要讲正事了。”】

  蓝忘机无奈,好吧,这一次魏无羡真的没有骗他,这人就是有随时随地让自己笑起来的能力。

  众人: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吧,含光君你就这样惯着他?!

  【二人一路西南而下,这一次,左手指引的地点,是大雾弥漫的蜀东。

    一座当地人人恐避之而不及的鬼城。

    蜀东一带河谷众多, 高山屏峙,地势崎岖不平, 风力微弱, 因此许多地方常年雾气弥漫。

两人笔直地朝着那只左手指引的方向前行,经过一个小小的村庄。

    几圈篱笆围着茅草盖顶的土房,一群花色驳杂的母鸡小鸡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啄米,一只羽光鲜亮的大公鸡站在屋顶上, 抖抖鸡冠, 单脚站立,警惕地转动脖子, 傲然俯瞰四面八方。甚幸没有人家养狗。估计这些村民自己一年到头都不够吃几块肉, 更没有多余的骨头来喂狗了。】

  都这种时候了你居然还在纠结人家有没有养狗……

  众人无力吐槽。

  【蓝忘机远远盯着那边看,等了半天,也不见魏无羡有回来的意思。他慢慢低下头,踢了踢脚旁的一块小石子。

    把这块无辜的小石子翻来又覆去地碾了好一阵。再抬起头,魏无羡居然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交给了说得最多的那名农家女。

    蓝忘机呆呆站在原地,实在忍不住了。正在他准备迈开步子走过去时,魏无羡总算是负着手悠悠地踱回来了。

    他站回到蓝忘机身边,道:“含光君,你应该过去的。那院子里还养了兔子呢!”

    蓝忘机却没对他的调侃有所反应,状似冷淡地道:“问出什么了。”】

  众人:呵呵。

  含光君你莫不是醋精转世?!

  小石子很可怜的啊!!!

  江澄默默离魏无羡又远了几步。

  【“你给了她们何物?”

    魏无羡道:“哦。你说那个?是胭脂。”

    他在清河的时候,向打听行路岭的那名江湖郎中假道士买过一小盒胭脂,一直带在身上。魏无羡道:“向人家打听事情总得给点答谢。我本来要给银子,把人吓坏了不敢收。看她们很喜欢那个胭脂的香味,好像从没用过这种东西,就送出去了。”

    顿了顿,他又道:“含光君,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那盒胭脂是不算好。但现在的我又不比从前,整天身上带一堆花花草草钗钗环环到处送姑娘。真没别的能送的了,有总比没有强。”

    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很不愉快的回忆,蓝忘机眉尖一抽,慢慢扭过了头。】

  “其实我觉得吧,含光君纠结的不是魏前辈送给姑娘的胭脂不好,而是魏前辈居然把贴身放着的胭脂送给人家姑娘。”蓝景仪深沉道。

  “而且大舅舅那些话肯定让含光君又想起了这厮的风流往事。”金凌接着道。

  “所以含光君就是吃醋了,还是几个萍水相逢的农家女的醋。”来自欧阳子真的总结。

  蓝思追默默扯了扯小伙伴们的袖子,示意他们看一看含光君。然而几位小朋友还没转头,就感到一阵凉风袭来。

  来自含光君的冰冷凝视。

  “景仪,家规两遍。”

  蓝景仪:……

  蓝景仪:魏前辈!!!

  魏无羡:我帮你了,是你自己作死,所以,为你的手祈祷吧。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六十一)

陆拾壹

  【“思追,你最懂事,带一下他们。能做好吗?”

    蓝思追点头。魏无羡又道:“别害怕。”

    蓝思追道:“不害怕。”

    “真的?”

    “真的。”蓝思追竟然笑了笑:“前辈你和含光君真像。”

    魏无羡奇道:“像?我们哪里像了?”分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蓝思追却笑而不答,带着剩下的人出去了。

    他心中默默地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很像。好像只要有这两位前辈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就不必担...

陆拾壹

  【“思追,你最懂事,带一下他们。能做好吗?”

    蓝思追点头。魏无羡又道:“别害怕。”

    蓝思追道:“不害怕。”

    “真的?”

    “真的。”蓝思追竟然笑了笑:“前辈你和含光君真像。”

    魏无羡奇道:“像?我们哪里像了?”分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蓝思追却笑而不答,带着剩下的人出去了。

    他心中默默地道:“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感觉很像。好像只要有这两位前辈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就不必担心害怕任何事情。” 】

  魏无羡点点头:嗯,不错,不愧是我种出来的萝卜。

  “不是。”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认真道。

  “嗯!不是!”魏无羡点头,双眼弯弯,“才不是天差地别南辕北辙,我们是殊途同归。”

  “嗯。”

  【“请。”

    魏无羡将手放在那只锁灵囊面上,把脉一般地把了一阵子,道:“什么人的魂?碎成这样,浆糊都糊不起来,只剩下一口气了。”

    晓星尘道:“如果这个人的魂那么容易就粘得起来,那么我求你帮忙做什么呢?”

    魏无羡收回了手,道:“你要我修补这个魂魄?恕我直言,里面装的这点魂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这人生前应该受到极大的折磨,痛苦至极,很可能是自杀身亡,不想再回到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魂魄自己没有求存欲,那么九成是救不回来的。我没猜错的话,这点魂魄是被人强行拼接起来的,一旦离开锁灵囊,随时都可能散去。这些你肯定都清楚。”

    晓星尘道:“我不清楚。我不管。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前辈不要忘记了,你带的那一群小朋友都在门外巴巴地望着你,等你带他们脱险呢。”】

  晓星尘沉默着看了看薛洋,后者面无表情。

  【“谁让他名声好,我名声坏呢?当然要装成他,才比较容易获取别人的信任了。”

    魏无羡道:“演技精湛。”

    薛洋道:“哪里哪里。我有一个很有名的朋友,那才叫做演技精湛。我自愧不如。好啦,废话少说,魏前辈,这个忙你非帮不可。”】

  演技精湛的朋友金光瑶一脸坦然地微笑接受四面八方投来的诡异眼神。

  【温宁提起右手,一道锁链甩了过来,宋岚举起拂尘相迎,两物相击,绞缠在一起。温宁拖住锁链向后退去,宋岚也不放手,就这样被他拖出了门。众世家子弟已躲进了屋边另一间店铺,伸着脖子看得目不转睛。拂尘、铁索、长剑,叮叮当当,火花四溅。只觉这两具凶尸相斗真是凶悍无比,招招狠辣,拳拳到肉,也只有凶尸能打得如此粗暴了,若是两个活人这样对打,早已缺胳膊少腿、脑浆爆裂了!

    薛洋道:“你猜谁会赢?”

    魏无羡道:“用得着猜?肯定是温宁赢。”

    薛洋道:“只可惜我给他钉了那么多刺颅钉,他还是不肯听话。有些东西太认主了也很是叫人头疼。”

    魏无羡不咸不淡地道:“温宁不是东西。”】

  温宁感动。

  “我怎么觉得这话有歧义呢?”一名修士小声嘀咕。

  好吧,听起来确实是有歧义,但正常人都知道魏无羡的真正意思,所以…过!

  【“退后。这里不用你。”

    魏无羡便谦虚地听取意见, 退后了。退到门口, 看看外面, 温宁正面无表情地掐着宋岚的脖子将他悬空提起,砸进墙壁, 砸出一个人形大坑。宋岚也面无表情地反手抓住温宁的腕部,一个倒翻把他掀进地里。两具凶尸面无表情打得砰砰、咚咚巨响不断。双方都没有痛觉、不畏受伤,除非斩为尸块,否则断胳膊断腿也能继续战斗下去。魏无羡自言自语道:“这里好像也不需要我。”

    忽然,他看到对面一间黑漆漆的铺子里,蓝景仪在向他拼命招手,心道:“哈,那边肯定需要我。”】

  “呵!你这混得真差劲,哪儿哪儿都不需要你。”江澄嘲讽。

  “胡说,没看到我家可爱的小景仪在冲我招手吗?你瞎啊。”魏无羡不服。

  “嘁!你也就跟着这些个小朋友混在一起的能力了。”

  “那是因为我讨小朋友们喜欢,不像你。”

  江澄:我的紫电蠢蠢欲动。

  【“厉害!”

    他看过江澄和金光瑶夜猎出阵,斩杀妖兽,只觉舅舅和小叔叔就是这世上最强的两位仙门名士,对蓝忘机从来是怕大于敬,只怕他的禁言术和冷脾气,此刻却忍不住为之风采心折。蓝景仪得意地道:“那是,含光君当然厉害,只是他从来不喜欢到处显摆,可低调了,对吧?”

    “对吧”是对魏无羡说的。魏无羡莫名其妙道:“你在问我吗?问我干什么。”

    蓝景仪急了:“难道你觉得含光君不厉害吗?!”

    魏无羡摸摸下巴,道:“嗯嗯,厉害,当然,好厉害。他最厉害啦。”说着说着,忍不住自己也笑了。】

  “喂,蓝景仪,你干嘛要这样问魏无羡?”金凌凌问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让魏前辈知道含光君的好。”蓝景仪挠头。

  “莫非是女人的第六感?”欧阳子真插嘴道。

  蓝景仪:女人的第六感是什么鬼,我是男人好不好。

  蓝思追:我就笑笑不说话。

  【“我们就这样跑了呀?”

    魏无羡回头喊道:“含光君,交给你了。我们先走一步!”

    琴弦崩的响了一下,听起来很像一个人在说“嗯”,魏无羡噗的笑出了声。蓝景仪道:“就这样?不说点别的?”

    魏无羡道:“不然还要怎样?说什么别的?”

    蓝景仪道:“为什么不说‘我担心你,我要留下!’、‘你走!’、‘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应该有的呀。”

    魏无羡喷了:“谁教你的?谁跟你说应该要有这种对话的?我就算了,你能想象你家含光君说这种话?”】

  不能!

  义城的蓝家小朋友和看着他们的蓝家人神同步。

  众人:不只是蓝家人不能想象,我们也不能想像啊。

  “景仪,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看什么书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魏无羡调笑道,“是不是偷看怀桑兄当初留在云深不知处的画本了?”

  聂怀桑:……

  蓝景仪:……

  魏无羡我请你别说了!!!

  聂明玦/蓝启仁:好你个聂怀桑,跟着魏无羡带坏了那一届的少年不说,还留下这种东西带坏后生!!!

  【 “来都来了,进去吧。”

    他抬起脚,迈进了屋子,一边适应着黑暗,一边头也不回地提醒道:“注意门槛,别绊着了。”

    一名少年就险些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郁闷道:“这门槛怎么做的这么高?又不是寺庙。”

    魏无羡道:“不是寺庙,但是,也是一个需要很高门槛的地方。”

    ……

    蓝思追问道:“莫前辈,为什么义庄的门槛要做得这么高?”

    魏无羡道:“防尸变者。”

    蓝景仪愣愣地道:“做个高高的门槛,能阻止尸变吗?”

    魏无羡道:“不能阻止尸变,但是有时候能阻止低阶的尸变者出去。”他转身站在门槛前,道:“假设我死了,刚刚尸变。”

    众少年巴巴点头。他接着道:“才尸变不久,我是不是会肢体僵硬?很多动作都做不了?”

    金凌道:“这不是废话吗?连走路都走不了,迈不动腿,只能跳…”说到这里,他立刻恍然大悟。

    魏无羡道:“对了。就是只能跳。”他并拢双腿,往外跳了跳,但因为门槛太高,每次都跳不出去,脚尖撞上门槛,世家子弟们见了大感滑稽,想象一具刚尸变的尸体这样努力地往外跳,却总是被门槛挡住的模样,都笑了起来。】

  “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教学啊,你这是打算向蓝老…先生靠齐么。”江澄忍不住吐槽。

  蓝启仁:我拒绝。

  魏无羡: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们讲这些。

  【不需要任何言语和手势来告知,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具被孤零零地放置在一座孤零零的义庄里的尸体,才是真正的晓星尘。

    ……

    魏无羡道:“共情吧。”

    各大家族都有自己擅长的从怨灵身上获取情报、搜集资料的方法。共情就是魏无羡最擅长的。他这个法子没有别家那么高深,谁都可以用,那就是直接请怨灵上身,以己之身为媒介,侵入亡魂的魂魄和记忆,闻之所闻,观之所观,感之所感。若亡魂情绪格外强烈,便会被它们悲伤、愤怒、狂喜等情绪波及,故称之为“共情”。

    可以说,这是所有的法门里最直接、最简便快捷、也最有效的一种。当然,更是最危险的一种。对怨灵上身,无人不恐避之而不及,共情却是玩火自焚,稍不注意,便会自食其果。一旦怨灵反悔,趁虚而入,伺机反扑,最轻的下场也是被夺舍。】

  “阿羡,”江厌离第一次对魏无羡露出了责怪的神情,“以后这样的法门还是不要再用了。”

  “好的师姐。”魏无羡赶紧道。

  蓝忘机看了看自家在义城的小辈们:居然让魏婴做这种危险之事,罚。

  蓝曦臣惊悚:忘机你人设崩了诶。

  【监督者是共情仪式里必不可少的角色。为防止共情者陷入怨灵的情绪里无法自拔,需要与监督者约定一个暗号,这个暗号最好是一句话,或是共情者非常熟悉的声音,监督者随时监视,一旦觉察情况有变,立刻行动,将共情者拉出来。金凌指自己道:“我?你让本…你让我监督你干这种事?”

    蓝思追道:“金公子不做的话,我来吧。”

    魏无羡道:“金凌,你带了江家的银铃没有?”

    银铃是云梦江氏的一样标志性佩饰,金凌从小被两家养大,一阵儿住兰陵金氏的金麟台,一阵儿住云梦江氏的莲花坞,两家的东西应该都有带着。果然,他神色复杂地掏出了一枚古朴的小铃铛,银色的铃身上刻着江氏的家纹九瓣莲。魏无羡盯着那枚银铃看了片刻,金凌发觉他微有异色,道:“怎么?”

    魏无羡道:“无事。”把银铃拿给蓝思追,道:“江家的银铃有定神清明之效,就用这个做暗号。”

    金凌伸手夺回铃铛,道:“还是我来!”】

  “魏无羡!”

  突然,江澄大喊魏无羡的名字。魏无羡疑惑地看过去,就见一个银色的东西扑头盖脸地砸过来,条件反射地接住一看,正是一枚古朴的银铃,刻着九瓣莲和一个“婴”字。

  魏无羡小心地收起铃铛,对着江澄笑道:“谢啦师妹。”

  “滚!别叫我师妹!还有,这铃铛你要是再敢弄丢我就打断你的腿!”

  【阿箐在没人的地方就一路蹦,有人的地方就畏畏缩缩装瞎子,走走停停,来到了一处市集。

    在人多的地方,她自然又要大显身手,把式做足,一根竹竿敲敲点点,装得风生水起。她慢慢吞吞地在人流里走动,忽然朝一个衣着鲜贵的中年男人一头撞去,状似大惊大恐,连连道:“对不住、对不住!我看不到,对不住!”

    哪里看不到,她根本是直冲这男人来的!

    那男人被人撞了,暴躁地转过头,似乎想破口大骂。但一看是个瞎子,还是个有点漂亮的小姑娘,若是当街扇她一耳光,必然要被人指责,只得骂了一句:“走路给我小心点!”

    阿箐连连道歉,那男人临走了还不甘心,右手不老实地在阿箐臀部上狠狠拧了一把。这一下等于是拧到魏无羡身上,感同身受,拧得他心里刹那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一层鸡皮疙瘩,只想一掌把这男人拍穿入地。

    阿箐缩成一团不动,好像很害怕,但等那男人走远,她敲敲点点走进一条隐蔽的小巷,立刻“呸”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只钱袋,倒出钱数了数,又“呸”了一记,道:“臭男人,都这幅德性,穿得人模狗样,身上没几个钱,掐着晃都晃不出一个响。”】

  众人哭笑不得,这小姑娘可真是奇葩。

  咦?!为什么会有一点冷?

  冷气散发者含光君,看着那男人不安分的爪子,非常想避尘出鞘直接给剁了。

  阿菁:被摸的好像是是我吧……


柏漓Geisha

【忘羡】满盘皆赢 44(婚后忘羡双穿梗)

婚后忘羡双穿越,副cp曦瑶


走剧情的一章,并没有忘羡谈恋爱,也没有曦瑶谈恋爱,专注搞剧情


44


夜深人静之后,金光瑶趁着四下无人,潜入了金氏地牢。


按着记忆中金茗走过的路,顺利到了关押犯人的地方,牢房昏暗潮湿,晓星尘和宋岚昏迷在一旁,薛洋被捆仙索牢牢地锁着,嘴巴也被塞上了破布,边上还有一个纤弱的少女昏睡着。


薛洋一见来人穿着金星雪浪袍,就“唔唔唔”的叫了起来,金光瑶赶紧走过去,顺手燃了一盏烛火,蹲下身小声道:“薛洋公子,是我,孟瑶。”


薛洋一看是他,立马用眼神示意他把自己嘴里的破布给拿了,金光瑶取下破布以后...

婚后忘羡双穿越,副cp曦瑶


走剧情的一章,并没有忘羡谈恋爱,也没有曦瑶谈恋爱,专注搞剧情



44

 

夜深人静之后,金光瑶趁着四下无人,潜入了金氏地牢。

 

按着记忆中金茗走过的路,顺利到了关押犯人的地方,牢房昏暗潮湿,晓星尘和宋岚昏迷在一旁,薛洋被捆仙索牢牢地锁着,嘴巴也被塞上了破布,边上还有一个纤弱的少女昏睡着。

 

薛洋一见来人穿着金星雪浪袍,就“唔唔唔”的叫了起来,金光瑶赶紧走过去,顺手燃了一盏烛火,蹲下身小声道:“薛洋公子,是我,孟瑶。”

 

薛洋一看是他,立马用眼神示意他把自己嘴里的破布给拿了,金光瑶取下破布以后,薛洋开口就是一句:“我靠,是你,怎么混到金麟台来了。”

 

金光瑶苦笑道:“个中曲折说来话长,我还是先将几位救出去吧。”

 

薛洋猛点头,“老子真是草了,那几个阴险卑鄙的小人,居然用了最猛的迷药。”

 

金光瑶边帮他解开捆仙索,边道:“但我看薛公子也没有中招,反倒是两位道长……”

 

薛洋理所当然道:“我中了,只不过小时候我经常拿自己试验各种迷药,所以一会就醒了。”

 

金光瑶无奈的笑了笑,“那倒是歪打正着了。”

 

又拿出醒神香,放在三人鼻息下方,两位道长和阿菁才悠悠转醒过来。

 

“这是……在哪?”晓星尘迷迷糊糊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想要站起来却又腿脚一软,幸好被还坐着的宋岚托住了。

 

宋岚看了一眼四周,“是天牢。”

 

金光瑶道:“不错,金光善觊觎薛公子鬼道修为,下令抓走薛洋公子,几位如今醒了,便快走吧,我虽然想办法支开了守卫,但恐怕也不能太久。”

 

薛洋啐了一口,“老子太冤枉了,我那哪是什么鬼道修为,我就是跟魏无羡随便学了几手,连个鬼道的门都没摸着呢,什么垃圾玩意儿。”

 

晓星尘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还是出声道:“阿洋,注意言辞。”

 

于是薛洋乖乖闭嘴,扶起了边上刚醒过来的阿菁。

 

金光瑶拿出一张地图,交给最为清醒理智的宋岚,“宋道长,这是金麟台的路线图,你们出了金麟台后直接去往云深不知处寻泽芜君,他会诸位安排好的,至于把各位抓来的事,金麟台一定会给个解释的。”

 

宋岚收下地图,抬头问道:“孟……金公子,听闻你已经被金氏认祖归宗了,如今救了我们,是否会给你造成困扰?”

 

金光瑶摇了摇头,“诸位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但是还有一点,诸位的佩剑被缴了,我暂时也拿不回来,这里有三把普通灵剑,诸位权当御剑之用吧,这位小姑娘我见未有金丹,所以没有准备。”

 

晓星尘接过道了声谢,薛洋不齿道:“偷我降灾,狗贼。”

 

晓星尘无奈纠正道:“阿洋,说了多少次,是降服的降,不是降临的降。”

 

薛洋撇撇嘴,敷衍道:“行行行,道长说的都对。”

 

金光瑶看着几人,也很无奈的笑了一下,“诸位赶紧走吧,迟恐生变。”

 

宋岚深以为然,让薛洋扶着迷迷糊糊的阿菁,四人趁着夜色逃离了金麟台。

 

金光瑶在他们走了一会之后才走出去,关押四人的地方在地牢最深处,和别的牢房都不相同,金光瑶暗了暗神色,将走道里的火把取下,干脆利落的丢到了稻草上,随后跑到了牢房外面,敲响了因为上次走火而设置的走水钟,看着门生们慌乱的跑来,金光瑶拍了拍衣服下摆的灰,翩翩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等门生来敲门时,他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茫然的随着门生去救火。

 

第二日,金光善传召了金子轩和金光瑶,问起昨夜走火的事情,两人具是一脸无辜,金光瑶小心翼翼道:“最近金麟台频频着火,大概是风水上有些问题?”

 

金光善生气的看了他一眼,“金麟台都是按照堪舆之术中的绝佳风水建造的,怎么会有风水问题?”

 

金光瑶肃然道:“前几日魏公子来时,说金麟台莫名死气浓重,我看魏公子只是不喜金氏,一派胡言,但金麟台许久未有喜事了,不如将子轩哥的婚事提前些,也好冲冲喜,免得仙门百家中又传出什么金麟台不详的流言来。”

 

金子轩深以为然,对着金光善拱手道:“父亲,子轩也觉得阿瑶说得有道理,今日金麟台,实在是不太平。”

 

金光善背地里杀了不少抓来的鬼道修士,被魏无羡这么一敲章,心里不经打起鼓来,而且薛洋还逃逸了,听闻薛洋确实有一手,要是真的在金麟台留下什么阵法就不好了。

 

金光瑶观他神色,又道:“魏公子说的话固然不用当真,但是近日阿瑶也夜不安寐,总是被梦魇侵扰,也不知为何。”

 

随后看向金子轩道:“不知子轩哥有没有呢?”

 

金子轩近日忙着他的婚事,又沉浸在和江厌离互通心意的快乐中,确实每天晚上睡得不就,迟疑道:“我好像……也有一些。”

 

金光瑶附和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他当然知道金子轩最近睡得少,除了自己的婚事,金子勋也常常给他找不痛快。

 

金光善闻言,假装摸了摸下巴思索道:“既然如此,金氏确实需要冲冲喜了,哎,这些事,你们决定吧。”

 

金光瑶和金子轩齐声道:“是。”

 

两人步出斗妍厅之后,金子轩忽然停住了脚步,叫住了金光瑶。

 

“阿瑶。”

 

金光瑶回头笑道:“子轩哥?”

 

金子轩难得严肃的走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严肃道:“阿瑶,我知道你刚刚在斗妍厅有些话是故意的,但是哥哥想说,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

 

金光瑶心下一惊,试探道:“子轩哥,你知道了什么?”

 

金子轩痛声道:“阿瑶,父亲杀害那些修士的时,被我碰上过。”

 

“烙铁一事,我也顺着追查过,若是没有父亲授意,子勋是断然不敢如此嚣张的。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我如今……也不知该如何。”

 

“我知我不应该袖手旁观,所以暗中阻挠了几次,但我又无法选择和父亲当面对质。”

 

金光瑶看着金子轩有些痛苦的神色微微一愣,沉默片刻,才出声道:“子轩哥,我自然不会杀了自己的父亲,但是你也知道一个道理,天道好轮回,多行不义必自毙。”

 

“有些事,就算我不做,也一定会发生。”

 

“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还劝得住父亲吗?子轩哥,你将来会是一个好宗主的,但父亲他……显然不是。”

 

金子轩怔楞的看着眼前这个弟弟,他说这段话的时候心平气和,也不带一丝杀气,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半晌,金子轩低头道:“罢了,至少……让他看见我成婚吧。”

 

金光瑶叹了口气,“我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金光善可能早就死了,他做的很多事,早已把他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所以他思索再三,还是选择自己冒险去救薛洋,而不是让魏无羡等人过来,就是不想立时三刻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是这些事,总有一天是会被捅出来的,届时,金光善将再无自处之地。

 

-TBC-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五十八)

伍拾捌

  【这时,他脚底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去看,却无法辨别是何物。魏无羡扯住蓝忘机的手,让他别独自走远了,俯下身眯眼察看。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冲破迷雾,撞入了他的视线。

这颗头颅是一个男子面容,浓眉大眼,面颊上有两团异常突兀的腮红。

    魏无羡方才踢过这颗头,险些把它踢飞,知道这东西有几斤几两。这么轻肯定不是真人的头。提起来一捏,男子的脸颊塌了一大块,腮红也被抹下一片。

    原来是一颗纸扎成的人头。】

  看到魏无羡面无表情地把那人头提起来捏了捏,众人头皮发麻。

  经历过义城之事的小朋友们一阵哆嗦:我们当...

伍拾捌

  【这时,他脚底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去看,却无法辨别是何物。魏无羡扯住蓝忘机的手,让他别独自走远了,俯下身眯眼察看。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冲破迷雾,撞入了他的视线。

这颗头颅是一个男子面容,浓眉大眼,面颊上有两团异常突兀的腮红。

    魏无羡方才踢过这颗头,险些把它踢飞,知道这东西有几斤几两。这么轻肯定不是真人的头。提起来一捏,男子的脸颊塌了一大块,腮红也被抹下一片。

    原来是一颗纸扎成的人头。】

  看到魏无羡面无表情地把那人头提起来捏了捏,众人头皮发麻。

  经历过义城之事的小朋友们一阵哆嗦:我们当时只是听到了竹竿声真的是太好了。

  阿菁眼神乱飞。

  【这次的脚步声很轻,很慢,也很多,很杂。仿佛许多人正在谨慎地朝这边走过来,却偏偏一句话也不说。魏无羡翻手翻出一张燃阴符,轻飘飘地朝前掷去。若是前方有什么怨气四溢的东西,它就会燃烧起来,火光多少能照亮一片地方。

    对面的来客也觉察了这边有人掷出了什么东西,立即反击,突然发难!

    数道光色不一的剑芒杀气腾腾袭面而来,避尘从容出鞘,在魏无羡面前游了一遭,将剑芒尽数击退斥回。那边一阵人仰马翻,手忙脚乱。听到嚷嚷之声,蓝忘机立即收回避尘,魏无羡则道:“金凌?思追!”】

  “金凌,你什么时候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江澄说得咬牙切齿。这熊孩子,真不让人省心,那种鬼地方是他这种小孩子该去的吗?!要不是遇到魏无羡鬼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回来!

  然后,众人就见识了夷陵老祖与小朋友们的对话,前面的画风那绝对是严肃正经,但是到后来在魏无羡的主导下越来越崩,居然还朝着宠物是谁送的名字怎么样这种乱七八糟的方向歪去了。

  喂!含光君你真的不管管吗?!

  然后含光君就管了……

  【突然之间,鸦雀无声。

    半晌,魏无羡道:“还有人在吗?”

    附近一片“唔唔”、“呜呜”,表示都在。蓝忘机冷冷地道:“喧哗。”

    ……竟然一次性禁言了所有人。魏无羡忍不住摸了摸嘴唇,心中甚为侥幸。】

  侥幸你个大头鬼啊!!!

  众人咆哮!

  明明话题是魏无羡带歪的,为什么你禁了所有人的言偏偏没有禁这个始作俑者的!!!宠媳妇也不带这样的!!!

  不知不觉中吃了狗粮的小朋友们默默抱紧自己。

  【魏无羡自然不会把区区几具走尸放在心上,轻轻吹了一声哨子,尾音溜起,含斥退之意。迷雾之后的那些走尸听到了哨音,果然稍稍一顿。

    谁知,下一刻,它们却猛地冲了过来!

    魏无羡万万没料到,斥令竟然不但不起作用,反而还刺激了它们。他是绝对不可能把“斥退”和“刺激”两种不同的指令弄混的!】

  “怎么你死了一次就对这些东西没有震慑力了?”江澄嗤道。

  魏无羡摊手表示无奈。

  显然江澄说的话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在莫家庄时,魏无羡可是直接把走尸吓趴了的。

  【猛然间,他想到了一件事,背上微微沁出一层薄汗。

    不对。并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事实上是出现过的,而且不止一次。的确有一种凶尸恶灵他无法驱使。

    那就是——已经处在阴虎符控制下的凶尸恶灵!】

  众人看向金光瑶和薛洋。

  前者依旧笑眯眯不说话,后者直接瞪了回来然后威胁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把你们舌头割下来泡茶!”

  【“含光君,你拔一下剑,让他走过来。”

    蓝忘机就站在他身旁,却没有应答,也没有动作。

    忽然,七步之外的地方,亮起了一道冰蓝色的澄净剑光。

    ……蓝忘机在那里?

    那他左边这个一直站着沉默不语的人是谁?!】

  众人忍不住心惊肉跳一阵。

  “阿羡,你没事吧。”

  “没事师姐,不用担心我。”魏无羡笑。

  【突然,魏无羡眼前一黑,前方沉沉逼过来一张黑色的脸孔。

    之所以为黑色,是因为这张脸上,覆盖着一层浓浓的黑雾!

    这名雾面人伸手抓向他腰间悬挂的封恶乾坤袋,一抓到手,然而,乾坤袋陡然间鼓胀起来,绳结断裂,爆出三只纠结作一团、怨气滚滚的恶灵,劈面朝他袭来!

    魏无羡笑道:“你想抢封恶乾坤袋吗?那你眼神可不好使,拿我的锁灵囊干什么!”

    自从上次栎阳常氏墓地夺走掘墓人刚挖出的躯干、让他铩羽而归之后,魏无羡与蓝忘机一直留心提防,猜测他必然不肯罢休,伺机行动,随时可能出现抢夺。果然,他们进了义城,这名掘墓人便想趁大雾和人多口杂的掩护出手了。他也的确得手了,只是魏无羡早就把装着左手臂的封恶乾坤袋和锁灵囊掉了包。】

  有脑子比较好使的修士开始认真思考一个问题,魏无羡身为鬼道祖师,天赋过人实力出众智商超群,若是真如他们所以为的丧心病狂,只怕真的称霸修真界了吧。可是为什么当初魏无羡臭名昭著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这里呢?

  【伸舌头看看,啊。”

    蓝景仪:“啊。”

    魏无羡:“嗯。恭喜,中尸毒了。”

    金凌:“这有什么好恭喜的?!”

    魏无羡道:“也是一种人生经历,老来谈资。”

    中尸毒的原因一般是被尸变者抓咬,或者伤口沾染到了尸变者的坏死血液。修仙者很少能让走尸靠近身边来抓咬的,也没谁整天把治尸毒的丹药带在身上。蓝思追忧心忡忡道:“莫公子,他们会有事吗?”

    魏无羡道:“现在还没事,等流进血里流遍全身流进心脏就没救咯。”

    蓝思追道:“会…会怎么样。”

    魏无羡道:“尸体怎么样,你们就怎么样。好一点烂了臭了,坏一点就变成长毛僵尸,从今往后只能跳着走了。”】

  黑色线条爬满众人的额头,他们真的很想对着魏无羡咆哮。

  这有什么好恭喜的!这有什么可当做老来谈资的!拿出来让人尽情嘲讽吗?!这种时候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能不能不要逗这些纯洁无暇的小朋友们了!!!

  果然还是魏不要脸!!!

  温情:魏无羡你敢这样吓我家阿苑,你有本事从含光君怀里出来我保证不扎死你!!!

  【众人只得依言而行,按照魏无羡的嘱咐,每一个人都拉着前一个人的剑鞘,防止在大雾里走散,挨家挨户砰砰敲门。金凌用力地敲了半天,没听到屋子里有回应,道:“这屋子里好像没人,进去吧。”

    魏无羡的声音远远飘来:“谁说让你没人就进去的?继续敲。要进的是有人的屋子。”

    金凌道:“你还要找有人的?”

    魏无羡道:“对。好好敲,你刚才敲的太用力了,很不礼貌。”

    金凌气得险些一脚把木门踹垮,最终还是…狠狠在地上跺了跺脚。】

  魏无羡啧啧道:“瞧瞧,这都是跟谁学的。”

  “你应该说是谁遗传的。”江澄面无表情。

  金子轩表示不背这个锅:“这都是他舅舅教得好啊!”

  “不不不,是你这个父亲遗传得好。”魏无羡和江澄同时道。

  江厌离:……

  金凌:我就这么让你们嫌弃吗?

  金光瑶:我该庆幸没有扯到我这里吗?

  【这老太太虽然勾腰驼背,乍看非常苍老,但其实皱纹和老人斑不算很多,说是位大娘也可。她打开了门,让开了身,看来是愿意让他们进去了。

    金凌大是惊诧,低声道:“她竟然真的肯让人进去?”

    魏无羡也低声道:“那是当然,我一只脚卡在门缝里卡着呢,她想关门也关不上。再不让我进去我就直接踹门了。”

    金凌:“……”】

  金子轩不客气地嘲笑:“魏无羡你到底是哪来的脸说我儿子没礼貌的!”

  “这儿来的。”魏无羡指了指自己稍显稚嫩的脸。

  金子轩:不要脸!!!

  【“店主人为何不点灯?”

    老太太道:“灯在桌上,自己点。”

    蓝思追刚好站到一张桌子旁,慢慢摸索,摸到一盏油灯,摸了一手陈年老灰。他翻出一张火符,吹燃,刚刚把它凑近灯芯,无意间抬眼一扫,刹那间一阵冷气从脚冲到头顶,头皮轰的麻了。

    这间店铺的堂屋里,密密麻麻、摩肩接踵、挤满了整整一屋子的人,个个睁大了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众人头皮发麻。

  这个场景真的很可怕啊……

  为蓝思追小朋友点一根蜡。

  【他不由自主松了手。在那盏油灯险些摔到地上之前, 魏无羡将它抢救了回来,从容地在他另一只手里还在燃烧的火符上一擦, 点燃了它, 放到桌上,道:“这些都是老人家您扎的吗?好手艺。”

    众人这才觉察,这满屋子里站的,不是真的人, 而是一大群纸人。】

  众人:丝毫没有觉得被安慰到。

  为什么你们扎个纸人都能扎得跟真的一样,还放在一片昏暗的屋子里,等着人点灯看到,这惊悚程度简直成倍往上翻好不好。

  弥漫到什么都看不清的大雾,奇怪的竹竿声,以假乱真的纸人,诡异的老太太……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六十二)

  正文前先祝瑶妹和姐夫生日快乐!!!

陆拾贰

  【这人十分年轻,道袍朴素洁净,背上缚着一把以白布裹缠的长剑,下半张脸很是清俊,虽然略显消瘦。上半张脸,则缠着一条约四指宽的绷带,绷带下隐隐透露出血色。】

  晓星尘。

  众人暗暗叫出了这人的名字。

  【“你是大瞎子,我是小瞎子,咱们一起走,刚好有个照应。我没爹没娘没地方可去,跟谁走不是走,往哪儿走不是走?”她十分聪明,生怕晓星尘不答应,看准了他是个好人,又威胁道:“你要是不带上我,不答应我,我花钱很快的,一下子就花光了,到时候又要去偷去骗,被人打老大耳刮子,打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多...

  正文前先祝瑶妹和姐夫生日快乐!!!

陆拾贰

  【这人十分年轻,道袍朴素洁净,背上缚着一把以白布裹缠的长剑,下半张脸很是清俊,虽然略显消瘦。上半张脸,则缠着一条约四指宽的绷带,绷带下隐隐透露出血色。】

  晓星尘。

  众人暗暗叫出了这人的名字。

  【“你是大瞎子,我是小瞎子,咱们一起走,刚好有个照应。我没爹没娘没地方可去,跟谁走不是走,往哪儿走不是走?”她十分聪明,生怕晓星尘不答应,看准了他是个好人,又威胁道:“你要是不带上我,不答应我,我花钱很快的,一下子就花光了,到时候又要去偷去骗,被人打老大耳刮子,打得找不着东南西北,多可怜呀。”

    晓星尘笑道:“你这么鬼灵精怪,只有你把人骗得找不着东南西北,谁能打得你找不着东南西北?”

    一阵看下来,魏无羡发现了一个神奇之处。

    有了晓星尘本尊作为对比,他发现,薛薛薛薛薛洋扮演的冒牌货,真真是神似!除了相貌,一切细节都活灵活现,说是当时的薛洋被晓星尘夺舍上身了,他也能相信。】

  金光瑶意味深长地看了薛洋一眼。

  薛洋一个白眼还给他。

  【这时,晓星尘和阿箐正走在一条平坦的长路上,道路两旁有齐腰高的杂草。忽然,阿箐“啊”了一声。晓星尘立刻问道:“怎么了?”

阿箐道:“哎,没什么,脚崴了一下。”

    魏无羡看得清楚,她叫根本不是因为脚崴了,她走得好好的,若不是要在晓星尘面前装瞎子,好让他没法赶自己走,她跳一步能飞上天。阿箐惊叫,是因为她刚才随眼一扫,看到了一个黑色人影,躺在丛生的杂草里。

    虽然不知是死是活,但大抵是觉得死活都很麻烦,阿箐明显不欲让晓星尘发现这个人,催促道:“走吧走吧,到前面个什么城去歇脚,我累死啦!”

    晓星尘道:“你不是脚崴了?要不要我背你。”

    阿箐喜出望外,竹竿打得砰砰响:“要要要!”

    晓星尘笑着把背转向她,单膝跪地。阿箐正要扑上来,忽然,晓星尘按住她,站起身,凝神道:“有血腥气。”

    ……

    阿箐见还是被他发现了,跺了跺脚,装着一路摸索过去,道:“怎么啦?”

    晓星尘在给那人把脉,道:“有个人躺在这里。”

    ……

    看到这张脸,魏无羡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是薛洋。

    他心道:“冤家路窄,晓星尘啊,你真是…倒霉到家了。”】

  确实是倒霉到家了。

  众人默默在心里说道。

  “哼!当初就不该管他,让他自己自生自灭好了!不对!应该直接把这坏东西一竹竿戳死!”阿菁咬牙切齿道。

  晓星尘苦笑,摸了摸她的头。

  这种事情虽然任何人都不想遇到,但真遇到了也是无可奈何的。就像魏无羡说的,他根本不会想到要仔细去摸这个人的脸,所以才阴错阳差地救了把自己害到如此境地的仇人。而阿箐虽然看得见,但却根本不认识薛洋,更不知他们之间的似海深仇,更不要说预防了。

  【“你别靠着墙了,腿上伤口还没包完,过来吧。”

    薛洋表情冷漠,仍在思索,晓星尘又道:“再推迟不治,你的腿可能会废。”

    闻言,薛洋果断做出了抉择。

    魏无羡能推测出他是怎么想的:他现在身受重伤又行动不便,没人救治是绝对不行的。既然晓星尘自己蠢得送上门来做这个冤大头,何不安然受之。

    于是,他倏然变脸,语带感激道:“那有劳道长了。”】

  见识了薛洋的瞬间变脸,众人忍不住背脊一寒,如共情中的魏无羡一般为晓星尘和阿菁这两人捏了一把汗。

  【 “小瞎子,过来。”

    阿箐钻出个头:“干嘛?”

    薛洋道:“给你糖吃。”

    ……

    恰好阿箐吃完了她嘴里的那颗,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心中对糖的渴望压过了对这个人的讨厌,道:“那你还有吗?”

    ……

    他将剑尖对准阿箐的方向,只要她再往前多走几步,就会被降灾捅个对穿。可是,只要阿箐稍微迟疑一步,她不是瞎子的事实就会暴露!

    魏无羡与阿箐通五感,也感受到了她后脑勺传来的阵阵麻意。然而这小姑娘胆大无比又镇定自若,仍是神色如常地往前摸索,果然,剑尖抵到她小腹前约半寸处,薛洋主动撤了手,把降灾收回袖中,换成两枚糖果,一枚给了阿箐,一枚扔进了自己嘴里。

    他道:“阿箐,你那个道长深更半夜的去哪儿了?”

    ……

    阿箐根本不是不记得,晓星尘说过的话,她记的比谁都清楚。她是故意说错“夜猎”这个词的,而薛洋纠正了她,就等于承认了自己也是修仙之人。薛洋试探不成,却被她反试探了。 】

  “啧啧,真精明。”薛洋赞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金光瑶笑,“既然有所怀疑,那便直接动手不就好了,就像你以前那样。”

  “心术不正的东西!”聂明玦怒斥。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都被我害死一次过了,难道还不清楚?”金光瑶笑着看向对自己怒目而视的赤锋尊。

  “你!”

  一直一言不发的蓝曦臣痛心地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想要说什么,却被一阵嘈杂打断。

  “薛洋当真该死!”

  “为什么要把他这样的东西也复活??!!”

  “真真丧心病狂!!!”

  三人看过去,立时明白了为何众人如此义愤填膺。

  【薛洋抱手站在路边,歪着头在微笑。晓星尘在他对面,从容出剑,霜华银光横贯,一剑刺穿了一个村民的心脏。

    那个村民,是个活人。

    ……

    虽然这些人看上去很像走尸,但,他们真的都是活人。

    只不过是中了尸毒的活人。

    在几具尸体的口鼻附近,魏无羡还看到了残留的紫红色粉末痕迹。中毒太深、已成为行尸走肉的固然没救了,但还有中毒尚浅、尚能挽回的。这些村民,就是刚中毒不久的。他们身上会出现尸变者特征,散发出尸气,但能思能想,能言能语,还是个活人,只要施以救治,和当时的蓝景仪他们一样,是可以救回来的。这种万万不可误杀,否则就等同于残害活人性命。

    他们本可以说话,可以表明身份,可以呼救,但坏就坏在,他们全部都被人提前把舌头割断了。每一具尸体的嘴边都淌着或温热或干涸的鲜血。

    虽然晓星尘看不见,但霜华会为他指引尸气,加上这些村民没了舌头,只能发出极其类似走尸的怪嚎,因此,他毫不怀疑自己所杀的就是走尸。

    丧心病狂,借刀杀人。恩将仇报,歹毒阴损。】

  薛洋笑着接受众人的斥骂,眼底却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宋岚把手搭在晓星尘颤抖的肩膀上。

  阿菁这才明白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只恨自己当时什么都不懂,不能像魏无羡那样看出薛洋的歹毒。

  【“是吗?那道长以前也是一个人夜猎?”

    他唇角微翘,分明是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声音里却满是单纯的好奇。顿了顿,晓星尘微微一笑,道:“不是。”

    阿箐来兴致了:“那还有谁啊?”

    这次,晓星尘停顿的时间更长了。半晌,他才道:“我的一位至交好友。”

    薛洋目中诡光闪动,嘴角的笑意愈深。看来,揭晓星尘的疮疤能使得他获得不小的快·感。阿箐却是真的好奇:“道长你朋友是什么人呀?什么样的?”

    晓星尘从容地道:“一位秉性高洁的赤诚君子。”

    闻言,薛洋翻了个轻蔑的白眼,嘴皮子微动,似乎无声地咒骂了几个字,却故意佯作不解,道:“那道长,你这位朋友他现在在哪儿?你现在这样,怎么没见他来找你?”

    魏无羡心道:“这可真是一把阴毒的小刀子。”

    果然,晓星尘不说话了。阿箐虽不明内里,却也仿佛觉到了什么,微微屏息,悄悄剜了一眼薛洋,牙根微微发痒,似是恨不得咬他一口。出神一阵,晓星尘打破沉默,道:“他此刻身在何处,我也不知。不过,希望…”】

  宋岚紧了紧放在晓星尘肩上的手。

  【“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既然现在的你尚且可算安好,便不必太沉郁于过去。”】

  众人默默点头,皆认可晓星尘所言。

  没有人能够不受一点委屈地长大,每个人都有难过的时候,至少就薛洋所说的这些,并不算什么,没看见童年比他幸福不到哪里去的魏无羡么,不照样长成了一个侠肝义胆之人。

  【“我知道他在哪里,道长你跟我走吧!”

    宋岚此时应已奔走寻找好友多年,失望无数次,此时终于得到音讯,一时之间竟不敢相信,勉力维持镇定道:“…有…有劳…”

    阿箐将他引到了义庄附近,宋岚却远远地定在了一处。阿箐道:“怎么啦?你怎么不过去?”

    不知为何,宋岚脸色苍白至极,盯着那间义庄的大门,像是恨不得冲进去,却又不敢,刚才那副清高冷淡的模样早不知丢到哪里去了。魏无羡心道:“莫不是近乡情怯?”

    好容易他要进去了,岂知,一个悠悠的身形先他一步,晃进了义庄大门。

    一看清那个身形,刹那间,宋岚的脸从苍白转为铁青!】

  “唉!”

  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这里的确是应该叹气的,想想宋岚找了好友多年,刚刚找到,就发现好友与昔日的仇人在一起,这般世事无常,如何叫人不叹。

  【“这个人,星…那位道长是什么时候救的?”

    他语气凝重,阿箐明白非同小可,回答也凝重起来:“救好久了,快几年了。”

    宋岚道:“那位道长一直不知道这人是谁?”

    阿箐道:“不知道。”

    宋岚道:“这人在那位道长身边,都做了些什么?”

    阿箐道:“耍嘴皮子,欺负我吓唬我。还有…哦,还有跟道长一起夜猎!”

    宋岚眉峰一凛,也是觉得薛洋必然不会那么好心:“夜猎?夜猎什么?你可知?”

    阿箐不敢大意,想了想,道:“以前有一段时间经常猎走尸,现在猎的都是一些阴魂、牲畜作怪什么的。”

    宋岚仔细盘问,似乎总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就是揪不出端倪。他道:“那位道长和他关系很好吗?”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阿箐但还是交待道:“我感觉道长一个人不是很开心…好不容易有个同…所以,好像他挺喜欢听那个坏家伙说俏皮话…”

    宋岚脸上一片阴云密布,又是愤怒,又是隐忍。混乱不堪中,只有一个讯息,清清楚楚:

    绝不能让晓星尘知道此事!】

  可他还是知道了。魏无羡在心底说道。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但他还是会觉得可惜。这两个人,明明应该是一个温柔一个孤傲共行红尘的啊。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蜮伎俩!接近晓星尘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薛洋笑道:“我说宋道长怎么还留了一手,原来是要问这个。” 

    宋岚怒喝:“说!你这种渣滓,会这么好心帮他夜猎?!”

    剑气擦面而过,薛洋脸上划出一道伤口,他也不惊,道:“宋道长竟然这么了解我!”

    ……

    “当”的一声,薛洋把朝他眼睛刺来的一剑格开,道:“好吧,这是你非要听的。你知道,你那位好道友、好知交,干了什么吗?他杀了很多走尸。斩妖除魔,不求回报,好令人感动。他虽然把眼睛挖给你,成了个瞎子,但是好在霜华会自动为他指引尸气。更妙的是,我发现只要割掉那些中了尸毒的人的舌头,让他们无法说话,霜华也分不出活尸和死尸,所以…”

    他解释得详细无比,宋岚从手到剑都在发抖:“你这个畜生…禽兽不如的畜生…”

    ……

    宋岚怒不可遏,又是一剑,刺向他喉咙:“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

    这一剑又快又狠,薛洋堪堪避过,还是被刺穿了肩胛。他仿佛没感觉似的,眉头都不皱一下,道:“他眼盲?宋道长,你可别忘了,他眼盲是因为把眼睛挖给了谁啊?”

    闻言,宋岚面色和动作都一僵。

    ……

    薛洋手上和口头都步步紧逼,出剑越来越从容,也越来越阴狠刁钻,已隐隐占了上风,宋岚却对此浑然不觉。薛洋道:“唉!说‘从此不必再见’的到底是谁?难道不正是你自己吗宋道长?他听从你的要求,把眼睛挖给你之后就从你前面消失了,现在你又为何要跑来?你这不是让人为难吗?晓星尘道长,你说是不是?”

    闻言,宋岚一怔,剑势凝滞!

    这种低级的骗术也会上当,只能说他这时候真的已经彻底被薛洋打乱了心神和步伐。薛洋哪会放过这等绝妙机会,扬手一挥,尸毒粉漫天洒落。

    此前从没人见识过这种经人精心提炼的尸毒粉,包括宋岚,一撒之下吸进了好几口,立刻知道糟糕,连连咳嗽。而薛洋的降灾早已等待多时,剑尖寒光一闪,猛地窜入了他口中!

刹那间,魏无羡眼前一片黑暗。是阿箐吓得闭上了眼睛。

    但他已经知道了。宋岚的舌头,就是在这个时候被降灾斩断的。

    那声音太可怕了。

    ……

    霜华的银光,从宋岚的胸口刺入,又从他的后背透出。

    宋岚低头,看着穿过了自己心脏的霜华剑锋,再慢慢抬头,看到了手持长剑,面色平和的晓星尘。】

  “星尘…”宋岚看着颤抖的好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我无事…”

  众人终于明白为什么宋岚会说是晓星尘杀了他了,可是平心而论,有谁能说什么吗?

  两位道长,灵力皆上乘,任何一位都能毫无悬念地从正面解决掉薛洋,可是最后他们都死了,薛洋却活着。

  因为薛洋最厉害的并不是灵力,而是他比这两位都要狠毒,不管是从下手还是从言语。

  各种不善的眼神锁定了薛洋,他成了这一次的仙门公敌。

  【这个时候,只要宋岚把他的剑递到晓星尘手里,晓星尘就会知道他是谁了。知交好友的剑,他一摸便知。

    可是,宋岚已经不能这么做了。把剑递给晓星尘,告诉他,他亲手所杀者是谁?

    薛洋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因此有恃无恐。他道:“走吧,回去做饭。饿了。”

    晓星尘道:“菜买好了?”

    薛洋道:“买好了。回来的路上遇到这么个玩意儿,真晦气。”

    晓星尘先行一步,薛洋随手拍了拍自己肩头和手臂上的伤口,重新提起篮子,路过宋岚面前时,微微一笑,低下头,对着他道:“没你的份。”】

  有心软的女修已经忍不住在落泪了,为尚且什么都不知道的明月清风,为被挚友亲手所杀依旧不愿告诉他真相的傲雪凌霜。

  【薛洋道:“谁骂你丑,你就让她更丑,脸上划个十七八刀,让她这辈子都不敢出门见人;谁骂你瞎子,你就把你那根竹竿一头削尖,往她两只眼睛里各戳一下,让她也变成个瞎子。你看她还敢不敢嘴贱?”

    阿箐毛骨悚然,只装作以为他在吓唬自己,道:“你又唬我!”

    薛洋哼道:“你就当是唬你吧。”说完,把装着兔子苹果的盘子往她面前一推:“吃吧。”

    看着那一盘玉雪可爱、红皮金肉的小兔子苹果,阵阵恶寒蔓延上阿箐和魏无羡的心头。】

  “好…好可怕…”

  一些没有经历过此事的小朋友们都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何止他们,连一些老家主都忍不住头皮发麻,一想到那些去了义城的小辈,一阵后怕。

  【阿箐确定薛洋已经走远,这才进来,关上门,声音发颤地问道:“道长,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薛洋的人?”】

 

 

梦蝶(高三勿扰)

【魔道祖师阅读体】【终是故人归】(六十三)

   啊啊啊啊啊啊!!!!!

   赶作业赶到癫狂,要开学了啊!!!

陆拾叁

  【晓星尘的笑容凝固了。

    “薛洋”两个字, 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脸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血色,听到这个名字后, 瞬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几乎成了粉白色。

    ……

    阿箐一夜没睡, 肚子里编了一晚上的谎话。首先, 肯定不能让道长知道他把活人当成走尸杀了, 更不能让他知道他亲手杀了宋岚。所以, 尽管对不起宋道长, 她也绝不能供出宋道长的死来。最好...

   啊啊啊啊啊啊!!!!!

   赶作业赶到癫狂,要开学了啊!!!

陆拾叁

  【晓星尘的笑容凝固了。

    “薛洋”两个字, 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他脸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血色,听到这个名字后, 瞬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 嘴唇几乎成了粉白色。

    ……

    阿箐一夜没睡, 肚子里编了一晚上的谎话。首先, 肯定不能让道长知道他把活人当成走尸杀了, 更不能让他知道他亲手杀了宋岚。所以, 尽管对不起宋道长, 她也绝不能供出宋道长的死来。最好是能让晓星尘发现薛洋身份后赶紧逃走, 立刻逃得远远的!

    但这个消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而且乍听十分荒唐, 晓星尘只觉不可思议:“可是声音不对。而且…”

    阿箐急得直戳竹竿:“声音不对是他故意装的!就是怕被你认出来!”忽然,她灵机一动,跳起来道:“啊对了!对了对了!他有九个手指!道长你知不知道?薛洋是不是有九个手指?你以前肯定见过的吧!”

    晓星尘一下子没站住。

    ……

    晓星尘缠眼的绷带原本是雪白的,可此刻,却有两团血晕从中细细渗出,越渗越多,渐渐的透布而出,从眼窝处流了下来。

    阿箐尖叫道:“道长,你流血了呀!”

    晓星尘像是才发觉,轻轻“啊”了一声,举手摸了摸脸,摸到满手鲜血。阿箐的手哆哆嗦嗦地帮他擦了擦,越擦越多。晓星尘举手道:“我没事…我没事。”

    原先,他眼睛的伤口只要思虑过度,情绪过度便会流血,但已经很久没有复发了,魏无羡还以为已经愈合了。谁知,今天又复发流血了。

    ……

    魏无羡心中却叹:“不可能了。若是不告诉晓星尘,他就会一直和薛洋这样相处下去。若是告诉了晓星尘,他也绝不会就这样逃走,非当面质问薛洋不可。此事无解。” 】

  众人心道:的确无解。

  凡事都有偶然的凑巧,结果却又如宿命般的必然。

  既然他们如此凑巧地纠缠在一起,那结果便已然注定。

  【阿箐拔腿就跑,冲出义庄大门。她在路上狂奔一阵,立刻改道转回,蹑手蹑脚绕回义庄,爬到了她最熟悉、最常偷听的那个隐蔽地方,这次还探出了小半个头,窥视屋内。

    ……

    晓星尘抽出霜华,又是一剑欲刺,薛洋开口道:“晓星尘道长,我那个没说完的故事。你现在不想听下半截了吧?”

    晓星尘道:“不想。”

    虽是这么拒绝,人却微微侧首,剑势凝住。薛洋道:“可我偏要说。说完之后,要是你还觉得是我的错,随便你想干什么。”

    ……

    不管晓星尘看不看得见,薛洋对着他举起自己的左手:“七岁!一只左手手骨全碎,一根手指被当场碾成了一滩烂泥!这个男人,就是常萍的父亲。

    “晓星尘道长,你抓我上金麟台的时候,好义正辞严!谴责我为什么因一点嫌隙就灭人满门。是不是手指不长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不知道痛!不知道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自己嘴里发出来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要杀他全家?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来戏耍我消遣我?!今日的薛洋,就是拜昔日的常慈安所赐!栎阳常氏,不过自食其果!”

    晓星尘不可置信道:“常慈安当年断你一根手指,就算你要报复,你也斩断他一根手指好了。实在记恨不过,你折他两根,十根!或者就算你砍掉他一条手臂也好!为什么非要杀人全家?难道你一根手指,要五十多条人命来抵?”

    薛洋竟然认真地想了想,仿佛觉得他的质问很奇怪,道:“当然。手指是自己的,命是别人的,杀多少条都抵不过。五十多个人而已,怎么抵得上我一根手指?”】

  “就算是常慈安恶毒在先,与常家五十多口人何干?!冤有头债有主,你杀了常慈安便是,为什么要灭门呢。”

  “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啊!”

  “就算常慈安先对不起你,你取他一条命不就好了?!”

  众人纷纷道。

  薛洋冷笑:“你们真的好意思说冤有头债有主这种话?如果你们真的懂得冤有头债有主,就不会因为夷陵老祖护了温宁一脉对他喊打喊杀了。”

  “你!你这…”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

  魏无羡暗叹:不愧是薛洋,拿话戳人心窝真的是一戳一个准。明明他们是因为我修鬼道而且手握阴虎符而忌惮,温宁的事不过是一个催化剂罢了,让他这么一说,还真让人无法反驳。

  【“晓星尘,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你。我最最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自诩正义之辈,自以为品性高洁之人,就是你这种总以为做点好事世界就变美好了的大傻瓜,白痴,天真,蠢货!你恶心我?很好,我会怕人恶心吗?不过,你有资格恶心我吗?”

    ……

    晓星尘浑身都抖了起来。

    好半晌,他才艰难地道:“你骗我。你想骗我。”

    薛洋道:“是,我骗你。我一直在骗你。谁知道骗你的你都相信了,不骗你的你反而不信了呢?”

    ……

    剑风袭来,晓星尘下意识持霜华反手格挡。两剑一交,他就怔住了。

    不是怔住了,而是整个人瞬间化作了一尊神形枯槁的石像。

    晓星尘很小心、很小心地问道:“…是子琛吗?”

    ……

    宋岚没有动,他顺着剑刃往上摸,终于,一点一点描摹出了剑柄上刻着的“拂雪”二字。

    晓星尘的脸越来越白。

    他六神无主地摸着拂雪的剑刃,连锋刃割破了掌心也不知道,整个人抖得连声音都几乎散了一地:“…子琛…宋道长…宋道长…是你吗…“

    宋岚静静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晓星尘缠眼的绷带已经被源源不绝的鲜血浸染出了两个可怖的血洞。他想伸手去碰持剑的人,但全然不敢,手伸出又缩回。阿箐的胸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她和魏无羡都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泪水也泉涌般夺眶而出。

    ……

    薛洋如他所愿,说话了:“需不需要我再告诉你,昨天你杀的那具走尸,是谁啊?”

    当的一声。

    霜华坠到了地上。】

  众人不忍地闭上了眼。

  晓星尘和宋岚最大的错误,就是给了薛洋说话的机会。

  从他们给了薛洋说话的机会,那一刻起,他们悲剧的结局就彻底注定了。

  “子琛,对不起。”晓星尘小声道。

  “错不在你。”

  【“你一无事成,一败涂地,你咎由自取,你自找的!”

    这一刻,在晓星尘身上,魏无羡看到了自己。

    一个一败涂地,满身鲜血、一事无成,被人指责、被人怒斥,无力回天,只能嚎啕大哭的自己!】

  关心魏无羡的人都小心地看向了那个看似没皮没脸没骨头地窝在蓝忘机怀中的家伙。

  察觉到众人视线,魏无羡笑:“怎么?想看我哭?”

  “哭个鬼!没出息!”江澄恨声道。

  蓝忘机把怀中抱得更紧了,凑到魏无羡耳边说道:“以后,有我。”

  “嗯。”魏无羡笑应,转而又看向情绪不稳的晓星尘,“小师叔,你可还记得之前围炉夜话时对薛洋说的话?”

  无论后来发生了什么,既然现在的你尚且可算安好,便不必太沉郁于过去。

  这句话不止可以之于薛洋,也可以之于晓星尘,之于宋岚,之于魏无羡,之于所有人。

  眼睛是长在前面的,看到的也应该是前方。已经过去了的,可以记住,可以回忆,可以缅怀,但却不必一直纠结其中。过去已经发生无可挽回,但他们还有未来。

  【他又一次赢了。大获全胜。

    忽然,晓星尘抓起委地的霜华,调转剑身,锋刃架上了颈项间。一道澄净的银光划过薛洋那双仿佛暗无天日的幽黑眼睛,晓星尘松开了手,殷红的鲜血顺着霜华剑刃滑下。

    随着那一声长剑滚落的清响,薛洋的笑声和动作戛然而止。

    沉默了半晌,他走到晓星尘一动不动的尸体身边,低下头,嘴角边扭曲的弧度慢慢回落,眼睛里爬上了密密麻麻的血丝。不知是不是看错了,薛洋的眼眶似乎微微的红了。】

  红了?!

  众人忍不住细细端详那个魏无羡共情中看到的薛洋。

  别说,还真的有一点。

  “这大概是老祖说的‘自以为心如磐石,却终究人非草木’吧。”一位女修叹道。

  三年的形影不离,生活虽然平淡,却终究是美好而令人向往的。要说真的一点感情都不会产生,那真的不太可能。

  【他把手放到晓星尘的额头上,闭目而探,半晌,猝然睁眼。

    魏无羡知道,他探到的,恐怕只有几缕微弱的残存碎魂了。

    而碎裂成这样的魂魄,根本无法用来炼制凶尸。

    ……

    晓星尘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连魂魄都碎了。

    在薛洋的故事里,那个吃不到点心、哇哇大哭的他,和现在的他差距太大了,让人很难把他们联系到一起。而此时此刻,魏无羡终于在薛洋的脸上,看到了那个茫然懵懂的孩子的一点影子。

    ……

    突然,他拽着晓星尘的胳膊,把他背了起来。

    薛洋背着晓星尘的尸体走出门去,像个疯子一样,口里碎碎念道:“锁灵囊,锁灵囊。对了,锁灵囊,我需要一只锁灵囊,锁灵囊,锁灵囊…”】

  “活着的时候不珍惜,那样去害人家,死了才后悔有什么用!!!”

  “就是,他才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众人唾道。

  晓星尘叹息,他自然无法原谅薛洋,却也无法和众人一起唾骂薛洋。说到底,义城三年,并不是全假的。

  然后众人便看到逃出去的阿菁姑娘四处寻找能为道长报仇的人,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但一直没有放弃。只是世事无常,她偏偏又遇到了薛洋,而这一次,没有谁能帮她了。

  【蓝景仪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道:“没反应?不会傻了吧?!”

    金凌道:“我就说过,共情是很危险的!”

    蓝景仪道:“都不是你刚才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及时摇铃!”

    金凌面色一僵,道:“我…”

    好在这时,魏无羡终于缓过劲,扶着棺材站了起来。阿箐已经从他的身体里脱出,也扒在棺材边。众少年一群小猪崽一样拱了上去,围成一圈,七嘴八舌:“起来了起来了!”“太好了,没傻。”“不是本来就傻吗。”“别胡说八道!”】

  小猪崽们:……

  众人:为什么画面突然变得如此欢乐。

  蓝忘机:你们…说魏婴傻?

  小猪崽们:头皮一麻背脊一凉,含光君我们没有!!!

奥拉夫

薛晓「魂兮归来」第二章 原著向续写HE 魏无羡复活晓星尘

空旷的大街上立着一个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青年, 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


他笑盈盈地对着门内道“成美 ,我有一物, 或许你正需要。”薛洋闻言拉开门


“这回你又有什么新法子?”


他领着金光瑶进屋 嘴里絮絮叨叨: “你那些破玩意根本没有用 ,好在我搬了一尊大神来帮忙”


金光瑶好笑“哪位敢帮你的忙?”...



 

 

 

 

 

空旷的大街上立着一个身着金星雪浪袍的青年, 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

 

 

 

他笑盈盈地对着门内道“成美 ,我有一物, 或许你正需要。”薛洋闻言拉开门

 

 

“这回你又有什么新法子?”

 

 

他领着金光瑶进屋 嘴里絮絮叨叨: “你那些破玩意根本没有用 ,好在我搬了一尊大神来帮忙”

 

 

金光瑶好笑“哪位敢帮你的忙?”

 

 

薛洋抱着手臂头也不回 ,冷笑道 “夷、陵、老、祖。”

 

 

金光瑶也不吃惊, 依旧笑道

 

“魏无羡刚回来就被你找着了?”

 

 

魏无羡闻声也走出来 ,讶然道“敛芳尊?”

 

 

金光瑶彬彬有礼地一抱拳”魏公子。别来无恙。”

 

 

金光瑶还待开口寒暄 ,薛洋抬腿虚虚一踹。

 

 

“带了东西就拿出来 废话真多。”

 

 

 

金光瑶对着魏无羡苦笑一下, 从乾坤袖里摸出一本古旧的书册来。

 

 

 

“成美稍安勿躁 这本秘籍一定有所帮助”

 

 

 

 

薛洋不屑地冷很道“每次都这么说”

 

 

他伸手接过那发黄的厚书 ,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 ,生怕将古老的纸页破坏 。

 

这本书厚重而破旧, 散着一股子血腥气。

 

 

 

 

魏无羡凑上去“好阴邪的玩意 。“

 

 

 

 

金光瑶接口道 ”是了 二位慢慢研究 。我还得回金陵台整理一些事宜。”

 

 

 

 

言毕飘飘然出了义庄 ,掩门的时候抬眼往里看去 。两个黑衣的青年在案边阅那古籍 。持卷的那人格外消瘦 些。

 

想初见时这面孔还有一些孩子般的稚气, 今天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

 

 

 

“在这荒芜的城里消磨生命 真是可惜 ”

 

 

 

 

金光瑶眉间闪过一抹忧色 轻轻带上门走了 。

 

 

 

 

日头西沉 ,红色的光辉在很远的地方 。照进寂寥里的只有灰蓝色的阴冷 。

 

 

 

 

 

 

义庄里的烛火闪烁着 ,魏无羡用朱砂在纸上勾画了一阵 。突然抬头道“这法子似乎可行 。”

 

 

 

 

薛洋闻言猛地抬眼看他 。眸子倒映着红色的烛光 “当真?”

 

 

 

魏无羡道 “理论上来说的确可以, 只不过条件苛刻。 希望金光瑶的这本玩意靠谱。 ”

 

 

 

 

薛洋道“什么条件”?

 

 

魏无羡递过一张手稿, 指着一行字向他道“得找一个人 。要我说 ,宋岚也许可以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 ”

 

 

 

 

薛洋死死地盯着那行血红的字。

 

 

 

 

 

【以碎魂者生前执念最深之人自献半心为容器,安养魂魄半日。以其活血浸遗体固本培元 ,强行召唤神志 。收齐碎魂 ,再塑新躯 。期间需全神贯注毫无杂念 。否则躯体排异将无法修补体魄 。】

 

 

 

 

魏无羡笔头点着那张纸 “最麻烦的是需要‘自献’ 还得没有杂念 ,这上哪里找去。 那宋岚往日与他的旧事我倒是也听闻过一些。 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了 。按理说他俩也算情深意重, 应该不会排异。 ”

 

 

 

 

薛洋却摇头 ,僵硬地道“宋岚不行 他死了 。”

 

 

 

 

魏无羡敲敲头 回想起那具凶尸来 遗憾地点头道

 

 

“对对 这个我还忘了 那他的确不行 ”

 

他抚抚下巴 “那晓星尘还有没有什么有执念的人啊 ?”

 

 

 

 

话虽漫不经心 ,眼睛却紧紧盯着沉默的那人。

 

而薛洋似乎没有听见他的疑问。

 

 

 

一转红色的烛泪流下来。

 

 

火焰跳动着 ,映着棺材里僵硬的死人

 

 

 

 

 

 

魏无羡也不恼 ,接着道“你这么辛苦的给他修魂 ,不知道他会不会惦记着你一些 。你们交情似乎不如何·····”

 

 

 

 

 

薛洋打断他“我们是仇人 。”

 

 

 

 

 

 

魏无羡歪歪头 笑道 “也是啊 。那你千方百计救他回来是为什么?闲的慌?”

 

 

 

 

 

 

那人还是不说话 ,像哑巴一样, 在桌前一动不动。

 

 

魏无羡突然不忍心继续问下去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蜡烛轻轻燃烧的声响。

 

 

 

 

 

 

面前的这个恶魔静静坐在原处, 明明面无表情 ,却莫名有一层极为哀戚的颜色笼罩着这个喜怒无常的人 。

 

 

 

 

温馨的生活布景与他格格不入

 

 

 

 

 

 

 

他寂寥的可怜 。犹如丧家之犬。魏无羡想。

 

 

 

 

 

 

 

白雾笼罩的阴森鬼城下, 只有义庄亮着温暖的灯。

 

薛洋沉默着站起来 ,突然站起来向晓星尘的棺材走去 ,立在他的棺材边凝视着道人惨白的脸。

 

 

还有毫无血色苍白的唇。 薛洋默了片刻, 咬破食指将血抹在晓星尘的惨淡的唇上 ,这样鲜艳的颜色让他一下鲜活起来。 血色使他看起来只是睡着了, 眉眼都温柔安详, 飘然若嫡仙。

 

 

 

只可惜这样一个清风明月的道人已经死了 ,躺在棺材里一动不动 。

 

 

 

 

 

 

屋子里一片死寂 魏无羡看着他 安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而那个黑衣青年只是一错不错地望着一个尸体, 面庞上露出一个极为悲凄的神情 。嘴唇微微颤抖着。 他面色惨白, 眼睛像淬了血一样艳红 ,竟然比那具尸体还要憔悴 。

 

 

 

 

 

 

 

 

 

 

魏无羡心口不知为何轻轻一酸

 

这个问题果然不能问。

 

正想打个哈哈转移话题 薛洋却开口了

 

 

 

 

“我救他,是因为我对不起他 “

 

 

”我做错了一些事 要他回来听我道歉 “

 

 

 

 

 

奇怪的是 这个声音却不是他本来的声音 而是略有一些稚气的声音。

 

 

 

 

 

魏无羡本想开口嘲讽 不知怎么又无法开口 只是深深地望着这个人

 

 

 

 

这里的故事太惨烈 。他一个旁观者无从发表见解 ,只是管中窥豹 ,也不禁动容 。

 

 

 

 

只是三言两语, 也可见一斑。

 

 

 

 

 

但是他只能更加残忍地继续问道 ”那他对你有没有执念 ?恨应该也可以 。”

 

 

 

 

 

 

这次薛洋没有沉默 肯定地轻声应道“他恨我”

 

 

 

 

魏无羡哑然 一向巧舌如簧的他突然不知道如何接。

 

 

 

 

魏无羡似乎看见有一点水光落进黑色的棺材。 一晃眼又不见了 。他的声音变了回来, 语气古井无波 ,仿佛那点泪水只是错觉 。

 

 

“那就可以 ,你······”

 

 

 

薛洋打断他“我愿意 。”

 

 

 

声音是那样虔诚 ,坚定 ,

 

就像是那个一尘不染的道人。

 

 

 

 

他这话答的太快,就像是事不关己 。

 

让人觉得他应下的与他而言只是轻而易举。

 

 

 

 

 

魏无羡默了片刻 缓缓道“献出半心你就会死,更别提活血沐浴 。你可能连人都见不到一面就死了。”

 

 

 

薛洋却轻轻地笑起来 “我不会死。 “

 

 

 

他走回案边 挑亮烛火 ”我自有办法 ,不过需要魏前辈鼎力相助就是了。 “

 

 

 

魏无羡皱眉 ”你若是要献祭 那我自然是安养晓星尘 可没有功夫救活你 少了半心还能活?我可不是妙手回春的大夫 。“

 

 

 

 

薛洋笑”无妨 ,死了也不要紧 金光瑶还舍不得我死 一定会把我从阴曹地府里揪出来给他做牛做马的 ”

 

 

 

 

魏无羡又道“我没有十成十的把握能成功 再完善一下最多只有六成 我倒是知道一个灵力化形的法子给你补心 但你又怎知你是他执念最深的人?”

 

 

 

 

薛洋沉默着 半响 轻轻地道”我不知道 但是我一定是他最恨的人 。“

 

 

 

 

 

魏无羡欲言又止 薛洋此人 孽都是自己造的 不过自作自受 也没法出言安慰

 

 

 

 

 

“谁是谁非 恩多怨多 外人说得清吗 ?”

 

 

 

 

 

恶魔悔不当初 而他最刻骨铭心的惩罚是永远没有人原谅他 也不会有人听他的忏悔

 

 

 

 

 

而那个最慈悲善良的济世者已经死了 。冷冰冰地躺在棺材里 。

 

 

 

 

没有人原谅他。

 

 

 

 

 

没有人会原谅一个恶魔 。

 

 

 

 

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他活该 。

 

 

 

 

他不可能被怜悯。

 

 

 

 

 

 

 

 

 

 

魏无羡低声道 ”施法过程书里有。我来施法 ,你需要自剖半心 ,再趁着血流的时候放血 ,量要足够晓星尘全身浸泡 。换句话你得给他一半的血, 我尽量搞个合适的容器, 能给你省一点是一点 ,之后我得立刻给他施术, 你有什么保命的办法就马上用, 我没法两头照顾 。”

 

 

 

 

薛洋点头。 魏无羡咬牙继续道”你得保持清醒, 不可以有杂念 。血得你自己放。 我不能帮你, 这些都是那本书里写的。”

 

 

 

 

薛洋却置若罔闻, 反问他“那个术是怎么施的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

 

 

魏无羡道“用我的血画阵 再……”

 

 

魏无羡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慢慢地道

 

 

“要喂他吃下你的半心。”

 

 

薛洋皱眉 骂道 ”操 这么恶心。“

 

 

魏无羡笑”又不是你吃 ,再说 ,晓星尘也不知道啊。”

 

 

薛洋顿了顿“吃生的?”

 

 

魏无羡翻了一个白眼“这倒是没提, 我可以帮你煮熟了再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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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吃生的更带感)

梦蝶(高三勿扰)

【灯火阑珊处】(十五)

(十五)对面看人一似无

  义城。

  这座城四面都是高山峭壁,山体严重向中央倾,呈压倒迫胁之势,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四面八方都被这样黑黢黢的庞大山岩包裹着,在惨惨的白雾里,比妖魔鬼怪还妖魔鬼怪。

  “就是这里。”魏无羡的手腕上,瑾瑜这样说道。

  “果然是山穷水恶。”魏无羡叹道,“简直是除了乱葬岗之外最合适的炼尸场所。”

  蓝忘机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两人走到城门前,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堪重负的城门载着两扇没有对齐的城门缓缓打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白色,大雾弥漫。比城外的雾气浓郁数倍,只能勉强看清前方有一条笔直的长街,

(十五)对面看人一似无

  义城。

  这座城四面都是高山峭壁,山体严重向中央倾,呈压倒迫胁之势,仿佛随时会塌下来,四面八方都被这样黑黢黢的庞大山岩包裹着,在惨惨的白雾里,比妖魔鬼怪还妖魔鬼怪。

  “就是这里。”魏无羡的手腕上,瑾瑜这样说道。

  “果然是山穷水恶。”魏无羡叹道,“简直是除了乱葬岗之外最合适的炼尸场所。”

  蓝忘机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两人走到城门前,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堪重负的城门载着两扇没有对齐的城门缓缓打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片铺天盖地的白色,大雾弥漫。比城外的雾气浓郁数倍,只能勉强看清前方有一条笔直的长街,街上没有人影,两侧是竖列的房屋,两人自然朝对方靠近几步一起进入城中。

  “吱呀——”

  城门在两人身后关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在这样的弥天大雾中,恐怕就算是有人悄悄插到两人中间,也不一定会被发现。

  两人十指相扣,并肩前行。

  这时,魏无羡的脚底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去看,却无法辨别是何物。扯住蓝忘机的手,俯下身眯眼查看。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冲破迷雾撞入了他的视线。头颅大约是属于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只是面颊上有两团突兀的腮红。

  只一眼魏无羡便知道这是民间的替身纸人,而这一颗人头应该是属于“阴力士”的, 只是不知道谁把它从相配的高大扎实的纸身体上拽了下来,扔到了街上。

  突然一道细瘦的黑影擦着他快速奔过,这影子来得诡异,紧紧擦着他的身侧跑过去,刹那间就消失在浓雾里。避尘出鞘,追着那道身影而去,却又倏地收回来合入鞘中。那东西跑得太快,绝对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

  蓝忘机道:“小心,戒备。”

  “不用,”魏无羡站起身来,“那东西并无恶意,是吧瑾瑜。”

  “嗯,她应该是着义城里唯一一个与那人类不是一伙的。”

  “何如?”

  “直接问呗,瑾瑜,你知道这城里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不知道,这鬼地方能看到路才怪了。”

  两人两兽正在犯难,突然有竹竿声响起,那忽远忽近诡异莫测的竹竿敲地声,像是在给他们引路。

  两人跟着竹竿声走了半柱香不到,转了好几次弯,那声音忽然在前方戛然而止,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向前走了几步,一座孤零零的屋子伫立在越来越浓的妖雾之中。屋子的门不知被谁推开,沉默地等待着这两个陌生人的进入。

  一张火符燃起,摇曳的橙黄色光芒照亮了黑暗的屋子,地上散落着铺地的稻草,最前方有一张供台,供台下横着几只高矮不一的板凳,右侧还有一个黑洞洞的小房间,除此之外还摆了七八口乌黑的木棺。

  “义庄。”蓝忘机面无表情道。

  一名少女的阴魂倏然出现在一口棺材上。这少女没有实体,灵体上发出淡淡的幽光,身形娇小,脸盘也小,一双眼没有瞳孔,想来是个盲人。魏无羡猜想,她收拾干净了就是一个楚楚可怜的邻家少女,可她叉着腿的坐姿却是半点也不秀气,手中一根充作盲杖的竹竿倚着棺木,两条纤细的小腿垂下来着急地晃荡着。她坐在棺材上,用手轻轻拍打棺盖,又跳下来,围着棺木打转。对他们比手势,这手势很好懂,是一个打开的动作。

  两人对望一眼,魏无羡站到棺材的一侧,将其打开。以低头看见一具尸体,不过不是那名少女的尸体,而是一个年轻男子的。这年轻男子被人摆成合十安息的姿势,交叠的双手下压着一支拂尘,一身雪白的道袍,下半张脸的轮廓俊秀文雅,面容苍白,唇色浅淡,上半张脸被一条四指宽的绷带缠了一层又一层,绷带下原本是眼珠的地方却看不到应有的起伏,而是空空地塌了下去。

  少女听到他们打开了棺材,摸摸索索地靠了过来,把手伸进棺材里一阵乱摸,两行血泪从瞎了的眼睛里流出。

  “这人是谁?”魏无羡不解。

  蓝忘机沉思一阵,说道:“大约,是晓星尘道长。”

 


李家傲娇初长成
下面我们看到的是温宁和宋岚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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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正打得火热🔥!难分高下!

预知结果如何~请看MDZS草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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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蓝酱w

【薛晓】薛洋重生:殊途同归(一)

薛晓:殊途同归(一)


彻底在义城坑里躺平,出不来了,想写薛晓的小甜饼,薛洋重生遇到晓星尘,第一章比较虐,后面会甜哒!



晓星尘死后,竟连自己魂魄也震碎了。


薛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凉意侵袭了他整个身子,心上仿佛被一刀刺中,让他无法站稳,他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地慢慢靠近地上那个白衣道长,缓缓伸出右手,朝晓星尘的眼睛伸去,那白布上是骇人的殷红,让他又想起晓星尘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晓星尘那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一片一片的鲜血,跪在地上捂着耳朵,嘴里嘶哑地喊着:“饶了……我吧……”一遍又一遍,而薛洋站在旁边不停的笑着,充满玩味的眼睛死死盯着晓星尘,大声地吼着,说他是自找的,说晓星...

薛晓:殊途同归(一)


彻底在义城坑里躺平,出不来了,想写薛晓的小甜饼,薛洋重生遇到晓星尘,第一章比较虐,后面会甜哒!




晓星尘死后,竟连自己魂魄也震碎了。


薛洋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凉意侵袭了他整个身子,心上仿佛被一刀刺中,让他无法站稳,他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地慢慢靠近地上那个白衣道长,缓缓伸出右手,朝晓星尘的眼睛伸去,那白布上是骇人的殷红,让他又想起晓星尘死前的最后一句话。


晓星尘那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一片一片的鲜血,跪在地上捂着耳朵,嘴里嘶哑地喊着:“饶了……我吧……”一遍又一遍,而薛洋站在旁边不停的笑着,充满玩味的眼睛死死盯着晓星尘,大声地吼着,说他是自找的,说晓星尘你是活该!


薛洋笑得癫狂,只是有一瞬间,他转头一看,晓星尘拿起霜华,就倒在了血泊中。


薛洋想起这一幕,他艰难地张开了嘴,自晓星尘死后,他没有进过食,嘴唇苍白无力,似是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那双颤抖的手停住了,他想帮晓星尘的眼睛换块白布,平时都是他死皮赖脸要帮道长换的。晓星尘拗不过他,次次都端正坐着,任薛洋摆布。薛洋趁着每次换布的时候,都仔仔细细欣赏晓星尘的精致的面容,有次竟还明知故问的问他为何伤了眼睛。


晓星尘只是笑笑,不愿提起。只是说命里该还的。


薛洋那时候听了,没说话。当然,他知道这都是拜他所赐。


不过他跟晓星尘相处时间长了,觉得晓星尘虽然眼睛蒙着布,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仙风道骨,样貌非凡。他早先就见过晓星尘,就在杀常氏不久,晓星尘追了他三个省,那是他和晓星尘第一次见。


那日,晓星尘一袭白衣,仙气飘飘,在月光下手握霜华,拿剑指着薛洋。月光照在晓星尘一双温润的眉眼上,薛洋觉着他仙姿卓越,刚想跟晓星尘开开玩笑,后又迎来了宋岚。


薛洋一双眼睛看着一清二楚,晓星尘看着宋岚时,嘴角还带着笑意,眼睛里是清澈一片,可是晓星尘看着薛洋的时候,眼睛里却是冰冷一片,嘴里还斩钉截铁的说誓要拿下薛洋。


薛洋看着晓星尘这样,心里顿时恶意横生,他捏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两人。可一张嘴依旧不饶人,语气轻飘飘地调侃道:两位道长关系可真好啊。


他薛洋,一个从小到大的流氓,别人看他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不过是讨厌他,怕他,恨不得他立刻死。


晓星尘同旁人一样,对他眉眼里没半分笑,薛洋觉得实在有趣,又生了诸多阴狠的心思。


他早就听闻过清风明月晓星尘,待人最是温和不过。不过遇上他这样的流氓,也定是没有好脸色的。


为了好玩,为了看看他和宋岚二人之间会如何,他屠了白雪阁,弄瞎了宋岚的眼睛。


再后来,他遇见晓星尘,知道他把眼睛给了宋岚。


真不错啊晓星尘,你竟是这样看重宋岚,居然愿意剜了自己的眼睛还给他。薛洋那时刚被晓星尘捡回来,身上还受着伤,所以每天就靠在棺材旁边,看着晓星尘蒙着白布,在院子里静静地地干活。薛洋盘算着还觉得这事没完,想着怎么继续报复晓星尘,让这个局变得更有意思。


后来,他们在这荒无人烟的义城过了三年,三年里薛洋骗晓星尘杀了多少活尸,晓星尘自是不知道的,他把那些人的舌头都拔了,一家老小跪下来求晓星尘的模样,晓星尘自然也看不到。


薛洋最喜欢这样的场面,好像心里的不平也逐渐平息。


可是现在,晓星尘死了。


连魂魄都碎了。


那个经常被自己逗笑的白衣道长,如今再也不会笑了。


他是那样的决绝,连魂魄都震碎了,想必是生生世世都不想再见到他薛洋了。


薛洋确认他震碎魂魄后彻底崩溃了,他把精心摆了两天的阵法全都给砸了,把刚做好的饭菜砸了,朝着晓星尘发了疯似地大喊大叫。


晓星尘,你再不起来,我让你的好朋友宋岚去杀人了!


晓星尘,我要把这周围村庄的所有人都杀了,都做成走尸!


晓星尘,晓星尘晓星尘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就死了!


晓星尘!


晓星尘……晓……星尘!


薛洋骂得狠了,看着晓星尘纹丝不动,反倒更加不知所措,他语气软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小心翼翼地问。语气像是平时跟晓星尘撒娇,要帮他换白布一样。


晓星尘……晓星尘


道长……道长……


你就醒醒吧……


薛洋身形都站不稳了,倒在地上依然盯着晓星尘。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地上那白衣道长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薛洋呆愣愣地坐在地上,两眼散发着毫无生气的光。少了一根手指的左手捏的紧紧的,却又忍不住在颤抖。可不知怎的,脸上有温热流下,可明明,自七岁后他就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了


薛洋看着死了的晓星尘,哭了。


夔州最大的流氓,最可恨的恶霸,杀人无数的薛洋,倒在晓星尘的身边,像极了当年被碾碎手指的小男孩,放声大哭起来。


晓星尘死了又怎么样,薛洋认为,死的才更听话,满心欢喜的要和成为走尸的晓星尘吃今天的晚饭。

回不来了。


后来,薛洋去外面杀了好几个人,抢了一只锁灵囊,把晓星尘仅剩一点点的魂魄装了进去。他是如此得小心翼翼,生怕把晓星尘的魂魄弄碎了。


之后那半年,他用符咒保住了晓星尘的尸身,夜夜把锁灵囊藏在胸口,躺在晓星尘的旁边,却又不敢离他太近,就隔着霜华长度的距离,每夜每夜摸着胸口的锁灵囊,才能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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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thing can't be seen at the first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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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高三勿扰)

【灯火阑珊处】(十八)

(十八)镜花水月终为幻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少女一眼:“小瞎子,滚一边去,不然我让你彻底魂飞魄散。”

  “薛洋?”蓝忘机皱眉。

  “难得含光君记得我这么一个小流氓,真是荣幸啊。”薛洋笑得灿烂,一对虎牙露在外面,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一个邻家少年。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薛洋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脸的无所谓,“阴虎符现在不在我手中,以我的鬼道修为,只怕是还比不过夷陵老祖的一根手指头,我也懒得在这里班门弄斧。在被你们处置之前,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哦?什么忙?”魏无羡挑眉道。

  薛洋拿出了一只锁灵囊,十分潇洒地扔给...

(十八)镜花水月终为幻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少女一眼:“小瞎子,滚一边去,不然我让你彻底魂飞魄散。”

  “薛洋?”蓝忘机皱眉。

  “难得含光君记得我这么一个小流氓,真是荣幸啊。”薛洋笑得灿烂,一对虎牙露在外面,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一个邻家少年。

  “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薛洋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脸的无所谓,“阴虎符现在不在我手中,以我的鬼道修为,只怕是还比不过夷陵老祖的一根手指头,我也懒得在这里班门弄斧。在被你们处置之前,能不能请你们帮个忙?”

  “哦?什么忙?”魏无羡挑眉道。

  薛洋拿出了一只锁灵囊,十分潇洒地扔给魏无羡。魏无羡一手托着锁灵囊,另一只手放在囊面上把脉一般地把了一阵子,道:“这谁的魂碎成这样,浆糊都糊不起来。”

  薛洋道:“如果这个人的魂那么容易就能粘起来,那我找你做什么呢?”

  魏无羡看向薛洋:“你要我修补这个魂魄,真是不好意思。里面穿的这点魂魄实在是太少了,而且如果我没猜错,这人是自杀身亡的吧,人家根本就不想再回到这个世界上。你既然也修鬼道,那你应该明白,如果一个魂魄自己没有求生欲,那九成是救不回来的。”

  “你可是夷陵老祖,鬼道祖师爷,难道也做不到吗?”

  “我当然是不行,但我知道有人可以。不如你告诉我这个魂魄到底怎么回事,我就帮你想办法?”

  “……”薛洋沉默,半晌,才又开口,“这个魂魄,就是晓星尘。”

  魏无羡猛地转头,看了一眼棺中的白衣尸体,眼中满是震惊:“你在逗我吗?明月清风的晓星尘会自杀?自剖双眼给好友这样的变故都没有让他彻底消沉,又怎么会在这种小地方自杀呢?”

  “这就是一个比较长的故事了。”

  “无所谓,反正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不如你给我好好讲一讲。”

  “这得从十二年前讲起……”

  十二年前,金光善和薛洋,以及金家一些长老,带着阴虎符离开。金光善此人野心甚大,一直想着要彻底掌握阴虎符,然后称霸仙门百家,可是金子轩和金光瑶两兄弟执掌兰陵金氏后,金子轩被选为仙督,在金光瑶的帮助下设立瞭望台。这样一来,他们几乎无所遁形。

  后来他们便找到了义城,这里,是瞭望台的死角。而这个义庄,是他们的基地。

  这座城风水很差,居住在此的居民基本上都短命,他们偶尔捉几个人来炼尸测试阴虎符也不会被人发现。知道过了一年,一个白布蒙眼的白衣道人和一个白瞳小瞎子一起来到这里。

  而这两个新来的,就是晓星尘和他们看到的少女,名叫阿菁。

  原本薛洋是想要直接杀了他的,可这时候他们带出来的人只剩下两三个,金光善便想要利用晓星尘。

  他们刻意改变了声音,说自己是这里的乞丐。只是他们没有想到,阿菁这小姑娘,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瞎子,她只是天生白瞳,装瞎子罢了。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些人在说谎,因为她能看到他们的穿着并非乞丐。

  只是这姑娘想要跟着晓星尘,不希望他发现自己一直在骗他,所以没有告诉他。

  金光善想要薛洋尽早掌握阴虎符,需要有更多的走尸来做试验,于是,他们便利用晓星尘来帮他们杀人。

  他们大量制造哑粉和尸毒粉,选择那些小村庄,只需要把两种粉末撒出,哑粉让那些人说不出话,尸毒粉让他们身上带上尸气,然后利用霜华剑能自动指引尸气这一点,让晓星尘出力,帮他们制造尸体,又快又省力。

  每一次薛洋看着晓星尘一脸正义凛然地将那些说不出话的活人杀死的时候都觉得无比可笑。

  而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薛洋为了监视晓星尘一直和他住在一起,金光善住在另一座义庄。他们这些人只剩下金光善和薛洋还活着,阴虎符的掌控还没有彻底完成,义城便又来了一个人。

  宋岚。

  最先遇到宋岚的是阿菁,她带着宋岚去找晓星尘的时候,宋岚认出了薛洋,也被到这边来的金光善看到了。

  金光善用老方法骗晓星尘杀了宋岚,阿菁却告诉了晓星尘这三年来朝夕相处的阿洋其实是与他有仇的薛洋。

  晓星尘原想找他报仇,金光善却又来了,告诉晓星尘这三年来他其实一个走尸也没有消灭,他杀的都是活人。

  晓星尘绝望下崩溃,阿菁也被金光善给杀了。等薛洋再次回到这座义庄,就只有两具尸体了。

  “说起来真的很可笑,”薛洋自嘲道,“明明他是我的仇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死了,我居然会难过。甚至发了疯一样地把他那些残破的魂魄收集起来,甚至把金光善五马分尸,还在这里跟你们说这么多废话。”

  魏无羡沉默良久,才又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薛洋指了指阿菁:“那里不是有一个,以魏前辈的能力,应该能从这个魂魄里知道,我有没有说谎吧。”

   


♛♛♛♛♛


  没错,整本魔道我最讨厌的其实是金种马


梦蝶(高三勿扰)

【灯火阑珊处】(十六)

(十六)明月清风可鉴心

  “晓星尘道长?那是谁?”

  “此人出山成名在十二年前,如今无人再提,故你不知。”

  十二年前,正好是魏无羡身死一年后,他当然不会知道。

  “那你跟我讲讲呗。”

  蓝忘机点头:“晓星尘师承道门,乃抱山散人之徒。”

  “那也算是我师叔喽!”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对他打断自己的话没有任何不满,继续说道:“晓星尘出山之时年仅十七岁,我虽然并未与他谋面,却从旁人口中听闻过他的风采。那时射日之征结束没几年,你又…”

  蓝忘机顿了顿,显然是不想提起那件让他撕心裂肺的事情,见魏无羡并无异色,接着说。

 ...

(十六)明月清风可鉴心

  “晓星尘道长?那是谁?”

  “此人出山成名在十二年前,如今无人再提,故你不知。”

  十二年前,正好是魏无羡身死一年后,他当然不会知道。

  “那你跟我讲讲呗。”

  蓝忘机点头:“晓星尘师承道门,乃抱山散人之徒。”

  “那也算是我师叔喽!”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对他打断自己的话没有任何不满,继续说道:“晓星尘出山之时年仅十七岁,我虽然并未与他谋面,却从旁人口中听闻过他的风采。那时射日之征结束没几年,你又…”

  蓝忘机顿了顿,显然是不想提起那件让他撕心裂肺的事情,见魏无羡并无异色,接着说。

  “妖皇宫出世的风头刚过,各大世家横行,四处招揽人才为己所用。晓星尘心怀救世之念出山,资质上佳,又师出高人,初次夜猎,一尾拂尘、一把长剑,只身闯山,拔得头筹,一战成名。众家纷纷送出邀请。他却全部婉言谢绝。

  此人性若蒲苇,心若磐石,外柔内刚,又洁身自好。他从不推拒他人的求助,风评极佳。而这个时候,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那便是栎阳常氏灭门案。”

  说到这里,蓝忘机又停了一下,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流露出愤怒之色。

  “这桩灭门案,有什么问题吗?”

  “嗯。”蓝忘机点头,看着棺中的晓星尘,眼中遗憾的神色一览无余,“栎阳常氏家主常萍带着几个家人出门夜猎,,途中接到噩耗, 匆忙赶回。悲恸过后, 只查出是被人恶意破除了他家的保护阵,纵入了一批凶残的恶灵,除此以外,一头雾水。    

  当时情况特殊, 射日之征落幕已久,穷奇道风头未过,妖皇宫与仙门百家一战刚刚平息,形势表面上勉强算得安定, 此事在仙门百家中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传言是你重归于世的报复, 然而始终没有证据, 缉凶无门。晓星尘主动应承此事, 为常萍探求真相。一个月后, 他查出了灭门凶手。是一个名叫薛洋的少年。

  薛洋,年纪比晓星尘小,却极其恶劣。从十五岁起便是混迹夔州一带远近闻名的大流氓, 笑容可掬,手段恶毒, 个性残忍,夔州人人谈薛变色。他年少之时流落街头,似乎与常萍的父亲有过一些嫌隙。出于报复和一些其他理由,便做下了这桩惨案。

  晓星尘查清真相后捉住了薛洋,趁着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将他扭送到大庭广众之前,阐明始终,要求严惩。他将证据列得清清楚楚,绝大多数的世家都没有异议,只有一家极力反对。那就是兰陵金氏。”

  “兰陵金氏,那个时候还是金光善做家主?”

  “是的。”

  “那他护着薛洋,难道是为了阴虎符?”

  蓝忘机点头。

  魏无羡愣住了,阴虎符这东西虽然已经净化了,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留着,那绝对是一个大患。当初在乱葬岗,他没事的时候就会思考怎么毁了这玩意儿。穷奇道身死时,他已经在着手销毁了,只是刚开始没多久。

  也就是说落到金光善手中的阴虎符并不完整。可这东西要发挥效用,不完整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完整,那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用的。

  至少,要有一个鬼道精修者来操控,并且一定要经过练习,不可操之过急,否则极易被反噬而死。

  想到这里,魏无羡道:“那薛洋,是修鬼道的?而且修炼得还不错?!”

  “嗯。”

  魏无羡明白了,金光善要保薛洋,想必也是要利用他来控制阴虎符,但薛洋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吗?

  至少魏无羡觉得不会。

  “那后来呢?”

 


梦蝶(高三勿扰)

【灯火阑珊处】(十七)

(十七)世态炎凉奈尔何

  “兰陵金氏虽一心包庇薛洋,晓星尘却软硬不吃。两边僵持不下,惊动了赤锋尊聂明玦,从别处飞赴金麟台,赶来出面。聂明玦一番痛斥,金光善讪讪无话。脾气暴烈的聂明玦甚至当场拔刀就欲斩杀薛洋,最终,兰陵金氏无法,只得让步。 ”

  “让步?我有点不太信啊。”魏无羡对这话嗤之以鼻,说实话,金光善是个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当初他看不惯金子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家伙。

  蓝忘机无言,又道:“金麟台上金光善当着百家的面答应了要清理薛洋,可聂明玦一离开,便把薛洋关进地牢,改判为终身囚禁。聂明玦得知此事后大怒,再次施压。然而不知为何,常萍突然反口,宣告常家灭门...

(十七)世态炎凉奈尔何

  “兰陵金氏虽一心包庇薛洋,晓星尘却软硬不吃。两边僵持不下,惊动了赤锋尊聂明玦,从别处飞赴金麟台,赶来出面。聂明玦一番痛斥,金光善讪讪无话。脾气暴烈的聂明玦甚至当场拔刀就欲斩杀薛洋,最终,兰陵金氏无法,只得让步。 ”

  “让步?我有点不太信啊。”魏无羡对这话嗤之以鼻,说实话,金光善是个什么货色他清楚得很,当初他看不惯金子轩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家伙。

  蓝忘机无言,又道:“金麟台上金光善当着百家的面答应了要清理薛洋,可聂明玦一离开,便把薛洋关进地牢,改判为终身囚禁。聂明玦得知此事后大怒,再次施压。然而不知为何,常萍突然反口,宣告常家灭门一事与薛洋无关。晓星尘闻讯登门询问,常萍直言请他不要再帮忙,否则就是在害他。薛洋被放出来后,再一次展开了他的报复。不过这一次,他报复在了一名名为宋岚的道长身上。”

  “这位宋岚道长,与晓星尘道长有关?” 

  “是的。”蓝忘机眼底闪过愤恨,“宋岚是晓星尘唯一的好友,也是当时的一位道门名士,时人赠语: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薛洋却将宋岚从小长大学艺的白雪观灭了个干净,并毒瞎了宋岚的一双眼睛。干净利落,没有余下任何线索。虽然谁都知道肯定是他干的,但没有证据。”

  “然后呢?难道就这样算了?”

  “然后便是金宗主所说的,金光善带着阴虎符以及金家一些长老消失。”

  原来如此。

  魏无羡总算是知道了金光善那野心勃勃的家伙怎么肯扔下金家这么大一个势力玩消失,原来是薛洋的事使他不得不暂时舍弃金家。横竖金麟台是姓金,在这里也跑不了。

  只是可惜了晓星尘与宋岚这两位道长。

  “然后呢?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个没有眼睛的人是晓星尘?真正失去了眼睛的不是宋岚道长吗?”

  “晓星尘离山时曾发誓不再回去。他本是重诺之人,但宋岚双目已盲,身受重伤,他只好背着宋岚去找抱山散人,请求师尊救治好友。抱山散人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答应了他的请求。晓星尘下山离去,从此不知所踪。一年后宋岚出山,世人发现他瞎得彻底的一双眼睛真的重见光明了,皆惊奇不已。然则这并非抱山散人医术出神入化,而是晓星尘…自挖双眼,还给了受他所累的宋岚。宋岚本欲向薛洋复仇,可金光善与薛洋皆已消失,金子轩接管了兰陵金氏。宋岚只得追寻昔日好友踪迹而去,后来便杳无音讯了。”

  “所以…”魏无羡看向棺中平静的白衣人的尸体,心中悲哀,“这真的是…”

  明明是怀着济世之心,灵力品性无不上乘,却偏偏,惹上这么一件事,遇到这么一些人。

  明月清风,傲雪凌霜,一人身死于这默默无闻之地,一人踪迹难觅。

  这到底是谁的错。

  为什么薛洋能有恃无恐?为什么金光善能全身而退?为什么两个没有错的人要承受这样的痛苦?

  如果是我…如果是我…

  魏无羡想,如果是自己,哪会管金家如何包庇,既知金氏不愿处置薛洋,他必定当时就在金麟台上把这东西直接宰了。

  “啊…啊…”

  突然,少女激动起来,指着魏无羡身后很是愤怒。

  两人转身,一个黑衣人面带微笑地像他们走来。


忘世不羡卿

魔道阅读体 二十二 与尔相挽旧人还

1.ooc我的,人物秀秀的

2.原著向,如有雷同和撞梗请及时告诉我

3.幼儿园文笔

4.只有官配

5.全员复活后

6.无合集点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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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无羡指着那块石碑,问了一句,她们先是齐刷刷的脸色一变,犹豫半晌,才断断续续、指指点点地与他交谈起来。期间,一眼也不敢多看站在石碑旁的蓝忘机。魏无羡认真地听了一阵,一边嘴角一直扬着,末了,似乎调转了话题,引得那几名农家女也舒展了颜色,渐渐放松下来,不熟练地冲他微笑。蓝忘机远远盯着那边看,...

1.ooc我的,人物秀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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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只有官配

5.全员复活后

6.无合集点头像

———————————————————————分割线

          【魏无羡指着那块石碑,问了一句,她们先是齐刷刷的脸色一变,犹豫半晌,才断断续续、指指点点地与他交谈起来。期间,一眼也不敢多看站在石碑旁的蓝忘机。魏无羡认真地听了一阵,一边嘴角一直扬着,末了,似乎调转了话题,引得那几名农家女也舒展了颜色,渐渐放松下来,不熟练地冲他微笑。蓝忘机远远盯着那边看,等了半天,也不见魏无羡有回来的意思。他慢慢低下头,踢了踢脚旁的一块小石子。把这块无辜的小石子翻来又覆去地碾了好一阵。再抬起头,魏无羡居然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交给了说得最多的那名农家女。蓝忘机呆呆站在原地,实在忍不住了。正在他准备迈开步子走过去时,魏无羡总算是负着手悠悠地踱回来了。】

         魏无羡读到蓝忘机碾石头时候,那股孟浪劲儿又上来了忍不住对蓝忘机道“呦~二哥哥这是怎么了?又是醋了?哈哈哈哈”蓝忘机不语,江家师兄弟调笑道“快看快看!大师兄又要调戏蓝二公子了?”蓝景仪也凑热闹般向这里看去,魏无羡摆了摆手道“总戏谑我家二哥哥就就没意思了,不如我来调戏调戏你们吧!”说罢起身想要和去和江家是兄弟闹,一只白暂且骨节分明的手拉住魏无羡的手随后一声清冷的低音道“不许去。”

         魏无羡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蓝忘机,和他对视笑道“啊?为什么啊蓝湛?”蓝忘机低头闷闷道“只能调戏我。”魏无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擦拭掉眼泪道“我又不是真的去逗他们,再者说了我只调戏你好不好啊?傻哥哥?”蓝忘机点点头从新和他对视目光道“好”

        蓝景仪不禁啧啧叹嘴,悱愎道:含光君真是个醋坛子啊,下次还要不要和魏前辈走太近啊?一想到蓝忘机那张因吃醋而黑了的脸色,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蓝夫人掩嘴笑道“湛儿这样好委屈啊”蓝曦臣点头附和道“没错,忘机应是因魏公子去和别家农女谈话所以就醋了,但又不好发作所以只能对一个石子发脾气了。”

        蓝夫人惊奇道“涣儿而好厉害啊,我都看不出湛儿想的是何事”蓝曦臣谦卑的笑道“母亲谬赞了”

        【在迷雾之中,一群小辈乱七八糟地出剑,可能伤不到敌人,却会误伤己方。片刻之后,那声音戛然而止。静候半晌,一名世家子弟小声道:“又是它……究竟要跟着我们到什么时候!”魏无羡道:“它一直跟着你们?”蓝思追道:“我们进城之后,雾太大担心走散,便聚在一起,忽然之间就听到了这种声音。当时,并没有这么快,一下一下,响的很慢,还在前方的白雾里朦胧看到一个矮小的影子慢慢走过。追上去却消失了。之后,这声音就一直跟着我们。”魏无羡道:“有多矮小?”蓝思追在自己胸口附近比划了一下:“很矮,很瘦小。”】

       阿箐摇了摇晓星尘的胳膊道“道长!是我是我!我出场了啊!想不到还会有我嗳!”晓星尘微笑着摸了摸阿箐的头道“嗯”薛洋走到阿箐旁边绽放出他那恶劣的笑容,露出那标志性的虎牙道“小瞎子,想不到还会有你啊,不过我一直再想会不会有割舌啊?”

         阿箐听到这句话躲在晓星尘背后指着薛洋骂道“坏东西!我有道长才不会怕你呢!”薛洋嗤了一声又笑的捂住肚子道“谁?晓星尘?宋子琛?哈哈哈哈哈哈,小瞎子你就那么相信那帮伪君子?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阿箐反驳道“道长们才不是伪君子!你这个坏东西!”薛洋道“是啊世人都称上善若水晓星尘,而我?不过就是那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啊~”他看着自己断掉的手指说着。

       晓星尘想说什么,但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薛洋本就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可是晓星尘觉得自己心口处又不舒服,于是闭口不言了,只是一只手紧紧的攥住广袖,嘴唇微抿。

       【魏无羡道:“什么?!我的小苹果被狗咬了?!”金凌:“那头驴能跟我的灵犬比吗?仙子可是我小叔叔送我的,要是它出了什么事,一万头驴也赔不起!”无羡信口胡诌道:“你少拿敛芳尊压人,我的小苹果还是含光君送的坐骑呢。你们怎么能把小苹果带下山夜猎?还让它受伤了?!”蓝家小辈异口同声道:“骗人!”他们绝不相信以含光君的品味眼光会挑那种坐骑送人,就算蓝忘机并不反驳,也坚决拒绝相信。蓝思追:“嗯……对不起莫公子。你的小苹……驴在云深不知处每日喧哗,各位前辈投诉已久,命我们这次下山夜猎一定要把它赶走,所以我们就…金凌也不相信那花驴子是蓝忘机送的:“那头驴我看了就讨厌,还叫什么小苹果,蠢死了!”蓝景仪还在想,万一真的是含光君送的那就不好,连忙为它说话:“小苹果怎么啦?它爱吃苹果,就叫小苹果,多朴实。这名字比你养条肥狗叫仙子好十八条街!”金凌:“仙子哪里肥了?!你找一头比它更矫健的灵犬试试……”突然之间,鸦雀无声。半晌,魏无羡道:“还有人在吗?”附近一片“唔唔”、“呜呜”,表示都在。蓝忘机冷冷地道:“喧哗。”……竟然一次性禁言了所有人。魏无羡忍不住摸了摸嘴唇,心中甚为侥幸。】

       

        

            江澄冷笑了一声道“蓝二公子怎么可能禁你魏无羡的言?!”

        众人皆表示赞同,魏无羡可是被含光君放在心尖上宠的人儿啊,怎么舍得禁他的言除了年少不知自己心意时。

     

    藏色散人来了兴趣,她用欢脱的嗓音对魏无羡道“驴子?小苹果?阿羡改天给我看看哈!”魏无羡笑了笑道“行,等出去的”

       金光瑶依旧是笑着,他对自己送的灵犬十分满意,他想不到金凌如此喜欢这只灵犬,等出去后用匿名的方式多送几只灵犬好了。

        【名雾面人伸手抓向他腰间悬挂的封恶乾坤袋,一抓到手,然而,乾坤袋陡然间鼓胀起来,绳结断裂,爆出三只纠结作一团、怨气滚滚的恶灵,劈面朝他袭来!魏无羡笑道:“你想抢封恶乾坤袋吗?那你眼神可不好使,拿我的锁灵囊干什么!”自从上次栎阳常氏墓地夺走掘墓人刚挖出的躯干、让他铩羽而归之后,魏无羡与蓝忘机一直留心提防,猜测他必然不肯罢休,伺机行动,随时可能出现抢夺。果然,他们进了义城,这名掘墓人便想趁大雾和人多口杂的掩护出手了。他也的确得手了,只是魏无羡早就把装着左手臂的封恶乾坤袋和锁灵囊掉了包。】

           魏无羡嘲讽的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每每想起这一幕都觉得苏涉忒蠢了哈哈哈哈哈哈”他笑的直不起腰来,蓝忘机点点头,表示赞同道“嗯”

     金凌不屑嗤笑一声道“切,真是傻死了,笨手笨脚的。”

       江家师兄弟笑着用胳膊搂着金凌的肩膀道“嗳,小金凌不能这么说,不是对手愚笨,而是大师兄和蓝二公子太精明了!”

      蓝景仪嘲笑道“就苏涉还模仿含光君?看他这个样子吧!啊呸!”

     金光瑶笑着说“我倒是觉得并不是苏涉笨拙,而是两位太厉害”

   魏无羡道“再厉害也比不过金宗主你啊”金光瑶但笑不语。

     

       【无羡道:“对。好好敲,你刚才敲的太用力了,很不礼貌。”金凌气得险些一脚把木门踹垮,最终还是……狠狠在地上跺了跺脚。这条长街旁每一家、每一户都把门闭得严严实实,任怎么敲也岿然不动。金凌越敲越是烦躁,但所用力道已轻了不少。蓝思追却是一直心平气和,敲到第十三间铺子,重复着那句重复了数次的话:“请问有人在吗?”忽然,门板动了一下。一条细细的黑缝被打开。门里很黑,看不清门缝之后是什么,开门的人也没有说话。靠得近的几名少年不由自主后退了一小步。蓝思追定定心神,道:“请问是店主吗?”半晌,一个苍老古怪的声音从门缝里泄漏出来:“是。”】

         金凌和蓝思追的表现成了鲜明的对比,魏无羡不禁啧啧称赞道“不愧是含光君你带出的孩子啊”蓝忘机道“也是你带的”魏无羡笑道“所以才这么沉稳内敛啊,优秀的很啊~”蓝忘机道“嗯”

       金凌“切”了一声,虽然声音很轻很轻,但是还是被魏无羡听见了,他摸了摸金凌的头道“你也很优秀啊”金凌不适应般道“魏…大舅请把你的手拿走”“嘿!有多少人想让我摸你知不知道啊”魏无羡反驳道,蓝景仪配合般接了茬道“就是就是魏前辈都没摸过我的头呢!”金凌抱胸骄傲的扬起头“哼”了一声。

        江厌离笑着对金子轩道“子轩你看,阿凌多像你和阿澄那副模样啊”金子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阿离别说了”江厌离看他这幅脸通红模样也不语了,但还是弯了眉眼。

        魏无羡不禁暗自悱愎道:金子轩这厮怎么过了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啊?没出息。随口道“喂!金孔雀,哦不,姐夫都过了这么多年怎的还是脸红透了啊?”

       江家众人师兄弟见魏无羡起头,也跟着熟悉的起哄起来“就是啊,我们师姐这么安静温柔,她都未逗你怎么就脸红了啊”“行不行啊?不然出去后喝两杯壮壮胆子?”“我看就是咱们师姐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愣是把师姐夫看脸红了哈哈哈”江澄插话道“你们就别逗他了,看他脸红的”想比江家师兄弟带着调笑话语,江澄这句就显得有些突兀。江家师兄弟道“不笑话他没长进啊”江澄“…他这辈子就这样了,别闹他,有失门面。”江家师兄弟只得作罢。

       在一旁看戏的魏无羡看到就这么结束了这场调笑不禁觉得可惜。撇了撇嘴道“算了,他也只有被师姐弄红脸的份儿”

       金子轩想反驳却回想自己与江厌离在一起的时候也的确如此,顿时无语了。

    蓝景仪对金凌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大小姐你看看你那时的模样,再看看思追,简直是天差地别!”

     金凌恼羞成怒道“闭嘴!再说我让舅舅打断你的腿!”

     蓝思追拍了拍蓝景仪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蓝景仪这次也很知趣,马上闭嘴了,虽然不说话但眼神对视着金凌,那显而易见的嘲笑使金凌要拔剑冲上去和他一决雌雄。

        江厌离摸了摸金凌的脊梁骨道“好啦,阿凌别气了,你在我和子轩心中永远是最棒的”金子轩这时缓了过来扬起下巴点点头表示赞同。

        金子轩那副高傲的模样让魏无羡看的牙疼。毕竟师姐在这里而他又是自己的姐夫总要给些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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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晚安好梦啦!

又添了几个字儿,之前本来想写小朋友组结果忘了,抱歉啊

       

     

      

忘世不羡卿

魔道阅读体 十八

1.ooc我的,人物秀秀的

2.原著向,如有雷同和撞梗请及时告诉我

3.幼儿园文笔

4.只有官配

5.全员复活后

6.无合集点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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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伙计性格活络,十分自来熟,讲了一阵话就不拿他当外人了,凑过来要搭魏无羡的肩膀:“二位你们干这个辛苦吗?挣得多吗?肯定很多吧!这么体面。我问个事儿,入门难不难?我……”他正絮絮叨叨,忽然闭了嘴,胆战心惊地看向那边,低声道:“公子,您旁边那位……瞪我干啥?”魏无羡顺着他目光望去,刚好看到蓝忘机扭头起身,朝酒家...

1.ooc我的,人物秀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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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全员复活后

6.无合集点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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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伙计性格活络,十分自来熟,讲了一阵话就不拿他当外人了,凑过来要搭魏无羡的肩膀:“二位你们干这个辛苦吗?挣得多吗?肯定很多吧!这么体面。我问个事儿,入门难不难?我……”他正絮絮叨叨,忽然闭了嘴,胆战心惊地看向那边,低声道:“公子,您旁边那位……瞪我干啥?”魏无羡顺着他目光望去,刚好看到蓝忘机扭头起身,朝酒家外走去。他道:“哦,他嘛,我这个朋友从小家教严,最不喜欢看见有人当着他的面勾肩搭背。是不是有点怪?”伙计悻悻然拿回手,小小声道:“怪。看他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勾肩搭背的是他老婆呢……”以蓝忘机的耳力,绝对不可能压低声音就听不到了,不知他此刻有何感想。魏无羡忍笑忍得内伤,忙对伙计道:“我喝完一坛了。”伙计:“啥?”魏无羡指自己:“站着。”小伙计这才想起了自己说过的“喝完了还能站着我跟你姓”,忙道:“哦哦……哦哦哦!这个呀……厉害!不是我吹,我这是第一次看到喝完了一坛站得稳稳当当舌头还能不打结的。公子您姓什么?”魏无羡道:“我……”转念想到刚才这伙计说的“魏无钱”,抽了抽嘴角,从容地接道:“姓蓝。”伙计也是个厚脸皮的,面不改色地大声道:“是了,从今天起,我就姓蓝!”鲜红的酒招巾子下,蓝忘机的背影,似乎有一瞬间站得不是那么稳当了。魏无羡满脸坏笑,负手走上去,拍拍他肩膀:“谢含光君结账之恩。我让他跟你姓了。】

     蓝启仁再也忍不住了,气的胡子吹的直向上飘道“荒唐!荒唐至极!,蓝家家风雅正,从开山立派之时任何人都是极为守规,姓氏更是重要,不可大开玩笑,咳咳咳,咳咳咳”青蘅君虽面无表情,但眼神却透露出担忧之色道“启仁你无碍吧?”蓝启仁一手捂住心口,一手向青蘅君摆了摆手道“无事,多谢兄长关心”青蘅君点点头。

           魏无羡调笑道“蓝湛,你不会当时醋了吧?”蓝忘机垂下眼帘,玉指在广袖中蜷缩着轻生道“嗯”魏无羡傻笑道“哈哈哈哈哈哈,二哥哥你可真好啊”蓝忘机抬起头和魏无羡对视道“嗯,好”威魏无羡无奈的一手托腮笑道“哎,蓝湛你说你怎么总说嗯,好这几个词儿啊?”蓝忘机道“不好吗?”魏无羡连忙摆了摆手道“怎么会啊,我家二哥哥最好啦!”

        江家师兄弟道“哈哈,这个小伙计可以啊,可真是一语成谶啊,等我出去一定要去酒家看看那个小伙计”

     

           一个师妹满眼羡慕道“大师兄我真是好生羡慕你啊,你说你年少的时候边玩边学随随便便就甩我们师兄弟十八条大街,虽是换了个皮囊,却也找了个这么好道侣度过余生,不过啊,我可是真心实意为你高兴哦”

          魏无羡笑了笑,握住了蓝忘机的手道“是啊,多少人都羡慕死我了,找了这么个俊雅出尘,端方雅正之人啊”说完他对蓝忘机笑了笑。

         蓝夫人用广袖挡住嘴笑道“想不到蓝家又增了一个子弟。”

              【人皆道,抱山散人不愧是得道高人,立的这个规矩实在是极有先见之明。因为数百年来,她只有三个徒弟出山:延灵道人,藏色散人,晓星尘。三个徒弟,个个不得善终。前两个徒弟的下场,魏无羡自幼便熟知,无须再听。于是,蓝忘机言简意赅告诉他的,是最后他这位师叔的事迹。晓星尘出山之时年仅十七岁,蓝忘机虽然并未与他谋面,却从旁人口中听闻过他的风采。那时射日之征结束没几年,夷陵乱葬岗大围剿更是风头刚过,各大世家横行,四处招揽人才为己所用。晓星尘心怀救世之念出山,资质上佳,又师出高人,初次夜猎,一尾拂尘、一把长剑,只身闯拔得头筹——一战成名。众家见此品貌清明、修为了得的年轻道人,大为心折,纷纷送出邀请。晓星尘却全部婉言谢绝,明言不愿依附于任何世家,却和一位至交好友一起,一心要建立一个全新的不重视血缘联结的门派。此人性若蒲苇,心若磐石,外柔内刚,又洁身自好。当时一旦谁有什么棘手或难解之事,头一个想到的,便是寻求他的帮助,而他也从不推拒,是以风评极佳。栎阳常氏灭门案,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生的。】

       

           那帮仙门世家们不禁啧啧称赞道“不愧是晓道长啊”“有如此高雅品性的也只有晓道长了”“这位仁兄说的,不还有宋子琛宋道长嘛”“没错没错,明月清风晓星尘,傲雪凌霜宋子琛”也有人在唏嘘当年“要不是那场灾祸,他们二人也不用变成如今的模样啊”

        修仙之人耳力灵敏极了,他们的对话被晓星尘等人听的一清二楚,

        薛洋笑的甜极了那两颗虎牙十分显眼,语气却截然相反显的阴森怪异道“我就是那场横祸,小声说并不代表我听不到,说这些闲言碎语小心我割了你们的舌头啊~”

          晓星尘被白绫遮住三分之一的脸表现出失望至极的模样,他轻声道“薛洋,我本以为你我皆是已死之人,心性肯定更加稳重,为何你戾气越来越深重!”

         薛洋向他看去,指甲牢牢刺痛手心,他却仿佛没知觉般继续向晓星尘反驳道“晓星尘!你知道我上辈子最恨你们这种自诩清高之人!如果没有那帮仙门畜生我会断指嘛!如果不是像常慈安那种人我会在童年时就被戏弄嘛!正是因为有了这帮人我才会活活忍受着马车的车轮一点一点压过手指的痛苦啊”

          晓星尘楞了一刻,旋即道“那你也不应该杀常慈安全家!”

         薛洋用手抓住头发侧着脸轻声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又或是不甘道“道长啊,我们都是已死之人了放过彼此吧。”

       晓星尘不语施施然坐下,旁边的藏色散人心疼的看了他一眼,用手拂过他的脸庞柔声道“星辰啊,师姐下山的时候你还没多大呢,不过一晃这么大了啊,若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儿尽管问我啊,师姐为你解疑答惑。”

         晓星尘低头似是不解道“如果前世有人做了恶事,并且我也误杀了许多人该放过彼此吗?”

       藏色散人还为开口宋子琛就走过来了,他虽不能说话但还是可以用剑写字的,他再地上写了一个“放”藏色散人顿时心如明镜一切疑问都解答的差不多了,看来这位宋道长和星辰还有那个叫薛洋的小流氓有关系啊,关系还不浅呢,藏色散人想到。

        晓星尘听见这熟悉的脚步声道“嗯?是子琛吗?”回应他的只有两句“唔唔”声,藏色散人看着地上宋子琛写的文字道“宋道长说“放”既然这样的话星辰放过自己也放过那个小流氓吧”藏色散人听到魏无羡叫薛洋小流氓,她不知为何便去问了,得知后她也就这么称呼了。

          晓星尘多次听到“小流氓”这个称呼不知为何他微微皱起眉道“师姐别这么称呼薛洋,直呼他名字即可”藏色散人从来都是不拘小节之人,她道“怎么顺口怎么来”晓星尘只是无奈的扶额,也不多做语言。

          【魏无羡试探着问道:“含光君,你刚才跟他过交手,你觉得,他是不是一个你很熟悉的人?”更具体的话他就不方便说出来了。比如,蓝曦臣。或者,蓝启仁。蓝忘机肯定地道:“不是。”对蓝忘机的答案,魏无羡很有信心。他认为蓝忘机不是那种会遮掩事实或者不敢面对真相的人。既然他说不是,那就一定不是。他也不喜欢说谎,照魏无羡看,让蓝忘机说谎,他宁可给自己施禁言术不说话。】

          蓝启仁和蓝曦臣俱是一怔,旋即蓝曦臣又恢复成了温煦儒雅的笑容,而蓝启仁因兄长和长嫂在又不好发作只得冷声道“我们蓝家从祖上开始例代直系血脉都是皎皎君子,把我们想成什么人了?!”

     魏无羡笑嘻嘻道“对不起啊叔父和兄长是我不好,不应该乱猜你们二人”

      蓝曦臣依旧如沐春风的笑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无羡更正便是最好不过的”笑话,蓝曦臣若是不这么说,蓝忘机能一直看着他,鬼知道他被某人的眼神示意了多少次。而蓝启仁却道“雅正集一遍”魏无羡顿时笑不出来了,惊讶中夹杂着疑惑道“为什么啊?蓝老…叔父?”蓝启仁从容道“肆意乱猜,不该罚吗?忘机你看着他”蓝忘机道“是”对于看着魏无羡罚抄,他可求之不得呢,他抬头看了一眼愁眉苦脸的魏无羡,在魏无羡的耳边道“帮你”魏无羡突然抬起头道“你怎么帮我啊蓝湛,你会写我的字儿嘛!”“会”“啊?”“会写”魏无羡被惊的说不出话了,他笑道“蓝湛啊蓝湛你说说趁我不在你临慕了多少遍我的字啊?”蓝忘机道“十三年”魏无羡苦涩一笑道“蓝湛你这个人啊,我真是爱死你了!”蓝忘机浅色眸中似有星光道“我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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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天想不想我?哈哈晚安好梦各位

忘世不羡卿

魔道阅读体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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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下雪亮,聂怀桑抹完了汗,道:“那位……金小公子嘛……不知用什么法子在墙上炸开了一个洞,这么厚的墙他也能炸开,身上必然带了不少法宝,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我是说,他炸开的那片地方,刚好是我们家在行路岭建的最早的一间祭刀堂,当时还没想到两面批石砖,再在中间用泥土隔绝阳气防止它们轻易尸变,只是直接把尸体灌入灰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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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下雪亮,聂怀桑抹完了汗,道:“那位……金小公子嘛……不知用什么法子在墙上炸开了一个洞,这么厚的墙他也能炸开,身上必然带了不少法宝,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我是说,他炸开的那片地方,刚好是我们家在行路岭建的最早的一间祭刀堂,当时还没想到两面批石砖,再在中间用泥土隔绝阳气防止它们轻易尸变,只是直接把尸体灌入灰泥里。所以金小公子炸了个洞,却没注意到他其实还炸碎了一具埋在墙里的白骨。他进去后不久,就被吸进石堡墙壁里,代替被他炸碎的那具尸体了……我定期都会去行路岭察看一番。今天一去,就看到这个,我刚捡了块石头,就有条狗来咬我,唉……祭刀堂跟我们家祖坟也差不多了,我真是……”聂怀桑越说越是难过,道:“一般的修士,知道这是我家的地界,根本不会在清河一带夜猎。谁知道……”谁知道他这么倒霉,先是有个从不守规矩的金凌盯上了行路岭,后来又来了寻鬼手所指方向而来的蓝魏二人。他又道:“含光君,还有这位……我都说了,你们可千万不能传出去。不然……”不然,清河聂氏现在已经够半死不活了,再传出这种事,聂怀桑就要变成千古罪人了,下土也无面对列祖列宗。难怪他宁可做众家之中私底下的笑柄,也不愿勤加修炼,更迟迟不敢为佩刀开锋。如果修炼有成,就会性情日益暴躁,最后像他大哥和诸位先人那样发狂爆体而亡,死后佩刀还要作祟人间,闹得全家不得安宁,倒不如一事无成。】

        聂明玦怒目圆睁道“聂怀桑!聂家祖上虽是屠夫可都是性情刚烈铮铮铁骨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你就是个另类呢!”那句那句脓包废物他没说出口,毕竟聂怀桑怎么说也是家主了,他当个众人的骂他也是让别人看了笑话,聂明玦回头看见仙门百家看向这边,一是觉得胸腔中的怒火冲天,怒斥道“看什么看!”个个世家都把头缩了回去。

          金子轩和江厌离走到聂明玦和正在被聂明玦打的聂怀桑面前道作揖道“犬子不懂事,赤峰尊和聂宗主对不住了”

   

         聂怀桑展开扇子又合上故作潇洒道“无碍的,金公子和金夫人多礼了”聂明玦看到他这个样子气的牙根直痒痒,他强忍住心中的怒火道“祖坟之事已经公众于世,金公子和金夫人来道歉还有何用?不必说道歉了。”

        【坏总是比建设更容易。魏无羡拆砖神速,比他们砌砖快了不知道多少倍。聂怀桑捏着折扇瑟瑟发抖,委屈得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偏偏含光君站在旁边,无所表示,他也什么都不敢说。蓝忘机对他言简意赅讲了因果,他立刻指天指地发誓:“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家祭刀堂用的尸体都是肢体完整的,绝对没有什么缺臂男尸。不信我一起拆砖自证清白,不过拆了可千万得马上填回去,不能耽搁久的,这可是我家祖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聂家宗主过去这么窝囊废嘛?哈哈哈”世家中的一人笑道,聂明玦顿时就黑了脸,他的弟弟只有他自己可以骂,再者说旁人凭什么对他聂家说三道四谁给他的底气?!聂明玦冷声道“你算什么东西,还敢笑话我们家的人!”那人立刻噤声。

          【经他一提,魏无羡这才想起,他竟然忽略了,恶诅痕的范围只有腿部,忙道:“脱裤子!脱裤子!”聂怀桑悚然至极:“你为何要在含光君面前说这种羞耻之言!”魏无羡道:“这有什么羞耻的,大家都是男的。帮个忙,把尸体的裤子都脱了。没女尸的事,只脱男尸!”说着就对地上尸体的裤腰带伸出魔爪。可怜聂怀桑没料到,昨日才把老底交代了,今日居然还要在先祖的祭刀堂里脱尸体的裤子,而且是男尸的,只觉下地之后一定会被清河聂氏列祖列宗一人一个老大耳刮子,扇成下辈子投胎也是个天残地缺,忍不住泪流满面。好在魏无羡的动作被蓝忘机截住了,聂怀桑刚要赞叹不愧是含光君,便听他道:“我来。”魏无羡道:“你来?你真的要做这种事?”蓝忘机眉角似乎在隐隐跳动,忍耐着什么般,重复道:“你别动。我来。”聂怀桑今日所受的惊吓里,以此刻为最重。】

         “噗哈哈哈哈哈哈,这话说的聂家祖先都是性情刚烈之人,保不齐会真把聂宗主扇成天残地缺呢”魏无羡笑道。

          “聂怀桑!你真当是扶不起墙的烂泥嘛!”聂怀桑抖抖索索道“大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聂明玦顿时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气死了。

            蓝启仁皱了皱眉,他又不好说魏无羡的语言太过于直白不懂含蓄内敛,只得作罢。

           魏无羡赖在蓝忘机怀里道“蓝湛,你说我是不是太直爽了?需不需要改啊?”蓝忘机微不可察的摇摇头道“不需,你现在很好”魏无羡笑道“的确很好啊”是好的,比上辈子好多了啊,他尤稀记得 他刚从乱葬岗出来时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一身戾气眉宇间透露着阴郁。他可再不想变成那副模样,何况还有蓝湛在,他会保护他的。

         【顺着它的指引,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路来到栎阳。】

       栎阳?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薛洋暗暗勾着嘴角,虎牙忽隐忽现,彰显着主人的兴奋和既笑不笑。

        而晓星尘虽看不见,但是光听解读的声音就知道故事快要讲到他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事了,可以说是最痛苦的一件回忆。藏色散人问道“对了,星辰我记得我未出山的时候,你的眼睛也不是遮着白布绫的啊,你是怎么弄的?”晓星尘听到这句话,对着声源痛苦道“师姐不妨看书吧,别问我了,我…真的不愿说下去”藏色散人知道每个人都有不愿说的话,想着可能这本书中有晓星尘为什么眼盲的事,专心继续看书。薛洋在心中冷笑道:就这么不愿意提起我嘛,还是说我真是太招人厌恶了,啧,好像还真是啊…

            魏无羡扯了扯蓝忘机的广袖一角道“蓝湛,你觉不觉得这本书是围绕着你,我写的?”蓝忘机摇摇头道“是你”魏无羡不解道“为何?”蓝忘机道“魔道祖师”魏无羡恍然大悟,他就是魔道祖师啊。

           【魏无羡道:“那宅子怎么了?”“灭门惨案哪!”伙计道:“您问怪事,我当然是捡着怪中之怪说。一家人全死光了,而且听说,都是被活活吓死的!”闻说。一家人全死光了,而且听说,都是被活活吓死的!”闻言,蓝忘机若有所思,似是想起了什么。魏无羡却没留意,道:“这一带有什么修仙世家驻镇吗?”能将一家数口活活吓死,这是极残忍恐怖的厉鬼凶灵了。并非家家都像清河聂氏那样有不得已的苦衷,一般的修仙世家不会容忍自己的地界上出现这种东西。伙计道:“有的。怎么没有?”魏无羡道:“那他们当时是如何应对的?”“应对?“伙计把抹布甩上肩,也坐了下来,郑重其事地抖出了他憋了半天的包袱:“这位公子您知道,之前驻镇在栎阳的修仙世家,姓什么吗?就姓常。死的这家,就是他们家!人都死光了,还有谁来应对?”】

               薛洋放肆的笑道“哈哈哈哈,这本书还真有我的故事啊,本以为是写魏前辈的,没想到竟然还有我这个小流氓的故事啊”旋即狠厉道“常家一家真是死的便宜他们了,早知道应该在死前再多折磨折磨他们的”“薛洋!”晓星尘低声喝道。看他气或悲痛到发抖的手,薛洋轻生道“道长,你可要小心点不要到时候瞎了眼又废了手”他特意把瞎了眼三字说的特别重,但是马上闭口不语。

          “坏东西!你又欺负道长!”阿箐愤愤不平道,宋岚道“薛洋,你真是个流氓,星辰已经死过一次了,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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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预警!!!

大家晚安好梦!!


草木其实并不是很熟悉,第一次尝试薛洋,晓星尘,阿箐,宋岚这四个人,多多包涵。

估计这个月魔道阅读体就能完结撒花啦,大家想看哪对cp可以在评论区或者私信告诉我,我会选大家都选的cp写同人文的!

停更两天。最近思绪有点乱。理理思绪,抱歉了,等我更文时必更到不夜天。给大家一篇万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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