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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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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

碎碎念 【占tag致歉】

每次选修课的时候我就会带着耳机边听歌边做其他的作业 然后——

啊这首歌真的好适合义勇 这首歌好适合炭炭

这首歌的歌名就是义勇啊就是炭炭

义炭szd

让我想想怎么写 然后脑洞就停不下来了

然后上完课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大部分是懒和忙

作业实在是很多还要看文献

慢慢就搁置下来了

然后以前的坑又懒得填 我再写的话文风总是不太确定 前后看下来就会很违和 久而久之坑就越来越多

我真菜

dbq

那我少听点歌(?)


ps:16月6日晴

 月球上的人

都好适合义炭

说不定下一篇就是呢(我在做什么白日梦

每次选修课的时候我就会带着耳机边听歌边做其他的作业 然后——

啊这首歌真的好适合义勇 这首歌好适合炭炭

这首歌的歌名就是义勇啊就是炭炭

义炭szd

让我想想怎么写 然后脑洞就停不下来了

然后上完课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大部分是懒和忙

作业实在是很多还要看文献

慢慢就搁置下来了

然后以前的坑又懒得填 我再写的话文风总是不太确定 前后看下来就会很违和 久而久之坑就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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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球上的人

都好适合义炭

说不定下一篇就是呢(我在做什么白日梦

樂色产出

cp摸鱼存档  看什么时候抽空画完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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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丢人惹水呼组好吃

我来丢人惹
水呼组好吃

我来丢人惹
水呼组好吃

千葉长生

【義炭】 光



·这是一个两人互相救赎互相扶持的故事


·孤独症富冈义勇×精神分裂灶门炭治郎


·主炭治郎描写,师兄的过去没有提及,就是被锖兔救了结果锖兔死了,但真菰作为锖兔的义妹活着。


·一共6k+字,文章比较紧凑。


·渣文笔,感情描写废,不介意就看下去吧_(:з)∠)_


人生包括两部分:过去的是一个梦;未来的是一个希望。

                ...



·这是一个两人互相救赎互相扶持的故事


·孤独症富冈义勇×精神分裂灶门炭治郎


·主炭治郎描写,师兄的过去没有提及,就是被锖兔救了结果锖兔死了,但真菰作为锖兔的义妹活着。


·一共6k+字,文章比较紧凑。


·渣文笔,感情描写废,不介意就看下去吧_(:з)∠)_



人生包括两部分:过去的是一个梦;未来的是一个希望。

                                                    ——题记




“呼……呼……”再快点,再快点,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在无尽的黑暗中,灶门炭治郎拼命的奔跑着。

啊咧?是什么……来不及了?我要去……做什么来着?

灶门炭治郎停下了奔跑的脚步,迷茫的看着眼前没有尽头的街道………








“灶门炭治郎,醒醒!灶门炭治郎!!”

“啊!!!”灶门炭治郎尖叫一声,“腾”的坐了起来。

“你又做噩梦了?还是想不起来做了什么吗?”护士担心的看着一身冷汗的灶门炭治郎,把药从桌子上拿了过来。

灶门炭治郎冷漠的抬眼看着护士手中的药,拒绝的扭过头去。

“我不吃。”

“不行!院长说了你必须要吃,再这样下去病情会恶化的!”护士生气的看着一点都不配合的灶门炭治郎,想要劝说他乖乖吃药。

“无所谓吧,恶化也没关系。”灶门炭治郎重新躺了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不再与护士交流。








“抱歉,今天又给你添麻烦了。”灶门炭治郎走到了今早的护士面前,温和的向她表达自己的歉意。

“哎?啊,没事的,这也是我应尽的职责嘛。”看着与早上判若两人的灶门炭治郎,护士惊讶之余又有些迷惑。

“呐,这个……灶门炭治郎,是得了什么病啊?”看着青年离去的身影,护士好奇的问一边正在配置药物的同事。

“嗯?你说炭治郎吗?”听到熟悉的名字,正在配药的年老药师抬了抬眼皮,沧老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哀伤,“你是新来的,所以不知道,那孩子啊……太苦了……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看着感慨完世道不公又重新低下头继续配药的老人,护士一脸的好奇和疑惑。







“我看看,应该是在这里吧?”实在顶不住好奇的护士来到了资料室,想看看灶门炭治郎的资料。

“啊!找到了!”护士惊喜的将资料抽了出来,逐行看了下去。


姓名:灶门炭治郎

性别:男

病情:精神分裂,有逐渐恶化现象,本人对生活十分消极,渴求死亡,且不时有幻觉出现。

亲属:无

病因:目睹家人死亡惨状,认为责任在于自己,受刺激之下开始逐渐精神分裂。副人格(怀疑是他的想象)乐观积极,对一切充满希望。经过调查,副人格与患病前的灶门炭治郎性格极度相似。

治疗建议:经过多个医生讨论,认为……………………………

护士惊讶的捂着嘴,想到今天所见到的两个完全不同的青年,不敢想象在那个看起来十分温柔阳光的青年身上发生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那副阴沉冷漠的样子。








“呐?你在看什么呢?”灶门炭治郎蹲下身子,看着坐在院子中对着喷泉发呆的少年。

“……”富冈义勇沉默的看了一眼这个主动搭话的奇怪的人,“……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啊。”灶门炭治郎温柔的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富冈义勇的头,“只是看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很寂寞的样子呢。”

“不要碰我的头。”挥手打掉青年的手,富冈义勇重新扭过头盯着喷泉发呆。

“你一个人在这里真的不寂寞吗?而且喷泉有什么好看的?”

“我叫灶门炭治郎,你叫什么?”

“你喜欢待在这里发呆吗?我总是看到你在这里发呆呢。”

“你在想些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你好吵。”被身边人不停絮叨的富冈义勇皱了皱眉头,扭头看着他,“可以离开这里吗?”

“唔……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走,怎么样?”灶门炭治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温和的看着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你可以走了。”说完这句话,富冈义勇便扭头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富冈义勇啊,真是个好名字。”灶门炭治郎看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富冈义勇,轻轻的笑了笑,“这样子,和另一个我真像啊。”

“好吧,正好我也该回去了………”灶门炭治郎撑起身子站了起来,“明天再来看你吧!”








“我又来找你了。”灶门炭治郎坐在了富冈义勇的旁边,一起盯着喷泉发呆。

最近灶门炭治郎每天都会来和富冈义勇聊天,虽然富冈义勇并不理会他,他也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上很久。

富冈义勇并非没有想过赶走他,但不善言辞又许久未曾和人交流的他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看着坐着半天都没有说话的青年,已经逐渐习惯了青年在耳边唠叨的富冈义勇有些疑惑的瞄了他一眼。

“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沉默了许久,灶门炭治郎总算开口了,“今天,医生说可能是最后一天能自由活动了,之后都要接受封闭治疗。”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和我很像。”

“……我不觉得我们哪里像了。”几乎没有理会过他的富冈义勇轻声回答。

“我不是说你和现在的我像。”灶门炭治郎轻笑出声,“我的病,是精神分裂,我是灶门炭治郎的里人格。最近他的病情做来越严重了,我的主治医生蝴蝶忍小姐告诉我,他已经开始有了轻微的幻觉与幻听现象了。”

“你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灶门炭治郎看着点头的富冈义勇,缓缓的开始讲述起了那个并不美好的……故事。






“爸爸,妈妈,炭治郎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你们的。”小小的灶门炭治郎天真的笑着对站在面前的夫妻说。

“好,爸爸妈妈会等炭治郎长大的。”灶门炭十郎笑着揉了揉炭治郎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说。





“祢豆子,六太,竹雄,花子,阿茂,我买了你们最喜欢吃的糖哦,你们还不快点………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灶门炭治郎震惊的站在家门口,不明白离开之前还好好的家人,为什么短短时间里便已经成了这样瞪大眼睛血流不止的样子。

“呐?你们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又是像以前那样在逗我对不对?”灶门炭治郎跌跌撞撞的扑向了他们,一个个的摇晃着,“你们醒醒啊?不要再逗我了好不好?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所以你们赶紧起来啊……”

“求求你们……不要再玩了……快点起来啊……”灶门炭治郎跪坐在地上,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面前的地面上,“像以前那样突然蹦起来吓我也没关系的………我不会再生气了…………所以醒醒吧,求你们了!!!”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再早点回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炭治郎慢慢的撑起了身子,一头撞向了旁边的桌角上,“等等我……我这就过去陪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孤单的……”








“虽然,那个我总是说着‘我死掉就好了’,‘应该死的是我’,‘我必须去陪他们一起’这种消极的话,还做出来自杀这种荒唐的行动,”灶门炭治郎看着天空,声音平缓的讲着悲伤的故事,“但实际上呢,在他的内心最深处,却一直都希望有一个人可以拉他一把的。”

“正是因为他内心最深处有这样的愿望,我才会出现的。”

“你也一样哦。最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你们两个是一类人。”

“你们都渴求着有人可以伸手将你们拉出泥沼,却又质疑自己是否值得得到救赎。”

“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所以我才会说这些……”灶门炭治郎犹豫了一下,抬手抱住了怔愣的少年,“没关系的,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不要否定自己,你是值得的,没有人会去怪你………”

感觉到肩头的点点湿意,灶门炭治郎轻轻的拍打着富冈义勇的后背,轻声的安抚着情绪激动的他。

“哭出来吧,然后把过去都当做是一个梦,梦醒了,太阳依旧会在新的一天升起。”








“真菰。”

“嗯?”真菰惊讶的看着难得没有陷入自己世界的少年,她都做好陪他坐一天的准备了。

“锖兔他……会怪我吗?”怪我选择了活下去?

“不会哦!哥哥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因为是义勇,所以哥哥才会这么做的!哥哥一定也希望义勇可以好好的。”听出他的未尽之意,真菰笑着抱住了富冈义勇,“你能想通真是太好了,我很期待以后可以在学校再见到你!”








“就是这里吗?”富冈义勇按照主治医生蝴蝶香奈惠的指示,来到了一间病房门口。

“咯嗒~”门被缓缓推开,露出了门内的一切。

脸色苍白的青年安静的坐在病床上,雪白的被单盖在了他的腿上,手臂安静的放在上面。

“六太吗?”听到声音转过头的灶门炭治郎温和的笑着。

「六太?」富冈义勇一边走近灶门炭治郎,一边思考着,「好像是他的弟弟?他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六太,今天也想吃糖吗?”轻轻的抚摸着富冈义勇的脸,灶门炭治郎与他对视着。

「‘最近他的病情做来越严重了,我的主治医生蝴蝶忍小姐告诉我,他已经开始有了轻微的幻觉与幻听现象了。’」看着灶门炭治郎无神的眼眸,富冈义勇想起了那个他说的话。

「我也……可以拯救你吧?」这样想着的富冈义勇,轻轻握住了脸旁的手。

“六太?怎么不说话?”灶门炭治郎看着沉默的富冈义勇,疑惑的凑近了他。

“……”看着青年白皙的手臂上青青紫紫的针眼,富冈义勇皱了皱眉。

“够了吧?”富冈义勇抬头盯着凑近的青年,“你要在自己编织的想象里多久?”

“看清现实吧,你已经是一个人了!”

“你的家人,早在几年前死去了!就在你的眼前,你要忘记吗?”

“忘记现实,忘记你必须刻在记忆深处的过去,沉浸在这种虚幻又可笑的想象里?”

“你不是这样的人吧?你难道只是个懦夫?一个不敢面对现实,面对真相的胆小鬼?”

随着富冈义勇的话一句句说出,美好的幻想褪去了艳丽的色彩,只剩下空洞苍白的现实。

灶门炭治郎为自己编织的梦境像是易碎的琉璃,他残忍的话语让琉璃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已经千疮百孔的琉璃最终不堪重负,“啪”的一声彻底粉碎。

“闭嘴……不要再说了……求你……”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灶门炭治郎将头靠在了富冈义勇的肩上,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像是断线的珍珠,砸在了富冈义勇的肩上、心上。

“没关系的,我会陪着你的。”富冈义勇轻轻的抱住了哭泣的青年,“以前有你的家人陪你,以后,我会代替他们陪在你的身边的”

“我们一起努力吧,等治好病之后,一起去看看以前错过的美好。”








“最近炭治郎的情况越来越好了呢,恭喜,说不定很快就能出院了。”护士将药递给了灶门炭治郎。

三年以来,看着本来不断恶化的少年逐渐康复,护士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病情的恶化,灶门炭治郎的幻觉还是挺严重的,多亏了那个叫富冈义勇的少年把他叫醒,才可以不用更多损伤身体的药物。

想到那个少年,护士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啊,谢谢,我很开心。”灶门炭治郎温和的笑了笑,接过药吃了下去。

最近,炭治郎和那个里人格越来越像了呢………护士看着与里人格几乎分不出来的区别的灶门炭治郎,觉得可能很快,他就可以从疗养院里出去了。









“义勇,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了。”灶门炭治郎静静的站在喷泉旁边,对着不远处的富冈义勇说着。

“很快,我就会消失了。”看着太阳照射喷泉形成的小型彩虹,灶门炭治郎温柔的笑了起来,“再过几天就是那件事情发生的日子了,我会在那一天和他融合,之后你们应该就可以出院了吧。”

“对了,偷偷告诉你……他很喜欢你哦,我们两个,都非常喜欢义勇。”

“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也告诉他,你的事情吧……他也经常在烦恼,自己不够了解你呢。”

“那么……希望不会再有见面的那一天了。”








“义勇,你在做什么呢?”灶门炭治郎突然走到了富冈义勇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在做给你的礼物。”默默地把手里的东西遮住,富冈义勇扭头对灶门炭治郎说。

“礼物?什么礼物呀?”灶门炭治郎看着不愿意给自己看到的少年,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之后你就知道了。”富冈义勇又缩了缩,“对了,你是来干什么的?”

“哦哦,医生说让我们去做个测试,通过了就可以出院了哦!”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灶门炭治郎欢快的说着,“怎么样?期不期待?”

“嗯,期待。那我们一起过去吧。”

“既然期待就笑一笑啊,这样根本看不出来啊!”

“………”








“这里……是哪里?”灶门炭治郎疑惑的看着周围,“好像是…………”

“没错,是那天发生的事情的记忆哦。”

“嗯?”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的灶门炭治郎,看着那个与自己一个模子中刻出来一般的青年,愣住了。

“跟我来。”

“等等,你到底是………”看着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的青年,灶门炭治郎赶紧追了上去。

“很快你就知道了。”



“哥哥………”祢豆子轻轻的摸着哭泣着的少年,“不要哭啊,咳咳……”

“祢豆子……祢豆子你不要说话了,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没用的……我能感觉到……我时间不多了………”

“别说傻话了祢豆子,哥哥一定会让你活下去的!”

“傻哥哥……你才是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死后,你也不要自责,带着大家的希望,好好活下去吧。虽然以后不能继续陪着你很遗憾,但相信哥哥……一定……能……咳咳……遇见……愿意照顾你……一生的人的……”

“祢豆子……祢豆子……不要睡过去啊祢豆子………求你了………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啊……”



“这是……我不记得有这段记忆……?”灶门炭治郎迷惑的看着抱着祢豆子哭泣的自己。

“这是被你……遗忘掉的,真正的过去。”里人格静静地站在旁边,解释着这一切。

“你不愿意接受这一切,你觉得是因为自己去的太晚了,所以祢豆子才会死。所以你尘封了这一段记忆,也忘记了祢豆子的期望。”

“但你潜意识中记得,祢豆子他们希望你活下去……所以,我出现了。”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有义勇陪着你,你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好了。我也,是时候要消失了。”

“其实挺不甘心的,我也很喜欢义勇啊。”轻轻的贴在灶门炭治郎的耳边,里人格缓缓的说着,“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带着我的份一起去喜欢也是可以的吧?”

“要和义勇一起,好好的生活下去哦!”

随着这句话的结束,周围的梦境像是终于破茧的蚕蛹,无数光化成的蝴蝶在空中飞舞,又在靠近他的时候消散。





“炭治郎……炭治郎……”

“嗯……怎么了,义勇?”灶门炭治郎迷糊的揉了揉眼睛,问焦急的推着他的富冈义勇。

“我才要问,你是做噩梦了吗?怎么哭了?”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富冈义勇紧张的盯着灶门炭治郎。

“哎?我哭了吗?”灶门炭治郎摸了摸脸,果不其然摸到了点点泪水,“唔……我也不记得做了什么梦了,只记得……很温暖,很舒服……啊,而且记忆恢复了呢。”

“是吗?那就好!”富冈义勇松了口气,将之前早早准备好的继续递给了灶门炭治郎。

“这是……?”灶门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手中的耳饰,有些疑惑。

“咳咳,那个……你不是有耳洞吗?我就自己弄了这个给你。”

“哎?自己做的吗?”灶门炭治郎惊喜的看着富冈义勇,却看到他扭过去的脸以及露出来的红透的耳尖。

“噗……咳咳,我很喜欢哦!”灶门炭治郎一边说着一边把耳饰带了上去。

“医生今天还有事找我们呢,赶紧走吧。”

真可爱啊。看着同手同脚的往外走的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勾起唇角,心情颇好的跟了上去。







“测试通过了,你们可以出院了哦。”蝴蝶忍笑着将测试结果递到他们手里,“恭喜了,你们这样的患者能出院可是相当罕见呢。”

“那么,之后记得按时回来做测试,一会再去把出院手续办了就好了。对了,义勇,真菰小姐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可以顺带去看一下。”交代完事情后,蝴蝶忍直接毫不客气的开始送客。

“呃……还是要谢谢你这么久以来的费心,忍小姐。”走到门口的灶门炭治郎突然扭过头,对着蝴蝶忍鞠了一躬,“谢谢您!”

“哼,真是讨人厌。”蝴蝶忍看着被关上的门,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话,嘴角却勾了起来。

“明明忍也很开心呢,真是不可爱。”

“姐姐!!!”







“我回来了。”富冈义勇将门关上,换了鞋走进屋子里。

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看到等着自己回家的青年,富冈义勇想了想,去到了阳台上。

在阳台上的躺椅上,青年安静的熟睡着。黄昏的暖阳打在他柔和的脸庞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点点阴影。

“唔……你回来了?”青年轻轻睁开了眼睛,露出了后面玫红色的瞳孔,见面是连太阳都无法比拟的温暖。

“我吵醒你了?”忍不住为青年搭上毛毯的富冈义勇愣了一下。

“哈欠~”灶门炭治郎打了个哈欠,缓了缓才说道,“没有,我本来就睡了挺久的了。”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灶门炭治郎疑惑的看着难得回来的很早的恋人。

“嗯,今天想给你个惊喜。”

“你都说出来了,还算是惊喜吗?”对于一贯不会说话的恋人,已经习惯了的灶门炭治郎还是有一些无奈。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会,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灶门炭治郎的手里。

“………义勇,你是想要和我结婚吗?”看着什么也不说只是掏出戒指递给自己的富冈义勇,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嗯。”富冈义勇又是一些沉默,“已经五年了,这个,是承诺。”

“哎?我们没有这个承诺吧?”

“我说过了,会代替你的家人永远陪着你,一起去看以前错过的美好。”

“所以………你愿意,和我嫁给我吗,做我的伴侣?”

灶门炭治郎看着不安的,明明已经这么大了,却还是不会说话,只会笨拙的用行动表达感情的,有点傻傻的恋人。

“这就是我的回答,义勇。”轻轻踮起脚,灶门炭治郎吻上了已经比自己高了许多的青年。

他们身影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很长。














后记:其实这是群里一个妹子的脑洞,我觉得挺棒的,但奈何不擅长这种类型,估计崩的挺厉害的,要是有什么建议可以给我说说,秋梨膏╰(:з╰∠)_


NIKI
只是睡迷糊了的义勇在吃脸脸 炭...

只是睡迷糊了的义勇在吃脸脸

炭治郎:义、义勇先生?!鲑鱼萝卜在那边哦?!

只是睡迷糊了的义勇在吃脸脸

炭治郎:义、义勇先生?!鲑鱼萝卜在那边哦?!

雪の念

被迫出道的水呼组合的第一次表演呢(笑)

被迫营业的义勇桑

被迫出道的水呼组合的第一次表演呢(笑)

被迫营业的义勇桑

一隻咕咕

鬼灭 《魅》3

*ooc

*內有花魁炭

*渣文筆

      繁华的花街热闹着,好奇的群众们站在了街道两旁,等待看到灶门家的花魁。

     当夜幕低垂时,身着大红色和服的炭治郎化着精致的妆容,坐上华丽花车上。

     在花车走出大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花街中夜晚与白昼之间的差异没了,因为属于夜晚的太阳早已冉冉升起。

     照耀在花街之上,众人沐浴在了阳光之下,那是令人爱慕的太阳,没有任何一个人拒绝的太阳。

 ...

*ooc

*內有花魁炭

*渣文筆

      繁华的花街热闹着,好奇的群众们站在了街道两旁,等待看到灶门家的花魁。

     当夜幕低垂时,身着大红色和服的炭治郎化着精致的妆容,坐上华丽花车上。

     在花车走出大门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花街中夜晚与白昼之间的差异没了,因为属于夜晚的太阳早已冉冉升起。

     照耀在花街之上,众人沐浴在了阳光之下,那是令人爱慕的太阳,没有任何一个人拒绝的太阳。

    当耀眼夺目的太阳站在了台子上,受到了众人的仰慕。

    太阳将选出这一个月陪伴他的伴侣,也是第一个陪伴的伴侣。

    众人呐喊祈求着,但早已选定好了心中人选的炭治郎不理会底下呐喊的人们,大声的说出了心中的名字“义勇先生,请接住我!”在说完后,从台上一跳而下,底下的人乱了起来,因为太阳正在从天上落了下来,如果这时候接住太阳,管他是不是那一位义勇,太阳都只会是属于接住的那个人。

    这时从地上出现了一个一跃而上的男子,接住了坠落的太阳。

    那一刻太阳碰到了湖,平静的湖在拥抱到太阳后成为了波涛汹涌的海。

    但当落地时,周围的众人立刻围了上来,想要争抢着太阳。

    义勇抱着炭治郎往灶门家的方向前进,速度之快,快到后面追赶的人们跟不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义勇将炭治郎放在了榻榻米上,一旁微亮的红蜡烛照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两人身体靠着身体,朴素的黑色队服与花魁华丽的红色和服形成强烈的对比。

     炭治郎微微抬头,红着耳朵,清澈如红宝石一般的双眼,带着一眼就让人看出来的羞涩望着义勇“我喜欢你,义勇先生。”

     炭治郎说完后,似乎已经害羞到不敢看着义勇充满欲望的眼,将头埋进义勇的胸膛中,炭治郎被衣物遮挡,只能隐约可见的脸庞早已通红。

      两人的心跳噗通噗通快速的跳动着,跳动声交错在双方的耳里,早已分不清那一个声音是谁的了。
      义勇将下巴微靠在炭治郎的头顶。

     这时候他才恍然大悟的理解为什么自己每次遇到炭治郎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我也喜欢你”义勇忍不住想低下头亲吻炭治郎的额。

      然而却被早已被惊喜万分的炭治郎,主动的抬起头吻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了一起,当两人分开时,银丝还紧紧的连结了两人的双唇。

       炭治郎唇上的唇脂沾上了义勇的唇上,仿佛义勇也涂上了红色的唇脂。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魅 小剧场

宇髓:喂!炭治郎为啥会喜欢义勇那个家伙啊!

炭治郎:可能是因为明明义勇先生虽然时常围绕着悲伤,但是自从义勇先生知道我可以闻到后。

之后的每次见面时,都没有了那股气息,只剩下了一股清澈河流的气息。

可能就是这股不想让任何人担心的温柔,让我喜欢上义勇先生吧!

今天少一點,明天有义炭車。

雖然我自己覺得完全不好吃,要寫出兩個處男的初夜怎麼比我平常一般老司機的開車還難啊!QAQ

小劇場是我沒有寫出來,炭治郎喜歡義勇的原因。

狄兰多尔

【义炭】单箭头·双箭头(一)

*现代学院paro。伪单箭头,真双向暗恋。我教的学生竟然是我最喜欢的漫画的作者长得还跟我喜欢的漫画主角很像最后还成了我的男朋友的故事。

*有不同于现代的部分虚构设定。沙雕与正经并存。

*反差萌师兄请给我来一打。

——正文——

今天是周六。窗外正处阳春三月,冰雪初融,空气还有些冷冽,但太阳已经从冰箱里的电灯泡变成了暖洋洋的熟蛋黄,只需晒一会儿就暖的人心尖发颤。

但窗外的好空气、暖暖的阳光、初开的花与新冒的芽都与富冈义勇没有关系。他在休息日无视了室友睡的极香的呼噜声,准时准点的蹲守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屏幕上是Jamp的官网,鼠标移到刷新键蓄势待发。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到了八点整。

义...

*现代学院paro。伪单箭头,真双向暗恋。我教的学生竟然是我最喜欢的漫画的作者长得还跟我喜欢的漫画主角很像最后还成了我的男朋友的故事。

*有不同于现代的部分虚构设定。沙雕与正经并存。

*反差萌师兄请给我来一打。

——正文——

今天是周六。窗外正处阳春三月,冰雪初融,空气还有些冷冽,但太阳已经从冰箱里的电灯泡变成了暖洋洋的熟蛋黄,只需晒一会儿就暖的人心尖发颤。

但窗外的好空气、暖暖的阳光、初开的花与新冒的芽都与富冈义勇没有关系。他在休息日无视了室友睡的极香的呼噜声,准时准点的蹲守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前,屏幕上是Jamp的官网,鼠标移到刷新键蓄势待发。

秒针一格一格地走到了八点整。

义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击了刷新,新一期的漫画分门别类排列的整整齐齐,他依靠肌肉记忆熟门熟路的点进其中的一本,弹窗浮现自动续订的字样,随后是他一周最享受的十分钟。

三分钟浏览一遍大概的剧情和画面,七分钟二刷细节与台词伏笔,是富冈义勇这两年养出的看漫画的习惯。

当他看见持刀的红发少年发如乱火,干净凌厉的一刀将鬼的脖子斩断的时候,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半小时过后,时透无一郎率先起了床,带着朦胧的睡眼拿着牙缸梦游似的洗漱去了。然后是元气满满起床后向大家大声打招呼“早上好!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后跑去买早餐的炼狱杏寿郎。最后是昨晚熬夜到半夜两点然后被吵醒的宇髓天元,他挠着自己一头凌乱的银白色短发,凑到义勇的屏幕前瞟了一眼,打了个哈欠,“你又在用和你这张面瘫脸不符的华丽文字发论坛啊,富冈。”

义勇面前的屏幕正显示着国内最大论坛“intint”的界面,此时他的评论栏里正写着“今天更新的最后1P的炭吉郎真的太帅了😭😭😭!!!兄妹之间斩不断的羁绊我能哭上三天三夜(*꒦ິ⌓꒦ີ)!!香椿芽老师太会画了!!(˶˚  ᗨ ˚˶)💖💖💘💗💓”,他点击发送,然后《鬼狩迦具士》的社区里便多了一条ID为“萝卜鲑鱼”的评论。

宇髓天元用看怪物的眼神想从面前这个一脸平静的青年眼中找到一丝一毫“哭上三天三夜”的证据,然后理所当然的宣告失败。



《鬼狩迦具士》是笔名为香椿芽的新人自两年前在Jamp半月刊上开始连载的漫画,开篇慢热,一度濒临腰斩危机,最后以细腻的感情积累集中一点爆发,翻身变成了这个季度的最大黑马。

而富冈义勇是自从连载初开就一直追更新的骨灰级fans,在intint上注册的账号“萝卜鲑鱼”如今已经有8级了,被很多fans眼熟。

义勇发的那条评论很快被盖成了话题楼。

1L 萝卜鲑鱼

今天更新的最后1P的炭吉郎真的太帅了😭😭😭!!!兄妹之间斩不断的羁绊我能哭上三天三夜(*꒦ິ⌓꒦ີ)!!香椿芽老师太会画了!!(˶˚  ᗨ ˚˶)💖💖💘💗💓

2L 炭吉郎的耳坠

鲑大根君今天也很准时呢!(*´▽`*)炭吉郎认真起来超帅的啊!!

3L jo啾太郎

尔豆子妹妹也很帅啊!血鬼术什么的燃爆了有木有!!话说只有我觉得被丝线吊起来的尔豆子妹妹有一种凄美的感觉吗(*/∇\*)

4L 尔豆子天下第一可爱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

……


义勇没有看回复的习惯,他也从不跟任何人互动,发完评论后他就直接关闭了网页。说到底,论坛只不过是他发泄对《鬼狩迦具士》的喜爱情感的一种渠道而已。

随手扯过挂在衣柜边上的运动服外套,义勇一边拉拉链一边把脚踩进运动鞋,对着镜子整整衣领又蹲下身整好鞋舌,打开门一路小跑出楼。肺部涌进新鲜空气的感觉令人浑身舒泰,他调整着步伐的节奏,逐渐进入晨跑的状态。

富冈义勇每天都有晨跑的习惯,工作日和周日是雷打不动的每天六点半,出了学校绕着周围的街区跑一圈再回来。宇髓天元曾调侃他这个社交障碍为什么不在学校的操场里跑,义勇觉得宇髓很奇怪,首先自己不是社交障碍,其次他有自己的理由。

义勇逐渐接近自己的目的地,在还未到达的时候,紧随着诱人的小麦的烘焙香气的是少年清亮的嗓音:“义勇先生!”

义勇小跑过去,那张白皙俊秀的脸上别说脸红出汗,甚至连呼吸都不曾有一丝紊乱。他点点头,算是对招呼的回应。

有着一头棕红色短发的少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在这料峭春寒中比太阳还要耀眼,耳垂上坠着的日轮耳饰随着他探出身体的动作微微倾斜。“还是跟以前一样,对吧?上一批烤好的面包已经卖完了,但是义勇先生的份我还给您留着呢。”

炭治郎熟练的从保温箱中夹出烤的正好的面包,送入纸袋,递给义勇。“请尽快吃哦。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富冈义勇是灶门面包店的常客。

灶门面包店是这个街区最受欢迎的面包店,不少居民都是这家面包店的常客,这家店曾经创造一个早上就卖出去一千个面包的记录。不仅因为灶门家的面包便宜又好吃,还因为经营这家店的小店主——灶门炭治郎——是个善良又热心的孩子,邻居们提起他无不交口称赞。

炭治郎是在义勇连续三天在同一时间买了同样的面包的时候注意到他的。男人有一副惹眼的好相貌,话不多,总是淡淡的,如同无风无浪的平静海面。

炭治郎开始试图和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搭话。炭治郎习惯和所有照顾他生意的常客搭话,并且每个人都能聊上两句。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不叫人讨厌的魔力,交谈时的眼神永远温柔又真挚,笑起来更是感染人心,让人的心尖都暖起来。

“先生,您喜欢我们家的面包吗?”炭治郎挑了一个很好切入的话题,“为什么不试试其他种类的呢?我看您每次只买一种,而且只是最普通的。”

“……普通的就很好。”富冈义勇似乎没料到自己会被搭话,愣了一下才回答。“而且我不喜欢被打破习惯。”

炭治郎罕见的被噎住了话头,目送着富冈义勇小跑着离去。

这位先生……真的很不会聊天呢。炭治郎如此想到。

后来有似乎是男人的同事来这里买面包,谈笑间透露了很多信息。炭治郎在送走他们的时候突然觉得,义勇先生似乎并不像表面的那样冷漠而难以接近。

同事能来是他介绍的吧, 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呢。



回到现在,义勇接过了纸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离开,而是就在柜台旁吃起了面包。他本来是坚定的和食料理党,但是灶门面包有着跨越料理界的魅力。外皮是烤得恰到好处的焦黄,内里却是棉花般的雪白绵软。小麦粉做成的面团经过充分发酵变得蓬松,每个空隙间都充满了小麦天然的甜香。

“真少见呢,义勇先生今天不赶时间吗?”炭治郎刚刚把一盘面团送进烤箱,现在有了难得的闲暇时间,便好奇的侧着脸对义勇笑。

义勇抬眼看了炭治郎一眼,视线从清澈的如石榴石的红眼睛掠到翘起的淡樱色的嘴唇,最终停在了日轮耳饰上。

“嗯……今天上午没有安排,很闲。”

“啊,说起来,义勇先生为什么每周六都会迟一点呢?第一次我还以为您周六有事没能来,还很失望呢。”

“漫画。”义勇意识到不够详细,解释到,“我喜欢的漫画在Jamp的官网周六上午八点更新,我想先看完再吃饭。”

“义勇先生也看漫画吗!”炭治郎看起来很惊讶,身体不自觉前倾凑近,双臂支在柜台上,让义勇有点窘迫。他把视线移的更远,发出了一个鼻音:“嗯。”

“方便问是什么漫画吗?”

“《鬼狩迦具士》。”

“诶!!”炭治郎看起来更惊讶了,甚至猛地直起身子拉开距离。义勇疑惑的转回视线,看见了炭治郎有些发红的耳朵,又立刻被烫到似的压低视线看着柜台桌面。

“为,为什么义勇先生会喜欢这部漫画呢?明明只是新人的作品,名字起的也很中二……”

炭治郎的语气变得很奇怪,像是紧张,又像是激动,结结巴巴的说完了这句话。

义勇却没有察觉到炭治郎的不对劲,他正沉浸在喜欢的作品被看轻的不快中。宇髓天元也曾嘲笑这部漫画的名字十分中二,义勇当时据理力争:“迦具士”是“火之神 ”的意思,影射了主角炭吉郎的呼吸“火之神神乐”,“鬼狩”十分贴合漫画的主题“杀鬼”,明明是优秀又有内涵的名字!哪里中二了!!当时宇髓被他突然认真起来的气势吓了一跳,连连道歉。

注意到义勇不满的眼神,炭治郎反应过来义勇并不是随口说说。他干脆的道了歉:“对不起,义勇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每部作品都有被人喜欢的权利。我只是……太高兴了,因为您是我第一个在现实中知道的喜欢《鬼狩迦具士》的人,很多人不看好这部作品……能找到同好我真的很开心!”

义勇看着炭治郎脸蛋微微发红的可爱笑颜,不自然的偏过头,“没关系。那你的耳饰……是喜欢《鬼狩》里的炭吉郎才戴的吗?”

“啊!这个啊!那个……这个是家父的遗物……应该是巧合吧……”炭治郎的语气又变得奇怪起来,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因为偏过头的原因,义勇没看见少年五官揪成一团的蠢样,甚至自发脑补少年是想到亡父心中悲痛,才如此奇怪。

他低头看向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便向炭治郎告别后离开了店面。

炭治郎注视着义勇远去的身影,把自己的脸揉到发红,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义勇先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真的是太好了……他刚刚没有表现得很糟糕吧?

——

又逢开学季,新生们满带着对大学的憧憬叽叽喳喳的涌入了学院,完美填补了老生毕业后的空缺。前两周的军训一过,随之而来的就是崭新的大学生活。

灶门炭治郎是在新生这片海中的一尾小鱼,带着同样的好奇与憧憬进入了本地著名的鬼灭大学。这所大学以天才辈出而闻名,虽然这些“天才”大多都有些怪癖就是了。最著名的例子就是以14岁稚龄考上大学的时透无一郎,他总是半垂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梦游样,还总是忘记人和物品的名字,课业却门门A+,让不少挣扎在及格线上的学生大呼世道不公。 

在炭治郎欢快如小溪潺潺的大学时光中,掀起的最大一朵水花是体育课,一个让他意料不到的人出现在了课堂上。

炭治郎选修的是羽毛球,其实他并不在意自己的体育课项目,不过他的好友——我妻善逸——哭喊着不想在太阳底下晒一节课,生拉硬拽的把他拽到了室内体育馆的羽毛球场地。

他们来的很早,场馆内只有一个年轻男人正在整理器材。


“喂——炭治郎,你认识他吗?”我妻善逸小声的在炭治郎耳边说话。虽然陆陆续续已经有人来上体育课,空旷的体育馆内也吵闹起来,我妻善逸仍然很小心不被那个男人听见——他在这种细节上总是很注意。

“诶!善逸怎么知道的?”炭治郎突然被指出,露出吃惊的表情。

“因为你一直在看他啊。每过几秒就要看一眼,注意不到才很奇怪吧。”善逸耸耸肩。

“有那么明显吗?”炭治郎的脸微微发红,显得十分窘迫,“别说的这么让人误会啊。他好像是我们店里的常客来着……”

“你们在说啥?给俺也整一个!”嘴平伊之助突然从两人的身后冒出头来,吓了两人一跳。他刚才一直在场馆里东张西望,嘴里喊着“猪突猛进”到处乱冲。伊之助是乡村里来的孩子,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宽阔的室内运动场所,难免兴奋不已。

“伊之助,我们……诶!你的头上怎么鼓了这么大一个包?”

“啊,这个。那个男人嫌俺吵,就拿球拍的柄狠狠敲了俺的脑袋,超——疼的啊!不过他好像是老师,俺也不敢敲回去。哼,等他下班……”

“等等,就算老师下班了还是老师啊!”

“啊?”


三人的争论还没出一个结果,上课铃就响了。吵闹的学生们都自觉的安静下来,聚集在了一起。

年轻男人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我是富冈义勇,你们的助教。你们选的这门课的老师应该是鳞泷佐次郎,但因为鳞泷老师年事已高,只会教导你们一些技巧性的东西,基础部分由我来负责。”

在男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学生中就有人发出小声的惊呼:

“竟然真的是富冈义勇!我们学校派头也太大了吧!”

“哇啊啊啊我超喜欢他的!我要拍照发intint!”

“估计大家新入学都不知道,要不然这门课会被抢爆吧!lucky~”

炭治郎在学生的议论中迷茫了。他从来不关注体育界的事情,面对曾经十分熟悉的人,现在竟觉得十分陌生。

他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旁边激动的学生,问道:“为什么你们这么激动呢?富冈义勇是什么人物吗?”

旁边的学生闻言立马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不是吧!你连富冈义勇都不知道!他可是蝉联了三届全国羽毛球比赛男子单打,各种大赛的金奖拿到手软,甚至在世界锦标赛都取得过金牌噢!”

炭治郎是真的呆住了。他看向面对他们站立的年轻男人,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衬得皮肤越发白皙,脖颈上套着一只银哨,金属的反光有些刺眼。他正低头看着手上的花名册,似乎在清点人数,也纵容了学生们的讨论。从炭治郎的角度看不见义勇眼底的神色,只能看见纤长的睫毛,和泄露出的一抹海蓝。

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原本的平视,如今才恍然惊觉应该是仰视。这让炭治郎心里十分难受,仿佛平地拉起了一道藩篱,生生的拉开了距离。

“安静,现在我们选一个体育委员出来。”义勇淡淡的发话了,学生们立马像老实的鹌鹑一样一声不吭。“有人想毛遂自荐吗?”

有一只手举了起来。

义勇的视线顺着那只手下划,看见了一张因为紧张而发红的脸,还有一双因为坚定而闪闪发光的,如石榴石般的眼睛。

“你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灶门炭治郎。”

——TBC——

作者碎碎念:

*人物简介(文中因为艺术要求可能介绍的不够准确,嫌字多可以跳过):

◆灶门炭治郎,职业是学生,兼职是灶门面包店店长兼员工以及《鬼狩迦具士》的作者以及新班级的班长,是个勤劳又能干的好孩子呢。

◆富冈义勇,职业是羽毛球运动员,兼职是鬼灭学院的助教,爱好是看漫画和炭治郎

◆炼狱杏寿郎,义勇的室友之一,历史系的研究生。和谁的关系都很好的元气大人。

◆宇髓天元,义勇的室友之一,美术生。听说家里有矿,喜欢华丽的东西,义勇曾看见他的柜子里有一箱宝石。

◆时透无一郎,14岁的天才大学生,目前在蝴蝶忍手下做大创。和谁的关系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我妻善逸,炭治郎的室友之一,和炭治郎同班,学生会及自律会成员。因为被炭治郎帮过一次就黏上他了,经常哭哭啼啼大喊大叫的,也只有炭治郎能受得了他吧。

◆嘴平伊之助,炭治郎的室友之一,和炭治郎同班,据说是他们村唯一的大学生,自学成才,有着野兽一般的直觉,因此蒙对了很多选择题,是灶门班长的重点帮扶对象。

◆学校的寝室是四人间,义勇的宿舍在研究生中又叫“怪人宿舍”(原因你们懂得),炭治郎的宿舍的第四人是不死川玄弥,一个看起来很凶的不好接近的孩子。

*《鬼狩迦具士》的名字出自《鬼灭之刃》里第3话的大正碎碎念,个人觉得真的又帅又中二就拿来用了hhh。至于内容就是《鬼灭之刃》的内容啦,不过不是周更而是半月更,于是连载两年才到那田蜘蛛山快完结的部分(竟然没有被腰斩)

*义勇在文中教羽毛球,大概就跟羽生结弦在现实中教你滑冰差不多,现在能体会到为啥文中学生那么激动了吧

*对霓虹的学制和体育生艺术生不是很了解,请多多谅解,把注意力放在两人甜蜜的互动上吧!

*下篇预告(最迟在周末更新):
 义炭二人分别用萝卜鲑鱼和香椿芽的网名在网上接触,人气作者与小粉丝的亲密对话!(没有这种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进展到锖兔出场)

伊庭

cwt53 新品速報 9x13自組版

雖然不明顯,不過兩人用的攻擊是肆之型 (●` 艸 ´)

因為底座有刻意對齊,所以轉個邊換個位就能轉換前鋒喽!!(´▽`ʃ♡ƪ)

然後犯了錯誤就是有個配件白色忘記上白墨了,所以導致水攻擊的水波是透明的…… 

本來想讓攻擊半透明,結果整個忘記白色的特殊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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繭名

【义炭】六叠上的太阳(R)

1LDK裡的太阳小小后续

现PA


  那薄红色的背脊便弓起漂亮的弧度,像是向阳处伸懒腰的猫。

1LDK裡的太阳小小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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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薄红色的背脊便弓起漂亮的弧度,像是向阳处伸懒腰的猫。

鲈鱼

【义炭】口腹之欲 -(中)

前情:【(上)】

写了好久!一直有努力在填坑,社畜精力有限还请见谅T▽T  


————


义勇先生昨夜做了噩梦。


梦的具体内容到最后也不得而知,炭治郎只能从那人动摇的气息举止中懵懂地猜想到他是吓着了,以至于惊起后径直就摸来邻席,掀开被褥,双掌不由分说地攀上自己的额角和肩头,拇指擦过眼睑,一寸一寸,沿着身体的柔软轮廓一路触碰下去,宽松的浴衣被扯开,发凉的指头摁在肌肤上,扫过肩头及肋边的旧伤。


他被触醒后,一时亦说不出清晰完整的话语,只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血气晕染上面颊,...

前情:【(上)】

写了好久!一直有努力在填坑,社畜精力有限还请见谅T▽T  

 

 

————

 

 

 

义勇先生昨夜做了噩梦。

 

梦的具体内容到最后也不得而知,炭治郎只能从那人动摇的气息举止中懵懂地猜想到他是吓着了,以至于惊起后径直就摸来邻席,掀开被褥,双掌不由分说地攀上自己的额角和肩头,拇指擦过眼睑,一寸一寸,沿着身体的柔软轮廓一路触碰下去,宽松的浴衣被扯开,发凉的指头摁在肌肤上,扫过肩头及肋边的旧伤。

 

他被触醒后,一时亦说不出清晰完整的话语,只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血气晕染上面颊,耳根都发烫。不消片刻,他眨着眼醒悟过来:那人在确认自己的躯体是否还完好。

 

我在——于是他说,在夜色遮掩下依旧不屈不挠地展开笑靥,将缱绻暖意带入柔声细语中,随即坐起身来,将两人的双手相握,感到那人心绪还复,却迟迟不至镇定。被握在掌中的修长指节是冷的,他暖了一会,便引着这只手再次伸向自己,依次碰过肩颈、臂肘,腿股——我没有事,义勇先生你看,都好好的,什么都不缺。

 

“我梦见你做了蠢事。”那人忽然拥住他,道。

 

他难得袒露得这般了当,炭治郎反而不知怎么回话了,只愣愣地静候他继说。

 

那人扯开了一点距离,却是另起话题,肃道:“我有话要问你,炭治郎——假如最终决战时,你我孤军奋战,若是利用我的死亡可以给敌人最后一击,你会当机立断么;若是我的死亡已经注定,你能立刻抛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他顿口无言。

 

“决断得太慢了。”那人言罢,举起右手。

 

少年以为自己又要挨巴掌,便下意识地闭上眼。

 

那人用指尖抹掉他眼角积起的泪水,低低道:“你要是不这么温柔就好了。”

 

义勇先生为何要这么说呢,温柔的明明是你啊,炭治郎心想。那人每每谈及自己的死亡,总是一副从容淡漠的样子,这令他非常难过。而战斗中分明是没有牺牲掉谁就能换取胜利这么美好的选择的,炭治郎认为,归根结底,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又令那人忧虑了。

 

“为什么不反驳?”那人问,口吻中带着些许恼意。双手拎起自少年肩头滑落的浴衣的左右前襟,似要替他重新穿着好,却迟迟不动,半晌,蓦然发力,将少年按回铺盖上,俯身下就去咬他后颈,感受着少年脊柱两侧的肌肉绷紧了、上身无法控制地微微挺动、喉结滚了滚……最终是按捺下来,除一声闷哼外再没有什么抵抗。

 

他是如此温顺,叫那人愠色更甚。

 

义勇狠下心在他后颈上用力嘬了起来,直至嘴唇微麻,贴着唇舌的那块肌肤被自己吮得发烫,松口诘问道:“为什么不拒绝?”说完,已然没辙,愧怍般地又伸出舌尖心烦意乱地舔了两下,“你就一点都不会生气吗?”

 

“啊,不是……”少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犹疑着,反问道,“我觉得这不是坏事吧?”

 

义勇默了半晌,缓缓起身。

俩人在黑暗中正坐相对,没人提起去把灯点了——眼下把夜幕挑明了,反倒是不便。

 

炭治郎左掌虚握,抵在唇前,一副认真思索的样子,道:“这种事在鬼杀队中并不少见,我也发觉过三四次。毕竟,队员们大多是失去了一切、经历了痛苦磨难才相聚在这的,好不容易克服了过去的障碍,建立起新的联系。可是,每次离别都很可能就是最后一面,不怪乎有人想要趁着还在一起时多触碰彼此……”

 

那人冷淡地驳斥道:“这只会让意志变得软弱。”

 

“自暴自弃确实很不好。但是,也有惶恐痛苦得不能自已的人在被拥抱后恢复了平静,获得了勇气。不全是坏事。所以,所以……”他右手摸到那人的左掌,缓缓牵到自己唇前,屏息着,在那人的茫然默许中,小心翼翼地往那人手背上按下一个吻,“……这会让你安心一点吗?”

 

那人顿了顿,却是生气了,厉道:“不要一时心软就做这种事!”边说着,试图抽回手,因施力过轻,终是笨拙地失败了,继道:“你知道他们,他们是要——你以为那些人避人耳目地躲起来就是亲亲手背吗?”

 

“我……也不至于完全不懂。”少年道,声音越发微小。

 

闻言,对面便又愣怔半晌,怒气逐渐转为惊恐,缓缓道:“难道你-你已经……”不待他说完,炭治郎陡然急了,“我没有!我怎么会——”却是半句都说不完全,垂首默了许久,才又开口,“义勇先生,我是有想要交付的人的……不是那个人就不行。请你……放心。”

 

“……”

“义勇先生?”

“谁?”

“诶?”

“那人是谁。”

 

那人抿着唇,不懂自己为何咄咄追问,只觉说不出地烦闷,仿佛一团灰恻恻的迷云横梗胸臆。僵局持续了少顷,少年忽然近了他身,稚气未脱的脸庞凑到面前,璨璨明眸在暗中划出流光。就着这点光,将他积迷之阴,一旦而扫。豁然开悟的瞬间,俩人的嘴唇相抵了。

 

少年轻轻地和他相蹭,又将柔软的触感挪去,细声问:“我可以告诉义勇先生吗?”

 

下一刻,他被那人拉入怀中,将他连同尚未出口的话语一道堵在心前,是不让他再说了。那人手掌轻柔推着他后脑,发凉的指尖触到他自醒来后一直充血发烫的耳廓。他偎在那人怀中,闷闷听了一会怦怦震动的心跳声。两人各自无言,当下只管搂抱,也不知过了几许,少年推了推那人,说,该睡了。

 

那人嗯了一声。

 

自此分开,不再牵扯。待得重新整理好铺盖,背对躺下,过了许久,那人忽道:“炭治郎……”

 

“啊!!是……”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

“……”

“嗯,那么……我可以和义勇先生睡一起吗?其实我从睡前起就有点想念起和弟妹们挤在一起的时候,可能是义勇先生的屋子空旷,过于冷清了。”

“……过来吧。”

 

他躺下后不久揽起了对方左臂,像曾几何时弟妹揽着自己那样。

 

如炭治郎所言,义勇的屋子空旷清冷,充斥着孤独气味。

 

然而孤独并非寂寞,害怕孤独的人才会寂寞。那人并不怕什么,他能淡漠地谈论自己的死亡,理所当然地将惨痛旧事做成褂子披上身,用苛责把自己砥砺成一把好刀。

 

他并不怕什么——却会被于他无损的事吓到。

 

而炭治郎知道为什么,靠嗅觉、靠恻隐心,那人的温柔、忿懑、自罚、忧思、悔恨,所有他能辨别出来的东西,情难自制地想要回报的东西,本当藏在心里的东西,没能忍住越界的东西——使他欲壑难填的一切。

 

他怀着愧怍心思,伴着那人体温酣然入梦,不省人事。

 

 

 

 

“我在这条街上长大,穿你这身制服的年轻人,我见得多了。”老妇说。

 

她是个体面人,身着素色暗纹的和服,搭配一副刻薄的尊荣,阴鸷目光毫不掩饰地审视着灶门炭治郎,幽幽道:“你们都跟野猫似的,换个季,就没了。”

 

柿子树上的少年不及作答,树下的少女已经窘得叫嚷起来。她不懂一向知书达礼的母亲怎能把这般不体面的嫌辞脱口而出,对方还是个在自己犯难时主动提出帮助的过路男孩。

 

少女一副学生打扮,蹬着时髦的靴子。半小时前,她立在自家院外,柿子树下,对散发出甜烂气息的满树艳红恹恹挥着竹竿。

 

只听得少年在树上回喊:“夫人只是在担心你!我根本不生气!请不要为这种事和家人吵架。”

 

少女很是动容,暗想,这男孩长得精神漂亮,还懂得说场面话,母亲有什么好担心的。

正要道歉,一抬头,猝然望见他下巴上一指宽的刀疤,竟似被捅穿过。

 

树上,少年径自将刀鞘一挥,末端划过一众柿子蒂,那红艳透亮的果实便密匝匝地下落,目不暇接。转睫之间,又听得几声呼呼闷响,不及看清少年动作,但见饱涨的红柿在刀风牵引下有条不紊地坠入进格纹羽织拉起的网中,一个不坏,甚是精妙。

 

炭治郎自树上一跃而下,少女将羽织连几个柿子一起塞还给他,再不搭话,匆匆阖上院落大门。

 

他在门外大声道谢后,接着往义勇先生家赶去。

 

这日天气晴暖,却到底是初冬天气,他出发时午时刚过,摘柿子耽搁不过半小时,眼下已是日瘦无光。

 

便一路小跑到了门外,闻着那股熟悉的清清冷冷浸染了多年的孤独气味,突然走不进去。

 

“野猫似的,换个季,就没了。”

 

言犹在耳。

 

旁人对鬼杀队的使命误解也好,肆欲轻言也罢,于剑士们无半分损益,他确实不在意,何况,炭治郎永远不会对一个担心孩子的母亲发火。只是,这句话提到的内容本身,足以令人难过。

 

哪天这座屋子变得空空荡荡,那也是很正常的。他想。

 

他第一次来到这门前时,就已经在无视那人意愿,径直闯了进去。借着主公请托的名头,仗着被那人关照着的后辈身份,像一只小犬刨开了蹊径,便一头钻进白鹿的苑囿,蠢钝、莽撞、不知害臊,只以为能将那孤独味道冲淡便是好的,却不懂适可而止。

 

炭治郎脑中浮现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觉得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也变得如此自私,于是把眼泪一擦,决定逃走。

 

逃走前又想了想,进了院子将柿子给那人放下,一转身“扑通”就被绊了一跤,趴在地上定睛一看——早上还好好的地砖上,怎么多了一个黑洞洞的凹陷?

 

难不成有牛进来踩过?炭治郎摸不着头脑地想。

 

屋宅正门倏地开了,富冈义勇自上而下盯着他,清俊的脸上酡酡的,脱口先道:“我等了好久!”见他楞楞怔怔,又疑惑,“你还要在地上趴多久,站起来。”

 

炭治郎抽着鼻子爬起来,心中奇怪:义勇先生怎么白天就喝酒?这酒好凶,和他平常喜好完全不一样。

正要发问,却见那人对自己似笑非笑地抿着唇角,白玉般的脸上透着薄红,一时间忘记了言语。

 

义勇伸手掸了掸少年身上尘土,微微一笑,拉过他的手就往厨房那领。

 

一进门,炭治郎惊得差点跳起来,只见台上满满当当,堆放着各式蔬果,什么莲藕、杂菌、青豆荚、茼蒿、油豆皮,胡萝卜、鸡蛋、坚果……五颜六色,散发出诱人气息。烧炭家的孩子战战兢兢地瞅向水柱大人,以为他把整个集市都给搬回来了。

 

“这都够做几顿年菜了呀?”他问。

义勇点头,道:“我吃不完,你来帮我。”

 

竟是理所当然的口吻。

 

炭治郎忍不住与他相顾无言,终是败在那潭秋水般波澜不惊的无辜眼神下,低下头深深吸气,再抬头,朗声道:“义勇先生,今天可以暂停修炼吗!这些菜都是新鲜的,不料理掉很快会坏掉的!”

 

义勇又连连点头,似乎早就等着对方这么说。待他走到角落阴暗处,把贴墙安置的水缸指给炭治郎看时,少年这次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这……这是……”炭治郎嗫嚅着,不知该如何问起。

“每个柱都有。”义勇淡淡道。

 

闻言,炭治郎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难道今天柱合会议的内容就是发年货?少年暗想,把螃蟹之外的食材也算在了主公的情面上。

 

他趴在缸前,指头搭着冰冷的边沿,对那些看起来味道会很惊人的大螃蟹挪不开眼。随后问起义勇该如何料理,义勇便把听来的做法一一道出,讲了许久,炭治郎认真听完,忽然恍悟了那人的种种反常——原来义勇先生很爱吃螃蟹啊。

 

便不由振奋起来,决心今天要抓住机会让对方尽情尽兴。

 

“这些就做筑前煮吧?这部分剩下的可以腌起来。啊,我今天得到了一些柿子,烤一烤能当点心吃呢……”

 

义勇打量着拍拍胸脯就开始兴致高涨地团团转起来的少年,忽然莞尔。

 

两人都察觉出对方身上的喜悦情绪,各自先前怀揣着的愁绪一扫而空。

 

义勇被炭治郎以喝过酒为由请出去等候——其实他饮酒有分寸,只是面上易红,看似不胜酒力罢——可既然炭治郎这么说,便当真回去呆愣愣坐了许久,直至夕阳西下,仍不闻熟食香味,又拖着步子回去瞅瞅。

 

这一瞅,是看不下去了。原来炭治郎又把厨房重新扫除打理一遍,翻出刀具、砧板、器皿若干(义勇都不知家里竟有这么多东西),逐一洗净,台面擦了又擦后,又花了好些时间洗菜。对那四只楚蟹,他已分配好,先煮熟后两只整只剥开食用,另两只解剖开另做菜肴。下锅还要一只一只,说是先煨一只试试看火候。

 

义勇痛苦地捂住脸,觉得师弟的形象和年轻寡妇逐渐重合。

 

“你这样慢慢吞吞,做完天都黑了。”义勇指出道,一双细眉挑起了。他想到炭治郎晚上还要回宿,怕他光顾着做,来不及吃多少。轻叹一声,脱下外褂,挽起了袖子。

 

“我来切菜。”他平平淡淡道。

 

炭治郎恍惚了一下,思索起义勇下刀会不会连砧板一起剁碎,砧板坏了还好,灶台坏了可就……

 

回过神,见义勇已开始翻弄刀具,急道:“义勇先生可是我的前辈和指导者,怎么能做打下手这种事!”

 

义勇确认着厨刀还算锋利,口中漫不经心道:“管那些做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挑出一些鲜蔬,又瞥向他,“怎么愣着了?来帮我把这些切好后煮了放凉。”

 

砧板上道道残影掠过,少年低头红着脸走过去的功夫,盆碗中已经装满大小均匀的切片。

 

炊火生上了,屋里暖洋洋的。

 

 

 

 

接下来便是互相配合,各展身手。平日里两人相处,总是炭治郎说些趣事,义勇听着,不时回复个三言两语。而此刻炭治郎只专心料理,不怎么交谈,气氛倒也不尴尬,还是那么融洽。不知不觉,夜幕垂帘,所有食材都有了去处,两人终于得以将矮桌搬出,摆上菜肴。

 

“义勇先生,螃蟹下锅了。”炭治郎伸着懒腰,神情安逸地伏在桌上。不远处的火塘上,砂锅咕噜咕噜地响。义勇就在这时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先吃些别的,等下吃了螃蟹,再吃别的就尝不出味道了。”

 

“义勇先生知道好多呐。”炭治郎轻柔笑道。

 

义勇闷闷想,我到底比你多吃六年饭,长年在外奔波,会多知道一点,也没什么好夸赞的。

 

一抬头,但见少年完全松懈下来,脑袋懒洋洋地枕在交叠的双臂上,正眉目柔和地看着自己,心律兀自快了一拍。

 

他不动声色,轻轻将一碟冷菜摆在少年面前。炭治郎起身一看,对半切开的油豆皮像个一盏盏小茶碗,内里盛着白的莲藕两块、黑的香菇三片、橙的胡萝卜碎少许、绿的青豆三两粒,剩下的空间用捣碎的白煮蛋拌了点油填上,将黄的油豆皮撑得周正满当,摆在青色瓷碟上分外亮丽。他光是看着,一双清炯炯的眼睛就更亮了,“好好看啊,”他语言匮乏地说,红彤彤的脸转向义勇,“义勇先生做得好好看啊!”

 

“倒一碟醋,加几滴薄口酱油,蘸着吃。”义勇嘱咐道,也坐下来,像是想起什么,嘀咕一句,“不是很好吃。”

 

这道冷菜在他印象里是中看不中吃的,各种蔬菜口感不相合,全靠蘸酱下咽,只是好做、食材又恰好齐全,加之考虑到今天这样的机会难得,便来点花哨的小菜助助酒兴。菜是他切的,交给炭治郎汆熟后,稍微摆了摆盘,没花多少工夫。

 

炭治郎尝了一口,“我觉得很好吃哦,是食材新鲜的关系吗?”

 

义勇觉出腹内空空,也不多言,下箸一尝,发觉这味道和餐馆呈上的确有天壤之别。藕块滑糯,菌片熟软,胡萝卜甜脆,油豆皮淋过高汤,连点缀用的青豆都皮韧内酥,用来撑场面的鸡蛋和油的比例恰当,增添了几分鲜润,不蘸酱也好吃,一口下去也好吃,单独分拣出来也好吃。想了想,也没什么秘诀,店家选用这些廉价蔬菜只图个五色齐全,硬凑个阴阳五行的寓意以标高价,并不在乎口味;炭治郎却是十二万分用心,将这些细微的东西分开逐一烹煮到妥帖,火候掌握得极好。

 

他怔怔看着这道小菜,感到胸中一股难言的情绪在滚动、在喧嚣,没有由来,不合情理,令他困惑不已。

 

那并非是喜欢。他告诉自己,他当然知道喜欢是何种滋味,昨夜的冲动暧昧让他已有自觉,自己确实正对此刻同处一室的少年抱着一种淡淡的、不合时宜的、他极力克制着的恋心。既然如此,眼下这股让人想要发笑的怪异情绪又是什么?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能处理得这么好?”

“毕竟我是烧炭人家的孩子嘛。”

 

炭治郎笑道,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气摸样,正吃着,却见义勇问了一句后就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一时咀嚼也不是,咽也不是。他讪讪低下头,好奇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能活下去,如果他们可以在一起度过很多年,吃很多顿饭,那么,总有一天自己会知道的吧。

 

而义勇叹息着,将酒杯斟满了。

 

一刻钟后,蟹也好了。

 

少年将蟹从加了藻盐和紫菜的汤中取出,小腿剪除,掀开蟹背,这是只雌蟹,背壳里的红绿脂膏和黑紫色的蟹子几乎要满溢而出,又多又稠,没有完全结块,被煮得恰到好处。按照程序,接下来应将蟹身掰断,蟹腿划开,将蟹肉和膏肓蟹子一齐转移到器皿中,摆盘后方可风雅食用。可那蟹壳冒着热气,海的气息扑面而来,炭治郎一边小心翼翼地剥蟹,一边已口舌生津。一旁的义勇眼捷手快,一小勺伸来,取了一块膏黄就往他嘴里送。

 

炭治郎张口含下,片刻后,飞快地用手捂住嘴,像是想说话但舍不得张开嘴似的,另一手将蟹盖推到义勇面前,用不断点着的手指和眼神催促他吃。义勇也取了一勺,刚沾着舌头,便已鲜到脑髓。一口蟹黄下肚,再抿一口烧酒,眼睛都眯糊起来。当下也顾不得风雅,两人直接以蟹盖当餐碗,将里头的好东西分食了。

 

再慢慢享用蟹肉。肉和壳一点没有黏连,剥出一点后就可以一口唆掉,蟹肉如松针般在口中松散开,除开海产自带的海盐味外,滋味十分清甜鲜美,确实不宜与其他食材混煮。然而义勇觉得,和蟹盖里的旨味比起,蟹肉仿佛只是附赠品,让食客不至被脂膏腻到。单论吃肉,他还是喜欢鲑鱼这样的,大块、敦实,为了中和腥味要将味道烧得浓稠,因此与大多数廉价食材都咸宜,并且随时都可以吃到。

 

他偷偷看了一旁的少年一眼,已然一副目眩神迷的沉醉貌,比自己更像喝了酒。口中念叨着想让所有人都来尝尝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为什么总在想着别人,你就不能多一些私欲吗?义勇腹诽。又想,他鼻子好,味觉大概也很灵敏,这种需要细品滋味的东西还是让他全吃了才不浪费。

 

便着手剥出一碗粉色蟹肉,自己下了两筷子后,就说吃不下了,推到炭治郎面前,随后只顾喝酒。

 

“这东西一冷却就不能吃了。并且,人和人口味并不一样,我就更喜欢鲑鱼。”他振振有词道。

 

炭治郎眨了眨眼,终于发现,那人好像其实并不喜欢吃螃蟹。

 

那人一直散发出高兴的味道,原来是因为自己的反应。

 

义勇平时浅酌,喝到微醺即止,醉意很快褪去。而今天喝着宇髓送来的烧酒,和清酒不同,烧酒发酵后又经过蒸馏,烈得烫嘴。同样是感到上头后便停下,酒意依然往上蹿,不知何时才能消去。正打算缓一缓,一转头,发现炭治郎趴在了桌上,把脸埋在臂肘间不起来,推了又推,终于微微抬眼看他,脸上烧得通红,澄凝的眸中含满水气。

 

义勇心头猝然一震,方才令自己困惑的情绪又涌起了。

 

“你……”他沉吟着,试图理清思绪,最终挑选了个他以为最是合理的推断,“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少年十分反常地并不对他予以回应,他便又只有不知所措。

 

半晌,义勇忽然将空杯摆到他面前,道:“你是该喝一些的……这是炼狱留下的酒。”

 

不论他是否明白这句话语的意义,那反常的少年逐渐恢复了常色,甚至有几分肃穆,正坐了,双手接过酒盏,道:“承蒙您款待。”

 

“辣吗?”

 

义勇单手托着脑袋,静静注视少年饮下烈酒,炭治郎持杯时五指升直,虎口钳着杯盏往唇前倾送,一饮而尽的那刻,轮廓柔和的下颚被手掌遮挡,使他看起来有几分成稳的大人模样。不禁琢磨着,他长大后大抵也是俊朗的。

 

“嗯,很辣。”

“喜欢?”

“喜欢,体内好像在燃烧一般。”

 

义勇见他又斟满一杯,指点道:“别一味喝,很快会醉。”

少年便征询道:“喝酒时应该说些什么呢?”

义勇略一思忖,道:“我听其他柱说,在非正式场合喝酒,可以说些无聊低俗的事,刻薄的闲话也可以。”

 

两人歪着头寻思一番。

 

“我想到一无聊事,”义勇缓缓开口。

 

“是!洗耳恭听。”炭治郎挺起胸膛,手臂直直抵在膝上,在他面前坐得端端正正。

 

他完全想不出义勇先生会说怎样的闲话,因此极为期待。

 

只听得义勇语重心长:“你下次遇到主公大人和其他柱,记得和他们说——我和寡妇分手了。”

 

炭治郎冻住了。

 

然后开始颤抖。

 

然后他再三谢绝了义勇要为他取来毯子御寒的提议,只求那人说说清楚。

 

义勇并不想多费口舌,蹙眉半天,说他们误会自己和别人有染,但又不听他解释。

 

遭他这一惊吓,炭治郎好像放下了什么心里负担似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两人话越说越多,酒也越喝越快,酒喝多了,菜都尝不出味,索性都收拾起来,只留些下酒的坚果。义勇本是打算缓一缓,可是他自己主动劝了炭治郎酒,不好不奉陪。

 

酒过三巡,两人已然随便,软洋洋地互相背靠而坐,义勇话多得像个正常人,无论他说什么,炭治郎都一副痴痴笑笑的反应,场面十分憨态动人。

 

“义勇先生有些时候意外的笨拙。”

“我并不笨。”

“有时会让我想起弟弟。”

 

义勇轻哼一声,道:“我告诉你一个我妻善逸的秘密。”

 

炭治郎登时惊讶又好奇。

 

只听义勇继道:“他也不是每一次都真的是想要撒娇,只是知道有时撒娇会让你高兴。”

炭治郎默了半响,讷讷道:“善逸他这么说?”

义勇轻笑道:“你觉得只有你能体谅别人?你也知道,他还比你长一岁。”

 

炭治郎后知后觉地又想到,义勇先生这番话,言下之意,难道是说他也曾故意撒娇,好让自己高兴?

思及此,忍不住探头看了那人一眼,而那人立刻将冰冷的视线射来,他一哆嗦,把想说的话咽下了。

 

只好略过,接着义勇的话道:“年龄也不说明什么,九位柱中除时透君外,最年轻的明明是忍小姐,就很有前辈风范……”

 

“忍也有笨的时候,”义勇想起早上集会的对话,不怎么服气,“主公大人也是。”

 

在他想来,是这两人说了憨话,而自己没有当场点破,这是他处事极为周道的体现。

 

“诶,义勇先生居然在背后说被人坏话……”却被少年打趣道。

“喝酒时没有坏话,”义勇有些心虚地辩驳,“宇髓说的,喝酒时可以吐槽‘不在的’雇主和同僚,或任何人。”

 

“吐槽‘不在的’人?”
“嗯。”

“那我也要,试试看……”

 

少年迟疑着,迟疑着,久久没有继续说话,一片宁静。正当义勇猜想他睡着了时,他忽然念了起来,道:“炼狱先生他,说话时声音很大,总是不知道在看哪里……”

 

不是这个“不在”,义勇心想。

 

他并未就此发表指摘,而是认真地听了下去。

 

“炼狱先生很强大,吃东西的样子也很豪放……”

 

义勇忽然想要发笑,想要像他小时候高兴时那样地纵声大笑。

 

炭治郎根本不懂刻薄,净说些好事。

 

而他觉得这样不坏。

 

他又感到那种情绪,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激荡,自心底发出,直冲上喉舌,抵到舌尖,呼之欲出,却不知其名。

 

“……我会不断精进,我会成为在战斗中不拖义勇先生后腿的助力,像炼狱先生当初保护了列车上的人们一样,我会保护义勇先生的,所以义勇先生一定会活下去的!”

 

炭治郎的吐槽突然变成了告白。

 

我当初是救的是这个笨蛋吗?我和师父赌上性命也想保护的,是这样一个傻瓜吗?义勇闭上眼睛,手掌捂着脸。

 

他明白了,他明白那是什么。

 

愤怒可以成为驱使人前进的源动力——爱也亦然。

 

他忽然又将两人的杯盏斟满,高高举起,炭治郎便迷迷糊糊地停下来看他。

 

“敬炼狱。”

“敬炼狱先生。”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他嗫嚅着,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还会提起,又不敢相信自己今日才提起,对那个傻瓜轻轻吐露:“你知道吗,锖兔他,能用筷子使出‘雫波纹击刺’呢……”

 

“诶?!他从没有给我看过!”

 

这次义勇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他说得好像自己真的曾见过锖兔一样!

 

……

 

今宵正是——

 

忽喜忽忧藏真心,再敬故人;

酒酣依偎了一时,夜还未央。

 

 

 

TBC

 

 

叨叨:

本来想再把这篇再写一章甜饼就结束(不搞苦的了,原作足以杀我),结果不知不觉写了1w多字了都没写完(因为是没什么剧情的吃吃喝喝开开玩笑的文,细节越写越多了呢)于是分三章放出,这章8K字。

希望大家喜欢!

希望他们的最终战大捷,不要再有牺牲了……

 

小光

【义炭】Por una Cabeza

*社会人士义x大学生炭
*只是很想写会跳舞的义勇
*文内提起的音乐 Nicola Benedetti - Tango - Por Una Cabeza

**

  「炭治郎君喜欢怎样类型的人呢?」
  「什、什么?」面对同桌少女声音不算小的提问,原本在閒聊的同学们纷纷都把视线转向一脸尴尬的炭治郎。
  今天是大学繫上的期末系烤,场地就选在系馆内的大广场,终于结束各项考试的学生们大家兴致都很高昂,场内放著轻松的小曲子,不少人在即兴表演秀才艺,也有像炭治郎这样只喜欢看大家玩乐的就在一旁帮忙烤肉。
  炭治郎在繫上人缘一直都很好,他们这桌坐了很多人,原本他只在一旁默默夹菜聽著大家...
*社会人士义x大学生炭
*只是很想写会跳舞的义勇
*文内提起的音乐 Nicola Benedetti - Tango - Por Una Cabeza

**

  「炭治郎君喜欢怎样类型的人呢?」
  「什、什么?」面对同桌少女声音不算小的提问,原本在閒聊的同学们纷纷都把视线转向一脸尴尬的炭治郎。
  今天是大学繫上的期末系烤,场地就选在系馆内的大广场,终于结束各项考试的学生们大家兴致都很高昂,场内放著轻松的小曲子,不少人在即兴表演秀才艺,也有像炭治郎这样只喜欢看大家玩乐的就在一旁帮忙烤肉。
  炭治郎在繫上人缘一直都很好,他们这桌坐了很多人,原本他只在一旁默默夹菜聽著大家聊天,没想到话题突然就转向他了。
  「对啊,幾乎没聽你讲过这些事、也没看你跟谁走的比较近。」
  「诶~灶门同学你该不会有对像了吧? 」女孩子们一讨论起恋爱话题,就连原本说累的人都变得很有精神。「呃…我…」不擅长说谎的炭治郎眼神有点飘忽、表情变得不自然,知道这习惯的同学们当然不会放过他。
  「对方是怎样的人阿?」「好好奇炭治郎君喜欢的类型~」
  炭治郎看著眼前眼睛都发亮的女孩子们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说点什么他绝对不会被放过。
  「他……不太擅长说话,对別人来说可能会觉得他有点难相处,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很温柔的人总是默默陪在我身边…」炭治郎表情有点羞涩的说到。他回想起义勇看著他的眼神,不同于平时对外的冷漠,总是如此专注、温柔。
「诶~原来灶门同学喜欢这样的。」「聽起来炭治郎君真的很喜欢对方呢~」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的跟番茄一样,幸好伴随着摸奖的活动声响起,这话题终于能告一段落,他也鬆了一口气。

***

  系烤活动结束后,炭治郎婉拒了续摊的邀约,在大家的道別声中离去,与刚刚的热闹相比,这独自回家的路上就显得特別宁静。虽然刚刚只喝了酒精浓度很低的sawa並不会醉,但炭治郎还是觉得脸颊微微发烫,他有点想快点回家。
  「不知道义勇先生吃晚餐了没… 」出门前他有先做好一些小菜在桌上,都是义勇爱吃的。

  上大学之后他与义勇共同合租一间小套房,虽然一开始炭治郎是提议两人各付一半,但义勇以希望他专心学业为由拒绝了,大部份的房租还是由对方付,炭治郎便主动揽起照顾两人生活起居的责任。

  回到家后只有客厅的电视在闪烁微光,义勇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义勇先生怎么不开灯呢?」说罢炭治郎伸手打开墙上的按钮,男人侧过头看著他,轻轻的笑「懒。」
  炭治郎习惯他这种下班后慵懒又带点撒娇般的回答,他绕过沙发背面,光着脚底摩娑著柔软的棉麻地毯,这是他们俩在刚搬来的时候一起去买的。挨着义勇的肩坐下,眼前的桌子摆著他做的小菜跟一瓶红酒
  「义勇先生平常不是都喝清酒吗?今天怎么突然换了。」
  「经理送的,偶尔换个口味也行。」富冈义勇穿著一件浅蓝色衬衫,刚回到家的时候领带就被他顺手扯下来不知道丟哪去了,领口到第二颗钮釦间微微敞开,他把手搭在炭治郎身后的沙发上,指尖揉捏著他微翘的发尾。
  炭治郎靠著他閒聊今天有什么有趣的事,当然,他没提今天被追问交往对像的事情。
  「怎么不一起去玩,就光坐在边上烤肉。」
  「跳舞才艺这种就算了哈哈,我还是比较擅长做家务,而且我也喜欢跟大家聊天~」炭治郎微微侧过头看著义勇笑,他很享受这种晚上彼此依偎著聊天的时刻,虽然大部份是自己在讲话,但对方都会给予回应。
  义勇看著这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手裡的红酒透过玻璃杯折射在炭治郎脸上,与石榴红重叠,看起来特別晶亮,义勇有点想亲吻他的眼角。
  「炭治郎,我们来跳舞吧。」
  「哎??怎么突然…」炭治郎有点反应不过來。
  「来跳舞吧。」义勇注视著他的眼眸一点都不像在开完笑,温柔却又不容拒绝。
  「义勇先生会跳舞吗??」
  「嗯,以前大学时年级舞蹈比赛学过。」说罢义勇放下酒杯牵起炭治郎。
  炭治郎有点惊讶,他都不知道义勇学过跳舞这件事「可、可是我不会跳舞啊!」即便这么说他还是被拉离沙发。
  「没关系,我教你。」

****

  桌子被推到边上去,地毯中间站立著两个靠得极近的人,炭治郎应义勇的要求踩在他的脚背上,这姿势让他有点难为情。
  义勇牵起他的右手,另一隻手覆上他的腰,随着手机播放起Por una Cabeza的声音迈开脚步,刚开始只是慢速踩着简单的步伐,炭治郎不敢太大的动作,他怕踩痛了义勇的脚,伴随着钢琴有力的声音响起义勇放开腰间的手让他做一个外旋的动作,炭治郎因为重心不稳脚步一个踉跄,身子差点甩了出去,他显得有些慌张与窘迫「义勇先生…还是、还是算了!」
义勇的手掌重新覆上他的腰将他拉回来,两人的脸颊互相贴着,鬓角的碎发刺的他有点癢「专心点。」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说到,微醺的酒气喷洒在他耳边的汗毛,炭治郎感觉脑袋有点晕呼呼的。
  义勇贴着他腰的手轻轻拍著,像是在安抚著他的情绪一般,让他慢慢地放鬆,高昂的小提琴交织著钢琴有力的和弦再次响起,义勇牵引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绕转、贴近,在他觉得比较适应的时候,义勇的右脚向前一步进入炭治郎的两腿之间,勾著他的小腿在柔软的地毯上划出一个半圆,非常缓慢得让这动作变的暧昧。
  视线相交之际缭动了彼此情绪,空气中弥漫着滚烫的气息,炭治郎的眼角有些热,飞乱的视线中他的脑海闪过很多他跟义勇的回忆,还有一些很零碎他没有看过的画面,他心中突然湧上一股悲伤,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也没办法去想,对面深蓝的眼眸紧紧注视著他,他从没想过平静的湖水竟可以如此灼热,思绪都被对方带走,他吸入义勇飘散在空气中的气息,炭治郎感觉血液在快速跳动,全身都在沸腾,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份浓烈的爱深入骨髓,全都因为这个男人。他无法克制的仰起头覆上对方的唇,义勇捧著他的脸加深这个吻,让这场舞结束在两人的缠.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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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Scent Of A Woman裡面跳舞的经典桥段真的很棒
YUH

【义炭】鬼侍(16)

  这是在蝶屋敷的第三个月,炭治郎在静养了一个月后,胡蝶忍才准许他开始做身体的复健,直到如今他才抓回了些许战斗的手感,就一般人类来说他的恢复能力算得上极快,当然忍的特效药也功不可没。


  「唔……」炭治郎皱着脸捏着鼻子将苦涩的药物吞进了咽喉,对于嗅觉过于灵敏的人来说,喝这样的药宛如酷刑。一旁的祢豆子在看见自家兄长喝完药后,就立刻从小柜子里抓出了梅糖,快速的塞进了对方的嘴里。炭治郎一开始还差点被妹妹的粗鲁给噎的不行,可日子久了竟也习惯了这样的喂糖模式,还能顺便训练反应,至少炭治郎是这么自我安慰的。然而每天代替忙碌的胡蝶忍来照顾他的神崎葵,看见他俩这样也不禁皱了眉头。...


  这是在蝶屋敷的第三个月,炭治郎在静养了一个月后,胡蝶忍才准许他开始做身体的复健,直到如今他才抓回了些许战斗的手感,就一般人类来说他的恢复能力算得上极快,当然忍的特效药也功不可没。

 

  「唔……」炭治郎皱着脸捏着鼻子将苦涩的药物吞进了咽喉,对于嗅觉过于灵敏的人来说,喝这样的药宛如酷刑。一旁的祢豆子在看见自家兄长喝完药后,就立刻从小柜子里抓出了梅糖,快速的塞进了对方的嘴里。炭治郎一开始还差点被妹妹的粗鲁给噎的不行,可日子久了竟也习惯了这样的喂糖模式,还能顺便训练反应,至少炭治郎是这么自我安慰的。然而每天代替忙碌的胡蝶忍来照顾他的神崎葵,看见他俩这样也不禁皱了眉头。

 

  「炭治郎太过宠溺妹妹了,哪天真的就被噎死了。」葵一边说着一边收走了炭治郎手里的药碗,这话太嘲讽了,可红发的少年却好脾气的对着她傻笑道:「没办法……我是哥哥嘛。」

 

  是个笨蛋哥哥。葵忍不住想。

 

  「你迟早会把小孩宠坏的。」她说。

 

  神崎葵是在第二个月的时候接手照顾灶门兄妹和富冈义勇的,炭治郎是个性格很好又温柔的少年,对自己的妹妹和义勇更是没什么脾气,即便祢豆子出于担心会做些较为粗鲁的动作,炭治郎也不曾责骂过她。葵是可以理解这样的关系的,妹妹被变成了鬼,家里唯一还是人类存活的炭治郎肯定非常自责,这些好脾气和温柔大概有一些是他的愧疚弥补,只是她不懂的是炭治郎为何对于富冈义勇也是如此?如果只是师兄弟,应该不会这么亲密的。

 

  葵一边一想着一边收拾四周的环境,眼角余光却默默的观察着化为小孩的男人和少年的相处。

 

  祢豆子偶尔还会和蝶屋敷的几个较年幼的治疗士一起玩耍,可义勇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炭治郎,就像少年的小尾巴一样。而此刻他们正窝在一个被窝里,炭治郎抱着义勇,任凭小孩捧着他的手把玩甚至轻轻的啮咬,另一只空着的手则是梳理着义勇黑色的长发。这画面其实相当和谐,可是葵只要一想到眼前的小孩子其实是个大男人,这画面顿时就变得有些奇怪甚至暧昧了。

 

  「炭治郎和富冈先生是什么关系呢?」葵终于好奇的开口问了,炭治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笑着道:「义勇先生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对着葵的眼神慢慢收回,转移到了怀里的小孩身上。

 

  「如果不是义勇先生,我妹妹可能就死了,我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如果没有富冈义勇当初的刺激和后续的安排,炭治郎想,他可能会带着遗憾、懊悔和困惑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没有目标与方向,就只是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直到生命尽头,也或许会经受不住打击而寻死。

 

  「虽然义勇先生变成鬼后失去了一些记忆,但至少他还记得我,我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了。」炭治郎说着,又摸了摸怀里孩子的头发,义勇抬起头看他,接着起身在对方怀中换了个姿势,将人紧紧抱住了,那依赖的模样像是炭治郎就是他的全世界。这样有如撒娇的举动让炭治郎的眉眼更加温柔,葵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两人的羁绊除了不可思议外,还过于悲伤了。

 

  有一段时间他们都不再说话,空气安静的只能听见外头杨柳被风拂过的沙沙声响,像是有人拿着沙铃配合着屋檐上的鸟鸣声,奏响着舒适温雅的乐章。

 

  葵在收拾完房间准备离开前,犹豫了一会儿后转头对着炭治郎道:「我有一个对你或许有用的情报,但在你的身体完全好了之前我不能告诉你,所以你得快点好起来才行。」

 

  「咦?」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葵就捧着收拾好的端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炭治郎静静的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低头若有所思了起来,他接着垂下眼帘和怀里的小孩对上了目光。义勇看着他歪了歪脑袋,眼里流露的担心却让炭治郎弯起了唇。

 

  「我没事的,就像葵小姐说的,我得快点好起来才行。」炭治郎说着,又摸了摸义勇的头发。

 

  在这几个月里炭治郎发现了义勇的一些变化,这阵子他练习战斗的技巧都是与义勇对打复习手感的,直到某次他失手没有踩好落脚点,差点从树上掉下来时,男人使用了血鬼术。

 

  温润的水流如丝般缠绕着他的身体,搀扶着他落到了地面,炭治郎被救下后都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男人原本只是会开口叫他的名字,现在竟然连血鬼术都会使用了,义勇完全变成恶鬼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上许多。

 

  炭治郎摸着孩子头发的手停顿了下来,他接着很轻的将对方抱进了怀里。

 

  「……得快点好起来才行。」

 

  他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

 

 

  「断掉的骨头要长好,就我行医的经验来看,至少也要一年。」

 

  当少年又再度询问身体什么时候会好,何时可以开始出任务时,忍终于无可奈何的向他解释了起来,「炭治郎,你在这里才待了快五个月,如果出任务又有了什么过大的碰撞,你刚愈合的骨头又会裂开的。」

 

  对于忍的医术炭治郎是没有任何质疑的,但是闲了这么久他也有些坐不住了,加上更早之前被义勇打伤的时候他也有伤到骨头,可炭治郎觉得自己那时候明明就恢复的很快,他忍不住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可女人美丽的紫色眼眸却目不转睛盯着他瞧,炭治郎立刻就嗅到了对方有些不高兴的味道。

 

  「我不管你之前怎么样,现在在这里就是归我管。」忍的声音温柔而轻缓,可炭治郎看着对方笑瞇瞇的样子却觉得心里发怵,他只好乖巧的点头答应管教,继续着枯燥的复健运动。

 

  在蝶屋敷的日子跟过往比起来要闲适得多,尤其在忍发现他还没完全好之前,擅自和义勇做高强度的战斗训练后被狠狠斥责了一顿,炭治郎就尽量减轻了训练量,连带着义勇为了不让他受伤,血鬼术也就用的更多了。

 

  炭治郎原本担心义勇使用太多的血鬼术会影响身体,然而接连几天观察下来,男人都没什么异常反应,连义勇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炭治郎因此慢慢失去了警惕,所以他没有想到频繁使用血鬼术,对于鬼的体力消耗会这么惊人。

 

  现在已是夜深人静之时,今日的房内只有炭治郎和义勇两个人,祢豆子在蝶屋敷难得交上了朋友,在经过忍和炭治郎的同意下,留在了同龄伙伴们的房间里睡觉,对于妹妹在成为鬼后第一次交上了朋友还一起过夜,炭治郎是非常高兴的,但是此刻比起高兴,对于妹妹不在此处他是感到万分庆幸。

 

  今夜的义勇渴血的非常严重,男人抱着他的双手颤栗不已,身体也火烫异常,吐出唇口的喘息炽热的像要将他灼伤,炭治郎很快就连想到了,义勇很有可能是因为最近使用了大量的血鬼术才引发这种情况,不然没道理比从前还轻松的环境会让男人变得如此。

 

  只是他们两人都不会想到,这种消耗居然是累积的。

 

  「炭治郎……」男人的唇舌在他的脖颈流连忘返,未熄的火光在室内流动的空气里明明灭灭,将少年脖颈处的水痕映照的晶亮而色情,炭治郎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他几乎要习惯了义勇对他的这些过于暧昧的举动。

 

  「呼……炭治郎……」男人绀色的双眼已变得猩红,可理智不断的告诉他应该克制,义勇紧紧抱着炭治郎,渴血的欲望几乎要烧掉他的所有神经,但只要他的少年还没答应,他就绝对不会张口伤害对方,即便是在这么痛苦的状态下,义勇也没忘记自己不能做什么。

 

  炭治郎简直要心疼坏了,男人如今的模样,简直是在变相指责他没有更加留意对方的状态,他早该要知道使用血鬼术才没有这么容易,义勇即便面不改色的认为没关系,他也不该放松警戒任由对方随意使用术式。

 

  「义勇先生对不起……对不起……」炭治郎轻轻的抚摸着男人得背脊,义勇直到现在依旧忍耐的样子,像是有缝针在刺戳着他的心脏,让他的胸口紧闷的要窒息,「你咬吧,没关系的……没关系……」炭治郎这句话犹如呓语,有那么一刻他竟觉得就算真的被义勇吃掉了,他也觉得没关系,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却让炭治郎的思绪一阵混乱,可他却摸不着这样的想法算是怎么回事。

 

  但很快的,他就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件事情了。

 

  「唔……」炭治郎轻呼出声,男人几乎是在他说可以后就张口将犬齿刺入了他的脖颈,鲜血泊泊涌出,义勇这次吸血的速度不同以往的慢条斯理,瞬间大量失血的感觉让炭治郎的眼前一花,很快就软下了身体。

 

  义勇将他抱得死紧,他们两人的胸膛几乎没有空隙,炭治郎忍耐着不适,不断的轻抚着男人的头发、后颈、背部,这过于温柔的举动让人搞不清楚究竟是鼓励还是安抚,却成功的让义勇的动作慢了下来。

 

  男人放轻了吸吮的力道,紧抱对方的双臂也松懈了开来,让炭治郎终于有了更多喘息的空间,他呼嗤呼嗤的喘着大气,男人的手心也在他的后颈处流连不已,炭治郎能感觉到义勇的手掌探进了他的单衣里,前襟也因为对方的动作而松散滑落,大片的肌肤立刻就曝露而出,男人紧接着将他压向了自己,炭治郎的胸膛又因此与对方的紧紧相贴。

 

  「啊……」乳头与男人同样裸露的胸膛摩擦而过,让炭治郎不自觉的呻吟了声,可他很快就抿紧了唇压抑住,义勇则是抽离了尖齿,嘴唇却像舍不得似的不停啄吻着那两个血洞,抚摸少年背脊的手掌也越发的似无忌惮起来,可炭治郎的视野却模糊一片,身体也无力再动,他很快就因为失血的疲惫而昏睡了过去。

 

  「……睡吧。」

 

  所以炭治郎没有听见,富冈义勇这次说出了除了他名字以外的言语。


爷爷
课间摸个鱼 (*≧ω≦)

课间摸个鱼

(*≧ω≦)

课间摸个鱼

(*≧ω≦)

Maackia

鬼灭童话(灰姑娘)(all炭)

大半夜惊坐起,想到这个脑洞我自己把自己逗的笑疯了。


可怜的灰姑娘是个叫我妻善逸的男孩子(?)

恶毒的后母是不死川实弥

大姐姐是困惑的富冈义勇

二姐姐是大喊猪突猛进的嘴平伊之助

炭炭是好心善良又美丽的仙女教母

炼狱大哥是那只带来新裙子的鸟(划掉)猫头鹰

时透无一郎是王子


大概就是整天爆发出肮脏的高音的灰姑娘每天被继母二姐姐“虐待”(实为暴打)至于大姐姐,每天都在困惑自己为什么是个女角色所以并不参与。有一天继母和两个姐姐被迫前往舞会,灰姑娘被留在家,灰姑娘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哭的死去活来。


然后惊动了仙女教母炭炭,带着他的妹妹祢豆子一起来看看这噪音是哪里传来的。然后灰姑娘看见炭炭他们就说自己快...

大半夜惊坐起,想到这个脑洞我自己把自己逗的笑疯了。


可怜的灰姑娘是个叫我妻善逸的男孩子(?)

恶毒的后母是不死川实弥

大姐姐是困惑的富冈义勇

二姐姐是大喊猪突猛进的嘴平伊之助

炭炭是好心善良又美丽的仙女教母

炼狱大哥是那只带来新裙子的鸟(划掉)猫头鹰

时透无一郎是王子


大概就是整天爆发出肮脏的高音的灰姑娘每天被继母二姐姐“虐待”(实为暴打)至于大姐姐,每天都在困惑自己为什么是个女角色所以并不参与。有一天继母和两个姐姐被迫前往舞会,灰姑娘被留在家,灰姑娘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哭的死去活来。


然后惊动了仙女教母炭炭,带着他的妹妹祢豆子一起来看看这噪音是哪里传来的。然后灰姑娘看见炭炭他们就说自己快死了,活的太难了,炭炭看他哭的这么惨真以为他被虐待了(只是偶尔因为高音被揍而已)又听灰姑娘说继母他们去舞会不带他,以为他想去(灰姑娘:?!!我没有!!我不是!!你听我说!!!),就让自己的好朋友炼狱先生,一只红色的猫头鹰带了条裙子来。


炭炭变了个南瓜马车,灰姑娘不愿意去,炭炭以为他害羞,半强制性把他塞进车里,施法让他走了。然后炭炭突然担心他一个人会出事,想了半天就选择跟过去。然后没想到灰姑娘半路跳车了,找不到他炭炭又担心他,只好去了舞会。


结果在舞会上,炭炭遇见了王子无一郎,无一郎表示我遇到了我的真爱,舞会可以结束了。继母一众表示:桃饱网会员吗宁??然后稀里糊涂的炭炭陷入了修罗场……


我不行了,义勇他们女装的样子,太有画面感了hhhhhhh这么个沙雕脑洞估计没有后续了


幽霜

三對都好可愛www


大家可以提出自己想要的設定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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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不想秃头

【义炭】血色蔷薇篇02

食用指南

01.接游戏私设

02.大概三到四章结束

03.喜欢的给我点动力QWQ

————

        据温泉旅馆的老板仓川说,每到花屋开放的时候,就会有新婚夫妇失踪,不过什么都查不到,甚至连他们前往过花屋的证据都没有,仿佛是人间蒸发。仓川的侄女静子和她的丈夫在前往花屋之前就来拜访过他,去了之后再也没有了踪迹,直到亲戚打了电话询问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仓川匐在地上,向二人道:“那两个孩子怕是已经……”他不敢说,说话间也有些哽咽,“请两位猎鬼人大人,一定要解决了恶鬼,为那些无辜失去生命的孩子们报仇!”

  明明已经悲伤到握紧...

食用指南

01.接游戏私设

02.大概三到四章结束

03.喜欢的给我点动力QWQ

————

        据温泉旅馆的老板仓川说,每到花屋开放的时候,就会有新婚夫妇失踪,不过什么都查不到,甚至连他们前往过花屋的证据都没有,仿佛是人间蒸发。仓川的侄女静子和她的丈夫在前往花屋之前就来拜访过他,去了之后再也没有了踪迹,直到亲戚打了电话询问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



  仓川匐在地上,向二人道:“那两个孩子怕是已经……”他不敢说,说话间也有些哽咽,“请两位猎鬼人大人,一定要解决了恶鬼,为那些无辜失去生命的孩子们报仇!”



  明明已经悲伤到握紧拳头,全身散发着愤怒和悲痛的气味,却还是强忍着。



  “斩杀恶鬼是我们的任务,仓川先生。”炭治郎担忧地看着这个中年男子,安慰道:“如果有找到静子夫妇遗留的东西,我会帮你带回来的。”身侧的富冈义勇捧着茶杯,并没有说什么。



  “……谢谢!”仓川双眼发红,向炭治郎再次道谢。他很快调整了自己,挂上了欢迎他们时的笑容,继续道,“花屋需要预约,而这次的开放在三天后。在这期间,两位猎鬼人阁下需要进行排练。”



  炭治郎:“……哎?”排练?什么排练?



  仓川打量了二人,微微一笑道:“现在我就去准备伪装所用的衣服。请二位在午餐前好好休息。”他退出房间,合上拉门离开。



  炭治郎看向了富冈义勇,询问道:“二人任务还需要排练的吗?”



  富冈义勇放下茶杯,沉默片刻才回答道:“这是我第一次接到两人任务。”炭治郎瞬间回忆起那田蜘蛛山时蝴蝶忍小姐对富冈先生所说的那几句话,顿时心生起同情来。不善言辞的富冈先生一直被误解所以一直被别人讨厌着……



  也在那一瞬间,富冈义勇感觉到炭治郎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富冈义勇:“……?”



  ……



  “哎?!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富冈先生不行吗?!”二楼最里的房间,传来炭治郎慌张到颤抖的声音。甚至有种我妻善逸附身的状态。



  炭治郎看着叠得整齐的女式和服,后退了好几步,额角有冷汗流下。富冈先生,不好,富冈先生在另一间房换衣服,就算换好了也不会来这个房间。要是善逸已经开始闹了吧……为什么我要在这个时候想起善逸……



  仓川的大女儿跪坐在榻榻米上,捂唇浅浅笑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富冈阁下身高要比灶门阁下你要高,且身材也要更健壮点。新婚妻子比自己还要身材高大,一下子就会暴露这并不是真正的夫妻的。”



  被这个理由瞬间说服的炭治郎又坐回了和服面前,虽然还有些不情愿还是咬了咬牙,“请帮我伪装吧!”



  

  

  等了很久的富冈义勇靠在窗边,下午的城镇很热闹,人们带着笑容来往,在商铺前停留挑买或聊天。富冈义勇不喜欢和他人交流,所以不经常出现在人多的地方,然而炭治郎与他相反,在他的周围常常有很多人。



  似乎有点慢,换衣服需要这么多时间吗?富冈义勇拿着茶杯慢慢喝茶。



  拉门被拉开了。



  富冈义勇看了过去,就被刚入口的茶水呛到咳嗽。他应该在仓川说任务说明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点——



  失踪的都是新婚夫妇!



  “富冈先生没关系吗?”温柔地带着些担忧的女声传入耳中。



  富冈义勇轻摇头,一边打量着伪装完毕的炭治郎,头发有接长,一半头发用发带扎起,一半自然的披散在肩头,额角的斑纹大概是用什么特殊方式遮掩住,肤色也稍微白了一些,又化了淡妆,但很自然。



  合身的粉色和服也没有任何违和感,连满是伤痕老茧的双手也做了处理,像是做过苦工的女孩子双手。



  “声音?”富冈义勇刚才没有听错,炭治郎发出的声音是女孩子的声音。



  炭治郎感到羞怯,还有些尴尬,只能解释道:“是改变嗓音的药,能保持十几个小时。”刚才还被教了一遍新婚后的女性该如何行动和表现。



  好羞耻……但是,这是任务要求……炭治郎加油!加油炭治郎!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由我来说明一下安排的新身份,随后的排练就是让两位阁下熟悉新婚夫妻是怎么相处和交谈的。”仓川的大女儿结婚多年,但现在和丈夫依旧如同新婚。



  只是……对于根本没有恋爱经验且一心任务的两人来说,光是排练新身份,就让他们头疼不已。



  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的两人用过晚餐泡了澡回到房间。晚上还得同睡一个床被。



  在他们来之前,已经来过两队队员了,但都安全地回来了。前面的两队都是男女一队,并不是太过熟悉的关系,在花屋的晚上也是一人睡地上一人睡床上的。只是第二队队员提起过似乎在睡觉时有人一直盯着。



  他们才发现是这点漏了馅。



  造成一连串失踪的恶鬼,只对新婚夫妇有极大的仇恨,甚至放过了伪装的鬼杀队队员。



  “辛苦了,富冈先生……”炭治郎双眸有些无神,但还是钻进了被窝内。什么都能忍耐下来的炭治郎这次感到了折服,骨折也好还是流了很多血也好,至少,要比内心的折服都要好。



  富冈义勇也明显地感受到了炭治郎的颓靡。毕竟炭治郎的努力和忍耐众人都知道,能让炭治郎露出这种颓废的气息,看来这次的修行真的是艰苦而可怕而让人挫败。



  “……辛苦了。”富冈义勇摸了摸已经睡着的少年的头,突然间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心。



  『义勇。』有着肉色头发的少年坐在身侧,火光照亮他的侧颜,『如果有一个人融化了你心中的冰雪,让你突然烦躁,也让你偶尔担心……那就不要再放弃那个人。』



  真的,可以吗?



  ……



  坐在车上进入旅馆花墙范围内,炭治郎突然打了几个喷嚏。富冈义勇猜到了是他鼻子太灵的原因,递了帕巾给他,声音低显得更加温柔:“还好吧?”炭治郎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身体,脑袋开始发烫,使劲让自己冷静下来。义勇先生……为了这个任务,也是豁出去了……



  司机先生笑着道:“是新婚吗?”



  富冈义勇平静地回复道:“是的。”



  “要幸福啊。”司机笑着道,“我的妻子也是这样,是容易害羞的性格。”他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的红绳手链,眼中都是想念。



  

  

  

  两人的房间在二楼「蔷薇之间」,而「蔷薇之间」便是多对失踪新婚夫妇入住的房间。



  依照了西洋建筑的房间让炭治郎有些不习惯,关上门后,富冈义勇将祢豆子的木箱放入衣柜之内,把放有二人衣物和日轮刀的行李箱放在床上。



  炭治郎则是在观察整个房间。



  富冈义勇在床边坐下,将两人的日轮刀取出藏入被子内,把伪装的木刀放在一侧。从进来到现在,他还没有发觉到另外不对的地方,这个房间内,还没有被监视。白天不是鬼行动的时间,也大概是这个原因。



  “义勇先生,花屋周围还种有一种能够隔离气味的花草,可能,还有别的地方有种植这种花草的……”炭治郎摸了摸鼻子,“我想找个时间,在范围内绕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被隔离开的地方。”



  “嗯。一起去吧。”富冈义勇点头。



  花屋旅馆能够行走的范围,并算大,后面便是山谷,听旅馆的在职人员说山谷内种着毒花,还有凶残的野生动物,所以在山谷门口立有警告牌。山谷到旅馆主院是花园,满是血色的蔷薇。



  花园内有人在拍照,也有人在画画。蝴蝶在花园内飞舞,幽蓝的翅翼扑闪着,炭治郎伸出手指,那只蝴蝶就在他手上停歇下。



  富冈义勇听到了炭治郎的笑声,侧脸问道:“怎么了?”



  “这个颜色,像你的瞳色。”炭治郎脱口而出,然后立刻反应过来,“那个……我只是……”



  “没关系的。”富冈义勇唇角微微扬起,在炭治郎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恢复面无表情,“既然逛过了,我们回去吧。”

  

  ……

  

  “啊啦,那对富冈夫妇,是因为新婚而来度假的吗?”昏暗的房间内,美艳的女人拿着登记册,看向了身侧跪坐的女人,“不知道是真的的还是假的……莲子,今晚你去观察一下……如果是鬼杀队的人……这次就杀掉吧!”

  

  叫做莲子的女人抬起头,左眼印着盛开的莲花,她弯起眉眼,双眸晕染一片血色,“遵命,秘之花姐姐。”

  

  秘之花抚摸着莲子的头,轻声道:“今晚去叫醒花月吧,那孩子应该很寂寞吧,今天她有新的玩具了。”

  

  莲子全身一颤,“但是……上次我叫醒她,那孩子……”

  

  秘之花无奈地笑了笑:“那孩子只是脾气有点差,莲子,这次我会好好教育她的。等你回来以后,我会分给你更多的血的。”

  

  ————

  

  『讨论室03』

  

  》卖花姑娘

  

  大家,我看完女装立绘回来了!果然!祢豆子那么好看,炭炭也是那么好看!!

  

  》伊之助子

  

  对吧!如果用炭治郎过剧情,还有更多收获的!比如说,被秘之花小姐姐嘻嘻嘻

  

  》卖花姑娘

  

  啊,你说后期被绑走的剧情!那边的剧情我第一次过的时候也是觉得好刺激!这次我要用炭炭去过!助子晚安2333!

  

  》伊之助子

  

  晚安O3O


是知岁岁💤

[鬼灭/R]下海03

▲少量/你确定?剧情预警

▲全员存活,现代,ooc私设

▲包含锖炭义炭炼炭千炭宇善蛇恋/划重点熬

▲多cp但因为包含除all炭外其他腐向cp,所以没打all炭 tag!/更重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它可能就是个大长篇

▲最后卑微在线求评论

   

    是空气中弥漫着的若即若离的血腥味。

    这气味并不浓烈,却极容易令人感到不快。——尤其是在这整片黑暗之中前进的行者。

    “血的味道开始加重了,义勇。”

   ...

▲少量/你确定?剧情预警

▲全员存活,现代,ooc私设

▲包含锖炭义炭炼炭千炭宇善蛇恋/划重点熬

▲多cp但因为包含除all炭外其他腐向cp,所以没打all炭 tag!/更重点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它可能就是个大长篇

▲最后卑微在线求评论

   

    是空气中弥漫着的若即若离的血腥味。

    这气味并不浓烈,却极容易令人感到不快。——尤其是在这整片黑暗之中前进的行者。

    “血的味道开始加重了,义勇。”

    “嗯。”

    “快些罢,按照蝶屋的情报来看,鬼舞辻大概又想做什么了。”

    “只是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那家人的哪个孩子……”

    明明是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在进行对话的两人却能健步如飞,即使踩上泥泞的水面也毫不在意地向着某一个方向跑去。

    那个方向,大概是血腥味最浓重的地方吧。


    被头槌撞开的门后,是一片怎样的地狱景象?

    灶门炭治郎其实是见过的。

    如果在那血淋淋的解剖台躺着的不是残缺的人类而是猪畜的话。

    无数已经失去呼吸的残缺肉体,扭曲地堆杂在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少数的、尚还有一息的人们还在苟延残喘。

    他的鼻子能嗅到,在这冲天的、似乎不曾改变血腥气味里,同样不曾消散的痛苦与哀鸣。

    那痛苦、那哀鸣从鼻腔进入,直直地传达到了脑海里,顿时间令灶门炭治郎痛苦不堪。

​    “这、这是什么?”

    少年本就因为朱纱丸的推力瘫倒在地,而此时看到这番场景​,更是惊得忘记了他应该站起。

    他只能跌坐在地,扭着头呆呆地望着​那一片人间炼狱。

    朱纱丸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说:“这样就不行了吗?这以后可是你工作的地方吖。”

    “鬼舞辻大人说了,如果你不好好工作的话,……指不定,你能在这里看到你家人、的、尸、体、撒、”​

    矢琶羽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他是如此说​着:“难道不是挺不错的吗?——亲生替家人……”

    “住口啊!不要再说了!”​灶门炭治郎猛地站起,他正想继续说些什么,朱纱丸的手球便已将他击倒在地。

    “你这家伙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当真让人笑掉大牙!”​朱纱丸不屑道,“哦,对了。你最好穿好特质的衣服,不然在这尸气漫天的地方,怎么死的呀,都不知道。”

    被手球砸到的地方正火辣辣地疼痛着,是很难耐的痛感,只让人想满地打滚。

    但灶门炭治郎只是用手捂着腹部,挣扎着想要站起,却两眼​发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重地砸向地面。

    绿色方格的外套因地上的血迹与污秽而沾染上了别的颜色,演得脏乱不堪。

    但少年在数番挣扎无果、甚至看到矢琶羽与朱纱丸准备离去的背影时,他毫不犹豫地直直地跪了下去​——

    “求求你们,不要再从我身边夺走什么了!”​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了……”​

    「不要把生杀大权交给别人!」​

    「也不要这样傻兮兮地跪地求饶!」​

    「如果这样有用,你的亲人就不会遭遇这些了!」​

    那应该是不比自己成熟多少的声音。

    却很神奇地有着一股震撼人心、给人以希望的力量。

    灶门炭治郎​忍不住抬起了头。

    站在矢琶羽与朱纱丸身后的,是两位持木刀的​男子。

    以他的角度,着实不太看不见脸​,只能看见其中一名肉色头发的男子头上系着的红绳。

    大概是还系​什么东西罢。

    灶门炭治郎突然想到。

    而他却没有意识到在这样的情景下想到这些有多么的不正常。

    怦怦乱跳的心脏在两名男子出现的时候便已经趋于正常,腹部的绞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至少现在的他能够缓缓站起。

    都是因为这两位理应来说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给带给他的安全感。

    ​“你们是……鬼杀队的?”矢琶羽沉吟片刻,便皱紧起了他那本就未曾放下的脸,语气凝重,“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你不需要知道。”​富冈义勇道。

    他举起了手中的木刀,面无表情,却令刚刚还高高在上的朱纱丸与矢琶羽不寒而栗。

    ​朱纱丸大概是还想挣扎,她说:“鬼杀队又如何,仅凭你们手中的木刀便想杀死我们「十二鬼月」?”

    “根本不是吧?”​锖兔无辜地戏谑着,被狐狸面具遮蔽的脸看不出表情,却能听出他那么明显的笑意,“十二鬼月的眼里,是有数字的。——难道你们连这个都不清楚吗?”

    富冈义勇一本正经:“所以是假的。”​

    “不许你们随便说话啊!——”

    朱纱丸率先撑不住气,她捡起脚边的手球便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砸去。而身侧的矢琶羽只来得及喊出一句:“朱纱丸!等——”​

    刚刚被朱纱丸那恐怖非人哉的手球砸过的灶门炭治郎忍不住呼喊出声:“小心!”

    “不用担心义勇。”

    听到声音灶门炭治郎一惊,猛然发现肉色头发的男子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不远处。

    锖兔拉过他的后领,将少年固定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稍稍撇了眼富冈义勇的方向,才转过头来对灶门炭治郎道:“你们一家是谁被鬼舞辻无惨看上了?”

    “鬼舞辻无惨……看上?”灶门炭治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甚清楚。

    锖兔抬头思考了一会,换了个说法道:“你们家长得最好看的人是谁?鬼舞辻无惨看上的人质量应该不会差才对。”

    “是祢豆子!”灶门炭治郎毫不犹豫地说着,即使似乎还尚未脱离危险,想到亲人的少年也笑了起来,“祢豆子可是我们那儿有名的美人。”

    或许是少年笑得太过温柔,锖兔在霎时间觉得自己的心停了一拍,才慢慢恢复了正常。

    从小便是孤儿的他,哪怕有无数师兄弟、从未有过兄弟姐妹会因为想到他笑得如此温暖。

    锖兔想,他的脸一定红透了。

    只可惜他还戴着面具。

    半晌,锖兔才找回了自己原本的声音,他说:“既然鬼舞辻无惨已经注意到你妹妹了,他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来掠走你妹妹。”

    “那,那怎么办?”

    “所以不如,和我们回鬼杀队吧?”

    锖兔声音高低并未有任何改变,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具下他的表情有多么的得意洋洋。

    「鬼杀队」?

    这是,什么?

    而在另一边,富冈义勇已经结束了战斗,熟练地将朱纱丸和矢琶羽绑在了一起。

    然后发现他师兄似乎十分开心地与那名刚刚下跪的脏兮兮少年谈笑风生。

    他听见了师兄锖兔邀请少年回到鬼杀队的询问,在猜想师兄动心的可能性之时,不禁想到了支撑鬼杀队威明背后,实际的经济来源……

    那是,红灯区。​

梵淮生

爱恋(上)长篇,剩下的还在搞,反正我超甜

富冈义勇第一天上班,进入办公室换上白大褂时,前辈就提醒他“不要和重症病房里的任何人交朋友”

义勇很困惑

“嘛,反正不要就是了”前辈如此说


义勇第一个病人是一个老人,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她经常给他做饼干吃

“前辈的话也并不一定对呢”义勇一边吃着香喷喷的曲奇一边想

老太太过了一段时间就出院了,义勇又成了一个人


重症病房的人并不多,加之义勇刚来,他的工作并不多。过了一段时间,他才迎来了第二个病人

“义勇先生!有新的病人需要你接手了哦!714房!”

“好的”义勇看了一眼医院外的紫藤花,虽然还没有开,但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香味,这让义勇心情好了一点,虽然看不出来。

他转身走向病房


作为医生,义勇一直清...

富冈义勇第一天上班,进入办公室换上白大褂时,前辈就提醒他“不要和重症病房里的任何人交朋友”

义勇很困惑

“嘛,反正不要就是了”前辈如此说


义勇第一个病人是一个老人,是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她经常给他做饼干吃

“前辈的话也并不一定对呢”义勇一边吃着香喷喷的曲奇一边想

老太太过了一段时间就出院了,义勇又成了一个人


重症病房的人并不多,加之义勇刚来,他的工作并不多。过了一段时间,他才迎来了第二个病人

“义勇先生!有新的病人需要你接手了哦!714房!”

“好的”义勇看了一眼医院外的紫藤花,虽然还没有开,但已经有了隐隐约约的香味,这让义勇心情好了一点,虽然看不出来。

他转身走向病房


作为医生,义勇一直清楚的认识到死亡不是疾病的目的,漫长的,痛苦的折磨才是。最高级的疾病不但能折磨人的肉体,还能连带着摧毁整个灵魂。性格,家庭,优点和缺点,都被一点点磨成空白

但是义勇见到炭治郎的时候,他觉得他错了。

少年火红的长发,像燃烧着的赤焰,温暖却不烫手。他的脸色很苍白,但这并不能掩盖他的笑容。明明是病人,却有着太阳都无法比拟的温柔

“你就是我的主治医师吗?我叫灶门炭治郎,还请多多关照啦!”少年主动向他伸出了手

义勇恍惚了一下,上前握住了炭治郎的手。相比于义勇长期拿手术刀的冰冷的手,炭治郎的手粗糙却温暖得让人心安

“我叫富冈义勇”


炭治郎是个省心的病人,吃药不闹腾睡觉也不踢被子,这让义勇空出来不少时间和精力

“富冈先生!你是哪里毕业的啊?”

“富冈先生!我们是校友唉!”

“富冈先生!……”

这有点太活泼了吧?!

义勇很困惑

“安静。”

“哦!好的富冈先生!”

过了五分钟

“富冈先生!!!”

生活不易,义勇叹气


“吃鲑鱼吗?”义勇被烦的没办法,这天终于开口打断了炭治郎的滔滔不绝

“嗯?”

“吃吗?”

“富冈先生喜欢吃鲑鱼吗?”

“……”

炭治郎就当他默认了,想了想,利落的翻身下床,扯住义勇的衣角,眯着眼笑道“那,我们去哪里吃呢?”

义勇知道他是想出去,刚想拒绝,但看着炭治郎闪闪发光的眼睛,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反正是和主治医师一起,出去散散步也有好处,再加上鲑鱼的诱惑

——没问题了!


“富冈先生,鲑鱼好好吃啊!”

义勇一边吃一边看着他

炭治郎接收到义勇困惑的眼神,笑道“富冈先生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义勇:……不,原来是你陪我吗?

“没有”

“那!富冈先生可以陪我去一个地方吗?只要一下就好!”

义勇皱眉“该回去了”

“拜托了!!”炭治郎双手合十

闪闪发光

“……”


义勇有点后悔

他只是个医生,不想擅闯民宅

“富冈先生,你不上来吗?”炭治郎趴在围墙上,向在下面的义勇伸出手

义勇恍惚了一下,很久以前,却又像昨天一样,那个同样温暖的少年同样向他伸出手,说着同样的话

——“富冈先生?”

不对,不是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身边了

“…不去了”

“……”炭治郎看了看义勇,转过头去

在墙角下的义勇有一点头疼,脑袋里混乱的记忆涨爆了。正胡思乱想着,墙那边传来了声音


义勇没仔细听,但的确有男孩女孩说笑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炭治郎从墙上探出头

“富冈先生…”

“好了吗?”

“嗯……只不过我好像下不来啦哈哈……”

“……”

义勇很无语

毕竟是自己的病人,再怎么皮也不能放着不管。义勇抓住墙上的一点凸起,手上发力,长腿一跨翻身上墙

“哇,富冈先生好厉害啊”

义勇没理炭治郎的彩虹屁,他注意到墙的这边原来是一所中学

“我们下去”义勇收回视线,把炭治郎拦腰扛起,跳下墙头


……

“富冈先生?”炭治郎和义勇走在会医院的路上

“……”义勇在前面走着

“富冈先生?你生气了吗?”炭治郎快步走上前去,转身看着义勇

“……去那里干什么。”义勇放慢了速度

“嗯…那里有我妹妹,弥豆子,长的很可爱哟”

“我想看看她”

义勇顿了一下“……不走正门”

“那里是私立学校,正门是不准非学生进的”

“……而且我没想让她看见我”

义勇停下脚步,看着他

“富冈先生,我们很早就失去了父母……弥豆子已经被收养了,所以我每次都会偷偷去看她”少年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但是生病后我就没去见她了”炭治郎无奈的笑了出来

是不想让妹妹看见现在的自己吗。

“你是怎么下来的”

“今天是意外啦!!不是每次都下不来的!!”

义勇看着炭治郎走在前面,红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染上了一层无奈而悲伤的色彩

“炭治郎”

“嗯?”炭治郎转过头来,感觉到头上的重量

“我们下次再出来吃鲑鱼吧”

义勇的手冰冰凉凉的,但是很大,很有安全感,头上传来的重量不轻不重,却压的炭治郎想落泪

“……嗯!”

“太好了,义勇先生”


“义勇先生!你看这个!”

“义勇先生!你看那个!”炭治郎一边招呼着义勇一边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

义勇:我可能要长出六只眼睛

“安静,吃药了”义勇一把把炭治郎按在床上,免得他到处乱动

“咦……?”炭治郎突然乖乖不动了

义勇往下一看,瞬间僵硬了

“义勇先生,你的东西掉了”

“不要看了!”

富冈义勇一把扯过炭治郎手中的东西,把药放在床头“我先走了,把药吃了”

“……义勇……先生?”


“呼……呼……”

太失态了

义勇靠在医院后花园的墙上,狠狠咬牙

那些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记忆瞬间在他脑海中爆炸

本应该握住手术刀的手微微颤抖着

“啧”

开始的惊怒过后是虚脱,义勇靠着墙滑下,坐在地上

心底的伤疤被揭开,带着铁锈般的味道

还是在那个少年面前

义勇闭上了眼,用手遮住脸

太失态了


“我这是…被义勇先生讨厌了?”炭治郎坐在床上,手指绞着衣角

“可是……义勇先生明明是这么厉害的医师,怎么会只在这里照顾病人呢……”炭治郎回忆起先前看到的,义勇的黄金徽章

虽说只是徽章,但这代表了对医生的高度肯定

而且回忆起义勇照顾自己的手法,小事中也能反应义勇娴熟的技术和专业的手法

义勇先生 真的很厉害呢

而且……很温柔

炭治郎想起头顶传来的重量,是自己无法制造的安心

“明天向义勇先生道歉吧!加油!”炭治郎给自己打气中


义勇来到了熟悉的走廊,这里太大了,散发着一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那是阳光,鲜花,都无法驱除的死气

他站在转角处

按理说,这里是他成长,工作,如家的地方。可他一见到这里一尘不染的大厅,从落地窗打进来的阳光,心里都是畏惧的

还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是什么呢?

忽然,嘈杂声从大厅传来。悠扬的,熟悉的女声混合着诡异的喧闹声吟唱起来。他恍惚了,好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他迈开步子,走下楼梯。落在他身上的阳光变得奇怪,阴冷潮湿,皮肤上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在楼梯上,没有焦点的目光落在底下的大厅上。他感觉有很多人在互相伤害。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声音,如鲠在喉的卡在了胸口,他有点呼吸困难。

他想逃出去。

然而回头,才发现自己身后的一切都融入了黑暗里,他面前只有一条路

无处不在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逼迫他走下楼梯,逼迫他面对眼前的一切

“轰——”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

他看见了倒在血泊中的男人

他的呼吸骤然一紧,倏的后退

忽然他被黑暗缠住,黑暗像有了生命,毫不留情的吞噬着他,把他拽入到幽深的海底

义勇猛地惊醒

是厌恶和悔恨啊


这边,善逸来看炭治郎了

“……善逸,你听说过义勇先生的事?”炭治郎和善逸坐在床上吃水果

“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冷漠医生?”善逸拿了一个苹果凑到嘴边

“唔……新闻是说他们手术失败,医闹,那个肉色头发的医生被砍三刀,抢救无效”

“但听说是他在手术中失误,导致手术失败的”

“……不会吧?!”

“那种冷漠的人谁知道呢”善逸看见过他,对义勇的印象不是很好

“而且听说那个医生和病人是情侣呢!”

“善逸,不要这么说”炭治郎难得的严肃起来

“义勇先生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的”

“哈?!炭治郎你居然凶我!!!亏我还帮你照顾弥豆子!”善逸的泪腺很发达

“我是拜托左近次老师的吧”是你硬黏上来吧。后面这句话炭治郎没说出口

“炭治郎你那是什么表情!肯定是在想“是你硬黏上来吧”吧!!!!”善逸的鼻涕也很发达

心虚的炭治郎别过了脸

“这个反应!!!我说中了啊!!!”

“善逸,能不能小声一点……”

“炭治郎呜啊啊啊啊——”


护士来查房时“被子怎么全湿了?”

炭治郎再次别开脸“……对不起……”


炭治郎对善逸的话半信半疑,义勇先生是很好的人,他一直这样坚信着。但义勇先生身上时时萦绕着的痛苦的气息,又让炭治郎心存疑虑。


这天,炭治郎病房的门口有些热闹,传来中年女人的讨论声,炭治郎听了一下,好像是义勇先生以前的病人家属

“那个姓富冈的医生,听说是杀人犯呢”

“不会吧”

“怎么不会,听说他以前一起手术的时候故意失误,还害死人了呢,现在都拿不起手术刀”

“唉?——不过看他的那张脸也是,冷的跟冰块一样”

……“不许你们这样说义勇先生!!!”炭治郎忍不住了

“义勇先生是位负责任的医生,绝不会是你们说的那样!”炭治郎沉下脸“不论他以前经历了什么,他都在努力的帮助别人,你们没资格这么说他!”

他的声音很大,把她们吓了一跳,由于心虚,她们低声嘟囔了几句就走了,留下炭治郎一个人,像个孤军奋战的骑士

炭治郎很生气

整个医院都知道炭治郎的脾气好,还有长男属性加成,就没见过他和谁闹过矛盾

但今天,现在,炭治郎很生气

温柔不代表没脾气,更何况她们这样议论义勇先生

但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这气来的莫名其妙,只是听见了这样的话,一股火气就上头了

明明按照那个人的性子完全不在意这些恶言恶语

不,也许是知道他不会在意,所以才这么生气的吧

明明是温柔的人啊


第二天

“义勇先生,对不起!”一大早炭治郎就站在大门口堵义勇,声音洪亮的像是在国旗下宣誓

“义勇先生以前…我还这么冒犯,太失礼了……我……”

义勇看着面前像犯了错的小狗一样的少年,心里那些淤积的东西一下子散了大半

“我没有生气”

义勇看着炭治郎的眼睛像被引燃的火星倏的点亮,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笑容

“太好了!我还以为被义勇先生讨厌了呢”炭治郎笑道,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低头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找到了!”炭治郎踮起脚,突然凑近义勇,抚上他的脸

此时的义勇脑袋里还在播放着哆啦A梦的BGM,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啦!”

嘴角传来紧绷感,用手一摸,咬破的地方贴上了创可贴

“谢谢”义勇点头

“天气干燥了,义勇先生要多喝水哦!”

“嗯”

过了一会,义勇要去查房了,出门后又返回来,很认真很严肃的对炭治郎说

“我没有讨厌你”

炭治郎愣了愣,然后点头笑道“嗯!我也不讨厌义勇先生哦!”


这天,义勇突然想喝咖啡,途中经过了灶门弥豆子就读的学校,就顺便去看了看

不得不说灶门家的基因实在优质,灶门弥豆子在一群少男少女中也相当引人注目。青春期的女孩子开始抽条,虽然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但明显已经长成窈窕的淑女了

义勇远远的看着少女和身边黄头发的男孩子说话,虽然不太喜欢那个染发的哭包,但能看出来他有履行和炭治郎的约定,在好好的照顾她

不过还是很不爽

远处的善逸打了个寒颤


义勇看了一会就离开了,他走在回医院的路上,顺便买了美式咖啡和多糖拿铁,慢慢的走着

很有一段时间的接触,义勇知道了不少炭治郎的事。炭治郎的父亲是退伍军人,看来两个人都继承了他的坚强 义勇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从炭治郎和弥豆子相似的眉眼中就能看出他一定也有一双温柔的眼睛

义勇回想弥豆子的脸,越想越觉得像炭治郎,他对弥豆子很有好感

看着弥豆子身边有那么多的人,有照顾她的老师和前辈,有着黄金般的青春年华,想来应该是快乐的。虽然哥哥不在身边,但有在健康成长着

炭治郎也是,虽然在医院,也依然努力释放自己的温暖,从不放弃与病魔的斗争,努力的爱着身边的所有人

所有的人

所以…没什么好不爽的

义勇加快了脚步


“给”

“啊谢谢!是多糖拿铁唉!义勇先生今天出去散步了吗?”

“嗯”

上次一起出去,你好像看了很久,要是喜欢就太好了

这是义勇没说出口的话

看着炭治郎惊喜的笑容,像海和朝阳

阳光强烈,水波柔软

义勇的心情突然就平静了

一见到他,就变得平静

这样就够了


当然,义勇绝对没有从城南绕到城北,又翻墙又被狗追然后在医院一百米内的饮料站买了咖啡

嗯,没有


不知不觉,秋天来了

入秋后,天气渐渐转凉,大道上铺满了枫叶和银杏

炭治郎从窗口向外望

说起来,弥豆子小时候特别喜欢走在落叶上,听枯叶咔嚓咔嚓的声音,走过一段距离后看见炭治郎没有跟上来,就跑回来抱住他

不知道她现在还喜不喜欢,炭治郎捡起窗台上的落叶,心想

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有没有每天喝牛奶,有没有交到朋友

“炭治郎。”

“义勇先生!”炭治郎放下落叶,跑到义勇面前“今天也是和心脏聊天吗?”

义勇点点头“例行检查”他戴上听诊器,用手握了一会

“今天心率有点快,注意不要做剧烈运动”义勇取下听诊器,拿出小本本记上,抬头发现炭治郎微笑着,脸红红的

发烧了?

“义勇先生,这个给你!”炭治郎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

“……围巾?”

“嗯!因为入秋了天气一下子变冷了呢,想着义勇先生应该会需要就自己织了……义勇先生不戴吗?”

又是那种小狗一样的眼神,义勇默默拿出来戴上

“……好”这是义勇的评价

“义勇先生喜欢就太好了!”炭治郎坐在义勇身边,腿一晃一晃的

“……炭治郎”

“嗯?”

“今天晚上,一起出去吧”

“啊?好啊!义勇先生想吃鲑鱼萝卜了吗?”

“蝴蝶说,今天有祭典”

“好啊好啊!那我陪义勇先生去看吧!”

义勇感觉有什么不对,但好像又没什么不对,于是点头


义勇离开炭治郎的病房,经过心理科

“啊啦~义勇先生怎么又穿高领毛衣又带围巾啊?”

“你管不着”

“……呵呵呵!”

今天的义勇,依旧被讨厌着呢


另一边,病房

“善逸,就麻烦你把这个给大家了”炭治郎递给善逸一大包围巾

“是围巾啊,我看看——这是弥豆子的,这是伊之助的,这是香奈乎的……”

“……这是门卫大爷的,这是学校旁边那只流浪猫的……等等!我的呢?!”

“炭治郎!!为什么连猫都有就我没有?!一定是被讨厌了吧?一定是被炭治郎讨厌了对吧!因为我又弱又爱哭所以被炭治郎讨厌了!!!”

“……善逸,不是你说戴围巾看起来很傻所以不要吗?”

“……”

“好像是哦……你那是什么表情!!!!”

今天的炭治郎,依旧很受欢迎呢


天才刚黑,义勇就穿着浴衣跑来找炭治郎

“炭治郎,我们走”义勇很期待,看不出来的那种

这是有多喜欢鲑鱼啊……炭治郎心想,看着义勇,有点愣神

“怎么了?”

“没……就是第一次看见义勇先生穿浴衣”他有点不好意思“义勇先生果然很帅气呢!”


一月🌙

【义炭】今夜无关风月(短,完)

*一篇义勇的小日记


1.

蝴蝶忍夸我厉害的时候,我并没有出言反驳。


我想,她大概是真心实意发出了这样一句赞叹,虽然她脸上带着明显揶揄的笑意。


毕竟按照炭治郎的好脾气,能让他生气,的确不简单。


我是挺厉害的。


忍又说别担心,炭治郎偶尔耍一下小孩子脾气,很快就会好。


我猜她这句话是反着来的,因为她笑得更开心了。


小孩子的气其实并不好消。


2.

我头一次觉得炭治郎特别像小孩子,是在蝶屋。


他总是进蝶屋,要么是被隐像扛沙袋一样扛来的,要么是自己砍了根...

*一篇义勇的小日记


1.

蝴蝶忍夸我厉害的时候,我并没有出言反驳。

 

我想,她大概是真心实意发出了这样一句赞叹,虽然她脸上带着明显揶揄的笑意。

 

毕竟按照炭治郎的好脾气,能让他生气,的确不简单。

 

我是挺厉害的。

 

忍又说别担心,炭治郎偶尔耍一下小孩子脾气,很快就会好。

 

我猜她这句话是反着来的,因为她笑得更开心了。

 

小孩子的气其实并不好消。

 

2.

我头一次觉得炭治郎特别像小孩子,是在蝶屋。

 

他总是进蝶屋,要么是被隐像扛沙袋一样扛来的,要么是自己砍了根木棍拄回来的,乍一看就像是真的缺了胳膊少了腿,着实吓人。

 

就像小孩子总是把自己折腾得一身伤。

 

问他疼不疼,他还毫无知觉,问他怎么受得伤,他也全无印象,等被灌了满满一嘴极苦的汤药,他又扯着嗓子喊已经好了不用再喝了,然后又被旁人冷不丁一下摁得叫出声。

 

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像孩子的人了。

 

不过他一般恢复得都挺快,不消几日便又有了少年人的活力,站在房顶上大声喊我的名字,全然不顾及继子的身份,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赤脚从房檐那一头跑到这一头,又趴下来把脸贴在瓦砖上,仔细对上我的视线。

 

他喜欢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看着我。他做这番动作的时候认真又执拗,就像是认定我们之间有着难以忽视的默契,认定我必然会有所回应。

 

我自然会回应。我也喜欢看他的眼睛。

 

他投过来的视线异常认真,我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筛选计划与他交换的最新情报,商讨下一次的合作布局。

 

结果他张口就来了一句,想吃拉面,这里的人不让他吃拉面。

 

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像孩子的人了。

 

3.

带他出蝶屋并不难。只要我们两个都端着脸色,旁人必然以为水柱与他的继子要去执行什么机密要务。

 

天色未暗,面摊上的人不多,大概是还没到出街的时候。我吃了一会儿才发现炭治郎盯着我看。他很惊讶我吃拉面的时候竟然没有声音。老实说,我比他更惊讶。

 

这要如何有声音?

 

“就像这样,哧溜,哧溜的。”炭治郎举起筷子捞了把面,给我做了个示范。

 

我没看懂,他又告诉我吃面的时候大力用嘴部吸气,别咬断面条,要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才行。

 

我试了试,结果呛得连面摊老板都看不下去,抬手给我后背来了几下。

 

这大概是我唯一学不会的呼吸法。

 

不过炭治郎的那番动作引起了路人的兴趣。大概是因为他吃得太香,面摊陆续来了不少顾客,摊主挺高兴,另外又送了他一碗面。

 

我便坐在一边等他吃完。

 

他与我离开面摊时,低声感叹了一句,真想天天和义勇先生一起嗦拉面。

 

我扭头看他,心想这孩子也太有天赋了一点。

 

要是某年某月某日,和某个小姑娘来一句,我想天天与你一起做某某事,必然要被曲解成一句少年心思的告白。

 

还好他这句话是朝我说的,还好嗦拉面不是什么风月雅事。

 

4.

晚上蝶屋是用机关锁死的,我与他自然没办法大摇大摆从正门进去。

 

他也不想进去,小孩子都是怕医生唠叨。

 

我与他坐在蝶屋后山的草坡上。又过了一会儿,炭治郎枕着胳膊躺下了。

 

他没有叫我的名字,也没有看我。我却想看他。

 

于是我扭过头。

 

后来的某一天,忍曾经半开玩笑地朝炭治郎打听,和义勇头一次共度夜晚感觉如何。

 

结果他非常认真形容道,就是很平常的一个晚上。

 

其实一点也不平常。

 

月亮照在他柔和的侧脸上,他的眼睛比星星还要亮。

 

我们一起等待日出。

 

他与我年岁相差不大,我却总觉得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像孩子的人了。

 

只有孩子不会因为世间千万件无所回报的事而消退爱意,只有孩子满腔滚烫。

 

我突然想通了他这回生气的理由。

 

我在教导一名队员时,说了一句,“世间万事并非努力就有回报”。

 

5.

“炭治郎。”

 

这回换我叫他。我去蝶屋找他,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赤脚坐在房顶。

 

我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看着他。我做这番动作的时候认真又执拗,就像是认定我们之间有着难以忽视的默契,认定他必然会有所回应。

 

他自然会回应。我从忍那里打听到他有半个月没出门嗦拉面了。

 

好吧,算了,算了。

 

炭治郎一边说着,一边跳下来。

 

“你真像一个小孩子。”炭治郎说这句话的时候,颇为老成地展臂拍了拍我的后背。

 

他比我矮上那么一点点,因此我俯身环抱他时,将他的脚后掌都带得微微离开地面。

 

我没说话。

 

我想,炭治郎大抵是气消了,这种时候还是别说话的好。所以我准备宽容他的大言不惭。

 

这大概是我用了整整三天时间领悟出来的唯一诀窍。

 

“你真像一个觉得自己弄砸了一切的小孩子,总是……”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头脑里淘选着合适的形容词:

 

“丧丧的。”

 

他刚说完这个词,便把自己给逗笑了,趴在我的肩膀上努力克制着动作。

 

我自然能察觉到他的笑意,他的下巴一下又一下磕在我的肩膀上。

 

好吧,算了,算了。

 

我把脸埋进炭治郎养得半长的、不那么扎人的发尾里。

 

正如抽刀断水,日月更替,四季轮回,生老病死,世间万事并非努力就有回报,我时常抱有如此想法。

 

我并不羞于承认自己的颓丧之情。我已经认定了一条道路,我也有着全然的信念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纵然我几乎能看到终点处无法挽回的悲观景象。

 

唯独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够付出努力获得回报。

 

仅此一件而已。

 

炭治郎还在笑,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趣事。他总是这么开心。

 

再找不到比他更像孩子的人了。

 

我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后背,示意他想笑便笑出声吧。

 

他仰起脸看我,正如以前无数次笃定的那样等待我回报以同样的视线。

 

我自然会回应。我也喜欢看他的眼睛。

 

想要有所回报的事——

 

仅此一件而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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