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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戈尔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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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no

冬令时 Taste

接上一篇。

同时也是接着 @亚苏_Arthii 最近写的,还并未发布的一篇。

[划掉/]有不存在的身体接触[/划掉]

————————————————————————————

提诺醒来的时候天是阴的。

被云层遮挡后的阳光白晃晃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像是磨砂的罩子照在床上。从光线的强度来看,应该已经是中午了。

提诺翻了个身,觉得闻到了一些不甚熟悉的气味。他裹了裹被子,将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随着空气顺着呼吸道流进肺里,提诺感觉到一阵温暖,好像身上的被子被赋予了生命,并且拥抱住了他一样。这不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提诺反应了过来,这可以让人嗅到触觉的味道,是爱德华的。

提诺听到...

接上一篇。

同时也是接着 @亚苏_Arthii 最近写的,还并未发布的一篇。

[划掉/]有不存在的身体接触[/划掉]

————————————————————————————

提诺醒来的时候天是阴的。

被云层遮挡后的阳光白晃晃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来,像是磨砂的罩子照在床上。从光线的强度来看,应该已经是中午了。

提诺翻了个身,觉得闻到了一些不甚熟悉的气味。他裹了裹被子,将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气。随着空气顺着呼吸道流进肺里,提诺感觉到一阵温暖,好像身上的被子被赋予了生命,并且拥抱住了他一样。这不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提诺反应了过来,这可以让人嗅到触觉的味道,是爱德华的。

提诺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动,像是有人依次把厨房的抽屉打开,正在找些什么。提诺打开门,一股热牛奶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看到爱德华站在灶前,手中的勺子里盛着亮莹莹的蜂蜜。他回过头对提诺微笑了一下,随后把勺子放进奶锅里,搅拌了几下。提诺闻到一股缓缓升腾起来的,清甜的味道,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早安。”爱德华说。

“早安……”提诺回道。他这才发现爱德华只穿着一件T恤,那是提诺大学时候的校园衫,对于爱德华来说有点过于宽松了。但同时又有些过短,提诺可以看见他线条流畅的双腿,甚至在他走动的时候,还能看见若隐若现的,大腿和躯干的交界处。

至此,提诺的脑海仿佛变成了一块银幕,上面用倒带的方式放映着昨天晚上的场景。爱德华环在他脖子上的手,他细腻光洁的皮肤,他的V领毛衣,他闪着微光的发丝,他微微下垂却饱含笑意的双眼,还有他的手,在提诺为他盖上毯子的时候,抓住了提诺手腕的手。但和电影不同的是,提诺在观看的过程中,还能忆起当时的触感,气味和声音。

“来一口吗?”爱德华转过勺子,把加了蜂蜜的燕麦粥送到提诺面前。

提诺从胶片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将勺子含进口中。他尝到了牛奶的香醇,和燕麦混合后变得更加浓郁,随后而来的是蜂蜜特有的,带着植物清澈口感的甜味,萦绕在唇齿之间久久不散。

他尝到了爱德华的味道,从舌尖开始,一点一点游走着,缠绵着,蔓延至整个口腔。

提诺闭上眼,重又陷入了被温润而甜软的味道填满的梦境。他有些害怕醒来,因为他知道,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一切都将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Finno

冬令时 Smell

提诺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

他是被电话铃吵醒的,很奇怪,平常他睡觉的时候手机都是关机的。今天是怎么忘记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能听出人群在逐渐散去。提诺花了一些时间才弄明白电话那头发生的事情——爱德华在一间Club喝醉了,而提诺是他通讯录里第一个接起电话的人。但这也很正常,毕竟如果不是换了冬令时现在就已经快四点了,普通人早就进入了梦乡。

提诺谢过Club里的服务人员,把爱德华带回了家。并不是他不想把爱德华送回他自己家,但他不久前才成为爱德华的兼职助理,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提诺帮他脱下大衣,一股温热的水汽扑在了他的脸上,带着烈酒混合后的辛冽和另一种特殊的...

提诺醒来的时候昏昏沉沉的。

他是被电话铃吵醒的,很奇怪,平常他睡觉的时候手机都是关机的。今天是怎么忘记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好像能听出人群在逐渐散去。提诺花了一些时间才弄明白电话那头发生的事情——爱德华在一间Club喝醉了,而提诺是他通讯录里第一个接起电话的人。但这也很正常,毕竟如果不是换了冬令时现在就已经快四点了,普通人早就进入了梦乡。

提诺谢过Club里的服务人员,把爱德华带回了家。并不是他不想把爱德华送回他自己家,但他不久前才成为爱德华的兼职助理,还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提诺帮他脱下大衣,一股温热的水汽扑在了他的脸上,带着烈酒混合后的辛冽和另一种特殊的气味,他猜那源自于爱德华本身。他摸了摸爱德华的额头,很烫,感觉像是发烧了。

将爱德华安顿好之后,提诺关上卧室的门去了厨房。家里没有退烧药,但还有些茶。一杯热乎乎的洋甘菊茶对酒精和发热引起的不适都能起到缓解作用。就在他打开橱柜去取茶杯的时候,提诺又闻到了刚刚那种气味。提诺想不出该怎么形容这种味道,他只觉得他可以透过嗅觉看到爱德华在阳光下的侧脸。

提诺把杯子放下,将双手凑到面前,合成一个小小的罩子。爱德华的气味沾在了他的皮肤上,又透过肺泡钻进他的身体。提诺闭上了眼睛,他感到好像有一双手从背后将他环住,一具身体贴上他的后背,用一匹温暖而又飘忽的纱把他的全身都罩在了里面。

提诺推开卧室的门,看到爱德华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蜷在床上。他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过去,给他盖了一条柔软的羊羔绒毯。

等他醒来,明天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和以前的每一天一样。

Finno

冬令时 Touch

提诺从床上醒来。

他侧卧着,眼睛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干涩。他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了,只觉得身下的床单被焐得温温的,深秋的空气裹着水雾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有些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提诺注意到手肘旁的床单皱巴巴的,他挪动着懒懒的手臂,试图用指尖把那些褶皱抹平,却感到了粗糙的触感,像是被浆洗过的桌布一样。

也就是在这时他听到了爱德华的声音,他在跟另一个人交谈着。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话也不多,提诺觉得那大概是那个叫贝瓦尔德的人。他停下触摸床单的动作,稍稍侧过头来,看到爱德华靠坐在床头。他的双腿放松地屈着,前脚掌贴在床面上,身体后仰着深深陷在两个柔软蓬松的靠垫里。贝瓦尔德坐在他的对面,单...

提诺从床上醒来。

他侧卧着,眼睛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干涩。他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睡着的了,只觉得身下的床单被焐得温温的,深秋的空气裹着水雾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有些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提诺注意到手肘旁的床单皱巴巴的,他挪动着懒懒的手臂,试图用指尖把那些褶皱抹平,却感到了粗糙的触感,像是被浆洗过的桌布一样。

也就是在这时他听到了爱德华的声音,他在跟另一个人交谈着。那个人的声音很低沉,话也不多,提诺觉得那大概是那个叫贝瓦尔德的人。他停下触摸床单的动作,稍稍侧过头来,看到爱德华靠坐在床头。他的双腿放松地屈着,前脚掌贴在床面上,身体后仰着深深陷在两个柔软蓬松的靠垫里。贝瓦尔德坐在他的对面,单手搭在弓起的膝盖上,双眼下垂,几乎是盯着爱德华的脚尖。

他看起来不那么自在,提诺想,但爱德华的声音听起来在玩味着什么,心情似乎很不错。

提诺撑着身子伸了个懒腰,向爱德华一点点挪过去。他的脸颊贴上了爱德华的胸口,很温暖,又有点软软的。他把手塞进爱德华的皮肤和靠垫的缝隙里,沿着他的体温钻到另一侧,和另一只手汇合将他的腰环住。他听到了爱德华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并没有完全按照规律的节奏。他也听到了爱德华的笑声,感觉到爱德华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皮肤的感觉。爱德华的柔软而干燥的唇落在他的眉心,而他也亲吻着爱德华的肋上,锁骨,侧颈。

床垫弹了一下,贝瓦尔德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离开了这间贴着米色嵌花墙纸的卧室。但是提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爱德华的温度,气味和声音将他的感官细致地包裹了起来,像一个柔软的泡泡,滚动在这张床上。

Finno

冬令时 Hearing

灵感源自一个梦,在换冬令时的那个晚上做的。
大的设定架构来自于 @亚苏_Arthii 最近的尝试,人物关系稍稍有别于往常。

—————————————————————————————

提诺醒来的时候车正在平稳的前进着。从前座隐约传来爱德华和贝瓦尔德的交谈声,而后座的摄影和灯光师则低声议论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提诺打开了车窗,带着尘土的气流灌进来,很干燥,和斯堪的纳维亚潮湿的秋风完全不同。他对他们在谈论什么并没有兴趣,他能听到每一个人的声音,但对他来说那些都只是纯粹的,频率不同的振动而已,不包含任何其他的信息。打开车窗也并不是为了欣赏风景,而是希望风可以把爱德华那透过前窗缝隙溜走的振动带回来...

灵感源自一个梦,在换冬令时的那个晚上做的。
大的设定架构来自于 @亚苏_Arthii 最近的尝试,人物关系稍稍有别于往常。

—————————————————————————————

提诺醒来的时候车正在平稳的前进着。从前座隐约传来爱德华和贝瓦尔德的交谈声,而后座的摄影和灯光师则低声议论着他们谈话的内容。

提诺打开了车窗,带着尘土的气流灌进来,很干燥,和斯堪的纳维亚潮湿的秋风完全不同。他对他们在谈论什么并没有兴趣,他能听到每一个人的声音,但对他来说那些都只是纯粹的,频率不同的振动而已,不包含任何其他的信息。打开车窗也并不是为了欣赏风景,而是希望风可以把爱德华那透过前窗缝隙溜走的振动带回来,带到他的身边。

青灰色的厚重云层裂开了一道口子,一缕斜阳从中倾泻下来,透过天窗洒进车里。提诺看着爱德华被阳光照的泛起橙红色的耳垂,盈润的半透明体上覆着一层均匀薄软的绒毛,几根蜿蜒的血管被封在里面,让人想起包裹着裂纹的琥珀。提诺开始思考该将镜头架在何处才可以捕捉到爱德华的侧脸,那柔和而分明的线条和光影的互动一定很美。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间,当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指腹已经触碰到了那温软的人体组织。提诺愣在了那里,他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在几周前,这还是根本不可能的接触。

爱德华没有停下和贝瓦尔德的交谈,但他抬起手,在提诺的指节上轻轻捏了捏,随后牵着它将提诺的手引到了他的肩上。通过他颚角线条的变化,提诺觉得爱德华在笑,所以他也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同样的笑容。

车在公路的一处凹陷上颠簸了一下,后排的摄影赶紧扶住了他的箱子,同时抱怨了一句。但提诺什么都没有听到。他的听觉,视觉,触觉,甚至是嗅觉,都只剩下了一个关注对象。

只会嚼杏仁的弗朗茨
是今天的欢乐写文,另外打几个c...

是今天的欢乐写文,另外打几个cptag康康要我写那个好还是都出现(以欧罗巴组为主)

是今天的欢乐写文,另外打几个cptag康康要我写那个好还是都出现(以欧罗巴组为主)

亚苏_Arthii

The Finest summer

老婆  @Finno 的点图!原要求:夏日在海边玩耍过后坐在堤坝上休息的两人,爱德华帮提诺亲掉脸颊上沾着的冰激淋


世间如此险恶只有这对兄弟还留有一点温度.jpg(?

Finest双关“最好的”和Fin x Est👍

(突然发现所有带爱德华的cp都可以有类似双关,比如典爱就是Sweest约等于Sweetest(


(最近各种事有点忙,我会尽快回点图的!

The Finest summer

老婆  @Finno 的点图!原要求:夏日在海边玩耍过后坐在堤坝上休息的两人,爱德华帮提诺亲掉脸颊上沾着的冰激淋


世间如此险恶只有这对兄弟还留有一点温度.jpg(?

Finest双关“最好的”和Fin x Est👍

(突然发现所有带爱德华的cp都可以有类似双关,比如典爱就是Sweest约等于Sweetest(


(最近各种事有点忙,我会尽快回点图的!

Finno

宴 [三]

和宝贝 @亚苏自留地。 一起开的[/划掉]黄[划掉/]脑洞(参考上面几条)

拖了一个多月,终于写到老贝是怎么得到乌戈尔兄弟的的部分了!

AU,故事背景在十九世纪后半页,大概是个哥特复古黑童话的感觉

典芬典爱典芬爱大三角,但爱芬为主

不喜欢的可以叉叉,谢绝撕逼,谢谢

——————————————————————————————


贝瓦尔德面对着座前的展品,兴趣寥寥。

会吃肉的植物,新奇是新奇,但不过是些自然生长的舶来品,在温暖的新大陆遍地都是;双头蛇,还是Y字形的,这种标本地下室恐怕有几十个了,而且跟那对共用胸部以下肢体的女孩们比起来,这简直不算什么;长翅膀的...

和宝贝 @亚苏自留地。 一起开的[/划掉]黄[划掉/]脑洞(参考上面几条)

拖了一个多月,终于写到老贝是怎么得到乌戈尔兄弟的的部分了!

AU,故事背景在十九世纪后半页,大概是个哥特复古黑童话的感觉

典芬典爱典芬爱大三角,但爱芬为主

不喜欢的可以叉叉,谢绝撕逼,谢谢

——————————————————————————————


贝瓦尔德面对着座前的展品,兴趣寥寥。

会吃肉的植物,新奇是新奇,但不过是些自然生长的舶来品,在温暖的新大陆遍地都是;双头蛇,还是Y字形的,这种标本地下室恐怕有几十个了,而且跟那对共用胸部以下肢体的女孩们比起来,这简直不算什么;长翅膀的猴子,他敢打赌它背后的羽毛撑不过两盆水,就像上次那个号称天使的假货一样。


“就这些了吗?”贝瓦尔德看着那个商人,他正在努力掰开那猴子的手指,它抓住了他脑袋上为数不多的几根蜷发。


“是的。”商人使劲一拽,露出一个吃痛的表情,“您不……”他抬眼看了看贝瓦尔德,然后迅速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他知道,这个怪癖收藏家虽然出手大方,但并不好惹。


贝瓦尔德摆了摆手,示意仆人可以送客了。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有点恼火,为了刚刚浪费的时间,他错过了猫头鳄身兽今天的喂食。

他对最近来的商人都很失望,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操着一口摩尔达维亚口音,他根本不会愿意见他,但很可惜,他还是辜负了他的期待,一件有趣的藏品都没带来。


贝瓦尔德揉了揉额角,就在这时一道亮光闪过了他的双眼。一开始他以为那是镜片的反光,但又睁了睁眼睛后他发现,那光芒是从楼下的马车里射出的。

“那是什么?”


听到贝瓦尔德的问题,那个正在收拾东西的商人吓了一跳。他急忙把长翅膀的猴子塞进笼子里,揣着两只手走到贝瓦尔德面前,毕恭毕敬地问。“您说什么?阁下。”


“我问,那是什么。”贝瓦尔德重复了一遍,语气非常不耐烦,他不喜欢说第二遍,尤其是在对方明知故问的时候。


商人向前探了探脑袋,然后摇了摇头。“抱歉阁下,我什么也没看见。”


如果说商人之前的问题让贝瓦尔德感到了不悦的话,那他现在的回答简直让贝瓦尔德恼火。若是在平时他一定会直接送客,但是现在,似乎有什么在遏制着他将这怒气发泄出来,并告诉他,他即将得到的东西值得他忍耐。贝瓦尔德从领口摘下一个红宝石领针,放进商人的手里。


“阁下……”商人本能的将宝石对着光检查起来,但在短暂的兴奋过后,犹豫和踟蹰重又回到了他的脸上。“抱歉阁下,那箱子是要送往教会的,里面的东西不是您可以对付得了的,还请您忘了他们吧。”


“嗯。”贝瓦尔德没有说话,他回过身,再一次把目光投在马车顶那个闪闪发光的箱子上。“你回去吧。”


听了这句话,商人赶紧把手中把玩的领针塞进了胸袋,然后拎着收好的展品,一边点头一边后退着溜出了房间,连猴子又拽起了他的头发都没有在意。



 

贝瓦尔德再一次见到那个商人已经是午夜,他半靠在树上,头以及其不自然的姿势歪在一旁,看起来像是被外力折断了脖子。在散落一地的展品中,贝瓦尔德一眼就看见了那勾住他思绪的光芒——一口由整块水晶雕成的棺椁。


贝瓦尔德走近了些,借着马车发出的火光,他看见里面是一对相拥而卧的少年。他们有着人类罕见的精致面容,皮肤看起来苍白而细腻,毫无血色与生气,像两尊精心雕琢的蜡像人偶一般。贝瓦尔德忍不住将手附在棺盖上,隔着结上微霜的水晶板描摹着他们面部的轮廓,从下颚一路上行,直到那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耳尖。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男孩的睫毛颤动了起来,他咂了咂嘴,将脸向内偏了偏,埋进了另一个少年的胸口。而那一个少年也动了动手臂,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揽了一点,而后一边上下顺着怀里人的背,一边低下头,以吻寻找着他的唇瓣。


 

一个柔软而绵长的吻结束后,他们俩睁开了双眼,亲昵地微笑着蹭了蹭彼此的鼻尖。就在即将开始下一个吻之前,他们似乎发现了站在面前的贝瓦尔德,于是伸出手,将他也揽进了这并不宽敞的棺内。


不过,对于这一切,贝瓦尔德的记忆中只留下了两个少年的微笑而已。



                                                                                           待续


Finno

宴 [二]

和宝贝 @亚苏自留地。 一起开的[/划掉]黄[划掉/]脑洞(参考上一条和上上条)

AU,故事背景在十九世纪后半页,大概是个哥特复古黑童话的感觉

典芬典爱典芬爱大三角,但爱芬为主

文短,慢慢更新,至于人物设定,之后会慢慢揭晓的嗯w

有点刺激,不喜欢的可以叉叉,谢绝撕逼,谢谢

——————————————————————————————

“早餐好了。”

听到提诺如往日一样轻快的声音,贝瓦尔德拍了拍爱德华的屁股,示意他从身上挪开。

爱德华很顺从地照做了,但在离开之前也没有忘了带给他一个“紧张”的刺激。

贝瓦尔德撑着床坐起来,等着提诺把餐盘放到爱德华刚刚架好的床桌上。

钱币大小的软...

和宝贝 @亚苏自留地。 一起开的[/划掉]黄[划掉/]脑洞(参考上一条和上上条)

AU,故事背景在十九世纪后半页,大概是个哥特复古黑童话的感觉

典芬典爱典芬爱大三角,但爱芬为主

文短,慢慢更新,至于人物设定,之后会慢慢揭晓的嗯w

有点刺激,不喜欢的可以叉叉,谢绝撕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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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好了。”

听到提诺如往日一样轻快的声音,贝瓦尔德拍了拍爱德华的屁股,示意他从身上挪开。

爱德华很顺从地照做了,但在离开之前也没有忘了带给他一个“紧张”的刺激。

贝瓦尔德撑着床坐起来,等着提诺把餐盘放到爱德华刚刚架好的床桌上。

钱币大小的软面包片烤得边缘微酥,散发着精麦也有的香气,上面涂着质地细腻的肝酱,再配上培根碎或鱼子酱点缀,让原本沉睡着的肠胃也苏醒了过来,贝瓦尔德甚至可以感觉到双侧唾液腺瞬间迸发式的分泌。

“今天的早餐是秘制肝酱配小麦软包,搭配红葡萄酒佐餐,甜樱桃作为甜点。”

提诺站在床边,微笑着介绍完了菜单,然后蹬掉拖鞋挤上床,靠在了贝瓦尔德身边空着的那一侧。

“快点尝尝,今天的肝酱花了我好大的功夫,刚刚路过的时候把莱维斯都香醒了呢!”

提诺用指尖捻起一块面包,递到贝瓦尔德嘴边。

即使凑的如此近,他也依旧没有闻到普通肝酱容易出现的,令人反感的内脏或金属味,反倒是被一股优质油脂的清香占满了鼻腔。

“唉?莱维斯醒了啊?那个花瓶竟然直接放你过来了,没有吵着要分他一块?”

爱德华双手搭在贝瓦尔德肩头,下巴枕在手背上,看了看盘子里的餐点,又看了看提诺,露出一脸的惊讶。

“我塞了几颗樱桃给他嗯。”

提诺笑了笑,放下手观察着贝瓦尔德的反应,期待着他对今天的早餐做出评价。

“很好吃。”

贝瓦尔德开口道。

适量的肝酱被小麦面包的柔软包裹着,顺滑地流过舌尖,一点也不会显得厚腻,上面的培根碎也咸脆适中,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没有喧宾夺主反而抬升了整道菜的口感。

哪怕在咽下之后,浓郁丰富的鲜香也依旧在口腔中回荡,仔细品,还有一点点回甘。

等贝瓦尔德回过神来,爱德华已经将另一块送到了他唇边,而提诺正在因为刚刚的夸奖开心地咯咯直笑。

咽下第二块加了鱼子酱的肝酱面包,贝瓦尔德想,当时买下这对兄弟,可能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待续

Finno

宴 [一]

和宝贝 @亚苏自留地。 一起开的[/划掉]黄[划掉/]脑洞(参考上一条)

AU,故事背景在十九世纪后半页,大概是个哥特复古黑童话的感觉

典芬典爱典芬爱大三角,但爱芬为主

文短,慢慢更新,至于人物设定,之后会慢慢揭晓的嗯w

有点刺激,不喜欢的可以叉叉,谢绝撕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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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嘛,好不好?”

爱德华抬起头,沿着身下人的锁骨一路吻上侧颈,而后叼起柔软的耳垂,一边吮吻一边含糊地哼道。

“嗯……”

提诺轻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搭在爱德华的脑袋上,指尖滑进发丝一点点顺着,偏过头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不行……”

爱德华本来在轻...

和宝贝 @亚苏自留地。 一起开的[/划掉]黄[划掉/]脑洞(参考上一条)

AU,故事背景在十九世纪后半页,大概是个哥特复古黑童话的感觉

典芬典爱典芬爱大三角,但爱芬为主

文短,慢慢更新,至于人物设定,之后会慢慢揭晓的嗯w

有点刺激,不喜欢的可以叉叉,谢绝撕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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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次嘛,好不好?”

爱德华抬起头,沿着身下人的锁骨一路吻上侧颈,而后叼起柔软的耳垂,一边吮吻一边含糊地哼道。

“嗯……”

提诺轻出了一口气,抬起手搭在爱德华的脑袋上,指尖滑进发丝一点点顺着,偏过头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不行……”

爱德华本来在轻软的抚触下舒服地闭上了双眼,手也顺着提诺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停在了他被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盖的小腹上,但这句话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为什么嘛!”

爱德华睁开眼,用肩膀撑起身,把鼻尖儿抵在提诺肉乎乎的颧骨上,带着撒娇的腔调咕哝起来。

“哥……”

“唔,可是该做早餐了……”

温热的气流把提诺弄得痒痒的,几乎又要陷进甜糯的温柔乡里。他伸手揉了揉爱德华藏在后脑的发心,又在他的脸颊上长长地亲了一大口。

“之后好不好?现在不做早餐的话,晚上就没东西吃了呢。”

提诺说完,又用另一只手臂把他往怀里抱了一点,用指腹摸着椎骨间的小窝窝。

“咕……”

爱德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哼,他嘟起嘴,把下巴搁在提诺的肩窝里,喉间却忍不住轻轻颤动起来,像是被抚摸的大猫一样。

“那好吧。”

他转动脖子,用前额蹭了蹭提诺的颚角,又咬住他颈侧静脉处的皮肤,留下牙印和一片鲜红的细小血点。

“嗯,会补给你的嘛。”

提诺微笑着捏了捏爱德华的后颈,然后托住他的枕骨,含住下唇给了他一个绵软柔长的吻,好像在慢慢品尝可口的糖果那样。

“好啦,再不去今晚真的没吃的了呢。”

提诺又在爱德华的唇角吻了一下,随后下床,一边找不知道去了哪里的鞋子一边整理着头发。

爱德华支着脸侧躺在床上,他看着提诺理顺的发丝轻软地扫过耳畔,又看着他泛着柔光的大腿肌肤被睡袍盖上,不由得伸出舌尖,勾过搭在唇畔的小指指尖,舔咬起来。

提诺离开卧室后,爱德华也像塌了的戚风蛋糕一样四肢伸平摊在了床上。

但他很快翻了个身,用双肘支起身体,饶有兴致地审视起还在床的另一边熟睡的贝瓦尔德。

                    

                                                                                       待续

Finno

Halloween Sweets [AU 主爱芬、法西,微典爱、典芬]

最近在跟朋友们一起玩的模组Norrsken的番外,团还没有到达结局,只是用了里面的设定。

其中爱德华和贝瓦尔德的人设来自我的宝贝 @亚苏自留地。 

弗朗西斯人设来自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 ,安东尼奥人设来自 @蕭寒無聲 

简单人物关系如下:

提诺和爱德华前世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贝瓦尔德是提诺当时的恋人;

现世里爱德华和贝瓦尔德是(已经同居的)爱人,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是一对针织的爱情鸟。

他们在一次(爱德华一开始缺席)的旅行中遇见了提诺和一系列事件,并在事情结束后(由贝瓦尔德提议)把提诺带回了现代社会。

是一个贝...

最近在跟朋友们一起玩的模组Norrsken的番外,团还没有到达结局,只是用了里面的设定。

其中爱德华和贝瓦尔德的人设来自我的宝贝 @亚苏自留地。 

弗朗西斯人设来自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 ,安东尼奥人设来自 @蕭寒無聲 

简单人物关系如下:

提诺和爱德华前世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贝瓦尔德是提诺当时的恋人;

现世里爱德华和贝瓦尔德是(已经同居的)爱人,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是一对针织的爱情鸟。

他们在一次(爱德华一开始缺席)的旅行中遇见了提诺和一系列事件,并在事情结束后(由贝瓦尔德提议)把提诺带回了现代社会。

是一个贝瓦尔德发现自己的两个翅膀搞在一起的故事

总之是个小甜饼,爱芬占了绝大部分,穿插法西,涉及轻微典爱芬threesome描写。

不喜勿入,谢绝撕逼,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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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晚的派对你想穿什么呢?”

爱德华拎着两件衣服走到镜子前,把衣架靠在锁骨前比划起来。一件是黑色的小斗篷,带着洒满亮粉的长毛绒领口,一对精致的蝙蝠翅膀垂在后面;另一件是长而华丽的天鹅绒披风,下摆一直坠到脚踝,黑色的外表搭上猩红的内衬,还有被其他材质支起来的及耳立领。

“我不知道。”

提诺站在一边,看着爱德华的动作,摇了摇头。他只知道贝瓦尔德今晚要去给一个万圣节派对当DJ,所以他和爱德华要去参加那个派对。但事实上,不管是万圣节,还是派对、DJ,对他这个刚刚从十七世纪末来到现代文明的人来说都是极为陌生的词。

“派对就是很大的聚会对吗?这些是这个时代的正式服装?”提诺抱着之前爱德华抛下的衣服,摸了摸上面的金色亮片。

“是,也不是。今天是万圣节派对,所以需要这些特殊的打扮。”

爱德华来到提诺身前,从他手里把那条金色的亮片裙拿走,随手挂在一边的橱门上,然后把那件长披风放在提诺身前比了比,点点头。“不如你扮成吸血鬼,我扮成小恶魔,怎么样?”爱德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短斗篷,上面的蝙蝠翅膀扑扇了两下,好像活的一样。

“唔……爱迪,你知道我们……”提诺顿了一下,抬起眼有些慌乱地看了看爱德华,又很快改口,“抱歉,我家以前是做什么的。让我扮成吸血鬼,有点奇怪吧。”

“啊,对。”爱德华察觉到了提诺的停顿,他知道提诺一定是又想到了他的前世,那时候他们是双胞胎兄弟,出生于北方有名的吸血鬼猎人一族。其实他并不很介意提诺提起那些,毕竟知道自己有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前世非常有趣,而且爱德华也认可那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没事。”爱德华抛下手里的衣服来到提诺身前,伸手将他揽过来,一只手握着他的肩头,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他脑后的头发,安慰性的在发心吻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你今晚扮成吸血鬼猎人,我扮成吸血鬼。”爱德华抬手取下墙上挂着的,之前从提诺祖宅里带回来的银质佩剑,趁提诺还在低着头脸红的时候递到他手里,微笑起来。“好吗?”

提诺接过那把剑,用掌心拂去上面几乎不存在的灰尘,抬起头看着爱德华,好像想起了他的前世,因为愤怒和仇恨而选择化为血族获得力量的他。提诺的眼中流转过思念、惋惜、忧伤,最终定格在重逢的欣喜,或者说是重新开始的喜悦。他点了点头,向爱德华报以一个柔软的笑容。

“好。”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万圣节到底是做什么的?”

提诺扭了扭脖子,他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身,离开祖屋来到现代社会的时候他几乎什么行李也没带,后来的衣服也都是相对家居休闲的款式。现在这件衬衫好像是之前爱德华参加一个和大北方战争相关的主题设计展留下的,对于他来说有些太大了。

“哦?你竟然不知道万圣节?”爱德华从身后把提诺的脑袋推回去让他目视前方,又把刚刚松下来的布料紧了紧,别上一个别针。

“不过也对,现在的万圣节是美国的文化输出,你们那会儿美国都还不知道在哪儿呢。”爱德华笑出声来,给提诺别上又一个别针,将多余的衣料收到背后,然后拿出一件背心套在提诺身上。

“好了。”爱德华退后了两步,看着提诺的衣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把我打扮得像个舞台上的人。”提诺一边系着胸口的扣子,一边照着镜子,背心上的金色绣线泛着丝丝缕缕的光。他拉了拉袖口的花边,感觉有点不自在。

“哦亲爱的,派对就是所有人的舞台。”爱德华把自己领口的丝带打上一个漂亮但又不过分可爱的结,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立领。“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尽情释放自己。”爱德华在原地转了一圈,看着随之舞动的披风下摆,颇有些满意地笑起来。

“可我还是想知道万圣节是做什么的。”提诺抬起头看着爱德华,眨了眨眼。

“万圣节,简单来说就是Trick orTreat,糖果或者恶作剧。”爱德华撩了一下披风,把下摆甩到身后去,然后走到提诺前,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说,“对我说一次?”

“嗯?Trick orTreat?”提诺不是很理解这个短语,但他还是照着爱德华的说法重复了一遍。爱德华的笑容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他的爱迪,每次有新东西和他分享的时候,也都是这样的表情。

“哎呀,猎人来了,该怎么办才好呢?”爱德华单手掩唇,睁大眼睛做出一个惊慌的表情,停顿两秒后仰着头笑了起来。

“我选Treat。”笑完之后爱德华从背后把另一只手拿出来,摊开手掌,里面是一颗印着姆明图案的软糖。“给你的。”

“哇。”提诺看着软糖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但碍于面子,又赶紧闭上嘴,咽了一口口水。“谢谢。”他从爱德华手心里拿过糖,经过眼神确认这确实是给自己吃的以后,飞快地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糖果是酸奶味的,清甜的薄荷香随着咀嚼从里面浸出来,刺激着味蕾,让人好像尝到了阳光下,森林边缘的味道。

爱德华斜倚在门框上,看着沉浸于糖果味道的提诺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双颊鼓鼓的,嘴唇因为咀嚼不自觉地向前一嘟一嘟,更重要的是尽管他撑着一脸的严肃细品着糖果,甜味带来的幸福感却还是从他逐渐弯起的眼角流露了出来。这样子,除了可爱以外实在是难以找到更好的形容词。

爱德华抹了抹嘴角,撑着门框直起身,眯起眼微笑着看向提诺。

“下面轮到我了哦。”他微微弯下腰,凑近了提诺一些,近到可以闻见提诺嘴角溢出的香气。“Trick or Treat?”

提诺依旧沉浸在奶糖的香甜中,感到爱德华的鼻息才抬起头来,过近的距离吓了他一跳,而那句他刚刚学会的短语也让他陷入了更加慌乱的境地。

“Treat?”提诺把糖果藏在一侧的腮帮子里,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旁边的桌子,可是任何地方都没有其他可以用作Treat的点心。

爱德华看着提诺因为着急而开始泛红的面颊,还有腮下的凸起,简直像一只被猫逮到的仓鼠一样。

他笑了起来,食指指弓抵在嘴唇上。有点难以想象自己应该称这个人为哥哥,他看起来那么稚嫩,面孔甚至还为脱去属于少年的稚气,而他的认知也清澈的像一个孩子,完全没有被现代社会污浊而庞杂的快餐式文化荼毒过。

虽然这一切都很好解释——提诺出生的时代并没有这些红灯绿酒,他守着那片土地四百年,只是为了等一个出口,而他当年被卷入那个轮回的时候也才只有20岁——从身体上来说,他是一个比自己还小五岁的兄长。但即便知道这些,爱德华仍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十分迷人,他纯净的双眼像葡萄味水晶糖,柔软的发丝像焦糖太妃棉花糖,而他因为慌乱而变成粉色的皮肤,像是加了新鲜草莓汁的牛奶软糖。

“啊……”爱德华用手指戳了戳提诺嘴边的凸起,而后顺势捧住了他的脸颊,低下头,拉近到可以让鼻尖轻触的距离。

“原来糖果藏在这里呀。”

他眯起眼笑起来,贴过去,吻住了提诺布丁一样柔软的双唇。

 

“爱德华怎么还不来?”安东尼奥喝掉最后一口血腥玛丽,一边剥糖纸一边说,因为是万圣节特调,所以柠檬片被换成了一颗裹着蝙蝠糖纸的柠檬糖。“难道他又要在最后一刻翘掉约会了?”

“不知道,他可能正在为了选哪件衣服而头痛呢。每次去完派对他的衣帽间都跟炸过一样。”弗朗西斯笑了起来,他指了指安东尼奥的手,又点了点自己的嘴。他今天把头发盘了起来,点缀着镶满钻石的细叶状头花,还撒了药草味的香水,穿着看起来像是十七世纪女巫的长裙。

“希望别像上次那样,不然我们的耳朵可能要爆掉了。”安东尼奥抬眼看了看DJ台后面坐着的贝瓦尔德,捂住脑袋上的假狼耳朵装出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然后把手里的糖喂进了弗朗西斯嘴里。“给他打个电话?”

“打了。”弗朗西斯吃掉糖,又伸出舌头在安东尼奥的指尖舔了一下。“但他没有接。你说得对,又像上次一样。”他拿出手机,给安东尼奥看着上面的通话记录。他也抬头看了看贝瓦尔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不过这次有情况的人变了……”

“哇,可怜的贝瓦尔德。”安东尼奥做了个双手捂嘴的姿势,他手上戴着的狼爪套几乎把他整张脸都盖住了。

“是啊。”弗朗西斯看着安东尼奥的动作轻笑出声,他拽了拽手里的锁链把安东尼奥拉近了一些,然后吻住他的唇,用舌尖将还没有完全融化的糖果顶进他的嘴里。

“酸。”

他吐了吐舌头,又,又啄了一下安东尼奥的嘴唇。

“这才甜。”

 

爱德华结束了那个绵长而甜蜜的吻,在提诺的唇角啄了一下,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微笑。

提诺双唇微启,双眼直直地看着爱德华的眼睛,还没有从刚刚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觉得有些眩晕,自己刚刚竟然和自己的弟弟接了吻,即便他们俩这一世没有血缘这也足够让人感到悖德和禁忌,况且他还是贝瓦尔德现世的男朋友。

提诺怔了一下,从混乱中回过神来,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握住了爱德华的手腕。他有点尴尬地松开手,低下头躲开爱德华的视线,刚到嘴边的话也又咽了下去。

“怎么了?”爱德华看着提诺微微颤动的额发,脸上的笑意变得柔和了一些,几乎带着安慰的性质。

他看得出提诺内心的挣扎,也大致可以猜到他挣扎的原因。他想和提诺说这些都没关系,即便他们前世是兄弟也依旧可以亲吻拥抱,他想把他圈进怀里,也想亲吻他红彤彤的耳尖……但爱德华没有,他并不想强迫提诺做任何事情,他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毕竟他很喜欢他。

“……对不起。”提诺依旧看着地面,或者说自己的脚尖。

这样的话有一点出乎爱德华的预料,他没想到提诺会道歉,或者说,他根本想不出这有什么需要道歉的。但他又觉得这时的一句道歉分外可爱,这让他更加好奇,那颗被柔软短发覆盖下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抬手抚上提诺的肩头,把掌心覆盖在他有些凸出的骨骼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引导他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因为我没有准备糖果做Treat,所以才害你……“提诺抬起头来看着爱德华,好像希望他明白他的意思,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开口说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但他发现爱德华的表情透着茫然——提诺当然不知道,爱德华做出这样的表情就是想听他自己说出口——他咬了咬下唇,眼神在身前人和地面之间游移着,然后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些颤抖。”所以才害你丢了吻。“

这句话让爱德华几乎笑出声来,他吻过的人难以计数,恋人、朋友、拍硬照时的搭档,甚至夜场里遇到的无名者们。他吻过那么多双唇,而结束了亲之后第一句话是道歉的,提诺是第一个。

爱德华扶着提诺的颚角,让他抬起眼看着自己,轻声说。“听着提诺,这没什么好道歉的,我刚刚只是在取我的Treat。”他想了想,觉得这样说不太妥当,又补充道。“况且我也想吻你,在这个时代,吻是表达喜爱的方式。”说完他凑过去,在提诺的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唔……”提诺抬起头,他觉得额前被吻过的地方很温暖,他的顾虑也因为爱德华刚刚的话有些许缓解。提诺想,或许在这个时代,吻的意义已经和过去不同了吧。就像女性可以穿裤子,同性的恋人们可以手牵手走在街上一样,这些在以前绝对不可以的事情现在都变得无比自然,那么亲吻可能也从爱人间最亲密的呢喃变成了对喜爱之情的表达。

“怎么?你不喜欢我吗?”看着沉默的提诺,爱德华眨了眨眼,露出了有些委屈和受伤的表情。

“不,不是的!”提诺赶紧摇了摇头,爱德华的表情让他有些慌张。这种落寂的神情让提诺觉得似乎是自己的举动伤害了爱德华的感情,而这是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不仅因为爱德华拥有和自己的弟弟相同的面容和灵魂,也因为来到这个时代后,大部分时间都是爱德华在陪着自己。从怎么过马路,该穿什么样的衣服,到如何用信用卡买东西,都是爱德华教给提诺的。所以哪怕知道他是一个和自己弟弟不同的、完全独立的人,提诺也依旧很喜欢他,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我很喜欢你,爱德华。”提诺捧住身前人的脸,很认真地看进他青色的、泛着火彩的眼眸里,然后踮起脚,闭上眼睛柔软地吻住了他的唇。

爱德华的眼中闪过一阵惊讶,随后他眯起眼微笑起来,回应着提诺送来的,表达喜爱之情的吻。

爱德华托住提诺的后颈,把他拥进了怀里。他感觉到提诺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也伸出手,环住了爱德华的脖子。

“我也喜欢你。”爱德华轻出一口气,在两人的唇间喃喃道。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提诺的腰线向上攀爬着,越过胸廓,在锁骨上稍作停留,然后勾起指尖,挑开了提诺颈部的第一颗扣子。

“这套衣服不适合你。”

 

 

 

“他们来了!”安东尼奥向舞池对面的爱德华和提诺挥了挥手,他刚站起身,就被脖子上的锁链拽住,重重地跌回了座椅上。”嗷!“

“抱歉抱歉,我忘了这个还在我手上。”弗朗西斯拎起锁链的另一端,有些无辜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把手放开,任链条滑落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当然在音乐声如此之大的地方,别人是听不见这美妙的声音的。

“你绝对是故意的。”安东尼奥摊在皮质坐垫上,揉了揉被勒痛的脖子,表情有些不满,但还是转头向爱德华和提诺微笑着打起了招呼。“嘿,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不过天呐你俩今晚看起来棒极了!”

“谢谢,挑衣服花了一些时间。”爱德华给了安东尼奥一个蝙蝠形状的棒棒糖,又向弗朗西斯眨了眨眼。“像平时一样。”

“像平时一样?”弗朗西斯挑起眉毛,一只手摸着下巴,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提诺身上的小恶魔斗篷虽然很可爱,但是对他来说有些过长了,显然不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而且那立起来的领口也令人生疑,作为模特的爱德华不可能不清楚,提诺白天鹅一样的细长颈部在黑色敞口斗篷的衬托下会有多好看。唯一能说得通的理由就是,选择这件可以立领的衣服是为了掩盖些什么。

弗朗西斯收回在提诺身上游走的眼神,看向爱德华,在确认他读透自己的意思之后轻声笑了起来。“那今天的酒也像平时一样,谁迟到谁买单?”

“好,好。”爱德华耸耸肩,做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既是对弗朗西斯语言的回答,也是对他眼神的回应。他撩了一下披风的下摆,走过去,从提诺鼓鼓囊囊的手袋里摸出一颗糖球,塞进弗朗西斯的嘴里。”报我的名字就行。“

行云流水般做完这一切之后,爱德华牵起提诺的手,带着他向舞池后的DJ台走去。”走,我们去和贝尔打个招呼。“

 

“啊,酸死了!”弗朗西斯噗的一声把那颗糖吐在空酒杯里,喝了一口酒,发现是干马提尼后扁了扁嘴,然后拽着安东尼奥的项圈吻了过去,边吻边嘟哝。“爱德华真过分。”

“你又哪儿惹他了?”安东尼奥吐着舌头咂了咂嘴,“刚刚那颗说是糖,还不如说是个酸球。”

“没有,就是差点儿……”弗朗西斯向舞池另一端瞥了一眼,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之后再告诉你。”他又含住安东尼奥的下唇吮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然后示意他转过头,看着DJ台的后方。“到底该说他幸运呢还是不幸呢,贝瓦尔德。”

 

在那里,爱德华正坐在贝瓦尔德的腿上和他拥吻着,舞池里的人打趣地吹起了口哨。原本站在一旁的提诺也被推了过去,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亲吻了贝瓦尔德的颧骨。

爱德华勾着贝瓦尔德的脖颈,侧身倾到话筒旁。

 

“Happy Halloween! Enjoy your sweets."

 

冷焰火在人群上方炸开,五彩斑斓的糖果洒落下来,香甜的气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伴随着台下兴奋的尖叫声,将万圣夜光怪陆离的狂欢推向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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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本来是万圣节的贺文,结果硬是被我拖到了现在/w\

本来是一篇肉,结果写完连肉渣都不剩/w\

总之……感谢大家看到最后还没有打死我……嗯……

Finno

从未寄出的信 [爱芬,AU,刀]

亲爱的爱德华:

我们分开吧。

这样开头有些奇怪,因为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塔林,离开你很久了。

你大概会说我太冲动了,确实,当时离开是我的一时冲动,但我从未为之后悔过。并且我也相信,你清楚我做出那样冲动决定的原因。

我们实在是太不相同的两个人了。如果不是那一次调查,你和我的世界永远不会有交集。我们成长的家庭环境不同,所受的教育不同,身边的朋友不同,读的书不同,国籍不同语言不同,甚至对世界的看法也不同……但这些不同都不是我决定和你分开的原因,因为我当时喜欢上你,跟这些也通通无关。我喜欢你,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东西,那种不甘沉沦的,对光明的向往,以及为之付出的努力。...

亲爱的爱德华:

我们分开吧。

这样开头有些奇怪,因为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塔林,离开你很久了。

你大概会说我太冲动了,确实,当时离开是我的一时冲动,但我从未为之后悔过。并且我也相信,你清楚我做出那样冲动决定的原因。

我们实在是太不相同的两个人了。如果不是那一次调查,你和我的世界永远不会有交集。我们成长的家庭环境不同,所受的教育不同,身边的朋友不同,读的书不同,国籍不同语言不同,甚至对世界的看法也不同……但这些不同都不是我决定和你分开的原因,因为我当时喜欢上你,跟这些也通通无关。我喜欢你,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东西,那种不甘沉沦的,对光明的向往,以及为之付出的努力。但最打动我的,还是你卸下面对他人的假笑后对我露出的,真心的笑容。

感谢你,曾经对我真心相待,感谢你,允许我踏入你的内心。直到现在回忆起来,我的心还是会变得温暖、柔软,愿意为此奉以任何回报。

只是现在不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觉得我们之间本被拉近的距离又变得越来越远。最开始我们之间好像竖起了几根小棍,我们仍可以亲密地牵手漫步。然后,那些小棍变成了篱笆,牵手散步变得有些困难,但仍可以从篱笆的间隙触碰彼此。后来,篱笆上又长起荆棘,我们只能垫起脚够过荆棘的上缘彼此相望。但那荆棘长得越来越密,越来越高,最后,我们费尽力气,也只能勉强听见一点对方的声音。

但即便是这样,我们仍有继续在一起的可能性,如果我们能彼此相信……可我却无法再信任你了。

最后的日子,你常常会抱怨我不相信你。我也觉得自己总是心神不宁,疑神疑鬼的状态非常不好,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和负面情绪,觉得会造成争执和不开心的局面都是我的错,每天都活在不安和愧疚之中。

但是前两天,我突然想通了这个问题——信任,应该是相互的。一个人如果想让另一个人信任自己,行动会比语言重要的多。如果行动和言语不符,那么当你说出“相信我”的时候,不仅不能让对方信服,反而可能让人觉得那是在花言巧语,更令人生疑。而你我就是被困在了这样的怪圈里。

你希望我能够相信你,相信你喜欢我,相信你会为我改变,我也尽所能去相信你。可是看到你和他人自然地调情,亲密地搂着彼此,甚至彻夜不归,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实在是让我无法对上你的承诺。最开始,当你解释说他们只是朋友,或者你还没有习惯新的生活方式的时候,我都是会相信的,相信这只是你们交流的方式,你的习惯以后渐渐会有变化,哪怕时间会长一些。但是,当约定过不再发生的事情一再出现的时候,再深的信任也会一点点被磨掉的。

最后的结果是我没有办法相信你,你也忍受不了我的猜疑,然后就出现了复活节假期后在你房间的那一幕。也就有了现在,我坐在这里给你写这封信。

不过,写这封信不是为了责怪你什么。只是希望把我对我们的反思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有什么误会,也希望可以对你以后和他人的交往有帮助。

留在你房间的物件我就不去取了,喜欢的可以留下,不喜欢的丢掉或者卖掉都可以,全部由你来处理嗯。

最后,再次感谢你陪我度过的时光。我对你的爱不会变,只是已经无法再留在你身边了。

请多保重

你曾经的 提诺

[此信件未投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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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personal的一篇东西,非常感谢能看到现在的各位,不喜欢的话请直接叉叉,谢谢。

背景用的仍然是和《雪夜》和《思念成疾》相同的设定,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看嗯,手机编辑,就不复制链接了嗯,见谅。

Finno

他成为魔女的理由 [典芬、爱芬,魔女AU]

之前看到魔女和养子的设定,觉得非常可爱,于是套在了提诺和爱德华身上,噗嗤
爱德华的设定是一种灵兽,兽态是暹罗猫,可以变成人形,不过这篇文里的爱德华还很小,所以变化不完全还会带着耳朵尾巴甚至是爪爪嗯www
故事的灵感来源于魔女宅急便,贝瓦尔德的原型就是里面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
另外这里的魔女是指欧洲传说中那一类侍奉恶魔,会骑着扫帚飞行人,并不特指女性嗯
能看到这里还不离开的话,下面就是故事了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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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诺,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成为魔女的吧?”爱德华趴在提诺的膝盖上,抬起头,眨了眨他的大眼睛。

提诺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伸手揉了揉爱德华的小脑袋和他毛...

之前看到魔女和养子的设定,觉得非常可爱,于是套在了提诺和爱德华身上,噗嗤
爱德华的设定是一种灵兽,兽态是暹罗猫,可以变成人形,不过这篇文里的爱德华还很小,所以变化不完全还会带着耳朵尾巴甚至是爪爪嗯www
故事的灵感来源于魔女宅急便,贝瓦尔德的原型就是里面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
另外这里的魔女是指欧洲传说中那一类侍奉恶魔,会骑着扫帚飞行人,并不特指女性嗯
能看到这里还不离开的话,下面就是故事了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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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诺,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成为魔女的吧?”爱德华趴在提诺的膝盖上,抬起头,眨了眨他的大眼睛。

提诺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书,伸手揉了揉爱德华的小脑袋和他毛绒绒的耳朵尖儿。“想听睡前故事的话要先去刷牙洗脸哦。”提诺在他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眼前的孩子笑着点点头,而后变成一只中型犬一般大小的暹罗猫,从沙发上跳下来,伸个懒腰跑进了浴室。

小家伙来到家里快三年了,在人形和兽态之间的转换已经相对熟练,但还总会留着猫咪的耳朵和尾巴。“不过这孩子还小,再长大些或许就好了。”提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站起来,准备把窗帘拉上,为就寝做准备。

窗外,漫天繁星像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闪闪发光,而它们中又有一组特别引人注目——红蓝白三色的“星星”规律的一闪一闪,匀速向前移动着——是一架飞机。自己当年苦苦追寻的东西,对于现代人来说只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部分,想来……也是一件幸事吧。飞机离开了提诺的视野,但他仍旧抬头微笑着,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很久很久以前……

在波的尼亚湾旁的一个村庄里,有两个孩子,一个叫贝瓦尔德,一个叫提诺。

贝瓦尔德是当地庄园主家的小少爷,提诺是一户佃农家的二儿子。提诺家世代为贝瓦尔德家工作,两家的祖辈虽是雇佣关系但相处良好,加上提诺和贝瓦尔德年龄相仿,两个孩子自然时常聚在一起玩。

夏天他们会一起在河边捞小鱼小虾,冬天一起玩雪,春天的时候去采谷间初放的铃兰,秋天一起躺在刚晾好的干草堆上午睡。贝瓦尔德还会时不时偷偷带些肉桂卷或者砂糖小点心给他,那是提诺在家绝对吃不到的,对于这点,他一直都很感激贝瓦尔德。

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会承认贝瓦尔德是个寡言的人,即使在他和提诺玩耍的时候也很少说话。更多的时间,他都在追寻一切会飞的东西:穿梭于花朵间的蝴蝶、蜜蜂,成群降落在海面上的疣鼻天鹅,蒲公英随风飘散的种子,这些都能让他花上整天整天的时间去观察和模仿。

提诺记得有一次,贝瓦尔德在大雨天里拿着一把撑开的大伞站在空地上,还时不时转圈寻找着风向,那之后他着凉大病了一场,差点引发肺炎。还有一次,贝瓦尔德不知用从哪里得来的羽毛做了一对可以套在手臂上的翅膀,一边从小山坡上往下跑一边扇动着,最后纵身一跃,滚了一身的泥巴和乌青块。

对于贝瓦尔德的尝试,提诺总是会默默的支持他,为他逮蝴蝶制作标本,帮他收集和整理树枝,供他做成更大更结实的伞。提诺觉得贝瓦尔德的梦想是那么特别,从小生长在土地上的他从没想过飞行的可能,哪怕是爬树时坐在树杈上双腿悬空的感觉都会让他觉得有些恐惧,而贝瓦尔德的着眼点早已不是地里的收成和一日三餐,他所想的是突破人类的极限,在天空中自由翱翔。

后来有一天,贝瓦尔德对着一张报纸发了一个下午的呆,那也是提诺第一次见到贝瓦尔德流泪,他告诉他,在一个叫美国的地方有人发明出了一种可以飞行的机器,人类的梦想终于可以成真了。

贝瓦尔德从来没有想过,在一场饥荒就能夺去数万人性命的年代,会把飞行当作梦想的人类只是凤毛麟角,但提诺却丝毫没有质疑他的话,而是把飞行也当成了自己的梦想。

那天以后贝瓦尔德变得更加沉默了,他完全把自己埋进了一堆堆用各种语言写成的晦涩难懂的资料里,直至不得不戴上了眼镜。医生说是用眼过度,让他注意别看太多东西,但这话根本就没有被他听进去,常常是提诺起床时还能看见贝瓦尔德的窗户透出灯光。

之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贝瓦尔德久违的把提诺叫去了那片空地。提诺看见一台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机器,看起来像是用自行车改装的,最前端有一个像风车一样的东西,贝瓦尔德告诉他那叫螺旋桨,座位后方还有两片宽宽的木板,贝瓦尔德说那是飞行翼。

但那台机器只飞翔了短短几秒,就在空地旁的山坡下摔成了一堆零件。本来卖力地蹬着脚踏板的贝瓦尔德因为放手及时没有和它一起跌进谷底,却还是摔断了一条腿,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不能出门。

贝瓦尔德卧床的那段时间,提诺每天都会去照顾他的起居,给他带来蝴蝶标本、鸟儿的羽毛,和他讲讲村庄里发生的新鲜事。但贝瓦尔德却总是兴趣索然,礼貌的跟提诺打完招呼后就转过头看向窗外,提诺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他对飞行的渴望,再多的伤痕也磨灭不了。

就在贝瓦尔德可以拄拐着杖下地行走的那一天,提诺给他带来了一朵蒲公英。贝瓦尔德对着它一吹,那些白色的小伞就四散飘开,随风飞去。第二天,提诺没有来,第三天也没有,直到贝瓦尔德伤愈之后他才从提诺的家人那里得知,提诺在送给他蒲公英的那天晚上,就离开了这个村子,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然后呢?”爱德华双手托腮趴在床上,他穿着印了猫爪图案的睡衣,尾巴从睡裤后面特地剪裁的洞洞里伸出来,一样一晃的。“所以提诺是为了学习飞行去拜访了森林里的魔女,我猜的对吗?”

“对,爱迪真聪明。”提诺笑着伸手揉了揉他邀功一般蹭过来的脑袋,而后抬起头望向了窗外院子里的树林。林子在黑暗中显得有些阴森,但又那么令人熟悉。


和贝瓦尔德不一样,说到飞行,提诺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制造各种各样的机器,而是古老的传说中,那些可以骑着扫帚飞跃山峰的魔女。

在看过贝瓦尔德各种失败的尝试后,提诺几乎是断定了他的那些方法走不通。由于担心再这么试下去贝瓦尔德总有一天会丢了性命,提诺决定在他进行下一次实验之前先一步学会飞行的方法。于是他打包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和一点干粮,告别家人后走进了传闻有魔女居住的森林。

那是一段比提诺预想中还要艰辛的旅途,传言里的魔女,大多只是林中独具的普通老太太,被人当作魔女很可能仅仅因为会做一锅可怕的炖菜。还有人听闻提诺想要找魔女后自告奋勇给他带路,之后趁着不注意偷走了他的口粮,让他饿了好几天肚子。

不过最后,提诺还是找到了真正的魔女,并且师从她习得了几乎全部作为魔女的技能。他甚至受到过去参加瓦尔普吉斯之夜的邀请,不过被他婉言谢绝了。他自愿成为魔女,学习这一切,从来都只是为了学会飞行的方法,并且有朝一日教给贝瓦尔德,和他一起飞。

但当提诺拜别师傅再一次回到故乡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已物是人非。

提诺觉得他跟随魔女修行至多不超过两年时间,可是实际上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他的父母早已去世,在曾经的屋子附近提诺遇到了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年,询问之后发现他是他姐姐的孙子,而当年他离开时姐姐才刚刚订婚。

那天午后,他在那片空地上再一次见到了阔别已久的贝瓦尔德。

最初提诺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穿着墨蓝色的正装,比他印象中高大许多,肩膀也宽了不少。随着他的转身,提诺看清了他的脸,那感觉对他来说太过不可思议,明明觉得分别就在昨天,但提诺已经完全认不出贝瓦尔德了,只有镜片后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和那不苟言笑的表情能和记忆中的他对上。

贝瓦尔德礼貌地握了握提诺的手,并且询问他的“父亲”近来可好,提诺知道,他是错将他当作了自己的儿子。所以提诺答他“父亲”很好,时常会提起他,而贝瓦尔德听到后似乎大为动容,看了看天空中流动的云,开始回忆他和提诺的往事。提诺则在一旁微笑着倾听,时不时纠正一些细节,只道是“家父”以前提起过。

太阳渐渐西沉,一阵轰鸣声响起,提诺回过头,只见一架他从未见过的机器从头顶划过。贝瓦尔德骄傲地说,那是他们公司最新型号的飞机,下个月即将投入民航使用。

看着空中渐渐远去的机器,提诺微笑了起来,贝瓦尔德的梦想实现了,靠着他自己的力量。
那天夜里,提诺再一次离开了那本被他称为故乡的地方,再也没有回去过。



“为什么没有再回去?提诺不会想家吗?”爱德华往提诺身边挪了挪,抬起眼担忧地看着他。“不会伤心吗?”

“不会,那里早就已没有我认识的人了。”提诺用指尖把他耷拉下的小耳朵拨立了起来,又轻轻摸了摸耳背。“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嗯。”

“嗯!”爱德华抖了抖耳朵,微笑着蹭到提诺身边,伸手抱住他开心地蹭着。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偏过头眨了眨眼,嘟起嘴问道,“那提诺也没有再见过贝瓦尔德吗?”

“没有。”提诺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爱德华的脸颊,轻叹了一口气。“我们毕竟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见比较好……而且前些年看到了他去世的消息,即便想见也没有机会了。”

“嗯……”把脸颊靠进提诺的手心里,爱德华又往提诺怀里钻了钻,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蹭着。“提诺不难过,有我在呢。”

“嗯,谢谢爱迪……我不难过。”提诺微笑起来,揽着肩膀把爱德华抱进怀里,揉了揉他脑后的发丝,在额头上吻了一下。“不过现在睡前故事已经讲完了,应该睡了哦。”

“嗯!”爱德华在提诺的脸颊上飞快地啾了一下,然后搂住提诺的腰,把脸埋进他的怀里。“我很高兴……”

提诺没有听清爱德华的后半句话,那些词被他吞进口中,带进了梦乡。提诺本想将他抱回他自己的床上,但只要他动一下爱德华就会发出轻声的哼哼,索性作罢,就这样让他任性一天也没什么关系。


那天晚上,提诺久违地梦见了贝瓦尔德。在梦里他依旧年少,站在那天他看到的飞机旁,伸手邀请提诺和他一起飞行。

第二天,提诺从储物间翻出了他搁置已久的飞行扫把,将上面的灰尘抹去,又取来香脂细细涂抹。保养后的扫帚光洁如新,爱德华和提诺乘着它去了镇上的集市,也飞遍了周围的山河湖海,一遍又一遍俯瞰着这片土地的四季轮回。

Finno

大电影《爱德华的十八岁》官方Trailer(x

昨天爱沙100周年国庆,和小家伙 @亚苏自留地。 一起刷推刷到一些梗,两个人脑洞大开想出了个狗血剧情,由于太有画面感所以就拿出来写了个Trailer的脚本自娱自乐哈哈哈哈哈
为了最佳观看体验会先发一遍没有分镜解释的,下拉会有加了解释的,最后是梗的解释
纯属抽风产物,非常狗血,慎点!
自娱自乐,谢绝撕逼,谢谢配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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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的一百周岁……

(咔叽,强制倒带,涂改,重播)

他从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有人说,人生最有...

昨天爱沙100周年国庆,和小家伙 @亚苏自留地。 一起刷推刷到一些梗,两个人脑洞大开想出了个狗血剧情,由于太有画面感所以就拿出来写了个Trailer的脚本自娱自乐哈哈哈哈哈
为了最佳观看体验会先发一遍没有分镜解释的,下拉会有加了解释的,最后是梗的解释
纯属抽风产物,非常狗血,慎点!
自娱自乐,谢绝撕逼,谢谢配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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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的一百周岁……

(咔叽,强制倒带,涂改,重播)

他从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有人说,人生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提诺……哥!等等我!”

你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天是会变成古典悲剧——

“我真是白疼你了。”

琼瑶言情剧——

“不你听我解释!”

还是美式青春爱情剧。

“爱德华,今天的sweet morning棒不棒?想不想再来一次呀?”

遭遇挚友以死相逼——

“你不要再难过啦,如果你还是难过的话……我陪你自杀一次好不好?”

和前男友买醉——

“我也觉得你白疼他了,所以把准备给他修隧道的钱拿来建我们的跨海大桥吧。”

还有前男友的哥哥——

“我跟你说,弟弟大了不中留,你看这货。”

他们究竟何去何从?

爱德华·冯·波克

“其实我不怕他不爱我,我只是怕他撤资……”

提诺·维纳莫伊宁

“我不知道……”

领衔主演。

NB6全体成员

“都跟你说了快去道歉吧。”

倾情客串。

2018年度大戏——

《爱德华的十八岁》

2月24日,全球同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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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镜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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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的一百周岁……

(咔叽,强制倒带,涂改,重播)

他从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就知道,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爱德华伸了个懒腰,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手机,笑起来)

有人说,人生最有趣的地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镜头切到会议室的走廊,爱德华快步走着,边走边喘着气)
“提诺……哥!等等我!”

你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天是会变成古典悲剧——
(画质变成87版红楼梦风,提诺的面部特写,眼角颤抖嘴唇紧抿,偏过头)
“我真是白疼你了。”

琼瑶言情剧——
(画质变成情深深雨蒙蒙风格,爱德华一边摇头一边单手锤着胸口,情绪激动)
“不!你听我解释!”

还是美式青春爱情剧。
(画质变成歌舞青春风,莱维斯从旁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提诺,笑起来,挽起爱德华的胳膊抬头看向他)
“爱德华,今天的sweet morning棒不棒?想不想再来一次呀?”

遭遇挚友以死相逼——
(托里斯在飞雪的街头,抱着手机给爱德华打电话,神色焦急,因为风声很吵所以声音有些大)
“你不要再难过啦,如果你还是难过的话……我陪你自杀一次好不好?”

和前男友买醉——
(提诺和贝瓦尔德并排坐在酒吧的吧台上,提诺面前一堆空酒杯,贝瓦尔德一手握着一杯酒,另一只手搭在提诺肩膀上)
“我也觉得你白疼他了,所以把准备给他修隧道的钱拿来建我们的跨海大桥吧。”

还有前男友的哥哥——
(丹从提诺的另一边搂住他的肩膀,狠狠拍了拍,眨了眨眼示意他看贝瓦尔德)
“我跟你说,弟弟大了不中留,这货最典型了。”

他们究竟何去何从?
(十字路口,提诺和爱德华相对而立,镜头从提诺一侧转180°到爱德华那一侧)

爱德华·冯·波克
(镜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爱德华,能拍到旁边人的腿,爱德华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撑着侧颊,对那个人说)
“其实我不怕他不爱我,我只是怕他撤资……”

提诺·维纳莫伊宁
(镜头从侧前方对着提诺,左侧有一个人衣服的一小部分入镜,酒店房间的灯光有些暗,提诺面对身前的人双手半握拳掩面,声音很模糊)
“我不知道……”

领衔主演。

NB6全体成员
(丹从背后拎着爱德华的领子把他往前推,立立在一旁跟着)
“都跟你说了快去道歉吧。”

倾情客串。

2018年度大戏——
(放出电影海报)
《爱德华的十八岁》

2月24日,全球同步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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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电影的Trailer就是这样,真没想到有人可以看到这里哈哈哈哈
那就说说里面用到的梗吧……

主要的梗都是爱沙尼亚100周年的各种官方推特里来的,在 @亚苏自留地。 近期的文章里都可以找到w

首先是这一切的元凶,爱拉的Sweet morning事件……
大致就是爱沙尼亚在当天早晨发了一条推,图片是一个有爱沙尼亚和拉脱维亚国旗的蛋糕,然后配了“we are having a sweet morning :)”的字样(凭印象写的,以原图为准)
而芬兰在爱沙尼亚国庆日这几天疯狂发推,可是爱沙几乎提都没有提到他……(。

开头的一百岁和十八岁梗……就是爱沙尼亚100周年的标志啦,看看就明白了嗯,噗嗤(。

然后关于跨海大桥和海底隧道……
爱沙尼亚和芬兰有一个修建跨芬兰湾海底隧道的计划,建成以后可以实现塔林和赫尔辛基直接通行,不用再依赖轮渡(或者直升机)了。
而瑞典和芬兰之间也有一个修建跨海大桥的计划……嗯……

其他就是些小细节了,比如立立为什么在跟爱德华打电话,就是因为立陶宛给爱沙尼亚的庆生推是段Skype视频嗯w

最后说说什么是NB6……也是那天跟小家伙一起看到的一条推,爱沙尼亚发的,EU里北区三国加波罗的海三国开会,简称NB6……当时我和小家伙的第一反应都是哈哈哈哈哈哈牛逼了!牛逼六人组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知道是Nordic + Baltic 6,但这个简写实在是太……哈哈哈哈哈哈哈(。

至此基本上写完了,我的节操和形象也都荡然无存了……(跪
总之纯属娱乐,希望大家不要太认真,开心就好,嗯


Finno

雪夜

前几天就开了头,赶在请人节的尾巴写了出来嗯!(我不管,现在还有地方是14号=^=

设定依旧是借了亲弟弟 @亚苏自留地。 的,这篇文章也是写给我的宝贝的,情人节快乐w

依旧仓促的经不起推敲,随便看看,不接受撕逼。
这篇文章对上一篇文章的设定有补充,结合起来看应该更容易明白人物关系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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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雪夜。

那个晚上,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石板路上湿湿滑滑的,但还没开始积雪。已经进入冬季,塔林的游人减了不少,但来此享受廉价酒精的瑞典人和芬兰人却依旧络绎不绝。
爱德华不得不承认,有提诺在,客人的满意度提升了很多,毕竟你不...

前几天就开了头,赶在请人节的尾巴写了出来嗯!(我不管,现在还有地方是14号=^=

设定依旧是借了亲弟弟 @亚苏自留地。 的,这篇文章也是写给我的宝贝的,情人节快乐w

依旧仓促的经不起推敲,随便看看,不接受撕逼。
这篇文章对上一篇文章的设定有补充,结合起来看应该更容易明白人物关系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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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雪夜。

那个晚上,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石板路上湿湿滑滑的,但还没开始积雪。已经进入冬季,塔林的游人减了不少,但来此享受廉价酒精的瑞典人和芬兰人却依旧络绎不绝。
爱德华不得不承认,有提诺在,客人的满意度提升了很多,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喝到连路都走不稳的人还有能力用母语之外的语言去表达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而提诺,这个土生土长的芬兰人,是他们可靠的翻译。

不过要是有人几个月之前和爱德华说这些,那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请问你可以帮忙填一下这个吗?”
英语?爱德华从正在擦拭的酒杯里抬起头,看向那个声音的来源。吧台外面站着一个人,白色的套头卫衣,双肩包,牛仔裤,怎么看都跟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不过现在刚刚过正午,除了歇脚的游客外也很少有正常的客人。
“请问您可以帮忙填一下这份问卷吗?”没有得到爱德华的回复,那个人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爱德华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强鼓起的勇气。“我是赫尔辛基大学的学生,正在做一个关于爱沙尼亚底层人民生活状况的调查……”他把高高举起的问卷放下了一点,露出那对清澈的浅紫色眸子。
到现在爱德华也说不清当时为什么会接过那份问卷,是对那种不同于酒吧常客的异样感觉产生了兴趣?是出于对初出茅庐的大学生的怜悯?或者他只是想看一看拥有那样漂亮双眼的人究竟长什么样子。他要失望了,因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圆嘟嘟的面颊。
爱德华一边看着问卷上的内容一边打量着眼前的人。性别,亚麻色的头发,年龄,弯弯的眉毛,教育程度,几乎没有棱角的面部线条,月收入,大男孩一般的长相,意外的不丑,算是没有辜负他那双眼睛。
“这样的问卷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爱德华把纸张放回桌面上,用指尖敲了敲。
“为什么?我的问题设置不合理吗?我明明都是按书上……”
“不,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填你的问卷。”看着那个变得更加局促不安的人,爱德华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不会真的以为会有人认真填这份问卷吧?在这里生活的人光是听到英语就已经避之不及了,还想进一步交流?即使有人答应填这份问卷,也只是随便填些什么戏弄他,以此取乐而已。“通过问卷来了解底层人是行不通的,只有生活在他们之中,才会知道他们过得怎样,懂吗?”爱德华转过身,拿起刚刚擦好的酒杯检查起来,然后把它放回杯架上。

他没想到那个学生真的采纳了他的建议并为此付出了行动。结果是,他的店里多了一个侍应生,懂四门语言的。

几个月过去了,爱德华渐渐习惯了有提诺在身边的感觉。提诺也会在店里不忙的时候主动找他说说话,话题多是他近期看书看到的东西,比如爱沙尼亚的移民史,都是些其他员工根本不会感兴趣的东西,他们更关心的是如何多卖出去一份啤酒,多拿点提成。但爱德华却听得有滋有味,这些东西极好的满足了他的好奇心,给乏味的精神生活增添了几分乐趣。慢慢的,在工作时间之外他们也会一起做一些事情,比如一起去听重金属乐队的现场演出,刷最新上映的科幻电影,如果爱德华当晚没有约,他们也会在打烊后对坐着喝上两杯。

那天也是。关好店门后他们一起走在老城的街道上,天空因为云层而呈现出温柔的深灰色,雪花时不时飘落在鼻尖儿上,又化开。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什么,和往常一样。
这个时间段的老城时不时能看到一些奇怪的人,他们或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但共同的特点是脚下好像都踩着棉花,走路摇摇晃晃的。这样的,多半都是喝了通宵,酒意未散的人。
爱德华和提诺就遇上了这么一群。
那三个人相互搀扶着在街上走着,时不时发出嗤嗤的笑声,说的话也都裹在嘴里,一看就是刚刚从酒吧喝出来,还没有尽兴。他们看见爱德华和提诺,凑在一起笑了笑,然后其中一个人径直向爱德华走了过来,挡住他去路的同时嘴里含混着些不干不净的粗俗词语。
这样的事情对爱德华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如果发现对方不错他甚至会顺水推舟的发生些什么,但对于其他人,他根本理都不愿意理会。所以当他看到眼前的人突然倒地,而提诺握着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拳头站在身边的时候,他的思绪空白了一阵,一时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去应对这一件事。

一直到他们气喘吁吁的在一条绝不会有人找到的小巷停下来,爱德华才发现他一直握着提诺的手,而提诺也紧紧握着他的,以完全没有办法挣脱的力度。
“你刚刚怎么也不知道跑呀?”爱德华的语气里带着些埋怨,他很久没有跑过这么远了,况且在湿滑的地面上保持平衡是一件很累的事。爱德华用另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围巾,长出一口气。“不过你刚刚那一拳挺漂亮的,我都没想到你还会打架。”爱德华低头看向身边的人,露出一个有些玩味的微笑。
提诺的目光躲闪着,开始是因为愧疚想要躲避责备,而之后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爱德华在他做出打人这样的坏事之后还能对他笑。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话,声音低的即使在这样安静的夜里也很难听清。“我是第一次打人……”
“不是吧?”虽然根据他对提诺的了解,这个回答不应该在意料之外,但在听到的时候爱德华还是有些惊讶,而这惊讶又很快化为了好奇,好奇到底是什么促使这个一路顺风顺水的乖学生跨出了这第一步。“那为什么刚刚……”他故意拉低了声音,没有把这个问题的后半问完,而是微微偏过头看向提诺的眼睛,眼神中透出疑惑和担忧,试图以此引出他的话。
“因为他们对你说那样的话……他们侮辱你。”提诺说出这些的时候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而是真实想法完全的自然流露,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张着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连眼神都忘记从爱德华脸上挪开。
不仅如此,这突如其来的回答也给了爱德华重重的一击,正好打在了心脏上。他仿佛感觉到全身的血管骤然一缩,又缓缓舒张,被加热过的血液迅速流遍全身,连耳朵跟都有些发烫。这对他来说极其的不正常,他交往过那么多的人,自认对所有情话都能自如应对,心中不产生任何波澜。可是现在他竟然产生了这种感觉,爱德华突然想要感谢这条巷子里幽暗的灯光,因为现在他的脸一定像发烧时一样红。
即便这样,爱德华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往常一样的平稳,他微笑着,看着面前那个因刚刚的对话而异常慌乱的人。这个芬兰学生大概还不知道,他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已经击败了无数人缠绵的情话和贵重的礼物,在另一个人的心里拥有了一席之地。可是为什么?爱德华也说不清楚,或许只是个巧合吧。

第二天,他们手牵着手去上班,引得店里一片哗然。之后的一个星期都是如此,直到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爱德华晚上不再带其他人回家,也不再去别人家,提诺周末也不再回芬兰,他们一起度过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时光。

如果那一天,提诺没有提早结束假期回来的话,那样的日子大概还会继续吧。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爱德华挪动着有些酸痛的身体坐起来,从床头的外套里摸出一盒烟,取了一根点上。不是喜欢的味道。
直到现在爱德华才渐渐明白,那个雪夜,他内心的悸动并非出于偶然。他遇到过很多人,交往过很多人,但提诺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把他当作平等的人来看待、真心想要保护他的人。提诺认为打人是不对的,是大错,但他仍然会为了维护爱德华早已放弃的名誉,向他人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喜欢爱德华,并不是为了从他身上索取什么,只是最单纯的喜欢。

窗外又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还未积雪的石板路也变得湿漉漉的。
一切都像那天一样。

Finno

思念成疾 [乌戈尔组]

很久没动笔了随便写写,灵感是今天看到的一条说说,为了避免剧透放在文末嗯。
人物关系设定来自我的宝贝  @亚苏自留地。  算是番外吧,期待她的本篇w

私货多,经不起推敲,手机发送,排版渣,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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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爱德华再也没有见到提诺。

他试过给他发短信,从故作镇定的问候到冷漠的道别,没有一条收到过回音。几天以后他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但一个机械的女声告诉他提诺的号码已经不在使用中。直到这时爱德华才发觉,除了这个号码以外他不知道提诺的任何联系方式,他不知道提诺在芬兰的住址,也不知道他的电子邮箱,更不认识他的朋...

很久没动笔了随便写写,灵感是今天看到的一条说说,为了避免剧透放在文末嗯。
人物关系设定来自我的宝贝  @亚苏自留地。  算是番外吧,期待她的本篇w

私货多,经不起推敲,手机发送,排版渣,请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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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爱德华再也没有见到提诺。

他试过给他发短信,从故作镇定的问候到冷漠的道别,没有一条收到过回音。几天以后他鼓起勇气拨通了电话,但一个机械的女声告诉他提诺的号码已经不在使用中。直到这时爱德华才发觉,除了这个号码以外他不知道提诺的任何联系方式,他不知道提诺在芬兰的住址,也不知道他的电子邮箱,更不认识他的朋友。在社交网站上以提诺的名字搜索无果后,爱德华不得不承认,他们的一切联系都断了。
提诺就这样回到了他原本的生活里。

“你去过赫尔辛基?”
爱德华把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有些懒洋洋地挪到声音传来的地方。他看到贝瓦尔德站在沙发旁,凹陷的胸膛和凸起的腹部呈现出中年男人典型的体态,几缕揉杂在一起的发丝明显出自他手。紧接着他看见贝瓦尔德手上的衣服,一件明显不是他穿衣风格的白色连帽卫衣,和任何旅游商店售卖的一样,胸前用蓝色写着什么。
“之前在店里捡到的,大概是哪个观光客留下的吧。”爱德华以漫不经心的语气扯了个谎,又低下头继续看起刚刚没刷完的Ins,虽然他的手指扔在不断滑动,但屏幕上的图片却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时间好像回到了那个雪夜,他和卫衣的主人一起走在老城空无一人的主街。提诺为了证明他芬兰人不怕冷的体质,牵起爱德华冻得发红的手覆在他软软暖暖的脸颊上。那一刻,爱德华恍惚间觉得,就在这里停下来也不错,和这个人每年冬天手牵着手逛圣诞集市,再在仲夏夜一起醉倒在篝火旁。
可是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提诺的情感温柔而细腻,初来像是草莓慕斯,柔软香甜,令人沉醉,但久了却难免令人腻味。再加上他感情的单纯和专一,有如棉花糖一般将他一点点包裹着,当爱德华意识到的时候,几乎失去了喘息的空间。
他对自由的渴求和对新生活强烈的不安感一点点堆积着,无法排解,而后借着复活节假期集中爆发,却没想到提诺会提前回来……
最终,爱德华还是回到了那种他原本熟悉的生活方式里。中意的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开,没有忠诚,不谈承诺。长期的关系不一定是基于情感,可能只是彼此有可以满足对方的点罢了。
就像他和贝瓦尔德。他有俊俏的脸庞和年轻的身体,不论是床上还是外出都让人无可挑剔,而贝瓦尔德有钱,虽然那数量在瑞典不算什么,但在爱沙尼亚是足够让人享受的了。

“过几天带你去旅行。”
低沉的声音把爱德华拉回现实,他索性把手机放下,看着已经整理好衣衫的贝瓦尔德,他打领带的动作有些艰难,但爱德华并没有打算帮他。
“好呀,去哪儿?”双腿的皮肤感到阵阵凉意,爱德华把它们缩回被子里,声音带着些慵懒和少许讨好式的甜腻。
“赫尔辛基。”

四月的赫尔辛基依旧很冷,不过比起阴雨绵绵的塔林稍微多了几分阳光。
贝瓦尔德似乎很熟悉这里,他带着爱德华从中央车站坐有轨电车来到主教堂,又走过一座桥爬上小山,站在仅存的东正教堂前感叹世界的变迁。爱德华对这种游客式的观光并不很感兴趣,他更希望在享受完丰盛的午餐后在一间不起眼但讲究的咖啡店坐下,看街上人来人往,体验一下普通芬兰人的日常生活。
从山上下来,贝瓦尔德提出去坐新建好的Finnair摩天轮,一来可以看到赫尔辛基全景,二来可以体验一下难得一见的空中桑拿。
在空中蒸桑拿,估计也只有芬兰人可以想的出来了。爱德华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但没想到设计师已经将这一切都合理化了,比起通体透明的普通厢,桑拿厢只有上半部分是透明的,保护客人隐私的前提下又保证了观景。
贝瓦尔德一边擦着汗一边时不时用指尖在玻璃上点点圈圈,继续讲着赫尔辛基的著名景点。爱德华不时点头应和着,却并没有看向他所指的地方。海面在风和太阳的帮衬下泛出点点的波光,海鸥们一点也没有没有飞行或捕鱼的意思,而是心安理得地捡着游客留下的残羹剩饭,或者接受人们的喂食。但也只有傻瓜才会去喂这些海鸥吧……
爱德华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了,那个人站在码头旁边,背对着他,即使被一群海鸥包围着也并不显出害怕,反而向他们伸出手去。在爱德华的记忆中,好像也有相似的一幕。在Linnahall的夕阳之下,那个穿着白色卫衣的人一边把面包揪成小块喂海鸥,一边发出令人愉悦的笑声。
只是巧合,或者喂海鸥是芬兰人的传统。爱德华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却又忍不住期待摩天轮可以快点转到下一圈,让他可以再看一眼刚刚的位置。
第二圈,他看到那个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帽衫,不高。
第三圈,海鸥散开又聚起,他看到了他亚麻色的发丝反着太阳的微光。
第四圈,那个人转过了身,爱德华青色的眼睛终于对上了他浅紫色的双眸。他看到了提诺一瞬间的惊讶后露出的微笑,那久违的、如冬日暖阳一般的笑容定格在他的脸上,几片雪白而柔软的东西从眼角滑落。而后,爱德华看见提诺的胸口迸出了一股鲜血,一株铃兰从血液中生出,白色的小铃挂满花茎,随风摇曳。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连贝瓦尔德都被吸引,停下了他的景点讲解。
“好像有人在变魔术,这里时常会有的。”
贝瓦尔德试图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因为摩天轮已经转过了合适的角度而什么也看不到。
回过头,贝瓦尔德盯着爱德华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后伸出手去,摸了摸他早已纵横了泪水的面颊。

“你的脸上沾了一片花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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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性鲜花综合征] 一种精神疾病,发病原因不明,多发于思念成疾的爱侣。患者的体液会在见到思念的对象时化为鲜花,相爱和思念的程度越深,症状越重。轻者仅会影响到汗液和泪液,重者会波及全部体液,甚至当场死亡。目前认为,远离和遗忘是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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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条介绍纯属瞎掰,是今天看到一条说说里提到的,原文是:
“如果把花吐症反过来。
越是深爱越是痛苦,只要见上一面就会死掉。
远离,遗忘才是解药。”
放飞自我的发挥产物,请谅解!

Finno

One night in Tallinn(Part 4) [乌戈尔组]

《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这一章比较短,粗浅的尝试着叙述了一点历史相关,如有问题欢迎指正w

强行塞入了一点点芬赤爱的元素,实在是近期由于各种原因发觉 ESSRx芬 甚萌,私心而为w

如有雷点请自行闪避,谢谢合作

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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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LOODIEESTI VABARIIK

THEREPUBLIC OF ESTONIA PROCLAIMED     ...

《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这一章比较短,粗浅的尝试着叙述了一点历史相关,如有问题欢迎指正w

强行塞入了一点点芬赤爱的元素,实在是近期由于各种原因发觉 ESSRx芬 甚萌,私心而为w

如有雷点请自行闪避,谢谢合作

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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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LOODIEESTI VABARIIK

THEREPUBLIC OF ESTONIA PROCLAIMED       

 

爱德华注意到,脚下的这块石板格外光亮,像是有很多人在这里驻足,经年累月磨成的;上面的文字更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时,这里第一次有资格被称为国家,其实距离现在还不过百年之久。

 

抬起头,他和提诺之间已经产生了一道分界线,阳光把他的头发晒得暖暖的,但原本照在提诺脸上的光已经被建筑物遮挡住了。他站在回廊里,低头看着地面,围巾和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爱德华本能的觉得,此刻的提诺散发出一股肃穆的气息。

迈开脚步走了过去,他看见提诺站在两块有字的石板中间,左边那一块,是1939-1945, 20世纪人类所经历的最大浩劫;而右边那一块,是1940-1991,爱沙尼亚的被占时期。

 

“一会儿有时间的话,我们去自由广场走走吧。被占时期博物馆也离那里不远,即使不进去,也可以从外面看看,那儿的设计很有意思。”提诺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语调和之前听到的完全不同,似乎透着一丝叹息,沉沉的。

 

自三色旗第一次升起后,爱沙尼亚的独立并没有维持太久。那场撼动了世界格局的战争也波及了这片本就不平静的土地。在历史的车辙下,小国永远只能作为大国的牺牲品。其中一些奋起反抗,流尽鲜血后勉强保持了独立;更可悲的是另一些,被当做双方都可摆布的棋子,端起了枪战斗结果却只能将子弹射向自己的同胞,最终也没能避免沦为胜利者囊中之物的命运。

 

短暂的独立后,爱沙尼亚又回到了先前数百年的状态下。

 

“其实,苏联时期的爱沙尼亚还是跟其他加盟共和国很不一样的嗯。”

刚准备为失去的独立而叹息的爱德华愣了一下,提诺抬头看着拱顶上的石块,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

“比起那些一味遵从苏共中央的政府,ESSR政府为爱沙尼亚人做了很多。重开和芬兰之间的航线,开放通商和旅游,爱沙尼亚人是第一批可以走出苏联看一看的人,也是第一批住上别墅开上小轿车的人。虽然不多,但他为爱沙尼亚独立后的发展也留下了一些基础呢。”提诺一边说一边踏过几块空白的石板,“当然这里是什么也不会写的,现在。”

 

的确,那段历史对他来说可以说是一块空白。父母在家几乎不会提到那个年代的事情,偶尔读到的书籍和文献也大多只是控诉苏联的占领,歌颂自由的美好和伟大。这样的观点,还是第一次听到。

爱德华更有些惊讶,这个芬兰人竟然知道这么多和爱沙尼亚相关的事情,不仅仅是像个塔林的常客了解景点和食物,还有历史,不为大众所知的历史。这么想着他侧过脸多看了提诺几眼,看他走路的时候垂下的双手在身体两侧一摆一摆,猜想起更多关于这个人的事情。

 

下一块石板,被占时期的末期,波罗的海沿岸的人们手牵着手呼唤自由,组成了一条从塔林到维尔纽斯的纽带;不久之后,爱沙尼亚人用歌声而不是枪炮为自己重新争取来了以独立的名义站在世界面前的权力。

 

道路将近终点,回廊另一侧的阳光也已经照了进来。这个国家经历了如此多艰辛的波折,如今人们终于能在这片土地上用自己的语言书写新的篇章。

抬头望了望外面湛蓝的天空,爱德华不由自主地眯起了双眼。

爱沙尼亚,他正在以新的面孔向未来迈进。

 

“等一下,这是我最喜欢的部分。”提诺的声音把爱德华的思绪拉了回来,只见他微笑着,用下巴向地面指了指。

 

2369年,第100届爱沙尼亚音乐节。

2418年,爱沙尼亚共和国500周年国庆。

 

“没想到爱沙尼亚人已经学会窥探未来了啊。”爱德华有些打趣地轻笑了两声,随后又抿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这两块石板上的文字,包含着对未来的祈愿和期待,当然,也透露出旭日般耀眼的自信。相信爱沙尼亚人的歌声将永远传唱下去,在他们的祖国,这名为爱沙尼亚的国家。

 

“是呢,好厉害。”这句话显然把提诺逗乐了,他把鼻尖埋进围巾里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迈步踏上了街边的卵石小道,重又沐浴在阳光下。

“那作为爱沙尼亚人,来预测一下我们接下来会去哪儿吧?冯·波克先生。”

 

爱德华从提诺的笑容里读出了些许狡黠,但又有几分认真,似乎在开玩笑的同时也非常好奇他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自由广场?”为了不让这位旅伴失望,爱德华仔细搜索了一下刚刚的对话的内容,提诺确实提到过这里,而且按照现在的进度来看这也似乎是最符合逻辑的选项。不过他好像又忘了,对于这个思维跳跃的芬兰人来说一般意义上的逻辑和常理都不那么有用。

 

“正确!”提诺点了点头,但随后又把脑袋偏向一边,眼神绕着圈转了一周后又回到爱德华脸上,看着他略带不解的神情笑得更开心了一些。

“不过稍稍有些超前,你看到的是今天晚些时候的事情嗯。”提诺抬手握住背带,轻跳了一下以后晃动着身体整了整背包和自己的关系,接着半转过身,语气里带着将要征服世界之巅的豪情。

“现在,我们要去爬一座山。”

——————————————————————————————————————TBC

P.S. 本篇涉及到少量爱沙尼亚历史,都是按照地上的标记随手为之,不甚了解,谢绝撕逼,谢谢。

Finno

One night in Tallinn(Part 3) [乌戈尔组]

《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坑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从冬季写到了夏季啊……

上文在这里:

http://bloodeyes.lofter.com/post/1d4b2595_aaf9be2

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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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在美国长大的?”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派,提诺舔了舔指尖的碎屑,虽然这儿的东西足以让人把肚子吃得饱饱的,但更是美味的让人不忍心浪费了哪怕一丁点儿。


“是,我在塔尔图长到四...

《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坑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从冬季写到了夏季啊……

上文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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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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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在美国长大的?”咽下最后一口苹果派,提诺舔了舔指尖的碎屑,虽然这儿的东西足以让人把肚子吃得饱饱的,但更是美味的让人不忍心浪费了哪怕一丁点儿。


“是,我在塔尔图长到四岁,然后就和父母一起去美国了。”爱德华用纸巾擦了擦手,室内太暗,香肠上的油顺着竹签流到手上凝固了才发现,黏腻的让人很不舒服。

可是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香肠和他平时吃惯的那些很不一样,肉质紧实的恰到好处,夹杂在其中的脂肪被烘烤过散发出特殊的醇香,和着那些在美国不常被用到的香料一起刺激着味蕾和食欲。

再加上那碗汤,虽然盛在缺了角的陶碗里连颜色也看不清,但从中能明显尝出肉的鲜美,微酸的汤汁又带走了油腻,难怪各大旅行攻略上都说这家餐厅的汤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难怪你的英语带着美国口音嗯,像那些电影里的一样。”歪歪头笑了起来,提诺开始收拾桌上的餐具,把陶碗和杯子堆叠起来,准备放到一旁的篮子里。不管是收拾东西还是捞黄瓜,在这里都需要自己动手。


“可是因为这样,我对自己的祖国了解的很少。上次来塔林,还是离开的时候。”爱德华的声音很轻,好像根本不在意提诺有没有听到。

他在美国成长,学习,工作,接受的是美国文化的教育。虽然会说爱沙尼亚语,但对它的运用也只是在家和父母的日常对话,熟练程度和词汇量远远不及英语。而前几天的旅行也让他觉得,即便站在这片土地上,所谓的祖国仍然离他那么遥远。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把两肘搭在桌面上,单手掩唇轻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不如我带你去走一遍爱沙尼亚的历史吧!”套上外套抖了抖肩膀,提诺一边给自己缠着围巾一边说。


“走一遍……爱沙尼亚的历史?”爱德华愣了一下,并不是很明白这个同行者的意思,其实从之前的对话里他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芬兰人的思维并不是时刻在正轨上,常常跳来跳去不按常理出牌。或者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没什么叫做“常理”的东西。


“嗯,走一遍,从最初一直到现在的。”提诺把围巾的尾部塞进衣领里,向一个与入口相反的方向走去,然后推开了墙上的一扇小木门。之前爱德华还以为那是个储物间之类的地方,没想到竟然通往外面,他果然是这里的常客吧。



“不过去之前,要先陪我去另一个地方嗯。”这个芬兰人微笑起来,踏上了外面的石板路。

 


从广场一角的药房出来,提诺身后的背包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这间药房是塔林还在营业的最古老的药房,除了现代成药以外还卖很多传统的古老草药。提诺刚刚买的就大多是些大大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着风干的植物根茎或果实。爱德华对这些瓶瓶罐罐的实际效果有些怀疑,但提诺拍着胸脯表示他就是喝着这些才能保持每天精力充沛的。


“要不要来一点?”提诺递过去一个巧克力板。


爱德华早就听说北欧,尤其是芬兰人会吃一种味道难以形容的黑色糖果,并被警告过去北欧的时候千万不要随便吃不认识的东西,哪怕提供者看起来人畜无害善意满满。不过现在他面前的这块怎么看都是巧克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谢谢。”他掰下了一小块,向提诺微笑后放入了口中。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这块东西初尝完全没有问题,但几秒后就会发觉有一股别与巧克力微苦和醇香的味道溢了出来。那种味道很浓烈,熟悉又陌生——它常常在食物里出现,但又不怎么跟甜食在一起。仔细品一品,从鼻腔里呼出来的气味竟然有点像……大蒜?


“这里会卖很多特别的东西,比如这个大蒜巧克力棒,我每次来都会买一些吃嗯。”提诺笑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一脸的满足。


还真是……大蒜啊。

 


穿过市政厅前的广场和几条小巷子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建筑前,从门前的字来看,这里是爱沙尼亚历史博物馆。原来走一遍历史指的是去博物馆看一看呀,好像也很符合逻辑,不过在这冬日难得的晴天里进博物馆稍稍有些可惜。这么想着还是向台阶迈出了脚步,却发现提诺的目的地并不是这座博物馆,而是旁边的一条小巷。


似乎是注意到了爱德华步子的迟疑,提诺转过脸笑着说。

“这间博物馆确实很有意思,尤其是里面的‘时光机’。可是你只在这里待一天,不想去看些其他的吗?况且今天难得出太阳呢。”



听到这里,爱德华也微笑起来,点了点头和他一起走了过去。


这条巷子看起来和老城的其他小巷没有什么不同,建筑与建筑之间的空隙,供人通行。提诺在巷口站定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脚下。


“就是这里了,爱沙尼亚的历史我们将一一走过。”


爱德华这才发现,提诺脚下的石板有些不同,上面有什么在闪闪发光。走近看才明了,原来那是黄铜色泽的金属镶嵌的字。


 

CA10500 EKR/BC

EESTISLÕPPES JÄÄAGE

ENDOF THE ICE AGE IN ESTONIA


 

冰河时期在爱沙尼亚的土地上结束了,对这片大地来说这是个新的开始。土地从冰层下解放出来,动植物开始繁衍生息,人类也从别处迁移过来,开始书写属于他们的篇章。


 

爱德华几乎愣在了那里,提诺没有说话,他迈开脚步,踏上了下一块石板。

 

在耶稣诞生后的第一个千年,这片土地第一次被标在了地图上。接着以宗教为名义的战争波及到这里,他归于丹麦,属于德意志,易手瑞典,最终被割让给俄罗斯。二十世纪以前,这里都不能被称为国家,他没有独立的主权,生活在这里的人民也一直受着其他民族的统治。


数百年的时光里,这里有过抗争,但更可见的是发展。首部爱沙尼亚语书籍的印制,塔尔图大学的诞生;然后《卡列瓦之子》出版了,这里的人们有了自己的民族诗篇,第一次爱沙尼亚歌唱节更让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语言歌颂这片土地。


随着历史的滚滚浪潮,在大战渐渐平息,红色的火苗撩遍欧洲的之时,那面由蓝、黑、白组成的三色旗帜最终飘扬在了座堂山的顶端。


——————————————————————————————————————TBC


P.S. 本篇涉及到少量爱沙尼亚历史,都是按照地上的标记随手为之,不甚了解,谢绝撕逼,谢谢。


Finno

One night in Tallinn(Part 2) [乌戈尔组]

典诺向点文《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只写了两篇字数已经直逼本篇,比它长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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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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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塔林市政厅广场前的III Draakon餐厅。

这是一家十四世纪风格的餐厅,就在塔林市政厅的建筑里,不像其他中世纪餐馆那样有花花绿绿的硕大招牌或穿着戏服招徕顾客...

典诺向点文《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只写了两篇字数已经直逼本篇,比它长是肯定的了(。

上文在这里:

http://bloodeyes.lofter.com/post/1d4b2595_a6c0f61

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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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塔林市政厅广场前的III Draakon餐厅。

这是一家十四世纪风格的餐厅,就在塔林市政厅的建筑里,不像其他中世纪餐馆那样有花花绿绿的硕大招牌或穿着戏服招徕顾客的人,不留意的话还真容易被忽略。从带栏杆的小窗户望进去里面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门洞也不高,爱德华得略微弯腰才能保证自己的脑袋不被那些形状不规则的石块撞到。

进门后,里面正像从外面看到的那样又矮又窄,仅靠窗口透过来的微光和几根蜡烛照明,几乎看不清店内的陈设。宽宽窄窄的木板钉成的高桌后站着一位穿着十四世纪衣裙的十分富态的女性,头发裹在头巾里,在狭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将布片盖在一烤盘冒着热气的,派一样的事物上,然后把手里缺了不止一个角的陶缸和钩子上的一串儿小缸挂在一起。注意到爱德华和提诺走进来,她才用围裙前的布片擦了擦手,把双手插在腰上,粗声粗气地说了一声。

“嗨。”完全不带通常餐馆老板的客气和殷勤。

“您好。”爱德华微笑着开了口,尽量礼貌的,“请问可以给我们两份这里的菜单吗?”

听到这儿,提诺笑了起来,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么样的对话。

“菜单?哈,我为什么会需要那种东西呢?我知道我自己在卖什么。”老板娘的脸上露出些许愠色——当然这是演出来吓唬第一次到访的游客的,她的演技确实不错,而且每次都演这么一出到现在也还是乐在其中——随后带着不屑将双臂抱在身前,这正好将她那对豪放的胸脯显露了出来。

“啊不……我的意思是……”爱德华有些语塞,他去过的餐馆绝不算少,但是这样的待客方式还是第一次见。

“那可以麻烦您告诉我们今天都有些什么吗?”刚刚一直在后面没有发声的提诺走到收银台前,双手指尖搭在桌面上,像个请教老师问题的学生,不过少一些局促,神态自若。

“当然,我这儿有汤有香肠,还有派,”她走到烤架旁,掀了掀刚刚盖上的粗布,“猪肉派牛肉派蘑菇派,刚出炉的,还有苹果派,香着呢。”转身走回台前,右胳膊肘支在台面上斜撑起身体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说吧,想来点儿什么?”

提诺抬了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爱德华先点餐,“这里的汤很不错,我强烈推荐嗯。”

“谢谢,那我要一份汤和一块蘑菇派。”侧过脸微笑着算是谢过了推荐,看着食物篮上简笔画风格的牛,猪和苹果,又补充道,“再来一块苹果派。”

提诺有些惊讶于对方和自己平时点的完全一样,顿了顿才开口,“我也要一份汤,然后两块派,蘑菇的和苹果的。”

“就这些?太少了你这样会吃不饱的,”老板娘挑了挑眉毛,直起身把手叉回了腰间,看着提诺的鼻子说,“你得再长高点,说吧还想吃什么?你点菜,你男朋友买单,不是吗?”接着她抬起下巴,指了指爱德华。

这次窘迫的换成了提诺,虽然知道她素来大大咧咧爱一本正经地开玩笑,但这次也太……他和爱德华刚刚认识没多久,只是一起出来转转,连相互了解的要好旅伴都算不上,这样被错认着实有些尴尬,“不……我们……”

“吃香肠吧,今天的香肠可好了。”老板娘的声音直接盖过了提诺因为着急辩解而有些走音的词尾,看出了提诺的局促后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俯身凑了过来,压低嗓音神秘兮兮地说,“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俩的事情告诉其他村里人的。”

“那就再来一份香肠。”爱德华在这方面毕竟是聪明敏感的,知道再不点些什么这个话题要没完没了了,于是赶紧顺着这位精明女性的话要了她推荐的东西。不得不承认,虽然看这个芬兰人紧张的样子也很有些意思,但是这样的玩笑话还是让心里升起一些异样的情绪,过头的玩笑,还是早点结束的好。

“好,一份香肠,”老板娘露出了满意地神色,直起身开始用一支大木勺从深不见底的大锅里盛汤,“不喝点儿什么吗?果汁啤酒公牛血。”把碗跺在桌上,一边从烤箱里把叉出两根滋滋冒油的香肠一边问。

“两杯热红酒。”

 

在角落的桌旁坐下,两人才松了一口气。那位强悍老板年刚刚的话还回荡在耳边,这让他们面对对方的时候都有些不自然,只好各自盯着桌上的食物发呆。

“啊!”打破沉默的是提诺拍在桌上的手,他突然抬起头来,想起什么似的小声惊呼道,“忘了要一个装酸黄瓜的碗了嗯,这里的酸黄瓜可好吃了嗯,特别解腻,而且是免费的,就在那边的桶里自己捞。”说着他指了指过道旁边一个不起眼的木质大桶,上面横着一根棍子。

“稍等,我去要。”爱德华站起了身,一是因为他坐的位置进出比较方便,二是从刚刚开始他就在思考为什么店主没有给餐具,是忘记了?也有可能是自取,像提诺说的酸黄瓜那样,不过在台面上并没有看见放餐具的篮子之类……所以这时候他也正好打算去问一下,不然等汤凉了也无从下口。

 

“麻烦给我一个碗,我们想取点酸黄瓜。还有,请问这里的餐具是在哪里,勺子刀叉之类的……”

听到这句话,正拿着蜡烛看蜡泪滴进陶罐缝隙的提诺又笑了起来,抬眼看向门口的爱沙尼亚人,他好像总能踩到触发剧情的关键词。

 

“刀子?勺子?别看玩笑了!你出门难道不带着自己的武器吗?我们这儿可没有多余的武器给你用!汤就端起碗来喝,香肠用手拿着吃,像个能打仗的男人一样!”红发老板娘的标准独白,百听不厌。

放下手里的蜡烛起身去帮爱德华打开木桶的盖子,提诺突然觉得,这段短暂的旅行会充满乐趣。

——————————————————————————————————————TBC

下面来看看爱德华去完这家餐馆以后po上Ins的照片(x

↑ 入口,天气暖和的时候也可以坐外面


↑ 精明强悍的老板娘


↑ 和提诺一起坐过的桌子(x

这家餐厅是真实存在的嗯,大家去塔林玩的话推荐去试一下哦=w=

不过其实店里的服务人员也是会轮班的啦,所以不用太担心遇见文中这位强买强卖又爱八卦的老板娘哦,噗嗤

Finno

One night in Tallinn(Part 1) [《旅人》番外]

典诺向点文《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虽说是番外但是可能比本篇还长……(。

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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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沙尼亚人?”

听到这句话,爱德华着实愣了一下。现在是十二点五分,离正式入住的时间还有几乎两个小时,是前台破例将他提前放了进来,况且刚刚走进这间四人间的时候他分明没有看到别人。放下手中刚刚拿到的床单和被套,环顾四周后才发现隔壁床的床尾挂着一只浅蓝色的背包,再抬眼,上铺上赫然盘腿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很年轻的...

典诺向点文《旅人》的番外,独立故事,但是人物和事件之间有联系。

乌戈尔组主线,非兄弟设定。

名字请不要在意,纯粹某天抽风想到的嗯……

虽说是番外但是可能比本篇还长……(。

那么,下面是正文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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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爱沙尼亚人?”

听到这句话,爱德华着实愣了一下。现在是十二点五分,离正式入住的时间还有几乎两个小时,是前台破例将他提前放了进来,况且刚刚走进这间四人间的时候他分明没有看到别人。放下手中刚刚拿到的床单和被套,环顾四周后才发现隔壁床的床尾挂着一只浅蓝色的背包,再抬眼,上铺上赫然盘腿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白人青年,说是年轻不如说有些稚嫩,线条柔和的脸颊让他看上去更像个少年,不过从有活力但却不失稳重的着装上来看,他的年龄应该至少二十出头了。他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微笑,似乎想要缓解这样突然的四目相交带来的尴尬,又像是确信他听懂了刚刚的问题正在等待着答复。

“对,我是爱沙尼亚人。”爱德华顿了顿,“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句话,那个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还带着些许不容易看出来的狡黠和得意,“刚刚碰巧听到你在跟前台说爱沙尼亚语嗯,专门把它作为一门外语的人不多,所以觉得你应该有爱沙尼亚血统吧。”

“的确如此。”爱德华笑了起来,微眯起眼睛更加仔细地看了看这个陌生人,觉得他有点有趣,“那么,你是芬兰人吧?”

这次换成是他愣住了,紫色的眼睛大睁着,眨了眨,微张的嘴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不过很快又再次挂上笑意,“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听出了我说的是爱沙尼亚语,却用英语和我交谈,说明你虽然不会说爱沙尼亚语却对它足够熟悉,那么应该是周边国家的人。而我们现在在塔林……”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抬起头看着双手搭在护栏上半个身子几乎要掉下去的人。

“精准!”那个人用一个简单的爱沙尼亚语词汇表达了赞叹,发音不很标准但还是能听得懂,随后他抓住栏杆一翻身跳到了地上,拍了拍衣服的下摆后微笑着伸出了右手。

“我叫提诺·维纳莫伊宁,叫我提诺就好了嗯。”

“爱德华,爱德华·冯·波克。”握住了那只柔软而有弹性的手,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很高兴认识你,爱德华。对了,从号码来看你的床铺应该是这张嗯。”他侧过头看了看放在另一张床上的钥匙牌,又指了指他身边的那张下铺,笑了起来。其实从刚刚开始他就察觉到,这位新来的爱沙尼亚客人把他的行李放错了位置。

 

这样,爱德华在他停留塔林的最后一天认识了提诺。

 

以他经济水平,其实并不需要住在青年旅馆里。他在美国知名的企业里做着网络监督的工作,拿着一份以他这个年龄而言绝对丰厚的薪水。事实上,这次来到这家青旅也只是想体验一下现在年轻人之间流行的旅行方式,并且尝试一下这间塔林老城里最受追捧的旅馆。四人间,八人间,十二人间,公用的洗手间和淋浴房,设施跟平时住惯的酒店比起来当然要差得远,但老城中心的位置和别致的装修风格,倒也让这里有几分特别,住客间的氛围也很友好,其中不乏有意思的人,不算令人失望。

不过没有洗漱用品,拖鞋和毛巾什么的,还真的是有些不方便。

“没有带拖鞋吗?”听着皮鞋在地板上来来回回敲出的轻响,提诺从背包里抬起了头,问道。他似乎很适应青旅的住宿环境,知道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不仅带了全套的洗漱包,还有夹趾凉拖和浴巾,而且从他在上下铺之间敏捷灵活的移动来看应该是常常住这样的地方。

被问到了刚刚心里所想的有些尴尬,爱德华放下手里套得歪歪扭扭的被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才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以前住的地方都会有这些的。”

“不嫌弃的话我这里有一双多的嗯。”说罢,他伸手从背包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个被包裹仔细的小包,展开,里面是一双印着Moomin图案的夹趾凉拖,“原来是给一个朋友带的,他总忘这忘那。不过这次他似乎遇到了很贴心的上一站,替他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嗯,所以这双拖鞋是新的,没有被用过。”说起那位朋友的时候他自顾自笑了起来,随后把那双拖鞋向爱德华递了过去。

“谢谢。”他并不喜欢随意接受别人给的东西,总觉得会欠他人一个人情,尤其这次还是一个刚刚说过几句话,几乎可以称得上陌生人的人。但是提诺的眼神和动作都太过真诚,总觉得如果拒绝的话可能会伤到他的心。

“洗发精和沐浴液你可以用我的嗯,牙膏也是,不过牙刷就得自己买了啊……”他像自言自语一样翻开了天蓝色的洗漱包,抽出里面的小瓶子看一看,又放回去,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看向拿着拖鞋呆立着的爱德华,“对了,你在这儿住几天嗯?”

“一个晚上,明天一早就走。”爱德华有些发愣,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要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却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了他。

“啊,那就没事了嗯,之前还想说如果你要多住几天的话就把这些留给你嗯。”提诺笑了笑,拉好拉链后把洗漱包放回了背包里,“我也是明天走。”

然后还没等爱德华回话他就抛出了下一个问题。“唉?只待一天吗?塔林可是波罗的海最可爱的城市啊。”

“之前几天我都住在新城的酒店里,该看的基本都看过了。今天最后一天才搬到老城来的。”

“那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塔林人。”提诺又笑了起来,展开一张地图展开看着,“想好去哪里了吗?”

“没有,打算四处转转,或许找个熟悉这里的人一起逛逛。”爱德华望着窗外,耸了耸肩,不远处正好有一对旅人经过,行李箱底的滑轮在卵石铺就的路面上发出卡啦卡啦的声响。“你呢?”

“也没有,打算四处逛逛,”合上地图收进口袋里,提诺笑着抬起眼,“或许带个不熟悉这里的人一起转转。”

 

二十分钟后,他们来到了塔林市政厅广场前的III Draakon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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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no

A foggy morning [乌戈尔组]

飞机上一小时的产物,灵感来自弟弟给的关键词“有雾的早晨”。

乌戈尔组,OOC有,私心有,各种有(跪地谢罪

都不介意的话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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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帘的一瞬间,爱德华的心向下沉了沉。

“今天,又看不到啊。”

窗外,一片淡淡的灰白色。太阳还未将他的恩泽赐予这片北方的土地,放任这里的生灵沉睡着。听不见候鸟的啼鸣,树木也垂着光裸的枝干立着,将生气敛藏起来。只有上下浮动的薄雾提醒着人们,时间还未离开,依旧一秒一分地流逝着。

是的,起雾了。

近处,丝丝缕缕,白纱一样在枝条间萦绕,从这一枝流向那一梢,让人想起湿滑的条状藻类,顺着...

飞机上一小时的产物,灵感来自弟弟给的关键词“有雾的早晨”。

乌戈尔组,OOC有,私心有,各种有(跪地谢罪

都不介意的话下面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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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帘的一瞬间,爱德华的心向下沉了沉。

“今天,又看不到啊。”

窗外,一片淡淡的灰白色。太阳还未将他的恩泽赐予这片北方的土地,放任这里的生灵沉睡着。听不见候鸟的啼鸣,树木也垂着光裸的枝干立着,将生气敛藏起来。只有上下浮动的薄雾提醒着人们,时间还未离开,依旧一秒一分地流逝着。

是的,起雾了。

近处,丝丝缕缕,白纱一样在枝条间萦绕,从这一枝流向那一梢,让人想起湿滑的条状藻类,顺着海水的涌动飘来荡去,从手臂缠绕到脚踝;远处,白茫茫一片目不可及,连海滩和浪涛都隐去了。

 

这样的天气,从电视塔上是看不到赫尔辛基的。

 

临近海岸,立在塔林东北郊的电视塔,是这座城市的最高点。天气晴朗的时候,站在观景台上可以越过芬兰湾,看见另一边的土地。在人们惊叹着他们看到了海岸线、建筑物,看到了“西方”、“自由”的时候,他却只需一瞥就能报上那些建筑的名字。还有那一个个港口,一条条街道,每一处他的兄弟都牵着他一一走过。

在那不到二十年的时光里,他们一起度过了数不清的周末和假日。他们一起在海边的小市场吃刚出炉的烤鱼,在城中心的公共浴室蒸桑拿,穿过圣诞集市去喝里面最好的果干热红酒,在港口高歌到天明……他熟悉赫尔辛基,就像提诺了解塔林。

 

可是,这一切都变成了奢侈的回忆。

 

这座新建起的电视塔,几乎成了唯一能让他与那里有接触的地方。人们登上他,或去找寻往日的记忆,或去寻觅长辈口中的“波罗的海的女儿”,想一睹她的芳容;偶尔能收到的芬兰电台也向他们证明,刚刚目睹的一切并非海市蜃楼,芬兰,以及那所谓的西方是真的存在。

但是这样的雾天里,从那里能望见的,也就只有白蒙蒙的水汽和青黑色深不见底的海湾。那座城,那些回忆,还有那永远洋溢着明媚笑容的面颊,都渐渐变得触不可及。

 

将指尖从结着霜花的窗户上移开,伸手去摸搭在椅背上的浴袍,却碰到了温暖而柔软的皮肤,随后肩上传来绒面衣物特有的质感。

“当心别着凉了嗯。”

再熟悉不过的声线,爱德华知道,如果此时他回头,映入眼帘的将是那个略带倦意却温和喜人的微笑。

“早安。”抬手伸进垂在身旁的袖管,系好腰带转过身,给了他的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自己怎么会这样傻,一觉醒来不仅忘了时间,连重要的人就在身边都忘记了。

“早。”回应他的是额前轻柔的早安吻,和那个与记忆中毫无二致的笑。

 

弥漫的雾气渐渐晕开了一条通路,迟来的阳光从中穿过,洒在不远处那面飘扬的三色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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