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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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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克蒙德斯

乌托邦!

乌托邦!

乌托邦!

我们的追求!

我们的向往!

但是实现它

……

乌托邦!

乌托邦!

乌托邦!

我们的追求!

我们的向往!

但是实现它

……

半盏枝桃

白兰地与绿浪1-2

裙子的故事

我又在干嘛 我还能干嘛

青涩冲动太好搞了


想开车(抬头看天)


正文


裙子

某个傍晚,他和她一起散步。

她的贝雷帽有点儿大,宽宽的横在她脑袋上,得用两个发卡固定,罩住她大半个脑袋。

陈烟穿着长裙子,三段花边,黑白格子,仿佛倒翻的小蛋糕。

他往下看,顺着浓烈的夜色,以及剩下一丁点儿的辉光,投向她的裙角和皮鞋。

他窃窃的想,她露出的脚脖子细小瘦削,一手就能握住似的,其余的隐在裙子里摸不到看不到。其实他能透过她的脑袋顶看见路灯,一圈晕黄的光黏糊糊的撒下来,让他也融化些许。

于是他坏心眼的揪住陈烟的帽尖儿,那双漂亮的眼睛,杏眼,闪着光,让他莫名其妙心动的——...

裙子的故事

我又在干嘛 我还能干嘛

青涩冲动太好搞了


想开车(抬头看天)


正文


裙子

某个傍晚,他和她一起散步。

她的贝雷帽有点儿大,宽宽的横在她脑袋上,得用两个发卡固定,罩住她大半个脑袋。

陈烟穿着长裙子,三段花边,黑白格子,仿佛倒翻的小蛋糕。

他往下看,顺着浓烈的夜色,以及剩下一丁点儿的辉光,投向她的裙角和皮鞋。

他窃窃的想,她露出的脚脖子细小瘦削,一手就能握住似的,其余的隐在裙子里摸不到看不到。其实他能透过她的脑袋顶看见路灯,一圈晕黄的光黏糊糊的撒下来,让他也融化些许。

于是他坏心眼的揪住陈烟的帽尖儿,那双漂亮的眼睛,杏眼,闪着光,让他莫名其妙心动的——呼啦的转了过来。。

“干嘛呀——?”

“可爱。”

“信你个鬼,”双手按住帽子。“别拉我帽子。”

她转身走进甜品店,双手扒拉着玻璃罩子,盯着里面涂满黄油、撒着糖霜的食物发呆。

“那个,”她指着豆乳盒子,“不太甜。”

“那不买?”

“不,就买这个。”

她慢慢蹲下,划拉手机屏幕。

“你看——”

陈烟举着手机到他面前。“手机上便宜。”

他也蹲在她边上,双眼到没看着手机;他缓慢的拽着她的长裙,寸寸往手里拽。

“拖地。”他说。他没敢直视陈烟的眼睛,这点小心思不过隔着一层雾,程屿透过自己手里的裙角,隐隐约约看见细瘦的脚踝。

她心里泛甜,因为他指尖里的裙角,他的手缓缓划过皮肤,停在自己的脚踝上。

背后巨大的黑夜里,他们蹲在光亮的甜品店里,他拽着她的裙角,手指划过脚踝。

那一刻情愫涌上眉头,噼里啪啦摇出几曳光。

但谁也没直视对方的眼睛。

Tbc

Doraemon
看得我莫名想哭。

看得我莫名想哭。

看得我莫名想哭。

我,克蒙德斯

“乌托邦”是一种深邃的学问

“乌托邦”是一种深邃的学问

千河

【填词】理想之境

搭座桥梁 藤花雕刻 通往理想国
向宇宙外 寻求快乐
盖座木房 湖水相隔 以鲜花勾勒
居住无处安放魂魄
那里没暗地沼泽 危险与恐吓
只有春天永不褪色
抬头是 云端彩虹 浩渺烟波

这里与现世相隔 无人拜访打扰我
湖泊边旁若无人唱歌 勇敢荒废快乐
自由地撰写诗歌 不会有嘲弄声色
在这处避世之所 只我一个 为自己而活

——M——

摘下面具 摒弃规则 此刻最洒脱
幻化成风 云海漂泊

穿过森林 途径荒野 听生命脉搏
冲破层层厚重枷锁
上进或颓废堕落 只取决于我
知晓结果仍做飞蛾
飞扑进 拖拽摇曳 熊熊烈火

从天空俯瞰海洋 在海底观赏云朵
时光沿高楼漫至荒漠 汇成指尖银河
房顶看日升日落 脚底鱼群...

搭座桥梁 藤花雕刻 通往理想国
向宇宙外 寻求快乐
盖座木房 湖水相隔 以鲜花勾勒
居住无处安放魂魄
那里没暗地沼泽 危险与恐吓
只有春天永不褪色
抬头是 云端彩虹 浩渺烟波

这里与现世相隔 无人拜访打扰我
湖泊边旁若无人唱歌 勇敢荒废快乐
自由地撰写诗歌 不会有嘲弄声色
在这处避世之所 只我一个 为自己而活

——M——

摘下面具 摒弃规则 此刻最洒脱
幻化成风 云海漂泊

穿过森林 途径荒野 听生命脉搏
冲破层层厚重枷锁
上进或颓废堕落 只取决于我
知晓结果仍做飞蛾
飞扑进 拖拽摇曳 熊熊烈火

从天空俯瞰海洋 在海底观赏云朵
时光沿高楼漫至荒漠 汇成指尖银河
房顶看日升日落 脚底鱼群在穿梭
在这里 万物静默 仿若只是 我一人王国

终有天我将趟过 时光尽头那条河
来到我心中的理想国 走上鲜花红毯
举目之处皆欢歌 麦浪也拍手称贺
终不再忙碌奔波 尘世污浊 消逝如泡沫
这王国中 没有灾厄 只有快乐

我,克蒙德斯

没有战争

没有杀戮

没有欺骗

没有邪恶

没有不幸

只有美妙的和平

致我们美好的

“乌托邦”

没有战争

没有杀戮

没有欺骗

没有邪恶

没有不幸

只有美妙的和平

致我们美好的

“乌托邦”

花海薇

吐槽我梦到我大概是到了乌托邦

我昨天做的那个梦美妙无比
我爸. 在大饭店做执事给人倒酒. 看见那张脸见过他的都认得,梦里面的也认得我我是他闺女(草)从他身边经过还说我后背上有东西帮我拿掉了(草)

旁边就是美丽怪盗核桃一桌(核桃看不出来怪盗伪装的执事,c)

我oc活了.跟我说话了.我流泪了.我还得到了一杯永远喝不完的冰的鲜花味道的粉色液体.

我怀疑我到了乌托邦,是真的.大都市富丽堂皇,我都无法形容,漆黑的夜空都被灯火点成深蓝色了.灯光都是金黄的,人群涌动,没有乞丐,没有伤亡.我还梦到了好多年没有去的“玫瑰花园”,那个花园.上次出现在梦里还是我十岁的时候.

我想,我下次再去到宛如乌托邦的大都市时我的人...

我昨天做的那个梦美妙无比
我爸. 在大饭店做执事给人倒酒. 看见那张脸见过他的都认得,梦里面的也认得我我是他闺女(草)从他身边经过还说我后背上有东西帮我拿掉了(草)

旁边就是美丽怪盗核桃一桌(核桃看不出来怪盗伪装的执事,c)

我oc活了.跟我说话了.我流泪了.我还得到了一杯永远喝不完的冰的鲜花味道的粉色液体.

我怀疑我到了乌托邦,是真的.大都市富丽堂皇,我都无法形容,漆黑的夜空都被灯火点成深蓝色了.灯光都是金黄的,人群涌动,没有乞丐,没有伤亡.我还梦到了好多年没有去的“玫瑰花园”,那个花园.上次出现在梦里还是我十岁的时候.

我想,我下次再去到宛如乌托邦的大都市时我的人生又到达了哪里.

半盏枝桃

宇宙来自醉酒

*乌托邦 理想国

*年少的生(心)理冲动

        *正文

七点半,陈烟淅淅索索在浴室里擦头发,一边擦一边看镜子,那儿起了雾,她的脸模模糊糊,像被云割成几片。

唆嗦嗦——

她听。

唆嗦嗦,房间太安静了。

下午他们在屋顶上接吻。唇含着唇,牙齿轻轻嗑在对方的软肉上。

对方脖颈上的香气慢悠悠的涌过来,他们亲的难舍难分,即使腿麻,身体僵着,衣料皱成一团。

程屿一口咬在陈烟的肩膀上,咬得不轻不重,刚好咬住那个纹身。

“你干嘛?”

“好看,我喜欢。”

喜欢就能咬啊?

难不成你撕下来给我...

*乌托邦 理想国

*年少的生(心)理冲动

        *正文

七点半,陈烟淅淅索索在浴室里擦头发,一边擦一边看镜子,那儿起了雾,她的脸模模糊糊,像被云割成几片。

唆嗦嗦——

她听。

唆嗦嗦,房间太安静了。

下午他们在屋顶上接吻。唇含着唇,牙齿轻轻嗑在对方的软肉上。

对方脖颈上的香气慢悠悠的涌过来,他们亲的难舍难分,即使腿麻,身体僵着,衣料皱成一团。

程屿一口咬在陈烟的肩膀上,咬得不轻不重,刚好咬住那个纹身。

“你干嘛?”

“好看,我喜欢。”

喜欢就能咬啊?

难不成你撕下来给我?

血淋淋的!她睁大眼说,听起来好痛。

程屿揉揉她的肩膀,对不起啦——

程屿站起来,小心的撑着陈烟的肩膀,哎我下午去学校上课,晚上再来嗷,哎哎你别放手我真的恐高。

陈烟撑着不动,仰头撞进他慌乱的眼神里。

别看我——你看我我不好意思。

自己恐高还不好意思啊,我也有怕的东西。

你怕什么啊?

虫子,就虫子。

他慢慢爬到楼梯上,只剩半个身体挂在外面,两手伸着:不和我一起下去啊?


她垂下眼,裸白的胸横在自己面前,她裹了一条浴巾,隐去腰线。

笃笃——“我回来啦,没带钥匙,开个门。”

陈烟扯下浴巾,一边套薄毛衣一边喊,“傻呀,出门落东西!”

她拉开门,程屿笑嘻嘻挤进来,今天急了忘了,我上课急。

你哪天不急。

他挠挠脖子,哎呀——又说不出话了,伸手掐陈烟的脸。

“哦,洗头发了。”

陈烟的头发湿漉漉的垂着,半干,有些凌乱,衬的那张脸更加白皙。

程屿拉着她上车,走嘛,我们兜风。

他跨上车,背对着她。

你洗完头发好乖哦。

什么啊。

就是看起来好乖,我想捏你的脸。

不可以。

哎——

别转过来。

他拱拱后背,正巧撞到她的小腹以上。

哎呀——她长叹一声。

“开车。”

陈烟悄悄靠过去,热切的身体贴着他热情的后背,手指箍住程屿的身体。

他被柔软的触感激的脸红,炽热的感觉让他出汗,细微却汹涌。

他们像海浪一样漾开了。

她的心贴着他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热的难耐。

边上有个坡,窸窸窣窣的落叶子。程屿放慢速度,转身摸着她的脑袋,湿漉漉、缕缕香气的头发柔软顺滑,她的眼睛像春天里的樱桃树。

程屿读到过火,野火,盛开在公园里,莲花池里,扑朔朔的燃烧,又烧不尽——

他面对着陈烟,伸手取下落在她头发上的那片叶子。枯叶,如同去年寒冬,忽而的交错让他迷惘,迷瞪地看着手里的叶子。

“不走啦?”

她在程屿面前挥挥手,他说,我突然想起一个故事,别人和我讲的。

他看着陈烟,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也会和那个姑娘一样,死咗。

你说什么鬼话,担心我还是咒我呀。

“那个姑娘,跳桥死了。”

“抑郁症哦。”

死咗,我那个朋友接到电话的时候,跑的风刮痛他的眼,不知道是哭的痛还是风吹的痛,他哭的撕心裂肺,在桥边,对着那个女生的尸体,一边哭一边摸脉搏。

“没了——没了——”他在电话里和我讲,我难受好久。

他说风把他吹的好冷,又冷又痛。

程屿抱住陈烟,“我不是怕这个,我是怕你也和她一样不相信——你懂吧,我指这个世界。”

他和我说,他的性冲动,他的情感寄托全给了那个女生,他的神,他的吻,在一天之内全死了。

我也是。

我也怕——你连再会都不和我讲咯。

陈烟望着他眼睛里的鲜活,亮起一片光。像缺陷的月牙那样,亮的有些害怕。

她想起穿毛衣的午后,她光着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后来他一把包住自己,红着脸,手指滚烫。

她知道这是什么,青涩、冲动,以及害怕。

他们都不觉得自己可怜,虽然和家人不合,在别人眼里像个怪物,与父母铺好的路背道而驰,以及令人不解的同居。

人类是群居动物,报团取暖,滥情又绝情。

    明明他们也只是有独立思想的孩子,不过是——

    好比吵架就要出走,好比被母亲送到这里盯着自己老爸会不会出轨,好比自己画稿子跳舞挣钱。

    他们都会对着一百块叹息,哎,整整一百块啊。

    程屿捧着她的脸,我不想后悔,不想贪玩。后来他和我说,我从前不该这样的,我想照顾她,你知道吗程屿,程屿,他哭着喊我,在风里,突然对我说,“再会——”我再也没见过他了。

   他抱着陈烟说,我也想照顾你。

   程屿望着她眼里的野火,灼的让人滚热,热的唇齿磨厮,互相抱着身体取暖。

   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却热的滚烫,舌尖有莫名的香气,程屿吻着吻着醉了似的吸吮起来。

叶子呼啦啦的落下来,程屿罩住她,居高临下。

——TBC——

眼聋耳瞎

证据充足的完美幻想

[证据充足的完美幻想]

序——在一切开始之前

我站在反射着白炽灯冷光的瓷砖地板上,睁大了眼睛去看。

喔,真是不得了。

泛有诡异的紫色光泽的鲜血顺着瓷砖间的缝隙一直蔓延到我的脚尖前方。我闻到了,类似于金属的味道——就像是什么铁制品生了锈。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今天穿的鞋子是我最喜欢的那双,我总是把它擦得锃亮,并在鞋底刻上我的名字。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有太多血的场面啊。

这些孩子让我着迷。

尤其是这个有着卷发的小姑娘,她长得漂亮极了——配上那双瓷娃娃一样的大眼睛。如果不是那劣质的金色染发剂毁坏了原本的平衡感,我想我会更好的对她。

真是个漂亮孩子,以至于我没有去碰她的脸——为了不破坏那双叫我着迷的眼睛,我打...

[证据充足的完美幻想]

序——在一切开始之前

我站在反射着白炽灯冷光的瓷砖地板上,睁大了眼睛去看。

喔,真是不得了。

泛有诡异的紫色光泽的鲜血顺着瓷砖间的缝隙一直蔓延到我的脚尖前方。我闻到了,类似于金属的味道——就像是什么铁制品生了锈。

我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今天穿的鞋子是我最喜欢的那双,我总是把它擦得锃亮,并在鞋底刻上我的名字。

老实说,我并不喜欢有太多血的场面啊。

这些孩子让我着迷。

尤其是这个有着卷发的小姑娘,她长得漂亮极了——配上那双瓷娃娃一样的大眼睛。如果不是那劣质的金色染发剂毁坏了原本的平衡感,我想我会更好的对她。

真是个漂亮孩子,以至于我没有去碰她的脸——为了不破坏那双叫我着迷的眼睛,我打消了原本把螺丝刀插进眼眶的计划。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味道,从这鲜活的生命死去的时候,这具身体就开始一刻不停的腐烂了。一想到这样美丽的艺术品会烂掉,被苍蝇和蛆虫占领,然后露出灰绿色蜂窝样的骨头……我就感到愤怒。

“祝你好梦,乖孩子。”我高兴的笑起来,离开了房间。远处响起隔壁邻居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反弹再回荡。

这下房间又空无一人了。


wheels

——人设世界观【平行世界】——


背景:

这个世界观是: 有无数的平行宇宙 

【感觉就像是自己人设的AU一样的】

【是一个很大众的字面设定了】

——————————————

每个世界的“主”都互不相干

如果“主”死了

那么“主”可能会消失,也可能会去到

和自己极为相似的世界里【类似于变成了意识形态,但又不一样】 ——————————————

【“主”就是一个世界里原配的主人公,“TA”则是死后的,和“主”极为相似的同一个人,来到了“主”的世界】
【可以简明扼要的理解为,“主”的AU】
“AU是一个多义词,通常是英文的简称。 AU = Alternative Universe(平行世界)...


背景:

这个世界观是: 有无数的平行宇宙 

【感觉就像是自己人设的AU一样的】

【是一个很大众的字面设定了】

——————————————

每个世界的“主”都互不相干

如果“主”死了

那么“主”可能会消失,也可能会去到

和自己极为相似的世界里【类似于变成了意识形态,但又不一样】 ——————————————

【“主”就是一个世界里原配的主人公,“TA”则是死后的,和“主”极为相似的同一个人,来到了“主”的世界】
【可以简明扼要的理解为,“主”的AU】
“AU是一个多义词,通常是英文的简称。 AU = Alternative Universe(平行世界) AU(又被称为alternate reality),是指部分或全部地更改了原著背景和人物设定的同人小说。”——百度

 ——————————————

特点:

1.相似性很强.长相,外貌,性格,行为各种方面的相似.【同时也可以抽象的理解成经历的事情也类似】
2.别人不能看到“TA”
3.最大前提.“主”碰过的东西,“TA”就能碰【如果想让别人看到“TA”,需要先用“主”的手去碰对方的眼睛,然后“TA”再去碰别人的眼睛【捂眼睛】

4.根据“最大前提”表明,既然“主”碰过的东西“TA”都可以碰,同时也包括杀人,杀“主”,然后代替“主”【指,杀死“主”的意识,侵占身体】

5.“主”同意之后,“TA”就可以控制“主”【一旦控制,不可挽回,除非“TA”退出,或者“主”的意识很强大,直接把“TA”赶出去.而且“主”也会知道被控制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在睡觉,或者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也可以直接控制“主”】

 ——————————————

【第4条,是杀害“主”,是外在的】
【既然可以拿“主”碰到的东西,那我拿刀,直接杀了他也是可以的】
【第5条,是控制“主”,是内在的】

【一般“TA”不会睡觉,或者神志不清侵占,因为他们没那么闲得慌】

 ——————————————
6.如果“TA”代替了“主”,“主”就会消失,变成空壳,“TA”就可以占据“主”的肉体.

7.“TA”来到“主”的世界的时候是失忆状态,相处时间多了才会想起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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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托邦 ——【小镇设定】——反乌托邦



————【外表上】乌托邦——

想乡
是一个理想的群体和社会的构想
名字由 托马斯·摩尔《乌托邦》
一书中所写的完全理想的共和国“乌托邦”而来
意指理想完美的境界
特别是用於表示法律、政府及社会情况
托马斯·摩
在书中虚构了一个大西洋上的小岛,小岛上的国家拥有完美的社会、政治和法制体系。这个词用来描述一种被称为“意向社群”的 理想社会和文学虚构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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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上】反乌托邦——


指充满丑恶与不幸之地。
这种社会表面上充满和平,但内在却充斥着无法控制的各种弊病
阶级矛盾、资源紧缺、犯罪、迫害等
刻画出一个令人绝望的未来

某些作品描述的反乌托邦社会中,物质文明泛滥并高于精神文明,精神依赖极受控于物质,人类的精神在高度发达的技术社会并没有真正的自由。

————————————————————————


 【安高尼小镇】


————————————————————————

【是结合乌托邦和反乌托邦的特点,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内心早已腐朽不堪】


安高尼小镇是一个外表看起来井井有条,充满幸福和美好的地方

没有盗窃和冲突、没有伤心和绝望、没有其它一切不好的事情.

人们”安详的在这里生活.因为


“上帝,他还醒着”

'God, he's still awake'



安高尼小镇是一个内在看起来杂乱无章,充满埋怨和仇恨的地方

随处可见的盗窃和冲突,充斥着痛苦和绝望,所有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在这里.

“人们”麻木的在这里生活.因为


“上帝死不瞑目”
'God is dead and he doesn't shut his eyes'



——————————
这个小镇,外表复古,实则科技发达
服饰上,语言上,都是古今结合

豪杰都休

【文学同人】我总有一天会被你们气死

主要根据托马斯·莫尔的作品《乌托邦》来描写乌托邦岛的风土人情的短篇无厘头小说

早期作品

人物形象不可深究

考据不可深究

文笔不可深究

1.

人的第一眼眼缘很重要,大多数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承认这点没什么好羞耻的,不承认也没有人会说你虚伪。但总之,当你第一次见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好感与否,都会大大影响你今后对待他的态度。有印象差的,但碍其身份地位或旁人风评,你也得在面上装作对他尊敬有加嬉皮笑脸;也有印象好的,因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缘由,总也会装作疏远或是厌恶。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人总有口不对心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我们将其称之为“人性本贱”。

也有种人十分奇怪,你在他面上看...

主要根据托马斯·莫尔的作品《乌托邦》来描写乌托邦岛的风土人情的短篇无厘头小说

早期作品

人物形象不可深究

考据不可深究

文笔不可深究

1.

人的第一眼眼缘很重要,大多数人都是以貌取人的,承认这点没什么好羞耻的,不承认也没有人会说你虚伪。但总之,当你第一次见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好感与否,都会大大影响你今后对待他的态度。有印象差的,但碍其身份地位或旁人风评,你也得在面上装作对他尊敬有加嬉皮笑脸;也有印象好的,因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缘由,总也会装作疏远或是厌恶。这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人总有口不对心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我们将其称之为“人性本贱”。

也有种人十分奇怪,你在他面上看不出对什么事物人物的喜恶,总是马着一张脸,对凡事凡人都是厌倦、郁郁寡欢的模样,逗不了他笑,惹不了他哭,连小孩子都不愿意往他家院子里偷果子吃*1,生怕被逮着了会被扔进他家锅里煮了。好吧,这样一说就比较夸张,毕竟乌托邦没有食人风俗。但在亚马乌罗提城却真有这样一个人,整日马着张脸,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连丑角都不愿意上他家去表演*2,博其一笑。

桑宁其人是亚马乌罗提城*3里的一个年轻金匠,小时候在父母的照看下也还算比较机灵活泼,对什么都有强烈的好奇心,人也聪明,什么都学得快,在邻里厅馆*4众人之间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但是自从父亲在尼法罗哲德之役*5中战死后,桑宁就变得郁郁寡欢不苟言笑了,甚至想要出家作教士。他是家中长子,自父亲死后就子承父业当了一名金匠,专门给奴隶们打造镣铐,偶尔接点私活,给居民打件痰盂溺盆什么的*6。一边经营家传技艺,一边修习神学,打算以后去当教士,侍奉神灵。因为桑宁属于烈士遗属,周围邻里也算是对他们一家十分客气,时常相互照应。

在五年前,乌托邦与亚拉奥柏利坦*7之间发生了一场战争,此战乌托邦大胜,所以从亚拉奥柏利坦那里得到了许多奴隶,急需得到安置。桑宁刚刚成年不久,才从前线知道父亲战死的消息,就被急冲冲地拉到港口的奴隶集中营里打镣铐。奴隶们多是亚拉奥柏利坦从各地买来的精壮人丁然后当作赔款,或是一些罪犯,甚至还有几个塞波雷得人*8。桑宁跟着一群金匠前辈还有些士兵就在港口住下来安顿奴隶。

当天奴隶们十人一组被一根极长的麻绳系住双手,被领头的士兵牵着走下船来,个个面色灰败,无精打采。但若遇到个奴隶神采飞扬目光炯炯甚至还在东张西望,这就真的太过显眼了,所以桑宁一眼就注意到了奴隶群里的那个不安分子。眼缘很重要,请回顾本文第一段。

那个奴隶被排在系绳的最后面,正在跟着士兵下船,是个皮肤黝黑,身材高挑,手脚颀长的女人,与其他奴隶一样,赤裸着身体,但别的奴隶大多因羞耻而佝偻着身体,企图隐藏面容遮挡私处。但那个奴隶却坦然的直起身板,毫无耻意,甚至在好奇的打量周围。桑宁正想多看她几眼,但是没等仔细再看就被人拉走了,直到这批奴隶全被发派到全国各地之后桑宁也没有再遇到过她。

*1乌托邦人的家里一边都有后院,后院里会由好几代人陆续种植植物花草打理

*2乌托邦人十分尊重丑角的职业性质,对于没有幽默感的人,丑角不愿意为他表演,也不会接受他的委托

*3乌托邦的首都,中心城邦

*4城邦中人聚餐的地方,类似于公社食堂。乌托邦人的三餐都在厅馆解决,自己在家中很少开灶

*5乌托邦的友邦,本文设定该国与乌托邦商业往来频繁

*6乌托邦人轻贱金银宝石这类东西,金银通常用来制作奴隶的镣铐和承污物的器皿,宝石是小孩子的玩具

*7亚拉奥柏利坦曾经因经济问题与尼法罗哲德发生了冲突,乌托邦为了正义与尼法罗哲德联盟与亚拉奥柏利坦展开了战争

*8原文中的一个善战的国家,很多地方的雇佣兵都从塞波雷得出来

2.

后来桑宁的二弟小妹从农村学农回来时,桑宁才又遇到她。每年城里都有二十人去农村学习耕作,两年之后再回城里。两年前桑宁的两个弟弟妹妹被首席飞拉哈*1派去了郊外的农村,今年才回城,结果这次回城时,飞拉哈给这二十人派的赶车奴隶中就正好有这个奴隶。

当时桑宁与母亲就在城门口等候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归家,连工作都暂时搁下了。临近晌午的时候才远远见到几架牛车慢慢吞吞的往城门口过来了,两孩子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在车上给母亲长兄打招呼,结果就只有母亲喜极而泣连连招手,而他们的哥理也没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真的就是那个奴隶,就是身上密密叠叠的戴着金制的锁链和镣铐,下身和乳房勉勉强强的用了两片麻布裹着,手里悠悠闲闲的拿着一条鞭子,坐在车上,偶尔懒洋洋抽驾车的牛一鞭。目光还是炯炯的,行动轻捷迅速。

桑宁从妹妹蒂恩娜口中知道了她叫阿萨,曾经是塞波雷得人,后来在军营中犯了重罪被罚到乌托邦岛当奴隶,一直都在亚马乌罗提郊外的农村作公共奴隶,这次因为她养马养得好,所以被飞拉哈网开一面派到郊外的马场养马。于是桑宁就经常能在郊外看到她在放马,偶尔还能在阿尼德罗河边看到她在手拿着刷子洗马。

一般来说,为了防止奴隶逃跑,像养马这样的活路都不应当让奴隶来做的,因为就怕奴隶盗了马直接逃走了。但是近日有一条船载着赤道那边的人*2来到了乌托邦,所以城里的人手一直不太够。多数居民都愿意去外来人那里听外面大陆的消息,更别说那些人还带来了许许多多的书籍和知识,居民们都或多或少的搁下了劳作去学习。

马养来不是为劳作的,通常是当作战争时期的战马,和平时期却只允许供青年人锻炼学习驰骋。桑宁的弟弟蒂恩斯年龄也差不多了,所以经常来马场借马玩耍。蒂恩斯与蒂恩娜是一对孪生兄妹,两人性格活泼好动,也时有顽劣的一面,最喜欢的就是捉弄他们那个一本正经的长兄,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在厅馆对摄护格朗特*3和其夫人恶作剧。这次,蒂恩斯从同伴口中听说了艾德平原*4新迁徙过来了一只豹子,便逞强与同伴打赌能独自猎取,就往阿萨那里借走了一匹骏马带着弓和矛去了艾德平原。结果中午全城人在厅馆用餐时才发现平时最跳脱的那个蒂恩斯不见了踪影,后来在摄护格朗特的逼问下,那个同伴才说了缘由。

桑宁的母亲脸色苍白,强作冷静让长子去寻找,城中几个青壮年也都自发共同前往。结果遍寻不到丝毫踪迹,甚至连一根豹子毛都没有。桑宁少见的焦躁且恐惧起来,更加急切的寻找弟弟的踪影。到了都快半夜了,结果又有人从城里赶过来,说是蒂恩斯已经回来了,豹子也被打死了。

事情就从此变得不清不楚了。

桑宁回去的时候日头都快出了,结果就见到阿萨躺在家中,蒂恩斯立在墙边低低的垂着头,蒂恩娜在他的身旁一直哭泣,而母亲却在厨房里烧汤。

“怎么回事?”桑宁见蒂恩斯完好如初,只是额上汗水淋漓,衣衫有些不整,裤脚和背上裹满了泥土和灰尘,便大松了一口气。

蒂恩斯哽咽着说道:“我去找到豹子了,就在它的地盘附近挖了个陷阱,打算诱使它上当。结果豹子是上钩了,陷阱伤了它的右腿,但它还是挣脱了出来,看到我后就要袭击我。结果阿萨骑着马过来一矛叉住了它腿上的伤口,救下了我。但是豹子还是朝她扑了过去,他们……他们两个就搏斗了起来,最后阿萨把豹子勒死了。然后让马驮着我们和豹子尸体回来了……但是……”蒂恩斯突然嚎哭起来,“但是阿萨一下马就栽倒了!”

桑宁立即去查看阿萨,不过阿萨虽说全身看起来血淋淋的,但身上的伤口也就只有几处擦伤,看来这血也大多都是那只豹子的。他见蒂恩斯跟蒂恩娜抱在一起哭得愈发惨烈,只好安慰道:“她只是气竭了,没有受重伤,你不要太担心了。”

母亲这才从厨房出来,揣着手冷脸道:“让他知道点教训,不用管他,让他嚎去。”

*1官员名称,管理三百户

*2字面意思,其他大陆来的人,主要指原文中“拉斐尔·希斯拉德”的船队

*3官员名称,管理三十户

*4笔者私设

3.

因这次阿萨杀豹救人有功,但是私自窃马却也是一项罪过,两相抵消后,也算是没有什么惩罚。但是城市里的居民却对她态度变好了不少,连她早上晃晃悠悠的去广场听公共演讲*1也没人多作微词,甚至还给她让个位置一起听。她在为城里人做完劳动后,运气好的话还会得到鸡蛋面包葡萄酒梨酒什么的。但她似乎性情莫名的有些古怪偏执,例如收下了酒水后,却也不饮用,只放在一旁。

所以当桑宁去马场的时候,就看到墙边的橱柜里满满当当的放着酒壶。阿萨正在马厩里给一匹身材精壮皮毛黝黑油光水滑的种马梳理鬃毛。阿萨长得很高,即使是站在那匹像小山一样壮实的种马旁边,她也不见得就变得矮小了。桑宁在屋子里稍稍地等了下,阿萨才干完活走进来。

她有些诧异,“桑宁老爷是要来借马吗?”

桑宁直接道明来意:“不,是来道谢的。”说着,然后把提着的篮子递向她,里面放了些谷物鸡蛋还有一匹布料一壶酒。

阿萨跪下来接受了给她的馈赠,然后顺手放到了桌子旁。

桑宁的眼神乱瞟,就是不敢去看阿萨的眼睛,他故意问了下:“我听说你是塞波雷得人,你以前是战士吗?”

“是的,我曾经受亚拉奥柏利坦国王雇佣参加了尼法罗哲德之役,后来在战场上喝酒误事,所以被降作奴隶,这才到了乌托邦。”阿萨的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

“难怪你这么勇猛,居然能独自杀死一头成年公豹。”桑宁有注意过她端正干练的身姿,当时就在猜想她是否是一名军人。

阿萨露出了一个微笑,“不,不是我独自。是蒂恩斯老爷先设计把那头豹子弄伤的,这才让我有机可乘。”

桑宁尤其挫败,特别是当他发现阿萨似乎比他还高一些的时候。与阿萨告辞后,桑宁路过了广场,正好就遇上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说是疯,但他的举止还处于“正常”的范畴,就是言论十分的疯狂。

最近赤道那边来的人与乌托邦人的交往很密切,也顺带带来了很多外面大陆的知识。就例如造纸的技术,不一样的哲学知识,还有外国的语言*2。有许多乌托邦人为了更加的了解他们的文化知识,所以学习了那种叫做“英语”的语言,一旦开始学习外语,就难免接触到一些外国的文化。城里就有一个本来很有为的年轻人与那个叫做拉斐尔·希斯拉德*3的外来人学习了英语,然后因此被外来的宗教所感动,还受洗成了一名教徒,整日在广场上强行给人布道。这次桑宁就被捉住了,几次三番想借机逃走都不成,只好耐下性子向对方解释自己是密特拉*4的信徒,信奉太阳,还有志向欲要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教士。结果那个年轻人却急红了脸,在他面前手舞足蹈的辩驳那个什么基督才是真神。桑宁知道无法说动这个偏执的青年,于是强行甩手要离开,青年却直接扑了过来要挽留他。结果这番动静却引来了广场上的卫士,卫士们直接把那个激动的青年架走了。*5

莫名其妙。桑宁想着。

桑宁作为一个典型的乌托邦男性青年,又是家中的长子,跟随父辈的传统,信仰的是大众普遍都接受的日神密特拉。而家中的母亲与那对孪生弟妹,却是信仰月神依吉利亚*6。并且自母亲守寡桑宁逐渐当家之后,母亲也更加潜心奉信神明,对家事都不是太愿意去管了。

说到那群赤道那边的人,最近家里的双胞胎倒是经常去找那个拉斐尔玩,桑宁对此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他觉得这些人幼稚又滑稽。那日赤道那边的人来向国王觐见朝拜的时候,因着他是家主所以也被安排着站在街道最前面,以便能够近距离的观察这些外来人。结果没成想外来人们的使节居然还戴着金银和宝石*7,乌托邦众人大为讶异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悄声的议论纷纷。桑宁只觉得这群外来人习俗举止怪异,兴许是脑子不太好,所以也不愿意与他们多有接触。然而家中的两个小孩儿却觉得有趣极了,老是跑去外来人的住所玩耍。

*1公共演讲属于乌托邦人的重要公共娱乐活动,在每天早晨举行,凡事公民都可上台参与演讲,发表言论

*2原文的设定是英国的一艘船来到乌托邦后,带给了乌托邦人们外面的知识和信息。主要有造纸技术,哲学知识,以及英语和希腊语

*3拉斐尔·希斯拉德是原文中的一个博学多才的船长,正是他带领船员们找到了乌托邦岛,并将乌托邦的消息和信息带给了作者托马斯·莫尔

*4密特拉是乌托邦人信仰的主神,他代表太阳神

*5该桥段改编自原文,很有趣

*6笔者私设,依吉利亚与密特拉相对,属于月神,是塞波雷得人的主神

*7在乌托邦人的文化中金银财宝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玩

4、

桑宁一家在厅馆用餐时,时常能见到阿萨的身影。她经常端着盘子为诸位居民送餐,有时还会与妇女们聚在一起,帮她们照看婴孩。偶尔阿萨会注意的桑宁的目光,然后朝他眨一下左眼,桑宁觉得自己的喉咙突然就被梗塞住了。

在桌上蒂恩斯提起了阿萨:“为什么阿萨来厅馆工作了?她不是一直在养马吗?”

母亲与蒂恩娜靠外坐在一起,与摄护格朗特夫妇离得很近*1。母亲回道:“我推荐阿萨过来工作的,马场那边的事情现在不是很忙了,我看她挺清闲的,就来厅馆帮忙。”

正说着,阿萨就过来了,分别给母亲和桑宁满满的倒上了一杯梨酒。阿萨的手肘轻轻的往桑宁的肩膀上撞了一下,桑宁羞惭的垂下头,虽然他的羞惭还是没人看得出来,他不太懂她是什么意思。然后阿萨就候在他们的这一桌旁边,不时帮妇女们去拿手巾,或者从厨房端来新做好的汤品。

随后的时间里,摄护格朗特大人还关心的问了桑宁的学习,对于他又志向做教士十分欣慰。只有母亲态度很冷淡,说:“他还太过年轻,对于摒弃世俗的欲望潜心侍奉神明还早得很。真的要成为一名教士,我倒觉得他有几十年的经历要积累。”母亲对于桑宁的选择并不阻拦,只是很不看好,或者说她对于家中的男性都没有太大的信心。就例如当初父亲一心参军,她也没有阻拦,但神情却极其悲凄,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什么一样。有时候桑宁也很困惑,为什么她把男人们都当小孩子,凭一时意气的小孩子。

母亲的目光移向了桑宁,“你要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而不是模模糊糊的存个心念,敷衍旁人更敷衍自己。”桑宁觉得她意有所指,却又不敢肯定她指的是什么,只好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母亲见状就再也没说过什么了。

午餐结束后,众人都陆陆续续赶往各处工作。蒂恩斯自从农村回来后就还是跟着桑宁继续学习打制金器,蒂恩娜也捡起了以前的习惯跟母亲学习纺织。母亲以前是塞波雷得人,这个国家的人都很奇怪,不论男女都骁勇善战,易趋利使勇,所以周边国度的人都喜欢雇佣该国的人作为战力。但是塞波雷得人的染色纺织裁衣技术却又十分精美,他们会用鸟羽制作精巧的法衣,还会用海螺提取稀有的紫色染料*2,甚至有人说,曾有塞波雷得人用彩虹给毒蛇织了一件花色斑斓的彩衣,用来报答从毒蛇牙中采集毒液的恩情。虽然塞波雷得人大都鲁莽嗜血,但是在纺织方面的天赋却是公认的,所以经常有别国人雇佣他们为其制作衣物。而母亲以前就是被雇佣来为乌托邦的教士们制作羽衣的,现在也在教授本地的女人们那种精巧繁复的技艺。*3

有时候桑宁也会恍恍惚惚的想,阿萨也是塞波雷得人,那么她除了会战斗之外,还会纺织吗?可能也不会,就像母亲会制衣,但是她却不会与人逞勇。

蒂恩斯这时拿来一件他昨天打制好的物件递到了桑宁的鼻子下面,“老哥,看!”

这是一件看不出来什么形状的东西,大致有个圆圈的形状,然而结合处却粗糙丑陋。桑宁瞥了一眼就觉得头皮麻麻的,问他:“这……这是什么?”

蒂恩斯眼神大亮,兴奋的说:“这是项圈,比你平时做的那种要粗一倍,但是很结实,奴隶们是挣不开的,并且还不会阻碍到他们的呼吸,也不会妨碍到他们的劳动。”桑宁叹了口气,嫌弃的接过来扔到废弃品一边。不知怎么的,桑宁还想起了蒂恩娜在他的袍脚绣的剑鱼,只不过他当时一直以为那是一丛黑漆漆的海带*4。

*1厅馆的入座顺序很讲究,越是德高望重的人离摄护格朗特夫妇越近

*2指染色骨螺和骨螺紫,古代很稀有的一种染色材料,并且提取过程很讲究

*3关于塞波雷得人的纺织染色技巧属于笔者私设

*4笔者私设,乌托邦岛的文化以海洋文化为主,该岛妇女的绣品也多以海洋为主题

5、

在第二天早晨的公共演讲上,桑宁演说了自己所作关于日神与月神二元道德系统的论述,然而广场上的听众们却好像不太买账,喝彩声寥寥。不其然的,他看到阿萨站在一个水果摊旁边,好像才刚刚帮摊主搬运完货物,她就宛如一座点缀着红宝石的黑曜石雕像,手里正拿着一个被赠予的鲜红果子时不时咬一口,眼神专注的看着桑宁的方向。

桑宁结束演说之后正打算灰溜溜的离开,没成想阿萨却迎了上来。

“桑宁老爷,真是一个美丽的早晨啊。”阿萨带着微笑,她随意扔掉了果核,然后又给桑宁递上一个果子。

桑宁没有接下,虽然他很想尝尝从阿萨手里接过来的水果是什么滋味,他略带疏离的回道:“承蒙密特拉赐福。”

“现在外来人们的知识很流行,公民们都不太喜欢听密特拉与依吉利亚的寓言了。”阿萨诚恳的说,“这半个月来,拉斐尔船长一直在讲授希腊文学和哲学,像是柏拉图啊亚里士多德之类的*,我不爱听哲学,但也觉得那些奇妙的人神结合传说和变形故事*1很有趣。他们还带来了很多植物学和医学的书籍,现在基本有意向学习希腊文的人都在他们那里研学。”

有时桑宁觉得阿萨说话会让他无法辩驳。对,他就是不喜欢外来人,他就是不喜欢发生变化,更不喜欢突如其来的外因打乱他的生活,就比如战争,比如阿萨,比如半球以北的外来人和外来文化。“感谢你的提醒,我会酌情考虑的。”

阿萨又向他眨了下左眼,她用手挑了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链,发出了叮铃呛呛的声音,“我的锁链两年没换过了,现在都快断了,金子可不比铁结实牢固。前几日飞拉哈应该有文件颁给老爷新制一批奴隶镣铐给城里的奴隶换上吧。我想着,是否能帮我把腕上的手枷稍稍做松一点,颈上的项圈做轻一点,这两个地方都让我不太好活动。”

桑宁凑近了去检查她身上的锁链,确实有些地方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了。他很担心她的身体情况,一般奴隶的工作都可以称之为苦役,他们承担着整个国家最肮脏劳累的工作,然而却得不到什么休息和报酬,但是阿萨的年纪毕竟还算年轻,风霜和病痛暂时还没有从她的身体外部显现出来。

平时他看到的奴隶们表情大都麻木灰败,未免时时心生怜悯。然而看着阿萨不甚在意甚至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又觉得气恼。这让桑宁总会想起摄护格朗特经常说的,梁承大厦不露怯意,人经磨难方显风骨*2。

桑宁希望自己能为阿萨做点什么,但很明显的,他为阿萨什么都做不了,因为阿萨很坚强,她能自己一个人摆平所有的事。所有的事里包括徒手掐死豹子,驯服狂野的种马,在暴风雨中撑起船帆,甚至是为了以前的一次无心失误而流放惩罚自己,以求能够从依吉利亚的妆匣中赎回自己的灵魂*3。

“那封文书我还没看到,不过你既然向我提出了这个请求,那我自然会帮你的。”桑宁说。飞拉哈的行政文书要正式下达居民的手里通常得花一周到半个月的样子,但如果此事属实的话,那么桑宁自然是义不容辞。

“那真的是太感谢桑宁老爷了,如果老爷家有什么难办的活的话可以告诉阿萨,我一定会来帮忙的。”阿萨作势想要跪下,被桑宁生气的拉住了。即使他知道阿萨的下跪也没几次是真心实意的,但他也还是恼怒。

当他冷静下来回到作坊后,又开始默颂教士十训*4,戒嗔属第六诫,他却老是为了家人同伴等等身外事触犯该诫。

*1阿萨在嘲讽希腊的神话故事和宙斯的那些荒淫的丑事

*2瞎编的乌托邦俗语

*3笔者私设,塞波雷得人以为罪人的灵魂都会被召唤进月神的妆匣里面,进入永远的黑暗,不得解脱

*4笔者私设

6、

晚餐结束后,全家人都在花园中休息*1。蒂恩斯给母亲演奏起了新学的竖笛,桑宁受不了那种堪称噪音的声音,打算回到屋里看书,结果在路过厨房的时候,他看到了正在自己偷偷开小灶的蒂恩娜。小姑娘回过头来羞怯的看着桑宁,手忙脚乱的想要解释辩驳,但在发现哥哥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之后安静了下来。

“在厅馆里没有吃饱吗?还是不喜欢那里的饮食?”桑宁问。

蒂恩娜的脸仍然有点红,她小声的应答道:“我不是很喜欢那些饮食。这个月是纽吉娅姑姑和尤珂妲姐姐负责准备餐饮,她们做得太辣了,我不喜欢吃辣的,所以在厅馆吃得很少,到了晚上饿得受不了了才自己回家做一点吃的。”

桑宁用钥匙把橱柜的锁打开,然后从中拿出甘草罐*2盐罐和胡椒瓶递给她,“你做的东西总要调料吧,等会做好了给我也盛点。”说完后他也不想让小妹妹太有压力,于是离开厨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刻钟的样子,蒂恩娜端着木餐盘推门进来了。

“哥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吗?”蒂恩娜谨慎的问。这样的能和平时看起来极其正经的长兄一起干坏事的机会可不会太多,所以与蒂恩娜而言有种莫名的兴奋感。

桑宁点点头,然后从角落拖出一张椅子让蒂恩娜与他一起坐下。两人就坐后才开始用餐,开始时蒂恩娜还有着拘谨,不敢与桑宁搭话,后来才慢慢的放开了。

“哥哥,你是不是不太喜欢阿萨啊?”蒂恩娜咬着勺子眼睛定定的在观察桑宁的表情。嗯,果然还是面无表情。

桑宁听到阿萨的名字就觉得有些不太平静,但还是强作镇定,“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有的时候会观察,结果发现你每次看到阿萨表情就有些不太高兴,嘴角向下撇着,眼睛不去看她。甚至有的时候在街上遇到她了,你宁愿多绕一条街,也不愿意跟她打个照面。”蒂恩娜迟疑了一会才回答。

“……”桑宁抿紧了嘴唇,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对她没有什么意见。”

“……哦。”蒂恩娜立即知趣的结束了该话题,转而跟桑宁说起她和蒂恩斯平时在拉斐尔那里都学到了些什么。

那些象棋和纸牌,还有穹顶装饰着彩色玻璃的教堂,纺织工厂和巨大的商船。从东方来的先知和青花瓷器,从地球的极点带回来的雪白的动物,从海底打捞上来的亚特兰蒂斯的王冠。蒂恩娜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只能从拉斐尔口中所描述的各位大师们的精美画作,她曾见过拉斐尔手下的一个船员坐在山顶上所画的亚马乌罗提全景图和为国王画的肖像。那种精致的风格和技巧与古拙的乌托邦画作完全不同,她的心已经全为拉斐尔所说的世界带跑了。

桑宁仔细的听着她激动飞扬的讲述,偶尔点点头或是发出疑问。他大概也知道蒂恩娜的讲述或多或少的带了些夸张的成分,但他也依旧支持她对新事物热衷的态度。若年轻人老是一副死气沉沉对外界毫无兴趣的样子,该是多么的不幸。

“我觉得哥哥也应该去了解一下赤道那边的人带来的知识,他们真的很有意思。就连阿萨对他们都很感兴趣,她甚至还跟拉斐尔讨论过航海的事情,阿萨可是个中老手,但是她后来私底下跟我说拉斐尔才是个真正的航海家,而她比起来只是个半吊子。拉斐尔博文广识又风趣慈爱,哥哥你多半也会喜欢他的。”蒂恩娜双手合十,极其真诚。

但桑宁依旧只是默不作声,他考虑了会才回答:“以后那些外来人的晨会讲授*3我会去看的。”

*1乌托邦人在夏天夜晚的休息时间通常在自家的花园中与家人度过,其他季节的夜晚休息时间会在厅馆与城邦众人一起度过

*2乌托邦人多喜欢甘草调料

*3在拉斐尔一行人到达乌托邦后,乌托邦人希望他们能够教授当地人外来知识,于是就邀请拉斐尔他们在公共演讲上讲课

7、

桑宁在花园的小木桌上点了盏灯,靠坐在桌前看那些古怪的希腊文学。蒂恩娜趴在母亲的怀里,母亲正在教她星辰演算的方法*1。蒂恩斯爬上了花园中最大的那棵树上,坐在枝头,还在鼓着腮帮子练习竖笛,现在快入秋了,他的竖笛练得已经能够勉强入耳了。

“诺里英教士的日子不多了,明日我会带着你们去看望他。”母亲说。大家心情都有些沉重,要面对一个德高望重的老人的离去依旧让人难以释怀。母亲对桑宁尤其吩咐:“你要好好的体察,做一名教士所要尽的职责,然后再剖析你将要面临的选择是否对你的人生有益。”

第二天全家人都去了教堂,诺里英教士终身未婚,家人也大都离世,故而住在教堂中,有几个年轻的学生平时照看他的生活起居。母亲给诺里英教士送了一匹绣着暗纹的洁白布料,蒂恩娜带了她新做的一些点心,桑宁与蒂恩斯昨夜在花园中捉到了一只夜莺,便将这只善于歌唱的小鸟送给了他,聊作慰藉。

诺里英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尤其高兴,连脸上的病色都消退了不少,在桑宁将鸟笼给他看的时候,他打开了鸟笼将那只傻乎乎的夜莺抓了出来。夜莺飞到了他的床头,歪着头看着屋里的人。“夜莺,依吉利亚的第一百二十七种化身,少有的吉祥的化身之一。”诺里英笑呵呵的说道,“她的歌声会让人实现他们的愿望,给听到的人们带来幸福和爱情,是吉兆。*2”

夜莺在床头、柜子、天花板上跳来跳去,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好奇,诺里英朝着夜莺招招手,“唱吧,小巧活泼的女神,为我这将死之人送上最后的慰藉。”然后夜莺就飞上了窗台,对着蔓延的朝霞歌唱,唱毕就展翅飞走了。

“看,她终归要飞走的。”诺里英笑着说,“但是她却馈赠给了我们如此美丽动人的礼物。

“在她歌声的余韵里,我的灵魂将追溯先祖走过的道路,穿过遮盖天际的榕树冠叶,飘荡在彩霞和海平面的边界线里,直到到达密特拉的车架旁边,与密特拉一同前行,追逐善变的月光。这场追逐是亘古的传奇,引领四季的变化,勾动星辰的升沉,荡漾海潮的起伏,操控万物的生死。

“密特拉的车架惊扰了女神,她的面庞藏匿在星河之中,她的长发化作了夜色,连星辰也做了她的妆容,乌云都成了她的面纱。她的到来永远伴随着海盐的香气,因她的第一个化身是一只搁浅在沙滩的珍珠贝,绽放在太阳下的闪闪发光晶莹剔透的垂死美态,太阳的威严是否已让你心动?

“她的尸骨化作一颗雪白的珍珠,比太阳的光辉还要皎洁。密特拉伤心死去坠落到海中,而月亮却在银河里悄然露出一张小脸,她的目光夹着将歇未歇的云雨,眉梢泛着忧愁的雾气。她的长发遮盖了整片天空,她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地上的人没有不去看她的。

“她的到来永远伴随着悠扬的笛声,因她的第二个化身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女,行走在雨中。密特拉不信所爱之人的肌肤没有太阳雪白,于是从天上走下来仔细看她,地面皲裂出伤口,海里有血液流出来,太阳的暴虐可有让你心动?但她的身体被火焰烧灼殆尽,剩下的灰烬化作一段雪白的骨笛,比太阳的光辉还要皎洁。

……

“在星河中,依吉利亚再次沐浴重生。而密特拉再次伤心死去,第二天,在潮声的呼唤中,再次因她的美丽而复活,我们的灵魂聚集在密特拉的辕辙下,再次追逐善变的月光。”*3

诺里英一直微笑着,他讲完了日神与月神的故事,然后安慰道:“死亡并不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分离才是,就像密特拉永远追逐不到依吉利亚。若是你们是为我将要与你们的离别而悲伤,那我真的才受宠若惊,但是在密特拉的车边我也会过得很好的,那是个温暖的地方,向前望能看到海洋的另一边,向下看能俯瞰整个乌托邦岛,向后看能瞥见成群的白色海鸥。世界上没有比那里更好的地方了。”

*1乌托邦人在演算行程运作和卜卦方面很擅长,也可以说天文在乌托邦人文化中占了很大比例

*2笔者私设,在乌托邦的文化中,依吉利亚会变成各种事物以逃避密特拉的追逐,她所变的事物组成了世间万物

*3这个故事就讲述了密特拉追逐依吉利亚的寓言,和乌托邦人对于生死的态度

8、

自诺里英教士离世后,母亲的行程就变得忙碌了起来。近一个月来都少见她留在城里,总是在巴桑*1府和教堂两处繁忙。对于家中的采买和账目基本上都是桑宁一个人来管理了,母亲已经不过问这些事了,而两个双胞胎还是孩子气得很,蒂恩斯的锻金技术还是那么的糟糕,蒂恩娜却早就抛开了刺绣女工转而开始学习希腊语和调制香料。

桑宁跟城里的金匠们按照飞拉哈的文书打制了一批新的奴隶镣铐,选了一副托人专门给了阿萨,然而送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听说她换上新镣铐后就跟着运送货物的船队去了尼法罗哲德国,已经快半个月了。

这夜,母亲带着蒂恩斯和蒂恩娜去了摄护格朗特家长参加会议。本来是要带着桑宁同去的,但是前几日双胞胎偷偷抱走了摄护格朗特家的小乳羊玩,让母羊十分受惊,踩踏了他们家后院的花园,将摄护格朗特养的花几乎全都踩死了,于是母亲就还是选择带着两个熊孩子上门道歉。

已经入了深秋了,桑宁一个人呆在家中无所事事,他在书桌前玩了会儿善恶棋*2后又感觉有些冷,正打算如果等不到母亲他们回来就自己睡下了,结果门被敲响了。

如果是母亲回来了,那么除了敲门声,肯定还有蒂恩斯和蒂恩娜的笑闹声。

桑宁谨慎的隔着门大声问道:“请问阁下是是谁?”

门外响起一声笑,桑宁顿时头皮发麻。那个人小声应道:“我是阿萨,桑宁老爷开下门吧。”

“你来此有何贵干?”桑宁不想开门。

“别说那些文绉绉的客套话,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阿萨满不在乎的说。

桑宁依旧不想开门,手在门上徘徊犹豫。

“你不开门,我就打破窗户进来了。”阿萨笑着说。

“窗口太小,打破了你也进不来。”桑宁不甘的说。

阿萨又敲了敲门,然而门还是没有开,她等了一会儿才求饶似的说道:“求求你了,桑宁,外面好冷,让我进来吧。”

桑宁立即把门大大的打开了,阿萨动作轻快的钻进了屋里。她既不观察周围的情况,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桑宁。桑宁被她盯得脸红,就胡乱的找话题:“你冷吗?我给你倒杯热茶,你先坐下来。”

她就依言坐在餐桌旁边,桑宁烧了开水冲泡了一杯甘草茶*3给她。即使入秋了,她依然还是穿着简陋,身上的金链不见少一条,反而更加的多了,特别是缠绕在脖子和四肢上的,看起来就重得让人直不起身子来,但是阿萨的腰背还是挺直的。她只握着杯子,因为太烫了,不时还换一只手握,她手腕上的锁链就敲在桌子边上时时响动。

桑宁坐在她面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去尼法罗哲德了?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想单刀直入一些,否则时间就来不及了。”阿萨对着杯子边缘吹了口气。

桑宁头一次看她这么急冲冲的模样,平时她虽然行动很是迅捷轻快,但是性格却很冷静温和,“那你有什么急事吗?”他能观察到阿萨今天不同寻常的姿态,就比如她作为一个奴隶居然如此坦然的就与他同坐了。

她手里那杯热茶被吹得勉强能入口了,她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向桑宁的眼睛,开口道:“你不要当教士了。”

桑宁皱起了眉,他并不觉得冒犯,就是脑子有点懵:“什么?”

“因为……”阿萨深吸了气,“帕尔瓦蒂让烈阳烧灼自己的皮肤摧毁自己的肉体以求得见湿婆*4;因为普绪克凭借金箭的魔力行走于荒野间寻找厄洛斯*5;因为莎乐美在夜宴上博罗七层纱衣只求在施洗约翰的头颅上一吻*6;因为依吉利亚在星海中永恒的追逐密特拉的车架为求得到他永久的爱意*7。”

“因为我也像那些女人,我在追求幸福,桑宁。”阿萨诚恳的说,“也向我表明你的爱意和热情吧。我不求你永远的爱情,但我却希望得到一个回应。到时候,我会穿着红裙,像伊尔狄科*8一样在桌上为你起舞。”

然后她解掉了她身上所有的桎梏,那些沉重的锁链被她扔在地上。她用刀剃去了身上所有的毛发,宛如刚从母亲的子宫里出生一样人事无知。

自由的哭泣,放纵的渴求。

*1巴桑指乌托邦人们的总督

*2善恶棋是乌托邦文化中的一种棋类游戏,棋子分为两种,一为“善”,二为“恶”,善与恶相互吞吃,最后留下者胜利

*3乌托邦人会用甘草冲泡饮品

*4帕尔瓦蒂是印度文化中的雪山女神,是喜马拉雅山的女儿,湿婆是毁灭之神瑜伽之神。帕尔瓦蒂为了得到湿婆的爱,通过瑜伽修行以求与湿婆更加接近

*5普绪克和厄洛斯是希腊神话中的角色,厄洛斯是爱神阿芙罗狄忒的儿子,司掌性爱。普绪克是厄洛斯的爱人,被人挑动触犯了禁忌,厄洛斯生气离开,普绪克前往寻找厄洛斯

*6莎乐美是希律王的继女,希罗底的女儿,对耶稣的表哥圣人施洗约翰一见钟情。然而施洗约翰对莎乐美的爱意无动于衷,莎乐美绝望之下为继父跳起七层纱衣舞用以换取施洗约翰的头颅

*7在塞波雷得人的文化中,不是密特拉追逐依吉利亚,而是依吉利亚变成世间万物来追逐密特拉的车架。上面几个爱情故事,都是女性追求男性。

*8伊尔狄柯是匈奴王阿提拉所娶的日耳曼少女,他们的婚礼上全军举行了盛大的欢宴

9、

第二年初春,伽夏*1接任了诺里英的位置,成为了亚马乌罗提城的十三教士之一,独自在教堂里侍奉依吉利亚女神。现在我们都不再称她为母亲了,只能称呼她的本名和尊职,伽夏教夫人。桑宁再也不去想做什么教士的念头了,伽夏与家人离别后,两个调皮的弟妹都有够他受的了,他现在成天想的就是什么时候让蒂恩斯学艺告成早日独立,让蒂恩娜……蒂恩娜没什么太需要他注意的,女孩子要比男孩子乖很多。

不过前一周蒂恩斯有提到要跟着拉斐尔的船队去欧洲大陆,桑宁跟伽夏聊了许久,又去找了拉斐尔仔细问询吩咐,才答应让蒂恩斯与拉斐尔同去,只不过三年之内必须回乌托邦。

外来人的船只上积满了乌托邦人的货物,带着乌托邦人的谢意向北方的海洋去了。蒂恩斯站在甲板上遥遥的向桑宁和蒂恩娜招手示意,看着远走他乡的兄弟,桑宁心里搅缠着一团理不清的线。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身边在意的人都走了。

蒂恩娜的头发上笼着纱巾,一直在他的身边低低的垂着头,伤心至极的模样。回到家后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连吃饭都不去厅馆了,每顿都让桑宁给她带回来放在门前,只有在桑宁从她门前离开的时候才偷偷吃掉。

几天之后,桑宁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蒂恩斯,你给我滚出来!”

房间里那个人被惊得跳起来,推开桑宁嗖的就窜出了门跑到了大街上。桑宁追在他后面,在街上两人追逐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飞哈拉和街坊们都来拦着劝桑宁消消气。

“一个小姑娘而已,你做大哥的何必这么生气?”

“别吓着你妹妹了,凡事看开点。”

“家里就剩你们俩了,都该忍让一些。”

……

桑宁被气得快要晕倒,被截下来后好不容易才喘匀气:“那不是我妹妹,是小王八蛋蒂恩斯@。”众人面面相觑,然后才一起扑上去抓住那个穿着裙子贼眉鼠眼在往这边张望的“小王八蛋”。

蒂恩斯被禁足了,半个月来还是由桑宁带饭,然后在桑宁愤怒的监视下吃完这些冷掉的食物。他自知自己犯了大错,与蒂恩娜偷梁换柱,让蒂恩娜跟拉斐尔去了欧洲,也不敢为自己辩驳,只能接受禁足的惩罚,整天在家里穿着妹妹的衣物无所事事的转来转去。

直到有天傍晚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用一块石头打破了他家的窗户钻进来,结果两个人尴尬的站在客厅里谁也不想认得谁。

*1笔者私设,塞波雷得的女性名称中都有两个元音,比如“阿萨”和“伽夏”;而乌托邦的女性名称只有最后的音节才是元音,比如“蒂恩娜”、“纽吉娅”、“尤珂妲”

李大光

《龙虾》影评 上

婚姻制度是一种怎样的制度呢?曾经拥有凌晨三点的吻的两个人,扭过头就能瞥见一地鸡毛。 我看见这个世界里,“适龄”却游离制度之外的人数量庞大却并不认为独身是自己的最优选择——他(她)们独身的理由往往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谁是你合适的人?


《龙虾》的世界里,爱情是一种配对体制。爱情的标志就是两个人拥有所谓的“相同点”。只有具有相同特征的人才可以成为partner,合法的在城市中生活在一起。每个人都被贴上了固定的标签,也就是电影里所说的defining characteristic。入住酒店四十五天内没能成功配对的单身将会被残忍的变成动物。


总之,单身有罪。


男主角在入住酒店第一天选...

婚姻制度是一种怎样的制度呢?曾经拥有凌晨三点的吻的两个人,扭过头就能瞥见一地鸡毛。 我看见这个世界里,“适龄”却游离制度之外的人数量庞大却并不认为独身是自己的最优选择——他(她)们独身的理由往往是“没遇到合适的人”。谁是你合适的人?


《龙虾》的世界里,爱情是一种配对体制。爱情的标志就是两个人拥有所谓的“相同点”。只有具有相同特征的人才可以成为partner,合法的在城市中生活在一起。每个人都被贴上了固定的标签,也就是电影里所说的defining characteristic。入住酒店四十五天内没能成功配对的单身将会被残忍的变成动物。


总之,单身有罪。


男主角在入住酒店第一天选择假如失败将变成的动物时,选择了“能活一百年 流着高贵蓝色血液”的龙虾。瘸子为了配对,假装自己和一个女孩一样有流鼻血的毛病,他说用鼻子去撞墙的痛不及变成动物被天敌吃掉的痛。拥有一头漂亮金发的女孩配对失败,被变成一头马驹。她的朋友摸摸它的头,马驹的头上的漂亮毛发令人战栗。


而与主流世界相抵抗的是孤游者。


你近在裙摆褶边

乌托邦并非不自由,只是规则的制定往往直白而不加掩饰。

我们的世界也并非拥有更多特权,只是规则的制定者总让你误以为遵守它们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乌托邦并非不自由,只是规则的制定往往直白而不加掩饰。

我们的世界也并非拥有更多特权,只是规则的制定者总让你误以为遵守它们是出于自己的意愿。

KoiKoi

楚门的乌托邦

楚门的世界,是这样一个故事:平凡的销售员楚门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一切都看起来平静、美好、普通。但是渐渐地,楚门开始发现自己“平凡”生活中不平凡的蛛丝马迹。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周围被摄像机环绕着。所有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这一出楚门真人秀的演员。他在这个乌托邦里无所知觉地生活,是这个节目最大的看点。

他生活中的每一点隐私都被曝光,每一个想法都被监控,每一次行为都被引导,是这个娱乐时代的作品。

几个在电影中反复出现的主题:

1. 乌托邦/反乌托邦:

导演christof按照自己对于乌托邦的定义构建了seahaven island,他希望自己的乌托邦...

楚门的世界,是这样一个故事:平凡的销售员楚门活在一个平凡的世界里。一切都看起来平静、美好、普通。但是渐渐地,楚门开始发现自己“平凡”生活中不平凡的蛛丝马迹。他逐渐意识到,自己的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周围被摄像机环绕着。所有身边的人,包括他自己,都只是这一出楚门真人秀的演员。他在这个乌托邦里无所知觉地生活,是这个节目最大的看点。

他生活中的每一点隐私都被曝光,每一个想法都被监控,每一次行为都被引导,是这个娱乐时代的作品。

几个在电影中反复出现的主题:

1. 乌托邦/反乌托邦:

导演christof按照自己对于乌托邦的定义构建了seahaven island,他希望自己的乌托邦是令人渴望的,近乎完美的。他是这个乌托邦的创造者,而这场真人秀、这个世界中的一切事物必须根据他的意志来运行工作。而他的乌托邦,对于身处其中无所察觉的楚门来说,是敌托邦(反乌托邦)。

这一场tyranny,christof是其中的tyrant。


2. 权利/权利关系(power & power dynamics):

表面上看,作为统治者tyrant的导演christof似乎对于seahaven island这个录影棚有着绝对的统治权,权利集于他手。但是,楚门并不只是一个提线木偶或是奴隶。其他的演员只是一个齿轮,一个npc,是可以被轻易抹杀的,但是楚门不能。他是这个娱乐节目的主人公,是这个真人秀的基点。隐形的权利架构中,我们可以看到,觉醒后的楚门是对导演有着控制权的。意识到真相前后的楚门和导演之间的power dynamics是不断变化的


3. 媒体:

娱乐至上主义,加之媒体的操控,让人们把娱乐放在了道德之上。他们被楚门的一举一动所牵动,或紧张或激动或愉悦或伤感,但是本质上他们最爱自己。他们意识不到他们正在消费楚门。


而下面这张图是来自电影饥饿游戏,同样是因为娱乐(以及政治目的)组建的一场大型真人秀节目。


异曲同工之妙,再真实的世界,不过是这些创造者手中的模型,观众眼中的娱乐。


无用良品
“刻舟求剑”这个愚人故事其实是...

“刻舟求剑”这个愚人故事其实是个柔美的故事,不只是个单一意义的寓言,也没那么好笑,或者该说我们的生命处境的确有点不知所措的可笑,时间如大河般继续前行,我们存活的世界也如小周般继续前行,我们要记下某一事某一物,尤其是掉落不见的某一事某一物,我们该在哪里、用什么方式留下记号?
有一部分的想象的确会被我们刻得太深太用力,以至于彷佛整个世界断开了联系甚至对立起来,成为某种天国的描述,成为乌托邦——但生命仍持续流水向前,我们也还没打算就此一死全然放弃掉这个世界及其他,我们往往只是不免笨拙的在前进中寻求某种针对性的静止可能而已。

—— 唐诺《世间的名字》

“刻舟求剑”这个愚人故事其实是个柔美的故事,不只是个单一意义的寓言,也没那么好笑,或者该说我们的生命处境的确有点不知所措的可笑,时间如大河般继续前行,我们存活的世界也如小周般继续前行,我们要记下某一事某一物,尤其是掉落不见的某一事某一物,我们该在哪里、用什么方式留下记号?
有一部分的想象的确会被我们刻得太深太用力,以至于彷佛整个世界断开了联系甚至对立起来,成为某种天国的描述,成为乌托邦——但生命仍持续流水向前,我们也还没打算就此一死全然放弃掉这个世界及其他,我们往往只是不免笨拙的在前进中寻求某种针对性的静止可能而已。

—— 唐诺《世间的名字》

深红

190827 浅谈乌托邦

我们设想一个社会,这个社会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杀掉任何一个其他人。
政治对手可以一转念杀死国家领袖,囚徒可以一转念杀死看守,吵架的夫妻会将对方置于死地。
听起来是极端混乱和令人恐惧的社会,但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在这个社会里,什么东西会消失?什么东西又会产生?这样的社会是否会对我们如今僵化的体系带去变革?
首先,与人们所设想的不同,战争和一切暴力将会逐渐消失。战争会变成无止境的报复行为,双方都清楚其利害,任何一方领袖畏惧死亡和报复而放弃战争——和平的谈判将会取代争吵——虽然这种谈判也会马上消失,随着国家的存在消失。
第二,外交会消失。在力量的胁迫下,国与国的级差将会消失,国家与国家的利益将会融为一体,国家间...

我们设想一个社会,这个社会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杀掉任何一个其他人。
政治对手可以一转念杀死国家领袖,囚徒可以一转念杀死看守,吵架的夫妻会将对方置于死地。
听起来是极端混乱和令人恐惧的社会,但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在这个社会里,什么东西会消失?什么东西又会产生?这样的社会是否会对我们如今僵化的体系带去变革?
首先,与人们所设想的不同,战争和一切暴力将会逐渐消失。战争会变成无止境的报复行为,双方都清楚其利害,任何一方领袖畏惧死亡和报复而放弃战争——和平的谈判将会取代争吵——虽然这种谈判也会马上消失,随着国家的存在消失。
第二,外交会消失。在力量的胁迫下,国与国的级差将会消失,国家与国家的利益将会融为一体,国家间的政治会消失,最后边界被淡化,再也没有政治意义上的国家,只有文化意义上的地区。
第三,阶级会消失。所有人都(出于恐惧或出于真心)对他人友好,任何人都对他人表示敬畏——没有剥削和被剥削阶级。没有老板和员工,没有上司和下属——就像雇佣关系消失,社会中被默许的契约将会被撕碎,所有自称“生来如此”的契约都会被没有中介化的协商替代。
第四,法律会消失,虽然它可能是最后消失的东西——犯罪者如果还有理性,便会深知犯罪之后有很大可能会被他人杀死而不敢下手——这种民众自身的仲裁(力量)会取代法律。
最后,舆论控制将会消失。在控制力量(政治、资本)消失后,媒体会、也必须变成客观的,没有成见。任何虚假的偏见都会引来批判,任何不正确的见解都必须背负重大的责任(为某些人对新闻所做出行为负责),长久以往,新闻就会不再提供见解,而采取更加“讨好”民众的方式——纯粹地列举事实。这就是一种民众的媒体,一种没有被资本和政治控制的媒体。
那什么东西会产生?
全民式的民主政治将会到来——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到来(不合理的方式都被残酷地排除掉了)——人民真正地对所有事物(所有他自身感兴趣的事物)进行决断。有人说这种全体民主可能会使人类文明止步,但请思考一下,在民众的思想上升之前,我们又何以有力量去让我们的文明和科技超前呢?如果一种技术不是人民所渴求的,又有什么意义呢?说白了,人自身所要求的才是真实之物,而非体系、成见、传统观念、政治所压在人身上迫使人去劳作和牺牲的东西。
完善的教育体系将会产生,人们真正地开始对儿童的教育负责——而不是单纯的灌输知识的教育——所有公民都为孩子的精神成长负责。正因为所有人都可能受到未教育者的侵害,致使他们再也无法置身度外,致使他们真正重视教育。这意味着教育将会向思想转向,不再是“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这样一种物化的(填鸭式灌输)教育,而是教育人“要成为人”;这是人文式的教育,是对人自身最大化发掘的教育。而所有不是真诚的,所有试图通过其他手段对儿童进行哄骗的行为都会消失。
人与人的关系将会发生变化,由于阶级的消失,阶级性的称谓也会改变。因为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何倚老卖老的行为都会自觉性地收敛——反之亦然。
有的人说,这样的生活过的不累吗?所有的行为都要考虑他人的想法。请问,现代社会中,又有多少人真正考虑过他人想法?真正为陌生人担忧?这种自私已经进入了现代人的骨髓,以至于开始对无私与和谐产生怀疑,这种问题只能说明社会越发需要变革。
有人又问,这种力量的制约从何而来?就像三权制约一般,这种力量控制着人,同样也被人控制着。人的理性控制其不被滥用(这是人自身要求的理性而非科学理性),这种力量同时控制着反人性的、虚假的价值的传播。人的理性将会被推向最高点,将会成为统治一切的基础力量。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而今,人们被物化,人与人的社会联系越来越淡薄。笼罩现代社会的是科技和资本的双重力量,这种力量将机器理性推向了制高点,人自身的理性宛如垃圾被人践踏——而在这种新的社会模式之中,人的理性将会唤醒,人才会真正地为自己的作为思索,人才有为自己行为负责的前提。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人才会真实地从技术、经济和阶级的统治奴役下摆脱,人作为人的理性才会被张扬。
同时人又是自私的,而人所最看重的就是自身的生命。如何将这一种社会性与人的自私结合?上述假设便是很好一例,在这样的社会中,人才不用抛弃自己作为人的本性,同时又达到和谐与平衡。在这个时代里,人才能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Fiction
另一个乌托邦
在一个世界,一个人的生命是和另一个人连接的,那个人是陌生人——是任何一个活着的人,当一者死去的时候,另一者同时死去。
没有人发现这个规律,直到一次世界大战,出奇高的意外死亡率和战争成正比,人们才慢慢发现真实。
人们进入了真正的和平,犯罪率也降到最低——没有人希望枪口面对的正是和自己连接的那个人。
不是同时间出生者被连接,而是完全的随机,二者只有相同的死亡日期罢了。有的人的连接者还没有出生,有的人在刚出生就注定马上死去——但没有人知道自己连接的那一方是谁:人们只能用广泛的爱去面对所有人,然后祈祷与自己连接的对方同样受到温柔的对待。
这是个爱的世界,是温柔的世界;尽管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但却是和谐有序的世界。

语海语冰
即使不热爱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无法...

即使不热爱
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无法回避
即使热爱
也不过是掉进了社会的圈套
无论是否情愿
终究是要一步步将社会推入乌托邦
那样也好
即使是最低贱的种姓
也能心甘情愿的、欣然的接受
自己的命运

即使不热爱
必须要做的事情也无法回避
即使热爱
也不过是掉进了社会的圈套
无论是否情愿
终究是要一步步将社会推入乌托邦
那样也好
即使是最低贱的种姓
也能心甘情愿的、欣然的接受
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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