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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萨斯学生自治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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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村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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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授权:魔性猪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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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片:黑卡
留白:碎镜+搓衣板

吃我一剑!华夏第一剑!白帝圣剑!御剑跟着我!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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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剑!华夏第一剑!白帝圣剑!御剑跟着我!乌拉!!!

七言子Maru
凛冬❌凛炎√皮肤来自预支爹 @...

凛冬❌
凛炎√
皮肤来自预支爹 @? 脑洞来自七甜酱

凛冬❌
凛炎√
皮肤来自预支爹 @? 脑洞来自七甜酱

陶蝎.r

一副手套一人一只,另外的手手就一起揣兜吧

一副手套一人一只,另外的手手就一起揣兜吧

甜甜圈和米老鼠

(OC女博注意)
🐻罗德岛与阿撒兹勒联合幼儿园乌萨斯中班,一个平静的夜晚🐻
我好像提前把圣诞贺图给画了。。。完全不是万圣的气氛x等到12月再上色吧【喂

(OC女博注意)
🐻罗德岛与阿撒兹勒联合幼儿园乌萨斯中班,一个平静的夜晚🐻
我好像提前把圣诞贺图给画了。。。完全不是万圣的气氛x等到12月再上色吧【喂

Fk424

【明日方舟】乌萨斯风雪(乌萨斯人&博士中心/干员群像)

写在前面:

全文约五千九百字,包含事实捏造,可能包含不合逻辑或设定上的错误,所引用的句子或文段或许并非是它们原本的意思。

祝您阅读愉快。

————————————

乌萨斯风雪

在某次清晨的作战例会上,博士发现赫拉格没有出席。

昨天晚饭时间的欢迎会上,博士还看到了那个上了年纪的乌萨斯人,坐在远离舞台的角落里,眯着眼睛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进入冬天后,各个城邦的日子都不太好过,爆发式增长的感染者给罗德岛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虽说放任不管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罗德岛是个制药公司而不是慈善组织。可每当感染者前来求助的时候,还是没有人会拒绝,华法琳甚至因为凯尔西手下工作人员的态度而和她大吵...

写在前面:

全文约五千九百字,包含事实捏造,可能包含不合逻辑或设定上的错误,所引用的句子或文段或许并非是它们原本的意思。

祝您阅读愉快。

————————————

乌萨斯风雪

在某次清晨的作战例会上,博士发现赫拉格没有出席。

昨天晚饭时间的欢迎会上,博士还看到了那个上了年纪的乌萨斯人,坐在远离舞台的角落里,眯着眼睛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进入冬天后,各个城邦的日子都不太好过,爆发式增长的感染者给罗德岛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虽说放任不管也没有什么关系,毕竟罗德岛是个制药公司而不是慈善组织。可每当感染者前来求助的时候,还是没有人会拒绝,华法琳甚至因为凯尔西手下工作人员的态度而和她大吵一架,因为那天一对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前来求助的时候,她听见接待人员不冷不热地告诉他们:幸亏现在是冬天,这要是夏天,早就臭了。

之后凯尔西站在单向玻璃后面,帮着满头大汗的工作人员脱下防护服。她和手下人说了些什么,华法琳却因为刚吵过架而没有注意到诊室里情况。等到她冷静下来,刚好看到抽泣着的男人和抱着尸体的女人缓缓起身准备离开诊室,临走还多要了三杯热水。凯尔西转身走过来告诉华法琳,最近焚化炉要尽量少开,燃料有些不太够用。

直到回到办公室,凯尔西才想起来感叹,幸亏那个孩子是冻死的,毕竟亲眼看着孩子被传染后炸成碎片可不是一个丧偶女人能承受的。华法琳提醒她,那女人的丈夫和她一起来的,为何说是丧偶呢,而凯尔西则反问她:“一个乌萨斯族的壮年男子,却连他学龄前女儿的尸体都抱不动吗?”

不仅仅是穷困潦倒的感染者,最近连乌萨斯的一些民间组织也找上门来。前些日子,以凛冬为首的几名乌萨斯人在罗德岛正式入职,她们自称是当地的学生自治团,表明了来意后也充分表达了对当权者的不满。当天阿米娅把合同拿给博士过目的时候,博士看着简历照片上的平底锅欲言又止。

乌萨斯当局允许罗德岛入境,对于罗德岛而言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作为天灾最严重的的地区,乌萨斯有大量可供研究的病例,源石的价格也便宜不少,即使不允许罗德岛与当地经济团体接触,阿米娅也有办法通过某些乌萨斯出身的干员给罗德岛找点补给。凛冬入职那天,博士亲自带着她熟悉罗德岛的基建。二人走进贸易站巨大的仓库的时候,赫拉格刚刚外出回来,还带着一身寒气,正站在一个比较远的位置指挥工作人员清点货物。

博士对于北国的物产很是感兴趣,虽然凯尔西不让他多吃糖,但赫拉格却没少偷偷塞给他小点心。博士很喜欢那种简单到有些粗犷的小包装,粘牙的焦糖在口中逐渐融化,掩盖了理智药剂冲鼻的辛辣味。赫拉格明明是个北国人,却喜欢东国产的芥末,博士猜测这可能就是他不止一次对理智药剂投来好奇目光的原因。真是奇怪,博士想,作为一个乌萨斯人,他不喜欢喝酒,却喜欢比酒精味刺激性更强的香料。而且上次兑换龙门币的时候,星熊小姐对他的刀表现出了十足的兴趣,博士甚至借此机会说,你要是愿意来罗德岛任职,我就把这把刀送你。这番话当然引起了主人强烈的不满,但博士觉得不亏,至少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就在博士试图用并不流利的外语和商队交流的时候,凛冬绕过几箱伏特加走到了赫拉格面前。她思索了一下,她还不知道对方的代号,但根据刚刚博士告诉她的罗德岛惯例,她觉得应该不能直呼其名。而赫拉格仿佛并没有发现她。

“将军,你已经料到我们会来了吗?”

赫拉格没有放下手中的订单,扶着刀柄快速打量了她一下。

“正是如此,也并非如此。”

真是高深莫测,凛冬想。将军果然就像传言中的一样,不管去哪里都带着他的刀。

“这是什么意思?”

风从开着的门挤进来,灌进她的袖子里,使她手臂上的绒毛竖了起来。她决定明天就换回自己的衣服,那个叫阿米娅的穿着大那么多的制服,居然不觉得冷吗?她一个乌萨斯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天气。

被冷风一吹凛冬有些走神,看着对方的耳羽,她握紧了手,希望能抓住流失的一点点热量。

“我是说,”赫拉格缓缓开口,“我猜到会有乌萨斯的子民,为了挽救他们的国家,为了拯救他们的同胞而加入罗德岛,却并没有料到你是如此的年幼,”他停顿了一下,有些艰难地抬眼看向走过来的真理和古米,“我的孩子们。”

“我们已经够了喝酒的年纪了,将军。”

凛冬有些不满,她不喜欢被这样称呼。真理小声说了点什么,一旁的古米接过话茬:“只有我还不能喝酒,将……赫拉格先生,”她笑了笑,看着真理牵着凛冬的手和博士打了个招呼,随后也跟了上去,“今天的晚会您可一定要来啊!”

音乐震耳欲聋,聚光灯下少女们在舞台上蹦跳着。明明是为了欢迎新干员而举办的欢迎会,却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又一场狂热的演唱会。博士坐在吧台前和星熊谈着她的老朋友,谈着龙门的趣事和泰拉的未来,期间不少路过的干员都为鬼族女性脚下那小半箱空酒瓶而侧目。一向认真严肃得有些不近人情的阿米娅能同意举办这次晚会,博士最初还有点感到意外,可当她笑眯眯的叫博士保守秘密的时候,博士又不禁想笑。

上一次这么热闹是什么时候的事?博士习惯性拉着兜帽的边缘,有些困扰地回想起来。寒冬不仅会使矿石病的恶化加快,竟会使他忘记的速度也加快吗?他不着边际的想着各种各样的事,又猛然想起阿米娅来。小个子女孩最近总是在他看作战录像看到昏昏欲睡的时候跑到他办公室来拉小提琴,锁好门关好窗,大有一副难听你也要忍着听完的气势。提到小提琴,博士又想,阿米娅叫他不要告诉大家她重新开始练琴的事,在那之前她究竟为什么不再继续演奏呢?

“汐斯塔!”

博士一拍吧台站了起来,刚想拍一拍发呆的博士,星熊显然被吓了一跳,扔下酒瓶剧烈咳嗽起来。阿米娅就是在汐斯塔那次音乐节之后重新开始练习小提琴的,自己隔三岔五就要忍受魔音的洗礼,算起来已经有差不多半年了。

博士自认为没有什么音乐细胞,但虽然听不出阿米娅技术的好坏,也还觉得不算难听。按她的话说,那是家乡的旋律,是她在草地上快要睡着的时候长辈们会唱起的歌。每当说起那片土地,小兔子的眼睛就湿润起来,而博士对于故乡却没有什么概念,他甚至连能够回忆过去都没有。面对少女的伤感,他只觉得想吐。

比起博士来,凛冬就是真的在吐了——她应该是喝醉了,喝得比星熊还多。真理扶着她在墙边坐下,但没过多久她就又拿起酒瓶开始灌自己。博士好心说你不要喝太多,宿醉难受不提,凯尔西发起火来可比塞雷亚徒手打人还可怕。凛冬抢过博士抱在手里的杯子,把已经凉了的格瓦斯倒在地上,然后用力把空杯子扣回吧台的桌面:“吃我一剑!华夏第一剑!乌拉——!”

就在小醉鬼胡闹的功夫,摇滚乐已经停止了。晃动着的灯光聚成一个圈,打在小小领袖的身上。

“大家,晚上好。”

阿米娅拿着小提琴走上了舞台,室内安静下来。

“很高兴大家能参加这次晚会,能把来自世界各地的大家聚集到一起是罗德岛的荣幸。虽然这可能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但我希望罗德岛能够成为大家的第二故乡。”

在熟悉的旋律中,博士觉得那股呕吐感又来了。

罗德岛的大家,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斗争,究竟失去了多少才走到今天,他完全不知道。他从苏醒的那一刻起就被冠以博士的身份,却只能在一个又一个苍白的黎明感到头痛欲裂。现在,大家都全神贯注在听阿米娅演奏,他却难过得想吐。并非自哀自怜,而是为了那些他不曾知晓的、别人的过往而感到悲伤。离开切城之后罗德岛全面监视着他,尽一切可能不让他与外界接触,可这样并不能让他在指挥作战的时候好受一点。感染者也是人,也有未曾失去的和已经失去的故土,有迟早会死去的亲人,无论如何杀人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好在半年前赫拉格加入了罗德岛,他再也不用亲自去了结奄奄一息的敌人。可这让他又感到迷茫,究竟从何时起,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竟变成了作战报告上的一个数字,归类为一个统一的称呼——整合运动。同时,他又因自己没有罪恶感而感到背德,在情感渐渐麻木的生活中他甚至觉得是自己给予了感染者解脱。

博士坐回高脚凳里,管星熊要了一杯酒,但下一刻就被凛冬抢了过去。女孩歪歪斜斜的朝着灯光不那么炫目的一个角落走去,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猛喝了一口。博士始终知道赫拉格在那里,下午男性干员们一起搭建舞台的时候他也来帮了忙:他没有穿外出时那件厚重的披风,换了身方便活动的秋装和一双低帮的皮鞋,长发束起来,金黄的耳羽在动作时微微晃动。

博士转过身去,管星熊又要了一杯酒。

“您生而有翼,为何竟愿一生匍匐前行,形如虫蚁?”

凛冬有些口齿不清,她盯着长辈露出的苍白的脚踝,再往上是精心修剪过的尾巴,最后看向他的脸。赫拉格的耳羽快速抖动了几下,仿佛并不知道有人在和他说话。

“我们不应该从他人那里,或者从自身之外的任何方面期待太多。”赫拉格干燥的嘴唇粘连在一起,随着他的话被由内而外地分开,“你所厌恶的这个乌萨斯不曾拥有我的忠诚。”

凛冬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只是又灌了口酒。

乌萨斯当局允许“包庇”感染者的罗德岛入境,大概率是贵族和政客们的意思。其背后的目的,无外乎是保全地位、收敛钱财以及排挤感染者。这一切谁都知道,可谁都缄口不言。

“你说你只是一介武夫,为何不战死沙场?一个小小的阿撒兹勒又能带来多少改变?”

“我们生不如死的存在于此,只是为了活下去。”赫拉格终于看向她,脸上的源石结晶在黑暗中闪闪发光。“孩子,乌萨斯的士兵不会怕死。”

“我们之中没有一个人怕死,”凛冬把她手中的杯子递过去,但赫拉格没有接过来,“正是对安全感的渴望毁灭了安全本身。”

“你并不是,也不需要成为士兵。”

“可乌萨斯需要。”

坐在暖风口下看起来昏昏欲睡的老人叹了口气,起身想把少女扶起来。凛冬用剧烈的挣扎拒绝了他的好意,甚至还把酒泼在了他鞋上。

“孩子,你喝醉了,”他收手,看着少女一阵阵的颤抖,最后吐了出来,“我送你回去吧,地上太冷了。”

看不到凛冬的真理在博士的指点下发现了这个不起眼的角落,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狂欢的人群。走廊上的空气要清爽不少,灯光也明亮得多。凛冬在几分钟之前还嚷嚷着要单挑一群源石虫,现在却已经不怎么安稳的在赫拉格的怀中睡着了。

真理跟在赫拉格身后,盯着他的腰,幻想那里曾有一双翅膀,而如今源石结晶从那对伤疤里长出来,长成切尔诺伯格的形状,疼痛令他彻夜难眠。他交替的双腿看起来仍旧是那么有力,岁月似乎不曾让他老去。

“洪水已经来了,方舟却被摧毁了。”

“不,是事实,洪水已经过去,”赫拉格回答,“这一切不过是一百五十昼夜过后留下的泥沼,我们只是在奋不顾身的向下跳。我所想做的不过在明日到来之前重新给方舟打上松香,毕竟在鸽子之前,乌鸦没有飞回来。”

“您不是说洪水已经过去了吗?”

“可我不是乌萨斯,而是黎博利。”

真理走到赫拉格前面,用门禁卡刷开了宿舍的门。她自始至终没有看赫拉格的脸,也许并非是她不敢,而是对方不想。

“这里平庸的幸福就像杯苦酒,有总比没有好。”

赫拉格突然的一句话打断了真理发散着的思维,她有些迷惑,又隐约觉得自己能猜到点什么。不长的一段路上她问了很多,赫拉格一一给了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凛冬白天和她说的话似乎在此时得到了解释,但关于这位将军隐姓埋名的原因,无论如何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其实真理不确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这一切正确与否,都已经与曾经的乌萨斯无关了。罗德岛上的冬夜一点都不冷,姑娘们的宿舍供暖更是充足,她脱了外套,像冻死在街头的醉鬼一样只穿一件单衣。

真理没有问那句话的意思,她掀开被子,让赫拉格把凛冬放在床上,两人给她脱掉了鞋。

“就算知道这一切有多么荒唐,赫拉格先生,”真理也脱了鞋钻进被子里,和凛冬躺到一起,“我还是能够听到,我耳中震动着的故乡的血液。”

“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死,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神一样自豪而平静的接受死亡。”赫拉格关上房间的灯,站在门口说,“明天会有暴风雪,在风声大起来之前入睡吧,孩子。”

“赫拉格先生,”真理看着他关门离开,她觉得那双淡色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要溢出来。她不知道是否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认为人死后不会复活,“晚安。”

当博士注意到这次晚会的主角们已经不在的时候,干员们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阿米娅叫她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开会,这次博士必须出席。他放下手中那杯已经被捧得温热的液体,感到凯尔西投来了赞许的目光——睡前就不应该喝刺激性的饮料,今天允许博士喝低度酒就已经是破例了。

阿米娅留下和角峰等人一起处理混乱的会场,博士只能自己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回到办公室去。现在他不会再迷路了,可仍觉得罗德岛像一座巨大的迷宫,不知在哪个拐角米诺陶诺斯就会蹦出来把他杀死。即使死了也无所谓,博士想,反正还会有更多的博士被投到迷宫里,直到矿石病这个怪物的愤怒被平息。

但在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博士觉得自己真的看到了忒修斯。

赫拉格站在走廊的尽头回望,浑浊的眼球缓慢转动,颤抖着,眼睑上新长出的结晶使他看起来不太有精神。他站在冷白色的灯下,应急出口指示牌幽绿的光映在舷窗上,舷窗外的黑暗中只有罗德岛的航行灯还在闪烁。

乌萨斯的风雪尚未开始呼啸,罗德岛的航行发出巨大的轰鸣。

胡思乱想中,博士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新想好的作战计划。他不困,那杯子里是他偷偷倒进去的水。他不知道赫拉格在那里站了多久,看向何人,他只想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阿里阿德涅。

等到阿米娅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博士已经睡着了。入秋以后战事吃紧,他就在办公室架起了一张行军床,因此在乌萨斯的航行反而为博士提供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他知道乌萨斯在以某种方式利用罗德岛,但那又如何呢,罗德岛不过是一个制药公司,所保有的武装力量只是为了在乱世中自保而已。入境当天他和阿米娅说着俏皮话,而后者给了他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第二天赫拉格的缺席并未影响会议的正常进行,战争机器不会因为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零件就停止运行。

接下来的一整天博士都没有见到赫拉格。昨晚自己准备睡觉的时候风就已经很大了,他应该是在积雪深到无法出行之前离开的。博士不知道赫拉格深夜出行的目的,也并不担心他的安全,既然骄傲的骏鹰有办法在乌萨斯的泥沼中全身而退,那就也有办法毫发无损的回到罗德岛。更何况,乌萨斯是他虽然已经失去,但再熟悉不过的故土。

同时凛冬也因为宿醉而一天没有出现,凯尔西一边生气一边让古米等凛冬醒了就做点吃的给她送过去。真理从博士的办公室借了本书走,一整天都陪着凛冬。

已经过了午夜,暴风雪比白天小了不少可仍未停止。阿米娅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博士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不知道多久。但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更像是晕了过去,一整天高强度的工作透支了他本就不怎么好的体力。早上拿来的理智药剂的盒子还放在原处,窗户不知为何开着,风灌进来把作战计划吹飞了几张,她记得那是早会上博士想拿给赫拉格看的。

    “博士,您还有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阿米娅站在窗边等着博士醒来,好批评他要记得按时吃药不能耽误了工作,今天的航行记录还没有整理。可直到她觉得冷了,博士也没有动,风雪也没有停。

阿米娅叹了口气,阖上窗户,把风雪关在孤岛之外。

乌萨斯的大雪覆盖了甲板,掩埋了北国人各自孤独的命运。

“罗德岛正处于通常航行状态中,但尚未驶出乌萨斯的边境。”

————————————

写在后面:

真理与赫拉格的对话,部分出自《圣经》创世纪8:17。

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在月初写的,当时头脑一热两天就写好了,微博上有更早的版本,现在修改一下在lof上发出来,部分内容会与战地秘闻的剧情冲突(比如赫拉格不喜欢酒),这里不做修改。

我所想描述的是末世下大家相互依存但又形同陌路的孤独感,文字不足以表达清楚的部分就请自行想象了(笑

2019.10.28

雪翼咕咕辣

这是一则悲伤的消息,我们的领袖斯大凛为了拯救真理而不幸遇难,可以看到古米带着沉重的表情,陪守在领袖身旁。如今真理依旧下落不明,敬请关注罗德岛特推节目《领袖遇难》。
(以上均为胡扯,只是觉得这种搭配确实很好玩,水tag致歉)

这是一则悲伤的消息,我们的领袖斯大凛为了拯救真理而不幸遇难,可以看到古米带着沉重的表情,陪守在领袖身旁。如今真理依旧下落不明,敬请关注罗德岛特推节目《领袖遇难》。
(以上均为胡扯,只是觉得这种搭配确实很好玩,水tag致歉)

插低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天下第一呜呜呜...

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天下第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的超心疼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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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超心疼她们

北冥萤语

我先发一个预告吧,作为一个新人,我在这里感到瑟瑟发抖(我是真的辣鸡)

前面会画乌萨斯全员

(这个背景我真的画了超久)

(ps:求个点赞关注评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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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拾壹壹壹
“凛冬,坐好!”“嗯———?你...

“凛冬,坐好!”
“嗯———?你刚才说什么?我戴着耳机没听见”
“没,没什么......”

“凛冬,坐好!”
“嗯———?你刚才说什么?我戴着耳机没听见”
“没,没什么......”

清姫

古米生贺 《在百货大楼对面的采访》

晚了两天的生贺,讲的是古米在成为干员之前的故事。或者是之后的故事?

其实推测了学生团成员们的毕业去向。

古米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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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百货大楼对面的采访

by 清姬


“是我,是我。已经好久没人用这个名字称呼我啦。

“您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很远?只想了解从前的故事?那很好。如果从头开始讲的话您今天就不得不加班啦,请找把舒适的椅子坐吧。右手边的桌子上有咖啡,您可以去自己倒上。


“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是从那一晚开始的。

“那绝...

晚了两天的生贺,讲的是古米在成为干员之前的故事。或者是之后的故事?

其实推测了学生团成员们的毕业去向。

古米生日快乐!

---------------------------------------------------------------------

在百货大楼对面的采访

by 清姬

 

“是我,是我。已经好久没人用这个名字称呼我啦。

“您是从哪里来的?不是很远?只想了解从前的故事?那很好。如果从头开始讲的话您今天就不得不加班啦,请找把舒适的椅子坐吧。右手边的桌子上有咖啡,您可以去自己倒上。

 

“对我来说,现在的生活是从那一晚开始的。

“那绝对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日子。像保龄球那么大的源石——正对着切尔诺伯戈市区——就像雨点一样落下来,伴随着雷暴和岩浆。闪电把整个切尔诺照得比白天还亮。城市里的防空洞早被那群家伙封死啦,人们绝望地跑到街上,跳到水里,在一切能找到的掩体后面保护自己的孩子。少数几个拥有源石技艺的人,皇家科学院的研究员们也被整合运动的头头操纵着,他们的家人在那群人手里,他们不敢庇护市民——天灾过后,那群家伙马上又对没有被感染的市民们进行了二次清洗,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逃出来的。

 

“存活下来的中小学生?是的,如果您的意思是说保全生命——我们是幸运的。当天碰巧是童子军组织的活动日,我们去了郊外。胜利公园——您在回程的铁路上就会看到,那是个被丘陵和桦树林围绕起来的人工湖——我们就在那里野营。但当我们回去之后……先生,什么都不剩了;亲人,学校和家,一切都不见了。凌晨三点,我记得很清楚,第一颗陨石在凌晨三点落向切尔诺伯格,被低年级班的孩子们当作少见的火流星记录下来,谁也没想到这是一场毁灭一切的天灾的开始。第二天一早,年纪小的童子军们停留在市外等待大人们的接应,而我们这些上中学的,都想回城市找自己的家人。或者说我们那时还多少有一些青年人的责任感,想要回去帮助被天灾波及到的民众,毕竟我们为此接受了童子军训练……我带上我的急救包和装备,上了回城的车。一个高年级的大个子开车,他后来在撞开路障的过程中卡在方向盘前,军警把他抬出了城外。

“我们一进城就散开行动。陨石每隔几个小时还会落下来。沿路的商店里,所有的酒精饮料和食品都空了,我在货架底下掏出了少量药品,来补充我的背包。乌萨斯人相信喝酒能够预防感染——但对预防伤口感染来说酒精和蜂蜜是一样的。我拿走了一大罐蜂蜜,这个决定后来救了我的命。

“整合运动和军警在街垒边交火,其他感染者在街上游荡。越接近中城交火越猛烈,路面冒出的源石尖刺也越多,出于安全考虑我不能再往前走了。天空又开始变黑,大规模的天灾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降临,我决定就近寻找藏身之处,我很擅长这个。

“我依靠自己背包里的干粮在掩体里存活。我的掩体——是个保险柜,市民银行里被搬空了的保险柜,我在里面过了三天。我想出去,但我不敢。我当时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因为害怕而无法做出任何决定。我在里面等待天灾过去,或者战争平息。直到第四天的凌晨,我因为口渴从地库中钻出来寻找安全水源,在我面前的是‘那座”市政大楼。

 

“天哪,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当时都看到了什么啊!活人和死人如同店铺里出售的肉块一样被穿在楼顶的塔尖上,一个摞着一个,就像在鱼钩上蠕动的蚯蚓和虾子。大楼的一半变成了废墟,废墟上横七竖八地堆放着更多尸体,摆成了一个词,是你能想到最肮脏的那个。

“这都是他们干的。在地下呆的时间太长,我的听觉变得极其敏感——你知道尖叫,耳鸣和轰炸混在一起的声音吗?那就是我上到地面后,第一分钟所听到的世界。童子军的训练要我不惧怕战斗。然而我面对的不是战争,而是屠杀。

“我站在街上,面对着人间地狱。头顶帝国空军的直升机飞过,在远处投下飞弹,我意识到这里已经被遗弃了。我想到自己之后还不知道要去往哪里,忍不住坐在背包上哭了起来。这时一块源石碎片从我的上方掉落,而我没有注意到它——直到一本高中教科书飞过来,将它在我头顶击得粉碎。

“‘你是哪个学校的,坐在这儿不要命吗?‘有个凶巴巴的声音向我吼道。

“领头的棕熊小姑娘扛着一把伐木斧,她身上有大大小小十几处擦伤,她领着一小队人。刚刚飞过来书本救下我的女孩跟在她身后默默向我点了点头。她们穿着高中校服,看起来年纪都比我大。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扯住了领头那位的红布条,举起手中的蜂蜜示意要给她们清理伤口。当时的我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是我知道如果不出去,我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到家人身边。

“她谢了我,问我要不要跟着队伍走。幸亏她不是那种会抢走蜂蜜然后丢下受害者的家伙——嗐,她当然不是。然后就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知道的,战斗英雄版本的故事啦。请原谅我现在没有什么力气,不然还可以给你看看我年轻时是怎么用平底锅的。像这样,这样,用锅底向敌人的头上砸。我就用一把平底锅一路打到罗德岛,打回切尔诺伯格,后来又和她们一起打倒了腐朽的皇帝……战争结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啦?真是让人不敢相信,有时候我感觉几天之前我还是那个用一只手挥舞着平底锅的小厨娘呢。

 

“您看到这座百货大楼了吗,这是我从战场归来后倾注全部心血的产业。全世界的美食,服装,装饰品和家具,当然还有让慢性病患者保持正常生活的药品和必需品——里边的一切都保管让您一进门就能感到快乐。您来得正巧,请看那门口挂着的条幅……‘第三十五个反歧视纪念日’,这和皇帝倒台是同样的时候,谁不想平安快乐地生活呢?但生活和天灾一样,都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我们只能让它好过一点,让自己和别人好过一点。

 

“这座大楼?我死后要将它捐给矿石病研究会——只留下一层的那个小餐馆——“古米的厨房”——您觉得怎么样?我年轻的时候布置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小房间,还留在那里,那个移动堡垒,现在的战争博物馆。

“您之后要到博物馆去吗?那您可得要早点动身,在这个季节没有几班车是直接通往那儿的。

“好的,好的。很高兴您能来。生活万岁!祝您和您的家人们健康。”

 

 

乌萨斯人民真理报

特刊素材【R0003】

 

 


end


决明子

是被我鸽了的真理生贺……还没画完先放个草图好了x

是被我鸽了的真理生贺……还没画完先放个草图好了x

隐雷

祝我们熊熊古米2019生日快乐!
可算赶上了实属不易😖😖

祝我们熊熊古米2019生日快乐!
可算赶上了实属不易😖😖

隐雷

乌萨斯熊熊的冬天
“野餐🐻🐻🐻”

乌萨斯熊熊的冬天
“野餐🐻🐻🐻”

平成仙女
网易云音乐搜索电台:酸碱盐反应...

网易云音乐搜索电台:酸碱盐反应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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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竹竹竹竹
真理生日快乐!!!能不能帮我问...

真理生日快乐!!!
能不能帮我问问凛冬什么时候来我岛(被打)

真理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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