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乔景

5594浏览    121参与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小祖宗

 “surprise!”

  风尘仆仆却帅气依旧,行李箱靠在墙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大男孩双手举着略显瘦弱的小猫,像是在炫耀什么一般:“看,可爱吗?”

“这是什么,杀青礼物?”

 宽松的披肩,和身高相比稍显细瘦的脚丫就这么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略长的刘海稍稍遮住了几分妖冶的眉眼,封景双手环于胸前,静静地看着门前的一人一猫:“你又拐了谁家的宠物来养啊?”

 “什么拐,这是我专门从收容所领回来的。”一手抱着小猫,另一手别扭地换鞋,徐乔跟在封景身后进屋,一边走一边解释:“它叫小小,因为得了病被原主人抛弃了,收容所那边费了很多心力才把它医治好的,我...

 “surprise!”

  风尘仆仆却帅气依旧,行李箱靠在墙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大男孩双手举着略显瘦弱的小猫,像是在炫耀什么一般:“看,可爱吗?”

“这是什么,杀青礼物?”

 宽松的披肩,和身高相比稍显细瘦的脚丫就这么光着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略长的刘海稍稍遮住了几分妖冶的眉眼,封景双手环于胸前,静静地看着门前的一人一猫:“你又拐了谁家的宠物来养啊?”

 “什么拐,这是我专门从收容所领回来的。”一手抱着小猫,另一手别扭地换鞋,徐乔跟在封景身后进屋,一边走一边解释:“它叫小小,因为得了病被原主人抛弃了,收容所那边费了很多心力才把它医治好的,我这次也是因为要去看小黑顺便路过,然后才……”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这么急着解释?”开口打断了徐乔的话头,封景转过身来,无奈地瞧着徐乔,语气不免带了几分包容:“我是有洁癖,但还不至于跟一只小猫过不去,你不用太紧张。”

 “那,咱们以后就养它了好不好,让它成为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作为一个见了猫猫狗狗之类的小动物就走不动路的奇男子,徐乔相信自己将小小领回家就是上天给的奇妙缘分,也期待着封景也能接受这份和小小的缘分,让这曾经经历过被抛弃的小猫能有一个温暖的家:“我觉得,我跟小小挺投缘的。”

“怎么养?你刚才说这只猫以前生过病,说不定还没有调理好,得有人寸步不离地精心照顾,而我们两个,一旦忙起来就很难抽出空闲来,总不能把这只猫交托给定期来打扫公寓的清洁人员吧。”在听到徐乔说这只小猫曾被原主人抛弃后封景的心里不免触动,感性让他对这只小猫心生同情,但理性却让他不得不将事实道理一一跟徐乔说清楚:“它毕竟是一条生命,不能马虎对待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徐乔眼里的期待渐渐黯淡下去,低头轻轻地抚弄着小猫柔软的毛,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妥善安置这只小猫

“要不,在找到合适的人养它之前,先留在公寓吧。”我绝对不是不忍心让这傻白甜失望,我只是,同情这只猫被人抛弃过,嗯,就是这样

“真的?”方才还皱眉失落的大男孩,眼睛一下子亮了

“骗你的。”瞧着徐乔那一副小朋友的样子,封景也不免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意:“别抱着猫了,一身灰扑扑的,还不去洗漱一下,我先帮你照看着这只猫。”

“那你,仔细点儿啊。”徐乔小心地将怀里的猫递给封景,像是深怕面前这只不好惹的大狐狸一不小心手劲儿大了点掐坏了小小

“快去吧,啰嗦。”不就是抱只猫吗,又不是在拆炸弹,怎么就这么不放心……

“喵呜!”徐乔前脚刚迈进洗手间,客厅里便传来了小小的叫声,隐约还可以听到封景嘶了一声

 “封景,你怎么样,没事吧?”徐乔一个箭步窜到封景面前,举起他的手左看右看,像是深怕小小抓伤了封景

 “徐乔,我觉得有个角色挺适合你的。”封景低头瞄了一眼惨烈落地在地板上缩作一团的小小,再看看自己家居服上留下的猫爪印,状似平静地开口:“动物园饲养员。”

 完美中枪的徐乔:(╥╯^╰╥)

 

 过程虽然不甚美好,但封景并没有因为一件小事跟这只入住公寓的小猫计较些什么,只是……

 “小小,来,过来。”兴许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比较怕生,又或许是第一天被封景一个抱不稳摔地上的经历太过糟心,瘦弱的小猫像是认定了这个将它抱回家的温柔大男孩为主人一般,平日里都乖巧地缩在屋角为它布置的小窝,只有徐乔回公寓的时候才难得放下了小动物的戒备,撒娇的模样满满都是对这个新主人的依赖

 “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你的粉丝说人不如猫猫狗狗了。”瞧着小小慢条斯理地舔食着盆里的猫粮,以及静静望着小小进食一脸温柔宠溺的徐乔,封景感叹两人一猫的生活还可以的同时,又不免有些被忽略的吃味,双腿搭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跟动物真的很有缘。”

 “小小跟我很有缘分,但,我和另一种动物也很有缘分。”听出来封景弦外之音的徐乔在心里忍俊不禁,但嘴上还是要逗逗封景:“而且啊,那种动物比小小难养多了,可不是几包猫粮和妙鲜包就能够养得起的。”

 “……”封景一声不吭,假装没听到徐乔说什么

 “那种动物啊,嘴巴不饶人,张扬高调,穿西服要穿定制的,手表要限量款的,鞋子要意大利特供的,牙刷还要从日本空运过来,跟个磨人的小妖精一样。”徐乔一边说一边偷偷往封景的方向瞄,在注意到封景的神色稍显松动后又再接再厉继续追击:“你说,这么难养的动物,有几个人养得起啊?”

 “难养是因为银行卡上的存款不够,而且那种动物,绝不将就。”意识到徐乔是在调戏自己,封景一边腹诽着傻白甜胆子变肥了,一边傲娇地回应:“太穷了的人养不起,才会觉得难养,这种动物,可不是谁都能养的。”

 “最起码,我能养。”不等封景说完徐乔便接住了话头,转过头去和封景视线相碰,眼里写满了认真:“而且,只能我养,不准给别人养。”

 “可是,你已经养了一只猫了,再多养一种动物,养得起吗?”许是被徐乔眼里的认真打动了,封景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在徐乔身旁蹲下身,定定地注视着那双写满了温柔的眼睛

“反正,只能我养。”直白到近乎执拗的话语,饱含着炽烈的深情,四目相对,缓缓凑近,情意流转,呼吸相缠

“喵~”不合时宜的猫叫将渐渐升起的暧昧氛围散了个干净

 “对了,下周我有个通告,可能要离开本市几天,小小,就先拜托你照顾一下了。”徐乔侧过脸,故作一副认真撸猫的模样,看也不看封景一眼,但耳朵染上了几分绯红

 “可这小家伙挺粘你的。”封景倒不至于破功,只是伸出食指戳弄小小脑袋的恶劣动作,分明是欲盖弥彰:“而且,那次我没抱稳它,害它摔了,它到现在还不怎么亲近我,怎么照顾啊?”

 “战无不胜的封总,不会被一只猫给打败的,对吧?”及时地给封景戴了一顶高帽,徐乔起身给小小接来一碟清水,一副十分自信封景一定会答应的模样

 “又来这套。”封景故作嫌弃,但也没有拒绝,望着徐乔的侧脸良久,突然凑过去将一记轻吻落在了徐乔的唇角上,刻意压低的嗓音满是戏谑,像是带蜜的小勾子一样撩人:“那,先问饲养员收点利息,等回来再补全款给我。”

 “嗯。”猝不及防被撩了一把的徐乔应了一声,但耳朵,分明更红了

 

   徐•饲养员•乔暂时缺勤的日子又是怎样的呢?

 “我大概是疯了吧。”长这么大,唯一养过的也就只有自个儿了,如果说一开始封景还抱着那个傻白甜不在那我就暂时勉为其难地帮他养一下他的猫闺女好了的心态和小小过着一人一猫的平静日子,那么,当他望着堆放在茶几上那些被他精心挑选买回来的各种猫砂猫粮逗猫棒猫爬架后,再扫了一眼被他抱去宠物医院无情地做了绝育手术戴着伊丽莎白圈蔫巴巴地窝在角落好几天了的小小,一种又嫌弃又心疼的罪恶感突然浮上了心头,不由得起身走到猫窝旁边蹲下:“还不舒服吗?不舒服也没法子,你的饲养员老爸特别喜欢你,为了让你更健康,我必须这么做。”

“喵~”弱弱的一声,像是对封景这种残忍行为的抗议

“如果不是你抓坏了我那件衣服,或许我也会跟你老爸一样喜欢你。”似乎是想到了当初徐乔提起的这只小猫曾经被人抛弃过,封景不由得抬手抚着小小的脑袋,动作格外地温柔:“以前那个混蛋也真够残忍的,居然在你生病了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将你抛弃了,这么冷血的人,一定让你吃了不少苦吧,现在跟着那个傻白甜也好,至少你不会再受那种罪了。”

“喵喵~”又是弱弱的两声,但对封景抚毛的动作显然没那么抗拒了

“我也曾经被最信任的人抛弃过背叛过,我明白那种绝望。”十几年的青春付诸东流,全心全意的付出却换来毫不留情的赶尽杀绝,若不是当初有徐乔的陪伴,或许他早已选择和厉睿玉石俱焚,哪里还能拥有现在的温暖和幸福,想到这儿,封景的嘴角微微上扬,神情柔和,眼中写满了眷恋,像是在透过小小想念那个温柔细致令人无法抗拒的身影

“喵嗷~”似乎是感应到封景所思所想,毛茸茸的小脑袋慢慢凑近封景的手背蹭了蹭,柔软微凉的肉垫也按住了封景的手指,像是在安慰封景

“还真的跟他很像啊。”突然觉得,养猫,也挺有意思的

 

   两人一猫的幸福突然砸在头上是什么感觉?

“嗯,回来了?”先前还抱不稳害得小小摔地上的封景如今却动作娴熟地撸猫,瞧着小小窝在封景臂弯里舒舒服服一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模样儿,徐乔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封景,小小这几天,没有抓坏你什么衣服吧?”

“没有啊,它这么乖,不会的。”封景一副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

“那,没有打翻你的香水?没有咬你的鞋子,没有抓坏家里什么东西吧?”徐乔继续追问,同时紧张地看着分外无辜的小小

“我抱着的是猫,不是哈士奇。”封景摸了摸怀里小猫的脑袋,头都不抬一下:“你才离开几天,怎么回来连自己的猫闺女都不认识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养猫的。”望着缩在封景臂弯里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小小,徐乔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老父亲嫁闺女的心酸感

“我有说过我不喜欢养猫吗?”封景撸猫撸得心情正好,也没注意到徐乔的神色变化,抬眸往角落里的那堆东西示意了一下:“对了,你回来得正好,先给小祖宗把猫砂清理了,顺便把那个爬架也组装一下,我先给小祖宗喂点妙鲜包,你不在这几天它都没怎么吃。”

“小祖宗?”徐乔在看到角落里的各种猫玩具后,瞬间瞪大了眼睛

“对啊,我给她起的名字,挺好听的。”封景看也没看徐乔一眼,抱着怀里的猫去浴室给它上药清洗去了

 刚忙了几天回到家不仅没有亲亲抱抱反而被当猫奴使唤做事的徐乔:怎么有种封景被小小抢了的感觉?好郁闷(╥╯^╰╥)

 

===================分割线=====================

 

     小彩蛋

 “封景,你的嘴,是怎么了?”难得在工作以外的时间见面聚聚,然而最喜欢喝咖啡的封景却一反常态点了一杯花茶,元湛不免感到奇怪,一抬头,却发现封景的嘴角不知何时破了点皮,嘴唇也是红彤彤的:“是不是吃了什么过敏了,感觉都……”

 “没怎么。”封景及时抢过了元湛的话头,在发现元湛表情更加疑惑后又接着补充了一句:“被蜜蜂蛰了,已经擦了药了。”

 “真的?”发现封景神色间的窘态后,元湛想到前几日听萨摩说封景公寓里养了一只猫,还是徐乔带回来的,思索片刻后立刻明白了过来,语气也带了几分戏谑:“蜂蛰可不是小事,一定要记得擦药,实在不行也要去医院看看,不然,萨摩会担心的。”

 “嗯。”回想起昨晚傻白甜那句气鼓鼓的“你养猫,我养你”,向来冷静沉着的封景蓦然有种被旁人看穿的羞赧,默默地端起花茶慢慢喝着,但眼里分明带着几分慌乱

  看破不说破的元湛:*^_^*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好马也吃回头草05

“惊!《独行》剧组拍摄突然停摆!”

“道具垮塌伤人,是突发意外还是另有隐情!”

“人心险恶!为还赌债,剧组人员中饱私囊调换劣质道具,险酿惨祸!”

“你不会真的相信,是那个道具组组长为了还赌债挪用款项,才不得不用便宜的道具来以次充好,造成了这次意外的吧?”圆溜溜的苹果被徐乔拿在手中细细地削着果皮,白皙的手指,温暖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认真专注的模样意外地迷人

“不然呢,继续让这件事情博关注炒热度,然后让记者挖一些有的没的,让《独行》这部戏还未一鸣惊人便和那些腌臜事情搅和不清?”也许是刚刚退烧还很虚弱,又或许是回想起了在片场自己毫不犹豫的行动,封景在醒来之后并没有跟之前...

“惊!《独行》剧组拍摄突然停摆!”

“道具垮塌伤人,是突发意外还是另有隐情!”

“人心险恶!为还赌债,剧组人员中饱私囊调换劣质道具,险酿惨祸!”

“你不会真的相信,是那个道具组组长为了还赌债挪用款项,才不得不用便宜的道具来以次充好,造成了这次意外的吧?”圆溜溜的苹果被徐乔拿在手中细细地削着果皮,白皙的手指,温暖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认真专注的模样意外地迷人

“不然呢,继续让这件事情博关注炒热度,然后让记者挖一些有的没的,让《独行》这部戏还未一鸣惊人便和那些腌臜事情搅和不清?”也许是刚刚退烧还很虚弱,又或许是回想起了在片场自己毫不犹豫的行动,封景在醒来之后并没有跟之前一样将徐乔拒之千里,反而靠在病床上淡定地和徐乔交谈,略微瘦削的身子套在宽大的病服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张扬和凌厉,倒平添了几分小动物般的柔软无害:“如果想要惩治一些不怀好意的人,自然有的是办法,但如果让《独行》成为这次事件的牺牲品,我会很恶心。”

“你,很在意《独行》这部戏?”将散发着清甜气息的苹果递到封景手里,徐乔一边抽了张纸巾擦拭水果刀一边小心地询问。在意外发生的一瞬间,封景毫不犹豫的保护和担心,的确撩动了他心底那份从未磨灭的情愫,他在意封景,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靠近封景。他担心,封景所做的一切只是出于那一瞬间的条件反射而不是对他尚未忘情,他不安,如果封景早已无意,那么他下定决心想和封景重新在一起的念头是不是就显得特别一厢情愿,徐乔如是想着,只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却不知该怎么去说,低着头一声不吭

“是,我很在意。”因为在意,所以才舍不得你受一点点伤,近乎眷恋地将视线投在徐乔头顶的发旋上,封景的眼里一派温柔,很想要伸手去揉揉男孩柔软的头毛安慰一下却迟迟没有动作

“放心吧,一部好的作品是不会因为一些不好的影响而失去它本来的魅力的。”且让他暂时自作多情地把封景那句在意当作是对自己说的吧,最起码现在封景默许他陪在身边,没有赶他走,他就已经很幸福很满足了:“你才刚刚退了烧,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我去给你买点粥,你先吃个苹果垫垫胃。”

“好。”近乎乖巧的点头,若是让工作室的那些员工看到自家BOSS这个模样,只怕是要惊得下巴都得脱臼

“徐乔前辈?”自从封景在片场受伤入院后,徐乔除了一些日常的工作之外几乎把自己私人的时间都用来在医院陪着封景,本着八卦是人类的天性的原则,封景那个个性他是不敢多问,但徐乔这里,可不一定,申骏逸心里这样盘算着,眼里满是狡黠

“骏逸?”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徐乔也算和申骏逸混了个半熟,对于这样一个有才华性格也不错的同行,他自然也是欣赏的,只是……徐乔侧了侧头,视线无意识地落在了申骏逸的耳朵下方,那处奇怪的红痕是……

“前辈,怎么了?”发觉徐乔看自己的表情怪怪的,申骏逸狐疑地皱了皱眉

“哦,没事,另外,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客气的。”大概是我看错了吧,他不是几年前和那个尹梦分手了吗,也没有听说他有新的绯闻,怎么可能跟其他人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再说了,以封景的个性,也不会带出那种拎不清的艺人,嗯,应该是我看错了

“那怎么行,你对封总来说可是特殊的存在,跟你打好关系,以后就不用担心被封总给压榨和……额,那个,我是说,封总他平时比较严谨,嘿嘿。”注意到徐乔皱起的眉头,申骏逸在话快兜不住的时候及时地给圆了回来,干笑两声,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从兜里掏出了一只腕表:“哦,对了,差点忘了来医院的正事了,这只表是那天医生给封总处理伤口的时候从他手上摘下来的,虽然当时棚子塌掉的时候没有摔坏,但这表盘上的血可能会不太好清理,这毕竟是封总自己的东西,旁人也不太好处理,所以,能不能麻烦前辈你把这只表转交给封总?”

“这只表……”如果说当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徐乔没有来得及细看,那么现在当他从申骏逸手里接过这只沾了血的腕表后顿时有种眼熟的感觉,他立刻将腕表翻转,在看到表盘背后那虽然已经被鲜血沾污却依稀可辨的“X&F”字样后,只觉什么东西在心底炸开,喜悦,激动,心酸,齐齐涌上心头

“前辈?徐乔哥,你没事吧?”这确定只是一只价格贵得要死的腕表吧,为什么徐乔哥的表情怪怪的?

“没事,你先去病房帮我照看一下封景,我去楼下给他买粥。”若非是惦记着封景还没吃东西,徐乔真的很想立刻飞奔回病房紧紧地抱住封景,再也不放手。师哥,封景,景,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申骏逸:?????

 【十分钟后】

莫名其妙,这是封景在被徐乔全程行注目礼的情况下吃完那份热粥的唯一想法,那份熟悉的温柔和体贴,以及徐乔眼里怎么也掩藏不了的炙热和心疼,直让封景有种像是被盯上的猎物的错觉

“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你如果有自己的事情的话就去忙。”申骏逸去病房外接了个电话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被徐乔无微不至的体贴与温柔所包围,向来沉稳的封景第一次生出想躲开徐乔的狼狈感,连忙开口赶人:“刚才你下楼的时候,导演也来了电话,这次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妥善处理,过几天《独行》就可以再……”

“封景,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好骗,需要让人补习天真少男防骗术?”方才还高涨的喜悦因为封景这样刻意的躲避而低落了下去,徐乔将东西收拾好后便坐到了床边,一脸委屈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说这个。”对于徐乔的撒娇和靠近,封景自认没有什么招架之力,不然当初也不会就此动心和徐乔交往。可是,那不代表他就允许徐乔露出这样的表情,还说着那部戏里他的那些台词越靠越近!

“那你当初为什么骗我说,你扔掉了我送你的那只腕表,如果不是刚才碰巧申骏逸过来让我把这只腕表转交给你,如果不是我看到表盘后面的字样,你还打算骗我多久?”三年前的争吵,当他从封景口中知道那只腕表已经被扔掉的时候,他难过得心都碎了,愤怒加上伤心,让他情急之下说了很多欠揍的话。如今,那只意义独特的腕表不仅没有被封景丢掉,反而时刻戴在手上,徐乔的脸上写满了难过,向来明朗的声音也多了几分黯然:“你作为师哥,怎么能这么欺负师弟,封景,你的原则呢?”

“你看错了,那是我自己定制的腕表,至于字样,也纯粹是巧合。”去《独行》探班,并戴上徐乔送自己的腕表,封景本以为自己的小心思不会被人发现,然而现在,被徐乔追问得几乎招架不住的人却是他!

“那你怎么解释那个X?除了我,谁的姓氏缩写是X?肯定不是申骏逸,更不是那个和你有过几场对手戏的杜飞,褚风那个级别就更不可能了,你总不至于告诉我,你看上谢颐了吧,你跟他可是对家,不可能看对眼的!”气哼哼的腔调,连珠炮一样的控诉,仿佛当年那个一片痴情的奶萌少年

  躺着也中枪的申骏逸:[○・`Д´・ ○]

  莫名被cue的谢颐: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o⊙)…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气鼓鼓的样子,很像没得到糖果就耍赖的小朋友。”被徐乔的控诉弄得哭笑不得的封景,终于好心地给某位闹情绪的小祖宗顺了顺毛:“没错,那只腕表就是你送我的,我从来没有丢掉,一直珍藏着。但,这不能代表什么。”

“能不能代表什么,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不顾封景的躲避,徐乔伸手握住了封景的手,带了几分强硬地把人拉到自己面前,直视着封景的双眸:“我到现在还记得,我跟你合作的那部戏,杀青一个星期后的周六,在白天你的禁卫军们为你举办了生日会之后,我在你住的公寓楼下,等了你很久,就为了送一束你最喜欢的白玫瑰,并且向你告白。那时候我们答应过彼此,除非有一天,我们发现了比对方更好更能给自己带来幸福的人,不然,你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开对方的手。可是,先我一步放手的你,并没有找到比我更好的人,封景,这难道不算是你说话不算话在先吗?”

“都过了三年了,我们也不是当初的封景和徐乔了,如果是我自己,我自然什么都不在乎,可我不能拿你去赌,我已经差点输过一次了。”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个人,他早就习惯了单枪匹马,徐乔的出现,是意外也是注定,孤寂太久的他,抗拒不了这份温柔是理所当然,如今放手也是全心全意爱到了骨子里的理性抉择:“所以,徐乔,你真的没必要对我说这些,也不用对我这么好。”

“只要你不放开我的手,我就不会让你输。”察觉到封景挣扎的情绪,徐乔也顾不得在医院,手稍稍用力,直接将封景带进怀里,一如三年前他们那么多次的拥抱一般:“我不会成为你的软肋,我会做你的盔甲,陪你一起走下去,我不会逼你一定要给我什么答复,但我想拜托你,直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对自己好一点,你可以做战无不胜的封景,但我也想拥有成为你坚实依靠的资格,你受过的伤,经历过的痛苦,别人或许不会心疼,但我会。”

“徐乔。”努力压抑住心头的酸意,封景任由一滴热泪划过自己的脸颊,带了几分小心地伸手慢慢环住了徐乔的腰间,哽咽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地脆弱:“你是我的,绝不将就。”

“我知道。”感觉到封景紧紧抓住自己腰间衣物的动作,徐乔眼里也带了点点泪光,默默收紧了手臂,近乎宠溺地将自己的拥抱和真心再一次毫无保留地交付了出去。其实,哪有什么破镜重圆,不过是一念倾心,除他以外再无将就罢了。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好马也吃回头草04

淅淅沥沥,连绵不绝,这个月的雨,下得有些频繁了

 “3,2,1,action!”

 “陈景,你混账!”几乎是红着一双眼睛伸手薅住了对面人的衣领,林骁额角青筋凸起,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和眼前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知不知道你下达的是什么命令,你TM算什么队长!三条人命啊,三条人命啊!是咱们兄弟的命啊!你这个临阵脱逃的王八蛋,我真恨不得……”

 “恨不得怎么样?现在就杀回那个村子,把那个毒窝一锅端了?!”不同于对方的剑拔弩张,陈景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叫嚷一般,姿态优雅地挣脱了对方还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林骁,你不要命我不拦着你,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名警察,是一名...

淅淅沥沥,连绵不绝,这个月的雨,下得有些频繁了

 “3,2,1,action!”

 “陈景,你混账!”几乎是红着一双眼睛伸手薅住了对面人的衣领,林骁额角青筋凸起,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和眼前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知不知道你下达的是什么命令,你TM算什么队长!三条人命啊,三条人命啊!是咱们兄弟的命啊!你这个临阵脱逃的王八蛋,我真恨不得……”

 “恨不得怎么样?现在就杀回那个村子,把那个毒窝一锅端了?!”不同于对方的剑拔弩张,陈景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叫嚷一般,姿态优雅地挣脱了对方还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林骁,你不要命我不拦着你,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名警察,是一名缉毒警察!你得对得起你的身份,对得起你穿的这身衣服!”

“王八蛋你!陈景!老子真想打死你!”毫不客气地挥拳,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兽一般,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你来我往挥拳相向,像是恨不得将胸腔中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还闹吗?”到底是年长几届的师兄,陈景很快便制服了林骁,反剪了双手把人压在地上:“林骁,你不是三岁小孩了,做什么事都要动动脑子,而不是凭一时意气。”

“陈景!你放开我!你这个铁石心肠,没有人情味的家伙!”林骁的脸涨得通红,还在不服气地叫嚷:“你根本就不懂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是怎么样的痛苦!就算只有一口气在,我也要杀了那群灭绝人性的畜生给我兄弟报仇!”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那种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感受?”轻飘飘的一句发问,像是在训斥林骁,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过去

“OK,cut!”

“还好吧?”虽然有专业的指导,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拍摄一结束,徐乔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下申骏逸:“刚刚你好像撞得不轻,没事吧?”

“没事,我当初拍《守护者》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申骏逸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伸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杯,但视线分明在徐乔身上上下打量着。有颜有演技,性格也是好得没话说,这样有才华的演员,和他合作还真是一种享受。只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刚才他在戏中的那个眼神,我好像在哪个人的眼里也看到过,申骏逸的思绪越飞越远,无意识地咬着水杯的杯沿

“封总?!”这是忙不迭打招呼的导演

“封景!!!”这是没想到封景会过来探班的场务们

“他怎么过来了,是来……探班的吗?”本来在喝水休息的徐乔寻声转过头去,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定制的西服,举手投足都带着独一无二的优雅气质,这便是封景,走到哪儿都是耀眼的存在。应该是来探申骏逸的班的吧,毕竟是他的艺人,回想起那天咖啡厅的种种,徐乔心底那一点点原本因为封景的到来而燃起的几分期待又被他强行熄灭了,他还在期待什么呢,他跟封景之间早就结束了,三年了,什么都已经变了

“封总,你怎么过来了?”以这封狐狸的个性,哪会这么好心过来探我的班,没少在封景这里吃瘪的申骏逸眉毛一挑,对于封景突然到来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监督。”封景的表情波澜不惊,一副严厉经纪人的模样,像是根本没注意到从他过来之后那道一直追随着他的视线一般,转身又跟导演寒暄起来

“果然是探申骏逸的班的啊。”像是得不到糖果奖励的小朋友一般,徐乔的眼里划过一丝黯然,鼓着嘴,一脸的闷闷不乐

“徐乔,怎么了?”本着决不能让封景发现自己在健身期间偷喝可乐的准则,申骏逸瞥了一眼闷声喝水也不去跟封景打招呼的徐乔,决定先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被那只封狐狸发现秋后算账

“没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算决定要分开了,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吧,把我当透明的是几个意思嘛!原本就以为封景是过来探班申骏逸的徐乔,心里本来就酸溜溜的,现在看到申骏逸凑过来就更酸了,像是刚喝了好几瓶山西陈醋下肚一样

感觉迎面而来一股醋味的申骏逸:?????

【二十分钟后】

 “没有人,比我更明白,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痛苦。”满是疲惫的一句独白,镜头一转,便回到了几年前的学校

“瘾君子是没有人性的,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疯狂着,为了寻求虚无缥缈的刺激,他们活得像一群嗜血的野兽,而一旦我们踏错一步,死的,就不仅仅是我们自己!”

“哥!救我!”凄惨的呐喊,一声枪响,鲜活的生命就被无情地定格在了十六岁

“我陈景的命,是九死一生换来的,这么久了,我永远都记得她临死前那恐惧绝望的眼神。所以我得活着,为了那些牺牲在缉毒一线的兄弟们,好好活着,因为我的命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是在为他们活着,为了让那些畜生得到报应而努力活着!”

“瘾君子,不值得原谅,尤其是,那些沾了毒品的明星,原谅他们,就是在往缉毒警察的脸上扇巴掌。”想到之前自家大哥也曾被选为禁毒大使,申骏逸看着徐乔的拍摄,忍不住感叹,还不忘跟站在身旁的封景搭话:“所以,这个圈子里,演技与人品并存的明星,真的很难得,对吧?”

“你跟他不是同一个戏路,也不是对家,你没必要这么关注他。”明明之前话说得那么不留余地,现在却凭着申骏逸现任经纪人的身份假公济私地过来,那个傻白甜,应该生我的气了吧,封景如是想着,忍不住在心底苦笑,能够让他过了三年还心心念念放不下的人,除了他,大概也没有别人了

“我怎么觉得,有股酸溜溜的味道啊?”这两人,有问题,肯定有问题,接连被两波醋味攻击的申骏逸愿意用他的人品发誓

“OK,cut!”

“封总,你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确定不过去跟某人说说话?”终于是看不下去封景一直这样冷着脸杵在剧组当定海神针,申骏逸凑到封景身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徐乔的方向:“虽然你拿我当借口让我很不高兴,但,你一会儿就要回去了,工作室那边忙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再过来探班,而且过几天,剧组就要去别的地方拍摄接下来的戏份了,你现在不过去,会后悔的哟。”

“作为艺人,管好自己就可以了,不该管的事情,不要过问。”一如既往的严厉,封景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申骏逸

“嘿,你这封狐狸,我这可是好心啊,你怎么还……”申骏逸还想说些什么,然而不远处搭设的棚子顶上却突然传来咔擦一声巨响

 “徐乔小心!”来自剧组工作人员的一声惊呼,徐乔头顶临时搭设的横梁突然一松,那些铁制的架子就这么朝着徐乔砸了下来

“快躲开!”随着棚子垮塌的巨大声响,徐乔只觉一阵风从身后略过,接着一双手臂带着熟悉的男士香水气息从背后揽住了自己的腰间,接着徐乔便被身后的人护着随着惯性快速朝角落的方向一滚,稀里哗啦的声响震得徐乔耳膜发疼,也就没能听清身后之人在那些架子砸下来的时候发出的一声细小的闷哼

“棚子塌了,快救人啊!”一片嘈杂,听不清到底是谁的声音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徐乔在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后心头顿觉不妙,一转头,却被一身狼狈却还死死护着他的身影吓了一跳:“封景,你怎么了?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啊,你别吓我!”

“别吵。”高级定制的西服被铁制的架子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不断有鲜血顺着封景的手臂上的伤口往下滑落,渐渐染红了腕表的表盘,眉头紧皱,环于徐乔腰间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精致的脸庞渐渐少了几分血色:“安静一会儿,疼……”

“醒醒,别晕过去啊,封景,封景,醒醒,我在这儿,我在这儿。”鼻尖嗅到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徐乔被封景牢牢护在怀里,急得声音都带了几分哽咽,却不知道封景除了手臂还伤到了哪儿,一动也不敢动,深怕碰疼了封景

“快快快,帮把手,他们在这儿!”好像是申骏逸的声音

“快救封景,快!”似乎是刚才倒地的时候崴到脚了,徐乔被人从垮塌的棚子下面救出来后,痛得站都站不稳,脸颊也擦破了点皮,却还不放心地往被众人护着抬走的封景那边凑

“你的脚受伤了,先去处理一下。”脸上沾了不少灰尘的申骏逸伸手扶住了徐乔的臂弯防止他摔倒,注意到徐乔的眼神直直地望着远处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虽然事发突然,但好在没出大的事故,先管好自己吧,你也不想封景醒来后接着为你的伤操心吧。”

“封景。”想到刚才封景西服上的血,徐乔的眼里渐渐带了些许泪光

【两个小时以后】

“身上的伤都是一些擦伤,主要是手臂上的伤比较严重,我已经给他做了止血处理,也打了破伤风疫苗,可能会存在发烧高热的情况,最好住院观察一下比较稳妥。”棚子突然垮塌,还连累合作方受伤入院,导演原本悬着的心在听完医生的话之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便意识到是道具组的准备出了纰漏,不由得瞄了一眼病房内两位如同哼哈二将般守着封景的演员,莫名地觉得心虚起来:“那个,两位……”

“导演,你不用太紧张。”注意到导演脑门上亮晶晶的一层汗,申骏逸瞥了一眼从进到病房之后就一直冷着脸不说话的徐乔,开口想要让导演放心:“这是整个剧组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就算要追责,也是道具组要给一个交代。”

“如果有需要,我的工作室这边,也愿意帮忙。”许久没有说话的徐乔突然开口,虽然脸颊上刚做了处理还贴着创可贴,但这并不影响徐乔的气场,相反,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隐隐染上了些许怒意:“不管是突发事件,还是有人蓄意伤害,只要是耍卑鄙手段的人,就绝对不能放过。”

“好的。”导演点了点头,便径直离开了病房

“你的脚,还好吧?”进组也有段时间了,但申骏逸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温和绅士的徐乔露出这样的表情,他算是明白了,戏中徐乔的那个眼神,他在封景的眼中也看到过!看样子,这两人之间,有很多不为外人所知道的秘密呢,如果不是现在情况不允许,他倒很乐意八卦一下

“只是崴到了脚,不严重。”徐乔抬头看了申骏逸一眼,接着又把视线落在了还没醒来的封景身上

“那个,我去倒点热水进来。”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是个闪闪发亮的存在,申骏逸找了个理由便识趣地离开了病房

“……”病床上的封景依旧闭着双眸,唇色也有些发白,眼周的些许乌青昭示着他最近的疲惫

“封景,我后悔了。”后悔三年前没有保护好你,后悔当时的我那么幼稚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更后悔,没有一开始就坚定地留在你身边。徐乔越想越难过,仿佛回到了当初,在片场的角落,他也是这样担心着家人的病情独自煎熬,只不过,当时的他尚且有封景在身边陪着,而现在,他除了守着封景醒过来,却什么也做不了

“等你醒来后,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你觉得我幼稚也好,固执也罢,总之,我不想再离开你了。”徐乔一边说一边忍着泪意将封景另一边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托起,放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十指相扣,慢慢握紧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好马也吃回头草03

灰蒙蒙的天空,雨水敲击在顶棚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声响,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在S市市郊的监狱周围

  “刚才狱警说有人来看我,我还在奇怪到底是谁,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你。”沙哑得如同在砂纸上摩擦的声音,曾经带着精明和算计的双眸此刻也变得浑浊了几分,短发乱蓬蓬地堆在头顶,一身囚服似乎是打了一层不规则的蜡一般皱巴巴的,和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经纪人简直判若两人:“你会找到这里,应该是瞒着封景过来的吧,以他的个性,是绝不可能主动告诉你的。”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不是跟你叙旧的,事实上,我也知道,你一直很不喜欢我和封景接触,甚至,还可能有些看我不顺眼,对吧?”和封...

灰蒙蒙的天空,雨水敲击在顶棚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声响,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在S市市郊的监狱周围

  “刚才狱警说有人来看我,我还在奇怪到底是谁,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你。”沙哑得如同在砂纸上摩擦的声音,曾经带着精明和算计的双眸此刻也变得浑浊了几分,短发乱蓬蓬地堆在头顶,一身囚服似乎是打了一层不规则的蜡一般皱巴巴的,和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经纪人简直判若两人:“你会找到这里,应该是瞒着封景过来的吧,以他的个性,是绝不可能主动告诉你的。”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不是跟你叙旧的,事实上,我也知道,你一直很不喜欢我和封景接触,甚至,还可能有些看我不顺眼,对吧?”和封景并非一个类型的演员,戏路也不同,更称不上什么对家,徐乔想了很久也不能明白这位锒铛入狱的经纪人到底是发了什么神经才在三年前干了那么多蠢事:“不过,不管你看我顺不顺眼,我今天人既然来这儿了,有些事情,我是肯定要找你问清楚的。”

 “拿了奖就是了不起啊,腰杆子也硬了。”栏杆里面的经纪人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和封景合作了一部戏,就一副和封景称兄道弟的模样,还说封景是你男神,徐乔,你也不是才进娱乐圈的新人了,那些蹭热度的小手段,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

 “佛由心生,心中有佛,所见万物皆是佛,你自己心眼毒,才会看什么都是肮脏的。”徐乔也不生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仔细打量着这位虚张声势的经纪人:“当然,如果恋人之间的正常互动也算是蹭热度的话,那我就是蹭了,以你现在这副样子,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恋人?难道你和封景当初……徐乔,你恶不恶心,你居然敢打封景的主意,我就说当初怎么封景拼着高额违约金的压力也要和公司解约!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给封景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好大的胆子,连老子签的艺人你都敢……要不是你, 封景怎么会失去了站在舞台上的资格,还差点没了命,他下半辈子说不定都得靠着那些药……”经纪人不管不顾地叫嚷,全然没有注意到栏杆外徐乔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直到狱警赶来大声呵斥并强行将还在癫狂叫嚷的男人控制住,屋内才算安静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事情的真相是……”三年前的那场争吵,一字一句,再度浮现在徐乔的脑海中,再想想前几天和封景见面时的场景,自己固执的追问,封景淡漠的神情和顾左右而言他,现在回想起来,封景当时看起来,好像比三年前更加清瘦了,握在手心的手腕触感也是一片冰凉。我,我当时都胡说了些什么啊,徐乔抿紧了唇,自责和难过齐齐涌上心头

“哟,这么快就出来了,我以为你……怎么了,徐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杨慎行扔掉了手中的狗尾巴草,拍拍手从门前的矮凳上起身,却被徐乔的神情给吓了一跳:“你,你还好吧?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别一惊一乍的。”徐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杨慎行的肩膀:“走吧,该问清楚的事情已经问清楚了。”

 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慎行:????

 

   封景觉得,最近有人在默默地关注着自己,时不时地都能感觉到一道熟悉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就算退居幕后不做艺人了,还有狗仔费尽心思想要挖掘你的新闻吗?”大喇喇地把腿架在休息室的茶几上,申骏逸歪着头和封景聊天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恃宠而骄的大男孩:“如果封总不嫌弃的话,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配合你一下,毕竟人家狗仔也是要吃饭的嘛。”

 “除了拍戏的时候,闲暇时候总盯着手机发呆,一脸的春心荡漾,我没那个兴趣去挖人家女孩子的墙角。”坐没坐相什么的最讨人嫌了,封景翻阅书籍的手指一顿,瞥了申骏逸一眼,薄唇微启,接着补充道:“毕竟,我可是很贵的,最不喜欢的就是将就。”

 “谁,谁一脸春心荡漾了!”就算春心荡漾,也绝对不会对着陆鹏那个腹黑的家伙春心荡漾!不对,我凭什么要对陆鹏春心荡漾,他又不是我的谁!似乎是回想起那天菊花残满地伤的凄凉场景,申骏逸悄悄咽了咽口水,只觉后背一凉,小心翼翼地瞄了封景一眼,像是深怕眼前这位千年的狐狸成了精的封总看出什么端倪来:“还有,什么叫最不喜欢的就是将就,说得好像我的品味就很低级一样,我也是有才有貌的大好青年好么!”

 “嗯,如果谈恋爱了就给我说一声,毕竟,人气小生申骏逸,找的女朋友太不上档次的话,你会很没面子的。”封景像是没听到申骏逸的抗议一般,一边翻阅手中的书籍一边轻轻点了点头,一副操心老父亲的口吻

“你……算了算了,你嘴巴厉害,是我上司,我说不过你。”申骏逸切了一声,伸手拿过沙发上的靠枕抱在怀里不停地蹂躏:“不过听你刚才说的情况,我觉得不像是狗仔,倒像是,有人在偷偷地仰慕你,但是呢,你不像我这么平易近人自带亲和力,所以人家才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

“那些没营养的小说少看一点,好好开发一下自己的大脑,想想你的新戏才是正事。”懒得去理会申骏逸说了什么不着边际的话,封景合上了手中的书,伸手把茶几底层的抽屉拉开把书放了进去

“什么嘛,自己上班摸鱼看闲书还说我。”待封景离开后,申骏逸出于好奇伸手去拉开了抽屉,在看到抽屉里摆放着的书后不免有些惊讶:“《小王子》?”

“哗”火红色的法拉利在公路上行驶着,然而封景的心却分明乱了。他以为,在三年前的那场争吵之后,在那天的酒会上他说了那么多凉薄无情的话之后,徐乔就此就跟他断得干干净净,再无半分纠葛,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低估了徐乔骨子里的倔强和执着

“景。”在心里默念着熟悉的昵称,徐乔的手悄悄捏紧了方向盘,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在封景的车后。火红的法拉利,跟主人一样张扬的风格,他真的,一点也没变

“哗”像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一般,火红的法拉利在绿灯亮起后突然一记油门加速开出老远,似乎想甩掉一直跟着的车辆

“封景!”一种莫名的惊慌感涌上心头,徐乔顾不得其他,连忙开车跟了上去

“吱嘎”这样你追我赶僵持近二十分钟后,火红的法拉利这才大发慈悲般地停止了这样幼稚的游戏,一个拐弯甩掉了后面的徐乔,彻底消失在徐乔的视线范围内

“还是被他看到了。”将车靠边停下,徐乔垂着头,语气满是失落,然而下一秒车窗便被人叩响了,一身定制的西服,神情复杂地望着他,不是封景又是谁!

“愣着干嘛,开门让我上车啊,你想给狗仔送人头啊。”傲娇的语气,玩味的表情,仿佛回到了三年前一般

“哦,好。”顾不得去捏自己一把看是不是在做梦,徐乔连忙打开车门,让封景上车:“那个,封景……”

“幸好是你,如果是别的狗仔这样跟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放过他。”故作轻松的态度,但只有封景知道,这样的徐乔,真的让他觉得很无奈:“走吧,师弟,随便找个咖啡厅坐坐。”

“咖啡厅?”前几天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自责难过的徐乔在听到封景主动开口的邀请后,心头顿时被一种莫名的激动所占满,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喜悦,但脸上却一副镇定的模样

“难道你不知道,你刚接的这部戏的男二号,就是我工作室的申骏逸吗?作为合作方,我请你喝杯咖啡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理所当然的语气,却仿佛兜头给徐乔浇了一盆凉水,一股莫名的失落悄然蔓延至心头:“原来,是这样啊。”

“走吧。”瞧着徐乔闷闷不乐的样子,封景很想开口安慰一下这个让他无奈又不舍的傻白甜,但话到嘴边,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吧,最起码,不用再担心因为什么事而连累他了

“叮”漂亮的咖啡杯放置到托盘上发出轻微的响声,而不同于徐乔面前这杯醇香的咖啡,封景瞅着手里这杯一看就是小孩子喜欢喝的果汁,想到刚才徐乔抢着点单的样子,眼里顿时带了几分不满:“这就是你作为师弟对待师哥的应有态度吗,自己喝着咖啡,却拿果汁来敷衍我,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胃不好,又容易失眠的人给我少碰咖啡。”不容置疑的强硬口吻,明明还和三年前一样俊朗帅气,可封景却感觉到眼前的徐乔,和当初那个软萌阳光的徐乔比起来,有些不一样了:“你,都还记得?”

“怎么,发现我没忘记,你很失望吗,师哥?”一口一个师哥,客套的称呼,然而徐乔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捏紧了几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好像很了解你,又好像,从来不曾真的懂你。”

“这些话,该不会是你背了台词,想要我跟你对戏吧。”意识到徐乔话里有话,封景开口岔开了话题:“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做演员了,对台词的话,可能帮不了你什……”

“我未经过你同意,查了三年前的事情,去了市郊的监狱,也见了,你曾经的经纪人。”轻描淡写,然而一字一句却如同重锤一样砸在了封景的心上:“我,都知道了。”

“是吗?”封景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心头蓦然多了几分紧张,仿佛在等徐乔的下文给自己彻底判下死刑:“原来是这样,跟了我这么多天,就是想着怎么把那些肮脏事挖出来摆在我面前,让我知道自己是个怎么样堕落不堪的人,好将我的自尊彻……”

“我没有那么卑鄙!”似乎是忍耐到了极限,徐乔开口失礼地打断了封景的话:“如果我知道那个畜生当初是冲着我去的,我就算拼了我努力打拼得到的一切也绝对不会让你身陷囹圄去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封景,就算所有人都背弃了你,我也不会从你的身后走开,所以我恳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你面前这个曾经说了那么多混账话的臭小子,好好地向你道歉,可以吗?”

“你不用跟我道歉,至始至终,我都没有怪过你,所以你不用自责,真正犯错的人,已经被送进了监狱。”不算是爱笑的人,但封景为数不多的笑容,却只愿为在乎的人展露。只是,封景越是笑得淡然,徐乔就越觉得心里很不安,以至于他想也不想就拉住了准备起身离开的封景:“可是,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我想要陪在你身边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你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做不到。”

“看到这只手表了吗?”封景像是哄小孩子一般拍了拍徐乔的手示意他松手,接着抬起左手示意了一下手腕上戴着的那只全球限量款名表,在徐乔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动作优雅地解下了手表,将手腕转了过来,只见一道深色的伤痕狰狞地横在封景的手腕上,在肤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这伤……”徐乔的注意力瞬间被封景手腕上那道伤痕给吸引了过去,想到那个禽兽不如的经纪人手段如何地卑劣,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愤怒:“是不是那个畜生对你用了什么手段,那个姓周的对你……”

“我给你看这道伤痕,不是为了让你替我抱不平的。”仿佛不愿去回忆那段靠药物治疗如同半个废人一般活得毫无尊严的日子,封景伸手阻止了徐乔想要查看他手腕的动作,故作轻松地再度开口:“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都活得好好的,就是最大的幸福。所以,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了过去的事情伤神,你应该有更好的未来的,Joe。”

“可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功利心特别重的人,我更在乎的,是温暖的陪伴。”因为曾经的幼稚,他已经错了三年,现在他已经知道真相了,再让他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和封景就此成为陌生人,他真的,做不到

“小傻瓜。”如同戏中那个坚定果敢才华横溢的经纪人一般,封景的语气近乎宠溺和纵容,但说出的话,却分明将徐乔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以外:“你是一个演员,入戏太深,不是什么好事。戏,已经散了,你有自己的路要走,别贪恋那一处风景,去做你喜欢做的事。”

“但我和你,从来就不是演戏。”徐乔怔怔地望着封景离开的背影,不由得默默地红了眼眶。他终究不是戏中人,那个绅士善良的小演员等来了命中注定,而他,错了三年,便成了封景人生中的过客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好马也吃回头草02

 血,殷红的血,伴随着令人恶寒的气味,在房间里无声地蔓延开来

 “这身段,这模样,真是极品啊!”令人作呕的声音,鞭子挥动的声音破空而来,皮肉被生生划开的剧痛疼得那本就瘦削的身影不住地颤抖

 “天啊!封景!老东西,你给我放开他!”急促赶来的脚步声,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的巨响,还有,尖锐刺耳又气急败坏的叫嚷

 “血,好多血,大哥哥,你醒醒,你说过要救小离出去的。”软糯的少年音颤抖着哭喊,俨然是被那殷红的血给吓坏了

 “疼……好疼……Joe,救我……”瘦削的身影蜷缩在殷红的血泊中奄奄一息,唇色发白,不住地呢喃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血,殷红的血,伴随着令人恶寒的气味,在房间里无声地蔓延开来

 “这身段,这模样,真是极品啊!”令人作呕的声音,鞭子挥动的声音破空而来,皮肉被生生划开的剧痛疼得那本就瘦削的身影不住地颤抖

 “天啊!封景!老东西,你给我放开他!”急促赶来的脚步声,门撞击在墙壁上发出的巨响,还有,尖锐刺耳又气急败坏的叫嚷

 “血,好多血,大哥哥,你醒醒,你说过要救小离出去的。”软糯的少年音颤抖着哭喊,俨然是被那殷红的血给吓坏了

 “疼……好疼……Joe,救我……”瘦削的身影蜷缩在殷红的血泊中奄奄一息,唇色发白,不住地呢喃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封景,封景,醒醒,快醒醒。”从未见过封景这般模样的申骏逸不由得慌了神,不停地伸手拍打着封景的脸颊想要让他醒过来

 “走开,走开,别挡着!”一身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皱着眉头带着几个护士脚步匆匆地进入病房,在看到还杵在病床边的申骏逸不由得啧了一声,顾不得礼貌与否几步上前把申骏逸扒到一边,在看到封景眉头紧锁额头全是冷汗的样子后脸色顿时一沉,一边吩咐护士给封景挂上吊瓶一边还不忘嫌弃被自己扒到一旁的申骏逸:“无关人员就不要杵在这里了,帮不上忙还添乱!”

“喂,我说你这做医生的怎么……”怎么这么没礼貌,我也算是你半个同行好不好!申骏逸鼓着嘴,心里很不服气,开口想要争辩几句,却被风一样跑进病房的身影给打断了话头:“小景哥哥!”

“小离,你怎么过来了?”万全转身拦住了重离想往病床旁凑的动作,眉头一皱

“万全哥哥,小景哥哥他怎么了,他是不是生病了,严重不严重啊?”清秀可爱的男孩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眼睛红红的,活像一只小兔子

“小离。”紧随其后赶来的顾天成瞧了一眼病房的场景,心下顿时一沉,但还是镇定地走上前去揽住重离的肩膀将人带到怀里安抚:“这里是医院,听话,让万全哥哥给小景哥哥好好看病,好吗?有万全哥哥在,小景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真,真的?”重离眼角还带着些许泪花,眨巴着水汪汪的双眸望着顾天成

“当然,甜橙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嗯?”顾天成伸手轻捏了一下重离软软的脸颊,语气满是宠溺

“天成,你先带小离下楼去给封景买点吃的吧,一会儿他醒来肯定会饿的。”看封景这样子,应该是跟那个徐乔见过面了,万全如是想着,只觉头疼,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万全哥哥你要吃什么,小离也给你带。”注意到万全的小动作,重离乖巧地跟着顾天成离开病房的同时还不忘询问万全

“不用了,谢谢小离。”万全努力扬起一抹微笑,待顾天成和重离离开后这才看向站在门边便忽略很久的申骏逸:“你应该是封景工作室的艺人吧,谢谢你及时地把封景送过来。”

“封景他,到底怎么了?”如果说在洗手间发现封景晕倒的时候他还有些慌张的话,那么现在冷静下来后,申骏逸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是不是受过什么严重的心理创伤?看他的样子,这么强烈的应激障碍应该是……”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随便打探我病人的隐私!”万全方才柔和了几分的脸色又登时冷了下来,瞧着面前俊朗的大男孩,只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那个让封景爱到骨子里的男人,语气也多了几分不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请你离开,封景需要静养。”

“好好好,我不问,那我去给封景办住院手续。”现在离开也好,封景那个脾气,要是让他知道我看到了他这么狼狈的一面,恐怕我就……走在走廊上的申骏逸想到这里,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骏遥?”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去!”怎么在这里遇见他了!申骏逸在心里暗暗叫苦,但还是认命地转过身去,努力扬起一抹礼貌的笑容:“陆老师,真巧啊。”

“是啊,好巧。”一身休闲打扮的陆鹏几步走到申骏逸面前:“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咳,那个,陆老师,你怕是认错人了,我是骏遥的哥哥,申骏逸。”还好,当然还好,不遇见你就最好了!申骏逸在心底疯狂呐喊着,但面上依旧镇定:“你也知道的,我跟骏遥是双胞胎兄弟。”

“哦?真的是我认错了吗?”陆鹏似笑非笑地望着申骏逸,像是要透过对方的双眸看穿什么一般

“那个,陆老师,你到医院来,是,有什么事吗?”被陆鹏的眼神看得心底发毛,申骏逸干笑着想要转移话题

“哦,我一个学生,突发急性阑尾炎,我送她来医院,正准备通知她家长过来。”陆鹏似乎全然没有察觉到申骏逸的紧张一般,若无其事地和他交谈着:“你呢,突然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没有。”申骏逸连声推拒着陆鹏的关心,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额,那个,陆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陆鹏的话让申骏逸刚刚迈开的步子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正当申骏逸准备在心里问候一下陆鹏祖宗十八代的时候,略带戏谑的声音在申骏逸耳畔响起:“骏遥,你的演技跟你哥比起来,还是逊色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如果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去追问什么,相反,我还会帮你保密。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没必要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地躲着我,毕竟那晚,我和你是因为喝多了酒,才会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不是吗?”

“再见!”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申骏逸强忍着暴揍身后人一顿的冲动,气哼哼地快步离开了

“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躲着我啊,骏遥。”陆鹏望着申骏逸离开的背影,一脸无奈

  【半个小时后】

 “封景!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全能铁打,铜墙铁壁百毒不侵啊!还是你觉得自己嫌自己命长了这样折腾自己?我开的药你吃了吗?让你尽量少碰酒精和咖啡因你做到了吗?你下次再这样半死不活地被人送过来,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管你了,让你死了算了,省得我一天天地跟着你操心受累,我又不是你的老妈子!”许是真的是着急到极点了,原本在封景被送进医院就脸色很臭的万全在看到封景醒来后眼中的落寞和黯然后顿时被点燃了一肚子的怒火,也不管是不是在医院就跟个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地冲封景说教起来:“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倔得要死油盐不进的病人,要不是因为天成拜托我,我才懒得……”

“吵死了。”刚输完了液,封景一醒转过来耳边就被万全这样絮絮叨叨地轰炸,只觉脑袋一阵发飘,伸手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

“万全哥哥,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小景哥哥,你醒啦?”清亮的少年音响起,及时降温了病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接着一抹带着甜甜糖果气息的身影直接扑到了封景怀里,声音满是喜悦:“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了,万全哥哥说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特别吓人,我还以为……”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温柔地摸了摸重离柔软的头发算作安抚,封景瞥了一眼双手提满了东西被丢在病房门口的顾天成,伸手拍了拍重离的肩膀示意重离起来,这才再度开口:“天成,那个……”

“客气的话就别跟我说了,我说过你是我的朋友,那么你的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顾天成走到病床旁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到了柜子上:“喏,这些都是小离买给你的,很多,你得慢慢吃,吃好几顿呢。”

“才不是呢,这,这个是给你买的。”似乎是察觉到顾天成有些不开心了,重离抗议地嘟了嘟嘴,将袋子里一个木制饭盒拿出来递到了顾天成面前:“要按时吃饭,不然会生病的。”

“嗯,谢谢小离,我会听话的。”宠溺到近乎讨饶的话语,哪里还有半分外人眼里商界大佬的样子

   被忽略N久的万全:我是谁,我在哪儿,你们这样无视我真的好吗?!!!

“万全,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碰到白少爷了,说是要接你去吃饭。要不,你先去吃饭吧,封景这里我和小离看着就行。”刚才万全的那些口不择言他不是没有听到,为了避免病房再起战火,顾天成只得支开万全

“既然你跟小离在,那我就先走了,好好守着这个逞强的家伙!”才不是想跟那个自恋的家伙去吃饭呢,万全在心里这样肯定着,无奈地瞥了一眼封景,快步离开了病房

“小离啊,你去帮封景哥哥倒杯水好不好,生病的人,得多喝水。”假装没看到封景飞过来的眼刀子,顾天成又找借口支开了重离,看着重离拿着水杯去接水后这才坐到了病床边:“好了,别这么瞪着我了,说吧,是不是,已经跟徐乔见过面了?”

“你特意把万全和小离都支开,就是为了问我和前男友重逢的细节?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没有什么旧情复燃,也没有如胶似漆,我把人赶走了,活生生地气走了,满意了吗?”明明脸色还有几分苍白,但那双妖冶的眸却盛满了傲气:“怎么,看顾总的样子,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一次被人打入深渊,就让你失去了信任别人的勇气了吗?封景,在你眼里,是不是我还不如小离有资格成为你的朋友?”当初会和封景认识并成为朋友,除了感念封景对小离的搭救之恩以外,更多的,顾天成是在封景的身上看到了同类人的影子,听到封景半点面子也不给的尖锐话语,顾天成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早知道你没有解开心结,我和万全就不应该答应让你回来,也省得你现在不过才跟徐乔见了一面,就落得这个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当初那个圈套本就是冲着徐乔去的,如果我不去,徐乔就会被那个畜生给毁了。”似乎是回想起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封景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眼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摇摇欲坠:“如今这样,也很好,我做我的经纪人,他当他的大明星,当初的假戏真做,本就是一场年少无知的玩笑,是我没尽到一个师哥的本分,是我纵容他一步步地靠近一步步地沦陷,一切都是因为我而开始的,自然应该由我来结束。”

“那你自己呢,封景,你真的……”真的不爱徐乔了吗?顾天成自然是不信的,如果真的不爱,封景三年前怎么可能毅然决然地和经纪公司解约,还费神搜集前经纪人的犯罪证据将人送进了监狱,若非是有人把手伸到了徐乔身上企图对徐乔不利,以封景张扬骄傲的个性,怎么可能这样不顾一切,甚至落下了心理障碍,必须靠药物才能换得一宿好眠

“喜欢一个人,本就无需在别人面前叫嚣什么,认定了,就去做。”封景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过往:“现在他,比三年前的情况好了很多,还刚刚拿了奖,我就别去打扰他的生活了,他的脾气,我太了解了。”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顾天成听封景的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种宁愿自己心痛到死也要含泪祝福心上人幸福安康的烂俗剧本,别人还好,你就别在我面前演了,封大经纪人。”

 “如果你想背着我向徐乔透露些什么的话,我劝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不然……”封景一个眼神横了过去,只不过他现在脸色还很苍白,这样凌厉的眼神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像一只软软的奶狐狸亮出尖牙和爪子在虚张声势

“重点不是我说什么,而是你那位,前男友,想做什么。”封景想瞒,但徐乔想查,谁也拦不住,顾天成瞧着封景一副我很好我很坚强我一点也不难过的逞强模样,突然很期待那个骨子里就生了几分倔劲儿的男人到底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哗啦”此刻顾天成口中骨子里生了几分倔劲儿的徐乔正专注地翻看着手中的剧本,不时地拿笔在剧本上标注几句,格外地认真

“嗡嗡”原本放置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几声,徐乔将搁在膝上的剧本放到一边,伸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喂?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消息了吧。”

“就算有消息了,你也不用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吧,徐哥。”还真应了粉丝们的那句话,这简直就是个祖宗,自己跟前男友吵架了心里不痛快就来折腾他这个可怜人!杨慎行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老实地汇报情况:“我找到了三年前的一些资料,你前男友的那位经纪人当时对外宣称是逃税金额较大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但我从酒吧的一位资历较老的线人那里听说的是,那位经纪人最终庭审的结果,是涉嫌强迫他人参与色情交易才落网的,而且据说关键性的证据,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证人匿名提供的。”

 “匿名提供……”封景的那位经纪人,徐乔也是有印象的,在他跟封景合作第一部戏后,有好几次见面时那个经纪人的态度都怪怪的,不过当时他和封景戏外互生好感,正是感情十分要好的时候,再则公司方面给他另外安排了经纪人,交集不多,也就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恐怕三年前发生的事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甚至,封景和公司解约退居幕后也跟这件事脱不开关系。徐乔皱着眉头,越想越觉得一肚子的疑惑想要解开,在杨慎行等得快想挂掉电话的时候终于再度开口了:“慎行,帮我联系一下少棠,让他帮帮忙,我想要见见封景之前的那个经纪人。”

“不是,徐哥,徐乔,祖宗,喂!”我杨慎行就这么没有排面吗?!拿我当跑腿的使唤呢!

“师哥,你不说,不代表我不会去弄清楚一些事。”徐乔挂掉了电话,分外孩子气地嘟囔了一句,低头又继续专心看剧本。嗯,他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才不是舍不得那个一说话就气死人的封狐狸,才不是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好马也吃回头草01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徐乔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封景

 “拿了奖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一只手带了几分慵懒地环上徐乔的肩膀,杨慎行挑了挑眉,顺着徐乔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了一丝了然的笑容:“怪不得你杵在这里看了好久,那可是封氏工作室的当家boss封景,曾经和谢颐分庭抗礼的当红演员,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金牌经纪人,能力好,人长得也是……”

 “他长得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徐乔皱了一下眉头,带着几分不耐地打断了杨慎行的话:“这里好歹也是酒会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别这么吊儿郎当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杨慎行...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徐乔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封景

 “拿了奖还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怎么了?”一只手带了几分慵懒地环上徐乔的肩膀,杨慎行挑了挑眉,顺着徐乔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了一丝了然的笑容:“怪不得你杵在这里看了好久,那可是封氏工作室的当家boss封景,曾经和谢颐分庭抗礼的当红演员,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金牌经纪人,能力好,人长得也是……”

 “他长得怎么样,跟你没有关系。”徐乔皱了一下眉头,带着几分不耐地打断了杨慎行的话:“这里好歹也是酒会现场,那么多人看着,别这么吊儿郎当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杨慎行抬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又惹到自己这位哥们儿了:“话说,这个封景也确实是个怪人,明明三年前他拥有最好的资源,完全可以更上一层楼,最后却莫名其妙地和经纪公司解约了,还一声不吭开了工作室隐退幕后,不过他也确实是个天才,当演员的时候实力强悍,现在改行做了经纪人也是手腕了得,就好比现在的那个谁,哦,申骏逸,就是他工作室旗下的艺人,现在可是人气爆棚,后生可畏啊,徐哥。”

 “他是适合娱乐圈的,他的天赋就在这里。”云淡风轻的态度,然而徐乔的目光却未曾从角落的沙发上离开,在看到有人端了两杯香槟向封景的方向走过去之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封总,您好,真的很谢谢您能够赏脸来参加这次酒会,我敬您。”来人端着两杯香槟,毫不客气地坐在封景左手边的沙发上,还算俊朗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望着封景的眼里满是希冀和期待

 “那不是最近那部什么《花样》的男主角,叫什么风的吗?他怎么跑去讨好封景了,他可是ESE旗下的艺人啊,也不怕他老板宰了他。”杨慎行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嘲讽

 “ESE和封景工作室不和的传闻一向有之,褚风不至于傻到当众打自家公司的脸,除非……”除非是和自己的女经纪人纠缠不清害得那可怜的女经纪人割腕自杀后褚风又捅出了什么篓子,而且情况比上次那件事还要棘手得多,以厉睿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再给褚风任何机会,褚风也不是傻子,当然要为自己谋划了。只是,ESE都看不上的人,封景又怎么会让这种品行不端的人有任何翻身的机会呢,徐乔将封景的不耐看在眼里,心头竟不自觉地涌起了几分思念,视线怎么也不舍得挪开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杨慎行瞧着徐乔一副入定的样子,摇了摇头,侧身去餐台旁觅食去了

 “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褚风,与其在这里研究我喜欢喝哪种酒,倒不如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好好想想自己未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他的工作室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怎么可能什么阿猫阿狗的都签,封景如是想着,瞧着褚风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冷意,显然不想再跟这种人多谈

 “我……”被封景一顿抢白,褚风的脸登时红一阵白一阵,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

 “封总。”度身定制的西服,眉目间神采飞扬,申骏逸仿佛没有看到褚风也在场一般几步走过来在封景身旁落座,还将手中的果盘递到了封景面前:“我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合你胃口的点心,只好端了点水果过来,你先垫垫肚子,别只顾着喝酒。”

“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艺人了,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端着这么大一盘水果在酒会到处晃悠,像话吗?”分明是指责的语气,但封景眉宇间却是一派柔和

“民以食为天,封总不是说作为一名艺人,保证自己有健康的体魄是第一要事么,我听老板的,有什么错。”申骏逸却是一脸地不在意,像是没看见褚风一般,用牙签戳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还不忘和封景说笑

“封总,那,我就不打扰了。”俨然被当成透明人的褚风再也坐不住了,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下次再遇到这种人,你话都别跟他多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还想进工作室,哼。”申骏逸望着褚风离开的背影,不屑地轻哼了一声

“那你呢,顶着你哥的名号,还这么不注意形象,你是要气死你哥吗?”封景无语地瞧着一副懒散模样的申骏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如果可以,我真希望签下的人是你哥,而不是你。”

“干嘛,这么嫌弃我啊,我也是临危受命,责任重大的好不好,再说了……”申骏逸一边说一边往封景那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开口:“如果我假扮我哥是在欺骗大家的话,那,从旁帮助的封总,也就是帮凶喽?”

“你……”封景正欲开口,却突然觉得方才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突然带了几分冷意,那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感觉,成功地让封景神情一滞,却不知为何没有勇气转头去寻那道视线,亦或者说,从他感觉到那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后,他就一直在强撑

“封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申骏逸狐疑地看着一副俨然被定住了一般的封景

“我去趟洗手间。”封景从沙发上起身匆忙去往洗手间,向来张扬自信的背影意外地多了些许狼狈

一头雾水的申骏逸:????

“耶?人去哪儿了?”觅食回来的杨慎行疑惑地盯着桌上空空如也的红酒杯

 “哗啦啦”冰凉的水流浇在手背上,封景低头仔细而又认真地洗着手,假装没有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封景。”熟悉的声音划破了持续已久的胶着,徐乔推开卫生间的门,目光里的眷恋仅仅只停留了一瞬,便被镜中封景波澜不惊的表情给刺疼了心房,再一开口,不自觉地带了几分委屈和落寞:“你在躲我吗?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没有。”封景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平静的语气仿佛身后的人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

“你……”你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徐乔定定地站在封景身后,明明有很多话想说,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沉默良久,却憋出了一句近乎质问的话:“那个申骏逸,是什么人?”

“我不认为,我有必要向你解释,申骏逸到底是什么人。”封景终于转过身来,然而看向徐乔的眼神却不见半分柔和:“所以,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我想管,你也奈何不了我。”因着刚才申骏逸的举止本就心里带了几分火气的徐乔,听到封景这句话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一时间也顾不得场合,伸手抓住了封景的手腕,全然不给封景挣扎的机会:“我是什么样的脾气,师哥应该很了解,不是吗?”

“三年了,你还是这么幼稚。”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闹脾气一般,封景嗤笑一声,缓缓地凑到徐乔面前,眸中浮动着妖冶的神采:“我以为,那天我已经把事情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了什么,我从来没信过。”似乎是想到了三年前那些痛苦的回忆,徐乔的神情明显一滞,接着又摆出了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将封景逼到了洗手池旁:“就像我从来不信,你会那么狠心戏弄我的感情,会为了那些虚名去做那些你一向不屑去做的下作之事。”

“信不信随你。”是喝了红酒吗,这个傻白甜,真的是成长了不少啊,如今的他,倒是比当初更加迷人更加有魅力了,封景如是想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近年来那些关于徐乔的消息,努力压下心头的想念与不舍,动了动手腕,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露出一个分外凉薄的笑容:“我希望,今晚之后,我们都不要再出现在彼此的面前,就算是遇到了,也最好装作不认识。”

“封景!”徐乔死死地盯着封景的眼睛,想要从那双妖冶的眸中看到哪怕一点点的动容和不舍,然而那双眼中却只剩凉薄和漠然,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大男孩像是被人迎面狠狠扇了一巴掌一般,任由封景抽回了手,脸上写满了受伤:“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人?”

“……”封景一声不吭,就这么静静地和徐乔对视

“好,我走,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师哥。”像是赌气一般刻意咬重了师哥两个字,徐乔强迫自己不再去看封景,心头一阵酸意,说不清委屈还是伤心,眼眶也渐渐红了

“Joe。”像是梦呓般的低语,封景脚下脱力,险些站不住,伸手紧紧抓着洗手池的边缘勉强站稳,眼里渐渐浮现出一层泪光:“对不起。”

  “那以后咱们就是师兄弟啦”

  “封景,生日快乐,你最喜欢的玫瑰花,送给你啊”

  “封景,我喜欢你啊”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中途退缩啊,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啊”

  “封景,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人?”

  “我走,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师哥”

  “小傻瓜,入戏太深的从来不是你。”而是我,封景苦笑一声,近乎脆弱地蹲下身蜷缩在洗手池旁,任由熟悉的痛楚伴随着晕眩向他袭来,渐渐失去了意识

 


Z为他袖手天下

【乔景】因为遇见你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封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是她先主动示好,爬上我的床,我才给她这个机会的,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的头上呢”

 “封景,你别欺人太甚,不要以为你现在离开了ESE,就没人知道你过去帮着厉睿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事,你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区区一个工作室,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耍威风,我倒要看看,没了导演,你这部戏还怎么拍下去!”

“呵。”明明已是夜色渐浓,然而封景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却无半分睡意,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环于胸前,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只要你愿意陪我几天,股份就是你的~...

又是一个失眠的夜晚

 “封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是她先主动示好,爬上我的床,我才给她这个机会的,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的头上呢”

 “封景,你别欺人太甚,不要以为你现在离开了ESE,就没人知道你过去帮着厉睿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肮脏事,你自己也干净不到哪儿去,区区一个工作室,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耍威风,我倒要看看,没了导演,你这部戏还怎么拍下去!”

“呵。”明明已是夜色渐浓,然而封景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却无半分睡意,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环于胸前,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只要你愿意陪我几天,股份就是你的~”是再也不愿意去记起的那张令人反胃的脸

“噼啪”皮鞭的清脆响声仿佛还能牵动起骨子里那份从未结痂的痛楚

“搞臭封景,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冰冷绝情的话语,顷刻间便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过去的十几年,你过得真像一个傻瓜啊,封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小白兔,在那些艳羡亦或者是嫉妒和贪婪的目光中,他有过张扬放肆的少年意气,也领略过被人背叛的绝望。而现在,剥离掉白日里高傲光彩的外壳,站在窗前的那道单薄的身影也不过是一个,渴望着温暖与安定的普通人

“叮咚”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一室寂静

“懂的人,碰一杯吗?”眉梢愉悦地挑了挑,封景望着照片上那个站在桥上手举着一罐啤酒的大男孩,眸中流露出几分名为温柔的情绪,嘴角也悄然上扬了几分。什么时候回来的?是有新戏要拍还是单纯出来散心?最近还好吗?有没有再失眠?手指飞舞,句子写了又删,删了又写,封景盯着对话框良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将手机放回到了床头柜上。算了吧,有些事情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这是封景重新躺回柔软的床上,并渐渐合上双眼时的唯一念头

 

有人进了他的公寓,这是封景迷迷糊糊从温暖的被窝里蹭起来的时候脑海中响起的第一警报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窝从床上下来拉开卧室的门,小心翼翼的动作让封景在心里小小地唾弃了一把自己这般仿佛小偷闯空门的动作,强行给自己做了一个我只是不确定对方是谁所以才谨慎一点的心理建设来驱散大脑中的睡意,这才放轻了脚步慢腾腾地从卧室里出来

  干净整洁的客厅,一切都跟往日无异,除了……茶几上那个花瓶中那朵朵娇艳动人还带着晶莹水珠的白玫瑰

 “起来了?”眉眼弯弯,熟悉的温暖笑容,还有颊边的梨涡,一切仿佛真实又好像在梦境中

 “你,怎么进来的?”封景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缺眠的脑袋更清醒一点,呆呆的样子和往日精明的样子判若两人

 “你没有换密码。”伸手指了指门的方向,徐乔将两杯热牛奶端到餐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

 “哦。”如果换做其他人,估计他早就把对方揍趴在地上然后报警了,可是,徐乔不是其他人

“滋啦啦”鸡蛋打入锅中,徐乔站在灶台前忙碌,也给公寓添了几分热闹的烟火气

“怎么有空过来?”简单地洗漱完毕,封景披着灰色的家居外套,随性地倚在厨房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徐乔聊天:“你新发的微博,我看见了。”

“我想回来看看你。”关掉了灶台上的火,徐乔转过身来,眼底一派温柔:“大家都说,我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了。”

“所以,你的新戏,是田螺姑娘?”这种毫无保留的温柔,封景自认无法招架,只得换上了一副戏谑的语气:“我还以为,公寓进贼了。”

“你应该庆幸是我这个贼进来了,不然……”曾经相处的亲厚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浅薄,反而在再次相见时处处透着无需言语描摹的默契,正如此刻学着封景平日的神情带着几分调戏意味凑到封景面前的徐乔:“你现在已经感冒发烧流鼻涕了,封小景。”

“好久不见,胆子倒变大了不少。”封景挑了挑眉,故作威胁,却在下一秒徐乔伸手抚上他眼周的时候瞬间破了功:“干什么。”

“就知道我不在,你又不好好休息好好吃饭。”指腹使坏地摁了一下封景眼底的那抹青黑,徐乔端着煎蛋和烤吐司侧身从封景身边气哼哼走过的样子仿佛他才是那个受欺负的人

“最近工作室的事情比较多,有点忙。”明明是那么骄傲的人,却偏偏在这个大男孩面前服了软,封景亦步亦趋跟在徐乔身后的模样怎么看都有几分撒娇哄人的嫌疑:“你也是演艺圈的人,应该能理解这种作息规律。”

“我当然知道。”知道封景的工作室最近在拍一部新戏,知道那个导演被爆潜规则圈内多名新人,还知道那个王八蛋企图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工作室头上!徐乔越想越生气,以至于把牛奶递到封景手边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强硬:“喝点牛奶,暖暖胃,没事少喝点酒,胃疼起来,又该难受了。”

“那些事情你如果知道了,看看就好,没必要为不值得的人生气。”明明自己也被揭了伤疤,却还要给气头上的徐乔顺毛,封景觉得,自己大概把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给面前这个大男孩了:“我记得有人说过,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只是不想让你受莫名其妙的委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到底有多好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你就别担心了,快要进组了,记得照顾好自己。”假期总是短暂的,相聚也是暂时的,即便徐乔的维护让他很感动,他也不想让难得一次的见面浪费在这种为别人置气的小事上,视线扫到茶几上的白玫瑰,立刻岔开了话题:“对了,我还没问你,这玫瑰花,是什么情况?”

“送你的啊。”徐乔喝了一口牛奶,唇边立刻沾上了一层奶白,亮晶晶的眼神,仿佛刚才那个气哼哼的仓鼠不是他一般:“早晨刚买的,喜欢吗?”

“我记得情人节是上个月。”明明已经尝过轰轰烈烈飞蛾扑火般的感情,却总是被徐乔有意无意的温柔触动,封景不能否认,他心里其实是感动的

“情人节是过了,但还有白色情人节啊。”徐乔也没有点破封景的那点小傲娇,走过去把茶几上的花瓶拿到了餐桌上:“以后的日子,都让我来陪你,好不好?”

“好。”郑重的答应,却不知真正令他无法抗拒的到底是眼前娇艳动人的白玫瑰,还是徐乔那不同于他人的直白与坚定。或许,他已经找到他所向往的那种温暖与安定了,就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内,一室温馨

 

 

 

  小彩蛋

徐乔:封景,你数一下这里有多少朵白玫瑰(*❦ω❦)

封景:幼稚(`へ´*)ノ

徐乔:拜托拜托,数一下嘛(✺ω✺)

封景:1、2、3…….16朵?

徐乔:16朵玫瑰花的花语,你,是我最美丽的相遇(*^▽^*)

封景:幼稚(内心:(*^▽^*))


乔乔的路灯

【明知离不开你】第一章 你好,在下申骏逸,请多关照

       顾天成×申骏逸

  陆   鹏×申骏遥

  后有乔景客串

  大家都要欢迎新的角色哦,这个设定我觉得可以的哈哈哈哈,本路灯要出人头地(ง •̀_•́)ง

  ……

  “喂?”

  “骏逸啊,有个导演找你拍一部校园剧。我把通告发了,你好好看看啊。”

  ……

  人生不如意,偏要帮哥淌这趟浑水。他本叫申骏遥,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毕业生,哥哥是个童星,有一点知名度,谁知道他出了车祸,昏迷不醒,得,小说里的狗血剧情,代替哥哥演戏……

  酷爱医学的他,放弃了研究生的考试,运用半年磨练演技,还好虽说没...

       顾天成×申骏逸

  陆   鹏×申骏遥

  后有乔景客串

  大家都要欢迎新的角色哦,这个设定我觉得可以的哈哈哈哈,本路灯要出人头地(ง •̀_•́)ง

  ……

  “喂?”

  “骏逸啊,有个导演找你拍一部校园剧。我把通告发了,你好好看看啊。”

  ……

  人生不如意,偏要帮哥淌这趟浑水。他本叫申骏遥,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毕业生,哥哥是个童星,有一点知名度,谁知道他出了车祸,昏迷不醒,得,小说里的狗血剧情,代替哥哥演戏……

  酷爱医学的他,放弃了研究生的考试,运用半年磨练演技,还好虽说没有哥哥的演技好,但也看不出什么瑕疵。

  看着手上的通稿,申骏遥皱了皱眉,这是校园剧啊,选定的学校还是他最不想去的学校……

  他犹豫片刻,终是打了电话。

  “喂?阪叔,能不能不接这剧啊……”

  “不行!这个剧可是大制作,你才回国没几天,能找上你很不容易了,你还推?我告诉你,这个剧你必须接!这剧的投资人还是天臣公司,你可给我消停点!”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这又是遇见了两尊大佛了。骏逸瑟瑟发抖,这以后的日子可能要不好过了。

  拍摄那天,学校早已放假,剧组找了学校的群众演员。

  申骏遥穿着定制的西服走下车,逸儿粉们大声尖叫,没有一丝矜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骏逸哥哥好好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逸儿,麻麻爱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艰难的从人堆里走出来,剧组的人都已经到齐了。

  “骏逸啊,我们拍的第一场戏是你转学来的第一天,迟到,和老师打了照面,发生一些口角,最终成为老师眼中的问题学生的一场戏。”导演手拿剧本,解说着马上要拍的一场戏。

  “为了剧的真实性,我们请了学校的教授,今后你们的对手戏会很多,你们就互相认识一下。”导演拍着骏遥的肩,对着一个人影喊了喊。

  “陆教授,这里这里”

  陆……骏遥身子一抖,强忍着内心的紧张,也许不是真的呢。

  但……有时候就很有戏剧性,当他转过身时,骏遥浑身冒着冷汗,手心的汗挠着他的手心,他走的很慢,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心口……

  “介绍一下,这是B大最有名的教授,陆鹏。”导演说的眉飞色舞,看来对他很是满意。

  陆鹏伸出手,礼貌的笑笑,眼里并无多余表情,像看一个陌生人。

  “你好,陆鹏,请多关照。”

  几年不见,他比以前好像更成熟了,标准的金丝眼镜,让人一看就陷进去的眸子,永远一身白衬衫,黑牛仔裤,一股禁欲感。还记得骏遥对他的吐槽“你就天天穿着这么禁欲,怪不得有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可不晓得,那些女孩子看到你恨不得把你扑倒。”“可是,真正把我扑倒的,好像是你啊。”依稀记得在他耳边的话,谁知道在别人面前的禁欲,在自己面前倒是像个禽兽。

  思绪飘远,导演推了推骏遥。

  “诶,人给你打招呼呢。”

  骏遥整理了一下情绪,回了一个微笑。

  “你好,在下申骏逸,请多关照。”

  


乔乔的路灯

明知离不开你 前言

这个呢,是我为了欢迎新的角色陆鹏,陆老师写的,而我还没尝试写遥遥和逸。

里面有乔景,成逸,还有主cp 鹏遥

不会太狗血,而我家鹏鹏是腹黑型,和甜橙一个德行

*罒▽罒*

篇幅不会太长,但也不会短,我捏 是个亲妈,对鹏鹏儿咂很好,误会还会有哦(๑• . •๑)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微博同步更新 乔乔的路灯,和专发文的乔乔的日光灯。

这个呢,是我为了欢迎新的角色陆鹏,陆老师写的,而我还没尝试写遥遥和逸。

里面有乔景,成逸,还有主cp 鹏遥

不会太狗血,而我家鹏鹏是腹黑型,和甜橙一个德行

*罒▽罒*

篇幅不会太长,但也不会短,我捏 是个亲妈,对鹏鹏儿咂很好,误会还会有哦(๑• . •๑)

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文,微博同步更新 乔乔的路灯,和专发文的乔乔的日光灯。


乔乔的路灯

小天实力被嫌弃,后续如何,请看下集😘😘😘😘

小天实力被嫌弃,后续如何,请看下集😘😘😘😘

乔乔的路灯
小说接龙,众多徐海乔水仙提前看...

小说接龙,众多徐海乔水仙提前看,脑洞大,各种类型,要看的加QQ,我们欢迎你

小说接龙,众多徐海乔水仙提前看,脑洞大,各种类型,要看的加QQ,我们欢迎你

乔乔的路灯

乔景乔

https://m.weibo.cn/6690351603/4346227016000784

我就???已经很隐晦了好吗,算了🌝

前面乔攻,后面封景攻,自行体会

https://m.weibo.cn/6690351603/4346227016000784

我就???已经很隐晦了好吗,算了🌝

前面乔攻,后面封景攻,自行体会


乔乔的路灯

乔景乔

   “你怎么还在喝啊”徐海乔夺走了封景的酒杯。

  “要你管”封景推开他侧了身。

  “你知道吗?喝酒伤身,但伤心比伤身难过多了。还在乎伤身做什么。”封景点了点瓶口。坐起身来继续喝。

  “你别再喝了,这样你会死的!”

  “说了别管我了。我是你的上司,我的事你不需要管!”封景撇过头,眼里似有眼泪,但它迟迟不落下来,隐忍很久。

  “封景!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把我当下属,你不是说你有些喜欢我吗!这些话都是戏言吗!”徐海乔怒了,眼里似有火苗

  他紧紧逼近封景,扑倒在沙发上。

  “封景!”他越说越怒,在封景错愕的目光下吻住了他,眉眼,鼻子,唇,锁骨痣,他轻轻咬住锁骨,封景微微一哼,充满着魅惑。

  “封景!你...

   “你怎么还在喝啊”徐海乔夺走了封景的酒杯。

  “要你管”封景推开他侧了身。

  “你知道吗?喝酒伤身,但伤心比伤身难过多了。还在乎伤身做什么。”封景点了点瓶口。坐起身来继续喝。

  “你别再喝了,这样你会死的!”

  “说了别管我了。我是你的上司,我的事你不需要管!”封景撇过头,眼里似有眼泪,但它迟迟不落下来,隐忍很久。

  “封景!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把我当下属,你不是说你有些喜欢我吗!这些话都是戏言吗!”徐海乔怒了,眼里似有火苗

  他紧紧逼近封景,扑倒在沙发上。

  “封景!”他越说越怒,在封景错愕的目光下吻住了他,眉眼,鼻子,唇,锁骨痣,他轻轻咬住锁骨,封景微微一哼,充满着魅惑。

  “封景!你当初造就了我!成为了现在的我,你自己呢,活成这样值得吗!”

  “啊~”封景身体向前倾,发出呻吟,似是狐狸叫

  …………我是分割线……………

  深夜,徐海乔望了望封景,充满魅惑的脸,他蹭了蹭绵软的枕头,徐海乔微微笑了,封景,谢谢你……

  他还记得初见他的样子,封景梳着他特有的花轮头,对他说“你愿意成为我的艺人吗?”

  “我?为什么是我?”徐海乔不明白。

  “不为什么,你的演技,不错,一句话,愿意,不愿意。”封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当然愿意!”徐海乔回答道。怎么不愿意,做了几年的十八线,被一个王牌经纪人翻牌,有谁不愿意?

  “那,从明天开始,一切听我安排,没意见吧?”封景望向他,抹了抹唇。

  徐海乔很好奇,在娱乐圈顶层的人,只是看见了他的演技好就做自己的经纪人?天上掉这样的馅饼?不太可能吧……也许吧,既然有馅饼掉,那就捡呗!

  “好”

  …………………………我是分割线……………………………

  果然,有了封景,他的事业莫名上升了许多,找他的导演也多了,也因为封景,他接了《花千骨》这部戏获得了一些粉丝,粉丝也扒出了他之前的剑郎,秦子阙,韩林儿,润生,士业,少棠,柳湘莲,徐帅,万全(大家就把这些当花千骨之前拍的吧)

  “谢谢你啊封总,如果不是你,我这也不会有这些成就。”徐海乔感谢他,也是,如果不是封景,他还在一些电视剧里当配角,或是龙套。

  “谢我干嘛,是你的演技,让人关注了你,我只是略施小计,找到了更大的平台而已”封景端起酒杯,唇轻碰杯沿,无意的说道。

  “封总我很好奇,你选了我到底为何?”徐海乔悄悄说,生怕哪句惹怒了他

  “我说过,你的演技很好,这就是原因,还有问题吗?”封景不紧不慢,好像没有生气又好像有些生气,好吧,徐海乔从来摸不透封景的心,他的眼睛永远是一丝不苟,透着威严让人不敢靠近……

  最近封景给徐海乔接了一个奇怪的戏说奇怪倒不如说是疯狂……

  封景靠在沙发上递给徐海乔剧本

  这剧本极其厚,倒像一本水浒小说,徐海乔惊了一下“封总……这剧本……”

  封景眼皮不抬“嫌多?一个演员的基本素质是不管多厚的剧本,多离奇的剧情都要从容上阵,这点苦都不吃,还配做演员?”封景这句话激怒了徐海乔!他不惜一切代价进演艺圈不是为了走红,拿片酬,如果是为了钱,他之前的工作足够过一辈子了,何必受这种苦!他喜欢演戏!他宁愿做一个配角,天天吃少的可怜的盒饭!如今封景这般侮辱,平常最温文尔雅的他第一次朝封景发火。

  “封景!你可以说我没演技,没颜值,但!我是一个合格的演员!”徐海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虽说是生气,但他的手心依旧在出汗,不是徐海乔胆小,而是封景的气场太强了。

  过了许久,封景还是不答话,寂静的让人发颤。徐海乔手心的汗越来越多,封景要是发个火他也不会这么紧张了,可他一句话都不说,这让氛围更加紧张。

  “所以……你接还是不接?”终于封景发话了

  “接!”看起来气势强,但其实一点底气都没有。不就是台词多,还是能接受来。

  “虽说不是什么大制作,但身为男主角,也不能太马虎。”封景看着一身西装的徐海乔,嘱咐道

  “知道了封总。对了,还有一件事!”徐海乔似是想到了什么,跑去了厨房。

  封景无奈,瞧见了徐海乔亮起的手机,陌生号码……刚想挂断,思索一瞬还是接了。

  “喂?徐海乔经纪人。”封景自报家门

  也不知是何事,封景的眉头越皱越紧,用力捏紧手机。

  “封总,这是我冲的咖啡,你昨天一晚上没睡,不知道会遇到哪些麻烦事,先喝了吧”徐海乔冲好咖啡就拿了过来,但发现他的眼神不大对,平常的处事不惊的眼神有了……慌乱?

  “封总?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徐海乔有些急,毕竟能让封景如此的,一定是非常震惊的事。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好好把这部戏拍完,这对你是极大的考验,拍的好你的地位会上升很大,拍不好,白费!”封景板着脸,严肃的不自然,好像觉得有事瞒着他。

  开机仪式随着徐海乔的到来也开始了。

  “预祝热血长安进展一切顺利!”导演祈祷着。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徐海乔第十次打封景的电话依旧是这样。这是怎么了?一直不接听,发生什么事了?徐海乔百思不得其解。“海乔!原来你在这。”导演看见徐海乔,将他叫住。

  “海乔,这个剧,你该知道,一千多场戏压力极大,未来的拍摄路很长……”导演欲言又止。

  “导演不用担心,我能应付来。”徐海乔知道导演担心什么,毕竟这部剧非常考验演技和台词功底。最要命的是,全程用特效背景,为了还原唐朝背景,增加了难度。“对了,海乔,这是你剧里的造型,你在剧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邋遢大叔,是亡国的伽蓝子民。”导演拿出文件给了徐海乔。

  徐海乔皱了皱眉,虽说自己看过剧本,但总是带不进邋遢大叔的形象,总觉得违和。萨摩多罗是西域男孩,经过变故而流落长安,邋遢是没说,但……大叔,徐海乔觉得不对。

  “导演,萨摩多罗虽说是西域之人,但我觉得不至于到大叔的境界。”

  导演思索了片刻,之前定妆,顾及海乔三十多岁,为了贴合岁数才这样设计,看到真人他也有过想法,虽然年龄在这,但导演一直觉得他甚至可以驾驭十几岁的小伙子,但就算改也要本人同意,如今本人同意了,那其他都不是事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让设计师帮你改如何?”

  其实徐海乔在读剧本时,脑海中就已经有了大概的形象。

  “那,导演,我可以参与设计吗?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萨摩多罗,嗯……我觉得这样我会更有把握。”

  “好啊,本人参加设计我求之不得呢,只有本人才懂得角色内心,海乔,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的确是个好演员。”导演拍了拍徐海乔的肩膀,连连赞扬。

  此时的山东……

  “医生,徐伯母怎么样了!”封景下了飞机就赶到医院。

  “情况不理想,病人已经病了一个多月却一直不治疗,还得住院观察几天。”医生摘下口罩淡定的说道

  “早就跟老伴说,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他偏不听,看吧,闹出病来了。”徐伯父懊恼,老伴生病,自己也有责任。

  “伯父,你别自责,如今这个形式,我要不要告诉海乔一声,毕竟事关重大……”封景扶住了徐伯父,轻声问。

  徐伯父一听,瞳孔一缩,挣脱封景,连连后退,似是想到了什么,有抓住封景的胳膊“不要,封总,海乔在北京打拼,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们老两口,我们要是出事了,他绝对会担心,他还有工作要做,我们不能成为他的累赘!求求你了封总,别告诉海乔!”封景叹着气,最终还是点头了。

  但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母子连心,还是被徐海乔发现了!

  “封总,求求你了,让我回去一趟吧!”徐海乔冲到封景的办公室,满满的都是哀求。

  “海乔,你要知道,剧组要是没有你,没法拍,你是主角,戏又多,你一走,剧组就没办法拍摄!你要理解!我会想办法的!”………

  凡舍的二楼,黑暗的摸不到,那个微小的窗口,亮着光,徐海乔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体,自由,多想就这样飞走啊,从窗口射出的光诱惑着徐海乔,他伸出手想碰到它,可他太远了,他够不到啊,明眸忽然暗淡,靠在墙上浑身抽搐着,原来当最爱的人需要帮助但却无能为力真的好痛,好痛……徐海乔捂着心口,使劲地捂着,也许这样心就不会这么痛了。

  门忽然被打开,那是个人影,他散发着光芒,冷傲的气场,他踏着光芒走来。

  “想哭就哭出来吧,待会的戏很重要,振作起来!”封景走到徐海乔的身边,轻轻抱住了他……

  终于忍了许久的泪,流了下来。

  “封总,我真的好累,好累……”

  “我知道,我知道,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封景抚摸着徐海乔的头,冷傲的眼里此刻满满的怜惜和心疼。

  之后,封景争取到了机会,让他回了一趟家。

  当他再次来到医院时,徐海乔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封景勾了勾唇,帮他盖上了被子。暖暖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温馨

  热血长安一经播出,播放量步步升高,徐海乔也渐渐被人熟知,名气也是往上涨。

  剧组庆祝热血长安播放量一百亿,准备了酒宴。

  封景难得喝的庆兴,连连敬了导演好几杯酒,有些微微醉了。

  当徐海乔把封景送回家时,封景已经醉的迷迷糊糊。他把封景轻轻放到床上,迷糊的眼眸忽然睁开,勾住了徐海乔的脖子,说着胡话“徐海乔,你~~”说道一半,他不说了,静静地看着徐海乔,骨子里的魅惑逐渐显现,封景伸出手描绘着徐海乔的眉眼,渐渐往下移,唇……他的唇好软……封景感叹。徐海乔的大脑短路了几秒,身体微微战栗。“封总~~”徐海乔轻轻喊着封景,让他清醒些。

  封景盯着徐海乔的唇好久了,忽然就开了口,轻轻喊了自己的名字,呼出的气抚摸着他的脸。

  封景不在犹豫,手臂用力,堵住了他的唇。嗯,和他想象的一样甜。

  徐海乔被突如其来的吻硬生生愣住了,身体僵硬得不敢动。

  封景细细舔舐这他的唇,封景发现,他的唇越吃越甜,封景不满意的哼了哼,撬开他的唇,将软舌伸了进去。

  徐海乔被封景的这个举动再次惊到,但他不敢动,他怕他会又一次做出惊人的举动,内心莫名的一团火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封景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这个姿势好难受,他一用力,躺到床上,嗯,还是这样舒服……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已经黏在床上,封景手脚并用,两脚缠住徐海乔的腰,双手解着他的西服……

  ………………………………………

  早晨,封景睁开惺忪的双眼,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他慌乱的眼神,无错的表情,封景甜甜的笑了,徐海乔,我们来日方长……

  徐海乔接了醉玲珑的剧,几乎每天都在剧组,却不知封景的公司出现了危机。

  自从离开了ese,自立了封景工作室,也是轰动了商业界,厉睿也是气的不轻,之后没几天,厉睿的夫人秦楚又爆出与ese送去韩国的艺人酒店私会,甚者还有亲热的照片,ese的顶尖地位瞬间一落千丈,各个公司解约,笑话,谁会要一个头上有些绿的老板,岂不是笑话?

  其实明白人都知道,ese为什么会是商业界的顶峰,都是ese有一个传奇人物封景,封景的实力十分强大,强大到畏惧,但传闻ese总裁与韩国某某公司的千金隐婚,之后就传出封景潜规则,开除封景。表面是因为封景的错ese被迫赶出,公司人却明显知道,这只是赶出封景的一个理由,封景的优秀让厉睿有了恐惧,他怕,他怕封景压着他,封景的实力会让他成为掌权人,会造成致命的威胁,他才不会干这种蠢事!

  ese办公室里,厉睿大声吼着。

  “什么!程瑞公司解约了,还要赔违约金?不行!我不同意,快找律师!我要谈判,无论如何也要稳住,快!”此刻的ese十万火急,厉睿心中早已慌乱不堪,眼神一亮,但又暗淡了下来,拿起手机,找出了一个号码,他犹豫不决,始终没有拨通,但想到ese的危机,他还是打通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什么,空号……封景果然是铁了心和他断绝关系了。

  厉睿重新拨打了一个电话“喂……”

  此时封景正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文件,“封总,您的电话。”Amanda将电话拿给封景。封景眉头一皱,头没有抬,伸手接过了手机。

  “封景……”

  封景一顿,准备挂断。

  “别,封景,别挂断,我有事,你别挂,给我机会。”

  “有话快说!”

  “ese,嘟嘟嘟……”厉睿顿了顿,无力地放下手,却无法恼火,更多的是悔恨。

  封景挂断电话,抬头对着amanda。

  “以后,记得换手机号,只要关于ese,都给我回绝,他……我不想再提他,若再犯,你就别来了!”自从离开ese,封景对厉睿一直是反感的,amanda明白,封景带她回来是肯定她的能力,封景的炸点amanda还是明白的。

  深夜零点,徐海乔还在剧组拍着戏, 还没有休息……

  “喂,封总……”徐海乔拍完这一场,封景便打了电话。

  “海乔,角色适应的怎么样?”

  “还可以,角色代入感很强,我觉得没问题。”

  “那就好。”

  一时无话,一个不敢挂断,一个不愿意挂断。一分钟……不长不短。

  “不如,我拍完戏……一起吃个饭吧……”

  手心冒汗,很怕拒绝啊……

  “好!”没想到封景答应了。

  之后的戏不知为何,出奇的好,一镜过,很快就完成了。

  “海乔,这么晚了,要不一起吃个饭吧。”拍戏的搭档招呼着徐海乔。

  他摸了摸头“不了,我约人了……”

  同班看他脸蛋潮红,害羞的不得了,便是看出什么来,笑着走了。

  车开到酒店,明明是他请客,倒是封景现选了酒店。

  打开门,铺面的酒香,轻音乐回荡耳边,封景坐在桌边喝着红酒,不得不说封景的唇很美,粉嫩的,上次甜腻的味道犹在唇边,徐海乔感觉耳根一红。

  “坐。”

  徐海乔很话唠,但在封景面前不敢多说几句,封景的气场大,在他身边很有压力……之前觉得自己窝囊,后来被兄弟一提醒,人都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总会紧张,不在时会想他,在身边时会觉得安心,甜蜜。当初听到这,徐海乔愣了好一会儿,埋怨兄弟调侃他。

  现在徐海乔好像……

  好吧,他承认了,他喜欢封景……

  安静到吓人,本想调和气氛,发现自己做不到……

  “徐伯母近来可好?”封景突然开口,倒是把徐海乔吓到了。

  “嗯,妈最近身体不错,谢谢你封景。”

  “嗯。”

  ……

  ……

  短短几句,又回到解放前。

  无奈,徐海乔不停喝着红酒。

  ……

  ……

  “海乔,海乔,你醉了。”封景轻轻拍着徐海乔,想把他叫醒。

  “不要~封景你怎么总是摆着脸,你总是这样!!!上次你亲我,我以为你喜欢我,我不明白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之后你帮我找剧本,帮我妈,我对你越来越不同,你占据了我的所有,可是你始终摆着脸,我好希望你能笑一笑,就算你不喜欢我……”

  “傻白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喜欢你了,是,我不喜欢你,但我爱你~”

  封景靠在徐海乔的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吹的徐海乔的耳根通红。

  徐海乔无害的眼眸撞入封景的眼里,瞳孔微缩,逮住了他湿润的红唇……

  徐海乔不反抗,正面迎接着吻

  二人跌跌撞撞的走到床边,因为醉酒,徐海乔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都说封景喝酒后是妖孽,那徐海乔喝酒后就是温顺的小绵羊。

  封景解着徐海乔的衣服,该死的,就是解不下来,徐海乔也着急了,解着自己的衣服,二人浑身燥热,徐海乔的脸庞涨的通红,封景脱着衬衫,嘴角微勾,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俯身吻住徐海乔,将灯灭尽,只是一片黑暗,偶尔传来的喘息声让人面红耳赤,一切结束,封景感叹,这个傻白甜最终还是我的……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缉毒警察 封景×儿科 徐医生

【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封景】

  接到老罗电话的时候,徐医生正抱着一个刚刚住进医院准备手术的孩子。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又害怕明天的手术,孩子光着脚哭着溜出病房,被正在值班的徐医生发现,抱回了病房。

  “徐医生嘛?小伟又……”老罗的声音在夜里显得低沉。

  徐医生接过怀里的孩子塞过来的玩偶,轻拍着孩子的背:“好,我马上来。”

  “嗯。”那头的男声在夜里格外沉静,随后戛然而止,只留下嘟嘟嘟一串忙音。

  孩子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徐医生,浓密的睫毛上下扑棱着:“医生叔叔,你要走了吗?”

  徐医生把他往怀里拎了拎,把他的手一...

【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封景】

  接到老罗电话的时候,徐医生正抱着一个刚刚住进医院准备手术的孩子。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又害怕明天的手术,孩子光着脚哭着溜出病房,被正在值班的徐医生发现,抱回了病房。

  “徐医生嘛?小伟又……”老罗的声音在夜里显得低沉。

  徐医生接过怀里的孩子塞过来的玩偶,轻拍着孩子的背:“好,我马上来。”

  “嗯。”那头的男声在夜里格外沉静,随后戛然而止,只留下嘟嘟嘟一串忙音。

  孩子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徐医生,浓密的睫毛上下扑棱着:“医生叔叔,你要走了吗?”

  徐医生把他往怀里拎了拎,把他的手一并塞到了自己的臂弯里:“等你睡着了叔叔再走。”“那我不睡是不是叔叔就不走了?”

  徐海乔浅笑,在孩子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声音温柔:“快睡吧,乖乖睡觉才是乖孩子。”夜晚把黑夜低低地压下来,病房里鹅黄色的灯光把徐医生的声音包裹地没有一丝棱角,像是浸润在了牛奶里。

  “医生叔叔,我害怕。”孩子紧抓着徐医生的衣襟,淡淡的眉毛蹙着,依偎在徐医生怀里。

  医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轻晃着怀里还带着糖果的香甜味的孩子:“那叔叔给你唱首歌好不好?我们是勇敢的孩子,去手术室睡一觉,醒过来我们的身体就全好了。又可以回去上幼儿园,又可以和好朋友们一起玩……”徐医生的音线低低的,缠绕着夜晚的宁静。

  “好。”

  “我的宝贝,宝贝,给你一点甜甜,让你今夜都好眠,我的小鬼,小鬼……”

  徐医生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孩子的背,轻轻地勾到了被子,裹在孩子身上。

  医生拎着医药箱,走进了一幢外表早已斑驳不堪的居民楼。

  楼道里没有灯,每一层楼的折角处都有一个露着电线的电箱。水泥楼梯也已被磕磕碰碰不再平整,整个楼道都散发着一股霉味。

  医生经常来这里。四楼住着一对父子,父亲就是老罗。儿子是个瘾君子,还未成年就染上了毒瘾,那时候还在急诊科工作的医生几乎三天两头都会出院外到他家。后来父亲觉得费用高,就求医生,说能不能不去医院,就在家里打个吊瓶得了。医生心软,把自己的电话给了他们,后来几乎成了他家的私人医生。

  医生敲了门,把医药箱换了一只手拎着。

  “嘎吱——”门上残破的春联被楼道里的风吹的哗哗响,早已经被时间磨得没有了原本颜色的门被轻轻的拉开。医生轻车熟路地拉开开了一半的门,“小伟怎么样了?”

  封景坐在沙发上,在徐医生进门的瞬间抬起了眼,随即眉头一压,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

  医生的目光从封景脖间露出来的纹身上扫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转而径直向小伟的房间走去。

  “他是医生?”封景挑了挑下巴,把眼中的炙热生生地压下去,摁住了情不自禁急促了起来的气息。老罗放下手里的热水瓶,哈着腰:“对,刚才我打了他电话,让他来瞧瞧小伟。”

  封景低垂着的眼皮突然抬起,把锋利的目光直射向老罗,又警惕地看向对面的房间里,咬着牙威胁道:“你找死么?这个时候叫我来?!”

  老罗压低了声音,手中的滚水因为封景的低呵而洒到了手上:“封总,徐医生他……”

  “老罗。”徐医生的声音从房里传来,“家里有冰块嘛?”

  封景贪婪地抓住徐医生说的每一个音节,甚至说话间的每一个停顿,眼神却还是落在老罗身上。

  老罗收拾了撒了大半的水杯,“有,等会儿啊。”

  封景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一手扶着太阳穴,眼神探向对面的房间里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温软的声音细细碎碎地不时从房间里传出来,撩动着封景紧绷的心弦。

  “怎么回事?”东哥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封景迅速地点开了,回到:“查他。”“明白。”

  东哥是封景的下线,但却是封景跟着的头儿的人。与其说是下线,不如说是头儿安插在封景身边的眼线。封景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东哥眼里,他是没有隐私的。

  “哎呀我这……家里好不容易来个客人……还让他见笑也让您见笑了……”父亲局促地搓着手,跟在徐医生后面。

  徐医生拎着医药箱,摘下了口罩:“小伟没事了。您早点休息,有什么事再打我电话。”说着,徐医生向封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把老罗拦在了身前:“您别送我了,别让客人等着。”“诶好,那您慢点。”老罗开了门,见徐医生出去了,随即关了门,眼神锐利起来。

  “今天没捎货。”封景懒洋洋的声音在和着灯光的客厅里尤为撩人,“你这人来人往倒是也热闹。”

  “没货?我这……封总,这就是您的不对了……”

  封景舒展了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地踱到老罗身前,食指尖点在老罗心口:“到底是谁不对?你要是敢耍我……”封景瞳孔里锋利的刀尖割在老罗粗糙的脸上,指尖用了力,“你,和你儿子,都活不了。”

  “嘭”封景摔门而去。“呼——”老罗提着的一口气总算落了下来,蹲下身把没有盖好的热水瓶盖子捡了起来,一手撑着膝盖,“啵”感受到了热气的瓶盖又被冲了出来。

  有时候封景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生活到底是真是假。自己到底是警察,还是做着du品交易的毒贩。

  面对着头儿和东哥那些人,竟然比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要舒服自然很多。封景曾经私底下想过,等任务完成,他还能不能适应警察的生活——或许这不用他多想。因为这个任务结束,下一个任务就会接着到来。等下一次穿上警服的时候,可能就是自己牺牲的时候了吧。有前辈曾经跟他感叹过,他们缉毒警察这一生,只穿两次警服。一次是毕业的时候,一次是牺牲之后。

  东哥开着车,侧脸那道像蜈蚣一样的刀疤在车流中闪出的光亮里忽明忽暗,肥腻的身上裹着一件绣着花纹的黑色T恤,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反光镜。

  “头儿让我跟你说,吴老板那条线搭上了,多半没跑儿,是个大单子,明儿我们一起跑一趟。”

  封景侧着脸,看着车窗外的车来车往,抬手扯下了领口的摄像头,“哒”扔到一边。副驾驶上笔记本的屏幕暗了。

  “来两口?”封景把手伸进座位和车门的夹缝里摸索了许久,终于摸出来一个小袋子,递给东哥。

  东哥开了一丝车窗,掸了掸烟灰,瞟了一眼封景手里的东西,嘁笑道:“藏的够好的,我刚才掏了半天没掏着。”

  “就这么点东西够你打个一年工了,还能被你给找着?”封景白了一眼,把东西从刚伸过手去接的东哥手里抢了过来,“头儿来信了,直接去他那儿,今晚你得在楼下猫一宿了。”封景锁了屏,眼神在后视镜里和东哥对视,沉静,又带着几分邪气和狠意。

  东哥脸上的疤毫无生气,直到嘴角牵强地勾了勾:“封总,那个……猫一宿我得……提神儿啊……”东哥的眼皮耷拉着,变成了两个三角形,谄媚的笑意一到脸上就露出了黑黄的牙齿。

  封景把那袋东西扔到副驾驶,威胁到:“要是眼皮子敢打一次架,老子用枪子送你上路,听见没有?!”

  “明白……明白……”东哥压着胸腔和鼻头挤压出来的一股气,却没有憋住,打了个哈欠,打了转向灯。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东哥又一个哈欠涌上来,被封景一个眼刀吓得硬生生闭上了嘴。

  封景在开车门的瞬间迅速地往嘴里塞了两颗抗du品药,生咽了下去。

  “封总。”守在门口的人见封景来了,点头打了招呼,随即封景被从上到下地检查了一番,又接过那人递过来药丸塞进嘴里。

  “这边请。”见封景把du品吃了下去,守在大门口的人连忙开了门,弯腰示意。

  封景撇眼,大步向客厅走去。

  这是规矩,进去之前先用du品来测试,虽然这几年这样的测试已经不是万无一失的措施,但也必不可少。

  “别动。”

  封景感觉后脑一凉,眼前的客厅空无一人,背上的冷汗瞬时蹿出了皮肤,他慢慢举起了手。

  徐医生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急诊接收了一个因为车祸严重受伤的孩子,急诊科主任让徐医生马上回医院参加会诊。

  孩子是刑侦支队队长的儿子。

  徐医生和脑外科,骨科的主任医师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才看见孩子的父亲急匆匆地赶过来,一脚的黄泥,在医院干净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块一块皲裂了的泥巴。

  孩子的母亲指着孩子父亲的鼻子骂,骂他一心就只有工作,自己亲生儿子也不关心,儿子躺在手术室里他这个做父亲的居然还在乡下蹲犯人……

  声音很大,原本还没睡醒的小护士被吵嚷声吵出了精神。护士长和几个年纪大些的护士劝了半天,孩子母亲才算哭哭啼啼的收了声。

  “见笑了。”队长苦笑,坐在徐医生的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杯水,光是盯着水面,也不喝。

  徐医生看着手里的几份病例,说道:“我能理解。”“也是,你能理解。”“陆队。”徐医生抬起头,眼中氤氲着真诚,又带着些许期待,“我知道,干你们这行的,都是把生死抛到脑后的人。但是……如果下次有其他人选,能不能……能不能不让他去?”

  陆队明亮而睿智的眼睛终于从水杯转向了徐医生,却依然是低着头的姿势。“这是上面的安排,我改变不了。他是这一行最优秀的人之一,作为……他最信任的人,你不会不知道他的责任和信仰吧。”

  陆队的声音很低,扎扎实实地黏附在空气里,“徐医生,对不起,我们这一行的每一个人,都特别自私,对不起。”

  “陆队。”徐医生惨然,笑容在柔和的灯光里把他的脸衬的更为精致,“其实我很希望他跟我说一声对不起。可是这对于我就是奢望。我天天提心吊胆的,就怕出什么事,我怕一个电话就让我失去他,我怕我和他还没有好好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你知道么?”

  徐医生的眼眶红了,手里的笔不知不觉中在纸上划出了好几道痕迹。陆队把水杯放到办公桌上,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粗糙而又温暖的掌心覆在徐医生的肩上,轻拍了拍,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鼻头红红的,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鼻腔。一夜没睡,此刻已经近中午了。陆队前脚刚走,后脚护士长就过来通知徐医生去开会。

  手机里没有封景的照片,没有封景的联系方式,一切关于他的痕迹都在封景成为缉毒警察之后全部抹去。

  徐医生记得封景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自己整整三个月没敢睡觉,就怕半夜的一个电话就给他带来噩耗。网上警察牺牲的新闻太多了,他怕下一个就是封景。就连短暂的见面都要像昨晚那样,没有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刻意的眼神都没有,仅仅只是知道了他还活着。

  “来,啊——嘴巴张开,让叔叔看看。”徐医生摸了摸孩子的头,用压舌板压住了孩子的舌根。

  “医生,怎么样?早上去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说不舒服,我一摸还真是发烧了,就带着他大老远的来医院了。”

  徐医生淡笑着给了孩子一颗维生素片,“乖。”

  “没事,三十八度三,回去多喝水,好好休息,幼儿园就别去了。”“不用挂水?或者开点药我们带回去吃。”家长狐疑地看着徐医生,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渐渐僵住了。

  “不用,孩子发热没有超过三十八度五。”“诶我说,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家长的声音抬高了三度,用鄙夷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徐医生,一把把孩子抱起来“哪有孩子发烧让我们回去多喝水的道理?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医生,我要跟你们领导投诉!”

  “怎么了怎么了?”护士长风风火火地抱着一大叠册子撞开了门,“嘭”地全撒在了徐医生办公桌上。

  “我是护士长,什么事情跟我说吧。”“这样的啊,我带我孩子……”

  徐医生抬眼,默默地吞下了快要抛出来的白眼,叫了下一位。

  “诶我说你这个医生你……”家长不依不饶,正想上前,被护士长一把拦住:“来来,我们出去说,我们再怎么着也不能打扰人家看病不是?将心比心,人家家长也着急……”“就他这样,还看病?别把人家孩子祸害了……!”

  “喂。”封景接了电话,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调整了一下蓝牙耳机。

  “好的。”封景的余光瞥到了后视镜,和头儿的目光对视,“改地方了。”

  “问他们在哪儿,要是敢耍老子,老子恁死他们。”头儿看了眼封景侧脸的伤,翘起了二郎腿:“脸上没事?”

  “没事头儿,小伤。”

  昨晚突然被枪顶了头,问他和他接头的人是谁。

  这样的场面封景经历过几次。如果说第一次心里还是慌的,但经历了几次以后,封景的演技已经融入了身体。头儿的手下从后面控制住了封景,把他摁在地上。枪口从他的后脑移到了脑门。

  “警察那边给你多少钱?嗯?”头儿叼着烟,带着温度的烟灰落在封景的脸上,握着枪的手加大了力道,狠狠地抵在封景的太阳穴上。“你他妈开什么玩笑?那群吃公粮?老子从来……从来不做这种亏本买卖。”“你小子倒会装,诶我说,你不觉得憋屈么?猫在我这儿当孙子?”“去你娘的哪个王八蛋他妈污蔑我?头儿,吴老板那根线你别是得罪了那谁了,你要是今天崩了我,他们等着看笑话。”汗水从发际线里弹出来,流到眼睛里。

  “那我就等着看看。”头儿把枪上了镗,闪眼的金链子晃着,半突出的眼球上爬满了血丝,充血了的眼眶因为疲于心机被眼袋遮住了大半。

  一想到昨晚的情况,封景的背上就直冒冷汗。还差一点点,那颗子弹就会射穿自己的头,这条至关重要的线就会在行动的前一天晚上断在自己手上,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

  吴老板的这根线,自己摸了很久。就是因为太久,上面命令了好几次让封景撤退。

  封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紧的抠着手中的着力点。他紧张了,所有的成败就在今天。队里盯了近一年,自己也已经一年多没有回家了,这一路上倒下了一个又一个同事,有的甚至就牺牲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却还要在明面上讽刺一句“死得好”,今天终于要收网了。

  接到陆队电话的时候,徐医生正在劝一对年轻父母不要放弃刚出生不久却患有先心病和肺炎的孩子。

  “徐医生,那个……他……”

  鼻腔里的气息一下子凝固,胸口跳动着的地方像是被抽光了空气,钻心地疼痛扩散开来,钻进了整个腹腔。

  “费用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来想办法。如果治疗得当,孩子很有可能脱离生命危险……”徐医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用一个抽光了所有思维的大脑和患者沟通的,只知道最后那对年轻的父母终于同意不把孩子抱走,而自己也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冲向急诊科。

  习惯了在医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走路,徐医生第一次觉得儿科离急诊科太远了。走过了无数遍的路,徐医生突然觉得这条路有些陌生。

  “徐医生。”陆队把他拦在了抢救室外,身上还带着黄土和血液的味道。

  “他怎么样了?啊!怎么样了?”徐医生抓着陆队,眼中盈着水光,急促的喘着气。

  陆队低着头,身后的几位警察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徐医生,谁也不敢说话。

  “他……今天收网,原本我们一年多的努力就快要出结果了,我们都已经……!”陆队说着说着,突然激动起来,紧握着的拳头一拳砸在墙上,口水随着带着情绪的话喷出口,眼眶里滚着泪水,“我们都已经把人摁倒了!不知道又从哪里窜出来一个王八蛋,掏出枪能伤一个是一个。等我们反应过来,封景已经把他摁在了地上,可是封景他……”

  “徐医生。”护士从里面出来,“主任让您进去。”

  徐医生收了收鼻头,看了一眼陆队,一拳打在自己的胸口,呼吸才算顺畅一些。

  “对……不起……”抢救室安静地只剩下检测仪的声音,徐医生半跪在床边,温暖的掌心裹住了封景冰冷的带着血的手。眼眶里的水珠还是没能忍住,“啪嗒”掉下来,徐医生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那么好看的眼睛,别……别哭啊……”封景如游丝一般的声音却像铁块一般重重地砸在徐医生的耳膜上。徐医生抓着封景的手,放在自己笔尖下,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味道,“好久不见啊……景……”声音颤抖着,徐医生故意压制着快要喘不过气来的声音的颤抖,牵强地勾了勾嘴角,接住了滚落的泪水。

  “对不……起……给你的时间太……少了……让你……担心了……”

  声音渐渐消失,检测仪的警报在封景眼角的水渍接住耳廓的时候响起。

  徐医生颓然跌坐在地上,手中封景的手突然被抽去了力气,在自己的掌心一沉。

  “徐医生,搭把手。”主任冲进来,喊道。

  徐医生还是没能忍住。在主任进来的那一瞬间,喉中的呜咽声突然放大,脸上粘着流淌在封景指尖的血液,“对不起……我……我做不到……”

  主任把器官捐献的协议书交给徐医生。

  “你来吧。”

  徐医生擦了擦眼角,接过了护士递过来的湿巾,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血渍。

  脸上因为泪水的蒸发变得紧绷,徐医生看着封景惨白地脸,突然一股气冲上了脑门,抬手“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绽开在封景冰冷的脸上。

  “你对我,总是这么残忍。”徐医生的眼睛红的吓人,噙着的眼泪因为嘴角的抖动滑出了眼眶。“每次送你出门我都担心有这么一天。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责任,你的信仰,我放开了手把你送出去,装作不认识你,把你想象成坏人……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我……活该……”

  “徐医生,你接诊的那个先心病肺炎的婴儿,父母把孩子扔在医院走了。”

  “先治病。”徐医生嗡着鼻子,不敢转身。

  封景的墓碑上,没有亲人的名字。

  只有一句话。

  “我不怕死,只是舍不得。”

  陆队叮嘱徐医生,不要去扫墓,不要去陵园。毒贩的报复手段他们不是没有亲眼见过。

  “封景……”徐医生抬头,看着墙上那张封景穿着警服的照片,那时候他才刚从警校毕业,一脸稚气。

  “他不叫封景,没有名字。”

左耳说爱我Marmalade

《半城阳光半城雨》节选剧本

1.时:初夏夜

  景:医院病房内

  人:徐海乔,封景

△封景把团在手里的口罩扔进垃圾桶,又走回病床前坐下,看了看点滴,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灯光暖柔。

△徐海乔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温柔,眼神一直追随着封景

徐海乔:宝,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封景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

封景:好。

2.时:初夏夜,二人从医院出来之后

  景:海滩上,人影稀疏

  人:徐海乔,封景

△徐海乔替封景把衣服紧了紧,目光一直停留在封景身上。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时沉时轻。

徐海乔:冷吗?

△封景摇头,微蹙着眉头

△徐海乔握住了封景的手,带着他沿着海滩往前走...

1.时:初夏夜

  景:医院病房内

  人:徐海乔,封景

△封景把团在手里的口罩扔进垃圾桶,又走回病床前坐下,看了看点滴,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灯光暖柔。

△徐海乔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温柔,眼神一直追随着封景

徐海乔:宝,我们去海边走走吧。

△封景放下杯子,抽了张纸巾

封景:好。

2.时:初夏夜,二人从医院出来之后

  景:海滩上,人影稀疏

  人:徐海乔,封景

△徐海乔替封景把衣服紧了紧,目光一直停留在封景身上。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时沉时轻。

徐海乔:冷吗?

△封景摇头,微蹙着眉头

△徐海乔握住了封景的手,带着他沿着海滩往前走。

△稀稀拉拉几对情侣走过,紧挽着手,裹紧了衣服,偶尔传来几声笑声。

△几个浪头“啪”“啪”地打在礁石上,水面泛出一阵阵晶亮。

△徐海乔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封景

徐海乔:听Jack说,演唱会要首唱的歌你写得不是很顺利。

△身上又开始痛了。从胸口渐渐向周身蔓延。徐海乔暗暗狠皱了一下眉头,很快又舒展开来,握着封景的手松开了一些,呼吸有些不易察觉的急促

△封景看着脚下,踢走了脚边的易拉罐

封景: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徐海乔的眼神幽远,留恋,温暖

徐海乔:别急,慢慢来。你是封景啊,没有什么困难是你跨不过的。

△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更响了。

△徐海乔看着身边的少年,嘴角泛出一丝苦笑。藏在额头疼出的冷汗在黑夜里不易被发现。

△徐海乔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闪着一丝泪光。

△身边路过了一对穿着校服打打闹闹的情侣

△感觉到握住自己的那只手颤抖着,冷汗津津,封景低下了头看了一眼两人紧握着的手,又抬头

封景:乔。又疼了吗?

△徐海乔看着跑远了的那对穿着校服的小情侣,嘴角挑起笑意,蹲下来。

徐海乔:来,背你走一会儿。

△封景拉住徐海乔的手臂想把他拉起来。一边环顾着四周,一脸窘迫。

封景:别闹了。

△徐海乔蹲着,想挣开封景的手,抬起头看着封景笑了。

徐海乔:怎么?怕我背不动吗?我是金主,你得听我的。我命令你上来。

△封景松开了手,又仔仔细细地看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记者。弯腰趴在了徐海乔背上,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徐海乔定了定重心,咬着牙,像把痛吃进去一般。站了起来。

△那对学生情侣打闹着又折了回来。

△浪花渐渐小了,但浪潮涌起的声音不绝于耳,黑暗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一弯很小的月亮悬在海上。

△封景把脸埋在徐海乔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气。

△徐海乔的脚步因为疼痛有些不稳。他看着脚下,随即扭头把一半目光分给封景。

徐海乔:不要为了减肥不吃饭,你太瘦了。

△封景的脸依然埋在徐海乔脖颈里,蹭了一下。

封景:好。

△封景的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

△徐海乔把封景往上抛了抛,额头上全是汗。

徐海乔:要是我不在了,你也要好好生活下去。你还会遇见很多人,认识很多人,你还会喜欢上某个人。不要把所有人都拒于门外。

△封景小心翼翼很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封景:好。

△徐海乔眉头猛的一皱,差点闭上了眼。他用力挤了挤眼睛,才算又看见眼前这个世界。徐海乔看着脚下的沙滩。

徐海乔:如果累了,就来海边坐坐。不要想起我,不要想起你十七岁这一年。

△封景抬起手,偷偷用指尖勾掉眼角的泪水,目光停留在徐海乔发线下的汗珠上,伸手擦去。

封景:好。

△徐海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眼里亮亮的,苍白的嘴唇始终上扬着。

徐海乔:如果以后遇到一个人,他值得你去付出,记得要有所保留。倾尽所有的付出,容易受伤。

封景:好。

△海滩上的人更少了,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发丝在凉风里拂动着,封景闭着眼,感受着徐海乔身上的香气。两个人在海滩上慢慢地移动着,身后的世界黑暗而安静。

徐海乔:无论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听从自己的内心,不要被别人影响。

封景:好。

△长长的岸边只有一盏路灯,已经在他们身后很远很远。两个人除了看得清彼此,几乎全身都被黑暗包裹着。

封景:我们回去吧。

△封景用袖子擦去了徐海乔脖子里湿漉漉的一片。

3.时:近午夜

  景:医院病房,灯光柔亮

  人:徐海乔,封景

△封景在衣橱里拿出一套衣服,转身放到床上,伸手想替徐海乔把被汗打湿的衣服脱下来。

△徐海乔面色惨白,额角布满了汗珠。藏在衣袖下抓着床沿的手疼的不停地颤抖。见封景伸手,一把抓住了封景的手腕。笑了。

封景:快把衣服换了,别着凉。

△封景的眼睛微红,投向同样看向自己的徐海乔。四目相对。

徐海乔:还要一直记得,我爱你。

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尾巴

【徐氏水仙】湛萨、乔景、天离cp段子

【段子一】
今早湛王府的侍卫来凡舍。只见萨摩在前边跑,侍卫们在后面追,“站住!站住!”
萨摩边跑边喊:“湛王的文心兰不是我偷吃哒!!”
侍卫们汗颜:“你先站住。”
萨摩不敢停下:“湛王的选妃画像也不是我偷的!!”
侍卫们气喘吁吁:“这个不重要!!”
萨摩憋足一口气:“那你们追我干嘛?”
领头的侍卫大喊道:“我们只是来送婚书的!”
萨摩突然刹住,又猛地回过头,眼里闪着光芒:“婚书?谁的婚书?”
侍卫们来不及停住,扎堆扑倒在最前面的人身上:“凡舍的四…四娘。”
萨摩的脸色瞬间苍白:“怎么会是…四娘?”
侍卫们一个个瘫倒在地:“没错,就是凡舍四娘。殿下还吩咐…”
萨摩的眼泪止不住地飙了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去找...

【段子一】
今早湛王府的侍卫来凡舍。只见萨摩在前边跑,侍卫们在后面追,“站住!站住!”
萨摩边跑边喊:“湛王的文心兰不是我偷吃哒!!”
侍卫们汗颜:“你先站住。”
萨摩不敢停下:“湛王的选妃画像也不是我偷的!!”
侍卫们气喘吁吁:“这个不重要!!”
萨摩憋足一口气:“那你们追我干嘛?”
领头的侍卫大喊道:“我们只是来送婚书的!”
萨摩突然刹住,又猛地回过头,眼里闪着光芒:“婚书?谁的婚书?”
侍卫们来不及停住,扎堆扑倒在最前面的人身上:“凡舍的四…四娘。”
萨摩的脸色瞬间苍白:“怎么会是…四娘?”
侍卫们一个个瘫倒在地:“没错,就是凡舍四娘。殿下还吩咐…”
萨摩的眼泪止不住地飙了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一个侍卫赶紧站起来拦住萨摩:“慢着!萨摩公子!!殿下说,撮合李少卿和凡舍四娘这段姻缘,省得李少卿再对您动手动脚,四娘的刀可不是吃素的。至于四娘的嫁妆就由湛王府来办,您啊,就别呆在凡舍了,以后直接搬进湛王府。剩下的交给殿下就行了!殿下还说,画丢了就丢了,花房不是还挂着一张吗?等选妃结束啊,殿下就把那张画像作为王妃的画像呈上去。”
萨摩。。。。哭得更凶了:“混蛋!”
是啊,那个混蛋!!让萨摩在花房摆了那么久的poss,说是要画一张兰花仙子入世图挂在花房。。。。

【段子二】
Q:徐先生,听说您有老婆了?
徐海乔: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Q:可是海宝们都这么说。
徐海乔内心:她们怎么知道小景答应我的求婚了?难道她们玩潜伏?卧底?
徐海宝:老公!我们爱你!!
徐海乔内心:mmp!吓死劳资了。

【段子三】
Q:湛王殿下,听说萨摩怀孕了?
元湛:???什么鬼?萨摩不是公的吗?呸。。。是男的!
Q:可是海宝们都说,孩子是你的。还准备给他取名字!
徐海宝1:对对!叫萨满!
徐海宝2:应该叫萨比!
徐海宝3:萨摩姓萨摩好嘛!要叫萨摩耶!
元湛被气到:你们够了!你们才煞笔!你们才是狗!那是我儿子,当然应该跟我姓!!他应该叫。。。。
萨摩突然出现:叫什么?哼╭(╯^╰)╮,我听说有人散布我怀孕的谣言,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呵呵,我艹死他!!
徐海宝:我!我!我!!是我!!
萨摩被涌过来的海宝们吓到了:。。。这是要精尽人亡啊。
Q:你们有没有想过,也许萨摩坏的是个公主呢?
萨摩:你去的!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怀孕的?
Q:那你的肚子。。。
萨摩打了个嗝:不好意思,最近烧鸡吃多了,消化不良。
元湛伸手替萨摩揉了揉肚子:要不你帮我生一个试试?
萨摩甩开元湛的手:你怎么不生?!

【段子四】
Q:顾总,情人节刚过,不知道你给心爱的人送了什么礼物?
顾天成:我啊,发了个红包给小离去买棒棒糖~
元湛:我也买了十只烧鸡送给萨摩。
顾天成:难怪最近萨摩的肚子都吃撑了。
重屹:五二零一三一四的红包!!顾天成!你这不是买棒棒糖,你买的是棒棒糖店铺!
重离:重屹哥哥,甜橙哥哥还说要包下小离一辈子的棒棒糖。
萨摩:哼╭(╯^╰)╮,你们知道大魏为什么没有肯德基和麦当劳吗?
Q:为什么?
萨摩:因为全国的养鸡场都被湛湛承包了!湛王府还有最顶尖的烧鸡师傅和烧鸡比赛!!
QAQ:你们这样秀恩爱真的好嘛。。。。

【段子五】
Q:湛王殿下,听说你与湛王妃的相遇是因为一本小黄书?
元湛:没错。
萨摩:我只是摆摊卖书!我又不知道这是小黄书!
Q:那么这本书是谁给你的?
萨摩:叶小天跟我说,这是他兄弟罗大亨从西域带来的珍品。我根本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元湛:真的吗?里面可是一幅幅龙阳画卷,我还以为你对我有意思才卖给我的。
萨摩:呸!我是看你有钱,一般地摊货懵不了你,才拿出这本书卖你的!
元湛:没关系,以后我养你,你也不必再摆摊了。
Q:那现在这本书去哪里了?
元湛:在我身边,我正准备好好研读,毕竟现在萨摩可是我的王妃了。
萨摩:你!!混蛋!!

【段子六】
徐海乔:我夫人老想着反攻怎么办?
萨摩:请他吃饭喝酒,灌醉了好办事。
元湛: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攻一次又如何?
萨摩看向元湛:真的?
笑嘻嘻的元湛:。。。要他攻得起来的话。
叶小天:多娶几房小妾,自然会听话争宠!
突然冒出来个封景:是吗?
萨摩:?!
(叶被乔和湛混合双打ing)

【段子七】
封景:我听说,叶小天跟你说“老婆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徐海乔:谁说的!老婆是心肝,没了手足还能活,要是没了心肝。。。
封景:可他们都说我和你长那么像,肯定是兄弟。
徐海乔:小景,你知道吗?我的心脏只为你而跳动,我的手脚任凭你指挥!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向西!
封景:你以为我住你大脑吗?
徐海乔:你怎么知道的?!我脑袋里装的全都是你哎!
封景:。。。。(天啊,要如何才能阻止这只情话boy)

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尾巴

补档:乔景结局(谢谢你来过我身边)

徐海乔打开房门,封景果然还靠在床上发呆。
“景,”徐海乔有些担心封景的状况,“又做那个梦了?”
封景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徐海乔的脸,“我梦见他们了。”
“那个萨摩什么罗的有我帅吗?”徐海乔笑着指了指自己脸,“你怎么不喜欢我?”
封景送了徐海乔一个白眼。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徐海乔点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是一件要命的事。”封景突然抛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徐海乔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封景面前,“景,我不知道喜欢你会不会要命,但是失去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封景的眼神微微动容。
“小傻瓜,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徐海乔的脸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扑到封景的身上,封景的脸在他的...

徐海乔打开房门,封景果然还靠在床上发呆。
“景,”徐海乔有些担心封景的状况,“又做那个梦了?”
封景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徐海乔的脸,“我梦见他们了。”
“那个萨摩什么罗的有我帅吗?”徐海乔笑着指了指自己脸,“你怎么不喜欢我?”
封景送了徐海乔一个白眼。
“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徐海乔点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那你有没有想过,有时候喜欢一个人是一件要命的事。”封景突然抛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徐海乔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封景面前,“景,我不知道喜欢你会不会要命,但是失去你对我来说就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封景的眼神微微动容。
“小傻瓜,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徐海乔的脸上挂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扑到封景的身上,封景的脸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有那么一刻徐海乔想永远都停留在这一瞬间,他的心跳得飞快,那是封景第一次对他表白,他却怂了,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早餐做好了,我们一起吧。”
封景被徐海乔一脸害羞的表情逗笑了,现在他可不想吃早餐,他只想用嘴封住徐海乔近在咫尺的双唇……

随便逛逛闲人

记一个乔景的脑洞

啊,我们徐老师的确有毒啊。我一向水仙不好嗑、rps不开车。但是乔景这对,融合了rps和水仙的蜜汁cp,尽管是北极冷圈没粮,我依然脑补得超级开心。
徐老师本人日常是健气温柔小可爱,但内心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坚定、乐观又强大。偶尔会因为率性和坦诚小露锋芒格外迷人。
封狐狸傲娇、高冷女王受,爱嘲讽、爱恶作剧又像个孩子一样有点幼稚。认定了拼尽全力不回头,失望了转头就走少纠缠。成熟冷静外表下有一颗赤子之心。
想想看就很萌啊。
徐老师和前公司分了,晚上收工后在酒店里准备好了第二天的戏又忍不住愁下家。正好封景陪云渣来拍戏却被云渣伤心喝得大醉一不小心走错房间。封景强行敲开了徐老师的门,一个脚下不稳扑到对方怀里,迷迷糊...

啊,我们徐老师的确有毒啊。我一向水仙不好嗑、rps不开车。但是乔景这对,融合了rps和水仙的蜜汁cp,尽管是北极冷圈没粮,我依然脑补得超级开心。
徐老师本人日常是健气温柔小可爱,但内心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坚定、乐观又强大。偶尔会因为率性和坦诚小露锋芒格外迷人。
封狐狸傲娇、高冷女王受,爱嘲讽、爱恶作剧又像个孩子一样有点幼稚。认定了拼尽全力不回头,失望了转头就走少纠缠。成熟冷静外表下有一颗赤子之心。
想想看就很萌啊。
徐老师和前公司分了,晚上收工后在酒店里准备好了第二天的戏又忍不住愁下家。正好封景陪云渣来拍戏却被云渣伤心喝得大醉一不小心走错房间。封景强行敲开了徐老师的门,一个脚下不稳扑到对方怀里,迷迷糊糊认错人,捧起脸就是一个吻。而且徐老师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居然没推开反而回应起来。
第二天封景醒过来,第一反应是道谢。徐老师说“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好谢的。你该庆幸你还算庆幸,进了房间才亲上来,应该不会被拍到。”让封狐狸难得吃个瘪。然后徐老师说了自己考虑了一晚上的结果,想要签封景的工作室。封景之前也对徐老师的人品演技有所了解,嘴上说需要考虑,其实心里已经觉得可以。
本来以为一切顺利的,哪知道封景半夜进徐老师房间这件事还是被拍到了,还好吻没被拍到,只是拍到了扑到徐老师怀里而已。然而各路娱记还是迅速杀到。封景干脆开了发布会,高调宣布工作室步入正轨,那晚是自己接着酒兴找到徐老师谈了签约的事情。
之后就是狠虐前任渣,迎娶封狐狸,拿遍各路奖,一起走上人生巅峰。
我就不知道为啥特别想看一个情节:乔因为景对云渣付出太多,所以恨铁不成钢,轻轻掐着景的脖子把他摁在墙上。看着景因为自己暴怒而紧张,手心感受着景吞咽口水喉结滚动,又心软又心痒,然后控制不住强吻揭开心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捂脸疯狂尖叫!!!
感觉自己已经疯了

写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我已经坑掉一篇了,不管我刚动笔的时候多么坚定,最后完成的几率真心小……

就把它,当成一个美好的脑洞放在这吧……

请不要抓着我的小尾巴

乔景be/虐

演员徐海乔在演了封景之后,依旧无法走出封景的内心,一不小心闯入了《重生》的世界,与封景相知相爱,最终却无法相守。
那么到底徐海乔是封景的梦想抑或封景是徐海乔的念像?也可能,我们本来就是一人。

【徐海乔篇】
那一天是年节,他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却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前几天,他特别想母亲,他开始问起封景父母的事,封景沉默了,他是知道封景的,封景只是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也许真的是因为理解与爱才把他带到了《重生》的世界。但是另一个世界怎么样了?那里还有爱自己的亲人,徐海乔同样舍弃不下。
年节将至,本就是一件喜庆的事,家人团圆,徐海乔想家了——特别特别想的那种。
如果说现实是残酷中滴着血的温...

演员徐海乔在演了封景之后,依旧无法走出封景的内心,一不小心闯入了《重生》的世界,与封景相知相爱,最终却无法相守。
那么到底徐海乔是封景的梦想抑或封景是徐海乔的念像?也可能,我们本来就是一人。

【徐海乔篇】
那一天是年节,他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却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
前几天,他特别想母亲,他开始问起封景父母的事,封景沉默了,他是知道封景的,封景只是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也许真的是因为理解与爱才把他带到了《重生》的世界。但是另一个世界怎么样了?那里还有爱自己的亲人,徐海乔同样舍弃不下。
年节将至,本就是一件喜庆的事,家人团圆,徐海乔想家了——特别特别想的那种。
如果说现实是残酷中滴着血的温暖,那么两个世界的真实就像是灵魂被撕碎后重新拼接。他给不了故事完美的结局,也无法挣脱思想赋予的束缚。物质的运转注定了他是一个人类,有着丰富情感和无尽欲望还抱着天真幻想的奇怪生物。
昨晚他和封景闹了些小口角,封景没有回家,他实在太想家了,甚至想放弃一切回到过去。
年节当天,他回家了——熟悉的被褥、熟悉的装饰、熟悉的阳光、熟悉的……人……
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他开始担心,他查看衣柜,里面还挂在封景的衣服。母亲憨笑着在客厅摆弄着那些花,镜子前面还摆放着封景最爱的那款香水……他心底抑制不住那种兴奋,是无畏的幸运还是天神的祝福,又或者是命中注定的完美结局?
最后的最后,徐海乔还是没能找回封景。即使一遍遍确认,也改变不了他回来的事实。那些所谓封景的痕迹,都只不过是他自己留下的,西装鲜艳的颜色好像在嘲讽他,嘲讽他的无情与多情,嘲讽他的期许与妄念。
他突然开始害怕,害怕脑海中的爱人,他怕那些关于封景记忆有多假,又怕就这样忘掉封景。他矛盾,彷徨,就像深入骨髓的尖刺,拔出来是伤痛,不拔出来还是伤痛。
时间是物质运动的表现形式,当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也许就连时间也留不住那段意外的情感。
徐海乔想了很久,如果连自己都忘了封景,那么封景就真的不存在了吧。
我们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世界是因为我们的感受而存在的还是因为存在才被我们感知……
即使一切都是假的,我们相爱足矣。

【封景篇】
家?封景以为只要徐海乔还在,那就是他的家。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有家的温暖是徐海乔给的,若要再夺走,即使生气,还能做些什么呢?
春节这个日子异常的微妙,徐海乔有自己的亲人,他们给予的亲情,是封景所给不了的,即使再努力,你还是会发现,你依旧只是一个外人。
徐海乔跟封景说他想念亲人,封景就开始害怕了。有些人终究不属于你,即使得到了也不代表你能永久占有他。
那天他和徐海乔吵了一架,那是徐海乔第一次那么不顾及他,却不想也是最后一次。当晚他没有回家,他去了那家酒吧给自己灌酒,又尽量保持着清醒,心里隐隐期盼着徐海乔会找过来。然而,徐海乔没有出现,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还是…被丢掉了吗……
凌晨的时候,酒吧也要打烊。封景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该回去,徐海乔在这个世界没有亲人,他只有自己,如果连自己都走了,他还剩什么呢。封景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家里,封景没有看到徐海乔。钱包还在,卡也还在,车子在,所有的东西都在……只有徐海乔不见了。
如同他当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样,又消失了。封景不知道徐海乔是自己走的,还是被带走的。他只能默默祈求,徐海乔一定会回来吧。一定要回来,即使低头,即使认输,只要徐海乔能够平安回来……我都听你的。
几乎没有人发觉徐海乔的失踪,直到封景报了警。多方调查都没有一丝线索,封景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徐海乔,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媒体就此事大肆报道,连同着各种谣言渲染整件事情。其中包括ESE之前对封景的污蔑,不过封景已经不在乎了。
可能是他还没习惯被遗弃,还没习惯好好爱护自己,没习惯把心藏起来,可他习惯了爱徐海乔,也习惯了徐海乔的宠爱,习惯了……一个人伤心。
封景被调查了很多次,当徐海乔和他的事曝光后,情杀的可能性更高了。即使没有证据,即使没有真相,人们也会臆想一段狗血的爱恨情仇。这就是人,他们不需要事实,他们只需要一则茶前饭后可以八卦的奇闻,以供娱乐就行。于是,徐海乔失踪事件立马成了炙手可热的娱乐新闻,各种针对封景的传闻在坊间流传着。
但是封景已经不想追究是谁在这件事背后做推动了,无所谓的,只要徐海乔能平平安安,忘记自己也无所谓了,反正他是一定会记住徐海乔的,死也会记得。
如果你也爱我,请一定记得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